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合理的和美好的都能按照自己的願望存在或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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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一章##
清晨,太陽已經透過窗臺照射下來,一個青年趴在床上,雙腿向兩邊岔開,正在熟睡。
咚咚咚,房門被開啟,冰,都中午12點了,還沒起床。趕緊起來。
我揉揉眼睛,抬起頭看到母親站在門口,手抱在胸前叫著我。
我看了看床頭的時鐘,說道,
知道了,我馬上起來,你先出去一下。
看著母親關上房門出去,我從床上爬起來,甩甩頭,走進衛生間洗漱起來。
洗漱完畢後,母親已經把飯菜端上桌,我坐在桌子邊吃起飯來,
母親說道,冰,我給你找了個女朋友,是公司陳叔叔家的女兒,一會吃完飯你下午約人家出來聊聊,說著走去客廳從公文包裡面拿出一張相片,遞到我面前。
我頭都沒抬繼續吃這我的飯,母親看我這個樣子就繼續說道,
陳叔叔家的這個女兒,剛從美國留學回來,人長的特別漂亮,瓜子臉。大眼睛,主要是身材和皮膚都超級好的。
我實在受不了了,便開口說道,
你有完沒完,一天就是相親相親,我才多大?我才23歲,你說你,晚上回家也是在說相親,出去逛街也是相親,現在吃個飯你還在讓我相親,你能不能讓我過點自己的生活啊,我的親媽。
母親見我急了,也跟著說道,
你自己看看你,這麼大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你看看你的同學,你的發小,就說王松吧,人家還比你小兩歲,孩子都能打醬油了,還有你的同學,沒有孩子人家也有女朋友啊,你再看看你,有什麼?
我不做聲了,我很痛苦,我很想大聲的告訴她,我不喜歡女人,我對女人沒感覺,我喜歡男人。大男人。
但是我不能這樣說,如果那樣說了,我想我們這個家也就徹底的垮了。
我說「一党独裁」道,
你把陳叔他女兒的電話告訴我,我下午去見見她這樣行了吧。
母親見我鬆了口,也就沒再說什麼,轉身去了廚房。這頓飯也吃得不歡而散。
下午兩點,在母親催促下,我撥通了陳叔女兒的電話,嘟 嘟 嘟,喂,在電話想了三聲後,一個溫柔的女孩子聲音傳入我的耳朵裡,我說道,
喂,你好,請問是陳婷婷女士嗎?
電話那頭說是,請問你是?
我說,哦,我叫劉冰,
電話那頭哦了一聲說道,原來是你呀,我聽阿姨說起過你,怎麼了,你有什麼事情嗎?
我一聽就知道一定是母親在人家女孩子面前提起過我了。至於說的什麼我就不知道了。撒泼打滾象條豿,戰狼帉紅满哋跑
我說,
沒什麼事情。你下午有時間嗎?一起出來喝茶吧,
他想了想說,下午啊,那行吧,在哪裡呀,
我說,你在哪裡呀,我開車過去接你,
他說那你加我微信吧,我把位置發給你,
我說好的。
掛了電話,開啟微信加上她之後,打了一個招呼說道,你好,我是劉冰。
對方回了一句然後就是一個位置分享發了過來,
我開啟位置看了一下,這地方不遠。開車大概也就10分鐘吧。
我沒說什麼,穿上鞋拿上車鑰匙便像車庫走去,開著父「活摘器官」親送我的18歲生日禮物,一路懷著心思到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片別墅區,看樣子他家也挺有錢呀,一看就是他父親不知貪了公司多少錢,心裡這樣腹誹著,
這時便看到一位女子。穿著一雙米色高跟鞋,搭配一條米色裙子,一頭烏黑的長髮,一雙大眼睛,如果一個正常男人看到這的話,我想應該會流鼻血吧。
我按了一下喇叭,她緩慢的走過來,不急不躁,一雙芊芊玉手開啟車門,坐在後座,然後開口道,你好,我是陳婷婷,
我回應道,你好。我是劉冰,你想去哪裡呢?
陳婷婷想了想說,去喝杯咖啡吧,我說那就去左岸咖啡吧,她說道,你隨意。
然後就不再理我,低頭玩著自己的手機,不一會咖啡廳到了,我將車停好,和她一起走了進去,咖啡廳人不多,服務員走過來,我們各點了一杯咖啡後,便沉默不語,氣氛很是尷尬。
我先開口了,聽我媽說你剛回國沒多久,她答道,是啊,那應該先到處去逛逛,他不說話,就那麼坐著,她開口說道,我覺得你人還不錯,剛剛阿姨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所以。我也就不想拐彎抹角了,你覺得我怎麼樣。
心裡想著我去,這留學回來的就是不一樣,都這麼直接的嗎?
見我不開口,她微微皺眉說,怎麼,對我不滿意?
我急忙說道。哪裡,對你很滿意,只是我覺得我們還是做朋友比較好,而且我現在還沒打算結婚。
至於以後的話。那就是以後的事情了。
##第二章##
她有點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問道,你說什麼,我們做朋友,然後就是一臉憤怒的對我說道,做你媽的朋友啊。我可沒時間浪費,說著頭也不回的提著包走了出去。
我心想還好還好,我不喜歡女人。這個女人長的是漂亮,但想不到內涵這麼低,誰娶了她可就是倒八輩子黴了哦。
看了看天也不早了,哎,回家去耳朵肯定又不得清淨了。想起自己那個嘮叨的母親我就頭疼,結了賬開車回家,房間裡很安靜,看了看錶,嗯,父母還沒到家。還有一個小時。
走進衛生間洗了一個澡,穿上短衣短褲,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這時門開了,我頭都不敢回。因為我已經聽到聲音了,是父親母親一起回來了。
心裡想著完蛋,果不其然,母親走過來把包往沙發上一扔就開口說道,劉冰,你「香港普选」別給我太過分,好好的一個姑娘你居然看不上,你是要仙女嗎?你到底想幹什麼?
