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教授
我叫陳道衡，四十一歲，江南大學文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系主任。
在這個校園裡，我說一不二。走廊裡遇到的學生，隔著十米就得鞠躬喊"陳教授好"；教研室裡的年輕老師，見我進門要立刻站起來；就連副校長見了我，也得遞煙賠笑，稱一聲"道衡兄"。
我治學的風格，就像我這個人一樣——嚴苛，霸道，不留情面。去年評職稱，那個叫周野的年輕講師，論文寫得一塌糊塗，還敢來申報副教授。我當著全委員會的面，把他的申報材料摔在地上：“這種垃圾也配叫學術？回去再讀十年書！”
周野當時站在那兒，臉漲得通紅，拳頭攥得死緊，但不敢吭聲。他算個什麼東西？三十出頭，沒背景沒關係，也敢跟我爭？
那天之後，學校裡都知道，周野被我封殺了。他的課被調到最差的時段，他的實驗室被挪到了頂樓，連他的學生都被人暗示"換個導師"。
這就是權力。在這個校園裡，我陳道衡就是天。
但天也有塌的時候。
我四十歲了，結婚十五年，老婆蘇婉是校醫院的醫生，溫柔賢惠，但我們一直沒有孩子。不是她的問題，是我的。我陽痿，硬不起來，看了多少專家都沒用。剛開始那幾年我們還嘗試，後來我就徹底放棄了，每次房事都是敷衍，最後連敷衍都懶得敷衍。
蘇婉沒抱怨過，但我看得出她眼裡的失望。她是女人，需要男人，而我……給不了。
那天下午，我在系裡開完會，去行政樓上廁所。那層樓的洗手間正在維修，我皺著眉往樓上走，推開了頂樓那個很少人用的衛生間。
裡面有人。
是周「武汉肺炎」野。
他站在小便池前，背對著我，沒穿外套，就一件白襯衫，袖子挽到手肘。我本想轉身就走——看見這廢物就煩——但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然後，我僵住了。
周野的那玩意兒，垂在那裡，還沒硬，就已經……已經大得驚人。粗，長，黑得發亮，像條沉睡的蛇，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他抖了抖，收起褲子，轉身看到了我。
“陳教授？“他挑了挑眉，嘴角扯出一抹笑，不是恭敬的笑，是某種……玩味的笑，“您也來上這兒？”
我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我的視線還釘在他褲襠那處隆起上，腦子裡嗡嗡作響。那尺寸……那粗度……那沉甸甸的質感……
“陳教授？“周野走近了一步，故意似的，那處隆起幾乎貼到我大腿，“您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我猛地後退一步，撞在門框上。我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燒，耳朵在燒，全身的血都往頭上湧，但下面……下面依然死寂，像一潭死水。
“讓開。“我啞著嗓子說，聲音裡竟然帶著一絲顫抖——我陳道衡，竟然在顫抖。
周野沒動，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褲襠，又看了看我，突然笑了：“哦，我明白了。陳教授，您……是不是羨慕啊？”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捅進我心裡。
我羨慕？我陳道衡，學界泰斗，手握生殺大權，我會羨慕這個被我踩在腳下的廢物？
但我的腿在抖。我的視線無法從那處移開。那尺寸，那雄性荷爾蒙爆棚的輪廓，那代表著真正男人力量的象徵……而我，我褲襠裡那團軟肉，連尿尿都要費勁。
“滾……“我的聲音虛弱得不像話，“滾出去……”
周野湊近我耳邊，呼吸噴在我臉上，帶著菸草和年輕男性的味道：“陳教授，您放心，我不跟您爭職稱了。不過……您要是真好奇，可以來我辦公室看看。我那兒……還有更大的。”
他說完，撞開我的肩膀，走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在空蕩的衛生間裡，面對著鏡子。鏡子裡那個穿著阿瑪尼西裝、戴著金絲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威嚴教授，臉色慘白，眼神渙散，像個被抽了魂的傀儡。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平平的，塌塌的，像個笑話。罷工罷课罷市⯘罢凂獨裁蟈賊
第二章「白纸运动」：借種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蘇婉躺在我身邊，呼吸均勻。她四十一歲，保養得宜，皮膚還白，腰還細，正是女人最需要男人的年紀。而我，已經三年沒碰過她了。
我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白天那一幕。周野的那玩意兒，那尺寸，那沉甸甸的質感……還有他看我時的眼神，那種居高臨下的、帶著憐憫和嘲諷的眼神。
他比我年輕，比我強壯，比我有……陽剛之氣。
而我，除了這身皮，這個頭銜，還有什麼？
凌晨三點，我推醒了蘇婉。
“婉婉，“我的聲音嘶啞，“我們談談。”
蘇婉揉著眼睛坐起來，睡衣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怎麼了道衡？做噩夢了？”
“不是噩夢，“我深吸一口氣，“是……是關於孩子的事。”
蘇婉的臉色變了變。這是我們家的禁忌話題。
