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老徐(一)
2012年夏天,我從學校讀完博士畢業,因為不想離家太遠,就回到的家鄉隔壁的城市一所大學任教。學校在城市的郊區,周邊也沒有繁華的商業中心,除了幾所大學便是準備開發成房地產的農田。因為畢業沒有什麼錢,我只能住在學校的教師公寓。這裡沒什麼地方可去,我就經常到學校外面的鄉下小路去散步,路的不遠處就是開發商的工地,機械的聲音震耳欲聾,我以為生活會一直這樣枯燥下去,誰料到從那一天開始,原本的生活被一點點攪亂,墮入無法自拔的深淵。
一天,學院的錢院長打電話給我,說他在外面出差回不來,要我晚上去機場接一下他的老同學,我也沒有多問,就應承了下來,雖然有些不情願。晚上十點多,開了快一個小時的車才到機場,到了機場才知道航班晚點,我就找了個位子在那一邊玩手機一邊等人。等了好一陣才接到電話,掛了電話我就急忙過去找他,在接機口就看見一個圓臉的大伯在那向我招手,手裡提著一個大大的箱子。我接過行李箱,邊走邊和他聊天。寒暄了幾句得知,他姓徐,是錢院長的大學同學,在南方一所大學做教務處長,退休後被返聘到我們學校做副校長,主抓這次教學評估。當時我心裡就在暗罵錢院長,這事竟然不提前和我說,萬一好心辦壞事可咋個辦。徐校長一點不顯老,看樣子也就五十多歲,實際上已經六十二了,兩鬢斑白,眼睛卻炯炯有神,像個對什麼事都好奇的孩子一樣,看樣子有一百七八十斤,圓圓的肚子略向前凸,壓得幾乎看不見腰帶,走路卻很快,時不時的還要催促我快點走。上了車我還在納悶他精神頭怎麼這麼足,結果一上車就聽見了呼嚕聲,吵得我除了呼嚕聲一點都聽不到車外面的聲音。到了他所說的家後都已經一點多了,進去一看,裡面就幾件傢俱家電,床上什麼都沒有,只能睡沙發了,徐校長一看這麼晚了就叫我在這裡將就一晚,當時我又困又累,沒多想就答應了下來,然後我們倆就擠在這沙發上睡下了,可能是因為太累了的緣故,一晚上都沒有聽到呼嚕聲,睡的特別香。
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就我一個人,徐校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了。洗漱完順便簡單地打掃了一下,這房子估計有很長時間沒住人,灰塵很大。後來才知道,這是錢院長空著的房子,平時很少過來,這次老同學從外地來索性就給徐校長先住著。正在那忙著的時候,徐校長提著包子饅頭什麼的進屋了。我回頭一看,差點樂出聲,徐校長穿著一白色T恤,黑色短褲,腆著肚子,再提著這兩手的早餐,和街邊的大爺一模一樣,和我平時見到的學者教授的根本無法聯絡到一起。「劉啊,別忙了,我買了早點(早餐),快過來吃飯,吃完了還有點事兒想麻煩你」,徐校長說著就把早餐放到了茶几上。「徐校長這麼客氣,有事您儘管提,今天是周天,我也沒什麼事」,我嘴裡應承著,心早就被肉包子俘獲了。「在這就別叫我校長了,聽著彆扭,還是叫我老徐吧,一會能陪我去買下被褥,這地方我不太熟,才出門差點迷路」,「好的,老徐…校長,吃完咱們就去」。吃完早餐後,我們倆就在附近的商場裡轉,老徐像是沒買過被褥一樣,一會看見這個想買,一會看見那個也想買,結果這點東西買了一上午,回去後才知道,老徐在家裡時這些東西都是老婆或者閨女買,自己從來不管,也不知道價格,現在老婆和閨女不在這,自己根本不知道去哪買,也不知道該花多少錢。買完東西,老徐就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腆著將軍肚,在前面大步的走,我則大包小包的在屁股後面緊追,累得我滿頭大汗。好不容易才拿到了樓上,才進屋沒幾分鐘,他就催著我洗澡,看我累成這樣,就說他先去洗,我再洗。我在沙發上刷著手機新聞,一抬頭,看見老徐一絲不掛的從浴室出來,看得我一陣臉紅。老徐又白又胖,兩個乳房有些下垂,發福的肚子向前挺著,下面的寶貝很短,頭上還殘留著水,亮閃閃的,躲在有些稀疏的草叢裡,「去洗個澡,涼快涼快,不要玩了」,我聽到了馬上低下頭把手機放下,看來是沒法推辭了,一邊脫衣服一邊偷瞄。雖然北方的浴池裡大家都坦然相見,但是在客廳裡還是第一次。「嘿,你這毛挺旺盛啊,下面有毛,肚子上還有!」我聽到這臉更紅了,我其實身上只有肚臍處有一小撮毛,胸上一點沒有,腿毛都很少。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趕緊鑽進了浴室裡。
校長老徐(二)
洗完澡出來後,老徐已經穿好了在那等我下樓吃飯,一邊看我一邊在那催。這人胖是有原因的,老徐的胃口不是一般的好,紅燒肉、獅子頭一不留神就剩半盤了,看得我也胃口大開,吃了不少。期間和我聊起學校的事,我來學校沒多長時間,平時就是教自己專業的課,要不就是給錢院長幹些雜活,他關心的事我幾乎都不太瞭解,畢竟是上層領導的事情,知道的我就多說些,不知道的也不敢亂說。我倆正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的時候,一個電話打到了老徐這裡,原來是錢院長出差回來了,正好有空要過來拜訪徐校長。錢院長是我在的測繪學院的院長,是從隔壁重點大學返聘過來的,這次又從南方把徐校長請過來,幫助學校進行教學評估工作。錢院長是個四川人,大學畢業後就留在了H市,雖然在這裡生活幾十年了,一口川普卻從來沒變過,性子有些古怪,很少發火,但是發起火來很是嚇人,待我還算可以,可能是我在四川生活過,也算是可以聊到一起,我對他懼怕更多於尊重吧。不一會,錢院長就過來了,兩個老同學見面很是熱情,我就坐在一旁顯得有些尷尬。徐校長和錢院長是大學同學,幾十年一直關係很好,雙方都有了家庭,加之工作很忙,見面就越來越少了。老徐的身體不是很好,我們沒有喝酒,聊完了工作就各自回去了。
