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鄰居
毛景拖著疲憊的身體推開出租屋的門，屋裡一股熟悉的潮溼味兒撲面而來。杭州這鬼天氣，梅雨季拖得老長，牆角那塊黴斑又往上爬了一截，像誰故意用墨水畫的。他把外套甩在椅背上，踢掉那雙已經磨得發白的帆布鞋，光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嘆。
“月薪八千塊錢，房租兩千八，水電網四百，吃飯交通再扣兩千……媽的，剩下來連包像樣的煙都買不起。”他嘀咕著，四川簡陽那股子拖長音的腔調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聽著有點可憐，又有點好笑。
毛景二十四歲，他長著一張圓臉，單眼皮，五官雖然端正，但屬於那種丟進人群裡就找不著的普通長相。他身高一米八五，身形瘦長，肩膀不算寬厚，腰身纖細，雙腿筆直，穿上衣服後，身材比例倒顯得頗為勻稱。
毛景的月薪是固定的死工資，每個月到手也就八千出頭。他所在的公司是一家三四百人的網際網路小廠，他負責運營工作，每天都要和表格、資料打交道，偶爾還得寫點推送文案。加班到晚上十點是常有的事，回到家他只想癱在那兒，一動也不想動。
他開啟冰箱，裡面空得可憐，只剩半瓶礦泉水和前天吃剩的半盒冒菜，湯都凝成一層白油。他抓起手機，熟練地點開外賣，手指在“冒菜”“串串”“麻辣燙”之間猶豫，最後還是選了最便宜的那家，備註：多放辣椒、不要香菜、少放點粉條。
外賣還沒送來，隔壁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接著是皮鞋踩地板的脆響。
“嘿，小毛！又加班到這會兒？”聲音洪亮，帶點吊兒郎當的笑。
毛景探頭出去，果然是羅坤。
羅坤一米八，皮膚白得晃眼，黃頭髮在樓道那盞節能燈下像鍍了層金。他今天穿了件緊身的黑色短袖T恤，胸肌把布料繃得鼓囊囊的，左胸口那串英文字母紋身隱約透出來。牛仔褲包裹著兩條結實的大長腿，走路帶風，肩上還搭著件薄外套。
“坤哥，你咋曉得我才回來？”毛景靠在門框上，懶洋洋地拖長音。
“廢話，你那破電動車一響，整個樓道都曉得是你龜兒子回來了。聲音跟拖拉機過年似的。”羅坤笑著走近，手裡拎著兩瓶冰啤酒，瓶身上還掛著水珠，“來，陪哥吹一個？”
毛景眼睛亮了一下，“你今天不出去耍？”
“耍啥子，今天難得休息。”羅坤擠眉弄眼，露出一排白牙，“咋個？怕我把你拐去賣啊？”
“去你的球。”毛景笑著接過啤酒，兩個人就站在走廊上，你一口我「酷刑逼供」一口地吹著瓶子。啤酒冰得牙酸，毛景喝了一大口，舒服得眯起眼睛。
羅坤比他大一歲，彭州人，二十五了，看起來卻像二十出頭的大男孩。笑起來有很深的酒窩，眼睛彎成月牙，特別陽光。毛景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這人長得太扎眼了——那種天生就該被很多人喜歡的長相，白得發光，肌肉線條流暢，連走路都帶股子不自覺的騷氣。
倆人熟起來其實挺偶然。去年冬天，毛景感冒發高燒，半夜起來買藥，頭暈得站不穩，在樓道里晃了兩下差點栽倒。是羅坤正好下班回來，一把把他撈住，扶進屋，給他衝了杯感冒藥，還硬塞了兩個退燒貼。那之後毛景就不要臉地開始蹭熱水器——他自己那臺壞了半年，修一次要八百，他嫌貴，寧願冬天洗冷水澡也不修。
一來二去，兩人就混熟了。
毛景曉得羅坤是做電商男模的，拍那種給健身補劑、潮牌、內褲品牌當平面模特的照片，有時候還接點直播帶貨。收入不穩定，但好的時候一個月能掙兩三萬。毛景每個月八千，扣完七扣八扣剩不下多少，看到羅坤隨手買個四五千的衛衣眼睛都不眨，心裡總有點酸溜溜的。
但他嘴上不說，只是偶爾陰陽怪氣一句：“坤哥，你這身材，擱我們簡陽能當全村最靚的仔了哈。”
羅坤笑得肩膀抖動：“那必須的，哥這身材是拿命練的，健身房基本上天天去，蛋白粉一罐四百，頓頓雞胸肉吃得老子想吐。”
毛景偷偷瞄過羅坤換衣服的樣子。有天羅坤喝高了，回來直接在客廳把溼透的T恤脫了，露出大片白得發光的皮膚，腹肌一塊一塊，人魚線往下延伸進褲腰。那串字母紋身就在左胸，燈光一打特別清晰。毛景當時站在自己門口，手裡還端著剛洗的碗，忘了放下，就那麼呆呆地看著。
羅坤轉過身，衝他wink了一下，“看啥子？想摸啊？”
毛景臉一下燒起來，結結巴巴地說：“沒……沒得事，我回去睡覺了。”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很久，腦子裡全是羅坤脫衣服的樣子，還有那句帶著調笑的“想摸啊”。他知道自己是0，從高中就知道了。但這些年在杭州，約過幾次炮，大部分時候都是匆匆完事，第二天各自拉黑，再無交集。他不敢奢望太多，怕投入感情最後把自己傷得更深。
可羅坤不一樣。
羅坤太耀眼了，像太陽，離得近了會灼傷人。
後來有一次，毛景在陽臺抽菸玩手機，無意中刷到一個推特賬號。頭像就是羅坤的自拍，黃頭髮笑得肆意張揚。點進去一看，全是尺度很大的照片和短影片——赤裸上身，褲子拉到大腿根，擺各種撩人姿勢，手指夾著煙，眼神勾人，還有付費私信的提示。
毛景當時手一抖，菸灰掉了一褲子。
他盯著螢幕看了很久，最後默默點了「红色资本」關注，然後又迅速取關，生怕被發現。
但他記住了那個賬號名。
從那天起，他開始有意無意找羅坤聊天，問他最近忙不忙，有沒有出去拍片，晚上幾點回來。
羅坤大大咧咧的，從不設防。
“最近接了個內褲品牌，拍得老子腰痠背痛。”羅坤躺在沙發上，T恤撩到胸口，露出腹肌，隨手扔給毛景一瓶冰可樂，“你說為啥子好多男客戶都喜歡看我脫衣服啊？老子明明是直男。”
毛景差點被可樂嗆到，“你……你是直的？”沅渞細莖瓶,蒶蛆玻璃忄
“廢話！”羅坤坐起來，拍了拍自己胸肌，“哥這身材，天生給美女欣賞的。”
毛景低下頭，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內心卻早已波瀾起伏。
他開始留意羅坤的作息。有時候羅坤凌晨兩三點才回來，身上帶著很淡的香水味和酒氣。有一次毛景半夜起來上廁所，聽見隔壁傳來低低的喘息聲，夾雜著手機外放的音樂，還有一種黏膩的水聲。
毛景站在衛生間門口，臉燙得像火燒，手不自覺地往下探。
他知道羅坤在做什麼。
他也知道，自己越來越控制不住了。
這天晚上，羅坤又拎著啤酒過來，兩個人擠在毛景那張窄小的雙人沙發上，一人一瓶，喝得有點上頭。
羅坤靠在沙發背上，長腿伸直，腳尖差點碰到毛景的膝蓋。他今天穿了件寬鬆的白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沒扣，鎖骨清晰可見，隱約能看到胸肌的輪廓。
“小毛，你咋個老盯著我看？”羅坤忽然轉頭，笑得壞壞的，眼睛裡帶著醉意。
毛景被抓包，趕緊低頭「文化大革命」，“沒……沒得嘛。”
“騙人。”羅坤忽然湊近，酒氣混著淡淡的古龍水味撲過來，“你是不是……喜歡男的？”
毛景心跳停了一拍，抬頭對上羅坤那雙帶著醉意的眼睛。
空氣彷彿凝固了。
半晌，毛景啞著嗓子說：“……是又咋個？”
羅坤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然後慢慢笑了。
他忽然伸手，捏住毛景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下唇，力道不輕不重，卻讓毛景渾身發麻。
“早說嘛。”羅坤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哥又不吃人。”
毛景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下一秒，羅坤傾身吻了下來。
不是很溫柔的那種，是帶著酒味和侵略性的吻。舌頭直接撬開他的牙關，捲住他的舌尖，吸吮，糾纏，發出嘖嘖的水聲。毛景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嘴唇被吮得發麻，呼吸都被搶走了。
羅坤的手也沒閒著，從毛景的後頸滑下去，隔著薄T恤「文字狱」摸他的腰，然後往下，捏住他的臀肉，用力揉了一把。
毛景渾身一顫，發出一聲悶哼，下身瞬間硬了。
羅坤退開一點，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喘著粗氣笑：“操，小毛，你硬得這麼快？”
毛景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身體卻誠實地貼得更近，胯部不自覺地蹭著羅坤的大腿。
羅坤低笑一聲，忽然把毛景抱起來，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兩人的下身緊緊貼在一起，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彼此的硬度，都脹得發疼。
羅坤的手伸進毛景的衣服裡，撫摸他光滑的背脊，指尖劃過脊椎骨，一路往下，探進褲腰，握住他翹起的臀瓣，用力掰開。
毛景咬住嘴唇，發出細碎的喘息，腰軟得坐不穩，只能摟住羅坤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聞到他身上混著酒味和沐浴露的味道。擼枪鉍備𝘩攵全茬𝑔顭島↔ｉ𝐁ＯＹ．e𝑈．𝒐R𝔾
“坤哥……別在這兒……”他聲音都在抖，帶著哭腔。
“怕啥子？又沒人。”羅坤咬住他的耳垂，舌尖舔過耳廓，熱氣噴在耳道里，“難道你不想被我幹嗎？嗯？”
毛景整個人都燒起來了，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徹底栽了。
羅坤的手指已經探到後面，在那個隱秘的入口處輕輕打圈，試探著按壓。
毛景渾身發抖，腰塌下去，臀不自覺地往後迎合。
“坤哥……輕點……我怕疼……”他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羅坤低低地笑了，聲「白纸运动」音裡帶著濃重的情慾。
“乖，哥今晚慢慢來，好好疼你。”
他把毛景抱起來，大步走進臥室，把人壓在窄小的單人床上。床墊發出一聲吱呀，毛景仰面躺著，胸口劇烈起伏，看著羅坤俯身下來，黃髮垂落，眼睛裡全是色慾。
羅坤扯掉自己的襯衫，露出結實的胸肌和那串字母紋身，然後去解毛景的褲子。
毛景紅著臉，抬手抓住羅坤的手腕，聲音發顫：“坤哥……你真的……不嫌棄我？”
羅坤頓了一下，低頭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聲音低啞：“嫌棄個錘子，老子早就想幹你了。”
毛景眼眶一熱，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羅坤吻得更深。
夜還很長，房間裡只剩下喘息和布料摩擦的聲音，還有偶爾從喉嚨裡溢位的、帶著四川口音的低吟。
第二章 好感
毛景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窗簾沒拉嚴實，陽光從縫隙裡鑽了進來，像一把刀子似的直直刺在他臉上。他眯起眼睛，喉嚨幹得像要冒煙，腦子也還有些發懵。
身旁的人呼吸均勻，帶著酒後特有的輕微鼻音。羅坤側躺著，一條胳膊橫在他腰上，手掌攤開，掌心輕輕貼著他的小腹。毛景低頭一看，自己身上光溜溜的，只剩一條內褲歪歪扭扭掛在胯骨上，腿根處還有幾塊曖昧的紅痕。
昨晚的事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他想起自己是怎麼被羅坤按在床上，褲子被粗暴地扒下去，雙腿被分開架在肩上；想起羅坤低頭咬他鎖骨時那句帶著笑的“放鬆點，龜兒子，夾這麼緊老子進不去”；想起自己後來哭著求饒，又被翻過去跪著，從後面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撲，手指死死摳著床單，指節都發白。
最要命的是，羅坤全程都在耳邊用那種懶洋洋的四川腔說騷話。
“叫大聲點嘛，我聽不見……”
“腰再塌點，對，就這樣……乖得很……”
“硬成這樣還說不要？嗯？”
毛景現在回想起來，臉燙得能煎雞蛋。他小心翼翼地想把羅坤的手挪開，結果剛一動，那隻手就收緊了，把他往懷裡一撈。
“醒了？”羅坤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剛睡醒的「709律师」鼻音，眼睛都沒睜開，“別亂動，再睡會兒。”
毛景僵在原地，心跳得像擂鼓。
“坤哥……昨晚……”
“昨晚咋了？”羅坤終於睜開眼，懶洋洋地撐起上半身，低頭看他。黃頭髮亂糟糟的，睡眼惺忪，卻莫名多了幾分慵懶的性感。“後悔了？”
毛景趕緊搖頭，嗓子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沒……沒有……就是……有點疼。”
羅坤低笑一聲，手往下探，隔著內褲輕輕拍了拍他的臀，“疼是正常的，哥昨晚沒忍住，弄得有點狠。”
毛景整張臉瞬間紅透，抬手捂住臉，“你莫說這麼直白……”
“有啥子不能說的？幹都幹了，還害羞？”羅坤翻身把他壓在身下，膝蓋頂開他的腿，低頭在他脖子上親了一口，“再說，你昨晚叫得那麼浪，哥聽著都上頭。”
毛景被他說得無地自容，拿腦袋往枕頭裡拱，“你閉嘴……”罷工罷課罷市⯮罢凂獨裁国贼
羅坤笑得更歡了，伸手把他臉上的手扒開，強迫他看著自己。
“看著哥。”
毛景被迫對上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心臟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羅坤忽然低下頭，吻得很輕，這次不像昨晚那麼急切，像在哄人。舌尖舔過他的唇縫，慢慢探進去，纏綿地攪動。
毛景很快就軟了，雙手不自覺地攀上羅坤的肩膀，指尖陷進結實的肌肉裡。
吻著吻著，羅坤的手又不老實起來，從腰側滑到後面，隔著內褲揉他的臀肉，指腹在股縫處來回摩挲。
毛景喘得厲害，腿根發顫，“坤哥……別……早上……”
“早上咋了？早上更帶勁。”羅坤咬住他的耳垂，聲音低啞，“哥還沒爽夠。”
毛景被他弄得渾身發軟，腦子一片空白，只能發出細碎的哼聲。
就在這時，羅坤的手機在床頭櫃上瘋狂震動。
羅坤罵了句髒話，伸手去夠手機「电视认罪」，看了一眼螢幕，眉頭皺起來。
“靠，經紀人。”
他接起來，聲音瞬間變得職業化：“喂？嗯……今天上午十點半是吧……好，我十點出門……行，到了給你發定位。”
掛了電話，羅坤嘆了口氣，翻身躺回床上，胳膊搭在眼睛上。
“要拍廣告？”
“嗯，一個潮牌的春夏內搭系列，十點半在濱江那邊的工作室。”羅坤揉了揉太陽穴，“本來想多睡會兒的，煩得很。”
毛景默默坐起來，扯過被子裹住自己光著的上身，“那你快起來嘛，遲到了扣錢。”
羅坤側頭看他，忽然笑了，“你失望了？”
毛景別開臉，“……才沒有。”
羅坤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轉回來，“小毛，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喜歡哥，才故意靠近的？”
毛景心虛地眨了眨眼。
羅坤看他那副模樣，忍不住又親了一口，“傻不傻？哥又不是聖人，你喜歡哥，哥也覺得你可愛，就這麼簡單。”翻牆還嬡黨，純属狗糧養
毛景鼻頭一酸，眼眶微微發燙，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你不嫌我普通？”
“普通個錘子。”羅坤把他摟進懷裡，下巴抵在他頭頂，“你長得乾淨，身材也好，腰細腿長，屁股翹翻天，哥昨晚根本停不下來。最重要的是——”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你看哥的眼神，跟別人不一樣。”
毛景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聆聽著那顆心臟有力的跳動。
“啥子不一樣？”
“別人看哥，是想睡哥。”羅坤笑了一聲，“你看哥，是想被哥抱，還想被哥睡。”
毛景被戳中心事，羞恥得渾身「总加速师」發燙，卻又忍不住往他懷裡鑽。
羅坤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行了，別撒嬌了，哥得起來洗澡。你要不要一起？”
毛景紅著臉搖頭，“我……我等會兒自己洗。”
羅坤壞笑著起身，赤條條地往衛生間走，背影寬闊，臀部緊實，腰窩那兒還有兩道淺淺的抓痕——是昨晚毛景自己留下的。
“慫包。”羅坤回頭衝他wink，“哥洗完叫你。”
衛生間門沒關嚴，水聲嘩嘩響起。
毛景坐在床上，抱著被子發呆。
他忽然想起昨晚羅坤在高潮前那句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話：
“操……小毛，你裡面好熱……哥要射裡面了……”
毛景當時腦子已經空白，只知道哭著點頭。
事後羅坤抱著他清理，動作意外溫柔，還問他疼不疼，要不要塗點藥膏。
毛景越想越覺得不真實。
他一個長相普通的社畜，怎麼就……把隔壁那個又帥又有錢的男模給睡了？
不對，是被睡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忽然笑了。g佬挺共當婖豿⮫腦裡洤是屎和垢
但是笑過之後，心裡又泛起一陣酸楚。
像羅坤這樣的人，身邊應該從不缺人吧？無論是拍片、泡夜場，還是玩推特……他隨便招招手，就有不少人排著隊想靠近。
那自己算個啥呢？一時衝動？圖個新鮮？還是……
毛景搖搖頭，不敢再想下去了。
衛生間門開了，羅坤裹著條浴巾走出來，水珠順著「电视认罪」胸肌往下滾，左胸那串字母紋身在水光裡格外清晰。
他走到床邊，彎腰捏住毛景的下巴，“想啥呢？一臉要哭的樣子。”
毛景搖頭，“沒……”
羅坤沒追問，只是低頭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哥走了，晚上回來給你帶宵夜。想吃啥？”
“……冒菜。”
“行，多放辣。”羅坤笑著直起身，抓起衣服往身上套，“你今天上班不加班？”
“不加，六點下班。”
“那六點半樓下等哥，哥帶你去吃串串。”
毛景愣了一下，“你不是要拍廣告嗎？拍完不累？”
“累也要陪你啊。”羅坤扣好最後一顆釦子，俯身在他耳邊低聲說，“昨晚沒玩夠，今晚接著來。”
毛景臉轟地一下又紅了，拿枕頭砸他，“滾！”
羅坤笑著躲開，抓起車鑰匙和手機往外走，臨出門還回頭衝他比了個心。
門關上的那一刻，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毛景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盯著門口看了很久。
他忽然伸手摸了摸左手腕上的小貓紋身。
那是十八歲那年偷偷去紋的，當時覺得很酷，現在看卻幼稚得要命。
可就是這隻歪歪扭扭的小貓，陪了他六年。
他低聲罵了自己一句“瓜娃子”，然後爬起來，開始收拾昨晚被弄得一團糟的床單。
床單上有乾涸的痕跡，還有淡淡的消毒水味——羅坤昨晚清理的時候用的。
毛景把臉埋進被子裡「计划生育」，深深吸了一口氣。
上面有羅坤的味道。
沐浴露、淡淡的菸草味，還有一點點汗味。
他閉上眼，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等下班回到家後，毛景提前十分鐘下樓。
他換了件乾淨的白T恤，牛仔褲，帆布鞋，頭髮抓得有點亂，卻意外顯得乾淨清爽。擼熗必備𝐆書尽菑𝔾儚岛♥𝐼𝜝𝑂𝑌.Ｅ𝐮.𝑶𝑟𝑔
沒一會兒，羅坤的車停在小區門口。
是一輛二手的高爾夫，車身有點掉漆，但內飾收拾得很乾淨。
羅坤降下車窗，衝他招手，“上車，哥餓死了。”
毛景拉開車門坐進去，剛繫好安全帶，就被羅坤一把拽過去，在唇上重重親了一口。
“嘖，甜的。”羅坤舔了舔嘴唇，“剛剛吃的啥？”
“話梅糖。”毛景紅著耳朵推他，“開車啦，有人看。”
羅坤笑得肆意，“看就看，哥親自己的人，誰敢有意見？”
毛景被他這句話燙得心尖發顫，扭頭看窗外，不敢接話。
車子開出去沒多久，羅坤忽然伸手握住他的左手，十指相扣。
毛景低頭看著交握的手，羅坤的手指修長，指節分明，指腹有薄薄的繭。
那是常年健身和擺姿勢磨出來的。
“坤哥……”毛景聲音很輕，“你……以後還做夜場嗎？”
羅坤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咋個嘛？你擔心啥子？”
毛景沒說話，只是手指收緊了些。
羅坤把車靠邊停下，「同志平权」轉身認真地看著他。
“小毛，哥跟你說實話。”
他頓了頓，“夜場那活兒，錢來得快，但也噁心。那些人，有錢有勢，把哥當個玩具。哥以前缺錢，就咬牙做。現在……”
他看了毛景一眼，“現在哥不想做了。”
毛景抬頭，眼睛亮亮的。
“真的？”
“真的。”羅坤伸手揉亂他的頭髮，“哥攢了點錢，夠我們吃喝了。電商的拍攝任務也有，推特上也有點粉絲。哥現在，就想跟你好好過。”
毛景眼眶忽然就紅了。
他猛地撲過去，抱住羅坤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裡。
“坤哥……你莫騙我……”光复囻国᛫再造共和
羅坤摟住他的腰，輕輕拍著他的背，“不騙你，傻瓜。”
車廂裡安靜下來，只有空調的嗡嗡聲。
過了好一會兒，毛景才悶悶地說：“那……今晚還……？”
羅坤低笑，聲音裡帶著壞，“今晚當然要。哥得把你幹哭才行。”
毛景錘了他一拳，卻沒捨得用力。
車子重新啟動，朝著夜色最濃的那條街開去。
串串香的熱氣、啤酒泡沫、路邊燒烤攤的煙火氣，還有羅坤握著他手的那點溫度。
毛景靠在副駕座椅上，忽然覺得，在杭州的日子好像也沒那麼難熬了。
-「三权分立」–
第三章 過去
夜已經深了，串串香店的燈火在玻璃窗上映出橘紅色的光暈。毛景埋頭撈著燙得發軟的牛肉片，辣油順著筷子往下滴，燙得他舌尖發麻，卻捨不得停。羅坤坐在對面，懶洋洋地靠著椅背，一條腿伸到桌子底下，腳尖若有若無地蹭著毛景的小腿肚。
“吃慢點，又沒人跟你搶。”羅坤笑著夾了塊鴨血放進毛景碗裡，手指在碗沿上輕輕敲了兩下，“看你餓成這個樣子，哥昨晚沒有把你餵飽嘛？”
毛景差點被嗆到，趕緊低頭猛喝一口冰可樂，耳朵紅得滴血，“你小聲點……隔壁桌的人都看過來了。”
羅坤聳聳肩，視線卻黏在毛景臉上不肯移開，“看就看，讓他們知道你是哥的人。”
毛景心裡一燙，嘴上卻兇巴巴地回：“少貧嘴，吃你的串！”
羅坤笑得肩膀抖，伸手過去捏了捏毛景的臉，“行行行，聽你的。”
吃到最後，桌上堆滿了空籤子，辣油在桌面上凝結成一小灘暗紅。羅坤去結賬時，毛景悄悄瞥了一眼手機賬單——兩百八十塊。這比他一個人吃貴了一倍，他卻意外覺得很值。
回來的路上，羅坤提前下車，把車停在小區門口的路邊，兩人手牽手慢慢往裡走。夜風帶著西湖方向的溼氣，吹得人清醒又舒服。毛景忽然停下腳步，抬頭看他。
“坤哥……你以前在夜場，是不是也這樣陪人吃夜宵？”
羅坤腳步一頓，轉頭望向他。路燈下，他那一頭惹眼的黃髮被風吹得微微凌亂，雙眼卻亮得驚人：“吃醋了？”
