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哥是我在打遊戲的時候認識的,因為就住在隔壁城市,所以我們有時間就會聚聚。
剛認識的時候,他並不是我喜歡的型別。因為剛接觸到TXL這個圈子的時候,我喜歡的是40歲左右,西裝革履,看起來斯斯文文,私下裡卻有著狂野一面的反差感的大叔。
陽哥是直男,以前和我一樣整天打遊戲,所以有了不少贅肉。不過最近兩年開始健身,順理成章練出一身誘人的脂包肌。隨著自己年紀的增長。我們都從20出頭的小夥子,慢慢長成了30多的,年輕人口中的大叔,這時候我才慢慢對陽哥有了想法。
以前一起出去玩,也沒少和陽哥睡一張床上。不過因為年輕,且有點贅肉,所以我並沒有對他產生什麼想法。只有在一起去澡堂泡澡的時候驚訝他的雞巴竟然如此之大。也難怪,他那些女朋友對他死心塌地。
去年冬天,陽哥約我一起去爬峨眉看雪,我滿心歡喜的去了,沒想到從那以後,我會變成他的專屬肉便器。
“陽哥!”一下高鐵,老遠我就看見人群中那個高大壯碩的身影。
“走,哥帶你先去吃點好吃的。”陽哥一把拍在我肩膀上,很有力量。似乎是太久沒被男人碰到,我身子一個踉蹌,有種順勢跪倒在這個男人身前的衝動。
吃完飯,我們開了個標間就躺下開始玩遊戲。不過我卻有點心不在焉。
因為脫下羽絨服的陽哥實在太誘人了。藏青色羊毛衫下,也掩蓋不住的胸肌輪廓。一雙黑襪大腳時不時的在我眼前晃動。
“草!你怎麼又死了。”陽哥一邊罵著一邊把腿伸過來在我腿上輕輕的踢了一下。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誰讓你太誘人了呢。伸過來踢我的腳帶著淡淡的味道,越發讓我心癢難耐,這還怎麼玩遊戲。
“算了,不玩了不玩了。”陽哥「反送中」直接關掉了遊戲,刷起了影片。
我也放下手機:“今天狀態不好,下次再帶你飛。”
“就你還帶我飛,媽的,今天掉的分還不知道要打多少把才能贏回來。”陽哥說著,曲起一條腿。可以明顯看到褲襠處隆起一大包肉團。
我看著這畫面,按捺不住,起身跪坐到陽哥床沿,搭著他膝蓋搖了搖:“那咋辦嘛!”
“那就給哥按摩一下。”陽哥嘿嘿一笑。隨即翻過身,趴在床上。
以前為了取悅大叔,我倒是學過一些按摩。偶爾也幫陽哥按過。
我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的給陽哥按摩起來。
不得不說,健身後的陽哥,按摩起來手感都不一樣。按著按著,我身下也起了反應。
“舒服!還是你小子會伺候人,有勁!”聽到陽哥的誇獎我按的更來勁了。不多時便慢慢來到了陽哥的黑襪大腳。
剛接觸txl的時候,我對腳這方面是沒有什麼想法的。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單純的10似乎已經不能帶來太多的快感了。本身人就有些內向,在小城市能約的大叔來回也就那幾個。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還是有家庭的,每次約的時候,大叔一進來就要先把褲子脫了,說是不能流水在上面,不然回家就被老婆發現了,一時間感覺自己像個見不得人的小三,道德感讓我漸漸和他們斷了聯絡。如此一來,我更加難得約到優質的大叔了。
直到有一次,擼管到一半,vpn掛了,不上不下的,又想要,又覺得差點意思。一時間忍不住想上線看看有沒有以前的炮友能約出來解決一下。開啟小藍就看到1KM處有個新面孔,頭像是坐在沙發上的下半身,翹著二郎腿,還有一雙發亮的皮鞋。感覺質感挺不錯,人應該差不到哪兒去,瞬間有點興趣。開啟看了一下資料。40/180/85,是個新號,就沒管了。
看了一圈,以前的炮友,要麼沒線上,要麼老婆在家。一時間有點意興闌珊。
正要關閉的時候,有人打招呼「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了,是那個1km處的新面孔。
“你好,看看你,可以嗎?”