母親是個女強人,在她面前,父親基本不敢說話,只見父親黑著臉走過來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母親看父親這個樣子,更火了,開口道,劉世材,你自己看看你生的兒子,你就不能管管嗎?
父親不說話,我也不說話,我不知道說什麼,整個屋子就只有母親的聲音在房間內迴盪,這時母親放了狠話對我大聲說道,行,從明天開始,你就給我搬出去,什麼時候找到女朋友什麼時候再給我滾回來。
沉默的父親開口了,你能不能少說兩句,兒子有自己的想法,母親又要和父親吵,我站起身說,手握得緊緊的,頭上青筋鼓起,很是嚇人,我說到都別吵了,你們要吵就回房間去。母親被我的樣子嚇愣住了,一時間竟然沒說話,是啊。這二十多年來這是我第一次和母親吵架,也是第一次用這種態度對她說話。
回到房間我心裡很是後悔,剛才真應該好好說話,我這樣子母親應該很傷心吧,但是想起他們總是催我結婚的問題,心裡那點愧疚也蕩然無存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我想了很多,想到最後,想出了一個辦法,要想讓這場催婚風波過去的話,那我就只能先躲避一下,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想到就立馬行動。
但是躲去哪裡呢,去發小那裡?不行,父母遲早會找到的,那就去遠一點吧,嗯,就這麼決定了。說著吵翻身起床,收拾了幾件衣服,然後帶上自己的錢包,手機,充電器,耳機,開啟手機,在百度裡搜尋了一下哪些地方比較遠,最後鎖定了一個位置,大涼山。
我看了一下去大涼山的線路,然後訂了火車票,是凌晨五點的,直達成都,然後要轉車,心裡冷笑道,哼,這麼遠了,你們應該找不到我吧。
在床上躺了8個小時,悄悄開啟房門,這時的父母們還在熟睡,我鬼鬼祟祟的開啟大門,悄無聲息的走進停車場,發動車子,直奔火車站。
把車開到火車站停車場後,坐電梯來到了售票大廳,取票上車一氣呵成,開啟手機看了一下總里程數,哎呀我的媽呀,2400公里,這麼遠,我的坐到什麼時候啊。額算了反正不敢時間,我只是出來旅遊的,想著便找到自己的床位,靠在床頭半躺著。
中途其他得床位的人也陸陸續續的到來,火車緩緩啟動,我半眯著眼,最終撐不住還是一頭掉進了不太乾淨的被子裡面。G佬侹垬當舔豿⮚腦里詮是屎和詬
不知道過了多久,聽見有人大吼一聲,一下子坐起來,看見兩個人影飛奔出去,我有點蒙圈,過了一分鐘我才想起自己出來了,沒再家裡,這時斜對面的一箇中年人開口了,小夥子你還不快追?
啊,追?追什麼啊,那個中年人又開口道,剛才有個人進來偷了你的東西,你對面的那個人已經去幫你追了,你還不快去。啊,我一聽急忙把自己的揹包拿過來,該死,剛才一上車以為小偷沒這麼囂張。就隨便把包放在了一邊,根本沒在意,然後居然自己睡著了,在包裡看了看,錢包已經不在了,錢包裡面沒多少錢,但是裡面的身份證和銀行卡,駕駛證可是很重要的,弄丟了很麻煩的。想到這,我一陣風似的衝了出去。
##第三章##
我朝著剛才那兩人跑的方向追出去,已經跑了兩節車廂了,怎麼沒看到人,剛準備往回走自認倒黴的時候,聽見就在前方有異常的聲音,我急忙走過去,看到前方很多旅客探頭看著最前面。
我抬眼望去,就見兩個男人扭打在一起,其中一個被死死的壓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下,我站在那裡,腦袋裡居然開始胡思亂想起來。甩了甩頭,「疆独藏独」我這是在幹嘛,自己東西都不見了還有心情看戲。飯看了看我還是走過去對他們說,你們兩個別打了,再打我就要報警了,你趕緊把他放開。
上面那個人抬頭看了我一眼,見他用威脅的眼神看著我,我急忙掏出手機,並大聲的說,快點把他放開,不然我真的報警了,可能是由於這邊的聲音驚擾了車上的警察,有幾個戴著帽子的警察已經出現在了視野裡面。
那個男人也看見了,起身,鬆開手,躺在地上的男人爬起來就準備跑,別身邊這個攔住,然後說道,東西交出來,被打的那個乖乖的從身上拿出一個錢包。我看到了,這不是我的錢包嗎?