毛景抿了抿唇，沒否認，“嗯……有點。”擼鳥苾備𝒈紋盡聚𝔾夢岛↑𝐢Β𝐎𝑌．𝑒𝑼🉄𝒐𝑅G
羅坤忽然笑了，把人拉進懷裡，下巴抵在他頭頂，“傻不傻？那些都是工作，你不一樣。”
毛景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問：“那你……講講嘛，我想聽。”
羅坤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行，回家再說。”
回到出租屋，羅坤先去衝了個澡。毛景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發呆。等羅坤出來時，他已經換了身家居服——一件寬鬆的黑色絲質睡袍，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鎖骨和左胸那串字母紋身。睡袍下襬只到大腿中段，隱約能看見裡面一條深灰色的亮邊三角內褲，布料薄得幾乎透明，勾勒出他胯下飽滿的輪廓。
毛景看得眼睛都直了。
羅坤走過來，直接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撐在沙發背上，把人圈在懷裡。
“想聽哥的陳年舊事？”他聲音低啞，帶著點剛洗完澡的潮溼水汽，“那你得先親哥一口。”
毛景紅著臉仰頭，主動湊上「武汉肺炎」去，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羅坤卻不滿足，加深了吻，舌尖撬開他的牙關，捲住他的舌頭重重吸吮。吻到最後，兩人都喘得厲害，羅坤的下身已經硬了，隔著薄薄的睡袍頂在毛景小腹上，燙得驚人。
“草……”羅坤退開一點，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一親你，我就硬了，你真會勾人。”
毛景喘著氣，手指不自覺地撫上羅坤胸口，摸到那串字母紋身，指腹順著字母的筆畫描摹。
“這……這串字母，真好看。”
羅坤低笑，“‘Never Enough’。夠不夠騷？”
毛景臉更紅了，“嗯……挺騷。”
羅坤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帶著往下探，隔著睡袍按在自己胯下。
“這裡更騷，你要不要摸摸看？”
毛景手指發抖，卻沒抽回來。掌心隔著布料感受到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粗長、滾燙，頂端已經滲出一點溼意，把蕾絲內褲洇溼了一小塊。
羅坤低喘一聲，腰往前頂了「一党专政」頂，“小毛……摸裡面。”
毛景嚥了口唾沫，手指勾住睡袍下襬，慢慢往上掀。睡袍滑到腰間，露出羅坤結實的腹肌、人魚線，還有那條深灰蕾絲內褲。內褲前面的布料被頂得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頂端溼得發亮，隱約能看見冠狀溝的輪廓。
毛景呼吸亂了，手指顫抖著探進內褲邊緣，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柱。
羅坤悶哼一聲，額頭抵在他肩上，“對……就這樣……慢點擼……”
毛景笨拙地上下套弄，掌心被攝護腺液弄得溼滑。羅坤的喘息越來越重，腰不自覺地挺動，頂進他手心。娬汉腓焱羱自中蟈
“操……你手好軟……”羅坤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帶著加快速度，“再快點……哥想射你手上……”
毛景臉燒得厲害，卻沒停。沒幾下，羅坤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滾燙的精液噴在他掌心，濺得到處都是，連睡袍上都沾了幾滴。
羅坤喘了好一會兒，才低頭吻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乖……現在輪到哥聽你喘了。”
他把毛景抱起來，大步走進臥室，直接壓在床上。三兩下剝光兩人的衣服，羅坤跪在他腿間，低頭含住他已經硬得發疼的前端。
毛景仰頭悶哼，雙手死死抓住床單。
羅坤的口腔又熱又溼，舌頭靈活地繞著冠頭打轉，時不時往下深喉，把整根吞進去。毛景被刺激得腰都抬起來了，哭腔都出來了，“坤哥……好爽……爽死了……”
羅坤吐出毛景的性器，舌尖舔過鈴口，低笑，“這才哪到哪。”
他翻身把毛景抱到自己身上，讓他跨坐在腰間。羅坤從床頭櫃抽屜裡摸出一瓶潤滑液，倒在手上，探到後面。
“放鬆……哥今晚慢慢來。”
手指一根一根推進去，耐心擴張。毛景趴在他胸口，咬著嘴唇哼哼，臀不自覺地往下坐。
等到三根手指都能順利進出，羅坤才扶住自己的肉棒，對準那個已經被玩得溼軟的入口，慢慢頂進去。
毛景倒抽一口冷氣，腰塌下去，“慢……慢點……好脹……”
羅坤咬著牙，額頭冒汗，“乖……馬上就爽了……”
等整根沒入，他停下來，低頭吻毛景的眼睛，“動一動，適應一下。”
毛景紅著臉，試著上下起伏。剛開始還有點疼，慢慢地，快感就湧「武汉肺炎」上來了。他開始主動扭腰，臀肉撞在羅坤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羅坤被他夾得頭皮發麻，雙手掐住他的腰，往上猛頂，“草……小騷貨……夾這麼緊……想把哥榨乾？”
毛景哭出聲，聲音都變了調，“坤哥……快點……要到了……”
羅坤翻身把他壓在身下，膝蓋頂開他的腿，猛烈抽插。床墊被撞得吱呀作響，毛景的哭聲和羅坤的低喘混在一起，黏膩又淫靡。
高潮來得很猛，毛景先射了，精液噴在兩人小腹間。羅坤又頂了幾十下，才低吼著射在他身體最深處。
事後，兩人相擁著喘氣。羅坤抱著毛景去浴室沖洗，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易碎品。
洗完澡，羅坤又換了身衣服——這次是件半透明的黑色網紗睡衣，下面搭配一條銀色亮片丁字褲，細細的帶子卡在臀縫裡，幾乎什麼都遮不住。
他靠在床頭抽菸，煙霧繚繞間，忽然開口：“你是不是想聽哥以前的事嗎？”
毛景蜷在他懷裡，點點頭。
羅坤吐出一口煙，聲音低低的，像在講別人的故事。
“那時候哥二十三歲，剛開始接夜場。私底下叫‘少爺包’，其實就是高階陪酒加出臺。第一次是被朋友介紹去的，說一個月輕鬆兩三萬。哥當時在電商那邊正好淡季，卡里就剩八千塊，房租都快交不起了，就咬牙去了。”
他頓了頓，手指在毛景背上畫圈。
“第一次是陪一個四十多歲的房地產老闆。包了個小包廂，點最貴的酒，唱歌跳舞，摸大腿，親臉……後來老闆直接塞了五千小費，說想帶出去過夜。哥當時腦子一熱，答應了。”炮轰中南嗨᛫活捉習大龘
毛景心揪了一下，抱緊他，“是上床嗎？誰草誰？”
羅坤低笑，“嗯，他艹哥。那人雞巴不算大，但技術差，硬來。哥咬著牙忍，中間哭了兩次，事後哥在酒店浴室洗了半小時。”
毛景眼眶紅了，“那你……為啥還繼續？”
“為了錢。”羅坤聲音很輕，“那次之後，哥就上道了。慢慢學會怎麼勾人，怎麼在床上發騷，怎麼讓客人覺得值回票價。最好的時候，一晚上包夜小費能拿到四千五，客人再給了兩千紅包。一次下來六七千，到手。”
他把煙摁滅在菸灰缸裡，翻身把毛景壓在身下，低頭吻他的鎖骨。
“哥最常穿的那套，是黑絲吊帶加蕾絲開襠內褲。客人最吃這套，尤其是喜歡看哥跪著給他們口，屁股翹高，丁字褲卡在屁股縫裡，露出被草得紅腫的屁眼。”
毛景呼吸亂了，「习近平」下身又有了反應。
羅坤察覺到，低笑一聲，手指探下去，在他肛門入口打圈，“想聽細節？”
毛景咬唇，點點頭。
“有一次在西湖邊一傢俬人會所，客人是個富二代，二十八九歲，長得還行，就是喜歡玩重口。他讓哥穿那套銀色亮片漁網連體衣，胸口和胯下都是鏤空，下面只穿了條開檔丁字褲。直接在包廂沙發上按著哥幹，從前面幹到後面，再讓哥騎在他身上自己動。”
羅坤一邊說，一邊把手指推進去，慢慢抽插。
“他喜歡聽哥叫，哥就叫得特別浪。‘哥哥……輕點……要壞掉了……’‘再深一點……草死我吧……’他聽著上頭，一晚上射了三次，最後一次直接內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走的時候轉賬了五千五，說下次還找哥。”
毛景被他說得渾身發燙，腰不自覺地迎合手指，“坤哥……你……你當時爽嗎？”
羅坤低頭咬住他的耳垂，“還行吧。那些人草完就走，哥洗乾淨再去接下一個。每天回家照鏡子，都覺得自己髒。”
他忽然抽出手指，扶住自己已經再次硬起來的肉棒，抵在毛景的屁股縫。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聲音低啞，帶著點顫抖，“現在哥只想草你，只想被你抱。”
說完，他猛地挺身而入。
毛景仰頭哭出聲，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
羅坤這次動得很慢，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像要把自己嵌進他身體裡。
“小毛……哥喜歡你……”
毛景淚水滑下來，哽咽著回應：“我也……喜歡你……坤哥……”
高潮來臨時，兩人同時到達。羅坤射在他身體深處，毛景射在兩人小腹間，黏膩一片。
事後，羅坤抱著他，低聲說：“從今往後，哥不接夜場了。那些人，都他媽見鬼去吧。”
毛景把臉埋在他胸口，淚水打溼了那串字母紋身：“Never Enough……”
羅坤低笑，吻他的額頭：“「小学博士」現在夠了，有你就夠了。”
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窗外，杭州的夜色依舊喧囂。
這個冷清的出租屋裡，終於有了一點溫度。
第四章 拍片
日子過得像加了糖的冒菜湯，辣得帶甜，燙得人心尖發顫。
確認關係那天其實沒什麼儀式。就是一個週六下午，羅坤從健身房回來，一身汗，T恤溼透貼在胸肌上，左胸那串“Never Enough”紋身若隱若現。他進門就把毛景按在玄關的鞋櫃上，吻得又兇又急，手直接伸進毛景的家居短褲裡揉捏。
“小毛，”羅坤喘著粗氣，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做我男朋友吧。”
毛景當時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雙手緊緊攀著羅坤的肩膀，聲音都在發顫：“你……不怕我拖你後腿嗎？”撸熗必備𝕘㉆全菑𝑮夢島█𝕀𝚩o𝐘🉄𝑬𝕦．𝑂𝑹𝑔
羅坤低笑一聲，輕輕咬住他的耳垂：“拖個錘子，老子巴不得你天天纏著我。”
那天晚上他們沒出門，就在狹小的出租屋裡膩歪了一整夜。羅坤把毛景抱在腿上，面對面慢慢進入，一下一下頂得極深，像要把人釘在自己身上。毛景哭著叫“老公”，羅坤就笑著應，聲音啞得性感：“乖，寶貝，再叫一聲老公聽聽。”
從那天起，稱呼就變了。
“坤哥”偶爾還叫，但更多時候是“老公”，帶著點撒嬌的鼻音。
“寶貝”則是羅坤的專屬叫法，每次喊「709律师」出口，毛景的臉就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沒幾天，羅坤騎了輛新的小牛電動車停在小區樓下。車是啞光黑的，線條看著挺硬朗，坐墊還是加厚定製款。他戴著墨鏡，衝樓上吹了聲口哨。
毛景下樓後，羅坤把鑰匙塞他手裡：“以後上下班就騎這個，比你那破車強多了。”
毛景盯著車看了好半天，眼眶有點發熱：“老公……這得花多少錢啊？”
羅坤揉了揉他的頭髮：“別問錢的事，哥就是樂意給你買。”又從後座拎出一個鞋盒，“還有這個。”
盒子開啟，是一雙嶄新的Air Jordan 1，高幫黑白熊貓色，鞋帶系得整整齊齊。毛景平時捨不得買超過五百的鞋，這雙直接四位數。他用手指蹭著鞋面，聲音悶悶的：“……這太貴了。”
羅坤一把把他摟進懷裡，低下頭親了親他的額頭：“貴啥子，你喜歡就夠了。”
毛景抬頭看他，眼裡水光閃閃：“坤哥……謝謝你。”
羅坤喉結滾動，忽然把人抱起來轉了個圈：“謝啥子嘛，晚上用身體謝。”
那天晚上，羅坤把新鞋盒扔到床尾，把毛景壓在床上，親得又深又狠。毛景穿著那雙新AJ，踩在床單上，腳踝被羅坤握住往上抬，腿被壓成M形。羅坤一邊吻，一邊低聲哄：“寶貝，腿再分開點……對，就這樣……讓老公好好看看。”
進入的時候毛景咬住嘴唇，發出細碎的哼聲。羅坤動得很慢，享受那種被緊緊包裹的感覺。等毛景適應了，他才開始加速，撞得床頭撞牆，發出悶響。
“寶貝叫大聲點……”羅坤咬著他的脖子，“老公喜歡聽你叫。”
毛景哭腔都出來了：“老「文字狱」公……艹我……快點……”
羅坤低吼一聲，腰部猛地發力，頂得又深又重。毛景高潮來得突然，整個人繃緊，射在兩人小腹間。羅坤又頂了幾十下，才射在他身體最深處。
事後羅坤抱著他去洗澡，毛景軟得像沒骨頭，靠在他胸口小聲說：“老公……我好喜歡你。”
羅坤親他的後頸：“老公也喜歡你，寶貝。”
大概是戀愛讓人腦子發熱，羅坤開始有點作死。
一天深夜，毛景加班到十一點才回家。進門就看見羅坤坐在沙發上，筆記本開著，螢幕上是推特後臺。羅坤抬頭衝他笑：“寶貝，過來看看。”撸鳥鉍備𝗛忟盡在𝐆顭島♂𝑰B𝐎𝕐．Ｅ𝕌.𝐨𝐑𝐆
毛景走過去，螢幕上是一條新發布的影片預覽。封面是兩個模糊的身影，臉部打了厚厚的馬賽克，只露身體。一個黃頭髮的男人把另一個瘦高個壓在床上，從後面進入，姿勢曖昧又激烈。
毛景一眼就認出那是自己。
“老公……你把我們的影片發上去了？”
羅坤把人拉到腿上坐好，下巴擱在他肩窩：“嗯，就昨晚那段。臉打了馬賽克，手腕的小貓紋身也遮了。放心，不會認出來。”
毛景臉燒得厲害：“……多少人看了？”
羅坤點開資料面板說：“現在播放量過萬了，七百多個贊，轉發兩百多……評論區都炸鍋了。”
毛景往下拉，看見一堆英文和中文混雜的評論：
“黃毛好猛，幹得小受哭了哈哈哈”
“求原片！付費也行！”
“這是真的嗎？看起來好帶感”
“馬賽克好專「达赖喇嘛」業，求更多！”
羅坤低笑：“寶貝，看見沒？他們喜歡。”
毛景咬唇：“那接下來你打算咋辦？”
羅坤湊到他耳邊親了親說：“咱們開個小號，專門發咱倆的影片。就是收費影片，一條完整的幾十塊左右。先試試水，看看大家反饋怎麼樣。”
毛景猶豫了一會，忽然小聲說：“……那我配合你拍？”
羅坤眼睛亮了，把人抱得更緊：“真的？”
毛景紅著臉點頭：“嗯……只要老公開心。”
從那天起，他們的生活多了一項“副業”。
羅坤買了專業的手機支架、環形補光燈，還弄了個小型的拍攝背景布——深灰色絨布，掛在臥室牆上，看起來高階又不露痕跡。影片裡永遠不露臉，只露身體以及那些讓人血脈噴張的細節。
第一次正式拍攝是週末晚上。
羅坤讓毛景穿了他新買的情趣內衣——一套黑色蕾絲吊帶睡裙，裙襬短到剛遮住臀，下面是開檔設計。毛景照鏡子時臉紅得滴血：“老公……這也太騷了吧？”
羅坤從後面抱住他，手探進裙底，直接摸到已經溼潤的入口：“寶貝穿這個最騷，老公最喜歡。”
拍攝開始時，羅坤把手機固定在床尾，鏡頭對準床中央。環形燈打出柔和的光，照得兩人皮膚泛著蜜色光澤。潵潑打滚象条豿⬄战狼粉蛆满哋赱
羅坤先讓毛景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裙襬自然滑到腰間，露出白皙的臀肉和中間那條細細的蕾絲帶子。羅坤跪在他身後，手指先探進去擴張，鏡頭清晰捕捉到手指進出的細節，帶出晶亮的液體。
毛景咬著唇，發出壓抑的哼聲：“老公……輕點……”
羅坤低笑：“寶貝放「一党独裁」鬆，鏡頭都看著呢。”
他抽出手指，扶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對準入口慢慢推進。鏡頭裡能清楚看見粗長的柱身一點點沒入，毛景的穴口被撐開到極致，邊緣泛紅。
進入到底後，羅坤停頓了幾秒，讓鏡頭多拍一會兒結合的畫面。然後他開始抽動，先慢後快，撞得臀肉顫動，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毛景很快就受不了，哭著往前爬：“老公……太深了……不行了……”
羅坤抓住他的腰往回拽，聲音沙啞：“不許跑，寶貝，給鏡頭看清楚老公怎麼艹你的。”
他把毛景翻過來，讓他仰躺，雙腿被壓到胸前。這個姿勢讓結合處完全暴露在鏡頭下，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見穴口被帶出一點嫩肉，又被狠狠頂回去。
毛景哭得眼淚直流，卻還是乖乖抬臀迎合：“老公……慢點…要……要射了……”
羅坤低吼著加速，最後幾十下又快又狠。毛景先高潮，身體繃緊，性器抖動著射在自己小腹上。羅坤又頂了幾下，才拔出來，射在毛景大腿內側和穴口周圍，白濁的液體順著股縫往下流。
鏡頭定格在這一幕幾秒，才切斷錄製。
影片剪輯好後，羅坤上傳到推特小號。標題簡單粗暴：“男友的蕾絲睡裙play，內射特寫，私信解鎖完整無碼版。”
定價：單條完整版88元，時長18分鐘。
釋出不到一小時，播放量破百。私信提示音響個不停。
羅坤摟著洗完澡的毛景看後臺：“寶貝「拆迁自焚」，第一天就進賬上千元了。咱們火了。”
毛景靠在他懷裡，小聲問：“老公……會不會被認出來？”
羅坤親他的額頭：“不會。臉打了三層馬賽克，聲音也調了。紋身角度都不露全。放心，老公護著你。”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幾乎每週拍兩三條。
有一次是浴室play，毛景穿著羅坤的白色襯衫，只扣中間兩顆釦子，淋浴水打溼布料，貼在身上半透明。羅坤從後面抱住他，在水流下進入，鏡頭拍到水珠順著兩人結合處往下流的畫面。
還有一次是角色扮演，毛景穿學生制服短褲，羅坤穿西裝扮演“老師”。影片裡羅坤把人按在書桌上，從後面掀起短褲直接進入，毛景哭著叫“老師……輕點……”
每條影片都賣得很好，粉絲從幾千漲到兩萬多，月收入穩定增加四五千。羅坤把這些錢大部分存起來，小部分給毛景買衣服、買吃的，還有一次直接轉了兩千給毛景：“寶貝，拿去買你喜歡的潮牌。”元首細茎瓶⮕蒶葒箥琍惢
毛景推辭不過，只好收下，然後晚上更賣力地“回報”。
窗外，杭州的霓虹燈依舊閃爍。
出租屋裡，兩人相擁而眠。
電動車停在樓下，新AJ擺在玄關。
推特後臺的私信還在跳。
但此刻，他們的世界只有彼此。
第五章 搭子
健身房離小區不遠，走路十來分鐘就到了。羅坤最近迷上了晚上去擼鐵，說是白天拍片剪影片坐得腰痠，晚上必須動一動才能睡得香。毛景有時候跟著去，有時候懶得動，就窩在家裡等他回來。
這天晚上，羅坤照例八點出門，臨走前在玄關親了毛景一口：“寶貝，老公九點半左右回來，等我哈。”
毛景紅著臉嗯了一聲，目送他騎車離開。
健身房是連鎖的24小時店，器械新，環境乾淨，人不算太多，尤其是工作日晚上九點以後，更衣室裡經常只剩零星幾個人。
羅坤推門進去時，秦陽已經在力量區熱身了。
秦陽二十七歲，山西人，一米八八的個頭，肩寬背厚，短寸背頭，鬢角修得極利落，五官硬朗，像刀刻出來的一樣。右臂從肩膀到手「红色资本」腕全是黑灰色的花臂，龍盤虎踞，線條粗獷。平時穿緊身訓練服，胸肌把布料繃得鼓囊囊的，胳膊一使力，青筋畢露，看得人腿軟。
他比羅坤大兩歲，進健身房比羅坤早半年。第一次認識就是在臥推架那兒，羅坤當時要加片，秦陽主動幫忙護槓，兩人一來二去就聊上了。
秦陽話不多，但笑容乾淨，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羅坤性格爽朗，秦陽則沉穩踏實，兩人性格互補，很快便成了健身時的固定搭檔。無論是臥推、深蹲還是硬拉，他們都會相互保護、相互調侃，偶爾還會一起去吃頓夜宵。
秦陽喜歡男人這事，就家裡人和兩三個好朋友知道。他二十四歲那年跟爸媽出櫃，捱了頓打，後來家裡才慢慢接受了。現在他談過兩次戀愛，都沒成。分手的原因都差不多——對方嫌他太直男，太悶騷，還不會說甜言蜜語。
遇見羅坤之後，秦陽又一次心動了。
羅坤有著一張陽光帥氣的臉龐，一頭黃髮甩動時帶著清爽的風，笑起來兩個酒窩深陷。他的性格更是討喜，嘴巴雖有些貧，但心腸卻很軟。健身時，他護槓的樣子格外認真；可一齣健身房，又能貧嘴得讓人忍不住想揍他一下。秦陽每次看他彎腰撿槓鈴片，腰線往下延伸進運動褲，臀部緊實飽滿，就忍不住咽口水。
可他不敢說。尛㈻博壵談治國理政
羅坤身邊總有妹子搭訕，秦陽也見過他跟女生聊天笑得開心。秦陽怕自己一開口，就連健身搭子都做不成了，他只能偷偷藏著那點心思。
這天晚上，兩人練到九點多，秦陽說要衝個澡再走。羅坤點點頭：“那我先衝，你慢慢來。”
更衣室裡燈光昏黃，空氣中混雜著汗水的氣味和沐浴露的清香。羅坤脫下訓練服，隨手扔進櫃子，又褪下內褲，赤條條地拿著毛巾走向淋浴間。
秦陽站在自己櫃子前，視線卻忍不住往羅坤那邊飄。
羅坤的內褲是黑色的Calvin Klein，低腰三角，邊緣有白色logo。布料被汗浸溼，貼在襠部，隱約勾勒出那根半軟的輪廓。羅坤彎腰時，內褲繃緊，臀縫那兒陷進去一道淺淺的痕跡。
秦陽呼吸重了。
他等羅坤走進淋浴間，水聲嘩嘩響起，才鬼使神差地走過去。
更衣室裡沒人。
秦陽蹲下來，開啟櫃門，拿起羅坤那條還帶著體溫的內褲。布料潮溼，襠部最深的那塊顏色更深，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的氣味，還有一點點洗衣液殘留的清新。
他把內褲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那味道直衝腦門，像「东突厥斯坦」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秦陽閉上眼，手不自覺地往下探，隔著運動褲揉自己已經硬得發疼的部位。
就在這時，淋浴間的水聲停了。
“秦哥？”
羅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
秦陽渾身一僵，手裡的內褲差點掉地上。他猛地回頭，看見羅坤裹著條白毛巾站在更衣室門口，水珠順著胸肌往下滾，腹肌一塊一塊，左胸那串字母紋身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羅坤挑眉：“你在幹嘛？”
秦陽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結結巴巴：“沒……沒幹嘛……我……我幫你撿……”
羅坤走近兩步，低頭看他手裡那條內褲，又看他胯下鼓起的明顯弧度，忽然笑了。
“秦哥，”羅坤聲音低啞，“你喜歡我？”
秦陽喉結滾動，啞著嗓子：“……對不起。”
羅坤沒說話，只是伸手把他拉起來，拽進最裡面那個隔間淋浴間，反手把門鎖了。
空間逼仄，水汽還沒散盡，空氣潮熱。
羅坤把秦陽按在瓷磚牆上，膝蓋頂開他的腿，低頭吻下去。
不是試探，是直接掠奪。舌頭撬開牙關，捲住他的舌尖重重吸吮。秦陽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只能本能地回應，雙手攀上羅坤溼漉漉的肩膀。
