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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往事:我在警校的那些事兒》作者:騎豬的瘦子

《東北往事:我在警校的那些事兒》作者:騎豬的瘦子

·騎豬的瘦子·13 千字

我一直以為我和高亮就如同那並排生長的樹木,枝繁葉茂,卻各佔一方。

實際上,是我自己忽略了,我們根本就是一棵大樹的兩個枝杈,分得再開,根也在一起。

——視為文序。

[序章]

其實我上警校完全就是一個意外。

在我的腦海裡,警察是一個嚴肅的不盡人情的職業,而且在我童年的記憶裡,警察這個字眼是和怪物、巫婆這類詞語地位等同的,因為每當我在外面打仗歸來,不管勝負,姥姥總會嚴肅的警告我,再不老實警察叔叔就會把你抓走了。

基於這種印象,在父親讓我念完初中就報考了警校的時候,我十分強烈的表達了我的不滿——在家裡絕食了一頓早飯,但是很快我就投降了——-和誰過不去,不能和自己的肚子過不去。

看著父親那滿意的笑容,我才知道,這早飯不應該不吃,不吃我也得去。

[我的童年]

那個時期的我實際上我們家附近的孩子頭兒,當時整個小區80後的孩子裡面我年齡最大,身邊跟著一群小弟很是威風,況且那個時候我們偉大的祖國剛剛走上奔小康的大路,各種新事物層出不窮,尤其是黑幫電影,給我們這群尚沒有形成世界觀和人生觀的孩子們上了最直接最樸實的一課,那就是天上沒有掉下來的餡餅,想吃?靠勞動?NO,要靠武力。於是我就地發展整合資源,在佔山為王鞏固自己地盤的同時,隨時注重外敵侵入對我軍造成的侵擾,經常無緣無故的對那些現在看來完全是綠色無公害的,跟隨父母來我們家附近串門的孩子們進行孤立、騷擾和攻擊,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傻。

而那時候在我的小集團裡,只有一個丫頭,還成天跟著我們這群男生後面屁顛屁顛的翻牆、爬樹,抓知了、螳螂的,所以我理所當然的要照顧她。考慮到女孩子得有女孩子的形象,況且我還缺少一個知書達理的壓寨夫人,所以我也經常的組織孩子們開個演唱會,形式簡單自由,就是大夥輪流站在圈子中央唱個歌,期望以此來陶冶大家的情操,順便也讓我那小子堆裡裡扒拉出的姑娘兒能少一些男孩氣兒,誰知道這丫頭和我們瘋慣了,對這活動經常嗤之以鼻,認為不刺激。這使我在很小的時候就明白了“朽木不可雕也”這句話的含義,以至於我那時候一寫作文就像把這句話寫上。不過話說回來,壓寨夫人這個位置除了她我也沒法給別人了,她再不濟最起碼性別達到了標準,所以我還是在那個階段成功的讓她入主了後宮,這下子,每次我一齣現在家門口,就如同皇帝出行一般,有我的地方必有小弟和這個女粉絲。看著小弟們羨慕的目光,我就如同那狼群中的狼王,不定期的選擇一兩個近期勢力膨脹的傢伙單獨單條一下,以證明我的老當益壯,他的小荷才露尖尖角。時間久了,他們對我的壓寨夫人再也不敢造次,於是我安穩的過上了舒服愜意的皇帝日子,不是都說朋友如手足,女人如衣裳嘛?我在那小小的年紀裡能四肢健全的穿戴整齊出現在他們中間,可比他們沒有衣裳的強多了。

可是人總是要長大的,我還沒等明白和我的壓寨夫人徹底的研究一下人與人之間微妙的感情,我就上初中了,隨著我被迫正法,這些孩子們也都依次收斂,因為他們也發現不靠勞動光靠武力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只會招來警察叔叔。於是我們的小團體解散了,再看見那丫頭我也只是紳士般的點點頭,誰知那丫頭還是沒心沒肺的用她那張柏芝似的(貌似那時候還沒有張柏芝?)公鴨嗓大聲的喊我哥,讓我突然覺得女大十八變這個詞兒是不是一句假話。

上了學我真的就收斂了許多。可是穿過衣裳的人怎能輕易就裸奔呢,於是我一直把重新找一件衣裳這件事作為頭等大事來抓,但是考慮到父母的壓力,我迫不得已把學習也排到了很高的地位,兩手抓,兩手都要硬,再說,男人也不能光靠外表,由內涵的男人自然魅力更加不同,穿衣服自然檔次更高不是。還好功夫不如有心人,在我的外表加成績的雙重引誘下,成功俘獲了一套衣裳,而且一穿就是兩年半(對不起,我再牛X也得裸奔半年,總得給人家衣服看看你的身材啥的是否合乎她的尺寸吧)。