我對這種上來就看看你的人是十分討厭的,但人總是雙標的,面對這個我感覺應該還不錯的大叔,一時間也討厭不起來,
隨即自拍了一張發給了對方。
“很可愛。”對方回,隨後問:“要不要過來玩玩,我出差在酒店。”
什麼人?!
我都發了照片了,你啥也不發就要約我過去。雖然現在癢得難受,但開盲盒是絕對不可取的。這是我血與淚的教訓!
嗯?忽然看到對方發來了照片。一身裁剪得體的正裝,無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淡淡的胡茬又增添幾分性感,是我喜歡的天菜!
”挺帥的!但是剛認識就約不太好吧。“我假裝矜持一下。實際上心已經飛走了。
”那就算了。”潵泼打滾像條豿‣戰狼帉紅滿哋赱
嗯?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我扔下手機,拿起玩具繼續剛才未完成的事情。沒幾下聽到手機又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大叔的訊息:“可以先檢測。”
“在哪兒?我這就過來。”
“xx酒店。503。”
我連忙穿好衣服出門。不多時就到了酒店門口,按響門鈴一時間有點忐忑。這個年紀的我,雖然10的次數並不算少,但總的也就和三個大叔做過,每次也都是聊了個把月,覺得人應該還行之後才見面,慢慢才有更進一步的接觸。
這還是第一次沒聊兩「一党独裁」句就直接到酒店來的。
我正低著頭,門緩緩開啟一個縫隙,只看到一雙擦得發亮的皮鞋,我並不知道是什麼牌子,只感覺很好看,隨後慢慢上移,筆挺的西裝褲下露出一小節藏青色的襪子。
“進來。”低沉性感的聲音響起,我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進了房間。
走進來,只見衣櫃上掛著件西裝,原諒我沒啥見識,只覺得一定很貴的樣子。房間裡筆記本還亮著,似乎它的主人剛才還在工作。
“愣著幹嘛,先去洗洗。“
大叔威嚴的聲音響起來,感覺就是在命令我。
“我洗過了。”我有點小聲的回答,緩緩抬頭看向對方。和照片似乎不太一樣,整個人感覺更加威嚴,再加上比我高一個頭,顯得壓迫感滿滿。但無框眼鏡又增添了一絲絲的文雅。鬍子也沒刮乾淨,留著一圈性感的口子胡。
“那行,去那邊檢測一下。”說著大叔拿出兩個試紙招呼我到窗邊的沙發上檢測。大叔沒在說話,做了檢測又開始在筆記本上敲敲打打。
等待時間,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四處看看,偶爾偷看一下大叔。確實是我很喜歡的型別,還有點健身痕跡,襯衫下能看出胸肌的痕跡,肚子微微有點肉,卻不是大腹便便的中年形象。
不多時,結果出來了。
看到結果我這才鬆了口氣。不過大叔沒說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始。
“抽菸嗎。”
我搖搖頭。大叔見狀自己點上一根,眼睛一直看著筆記本:”我還有點事沒處理完,你先過來給我舔一下。”
我直接「长生生物」舔嗎?
以前和大叔約,都是先親吻一會,然後大叔喜歡在我身上到處舔,後面再互口,最後再草我。這一上來就讓我舔,我還有點不知所措了。
不過看了一下大叔突出菸圈的模樣,真的很性感很man。
我慢慢蹲下來,想拉開大叔的拉鏈。
忽然一隻大手放在我頭上,輕輕壓了一下,“跪下。用嘴。”
我楞了一下,對方沒看我,還在專注的看著電腦,似乎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裡,像是再命令一條狗?我一時間有種別樣的感覺。似乎是羞澀,又好像是屈辱,甚至還有一絲絲的……興奮?