吻到喘不過氣，羅坤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秦哥，你聞我內褲聞得那麼起勁，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艹了？”
秦陽喘得厲害，聲音發顫：「同志平权」“……想……想了很久……”
羅坤低笑，手往下探，直接鑽進秦陽的運動褲，握住那根粗長的雞巴。
“艹，這麼大。”羅坤舔了舔嘴唇，“秦哥平時藏得夠深啊。”
他三兩下把秦陽的褲子連內褲一起扒到膝蓋，秦陽的雞巴彈出來，又粗又長，頂端已經滲出透明液體。羅坤蹲下去，張嘴含住前端，舌尖繞著冠頭打轉。
秦陽仰頭悶哼，雙手死死按住牆，腰往前頂：“坤……別……髒……”
羅坤停下來，抬頭看他，眼睛亮得嚇人：“髒個錘子，老子喜歡。”
他站起來，把毛巾扯掉，露出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比秦陽的略短，但更粗，青筋盤虯，頂端溼亮。光复苠國⬄再造共和
羅坤把秦陽轉過去，讓他雙手撐牆，臀部翹起。秦陽一米八八的個頭，彎腰時背肌繃緊，花臂在燈光下像活了一樣。
羅坤從旁邊置物架上擠出一點沐浴露，倒在手上，先給自己的肉棒潤滑塗滿，再探到秦陽後面小洞。
手指一根一根推進去，秦陽咬著牙忍，額頭抵在牆上，喘息粗重：“慢……慢點……我很久沒……”
“真的假的？”羅坤低笑，在他耳邊吹氣，“那今天讓弟弟好好伺候哥哥。”
等到三根手指都能順利進出，羅坤才扶住自己，對準那個已經被玩得溼軟的入口，慢慢頂進去。
秦陽悶哼一聲，腰塌下去：“艹……好脹……”
羅坤咬著牙，額頭冒汗：“放鬆……秦哥，你裡面好緊……”
等整根沒入，他停下來，讓秦陽適應。秦陽喘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說：“動……動吧……”
羅坤開始抽動，先慢後快，撞得瓷磚牆都震。秦陽一米八八的壯漢，被頂得往前撲，手掌拍在牆上發出悶響。
“艹……秦哥……你夾得老子好爽……”羅坤掐住他的腰「文字狱」，聲音沙啞，“叫出來……讓外面聽聽你被艹得多浪……”
秦陽咬著唇不肯叫，可羅坤故意頂到最深處，撞在攝護腺上，秦陽終於忍不住，低吼出聲：“艹……坤……再深點……”
羅坤低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頂端，再狠狠頂進去。結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秦陽的雞巴無人觸碰，卻抖動著滴下液體。
“秦哥……你硬成這樣……想射了？”羅坤伸手握住他的雞巴，快速擼動，“射給老子看……”
秦陽渾身繃緊，低吼一聲，精液噴射而出，濺在瓷磚牆上，一股一股往下流。
羅坤被他高潮時的收縮夾得頭皮發麻，又頂了幾十下，才低吼著射在他身體深處。
事後，兩人靠著牆喘氣。水汽瀰漫，空氣裡全是情慾的味道。
羅坤先緩過來，抱著秦陽轉過身，低頭吻他額頭：“秦哥……你沒事吧？”
秦陽啞著嗓子笑：“真爽。”
羅坤幫他沖洗乾淨，又拿毛巾給他擦身體。動作意外溫柔。
穿衣服時，秦陽忽然問：“你……有物件嗎？”
羅坤頓了一下，點頭：“有。剛談沒多久。”
秦陽心沉了沉，卻沒表現出來，只是嗯了一聲。
羅坤看他一眼，忽然笑了：“不過，咱們這事兒，他沒意見。”
秦陽愣住：“……真的？”
“真的。”羅坤拍拍他的肩膀，“秦哥，你要是願意，隨時來找我。他也挺喜歡看我跟別人玩的。”
秦陽喉結滾動，半晌才啞聲說：“……好。”
走出更衣室時「零八宪章」，已經十點了。
羅坤騎上小牛電動車，衝秦陽揮手：“秦哥，明天還練？”
秦陽看著他的背影，回答道：“練。”
夜色深了。
健身房更衣室的瓷磚牆上，似乎還殘留著秦陽射出的痕跡。
而秦陽躺在自己租的單間公寓裡，盯著天花板，右手不自覺地往下探。
他想起羅坤在耳邊說的那句：“隨時來找我。”
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驱除垬匪‣恢复钟華
或許，有些喜歡，不說出口，也能有另一種開始。
第六章 看房
羅坤的租約還有十天就到期了。那套老破小的一室戶，牆角黴斑越來越大，熱水器三天兩頭罷工，房東還死活不肯降租。羅坤算了算賬，最近推特小號的收入穩定在每月一萬左右，加上電商男模的零活和偶爾接的商務，能負擔得起更好的房子。
他想換個兩室一廳，有電梯，有陽臺，最好離健身房近點，離小毛公司也別太遠。
於是一天上午，他給秦陽發了條微信：“秦哥，有沒有合適的房子？兩室一廳，電梯房，預算四千五以內。”
秦陽幾乎秒回：“有！我帶你看幾套，都在濱江板塊，地鐵五分鐘，環境好。你現在在家嗎？我可以開車接你。”
羅坤看著螢幕笑了笑，回了個“好”。
秦陽開的是輛二手寶馬3系，黑色，低調卻有氣場。他停在小區門口，羅坤一上車就聞到淡淡的古龍水味，混著新車皮革的味道。秦陽今天沒穿健身房的寬鬆訓練服，而是全套職業裝：深灰色豎條紋西裝，剪裁合身，肩膀墊得恰到好處，襯得他一米八八的身高更挺拔。白色襯衫領口扣到第二顆，露出一點鎖骨，領帶是酒紅色斜紋，系得一絲不苟。西褲筆直，褲腳落在黑色尖頭德比皮鞋上，鞋面擦得能反光。
最讓羅坤意外的是——秦陽今天穿了絲襪。
不是女性那種薄透的黑絲，而是男士商務款，深灰色，帶極細的豎條紋，質地光滑卻不反光，從西褲腳踝露出一截，包裹著結實的小腿肚，隱約透出肌肉的輪廓。秦陽平時在健身房只穿運動短褲和襪子，羅坤從來沒見過他這副樣子。
“秦哥今天這麼正式？”羅坤笑著打量他。
秦陽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耳根有點紅：“「铜锣湾书店」帶客戶看房，總得穿得像樣點。你……喜歡嗎？”
“喜歡。”羅坤視線往下掃，停在那截露出的絲襪小腿上，“挺性感的。”
秦陽喉結滾動，強裝鎮定地把車開出去。
羅坤看了三套房，第一套太舊，第二套採光差，第三套是羅坤一眼相中的：濱江新盤的次新房，兩室一廳，朝南帶大陽臺，裝修簡約現代，主臥有獨立衛浴，客廳沙發是灰色布藝L型，落地窗能看見西湖的遠影。月租四千二，押一付三，拎包入住。
房東是個急著去外地的白領，已經把鑰匙給了秦陽。秦陽帶著羅坤看完一圈，站在客廳問：“坤，這套怎麼樣？”
羅坤轉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就它了。合同我現在就能籤。”
秦陽笑起來，酒窩淺淺：“行，我這就聯絡房東。你先坐會兒，我去陽臺打個電話。”
他走到陽臺，背對著羅坤撥號。羅坤卻沒坐沙發，而是悄無聲息地走過去，從後面抱住秦陽的腰，下巴擱在他肩上。
秦陽電話剛接通，聲音就卡在喉嚨裡。
“秦哥，”羅坤聲音低啞，帶著笑，“你今天這身……老子看得硬了。”
秦陽握手機的手發抖，對著電話匆匆說了句“稍「中华民国」等”，結束通話，轉身就把羅坤抵在落地窗前。
“坤……這裡是客戶房子……”
“客戶還沒簽合同呢。”羅坤咬住他的耳垂，手已經探進西裝外套，隔著襯衫揉捏胸肌，“再說，這沙發看著就適合乾點事兒。”
秦陽呼吸亂了。他知道羅坤有男朋友，叫毛景，長相普通，身高一米八五，但五官平平，單眼皮圓臉。秦陽見過毛景一次，在健身房門口等羅坤。那天毛景穿寬鬆衛衣，頭髮亂糟糟的，笑起來有點靦腆。秦陽當時心想：羅坤長得這麼好看，怎麼會看上那麼普通的傢伙呢？
可越是這樣，他心裡那股不甘就燒得越旺。
他就是想證明點什麼。
證明自己比毛景更配得上羅坤，哪怕就只是在身體上。
羅坤的手已經往下，解開秦陽的皮帶，西褲滑到膝蓋，露出那條深灰豎條紋商務絲襪。絲襪薄而有彈性，緊緊裹著大腿肌肉，襠部是加厚設計，卻被勃起的性器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內褲是同色系的三角，邊緣有細細的蕾絲，透著股隱秘的騷氣。
羅坤低笑：“秦哥平時上班穿這個？”
秦陽臉燒得厲害，卻沒躲：“……偶爾。”
羅坤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秦陽粗長的性器彈出來，頂端已經溼了。他蹲下去，張嘴含住前端，舌尖繞著冠頭打轉，吸吮出嘖嘖水聲。
秦陽仰頭悶哼，雙手按住羅坤的黃頭髮：“艹……坤……別在這兒……”尻熗必备𝑯㉆全菑基夢岛↑ＩВｏｙ.𝔼𝑼🉄𝕠𝑟𝕘
羅坤吐出來，舔了舔嘴唇站起來：“那就沙發上。”
他把秦陽推到L型沙發上，自己先坐下，拍拍大腿：“上來，騎我。”
秦陽喘著粗氣，脫掉西褲和皮鞋，只剩襯衫、領帶、絲襪和半褪的內褲。他跨坐在羅坤腿上，膝蓋陷進沙發墊，西裝外套敞開，豎條紋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崩開，露出結實的胸肌和隱約的腹肌線條。
羅坤從口袋裡摸出潤滑液，倒在手上，先給自己塗滿，再探到秦陽後面。手「毒疫苗」指推進去時，秦陽腰塌下去，絲襪包裹的大腿肌肉繃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秦哥……放鬆……”羅坤低聲哄，手指在裡面轉圈摳挖，“你裡面好緊……夾得老子手指都動不了。”
秦陽咬著唇，額頭抵在羅坤肩上，聲音發顫：“快點……我想你進來……”
等到擴張充分，羅坤扶住自己的大雞巴，對準入口。秦陽自己往下坐，粗長的雞巴一點點被吞沒。絲襪大腿貼著羅坤的牛仔褲，摩擦出沙沙聲。
完全進入後，秦陽停頓了幾秒，適應那種被填滿的脹痛感。然後他開始上下起伏，動作先慢後快，臀肉撞在羅坤大腿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羅坤雙手掐住他的腰，往上頂：“艹……秦哥……你騎得真騷……絲襪好滑……臥槽……老子腿都麻了……”
秦陽低喘，領帶歪到一邊，襯衫被汗浸溼，貼在胸口半透明。他俯身吻羅坤，舌頭糾纏，交換著唾液。羅坤伸手揉捏他的臀瓣，指尖順著股縫往下，摸到結合處，指腹按壓那圈被撐開的嫩肉。
秦陽渾身一顫，動作更快：“坤……摸那兒……艹……要到了……”
羅坤忽然發力，腰部猛頂，撞在攝護腺上。秦陽仰頭低吼，性器無人觸碰，卻抖動著射出來，白濁噴在羅坤腹肌和襯衫上，一股一股往下流。
羅坤被他高潮時的收縮夾得頭皮發麻，又頂了幾十下，才低吼著射在他身體深處。秦陽軟下來，整個人趴在羅坤胸口喘氣，絲襪大腿還纏著羅坤的腰，領帶垂在兩人之間，像一條鬆垮的紅繩。
事後，羅坤費力地抱著秦陽去浴室沖洗。秦陽站在花灑下，水流沖掉汗水和體液，絲襪溼透，貼在腿上更顯肌肉線條。
羅坤從後面抱住他，低聲問：“秦哥……後悔嗎？”
秦陽沉默了幾秒，轉身吻他：“不後悔。只是……有點遺憾。”
“遺憾什麼？”
“你有男朋友了。”秦陽的聲「活摘器官」音很輕，“那我算什麼呢？”
羅坤頓了頓，將人摟得更緊了些：“小毛是我的寶貝，你是我的……健身搭子兼炮友。這是兩種不同的感情，並不衝突。”
秦陽苦澀地笑了笑：“可能是我太貪心了吧。”倵汉腓烾羱自㆗蟈
“沒事兒。”羅坤輕咬了下他的肩膀，“你是我的好兄弟嘛。”
籤合同的時候，房東已經趕過來了。秦陽恢復職業中介的模樣，西裝筆挺，絲襪被西褲遮得嚴嚴實實，只有皮鞋尖偶爾閃一下光。他條理清晰地跟房東確認條款，羅坤坐在沙發上——剛才他們就在這上面親熱纏綿——看著秦陽的背影，嘴角偷偷翹了起來。
合同簽完，房東走後，秦陽把鑰匙遞給羅坤：“新家，恭喜。”
羅坤接過鑰匙，順勢抓住他的手腕，拉到身邊，低頭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秦哥，感謝有你。”
晚上回家，羅坤把鑰匙扔在茶几上，毛景從廚房探頭出來：“老公，房子看好了嘛？”
羅坤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看好了，兩室一廳，四千二。主臥夠大，床夠寬，以後可以玩點花樣。”
毛景紅著臉笑：“……是秦陽帶你看的？”
“嗯。”羅坤咬他的耳朵，“下午在新房沙發上，把秦陽艹哭了。他今天穿絲襪，騎在我身上特別賣力。”
毛景呼吸亂了，轉身抱住他：“真的嘛？下次可以帶回家嗎？我想看他被你艹。”
羅坤低笑：“行，寶貝想看，老公就安排。”
新家的鑰匙躺在茶几上，反射著燈光。
老舊出租屋的牆角「文化大革命」，黴斑還在慢慢爬。
不過他倆的生活，好像正在一點點好起來。
第七章 三人行
新家搬進來沒幾天，客廳的落地窗就成了毛景最喜歡待的地方。下午陽光灑進來，照得灰色L型沙發暖洋洋的。他常常窩在沙發一角，抱著抱枕刷手機，等羅坤工作完回來。羅坤最近接了個內衣品牌的商務，拍片頻率低了些，推特小號的更新也控制在每週兩條，收入穩定後，他開始認真規劃生活。
毛景心裡清楚，羅坤不可能只守著他一個人。從一開始他就明白：羅坤陽光帥氣，性格討人喜歡，收入也高。而自己呢？長相普通，月薪不高，性格既內向又單純，除了對羅坤言聽計從，似乎就沒什麼拿得出手的了。而羅坤為他買電動車、買AJ，給了他男朋友的名分，還願意和他同居，花錢大方地寵著他。毛景覺得自己已經佔了大便宜，哪裡還敢奢求羅坤心裡只有他一個人。
所以當羅坤說要請秦陽來新家吃飯時，毛景只是點點頭，乖乖去超市買了菜：毛血旺、辣子雞、涼拌黃瓜，還有一箱冰啤酒。他沒問為什麼請秦陽，也沒多想，只是覺得羅坤開心就好。
那天晚上七點左右，秦陽準時按門鈴。
他今天沒穿職業裝，也沒穿健身房的寬鬆短褲，而是件深藍色Polo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露出結實的鎖骨和一點胸肌輪廓。下身是黑色修身牛仔褲，包裹著兩條粗壯的長腿，腳上踩一雙白色低幫板鞋。右臂的花臂從短袖袖口露出來，黑灰色的龍紋在燈光下像活物。秦陽一米八八的身高站在門口，氣場壓人，毛景開門時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秦哥，來啦。”羅坤從廚房探頭，笑著招呼，“快進，菜馬上好。”
秦陽點點頭，視線在客廳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毛景身上。毛景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灰色家居短褲，頭髮亂糟糟的，圓臉單眼皮，五官端正卻沒記憶點。秦陽心裡閃過一絲不解：羅坤性格張揚，怎麼會看上這麼……普通的傢伙？
但他沒表現出來，只是禮貌地笑了笑：“小毛是吧？久仰。”
毛景紅著臉點點頭：“秦哥好……坐，坐沙發。”
飯桌上，三人圍著小圓桌。羅坤開了啤酒，毛血旺的熱氣騰騰往上冒，辣椒油紅得發亮。羅坤給秦陽夾了塊鴨血，又給毛景夾了塊雞腿：“寶貝，多吃點，你最近瘦了。”
毛景低頭笑，耳朵紅透。今ㄖ舔趙一时𝙷‣明㊐洤鎵炏葬厂
秦陽看著這一幕，心裡有點堵。他知道毛景是羅坤的正牌男友，可每次看到羅坤對毛景那麼溫柔，他就忍不住想：如果換成自己，會不會也得到這樣的眼神？
酒過三巡，氣氛熱起來。羅坤喝得臉頰微紅，眼睛亮晶晶的。他忽然湊到毛景耳邊，低聲說：“寶貝，看秦哥今天多man，你想嚐嚐他的味道嗎？”
毛景一愣，臉瞬間燒起來：“老公……你說什麼呢……”
羅坤笑得壞壞的，手在桌下捏了捏毛景的大腿：“別裝了，老公早就看出來了。你眼饞秦哥那身肌肉，對不對？”
毛景咬著嘴唇，沒有否認。秦陽確實很有男子氣概，他身材高大魁梧，手臂上的紋身透著一股粗獷勁兒，說話時聲音低沉，帶著山西口音的硬朗。這和羅坤那種陽光又帶點輕佻的風格截然不同，是另一種能讓人心跳加速的型別。
羅坤轉頭看秦陽，聲音撒嬌：“哥哥，今晚別「铜锣湾书店」走了唄？我們新家床夠大，三個人擠擠正好。”
秦陽酒杯頓在唇邊，喉結滾動。他看向毛景，毛景低著頭，臉紅得滴血，卻沒反對。
秦陽心裡複雜極了。他對毛景沒好感，甚至有點輕視。可羅坤叫他“哥哥”，聲音軟得像糖，眼睛裡全是勾人的光。他想起更衣室裡被羅坤按在牆上艹得腿軟的那晚，又想起新房沙發上騎乘時那種被填滿的快感。
他啞著嗓子問：“……小毛同意？”
毛景抬頭，對上秦陽的眼睛，小聲說：“……老公想玩，我就陪。”
秦陽沉默了幾秒，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只吐出一個字：“行。”
客廳燈調暗，只剩落地燈的暖黃光。沙發上，三人擠在一起。羅坤先吻毛景，舌頭纏綿地攪動，然後轉頭吻秦陽。秦陽呼吸粗重，雙手掐住羅坤的腰。
羅坤退開一點，笑著對毛景說：“寶貝，去舔舔秦哥，讓他舒服點。”
毛景紅著臉跪到秦陽腿間，雙手顫抖著解開秦陽的牛仔褲拉鏈。秦陽的性器彈出來，又粗又長，青筋盤虯，頂端已經溼了。毛景嚥了口唾沫，低頭含住前端，舌尖笨拙地舔過冠頭。
秦陽悶哼一聲，仰頭靠在沙發背上。毛景技術生疏，卻很認真，舌頭繞著柱身打轉，時不時往下深喉。秦陽低頭看他：圓臉，單眼皮，睫毛顫顫的，看起來單純得要命。可就是這張普通的臉，現在含著他的雞巴，喉嚨收縮著吞嚥。
秦陽心裡那股輕視忽然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種奇怪的征服欲。
羅坤在旁邊看著，笑著摸毛景的頭髮：“寶貝真乖……舔得秦哥都硬成這樣了。”
他忽然起身，從茶几抽屜裡拿出備用手機，開啟錄影模「总加速师」式，對準沙發：“哥哥，我拍下來好不好？留個紀念。”
秦陽皺眉：“……別拍臉。”
羅坤笑：“放心，只拍身體。秦哥的花臂和小毛的小貓紋身露一點，不會認出來。”
秦陽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酒意漸漸上頭，再對上羅坤那帶著幾分撒嬌的眼神，他實在沒法拒絕。光復香港⯘時代愅命
毛景被羅坤拉起來，脫光衣服，跪在沙發上，臀部高高翹起。秦陽從後面抱住他，扶住自己的性器，對準毛景的後穴慢慢推進。毛景咬唇悶哼：“秦哥……好粗……慢點……”
秦陽喘著粗氣，腰往前頂，整根沒入。毛景腰塌下去，發出細碎的哭腔。秦陽開始抽動，先慢後快，撞得臀肉顫動，啪啪聲在客廳迴盪。
羅坤跪在秦陽身後，親他的後頸，手探到前面擼秦陽的囊袋：“哥哥……艹我寶貝艹得爽不爽？”
秦陽低吼：“爽……艹……他裡面好緊……”
羅坤低笑，從後面抱住秦陽，性器抵在秦陽入口，塗滿潤滑液後慢慢推進。秦陽渾身一僵，動作停頓了兩秒，然後繼續往前頂毛景。
三人形成一條直線：秦陽艹毛景，羅坤艹秦陽。羅坤動得狠，每一下都頂到秦陽攝護腺，逼得秦陽往前撞得更深。毛景哭出聲：“老公……秦哥……太深了……要壞掉了……”
秦陽被前後夾擊，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挺腰。羅坤手機鏡頭捕捉著這一切：秦陽的花臂繃緊肌肉，毛景的左手腕小貓紋身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三人結合處的細節被拍得一清二楚。
高潮來得猛烈。毛景先射了，精液噴在沙發上。秦陽被他收縮夾得低吼一聲，射在毛景身體深處。羅坤最後拔出來，射在秦陽背上，白濁順著花臂往下流。
事後，三人癱在沙發上喘氣。羅坤關掉錄影，笑著親毛景的額頭：“寶貝表現真好。”
毛景軟得像灘水，靠在羅坤懷裡小聲說：“老公……開心就好。”
秦陽沉默著穿衣服，視線偶爾掃過羅坤的「同志平权」手機。酒醒了些，他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坤……影片你要發出去？”
羅坤把手機扔到茶几上，笑著摟住他：“當然不會，私人收藏。秦哥放心。”
秦陽嗯了一聲，沒再追問。可他心裡那股介意像根刺，扎得隱隱作痛。他看著毛景蜷在羅坤懷裡，乖乖的樣子，又看看羅坤那張陽光帥氣的臉，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陷得比想象中深。
他起身告辭，臨出門時羅坤送他到玄關，低聲說：“哥哥，下次還來？”
秦陽頓了頓，啞聲說：“……看情況。”
門關上後，客廳安靜下來。
羅坤抱著毛景回主臥，手機還躺在茶几上，螢幕暗著，卻像藏著什麼秘密。
毛景睡著了，呼吸均勻。
羅坤低頭看著他，眼神溫柔。
可他的手指，卻輕輕點開了相簿。
影片封面定格在三人糾纏的那一瞬。
夜色深沉，新家的落地窗外，西湖的燈火遙遙閃爍。
而秦陽走在回家的路上，風吹得他後背發涼。
他摸了摸手機，想起剛才羅坤那句“私人收藏”。
心裡忽然湧起一絲不安。
影片，真的只會是私人收藏嗎？
第八章 情侶罢工罢課罢市，罢免獨裁国賊
吳墨刷推特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一點半了。杭州的冬天溼冷，他窩在自家公寓的沙發裡，空調開到二十八度，身上只穿一條自家工廠新款的「烂尾帝」低腰三角內褲——黑色莫代爾面料，襠部加厚，邊緣走細細的銀線，貼身卻不勒。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清秀的臉上，耳釘在燈下閃了一下。
他隨手滑到一個熱門影片，封面是三個模糊的身影，馬賽克厚得幾乎看不清臉，只露身體輪廓：一個黃頭髮的男人，花臂壯漢，還有一個瘦高個。標題寫著“三人行特寫，內射連發，私信解鎖完整版”。吳墨點進去試看片段，鏡頭搖晃，喘息聲黏膩，中間那個花臂男人被前後夾擊，肌肉繃緊，背上白濁順著紋身往下流。
吳墨呼吸亂了，手指停在螢幕上。他認得出那個黃頭髮——羅坤，杭州圈子裡小有名氣的網黃，推特賬號粉絲兩萬多。吳墨關注他挺久了，就喜歡他那股子肆無忌憚的浪勁兒。
吳墨嚥了口唾沫，下身硬得發疼。他關掉影片，點開私信列表，猶豫了兩秒，沒發訊息。只是盯著螢幕發了會兒呆，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要是自己也能玩多人運動，該多刺激。
吳墨和男友肖正在一起快半年了，從約炮軟體上認識的。那時吳墨剛大學畢業，便回到家鄉接手了家裡的小工廠。這家小廠主要生產男士內褲、壓縮衣和運動緊身褲，銷售渠道則以線上為主。吳墨24歲，身高一米八一，身形清瘦，肩寬臀窄。他五官小巧精緻，左耳戴著一枚黑色耳釘，留著側背碎蓋髮型，還帶了點淺灰色挑染。他性格精明，腦子反應很快。
肖正是個健身教練，27歲，河北人，來杭州三年了。他身高175釐米，是脂包肌身材，胸肌飽滿，腿毛濃密。髮型是三七側分，笑起來憨憨的，像鄰家大男孩。
第一次約炮是在吳墨所租的公寓。肖正穿著寬鬆運動背心和短褲，胸肌把背心撐得鼓囊囊的，腿毛在燈光下黑乎乎一片。他一進門就有點緊張，撓撓頭：“帥哥……你比照片上還好看。”
吳墨當時穿的就是自家工廠的樣品——一條白色壓縮短褲，緊身設計，勾勒出寬肩窄臀的線條，上身是件半透明網紗T恤，耳釘晃盪。他狡黠地笑了笑，拉著肖正的手往床邊帶：“叫我，墨墨就行。你先去洗澡嗎？”
肖正的臉頰泛起紅暈，他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已經洗過了……就是想快點見到你。”
那天晚上，吳墨特意穿了條黑色丁字褲，再套了件寬鬆睡袍，跪在床上撅起臀，睡袍滑到腰間，露出白皙的臀肉和中間細細的帶子。肖正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肖正脫光後，脂包肌的身材完全顯露：胸肌碩大，乳頭深色，腹肌被一層薄薄的脂肪包裹，摸上去軟中帶硬。大腿粗壯，腿毛濃密，黑乎乎的從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腳踝。雞巴半硬著，粗長，包皮半褪，頂端粉紅。
