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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羞耻主题练笔系列

暴露&羞耻主题练笔系列

·佚名·4 千字

#1 考场失禁

昨晚抱佛脚到太晚,怕今天上午的考试精神不好,特地喝了室友给的那个加强浓缩咖啡液。然而,考试开始之后半个小时我就有点后悔了——这咖啡液提神是提神,但利尿效果也太强了!偏偏我考试之前还忘了上厕所。现在小腹整个股了起来,胀到发疼,小腿又酸又软,手都有点抖。这样下去不行,根本做不了题,我得上个厕所。

我小心翼翼地放下笔——感觉动作大一点都会引发一阵晃荡——准备向监考老师举手示意。监考的是别的学院的辅导员,看上去比我们大不了多少,应该挺好说话的。

我小幅度地举起了手——靠,挺直腰都有种马上要爆掉的感觉,吓得我赶紧放下,老师自然也没看到。缓了缓,我以更慢的速度举起了手。

老师看见了。他扬了扬眉毛,似乎在问我要干嘛。我用嘴型告诉他,我想上厕所。他点了点头,往门外扬了扬手,就挪开视线了。

我用手撑着桌面慢慢站起来。然而,可能刚才绷太久了,腿还麻着。我一下没站稳,直接摔回了椅子上。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啊”地喊了一声——我尿出来了!一直在用力的膀胱本来就是强弩之末,这么一下子坐下来,它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一开始只漏了两滴。我本能地想憋住,但发现自己是在跟爆发的山洪对抗。尿液奔涌而出,我甚至不用低头就能从温暖潮湿的裤裆感知到它的飞速蔓延。随着尿液而去的似乎还有我的体力。我感觉自己快要化成一滩软泥了。

随着血液一点点涌回大脑,我的感知能力也慢慢回来了。下一秒,我的大脑又“砰”一下子宕机了——我,一个19岁的人,在差不多三十人的考场里尿裤子了!最要命的是,我刚才“啊”的那一声将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只是大家怕被当成作弊,只敢偷瞄。

我在座位上连指头都不敢动,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动了。我对膀胱还有感觉,但似乎丧失了所有控制能「文化‌大革‍⁠命」力。尿液没完没了。我能感觉到那股暖湿已经扩散到大腿与椅子接触的地方——惨了,不会滴下来吧?

我的叫声也引起了监考老师的注意。他走了过来,低头一看,愣住了。

过了一会,他压低声音问:“同学,你……不舒服吗?”声音很低,但在安静的试室里面已经足够让周围一圈人听到了。我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完全不敢抬头,但也能感觉到一道道视线投过来,毫不掩饰地关注着事态发展。

这时,椅子底下传来“啪嗒”一声。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围观的人看出端倪了。加上我今天穿了一条浅灰色的短裤,湿了那么一大滩,是个人都能想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交头接耳,没有议论纷纷,但以我为中心,一阵隐形的躁动不安像涟漪一样扩散开去。我只想到两个字,完了。这下全校都会知道有个学生在考场上失禁了吧。飜墙还‍​嫒黨⁠​⮚‌​纯⁠屬⁠‍狗‌​糧养

这时,我的另一边响起了一把声音:“老师,那个……好像有点味道……”声音有意放轻,但试室里大部分人应该都能清楚听到。整个试室陷入了一片寂静,连写写画画的声音都消失了,似乎大家都想知道老师会怎样处理这种情况。

监考老师也是一脸木然——考生在考试期间尿失禁要怎么处理?过了十秒,他才犹豫着说:“这位同学,要不……你先将弄湿的衣物脱下来?”

他越说越小声,但在我听来不啻一道惊雷——什么?脱裤子?在考场?我的头好像被狠狠锤了一下,回荡着听不见的嗡嗡声,还有血液飞快上涌的搏动声。

这时,我背后的考生清了清嗓子。这个戏剧性的声音似乎是个信号,宣布大家已达成共识,或者说,临时陪审团一致通过了对我的判决:我,一个在考场上失禁的考生,必须当场脱下自己的裤子。

监考老师说完刚才那句话之后一直没有开口,就静静站在我旁边。我不敢抬头,也无从猜测他此时是什么表情。但其实他已经很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意见:赞同临时陪审团的判决。

