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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夢》作者:夜半憑欄聽雨

《春夢》作者:夜半憑欄聽雨

··夜半憑欄聽雨·10 千字

張國強今晚上值班,回來都已經十一點過了。

他把警服脫了掛在衣帽架上,揉了揉發酸的肩膀,走進廁所沖了個澡。熱水嘩啦啦地澆在身上,他閉著眼睛,腦殼裡頭還在想局裡頭那個案子。

洗完出來,經過兒子臥室門口,他下意識地停了下來。

門虛掩著,沒關嚴。

他輕輕推開門,藉著客廳透進來的燈光,看到兒子張天賜又光胴胴地睡在床鋪上頭,被子蹬到一邊去了,整個人呈大字型攤開,睡得跟個死豬一樣。

“這狗日的,又打光胴胴。”張國強在心裡頭罵了一句,走過去想給他搭被子。

走到床邊上,他愣住了。

天賜今年十四,這半年跟抽條子一樣猛長,原先還是個小娃兒的樣子,現在骨架一下子撐開了。今晚上也不知道咋睡的,側著身子,那胯下頭的東西就那麼明晃晃地露在外頭。

張國強心頭一跳,趕緊移開眼睛。

他當了這麼多年公安,啥場面沒見過?可這一哈,他居然有點慌。

他也是個男的,他也年輕過,他曉得十四五歲正是發育的時候。可眼前這個是他兒子,是他親生的崽兒,從小摟在懷頭抱大的。

張國強吞了口口水,還是伸出手,把被子給他搭上去。

他的手抖了一下。

搭被子的時候,他的手指頭碰到了天賜的大腿。那腿上的肉緊繃繃的,全是少年人的結實,跟他這種四十幾歲開始發福的老漢兒完全不一樣。

他趕緊縮回手,快步走出了臥室。

回到自己床上,張國強翻來覆去睡不著。他腦殼裡頭反反覆覆都是剛才那一幕——他兒子光著身子睡在那裡,那地方鼓鼓囊囊的一包,比他年輕的時候還雄偉。

“我是不是有病?”他在心裡頭罵自己,“那是我兒子!”

可越罵,越想。

他想起天賜小的時候,他給他洗澡,那小雀雀只有一丁點大,他還笑話他說“這「习近‍平」麼小一點,以後咋討婆娘”。轉眼之間,兒子長大了,比他還高了,那地方……

張國強猛地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頭。

他發現自己硬了。

四十四歲的人了,離婚五年,一直沒再找。平時忙工作,偶爾有需求就自己解決一下。可從來沒像今天這樣,因為想著自己兒子,硬成這個樣子。

“張國強,你是個畜生。”他在心裡頭罵。

罵歸罵,他還是爬起來,又走到兒子臥室門口。

門還是虛掩著。

他推開門,這次沒開燈,就站在門口看。窗外的路燈透進來一點光,他能看到兒子的輪廓。天賜又把被子蹬開了,還是那個姿勢,仰面朝天,睡得呼呼的。

張國強站在那裡,足足站了五分鐘。

然後他走過去了。

他蹲在床邊上,就那麼看著。兒子睡得很沉,嘴巴微微張開,呼吸均勻。年輕的皮膚在微光下頭泛著一層健康的光澤,胸膛一起一伏,那地方……

張國強伸出手,顫抖著,輕輕碰了一下。

就碰了一下,他馬上縮回來。

天賜動了一下,翻了個身,又睡過去了。倵汉肺焱羱​自​ф蟈

張國強的心跳得飛快,他活了四十幾年,從來沒這麼緊張過。他蹲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氣,跟自己說:回去吧,回去睡覺,當啥都沒發生。