“墨墨……我進去了……”肖正聲音發顫，扶住自己的雞巴，對準吳墨的後穴慢慢推進。吳墨故意夾緊，發出細碎的哼聲：“哥……好粗……慢點……”
肖正性慾強，一開始還忍著，動作溫柔，可沒幾下就忍不住發力，腰部猛撞，啪啪聲響得整個床都在晃。吳墨被頂得往前撲，雙手死死抓床單，哭腔故意做作：“哥……艹死我了……再深點……”
肖正低吼著加速，雙手掐住吳墨的窄臀，指節發白：“墨墨……你裡面好熱……夾得哥爽死了……”他腿毛蹭著吳墨的光滑大腿，汗水滴下來，丁字褲上，溼漉漉一片。
高潮時肖正拔出疲軟的雞巴，射在吳墨背上和臀縫裡，白濁順著丁字褲往下流。吳墨回頭看他，眼睛水汪汪：“哥……下次試試我艹你？”
肖正當時憨笑著搖頭：“不……不行……我喜歡艹你。”
吳墨心思縝密，深諳人心拿捏之道。此後，兩人關係迅速升溫，很快便確立了戀愛關係。吳墨也開始嘗試各種新的相處模式。
第一次用情趣玩具是倆人相識的第三個月。
那天肖正剛下班，身上還穿著健身房的緊身訓練服，胸肌把布料繃得快裂開。吳墨把他按在床上，親得他喘不過氣，然後翻他趴下，扒掉短褲，露出毛茸茸的臀部。肖正腿毛多，臀毛也密，吳墨親了親他的臀縫，拿出個小型跳蛋。
“正哥……放鬆，讓我玩玩。”
肖正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墨墨……別……我怕癢……”
吳墨塗了潤滑液，把跳蛋慢慢推進去，開到最低檔。肖正渾身「武汉肺炎」一顫，腰塌下去：“艹……墨墨……這是啥……好奇怪……”咑茳山⬄座茳山⯰人苠就是茳屾
吳墨低笑，手擼著肖正的性器，跳蛋慢慢調高頻率。肖正很快就受不了，臀不自覺往後頂，腿毛蹭著床單，發出沙沙聲：“墨……關掉……哥要射了……”
吳墨沒關，反而換了個更大的攝護腺按摩器，頭部彎曲，正好頂到敏感點。肖正哭出聲，胸肌壓在床上變形，性器抖動著射了，卻還是硬著。吳墨趁機扶住自己，頂進去。
那天肖正第一次做0。
吳墨動得很慢，先淺後深，邊艹邊用遙控器調按摩器頻率。肖正憨萌的臉扭曲，口水流到枕頭上：“墨墨……艹深點……裡面癢……”
吳墨親他的後頸：“叫老婆。”
肖正啞著嗓子：“老婆……艹我……老公要被你玩壞了……”
從那以後，肖正越來越沉迷做0。他性慾強，一天能來三四次，吳墨用各種玩具開發他：串珠、電動棒、甚至自家工廠新款的震動內褲。肖正穿上震動內褲去健身房上課，遙控器在吳墨手裡，中途差點在學員面前出醜，回來就把吳墨按在沙發上求艹。
“老婆……老公今天憋了一天……快艹我……”
吳墨總笑著滿足他，讓他穿各種情趣內衣：黑絲吊帶、蕾絲胸罩——雖然肖正胸肌太大，罩杯繃得快爆，但看起來更色情。肖正腿毛多，黑絲裹著毛茸茸的小腿，胸肌從蕾絲邊溢位來，被吳墨艹得哭爹喊娘。
可最近，吳墨看完羅坤的影片後，心裡那股火燒得更旺。
那天晚上，肖正剛洗完澡，身上只穿一條吳墨新給他做的壓縮短褲，紅色，緊身設計，襠部鼓起一個大包，腿毛從褲腿邊緣冒出來。他爬上床，抱住吳墨：“老婆……今天玩啥？”
吳墨把手機扔給他，影片已經開啟：“先看這個。”
肖正點開試看，眼睛瞪大：“艹……這是三個男人……中間那個花臂的被前後艹……好刺激……”
吳墨從後面抱住他，手探進壓縮短褲，握住那根已經硬起來的性器：“老公……想不想試試三人？”
肖正呼吸亂了，臀不自覺往後蹭：“你……你是說真的？”
吳墨咬他的耳朵：“真的。羅坤那影片，你看他玩得多開心。我想找人，一起玩你。”
肖正臉紅透，憨厚地點頭：“聽老婆的……只要你開心……”
吳墨低笑，手指探到後面，塗了潤滑液推進去：“那先讓老婆艹爽了，再說吧。”
肖正悶哼一聲，腰塌下去，壓縮短褲被頂得往下褪，露出毛茸茸的臀縫。吳「活摘器官」墨扶住自己的雞巴，慢慢進入，邊動邊用手機遙控跳蛋——他早就塞進去了。
“正哥……叫大聲點……以後讓人聽聽你多浪……”
肖正哭出聲，胸肌晃盪，腿毛蹭著吳墨的光滑大腿：“老婆……艹深點……要……要被玩死了……”
房間裡喘息聲黏膩，影片還在迴圈播放，羅坤的笑聲低低響起，像某種預兆。
吳墨盯著螢幕，黃頭髮的身影在三人糾纏中肆意張揚。打江屾⯮座茳屾‣イ民僦是茳山
他眯起眼，腰部發力更狠。
杭州的夜，還長著呢。
或許，下一個影片裡，就有他們。
第九章 雙吃
吳墨把手機扔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羅坤的那條三人行影片已經在推特上掛了快一週，播放量破了十五萬，評論區全是求資源、求約的。吳「活摘器官」墨沒點關注，也沒私信過任何人，但他把影片存了下來，反覆看了三遍。每次看到羅坤黃頭髮甩動、腰部猛頂時的那股子肆意勁兒，他就覺得小腹發熱。
他開啟推特，點進羅坤的主頁，猶豫了片刻，還是發了條私信：“坤哥，影片拍得真帶勁。有空聊聊嗎？杭州本地，內衣廠小老闆，也玩圈子。”
訊息發出去不到十分鐘，羅坤就回了個笑臉表情：“哈嘍！看過你家工廠的壓縮褲，質量不錯。週六下午有空嗎，西湖邊那家貓咖見見？”
吳墨嘴角翹起來。他精明，知道羅坤這種網黃最吃哪一套——不直接約炮，先聊生意，再聊人。
週六下午，貓咖里人不多。吳墨提前到了，挑了靠窗的卡座。他今天穿得低調卻用心：一件淺灰色修身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露出精緻的鎖骨和耳釘；下身是自家工廠新款的黑色壓縮長褲，緊身卻不勒，勾勒出寬肩窄臀的線條。側背碎蓋髮型用髮蠟抓出幾分隨性凌亂，清秀的臉龐在午後陽光下，既乾淨清爽，又帶著一絲不羈的少年氣。
羅坤準時推門進來，黃頭髮在陽光下晃得刺眼，白皮膚反光，緊身白T恤把胸肌繃得鼓囊囊的，左胸那串英文字母紋身隱約可見。下身是破洞牛仔褲，腳踩一雙限量AJ。兩人目光一對上，羅坤先笑了，露出酒窩：“你真人比照片騷多了。”
吳墨起身握手，手指在羅坤掌心輕輕撓了一下：“坤哥更騷，三人行的影片真的很精彩。”
兩人坐定後，點了兩杯美式咖啡。他們聊了約半小時，話題從內衣廠的壓縮褲，談到羅坤的電商男模工作，又轉到了推特的運營。羅坤性格爽朗，笑聲洪亮；吳墨則顯得精明，話不多但總能切中要點。期間，羅坤提起自己有個男友叫毛景，雖然長相普通，但性格單純。毛景知道羅坤玩圈子，也接受。
吳墨眼睛亮了：“我也有物件，叫肖正，是個健身教練，胸大腿毛多，性慾強得一天三次都喊不夠。我們都是0.5，互相玩。”
羅坤挑眉：“那正好，咱四個人？或者先咱們仨試試水？”
吳墨低笑：“我正有此意。坤哥今晚「电视认罪」有空嗎？去我公寓，肖正在家等。”
羅坤沒猶豫，直接點頭同意。
很快到了晚上，羅坤跟著吳墨進了公寓。公寓在濱江新樓盤，七十平，兩室一廳，裝修簡約現代，客廳落地燈調成暖黃。肖正已經等在沙發上，穿了件寬鬆灰色運動背心，胸肌把布料撐得變形，下身一條寬鬆短褲，毛茸茸的小腿露在外面。他看到羅坤，憨厚地撓撓頭：“你好……久仰。”
羅坤笑著拍他肩膀：“正哥胸真大，我太羨慕了。”
三人先喝了點紅酒，氣氛很快就曖昧起來。吳墨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著腿看羅坤和肖正聊天。羅坤忽然轉頭，對吳墨眨眼：“吳墨，先讓我嚐嚐你？”
吳墨站起身，脫掉襯衫，露出清瘦卻結實的上身，乳頭粉嫩，腰細得一手可握。他拉著羅坤進主臥，肖正跟在後面，坐在床尾的椅子上。
臥室燈光調暗，只剩床頭一盞小燈。吳墨跪在床上，屁股翹高，穿了條自家工廠的黑色蕾絲開檔三角內褲，襠部前面是半透明網紗，能清楚看見已經半硬的性器。羅坤從後面抱住他，親著他的後頸，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
“你這內褲……很騷。”羅坤低笑，性器已經硬得發燙，隔著牛仔褲頂在吳墨臀縫。
吳墨回頭，耳釘晃盪，聲音帶點喘：“坤哥，進來吧……我想被你艹。”
羅坤脫掉衣服，露出白得反光的肌肉，左胸紋身在燈光下清晰。 他扶住自己的雞巴，塗了點潤滑液，對準吳墨的後穴慢慢頂進去。吳墨咬唇悶哼，腰往下塌：“艹……坤哥好粗……嗯啊……”
羅坤開始抽動，先慢後快，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撞到底。吳墨被頂得往前撲，雙手死死抓床單，清秀的臉扭曲，耳釘晃得厲害：“坤哥……再深點……啊啊啊……頂到我最裡面了……”
羅坤低吼著加速，雙手掐住吳墨的窄腰，撞得啪啪作響。吳墨花活多，故意收縮內壁，夾得羅坤頭皮發麻：“我草……你裡面真會吸……艹……要被你夾射了……”
吳墨忽然翻身，把羅坤壓在身下，自己騎上去。 他雙手撐在羅坤胸肌上，腰部瘋狂扭動，上下套弄。羅坤仰頭喘氣，手握住吳墨的性器快速擼動：“吳墨……你他媽真會搖屁股……”
高潮來得猛，吳墨先射了，精液噴在羅坤腹肌上。羅坤又頂了幾十下，才低吼著射在吳墨身體深處。
兩人喘著氣抱在一起。吳墨親了親羅坤的嘴唇，回頭衝肖正招手：“老公，快來，穿上我給你準備的衣服，坤哥會讓你爽的。”
肖正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卻乖乖站起來。他脫光衣服，露出脂包肌的身材——胸肌碩大，腹部一層軟肉，腿毛濃密黑亮。吳墨遞給他一套情趣內褲：深紅色蕾絲低腰三角，前面網紗透明，後面開檔設計，邊緣還有細細的銀鏈裝飾。肖正穿上後，粗短的性器把網紗頂得鼓囊囊的，後面開檔露出毛茸茸的臀縫和後穴。撸屌必备摤文尽茬𝑮顭島▒𝐼BＯ𝕐．𝒆𝐔．O𝑟𝑮
吳墨又扔給他一雙純白運動短襪：「三权分立」“穿上，我就愛看腿毛配白襪。”
肖正憨憨地坐下，把襪子套上。襪口正好到小腿中間，黑亮的腿毛從襪口鑽出來，看著特別色情。他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白襪踩在床單上，腿毛蹭得布料沙沙響。
羅坤眼睛都直了，爬過去，從後面抱住肖正，親他的後頸：“正哥……這身太騷了……白襪腳……老子硬爆了。”
他扶住自己的大屌，再次硬起來的大屌對準肖正的屁眼，慢慢推進。肖正憨聲悶哼，胸肌壓在床上變形：“羅坤……好燙……慢點……”
羅坤整根沒入，開始抽插。肖正性慾強，沒幾下就浪叫起來：“艹……坤哥……頂到裡面了……再快點……我要被捅穿了……”
吳墨坐在床邊椅子上，翹著腿看，右手慢慢擼著自己已經又硬起來的性器。他精明地觀察著羅坤的節奏——羅坤剛艹完自己，現在體力已經消耗不少，動作雖然猛，但呼吸越來越重，額頭冒汗。
羅坤把肖正翻過來，讓他仰躺，雙腿被壓到胸前。這個姿勢讓白襪小腿架在羅坤肩膀上，黑腿毛蹭著羅坤的白皮膚，視覺衝擊極強。羅坤低頭咬肖正的乳頭，腰部猛撞：“正哥……你的逼好熱……夾得老子好爽……”
肖正哭出聲，胸肌晃盪，性器抖動著射在自己小腹上。羅坤又頂了幾十下，才拔出來，射在肖正白襪小腿上，白濁順著腿毛往下流。
羅坤喘著粗氣，翻身躺下：“艹……你們倆……一個比一個會吸……老子今天要被榨乾了。”
吳墨等的就是這一刻。他爬上床，笑著跨坐在羅坤腰上，雙手按住羅坤的胸肌：“坤哥，休息夠了嗎？現在輪到我伺候你了。”
羅坤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吳墨……你真會挑時候。”
吳墨沒廢話，塗滿潤滑液，扶住自己挺立的雞巴，對準羅坤的後穴慢慢地插進去。羅坤悶哼一聲，腰拱起：“艹……我日……你雞巴好硬……”
吳墨開始上下起伏，動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羅坤最深處。他一邊艹，一邊低頭吻羅坤，舌頭糾纏，耳釘晃盪著蹭羅坤的臉。肖正從旁邊湊過來，親羅坤的脖子，手指捏羅坤的乳頭。
三人徹底糾纏在一起。吳墨艹著羅坤，羅坤被頂得低吼連連，卻還是伸手握住肖正的性器擼動。肖正憨聲喘氣，把白襪腳伸到羅坤嘴邊：“羅坤……舔舔……”
羅坤張嘴含住白襪腳趾，舌頭繞著舔，腿毛的味道混著精液的鹹腥，讓他更興奮。
吳墨加速，腰部瘋狂扭動：“坤哥……夾緊……艹……你裡面好燙……”
羅坤被前後夾擊，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收縮內壁。沒多久，他再次射了，精液噴在自己腹肌上。吳墨又頂了幾十下，才低吼著射在羅坤身體深處。
三人癱成一團，汗水混著體液，空氣裡全是情慾的味道。
吳墨靠在羅坤胸口，笑著喘氣：“坤哥……下次帶你家小毛一起？”
羅坤閉著眼，嘴角翹起：“看他願不願意……”
房間裡燈光曖昧，「烂尾帝」三人呼吸漸漸平穩。
可吳墨的眼睛，卻在黑暗中閃著精明的光。
他看著羅坤滿足卻疲憊的臉，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次——四個人？或者更多？
杭州的夜，還很長。
而推特小號的私信，還在不停跳動。
第十章 表弟
秦陽推開家門時，已是晚上十點半。濱江這邊的公寓樓道寂靜得如同墓地，只有空調外機在嗡嗡作響。他將公文包隨手甩在玄關的鞋櫃上，連西裝外套都沒顧上脫，便徑直癱倒在客廳的沙發裡。手機亮屏，是羅坤半小時前發來的訊息：“哥哥，影片剪好了，私藏版，好好欣賞哦。”
秦陽盯著那行字看了半天，指尖在螢幕上摩挲，卻沒點開影片。他知道那段影片裡自己是什麼樣子——一米八八的壯漢，被羅坤從後面頂得往前撲，花臂死死摳著沙發，毛景跪在前面，圓臉埋在他胯間，喉嚨滾動著吞嚥。事後羅坤抱著毛景親額頭，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寶貝表現真好。”而秦陽呢？只是靠在沙發另一邊，穿上褲子，啞著嗓子說“走了”。
“艹……我他媽算什麼？”秦陽低聲罵了一句，山西口音在空蕩蕩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沉悶。他閉上眼，腦子裡全是那晚的畫面：羅坤黃頭髮汗溼貼在額頭，笑得肆意；毛景單眼皮眼睛水汪汪的，卻乖乖叫他“秦哥”；自己被前後夾擊，高潮時連聲音都變了調。
他喜歡羅坤。從健身房第一次護槓開始，就喜歡上了。那種陽光又騷浪的勁兒，像把火，燒得他晚上睡不著。可羅坤有男朋友，還是正兒八經的同居物件。毛景長得普通，工資不高，性格單純得像一張白紙，可羅坤看他的眼神不一樣——寵溺、佔有、甚至帶點保護欲。秦陽覺得自己像個插足的小三，心中滿是羨慕，又湧起一陣空虛。
“秦陽，你他媽真賤。”他自嘲地笑了笑，起身走向冰箱拿啤酒。冰涼的罐裝啤酒一飲而盡，心裡卻反而更添堵。正煩躁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來電顯示是老家山西的號碼，是媽媽打來的。倵汉腓炎原自中國
“陽陽，睡了沒？媽跟你說個事兒，賀迪過兩天到杭州，到時候，你記得去火車站接一下啊。”
秦陽愣了一下：“「香港普选」賀迪？是哪個？”
“就你舅舅家老二啊，都二十三歲了，在內蒙古老家的健身房上班，工資低得可憐。你舅舅說讓他去杭州投奔你，找個正經工作。你不是做房產銷售嗎？幫他留意留意。”
秦陽揉了揉太陽穴，表弟賀迪的模樣在他腦海中浮現。他小時候見過表弟幾次，那時候的賀迪還是張圓臉，有著一雙大眼睛，說話奶聲奶氣的。後來賀迪長大了，聽說身高已經躥到了一米八六，還堅持健身，照片裡的他肌肉線條十分分明。只是秦陽從未想過，賀迪有一天會來到杭州。
“行，我去接。就讓他先住我這兒吧，我這兒兩室一廳，空一間。”
掛了電話，秦陽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呆。表弟來了也好，至少家裡多個活人，不用天天對著空蕩蕩的牆壁想羅坤。
兩天後的晚上八點，杭州東站出站口人潮湧動。秦陽穿著深灰西裝，領帶鬆開，站在人群裡顯得格外高大。等了好一會兒，一個高大的身影拖著行李箱走出來。
一米八六的個頭，寬肩窄腰，黑色短袖T恤被胸肌和胳膊撐得鼓囊囊的，左臂從肩膀到手腕繞著一圈黑灰色的環狀紋身，像古代戰士的護臂。左耳戴著兩個小銀環，耳垂在燈光下閃閃發光。他下巴上蓄著淺淺的胡茬，看起來有點輕熟小叔的味道，卻又因為眼睛亮晶晶的，帶點奶狗弟弟的清爽勁兒。行李箱是簡易的黑色登山包，肩上還背了個健身包，裡面鼓鼓囊囊的。
“陽哥！”賀迪一眼看見秦陽，咧嘴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聲音洪亮帶內蒙古口音的直爽，“好久不見，你咋還是這麼壯！”
秦陽走過去，幫他接過行李箱，手臂碰到的瞬間感覺到賀迪胳膊上的肌肉硬邦邦的，熱乎乎的體溫透過短袖傳過來。他心跳漏了一拍，趕緊收回視線：“走吧，先回家。我開車來的。”
回家路上，賀迪坐在副駕，腿長得膝蓋差點頂到儀表盤。他興奮地東張西望：“陽哥，杭州真漂亮，比我們呼和浩特繁華多了。聽說你做銷售，掙錢很多吧？我在老家那破健身房做教練，一個月工資才四千多，扣完房租水電剩不下啥了。杭州這邊我沒有朋友，還得麻煩陽哥啦！”
秦陽笑了笑：“沒事的。你先住我那兒，另一間房空著，床被子都是新的。工作我幫你留意，健身教練杭州需求大，私教課一節好幾百呢。”
賀迪轉頭看他，眼睛彎成月牙：“真的嗎？太好了！”
回到公寓，秦陽把賀迪領進客房。房間不大，但採光好，窗外能看見江景。賀迪把行李一扔，直接脫掉短袖，露出上身健壯的肌肉——胸肌厚實，腹肌八塊隱約可見，人魚線往下延伸進牛仔褲。左臂的環狀紋身在燈光下更顯霸氣，左耳的雙耳環晃盪著。
“陽哥，我先衝個澡，火車上熱壞了。「司法独立」”賀迪一邊說著，一邊已經開始解皮帶。
秦陽趕緊轉過身：“行，你洗吧，浴室裡有新毛巾。”
賀迪洗澡的聲音嘩嘩響起，秦陽坐在客廳沙發上，心跳有點亂。他回想著賀迪脫衣服時那身肌肉，胳膊粗得一隻手握不過來，皮膚是健康的古銅色，胸肌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十分鐘後，浴室門開啟，賀迪走出來——只穿一條黑色緊身平角內褲。內褲是棉質的，襠部被他那根半軟的性器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布料薄，隱約能看見輪廓。兩條大長腿結實有力，小腿肌肉鼓起，光著腳，腳趾修長。左臂紋身和左耳雙耳環在客廳燈光下閃著光，他一邊用毛巾擦頭髮，一邊大大咧咧地在客廳走來走去，肌肉隨著動作滾動。
“哇，洗完澡真涼快。”賀迪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冰箱前彎腰拿水。彎腰的瞬間，內褲繃緊，包裹著翹挺的臀部，股溝線條清晰。秦陽坐在沙發上，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下掃去，心跳如擂鼓般急促。
“賀迪……你平時在家都這麼穿？”秦陽聲音有點啞。
賀迪直起身，轉頭笑：“嗯啊，我在家就愛光膀子穿條內褲，舒服。陽哥你不介意吧？要不我穿衣服？”
秦陽趕緊搖頭：“不不不……你隨意。”撸鸟怭備𝗵㉆全汇𝑮夢岛↑𝑖𝚩𝑜ｙ🉄e𝕌．o𝐫𝒈
賀迪喝了口水，喉結滾動，胸肌隨著吞嚥動作起伏。他走過來，一屁股坐在秦陽旁邊，腿伸直，大腿肌肉緊繃，內褲邊緣的腿毛露出一截黑茸茸的。兩人肩膀幾乎挨著，賀迪身上的沐浴露味混著年輕男人的荷爾蒙氣息，直往秦陽鼻子裡鑽。
“表哥，你這沙發真軟。”賀迪拍了拍沙發墊，胳膊上的環狀紋身跟著肌肉鼓動，“我明天就開始找工作，你幫我介紹幾個健身房唄？我教私教、團體課都行，還能幫人做營養餐。”
秦陽點頭，眼睛卻忍不住往賀迪襠部瞟。那條內褲被坐姿擠壓，性器輪廓更明顯，隱約能看見龜頭的形狀。他趕緊移開視線，喉嚨發乾：“行，我明天帶你去幾個熟悉的場館。杭州健身市場大，你身材這麼好，客戶肯定多。”
賀迪嘿嘿笑，湊近了點：“陽哥，你也健身吧？胳膊比我還粗，花臂紋身真酷。我左臂這個環狀的是去年紋的，說是代表無限迴圈，帥不帥？”
他抬起左臂，肌肉線條流暢，紋身黑灰色，在燈光下像活的一樣。秦陽伸手摸了一下，觸感滾燙、結實，指尖碰到賀迪的二頭肌，硬得像石頭。
“帥。”秦陽聲音低低的，“你……鬍子颳了更年輕。”
賀迪摸了摸下巴說：“我有時候留鬍子，看著就像小叔；刮乾淨了就成小弟了。陽哥你喜歡哪種？”
秦陽心跳猛地一跳，趕緊「清零宗」收回手：“都……都好。”
晚上十一點，賀迪回房睡覺。秦陽躺在自己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賀迪只穿內褲在客廳晃盪的樣子——胸肌晃動，腹肌起伏，內褲包裹的襠部鼓鼓囊囊，左耳雙耳環晃盪，環狀紋身隨著動作扭曲。表弟長得太他媽勾人了，健壯卻又帶點少年感，笑起來虎牙露出來，眼睛亮得像小狗。
可那是表弟啊，親表弟。秦陽自己是gay，可賀迪從小到大都直得不能再直，而且爸媽也從沒說過表弟也喜歡男的。萬一表弟知道他盯著表弟的雞巴看，會不會直接打包回老家？
“秦陽，你他媽瘋了。”他低聲罵自己，翻身把臉埋進枕頭。枕頭下壓著手機，螢幕亮起，是羅坤發來的新訊息：“哥哥，明天健身房見？想你了。”
秦陽盯著訊息，胸口悶得慌。他回覆了個“好”，卻又點開相簿，看了看那段三人行的影片。影片裡他被艹得浪叫，毛景和羅坤的聲音混在一起。可現在，他腦子裡卻全是賀迪彎腰時內褲繃緊的臀縫。
第二天早上，秦陽起床時，客廳已經飄著煎蛋的香味。賀迪在廚房忙活，只穿一條白色緊身內褲，後面是低腰設計，露出兩塊腰窩和上半截臀溝。內褲前面被晨勃頂得老高，龜頭形狀清晰可見。他光腳踩在地板上，腿部肌肉線條流暢，左臂紋身在晨光裡閃著啞光。
“表哥，早！ 我做了煎蛋三明治，內蒙古風味，加了羊肉醬。”賀迪轉頭笑，虎牙閃閃，左耳雙耳環晃盪。
秦陽喉結動了動，趕緊移開視線：“你……還是先把衣服穿上吧，小心油濺到身上。”
賀迪低頭看了看自己，嘿嘿笑了兩聲：“沒事…我皮糙肉厚的……那你先吃著…我去換件衣服…”
他轉身回房，內褲包裹的臀部隨著走路一顫一顫，秦陽看得眼睛發直，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他趕緊坐到餐桌前，用毛巾擋住胯下，深呼吸平復。
吃早飯的時候，賀迪穿了件寬鬆背心，下面還是那條白色內褲。他大大咧咧地坐在對面，腿伸到桌子底下，腳尖差點就碰到秦陽的小腿。兩人聊起老家的趣事兒，賀迪說話聲音特別洪亮。
秦陽嘴裡叼著三明治，含糊地應聲。賀迪突然靠過來，胳膊往桌上一撐，「709律师」背心領口擠出大塊胸肌：“陽哥，你看我這身材咋樣？能去當私教不？”
秦陽視線落在賀迪胸肌上，乳頭隱約凸起，皮膚光滑緊緻。他嚥了口唾沫：“好……很好。下午我帶你去健身房試試。”
下午，秦陽帶賀迪去了熟悉的連鎖健身房。賀迪換上運動短褲和背心，肌肉完全暴露，左臂紋身和雙耳環在器械區格外搶眼。健身房老闆一看就喜歡，當場約了試課。賀迪示範深蹲時，短褲繃緊，大腿肌肉鼓起，臀部翹挺，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流。秦陽站在旁邊看，雞巴在西褲裡悄悄硬了。