我觉得自己的脑袋似乎被时冷时热的烟雾笼罩,看不太清,也听不太清,还完全丧失了意志力,对外界的一切指令只有服从。我将拇指扣在了裤腰上。这个动作将我的触觉带回到下半身,我发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尿完了。现在膀胱一片平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我顿了顿,然后继续。

我不敢有太大动作。我轻轻靠住椅背,把屁股抬高了一点,然后迅速将短裤拉到膝盖的位置。坐下来那一瞬,刚才泄洪的感觉似乎又闪现了一下,吓得我赶紧用力收住。三角内裤兜住的地方还有点暖,但椅子上的尿液开始挥发,大腿直接碰上去有点凉。

我稍微弯腰,将短裤推到脚踝。哦对,要脱裤子还得先脱掉鞋子。左边是监考老师,右边是其他考生,我考虑了一秒,决定还是转向监考老师那边。我弯下腰,解开鞋带,然后将鞋子脱下来。幸好今天出门就直接过来考试,没怎么活动,也闻不到什么臭味。穿着白色运动袜的脚直接踩在地上,我将鞋子稍稍挪开,然后将短裤从脚上脱出来,拿在手里。

老师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伸手接过我的裤子。他的动作很自然,完全看不出有在嫌弃,这种小细节突然让我心里涌起了感激。

然而,感激才刚涌出来,就听到老师说:“内裤是不是也要……”

我整个人呆住了。可能因为我这是已经不太清醒,所以一下子没多震惊,但等脑子开始运转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脱掉内裤,那岂不是要露出下体了?在一群基本不认识的人面前露出露出鸡巴和蛋蛋?我估计是学校成立以来第一个在考场上光屁股的人吧。

奇怪的是,我当时就这么呆住、愣住、手足无措,但完全没有升起「小学‌博士」拒绝的念头。试室里似乎凝出了无形的威压,让我不敢有半点不从。

我慢慢抬起手,用拇指扣住内裤裤腰。指尖与皮肤相触,竟然有一种被陌生人触碰的感觉。然后,似乎是认命一般,我流畅地将内裤脱到脚踝,甚至比脱短裤那时还要迅速。这时,我的手碰到了我的袜子。鬼使神差一般,我用拇指一勾,卸下内裤的时候将袜子也脱了下来,然后光脚踩在地上。

将内裤和袜子都递给老师后,我恢复了坐姿。蛋蛋碰着潮湿的椅子,垫着软软的鸡巴;脱光了好像还真的清爽了一点,但一层潮气还是顽强地粘在裆部的皮肤上,腻腻的。脚上不知道是不是踩到了自己的尿,隐约有点湿湿的感觉。

这时,我眼角瞄到老师将我的衣物左手右手地互相递了几个来回,好像想要叠好,又像在搓成一团。我感到脑子一热,然后就听到自己的嘴巴跟老师说:“老师,要不您用我的上衣包着吧。”

说完我自己都愣住了。我是疯了吗?身上就剩一件短袖T恤了,脱了岂不是全裸?在考场上、在差不多三十个人的目光下全裸?

但我的身体似乎比我的脑子更沉着,是一种上刑场、或者已经从刑场下来的沉着。说罢,我直接反手将T恤脱了下来,递给了老师。

老师愣住了,其他考生也愣住了,全场一片寂静,好像连时间都安静了下来。

看着我手里拿着的衣服,老师终于反应过来了,接了过去。“哦哦,好……那我现在帮你联络校医。”驅‍‌除‍珙匪⮩​​恢復‌ф華

老师卷起我的衣服,回到讲台边,空出来的那只手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但并没有放下我的衣服。

我将视线从讲台上收回,却刹不住车,落在了自己的裆部。光滑的大腿内侧还有一层潮气,中间是比肤色要深的鸡巴,软软的,透过包皮顶端圆圆的小口能看到湿润的、粉红色龟头。鸡巴下面是松弛的阴囊,隔着皮肤能看到两个蛋蛋一左一右躺在那里。再往下是光滑的小腿内侧,再到脚踝、脚掌、脚趾,而且还是前脚掌着地、脚跟翘起的动作。视线往回收,阴茎根部是一层不算浓密的阴毛,隐约的四块腹肌,中间的肚脐;再往上就是不太厚但有点形状的胸肌;乳头有点充血,不知道是不是冷的。