隨著畢業的臨近,大夥都在複習中考,而父母卻讓我考警校,因為那個時候上了警校等於找到了工作,而且我的學習成績相對於警校的分數線來說還算可以。

於是就出現了我上面說的那一幕。

可是我真的是捨不得我那套衣裳,因為我倆已經拉過手親過嘴兒了,都把人家弄埋汰了,不負責任能行嗎?可是胳膊總歸是擰不過大腿,在我和小衣服匆匆的說了拜拜之後,極其心不在焉且很不情願的考取了警校。現在看來,當時幸虧只是把她弄埋汰了,沒給她弄個洞,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初「小熊维⁠尼」識]

話說到學校的那一天我那個後悔啊,這都是啥條件!?上下鋪八張床板子,一拍全他媽的是灰,當時恨不得回去算了。可是一轉身看到父親那嚴厲的表情,我還是忍了,好漢不吃眼前虧,只好選擇吃背後虧,既來之,則安之吧。於是和父親趁著其他人還沒到把寢室簡單的清掃了一遍,然後依依不捨與父親作別。說實話,我一直渴望遠離父母的生活,可是如今真的得到了,卻莫名奇妙的發慌,這也許就是我的“皇帝綜合症”吧。

正當我無聊的躺在床上看著上鋪床板的蜘蛛網琢磨著它是怎麼逃脫我和父親的圍堵清掃的時候,先是到“嘭”的一聲,然後就是帶著升調的“我操!”。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拿著枕巾捂著臉,怕因為剛才的震動把上鋪床板上的蜘蛛震掉下來的時候,一個一手捂著腦袋,一手拎著行李的男生出現在我身旁。我當時想笑來著,可是看著這人小小年紀就180多的個頭,黑黑的皮膚,身材還透著結實,以我多年審人度勢的經驗就知道這人不是善類,況且貿然在一個陌生人面前嘲笑人家確實有失我大哥的風範,雖然我不做大哥好多年,但以理服人的道理我還是懂的。可是這位爺們兒看到我的狀態,也是一愣,隨口來了句,“咋的,丫的還玩猶抱琵琶半遮面啊?”這下換我愣在當場,差點沒把我噎死。

隨即我坐了起來,將枕巾平鋪回枕頭上,沒搭理他。當時我說不上啥感覺,覺得他挺自來熟的,我和他第一次見面,開啥玩笑,操。

他可能也發現了我的不自然,笑了笑,沒再說話,自顧自的在我的對面床開始收拾東西。隨著他的折騰,他那床楞上掉下來一張字條,上面寫著倆字:高亮。

當時,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會和眼前的這小子發生那麼多事情,只是覺得他傻傻的,陪著我走完了那些折磨人的日子。

現在想想剛見面時的情形,還能依稀想起當時他的樣子,短的不能再短的頭髮都能看見頭皮,消瘦的臉龐搭配著黝黑的皮膚,還有那與膚色極不相稱的潔白的牙。他的樣子讓我一度懷疑他是不是有黑人血統,後來我發現這小子不但個子高,而且跑得快,更加印證了我在心中的猜測。因為田徑比賽裡那些跑得快的大部分不都是黑人嘛,尤其是那些需要耐力的長跑。可惜這都是我的猜想罷了,這小子是北京土生土長的娃兒,父母也是純正的中國人,因為我在後來工作時利用手裡的那點權利查過他的戶籍資料了,嘿嘿。

在我看來,高亮不是帥哥,何況那時候我對老爺們也不感興趣,但是他有一點讓我很滿意,那就是他的單眼皮,小眼睛,我覺得這樣的人可交,不是說眼睛小,心眼兒少嘛,何況我也是單眼皮,小眼睛,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在我從小就被定義為小眼睛不配扮演電影中英雄那種高大全的光輝形象之後,能在異地他鄉找到同類,至少還算得上是欣慰。

[熟識]

隨著寢室兄弟們一個個的到來,警校生活也就這麼開始了。

寢室八個人,雖然來自天南地北,但是因為都不是忸怩的人,而且據我觀察一個個都是特能侃的主兒,所以當天晚上大夥就混熟了。

最讓我驚訝的是竟然還有四川那邊的人不遠萬里(有沒有這麼遠?)跑到東北來唸書,當時聽著這小子一口蹩腳的普通話就懷疑他腦袋不正常。後來我們從河南兄弟的行李包裡折騰出一張中國地圖,將上下左右橫縱座標一劃,才發現,我家竟然是離首都最近的地方,於是我的政治責任感油然而生,忘了自己這是身在學校,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黑暗中一個個瞅著我的眼睛,大手一揮:“歡迎你們北上!以後都和我混!”