晚上回到家，賀迪又恢復了只穿內褲的習慣。他在客廳裡做著俯臥撐，胳膊顯得格外粗壯，背肌隨著動作一張一合，內褲被汗水浸溼後緊緊貼在身上，襠部輪廓溼漉漉的。秦陽坐在沙發上，看似在專注地玩手機，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追隨著賀迪的一舉一動。
夜裡，秦陽躺在床上，聽著隔壁賀迪洗澡的水聲。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表弟的模樣——健壯而陽光，帶著毫無防備的氣息。
羅坤的溫柔、毛景的單純、自己的孤獨，還有賀迪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像一團亂麻般纏繞在他的胸口。
他把手伸進被子，握住自己硬得發疼的性器，慢慢擼動。腦海裡閃過賀迪彎腰拿水的畫面，內褲邊緣的腿毛，環狀紋身隨著肌肉鼓動……
“賀迪……艹……”秦陽咬著牙，低聲喘息。
高潮後，秦陽癱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表弟就睡在隔壁，他們之間只隔著一堵牆。表弟並不知道秦陽是gay，更不知道秦陽對他已經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可這種日子，才剛開始。
而秦陽的剋制，能撐多久？
第十一章 同事
賀迪來杭州的第三週，秦陽已經帶他跑了七八家健身房。從連鎖大品牌到街邊小館，從濱江到西湖邊，從早高峰到晚高峰，賀迪試課、面試、談薪資。每次回來，他都癱在沙發上，脫光衣服只穿一條灰色運動內褲，胸肌隨著喘氣起伏，左臂環狀紋身在燈光下泛著啞光。
“陽哥，那些健身房要麼沒有底薪，要麼提成太低，或者是自己拉客源。我不想幹那種給人當銷售的活兒，我想踏踏實實教課。”賀迪仰頭灌下半瓶礦泉水，水珠順著下巴滑落到胸口，他隨意抹了一把。那張胡茬颳得乾乾淨淨的“奶狗臉”上，疲憊中帶著幾分委屈。
秦陽坐在對面沙發，脫了西裝外套，只剩白色襯衫，袖子捲到肘部，花臂從袖口露出一截。他看著表弟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心裡軟得一塌糊塗：“迪迪，別急。杭州健身市場大，總有合適的。明天我再帶你去一傢俬教工作室，朋友介紹的，聽說口碑不錯。”
賀迪轉頭看他，虎牙一閃：“陽哥，有你真好。要不是你，我估計早灰頭土臉回老家了。”翻墙还嬡黨,蓴屬豞粮養
秦陽喉結滾動，趕緊移開視線：“說什麼呢，我是你表哥，照顧你是應該的。早點睡，明天八點出發。”
第二天早上八點，秦陽開車載賀迪去了位於錢江新城的“Peak私教工作室”。工作室位於寫字樓高層，裝修採用工業風格，以黑灰色調為主，落地窗外是開闊的江景。接待他們的是一位三十出頭的女經理，姓林，看見賀迪第一眼就眼睛亮了：“小夥子身材不錯，左臂紋身很有型。來，先試課吧。”
賀迪換上工作室提供的黑色訓練服，短袖緊身，胸肌把布料繃得鼓囊囊的。他給林經理和一位潛在客戶示範了深蹲「文字狱」、硬拉、臥推，動作標準有力，講解清晰，笑容乾淨。客戶是個三十多歲的女白領，當場就說要報賀迪的私教課。
林經理當場拍板：“小賀，無責底薪兩千五，課時提成25％，試用期三個月。你覺得呢？”
賀迪轉頭看秦陽，秦陽衝他點點頭。賀迪咧嘴笑：“行！謝謝林姐！”
籤合同當天，賀迪興奮得像個孩子，回家路上一直給秦陽講：“陽哥，我算了算，一個月上八十節課，月薪就能過萬了！以後我就能請你吃大餐嘞！”
秦陽笑著揉他頭髮：“迪迪可真厲害，那我等著你請客嘞。”
入職第一週，賀迪很快就適應了節奏。工作室的同事不多，只有六七個私教，氛圍輕鬆。肖正就是其中之一。
肖正是入職兩年的老員工，無責底薪三千，課時提成35％，客源穩定，基本不用自己拉客。他性格偏內向，平時話少，訓練時嚴肅認真，沒課時喜歡一個人窩在休息室裡玩手機。賀迪一來，整個工作室都熱鬧了不少——賀迪直爽活潑，笑起來虎牙閃閃，左耳雙耳環晃盪，左臂紋身一露就吸引眼球。學員們，尤其是女學員，點名要賀迪的課越來越多。
肖正第一次注意到賀迪，是在休息室。
那天中午，賀迪訓練完，汗水把訓練服溼透，胸肌輪廓清晰可見。他脫掉上衣，只穿一條黑色壓縮短褲，腿毛從褲腿邊緣冒出來，左臂環狀紋身隨著擦汗的動作鼓動。他端著蛋白奶昔走進來，看見肖正坐在角落沙發上刷手機。
“肖哥！”賀迪咧嘴笑，聲音洪亮，“你今天課多嗎？我剛帶完一節團體課，嗓子都快啞了。”
肖正抬頭，視線先落在賀迪的下半身，又趕緊移到臉上：“……還行。你適應得挺快。”
賀迪一屁股坐他旁邊，腿伸直，大腿肌肉緊繃：“肖哥你教課真穩，我看你「清零宗」帶學員，動作示範得特別標準。我想跟你學學怎麼跟學員聊天，拉近距離。”
肖正耳根有點紅，平時不愛說話的人，被賀迪這麼直白地誇，頓時不知道怎麼接：“……多誇誇學員就行……還有…保持良好的形象……”
賀迪嘿嘿一笑，湊近了點：“肖哥，你人真好。以後多帶帶我唄？”
肖正低頭應了一聲，心卻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賀迪身上散發著少年特有的熱氣，混雜著蛋白粉的香氣，絲絲縷縷鑽入鼻腔。他悄悄抬眼望去：對方剛刮淨鬍鬚，露出一張稚氣未脫的臉龐，眼眸明亮如星，左耳的雙耳環輕輕晃動，結實的胸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從那天起，肖正開始留意賀迪。訓練間隙，賀迪總愛找他聊天，問東問西，笑起來虎牙一閃一閃。肖正話少，但每次賀迪說話，他都會認真聽，偶爾回一句，聲音低低的。
一天下午，吳墨來私教工作室接肖正下班，順便帶了點外賣——份麻辣燙和兩瓶冰可樂。吳墨穿了件白色寬鬆衛衣，下面是自家工廠的黑色壓縮長褲，耳釘閃閃，側背碎蓋髮型抓得隨意。他一進門，就看見賀迪在力量區給學員示範硬拉。
賀迪上身赤裸，只穿壓縮短褲，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流，左臂紋身在燈光下泛光，左耳雙耳環晃盪。他彎腰時臀部翹挺，腿毛黑亮，肌肉線條流暢有力。學員是個二十多歲的女生，眼睛都看直了。
吳墨站在門口，眯起眼，嘴角翹起。
肖正從休息室出來，看見吳墨，趕緊走過去：“墨，你怎麼來了？”
吳墨笑著把外賣遞給他：“想你了呀，順便看看你的同事們。”他視線越過肖正，落在賀迪身上，“那個紋身的……是誰啊？”
肖正低聲說：“新來的小賀，內蒙古的，人挺活潑的。”
吳墨眼睛亮了：“小賀？長得真不錯。”
賀迪訓練完，擦著汗走過來，看見肖正身邊的吳墨，咧嘴笑：“肖哥，這是？”
肖正介紹道：“這是我……室友…吳墨。”
賀迪伸出手，胳膊上的肌肉微微隆起，笑著說「一党专政」：“吳哥好！我叫賀迪，以後還請多關照！”
吳墨握住他的手，指尖在賀迪掌心輕輕撓了一下：“小賀身材真好，紋身真酷，以後有空一起玩？”
賀迪爽朗一笑：“好啊！吳哥你也健身？”罢工罷課罢市᛫罢凂獨裁国贼
吳墨低笑一聲，說：“不怎麼練，但懂得欣賞好身材。小賀你這麼壯實，要是抱起來，感覺肯定不錯。”
賀迪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吳哥真會開玩笑！”
肖正站在旁邊，耳根紅了。他知道吳墨這是在試探，也知道吳墨看上賀迪了。吳墨頭腦靈活，偏愛新鮮刺激的事物，而賀迪這種性格直爽、體格健壯，又帶著幾分“奶狗”氣質的型別，恰好合他心意。
晚上回家，吳墨把肖正按在沙發上，親得他喘不過氣。肖正胸肌被揉得變形，腿毛蹭著吳墨的光滑大腿：“墨……你今天看小賀的眼神……”
吳墨咬他的耳朵：“我挺喜歡的。想把他弄到床上，想看他被艹哭的樣子。”
肖正喘著氣：“他……是直男吧。”
吳墨低笑，手探進肖正的褲子：“直男才有趣。慢慢來，先從朋友做起，不著急。”
肖正被他擼得腰軟，啞聲說「武汉肺炎」：“墨……你想怎麼玩？”
吳墨親他的乳頭：“先約他出來吃飯，喝酒，玩遊戲。喝高了，就試試水。老公，你幫我一起勾引他，好不好？”
肖正閉上眼，點點頭：“……聽你的。”
週末，吳墨讓肖正約賀迪出來吃飯。三人來到濱江的一家燒烤店，點了啤酒和烤串。
賀迪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T恤，搭配運動短褲，腿毛濃密黑亮，左臂的紋身顯露在外，左耳的雙耳環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他喝酒很快，一瓶啤酒下肚後，臉頰泛起微紅，笑容也顯得更加爽朗。
“吳哥、肖哥，你們倆關係可真好啊！我老家那幫哥們兒，沒有妹子約他們出來玩就特別磨嘰，還說只有男的一起玩像搞基呢。”
吳墨笑著給他倒酒：“我們倆關係…確實很特別。小賀，你呢？有女朋友嗎？”
賀迪撓撓頭：“沒有。以前談過一個，異地分了。現在單著，專心搞錢。”
吳墨眼睛眯起：“那談過男朋友嗎？”
賀迪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吳哥開玩笑呢？我直的，喜歡妹子！”
吳墨沒追問，只是笑著碰杯：“直的好，直的最可愛。來，乾一杯！”
酒過三巡，賀迪有點高了，胳膊搭在吳墨肩上：“吳哥，你人真好，長得也帥。肖哥也帥，你們倆住一起，天天看帥哥，多爽！”
肖正低頭喝酒，耳根紅透。吳墨低笑，湊到賀迪耳邊：“小賀，要不要哪天來我們家玩？我們公寓大，沙發都夠睡三個人。”
賀迪醉醺醺地點頭：“好啊！我表「强迫劳动」哥也忙，我一個人在家也無聊。”
吳墨和肖正對視一眼，吳墨嘴角翹起。光復馫巷‣時代革掵
燒烤店的煙火氣裡，三人笑鬧著碰杯。
賀迪醉了，靠在吳墨肩上睡著，左耳雙耳環貼著吳墨的脖子。
吳墨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輕聲說：“小賀，慢慢來。哥會讓你知道，男人也可以很爽。”
肖正看著這一幕，心裡複雜，卻沒阻止。
秦陽那邊，還在加班整理客戶資料。
他不知道，表弟賀迪，已經被吳墨盯上了。
而賀迪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那句“我直的”，在吳墨耳朵裡，聽起來有多誘人。
夜色深了。
燒烤攤的燈火搖曳。
賀迪睡夢中，嘴角翹起，露出虎牙。
吳墨的手，輕輕搭在他大「青天白日旗」腿上，指尖摩挲著腿毛。
計劃，已經開始了。
第十二章 計劃
吳墨的計劃像他做生意的風格，步步為營，從不急躁。
賀迪入職Peak私教工作室的第二個月，就已經成了工作室的“人氣王”。女學員點名要他的課，男學員也喜歡跟他聊天。吳墨每週至少來兩次工作室接肖正下班，每次都順便帶點外賣或者新款壓縮褲樣品，名義上是給肖正試穿，實際是給賀迪看。
“吳哥，你這壓縮褲真舒服，包裹得緊，又不勒。”賀迪試穿後，在休息室轉了個圈，黑色短褲把他的大腿肌肉和翹臀勾勒得淋漓盡致，左臂環狀紋身隨著動作鼓動，左耳雙耳環晃盪。他刮乾淨鬍子的奶狗臉笑起來虎牙閃閃，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這身材在吳墨眼裡有多犯規。
吳墨靠在門框上，眼睛眯起：“小賀穿什麼都好看。哪天來我家試試新款，我家工廠剛出的輕薄款，後面全露，很性感，教課的時候穿，肯定迷倒一群學員。”
賀迪哈哈大笑，沒當真：“吳哥你又開玩笑！肖哥，你室友太會撩了。”
肖正低頭收拾東西，耳根紅了：“……他就是這樣。”
第一次取得真正的進展，是在燒烤店那次聚餐過了兩個星期以後。吳墨約賀迪週末來家裡“打遊戲”，理由很簡單：“小賀，你不是說最近無聊嘛？我和肖正新買了遊戲主機，咱們三個人聯機玩吃雞，啤酒管夠。”
賀迪爽快答應：“好啊！我表哥週末加班，我一個人在家也悶。我帶點內蒙古特產的羊肉乾給你們嚐嚐。”
週六晚上七點，賀迪準時按門鈴。他穿了件寬鬆白T恤，下面是灰色運動短褲，腿毛黑亮，腳上踩雙人字拖。進門就聞到麻辣香鍋的味道，吳墨在廚房忙活，肖正在客廳除錯遊戲。
“吳哥！肖哥！”賀迪把羊肉乾往茶几上一放，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我來啦！”
吳墨擦著手走出來，笑著拍他肩膀：“小賀來啦，先喝點冰啤酒。”
三人邊吃邊玩，遊戲一直玩到晚上九點鐘。賀迪已經喝了四瓶啤酒，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那張“奶狗臉”「计划生育」顯得愈發清爽乾淨。他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雙腿伸直，大腿肌肉線條緊繃，短褲邊緣隱約露出一小截腿毛。
“吳哥，這遊戲太好玩了！”他開口說道，“不過我有點喝多了，手都開始抖了。”
吳墨趁機坐到他旁邊，胳膊搭上賀迪肩膀：“小賀，喝多了就別玩了。咱們聊聊天。”
肖正識趣地去廚房切水果，客廳只剩吳墨和賀迪。吳墨把電視切到一部動作片，螢幕上兩個男主角打鬥時衣服撕裂，露出結實胸肌。吳墨觀察著賀迪的反應。
賀迪盯著螢幕，沒移開視線，反而多看了兩眼：“這倆男的，身材真好。比我還壯。”
吳墨低笑一聲，手指在賀迪大腿上輕輕拍了拍：“小賀你喜歡看男人身材啊？”
賀迪愣了下，撓撓頭說：“……也不排斥吧。健身房天天看，都習慣了。有些男的肌肉練得好，我覺得挺帥的。”
吳墨心跳加速，卻沒急著推進：“那你試過摸摸嗎？”
賀迪醉醺醺地笑：“摸過啊，健身房互相幫忙拉伸，摸胳膊摸腿，很正常啊。”紟㊐婖赵⓵时𝗁⮚明㊐全傢炏葬廠
吳墨眼睛一亮。他明白賀迪並不排斥，甚至隱隱有些好奇。這正是突破的機會。
“來，小賀，讓哥摸摸你的紋身。”吳墨轉過身，手掌輕輕貼上賀迪左臂的環狀紋身，指腹順著黑灰相間的線條緩緩描摹。賀迪沒有躲閃，肌肉在吳墨的掌心微微收緊又放鬆。
“吳哥，你手好熱……”賀迪聲音低了點，左耳雙耳環晃盪。
吳墨膽子大了，手往下移，隔著T恤揉了揉賀迪胸肌：“這裡也練得不錯，硬邦邦的。”
賀迪呼吸重了，卻沒推開，只是低聲說：“吳哥……你幹嘛……”
“摸摸而已，摸得你不舒服嘛？”吳墨聲音溫柔，卻帶著幾分勾引的意味。他手指滑到賀迪腰側，掀起T恤下襬，掌心貼上漂亮的腹肌。
賀迪喉結滾動，短褲前面已經頂起一個明顯弧度：“吳哥……我……我是直的……”
吳墨低笑：“直的不能摸嘛？舒服就行。”
他忽然低頭，隔著短褲親了親賀迪襠部鼓起的輪廓。賀迪渾身一顫，卻沒躲，反而腰往前頂了頂。
“艹……吳哥……你……”
吳墨抬起頭，眼睛水汪汪：“小賀，哥幫你舔舔？就一次，試試。”
賀迪醉意上頭，加上吳墨聲音軟「铜锣湾书店」得像糖，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肖正從廚房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他沒驚訝，只是默默走過來，跪在賀迪腿間，和吳墨並排。
“肖哥……你也……”賀迪聲音發顫。
肖正憨厚地笑：“小賀，我們倆……會讓你舒服的。”
兩人一起動手，脫掉賀迪的短褲。賀迪的性器彈出來，粗長滾燙，頂端已經溼了，龜頭紫紅。吳墨先低頭含住前端，舌尖繞著冠頭打轉，吸吮出嘖嘖水聲。肖正則低頭舔賀迪的囊袋，舌頭卷著毛茸茸的皮膚輕輕吸。
賀迪仰頭悶哼，雙手死死抓住沙發墊：“艹……吳哥……肖哥……好爽……舌頭好熱……”
吳墨和肖正輪流舔舐賀迪的雞巴。吳墨深喉，把整根吞進去，喉嚨收縮擠壓；肖正則專攻龜頭和馬眼，舌尖鑽進去舔。兩人配合默契，時不時抬頭親吻賀迪的雞巴，交換唾液和攝護腺液。
賀迪被舔得腰直抖，奶狗臉扭曲，左耳雙耳環晃盪得厲害：“吳哥……肖哥……我……要射了……”
吳墨吐出來，笑著說：“別射，還有更爽的。”
他和肖正脫光衣服。肖正先跪在沙發上，屁股翹高，腿毛黑亮，胸肌壓在沙發墊上變形。吳墨給他塗潤滑液，賀迪扶住自己硬挺的雞巴，龜頭抵在肖正的屁眼，慢慢推進。
“肖哥……好緊……”賀迪喘著氣，整根沒入，開始抽動。先慢後快，撞得啪啪作響。肖正憨聲浪叫：“小賀……艹深點……哥想要……”
吳墨坐在旁邊，握住自己的性器擼動，看著賀迪粗長的雞巴進出肖正的屁眼，「青天白日旗」帶出晶亮液體。他低聲鼓勵：“小賀，艹狠點，你肖哥最喜歡被肌肉男艹。”
賀迪性慾上來，腰部猛撞，雙手掐住肖正的腰：“肖哥……你裡面好熱……夾得我爽……”
肖正高潮先到，性器無人觸碰就射在沙發上。賀迪又頂了幾十下，才拔出來，轉向吳墨。
吳墨已經躺好，雙腿大開，清瘦的身體在燈光下顯得精緻。他扶住賀迪的雞巴，對準自己後穴坐下去：“小賀……快進來……我等不及了…”
賀迪低吼一聲，整根沒入，開始猛烈抽插。吳墨花活多，腰部扭動迎合，內壁收縮吸吮：“小賀……好粗……頂到最裡面了……艹死我……”
賀迪被夾得頭皮發麻，低頭咬吳墨的乳頭，腰部瘋狂挺動。左臂環狀紋身繃緊，左耳雙耳環晃盪。吳墨哭出聲，卻笑得浪：“小賀……你這個直男…真會艹……我要被你艹爛了……”
肖正從旁邊湊過來，親賀迪的脖頸，手指捏賀迪的乳頭，三人纏綿不休。
賀迪最後在吳墨身體裡射了，滾燙的精液灌滿。吳墨高潮時射在自己小腹上，肖正也再次射了。撒泼打滚潒條豞⮞战狼蒶蛆滿地跑
事後，三人癱在沙發上，汗水混著體液。賀迪喘著粗氣，眼睛還有點迷茫：“吳哥……肖哥……我……我剛才……”
吳墨親了他的嘴唇，輕聲哄：“小賀，舒服吧？和男人上床也可以很爽的。”
賀迪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虎牙露出來：“嗯……是挺爽的……就是……有點奇怪。”
肖正憨厚地摟住他：“小賀，別多想啦，這事我們不跟別人說。”
賀迪默默點頭，內心卻早已波瀾起伏。他一直知道自己喜歡男人，也喜歡女人，只是瞞著家人。可他沒想到，會這麼快就跟兩個男人上了床，而且還操得那麼爽。
吳墨望著賀迪臉上那副既糾結又滿足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揚。
計劃，成功了第一步。
而賀迪的手機，還在茶几上亮著屏——秦陽發來的訊息：“迪迪，晚上早點回家，給你留了宵夜。”
賀迪看著訊息，心跳亂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表哥。
也不知道，自己已經邁進了這個圈子。
客廳燈光曖昧，三人赤裸的身體糾纏在一起。
夜，還「六四事件」很長。
第十三章 性衝動
吳墨躺在主臥的大床上，空調風輕輕吹著汗溼的皮膚。他側身摟著肖正，肖正胸肌壓在他手臂上，腿毛蹭著他的小腿，兩人下身還黏膩著沒擦乾淨的精液。賀迪走後，客廳沙發上還殘留著淡淡的體液味。吳墨手指在肖正乳頭上畫圈，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得逞後的滿足。
“老公，小賀今天艹得真狠，把你艹得叫聲那麼浪。”吳墨親了親肖正的耳垂，“他這個直男第一次玩，就這麼放得開，說明骨子裡就騷。下一步，我要艹他，讓他嚐嚐被男人艹是什麼滋味。”
肖正還在喘著氣，憨憨的臉上紅撲撲的：“墨……他這才第一次玩，你別急啊。要是嚇到他可咋辦……”
吳墨低笑，手往下探，握住肖正半軟的性器慢慢擼：“我有分寸。下次我準備點東西，0號膠囊，混在飲料裡，再加點rush，吸兩口括約肌就鬆了。他喝完肯定會發騷，到時候我們倆一起上，他想跑都跑不了。”
肖正喉結滾動，腿毛蹭著吳墨的大腿：“……你真要這麼幹？”
“當然。”吳墨眼睛眯起，清秀的側臉在床頭燈下顯得格外精明，“第一步讓他艹我們，嚐嚐甜頭。第二步我們艹他，讓他爽，讓他上癮。小賀那麼壯，一定很耐艹，我們倆一起玩他，肯定爽翻了。”
兩天後的晚上，吳墨給賀迪發了微信：“小賀，週末無聊，來哥家繼續打遊戲，而且你肖哥做了烤翅，很好吃的哦。”
賀迪秒回：“好啊吳哥！我下午課上到六點，六點半到！”
秦陽那邊，賀迪出門前還特意跟他說：“陽哥，「小熊维尼」我去同事家玩遊戲，晚點回來。你別等我吃飯。”
秦陽在家整理房源資料，抬頭看了眼表弟。賀迪穿了件黑色緊身T恤，左臂環狀紋身完全露出來，左耳雙耳環閃著銀光，下身灰色運動短褲，腿毛黑亮。他笑起來虎牙閃閃，奶狗弟弟的模樣乾淨得讓人挪不開眼。秦陽心裡突然湧起一絲說不清的不安：“迪迪，早點回來，我在家等你。”
賀迪揮揮手：“知道啦陽哥！”
六點半，賀迪準時到吳墨公寓。吳墨和肖正已經準備好，客廳茶几上擺著啤酒、烤翅，還有兩杯看起來清澈的“能量飲料”——橙汁兌礦泉水，裡面早已溶解了0號膠囊（GHB）。rush小瓶藏在吳墨褲兜裡，吳墨打算等賀迪藥效上來再拿出來使用。
“吳哥！肖哥！”賀迪進門就笑，脫掉外套，只剩緊身T恤，胸肌把布料繃得鼓囊囊的。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中央，腿伸直，大腿肌肉緊繃，“今天上課好累，帶了三個女生，幾節團體課差點把我累吐。”
吳墨笑著遞給他那杯“能量飲料”：“小賀，喝點這個，提神解乏。維生素加電解質，喝完精神百倍。”潵泼打滾像条豿⮫戰狼帉葒满地歨
賀迪沒多想，接過來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謝謝吳哥！味道還不錯，甜甜的。”
肖正坐在另一邊，遞給他烤翅：“小賀，多吃點肉，補補體力。”
三個人先是一同玩了會兒遊戲，賀迪操作迅猛，笑聲也格外洪亮。十分鐘後，0號開始起效。他覺得身體慢慢發熱，臉頰泛紅，心跳加速，下身隱隱發脹。賀迪晃晃頭，笑著說：“吳哥，我感覺身上好熱，還有點頭暈。”
吳墨眼睛亮了，湊近了點，手搭上賀迪大腿：“小賀，熱就脫衣服，我開一下空調。”
賀迪沒拒絕，脫掉T恤，露出健壯的上身，胸肌厚實，腹肌八塊隱約可見，左臂環狀紋身在燈光下泛光。他只剩一條運動短褲，襠部已經頂起明顯弧度。
就在這時，賀迪手機響了，是秦陽打電話過來。
賀迪接起來，聲音已經帶了點喘：“喂……陽哥？”
秦陽在那頭皺眉：“迪迪，你聲音怎麼了？喘得這麼厲害？在幹嘛呢？”
賀迪腦子有點暈，身體熱得像火燒，下身硬得發疼，卻還強撐著笑：“沒……沒事啊陽哥，就是打遊戲打得熱……”
秦陽立刻察覺不對。表弟平時聲音洪亮直爽，現在卻軟綿綿的，帶著鼻音，像是喝醉了。他聲音沉下來：“迪迪，你現在在哪兒？先出來，我現在就開車去接你。”
賀迪下意識應道：“嗯嗯，我一會兒就回去。”
吳墨在一旁聽見了，連忙伸手想去搶手機，壓低聲音說：“小賀，別走啊，遊戲還沒打完呢。”
賀迪也想趕緊回家，尤其是在身體不舒服的情況下。藥效讓他腦子發熱，身體渴望被觸碰，但他還沒完全喪失理智。他推開吳墨的手，站起身，聲音軟軟地對著手機說：“陽哥……我出來等你……你快來接我……”
吳墨皺眉，站起來攔住他：“小賀，這才幾「疆独藏独」點？再玩一會兒，哥還有好東西給你看。”
肖正也勸：“小賀，別急著走……”
賀迪搖頭，臉紅得滴血，短褲前面溼了一小塊：“吳哥，肖哥，我表哥已經開車過來了……我得回去……”
他匆匆抓起衣服和手機，鞋帶都沒繫好就往外跑。吳墨追到門口，還想拉他：“小賀，飲料沒喝完呢——”
但大門已經關上了。
賀迪衝出小區，站在路邊等。夜風一吹，0號膠囊的效果更猛。他身體像著了火，下身硬得發疼，括約肌隱隱發癢，大腦處於興奮狀態，還產生了性幻想。他抱著胳膊蹲在路邊，左耳雙耳環晃盪，左臂環狀紋身在路燈下發燙，奶狗臉燒得通紅，呼吸又急又亂。