隨後我跪了下來,用臉蹭了蹭他的褲襠,絲綢的觸感滑滑的涼涼的,很是舒服。笨拙的用牙齒去咬褲子上的拉鏈。
從沒有過這樣體驗的我,一下子硬了起來。
他的手在我頭上輕輕摩挲,不時會摸一下我的耳朵。而我費勁力氣,總算是把他的拉鏈拉開了。只見裡面是白色的肉包,微微膨脹,一股熱氣鋪面而來,我情不自禁的把臉貼了上去。軟軟的,有股淡淡的肥皂清香。
我伸出舌頭舔了舔。之前從沒這樣過,以前的大叔總是直接就脫光了。而現在,是我努力的用嘴,從那昂貴的西褲裡面,慢慢開啟的性感的肉包!
我瞬間硬的不行,伸手調整了一下自己雞巴的位置,隨後撐在地上,緩解膝蓋的壓力。雖然有地墊,但我從沒有這樣跪著體驗過。手一下子不小心放在他的鞋子上,不知道怎麼想的,我並沒有拿來,而是仔細感受手上堅硬的觸感。
大叔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把另一隻腳放到我的左手邊,我也順勢把手放到了鞋子上,隨後專心舔舐眼前的肉包。肉包逐漸膨脹「拆迁自焚」,熱氣逼人,可即便我使勁渾身解數,也沒能讓它達到極限,甚至內褲上已經沾滿了我的口水,也沒能見到它的廬山真面目。
忽然電腦上響起微信影片的聲音,我一下子愣住了,瞬間嚇得軟了下來,抬頭看著大叔,大叔也看了我一眼,做了個“噓”的動作,隨後又把手放在我頭上,示意我繼續。
我順從的繼續,牙齒咬著內褲,試圖把它拉下來。聽著頭上傳來的聲音,似乎是他的下屬,正在彙報工作,他時不時的嗯一聲。咑江山,座茳山⯮亾苠僦是茳山
我也不知道是再回應對方,還是我不小心咬到他了,抑或是他舒服的發出了輕哼。而我也終於感覺到它似乎膨脹到極限,隔著內褲也能感受到它的堅硬。
見我久久沒能拉開內褲,大叔似乎保持一個姿勢有些不舒服,稍微移動了一下身體,抬腳不小心踢到我 的下體。一時間我身體一陣顫抖,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害怕。
大叔抬了一下屁股,示意我脫下來,我連忙用手解開皮帶,連帶著把西褲和內褲一起拉了下來,終於,大叔的下體完全展露再我眼前。
“啪”的一聲輕響,大叔的下體在隨著內褲退下去,又彈上來打在他的襯衣上。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雞巴。網上一個個說自己18,但是我接觸下來的幾個大叔都不是很大,和我差不多,最多12的樣子。可眼前這個,確實有些震感到我了,無論粗度還是長度,都是我從未見過的,我一時間有些擔心,自己是否能容納得下這根棍子。
抬頭看了看大叔,他還在和對面影片,偶爾點頭,再看看眼前的巨物,我一時間有些嫉妒,為什麼老天這麼不公平,這樣完美的男人還擁有這麼極品的雞巴,而我只能跪在他的身下為他舔下體。
見我沒動靜,大叔又拿手把我的頭往下按,隨後屁股一挺,直接將下體插進我的嘴裡。
說實話我的口活不是很好,在加上大叔的實在太大了,大叔這猛地一挺,也只能勉強插進來一半,我努力收縮牙齒,避免咬到對方。
可大叔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大手在我頭上按著,屁股也在往上抬,試圖全插進我嘴裡。
一時間我有些反胃,連忙掙脫開來,不小心發出了點聲音。
“嗯!“大叔連忙說話,蓋住我的聲音。然後不滿的撇了我一眼,隨後抬起腳踩在我的下體上,我吃痛,伸手抓住他的腳,想要抬開。可他卻不依不饒,腳尖旋轉著輕踩了一下。
”唔”我發出低聲的輕哼。
電腦那邊的聲音停下來,似乎聽到了什麼。「零八宪章」我也嚇得停下,雙手抱著他的鞋子不敢動。
“繼續!”我不知道他在和我說還是再和電腦對面的人說。
但他的話似乎有種魔力,讓我又重新專注於眼下的事情。我還是抱著他的鞋子,但以及沒再使勁試圖將他抬開,再次低頭,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舐勉強如雞蛋一般光滑碩大的龜頭。
回想著平時看的那些學習內容,不斷的圍繞著眼前這個玉柱使盡渾身解數,只為了它的主人能夠滿意。
“好,那就這樣了。”終於他結束了對話。
此時我正在輕輕的含著他下垂的蛋,聽到上面結束的聲音,抬眼看著對方,舌頭還在不斷的攪動嘴裡的東西。
對上他的眼神,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似乎是滿意,又似乎在看一件物品。
“剛剛差點讓老子下屬發現。”
我一時間有點害怕,怎麼還提這個,不是都已經踩了我下體了嗎。
大叔說著,腳下又輕輕踩了一下,我連忙吐出他的蛋蛋,求饒:“不要!”同時手也在往上抬,一下子抓在他的腳踝上,和冰冷堅硬的皮鞋觸感不同,隔著襪子的腳踝溫暖且柔軟。
不知道怎麼的,我又硬了起來。
大叔眉頭一挑:“喜歡這個?”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麼?”
