GayDream
夢境編織中 。 。 。
↓ 快轉到主要內容
《我與肌肉男友相互惡墮,最終成為教練的專屬雙飛娼妓》作者:R83QH

《我與肌肉男友相互惡墮,最終成為教練的專屬雙飛娼妓》作者:R83QH

··R83QH·16 千字

我叫周宴。

男友叫陸衍。一米八九,職業健身模特兼私教,肩背寬得能擋住整面鏡子,胸肌厚實到做臥推時能清晰看到中間那道溝,腹肌深得能夾住鑰匙,屁股又圓又翹,訓練褲一溼就會把兩瓣結實的輪廓完全勾出來。他以前是絕對的純1。雞巴粗黑,青筋暴起,操我的時候從來不管我哭不哭,只顧著把自己整根釘進去,射完還要用龜頭把精液往裡戳,然後貼在我耳邊問:「爽不爽?被純爺們操的感覺怎麼樣?」

我以前真的很爽。

可人的慾望一旦被點燃,就再難熄滅。事情是從教練開始的。

教練叫顧深。三十出頭,比陸衍還壯一圈。皮膚冷白,胸肌和背肌練得極致卻不過分誇張,腰腹緊窄,手臂上的血管清晰可見。平時只穿著黑色緊身背心在器械區巡場,褲襠那一團即使軟著也沉甸甸的,走起路來會輕微晃動。陸衍每次經過他身邊,視線總會多停留半秒,而我看在眼裡,卻把那半秒記在了心裡。

我練腿的那天,他從後面過來「糾正姿勢」。

大手直接按在我的腰上,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訓練服傳進來。胸肌貼著我的背,呼吸噴在我耳後,低沉的聲音幾乎貼著我的耳廓:「核心再收緊一點……對,就是這樣。」他的胯部若有似無地頂著我的屁股,那團沉甸甸的東西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覺到硬度。我當時就硬了。下課後我沒走,跟他進了淋浴間。他反鎖了門,把我按在瓷磚牆上,一隻手就解開了我的褲子。

顧深操人很兇。

比陸衍還兇。他不說話,只是把自己那根比陸衍更粗、青筋盤繞的雞巴整根釘進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被他操得腿軟,只能雙手撐著牆,屁股高高翹著承受。水汽瀰漫的淋浴間裡全是肉體撞擊的黏膩聲響,和我壓抑不住的呻吟。他射在我裡面的時候,咬著我的耳垂低聲說:「夾這麼緊……你男朋友平時怎麼餵你的?」

從那天起,我們偷情了半個多月。

每次都是在健身房打烊後的淋浴間,或者他的辦公室。他喜歡從後面進,一隻手卡住我的後頸,另一隻手去捏我的乳頭。我被他操射的次數,比被陸衍操射的還多。有時他會故意把精液全部灌在最裡面,然後讓我夾著回家,看著我走路時微微彆扭的樣子,眼神里帶著玩味。

有一天做完,他靠在淋浴間的牆上抽菸,看著我把精液從屁股裡摳出來,突然說:

「我最喜歡操純1。」

我動作「计⁠⁠划‌生‍育」頓住。

他繼續說,語氣很隨意,卻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興奮:「那種平時只會把別人按在床上狠操的肌肉男,被真正操開的時候,叫得比誰都騷。尤其是被操到失禁、還硬著射出來的樣子……他媽的極品。你見過嗎?」

我沒有回答。

可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幾乎要炸開。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陸衍的樣子——他汗溼的背肌、用力時繃緊的大腿、操我時低沉的喘息、以及那根粗黑的雞巴整根沒入我身體時的表情。如果把那些畫面裡的位置對調,如果被按在床上、被撐開、被內射到小腹鼓起的人是他……

我硬了。 硬得發疼。

回家後我躺在床上,陸衍從浴室出來,還帶著熱氣的胸肌和腹肌在燈光下反著光。他像往常一樣把我壓在身下,粗黑的雞巴直接頂進來,一邊操一邊問我今天是不是又去加訓了。我應著,眼睛卻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顧深剛才那句話。陸衍每頂一下,我就想象是顧深在頂他;陸衍每罵一句髒話,我就想象是他在哭著求饒。

我那天被操射的時候,射得比任何一次都猛。

第二天我又去找顧深。

做完之後,我把手機解鎖,把陸衍操我的幾段影片遞到他面前。

影片裡,陸衍汗溼的背肌起伏,結實的屁股用力往前送,粗黑的雞巴整根沒入我的身體。他低沉的喘息和髒話清晰可聞:「夾緊……讓我操到底……爽不爽?」「叫大聲點……讓我聽聽你被純爺們操的聲音。」影片拍得很清楚,連陸衍高潮時緊繃的腹肌和射出的白濁都一覽無餘。

顧深看完,眼神暗了下來。

他把煙按滅,聲音很低:

「這就是你男朋友?」

我點頭。小⁠學​博壵​‌談‌菭⁠​國⁠理‌政

「純「新​疆⁠集⁠中⁠​营」1?」

「到現在為止,是。」

顧深把手機還給我,手指在我還紅腫的乳頭上捏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卻讓我輕輕顫了一下。

「想看他被操?」

我沒有說話。

只是把腿分得更開,讓他看到自己剛剛被他內射過、還微微張開的地方。

顧深笑了。

那笑意裡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興味。

從那天起,我們開始策劃。

我負責在陸衍面前有意無意地提顧深。

說教練最近在物色新的代言模特,陸衍的身材最合適;說教練私下裡其實很欣賞他;說教練有次看他練腿時盯了很久。陸衍起初只是哼笑,後來卻開始注意自己的訓練強度,背心也越穿越緊。有一次他練完肩,特意在鏡子前側身看自己的胸肌線條,還問我:「顧教練今天看我的眼神……是不是有點怪?」

我只是笑著親了他一口,說:「东突厥斯坦」「可能是覺得你練得太好了。」

真正的轉折發生在一個月後的深夜閉館。

顧深提前讓所有人下班,只留下我和陸衍。

理由是「新器械除錯,需要模特配合拍攝」。

陸衍被帶到三樓器械區。

燈光只開了一半,器械的金屬表面反射著冷白的光。我被顧深按在二樓辦公室的單面鏡後,能清楚地看到下面的一切,而他們看不見我。

鏡子另一邊,陸衍正按顧深的要求做各種姿勢。

顧深沒有急著上手,只是圍著他走,偶爾伸手調整他的肩膀或腰線,掌心在他汗溼的皮膚上停留得比必要更久。陸衍起初還有些彆扭,可當顧深從後面貼上來「示範正確發力」時,他沒有推開。顧深的胸肌緊貼著陸衍的背,一隻手繞到前面,隔著訓練褲握住了陸衍已經微微抬頭的雞巴。