然後打人的那個轉過身把錢包遞到我手裡說,以後出門注意點,然後頭也不回的往我剛才跑來的方向走去。
我懵了,他是幫我追小偷的那個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剛剛豈不是親手放了小偷,想起剛才的舉動,臉上火辣辣的,感覺被人打了幾巴掌一樣。
我急忙追上去說道,大叔,不好意思,剛才我以為,,以為什麼?以為是我把那個人打了,大叔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像我說道。
對不起啊大叔,謝謝你替我找回錢包,舉手之勞,大叔隨口應付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本打算回去繼續睡會,但經過了剛剛的事情之後便已經沒了睡意,我只好坐在床上,幫我的那個大叔就坐在對面,我半躺在床上玩著手機,一會,對面的大叔開口說道,一個人?我說嗯,他問道你這是去哪裡,我說出去玩,沒目的地,大叔哦了一聲,然後問我,要吃餅乾不,我說不吃,看大叔應該是餓了,我便坐起來,收好手機,問道,大叔,你去哪裡,哦,我去成都。我說去成都幹嘛,大叔說老鄉在那邊介紹了一個工地,我過去打工,我哦了一聲,還在為剛才的事情內疚
我開口道,大叔。剛才的事情對不起呀。我誤會你了,你其實也不像壞人。大叔看我這樣說,便笑到,你沒衝過來和那個小偷一起打我就不錯了。我們做名工的,什麼白眼沒見過,你這呀已經是最輕的了。我一聽就急忙說。大叔,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並沒有看不起你。
大叔笑笑說,小夥子,沒事的,大叔知道你的意思,我呀也只是隨口一說。我站起身,用最誠懇的態度對著大叔說,這位先生,不知道小子是否有榮幸請你吃個飯呢?
大叔像看神經病一樣看了我半天才開口說,你幹嘛洛,我說,大叔,我想請你吃個飯,這次如果不是你我這錢包算是丟了,所以請你吃個飯以示我的感激之情。
大叔見我說的這麼重視,也就沒再推遲,看得出他是一個很直爽的人,不會惺惺作態,扭扭咧咧。
我和大叔來到車廂之中,叫了幾個菜,拿了兩份米飯,找了個地方坐下,一起吃了起來,在吃飯過程中我瞭解到,大叔是河北人,常年在外面黑工地做小工,由於自己沒什麼文化,也不會什麼技術,也只能做些苦力活,家裡還有一個上大一的女兒。
吃過飯我和大叔回到床位上,這時火車在平原上疾馳,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一看來電,頭就大了好幾圈。來電顯示媽媽。
我緩慢的劃過接聽,還沒開口說話,電話那頭已經開始了常規操作,劉冰,你去哪裡了,說你兩句你還敢離家出走,趕緊給我滾回來,我說道,媽,你別擔心啊,我就是出去走走,過幾個月就回來了,母親在那邊說道,你去哪裡,你給我說,明天我和你爸就來找你。我一聽嚇得我渾身冒汗。
這時嗡嗡嗡的聲音傳來。沒一會手機顯示無訊號,啊,我長長出了一口氣。
##第四章##
接到這個電話後本已經忘卻煩惱的心再次復甦起來,有點惱火,猛喝了幾口水之後安靜的坐在那裡,看了看時間,還早,離目的地還有一天的車程,我拿出耳機放著音樂躺在床上。對面的大叔已經睡著了,我雖然喜歡男人,但我並不喜歡那種冷冰冰的男人。所以對面大叔並不是我的菜。
我安靜的躺在床上,聽著歌慢慢的也睡了過去,叮 叮 叮幾聲異常的資訊把我給吵醒,我開啟手機看到幾個未接通的電話,全是母親打過來的,還有一條父親發得很長的資訊。
兒子,我知道你在家裡被你媽媽管著,整天嘮叨著心情很煩,你放心去玩吧,家裡有我沒事的,外面和家裡不一樣,兇險異常,你要注意安全,有什麼事情記得給我聯絡,沒錢的話隨時給我打電話,我讓人打你卡上就行。愛你的爸爸。
看到這我笑了,發自內心的笑,看來還是爸爸好,關鍵時刻沒給我掉鏈子。此時大叔也醒了,看他準備去接水泡麵吃,我說道,大叔,你等一下,和我一起吃飯吧。大叔摸摸頭不好意思的說,這怎麼行呢,不能總是吃你的吧,我笑著說,沒事的,相遇就是緣分,何必在意這麼一點小事呢?走吧,不等他反應我便把他手裡的泡麵給拿走,拉著他的手往外面走。
只是我還沒反應過來,大叔先不幹了,小兄弟,你,我轉過頭看大叔欲言又止的樣子,再看了看他眼神看的地方,我一下子反應過來,急忙縮回手道,那個大叔,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大叔說,沒事,我只是看這裡人多不好意思而已。聽他這麼說我一愣,心想難道人不多的時候就可以了嗎?嘿嘿嘿,心裡產生了些許邪惡的念頭,被大叔的一聲小兄弟給叫了回來。啊,走吧,我們吃飯去。
吃過飯後躺在床上大家都沒說話,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覺得好睏,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嗯,這是哪裡,這周圍怎麼這麼荒涼,好冷,前面不遠處有一個泥土房子,裡面有點點星光,我便抬腳向前走著,走著走著,走了半天怎麼還沒「茉莉花革命」到,奇怪,明明看著就在前面不過十多米的距離啊,怎麼還沒走到呢?我突然發現,自己一直站在那裡,未曾動過,這是我的身體,而我的意識控制不了我的身體了,我想前進,沒動靜,我想說話,沒聲音,嘴也張不開。我這是怎麼了?