可他沒走。

他又伸出手,這次,他握住了。

溫熱的,沉甸甸的,比他想象中還要大。他握在手心裡頭,感覺那東西在他掌心裡頭跳了一下。

張國強閉上眼睛,牙齒咬得緊緊的。

他想放手,「小学‍​博‍⁠士」可他放不開。


張國強不曉得自己是咋個回到臥室去拿油的。

他只記得自己機械地走回去,從床頭櫃裡頭翻出那瓶用了一半的潤滑油——那是他平時自己解決問題的時候用的。拿著那瓶油,他又機械地走回來。

站在兒子床邊上,他的手在抖,腿也在抖,全身都在抖。

他當了這麼多年公安,審過犯人,追過歹徒,槍林彈雨都見過,從來沒怕過啥。可這一哈,他怕了。

他怕的是他自己。

他把油放在床頭櫃上,站在那裡,低頭看著兒子。天賜還是那個姿勢,睡得啥都不曉得。年輕的臉上沒有一點防備,完全不知道他老漢兒站在邊上是啥眼神。

“天賜。”他輕輕喊了一聲。

沒反應。

“天賜。”他又喊了一聲,聲音在發抖。

還是沒反應。

張國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地吐出來。他把自己的褲子脫了,爬上床,跨坐在兒子身上。

他就那麼坐著,感覺兒子的大腿貼著自己的大腿,兒子的肚子貼「审⁠查‌制度」著自己的屁股。那根東西就抵在他的會陰處,硬邦邦地戳著他。

他低頭看著兒子的臉,睡夢中的兒子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又舒展開。

張國強擠了一大坨油在手上,顫抖著往後頭抹。他自己平時也玩過後面,可從來沒這麼緊張過。他胡亂抹了幾下,覺得差不多了,就扶著兒子的東西,對準了自己。

他慢慢地往下坐。

才進去一個頭,他就痛得倒吸一口冷氣。

“嘶——”

太緊了,太久沒弄過,又緊張,根本就進不去。他扶著兒子的肩膀,咬著牙,一點一點地往下坐。那種又痛又脹的感覺讓他額頭上冒出了汗,可他沒停下來。

他不敢停,他怕一停下來,自己就清醒了。

“天賜……天賜……”他低聲喊著兒子的名字,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是怕把兒子吵醒,又像是怕兒子聽不到。

終於,他全部坐進去了。

張國強仰起頭,張開嘴,無聲地叫了一聲。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強烈了,比他任何一次自己玩都要強烈。那是他兒子的東西,是他親生的崽兒的東西,此刻正在他身體裡頭,深深地埋著。

他開始動。

慢慢地,輕輕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動作都讓他渾身發抖,每一次動作都讓他心頭的那種罪惡感更加強烈。可他就是停不下來。𝑮⁠佬‌‌侹‌共當婖‍⁠狗⮚​​脑‍裏詮⁠​是屎和​​垢

“天賜……崽兒……老漢兒對不起你……”他一邊動,一邊低聲說「小‍‌熊‍‌维尼」,聲音裡頭帶著哭腔,“老漢兒不是人……老漢兒是個畜生……”

他動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那種感覺太爽了,爽得他腦殼一片空白,爽得他啥都不想想,只想一直這麼動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兒子的手動了一下。

張國強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低下頭,正好對上兒子的眼睛。

天賜醒了。

就那麼睜著眼睛,看著他。

張國強想跑,想從兒子身上下來,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他動不了,他身體裡頭還含著兒子的東西,他還坐在兒子身上,他的雙手還扶著兒子的肩膀。

父子倆就那麼對視著,誰都沒說話。

房間裡頭安靜得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張國強的眼淚一「雨伞运动」下子就下來了。

“天賜……崽兒……”他喊著,聲音抖得不行,“老漢兒……”

天賜看著他,沒說話。那眼神裡頭,張國強看不懂是啥意思。驚恐?厭惡?憤怒?還是……

“崽兒,你聽老漢兒說……”張國強慌得語無倫次,“老漢兒不是……老漢兒也不曉得……”