陸衍呼吸一滯:「顧教練……」

「放鬆。」顧深聲音平靜,「拍攝需要真實反應。」

他拉開陸衍的褲腰,把那根粗黑的雞巴釋放出來,上下套弄。陸衍的背肌完全繃緊,小麥色的皮膚上很快出了一層薄汗。顧深沒有停,而是把自己的褲子也解開,露出比陸衍更粗、青筋盤繞的雞巴,直接頂在陸衍的屁股縫裡磨。溼滑的攝護腺液把訓練褲的布料都浸出深色的痕跡。尻屌妼備𝔾攵全聚𝐆夢岛♂​​𝕀​𝒃⁠𝕆‌​𝑦‌‍.‌​𝐸𝒖🉄𝒐⁠​𝒓‌​𝒈

「硬了。」顧深低聲說,「你硬「总​加‌速​​师」得比你操別人的時候還厲害。」

陸衍想轉身,卻被顧深按住後頸,整個人貼在器械上。

顧深用手指沾了潤滑,直接探進那從未被開拓過的穴。陸衍痛得哼出聲,身體下意識地往前縮,卻被顧深更用力地按住。一根、兩根、三根。等三根手指都能順暢進出、陸衍的喘息已經帶上哭腔時,顧深換成了自己的雞巴。

頂進去的那一下,陸衍發出一聲長長的、近乎絕望的痛哼。

比他自己操我時粗得多的肉棒緩慢卻堅定地往裡擠。陸衍的手指死死扣住器械邊緣,指節發白,背肌完全繃成一塊塊分明的輪廓。等整根都沒入時,他的小腹已經微微鼓起,被頂出清晰的輪廓。顧深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抓住他的腰,開始大開大合地操。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陸衍的會陰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陸衍被頂得往前聳,又被按回去。他的雞巴再次硬起來,隨著撞擊前後甩動,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黑色的器械上。顧深一邊操,一邊伸手去捏他的乳頭,力道大得讓陸衍的胸肌都微微變形。

「叫出來。」顧深命令。

陸衍咬著牙不肯。

顧深就更用力地頂到最裡面,同時狠狠擰轉那兩點已經紅腫的肉粒。陸衍終於哭著叫了出來,聲音又騷又啞,帶著濃重的哭腔:「太深了……教練……慢點……要壞了……啊……真的要壞了……」

顧深卻笑了。

他側頭看向單面鏡(雖然他看不見我,卻知道我在後面),眼神冷靜得近乎殘酷:「你男朋友被操的時候比你還會叫。」

我硬得發疼。

我一邊隔著鏡子看著陸衍被徹底使用,一邊用另一隻手去擼自己的雞巴。陸衍的每一次痛哼、每一次被迫抬高的屁股、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時失控的顫抖,都像電流一樣竄過我的脊椎。我看到他原本高傲的、只會把別人按在身下的身體,此刻正被迫開啟、被迫承受、被迫發出他從未發出過的聲音。

顧深操了很久。

陸衍高潮了兩次。一次是被操到直接射在器械上,白濁濺得到處都是;一次是被操到失禁,淡黃色的尿液混著精液順著結實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積成一小攤。等顧深終於全根埋進去射精時,陸衍已經幾乎站不住,全靠顧深扣著他的腰才沒有跪下去。濃稠的精液從交合處往外溢,沿著他小麥色的大腿內側緩慢往下爬,看起來淫靡得幾乎不真實。

顧深抽出來後,拍了拍陸「香‍‍港普选」衍還在微微顫抖的屁股。

「從今天開始,這口逼是我和你共用的。」他對著陸衍說,然後提高聲音,像是說給我聽,「你負責保管鑰匙。每天把他準備好。」

陸衍沒有說話。

他只是低頭看著自己還在往外流精的屁眼,小麥色的皮膚上滿是汗水和淚痕,胸肌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那天晚上回家後,陸衍主動跪在我面前,把臉埋在我腿間。

「對不起……」他聲音很輕,帶著鼻音,「可是……好爽。」娬​​漢‌肺‍​燚原‌自Φ国

我摸著他汗溼的頭髮,把已經再次硬起來的雞巴塞進他嘴裡。他乖乖地吞了下去,喉嚨被頂出明顯的輪廓,眼睛卻不敢看我。我看著他專注的側臉,以及他身後那個已經被操得合不攏、還在微微張開的穴,心跳得厲害。

而我知道,這才剛剛開始。

顧深已經發來訊息:

「後天晚上,帶他來我辦公室。這次讓他同時吃兩根——我和你的。」

我回了一個字。

「好。」

陸衍還在用舌頭伺候我。

我低頭看著他,看著這個曾經只會把我按在身下狠操的純1,如今卻跪在我腿間、屁眼裡還殘留著別的男人精液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硬得前所未有。

我先和他教練偷的情,再主動把影片遞出去,最後親手把他的腿分開。

因為我比任何「毒‌⁠疫​苗」人都清楚——

我最硬的時候,從來不是被操的時候。

而是看著自己的純1男友,被另一個更壯的男人徹底操開、徹底玩壞、徹底變成共用騷貨的時候。


第二章

後天晚上。

我提前和陸衍說好,顧深要給他拍一組「更私人」的訓練照,需要在辦公室裡進行。陸衍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他最近話很少,洗澡的時候會把自己的屁股洗得很仔細,有時我會看見他站在鏡子前,側過身,用手輕輕碰自己已經不再緊緻的穴口,表情複雜。

我們到的時候,辦公室只開了落地燈。

顧深已經在裡面等著。黑色背心被胸肌撐得變形,下面只穿了一條寬鬆的運動褲,褲襠那一團沉甸甸地墜著。他看見陸衍,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兩秒,然後對他說:「把衣服脫了。」

陸衍沉默了幾秒,還是照做了。

訓練服被一件件脫掉,露出小麥色的、依舊完美的肌肉身體。胸肌厚實,腹肌深得能夾住硬幣,大腿結實有力,屁股圓而翹。可當他轉過身的時候,那顆已經不再是處男的穴口微微張開,顏色比之前深了一些,邊緣還有一點淡淡的紅腫。