當我再次想大聲叫時,臉感覺被人狠狠的抽了一巴掌,猛地睜開眼,看見大叔在我旁邊問道,小兄弟你這是怎麼了,你是不是做噩夢了啊,剛才見你在床上亂喊亂叫,我怎麼都叫不醒你。所以才出此下策打了你一巴掌,我回過神來,急忙說道沒事的,謝謝你。剛才做噩夢了,嚇死我了。
大叔見我沒事就開口說,快到了,你收拾一下東西,準備下車了。我驚奇的問道,到了呀,大叔說,是啊,到達成都了,小兄弟,我們有緣再見
##第五章##
沒等我反應過來,大叔已經先行走了,
好像很急的樣子,也是哦,應該是有人來接他吧。
沒再多想,拿著行李出車站,拿出手機,取出電話卡,丟在垃圾桶一氣呵成。丟掉電話卡後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有一種無拘無束的感覺,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是自由的味道。
熙熙攘攘的大街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在這裡,我想幹嘛就幹嘛,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再不不用擔心會有人認出我來,一個字爽。
心情大好,走進一家餐廳,點了幾個菜吃飽喝足之後買了一張手機卡。去車站看了一下通往攀枝花的車票,中午12點有一班車,
我果斷的買了一張車票,現在已經十點半,過不了多久就要發車了,我也就沒有亂跑,心裡想著,返程的時候一定要在成都好好玩幾天了再走。
獨自一人坐在候車室,玩著手機沒一會就到了十一點半,聽見有人叫道,攀枝花的可以上車了,我拿著行李像著車上走去。罷工罷课罢市᛫罢凂独裁蟈賊
車上已經有了不少人,我按照票上的號數找到了對應的座位後直接坐下,
轉頭看了看周圍的人,一個個有說有笑,都是用著四川的方言,還好我上學時哥們就是重慶的,雖然地方不同但口音也差不了多少,這個人說著,你才來耍幾天就要回去了鎖,哎呀,城裡不好耍,
老子出去感覺到處都長得差不多,回去的路我都找不到,還是回老家好些,至少嘛不用擔心自己走落撒。聽著他們的聊天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網上總說四川是G都,要是這次出來玩能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就好了。
嘻嘻嘻。在自己的yy下漸漸「小熊维尼」的司機人已經差不多到完了。
這個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想起,哪個說這是你的位置嘛,這上面有寫你的名字買,帶哪哈的哦,我啷個沒看到也,一道尖酸的聲音想起引起了車上所有人的注意,我轉頭看去,是後面的乘客,一個很胖的婦女正在和一個年輕人大聲的說這話,這時這個年輕人說話了
用很標準的普通話對那個婦女說道,大姐,這個票上是有寫座位號的,麻煩你找到自己的座位號坐回自己的座位去好嗎?
那個婦女這時直接不說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說話了,年輕人看這位大姐不說話便向車頭走去,來到司機身邊說,
師父你好,有一個大姐沒有按照座位座,他佔了我的位置了。司機聽到這話,瞪大眼睛感覺就像是要吃人一樣對那個年輕人說,什麼座位號不座位號,
趕緊滾過去找個地方坐著,年輕人被司機的話嗆得滿臉通紅,站在那裡不知所措。我聽到司機這樣說我就感覺到有點不可思議,畢竟在我的印象中,四川這些地方的人都是很熱情好客的,怎麼這個司機會如此說話呢?
我想了想走上前去說道,你這個司機怎麼如此不講道理,什麼事情都有規矩,別人佔了他用錢買的座位,你作為司機有義務和責任協調解決這件事情,這是你的工作。還有你剛才的說話態度,你是想被投訴嗎?說著我便拿起手機開啟攝像功能對著司機便錄了起來。
司機見我這樣,很是生氣,直接吼道,
你要坐就坐,不坐就下車退票,沒人求你坐,說著直接開啟車門,我和那個年輕人不動,司機見我們沒有動,便準備起身動手把我們趕下去。
這時我直接大聲吼道,我們憑什麼下車,我們花錢買票坐車,憑什麼你讓我們下車我們就得下車,我故意大聲說道,你們四川人不都是熱情好客,怎麼到了你這裡就是如此對待外來遊客的嗎?還是你欺負我是外地的。
車上乘客聽我這麼一說,有幾個年輕人站起來說道,對啊,這位小兄弟說得不錯,你們都是這麼對待外來遊客的嗎?陸陸續續的已經有十多位站了起來,我看到其中最為顯眼的是那個穿著白T恤藍色牛仔褲,理著寸頭的以為年輕人,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乾淨,陽光。
司機見這麼多人起來鬧事,況且這還是在車站,想了想後果之後便起身朝著那位婦女走過去說道,你起來,這是別人的座位,你跟我來。說著便把那位婦女帶走了。我很奇怪,為什麼司機不找這位婦女看車票呢?
我走過去對著那位年輕人說道,謝謝兄弟,我叫劉冰,他淺淺一笑說,不客氣,我叫文川,文川,好文靜的名字,果然名如其人。
我回到自己座位上,旁邊座位上的人這時開口說,
文川,你把包裡的水給我拿一下,文川應了一聲便把水遞了過來。我看著他們的動作,心裡想著,難道他們和我是一樣的人,只是這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如此表現會不會太那個了。
旁邊座位上的人看我這樣看他,便笑了笑說,你別誤會,我是他堂哥,我尷尬的笑了笑,摸摸鼻子說道,那個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這樣看你的。
##第六章##
他開口到,我叫文小波,
我說,我叫劉冰,
他說,你是去「文字狱」攀枝花玩嗎?