週一上班,學校高層領導召開徐副校長的入職歡迎會,錢院長把我也叫去旁聽。會上我又見到了徐校長,徐校長西裝革履,穿的非常正式。看著前面的徐校長,我都有些恍惚,這個人是我前兩天接的那個呼嚕聲像是小火車的老徐嗎?徐校長在前面背靠ppt侃侃而談,我只顧著看他,講的什麼一點都沒記到。做慣了領導的人就是不一樣,工作的方針政策講得好,呼嚕打的也響得很。會議結束後,錢院長找我到辦公室,問我有什麼看法,我是一點都不記得,胡亂地把這幾天聊的內容全都說了,「哦哦,看樣子你對徐校長的工作蠻瞭解的嘛,我這裡正好有一項重要的工作要交代給你,就是做徐校長的助理」,說完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看得我毛骨悚然,「你們兩個算是認得了,老徐信得過你,我也信得過你,就是你了!」我一聽這商量的口氣已經變成要求了,只好趕緊答應下來,雖然這是隻會增加工作量沒有任何好處的空頭銜,但是我可不想捅了馬蜂窩。聊了一會我從錢院長的辦公室出來,越想越覺得不對,我明明沒說什麼,錢院長還誇我說的好,原來錢院長心裡早就有數了,叫我過去就是走個過場,其他老同志滑的很,沒人願意幹這沒有好處的苦差事,只好來套路我這工作沒多久的小娃子。因為要繼續負責教課,我還是在原來的辦公室,只是徐校長有需要的時候就打電話叫我,就這樣慢慢地和徐校長熟悉了起來。在學校我叫他徐校長,下了班我就叫他老徐。老徐和錢院長不一樣,雖然工作時嚴肅認真,但平時很溫和,經常開開玩笑,有時偶爾搞些小惡作劇捉弄我,比如一起開會時我發言,他就給我打電話,打斷我思路,害我尷尬。多數時候我是哭笑不得,還要假裝看不穿來附和。就這樣每天忙碌著,下了班偶爾去他那裡蹭些吃喝,幫他整理下房間,這期間沒發生過什麼,我也只是當他是工作上的領導,生活裡一個年長的大伯,長輩。直到那次一起去外地出差,我們的倆的關係變得複雜了許多。
校長老徐(三)
因為工作的原因,老徐經常需要出差,年輕的領導都是一個人,考慮到老徐年紀,就派我跟著,外出學習的同時也照顧下他。其實老徐只是年齡大些,身體卻好得很,畢竟是和我一樣,工程類專業出身,經常要出野外。這助理不好當,做老徐的助理更是難,從安排時間,訂機票,訂酒店,去他家拿東西,老徐就從來沒過問,時不時的還要過來催。好不容易這是出發了,我拿著行李箱在後面緊追,老徐還是一副將軍樣,挺著肚子大步地向前走。在路上老徐還很精神,有說有笑的,一上了飛機就開始睡,這呼嚕打得我都怕被趕下飛機。熬到酒店後,我們兩個選擇了對門,這樣方便他叫我,因為這一路有些累,只想睡一覺,老徐倒是睡好了,非要拉著我聊天,加之聊的都是工作的事,聊著聊著我就睡著了,最後他什麼時候走的我都不記得。第二天,我就跟著老徐去開會,這次的會議規模很大,講的內容又非常枯燥,我實在閒的無聊,就打量著身邊的這位老徐校長。老徐雖然六十出頭,除了兩鬢有些發白,頭上的白髮很少,胖胖的臉上皺紋也不多,喜感的雙下巴上鬍子剃掉後光溜溜的,看上去一點都不顯老。看著看著,我發現老徐慢慢地打起了瞌睡,真怕他睡著了打呼嚕,還好最後直到散會也沒有。老徐工作年頭多,帶了不少的研究生,加上圈子裡的和原單位同事,認識的人特多,散了會後時不時的就有過來和老徐打招呼,幾個他當年的學生過來非要拉著老徐去吃飯,我就隨著老徐一起過去了。老徐見到當年的學生很高興,半關心半訓斥地和他們聊著,免不了就多喝了一點,一直喝到很晚才算完。回去的路上,老徐一邊晃晃悠悠地走著,一邊和我說著他們當年的故事,話漸漸就多了起來,到了酒店還沒完,拉著我去他房間聊,看得出來今天他特別高興。本來我有些困了想回去,可是老徐說他先去洗個澡出來繼續,我一看走不成了,那就看看電視吧,誰讓他是領導呢。我正在那看電視的時候,就聽到撲通一聲,然後就傳來了「哎呀!」的慘叫聲,我心想壞了,趕緊到浴室,進去就看見老徐一絲不掛地仰面躺在那,臉上的五官都快扭到了一起。我馬上過去想扶起他,「疼疼疼疼疼……,別碰我,疼!」老徐擺了擺手咧著嘴說到,「你這是咋弄的?傷到哪裡了?」我馬上鬆開手不敢再碰他,「剛才地滑摔倒撞到膝蓋了,右胳膊也滑到了!」我仔細檢查了一下,鬆了一口氣,發現只是皮外傷,沒有傷到骨頭,有些淤青,沒有那麼重。我慢慢地把他扶了起來,坐在馬桶上,就出去叫醫生了。回來的時候,我過去一看,老徐正在那掙扎著要出來,看我帶著醫生過來就又坐了回去,醫生過來檢查完說沒什麼事,簡單地包紮了一下,叮囑我按時給他換藥就離開了。我問他出來幹什麼,他說光屁股被人看見怪難為情的,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醫生一點沒覺得,他倒是想得多,我問他那我看了你怎麼不難為情,他把沒傷的那隻手捂在了下面的jj上逗我笑,我也順勢伸手過去摸了一下,都這樣子了還有心思和我開玩笑。我看這麼一直坐著也不是辦法,就拿著毛巾給他擦身體,這是我第一次親密接觸他的身體,白嫩的皮膚擦起來非常滑,胸部一顫一顫的,圓鼓鼓的肚子,下面就是剛才摸過的寶貝,短粗的小傢伙躲在稀疏的草叢裡向前挺著,大概是被剛剛被熱水洗過的緣故,頭上粉粉嫩嫩的,我一點一點地擦著,老徐沒有拒絕。擦完後我發現老徐的臉上有些紅潤,低著頭什麼也沒說。我叫他咬牙堅持把他攙到了床上。老徐有一百七八十斤,身上一絲不掛,我架著他,一隻胳膊摟著他的熊腰,這幾米的路走了快半個世紀。好不容易把他放到了床上。看著躺在床上的傷員,我說今晚留下來看護他,起初他還客氣地拒絕,後來就改口同意我留下。我去浴室洗澡的時候,他就大叫著要我小心點,說要是我倆都傷了就要餓死在這了,我進去後發現原來是一次性拖鞋太滑,老徐又很重,一不小心就滑倒了,滑倒時膝蓋撞上了旁邊的馬桶。心裡惦記外面叫喊的老徐,我草草地洗完就準備去睡覺了。因為我們兩個開的都是大床房,我過去一看正在猶豫,就聽老徐說:「咋這會兒害羞了,剛才叫你回去你不回,快進來吧,一會我打呼嚕你可別後悔。」我壞笑地說道:「我聽慣了你呼嚕聲,不後悔,就是怕你不能上廁所尿被子裡,」說完我就鑽進了被窩。「臭小子還敢和我開玩笑了是不是?」老徐說完伸手輕輕地打了我一下,「徐校長我不敢了,你傷成這樣就少活動吧!」我假意擋了一下,正好躺進了他懷裡,他就這麼攬著我,被窩裡早就暖暖的了,這時我有種錯覺,像是回到了小時候,這可能就是人們常說的你越缺什麼就會越在意什麼,在老徐這裡我體會到了曾經缺失的溫暖,真想時間一直停留在這一刻,永遠。過了好久,我抬頭看老徐,發現他正望著天花板傻笑,「傷員老徐,你笑啥子?」我好奇地問他,「其實我剛才沒那麼疼,開始是真疼,後來看你反應這麼大就嚇唬嚇唬你,嘿嘿!」老徐壞笑道,「你簡直是……,我都擔心死了,你還拿這個開玩笑,這麼大年紀了。」「你是擔心我,還是擔心回去被處分?」老徐問我, 「你可真沒良心啊,我是你助理,又不是你保鏢,你自己洗澡受傷了,我有什麼處分?又不是我給你洗澡弄傷的,你以後不許這麼嚇唬我,我擔心死了,」我聽他這麼有些生氣地說道。「生氣了?我就問問,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別生氣了,我以後不嚇唬你了,」老徐趕緊圓場。「咱們認識都半年多了,工作上你是領導,雖然有些麻煩,但平時也很照顧我,我一直把你當成是我的一個長輩,哪能不擔心?」我說,「我麻煩?哪兒麻煩了?」老徐眉毛一橫說道,「不麻煩不麻煩,那都是應該的,工作上的。但是這次你嚇我就得補償我,」我嚇得趕緊轉回剛才的事上,要不然以老徐的脾氣,沒準一會又端起校長的架子了,我對老徐是七分敬三分怕。