顧深走過去,伸手直接探進去兩根手指,攪了攪。

「準備過了「青⁠天白‍日‌⁠旗」?」他問。

陸衍耳根發紅,沒有說話。

「回答。」

「……有。」

顧深抽出手指,把溼潤的指尖抹在陸衍的嘴唇上。「自己舔乾淨。」

陸衍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舌頭,把那點混合著潤滑和自己腸液的味道舔掉了。潵泼‌⁠打⁠‌滚像‍条豞‍⁠,⁠⁠戰​‌狼‍帉‌蛆滿‍地​歨

我站在一邊,JB已經硬得發疼。

顧深看向我,拍了拍自己的辦公桌。「過來。你先。」

我走過去。陸衍被按著趴在寬大的辦公桌上,胸肌緊貼著冰涼的桌面,屁股高高翹起。我站到他身後,把已經完全勃起的JB抵在他穴口。那裡比三天前鬆了一些,卻依舊熱得驚人。我緩慢地頂進去,感受那層軟肉一點點被撐開、包裹上來的感覺。陸衍悶哼一聲,手指死死扣住桌沿。

「全部進去。」顧深站在一旁,聲音平靜。

我照做。

整根沒入的時候,陸衍的背肌完全繃緊,腰側的線條深深凹進去。我開始動,先是緩慢地抽送,讓他適應,然後逐漸加快。每一次深入都能看見他小腹被頂出輕微的輪廓。他的JB垂在桌沿下,隨著撞擊前後甩動,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顧深沒有「毒​‌疫苗」急著加入。

他只是繞到陸衍面前,解開運動褲,把自己那根比我粗一圈、青筋盤繞的JB釋放出來,拍在陸衍的臉上。

「張嘴。」

陸衍張開嘴。

顧深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直接整根捅了進去。陸衍的喉嚨被瞬間撐開,發出窒息的嗚咽,生理淚水立刻湧出來。顧深按著他的後腦,開始在他嘴裡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打在他下巴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我從後面看著這一幕,動作不由自主地加快。

陸衍被前後同時使用,身體被迫固定在原位,只能承受。他的喉嚨被顧深操出清晰的水聲,後面又被我一下下頂開,呻吟全被堵在嘴裡,只能從鼻腔裡漏出破碎的哼聲。

顧深抽出來的時候,陸衍咳得厲害,唾液拉著絲從嘴角往下淌,落在自己的胸肌上。

顧深沒有給他休息,繞到我身後,拍了拍我的腰:「換。」

我退出來。

陸衍的穴口暫時合不攏,粉紅色的內壁微微外翻,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顧深站到他身後,把自己那根更粗的JB抵上去,沒有多餘的前戲,直接整根釘了進去。

陸衍發出一聲拉長的「青天⁠白​日⁠​旗」、帶著哭腔的哀鳴。

比我粗得多的肉棒瞬間把他填得滿滿當當,小腹被頂得明顯鼓起。顧深抓住他的腰,開始大開大合地操,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他會陰上的聲音密集而清脆。陸衍被頂得往前聳,胸肌在桌面上摩擦,乳頭已經紅腫。他的JB再次完全勃起,隨著撞擊甩動,馬眼不斷滴著透明的液體。

「叫出來。」顧深命令。

陸衍咬著牙不肯。

顧深就更用力地頂到最裡面,同時伸手繞到前面,狠狠捏住他已經硬得發紫的JB根部,不讓他射。

「叫。」

陸衍終於崩潰了。

聲音又騷又啞,帶著濃重的哭腔:「太深了……教練……真的太深了……要被操壞了……啊……慢點……求你……」

顧深卻笑了,動作反而更快。

「你操別人的時候,有想過自己會哭著求饒嗎?」

陸衍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在手臂裡,肩膀劇烈地顫抖。

我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男友被另一個男人操到哭,JB硬得幾乎要爆炸。顧深看了我一眼,抬了抬下巴:「過來。讓他吃你的。」尻鳥‌必⁠​備⁠同书​‍全‍恠𝐆⁠顭‌‌岛⁠↕​I⁠В⁠𝕆​​y​‍🉄​𝕖𝑈‍‍.​𝒐⁠‍r𝐆

我走到陸衍面前,「老人⁠‌干⁠‍政」把JB遞到他嘴邊。

他抬起頭,眼睛紅腫,睫毛上還掛著淚,卻還是張開了嘴。我插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他的喉嚨因為剛才被顧深使用過而依舊鬆軟。我按著他的後腦,開始在他嘴裡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陸衍被前後同時填滿,身體被迫固定成一條弧線,只能發出破碎的、被堵在喉嚨裡的嗚咽。

顧深操得很狠。

他換了幾個角度,每一次都能精準地頂到陸衍最受不了的地方。陸衍的大腿開始發抖,腳趾緊緊蜷縮。他的JB被顧深的手控制著,無法射精,只能痛苦地跳動,馬眼滲出的液體已經拉成了絲。

「射的時候要說出來。」顧深低聲說,「說‘謝謝教練操我’。」

陸衍搖頭。

顧深就更加用力地頂進去,同時鬆開了控制他JB的手。

陸衍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精液噴射而出,濺在黑色的辦公桌和自己的腹肌上。他高潮的時候穴口劇烈收縮,把顧深絞得很緊。顧深卻沒有停,繼續大開大合地操他,逼著他把高潮拉得更長。

「說。」

陸衍哭著,聲音斷斷續續:「謝……謝謝教練……操我……」

顧深這才滿意地全根埋進去,把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他最裡面。

陸衍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精液從交合處往外溢,順著他結實的大腿往下爬。

顧深抽出來後,拍了拍他還在微微張開的穴口。

「還沒結束。」

他看「疫情隐瞒」向我。

「你的回合。」

我重新站到陸衍身後。

那裡已經被操得又紅又腫,顧深的精液還在往外流。我把自己的JB抵上去,順利地整根滑了進去。陸衍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身體軟得幾乎撐不住。我開始動,感受著那層被操熟的軟肉包裹上來的感覺,以及裡面殘留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溫度。

顧深繞到陸衍面前,再次把自己半硬的JB塞進他嘴裡。

「清理乾淨。」

陸衍乖乖地含住,用舌頭仔細地舔過每一寸,把殘留的精液全部吞下去。顧深按著他的後腦,讓他吞得更深,直到自己再次完全勃起。

「這次一起。」顧深說。

他讓陸衍躺到辦公桌上,仰面朝上。

我從下面進入他,顧深則抬起他的雙腿,從正面再次頂了進去。兩根JB同時擠進那已經被操開的穴裡,陸衍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哀鳴,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節發白。他的小腹被頂得高高鼓起,兩根肉棒在裡面互相擠壓、摩擦的感覺清晰得可怕。