“我想……“我艱難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我想，我們借種吧。”
蘇婉愣住了「709律师」：“什麼？”
“借種，“我重複道，不敢看她的眼睛，“找個人……找個健康的人……讓你懷孕。我……我查過了，現在很多人都這樣，只要保密工作做好，孩子生下來就是我們親生的，沒人知道……”
“道衡！“蘇婉打斷我，聲音發顫，“你……你說什麼胡話？這……這怎麼行？”
“怎麼不行？“我猛地抬頭，抓住她的手，“你今年四十一了，再不要孩子就晚了！我……我不行，你知道的，我治不好……但我想要個孩子，我想要個兒子繼承我的學術，繼承我的位置……”
“可……可那是別人的種……“蘇婉咬著嘴唇，“你……你捨得？”
“捨得？“我苦笑，眼淚突然湧了出來，“我有什麼捨不得？我他媽連男人都不是！我每天在學校里人五人六，背地裡……背地裡我就是個廢物！我連自己的老婆都滿足不了，我算什麼男人？”
我崩潰了，十五年的壓抑，十五年的自卑，在這一刻決堤。我跪在床上，抱著蘇婉的腰，像個孩子一樣痛哭：“婉婉，我求你了……找個強壯的，找個……找個比我強的……讓我看看，真正的男人是怎麼讓你懷孕的……”
蘇婉摸著我的頭，沉默了很久。
“你……有人選了？“她輕聲問。
我抬起頭，看著她。月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照在她臉上。她眼神複雜，有震驚，有憐憫，還有……某種我說不清的期待。
“有，“我啞著嗓子說，“周野，系裡的講師，你見過的。他……他身體很好，年輕，強壯……”
“那個被你打壓的周老師？“蘇婉瞪大眼睛，“道衡，他……他恨你吧？”
“恨我，“我慘笑，“所以他才更合適。他恨我，但他會睡我的老婆，會讓我老婆懷上他的種……而我，我只能看著……”
我說不下去了。那種羞恥和興奮交織的感覺讓我渾身發抖。
蘇婉看著我，看了很久。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我的臉：“道衡，你……你真的想好了？你不後悔？”
“不後悔，“我咬著牙，“我要兒子，我要一個強壯的、像男人的兒子。哪怕……哪怕他是周野的種，也比……也比跟著我這個廢物強……”
蘇婉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但是……但是你要在場，你要看著……看著我怎麼……”
“我會看著，“我打斷她，聲音顫抖，“我要看著，看著真正的男人是怎麼征服你的……”
那一刻，我感覺到自己的下體竟然有了一絲反應——不是勃起，是那種憋尿般的、羞恥的脹痛。這是我三年來第一次有感覺。
原來，我需要的是這個。
需要看著那個比我強的男人，睡我的老婆，佔據我的床，在我的「零八宪章」家裡播下他的種。而我，只能跪在旁邊，像個太監一樣伺候著。
這大概就是我的命。撸屌苾備𝙷文全在𝔾梦岛▒𝐼𝐵𝑶𝒀．𝐄ｕ🉄ｏ𝐑g
第三章：登門
我站在那扇斑駁的鐵門前，手指懸在半空，遲遲不敢敲下去。
這是頂樓，廢棄的實驗室區域，走廊裡堆著報廢的儀器和蒙塵的紙箱。周野被我從系裡趕到這裡後，反而獨佔了一整層，把其中一間改造成了辦公室兼住處。
我的阿瑪尼西裝與這裡格格不入。牆皮剝落的牆面上貼著一張褪色的海報，是某個搖滾樂隊的演出廣告，邊角捲曲，像一張嘲諷的嘴。
我深吸一口氣，指節終於落在鐵門上。
三下，很輕，帶著我自己都厭惡的怯懦。
門開了。
周野穿著件洗得發白的黑T恤，牛仔褲，赤著腳。他比我高半個頭，站在門框裡，像一堵牆。他手裡轉著一把瑞士軍刀，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喲，“他挑眉，嘴角扯出那抹我熟悉的、令人不安的笑，“這不是陳教授嗎？什麼風把您吹到這貧民窟來了？”
我喉嚨發緊。上一次見他是三天前，在廁所，他讓我看到了那件讓我徹夜難眠的東西。現在近距離看，他身上的那種雄性氣息更濃烈了——不是香水的味道，是菸草、汗水和某種原始荷爾蒙混合的氣息，霸道地鑽進我的鼻腔。
“周老師，“我努力維持著教授的威嚴，聲音卻不爭氣地發虛，“我……我有事想和你談談。”
“談？“周野沒讓開身子，反而往前湊了湊，我幾乎能感覺到他胸膛的熱氣，“陳教授要跟我談？談您怎麼卡我職稱？談您「一党独裁」怎麼把我發配到這鬼地方？還是談……“他的目光下移，意有所指地掃過我的褲襠，“談您在廁所裡看直了眼的那玩意兒？”
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從耳根紅到脖子根。那種被戳穿隱秘的羞恥感讓我想轉身就跑，但腳下像生了根。
“我……我為之前的事道歉，“我艱難地擠出這句話，每個字都像在割我的舌頭，“職稱的事，是我不對。我可以幫你重新申報，給你最好的課題，最好的資源……”
“晚了。“周野打斷我，突然伸手，一把攥住我的領帶——那條愛馬仕的真絲領帶，早上蘇婉親手給我係的——猛地一拽。
我猝不及防，被他拽得彎下腰，臉幾乎貼到他的T恤領口。我能看到他鎖骨上的汗珠，能聞到他腋下散發出的濃烈體味。
“陳道衡，“他連名帶姓地叫我，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砂紙般的粗糲感，“你現在求我，是因為你發現你他媽不是個男人，對嗎？你發現你褲襠裡那團肉是死的，你看我撒尿的時候硬得跟鐵棍似的，你嫉妒了，害怕了，所以你來了。”
我想否認，想推開他，想恢復那個威嚴的教授形象。但他的話像刀子，精準地剖開我所有的偽裝。我的膝蓋發軟，領帶被他攥在手裡，像條韁繩，而我就是那條被拴住的狗。