「那你說咋補償你?」老徐又恢復了剛才的表情,我長舒了一口氣。「我想摸摸你肚子,行不行?」我一看老徐高興就趁機試探性地說。「把燈關了吧,睡覺。」老徐沒有直接回答,眨了眨眼睛。我出去把燈關了又鑽回原來的位置。這次我把手伸向老徐的肚皮,老徐的肚子滑滑的,肉呼呼的,我把頭湊過去,貼在他的肩側,摸夠了才向上轉移陣地。老徐的兩個大乳房肉肉的,比想象中的要柔軟太多,沒想到是這樣的手感,乳頭在我的揉搓下逐漸變硬。這時我明顯地感到老徐的呼吸加重,靠著臉頰的胸膛浮動慢慢加大。我看老徐沒有制止,就更大膽了些,把手伸向了下面。越過鼓起的小腹,一下就在毛絨絨的草叢裡找到了期待已久的寶貝,此時肥鳥已經高高聳立了,雖然不長,也就七八釐米,但是很粗,我沒做停留,握住下面的蛋蛋。蛋蛋非常大,充滿了真個手掌,我把玩了一會就鬆開向上握住肥鳥,我把手蜷成洞,上下擼動著。肥鳥越來越硬,上面留了不少液體,偶爾還跳動一下。正在這時,一直攬著我的大手拍了拍我的後背,「別玩了,睡覺吧,」老徐喘著粗氣說。我不敢忤逆他,放下了手,向上攬著老徐的將軍肚,不再動。此時我下面雖然難受,但是沒法子只好這樣睡去。冷靜下來後,我知道這是一時衝動,他還有傷,不該因為老徐的包容去做這樣的事,可是這似乎也是期待已久的,老徐沒有制止可能他也喜歡呢?我想到放下了沉重的心,抬頭望向老徐,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過去了有一會兒,老徐的呼吸慢慢平穩,呼嚕聲漸漸響徹整個房間。聽著老徐的呼嚕聲,躺在他溫暖的臂膀裡,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不知不覺的也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我醒來就看見老徐坐了起來,光著身子背對著我在那裡看電視,寬闊厚實的背,窩著的大肚子在後面形成一個泳圈,渾圓白胖的大屁股,腰際凹下去的曲線一直蔓延下來。我起來問老徐的傷勢,看來老徐沒法走路,會也就開不成了,他當年的幾個學生打電話過來得知老徐受傷的訊息,就要過來探望。此時老徐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可是腿還沒消腫,不能下地,穿不了褲子,我就說服他索性先穿個T恤,躺在被窩裡。與腿上的傷相比,胳膊不算嚴重,穿起來尻鳥必备奭忟盡在𝐠梦岛▼𝑰ᶀ𝕆𝐘🉄𝒆u🉄𝑜RG也不費勁。
校長老徐(四)
三天後,老徐可以一瘸一拐地自己走路了,就叫我訂回去的機票,這一路是非常的不容易,還好酒店怕惹麻煩,叫了一個服務員幫忙拿行李箱,我則攙著老徐。老徐一路上一邊嘲笑我年輕人體質差,一邊毫不客氣地壓著我,本來我也不瘦,一百五十多斤,把我累得半死,而且還用宿命論那套,說是上輩子欠他的,要還。我說咱們都算是教書的,是唯物主義者,那是迷信。老徐一看唬不過我,就說我又頂嘴,不許我質疑,沒辦法他怎麼說聽著就是了。下了飛機後,錢院長老早就來了機場來接我們。本來我以為錢院長看到老徐傷成這樣子會罵我一頓,相反態度好得不得了,我反倒是不習慣了。回到老徐住處後,趁老徐忙別的,錢院長把我叫到書房,悄悄地和我說:「劉啊,這次多虧得你嘍,我給你放幾天假,你是老徐的助理,他傷了你也沒得這方面的事了,課還是要繼續上,上完你就可以不用來了,你說好不好嘛?」「好啊,這幾天我也累壞了,正想休息下。」這好事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錢院長一看我上套了又說:「你看老徐這傷成這個樣子,我這個心痛,我年齡大了,身體不大好,個人還有好多事要忙,我是照顧不到了!」說完就唉聲嘆氣地看著我,我一聽,完了這是被套路了,還是自己提出來吧,就說:「領導你放心吧,這些天我沒事就過來照看徐校長吧。」「你啊,別沒事過來這裡,這些天辛苦下就住在這兒,這是我房子的備用鑰匙,你拿起。照顧好老徐,我老錢不會虧到你的!」說完把鑰匙塞給了我,然後扭頭進了臥室和老徐去說這件事了,不一會錢院長笑呵呵的出來,拿著兩個毛毯放在了書房的床上,原來這錢院長早準備好了,就等著套路我這新手,我是看穿不能說穿,錢院長也是知道這規則,吃定了我,這四川老領導老辣的很。晚上吃過晚飯,送走錢院長後,就剩了我和老徐。「你別聽那老錢的,你想走就走,我可以下地了,不用你也行,」老徐說完還假意要下床,「我沒聽他的,是我提出來想留下的,」說完我趕忙過來攙著他,「那行吧,不過說好你住在書房,要是睡我身邊得累死我,」老徐壞笑地望著我,「你是校長你說了算,我都行,」私下裡老徐最不愛聽我叫他校長,聽到我這麼叫,他哼了一聲推開我就掙扎著鑽進了被窩。求饒了好半天才轉過頭看我,我一看沒事了,就去了書房備課。放假不但要繼續上課,回來還要給老徐當保姆,沒有輕鬆反倒是更累了,不過我不但沒有覺得累,反倒是因為錢院長的安排,可以更多時間接觸老徐,可能錢院長也沒有料到我是心甘情願中他的套路。經過這幾天的接觸,老徐對我似乎習慣了,摸哪裡都不阻止,但就是不讓我長時間摸他的寶貝,有時攥著我的手放到肚皮上,不讓再繼續。後來我曾經問過老徐,老徐說他當時只是把我當成一個調皮的孩子,從沒往那方面想。我以為我和老徐的關係就到此為止不會再進一步的時候,沒想到接下來的一件事,讓我和老徐徹底走進了彼此的生活。
那天正好週末,老徐胳膊上的傷已經好了,只是腿還是不太靈活,我和老徐說要去外面走走,結果才出去不到一個小時老徐就給我打電話叫我回去,電話裡又不說什麼事,我只好返回。一進屋,就看見老徐坐在沙發上,沉著頭,看見我回來也不說話。我坐在他身邊,等了好久他才說,原來是關於他女兒的。我走後老徐給他女兒打電話,告訴她自己受傷了,結果老徐的女兒說自己忙現在過不來,不能照顧他,老徐氣的就說有人照顧我,不要你管,然後兩個人就吵了起來,老徐的女兒要把老徐給她的工資卡快遞退給老徐,老徐氣得差點高血壓,平復了心情後很難受,就打電話叫我回來,想讓我陪陪他。聽他說完,我不顧老徐的反對,背起老徐就去了醫院,說來也奇怪,那天一點沒有感覺到重。到了醫院檢查完,醫生說沒什麼事,多注意不能動怒,要控制體重,少吃油膩的東西。沒什麼事就好,我就把老徐揹回去了。這次老徐意外地安靜,隨意我怎麼折騰也不嘲笑我體質不好。回去後老徐還是很低落,不怎麼說話,晚飯也不吃,這倒也好,權當減肥了。老徐和我並排坐在沙發上,握著我的手一句話也不說,過了好久突然轉過頭對我說:「我餓了!」把我嚇了一跳,回過神後我就把晚飯熱了一下,老徐像是三天沒吃飯了一樣吃了很多,也難怪,早飯後就沒有吃東西。