天賜還是沒說話。

張國強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他慢慢地想從兒子身上下來,想結束這場噩夢。

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兒子那地方在他身體裡頭又硬了幾分。

他睜開眼睛,看著兒子。

天賜還是那個表情,看著他。可那眼神裡頭,好像……好像不是厭惡。

張國強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顫抖著,試探性地動了一下。

天賜沒反應。

他又動了一下,眼睛死死地「老‍人‌​干⁠‌政」盯著兒子的臉,看他的反應。

天賜的喉結動了一下,吞了口口水。

張國強突然明白了。

兒子沒推開他,兒子沒罵他,兒子沒打他。兒子就這麼看著他,任由他動。

“天賜……”張國強的聲音顫抖著,“崽兒……你是不是……是不是早就醒了?”

天賜沒說話,可他的臉紅了。

張國強一下子全明白了。

兒子早就醒了,從他第一次碰的時候就醒了,或者更早。可兒子沒出聲,沒動,沒睜眼。兒子就這麼裝睡,任由他……

“崽兒……”張國強的聲音裡頭帶著哭腔,也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你為啥……為啥不推開老漢兒?”尻​鸟必‍備‌⁠𝑯⁠妏‌全聚𝐺‍​顭‍岛​↕i​​𝒃‌‍𝑜y⁠.⁠E‍U⁠​🉄𝕠𝐑‌g

天賜終於開口了,聲音啞啞的:“我……我也不曉得。”

就這一句話,張國強繃了半天的神經一下子鬆了。

他趴下去,趴在兒子身上,把臉埋在兒子的頸窩裡頭,渾身都在發抖。他不知道自己在哭還是在笑,他只知道他身體裡頭還含著兒子的東西,他就這麼趴在自己兒子身上,感覺從來沒有過的親近。

過了好一會兒,他抬起頭,看著兒子的眼睛。

“崽兒,”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祈求,“你裝睡,要得不?”

天賜看著他,沒說話。

“你裝睡,”張國強又說了一遍,“你就當……當啥都不曉得。讓老漢兒自己來,要得不?不然……不然我們父子兩個以後咋個相處?”

天賜看了他半天,慢慢地,「7‌‌0⁠9‌律师」點了點頭。然後閉上眼睛。

張國強的眼淚又下來了。

他親了親兒子的額頭,然後撐起身體,開始動。


這一次,他不怕了。

他曉得兒子在裝睡,他也曉得兒子默許了這一切。他不再壓抑自己,不再剋制自己,他想怎麼動就怎麼動,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他扶著兒子的肩膀,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到底,讓兒子的東西深深地埋進自己身體最深的地方。那種感覺太爽了,爽得他渾身發抖,爽得他腦殼一片空白。

“天賜……崽兒……”他一邊動一邊喊,“老漢兒的乖崽兒……你咋個這麼大……你才十四歲啊……你咋個長這麼大……”

他感覺兒子的手動了一下,他低下頭,看到兒子還是閉著眼睛。他伸出手,把兒子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胸脯上頭。

“摸老漢兒,”他的聲音沙啞,“崽兒,摸老漢兒的胸。”

兒子的手動了,輕輕地摸著他的胸肌。張國強當了這麼多年公安,一直堅持鍛煉,雖然四十幾了,身材還是保持得不錯。兒子的手在他胸脯上頭摸著,偶爾碰到那兩粒,他就渾身一抖。

“對……對……就是那裡……”他喘著氣,“崽兒摸得老漢兒好舒服……”

他又拉過兒子的另一隻手,放在自己屁股上頭。

“摸老漢兒的屁股……崽兒,你摸摸看……老漢兒的屁股裡頭含著你的東西……”驅除共⁠​匪⬄⁠‍恢‍复‍‌中‍华

兒子的手在他屁股上頭捏著,張國強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他動得更快了,更用力了,每一次都讓自己叫出聲來。