誰知,床對面的高亮小聲的嘟囔了一句:“丫的,貌似我才是北京的吧。”

於是我第一次在寢室立棍兒草草的收了場。

[網路]

記得警校的第一年,因為人生地不熟,身邊也沒有可以仰仗的人,再說敵我形式尚不明確,所以我採取了保守態勢,儘量少惹事。尻​⁠枪怭‍​備⁠​奭​忟全匯​‍G​梦島‌◄​I​Bo​‍𝐘.​‌𝕖𝐔⁠.OR‌G

那個時候網路尚處於萌芽狀態,但可喜的是因為我地處省會,自然相較於我的家鄉那邊陲小鎮來說,要先進和發達的多,但是即便如此,最初的網咖也沒有幾臺機器,而且都寄生在打字影印社中,可是這也無法阻擋我們探索新鮮事物的決心和信心,寢室這幫人還是一有空閒就喜歡去上網,端坐在凸起的麵包式的螢幕前,忍受著巨慢無比的速度,興奮的探討著WIN95的先進……

實際上,在我到來之前是根本沒有接觸過電腦的,連聽都沒聽過。

那個時候的我還滿足於錄影帶,喜歡看動畫片,根本不知電腦為何物,別提上網了。

所以在高亮提出要和我去上網的時候,被我很無知的鄙視了一頓,我給他講了一大堆玩物喪志的大道理,甚至我自己都沒發現原來我被義務教育毒害得這麼深刻。

誰知他上前就抓住我的脖領子,惡狠狠的瞪著我說:“你媽的唐僧啊,不去打斷你腿!”

於是我徹底屈服,我也說不清為什麼,也許是他那黝黑的皮膚映襯下的那一口潔白的牙齒讓我想起了小時候姥姥給我講的故事裡面的怪獸了吧。

可是我去了之後,我才發覺高亮不是怪獸,而是標準的天使。

他教會了我上網,教會了我聊QQ,教會了我看黃色網站。讓這個世界上從此多了一個沉迷網路的人,而且是黃色網路。從那以後我才發覺我以前的人生是多麼的狹隘,原來這個世界有這麼多衣服可以挑選,「中华‌民‍国」而且這麼open,open得讓我經常在瀏覽的時候流鼻血。現在想想,真的很懷念那個時候的龜速,看個黃色圖片都慢吞吞的,很有欲脫還羞的意境,哪像現在,唰的一下一覽無餘,突然對人生失去信仰。

每當我上下左右四處觀望後,整理好褲襠,聚精會神的看圖片的時候,高亮總會突然的拍打我的肩膀,然後看著我從凳子上蹦起來,手忙腳亂關網頁的窘樣笑得前仰後合,我有時候甚至覺得我看黃色網頁被發現不是因為我過於膽大,而是拜高亮那瘋狂的大笑所致。

但是話說回來,雖然當時的慾望被他的驚嚇所驅散,但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還是會回想起那些圖片的細節,甚至有的時候因為沒有想起來那關鍵部位的景色而徹夜難眠。但是剛來的時候也不敢過多的造次,頭挨頭腳挨腳的睡覺方式讓我的慾望不能透過人工的方式隨意的發洩,那滋味兒特難受,難受的到現在每當我在猶豫是否自己解決一下的時候,都會暗暗的告誡自己趕緊的,小心哪天再回到那個環境憋死。

記得開學後一個星期的週五,因為明天是雙休日,難得的輕鬆,就又去了網咖觀黃。

那個時候說實在的真的是有癮,癮大得邪乎,甚至都不區分質量的只要是個性別女就觀摩。反觀現在,眼前擺個女的我還得考慮一下是否符合自己的標準,否則堅決陽痿視之。

省城的夏天熱得有些令人窒息。

那個時候空調都少見,一會就熱得就讓我沒了興致。

雖然光著膀子,但身邊還緊緊挨著高亮這個熱源體,真他媽的難受。於是在JJ疲軟了之後,和高亮以及寢室的老五一起回了寢室。

因為剛剛慾望沒有充分發洩的原因,大腦一下子從高度充血加緊張的狀態下放鬆,一時間有些缺氧般的精神恍惚,連蛋蛋都跟著疼,真的想自己釋放一下,可是我就是沒有單獨一個人的機會,這都是這個叫高亮的小子所賜,他沒有理由沒有原則的總是和我黏糊在一起,和他在班級自我介紹時說過的內向、話少一點也聯絡不到一起去,我是徹底被他折磨瘋了。

可憐我忍著一身臭汗加上被身體分泌的某些液體弄溼的內褲等著寢室其餘六個人該出去吃飯的吃飯,洗澡的洗澡,可是這千刀萬剮的傢伙就是不去,她和我一樣躺在床上,只不過我是不耐煩的要死,而他則翹著二郎腿,嘴裡悠閒地哼著莫名其妙的歌曲。

“你不去吃飯啊?”我實在忍無可忍,問道。

“不去。”他隨口說了句。

“不去沖澡啊?”我給了他第二個選擇。

“人多,不去。”他也否決。

“那我去了啊。”我起身,終於可以離開這個莫名其妙的人了。

“那我也去。”他的動作比我還利索,很快就端著洗漱用具站在我跟前。

我連看他的心情都沒有了,轉身走了出去。

走廊上碰到洗澡歸來的同學們,一個個都是穿著小內褲,趿拉著拖鞋,大搖大擺的,很是愜意。可是因為沒有得到慾望的釋放,我的心裡全是煩躁,後面還跟著一個吹著口哨的黑人,真倒霉。