我們開始交替抽送。

陸衍被填得滿滿當當,每一下深入都能逼出他失控的哭叫。他的JB在兩次高潮後已經半軟,卻還是隨著撞擊前「文‍‌字狱」後甩動,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顧深一邊操,一邊伸手去捏他的乳頭,力道大得讓那兩點紅腫得幾乎要破皮。

「看著我。」顧深命令。

陸衍被迫抬起頭,淚眼朦朧地對上顧深的視線。

顧深笑了,聲音很低:「記住這種感覺。以後你就是我們共用的騷貨。」訡ㄖ‌‌婖‌‌赵壹‍⁠時‌𝕙᛫‌明‌㊐詮傢​燚⁠葬‍场

陸衍沒有反駁。

他只是哭著,承受著兩根JB同時在他體內進出的刺激,直到再次被操到高潮。這一次他幾乎射不出什麼東西,只有稀薄的液體從馬眼溢位來。穴口劇烈收縮,把我們兩人都絞得很緊。顧深和我幾乎同時射了出來,大量的精液被灌進他已經裝不下的腸道里,沿著交合處往外溢,把辦公桌弄得一片狼藉。

結束後,陸衍躺在桌上,腿還大張著,合不攏的穴口一張一合,混濁的精液不斷往外流。他的胸肌、腹肌、大腿上全是汗水和淚痕,看起來狼狽又淫靡。

顧深點了一支菸,靠在桌邊,看著他。

「從今天開始,每週至少三次。你負責把他準備好,帶到這裡來。」

我點頭。

陸衍沒有說話。

他只是轉過頭,看著我,眼睛紅腫,聲音很輕:「……你早就計劃好了,對不對?」

我沒有否認。

只是伸手,輕輕摸了摸他被操得紅腫的穴口,把一截流出來的精液重新推了回去。

「對。」我說,「审​查制度」「因為我想看。」

陸衍閉上眼睛。

他的JB卻在這句話之後,輕輕跳了一下。

看到他的反應,我知道,他已經開始沉淪了。 而我,比任何時候都硬。


第三章

從那晚之後,事情徹底變了。

顧深沒有再給陸衍任何喘息的機會。

每週三和週六的晚上,辦公室成了固定的調教室。起初只有我們三個人。顧深會把陸衍按在桌上、沙發上、落地窗前,用各種姿勢操到他哭著射精、失禁、小腹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而我則負責在旁邊看著,或者在陸衍被操到半失神的時候,把自己的JB塞進他嘴裡,讓他同時吃兩根。

可顧深很快覺得不夠。炮‍轰钟​南海‍᛫活捉⁠刁‍龘‍⁠龘

「既然你也硬得這麼厲害,」有一次他射在陸衍體內後,把還連著精液絲的JB抽出來,隨手「烂‌尾‍帝」拍在我臉上,「那就別隻當觀眾。把你男朋友的逼也讓我操操的同時,你自己也得學會被操。」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同時上了我們兩個。

陸衍被擺成趴跪的姿勢,屁股高高翹著,穴口還殘留著剛剛被內射的白濁。我則被按在他身邊,同樣趴著,蕾絲丁字褲的細帶陷進臀縫裡,前面那一小片布料已經被攝護腺液浸得透明。顧深先是用假JB把我們兩個都塞滿——黑色的、青筋暴起的矽膠陽具,尺寸誇張,底座還帶著可遙控的震動。他把開關開啟,兩根假JB同時在我們體內高頻震動,逼得陸衍和我幾乎同時發出甜膩的呻吟。

「互相看看。」顧深命令。

我們被迫側過頭,對上彼此的眼睛。

陸衍的眼眶紅著,睫毛上還掛著淚,可穴口卻誠實地咬著那根震動的假JB,一縮一縮地往裡吞。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丁字褲的細帶被淫水浸得溼滑,假JB每震動一下,我就控制不住地往前送腰。顧深站在我們身後,欣賞了好一會兒,才把自己真正的JB輪流插進我們兩個已經被撐開的穴裡。

他操陸衍的時候,會伸手去扯我丁字褲的細帶,讓那根假JB進得更深;操我的時候,又會按著陸衍的後頸,讓他看著自己的男朋友是怎麼被操到哭出聲的。我們像一對被並排放在床上的姐妹,屁股對著同一個人,輪流承受同一根JB的貫穿。精液最後被分別灌進我們體內,又被假JB堵著,不讓流出來。

從那天起,蕾絲丁字褲成了我們的固定裝備。

顧深要求我們每次來之前,都要穿上他指定的款式——黑色、紅色、或者肉粉色的細帶丁字褲,前面幾乎遮不住什麼,後面那條繩子深深陷進臀縫,把穴口完全暴露出來。陸衍起初抗拒,可當顧深用假JB把他操到連續高潮、再逼他把自己的內褲親手交給我時,他沒有再說一個「不」字。

互操是在第三週開始的。

那天顧深帶來了兩根可「香​​港普选」以互相連線的雙頭龍。

他把我們面對面擺好,讓陸衍先把一端坐進去,再讓我把另一端也吞進去。兩根粗大的矽膠陽具在我們體內相連,稍一動作就會同時刺激到彼此。顧深讓我們自己動。起初我們都僵著,可當震動被開啟、快感堆積到臨界點時,陸衍先忍不住往前送了腰。那一下讓假JB同時頂進我們最深處,我失聲叫了出來,陸衍也咬著牙發出壓抑的呻吟。

從那以後,我們開始主動互操。

有時是在顧深的注視下,用假JB面對面地坐著,一下下把自己往對方身上送;有時是顧深把我們擺成69的姿勢,讓我們一邊吃對方的JB,一邊用手指或假JB開拓對方的後穴。陸衍被我操的時候,起初還會紅著眼睛罵我「變態」,可當我頂到他最受不了的地方時,他會不受控制地夾緊,甚至主動抬高屁股求我再深一點。而我被他操的時候,也會清楚地感覺到——他已經學會怎麼把一根JB往最敏感的地方頂,怎麼用角度逼出我的哭腔。