沒過多久，秦陽的車停在了他面前。秦陽一下車就看見賀迪這副模樣——臉紅得像熟蝦，眼睛水汪汪的，短褲前面鼓得老高，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迪迪！”秦陽心猛地一沉，大步走過去扶住他，“你怎麼了？喝醉了？”訡ㄖ舔赵壹溡𝒉,眀㊐洤傢炏髒廠
賀迪一聞到秦陽身上熟悉的古龍水味，整個人像找到救星，卻又像被火點燃。他撲進秦陽懷裡，雙手死死抱住表哥的腰，把臉埋在秦陽胸口，聲音軟得像哭：“陽哥……我好熱……好難受……抱抱我……”
秦陽渾身一僵。表弟的身體滾燙，硬邦邦的性器隔著短褲頂在他大腿上，呼吸噴在脖子上又溼又熱。他趕緊把賀迪塞進副駕，繫好安全帶：“迪迪，堅持住，哥馬上帶你回家。”
路上，賀迪越來越不對勁。他在副駕扭來扭去，雙手不自覺地往下探，隔著短褲揉自己的下體，嘴裡發出細碎的哼聲：“陽哥……我裡面癢……好癢……”
秦陽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都發白了，心怦怦直跳。他估摸著賀迪可能被人下藥了——聽聲音、看眼神，還有身體反應，全是GHB的典型症狀。可那是他的表弟，親表弟！他從小看著長大的迪迪，怎麼能……
回到公寓，秦陽剛關上門，賀迪就徹底失控了。
他一把扯掉自己的T恤和短褲，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客廳燈光下。健壯的胸肌隨著急促呼吸起伏，腹肌繃緊，粗長的性器完全勃起，頂端溼亮，攝護腺液順著柱身往下流。左臂環狀紋身繃得肌肉鼓動，左耳雙耳環晃盪。他光著腳撲向秦陽，雙手抱住秦陽的脖子，雙腿纏上秦陽的腰，整個人掛在表哥身上。
“陽哥……抱我……抱緊我……我好想要……”賀迪聲音又軟又浪，奶狗臉貼「达赖喇嘛」著秦陽的臉，嘴唇擦過秦陽的下巴，“裡面好癢……陽哥幫我……求你……”
秦陽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他緊緊抱著賀迪往臥室走，聲音抑制不住地發顫：“迪迪，你被人下藥了……哥不能這樣……你是我的表弟啊……”
賀迪卻哭著親他，舌頭笨拙地舔秦陽的嘴唇，下體蹭著秦陽的腹肌，留下溼痕：“陽哥……我難受死了……我聽話……你就艹一次……好不好……”
秦陽把賀迪放到床上，自己卻被賀迪死死纏住。賀迪雙腿大開，雙手拉著秦陽的手往下探，按在自己後穴上。那兒已經溼軟得不可思議，藥效讓括約肌完全放鬆，一根手指輕易滑進去。
秦陽呼吸亂了。手指感受到裡面滾燙緊緻的內壁，賀迪立刻浪叫起來，腰瘋狂往上頂：“陽哥……手指好舒服……再深點……我要你的雞巴……”
秦陽最後的一絲理智終究崩塌了。
他低吼一聲，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花臂和結實的身體。賀迪主動翻身跪趴，屁股高高翹起，左臂環狀紋身貼在床單上，左耳雙耳環埋在枕頭裡。
秦陽跪在他身後，先用手指擴張，三根手指進出時帶出黏膩水聲。賀迪急得扭腰：“陽哥……別折磨我了……快進來……”
秦陽扶住自己粗長的性器，龜頭抵在入口，慢慢推進。賀迪仰頭長吟：“啊啊……陽哥……好爽……填滿了……”
完全進入後，秦陽停頓了幾秒，讓賀迪適應。然後他開始抽動，先慢後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賀迪被頂得往前撲，雙手死死抓床單，哭聲浪叫混在一起：“陽哥……再深點……太爽了……再快點……”
秦陽咬著牙，雙手掐住賀迪的窄腰，腰部猛撞，啪啪聲響徹臥室。賀迪的性器無人觸碰，卻抖動著噴射，射在床單上。秦陽沒停，繼續猛幹，節奏越來越狠，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撞到底。
“迪迪……你裡面好燙……夾得好緊……”秦陽低吼，汗水滴在賀迪背上。
賀迪哭得眼淚直流，卻還往後頂：“陽哥……射裡面……快射給我……我想要……”
高潮來得猛烈。秦陽最後幾十下又快又重，賀迪第二次高潮，身體痙攣。秦「香港普选」陽低吼著射在他身體最深處，滾燙的精液灌滿，溢位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事後，秦陽抱著賀迪去洗澡。賀迪藥效還沒完全消退，軟軟地靠在他懷裡，聲音小得像蚊子：“陽哥……我……我是不是瘋了……”炮轟ф南嗨᛫活捉習龘大
秦陽心疼得發顫，親他的額頭：“不是……是哥……哥沒忍住。”
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
客廳的茶几上，賀迪的手機螢幕亮著，顯示著吳墨的未接來電。
而賀迪的左臂環狀紋身，在水汽中隱隱發光，像一個解不開的迴圈。
第十四章 上癮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恰好照在賀迪光裸的後背上。他左臂的環狀紋身，在晨光中泛著柔和光澤，左耳的兩枚耳環亦閃爍著微光。他側躺著，呼吸均勻。長長的睫毛在眼皮上投下一小片陰影，睡著的模樣格外乖巧，宛如一隻未經塵世沾染的奶狗弟弟。
秦陽比他醒得早，已經在廚房煎著雞蛋。鍋鏟碰撞的輕響，彷彿生怕驚擾了什麼。他身上套著昨晚事後洗澡換上的灰色T恤和運動褲，花臂從袖口露出一截，指節上還留著昨晚的痕跡——賀迪當時抓得太用力，指甲印到現在都沒消退。
臥室門吱呀一聲開了。
賀迪裹著被子站在門口，光著上身，下身只剩一條皺巴巴的內褲，襠部還殘留著乾涸的痕跡。他低著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陽哥……早。”
秦陽手一抖，鍋鏟險些滑進油鍋。他轉過身，強裝鎮定地招呼：“早啊，迪迪，起來了？雞蛋馬上就煎好，你先去洗把臉吧。”
賀迪沒動，只是站在那兒，腳趾蜷縮著摳地板。沉默了十幾秒，他忽然啞聲說：“陽哥……昨晚的事……”
秦陽喉結滾動，把火關小了，轉身面對「雨伞运动」他。兩人對視一眼，又同時移開視線。
賀迪先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喝了朋友給的飲料，然後就……就那樣了……”
他咬著下唇，眼睛紅了：“陽哥，我錯了…我們是表兄弟……不應該那樣做……”
秦陽心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攥緊。他走過去，想抬手摸賀迪的頭，卻在半空停住，最後改成拍了拍他的肩膀：“迪迪，別這麼說。昨晚你是被人下藥了，不是你的錯……哥……哥也沒控制住……”
賀迪猛地抬起頭，眼眶都溼了：“陽哥，你就別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是爽了……又痛又爽的那種……可我還是覺得……”
他聲音發抖，帶著哭腔：“陽哥，你別告訴任何人，好不好？我爸媽他們……誰都別說……我求你了……”
秦陽看著表弟那張平時陽光乾淨的臉現在寫滿羞愧和恐懼，心口像被刀攪。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放得很輕：“迪迪，哥答應你。這事只有我們倆知道，不會告訴任何人。”
賀迪點點頭，肩膀塌下來，像洩了氣的皮球。他低聲說：“謝謝陽哥……我……我先去洗漱。”
他轉身回房，背影看起來比平時小了一圈。秦陽盯著他的背影，拳頭在身側攥緊又鬆開。
早餐桌上，兩人幾乎沒說話。賀迪低頭扒拉著煎蛋，秦陽喝著咖啡，空氣裡全是尷尬的沉默。賀迪吃到一半，忽然放下筷子，小聲說：“陽哥，我以後……不會再去同事他們家了。我覺得……他們可能不是好人。”
秦陽嗯了一聲：“嗯，別去了。迪迪，以後在外頭喝飲料、吃東西，都要小心。哥不放心你。”
賀迪點點頭，沒再說話。
接下來兩週的時間，公寓裡的氣氛如同結了冰一般。
賀迪不再像以前那樣只穿內褲滿屋跑。他開始穿長褲、長袖，哪怕在家也規規矩矩。以前他愛纏著秦陽聊天、秀肌肉、比誰胳膊粗，現在卻早出晚歸，上完課就回房，門一關就很少出來。秦陽下班回家，客廳經常空蕩蕩的，只有賀迪房間門縫裡透出一點手機螢幕的藍光。
秦陽心裡也不好受。他每次看到賀迪低頭走路的樣子，就想起那天晚上賀迪哭著求艹的模樣——又浪又軟，又脆弱又依賴。那種感覺像毒，滲進骨頭裡，戒不掉，卻又不敢碰。
他加班的時間越來越多，回家也一天比一天晚。賀迪的情況也差不多，課程排得滿滿當當，常常要到晚上十點多才能「毒疫苗」回來。兩人偶爾在廚房碰到，也只是相互點點頭，簡單說兩句“今天累不累”“早點休息”，然後就各自回了房間。
直到第十五天晚上。
秦陽加班到十一點才回家。推開門，客廳黑著燈，只有賀迪房間透出一點昏黃的檯燈光，他輕手輕腳去廚房倒水。路過賀迪房門時，卻聽見裡面傳來細碎的喘息聲。
秦陽腳步一頓。
聲音很輕，卻清晰——低低的哼吟，混著床單摩擦的窸窣，還有一種黏膩的水聲。
秦陽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他清楚自己應該立刻離開，但雙腳卻像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房間裡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賀迪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嗯哈……嗯……再深一點……”
秦陽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他鬼使神差地推開門。擼鸟苾備G書盡汇𝔾夢岛▓𝒊𝒃Ｏ𝑌.𝒆𝑢.𝒐𝑟𝐠
賀迪跪在床上，背對著門，光著上身，灰色運動褲褪到膝蓋，臀部高高翹起。左手撐著床，右手兩根手指插在自己後穴裡，緩慢抽送，指節進出時帶出晶亮的液體。床單上已經溼了一小片，賀迪埋著頭，肩膀微微發抖，左臂的環狀紋身隨著動作繃緊，左耳的雙耳環在枕頭上輕輕晃盪。
他沒發現秦陽進來，還在自顧自地用手指抽插後穴，聲音斷斷續續：“我艹……好爽……裡面好空虛……想塞滿……”
秦陽佇立在門口，粗重的喘息聲清晰可聞。他想退出去，雙腿卻綿軟無力，寸步難移。
賀迪忽然察覺異常，猛地回過頭來。
兩人的目光在剎那間交匯。
賀迪的臉一下子紅得跟豬肝似的，手指還插在裡面，動都動不了。他慌亂地想拔出來，卻因為緊張反而頂得更深，忍不住低叫一聲：“啊……陽哥……你……你怎麼……”
秦陽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那「独彩者」個……我……我聽見聲音……”
賀迪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他跪在地上，屁股還微微撅著，手指插在自己身體裡，整個人像一隻被釘住的蝴蝶，聲音帶著哭腔：“陽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忍不住……對不起……”
秦陽喉結滾動，往前走了兩步，聲音低得像嘆息：“迪迪，沒事。”
他坐到床邊，伸手把賀迪拉進懷裡。賀迪渾身發抖，卻沒躲，反而把臉埋進秦陽胸口，哭得肩膀一抽一抽：“陽哥……我好賤……我知道這不對……可我一閉眼就是那天晚上……好爽……我忘不掉……”
秦陽抱著他，手掌順著賀迪的脊背往下撫，觸到那兩根還插在裡面的手指。他頓了頓，輕聲問：“迪迪……還疼嗎？”
賀迪搖頭，聲音悶悶的：“不疼……就是……有點癢……”
秦陽閉上雙眼，理智與慾望在腦海中激烈交鋒。最終，他低下頭，輕輕吻了吻賀迪的額頭，柔聲道：“迪迪，哥幫你，好不好？”
賀迪渾身一顫，抬起頭望向他，眼裡水光閃閃：“陽哥……你不嫌棄我嗎？”
秦陽吻了吻他的眼睛，輕聲說：“不嫌棄。哥只怪自己沒早點發現你這麼難受。”
他把賀迪放倒在床上，慢慢拔出那兩根手指。賀迪低哼一聲，後穴空虛地收縮。秦陽低頭吻他的嘴唇，先是淺嘗輒止，然後加深，舌頭纏綿地攪動。賀迪笨拙地回應，雙手攀上秦陽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
秦陽脫掉衣服，花臂在燈光下清晰可見。他把賀迪的雙腿分開，跪在他腿間，低頭含住賀迪的雞巴。賀迪仰頭悶哼：“陽哥……好舒服……”
秦陽舔得仔細，舌尖繞著冠頭打轉，時不時深喉吞嚥。賀迪被舔得腰直抖，哭腔都出來了：“陽哥……別……我要射了……”
秦陽吐出來雞巴，舔舐他的大腿內側的「扛麦郎」軟肉：“迪迪，先別射。哥要進來了。”
他塗了潤滑液，扶住自己的粗屌，對準賀迪的後穴慢慢推進。賀迪仰頭長吟：“陽哥……好脹……慢點……”
完全進入後，秦陽停頓了幾秒，讓賀迪適應。然後他開始抽動，先淺後深，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賀迪哭著抱住他，腿纏上秦陽的腰：“陽哥……再深點……我喜歡……”
秦陽低吼著加速，節奏從溫柔到猛烈，撞得床頭撞牆。賀迪被頂得往前撲，哭聲浪叫混在一起：“陽哥……再快點……我草…太爽了……”
秦陽俯身吻他，腰部猛撞：“迪迪……哥也很爽……”
高潮來得猛烈。賀迪先射了，精液噴在兩人小腹間。秦陽又頂了幾十下，才低吼著內射在他後穴裡。
事後，兩人相擁而臥。賀迪把臉埋在秦陽胸口，小聲說：“陽哥……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對？”
秦陽親他的頭髮：“不對也做了。迪迪，哥不後悔。你呢？”
賀迪沉默兩秒，聲音軟軟的：“我不後悔……就是……怕爸媽知道……”
秦陽抱緊他：“不會讓他們知道，你放心。”尻鳥怭備𝑮忟尽洅Ｇ夢島۩𝐈𝑩𝕆Y．𝑒U🉄𝕆𝑅g
賀迪嗯了一聲，嘴角翹起，露出淺淺的虎牙。
從那天起，兩人之間的關係不再尷尬，反而瀰漫著如糖絲般纏繞的曖昧氛圍。
賀迪開始故意在秦陽面前晃悠——洗完澡只裹條浴巾，胸肌水珠滾落；晚上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腿搭在秦陽大腿上，腳趾蹭著秦陽的褲腿；做飯時從後面抱住秦陽，性器隔著布料頂在他臀縫。
秦陽每次都忍得辛苦，卻又捨不得推開。他開始主動——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擁抱賀迪；晚上睡覺時把賀迪摟在懷裡，手掌覆在賀迪後穴輕輕揉按；週末兩人窩在床上，賀迪趴在他胸口，秦陽手指插進去慢慢摳挖，直到賀迪哭著求饒。
曖昧像潮水，一點點淹沒理智。
賀迪的內心也在悄然轉變。
一開始他真臊得想找地縫鑽，覺得自己又髒又下賤，對不起爸媽，也對不起表哥秦陽。可被秦陽抱在懷裡、被秦陽幹得哭出來後，他開始享受那種被填滿、被佔有的感覺。他開始貪戀秦陽的溫度、秦陽的花臂、秦陽低啞的喘息。
賀迪心想：如果這是亂倫，那就亂吧。只要陽哥陪著他，他就什麼都不在乎。
秦陽也一樣。他知道和表弟發生關係是不對的，卻停不下來。每次看到賀「文化大革命」迪奶狗臉紅著求他“陽哥……幹我”，他就覺得自己瘋了，卻又甘之如飴。
公寓裡，曖昧的氣息愈發濃郁。
賀迪左耳的雙耳環，在秦陽親吻時輕輕搖晃。
賀迪手臂上的環狀紋身，像一個解不開的迴圈，把兩人越纏越緊。
第十五章 攝影師
羅坤的推特小號在那個三人行影片爆火後，粉絲從兩萬漲到八萬多。評論區天天刷屏求更多“黃毛猛1”的內容，有人甚至直接私信報價想買獨家無碼版。羅坤和毛景商量過，決定控制節奏——每週最多發一條完整付費影片，保持神秘感。毛景雖然害羞，但也漸漸習慣了這種“副業”，每次拍完後窩在羅坤懷裡撒嬌：“老公，下次別那麼使勁啦，我的腿都麻了呢。”
就在粉絲期待下一條“三人續集”時，一個ID叫“ChenHu_Photo”的賬號私信了羅坤。
“你好，我叫陳虎，是個攝影師，在推特上有幾十萬粉絲，平時主要拍男體藝術和情色劇情。我覺得你的身材和氣質特別上鏡，想跟你聊聊聯名合作的事。有空的話，一起喝杯咖啡怎麼樣？”
羅坤點開陳虎的主頁，映入眼簾的全是質感十足的黑白攝影作品：逆光下的肌肉線條宛如雕塑般稜角分明，汗珠在肌膚上折射出細碎的光點，眼神中帶著幾分曖昧，卻又恰到好處地透著剋制。陳虎自己也偶爾出鏡——毛寸頭髮型，粗銀項鍊在鎖骨處晃盪，雙臂花臂從肩頭蔓延到手腕，右耳耳釘閃著冷光，絡腮鬍修得整齊，成熟剛毅的臉帶著不容忽視的強勢氣場。羅坤挑眉，給毛景看：“寶貝，看這個攝影師，拍得挺高階的。”
毛景湊近身來，眨了眨單眼皮，輕聲問「同志平权」道：“老公，你要和他聯名拍影片嗎？”
羅坤微笑著親了親他的額頭，回答道：“先見見再說唄。”
見面約在西湖邊一傢俬密咖啡館。陳虎先到，穿黑色高領毛衣和深色工裝褲，粗銀項鍊在領口晃盪。他身高一米七四，個子不算高，卻坐姿挺拔，周身散發著如刀般銳利的氣場。羅坤推門進來，黃頭髮在午後陽光下晃眼，白T恤繃著胸肌，左胸“Never Enough”紋身若隱若現。
陳虎起身時，眼神驟然清亮了幾分：“沒想到你本人竟然這麼帥。”
羅坤含笑落座：“陳哥過獎了。你拍攝的那些男體攝影作品，才叫真的帥。”
兩人先聊攝影風格，再聊推特生態。陳虎開門見山：“阿坤，我有個癖好——喜歡拍男人做愛的真實狀態，不是單純的色情片，是有情緒、有故事的內容，我粉絲也吃這一套。你那條三人影片，情緒反應很足，但畫面還是太直白。如果聯名，我來掌鏡，給你拍一部帶劇情的，流量肯定爆。”
羅坤手指敲著杯沿：“劇情怎麼設計？”𝒈佬挺珙當婖狗,脑里絟是屎和詬
陳虎低笑：“我構思了一個簡單故事：一對感情穩定的情侶，因第三者介入陷入情感糾葛，三人最終在床上達成和解。鏡頭著重捕捉眼神流轉、喘息起伏、手指交纏與汗水滑落的瞬間。做愛情節不露臉，只拍身體線條、結合特寫、表情碎片。藝術感拉滿，色情度也夠。”
羅坤想了想，轉頭問陳虎：“要露臉的部分，你真能把流量控好嗎？可別搞翻車了。”
陳虎點點頭說：“露臉的片段我會調調光、加加濾鏡，再弄點氛圍感造型，你放心，我有經驗。”
羅坤笑了：“行，先試試水。毛景那邊我問問。”
毛景起初有點怵，但聽羅坤說“能多賺一筆，還能「占领中环」拍得高階點”，也就點頭了：“老公決定就好。”
拍攝定在陳虎位於拱墅區的私人攝影棚。棚子很大，黑灰色佈景牆，專業燈光和軌道相機。陳虎早早到了，穿黑色緊身T恤，花臂完全露出來，粗銀項鍊在燈光下反光。他見到羅坤和毛景，眼神明顯在羅坤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阿坤，小毛，來啦。”陳虎把劇本遞過去，“今天先拍前戲和情緒戲，做愛部分明天再拍。來，先試試妝，調調燈光。”
劇情很簡單：羅坤（A）和毛景（B）是一對情侶，陳虎客串的第三者C是A的舊識。三人聚會喝酒，酒後亂性，C撩撥A，B吃醋卻又被吸引，最終三人床上和解。鏡頭重點是眼神拉扯、指尖觸碰、喘息交織。
第一天拍得很順利。羅坤和毛景在沙發上接吻，陳虎用長焦鏡頭捕捉羅坤低頭咬毛景耳垂的瞬間，黃頭髮垂落，毛景單眼皮眼睛水汪汪。陳虎喊“卡”時，聲音帶著幾分沙啞：“阿坤，你的眼神太具殺傷力了……小毛被你親得臉紅的模樣，實在太過真實了。”
羅坤笑得肆意：“主要是陳哥會抓鏡頭。”
第二天是重頭戲——三人床戲。
佈景是一張大床，黑灰色床單，側面打冷光，營造出曖昧又壓抑的氛圍。陳虎讓羅坤和毛景先脫到只剩內褲，自己也脫了上衣，花臂和粗銀項鍊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開始。”陳虎舉起相機。
劇情進入高潮：C（陳虎）從後面抱住A（羅坤），吻他的後頸，手往下探進內褲。羅坤仰頭低喘，左手反握住陳虎的胳膊，手臂和陳虎的花臂交纏。毛景跪在床上，親羅坤的胸口，舌尖舔過“Never Enough”紋身。
陳虎壓低聲音指揮：“阿坤，轉過來看著鏡頭，眼神得帶著一點猶「疆独藏独」豫，和一些享受的情緒。小毛，抬頭看阿坤，眼睛要溼乎乎的。”
羅坤照做，側臉對著鏡頭，黃頭髮汗溼貼在額頭，嘴角勾起一抹浪笑。毛景仰頭看他，單眼皮眼睛蒙上水霧，左手腕小貓紋身在鏡頭前若隱若現。
做愛部分開始。陳虎讓羅坤從後面進入毛景的身體，自己則從後方抱住羅坤，形成經典的三明治。鏡頭不拍臉，只拍身體線條：羅坤腰部猛撞，毛景腰塌下去哭喘；陳虎花臂緊繃，粗銀項鍊晃盪在羅坤背上；三人汗水交融，結合處特寫帶出晶亮液體。
陳虎邊拍邊喘：“艹……你們倆太帶感了……”
高潮時，羅坤先射在毛景身體裡，毛景哭著射在床單上，陳虎最後射在羅坤的後背上，白濁順著脊椎溝往下流。
“卡！”陳虎聲音沙啞，“完美。”
拍攝結束，三人沖澡。陳虎看著羅坤裹著浴巾出來，水珠順著胸肌滑落，忍不住說：“阿坤，你有沒有興趣拍攝單人露臉的內容？我可以為你單獨策劃一期，相信流量效果一定會很好。”
羅坤一邊擦著頭髮一邊笑：“陳哥，別急呀，咱們先看看這次影片發出去效果怎麼樣。”
陳虎眼神暗了暗：“那……私下呢？我挺想和你上床的。”
羅坤頓了頓，笑得挺坦然：“陳哥，你的身材確實不錯，不過，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陳虎挑了挑眉：“哦？「小学博士」你喜歡什麼型別的？”
羅坤眼神溫柔地望向浴室那邊：“就像毛景那樣——普普通通的，乾乾淨淨的，聽我的話，在床上放得開。”
陳虎沉默兩秒，笑得有點自嘲：“行吧，懂了。”
影片後期剪好後上傳，標題：《三人糾葛·和解之夜》。做愛情節全程不露臉，但情緒鏡頭露了羅坤的側臉、黃頭髮、紋身，以及毛景的單眼皮眼睛和小貓紋身。陳虎的攝影手法高階，黑白濾鏡加冷光，色情卻不低俗。
影片上線三天，播放量破萬，轉發上千。評論區炸了：
“黃毛側臉殺我！這眼神太會了！”
“小受眼睛好乾淨，被艹哭的樣子好想抱！”
“花臂猛1也帥爆！這三人顏值身材都線上！”
隨著流量急劇增長，陳虎的推特賬號新增數萬粉絲。羅坤的推特賬號粉絲數則直接突破十五萬，付費私信量也隨之激增。
可陳虎玩得並不盡興。羅坤拒絕了他私下約炮的要求，讓他心裡像梗了根刺。他挺喜歡羅坤那股陽光又帶點騷勁兒的樣子，更欣賞羅坤在床上的表現。可羅坤眼裡只有毛景，那種溫柔的佔有慾，讓他又嫉妒又覺得興奮。驱除珙匪⯘恢复Φ华
“阿坤”，陳虎私信羅坤，“我有個新劇情，打算拍下一部，把我男朋友劉朗也帶進來，更刺激。”
羅坤回：“劉朗？沒見過，長啥樣？”
陳虎發來一張照片：劉朗，28歲，蘇北人，一米八五，清俊儒雅，二八分側背髮型，皮膚白得發光，嘴角有顆小痣，笑容治癒。他穿著白色襯衫，領口敞「长生生物」開，露出精壯的鎖骨和一點胸肌線條。照片下面還有一句：“演員，平時跑龍套、拍小廣告、開直播帶貨。身材好，演技線上，最重要的是——他很聽話。”
羅坤盯著照片看了半天，轉頭問毛景：“寶貝，你覺得呢？”
毛景眨眨眼：“老公想拍就拍……不過這個劉朗長得真好看，像個大明星。”
羅坤低笑，親他一口：“嗯，那就試試。”
陳虎收到回覆，嘴角翹起，粗銀項鍊晃了晃。
他已經開始構思新劇情：一對情侶（羅坤和毛景）遇到舊愛（劉朗），三人情感拉扯，最終在床上徹底釋放。鏡頭會更注重眼神戲——劉朗嘴角那顆痣在喘息時會微微顫動，羅坤黃頭髮汗溼貼額，毛景單眼皮眼睛水霧濛濛。