“是……“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叫，“你說得對……我不行……我陽痿……”
“大聲點！“周野猛地一拽領帶，我踉蹌著又低了幾分，額頭幾乎要碰到他的膝蓋。
“我不行！“我喊了出來，眼淚湧了出來，在鏡片後面模糊了我的視線，“我陽痿！我硬不起來！我他媽不是男人！”
走廊裡迴盪著我的回聲。我崩潰了，在這個被我打壓過的年輕講師面前，在這個狹小的、堆滿雜物的走廊裡，我十五年的尊嚴碎了一地。
周野鬆開了我的領帶，但沒讓我直起身。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臉，動作輕佻，像拍一條狗。
“這才對，“他說，“承認自己是廢物，是第一步。不過……“他眯起眼睛，“你跑來跟我說這個幹什麼？讓我給你介紹醫生？還是……“他突然笑了，那笑容殘忍而玩味，“你想讓我幫你？”
我顫抖著，終於說出了那個在喉嚨裡滾了千百遍、燙得我五臟六腑都疼的字眼：“借……借種……”
周野愣住了。他顯然沒料到這一齣。他鬆開手，後退一步，上下打量著我，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你說什麼？“他聲音提高了八度，“借種？”
“是……“我跪了下去，就跪在他門口那堆灰塵和廢紙板上，昂貴的西裝褲沾滿了灰，“我結婚十五年……沒有孩子……是我有問題……我治不好……但我想要個兒子……想要個繼承人……”
我抬起頭，看著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我妻子……蘇「同志平权」婉……她同意……她願意……求你……求你幫幫我們……”
周野盯著我看了足足十秒鐘，然後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那笑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震得我耳膜生疼。
“操！“他笑得前仰後合，用那把瑞士軍刀指著我，“陳道衡！你他媽瘋了！你讓我……讓我操你老婆？讓我給你戴綠帽子？讓你給我養兒子？”
“是……“我低下頭，額頭抵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我知道這很荒唐……但我沒辦法了……我看過很多人……只有你……只有你讓我……讓我看到了希望……你年輕，強壯，健康……你……你那方面……那麼優秀……”
我說不下去了。那種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我在幹什麼？我在求一個被我踩在腳下的年輕人睡我的妻子？我在承認我作為男人的徹底失敗？
“你他媽……“周野走過來，一腳踩在我的肩膀上，把我踩得歪倒在地，“你他媽真夠賤的。為了要個種，連自己老婆都能送出去？陳教授，您這學術道德，可真夠高尚的。”
“我賤……“我順勢趴在地上，像條狗一樣，“我是賤貨……我不配當男人……但我求你……只要你答應……什麼條件我都答應……職稱……錢……房子……我都可以給你……“武汉肺炎原自Φ國
“什麼條件都行？“周野的腳在我肩膀上碾了碾，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絕對的掌控感。
“什麼都行……“我哽咽著。
周野收回了腳，蹲下來，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他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單純的嘲諷，而是某種獵手看到獵物自投羅網的貪婪。
“行啊，“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我答應你。不過……我得先看看你的誠意。”
“誠意？“我「毒疫苗」茫然地看著他。
“對，“他站起身，開始解自己的皮帶，“你想讓我賣力氣給你老婆播種，總得先讓我看看，你這當丈夫的，有多誠心吧？”
皮帶扣發出清脆的聲響。我看著他脫下牛仔褲，露出裡面黑色的內褲，那處隆起已經很明顯了，沉甸甸地頂在布料上。
“爬進來，“他命令，“用嘴幫我脫了，然後……你知道該怎麼做。”
我渾身發抖。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我要徹底放棄最後的尊嚴，意味著我要從一個威嚴的教授，變成跪在地上伺候他的奴。
但我沒有猶豫。我爬了起來，彎著腰，跟在他身後爬進了那間破舊的屋子。
第四章：誠意
房間裡的陳設很簡單，一張行軍床，一張書桌，滿地的書和健身器材。角落裡放著個沙袋，上面貼著一張我的照片——是從學校官網下載的證件照——已經被打得稀爛。
周野坐在唯一一把椅子上，那把椅子原本應該是我的，是系裡給教授配發的真皮辦公椅，不知道他怎麼弄上來的。他蹺著二郎腿，那東西隔著內褲頂出一個誇張的輪廓，手裡轉著那把小刀，看著我像條蟲子一樣爬到他腳邊。
“借種的事，“他開門見山，“你老婆真同意了？還是你騙她的？”
我跪在地上，仰著頭看他。從這個角度，他顯得無比高大，無比威嚴。我搖了搖頭：“沒騙她……她……她也想要孩子……她說……她說只要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周野冷笑，“陳道衡，你他媽當然不介意。你硬都硬不起來，你介意什麼？你巴不得有個真男人來替你履行丈夫義務，對吧？你巴不得看著我怎麼操你老婆，對吧？”