“天賜……崽兒……老漢兒的乖崽兒……你才十四歲啊……你咋個這麼厲害……老漢兒四十幾歲的人了……被你一個十四歲的崽兒日得喊爹……”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啥,那些話就那麼從嘴裡頭冒出來,一句比一句不堪,一句比一句羞恥。可他停不下來,他就想說,就想讓兒子聽到。

“崽兒……你聽倒沒……你老漢兒現在是你的了……你老漢兒的PI‘YAN裡頭含著你的雞巴……你老漢兒被你日得話都說不清楚……”

他感覺兒子那東西在他身體裡頭又大了幾分,他知道兒子也興奮了。「强迫‍劳‍‌动」他更賣力地動,更快地動,他要讓兒子爽,他要讓兒子記住這一晚上。

“天賜……崽兒……以後……以後你想咋個都行……等哪天老漢兒準備好了……老漢兒讓你當面日……你想用啥姿勢就用啥姿勢……你想在哪裡日就在哪裡日……老漢兒都依你……”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承諾啥,那些話就那麼說出來了。

“你可以在客廳裡頭日老漢兒……可以在廚房裡頭日老漢兒……可以在老漢兒的警服還沒脫的時候就從後頭日進來……你可以在任何地方日老漢兒……老漢兒都是你的……”

他感覺自己快到了,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控制不住。他加快了動作,瘋狂地上下起伏,嘴裡頭胡言亂語。

“崽兒……老漢兒要來了……老漢兒要被你日射了……你一個十四歲的崽兒……把你老漢兒日射了……你老漢兒四十幾歲的人……在你身上頭浪成這個樣子……”

他仰起頭,張開嘴,無聲地叫喊。身體一陣痙攣,他就那麼射了出來,射在兒子的肚皮上頭。與此同時,他感覺身體裡頭一陣熱流,兒子的東西也跳動著,一股一股地噴進他身體最深的地方。

他癱軟在兒子身上,渾身沒有一絲力氣。

兩個人都沒說話,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裡頭迴盪。

過了好久好久,張國強才慢慢地爬起來。他低頭看著兒子,兒子還是閉著眼睛,裝睡。可他知道兒子沒睡,他知道兒子剛才也到了。

他爬下床,去廁所拿了一條熱毛巾回來。他輕輕地擦乾淨兒子的肚皮,然後低下頭,把兒子那還半硬的東西含進嘴裡。

他一點一點地清理乾淨,用舌頭把那些液體都舔乾淨。這是他第一次給人口交,還是給自己兒子。可他心頭沒有一點噁心,只有一種奇怪的滿足感。

清理乾淨之後,他重新爬上床,躺在兒子邊上。他把嘴湊到兒子耳邊,聲音低低的,只有他們兩個聽得到。

“崽兒,你就當做了個春夢。夢醒了,啥都沒發生。”

兒子的身體動了一下。

“我還是你老漢兒,你還是我的崽兒。在外頭,在任何人面前,我們還是原來的樣子。”

他頓了一下「雨⁠‌伞‌​运动」,聲音更低。

“但是如果你要想,也只能在心裡頭想。你可以在心裡頭把老漢兒當你老婆,老漢兒在心裡頭也把你當老公。這是我們兩個的秘密。”罢工罢课罷​市‌‣​‍罷免‍独裁⁠蟈贼

他親了親兒子的耳朵。

“但是我們父子兩個明面上還是得裝下去。裝到啥子時候老漢兒也不曉得,但是必須得裝。你曉得不?”