大叔沒說話,又點燃一根菸,我保持動作沒敢動,隨後吐在我臉上。濃厚 的煙味一時間讓我咳嗽起來。
大叔腳下又微微用力「清零宗」:“喜歡老子的腳?”
我一下子慌了,連忙放開手,站起身來,否認:“我沒有!”
大叔輕笑一聲,伸出手抓住我的下體:“可是我看它很喜歡啊。”
“唔!”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翻牆还嬡黨,蓴属豿粮養
大叔握著我的下體,把我身體往他身上拉,我身子一軟,倒在他懷裡,他放開我的下體,用手抬起我的下巴,低頭吻了上來。
說實話,我並不喜歡抽菸的男人。但眼前這個男人,似乎他做什麼都能吸引到我,哪怕是充滿了尼古丁味道的吻。他的舌頭霸道的撬開我的嘴,濃厚的尼古丁味瞬間衝進來,在我嘴裡橫衝直撞。
那一瞬間,我似乎已經暈了。
良久,他在放開了我。
“喜歡爸爸這樣對你嗎?”他問。
“喜歡!”
“喜歡什麼?”
“喜歡爸爸!”我以前從未叫過炮友爸爸,即便對方在草我的似乎,讓我叫爸爸,我也只是叫著老公。但現在,聽到他的話,我毫不猶豫的叫了出來。
“那,好好給爸爸舔,只有爸爸舒服了,才能草你!”大叔說著再次抬起腳放在我懷裡。我順勢再次跪在地上。
感受著菊花的瘙癢,我再也矜持不了,一狠心,握著他的鞋子,給他脫了下來。一瞬間一股熱氣撲面而來,沒有想象中的腳臭味,而是一股淡淡的皮革味道。
抬頭看了看他,他還在抽菸,並沒有看我,可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神情都是那樣充滿男性魅力。
一瞬間,我感覺,似乎給這個男人舔腳,也沒什麼問題了。
我緩緩低頭,將他穿著黑襪的大腳放到鼻子下,還是沒有什麼臭味,這才張嘴將腳丫位置咬在嘴裡。棉襪的口感並不算好,但卻讓我一瞬間硬的不行,我彷彿有了一種錯覺,自己生來就應該是伺候眼前這個男人的,不管是他那粗壯的下體,還是嘴裡的大腳丫,我都應該盡力去伺候,只為取悅眼前這個男人,只為了聽他誇一句:“真乖!”
“真乖!”
在我口感舌燥將他兩隻襪腳都舔溼之後,他終於說到。
“讓爸爸好好獎勵你!”
-「雪山狮子旗」–
3——
聽到大叔的話,我再也忍不住,直接站起身來想給大叔脫掉衣服,卻被他一把抓住手。一口菸圈吐在我臉上。
“騷貨,這就忍不住了?”