吃完後我就把老徐攙回了臥室,「你在這兒睡吧,陪陪我可以嗎?」老徐抬著頭望向我,滿懷期待地等我回答。之前老徐拒絕過我,我本想拒絕他,而且這個時候我也沒心思去想那些事,老徐看我猶豫,握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胸上。我摸著他那肉乎乎的胸說:「可以是可以,但是我要是今晚住在這我以後可就一直住在這兒不走了。」「想得美,現在不答應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老徐聽我在逗他笑得眯起了眼睛,似乎忘記了今天發生的不愉快。關燈後,老徐拉起我的手放在了胖肚子上, 我翻起身親了老徐額頭一口,老徐一把我拉過來,直接吻向了我。這是老徐第一次這麼主動,而且做了我都不敢做的事。和他生活了這些天,我對他是瞭解的,老徐有輕微的潔癖,平時用的東西不讓別人碰,刷碗都要我刷三遍,少一遍都不行。老徐現在就這麼吻著我,舌頭在那亂攪,搞得我好是驚訝。他吻完放開我後,我把老徐和自己脫了個一絲不掛後,索性直接翻到了他的身上。我趴在老徐的肚子上就像趴在水床上一樣,軟軟的,又暖又舒服。我握著老徐的手,吸起他的乳頭,可以感覺到老徐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老徐的乳頭漸漸的硬了起來,我看差不多了就向下,越過水床一樣的肚子,一口吞下了久違的已經硬得不行的肥鳥。這時老徐把雙手伸下來抱著我的頭,我一邊吸著肥鳥,一邊用手玩著兩顆大大的鳥蛋。老徐的呼吸漸漸的加重,慢慢地呻吟起來。我示意老徐把腿分開,然後放下鳥蛋,把手伸向屁股溝深處。在摸到了菊花後,我伸直中指慢慢地推了進去,老徐的菊花突然一緊。「哎小祖宗,你別玩我後面,我受不了,」老徐喘著粗氣說。我沒管他,繼續向前推著,直到整根手指都插了進去。老徐的菊花裡又熱又滑,也可能是因為手指沾過口水的原因。玩著玩著,我感覺到老徐的肥鳥跳了幾跳,按著我的大手越來越用力,突然菊花一緊,就聽老徐哼了一聲,老徐的精華全都射在了我的嘴裡。「好吃不好吃?」老徐喘著粗氣問我,我沒回答,爬上去後掰開老徐的嘴就吐給了他,老徐含了一下就吐到了床底,「不好吃,有點鹹,」說完我倆都哈哈大笑。到我了,老徐死活不同意玩他的後面,說怎麼玩都行,就是不能玩後面,他怕疼。我說好吧,我捨不得他的大肚子,趴在他的大肚子上面,寶貝在我倆的肚子間挺著,不一會精華灑滿了老徐的肚子。打掃完戰場後,我躺進了老徐的懷裡,老徐像之前那樣攬著我,大胖手輕撫著我的背,我則用手把玩著老徐的兩顆大鳥蛋。那一夜,老徐給說講了很多他小時候的趣事,還有他求學的經歷,不知不覺間,我倆就進入了夢鄉。
校長老徐(五)
經過這晚之後,我和老徐親近了許多。其實在老徐來學校工作的小半年的時間裡,除了工作,我們私下裡接觸並不是很多,就算是那次出差住在一起,但是回來後我們都沒提過這件事,這些天都本分得很,直到這一晚。後來的這些天裡,我們一直住在一起,多數時候只是他攬著我,沒有太過,一是老徐傷還沒有完全好,二是老徐對那事並不是很熱衷,但是也不反對,我有要求他就會配合我,說是配合,其實多數時候就是躺在那任我玩弄。自從老徐回來後,錢院長經常過來,也不常留,匆匆來匆匆走,他知道我會做的菜不多,就經常帶些他老婆做好的菜過來給我們吃。來的次數多了,錢院長髮現我和老徐有些親近,比如夾菜,抓背,洗襪子內褲,可能是出於調侃,就叫我小徐,每次來了第一句話一定是「小徐,你老漢呢?」起初我很不自在,但是又不敢反駁錢院長,就私下裡找老徐,讓他去和錢院長說,結果他自己佔了便宜,就每次都敷衍過去,時間久了我也就習慣了。過了些天,老徐好的差不多了,我就準備回學校公寓。走之前,老徐叫我給他洗最後一次澡,平時因為老徐身上有傷,都是擦擦身體,這次我準備藉著這次機會,好好和老徐玩一下。老徐的個頭和我差不多,大概一米七五,但是頭大身子胖,平時走路就像一堵牆。給老徐洗澡時,老徐乖得很,叫抬頭就抬頭,叫舉胳膊就舉胳膊,我就趁機捉弄他,他也不生氣。老徐站在我前面,單手撐著牆,半弓著熊腰,挺著他的大屁股,兩腳岔開,這姿勢看的我想入非非,可是不敢直接抱著他,怕他生氣趕我出去。我一隻手給他洗背,一隻手抓著他的大屁股,洗完後乾脆兩隻手揉捏。「別玩了好好洗,我這樣撐著可累呢!」老徐看我不好好洗就制止我,「行行,不玩了好好洗,」說完我就把手伸進了老徐後面的深縫裡,在一番探索後,終於找到了神秘的菊花。在外面揉搓了一會,我慢慢地把中指推了進去,意外的是這次老徐沒有制止,只是喘著粗氣叫我輕點,我不敢太過火,玩了一會就把手拿出來,從後面抱著老徐,把手伸向了前面。老徐的肚子很大,我很勉強才能摟住他的熊腰。我就這麼在他後面抱著他,兩隻手一會揉捏著他的兩個略有些下垂的乳房,一會摸摸他的大肚子。老徐受不了就把我的手往下推,正好我就把手伸向了他的胖寶貝。我就一隻手玩著他的肥鳥,一隻手抓著兩個大鳥蛋。才擼動了沒幾下,老徐就硬了。我不想老徐出太早,就鬆開了手手,結果老徐轉過身來,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輕撫著我的耳朵,這是我倆特有的暗示,他一這樣做就是要我蹲下去,含著他的寶貝。我見狀就順勢蹲了下去,老徐的肥鳥不大,但是很粗,粉嫩色的頭部直挺挺地露在外面,水洗過後亮晶晶的,我一口含住了眼前的肥鳥。肥鳥溼漉漉的,洗澡水混合著口水,還有流出來的液體,在我的嘴裡進出。不一會,老徐按著我的手越來越用力,呻吟聲也越來越大。突然老徐推開我,手裡握著他的肥鳥,把精華全都灑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直起身,親吻著老徐,老徐一邊親吻,一邊用手為我清洗肚子上他遺留的精華。玩完後老徐有些累了,我就拿了一個小凳子,老徐坐在上面,我就一點一點給他洗。經歷了一場大戰後的肥鳥,疲憊地臥在稀疏的草叢裡,任由我清洗。清洗了一會後,肥鳥又有些抬頭,不過不像之前那樣堅挺了。這時,老徐把我拉近他的身邊,低下頭把我的寶貝含在了嘴裡。這讓我有些驚訝,因為之前老徐從來沒有這樣做過,我也沒有想到。老徐的嘴裡很溫暖,很溼滑。老徐應該和我一樣,從來沒有給別人做過這樣的事,沒有什麼花樣,就是這樣的進出,不一會我也繳械了。洗完後我攙著老徐出來,「你啊,就是愛玩,讓你給我洗澡比我自己洗都要累!」老徐悻悻地說,「玩玩嘛,光洗澡多沒意思,你不是也愛玩嗎?」我看著他說,老徐聽完臉有些紅了,教訓了我兩句,然後就拉著我的手進了臥室。這時我們兩個第一次光溜溜的一起睡覺,老徐一隻手緊緊地握著我的手放在他的肚皮上,不讓我摸他的寶貝,另一隻手則伸過來把玩著我的寶貝,我笑他,他就說他自己老了,總這麼玩會被我累死,我年輕,不怕玩。才躺下不到半個小時,就聽到老徐的呼嚕聲漸起,沒多大功夫我也睡著了。半夜我醒時,發現老徐側身過來摟著我,下面的小寶貝則直挺挺地頂著我,我就伸手下去把玩,玩著玩著老徐也把手伸下來,一把捂住了寶貝,不讓我再碰,我以為老徐醒了,結果老徐呼嚕聲都沒停,我也就沒再打擾他,抱著他的大肚子睡著了。