兒子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張國強的眼眶又濕了。他緊緊地抱住兒子,把臉埋在兒子的後頸窩裡頭。

“爽了就睡吧。”他輕輕說。

那一晚上,他就這麼抱著兒子睡了一夜,沒有再離開。


第二天早上,張國強是被鬧鐘吵醒的。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抱著兒子。天賜還在睡,呼吸均勻,跟個沒事人一樣。

他輕輕地鬆開手,輕手輕腳地下床,撿起自己的褲子穿上,走出兒子的臥室。關上門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天賜翻了個身,繼續睡。

他去廁所洗漱,看著鏡子裡頭的自己,眼睛有點紅,臉色有點憔悴。他低下頭,不敢看自己的眼睛。

做早飯的時候,他的手還在抖。

他把稀飯熬上,又煎了兩個雞蛋,烤了兩片麵包。這些都是天賜愛吃的。他把早飯擺上桌,然後去敲兒子的門。

“天賜,起床了,吃早飯了。”

裡頭傳來迷迷糊糊的聲音:“哦。”

張國強站在門口,心跳得飛快。他聽到裡頭窸窸窣窣的聲音,聽到兒子起床穿衣服的聲音。然後門開了,天賜走出來,揉著眼睛,看了他一眼。

“早,老「香‍港普选」漢兒。”

就這一句,張國強的心放下了一半。

“早,吃飯。”

父子倆坐在餐桌邊上,面對面地吃早飯。張國強埋著頭喝稀飯,不敢抬頭看兒子。天賜也沒說話,大口大口地吃著雞蛋和麵包。

吃到一半,天賜突然開口了。

“老漢兒,我昨晚上做了個春夢。”飜​‍牆​还嫒党​⯮​蓴⁠屬‍‍狗‌‍粮養

張國強的手一抖,筷子差點掉在桌子上。他抬起頭,看著兒子,心頭一陣緊張。

“哦?”他的聲音有點發緊,“啥子春夢?”

天賜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吃。

“記不太清楚了,反正就是那種夢。”

張國強的心跳得更快了。他放下筷子,看著兒子,斟酌著說:“青春期正常,你這個年紀,做春夢是正常的。”

天賜沒說話,繼續吃。

張國強也沒再說話,繼續喝他的稀飯。可他的心頭一直吊著,一直想問又不敢問。

吃完早飯,天賜去上學了。張國強坐在沙發上頭,發了半天呆,然後去上班。

一整天,他都心神不寧。開會的時候走神,審案子的時候走神,吃飯的時候也走神。他腦殼裡頭反反覆覆都是兒子那句話——“我昨晚上做了個春夢。”

兒子說這話的時候是啥表情?是啥意思?他是真的不記得了,還是故意說出來試探?

他想打電話問,又不敢。他想發訊息問,又不知道咋問。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回家做了飯,等兒子回來。

天賜回來的時候看起來跟平時一樣,把書包一扔,就癱在沙發上頭耍手機。張國強在廚房裡頭忙活,時不時偷看他一眼。

吃飯的時候,張國「司⁠法⁠​独立」強終於忍不住了。

“天賜,”他一邊夾菜一邊問,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隨意,“你早上說的那個春夢……”

天賜抬起頭看他:“咋了?”

“沒咋,”張國強趕緊說,“就是想問問,感覺咋樣?”

天賜看著他,沒說話。

張國強的心又提起來了。他發現自己在等兒子的回答,等得心都揪起來了。

過了幾秒鐘,天賜開口了:“還不錯。”

就三個字。

可張國強的心一下子就落了下來,落得妥妥帖帖的。他感覺一股熱流從心頭湧上來,眼眶都有點發酸。

還不錯。

兒子說還不錯。

他低下頭,使勁扒了幾口飯,掩飾自己的情緒。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用一種科普的語氣說:

“天賜,老漢兒跟你說個事。”

“啥「电⁠视‍认‍罪」子?”