我突然反应过来:我这是在严肃的考场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赤身裸体,而且被迫脱光还是因为失禁,尿裤子。一个成年人,当众尿裤子,还被迫脱得精光。想到这里我又开始有眩晕的感觉。我能感受到其他考生的眼光,但他们似乎又很遥远。世界只剩下了赤身裸体的我。

我的思绪被一个身影打断了。是监考老师,他又来到我旁边,身后还有「雨伞‌⁠运‍动」校医。只听见校医说:“我先带你去校医室。考试的事情可以再协调。”

我顺从地站了起来,才意识到这个动作让我一丝不挂的身体完全地展示在考场明亮的灯光之下。校医刚才站的位置没能看到我的下半身,所以这个时候他才知道我的状态。只见他愣了一下,嘴巴张了张,然后说:“这样啊……我也没带衣服上来,不过现在都在考试,应该没人。来吧。”说着就往门外走。

所以我是要光着身子走出试室、穿过走廊和楼梯、一直走到校医室?

不过,既然都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这样似乎也无妨吧?

第一步有点怪,但走着走着就顺了,跟穿着也没什么区别。就这样,我跟着校医走了出去。


#2 受罚求射

前一天还意气风发的学生会会长此刻却被剥去所有衣物,跪在曾经领受荣誉的高台上,双手被分开吊起,露出毛发稀薄的腋下。靠在右臂上的,是无力抬起的头,刘海被汗打湿,眼神迷离,嘴巴也是无意识微张,口水流到下巴也浑然不觉,泛着红晕的俊脸上划过一道道不知是痛苦还是狂喜的泪痕。往下,精实的胸肌腹肌已在篮球场上有意无意露出多次,此时却因贴在乳头上的跳蛋而显得格外淫靡。

会长的膝盖之间还拴了一根硬杆,让接近发育成熟的少年性器得以自由摆动——好吧,也不那么“自由”,因为接近16厘米的少年肉棒上套上了一个有各种凸起纹路的震动套,在看不见的内部还被一根纤长的马眼棒贯穿;少年的卵蛋也被套上了一个带绒毛衬里、波动起伏的套子,性器根部则是一个闪着指示灯的金属环,每每侦查到射精的迹象便无情地给予电击。

跪姿背后,纤长有力的脚踝被沉重的脚枷固定,修长的脚掌和脚趾因为常年被裹在球鞋里,显得白皙粉嫩。两腿分开的束缚方式暴露出了少年自己都没看过的菊穴,让一个精巧的棒状装置长驱直入,以捉摸不定的频率刺激着直肠内最敏感、最脆弱的那一点。

少年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就意味着彻底的堕落,但不说出来他就该发疯了:“老师……我……我受不了了……求……求老师让我……射出来吧……”

“嗯?”管教老师故作疑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似乎呼应老师的疑问,各式器具的震动频率突然提了一档,让少年白眼一翻,差点晕过去,却又被锁精环的电击唤醒。

“是……我违反了纪律……还顶撞了老师……”

“该怎么罚?”

“犯错的学生……没资格穿衣服……啊!还要戴上刑具……啊!因为我是学生会长……要做出表率……所以还要在同学面前……公开受刑……啊!我的蛋蛋!受不了啦!老师!老师!求您了!让我射吧!”

“还敢自「零⁠‍八宪章」称会长!”

“我错了!我给学校抹黑!我是贱狗!贱狗求老师原谅!贱狗求同学原谅!让贱狗——”

老师猝不及防地一按按钮,一股受阻依旧的浓稠白浆向炮弹一般从狰狞的少年肉棒中射出,冲击力之大,甚至让少年被折磨到麻木的马眼口都有点生痛。肉棒一跳,又是一股。

少年似乎这时才反应过来,发出野兽发情一般的嚎叫:“啊啊啊啊啊!!!”每发一炮,少年的腰挎就主动往前挺一下,像是在模仿最原始的交配动作。G佬‌挺‍​垬​当‌‍舔‌‍豞​,​腦里絟‌‍是迉‍⁠和​垢

开头几炮过后,炮管变成了泉眼,白浆潺潺流出、汇聚,沿着茎干往下,流过阴囊,滴到地上。

快感慢慢退下,但身上各种器具强度不减,开始带来另一种痛苦的折磨。

“老师……不行……我射完了……没有了……求……啊!”又是一声尖叫,少年肉棒在无法消退的状态下被生生玩到失禁,淡黄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我是贱狗……不要……贱狗好开心……”这时少年昏迷前的最后几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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