我被他說中了心事，臉漲得通紅，卻不敢反駁。
“脫了我的內褲，“周野命令，“用嘴脫。讓我看看你的誠意有多深。”
我顫抖著湊了過去。那股味道撲面而來，濃烈，腥羶，帶著男性最原始的氣息。我顫抖著伸出舌頭，先隔著布料舔了一下，那東西滾燙，像塊燒紅的鐵，我舔到了頂端，那裡已經溼了一片。
“真他媽噁心，“周野抓著我的頭髮，強迫我抬頭看他，“你看看你，陳道衡，文學院的臺柱子，博士生導師，現在跪在地上舔我的褲襠。你說，你賤不賤？”
“賤……“我哭著說，眼淚滴在他的「反送中」內褲上，“我賤……我是賤貨……”
“知道賤就好，“他抓得更緊，“現在，脫了它。”
我用牙齒咬住內褲邊緣，往下拉。那東西彈了出來，打在我臉上，沉甸甸的，帶著熱度。它就在離我眼睛幾釐米的地方，粗大，青筋暴起，頂端泛著水光，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味。
我呆住了。這就是真正的男人，這就是能讓我老婆懷孕的東西，這就是我一輩子都無法擁有的力量。它那麼粗，那麼長，那麼硬，而我褲襠裡那團軟肉，連它的一半都比不上。
“含住，“周野抓著我的後腦勺，“讓我看看你的誠意有多深。”
我張開了嘴。光复囻蟈‣再造垬和
那一刻，所有的尊嚴都消失了。我不再是陳教授，不再是系主任，我只是一個跪在地上、嘴裡含著另一個男人陽具的廢物。我努力地吞吐著，儘管我技術生澀，儘管我噁心得想吐，但我拼命地討好著，因為我需要這個，我需要周野的認可，需要他答應我的請求。
周野抓著我的頭髮，開始粗暴地進出。他頂得很深，我乾嘔起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但他沒停。
“看著，“他強迫我抬頭，“看著我怎麼操你的嘴。這還只是開始。等我操你老婆的時候，你得跪在旁邊看著，看著真正的男人是怎麼讓她懷孕的。你得給我推屁股，給我遞毛巾，等我完事了，你還得給我舔乾淨。這就是你的誠意，明白嗎？”
我嗚咽著點頭，嘴裡塞得滿滿的說不出話。
“還有，“他加快了速度，“以後你的辦公室，你的課題，你的資源，全得給我。我要當副教授，當教授，當系主任。而你，就給我當狗，當一條看門狗，明白嗎？”
“嗚嗚……“我拼命點頭。
“射了，“他突然低吼，“給我嚥下去，這是你的第一頓營養餐，補補你那軟蛋身子。”
滾燙的液體噴湧而出，灌進我的喉嚨。我被迫吞嚥著，那味道腥羶濃烈，嗆得我直咳嗽，但我一滴都沒敢吐出來。
周野釋放完，鬆開我的頭髮。我癱軟在地上，像條脫水的魚，臉上全是淚水、口水和他的精液。
他提起褲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全是輕蔑和滿足。
“誠意還行，“他說，“今晚帶你老婆來我公寓。記住，你跪臥室外面聽，我沒叫你不準進去。現在，滾回去準備吧，狗東西。”
我爬了起來，整理好西裝，儘管我臉上還掛著他的精液，儘管我嘴裡還殘留著他的味道。我向他鞠了一躬，聲音嘶啞：“謝謝周老師……謝謝您的恩典……”
轉身出門的時候，我聽到他在背後笑：“陳道衡，你他媽真是個天生的「文化大革命」賤種。連自己老婆都能獻出來給人操，你這種廢物，只配給我舔腳。”
我沒有反駁。因為我知道，他說得對。
第五章：獻妻
我開車回家，手在方向盤上抖得厲害。
嘴裡還殘留著那股腥羶味，像烙印一樣刻在我的味蕾上。等紅燈的時候，我照了照鏡子——金絲眼鏡歪了，領帶鬆垮，嘴角還有乾涸的白色痕跡。我用手背擦了擦，越擦越糊，最後放棄了。
蘇婉站在別墅門口等我，穿著那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是我們結婚十週年我送她的。她化了淡妝，頭髮盤起，露出白皙的脖頸。四十一歲的女人，保養得宜，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
“道衡……“她迎上來，看到我臉色，愣住了，“你……你臉色怎麼這麼差？談得……怎麼樣？”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描述剛才那半小時。我該告訴她，我跪在周野腳下，像條狗一樣舔了他的……？我該告訴她，我已經答應了周野所有條件，包括讓他睡她，包括讓我跪在旁邊伺候？
“他答應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但……但他有條件。”
“什麼條件？“蘇婉抓住我的手，發現我的手冰涼。
“他要……他要我們今晚去他公寓，“我艱難地說，“而且……而且我要在場……我要看著……”
蘇婉的臉瞬間紅了，不是羞紅，是血往上湧的那種紅：“什麼？！道衡，你……你要看著？這……這怎麼行？”
“他說這是規矩，“我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他說……他說要我看著真正的男人是怎麼征服你的……要我學習……”
“學習什麼？！“蘇婉聲音提高了，“學習怎麼戴綠帽子？道衡，你瘋了嗎？你是教授！你是系主任！你……”
“我什麼都不是！“我突然吼了出來，吼完又立刻軟下來，抓住她的手，“婉婉，我求你了……我已經答應他了……如果不去，他……他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他會毀了我……”
我沒敢說"今天的事"具體是什麼。我沒敢告訴她我已經跪舔過周野了。
蘇婉看著我，看著這個她認識了二十年、結婚十五年的男人。她看到了我眼裡的絕望，也看到了某種……詭異的興奮？
“你……“她鬆開手，後退一步，“你是不是……是不是有點期待？”
我僵住了。