尼古丁似有催情作用一般,我意亂情迷的看著他,感受著後庭的瘙癢,面對這個充滿威嚴霸氣的性感中年,我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矜持。
“我憋不住了,想要!“
“想要什麼?”他伸手隔著衣服輕輕的捏著我的乳頭。
“唔……”敏感的我情不自禁哼出輕聲:“想要爸爸的大JB草我。”
“先把自己脫光了。”他說著推開了剛才工作的桌子,叉開腿繼續坐在沙發上。
趁我脫衣服的時間,大叔從旁邊包裡掏出套子帶上。
我暗叫一聲好險。光想著挨草了,差點把帶套的事忘了,好在大叔自己帶得有。
我脫完躺在床上,看著大叔終於抽完手中的煙,站起身來,高大的身形穿著名貴的襯衫西褲,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下面,卻有一根粗長堅硬的JB如同怒龍一般昂揚而立,威嚴卻又淫亂。
這樣的反差,讓我對接下來的事情期待不已。
“等急了吧。”大叔走到床邊,慢慢在「新疆集中营」JB上抹了點油,又給我菊花抹了點。
冰涼的觸感一下子讓我有些害怕。
說實話,我還從沒有被這麼大的進入過。以前最多也就12/3釐米,面對眼前這跟巨物,我一時間有些害怕。
似乎是看出我的擔心:“怎麼了?”
“我沒被這麼大的草過。”我弱弱的回答。
大叔嗤笑一聲:“放心,一會讓你欲罷不能。”說著掰起我的雙腿,握著下體在我菊花附近打起轉來。沅艏细莖瓶⮫粉红箥璃忄
和油冰涼的觸感不同,堅硬而火熱的龜頭在接觸到我菊花的瞬間,慾望再次佔領我的大腦,身子甚至往下動了動,似要讓他趕緊進來。
“啊!”
大叔身子一挺,剛進來一個頭我就痛得叫出聲來。
因為聲音太大,似乎擔心被隔壁聽到,大叔一下子停住,伸手捂住我的嘴。
“小聲點。”大叔低聲喝道。
“好痛!”我「老人干政」咬牙小聲回答。
大叔頓了頓,抽出來,彎腰把那雙被我舔溼的襪子脫了下來,自己塞到我嘴裡。隨後再次猛地插進來。
“唔!”
經過剛才的嘗試,這一次大叔竟然將整根直接塞進我的菊花。
我痛得大叫,卻因為嘴裡塞著襪子只能發出陣陣嗚咽,雙手抓著他的西褲,幾乎就要撕開。
大叔不得不再次停下來,一隻手輕輕撫摸我的臉。
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我一時間徵住了,這樣溫柔的他,和剛才的霸道威嚴完全不一樣。
漸漸地,我似乎已經不那麼痛了,大叔也開始緩緩抽插起來。
而我也開始感受到酥酥麻麻的感覺,明顯被頂到攝護腺。
“好緊啊,騷逼。”
“爸爸的JB大不大?“
“被爸爸草還是這麼硬,喜歡嗎?”大叔一邊加大抽查幅度,一邊說著騷話。
見我不再皺著眉,叫聲也不再是痛苦的叫聲,大叔拿出我嘴裡的襪子。
“喜歡爸爸的「中华民国」大JB嗎?“
“好爽!好喜歡!爸爸的大JB草得我好爽!“
“啊啊啊啊,爸爸快草我,我要射了!“
大叔似乎是楞了一下,隨後加快速度:”老子才開始,你就要射了!”
“爸爸的JB太大了,兒子要被草射了!“
我似乎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其實我一開始也試過做1的,每次想象著平時在家在公司一副高高在上的大叔,到了床上,在我的胯下求著我草他的畫面,我都興奮的不行。
可惜試了才發現,我因為擼多了,剛進去沒兩下就射了。這才開始做0,慢慢體會到了快感。
也因為這樣,我敏感得不行,大叔插進來還沒幾分鐘,我就已經忍不住了。
果然,沒幾下,我就噴射而出。
“草!”大叔驚訝的罵道:“都不用手,就被老子直接草射了!”