搬回去後,老徐三天兩頭就做飯叫我過去吃,我喜歡吃蔬菜,老徐則頓頓離不開肉,他做的菜又油膩又淡,吃的不習慣,每次去吃都問我好不好吃,還不允許我說不好吃,我問他不許我說不好吃幹嘛還問我,老徐說這是程式,不能少,我真是吃的哭笑不得。最後沒辦法,我就在餐桌上備著醬油和醋,不合口味就自己調,從此老徐的餐桌上就一直放著這兩樣。我說老徐這是無處安放的父愛,老徐說這是無處安放的剩菜。有時我就在想如果不是那天他女兒和他吵架,我和他的關係可能不會再進一點。老徐和我更像是親人一樣,互相彌補缺失的關愛。起初我不太理解為什麼老徐和他女兒的關係這樣,後來和老徐的接觸多了,我也發現了老徐表達關愛的方式有時讓人很惱火。老徐在晚上比較和善,玩的過一點也不會生氣,但是白天就不一樣了,特別能訓斥人。工作時還好,下了班在家有時因為犯錯能不停地訓斥我一個多小時,開始我都不敢抬頭看他,後來習慣了,看著前面嚴肅的胖臉,有次看著看著我就笑場了,老徐氣得眉毛都快豎起來了,求了好長時間才算是饒了我。不過每次訓斥完都會笑眯眯地給我做飯,或者帶我出去吃,然後抱在一起睡覺,反差蠻大的。後來老徐的弟弟來看老徐,我偷偷和他說起老徐愛訓斥人這事,他表示這是他們家的「家風」。
老徐的弟弟五十多一點,和老徐長得很像,胖胖的圓臉,眼睛渾圓有神,個頭比老徐稍矮一點,一米七五不到,身材和老徐差不多,稍微瘦一點,就像是老徐五十歲的樣子。老徐的弟弟是機械專業出身,曾經在國企廠子裡做高工,後來自己開公司創業,常年國內外到處飛,賺了許多錢,和只在學校裡工作的老徐還有我不一樣,見多識廣又多金。就因為徐總和哥哥老徐長得差不多,第一次見面鬧出點誤會,非常尷尬。那時老徐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老徐叫我週末去他家裡吃飯,因為之前錢院長給的鑰匙一直在我身上,所以我都是直接開門進去。我開門進去後屋裡沒人,我以為老徐還在睡覺,就進了臥室看看。正巧床上躺著呢,我還納悶老徐剛才打電話叫我過來吃飯,自己竟然還沒起床?我就想和他開個玩笑,我悄悄地走過去掀開被窩,扒下老徐的內褲,剛想打他屁股一下,我再仔細一看不對,老徐的腰下有一顆黑痣,這人沒有,我趕緊放手,這時老徐的弟弟醒了,慢慢轉過頭問我是誰,怎麼進來的,把我嚇了一跳,好好解釋了一番才沒有被誤會,聊了不一會,老徐買菜上來了。剛要介紹我,老徐的弟弟就打斷說:「不用介紹了,我倆都熟了,這孩子把我當成你,還趴我內褲呢!」聽他這麼說,我真是尷尬得要死,老徐打聽完這事後哈哈大笑,我以為他會罵我,沒想到他反倒是很高興,高興弟弟出了醜,他說每次都是弟弟整他,這回輪到弟弟出醜,誇我給他報了仇,聽完我更不好意思了。老徐家裡兄弟三人,他在家裡排行老二,叫振華,大哥叫振國,沒退休前是政府高官,這次來的是老三,叫振鄴,我叫他鄴叔。老徐一直在學校工作,雖然愛開個小玩笑,但是平時做事嚴肅認真。鄴叔身上則完全沒有這氣質,比較灑脫,還愛說葷段子,開老徐的玩笑,如果是別人老徐早就炸了吧,不過是親弟弟,老徐怎麼都不生氣。這兄弟二人長得很像,身材也相似,鄴叔的肚子要比老徐小一些,不那麼臃腫,但是氣質卻完全不同,如果是老徐的弟弟鄴叔當校長,做事瀟灑,還愛說葷段子,不知道會是個什麼樣,想想都好笑。不一會,錢院長也來了,錢院長是老徐的同學,和鄴叔也有來往,「小徐,你老漢呢?」錢院長看是我開門,站在門口又是這口氣問我。這時鄴叔正站在我後面,準備來迎接錢院長。「快進屋,好長時間沒見你了,錢哥」鄴叔抓著錢院長的手就把他迎了進來,熱情地很。進屋後,鄴叔坐在沙發上問錢院長:「錢哥你剛才叫他小徐?這孩子到底姓啥?」「你還不曉得,他老漢姓徐,他就姓徐嘍!」錢院長說完指了指老徐,又指了指我。「我知道四川話老漢就是爹的意思,我擦,二哥你有兒子了?跟誰生的?我竟然不知道,咱老徐家多了個男孩,我就說你是假正經吧,校長都把你當壞了!」鄴叔兩眼睛瞪著老徐問。「你這個暴發戶瞎扯啥,老錢在那胡扯你也信,我想要人家當兒子,人家還不幹呢,你都多大歲數了,還開這玩笑!」老徐說完掃了鄴叔和我一眼,「你們在這扯淡吧,我去做飯了,」老徐扭頭就去了廚房,我看老徐去了廚房,就跟了過去。老徐悄悄和我說要我別和他弟弟學,滿嘴胡話。不一會做好了,我們四個人坐下來吃飯,鄴叔把帶來的酒拿了出來,鄴叔和錢院長都是海量,我和老徐喝著喝著就喝多了。鄴叔把我拉過來,一口一個小侄子,給我看他手機裡家人的照片,說這個叫嬸子,這個叫堂姐,老徐氣得又拿他沒辦法,錢院長還在一旁幫腔。最後喝的差不多了,錢院長就回去了,鄴叔躺在了老徐的臥室睡覺,老徐拉著我就躺在了沙發上,我枕著老徐的胖肚子上,拉著老徐的手就睡了。晚上,鄴叔帶著我和老徐去了他住的酒店汗蒸。北方和南方不同,流行洗浴中心,鄴叔住的這酒店也有。當時洗澡的人不多,我們三個脫光了坐在池子裡,鄴叔坐在我和老徐中間。脫光後鄴叔和老徐就更像了,只是從側面看,老徐的肚子要大些,我們三個坐的太近,不想入非非都難,不過想歸想,我只中意老徐,無論鄴叔和他有多像。鄴叔的胸部沒有下垂,也很大,皮膚和老徐一樣白淨,肚子圓圓的,下面的草叢也很稀疏,不過寶貝要比老徐的大一些,立在草叢裡,寶貝的顏色和老徐不一樣,有點深。鄴叔用手玩弄著自己的寶貝,說它當年可是降服了不少美人,和老徐的不一樣,老徐的寶貝都閒壞了,浪費了老徐家的傳家寶。我瞄著老徐嘿嘿地笑,老徐說他弟弟鄴叔是老色鬼,紅著臉起身就要出去,我們三個離的很近,老徐起身時撅著白胖的屁股,一剎那連菊花都快看見了,老徐都沒意識到,他這動作讓我和鄴叔看了個正著。鄴叔看老徐走了,就問我老徐怎麼樣,我說老徐很好,就是愛訓斥人。鄴叔哈哈大笑,說這是老徐家的「家風」,小時候家裡窮,大哥白天在檢察院上班,晚上還要出去兼職賺錢供老徐和他上學。大哥工作壓力大,脾氣也不好,經常訓斥老徐和他,老徐學習很努力,讀了大學,畢業就留校了,他就很叛逆,受不了大哥的脾氣,大學畢業後在國企工作了幾年,看不慣裡面的迂腐風氣,就下海經商了,賺了些錢,就回來給他兩個哥哥瞧瞧,但是不敢惹大哥,所以每次就找二哥老徐逗樂子。大哥對他們太嚴厲,他和老徐都五六十歲了,還被大哥在家譜前罰跪,真想不到老徐也有怕的人。