期待？我期待什麼？期待看著另一個男人進入我的妻子？期待聽著她在我耳邊呻吟卻是因為別人？期待那種被徹底剝奪男性尊嚴的羞恥？
我的下體在褲襠裡抽搐了一下。依然是軟的，像條死蛇，但「小学博士」前端卻滲出了溼意。我又流水了，就像下午在周野面前那樣。
“我……“我啞口無言。驅除共匪⮚恢复中華
蘇婉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屋內：“我去換件衣服。”
第六章：臥室外的膝蓋
周野的公寓比我想象的還要簡陋，卻還要壓迫。
一室一廳，客廳裡只有一張沙發和一臺電視，臥室門虛掩著。空氣裡瀰漫著那種雄性荷爾蒙的味道——菸草、汗水、還有某種我說不清的、讓人腿軟的氣息。
“來了？“周野從浴室出來，腰間只圍著一條浴巾，水珠順著他古銅色的胸膛往下淌。他看都沒看我，目光直接落在蘇婉身上，像X光一樣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蘇婉抓著我的手臂，指甲掐進我的肉裡。她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絲質襯衫，下襬收在裙子裡，看起來端莊優雅，但現在在周野的目光下，她像沒穿衣服一樣侷促。
“周……周老師……“我開口，聲音發顫。
“閉嘴，“周野指了指地板，“跪那兒，面向牆，沒老子叫你不準回頭。”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臥室門旁邊的地板，光禿禿的水泥地，連地毯都沒有。
“周老師，我……”
“嗯？“周野眼神一冷，“下午沒舔夠？想現在補一頓？”
我渾身一抖，立刻跪了下去。膝蓋觸地的那一刻，水泥地的冰涼透過西褲滲進來，但我卻感到一種詭異的踏實——終於，終於我又回到這個位置了。
“婉婉是吧？“周野轉向蘇婉，聲音突然變得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進臥室，把衣服脫了，躺好。”
蘇婉站著沒動，她看看我，又看看周野，身體在發抖：“我……我……”
“怎麼？“周野走近她，近到我能看到他浴巾下的隆起頂到了她的裙襬，“你老公都答應了，你還裝什麼？想要孩子是吧？想要個帶把的是吧？那就聽話，進去，脫光，等著老子播種。”
“道衡……“蘇婉求救似的看向我。
我背對著他們，面向牆壁，但我能從玻璃的反光裡看到他們「香港普选」的影子。我看到周野伸手捏住了蘇婉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看他幹什麼？“周野冷笑，“他現在就是條看門狗。來，叫一聲，陳教授，叫兩聲聽聽。”
“汪……“我發出了聲音，輕得像蚊子叫。
“大聲點！”
“汪！汪！“我喊了出來，眼淚湧了出來，滴在水泥地上。光复香巷⮫溡玳革命
蘇婉驚呆了。她大概從未想過，她那個在講臺上揮斥方遒、在學術界說一不二的丈夫，會跪在地上學狗叫。
“進去，“周野推了她一把，“別讓你老公等急了。他可是迫不及待想看著你怎麼被操的。”
臥室門關上了。
我跪在門外，背對著門板，聽著裡面的聲音。
先是衣料的窸窣聲，然後是蘇婉壓抑的驚呼：“別……別這麼用力……”
“裝什麼？“周野的聲音粗啞，“你老公硬不起來，你憋了十五年，現在老子給你，你還裝？”
“我……啊……”
一聲脆響，是巴掌「拆迁自焚」拍在肉上的聲音。
“腿開啟，“周野命令，“對，就這樣，讓老子看看這逼是不是跟你老公說的那樣，還緊不緊。”
我跪在門外，雙手撐地，額頭抵著牆壁。那聲音像刀子一樣捅進我的耳朵。我能想象裡面的畫面——蘇婉躺在那張簡陋的床上，雙腿被周野粗暴地分開，而我……我只能跪在這裡，像條被拴在門外的狗。
“道衡……道衡……“蘇婉突然喊我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道衡救我……他……他太大了……”
我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轉身，但周野的聲音從裡面炸響：“跪著別動！陳道衡，你敢回頭，老子現在就拔出來，讓你老婆這輩子都懷不上！”
我僵住了，保持著跪姿，渾身發抖"喊，“周野對蘇婉說，“喊你老公的名字，讓他聽聽你是怎麼叫的。讓他知道，他十五年沒讓你叫過，老子一進來你就浪成這樣。”
“道衡……啊……道衡……“蘇婉的聲音變了，不再是求救，而是某種……我從未聽過的、放浪的呻吟，“他……他好深……道衡……他頂到……頂到裡面了……”
“爽不爽？“周野喘著粗氣，“比你老公那軟麵條強吧？”
“爽……“蘇婉哭喊著，“爽……比我老公……強多了……他是男人……你是男人……道衡不是……道衡是廢物……”
“說得好！“周野大笑，“來，換個姿勢，趴下，屁股撅起來，讓你老公聽聽，真正的男人是怎麼播種的！”
床板開始發出劇烈的撞擊聲，“砰砰砰”，像打鼓一樣，伴隨著蘇婉越來越高的尖叫和周野粗重的喘息。
“叫！大聲叫！讓外「雨伞运动」面那條狗聽清楚！”
“啊……啊……周老師……周主人……操我……用力……給我……給我孩子……啊……”
我跪在門外，淚流滿面，但下面卻溼了一片。我的西裝褲前面出現了一大片水漬，是攝護腺液，是羞恥的分泌物。我硬不起來，但我卻在這種極致的屈辱中……射精了。
沒有勃起，沒有快感，只是液體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像尿失禁一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陳道衡！“周野在裡面喊，“滾進來！給老子推屁股！”