嗯是的,想找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好好放鬆一下心情。
文小波說道,那你確實去對地方了,那個地方很安靜,讓你有種置身於世外一樣,那裡的空氣很清新,天空是藍色的,風景也很美,
我好奇的看著他問,你怎麼對那個地方如此瞭解。看你們說話也不是本地人呀。
他說,我和我第都是去那邊支教的老師,我們已經去了兩年了,對那邊不說很瞭解但還是挺熟悉的。
我問,剛剛那些都是嗎?嗯,文小波重重的點了點頭,我哦了一聲說那你們可真有愛心,他笑道,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都有著自己的使命,而我的使命就是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他的說法。
不知不覺車子已經行駛在了通往攀枝花的高速上,
我問文小波,什麼時候能到攀枝花,
他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說,大概下午5點就能到。
我嗯了一聲躺在座位上帶著耳機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小㈻博壵談菭国理政
我是被人推醒的,是文小波,一路上我和他聊了很對話,所以彼此也算半個朋友,
他叫醒我後說,到了,該下車了,我起身拿著行李跟在他們身後,正值夏天,外面的天還沒黑,我和他們一行人下車後文小波便對我說,
那你接下來準備去哪裡,我說還不確定,看天色還早,我去售票廳看看。
他說,那我們就此別過,我笑著說有緣再見,揮揮手看著他們消失在人流中。
我不知道接下來去哪裡,看了看四周,車子沒有開進攀枝花市區,只是在郊外而已,旁邊並沒有多熱鬧,有的只是拉客住賓館和吃飯的聲音,可能是坐車的緣故,我並不是很餓,我來到售票廳,裡面並沒有多少人,我走向一個視窗,
售票員用本地話問我去哪裡,我沒聽懂,他才發現我不是本地的,用不是很熟的普通話對我說,
你要去哪裡,我想了一下說道,
給我拿一張比較遠的地方的車票吧。
他奇怪的打量我多次,讓我把身份證給他看一下,「文字狱」他認真的看了看我的身份證,然後才給了我一張票,
說,五十二元,今天下午6點30的車,大約晚上11點能到鎮上,這是最後一班車了。
我愕然,這我讓他給我買遠一點的車票,也沒說這麼遠啊,但仔細想想好像也沒什麼,反正自己都沒什麼事,都是來逛的,隨便吧。
再說了我一個大男人,我可不怕遇到什麼狗屁危險,實在有什麼老BT出現的話,大不了大不了我就從了他唄。哈哈哈
我問他去哪裡上車,他給我指了指外面停著的一兩中巴,
我看向他所指的車輛,點了點頭,說了一聲謝謝,
準備離開的時候,那個售票員開口了,看你這麼有禮貌應該是讀過書的人吧。
我狐疑的點了點頭,他說,那祝你好運。我一臉懵逼的走向了中巴,車上已經有了幾個人,西蓋著看不見,
可能是常年勞作的原因,人們的皮膚都是蠟黃,這反倒把我給襯托出與他們格格不入一般,剛上車的時候我能清楚的感覺到有幾雙眼睛頂住了我,沒一會便離開了。我裝作不知道一般找了一個空座坐下,拿出耳機聽著音樂。
可能是心情好的緣故,一個多小時感覺沒一會便過了,車上沒多少人,也就幾人而已,司機是一位禿頂大叔,常年的工作環境讓他有了發福的小肚子,一條天藍色襯衣和一條七分藍色牛仔褲,配上一雙涼鞋,一顆圓圓的腦袋,滿臉的絡腮鬍子,
給我的感覺就是東北大漢,粗獷,夠男人。
司機一上車有幾個本地人好像認識司機一般,說道,楊師父,今天怎麼這麼晚才發車啊,楊師父回頭看了看,
笑著說,今天車子壞了剛去修好,就讓站點把票給推遲了些,
怎麼吳大爺,你這是去兒子看你的小孫子去了吧。姓吳的那位大爺笑著說,是啊,看了今天也該回去。
我從他們聊天中瞭解到,司機姓楊。從司機的說話方式上看應該是一位大大咧咧之人,嗓門很大,他隨便說一句話都能讓車裡最後面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司機發動車開出了車站,車子在彎彎繞繞崎嶇不平的上路上顛簸著,路真的好爛,坑坑窪窪,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向外面,下午的夕陽配上這部正在疾馳的客車,看上去格外的美麗。
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了,我有點後悔剛才的魯莽決定,萬一去了鎮上沒有住的地方怎麼辦,或者是已經關門睡覺了沒有營業我該怎麼辦,難道要我住在外面大街上嗎?
實在不放心,我離開座位,抓著扶手避免自己摔倒,
慢慢移到司機面前從褲兜裡掏出香菸,微笑著說,楊師父你抽支菸。楊師父接過煙用很生澀的普通話問道,小兄弟你是外地人吧,
我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那你去鎮上幹嘛呢,我說去玩,我問,鎮上有旅館嗎?