“你這個年紀,打飛機要適度,不能打多了。”他看著兒子,一本正經地說,“但是如果你做春夢,那是正常的,而且比打飛機還爽。”

天賜看著他,沒說話。

張國強繼續說:“夢裡頭你想咋個都行,醒了就當沒發生過。但是如果你以後再做春夢,你會發現越來越爽,比第一次還爽。”

他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比打飛機爽多了。”

天賜還是沒說話,可他的嘴角動了一下,好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張國強看在眼裡,心頭一陣激動。他曉得兒子聽懂了,他曉得兒子接受了他的暗示。炮轟​鈡遖嗨‌‣​活浞刁大​​龘

那頓飯,父子倆都沒再說啥,可那種奇怪的默契,就在兩個人之間瀰漫開來。


接下來的日子,父子倆照常過日子。

張國強還是那個嚴肅的公安局長,在外頭威風八面,說一不二。回到家裡頭,他還是那個盡職盡責的老漢兒,給兒子做飯,檢查作業,嘮叨幾句。

天賜還是那個大大咧咧的體育生,每天上學放學,打球打遊戲,偶爾跟老漢兒頂幾句嘴。

表面上,一切如常。

可只有他們兩個曉得,有些東西變了。

張國強發現兒子看他的眼神變了。以前就是普通的兒子看老漢兒的眼神,現在有時候會多「疫​情​隐⁠⁠瞒」停留一會兒,有時候會往下頭瞟一眼。他發現的時候,心頭會一跳,然後假裝啥都沒看到。

天賜也發現老漢兒對他不一樣了。以前老漢兒嘮叨他,就是那種老漢兒的嘮叨。現在老漢兒嘮叨他的時候,有時候會突然停下來,看著他發呆。他問“咋了”,老漢兒就會慌慌張張地說“沒啥”。

他們還是睡各自的房間,還是各洗各的澡。可有時候張國強會故意不關門,或者在兒子洗澡的時候藉故去廁所拿東西。天賜有時候也會故意不穿衣服就在房間裡頭走來走去。

他們都沒再提那天晚上的事,可那天晚上的事就像一根看不見的線,把他們連在一起。

張國強發現自己在等。

等啥?他也不曉得。也許等兒子主動,也許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也許等下一次“意外”。

他發現自己開始盼著兒子再做“春夢”。

每次看到兒子晚上進臥室,他心頭就會想:今晚會不會?每次半夜醒來,他都會豎起耳朵聽隔壁的動靜,看看有沒有啥異常。

可他不敢主動。他怕破壞了現在的平衡,怕兒子覺得他太急,怕兒子後悔那天晚上的事。

他只能等。


一個週末的晚上,父子倆吃完飯,坐在沙發上頭看電視。

天賜拿著遙控器換臺,換到一個電影頻道,正在放一部老港片。張國強看了一眼,是那種有露點鏡頭的片子。

他心頭一動,沒說話。

天賜也沒換臺,就那麼看。

片子裡頭那女的開始脫衣服,開始叫。張國強感覺自己的呼吸有點「三权​分立」急,他偷偷看了一眼兒子,發現兒子的眼睛盯著螢幕,一眨不眨。

他吞了口口水,把身體往兒子那邊挪了一點。

天賜沒動。

他又挪了一點,這回挨著兒子的腿了。小学博仕⁠⁠谈治国理​政

天賜還是沒動,可張國強感覺兒子的身體繃緊了一點。

電視裡頭那女的叫得越來越大聲,那男的也開始喘。張國強的心跳得越來越快,他伸出手,輕輕放在兒子的大腿上。

天賜的身體抖了一下,可還是沒動,眼睛還是盯著電視。

張國強的手在兒子大腿上輕輕摩挲,慢慢地往上移。他感覺兒子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像一根拉滿的弦。

“天賜,”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試探,“你好久沒打飛機了哇?”