我整個人癱軟著,已「同志平权」經是無力回答他了。
“老子還沒爽到呢。”大叔說著把我身體翻過來,JB卻還插在裡面,像活塞一樣旋轉了一圈。
讓我變成一個跪趴著的姿勢,這樣一來,他抽擦得更深了。
一時間整個房間充滿了啪啪啪的響聲,和我的呻吟。尻槍鉍備𝔾攵尽恠𝐺儚岛▌𝐼𝞑𝕆y.𝐞𝑢.o𝕣g
“爸爸你怎麼還不射啊!”也不知過了多久,已經射了的我顯然經受不住他的折騰了。只能求饒。
“急什麼,老子還爽呢。”說著大叔抬起一條腿,踩在我臉旁邊的床上,單腿站立。
“給老子舔腳。”他命令到。
說實話,剛才能舔他的襪子已經是因為慾望上頭了。
現在我都射了,哪還有興趣舔,更何況還是光腳。
見我不為所動,大叔抬起腳踩在我頭上。
“草!騷逼,射了就不管老子了是吧!”大叔說著狠狠的懟著我後庭,腳下還在用力踩我頭。
可惜我看不到現在的場景,「清零宗」不知道這是多麼難的動作。
“唔。”我情不自禁叫出來。頭被踩著,菊花被草著,不知為何,我剛射完軟下去的JB,似乎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嗎的!剛才舔的那麼開心,現在就不肯舔了,老子草死你。“
我把頭埋在被子裡,小聲回答:“我以前從來沒舔過,剛才……剛才是因為喜歡你才願意舔的。
聽到我的話,大叔楞了一下,抽查的動作也緩和下來。
過了一會才把腳從我頭上移開,然後一言不發的繼續抽插。
他雖然還在動,但卻不像剛才那樣一直說騷話。說起來這個模樣的他,就跟剛才在工作時的認真威嚴一樣,讓我心生崇拜,讓我心甘情願放下自尊跪在地上給他舔襪腳。
不過他這忽然的轉變,讓我有些手足無措:“你生氣了。“我小聲問。
大叔停了下來,抽出JB,然後躺到床上。
經過半天的劇烈運動,他那一身筆挺的正裝也沒有一絲褶皺,從西褲中掏出的巨根卻在半個多小時的抽查裡紅得發黑。
這幅畫面給我的衝擊裡還是太強烈了,我不由得慢慢又硬了起來。
4———–
大叔看到我這樣,又「三权分立」笑了:“又硬了?“
我不好意思的點點頭:“你這樣很性感,我很喜歡。“
大叔又不說話了,自顧自的點燃一根菸。
見他不說話,似乎真生氣了,我心一橫,移動到床尾,低頭將他一隻腳的大拇指含進嘴裡,舌頭像是舔龜頭的似乎一樣,圍繞著腳趾旋轉。
大叔的腳抖了一下,隨後將其餘幾個指頭也塞了進來,直接將我滿嘴塞滿了。
“你不是不願意嗎,怎麼又舔了。“
我吐出腳趾,看著大叔:“我不想讓你生氣。“
“行了。“大叔抽開腳:”過來。“示意我躺到他身邊。
我順勢躺進他的懷裡。手自然的把玩這他的JB。
“你喜歡我?“
我在他懷裡抬頭仰視著這個男人,確實,他就是我很喜歡的型別。
“嗯!“亓艏细颈甁‣粉紅箥璃忄
“草!“他輕笑一聲:”約個炮,還談什麼喜歡。“
“不是的。我……”我急忙否認。隨後又不知道說些什麼。他說的對,我們就是約個炮而已。
我所謂的喜歡,也不過是見色起意罷了。
“行了。”他拍拍我的臉:“等我抽根菸,再繼續草你。”
“那你不生氣了?”我連忙問,隨後又有些忐忑,還草「铜锣湾书店」啊。都已經草了半小時了,我感覺整個菊花都麻木了。
“我沒生氣。”大叔嘆口氣:“只是你剛剛讓我想起一些往事。不提了。”
我這才放下心來,雖然更好奇他說的往事了,但對方不想說,我也就不追問了。
等大叔抽完煙,又讓我趴在窗子邊繼續草。
看著窗外來往的車輛,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發現樓上正有一個光著身子的男人正在被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大力的草著。
