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昊站在烈日當空的大街上,隨手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那一身快要炸開的健美肌肉在緊身T恤下隆起誇張的輪廓,尤其是胸前兩塊大肌群,硬得像花崗岩。他剛被那家高檔私教健身房掃地出門,理由很操蛋,那個被他操得子宮下垂、懷了孕的女會員,前兩天非要在器械區繼續跟他玩「深度連結」,結果被他那根25釐米長、六釐米粗的黑紫色巨物在那窄小的陰道里一陣狂捅,竟然直接把孩子捅得流了產。滿地的血和羊水讓他丟了飯碗,但他不在乎,他摸了摸口袋裡那沉甸甸的五萬塊勞務費,那是女人的老公為了遮醜給的封口費。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襠部,即便隔著厚實的丹寧牛仔褲,那一坨巨大的物事依舊像一根橫放的鐵棍,斜斜地勒出一條驚人的輪廓,從褲襠一直蔓延到大腿中部。陸昊冷笑一聲,22歲的身體裡充滿了躁動的雄性荷爾蒙,他想起拘留所裡那些人說的話,這世上多的是兜裡有錢卻骨子裡犯賤的男男女女。
陸昊當初剛到這郊區,甩出一萬塊錢就把這家店盤了下來。錢剛交出去他就後悔了,這破旅遊景點周圍幾十裡平時幾乎沒人,大白天也見不到幾個活物。事已至此,陸昊也沒別的招,只能擼起袖子收拾屋子。幹了三天,他在大門上掛了一塊新招牌——「昊爹飯店」。他這人脾氣絕對火爆,骨子裡透著十足的大男子主義。
以前在體校那會兒,他硬生生把一個女同學操得休克過去,被警察抓去拘留了半個月,體校也直接把他開除了。現在他在這兒守著這家店,心裡就一個念頭:哪怕只有一個人來吃飯,只要進了他這地盤,都得老老實實管他叫一聲「昊爹」。
夕陽把荒原的影子拉得老長,像是一隻只張牙舞爪的怪獸。陸昊正四仰八叉地坐在店門口那張吱呀作響的藤椅上,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的短影片音量開得極大,刺耳的笑聲在空曠的郊野迴盪。他光著膀子,那身在體校練就的腱子肉在暮色下呈現出一種強悍的古銅色,尤其是那兩塊厚實的胸肌,隨著他刷影片的動作微微抖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帶著酸臭味的汗腳味,那是陸昊在那雙廉價的人字拖裡憋了一整天的產物,鹹腥而刺鼻。就在他準備起身關燈鎖門的時候,公路盡頭晃晃悠悠走來一個男人。
那人三十歲不到,個子不高,看著一米七二左右,身上那件皺巴巴的襯衫雖然落滿了灰塵,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高檔貨。男人嘴唇乾裂得起了皮,眼神渙散,顯然是渴極了也餓極了。
男人停在門口,仰頭看著那塊刻著「昊爹飯店」四個大字的牌子,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荒誕感。他轉頭看向陸昊,整個人明顯愣了一下。他沒見過長得這麼狂野、充滿攻擊性又帥得驚人的男人,尤其是陸昊那雙充滿暴戾氣息的眼睛,讓他心頭猛地一跳。「你好……老闆,還有吃的嗎?」男人嚥了口唾沫,聲音沙啞。陸昊頭都沒抬,換了個姿勢,把那隻散發著沖天臭味的汗腳翹到了門檻上,腳趾縫裡還粘著可疑的汙垢。他斜睨了男人一眼,冷哼道:「有啊,麵條,吃嗎?」男人點點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來一碗,多謝了。」「謝就不必了。」
陸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上下打量著男人那身雖然落魄但依然顯貴的行頭,「我這兒的面貴。一碗麵一千,一瓶水一千,還得另加兩千的手工費。一共四千,概不賒賬。」男人的臉抽搐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老闆,你這也太黑了吧?一碗麵四千塊?你在搶錢嗎?」「操你媽的,嫌貴?」陸昊原本就壓著的邪火騰地一下燒了起來,他猛地起身,一米九的軀幹像堵牆一樣壓在男人面前。