我爬了起來，腿軟得站不穩，幾乎是爬進了臥室。
眼前的景象讓我永生難忘。
蘇婉趴在床上，襯衫被撕開了，裙子堆在腰上，赤裸的身體泛著潮紅。周野跪在她身後，那跟巨大的陽具正在我妻子的身體裡進出，帶著白色的泡沫。
“過來，“周野抓住我的頭髮，把我拽到床邊，“推！老子累了，你給老子推！”
我顫抖著伸出手，放在周野的腰上，感受著他每一次挺進的力道。那肌肉硬得像鐵，充滿了爆發力，每一次撞擊都讓蘇婉發出一聲尖叫。
“用力推！“周野吼道，“沒吃飯嗎？看著老子怎麼操你老婆，你他媽還捨不得用力？”
我加大了力道，幫著他把陽具更深地頂進我妻子的身體。蘇婉的臉埋在枕頭裡，頭髮散亂，她側過臉，看到了我，看到了我褲子上的溼漬。
“道衡……“她眼神迷離，“你……你溼了……你……你射了？”
“別看他！“周野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看老子！看著老子怎麼給你播種！老子要射了……給老子接著……全接著……”
周野發出一聲低吼，身體繃緊了，我能感覺到他腰部的肌肉在劇烈收縮。他在我的手裡，在我的推動下，在我的妻子體內，釋放了。尻雞苾备𝘩書盡汇𝑔夢岛█𝐢bo𝐘．𝕖ｕ．O𝐫Ｇ
那一定很多，因為蘇婉立刻尖叫起來：“燙……好燙……好多……”
周野喘著粗氣，慢慢退了出來。白色的液體「烂尾帝」順著蘇婉的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舔乾淨，“周野指了指蘇婉的腿根，“別浪費了老子的種。”
我跪在床前，看著那處——我妻子的私處，剛剛被另一個男人充分開發過，還在微微開合，流出不屬於我的液體。
我湊了過去，伸出了舌頭。
第七章：雙奴
我舔得很認真。
那味道混合著蘇婉的體液的腥甜和周野精液的鹹腥，黏稠地掛在她腿根，我一點一點地捲進嘴裡，像品嚐什麼珍饈美味。蘇婉趴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剛才那場風暴顯然讓她筋疲力盡，但當我舌尖觸碰到某處敏感點時，她仍然本能地顫了一下。
“別……道衡……癢……“她聲音軟糯，帶著哭過後的沙啞。
“讓他舔，“周野坐在床頭，點了一根菸，那玩意兒垂在那裡，依然比我的大，“這是他的本分。自己硬不起來，只能吃老子的剩飯。”
我抬起頭，看著他。他赤裸著上身，肌肉在煙霧中若隱若現，那種雄性荷爾蒙的氣息燻得我頭暈目眩。我嘴裡還含著混合液體，含糊不清地說：“謝主人……賞賜……”
“誰讓你叫主人的？“周野挑眉，一腳踩在我肩膀上，把我踩得歪倒在床邊，“你老婆可以叫，你還不夠格。你現在就是條清理衛生的狗，叫周爺。”
“是……周爺……“我趴在地上，臉貼著地板，看著他腳邊的陰影。
蘇婉這時候翻過身來，她襯衫敞開著，乳房露在外面，上面還有周野剛才掐出來的紅印子。她看著周野，眼神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驚恐和屈辱，而是某種……渴望？
“周……周老師，“她聲音很輕，帶著試探，“您……您還能再來嗎？”
我愣住了。這是我老婆嗎？那個端莊的、知性的、在醫學院當醫生的蘇婉？她剛才還在喊救命，現在卻在問能不能再來？
周野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怎麼？剛才沒餵飽你？十五年沒開葷，一開葷就喂不飽了？”
蘇婉臉紅了，但不是羞紅，是那種……被說中心事的窘迫：“我……我只是……從來沒有……從來沒有這樣過……”
“哪樣？“周野逼問，手指滑到她胸口，重重地揉了一把，“是從來沒有被這麼粗的大雞巴操過？還是從來沒有被操到高潮？”
“都……都沒有……“蘇婉低下頭，聲音細如蚊吶，“道衡他……他從來……”
“從來什麼？“周野打斷她，“從來硬不起來？從來讓你守活寡？“Ｇ佬挺垬当舔豿⯮腦裏洤是迉和詬
“嗯……“蘇婉「茉莉花革命」竟然點了點頭。
我感覺心臟被捅了一刀。但奇怪的是，那種痛楚下面，竟然湧起一股熱流。我的妻子，在我的面前，承認了我是個廢物，承認了她從未在我這裡得到滿足。這種極致的羞辱讓我下面又溼了一片。
“過來，“周野對蘇婉招招手，“既然沒餵飽，那就自己動。老子歇會兒，你坐上來，自己搖。”
蘇婉猶豫了一秒，然後竟然真的爬了過去。她跨坐在周野腿上，雙手扶著那跟已經半硬的陽具，小心翼翼地往自己身體裡送。
“啊……“當頂端進入時，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那聲音裡的滿足讓我渾身發抖。
“看著，“周野指了指我，“看著你老婆怎麼主動求操的。陳教授，你教了這麼多年書，教過學生怎麼騎乘嗎？”
我跪在地上，仰著頭，看著我的妻子——那個平時連說話都輕聲細語的蘇婉，此刻正主動扭動著腰肢，雙手撐在周野的胸膛上，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她的頭髮散亂了，口紅花了，眼神迷離，完全變成了一個我不認識的淫蕩女人。
“舒服嗎？“周野問她，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舒服……“蘇婉哭著說，“太舒服了……周老師……您……您太厲害了……”
“比你老公厲害？”
“厲害一百倍……不……一千倍……“蘇婉已經語無倫次，“他是廢物……他是太監……只有您……您才是真正的男人……”
“說得好，“周野滿意地拍拍她的臉，“以後想不想經常這樣？”
“想……“蘇婉瘋狂點頭，“我想……我想要……”