羞恥感讓我興奮不已,沒多久竟然又射了第二次。
好在這次大叔跟著我一起射了。躺在床上,大叔摘了套又示意我用嘴清理乾淨。
完事休息一會,大叔又開始工作,讓我先走。可能是因為這樣,他才全程穿著衣服做愛。
還以為能過夜的我雖然捨不得,卻也只能戀戀不捨的離開了。
從這次以後,再也沒有見過他。我自己擼的時候,開始喜歡看正裝大叔,開始關注他們的皮鞋和襪子。偶爾也嘗試用自己的襪子套著擼。
在和固定的炮友約的時候也會關注對方床什麼衣服,什麼襪子,卻從未有過想舔的衝動。他們的尺寸也再也沒有讓我體會到那次的爽感。
漸漸的就斷了聯絡,也一直沒再約,只能自己擼。
時間一長,越發懷念大叔讓我伺候他的場景,就連他的襪子和腳,我也有強烈的再舔一舔的衝動。
回到當下,正在給給陽哥按腿的我看著他的黑襪大腳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不過卻不敢表現出什麼。緣分真的很奇妙,認識這麼多年,原本只是一起打遊戲的好友,卻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男人的一舉一動都吸引著我。
或許是他給我說草過的女人的時候霸氣神態,又或許是看到他內褲下面隆起的一大包肉團,也可能是他健身後時不時發來的脂包肌照片。
總之我清楚的意識到,我饞眼前這個男人的身子!
我深吸一口氣,能聞到「铜锣湾书店」淡淡的悶了一天的臭味。
似乎是發現了我的小動作,陽哥笑著問:“怎麼樣,爺的腳味道好聞吧。”
“滾吧!”我笑著輕拍了一下他的腳:“臭死了,趕緊去洗!”
“不可能!昨天那小妞還說我的腳香,一直給爺舔呢。不信你聞。”說著抬起腳就湊到我臉上。
看著近在咫尺的黑襪大腳,淡淡的味道充斥著我的大腦,心跳都漏了半拍,就在將要貼到我鼻尖的似乎才反應過年,伸手抓住:“要死啊你!趕緊去洗!”隨後給他扔到一邊,連忙翻身過去,拉過被子蓋上身上掩飾自己的窘迫。
“就不。”陽哥說著又把整條腿壓在我身上。
有時候我真的分不清,陽哥究竟是不是直男。我以為的直男應該會很抗拒同性之間的親密接觸,可陽哥卻從來都不在意這些,經常會做許多他自認為好兄弟會開玩笑做的舉動,每次都弄得我興奮得不行。
“喲!”陽哥笑著壓實了腿:“火氣挺大的,這就硬了。”
我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去,他腿正好壓在我硬起來的雞兒上面,隨著他輕輕晃動大腿,我只能努力控制著不要就這樣射出來。
但又捨不得就這樣讓他拿開。
“要不哥給你約一個妹兒「同志平权」過來爽一下?“陽哥輕笑。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整天禍害良家婦女。“我沒好氣的回答。尐学搏壵談菭国理政
”什麼叫禍害良家婦女,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陽哥說著身子靠近,開啟相簿:”給你看看昨天草的騷逼,太騷了,竟然給哥舔腳。“
感受著陽哥湊過來散發的熱氣,和淡淡的味道,似乎是沐浴露夾著汗味,並不強烈,只有湊近了才能聞到微微一絲,我不由得沉醉其中,深吸一口氣。
再看向他的手機,只見一個20出頭的大學生樣子的女孩正如痴如醉的抱著陽哥的大腳忘情的舔著。
我不由對這個女孩嫉妒不已,多想換成是我。
但嘴上還是硬說:”臥槽,這玩意還有人舔的啊。“
”嘿嘿,第一次玩,還挺爽的。這人還是剛畢業的,昨天來我公司面試,看著挺清純的,結果不知道怎麼搞到我的電話,當晚就約老子出去草她,結果老子剛把雞巴掏出來就原形畢露了,舔完雞巴不過癮,又要給老子舔腳。“