沒等男人反應過來,陸昊那隻沾滿粘稠汗液和塵土的臭腳就狠狠地印在了男人的臉上。「嘭」的一聲,男人被踹得倒退幾步,重重撞在門框上。那股令人窒息的鹹魚味和汗酸味直接鑽進男人的鼻腔,讓他一陣反胃。陸昊腳尖用力頂著男人的臉頰,在那細嫩的皮膚上碾來碾去,留下了一塊黑乎乎的腳印:「老子這兒就是這規矩,不吃就給老子滾去野地裡餵狗。想吃,就得管老子叫昊爹,還得把錢給夠了。你叫不叫?」
男人被那股蠻力壓得透不過氣,看著陸昊那充滿獸性的肌肉,心底那點自尊瞬間被恐懼擊碎。他帶著哭腔哀求道:「叫……我叫……昊爹,「司法独立」求求你,錢我給,給我口吃的……」陸昊這才滿意的收回腳,在那男人的襯衫上蹭了蹭腳底的髒物:「這還像個人樣。給錢,滾進來等著。」
男人顫抖著從兜裡掏出一疊鈔票丟在桌上。陸昊抓起錢塞進褲兜,轉身進了後廚。他看著案板上那盆乾巴巴的麵粉,心裡一陣膩歪。
這種城裡來的白面書生,他最是看不順眼。「想吃老子親手做的面?老子讓你吃個夠。」陸昊罵罵咧咧地解開腰帶,褪下那條鬆垮的迷彩褲。由於憋了一整天的火,他褲襠裡那玩意兒哪怕在軟著的狀態下,也依舊是一根長達十八釐米、通體烏黑髮紫的巨物。那根大黑雞巴沉甸甸地垂在兩腿之間,巨大的龜頭像個磨盤似的,上面還帶著一股濃郁的、混合著尿液和精石味的雄性羶味。他接了一小碗水倒進面盆裡,然後叉開腿,直接握住那根粗壯的黑雞巴。
他沒用手去和麵,而是獰笑著,將那根碩大、頂端還帶著一滴透明粘液的龜頭直接捅進了溼漉漉的麵粉堆裡。「呲溜」一聲,溫熱的雞巴和冰涼的水、麵粉攪合在一起。陸昊像是發洩般,挺動腰肢,用那根長著青筋的粗長肉棍在盆裡瘋狂攪拌起來。白色的麵粉漸漸包裹住了那根紫黑色的肉柱,隨著他的抽插攪動,麵粉、水和那根雞巴上的垢物充分混合,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粘膩聲響。「操你媽的,吃老子的雞巴和出來的面,便宜你這孫子了。」的儀式。
陸昊手裡攥著手機,螢幕上正打著熱火朝天的推塔遊戲,嘴裡罵罵咧咧地問候著隊友的祖宗。他那根黑得發紫、足有十八釐米長的大雞巴就像一根粗壯的攪拌棍,正深埋在麵粉盆裡,隨著他身體的晃動無意識地攪動著。盆裡的水太少,白色的粉末黏在那根猙獰的黑雞巴上,糊了一層厚厚的白漿,看起來既噁心又充滿了一種扭曲的肉慾感。「喂!那誰!老子店裡沒自來水了,咋辦?」陸昊扯開嗓子衝著外面吼了一聲,眼睛還沒離開手機螢幕。
外面的男人餓得眼冒金星,滿腦子都是趕緊吃口熱乎的,哪知道後廚正在發生什麼。他虛弱地回應道:「老闆……昊爹,麻煩您了,隨便啥水都行,只要能煮熟就成,我不挑,求您快點。」「嘿嘿,這可是你說的,啥水都行。」陸昊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抹殘忍而玩味的壞笑。
他原本還想留著那幾瓶純淨水自己喝,既然這孫子這麼不挑食,那正好省了。
陸昊低下頭,看著自己那根被面粉糊滿、像根白棒子一樣的大黑雞巴,尤其是那碩大的龜頭,此刻正頂在麵糰中央,像是個待宰的獸頭。他伸手扶住粗壯的根部,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馬眼正對著面盆中心。「噓——」一股帶著濃烈騷氣、滾燙髮黃的尿液瞬間噴湧而出,精準地射在了那盆乾巴巴的麵粉上。
隨著尿液的灌入,陸昊扶著大黑雞巴在那團黃白相間的混合物裡用力攪拌起來。尿液的溫度很高,激起了麵粉的一股生粉味,混合著那股子經年累月的雄性尿騷,氣味沖鼻。陸昊卻像是在享受什麼樂趣一樣,動作越來越大,那根十八釐米的巨物在尿液浸泡的麵糰裡橫衝直撞,把那些疙瘩全都搗碎,和成了一團泛著詭異黃色的溼面。「好了,和麵的水夠了,還得有煮麵的水啊。」陸昊嘟囔著,轉過身,扶著那根還在淅淅瀝瀝滴尿的黑雞巴,對準了灶臺上一個滿是油垢的破鐵鍋。他猛地發力,剩下的尿液如注般激射而出,打在鍋底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很快,半鍋冒著熱氣的黃尿就裝滿了。