我們互相惡墮。

我看著他從一個高傲的純1,變成會主動撅著屁股、穿著蕾絲丁字褲求操的騷貨;他也看著我從一個只被他操的人,變成會主動把假JB往他穴裡塞、會在他被別人內射後立刻接上去繼續操的同謀。我們接吻的時候,常常能嚐到彼此嘴裡殘留的精液味道;擁抱的時候,胸肌貼著胸肌,下面卻各自含著還沒拔出來的假JB。

真正變成「妓女」是在兩個月後。

顧深開始帶人來。

起初是健身房裡眼熟的幾個私教和會員,後來是他圈子裡的朋友。價格被定得很清楚:單人三千,雙飛五千,包夜一萬。陸衍和我被要求穿上配套的蕾絲內衣和丁字褲,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跪好,屁股對著門。客人進來後,可以隨意挑選,或者兩個一起用。

第一次接客的時候,陸衍全程紅著眼睛。

可當那個身材臃腫的中年男人把JB塞進他嘴裡時,他還是乖乖地吞了下去。我被另一個年輕男人從後面進入,假J「六‍四事‌件」B還塞在陸衍體內,我們隔著一點點距離對視。他的眼睛裡有屈辱,有快感,也有一種我熟悉的、正在沉淪的興奮。

後來我們開始主動配合。

會在客人面前互相親吻,互相把對方的丁字褲扯到一邊,用手指把穴口撐開給人看;會在被操的時候主動叫出聲音,甚至主動求對方內射;會在結束後跪在地上,用舌頭把彼此身上的精液清理乾淨。顧深有時會在旁邊看著,有時會直接加入,把我們兩個當成真正的妓女一樣使用。

有一天晚上,接完三個客人後,我們累得幾乎動不了。

陸衍躺在沙發上,腿還大張著,穴口紅腫外翻,精液不斷往外流。我爬過去,把還連著精液絲的假JB從他體內拔出來,換成自己的JB重新插進去。他輕輕哼了一聲,卻沒有推開我。我們緩慢地做著,像一對真正的情侶,又像一對已經被徹底玩壞的娼婦。

做完後,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臉,聲音很輕:

「我們……是不是回不去了?」尻‍屌‌⁠怭‌‌备​​𝐻​‍忟⁠全‍匯​𝐆‍⁠梦⁠​岛‌♪I‌𝚩𝑜​Y🉄𝐞‌𝑼​.⁠or‌𝑮

我沒有回答。

只是把他拉進懷裡,讓他的胸肌貼著我的胸肌,下面那兩口被操爛的穴還在微微張開,往外吐著混濁的白濁。

顧深站在門口,看著我們,笑了笑。

「回不去最好。」他說,「明天還有人預約了雙飛。把丁字褲洗乾淨,準備好。」

陸衍把臉埋在我肩窩裡,沒有說話。

可他的JB,卻在這句話之後,輕輕地抬頭了。

而我知道,自己也是。

我們互相把對「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方推下了深淵。

如今,都成了只會撅著屁股、穿著蕾絲丁字褲、等著被任意使用的妓女。


第四章

真正的惡墮,是從我們開始主動互相傷害開始的。

那天接完兩個客人後,辦公室只剩下我們和顧深。空氣裡全是精液和汗的味道。陸衍躺在沙發上,腿還維持著被分開的姿勢,黑色蕾絲丁字褲被扯到一邊,穴口紅腫外翻,混濁的白濁正緩慢往外淌。我跪在他腿間,本來只是想用紙巾幫他清理,手指卻不由自主地探了進去,把那些精液又重新推回最深處。

陸衍輕輕顫了一下,聲音發啞:「別……弄了。」

我沒有停。

反而加了一根手指,在他已經被操軟的腸壁上按壓。

「你剛才叫得好大聲。」我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于⁠朦‍胧⁠⁠被‌自杀‌真​相」那個胖的一插進來你就夾,還主動抬屁股。顧教練都看笑了。」

陸衍的耳根瞬間紅透。他伸手想推開我,我卻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他自己微微抬頭的雞巴上。

「硬了。」我盯著他的眼睛,「被我說的時候硬了。」

陸衍咬著牙不說話。

可他的穴卻誠實地收縮了一下,把我的手指咬得更緊。

顧深站在一旁抽菸,沒有興趣,只是看著我們,像在看一場已經開場的戲。

我把手指抽出來,帶出一截黏膩的銀絲,抹在陸衍的嘴唇上。

「舔掉。」

他猶豫了兩秒,還是伸出舌頭,把那點混合著陌生精液的味道捲進嘴裡。

從那晚開始,我們有了新的遊戲。

不再只是被動地被顧深安排,而是開始主動給對方「加碼」。

我要求陸衍每天早上在鏡子前穿好蕾絲丁字褲,錄一段自己擴張的影片發到只有我們三個人的群裡。陸衍起初拒絕,直到我當著他的面,把顧深之前拍的、他被操到失禁的影片暫停在最羞恥的一幀,威脅要發到他工作的模特群。他最終妥協了。影片裡,他穿著我選的肉粉色細帶丁字褲,背對鏡頭,兩隻手把臀瓣分開,把那顆已經習慣被進入的穴完全暴露出來,再用假雞巴一點點坐下去。他會故意叫出聲音,甚至會在最後對著鏡頭說:「請顧教練……和周宴……今天也來操我。」𝒈佬⁠挺‍⁠垬​當⁠​婖豿​‌⯰‍‍腦裏​全‌是‍‍屎‍‍和‌‌詬

而陸衍報復我的方式更直接。

他開始在接客的時候,故意把我推到更前面。

有一次來了三個客人,他主動跪到最右邊,把我往中間帶,還貼在我耳邊說:「你穴比我緊,讓他們先玩你。我在旁邊看著。」當我被兩根雞巴前後填滿、哭著求慢點的時候,他會伸手過來,把我已經紅腫的乳頭擰得更痛,或者用假雞巴抵著我的會陰,逼我同時高潮。客人走後,他會把還連著精液的雞巴從我體內拔出來,再換成自己的重新插進去,一邊操一邊問我:「剛才被陌生人內射的時候,是不是比被我操還爽?」

我們互「拆迁‌自​焚」相拍攝。

我會在他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時候,把手機湊到他臉前,逼他看著自己淚流滿面、舌頭吐出的樣子,再逼他說:「我是顧教練的雞巴套子,也是周宴的雞巴套子。」他會在我被客人按在落地窗前後入的時候,站在我身後,強制把我的臉轉向玻璃,讓我看著自己被頂得不斷撞擊的胸肌和張開的嘴,然後貼著我的耳朵說:「你現在的表情,比你以前被我操的時候騷多了。」