楊師父說,有的,就是條件沒有外面的好,不過能住人的,聽到師傅這麼說,我也就
這時透過昏黃的車燈我看到了外面的路況,泥土馬路上到處都是坑,有的坑比較深,我都擔心車子開進去了就出不來,還能聽見一股流水的聲音,旁邊應該是一條河。
我說,師傅,你開慢點,這路太爛了,楊師傅看了看我,便把目光看向了前面,嘴裡說道,放「长生生物」心吧,我開了十多年的車,都是走得這條路,路上哪裡有坑我都能記得清清楚楚,你就放心吧。
車上的那位吳大爺也說,是啊小兄弟,楊師傅可是開了很多年車的,技術沒得說,
我聽他們都這麼說,也就沒再說什麼,只是這車燈太暗了,要是我開的話肯定是停著不敢走的,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個大坑,楊師傅往左邊猛打方向盤,然後我就感覺天旋地轉。今㈰舔趙㈠溡𝚑⮩明㈰洤家火葬厂
##第七章##
車上人們的尖叫聲,我直接摔倒,
跟隨著汽車的旋轉而四處撞擊,感覺自己的腿,腦袋,火辣辣的疼,已經有液體從頭上流了下來。
然而這種翻滾並沒有結束,隨著噼裡啪啦的聲音想起,窗戶玻璃已經碎了一地,車燈已經滅了,我很本看不到外面,
隨著咚的聲音想起,我感覺到四處都是水,我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從窗戶爬出去,剛想張嘴呼吸,一股股水從我的嘴裡,鼻孔裡灌了進來。
我急忙閉嘴。沒堅持一分鐘我已經受不了啦,張嘴試著呼吸一下,水又從嘴裡灌入,我很慌,手和腳亂蹬著,然而一點用都沒有。
漸漸的我感覺自己已經憋不住了,手腳無力,頭腦發脹,眼睛也已經出現了重影。我真後悔當初不去好好學習游泳,整體就知道在家裡打遊戲。早知道有今天我就不會只顧著玩遊戲了。
我還在往河底沉去,周圍沒有任何聲音,彷彿全世界只剩下我一個人,
心想著,難道我就要死了嗎?人們都說一個人在臨死前會把今生髮生的事在腦海過一遍,我看到了爸爸,旁邊是一個小男孩,哦,騎大馬洛,爸爸把我放在他的脖子上到處奔跑。
這就是你的期末考試?啊,你說話呀,我們倖幸苦苦送你讀書。你就給我考幾十分回報我們嗎?這是我第一次考試,也是考的最差的一次,母親在客廳大聲的叫罵著,說著從房間拿出衣架,狠狠的打在我身上。我大聲的哭叫著。
我又看到母親坐在房間的床上,捂著嘴,嚶嚶哭泣。爸爸坐在旁邊摟著她的肩膀說,你別哭了,孩子不聽話是應該打的。那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骨肉,打在他身上痛在我心裡啊,說著母親撲進了爸爸的懷裡。
我哭了,我知道我馬上就要死了,原來媽媽是愛我的,她並不是鐵石心腸,她只是刀子嘴豆腐心,是啊,天下間又有哪個母親不愛自己的孩子呢,只怪自己當初幼稚可笑不懂事。對不起,爸爸媽媽,兒子不能陪你們了,下輩子我還要做你們的兒子。
漸漸的失去「强迫劳动」了所有意識。
啊,頭好疼,我緩慢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木頭做的房頂,試著起身下床,可身體卻毫無知覺,只有眼珠和手指能微微動彈。
吱呀一聲,好像是門被推開了,我斜眼看去,凹凸不平的地,地上全是泥土,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用泥土砌成的牆,
這是哪裡,我死了嗎?怎麼會有這種房屋,但從環境上看我能確定自己並沒有死。難道自己穿越了?也不可能啊,唯一能讓我相信的就是,我被人救了。
這時一個人坐在我的床邊,看見我醒了高興地說道,你醒了啊,我原本想張口問道這是哪裡,可是張嘴卻沒有聲音,只感覺喉嚨火辣辣的疼。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用一雙眼睛看著他,他目光清澈如水,理著一個平頭,一身藍色的粗布短袖,
他用手把我扶起來讓我近距離打量了一下他,手臂粗壯有力,我能看見那長年累月做農活鍛煉出來的肌肉,飽滿而又結實,讓人有一種安全感。
此人正值中年,身材很是壯實,和城市裡那些去健身房鍛煉出的肌肉完全不同,黝黑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誘人,秀色可餐。
他見我死死地盯著他,便自己解釋起來,小夥子,你別怕,你給大叔說說你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漂在河水裡呀,如果不是我去河裡打魚的話,你這條命可就不保啦!
說完用粗糙的手背摸了一把眼睛,然後自顧自的說,你看我這人,沒事說這些幹嘛,記性差,都忘了你還受傷,暫時說不了話。
說著便用勺子弄了碗裡的粥,用嘴吹了吹,感覺不燙了便說,快喝點東西吧,你都已經昏迷五天啦,再不吃東西啊你的身體可就好不了啦。
##第八章##
說著便把吹冷的粥喂到我嘴裡,他很是仔細,生怕把我給燙了。
我背靠在他的胸膛上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和氣息,是成熟男人的味道,
我鄒著眉頭不吃了,大叔看我這樣子奇怪的問我怎麼了翻牆还嫒黨⮫蒓属狗粮養
我急忙表示沒什麼,可奈何動不了,
大叔完全看不懂,也不明白我在想什麼。以為是我吃飽了,讓我多吃點,