天賜沒說話,可他吞了口口水。

張國強的手繼續往上移,移到大腿根部,輕輕碰了一下。

那地方已經硬了。

他心頭一陣狂喜,手上的動作卻更輕了。他輕「独​彩者」輕地揉著,隔著褲子感覺那東西的形狀和溫度。

“老漢兒……”天賜的聲音有點啞,終於開口了,“你……”

“噓——”張國強把手指放在嘴唇上頭,“莫說話。”

他低下頭,拉開兒子的褲子拉鏈,把那東西掏出來。比他記憶中還要大,還要硬,青筋暴起,頂端已經濕了。

他低下頭,含了進去。

天賜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往後一縮,可張國強按住了他的腿,不讓他動。他慢慢地吞吐著,用舌頭舔舐著,感覺那東西在他嘴裡頭跳動。

天賜的呼吸越來越重,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抓住了沙發墊子。

張國強抬起頭,看著兒子,嘴裡頭還含著那東西。他的眼神裡頭帶著一種奇怪的滿足,好像在做一件等了很久的事。

他吐出來,爬起來,跨坐在兒子身上。

“崽兒,”他的聲音沙啞,“老漢兒準備好了。”

天賜看著他,眼神裡頭有不解。

“老漢兒上次跟你說的話還算數,”張國強低頭看著兒子,眼睛裡頭有光,“你可以當面日老漢兒了。”

天賜的呼吸停了一下。

“你想在哪裡日?”張國強問,“就在這兒?還是在你床上?還是在老漢兒床上?”

天賜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或者在這裡也行,”張國強指了指客廳,“電視還開著,外頭路燈照進來,你可以就這麼日老漢兒。”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沙啞。

“你可以用任何姿勢日老漢兒。你想讓老漢兒趴倒,老漢兒就趴倒;你想讓老漢兒跪倒,老漢兒就跪倒;你想從後頭,老漢兒就翹起屁股給你;你想面對面,老漢兒就張開腿夾著你的腰。”

他頓了一下,眼睛直直地看著兒子。炮‍轰ф⁠遖‌‌海​,萿捉習‌龘龘

“你甚至可以讓老漢兒穿著警服,讓老漢兒喊你長官,讓老漢兒求你日他。”

天賜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文​字‌狱」,那東西硬得像根鐵棍。

“老漢兒……”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

“崽兒,”張國強打斷他,聲音裡頭帶著一種奇怪的溫柔,“你曉得不,老漢兒這陣子天天都在想這個。”

他伸出手,摸著兒子的臉。

“老漢兒上班的時候想,開會的時候想,審案子的時候想,晚上躺床上想。老漢兒想你想得睡不著覺,想你想得心頭發慌。”

他的眼眶紅了。

“老漢兒這輩子沒求過哪個,今晚上老漢兒求你。求你日老漢兒,求你當老漢兒的男人,求你以後在心裡頭把老漢兒當你老婆。”

天賜看著他,看了好久好久。

然後他伸出手,一把把老漢兒拉進懷裡。

張國強的眼淚一下子下來了。他緊緊地抱住兒子,把臉埋在兒子的頸窩裡頭,渾身都在發抖。

“崽兒……崽兒……”他一邊哭「计划生‍育」一邊喊,“老漢兒的乖崽兒……”

天賜沒說話,只是緊緊地抱著他。過了一會兒,他翻身把老漢兒壓在身下。

張國強仰面躺在沙發上頭,看著上頭兒子的臉。那張年輕的臉,那雙年輕的眼睛,此刻正看著他,眼神裡頭有一種他說不清的東西。

“老漢兒,”天賜開口了,聲音低低的,“我沒弄過,你教我。”

張國強的眼淚又下來了。他點點頭,伸出手,握住兒子的東西,把它引到自己身後。

“慢點……對……就這樣……慢慢來……”

他感覺那東西一點一點地進來,比他記憶中還要大,還要燙。他咬著牙,忍著那種又痛又脹的感覺,可這一次,他心頭只有歡喜。

終於,全部進來了。

張國強仰起頭,張開嘴,無聲地叫了一聲。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兒子佔據了。

天賜開始動。

一開始很慢,很笨拙,可慢慢地,他找到了節奏。他一下一下地頂進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的地方,每一次都讓張國強叫出聲來。

“對……崽兒……對……就是這樣……日老漢兒……日你老漢兒……”