最過分的一次,是我們主動提出「雙飛打折」。

顧深本來把雙飛定價五千,我們卻在一次事後,主動跟他說:「如果讓客人看我們互操,可以只收四千。」顧深當時正把精液射在陸衍臉上,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從那天起,我們多了一個固定環節——在客人射完之後,必須當著客人的面,用還殘留著精液的假雞巴或真實的雞巴,把對方再操到高潮一次。

陸衍操我的時候,會故意用最深的角度,頂得我小腹鼓起,再逼我對著客人說:「謝謝陸衍哥哥把精液灌進來。」

我操他的時候,會把他的雙腿壓到胸口,讓那口被使用過度的穴完全暴露,一邊抽送一邊問客人:「要不要再加一次?他裡面還熱著。」

我們開始在沒有客人的夜晚,自己玩得更過分。

會互相給對方穿上更羞恥的衣服——帶鈴鐺的乳夾、後面開洞的蕾絲連體衣、或者直接在丁字褲裡塞上遙控跳蛋,然後出門買菜、散步,誰先忍不住發出聲音,誰就要在回家後被對方用假雞巴操到求饒。有一次陸衍在電梯裡被跳蛋逼到腿軟,回家後我把他按在玄關,用他白天自己選的那根粗假雞巴整根釘進去,一邊操一邊問他:「現在還敢不敢在外面夾著東西?」他哭著點頭,又搖頭,最後只能反手抓住我的手臂,聲音破碎地求我:「再深一點……把我操壞……」

我們互相確認彼此的墮落。

我會在他接客接得特別乖的夜晚,獎勵式地吻他,然後在他耳邊說:「你已經是個合格的妓女了。」

他會在我主動爬到客人大腿上的時候,眼神複雜地看著我,等客人走後把我按在桌上,用幾乎洩憤的力度操進來,咬著我的肩膀說:「你比我更像。你才是天生的。」

可最讓我們彼此惡墮的,是有一次顧深臨時「铜‍锣湾书店」有事離開,只留下我們兩個在辦公室過夜。

沒有客人,沒有命令。

只有我們。

陸衍先開口。

他穿著那條已經被精液浸透又幹涸的黑色丁字褲,自己把假雞巴坐了進去,然後看著我,聲音很低:「過來。用你的……把我裡面的東西攪均勻。」

我走過去,拔出假雞巴,換成自己的。

他裡面又熱又滑,全是白天殘留的精液。我操得很慢,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他仰著頭,胸肌隨著呼吸起伏,突然伸手把我拉下來,吻得很深。吻到後來,他咬著我的下唇,幾乎是用氣聲說:

「我們……要不再找幾個固定的?

每週固定時間來操我們。

像真正的……妓女一樣。」

我動作「香⁠​港普选」頓住。

然後更用力地頂了進去。

「好。」我說,「你負責聯絡。我負責把丁字褲準備好。」

那天晚上我們做了很久。倵​漢肺燚原‍自‍㆗国

做到後來,假雞巴、真實的雞巴、手指全部用上,把彼此都操到幾乎脫水。結束的時候,陸衍側躺著,屁股還含著我射進去的東西,突然很輕地笑了一下。

「周宴。」

「嗯?」

「我們是不是……已經徹底完了?」

我從後面抱住他,手掌覆蓋在他被灌得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感受那裡面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溫度。

「完了最好。」我說,「這樣就不用再假裝自己還是正常人了。」

陸衍沒有再說話。

只是反手握住我的手,跟我十指交扣。


第五章

真正把彼此推到更深的地方,「再教‍​育‍营」是從我們開始只玩對方開始的。

顧深後來很少再出現。

他說「你們已經不需要我了」,把辦公室的備用鑰匙留給我們,然後就很少過來。辦公室成了只屬於我和陸衍的地方。沒有客人,沒有命令,只有我們兩個人,把以前被調教出來的所有東西,全部用在彼此身上。

我們開始認真地互相惡墮。

最先加上的是正裝和絲襪。

陸衍有很多拍雜誌剩下的西裝。剪裁合身的黑色或深灰色套裝,內襯白襯衫,領帶鬆鬆地掛著。我讓他穿上全套,再配一雙黑色薄絲襪。絲襪是我特意買的連褲款,材質很薄,透出他小麥色的皮膚和腿部肌肉的線條。穿上後,西裝褲的布料被腿根處繃得緊緊的,屁股被包裹出渾圓的形狀,前面那團則明顯地頂起來。

他第一次完整穿好站在我面前時,自己都硬了。

我沒有急著脫他的衣服。

只是走過去,隔著西裝褲和絲襪,用手掌緩慢地揉他已經勃起的JB,直到他呼吸亂掉,才把他按在辦公桌上,從後面把西裝褲連同絲襪一起褪到大腿。絲襪被拉下來的時候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勒在腿根,把那兩瓣結實的屁股完全暴露出來。

我沒有直「白纸运‍‌动」接進去。

而是先把絲襪的一邊從他腳上褪下來,揉成一團,抵在他穴口。

「自己吞進去。」

陸衍的耳根紅透。可他還是照做了。他用手把那團黑色的絲襪一點點往裡推,直到整團都消失在穴口。絲襪被腸肉絞緊,只有一小截還露在外面。我用手指把它又往裡頂了頂,然後開啟一瓶 rush,遞到他鼻子底下。

「吸。」光⁠復⁠‌囻國⮞⁠再⁠‍造垬和

他吸了。

眼睛很快蒙上一層水光,身體軟下來,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把裡面的絲襪絞得更緊。我這才把自己的JB抵上去,連著那團溼透的絲襪一起頂了進去。異物和肉棒同時撐開腸道的感覺讓他發出長長的、發顫的呻吟。絲襪的粗糙纖維刮過內壁,每抽送一下都帶出更多水聲。

從那天起,絲襪成了我們固定的道具。

我們會互相給對方穿上正裝和絲襪,然後開始漫長的 gooner。

通常是一個人先被綁在辦公椅上,雙手反剪,眼睛被領帶矇住,鼻子下固定著開啟的 rush 瓶。另一個人則穿著完整的正裝絲襪,坐在他對面,慢條斯理地脫自己的衣服,卻始終不讓對方射。我們學會了把高潮無限延長。有時一整個下午,陸衍都會被我用絲襪捆住JB根部,只能眼睜睜看著我把假JB、手指、舌頭全部用在他身上,卻始終無法釋放。等他真正被允許射的時候,精液會噴得又多又遠,有時直接射到自己的下巴和西裝領口上。