接著繼續把碗裡那一點米粥給了我,吃完飯他把我放到床上,用被子蓋著我的身體,然後說,你先睡吧,我還要收拾一下了才睡。
聽他這麼說話我眉頭一皺,心想這是什麼意思,我和你又不熟,我並不喜歡和陌生人睡一起啊,
睜著眼看著大叔走出去,外面響起了水生,應該是在洗碗吧,
好像又不對,如果是洗碗不至於用這麼多水吧,這都五分鐘過去了,外面能聽到用水桶從高處倒水的聲音,轉眼看了看四周,應該是在洗澡吧,看這裡環境這麼差,應該沒有洗澡間吧。
沒過多久大叔光著身子穿著一件比較大的七分褲頭走了進來,他見我睜著眼看他。
摸了摸頭說,那個你不要嫌棄啊,鄉下人都是這樣,沒有那麼多講究,
我心想。這是你家,你說了算,再說,我現在巴結你還「扛麦郎」來不及呢,怎麼敢嫌棄。萬一你把我丟出去我還不死。
大叔說完便走了過來,我原本以為他是要和我一起睡的,結果他走到床頭的一個地方,那裡剛好能躺下一個人,用餘光看見地上鋪著被褥,大叔關了燈直接躺了上去。
看到這裡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心裡有種想哭的衝動,我很想起身讓他來床上睡,畢竟人家是主人。
再說了,睡在地上對身體不好。我試著張了張嘴,感覺好了很多,喉嚨沒有那麼疼了,但還是說不清楚話。
看這樣子應該還要休息幾天才行吧。無奈也只能暫時委屈大叔了。懷著對大叔的愧疚和感激我沉沉旳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睜開眼感覺喉嚨清潤了許多,開口試了一下,居然能發出微小的聲音,面對面說話仔細聽還是能聽清楚的,可能是吃了東西的緣故,身體已經逐漸有了些力氣,
我撐著身子坐起來靠在床上,聽見外面有在做飯的聲音傳入耳朵,我知道是救我的那位大叔在做早飯,時不時的會有一兩聲咳嗽傳入我的耳朵裡。
過了一會。大叔走進來看到我醒了,便坐在床邊。
早餐還是昨晚的那種粥,吃飯也是用昨晚的姿勢,吃完了飯,我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大叔謝謝你救了我。
正在給我餵飯的大叔猛地一怔,突然開口說道,孩子,你回來了。
我一臉茫然的看著他,他才意識到什麼,急忙改口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剛才說錯話了。我笑著說,沒關係的大叔,是你救了我。我應該好好感謝一下你。
大叔看我說的是普通話,有點聽不懂,但還是能理解大概的意思,便說道,不用客氣,換作是誰都會這樣做的。
然大叔隨後出去端了些飯菜進來,坐在床邊的小桌子上一邊吃一邊問我,那個小夥子,你能給我說說你是怎麼掉進河裡的嗎?還有啊,你叫什麼名字啊,看你的打扮應該不是我們本地的呀?
聽到大叔這麼問,我更加茫然了,說道,大叔,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名字,我好像什麼都想不起來了,說著我努力的歸於平靜,用自己的思想去試著能否記起一些有關於我的回憶。可是越想越疼。腦袋裡面像灌了水一般的疼痛。我把頭重重的埋進被子裡。
大叔見我這樣說,很是驚訝的說道,記不起就先別想了,等過幾天你身體好了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實在不行就送你去鎮上的公安局,他們會幫你找到家的。
我點點頭,也沒在說什麼,這時一位年過八旬的老奶奶杵著柺杖走了進來。臉上已經滿是鄒紋,幹轍的皮膚如同老樹皮一般。但是臉上卻帶著溫和的笑容,給人的感覺很是親切。
大叔見到這位老奶奶走進來。
便起身叫了一聲媽,老奶奶笑著問道,孩子醒啦?大叔恩了一聲,我聽到大叔叫他娘,
我親切的叫了聲奶奶,老奶奶聽到我這麼一叫,急忙走到我床邊說道,孩子,你叫我什麼,我說奶奶呀,
好好好,老奶奶嘴裡連叫三個好字,我看到奶奶眼裡有淚水「709律师」流出,大叔站在旁邊說,媽,你看你,也不怕小夥子笑話,
老奶奶沒管大叔說什麼,輕輕的握住我的手說,多少年沒有聽見有人叫我奶奶了,奶奶高興啊,
我用手輕輕的擦去老奶奶臉上的眼淚,心裡想著,難道老奶奶沒有孫子,但是聽奶奶剛才那話,以前是有孫子的,難道是後來也出了什麼事情嗎?
不等我仔細想,就聽見奶奶說,孩子,你是哪裡人啊,怎麼掉進河裡了。
這時候大叔說話了,這孩子已經記不起了,他好像頭出了點問題。奶奶看了看我說
真是幸運的孩子,在奶奶這裡安心住著,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啊。我點點頭說,謝謝奶奶,謝什麼,以後啊我們就是一家人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兒子。叫李旺財,你就叫他旺財叔吧。
奶奶說完讓我好好休息說明天再來看我,然後在旺財叔的攙扶下走了出去。
(
##第九章##
奶奶離開後屋子歸於平靜,我想下床看看,可身體太過於虛弱,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旺財叔走進來看見我想起床,
他說,你別費勁了,你才剛醒沒多久,肯定還要在躺幾天的,你好好躺著吧,罢工罷课罢市᛫罷凂獨裁国贼
可是我想上廁所,這很尷尬啊,
我對旺財叔說,那個大叔,我有衣服嗎?