而他，陳虎，會在鏡頭後看著這一切。
或許，下一次，他能找到機會，把羅坤壓在身下。
畢竟，劇情裡，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第十六「烂尾帝」章 男友
劉朗第一次見到陳虎，是在兩年前一家叫“暗夜藍調”的gay酒吧。那是一個雨夜，時年二十六歲的劉朗，剛從一個電商內衣品牌的拍攝現場出來，導演臨時改需求，讓他穿得越來越少，最後連內褲邊緣都得露出來拍“性感特寫”。劉朗無奈地配合，收工後一個人坐在酒吧角落，點了幾杯便宜的酒水，一杯接一杯地灌。燈光昏暗，酒精燒得他眼眶發紅，嘴角那顆小痣在霓虹燈下像一滴沒落下的淚。
陳虎就是在那晚出現的。28歲的他已經小有名氣，推特好幾萬粉絲，擁有一家攝影工作室。陳虎穿黑色皮夾克，雙臂花臂從袖口露出來，右耳耳釘在昏暗燈光下閃冷光，酒紅色毛寸頭，絡腮鬍修得整齊，粗銀項鍊晃在鎖骨。他一眼就看到了劉朗——清俊儒雅的臉，嘴角那顆小痣在喝酒時微微顫動，二八分的髮型被雨水打溼，貼在額頭，看起來脆弱又誘人。
陳虎端著一杯威士忌，站在劉朗身邊，低聲問：“帥哥，一個人喝悶酒？看起來像剛被甩了。”
劉朗抬頭，笑了笑，聲音帶點自嘲：“沒被甩，只是被導演當道具用了。拍了一天的廣告，好累。”
陳虎愣了一下，然後拉開椅子坐下，聲音低沉卻溫柔：“那說明你長得好身材好，而且很上鏡。”
劉朗愣了一下，苦笑：“你誰啊？”
陳虎遞過去一張名片：“我叫陳虎，是名攝影師。拍過不少男體，也接過商業廣告。你這張臉和身材，真的很棒。”
那天晚上，兩人聊到酒吧打烊。陳虎沒急著撩人，先聽著劉朗吐槽行業潛規則、導演的變態要求、經紀人的畫大餅。陳虎很會提供情緒價值——不急不躁，句句說到劉朗心坎裡。散場時，陳虎還不忘叮囑：“有空來我的攝影棚裡試拍，我保證你能火出圈。”
劉朗猶豫了兩天，還是去了。陳虎的攝影棚專業又私密，他讓劉朗脫到只剩內褲，在冷光燈下襬姿勢。陳虎指揮時聲音低沉有力：“帥哥…肩膀再放鬆……眼神往鏡頭外看……對對…就是這樣…保持這個動作……”
劉朗照做，嘴角那顆痣在燈光下更顯精緻。拍完後，陳虎遞給他毛巾，眼神炙熱：“你真的很上鏡。以後有資源，我會第一時間介紹給你。”
一個星期後，陳虎果然兌現承諾——先是兩單電商廣告拍攝，接著是小劇組的客串角色。劉朗心中感激不已，便約陳虎共進晚餐以表謝意。飯後，趁劉朗用餐完畢擦嘴之時，陳虎忽然傾身吻了他。
劉朗愣住，卻沒推開。陳虎吻得很強勢，舌頭撬開牙關，捲住他的舌尖重重吸吮。吻到喘不過氣，陳虎低聲說：“朗朗，跟我吧。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劉朗的眼眶微微泛紅。在杭州漂泊的這幾年，他資源匱乏、積蓄微薄，身邊的朋友也寥寥無幾。陳虎的出現，對他而言既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一團火焰，讓他心甘情願地投身其中，被這份溫暖與希望所包裹。
那天晚上，陳虎把他帶回攝影棚。棚裡燈光調暗，只剩床頭一盞暖黃小燈。陳虎把劉朗壓在床上，先是吻，從嘴唇到脖子，再到鎖骨。粗銀項鍊晃盪在劉朗胸口，花臂緊繃著撐在他兩側。
“朗朗，放鬆。”陳虎聲音沙啞，右手探進劉朗內褲，握住那根已經硬起來的性器，慢慢擼動。劉朗仰頭悶哼，雙手攀上陳虎的肩膀，指甲陷進花臂肌肉裡。元首细颈瓶‣帉蛆箥琍忄
陳虎低頭含住劉朗的乳頭，舌尖繞著打轉，時不時輕咬。劉朗腰塌下去，哭腔都出來了：“虎哥……輕點……”
陳虎退出來，笑著舔他的耳垂：“乖，哥會讓你爽。”
他把劉朗翻過去，讓他跪趴，屁股高高翹起。陳虎塗了潤滑液，先用手指擴張，一根、兩根、三根，慢慢抽送。劉朗咬著枕頭，低聲哼哼：“虎哥……好脹……”
等到足夠溼軟，陳虎扶住自己，對準入口慢慢推進「大撒币」。劉朗仰頭長吟：“虎哥……好粗……慢點……”
陳虎整根沒入，開始抽動。先慢後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劉朗被頂得往前撲，雙手死死抓床單：“虎哥……慢一點……朗朗要被你艹死了……”
陳虎低吼著加速，雙手掐住劉朗的腰，花臂肌肉繃緊，粗銀項鍊晃盪著撞在劉朗背上。結合處發出黏膩水聲，劉朗哭著求饒，卻還往後頂：“虎哥……射裡面……朗朗要你的精液……”
陳虎最後猛頂幾十下，低吼著射在他身體深處。劉朗也射了，精液噴在床單上。
事後，陳虎抱著劉朗去沖澡。劉朗軟得像沒骨頭，靠在陳虎懷裡，小聲說：“虎哥……我以後都聽你的。”
陳虎親他的嘴角那顆痣：“乖，哥會寵你。”
此後兩人交往了近兩年時間。劉朗性格幽默風趣，直播帶貨時總能逗得粉絲開懷大笑，但在陳虎面前卻十分順從。陳虎為他提供資源、資金和安全感，劉朗也因此將陳虎視為自己的全部。可隨著時間推移，陳虎漸漸有點膩了——劉朗太溫順，太乖巧，像養熟了的寵物，少了點挑戰和刺激。
直到遇見羅坤。
羅坤的陽光帥氣、黃頭髮、前刺髮型、左胸“Never Enough”紋身，還有那種騷浪卻不low的氣質，讓陳虎一眼就硬了。他在拍攝《三人糾葛·和解之夜》時，鏡頭對準羅坤的側臉，汗溼的黃頭髮貼在額頭，嘴角勾起浪笑，陳虎在取景器後呼吸都亂了。
可羅坤拒絕了他私下約炮的要求，說“你不是我的菜”。陳虎表面笑笑，心裡卻像被撓了一爪子。他不甘心。
新劇情片開拍前，陳虎把劉朗帶進了團隊。
“阿坤，這是我男朋友劉朗，你倆先認識下對對劇本。”陳虎介紹時，手搭在劉朗腰上，脖子上的粗銀項鍊晃來晃去。
羅坤笑著伸出手：“朗哥你好，久仰大名，我「司法独立」是羅坤。你長得真帥，真人比照片還好看呢。”
劉朗嘴角的痣微微一動，笑容溫和治癒：“阿坤，你太誇獎我了。我就是個跑龍套的，演技也就一般般。虎哥說你身材條件好，鏡頭感又強，我還得向你多學習呢。”
拍攝第一天，陳虎安排了羅坤和劉朗的獨處戲份：劇情裡，羅坤（A）的舊愛劉朗（D）突然出現，兩人單獨在酒吧聊天，眼神拉扯。鏡頭重點拍羅坤側臉看劉朗時的眼神——帶著懷念，又有點剋制。
羅坤演得投入。他看著劉朗，笑著說臺詞：“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劉朗嘴角痣顫了顫，回：“還行，就是……總想起你。”
兩人對視，空氣彷彿凝固。陳虎在監視器後眯眼，滿意地點頭。
可拍完這場，劉朗卻主動拉開距離。收工後，他笑著跟羅坤說：“阿坤，今天演得不錯，早點休息。”
羅坤想多聊兩句，劉朗卻藉口“虎哥叫我過去對明天的戲”，匆匆走了。
羅坤看著他的背影，有點失落。他轉頭問一旁的毛景：“寶貝，你說劉朗是不是不喜歡我？拍完就跑，都不願意多說幾句…”
毛景眨眨單眼皮：“老公別多想，朗哥人挺好的，可能只是不熟悉，有點害羞吧。”
晚上回家，陳虎把劉朗按在床上，花臂緊繃，粗銀項鍊晃盪在劉朗胸口。他親劉朗的嘴角痣，聲音低啞：“朗朗，今天跟阿坤對戲，開心嗎？”𝐺佬挺珙當婖豞᛫脑裏絟是屎和詬
劉朗喘著氣，雙手攀上陳虎的肩膀：“虎哥……我只開心跟你在一起……”
陳虎低笑，手往下探，握住劉朗的性器慢慢擼：“真的？沒被阿坤那張帥臉迷住？”
劉朗搖頭，聲音軟軟的：“沒有……我只喜歡虎哥……虎哥艹我……”
陳虎把他翻過來，讓他跪趴在床上，從後面進入。劉朗仰頭悶哼：“虎哥……好粗……慢點……”
陳虎動得很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花臂繃緊，粗銀項鍊撞在劉朗背上叮噹作響。劉朗哭著浪叫：“虎哥……艹深點……好爽……朗朗愛死你了……”
陳虎低吼著加速：“朗朗……你真騷……老子要草死你……”
高潮時，陳虎射在他身體深處，劉朗射在床單上。事後，陳虎抱著他，低聲問：“朗朗，你說阿坤會不會喜歡你？”
劉朗把臉埋在他胸口，小聲說：“虎哥……我不知道……但我只愛你。”
陳虎親他的嘴角痣「扛麦郎」，眼神卻暗了暗。
接連幾天，陳虎開始默默觀察：羅坤看劉朗的眼神，確實有些特別——帶著欣賞、好奇，甚至還夾雜著一絲渴望。每次對戲時，羅坤都會多看劉朗兩眼，笑容也比平時顯得更加溫柔。
下一場戲，他又安排了羅坤和劉朗的獨處情節：劇情裡，兩人深夜在陽臺抽菸，羅坤靠在欄杆上，劉朗從後面抱住他，下巴擱在羅坤肩上。鏡頭拍兩人側臉，羅坤黃頭髮被風吹亂，劉朗嘴角痣在月光下清晰可見。
羅坤演得投入，笑著說臺詞：“你還是那麼溫柔。”
劉朗聲音低低的：“我……我一直沒變。”
陳虎在監視器後看著，拳頭慢慢攥緊。
拍完這場，劉朗又一次主動拉開距離。他笑著跟羅坤說：“阿坤，明天見。”然後轉身去找陳虎。
羅坤望著他的背影，臉上寫滿了失落。他在心裡琢磨：劉朗的笑容真乾淨，就像春日裡的微風。可為什麼，每次自己想靠近一點，他就會遠遠地躲開呢？
陳虎站在不遠處，注視著羅坤那帶著失落的側臉，嘴角緩緩向上揚起。
他已經開始計劃下一步。
或許，下一次劇情裡，他可以讓劉朗和羅坤有更多“身體接觸”。
或許，他可以讓劉朗“意外”喝醉。
或許，他可以……
讓一切「扛麦郎」都失控。
夜色深了。
而羅坤那邊，毛景窩在他懷裡睡著。
羅坤盯著手機螢幕——劉朗的ins更新了一張自拍，笑容治癒，嘴角痣清晰。
他嘆了口氣，把手機扔到床頭。
夜，還很長。
而陳虎的計劃，已經悄然展開。
—元艏細茎甁⮚粉葒箥琍芯
第十七章 交易
攝影棚的燈光調得極暗，只留一組冷白側光打在中央那張黑灰色大床上。空氣裡混著淡淡的潤滑液味和男人汗水的鹹腥。陳虎把劉朗按在床沿，粗銀項鍊晃盪在胸前，花臂繃緊，酒紅色毛寸頭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他低頭咬住劉朗的耳垂，聲音低啞帶笑：“朗朗，這次表現好點，我想看你發騷。”
劉朗跪在床邊，白色襯衫釦子全開了，露出精壯的胸膛和鎖骨上那顆小痣。他臉頰潮紅，嘴角痣顫了顫，聲音卻軟得像撒嬌：“虎哥……別這麼說……外面有人……”
陳虎低笑，手指勾住劉朗的下巴，強迫他抬頭：“害羞什麼？平時在床上叫得比誰都浪，今天怎麼裝純了？”他把褲鏈拉開，粗長的性器彈出來，青筋盤虯，頂端已經溼亮，“來，先給哥舔舔。”
劉朗嚥了口唾沫，乖乖低頭，張嘴含住陳虎的龜頭。舌尖繞著冠頭打轉，慢慢往下吞，喉嚨收縮擠壓。陳虎「反送中」舒服地低哼，雙手按住劉朗的後腦勺，腰往前頂：“艹……你這張嘴真會吸……吞深點……來個深喉……”
劉朗眼角泛淚，卻沒退，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他抬頭看陳虎，眼睛水汪汪的，帶著點委屈又帶著點討好：“虎哥……好粗……嘴巴要被撐壞了……”
陳虎喘著粗氣，花臂緊繃，粗銀項鍊晃盪：“真的嗎？哥就喜歡看你被撐壞的樣子。來，坐上來，自己動。”
他躺到床上，劉朗跨坐在他腰上，雙手撐著陳虎的胸肌。陳虎扶住自己的大，對準劉朗的後穴。劉朗咬唇，慢慢往下坐，粗長的柱身一點點沒入，他仰頭悶哼：“虎哥……好脹……頂到最裡面了……”
完全進入後，劉朗開始上下起伏，腰部扭動得又軟又浪。陳虎雙手掐住他的窄腰，往上猛頂：“艹……朗朗……你裡面好熱……夾緊點……再快點……騎狠點……讓外面那小子聽聽你叫得多騷……”
劉朗哭出聲，聲音斷斷續續：“虎哥……不行了……要被你艹穿了……啊……好爽……虎哥的大雞巴……攝護腺要被頂麻了……”
陳虎低吼著加速，花臂繃緊，粗銀項鍊撞在劉朗胸口叮噹作響：“叫大聲點……讓阿坤聽聽……你這騷貨……平時在人前有多乖……在床上被艹有多騷……”
劉朗哭著點頭，腰部瘋狂套弄：“虎哥……朗朗是你的騷貨……只給虎哥艹……啊……要射了……”
陳虎猛頂幾十下，劉朗先射了，精液噴在陳虎腹肌上。陳虎又頂了幾下，才低吼著射在他身體深處。
門外，羅坤靠在牆上，耳朵貼著門縫，聽得清清楚楚。他黃頭髮汗溼貼在額頭，呼吸粗重，下身硬得發疼。剛才陳虎故意沒關嚴門，那句句粗口和劉朗的哭喘，像刀子一樣扎進他心裡。
他羨慕得發狂。
羨慕劉朗被陳虎艹得那麼浪，羨慕劉朗那張治癒的笑臉在高潮時扭曲成極致的媚態，羨慕劉朗可以肆意地叫出“虎哥……艹我……”
羅坤攥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拍攝間隙，陳虎單獨把羅坤叫到休息室。門一關，他靠在門板上「武汉肺炎」，粗銀項鍊晃盪，聲音低沉：“阿坤，剛才在外面聽爽了吧？”
羅坤喉結滾動，沒否認：“朗哥……叫得真好聽。”
陳虎低笑，走近他，花臂撐在羅坤身側，把人困在牆角：“你想艹他嗎？”
羅坤眼睛亮了亮，卻又暗下去：“虎哥……朗哥是你男友，我……”
陳虎湊到他耳邊，撥出來的氣熱乎乎的：“阿坤，我可以讓你碰他。不過有個條件——你得先讓我爽一次。這是公平交易。”
羅坤沉默了。
他想起毛景窩在懷裡撒嬌的樣子，想起自己說過“理想型是像毛景那樣的”。可劉朗不同——劉朗的笑容像春風，嘴角那顆痣在喘息時會微微顫動，那種溫柔又浪蕩的反差，讓他心癢難耐。衿ㄖ舔趙一時同⮞明ㄖ詮傢火塟场
他猶豫了一會，啞聲說：“……我答應……不過我想錄影片……”
陳虎笑了，粗銀項鍊晃盪：“OK，那今晚拍完正片後，加一場‘番外’。你艹朗朗，我在一旁幫你拍影片。”
羅坤點頭：“行。”
當晚拍攝結束後，陳虎把劉朗叫到攝影棚角落。劉朗剛衝完澡，身上裹著浴袍，頭髮溼漉漉的，嘴角痣在燈光下格外清晰。他看見羅坤站在那兒，愣了一下：“阿坤……你還沒走？”
陳虎從後面抱住他，低聲說：“朗朗，阿坤想艹你。我答應了。”
劉朗渾身一僵，抬頭看陳虎，眼裡閃過一絲不情願：“虎哥……我……我不想要別人……”
陳虎親他的嘴角痣，聲音溫柔卻不容拒絕：“乖，就一次。阿坤身材好，技術也不差，你會爽的。我就在旁邊看著，好不好？”
劉朗咬唇，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低頭，無奈答應：“嗯……聽你的。”
陳虎滿意地笑了，把劉朗推到床上。羅坤走過來，脫掉衣服，黃頭髮散亂，左胸紋身在燈光下清晰。他看著劉朗，聲音有點啞：“朗哥……我可以嗎？”
劉朗冷著臉點頭：“阿坤……輕點……”
羅坤跪在床上，先低頭吻上劉朗的脖頸。劉朗一開始還有點僵硬，慢慢軟下來，雙手攀上羅坤的肩膀。羅坤往下吻，舌尖舔過劉朗的鎖骨、乳頭、腹肌，最後含住劉朗的性器。
劉朗仰頭悶哼：“阿坤……好舒服……”
羅坤舔得仔細，深喉吞嚥，劉朗被舔得腰直抖，「雪山狮子旗」哭腔都出來了：“阿坤……別……我要射了……”
羅坤退出來，塗了潤滑液，扶住自己的大屌，對準劉朗的後穴慢慢推進。劉朗仰頭長吟：“阿坤……好痛……慢點……”
完全進入後，羅坤開始抽動，先慢後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劉朗哭著抱住他，腿纏上羅坤的腰，嘴裡發出細碎的哼哼聲。
陳虎在一旁舉著相機，鏡頭對準結合處特寫：羅坤腰部猛撞，劉朗腰塌下去，哭喘連連。陳虎聲音沙啞：“阿坤，艹狠點……讓朗朗叫大聲點……”
羅坤低吼著加速，雙手掐住劉朗的窄腰，撞得啪啪作響：“朗哥……你的逼好熱……夾得我爽死了……”
沒一會兒，羅坤拔出雞巴，取下安全套，低吼著將精液噴射在劉朗的白皙的胸肌上。
陳虎關掉相機，走過來親劉朗的額頭：“朗朗表現真不錯。”
劉朗軟成一灘，靠在羅坤懷裡喘氣。羅坤抱著他，低聲說：“朗哥……謝謝你……讓我這麼爽…”
劉朗紅著臉，沒說話。
影片後期剪好後，陳虎發給羅坤，羅坤看完後便上傳至付費影片平臺，沒多久付費後臺私信又爆了——粉絲瘋狂求更多“黃毛1艹白皮0”的內容。短短幾天，訂閱增加幾百人，付費影片賣出上百份。
羅坤抱著毛景，低聲說：“寶貝，這次賺了不少。”
毛景窩在他懷裡，眨眨單眼皮：“老公開心就好。”
可羅坤心裡，卻總想起劉朗被艹哭時嘴角痣顫動的模樣。
羅坤開始頻繁給劉朗發私信，劉朗每次回覆「同志平权」都客客氣氣的，卻再也沒有主動聯絡過他。
陳虎翻看著劉朗和羅坤的聊天記錄，嘴角漸漸向上揚起。
陳虎把手機扔到一邊，低頭親劉朗的嘴角痣：“朗朗，阿坤好像很喜歡你。”
劉朗把臉埋在他胸口，小聲說：“虎哥……我只喜歡你。”
陳虎低笑，手指探進劉朗的後穴，輕輕摳挖：“真的？那下次……讓阿坤再艹你一次，好不好？”
劉朗渾身一顫，沒說話。撸雞苾备𝙷㉆尽在𝒈梦島◄𝑰𝐛𝐨Y.E𝑈.𝑂𝕣𝔾
陳虎眼神暗了暗。
他知道，羅坤遲早會忍不住。
而他，會在鏡頭後，看著一切發生。
攝影棚的燈光滅了。
夜色深沉。
劉朗睡著了，嘴角痣在月光下微微顫動。
陳虎盯著他的睡顏，粗銀項鍊晃盪。
他低聲自語：“羅坤「零八宪章」……你逃不掉的。”
而羅坤那邊，手機螢幕還亮著——劉朗的最後一條訊息：“阿坤，晚安。”
羅坤盯著那幾個字，久久沒動。
第十八章 履約
劉朗躺在陳虎懷裡，嘴角那顆小痣在床頭燈下微微顫動。他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腦子裡卻一遍遍回放剛才在攝影棚的畫面——羅坤壓在他身上，粗長的性器一下一下頂進最深處，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全是征服欲。
劉朗其實並不喜歡那種被別人艹乾的感覺，可他還是乖乖張開雙腿，接受羅坤的侵犯，只因為陳虎在旁邊舉著相機，欣賞著他在羅坤身下被玩弄的姿態。
劉朗是個徹頭徹尾的戀愛腦。從兩年前在酒吧被陳虎救贖開始，他就把自己整個人都交給了這個男人。陳虎給他資源、給他溫柔、給他安全感，劉朗就心甘情願地做他的小乖乖——無論陳虎要他做什麼，哪怕是讓別人上他，他也會點頭同意。他不喜歡羅坤那張陽光痞氣的長相，不喜歡羅坤艹幹他時那股子肆意勁兒，可他擔心陳虎不高興。所以他忍著，忍到高潮時眼淚都流下來了，還在陳虎耳邊小聲安撫：“虎哥……我只愛你……”。陳虎親他的嘴角痣，聲音低啞：“朗朗真乖，我最喜歡你這個樣子了。”
劉朗把臉埋進陳虎胸口，花臂上粗銀項鍊的涼意貼著他的臉頰。他心裡酸酸的，卻還是陪笑道：“虎哥開心就好。”
然而陳虎並未將劉朗的情緒放在心上，他更為關切的是羅坤何時能夠履行約定，因為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三天後的中午，陳虎給羅坤發去了酒店地址：濱江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頂層套房，時間定在下午三點。羅坤只回復了一個“好”字，沒有多言。
陳虎沒有告訴男友劉朗實情，只說下午要去攝影棚補拍鏡頭。羅坤同樣沒有對男友毛景透露此事，只稱去外景拍攝廣告，晚上可能會晚點回家。毛景乖巧地點點頭，叮囑他早些回家。
下午兩點五十，羅坤先到了。他推開套房門，把外套甩在沙發上，裡面只剩一件黑色緊身背心和一條黑色低腰三角內褲，腳上踩著黑色運動短襪。黑襪包裹著修長的小腿，內褲邊緣勒出明顯的腹股溝線條，左胸“Never Enough”紋身在落地窗透進的陽光下清晰可見。他站在窗邊抽了根菸，黃頭髮被風吹亂，心裡有點亂：自己偷偷跑出來和陳虎上床，真的不會出問題嗎？
很快門鈴響了。
陳虎推門進來，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緊身背心和白色短襪。白背心繃著結實的胸肌，花臂從袖口露到手腕，粗銀項鍊在鎖骨處晃盪，酒紅色毛寸頭和絡腮鬍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成熟又強勢。他一進門就反鎖了門，眼神像狼：“阿坤，等急了吧？”
羅坤把煙摁滅在菸灰缸裡，轉身靠在窗臺上，嘴角勾起一抹痞笑：“你來這麼快？老子還以為你得先哄哄你家朗朗呢。”
陳虎走近他，手掌直接貼上羅坤的胸肌，隔著背心揉捏：“朗朗他「红色资本」很乖很聽話。我說下午出門有事，他就信了。你呢？毛景知道嗎？”
羅坤抓住陳虎的手腕，沒用力，卻也沒鬆開：“老子的事，不用你操心。來都來了，少廢話，幹正事。”
陳虎低笑，突然用力把羅坤推到床上。羅坤後背砸在柔軟的床墊上，黑襪腳蹬在床單上，黑色內褲被頂得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他還沒來得及坐起來，陳虎就跨坐到他腰上，白背心領口敞開，花臂撐在羅坤兩側，粗銀項鍊垂下來晃盪在羅坤臉前。
“阿坤，”陳虎低頭咬住羅坤的下唇，聲音沙啞，“今天我要乾死你。”
羅坤忽然笑出聲，雙手猛地扣住陳虎的腰，一個翻身就把人壓在身下。黑襪腳踩在陳虎白襪腳背上，膝蓋頂開陳虎的雙腿，黑色內褲隔著布料狠狠蹭在陳虎襠部：“乾死老子？陳虎，你他媽想得美。老子今天先幹你試試？”
陳虎被壓得喘不過氣，卻笑得更興奮，花臂青筋畢露：“有本事你就來。”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羅坤力氣更大，憑藉結實的肌肉佔據上風，一把扯掉陳虎的白色背心，露出對方佈滿花臂的上身。他低下頭，狠狠咬住陳虎的鎖骨，牙齒深深陷進肉裡，留下兩排清晰的牙印。陳虎悶哼一聲，反手抓住羅坤的黃頭髮用力往後拽：“艹……阿坤你屬狗的？咬這麼狠！”
羅坤氣喘吁吁，雙眼亮得驚人：“老子就是狗！你不是就喜歡野的嗎？來啊，繼續！”
他三兩下扯掉陳虎的褲子，只剩白色短襪。陳虎也不示弱，翻身把羅坤壓回去，一口咬在羅坤肩膀上，粗銀項鍊冰涼地貼在羅坤胸口。兩人像兩頭野獸，在床上翻滾撕咬，黑襪和白襪纏在一起，床單被蹬得皺成一團。飜墙还爱黨⯘纯属豿粮养
陳虎到底經驗老道，趁羅坤喘息的空檔，一把扯掉羅坤的黑色內褲。羅坤的性器彈出來，又粗又長，頂端溼亮。陳虎低頭含住龜頭，舌頭靈活地繞著冠頭打轉，深喉吞嚥。羅坤仰頭低吼：“我日……你他媽真會吸……老子要被你吸射了……”
陳虎先吐出來，舔了舔嘴唇，聲音啞得性感：“想射？忍著！先讓我進去。”
他把羅坤翻過去，讓他跪趴在床上，黑襪腳踩在床單上，翹臀高高抬起。陳虎從床頭櫃摸出潤滑液，倒在手上，先給自己塗滿，再探進羅坤後面。三根手指推進去時，羅坤渾身一顫，卻還嘴硬：“你……就這點本事？老子還以為你多猛……”
陳虎咬牙，低吼著把性器頂進去。羅坤悶哼一聲，腰塌下去：“日你媽……痛死老子了……你他媽給我慢點……”
陳虎整根沒入，開始猛烈抽插。床頭撞牆，啪啪聲響徹套房。羅坤被頂得往前撲，黑襪腳死死摳著床單，卻還不服輸地往後頂：“我日……再快點……你他媽…有種乾死老子……”
陳虎低吼著加速，花臂繃緊，粗銀項鍊撞在羅坤背上叮噹作響：“淦……你裡面好燙……夾得好爽……叫大聲點……狗逼……”
羅坤忽然發力，一個反身又把陳虎壓在身下。兩人姿勢瞬間互換，羅坤騎在陳虎腰上，黑襪腳踩在陳虎白襪腳背上，腰部瘋狂套弄：“我日你先人……你他媽剛才不是很猛嗎……這麼快就軟了……”
陳虎被夾得頭皮發麻，花臂死死扣住羅坤的腰，往上猛頂：“我淦……阿坤你這個狗逼……騎這麼狠……我要被你榨乾了……”
兩人爭執不下，互不相讓。羅坤在陳虎的肩膀上咬了三口，陳虎也在羅坤的胸口回咬了一口，留下了紅腫的牙印。汗水順著兩人的肌肉滑落，黑襪與白襪糾纏在一起，已被汗水浸透。床單被蹬得凌亂不堪，空氣中迴盪著喘息聲和粗俗的言語。
高潮來得又猛又急。羅坤先射了，精液噴在陳虎腹肌上。陳虎又頂了幾十下，才低吼著射在羅坤的身體中。
事後，兩人癱在床上喘氣。羅坤黑襪腳還搭在陳虎白襪腳上，胸口劇烈起伏，左胸紋身「香港普选」被汗水打溼發亮。他轉頭看陳虎，忽然笑了：“陳虎……老子服了…你他媽真能艹…”