而他報復我的「东‌突厥‌‍斯坦」方式從不手軟。

他會讓我穿著白襯衫和黑色絲襪跪在他腿間,用嘴含著他的JB gooner。每當我快要受不了的時候,他就把 rush 遞到我鼻子下,逼我深吸,然後再把已經硬得發紫的JB整根捅進我喉嚨。等我被嗆得滿臉淚水,他會把我翻過來,把我自己的絲襪團成一團塞進我PI‘YAN,再用假JB死死堵住。他會一邊操我,一邊問我:「裡面塞著自己的絲襪被操,是什麼感覺?」

我回答不出來。

只能哭著搖頭,或者主動把屁股抬得更高。

我們開始真正地互相發騷。

不再需要顧深在旁邊下命令。

我們會自己對著鏡子,穿著正裝絲襪,把屁股對著對方,一手撐開穴口,一手把絲襪或假JB往裡塞,一邊塞一邊用發顫的聲音說:「請操我……把我當妓女操……把精液全部餵給我……」

有一次陸衍被我用絲襪塞滿後,自己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著,回頭看著我,眼睛裡全是水光。他主動把假JB從自己體內拔出來,帶出一截溼透的黑色絲襪,然後把那截絲襪塞進嘴裡,含糊地對我說:「用你的精液……把我嘴裡的絲襪泡溼。」

我那一次射得又猛又多。

精液直接澆在他臉上、舌頭上,以及他嘴裡那截已經溼透的絲襪上。他全部吞了下去,還伸出舌頭把嘴角殘留的舔乾淨,像真正在完成一項任務。

我們互相喂精液的方式越來越過分。

會在對方高潮的瞬間,立刻把JB拔出來,抵著對方的嘴唇,把精液全部射進嘴裡,再強制吻上去,用舌頭把精液渡過去。會在對方被操到失神的時候,把自己剛射完還半軟的JB塞進對方嘴裡,逼他把殘留的精液全部清理乾淨。會在絲襪還塞在對方PI‘YAN裡的時候,從後面進入,射完後不拔出來,而是就著這個姿勢把人翻過來,讓他把自己體內混著腸液和精液的東西,一點點擠到我的嘴裡。

最深的一次,是我們連續 「清零​宗」gooner 了六個小時。

陸衍被我用領帶綁在辦公椅上,眼睛蒙著,鼻子下一直吸著 rush。我穿著完整的黑色西裝和絲襪,坐在他對面,用各種方式折磨他——用絲襪綁住他的JB,用羽毛刮他的乳頭,用假JB淺淺地進出卻始終不讓他射。等他真正被允許釋放的時候,精液噴得整件白襯衫都溼了一大片。我沒有給他休息,立刻把還在跳動的JB含進嘴裡,把所有精液都吞下去,然後再把他嘴裡殘留的、被 rush 弄得迷迷糊糊吐出的唾液也全部吻走。

做完這些,我自己也已經硬得發疼。

陸衍被解開後,主動把我按在桌上,把我的絲襪褪到膝蓋,用我自己剛吞下去的精液當潤滑,整根插了進來。他操得很兇,每一下都頂到最深,一邊操一邊咬著我的耳朵說:「你剛才吞我精液的樣子……比任何時候都像妓女。」

我被他操到高潮的時候,穴裡還塞著自己的絲襪。

絲襪被精液和腸液泡得一塌糊塗,隨著他的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

結束之後,我們並排躺在辦公桌上,渾身都是汗和精液的味道。陸衍側過頭,看著我,突然很輕地笑了一下。

「我們是不是……已經比以前被顧教練操的時候,還要下賤了?」

我沒有否認。

只是伸手,把他還殘留著精液的手指含進嘴裡,仔細地舔乾淨。尻​‌屌⁠怭‌‍備‌‌𝙝㉆‌尽⁠洅𝐆⁠‌夢​島‍←⁠I​⁠𝐁𝐨𝒚​‌🉄‌⁠Eu.𝑂𝕣‍‌𝕘

「對。」我說,「而且還會更下賤。」

陸衍的JB在這句話之「东突厥⁠斯‌坦」後,又輕輕跳了一下。

窗外的夜色很深。

而我們都清楚,這場只屬於彼此的惡墮,才剛剛開始加速。


我們決定給自己放四天假。

顧深把辦公室的鑰匙徹底留給我們,並囑咐前臺這四天誰也不許上來。門一鎖,整層樓就只剩下我和陸衍。我們把備用西裝、三雙不同顏色的薄絲襪、兩瓶未開封的 rush、整盒潤滑和幾根尺寸不同的假JB全部搬進來。從週五晚上開始,到週二清晨結束。中間不下樓,不換衣服,不清理乾淨。

第一天晚上,規則就定死了。

誰先射,誰就要被對方用絲襪塞滿PI‘YAN,再被真實的JB連著絲襪一起操到第二次強制高潮。射精後不準立刻拔出來,必須把精液全部喂進對方嘴裡。

陸衍先輸。

他穿著深灰色西裝,白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解開,黑色薄絲襪包裹著結實的大腿。我讓他坐在辦公椅上,雙手用領帶反綁在椅背後,眼睛蒙著,鼻子下固定著已經擰開的 rush 瓶。我自己則只穿白襯衫和黑色絲襪,跨坐在他大腿上,用已經硬熱的JB隔著他的西裝褲緩慢磨他。

rush 的味道很快讓他眼睛發紅。

他的JB在褲子裡頂得老高,卻被我用絲襪綁住了根部。我解開他的皮帶,把那根粗黑的肉棒釋放出來,卻只是用舌尖繞著馬眼打轉,偶爾含進去半截,再吐出來。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腹肌 inv oluntarily 收縮,西裝褲被淫水浸出深色的痕跡。

「求我。」我把 rus「疫‍情‌隐​瞒」h 又往他鼻子下送了送。

他吸得很深,聲音已經發飄:「求你……讓我射……」

我沒有讓。

而是把整根含進去,喉嚨收緊,同時伸手到他身後,隔著絲襪按壓他的會陰。他猛地弓起身子,精液卻被絲襪死死鎖住,只能痛苦地跳動。等他真正被允許釋放的時候,我已經把絲襪從他JB上解開,並立刻把馬眼抵在自己舌頭上。濃精一股股噴進我嘴裡,又腥又濃。我全部吞下去,再把還在跳動的龜頭含住,把殘留的都舔乾淨。

