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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安的溼熱午後

會安的溼熱午後

·佚名·1 千字

俊友站在會安古城那棵茂盛的綠樹下,陽光透過層層葉片灑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灰色短褲緊緊包裹著他修長有力的雙腿,白色運動鞋踩在石板路上,手裡隨意拎著白色帆布袋。墨鏡遮住了眼睛,卻遮不住他微微上揚的嘴角。

空氣裡混著熱帶的溼潤和桂花淡淡的香。俊友靠在木欄杆上,故意把身體往前傾了傾,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誘人——寬肩窄腰,胸口那層薄薄的汗珠在陽光下閃著光,短褲下方隱約勾勒出飽滿的輪廓。

就在這時,街對面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停住了腳步。對方大概三十出頭,穿簡單的白襯衫和深色長褲,眼神透過墨鏡直直落在俊友身上。兩人對視了幾秒。俊友沒有移開視線,反而把墨鏡往上推了推,露出眼睛,嘴角那抹壞笑更深了一點。男人也回以一個淡淡的微笑,慢慢走了過來。

「一個人?」男人用帶著口音的中文問,聲音低沉。

俊友點點頭,目光從對方的肩膀滑到腰帶,再故意往下掃了一眼:「嗯。你呢?」

男人沒有廢話,只是抬手在手機上點了幾下,然後把螢幕轉過來——已經訂好的附近一家小旅館房間。俊友看著那行確認資訊,心跳加速,卻只是笑著說:「走吧。」

俊友和那個男人幾乎是撕扯著進了房間。門剛鎖上,男人就從身後整個人貼上來,一隻手扣住俊友的下巴迫使他轉頭接吻,另一隻手已經粗暴地扯下灰色短褲。短褲卡在大腿中間,把俊友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彈了出來,又粗又硬,頂端滲著透明的攝護腺液。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低笑:「剛才在外面就這麼硬了?被我看得忍不住?」說完直接握住那根滾燙的東西,拇指用力碾過溼潤的馬眼。俊友被刺激得腰一軟,悶哼出聲,卻主動把屁股往後送,去蹭男人已經硬得發疼的褲襠。

兩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男人把俊友翻成趴跪的姿勢,從後面抓住他的腰,先用舌頭從尾椎一路舔到穴口。溼熱的舌頭強行擠進去,攪動、吸吮,發出淫靡的水聲。俊友把臉埋在枕頭裡,手指死死抓住床單,後穴被舔得一縮一縮,前面的性器卻硬得往下滴水。

「夠了……直接進來「一​党独​‌裁」……」他聲音發啞。

男人直起身,脫掉自己的褲子,粗長的性器拍打在俊友的臀縫上。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用龜頭在那已經溼軟的穴口來回磨蹭,偶爾淺淺頂入一點又退出,故意吊著。俊友受不了,自己伸手往後抓住那根東西往裡塞,男人這才扣住他的胯骨,腰一沉,整根狠狠貫穿進去。

「啊——!」俊友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後穴被撐得滿滿當當,腸道緊緊裹住入侵的肉棒。男人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沒入,囊袋拍打在俊友的會陰上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

房間裡很快充滿了溼黏的水聲和喘息。男人伸手繞到前面,握住俊友上下晃動的性器快速套弄,拇指不斷刺激敏感的冠狀溝。俊友被前後夾擊,很快就支撐不住,腰肢發軟往下塌,卻被男人一把撈起來繼續狠幹。

「夾這麼緊……是想把我夾射嗎?」男人咬著他的耳朵低喘,動作越來越重,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那一點上。俊友被頂得語無成破碎的呻吟,前面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噴攝護腺液,把床單弄得一片溼。

換了幾個姿勢。男人讓俊友騎在自己身上,雙手扶著他的腰往下按,自己則向上猛頂。俊友的腹肌隨著動作起伏,胸口的汗珠往下淌,乳尖挺立著被男人含進嘴裡用力吸吮、啃咬。兩人交合的地方泥濘不堪,白濁的泡沫被抽插帶出來,順著俊友的大腿根往下淌。

俊友先一步高潮。他整個人繃緊,後穴劇烈痙攣著絞緊體內的肉棒,前面的性器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噴射出來,精液一股股射在男人的小腹和自己的胸膛上。高潮的餘韻還沒過,男人卻把他壓回床上,抬起一條腿架在肩上,繼續瘋狂抽送。

「等等……剛射完……太敏感了……」俊友眼角帶淚地求饒,身體卻誠實地把腿分得更開。男人充耳不聞,只是低頭吻掉他的眼淚,身下的動作卻越來越深、越來越重,直到自己也低吼著把滾燙的精液全部灌進最深處。

射完之後,男人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插入的姿勢緩緩研磨,把精液都擠進腸道最裡面。俊友被內射的感覺刺激得又輕輕顫了一下,前面的性器居然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兩人就這樣黏糊糊地纏在一起喘息。過了幾分鐘,男人的手又開始在俊友的身上游走,捏著他的乳頭,另一隻手探到後面,把還沒流乾淨的精液用手指挖出來再送回去。

「再來一次?」男人低聲問,聲音裡全是未盡的慾望。

俊友看著天花板,嘴角帶著高潮後的「毒‍‍疫苗」懶散笑意,抬起腿主動纏上對方的腰:

「會安的午後還很長……這次換我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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