但是凡事有利也有弊,可能是因為來得晚,水房基本沒人了,只是上面的橫樑上掛滿了各種洗淨的內褲等衣物。我端著盆來到最裡面的一個水龍頭,急切的把自己脫光,可是我沒想到因為內褲上液體的乾「武汉⁠肺炎」涸,讓我在脫下褲頭的那一瞬間,包皮被拉長然後脫離褲頭,著實疼痛了一下。這一下又被隨後而來的高亮撿了個笑話,被高亮看見了,他那個樂啊,把水房對面寢室的人都樂出來了,那真叫一個尷尬。

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一盆冷水下去,激起了我渾身的哆嗦,也徹底澆熄了我的慾望。甩了甩頭髮上的水,回頭瞅了一眼高亮,這一眼沒把我嚇死,人家老孩子脫得光溜溜的,竟然在我身旁一動不動的瞅著我。

我長這麼大連女人都沒這麼仔細的瞅著我的裸體,如今身旁站著一個男的,直勾勾的若有所思的瞅著我,讓我實在忍無可忍。

我直接一盆水潑了過去,“我操,你丫有病啊!”然後,上去就和他展開了肉搏。

據後來出來觀戰的寢室哥幾個說,那可真是迄今為止他們觀看過的最激烈的一戰,頗有動物世界的風範,一黑一白扭打在一起,和摔跤似的。

這一陣折騰之後,無處發洩的精力總算沒了蹤影。

回到屋裡大夥閒聊了幾句,聽著他們老生常談的談著班級裡僅有的那幾個女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晚上被尿憋醒,JJ脹得難受。挺著利劍起來上廁所,回來的時候發覺高亮張著大嘴,露著那一口標誌般的白牙,再往下一看,他竟然啥都沒穿的四仰八叉的躺在那裡,JJ高高的聳立著,也不知道做著什麼春夢。這倒是又把我下午看黃色網站的慾望再次勾搭起來,於是躺在床上,脫下內褲,自己搗鼓了出來。

正當我用手紙清潔身上液體的時候,突然感覺側面除了那一口白牙,還多了一道光。我定睛一看,高亮竟然醒了,正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因為他睡覺的方向正和我相反,所以他看到的是我的下半身,我覺得他看不到我的表情,這也讓我免去了不少尷尬。

他衝我嘿嘿一樂,瞬時讓我感覺自己的一切在他的牙齒的照耀下一覽無餘。

我小聲的對他說:“你看JB!”

他回了一句:“對,看你JB。”然後衝我豎起中指,接著轉過身面壁不搭理我了。

[足球]

事到如今我也沒法追究,只好自認倒霉,於是在心裡暗自的下決心要詛咒他360度,結果還沒到180度我就睡著了。撒‍‍泼打‍滚潒条⁠豿⮩戰狼帉‍红‌⁠滿​‌哋赱

這之後的日子過得飛快,或者應該說枯燥的日子沒什麼可寫的。

每天除了技能訓練就是文化課,操場上到處都宣洩著我們無處發洩的精力。

不過人真的很奇怪,你說上課吧,一個個都無精打采的,等到下課休息的時候突然都活了起來。

高亮籃球打得很好,還總喜歡光著膀子打,怪不得曬得那麼黑。

我對籃球不感興趣,喜歡足球,經常把球帶丟了自己還一個勁的傻跑。

可是籃球相對於足球來說,人數要求少,組隊很容易,可是足球玩一場要組個隊伍那確實是得求爺爺告奶奶的,到後來我們經常玩七人足球制,可還是經常組不起來隊伍,所以我更多的是坐在籃球場邊上看他們打籃球。

高亮每次看到我在場邊都喜歡搞個人突破,搞得寢室哥幾個都罵他獨,拿到球之後傳給誰也不傳給他,導致他索性不玩籃球,陪我踢足球去了。

我現在還有高亮給我買的護膝,球襪,球鞋,那是我過生日的時候他陪我在太原街的東之傑體育用品商店買的,可是他自己卻連一套像樣的籃球服都沒有,總喜歡光著膀子。每當我取消他,他總振振有詞,還美其名曰漏得越多,女人越多。

[愛與被愛]

不知道是我曾經穿過衣服憂患意識比較強,還是我本身就具備吸引年輕少女的特徵,高亮這種近乎裸奔上場的選手都沒招來姑娘,我卻迎來了警校的第一場戀愛。

這個女生是我們的同班同學,「酷‍刑​逼⁠​供」第一次上課時我就注意她了。

此女名為梁丹,比我們大兩歲。

對於這件事實際上還困擾了我一段時間,為什麼不是大三歲,不都說“女大三,抱金磚”嘛?再者為什麼大兩歲的人會和我同班同學?這些都曾在我那幼小的心靈中徘徊了短暫的時間,但是很快我就臣服於她的石榴裙下,不再去追究她的年齡問題。