鄴叔囑咐我希望我能像家人一樣照顧好老徐,畢竟年齡大了,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鄴叔說他下午起床看見我躺在老徐的肚子旁睡覺,親近地像一家人,還說只要照顧好老徐,要多少錢都可以給,我言辭拒絕了,我對老徐起初是出於工作上,現在更是發自內心,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鄴叔問我不圖錢圖什麼,我說我不知道,鄴叔說不管圖什麼,對老徐好點就行。正說著,老徐洗了一會就回來了,晚上洗完,簡單吃了點飯,我就和老徐回來了。上樓時老徐拉著我的手大步走在前面,我跟在他後面,平時在外面我和老徐很少有親密,這次沒想到是老徐主動,雖然樓道里一個人都沒有。拉手這個算是我們的暗示,因為老徐每次想留我嘴上幾乎不說,都是拉著我的手,不說留也不說讓我走,我就知道老徐想我留下來。這次老徐倒是很爽快,直接拉我到臥室,「這暴發戶(他弟弟)說我這東西沒用了,你說有用沒用?」老徐坐在床上一邊脫鞋一邊問我,「我不知道,有沒有用一會試一下不就知道了,」我坐在老徐身邊,把手伸向他的寶貝,隔著西褲摸著他下面的寶貝。寶貝軟軟的,沒有挺起,摸起來肉感十足。不一會,寶貝就慢慢地有點抬頭,老徐起身把我摟在懷裡然後躺在了床上,沒想到老徐這次這麼心急,可能是被弟弟的話刺激到了,在床上玩了一會,我就起身脫衣服,脫完回頭一看老徐,老徐已經脫好坐在床上,乍一看和鄴叔特別像,這次好像是第一次開著燈看脫光光的老徐,開著燈反倒是有些彆扭。老徐把我拽到床上壓在身下。老徐實在是有些重,平時我趴在他身上感覺不到,這次他在上面,壓得我有些喘不上氣。好在親了我兩下就下去含住了我早已挺起的寶貝。老徐這次實在有些興奮,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舌頭攪了一會兒,我受不了就推開他,老徐起身就坐在床頭,我俯身下去,半跪在他兩腿間,一口含下了已經挺起的老肥鳥。肥鳥比以往都要硬很多,老徐把兩手按在我頭上,隨著肥鳥的進出擺動著。過了好一會才射出了精華,全都灑在了我的肚子上,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多。如若平時,這時刻老徐都要歇一會,這次卻直接把我拉到床上,用相同的姿勢,半跪在我的兩腿間。我低頭看著老徐,老徐的頭有很大,頭頂的頭髮有些稀疏,白髮夾雜在黑髮中,鬢角已經斑白,看著老徐在下面忙著,感覺怪怪的。當初只是好奇想抱下他的胖肚子,沒想到會發展到這樣子。我學著老徐,用兩手把玩著老徐的耳朵,這次老徐竟然學著些花樣,用舌頭不住地卷我下面,我經不住,一會就繳械投降了。打掃完戰場,老徐像往常一樣攬我在懷裡,我躺在他懷裡,手裡把玩著他肥肥的鳥蛋,老徐問我在洗澡時我和鄴叔都聊了些什麼,我就如實和他說了,老徐就問我圖他什麼,我說就是想你這麼摟著我,其他什麼都不圖,我反問老徐,老徐笑著不說話,把我摟的更緊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老徐一早就爬起來去酒店找鄴叔。這天鄴叔才說出了來意,原來這次他來是受大哥振國大伯之託,勸勸老徐不要再當校長,回南方去,因為上次摔倒了如果不是我就沒人照顧,況且家裡也不缺這點工資,老徐很強硬地拒絕了,說這是自己的事,不想總是被大哥管著。鄴叔無奈地說這段時間大哥總是盯著他,自己五十多歲要管著公司,還要定時過去彙報,想找個人回去分散注意力是泡湯了。到了上班時間,鄴叔非要跟著我們去上班,老徐拗不過就帶著他去了學校,因為老徐平時很忙,就讓我陪著鄴叔在校長室坐著,自己去教務那邊忙了。鄴叔坐在老徐的椅子上,像模像樣的裝著老徐,翻翻這個,看看那個。一會叫我倒茶,一會叫我捶背。「小侄子,你看我像不像你徐校長?」鄴叔拿著老徐的茶杯喝著水,「不像,徐校長從來不讓我給倒茶捶背,」鄴叔聽我這麼說假裝生氣挑著眉毛,「鄴叔,這回像了,你生氣起來和徐校長一模一樣!」我沒有扯謊,確實這表情太像了,恍惚間像是老徐年輕了十歲,只不過這不是老徐,時間也不會倒流,十年前我更不會認識老徐。說實話,鄴叔坐在那裡要比老徐更顯凌厲,氣場十足。老徐如果不穿西裝,不生氣訓斥人,則更像是街邊下棋買菜的大叔,只是多了點書生氣。過了好一會,正牌的校長回來了,山寨校長只能靠邊坐在沙發那,不過相比起來,彷彿坐在沙發上的是正牌,正位上的倒是山寨的。下面幾個學院的過來送檔案,有幾個不常來的直接把檔案給了沙發上的鄴叔,老徐看了之後也配合地假裝自己是冒牌貨,看著自己弟弟在那表演,這一場戲看得我差點笑場。下午,鄴叔就要回去了,還有點時間要我陪著他去購物,老徐很忙去不了,出發前囑咐我別被這暴發戶的資產階級思想腐蝕掉,我說不可能,後來我才理解為什麼老徐叫他暴發戶。鄴叔買的東西不多,但都超級貴,幾千多的襯衫是最便宜的,隨隨便便幾萬塊就沒有了,太腐朽了。在回來的路上,鄴叔說他看得出我和老徐的關係不一般,希望我能照顧好老徐,並給了我一張卡,裡面有三十萬,我言辭拒絕了,鄴叔就拉過我的手,在我手上寫了一個徐字,說這個送給我,我說這是我有生以來收到的最貴重的禮物了,鄴叔聽了衝著我笑笑,特別地像老徐。不曉得他信沒信,我自己差點都沒信,畢竟我剛才拒絕了三十萬,只是想想心裡都在滴血。最後,鄴叔還是送了老徐和我一人一條超級貴的領帶,老徐說這是大資本家剝削來的剩餘價值,要替勞苦大眾拿回來。我心想老徐真的是厲害,拿人東西還這麼理直氣壯。送走鄴叔後,老徐看著我問:「那暴發戶有沒有送你錢?他最會用這一招,有錢能使鬼推磨。」原來老徐早就料到這一手,可能他這弟弟經常這麼幹,我就說:「送了三十萬給我,我沒要。」「我瞭解你,信你沒收,我獎勵你值三十萬的東西怎麼樣,不虧吧?」「是嗎?你給多少我都要!」我知道老徐這人,很摳門,生活上從來都捨不得消費,除了吃肉,我很好奇他怎麼獎勵我三十萬。到了晚上,果不其然,老徐給我做了一個紅燒獅子頭,說一個十萬,四個四十萬,給我吃兩個值二十萬。我就知道老徐最後會這麼糊弄我,不過還是很開心。吃完我就問他:「我吃了兩個一共二十萬,還差十萬呢?」結果老徐指了指下面小聲地說:「十萬在這兒呢!」我被逗的哈哈大笑,「這個可是比十萬金貴!」說完我就伸手去摸,老徐死死地攥住我的手不讓我碰,「今天可別玩了,你是想累死我?」我一看沒戲了,就沒再勉強老徐。晚上老徐不讓我碰他下面的寶貝,只好抱著他的大肚子睡下了,聽著他熟悉的呼嚕聲,有種別樣的安全感。
校長老徐(六)