“那就要看你老公的表現了，“周野突然看向我，眼神冷冽，“他要是貢品交得及時，伺候得老子舒服，老子就經常來餵飽你。他要是敢偷懶，你就繼續回去守活寡，明白嗎？”
“明白……“蘇婉轉頭看我，眼神里竟然帶著一絲……憐憫？或者嫌棄？“道衡……你聽到沒有……你要好好伺候周老師……為了我……也為了你自己……”
“我……“我顫抖著，“我會的……我會的……”
“現在，“周野拍了拍蘇婉的屁股，“下來，換他了。老子要尿尿，讓他接著，不準灑出來一滴。”
蘇婉戀戀不捨地退了出來，那跟陽具從她身體裡拔出時發出"啵"的「长生生物」一聲，帶出一串白色的液體。她跪到旁邊，而我被周野用腳勾了過去。
“張嘴，“他命令，“接著。”
我張開嘴，他站在床邊，把那玩意兒對準我的嘴。不是剛才那根雄偉的陽具，而是軟下來的狀態，但依然比我的大。一股溫熱的液體射了出來，帶著濃烈的尿騷味，灌進我的喉嚨。
我被迫吞嚥著，那味道刺鼻，嗆得我直咳嗽，但我一滴都沒敢漏。蘇婉在旁邊看著，看著她的丈夫跪在地上，像個人形馬桶一樣接著另一個男人的尿，她的眼神從震驚變成了……某種興奮？
“好喝嗎？“周野抖了抖，把最後幾滴甩在我臉上。
“好喝……“我舔了舔嘴唇，“謝周爺賞賜……”
“賤貨，“他笑了，“你們夫妻倆，真是天生的一對賤貨。一個硬不起來只能喝尿，一個憋了十五年一操就浪。以後你們就是老子的雙奴，明白嗎？”
“明白……“我和蘇婉同時回答。
第八章：日常供奉打茳山⮕坐茳山⮕人苠僦是茳屾
從那以後，周野每週來我家三次。
他不再住那間破公寓了——我"自願"把學校分給我的那套教授樓過戶給了他，一百八十平米，精裝修，就在學校家屬區中心。而我，搬回了和蘇婉的別墅，但每個週三、週五、週日，我們必須去他的"行宮"報到。
蘇婉的變「小熊维尼」化最明顯。
她開始買各種情趣內衣，蕾絲的、網紗的、開檔的，都是周野指定的款式。她開始化妝，化那種很豔的妝，紅唇、眼線，像個妓女。她甚至去做了私處整形——周野說她那裡太鬆了，雖然我知道那是因為他太大，但蘇婉還是去了，花了我三萬塊，把那裡收緊，只為了讓他更舒服。
而我，我的供奉更加系統化。
經濟上：每月工資卡直接繫結他的賬戶，到賬自動轉走百分之七十。學校的獎金、課題經費、甚至我偷偷在外面講座的收入，全部要上報，他抽成一半。
身體上：每次去，我必須先跪在門口舔他的鞋——他現在穿的都是我買的，限量版球鞋，一雙七八千。然後我要給他全身按摩，用嘴給他清潔，包括腳、腋下、甚至屁股。最後，我要跪在旁邊，看著他和蘇婉做愛，給他們推屁股、遞水、擦汗。
精神上：他讓我在學校叫他"周老師”，保持表面的尊重，但眼神必須恭敬。有幾次在走廊裡遇到，我下意識地想擺教授的架子，他一個眼神掃過來，我就腿軟，就得低頭哈腰：“周老師好。”
最狠的是那次職稱評審會。
周野要評副教授，材料其實一般，按以前的規矩，我肯定會卡他。但現在，我坐在主席位上，看著他坐在下面，翹著二郎腿，一臉玩味地看著我。
“關於周野老師的職稱申請，“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我認為……認為周老師教學成績突出，科研能力優秀，完全符合副教授標準……我提議……直接通過……”
全場譁然。其他評委都知道我和周野的矛盾，有人小聲嘀咕：“陳主任，這……這論文數量不夠吧？”
“我說夠就夠！“我突然拍桌子，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誰有意見？”
沒人敢有意見。周野的副教授就這麼通過了。散會後，他在走廊裡攔住我，當著其他老師的面，拍了拍我的臉：“陳教授真乖，今晚賞你舔老子的腳，舔乾淨。”
我低著頭，小聲說：“謝周爺恩典。”
第九章：綠奴的極致
三個月後的一個晚上，周野提出了新要求。
“你們結婚十五年，沒度過蜜月吧？“他躺在我的床上——我的主臥，我的婚床，現在成了他的專屬領地——一手摟著蘇婉，一手拿著我的紫砂壺喝茶。
“沒……沒有……“我「香港普选」跪在地毯上，給他捏腳。
“那正好，“他放下茶壺，“下個月，老子帶蘇婉去馬爾地夫，度蜜月。你，留在家裡看門。”
我渾身發抖：“周爺……您……您要請人來家裡？”
“怎麼？不行？“周野眼神一冷，“這是老子的家，老子的老婆，老子想請誰請誰。你，“他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今晚是公共廁所，是腳墊，是所有人的奴，明白嗎？”
“明白……“我低下頭，“奴明白……”
晚上來了四個人。驅除垬匪‣恢復钟華
除了周野，還有體育系的劉教練（身高一米九，練舉重的）、留學生院的黑人外教馬克（來自奈及利亞，那玩意兒據說有二十五釐米）、以及周野的兩個老鄉（都是工地上的包工頭，渾身肌肉，手上全是老繭）。
他們坐在我的客廳裡，抽著我的雪茄，喝著我的茅臺。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教授？“劉教練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著挺斯文啊，沒想到是個綠帽奴。”
“表面人五人六，“周野冷笑，“背地裡賤得很。來，陳道衡，給老子們倒酒，然後脫光了跪著！”
我顫抖著倒酒，然後脫光衣服，跪在中間。五個男人圍著我，像看牲口一樣品頭論足。
“雞巴真小，“馬克用生硬的中文說，“跟我的比起來，像嬰兒。”
“那是，“周野大笑，“他硬都硬不起來，只能當母狗用。今晚，他是公共廁所，誰想尿了，就用他。想操也行，反正他後面是空的。”
我成了人形馬桶。劉教練第一個走過來，解開褲子，那玩意兒彈出來，比周野的還粗。他掐住我的下巴：“張嘴，接著。”