梁丹個子高挑,身材巨好,前凸後翹,只是皮膚不算白,小麥色,現在看來倒是很有超前的意識,在一群嬌滴滴的女警中,我覺得她才配得上那身警服,俊俏但不失英挺。而且她不是那種特扭捏的女生,性格開朗,大咧咧的,反正當時把我迷得七葷八素的,以致於有一段時間晚上睡覺前的臥談會內容在我的引導下從三圍到愛好,從家庭到兄弟姊妹的全是關於她的內容。

開始的時候,高亮還參與其中,可是後來他基本就不說話了。

這一下倒是我有些不適應了。大哥做慣了說一句話自然都希望手下小弟一呼百應,況且以前我說啥他都跟著起鬨,現在卻如同啞巴了一般沒了反應,這讓我好不惱火。

於是在一場臥談會進行到高潮的時候,我伸出我的長腿狠狠的踹了高亮的床,這一踹不要緊,丫的火了,“呼”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搞得我神經一下子緊張,以為他要和我幹仗,沒想到他突然怒吼一聲:“你丫皮緊了是不?”

這要是換做平時聽著他這種京腔的東北話,我早就開始嘲笑他了,可是這次我沒有,整個寢室都鴉雀無聲的。

因為我知道他是真火了,還不是小火,堪稱熊熊大火,連那平時眯縫著的眼睛如今都冒火,恨不得把我吃了。

我只好尷尬的收回了我的腳,不再說話。

心裡卻泛起了波瀾,難道,這小子也喜歡梁丹?

但我也不是那麼好惹的。

咋地爺爺我也是小時候出來在道上混的,身邊小弟五個,還有一個洪興十三妹,憑啥追求個女生還得看你臉色?操,慣得不輕。

你要是喜歡你就去追,咱倆公平掐架,小爺我怕你不成?

於是乎在睡之前暗下決心,明個兒要起個大早,決定徹底甩掉這個總跟著我上課下課的傢伙。

誰知我本想爭一口氣,到頭來卻被氣了個半死。

當我慢悠悠的睜開雙眼,伸個懶腰,得意洋洋的穿上衣服準備大搖大擺的去上課時,才發現對面床鋪空了,我被人家甩了。

這一早晨氣不打一處來,我靠,至於嗎,為了一個女人。

可是轉念一想,這也算是變相的證明的我的梁丹是多麼的優秀,在全班僅有的四個女生中是多麼的鶴立雞群?尛㈻⁠愽仕‌⁠談菭‍蟈理政

沒有競爭哪有動力?既然道不同,不相為謀算了。

進了教室,我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梁丹的旁邊,然後以勝利者的姿態回頭看了看我以前的位置,空著,旁邊坐著一本正經的高亮,那表情,真的是用語言形容不出來,眉毛眼睛都擰巴一起去了,一副一碰就炸的姿態,絕對高危。

再看坐在高亮後面的我們寢室的老大,衝我豎起了中指,我靠。也不知道是在誇我還是另有深意。

我和梁丹在一起的日子裡,除了愛情甜蜜,另外一個讓我「雨​伞​运⁠动」很慶幸的就是,黏糊人的高亮徹底在我的世界裡消失了。

說實話,我雖然那他當好兄弟,但還沒好到可以分享一個媳婦的地步,再者和我搶女人就是公然挑釁我的權威,那綠帽子我可不要。

但是時間久了我卻發覺自己似乎有些不太適應少了這個傢伙的日子。

以前去食堂吃飯我只需要下課後拎著倆人的包找個座位坐好,翹著二郎腿看著在人潮中打拼的高亮就可以了,很長時間我的飯卡基本沒花錢。如今完全換了個樣子,我需要在下課五分鐘之前坐好一切準備,鈴聲一響就得衝出去為我心愛的女人打飯,每次擠在人群當中,不顧菜湯四濺,我都默默的告訴自己忍一時風平浪靜,將來都是這個娘們兒給你做飯。

以前訓練的時候總能在無聊的時候看見高亮回頭衝我呲牙咧嘴的笑,雖然很醜,但是也算是枯燥訓練過程中的調味劑,至少看到因為做小動作被教官抓住,心裡有一種血淋淋的快感。如今每天面對我的就是一硬邦邦的後腦勺,搞得我訓練的時候百無聊賴的一直撩扯身邊的老大,還得時刻注意不被教官發現。

以前週末的時候出去逛街總有高亮陪著我逛體育用品商店,如今我卻淪落成陪著梁丹逛新世界百貨,還得幫她拎包。

可在當時的我看來,這些都是愛情的體現,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現在不小小的犧牲一下,怎能讓女人心甘情願的給你做牛做馬?有句話說得好,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啊。