陳虎側身抱住他，手指順著羅坤脊背往下，摸到結合處還溢位的精液，低笑：“狗逼…你可真夠野的……不過你的屁眼……好像鬆了些……”
羅坤沒說話，只是閉上眼。心裡卻閃過毛景的臉——那個圓臉單眼皮、只會乖乖叫他“老公”的傢伙。
他忽然覺得胸口悶得慌。
陳虎卻更興奮了。他低頭親羅坤的嘴角，聲音低啞：“阿坤，下次……我們再來？”
羅坤睜開眼，看著陳虎花臂上自己留下的牙印，忽然笑出聲：“你……你不怕朗哥發現？”
陳虎眼神暗了暗，卻沒回答，只是把人抱得更緊。
酒店套房的窗簾被微風輕輕掀起一角。
窗外，杭州午後的陽光明媚耀眼。
房間內，兩個男人纏綿後尚未平息的喘息聲仍在空氣中迴盪。光復苠国，再造珙和
羅坤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了一下——是毛景發來的微信：“老公，晚上想吃冒菜，等你回來一起吃。”
羅坤凝視著手機螢幕，許久沒有回應。
陳虎在一旁默默注視著，嘴角緩緩上揚。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而劉朗那邊，還在家裡等陳虎“補拍”回來。
第十九章 放縱
陳虎上癮了，徹底上癮。
那天下午在酒店套房，羅坤把他壓在身下咬得滿身牙印時，他以為自己只是圖新鮮。可事後開車回家的路上，他盯著方向盤上自己手腕被咬出的紅痕，「酷刑逼供」腦子裡全是羅坤黃頭髮汗溼貼額、黑襪腳踩在他白襪腳背上、腰部猛烈套弄時的畫面。那種野性、強勢又帶著點痞氣的反差，讓他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
三天後，他給羅坤寄了一雙AJ1——黑白熊貓高幫，鞋盒裡還塞了張卡片：“阿坤，穿上試試，拍影片肯定更帶感。”羅坤收到快遞拆開盒子後，把鞋收進鞋櫃，心裡卻沒多少波瀾。他知道陳虎在撩，也知道陳虎想要什麼。可他沒拒絕——禮物是白送的，床是偷偷上的，毛景那邊他哄得乖乖的，一切都在可控範圍內。
幾天後，陳虎又送了條限量款的黑色皮質項鍊，吊墜是個小銀環，簡潔又帶點SM意味。羅坤戴上試了試，對著鏡子自拍發給陳虎：“還不錯。”
陳虎秒回：“戴著來我棚裡，晚上九點。”
羅坤沒回復，卻在八點半跟毛景說：“寶貝，我去健身房加練，十二點前回家。”
毛景窩在沙發上玩手機，乖乖點頭。
攝影棚裡燈光調暗，只留一組暖黃頂光。陳虎早早到了，穿了件白色無袖緊身背心，花臂完全露出來，粗銀項鍊晃盪在鎖骨。羅坤推門進來，黃頭髮抓得微亂，身上是黑色運動背心和灰色運動褲，腳上踩著那雙新AJ，黑襪從褲腿露出一截。
“阿坤，來了。”陳虎走過去，手指勾住羅坤脖子上的銀環項鍊，輕輕一拽，把人拉近，“戴著真騷。”
羅坤低笑，一把抓住陳虎的手腕，反扣到牆上：“虎哥，急什麼？老子還沒熱身呢。”
陳虎眼神一暗，粗銀項鍊晃盪：“那就先熱身。”
他忽然用力，把羅坤推到佈景牆上，低頭咬住羅坤的喉結。羅坤悶哼一聲，雙手扣住陳虎的腰，膝蓋頂進陳虎雙腿間。兩人瞬間糾纏在一起，衣服被扯得凌亂。陳虎扯掉羅坤的背心，黃頭髮散亂，左胸“Never Enough”紋身在燈光下發亮。羅坤則一把撕開陳虎的無袖背心，花臂暴露，粗銀項鍊撞在兩人胸膛間叮噹作響。
陳虎將羅坤推到佈景臺上，讓他仰面躺下。羅坤穿著黑色襪子的腳蹬在臺沿上，灰色運動褲被褪到了膝蓋處，深色內褲被頂得鼓囊囊的。陳虎跪在他腿間，低頭隔著內褲咬住那根硬挺的輪廓：“阿坤……硬這麼快？這麼想要嗎？”
羅坤喘著粗氣，伸手抓住陳虎的酒紅色毛寸頭往自己胯下按：“少廢話……老子雞巴都硬爆了……快舔……”
陳虎低笑，扯掉羅坤的內褲，粗長的性器彈出來，頂端溼亮。他張嘴含住前端，舌尖鑽進馬眼，深喉吞嚥。羅坤仰頭低吼：“艹……虎哥你他媽舌頭太會了……吸得老子好爽……再深點……把老子整根吞進去……”
陳虎喉嚨收縮，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羅坤被吸得腰直抖，黑襪腳死死踩在陳虎後背上：“陳虎……老子要射你嘴裡……吞下去……”
陳虎先吐出來，舔了舔嘴唇：“想射？先讓我進去爽一爽。”
他把羅坤翻過來，讓他跪趴在佈景臺上，黑襪腳跪在墊子上，翹臀高高抬起。陳虎塗滿潤滑液，從後面進入。羅坤悶哼一聲，腰塌下去：“我日……虎哥你雞巴好燙……頂到最裡面了……”
陳虎開始猛烈抽插，花臂緊繃，粗銀項鍊晃盪在羅坤背上。羅坤被頂得往前撲，卻還嘴硬：“陳虎……就這點力氣？老子還沒爽夠……再深一點……”
陳虎咬牙，低吼著加速：“阿坤……你裡面好緊……夾得我爽翻了……叫大聲點……我就愛聽你的叫聲……”g佬侹共當舔豿⮞脑裏詮是迉和詬
羅坤忽然發力，反身把陳虎壓在身下。他騎在陳虎腰上，上下起伏，腰肢瘋狂扭動：“老子坐死你個龜兒子！……你他媽剛才不是很猛嗎？……現在怎麼軟了？……真沒用……快用力……”
陳虎被夾得頭皮發麻，花臂死死扣住羅坤的腰，往上猛頂：“艹「老人干政」……阿坤你這個小野狗……騎這麼狠……老子要被你榨乾了……”
兩人換了三個姿勢：先是羅坤騎乘，陳虎仰躺被套弄；接著側臥，陳虎從後面抱著羅坤猛幹，黑襪和白襪纏在一起；最後站立，陳虎把羅坤抵在落地窗上，從後面進入，粗銀項鍊貼著羅坤背脊晃盪。羅坤雙手撐著玻璃，黃頭髮汗溼貼額，左胸紋身被汗水打溼發亮：“陳虎……你到底行不行？……有本事…艹死老子……”
高潮時，羅坤先射了，精液噴在玻璃上。陳虎又頂了幾十下，才低吼著射進羅坤的屁眼之中。
事後，兩人癱在佈景臺上喘氣。羅坤黑襪腳還搭在陳虎白襪腳上，胸口劇烈起伏。他轉頭看陳虎，突然笑了：“虎哥……沒想到……你挺能幹的。”
陳虎側身抱住他，手指順著羅坤脊背來回撫摸，低笑：“你喜歡就好。”
之後的日子裡，他頻繁給羅坤送小禮物：限量潮牌T恤、蛋白粉、甚至一條定製的黑色皮質手環。羅坤心安理得地收下，偶爾抽空去攝影棚“加練”。毛景那邊，他總有藉口——健身、拍片、見客戶。毛景從不懷疑，只是每次羅坤晚歸，都會窩在他懷裡撒嬌：“寶貝，老公我今天好累哦，抱抱。”
陳虎和羅坤做愛的次數不算多，一個月也就兩三次，然而每一次，都讓陳虎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爽。
有一次在酒店，陳虎讓羅坤穿上那雙AJ，赤裸上身，只剩黑色內褲和黑襪。他把羅坤按在落地窗前，挺著大雞巴從後面插入羅坤的屁眼，粗銀項鍊貼著羅坤背脊晃盪。羅坤雙手撐著玻璃，腳踩AJ鞋，腰部往後頂：“虎哥……快一點……再用力……老子還沒爽呢……”
陳虎低吼著加速，花臂緊繃：“阿坤……你他媽真騷……讓外面看你被幹……看你這騷樣……”
羅坤反手抓住陳虎的粗銀項鍊，往後一拽：“陳虎……給老子閉嘴……專心一點……你沒吃飯嗎……再快點……”
另一次在攝影棚，陳虎讓羅坤跪在佈景臺上，黑襪腳跪得筆直。他從正面進入，羅坤仰躺著，黑襪腳架在陳虎肩膀上。陳虎猛撞，粗銀項鍊晃盪在兩人之間：“阿坤……腿再抬高點……我要頂到你最深處……”
羅坤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抓住陳虎的花臂：“虎哥……艹……老子攝護腺要被你頂爆了……再快點……老子要射你一臉……”
陳虎低吼著加速，兩人汗水交融，黑襪和白襪纏在一起。羅坤高潮時射在陳虎胸口，陳虎又頂了幾十下，才射在他身體深處。
可羅坤心裡，總有根刺。
他開始頻繁想起毛景。每次完事後，他都會洗乾淨再回家，抱住毛景親吻，哄他睡覺。毛景從不懷疑，只是乖乖窩在他懷裡：“老公，你今天身上好香。”
羅坤心虛，卻又停不下來。
另一邊，吳「扛麦郎」墨卻很鬱悶。
上次迷姦賀迪未果後，賀迪就一直在迴避，再沒和吳墨、肖正聯絡過。工作室裡碰面，賀迪也只是點頭打招呼，訓練完就走。吳墨幾次想約他出來，都被以“有事不方便”為由拒絕。吳墨氣得牙癢，卻又拿他沒辦法。
“肖正，”吳墨躺在床上，手指在肖正胸肌上畫圈，“小賀那小子，徹底躲著我了，看來是察覺我給他下藥了。”
肖正憨厚地嗯了一聲：“墨墨……要不……算了吧…別找他了。”
吳墨眯起眼，忽然笑了：“嗯，那我找別人玩玩。”
他開啟推特，點進羅坤的賬號主頁，看著最新那條露臉的付費影片預覽——黃頭髮側臉，汗溼貼額，眼神勾人。吳墨舔了舔嘴唇，給羅坤發了條私信：“阿坤，好久不見，有空出來再玩玩？”
羅坤收到訊息時，正抱著毛景看劇。他看了眼手機螢幕，嘴角勾起一抹笑，回道：“是吳哥？行啊，改天。”
毛景窩在他懷裡，眨眨眼：“老公，誰呀？”𝕘佬侹珙當婖豿᛫脑裏全是迉和垢
羅坤親他額頭：“一個朋友。沒啥事，寶貝睡吧。”
夜深了。
羅坤把手機扔到床頭，摟緊毛景。
可他腦子裡，卻閃過陳虎粗銀項鍊晃盪的樣子，還有劉朗嘴角痣顫動的畫面。
他閉上眼，嘆了口氣。
陳虎那邊，劉朗睡在他身邊，呼吸均勻。
他低頭親了親劉朗的嘴角痣。
心裡卻在想：阿坤，你遲早是老子的玩物。
而吳墨，已經開始盤算怎麼把羅坤約出來。
夜色深沉。
杭州的霓虹燈閃爍。
每個人，都在暗處拉扯著自己的慾望。
-「铜锣湾书店」–
第二十章 介紹
吳墨的私信發得突然，卻又在羅坤意料之中。
“阿坤，週末有空嗎？來我家玩玩，肖正新買了套情趣內褲，想讓你看看效果。”訊息後面還附了張照片：肖正穿著黑色低腰開檔壓縮短褲，胸肌把布料繃得鼓囊囊的，腿毛從褲腿邊緣冒出一截，憨厚的臉上帶著點羞赧的紅。
羅坤盯著照片看了兩秒，回了個“好”。
週六下午三點，羅坤準時按響吳墨家的門鈴。他今天穿得隨意：黑色緊身運動背心，灰色運動短褲，腳上踩一雙黑色運動短襪，露出修長的小腿線條。黃頭髮抓得微亂，左胸“Never Enough”紋身在背心領口若隱若現。吳墨開門時，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阿坤，來啦。”吳墨笑著側身讓他進門，自己身上只穿了件半透明黑色網紗短袖，下面是同色系的低腰開檔三角內褲，耳釘閃閃，側背碎蓋髮型有點凌亂，看起來剛睡醒又帶點剛被撩撥過的媚態。
肖正從客廳走出來，身上是深灰色緊身壓縮背心和黑色開檔壓縮短褲，胸肌把背心撐得快裂開，腿毛黑亮，從褲腿邊緣冒出一截。他憨厚地撓撓頭：“阿坤……好久不見。”
羅坤笑著拍他肩膀：“肖哥最近壯了不少，胸肌更大了。”
三人先在客廳喝了點冰啤酒，聊了聊最近的圈子八卦。吳墨有意無意提起賀迪：“哎，那小子自從上次之後就躲著我，工作室碰面也冷著臉。身材真他媽好，胳膊粗得我一隻手握不住，長相也痞帥，微分碎蓋髮型，颳了鬍子是奶狗，留點胡茬就是輕熟小叔。要是能再玩一次……”
羅坤喝著啤酒，耳朵卻豎起來了：“賀迪？是誰？”
吳墨擺擺手：“Peak工作室新來的私教。哎，不提了，掃興。阿坤，今天咱們仨好好玩玩？”訡日舔赵一溡𝒈⯮朙ㄖ詮家吙髒场
羅坤放下啤酒瓶，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行啊，老子今天想玩疊羅漢。”
吳墨眼睛亮了：“就等你這句話。”
三人移到主臥。臥室燈光調成曖昧的暖橙，床頭放著潤滑液和一盒杜蕾斯超薄。吳墨先脫了網紗短袖，只剩黑色開檔三角內褲，耳釘晃盪。肖正脫掉壓縮背心，露出脂包肌的胸肌和腹部軟肉，下面是深灰開檔壓縮短褲，腿毛黑亮。羅坤把背心和短褲脫掉，只剩黑色低腰三角內褲和黑色運動短襪，左胸紋身清晰可見，黃頭髮散亂。
前戲從沙「大撒币」發開始。
羅坤坐在沙發中央，吳墨和肖正一左一右跪在他腿間。吳墨先低頭含住羅坤的性器，舌尖繞著冠頭打轉，深喉吞嚥。肖正則低頭舔羅坤的囊袋，舌頭卷著毛茸茸的皮膚輕輕吸。羅坤仰頭低喘，雙手分別按住兩人後腦勺：“艹……你們倆嘴巴真會……吳哥深點……肖哥舔重一點……老子雞巴硬爆了……”
吳墨退出來，舔了舔嘴唇，聲音帶喘：“阿坤……戴套吧，先艹肖正，他最耐艹。”
羅坤笑著撕開杜蕾斯，戴上套。肖正跪趴在沙發上，翹臀高高抬起，深灰開檔短褲把臀縫完全暴露，腿毛黑亮。羅坤從後面進入，雙手掐住肖正的腰，開始抽動。肖正憨聲浪叫：“阿坤……好粗……頂到最裡面了……艹深點……”
吳墨跪在一旁，親肖正的後頸，手指探進肖正前面擼動。羅坤撞得啪啪作響，黑襪腳踩在沙發墊上，腰部猛烈挺動：“肖哥……你裡面好熱……夾得老子爽……再叫大聲點……”
肖正哭出聲：“阿坤……艹我……肖哥要被你艹壞了……”
羅坤拔出來，轉向吳墨。吳墨仰躺在沙發上，雙腿大開，黑色開檔三角內褲把後穴完全暴露。羅坤扶住自己，對準進入。吳墨仰頭悶哼：“阿坤……好深……頂到攝護腺了……”
羅坤開始猛幹，雙手撐在吳墨兩側，黑襪腳踩在沙發墊上，腰部像打樁機一樣撞擊。吳墨哭著抱住他，耳釘晃盪：“阿坤……再快點……我要射了……”
高潮前，羅坤把兩人拉到床上，擺出疊羅漢姿勢：吳墨最下面仰躺，肖正趴在他身上，兩人後穴疊在一起，羅坤跪在最後，從上往下依次進入。先艹吳墨幾十下，再拔出來艹肖正幾十下，迴圈往復。黑襪腳踩在床單上，羅坤汗水順著黃頭髮往下滴，左胸紋身被汗水打溼發亮。
“艹……你們倆裡面都好燙……老子要射了……”羅坤低吼，猛頂幾十下，先在吳墨身體裡射了（套內），拔出來又在肖正身體裡射了第二發。
三人癱在床上喘氣。吳墨靠在羅坤胸口，聲音軟軟的：“阿坤……你今天好猛……疊羅漢爽死了……”
羅坤笑著揉他頭髮：“下次還玩？”
吳墨嗯了一聲，又開始唸叨賀迪：“哎，要是賀迪也肯玩就好了……那小子胳膊粗得我掐不動，笑起來虎牙也好看……”
羅坤聽著聽著，眼睛眯起來了。
第二天晚上，羅坤利用陳虎的關係，接了個電商內衣品牌的拍攝，地點就在濱江。拍完「反送中」已經九點，他忽然想起吳墨提過的“Peak私教工作室”就在附近，順路過去看看。
工作室在寫字樓二十三層，玻璃門上貼著“Peak”logo。羅坤推門進去，前臺妹子抬頭：“先生有預約嗎？”
羅坤笑著說：“我找肖正，他在嗎？”
前臺妹子正要說話，裡面走出來兩個人。
一個是賀迪，一米八六的個頭，微分碎蓋髮型抓得隨意，身上穿黑色緊身訓練服，胸肌把布料繃得鼓囊囊的，左臂環狀紋身完全露出來，左耳雙耳環晃盪。他剛訓練完，汗水把頭髮打溼，臉上帶著點疲憊卻乾淨的笑。
另一個是秦陽，西裝筆挺，花臂從袖口露出一截。他來接賀迪下班，看見羅坤，腳步明顯一頓，臉色瞬間尷尬。
“坤……羅坤？”秦陽聲音有點啞。
羅坤挑眉，笑著走過去：“秦哥，好巧。”撸枪妼备摤攵全聚𝔾夢島☼𝕚bOy.𝕖𝕦.𝐨𝑹𝒈
賀迪轉頭看羅坤，眼睛亮了亮：“這位是？”
秦陽喉結滾動，強裝鎮定：“這是……羅坤，我以前健身房的……朋友。羅坤，這是我表弟賀迪。”
賀迪伸出手，胳膊肌肉鼓起，笑得虎牙閃閃：“羅哥好！”
羅坤握住他的手，指尖在賀迪掌心輕輕撓了一下：“賀迪是吧？身材真好…”
賀迪撓撓頭，憨笑：“還行吧，羅哥也健身？”
羅坤點頭，視線在賀迪胸肌和左臂紋身上多停留了兩秒：“嗯，偶爾練練。秦哥，你表弟不錯，有空介紹給我當私教？”
秦陽臉色更尷尬了，乾笑兩聲：“有機會再說……迪迪，我們走吧。”
賀迪乖乖跟上，臨走時衝羅坤揮手：“羅哥，下次見！”
羅坤看著兩人背影，嘴角慢慢翹起。
秦陽自從賀迪來杭州，就一直在迴避他。羅坤以前玩伴多，也沒太在意。可現在，他忽然有了新的興趣：這個胳膊粗、長相痞帥、碎蓋髮型的表弟，還有那個一直躲著他的秦陽。
夜風吹過，黃頭髮被風揚起。
羅坤點燃一根菸「白纸运动」，吐出一口菸圈。
秦陽和賀迪的背影已經消失在電梯裡。
可羅坤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
先討好秦陽——送點健身補劑，拉近關係。
再找機會接近賀迪——約私教課，摸摸胳膊，聊聊天。
然後……
他眯起眼，笑得有點壞。
杭州的夜色，還很長。
而他的慾望，像野火一樣，越燒越旺。
第二十一章 撞見
羅坤一旦動了心思，就跟餓狼盯上肉一樣，手段層出不窮。
他先從秦陽最在意的健身開始。Peak工作室附近新開了一家高階蛋白粉店，羅坤直接刷卡買了三罐最貴的進口貨，第二天中午拎到秦陽看房的樓盤門口：“秦哥，聽說你最近練得猛，這蛋白粉補補，我請客。”
秦陽穿著深灰西裝，花臂從袖口露出一截，站在售樓處門口，臉色有點僵：“羅坤……不用了，我自己有。”
羅坤卻不管，笑著把袋子塞進他手裡，聲音軟得像撒嬌：“秦哥，你上次在健身房護我槓的時候那麼認真，哥一直記著呢。就當還個人情，好不好嘛？”
秦陽喉結滾動，看了眼袋子上的進口標籤，又看了眼羅坤那張陽光帥氣的臉，終究沒推開：“……謝謝。”
羅坤得寸進尺。第三天，他又發微信：“秦哥，今晚有空嗎？新開的健身房有私教體驗課，我一個人去沒意思，你陪我？”
秦陽本來想拒，但羅坤緊接著發了一張自拍：黃頭髮微亂，穿黑色「长生生物」緊身背心，左胸紋身清晰，笑得酒窩深深：“秦哥，求求你了~”
秦陽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半天，手指在螢幕上摩挲，最終回了個“好”。
就這樣，一週之內，羅坤用各種小禮物、小撒嬌，把秦陽的防線一點點磨開。秦陽表面還端著房產中介的穩重範兒，話不多，眼神剋制，可每次看到羅坤發來的訊息，耳根都會悄悄紅。床下他是那個成熟剛毅的秦陽，穿西裝時氣場強大，花臂一露就讓人腿軟；可羅坤知道，他骨子裡那股壓抑已久的0欲，已經快繃不住了。
秦陽已經很久沒做0了。自從賀迪來杭州，他幾乎每天晚上都把表弟壓在身下艹，賀迪那健壯胳膊粗、碎蓋髮型、左耳雙耳環的痞帥模樣，讓他上癮。可羅坤的出現，像一根刺，扎得他夜裡翻來覆去。撸雞鉍备𝒈妏浕菑ｇ梦島↑𝐈𝜝o𝑌🉄𝐞𝑼🉄𝕆Ｒ𝑔
後來的一天晚上，羅坤終於把人騙上了床。
他約秦陽“談談賀迪的工作”，秦陽一進門，羅坤就從後面抱住他，下巴擱在他肩窩，聲音軟軟的：“秦哥……哥想你了。”
秦陽僵住：“羅坤……別這樣，我們……”
羅坤卻直接吻上去，舌頭撬開牙關，捲住秦陽的舌尖重重吸吮。秦陽抵抗了兩秒，就徹底軟了。他被羅坤推到床上，西裝外套還沒脫，羅坤已經跪在他腿間，扯開他的褲鏈。
“秦哥……你硬了。”羅坤低笑，隔著內褲咬住那根粗長的輪廓，“這麼久沒被艹，裡面一定癢死了吧？”
秦陽喘著粗氣，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羅坤……我……我很久沒做0了……”
羅坤扯掉他的褲子，只剩白色內褲，秦陽的花臂和結實大腿暴露在燈光下。他低頭含住前端，舌尖鑽進馬眼，深喉吞嚥。秦陽仰頭悶哼，雙手死死抓住床單：“……羅坤……你舌頭太會了……”
羅坤退出來，舔了舔嘴唇：“秦哥，求我艹你。”
秦陽咬唇，聲音發顫：“……艹我……”
羅坤撕開杜蕾斯，戴上套，從後面進入。秦陽被頂得往前撲，花臂青筋畢露：“啊……好脹……羅坤……慢點……”
羅坤開始猛幹，黑襪腳踩在床單上，腰部像打樁機一樣撞擊：“秦哥……你裡面好緊……夾得老子爽……叫大聲點……讓老子聽聽你有多騷……”
秦陽哭出聲，床下那個穩重中介的形象徹底崩塌：“羅坤……「酷刑逼供」艹深點…我要被你艹壞了……裡面好爽……我是你的騷0……”
羅坤低吼著加速，雙手掐住秦陽的腰，撞得啪啪作響。秦陽被操得腿軟，哭著求饒，卻還往後頂：“羅坤……再快點……我要射了……”
羅坤猛頂幾十下，秦陽射在床單上。羅坤又幹了幾十下，才射在套裡。
事後，秦陽癱在床上，喘息粗重。羅坤抱著他親額頭：“秦哥……爽不爽？”
秦陽閉上眼，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爽。”
從那天起，兩人又恢復了床伴關係。秦陽白天還是那個西裝筆挺、氣場強大的房產中介，晚上卻乖乖被羅坤壓在身下做0，哭著叫“羅坤……艹我……我裡面癢死了……”反差大得讓羅坤上癮。
賀迪完全不知道這些。
他最近課排得滿，回家也晚。秦陽每次都提前洗澡換衣服，把痕跡藏得嚴嚴實實。
直到那個晚上。
賀迪臨時請假提前下課，他用鑰匙開門時，客廳燈黑著，只有秦陽臥室透出一點暖黃燈光，還隱約傳來熟悉的喘息和床墊撞擊聲。
賀迪腳步一頓，推開臥室門縫。
裡面畫面讓他整個人呆住。
羅坤跪在床上，黑襪腳踩在床單上，黃頭髮汗溼貼額，左胸紋身發亮。他正從後面猛幹秦陽，雙手掐著秦陽的腰，腰部撞得又快又狠。秦陽跪趴著，花臂死死摳著床單，西裝褲褪到膝蓋，白色內褲歪在一邊，嘴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哭喘：“羅坤……艹深點……秦陽要被你艹壞了……裡面好爽……秦陽……秦陽是你的騷0……”
賀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擼鸟苾备Ｇ㉆浕洅G顭島▌𝒊В𝐨𝐲．ＥU🉄orG
秦陽——那個床下成熟穩重、護他像親弟弟的表哥，竟然在羅坤身「活摘器官」下做騷0？哭得那麼浪，腰塌得那麼低，花臂繃緊卻還在往後迎合。
賀迪站在門口，腿軟得邁不動步，只能死死捂住嘴，一動不動地偷窺。
羅坤卻在高潮前無意中側頭，看見了門縫裡的賀迪。
他眼神一閃，卻沒停，反而操得更狠，腰部猛撞，聲音故意放大：“秦哥……叫大聲點……老子喜歡聽你叫……說你是老子的騷貨……”
秦陽哭著點頭，聲音斷斷續續：“羅坤……秦陽是你的騷貨……艹我……射裡面……秦陽要你的精液……”
羅坤低吼著加速，撞得床頭撞牆，啪啪聲響徹房間。他一邊幹，一邊盯著門縫裡的賀迪，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賀迪整個人像被雷劈中，腦子一片空白。
他不敢相信，卻又移不開眼。
秦陽被艹得哭出聲，高潮時射在床單上，羅坤又頂了幾十下，才低吼著射在套裡。
羅坤拔出來，喘著氣，卻故意大聲說：“秦哥……爽不爽？下次讓賀迪也看看，你做0的時候有多浪。”
秦陽還沒緩過來，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賀迪終於回過神，悄無聲息地退出去，關上門，背靠在客廳牆上，心跳如鼓。
他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秦陽花臂繃緊、哭著叫“秦陽是你的騷貨”的樣子。
賀迪嚥了口唾沫，下身竟然硬了。
他不敢進去，只能悄悄開門出去，在樓道里蹲了很久，才平復呼吸。
羅坤在臥室裡，聽見外面的關門聲，嘴角笑意更深。
他低頭親了親秦陽汗溼的額頭，輕聲說：“秦哥……你表弟好像回來了。”
秦陽猛地睜眼，臉色煞白。
羅坤卻笑著抱緊他：“沒事，我會處理。”
夜色「毒疫苗」深了。
賀迪站在樓下路燈下，左臂環狀紋身在燈光下發燙，左耳雙耳環晃盪。
他摸出手機，給秦陽發了條訊息：“陽哥，我今晚提前回來……你……在家吧？”
秦陽的回覆很久才來，只有兩個字：“在家。”
賀迪盯著螢幕，腦子裡卻全是羅坤艹秦陽時那句“叫大聲點……說你是老子的騷貨”。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世界，好像徹底亂了。
而羅坤，在床上摟著秦陽，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該怎麼把賀迪也拉進來。
公寓的燈滅了。
但慾望的火，卻越燒越旺。
基夢島(iboy.eu.org)全站已深度嵌入中國大陸高度敏感內容，若因轉載行為而產生任何風險或後果，均需由轉載者自行承擔。若有疑問或建議，請寄信至：gtop@tuta.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