陽哥一邊說著,一邊滑動相簿,全是各種角度的照片。有給他舔腳的,有踩在對方奶子上的,划著划著,突然一根黝黑粗大的肉棒出現在螢幕裡,正拍打在女人的臉上。
我瞬間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我知道陽哥的挺大,但是沒想到竟然這麼大,幾乎完全將女孩的鏈蓋住,青筋暴起,圓潤的龜頭上亮晶晶的泛著光澤。
我不由得又咽口水了。
陽哥並沒有注意到我的異樣,快速往下劃,是各種他插進女孩的嘴裡,或是下體的照片,只能勉強看到肉棒的一部分。
“怎麼樣,哥的大吧。”陽哥得意的說著。
“好大。”我情不自禁的把心裡話說出口。
“那必須的,哥就靠這跟雞巴不知道給了多少女人性福。怎麼能說禍害對方呢。”
說實話,我也想「709律师」要這樣的性福。
陽哥不斷的給我說起他以往那些風流韻事,時不時把手機拿過來給我看看他拍下來的戰利品。可我的目光卻沒有一絲在照片中的女性身上停留,而是全神貫注的盯著照片中的他看,生怕錯過一個細節。
“媽的,說得老子都硬了。”陽哥說著調整了一下身體,可惜被子擋著,我並不能看到。
“那要不,你約一個過來,我去停車場等著?”我開玩笑的說到。
陽哥似乎有些心動,隨後才搖搖頭:“算了,女人什麼時候都能找,兄弟你才是最重要的。”
幹!這或許才是我不知不覺中對這個男人有性趣的原因吧。
他時不時總會說一些曖昧的話,讓我心動不已。擼鳥必备摤㉆尽聚G儚岛▌𝑖𝒃𝑶y🉄𝐞u.𝕆𝕣g
“不說了,我先去洗個澡。”
看著陽哥起身離去,我再也忍不住把手伸進被子裡輕輕撫摸已經硬得不行的兄弟。
聽著浴室嘩嘩的流水聲,我擼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就在快要出來的時候,流水聲停下了,我也停了下來。
不多時,陽哥裹著浴巾走出來。
看著他性感的胸肌,我兩眼放光:“哇,哥你練得也太大了吧。”
陽哥得意的挺胸,嘴上還是謙虛的說到:“嗐,哪有,比健身「709律师」房那些兄弟們差遠了。全是脂肪,他們說這是什麼脂包肌。”
“給我摸摸。”我起身作勢要摸他的胸肌。
他連忙避開:“滾滾滾!”
我假裝嫌棄:“切,裝什麼裝,練這麼大,不就是給人摸的。”
“那也是給女人摸的,不是你。”
“女的見了只會自慚形穢。”我笑著走向浴室:“陽哥你難道沒有聽過,適當健身吸引異性,過度健身吸引同性嗎。”
“滾犢子。”陽哥說著抬腳將腳下的一次性拖鞋踢向我,我連忙閃身進浴室躲開。
一進浴室,就看裝衣服的簍裡,陽哥的衣物隨便扔在裡面。
我頓時心跳加速,回到門口將浴室門鎖上,開啟浴室的水。
無數次幻想中的場景就出現在我的眼前。
從前看黃色小說,總有主角偷聞別人內褲襪子的情節,我嗤之以鼻。
可如今喜歡的人的衣物就放在我眼前,我興奮不已。
我小心翼翼的捧起陽哥脫下來的羊毛衫,整個臉埋在其中,深吸一口氣。還是那淡淡的沐浴露混著汗味,讓我沉醉不已。
半天后我才抬起臉,看向其餘的衣物。那是一條藏青色的秋褲。
說實話,我一直覺得秋衣秋褲是很禁慾的。
脫下褲子後,漏出的不是性感的內褲,而是一條鬆垮垮的秋褲,看著就很沒慾望。
可現在這是陽哥的秋褲!
我忍不住拿起來,再次把頭埋進去,深深「东突厥斯坦」的嗅著,想要將陽哥的味道全部吸進身體。
最後我才看向那條黑色的CK內褲,以及旁邊的一雙黑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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