說實話,我和梁丹的感情發展的蠻順利,漸漸的我就脫離了寢室哥們兒的大集體,開始單獨行動了。

畢竟是有衣服的人了,哪能總和這些裸奔的人在一起,我就是不顯擺我自己,也得照顧別人的感受不是。

高亮也在那陣離群索居了,不過陪他的是籃球,我一度懷疑那個籃球是雌性的。

寢室的人都覺得我倆挺奇怪的,老大曾問我和高亮是咋回事,以前還形影不離的,為啥現在成了平行線。

當時的我也搞不明白,或者說根本沒心思去搞明白。

腦袋長在人家身上,我自認沒做啥對不起他的事,他就是想殺了我,我接招便是,何須想那些八竿子夠不著的虛無縹緲。

再說了,大老爺們兒他要是有事自然就和我說了,沒和我說自然不干我事,我去操那閒心幹嘛。

老大見我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也就那麼地了。

某天我和梁丹在校園溜達完,回到寢室卻發現一個人都沒有,快熄燈的時候走廊才鬧騰起來,就聽見鑰匙劃門的聲音,卻怎麼也捅不進鎖頭眼兒裡,估計都喝大了。

沒辦法,我只好爬起來,揉著眼睛打著哈欠去給他們開門。

這門一開不要緊,呼啦啦的進來一堆人,頓時整個寢室酒氣沖天,剩我一個人站在門邊發愣。

緊接著我發現我身邊還站了一個人,光著膀子,衣服搭在肩膀上,眼睛通紅的,憑著那令我厭倦的熱感我就知道是高亮。

我見最後一個人都進來了,就準備回去睡覺。

說實話,我當時挺生氣,寢室集體出去喝酒都不喊我,這不是集體孤立我嘛?難道有了「同​志平‌​权」衣服穿的人就可以被這樣對待?這幫兔崽子忒不講究了,我有了物件就不拿我當兄弟了。

我邊想邊往自己的床走去,誰知道胳膊被拉住了,我知道那是高亮。

那個時候的我正在氣頭上,我從小到大沒被孤立過,哪受得了這份氣,轉身我就衝著高亮喊:“放手!”

誰知那小子挺倔,就那麼站著,也不說話,就用那紅紅的眼睛盯著我,瞅得我發毛。

說實話,我是第一次看到一個男人那樣,何況還是高亮這種平日裡沒心沒肺的型別。

我沒想到他會因為我和梁丹處物件變成這樣。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我也沒再要求他抓著我胳膊的手鬆開。我倆就這麼僵持著,一時間屋內的空氣有些窒息,高亮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憋屈成那樣,一時讓我也有些心虛,我到底把他咋地了……

其他愚笨的兄弟們也終於感覺出了氣氛不對勁,一個個都上來拉扯著我倆,無奈那小子忒倔,就是不撒手,哥幾個只好衝我來,讓我放棄。炮轰⁠Φ‌蝻嗨⮕‌​萿‌‍浞刁‌⁠龘⁠‌龘

我咋就這麼無辜呢,明明是他抓著我,還要我放棄?我咋放棄?

老大沉不住氣了,和其他人抱起我就往床上抬,這下高亮無奈的鬆了手,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床上。

估計大夥也是為了緩和氣氛吧,不知道是誰提的頭,非要檢查一下我和梁丹發展到什麼地步了,說著說著就要扒我的褲頭,氣氛一下來了個180度轉變。

正當我的領地要淪陷的時候,就聽到高亮在自己床上的怒吼:“都他媽的睡覺!”

結果大夥那七手八腳的動作在我眼前定了格,然後就都悻悻的各自散去,不一會呼嚕聲就此起彼伏了。

據後來我們同學聚會的時候大夥回憶當晚,都納悶整個寢室一般只有我才有這種呼來喝去的能力,沒想到高亮脾氣也這麼爆。

那天的事情就那麼不了了之了,誰也沒再提起。

實際上年少的我們似乎也不善於去記憶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太陽依舊是那麼準時的升起,就如同我們年少的JJ一樣。

一覺過後,恍如隔世,這大「香港普选」概是喝醉酒的人犯的通病吧。

從那之後,我和高亮的關係迴歸到一般同學的水準,關係死而不僵,他不再粘著我,我倒是隨他高興。

轉眼之間,一學期就要結束了,隨著考試的塵埃落定,大夥決定吃頓飯。

我們寢室八個人,加上我的梁丹,坐在一起開始胡吃海喝。

大夥那時候普遍囊中羞澀,可是又都好酒,於是只好在菜上面做文章,儘量挑量大實惠又便宜的菜迅速填飽肚子,然後就開始只要鹽爆花生米,這東西實惠啊,食量大如老大這種人遇到這個也得一個個的吃,不至於一下子見底兒,再說吃一口花生米能喝好幾口啤酒,多省錢。