和老徐接觸的時間多了,才發現慢慢發現老徐的生活和我之前想象的幾乎不太一樣。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順,我以為老徐這麼沒情趣的人會和其他的街邊大爺一樣,平時就是散步、遛狗、下棋、看報、聽曲什麼的,後來才發現老徐並不好這些,比如老徐喜歡看書,因為書房是錢院長佈置的,老徐不喜歡看錢院長的這些書,而且這屋子以前是錢院長的秘密吸菸室,滿屋子都是煙味,散都散不淨,聽說手機可以看電子書,就讓我教他下載。老徐特喜歡看歷史、戰爭類的,塞的手機裡都是電子書。不過教了好多次都沒學會,每次都是叫我過去給他下載。老徐平時還愛看電影,每次看著看著就睡著了,可能不算什麼愛好,而是專門用來催眠的。我發現老徐經常看電影后,就提出來想帶老徐去電影院看電影,老徐回答支支吾吾,問清楚才知道,老徐竟然幾十年都沒去過電影院,我勸了好半天,好說歹說算是答應了,約好在明天週末。第二天,我在老徐家的樓下等他,等了好一會他才下來。下來之後我一看,老徐穿著一身深色的西服,還配上了上次鄴叔送的紅色領帶,西服的扣子沒有扣,白色的襯衫緊緊地包裹著向前凸起的肚子,壓得下面的腰帶扣幾乎都看不見了。我看了後哈哈大笑,問他為什麼要穿成這樣,老徐說是我告訴他穿的好一點。原來是前一天,我和他說要帶他去電影院,希望他換一件衣服,穿好一點,結果他誤會成要穿的正式,以為去電影院就要這樣。老徐聽我說完就想回去換衣服,被我拉住了,老徐平時除了上班極少穿西服,我挺喜歡他這樣穿,當然是要在下班後,因為上班時我見他時從不敢亂想,更別說乾點別的了。老徐穿成這樣是不能在學校附近看了,我就拉著他去了遠一點的電影院。路上沒有攔到計程車,我倆只好去擠公交。車上人特別多,我怕老徐怪我沒說清楚,就背對著他沒敢面對面。老徐在我後面用他的大肚子頂著我,熱的我後背都快溼透了,好在是冬天穿的多。站了一會,身旁的一箇中學生起來給老徐讓座,老徐很是驚訝,最後還是坐下了。這坐下不要緊,我就慘了,老徐把我拽到身旁,板著臉,我一看這是怪我沒說清楚,害他穿成這樣,我就趕緊承認錯誤,我看他笑了就趁機討好。下車後,老徐和我說起車上讓座的事,問我他是不是老了,我說你一點都不老,不管你老不老,我不是都在這兒陪著你嗎,老不老又有什麼關係,老徐聽完笑了笑,但心情還是有點低落。我們買完了電影票後,還有些時間,我就拉著他去了樓下的理髮店。老徐問我幹什麼,我說染髮,老徐說染髮那是在騙人,開始不是很情願,看我這麼堅持就隨我了。染完後,老徐在鏡子前反反覆覆照了好長時間,然後又過來給我看,染完了確實看著年輕很多,本來老徐的頭大,胖胖的臉上沒有什麼皺紋,再配上這身西裝,看上去比鄴叔還要年輕。聽到我誇他,老徐高興壞了,又照了好一會才算完。從理髮店出來後,我請路人幫我倆合了一張影,老徐牽著我的手,樂呵呵地笑著,眼睛都被擠小了。這張照片是我和老徐為數不多的合影,一直留在老徐的手機裡。「這回坐公交可沒人給你讓座了,以後你得和我一起站著,」我說,「我身體比你都好,你總喊累。餓了,去吃飯吧! 老徐說完摸了摸肚子,「年輕了就去吃點年輕人的東西吧,我帶你去麥當勞,」我邊說邊摸著老徐的肚子。點完餐,老徐坐在我對面頭也不抬地大口吃著漢堡,看來是真餓了。我看著對面的老徐,老徐穿著西裝,一手拿著漢堡,一手拿著薯條,指頭上還沾著番茄醬,嘴裡邊吃還邊嘀咕著:「這垃圾食品吃著還挺香,怎麼不早帶我來……」,我看著看著,忽然有點慌了神,好像我們已經熟識了很多年,他吃飯、走路的姿勢,講話的習慣,看人的眼神,手心的溫度,甚至每一個小動作我都熟記心頭,有時不經意地會去模仿他,彷彿這也是我生活的一部分。老徐看我一直盯著他,抬手就把薯條塞在我嘴裡,「看我幹啥,我又不能吃,你再不吃全讓我吃了。」等我倆吃完,電影都已經開始了。到了放映廳,裡面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見,我就牽著老徐的手,摸到了我倆的位子。老徐看的入迷,目不轉睛地盯著前面,一隻手緊緊地握著我的手。我看一會兒就轉頭看他一會兒,老徐絲毫沒有察覺,我就把手伸過去摸他的胖肚子。可能是因為剛才走得急,老徐的肚子暖暖的,肉肉的摸起來特別的舒服。老徐還是不為所動,特別認真地看著電影,任由我在那裡摸來摸去。電影是李安導演的《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在那年很是火熱,看電影時,我把注意力都放在老徐身上了,電影幾乎沒怎麼看。看完後,在回去的路上我問老徐電影怎麼樣,老徐說挺好就是沒看懂,只記得畫面好看了。聽完我哈哈大笑,笑他看的那麼認真,結果沒看懂。老徐說花了錢,得認真看,不能浪費了。回去後,我到豆瓣上找影評,念給老徐聽,老徐就說一個電影,搞這麼多彎彎繞繞,然後追著我一條一條念給他。唸的差不多了,就問他:「你說咱倆像不像派和老虎,沒法定義的感情,你就是老虎,我怕你又依賴你。」「你怕我嗎?你現在都敢和我頂嘴了,這還叫怕?我可沒老虎那麼兇,不都是為了你好,」老徐撇著嘴說道。其實我和老徐聊過這個問題,我們都是認為至今我倆之間多是互相依賴,我們不想給這樣的依賴下一個定義。老徐和我似乎達成了一種默契,互相給予著關照,又不以師徒、父子或是其他關係來約束對方,畢竟老徐和我都沒有經歷過這些,因為一些巧合才走到了這步。話說回來,老徐今天特高興,這麼聊著聊著夜已經深了,我看差不多該睡覺了,就拉著老徐去臥室,「幹啥?」老徐賴在沙發上問我,「我來提款,你還欠我十萬塊錢呢!」老徐聽我這麼說臉刷地就紅了,「你才是老虎,我早晚被你吃了,」老徐走一步退半步,不情願地跟著我進了臥室。進了臥室後,老徐坐在床頭,西服留在了客廳,系在身上的紅色領帶格外入眼,白色襯衫緊緊地包裹著胖肚子,上面的扣子彷彿隨時都要崩開,腰帶扣藏在胖肚子下都開不見了。我趴在床上,把耳朵貼在他的胖肚子上,一手攬著他的熊腰,一手握著他的手。老徐的胖肚子隨著呼吸起伏著,有時還咕嚕咕嚕地叫著。過了有一會兒,老徐用手拍了拍我的背,我起身脫光後準備給老徐脫衣服,抬頭一看老徐已經把西褲脫了下來,裡面竟然穿著紅色的內褲,配上他的紅領帶,看得我想笑。老徐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就趕緊把紅內褲脫下來扔到了一邊,肥鳥脫離了束縛彈了出來,已經略微的挺起。我起身過去撩起了老徐的白襯衫,把頭湊過去吸著老徐的乳頭,用手把玩著另一個。只吸了幾下,乳頭就變硬了。吸夠了後,我抬起頭親吻著老徐的臉頰,老徐緊緊地抱著我,微仰著頭任憑我親吻著。我停下來看著老徐,老徐低下頭吻向我,伸出舌頭響應著我。過了一會兒,我推開他,打量著老徐。老徐臉上紅彤彤的,嘴上都是口水,襯衫已經敞開,就剩下一條領帶貼在肚子上,下身光溜溜的,這樣的裝束沒想到這麼吸引人。老徐看我停下來,就打算脫下襯衫,被我攔下了,我覺得這樣的裝扮更好看。