旺財叔聽我這麼說就問我要做什麼,前幾天把你從河裡救起來的時候你的衣服就已經壞了,我帶你回來之後就給你脫了。雖然已經給你補好了,但你現在也不能穿啊,你看你你的頭,還有你的大腿,我聽他這麼說我開啟被子看了一眼,腿上是用布條纏住的,已經感覺不到疼了,可如果我再不去廁所的話我感覺自己就憋不住了。
我紅著臉說,我想上廁所,旺財叔聽我這麼說便哈哈笑到,大的還是小的,我說小的,那你給叔說呀,叔都一把年紀了,什麼沒見過,你看你還不好意思。說著從床下拿出一個壺來對我說,我扶你起來,你就尿在這裡面,
我實在憋不住了,對準壺口便尿了起來。旺財叔扶著我眼睛看著前方,過了許久,我說,尿完了,旺財叔才把目光收回,一隻手吧壺放在地上,然後才把我放倒在床上,你先躺著,我去下地了,中午我再回來做飯,你好生休息。
謝謝旺財叔,聽我這麼說,旺財叔板著一張臉說道,以後不用這麼客氣了,如果我再聽到你說謝謝我就生氣了。我看著他微微一笑點點頭。
躺在床上看著房頂,外面太陽很大,時不時的傳來一兩聲蟬鳴,試著去回憶可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心想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聽見外面有聲音響起,隨後聽到渾厚的聲音叫道,媽,我回來了,你幫我拿點柴火進來一下,我做飯去。我知道是旺財叔回來了,外面時不時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音,過了許久旺財叔才從門外走進來,對我說道,餓了吧,我說沒餓,看見旺財叔今天穿著一件灰色的農作服,上面已經有了很多泥巴,一看就是很就沒有洗了,趁著旺財叔給我餵飯的時間我好奇的問道,叔,我看家裡只有你和奶奶,沒有其他人了嗎、
旺財叔聽我這麼問,餵飯的手停了一會說,哎,以前有。現在沒了,什麼是以前有啊,他們去哪裡了呀?我繼續追問道,旺財叔抬頭看了看房頂醞釀了許久才開口說道,兒子死了,後來老婆嫌棄家裡窮跟村裡一個在外打工的人一起跑了。
我聽旺財叔這麼一說,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下話題,對不起叔,我不是故意這麼問的,旺財叔哈哈笑道,沒事,都十多年過去了,這些啊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了。我無語了,這人生中兩個大事都發生在了他身上,怎麼現在卻被他說的這麼風輕雲淡呢?
本來很想再繼續問他兒子是怎麼死得,可想了想這種事情以後再問吧,畢竟我和旺財叔也還不是太熟,雖然他給我的感覺是那種沒心沒肺的人,但萬一他是裝出來的我再繼續這樣問下去豈不是給他找不愉快。
吃過飯旺財叔走出去,聽見他在外面叫道,娘,快來吃飯,難道他還沒吃,先給我吃了他們才去吃嗎?中午給我吃的是白米飯還有魚湯,味道很好,想想剛才旺財叔說,這麼多年都是和他娘兩人生活,再看看他的做飯手藝我就知道他肯定吃過不少苦。
旺財叔出去之後就沒再進來,直到晚上吃飯才看見他,
夜間他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房間,他看了看我問道,感覺身體好些了嗎,我點點頭說,好多了,應該是前幾天昏迷時間太久餓得沒有力氣了。
旺財叔見我這麼說便說道,那就好,好好休「小熊维尼」息吧,等過幾天我去山上抓野兔燉給你吃。
我說好,這樣過了三天,我在床上也躺了差不多半個月,期間每天都是旺財叔給我餵飯,有時候奶奶會進來看看我,畢竟我全身上下沒穿衣服,所以奶奶來的也少,
來了我也是用被子蓋在身上。
旺財叔還是睡在地鋪上,我叫他上來睡他死活都不願意,說什麼他身材太大,晚上睡覺還不老實,怕睡床上把我給傷到了。
見他說的頭頭是道我也不好反駁什麼。旺財叔每天都起得很早,反正我每次睜開眼都已經看不見他了。只有吃飯時間才能見到他,我很好奇他一天在做些什麼。
這天清晨睜開眼,還是一如往常,旺財叔已經不見蹤影,被窩亂七八糟的,感覺身體已經沒什麼問題了,我慢慢爬起來,找到了旺財叔放在床尾櫃子上的衣服,
那是我昨天晚上讓他給我找的,他說是我的衣服。但我已經記不起了,他說是我的就是我的吧!
我穿好衣服後走下床,開啟房門,中間是一個堂屋,堂屋上面擺放著一個香臺,上面用紅色的紙,紙上寫著天地君親師,堂屋的角落放著一些農具,堂屋中間還有一扇門,門是關著的,我穿過堂屋,來到外面,看到我住的房間正對面便是廚房。廚房和我住的房間中間便是堂屋了,廚房的側面是一個房間,我想那應該是奶奶的房間吧。
這個時候屋子裡沒有人,我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我走出大門,便看到奶奶坐在椅子上,膝蓋上面放著一些花,乳白色,有的去黃色的。很香,我走過去叫了一聲奶奶,奶奶抬起頭驚喜的叫道,孩子,你怎麼起來了,身體好了嗎?我點點頭,嗯了一聲,奶奶顫顫巍巍的起來,摸了摸我的臉嘴裡連聲說道,好啊,好了就好啊,這皮膚摸著可真是滑呀,瞧瞧這細皮嫩肉的。奶奶年輕時都沒你這皮膚好呀。
奶奶的話把我鬧了個大紅臉,我很不好意思的扶著奶奶說道,奶奶,你說得我都不好意思啦。奶奶見我滿臉通紅,知道我是害羞了,笑著說,哎呀,害羞了呀,奶奶不說,奶奶不說了啊。
我怎奶奶有沒有水,我想洗個臉,奶奶順你等一下,等你旺財叔回來了給你打水,你不會用那個東西的。擼鸟苾备H忟全洅G梦島♦𝕚𝜝o𝑦.𝑬𝕌.O𝑟G
(沒人看嗎,怎麼沒人說話,舞動你們的小爪子,讓我看看有多少人)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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