那天我才發現梁丹也挺能喝的,她敬了我們哥們一圈兒,面不改色的,最後敬到高亮的時候,高亮竟然站了起來,當時把我們嚇了一跳,以為這神經大條的小子又想整事兒。

你們能想象嗎,他那一米八的個子站在這平房改成的小飯店中是多麼的招人眼球兒,尤其是一桌子人都得仰視的看著他,讓我差點把喝下去的酒都吐了出來。

那小子站起來後竟然連喝了三杯,搞得梁丹尷尬的站在那裡,端著手中的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我一看這情形,英雄救美的時機總算來了,於是我拿過樑丹的酒杯,喝了三杯,喝完還衝對面的高亮倒了倒手中的酒杯,示意他我喝完了。

誰知那小子就和不認識我似的,眯著眼睛就站在那裡直勾勾瞅著我,瞅得我發毛,心想這又咋了。

估計梁丹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拿起我的酒杯,站了起來,對高亮說:“他喝的不算,我這再喝一杯陪你。”說完也喝了。

那小子根本就沒看梁丹,依然狠狠的看著我,和靈魂出竅了似的,那表情就如同在看一個陌生人。

後來還是旁邊的小四川在下面拉著高亮的褲子,他才坐下。

這麼一鬧,梁丹覺得有些尷尬,就在我耳朵旁邊說要提前走,我點了點頭,又喝大夥喝了一杯,就起來穿外套,和梁丹一起出了飯店。

那夜也許是喝多了,我和梁丹都沒回宿舍。

因為當時已經算是放假了,就是考完試了大夥等著看成績,不願意等的就交代給同學幫著看,自己提前走了都沒人管的那個時期,所以也沒有查寢的。

那一晚,我們去開房了,嘿嘿。

那可是我的第一次啊,可是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緊張,反正不是很成功。

那時候我才發現黃色「独彩者」網站看多了也不好。

因為我把黃片裡的動作一一實踐了一下,發覺有些真的超高難,結果搞得自己很累不說,還整的你在人家姑娘心目中是那麼的有技巧,明顯就不是第一次。撒泼‍打⁠滾‌‌像‍条​豞​⯮‌战‍狼蒶‌葒滿地辶

可是我明明就是第一次啊,結果還沒正式的XXOO,就在折騰中就那麼無奈卻激動的洩了。

真他媽的讓我鬱悶。

早上回去宿舍,發現一屋子酸幾溜的味道,差點沒把我燻死。

有幾個鋪位已經空了,估計是趕早班火車回家了。

高亮還是一絲不掛的趴在床鋪上,手耷拉在地上,顯得很無助。

順著他的手,我看到地下有不規則的嘔吐物,估計味道就是來自於它們。

陽光透過窗簾照在高亮那凸起的屁股上,突然讓我萌生笑意,這畫面太嘎了。他的屁股和上身膚色比起來,顏色還淺一點,而且感覺基本沒什麼肉,陽光照射在上面如同一座小金山似的,泛著皮膚應有的光澤。

這要是在現在我估計早把他上了,可是那個時候真沒那個意思。

而且在當時的我看來,屋裡的味道比欣賞他的屁股更需要我著手處理。

可是我又怕他涼著,所以把棉被從他腿下拽了出來,給他捂了嚴實。

高亮睜眼看了我一下,接著轉了個身,留給我一個背影。

也許是對高亮多少有些愧疚,雖然宿舍的同學一個個都回了家,但我看他還是沒有回家的意思,就也沒著急走。

我家裡瀋陽也不遠,車次還多,我擔心的是高亮沒買到車票回不去。

結果還真叫我蒙對了,這小子壓根兒就沒去買車票。

這可把我累壞了,這邊得幫著梁丹買車票「一‍党⁠专⁠‌政」弄行李,那邊還得找人幫忙給高亮買車票。

梁丹那邊的事情倒是好解決,女人一旦和你上了床,就沒那麼多毛病了,就是東西太多,大包小包的。

可是在年根底買過進京車票的人都知道,那可真是一票難求啊,我求爺爺告奶奶的甚至發動了我父親託盡關係終於弄到一張臥鋪。

送高亮上車的時候,他緊緊的抱了我一下,來了句“哥,你保重。”說完,揹著他那大背包轉身就走了。

剩下我一個人在站臺傻傻的站著,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開始納悶兒,這娃是不是抽了?幾天都沒搭理我了,咋買張車票讓他那麼感動呢…..

送走了梁丹和高亮,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回到了寢室,突然感覺空蕩蕩的房間有些難以適應。

將被子蒙在頭上,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這一覺誰的不算踏實,夢的亂七八糟的,但卻還真的沒醒過來。

直到自己被肚子餓醒,坐在床上卻不知道去哪裡吃。

食堂早就因為放假關門了,去飯店就我自己又覺得沒意思。

眼睛正四處撒麼呢,卻發現窗臺邊的桌子上放著一個大碗麵。

這在當時的我看來猶如發現了金條,那感覺不亞於和梁丹住旅店。

草草的撕開包裝,卻發現下面還有一張字條,上面寫著:面就是給你留著的,火車票錢在你枕頭下面,落款是高亮。

我靠,還是兄弟瞭解我,梁丹就給我留了一個小包蛋黃派。

當時心裡確實挺感動的,但是因為我們那個時候手機都是奢侈品,根本就是聽過見過沒摸過的東西,所以給高亮打電話的衝動也就持續了那麼一會,就被我淹沒在食慾裡面了。

第二天早上我還沒醒那,寢室電話就響了。

我睡眼朦朧的接起電話,“丹丹到家了?”