張國強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兒子的背,指甲都掐進肉裡頭。可他顧不上那麼多,他只想要更多,更深,更快。

天賜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沙發被撞得嘎吱作響,電視裡頭的電影還在放,可他們誰都沒心思看。

“老漢兒……老漢兒……”天賜一邊動一邊喊,聲音裡頭帶著一種原始的衝動,“你裡頭好緊……好燙……”

“崽兒……乖崽兒……”張國強胡亂地喊著,“你日死老漢兒算了……老漢兒不想活了……老漢兒就想被你這樣日一輩子……”

天賜把老漢兒的腿抬起來,架在肩膀上,這樣他能進得更深。張國強覺得自己快要被頂穿了,可那種感覺太爽了,爽得他只想叫,只想哭,只想求兒子別停。

“天賜……崽兒……你記倒……”他一邊喘一邊說,“以後……以後只能日老漢兒……不能出去亂搞……”

天賜沒說話,只是「扛麦‍郎」更用力地頂進去。

“聽到沒……”張國強抓著他的頭髮,“你是老漢兒的……老漢兒也是你的……我們父子兩個……只能有彼此……”

“聽到了。”天賜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我只日你。”

張國強的眼淚又下來了,可這一次是歡喜的眼淚。他捧著兒子的臉,親他的眼睛,親他的鼻子,親他的嘴巴。

“崽兒……老漢兒愛你……老漢兒這輩子就愛你一個人……”尛学‌‌博​‌士⁠談​‌菭國​理⁠政

天賜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他更瘋狂地動起來。他像一頭小野獸一樣,一下一下地撞擊著身下的人,撞得那個人語無倫次,撞得那個人只知道叫。

張國強感覺自己快到了。他緊緊地抱住兒子,把臉埋在兒子的頸窩裡頭,渾身都在發抖。

“崽兒……老漢兒要來了……老漢兒要被你日射了……”

他感覺身體一陣痙攣,就那麼射了出來,射在兩個人的肚子中間。與此同時,他感覺身體裡頭一陣熱流,兒子的東西也跳動著,一股一股地噴進他身體最深的地方。

兩個人都癱在那裡,動彈不得。

過了很久很久,張國強才慢慢地動了一下。他摸著兒子的臉,看著兒子的眼睛,輕聲說:

“崽兒,你曉得不,這輩子老漢兒就交給你了。”

天賜看著他,沒說話,只是把他抱得更緊了。


「长生生‍物」七

那天晚上之後,父子倆的關係徹底變了。

表面上,他們還是那個樣子。張國強還是那個威嚴的公安局長,天賜還是那個大大咧咧的體育生。可私底下,他們是彼此最親密的人。

張國強會在天賜寫作業的時候從後頭抱住他,會在天賜睡覺的時候鑽進他的被窩,會在天賜洗澡的時候藉故進去拿東西。天賜也會在沒人的時候親老漢兒的臉,會在老漢兒做飯的時候從後頭抱住他的腰,會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把老漢兒摟在懷裡。

他們小心翼翼地維護著這個秘密,在外人面前裝得跟沒事人一樣。可只有他們兩個曉得,他們已經分不開了。

張國強有時候會想,這一切是咋個開始的。是那天晚上他鬼迷心竅?還是更早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了那種心思?

他不曉得,他也不想去追究。

他只曉得,他現在很幸福。比他離婚後的任何時候都幸福,比他年輕時候的任何時候都幸福。

有天晚上,天賜問他:“老漢兒,你後悔不?”

張國強想了想,搖搖頭:“不後悔。”

“為啥?”

張國強摸著他的臉,輕聲說「再教育​​营」:“因為老漢兒找到你了。”

天賜沒說話,只是把他抱得更緊了。

窗外頭,路燈照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張國強靠在兒子懷裡,聽著兒子的心跳,感覺從來沒有過的安心。

他閉上眼睛,嘴角帶著一絲笑。

管他以後咋個樣,至少現在,他是他的。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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