溫熱的尿液灌進我喉嚨，我被迫吞嚥著，嗆得直咳嗽。然後是馬克，那味道更濃烈……接著是周野的兩個老鄉……
“翻過來，“周野命令，“讓他嚐嚐群主的滋味。”
我被翻過來，趴在地上。劉教練第一個進入，那種撕裂般的疼痛讓我尖叫，但周野一巴掌扇在我臉上：“閉嘴！能被這麼多真正的男人操，是你的榮幸！”
他們輪番使用我，周野在旁邊抱著蘇婉觀看：“看好了，這就是你老公，表面上是個教授，背地裡就是條公共母狗。”
蘇婉靠在周野懷裡，眼神迷離：“道衡……你真賤……比我賤多了……”
我趴在一灘混合液體中，下面流著羞恥的水：「烂尾帝」“是……奴賤……奴只配給主子們當廁所……”
第十章：孕奴與學術娼妓
蘇婉從馬爾地夫回來時，肚子已經顯了。
我跪在門口迎接，周野牽著她的手走進來。四個月不見，她的身體變化很大——乳房脹大了，小腹隆起，走路時雙腿微微外八，那是被周野尺寸永久改變的痕跡。
“抬起頭，“周野踢了踢我的下巴，“看看你老婆，懷的是老子的種。”
我抬起頭，蘇婉看都沒看我，徑直走進屋內。周野扔給我一張B超單：“三個月了，醫生說八成是兒子。以後你負責養，但得管我叫爹，明白嗎？”
“明白……周爺……“我哽咽著磕頭。
周野開始控制我的學術資源。
“老子要讀博士，“他躺在我的辦公椅上，“你給我安排免試入學，還要給我寫論文，發《中國社會科學》。”
我跪在我的辦公室裡，趴在鍵盤上打字，膝蓋下墊著狗墊。周野坐在我的椅子上，蘇婉跨坐在他腿上，他們當著我的面做愛。
“寫！“周野吼道，“把你怎麼跪著給老子寫論文寫進去！”
三個月後，論文發表了，通訊作者和第一作者都是周野，我的名字只在致謝裡：“感謝陳道衡教授在資料收集過程中的幫助。”
慶功宴上，周野帶著蘇婉出席，她肚子已經很大了，六個月。我跪在旁邊，給他們倒酒。
“周博士真是青年才俊啊，“副校長舉著酒杯，“這麼年輕就在《中國社會科學》發文，前途無量！”
“哪裡哪裡，“周野摟著蘇婉的腰，手伸進她的衣服裡，“都是陳教授教得好。陳教授，你說是不是？”
“是……“我跪在地上，仰頭看著他，“周博士……才華橫溢……奴……我只是輔助……”
“聽到了嗎？“周野大笑，“陳教授都說我是天才。來，陳教授，給老子舔舔鞋，就當是慶祝老子博士論文發表了。”
在副校長、在各位教授、在我的同事們面前，我趴了下去，伸出舌頭，開「反送中」始舔周野的皮鞋。那雙鞋是我買的，義大利手工定製，現在沾著我的口水。
全場寂靜。副校長手裡的酒杯掉在了地上。
“陳教授……您這是……“有人顫抖著問。尻熗妼備𝘩紋盡汇𝐆儚島™ｉ𝞑𝐎Y.𝑒𝑢🉄ｏ𝑟𝒈
“我在伺候周博士，“我抬起頭，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周博士是我的主人，是我的天。你們，“我指著在場的所有人，“以後都要尊敬周博士，否則，就是跟我陳道衡過不去。”
第十一章：產房
蘇婉生產那天，我在產房外跪了六個小時。
周野在裡面陪產，他說要"親眼看著兒子出來”。而我，孩子的法律意義上的父親，只能跪在門外，通過門縫聽著裡面的聲音。
“用力……再用力……“醫生的聲音。
“啊……周爺……好疼……“蘇婉的尖叫。
“忍著，“周野的聲音冷靜而霸道，“給老子生兒子，生出來老子好好賞你。”
“啊……出來了「电视认罪」……出來了……”
一聲嬰兒的啼哭。我渾身一軟，癱在地上，眼淚奪眶而出。那是周野的兒子，是證明我徹底失敗的孩子，是我要用一生去養育的主人。
門開了，護士抱著孩子出來：“恭喜，是個男孩，七斤六兩。”
我爬過去，想看一看。但周野走了出來，一腳把我踹開：“滾開，賤狗。老子兒子也是你能看的？去，給老子辦出院手續，把最好的月子中心包下來，錢從你工資里扣。”
“是……是……“我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跑去辦手續。
當我拿著單據回來時，看到周野正抱著孩子，蘇婉躺在床上，一臉幸福地看著他們。那畫面，像極了一家三口。而我，站在門口，像個多餘的人，像個僕人。
“過來，“周野對我招招手，“給你兒子磕頭。”
我走過去，跪在床邊，看著那個襁褓中的嬰兒。他皮膚還紅彤彤的，但已經能看出周野的輪廓——那寬闊的額頭，那厚實的嘴唇。
“這是……這是小主人……“我顫抖著說，“奴……奴給小主人磕頭……”
我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磕在地板上，咚咚作響。
“以後，“周野宣佈，“他叫周崇山，崇山峻嶺的崇山，跟你陳道衡沒關係。你負責養他，教育他，但他是我的種，以後得管我叫爹，管你叫……叫陳叔，明白嗎？”
“明白……“我哭著說，“奴明白……奴只是陳叔……奴只是保姆……”
“知道就好，“周野把嬰兒遞給我，“抱著，輕點。這是你這輩子唯一能抱他的機會，等他長大了，你連靠近他的資格都沒有。”
我顫抖著接過那個柔軟的生命。他那麼小，那麼輕，卻重得讓我手臂發抖。這是我的兒子，又不是我的兒子。這是我餘生的主人，是我要奉獻一切的物件。
“謝周爺……謝主人……“我抱著嬰兒，跪在地上，泣不成聲，“奴…「同志平权」…奴一定好好伺候小主人……奴願意……願意為奴為婢……一輩子……”
周野和蘇婉相視一笑，那笑容裡全是勝利者的傲慢。
而我，跪在那裡，抱著那個證明我徹底沉淪的嬰兒，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
我終於，徹底成了周家的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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