那邊傳來高亮鬱悶的聲音,“我到家了,明飛。”

我靠,咋這麼快,我又說錯話了,“你那大碗麵真好吃。”𝔾​佬⁠挺珙​​當舔豞⁠⮕腦​裏‍洤‌​是​​屎和詬

“你現在吐出來吧。”接著那邊掛了電話,留給我一串忙音。

[分手]

回家的日子還算輕鬆快意,但我成了光桿司令—-劉鵬在河南開封參軍做空降兵,大強自力更生艱苦創業倒騰服裝去了,老肥去丹東五龍背炮兵團炊事班了,家裡就剩洪興十三妹了,還念著書,看見我終於可以淑女的頷首弄姿的微微點頭喊我“劉哥”了,只是讓我感覺有些彆扭。

但是這些在我當時看來都不算是問題,我只惦記著我的燕尾服。

那個時候我還沒有手機,家裡的電話也沒個來電顯示。所以每次又出去玩的機會都讓我很鬧心,出去了怕梁丹來電話接不著,不去又覺得悶在家裡特無聊,而且家裡的電話還沒個「扛麦郎」來電顯示,一旦你沒接到還不知道是誰打過來的,乾著急。不過那時候也沒料到這些在不久的將來都會實現,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所以基本上也就心安理得的在家裡憋著等電話。

我不知道她出了啥事,給她家打電話她也不接,即使偶了接了也不說話,我又不敢在電話裡造次,只好輕聲細語的哀求,結果仍然沒有換回隻言片語。那段時間每天晚上我都鬧心,胡思亂想的思考著我和梁丹究竟出了什麼問題,總結來總結去,突然發覺我的錯誤大了,我們不應該開房—-那一晚我表現得太拙劣,她卻認為我太成熟。

倒是哥們幾個隔三差五的來個電話,包括高亮,感覺他回家後又變回以前開朗的樣子了,說話都透著陽光。、

可惜那個時候的我心思全都鋪在梁丹身上,他們和我說啥我只是嗯嗯的應著,有時候還怕他們佔線久了錯過樑丹的電話,真是痛苦的煎熬。

這事兒一直困擾著我,但是因為春節我根本沒法回學校,再說我的壓歲錢還沒收夠,尚不足以溫飽,哪能就思淫慾,所以我好不容易等到了春節過後,在我的一再堅持下,才回了學校。

因為回去的早,校園裡面滿目蕭瑟,一點人氣兒都沒有,走在走廊裡都帶回音兒的,聽著都慎人。

到了晚上,四周響起零星兒的鞭炮聲兒,提醒著我春節剛過。

因為沒法得知梁丹啥時候回來,所以我基本每天晚上都得去她們宿舍樓下報道,看看她們寢室的燈亮沒亮。

連著看了幾天,都毫無結果,倒是把一樓看管宿舍大門的大媽搞得心驚膽顫。“我告訴你小夥子,這樓現在就我自己,你死了這條心吧!”

我操,鬱悶。

在離開學還有四天的一個晚上,宿舍的門被撞開了,“咣”的一聲霸道的想起,再次把床板子上面的灰震得直掉。我躺在床上支起雙腿翹起屁股後仰頭一看,高亮那招牌式的笑容出現在我的眼前,牙還是那麼白。

當時的我有些洩氣,躺回來差點把脖子扭了,後來自己想想都覺得好笑,明知道不可能是梁丹,為啥那麼激動?

“你咋回來那麼早?”我無精打采的問道。

“你咋回來那麼早!”高亮反問。

“我回來找梁丹。”說到這個我有些洩氣,翻身不再看他。

“我回來找你。”他倒是得寸進尺,還坐我床上來了。

“你找死吧!”我馬上翻身坐起,看著他沒好氣的說。

“你死了?”他似乎並不害怕,挑釁的看著我。

於是我不再猶豫,男人之間既然「文字⁠狱」話說不明白,就得靠武力解決。

但不知道這兩天我是被相思病累的,還是本身基本功就沒他紮實,竟然被他反擒拿摁在床上。

“哈哈,你也有今天!”他一隻腿跪在我的後腰上,俯下身在我的耳邊說。

“咋地吧,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咬咬牙,成王敗寇。

“真的?”他語氣上挑,充滿興奮。

“讓我放個屁先!”我殺個回馬槍。

“滾!”他意識到被我調戲,加緊了手中的力道。

計謀沒有得逞,被他壓得死死地,真他媽的難受。

“你到底想咋地?”我有些疼,壓低著嗓子問。

“不想咋地!”他看來有所防備,軟硬不吃了。

“快說話,別磨嘰!”我有些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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