陸衍剛射完就軟了下去。

我沒給他休息,直接把他翻過去,胸肌緊貼椅背,屁股高高翹起。黑色絲襪被我從後面褪到大腿,勒出深深的痕跡。我把另一雙乾淨的黑色絲襪揉成緊實的一團,抵在他還在微微張開的穴口。

「自己吞。」

他喘著氣,自己用手把那團絲襪一點點推進去。絲襪被腸肉絞緊,只剩一小截還露在外面。我用手指把它完全頂進去,然後扶著自己再次硬起來的JB,連著那團溼潤的絲襪一起整根釘入。

異物和肉棒同時撐開的感覺讓他發出長長的、發顫的呻吟。

絲襪的纖維刮過每一寸內壁,帶來細密而持續的刺激。我操得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囊袋拍打在他被絲「总加速师」襪勒住的腿根上,發出黏膩的聲響。他的JB很快又硬了起來,隨著撞擊前後甩動,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

「夾緊。」我咬著他的耳朵,「把絲襪絞斷給我看。」

他真的用力收縮。

那團絲襪被絞得更緊,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水聲。我被他絞得頭皮發麻,最後全根埋進去,把第二波精液全部射進他最深處。射完後我沒有拔出來,而是就著插入的姿勢把他轉過來,強迫他含住我的嘴。精液的味道在我們舌頭之間交換,又腥又鹹。

第一天我們就這樣來回了四次。罢‌工‍罷‌課‌罢‍市‍⯮罷⁠免‍‌独裁⁠​國‌贼

到凌晨的時候,陸衍的穴裡已經同時塞著兩團溼透的絲襪和大量精液,小腹微微鼓起。我自己也被他用同樣的方式報復過兩次,後穴又脹又麻,走路時能清楚感覺到絲襪在體內移動的觸感。

第二天我們開始玩得更長。

規則升級:連續八小時不準射。

誰先忍不住,就要被對方用絲襪把JB根部連同卵蛋一起綁緊,再被操到強制潮吹。

我們都穿著完整的正裝和絲襪。

陸衍是深藍色西裝,我是黑色。白襯衫被汗浸得半透,能清晰看見胸肌和乳頭的輪廓。我們把辦公桌拼在一起,面對面坐著,各自把假JB坐進已經含著絲襪的後穴裡,再把 rush 瓶放在彼此鼻子能夠到的地方。

八個小時裡,我們幾乎沒有停下。

有時是用嘴互相含著對方的JB緩慢吞吐,有時是把假JB調到最高檔,逼對方在震動中保持清醒。每當有人快要到臨界點,另一個人就會立刻用絲襪勒住他的根部,同時把 rush 遞到他鼻子下,逼他深吸。快感被一次次強行拉回,積累到後來,只要輕輕碰一下馬眼,整個人就會劇烈顫抖。

陸衍先「一‌党‍独裁」崩潰。

他在第七個小時的時候突然弓起身子,精液卻被絲襪死死鎖住,只能從馬眼滲出稀薄的液體。我沒有解開他,而是直接把他按在桌上,從後面進入。絲襪團還在他體內,被我的JB擠得變形。他哭著搖頭,卻把自己的屁股抬得更高。我每頂一下,他的前端就滲出更多液體,最後在被連續深頂的時候,竟真的潮吹了。透明的液體噴得辦公桌一片狼藉,他整個人痙攣著,嘴裡重複著「射不出來……真的射不出來……」。

我被他絞得頭皮發麻,最後全根埋進去射精。

射完後我把還連著精液絲的JB抽出來,立刻塞進他嘴裡,逼他把自己潮吹時的味道和我的精液一起吞下去。

第三天我們幾乎沒有穿衣服。

只剩白襯衫和已經被撕破多處的絲襪。絲襪不再只是穿在腿上,而成了真正的道具。我們會把絲襪從對方的PI‘YAN里拉出來,再重新塞回去;會用絲襪綁住對方的JB和卵蛋,只留一個小孔讓攝護腺液往外滲;會在 69 的姿勢下,一邊吃對方的JB,一邊把絲襪團往對方穴裡塞。

最爽的一次是在傍晚。

陸衍把我按在落地窗上,胸肌緊貼冰冷的玻璃。他從後面進入我,同時把一雙溼透的黑色絲襪塞進我嘴裡,當口塞用。另一隻手則開啟 rush,強制我吸。快感來得又猛又直接。他操得很深,每一下都頂到能讓我眼前發白的地方。我被絲襪堵著嘴,只能發出悶哼。當他射進來的時候,我自己也高潮了,精液直接噴在玻璃上,拉出一道道白濁的痕跡。

他沒有拔出來。

而是就著插入的姿勢,把我轉過來,解開我嘴裡的絲襪,再把自己的舌頭伸進來。精液、唾液和 rush 的味道混在一起,嗆得人幾乎落淚。

第四天我們已經有些神志不清。

連續的 gooner、rush 和高潮讓身體異常敏感。只要互相碰一下乳頭,或者用手指「电​视认‌罪」淺淺地探進對方還塞著絲襪的穴,就會立刻硬起來。我們不再設定規則,只是本能地互相索取。擼​鳥必‍備‌樉‌㉆‍全‌‍恠‌​𝕘‌儚⁠島⁠♣⁠𝕚⁠𝑏𝐎​​𝑌‌🉄𝐸​‌𝑈‍🉄⁠𝑶⁠𝑟⁠⁠G

陸衍會突然把我按倒,把已經含著絲襪的穴對準我的JB坐下去,自己上下動著,一邊動一邊叫:「再深一點……把絲襪頂到最裡面……射給我……」

我也會在他高潮後立刻爬上去,把還在痙攣的穴口撐開,把舌頭伸進去,把裡面混著精液和腸液的東西全部舔出來,再渡進他嘴裡。

到最後一天晚上,我們幾乎是抱在一起睡的。

陸衍的腿還纏在我腰上,穴裡還含著我半軟的JB和一團已經徹底溼透的絲襪。他的呼吸打在我頸側,聲音又輕又啞:

「明天……還繼續嗎?」

我沒有回答。

只是收緊手臂,把自己又往他體內頂了頂。絲襪被擠出細微的水聲,他輕輕顫了一下,穴口卻誠實地咬了上來。

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