他甚至故意等尿排淨了,還用力甩了甩那巨大的冠狀溝,把最後幾滴濃縮的尿也甩進了鍋裡。他斜著眼瞥了一眼鍋裡那一層泛著的白沫,那是由於尿液衝擊產生的。陸昊自言自語道:「媽的,這可是老子憋了一下午的精華。城裡的小白臉,今天昊爹讓你嚐嚐什麼叫真正的‘原汁原味’。」他大步走到後廚門口,衝著外面喊:「給老子老實等著!面馬上就好,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老子辛苦給你做的面,你要是敢剩下一根,或者敢給老子吐出來,老子今天就把你那細皮嫩肉的臉按到這鍋裡去,聽明白了嗎?」
外面的男人哪敢說個不字,連聲應道:「哪能啊老闆,我都快餓死了,哪能浪費啊!只要有吃的,我一定吃乾淨!」陸昊冷笑一聲,轉頭把那鍋尿放在火上,「騰」地一下,淡藍色的火焰舔舐著鍋底,那一鍋騷氣熏天的尿液開始慢慢沸騰,一股令人作嘔的氨水味瞬間瀰漫了整個狹窄的後廚。他重新抓起那團用尿和出來的面,在那根依然裸露在外的大黑雞巴旁晃了晃,嘴角掛著玩弄人滿足感。
狹窄的後廚裡,那一鍋尿液已經在爐火的蹂躪下徹底沸騰,刺鼻的氨水味和一股腥臊的熱氣在大暑天裡炸裂開來,燻得牆上的油垢都似乎在往下淌。陸昊抹了一把臉上的熱汗,隨手把那件被汗水浸透「武汉肺炎」的T恤扯掉摔在地上,露出了那具野性十足的軀體:寬闊得驚人的肩膀,兩塊像花崗岩一樣隆起的胸肌上掛著晶瑩的汗珠,順著那深邃的溝壑流進那如同搓衣板般排列整齊、鋼硬有力的八塊腹肌裡。
他褲襠裡那根大黑雞巴此時已經因為這種變態的快感而徹底硬炸了,紫黑色的肉柱上青筋宛如游龍般盤繞,由於充血,龜頭脹大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頂端還掛著亮晶晶的粘液。陸昊猛吸了一口煙,隨手將菸灰彈在那個黃乎乎的麵糰上,然後直接挺起腰,把那根如小臂般粗壯、沉甸甸的硬雞巴當成了擀麵杖,「啪、啪、啪」地用力抽打在那團散發著濃烈尿騷味的麵餅上。每一次拍擊,麵糰都會被那股蠻力砸得深深凹陷,發出那種肉體撞擊麵糰的沉悶響聲。
外面的男人等了半天,只聽到後廚傳來一陣陣奇怪的拍打聲,加上那股子越來越衝的騷味讓他心裡直發毛,終於忍不住扶著牆蹭了進來:「老闆,還沒好……」話音未落,男人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釘在了原地。他瞪大了雙眼,驚恐地看著眼前的景象:那個長得帥氣卻像野獸一樣的男人,正赤裸著精壯的上身,滿身大汗地站在灶臺前,而他胯下那根黑得嚇人、長得犯規的巨物,正像一根鐵棒一樣在那團黃色的麵糰上瘋狂拍打。
那根東西實在是太大了,隨著陸昊的動作晃動,帶起一陣陣腥臊的風。男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恐懼瞬間壓倒了飢餓,他嗓子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轉過身手腳並用就想往外爬:「瘋了……你個瘋子!我不吃了!錢我不要了!」
「想跑?」陸昊冷笑一聲,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的戾氣。他一個箭步衝上前,那雙長滿老繭的大手像鷹爪一樣猛地扣住了男人的後衣領,用力一拽。男人慘叫一聲,整個人被陸昊像拎小雞仔一樣拎了回來,重重地撞在滿是油汙和尿漬的案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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