我彎下腰,半跪在老徐的腳下,眼前就是老徐的寶貝,寶貝在老徐的揉捏下已經直直地挺起,頭上亮晶晶的,我一口含下,兩手繞到後面,搜尋著神秘的菊花,找到後只稍稍用力就將一根指頭伸了進去。這時老徐一隻手按著我的頭,一隻手握住我的手腕,暗示我不要再動了。我沒再向深處探尋,只是小心地扣弄著。老徐喘著粗氣,肚子不停地起伏著,肥鳥不時地跳了幾跳。我感到老徐要射了,就加快了速度。這時老徐鬆開握住我手腕的手,兩手按著我的頭,不停地呻吟著。沒有了老徐的束縛,我一用力,將整根手指伸了進去,手指完全被溫暖包裹著。老徐哼哼地叫著,過了有一會兒,突然推開我,精華全都灑在了我的肚子上。老徐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大口喘著粗氣,臉上都紅到了脖子。歇了一小會兒,老徐蹲下來替我擦他留下的精華,擦好了我起身坐在床邊,兩手抱住老徐的頭。老徐得到暗示後直接湊過來含住了我的寶貝。因為太胖蹲著不舒服,老徐直接跪下,不停地忙活著,滿頭大汗。我低頭看著老徐,老徐染完了後一頭黑髮,看起來年輕了不少,白胖的大屁股露在白襯衫外,十分誘人。可能是剛才有些累了,老徐含一會就喘幾口氣,我說累了就算了吧,老徐抬起頭看著我說沒事,然後就又低下頭忙活了。我不想老徐太累,在他的刺激下沒多長時間就送出了精華,老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邊休息,一邊擦著地上的痕跡,滿身是汗,索性就把襯衫和領帶全都除了去。我怕他著涼,叫他起身,老徐起來後,一把把我攬住倒在了床上,我想起來收拾下,老徐緊緊地抱著我,我動不了,就這麼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一看,臥室裡一片狼藉,老徐不知道哪去了。我起身聽到廚房有聲音,就走向廚房。到了廚房,就看到老徐穿著紅色的內褲在那裡做飯,家裡的暖氣真是好東西,我過去一把扒下了老徐的紅內褲,昨天直挺挺地寶貝蜷縮在稀疏的草叢裡,看樣子也很疲憊。老徐這次沒有生氣,可能是因為兩隻手沾著油膩,只得繼續做飯,彷彿啥子事都沒得發生。我伸手過去摸著草叢裡的胖寶貝,這回老徐不幹了,嚷嚷著讓我給他穿上內褲,我趕緊停手,給他穿上。吃飯時,我給老徐遞饅頭過去,老徐直接拒絕,說我的手摸了他的寶貝髒,說什麼也不吃,我只好拿過來自己吃,我說老徐昨天可是用嘴吃過我的寶貝,怎麼這會兒嫌自己的髒,老徐伸手過來,用筷子狠敲了我頭幾下,還說昨晚是昨晚,我嚇得不敢再說了,這老徐起床就不認人了。看我被他嚇得不敢說話了,他倒是開心得不得了,一邊哼著小曲一邊吃饅頭。吃完後,我求老徐今天也穿昨天的那身,老徐不愛穿西服,就答應我換一件休閒的西服。老徐挑好了西服後,我就搶過來要給他穿,老徐笑呵呵地同意了,說還有這好事,連穿衣服都有人伺候。我拿起昨天的襯衫一看,襯衫已經被汗浸溼了,而且還沾上了不明液體,就到衣櫃裡拿了一件新的。老徐穿著紅內褲站在客廳等著,我抱著衣服出去準備給他穿衣服。我過去後,幾下就給他穿好了上身,我看著老徐上身穿著西服,下身紅內褲就哈哈大笑,老徐轉身照了照鏡子也跟著笑了起來。穿好了衣服,我就拿起褲子給他穿,老徐的熊腰很粗,不繫上腰帶就很明顯,穿的時候我順便就揉捏著兩個大鳥蛋,摸了一會老徐就問我玩夠了沒,玩夠了可要穿上了,我才放手,等他穿好後又摸了幾下,老徐受不了捂著下面,說我再摸他就有反應了,我只好放下不再去碰。
-潵泼咑滚像條狗᛫战狼粉葒滿哋走–
校長老徐(七)
北方的冬天異常寒冷,西北風呼嘯地颳著。狹窄的路面殘留著冰雪,冷清的街道上看不見一個人影。忽然,在街尾出現一老一少。「老徐,你慢點走,著什麼急?」我躲在老徐的身後,老徐寬厚的身子正好可以為擋著寒風。「快走!快走!」老徐催促著。這麼冷的天出去僅僅是為了去吃一頓快餐,我內心是拒絕的,奈何老徐堅持,實在拗不過他。自從上次帶他去吃了一頓麥當勞後,老徐就時不時地過去吃,風雪無阻,無論什麼天氣都堅持去店裡吃,不叫外賣,說是順便鍛鍊身體。但是那天實在是太冷,回來後第二天我就感冒了。老徐發現我感冒後,就讓我這幾天別去公寓了,住在他這裡。晚上,我坐在老徐的床上,披著被子,其實我不是很嚴重,只是老徐不讓我下來,只好由著他擺弄。老徐笑我體質太差,說等我好了要我和他一起晨練,嚇得我頓時感覺腦後一陣涼風。「熱一點兒出出汗就好了」,老徐端著熱薑湯水送了過來,「喝了這薑湯水,喝完就睡覺吧。」我接過薑片泡的熱水,實在是太難喝,最後老徐逼著我喝了一整碗。「我都喝完了,還是感覺不到熱啊,」我說,「你得等一會,哪有那麼快的,你看一會兒書吧,我先去洗澡了,」老徐說完就轉頭洗澡去了。我接過老徐遞給我的手機,一看還是那本抗日小說,看了好幾遍了還在看。老徐的手機有兩部,一部金閃閃的山寨機,用來打電話,一部鄴叔送的蘋果,只用來看電子書,照相片。我是實在看不下去,就一邊看一邊叫他,追了好半天,老徐洗完圍著浴巾就過來了。老徐坐在床邊耐心地給我解釋裡面的人物關係,我是一點都不感興趣,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聊著。我困地都快睜不開眼睛了,感覺被窩一熱,老徐光著身子鑽了進來。老徐鑽進來後就把我的衣服脫光了,然後沒給我任何反應就把我的寶貝含了下去,本來已經有些困了,沒有想這些事,結果被老徐搞了一會兒就有反應了。我推了老徐幾下,實在推不動,老徐反倒翻到我身上,屁股衝著我,然後又一口我把溼漉漉的寶貝含到口中。本想讓他停下來,一低頭就看到他的大屁股露在外面,還是算了,不知道老徐今天抽什麼瘋,這麼主動。老徐忙活了一會兒,我禁不住他的折騰就繳械投降了,老徐翻身下來,累的滿頭大汗。喘著粗氣問我什麼滋味,我說怪怪的,很累。老徐說這回嚐到被人強迫的滋味了吧。我伸手摸向老徐的寶貝。發現肥鳥軟軟地趴著,擺弄了一會也沒見抬頭,老徐說明天還要忙,不想出了,我正好也累,就罷了。我怕把感冒傳染給老徐,就背對著他,老徐抱著我,肚子頂著我,熱乎乎的。
第二天,老徐留我下來,說要給我今年假期前做最後一頓大餐。我們吃過早飯,就一起下樓買菜。老徐挺著將軍肚在前面走著,我緊緊地跟在身後。到了超市後,老徐和我就分開行動了,我正在選菜的時候,老徐推著車回來了,裡面裝了很多零食。他說這是給我買的,在車上吃,我一看,裡面全是給兒童吃的小零食,老徐是把我當成孩子了,怎麼說我也馬上三十歲了。回去時,我拎著一大堆的蔬菜在後面緊緊地跟著,老徐拎著一點點零食,還不時地催促我,說我缺少鍛鍊才會感冒,我說是他叫我去吃麥當勞才感冒的,老徐嘿嘿地笑著,放慢了腳步。吃飯時,老徐叫來了好多人,除了錢院長,其他幾個都沒有見過。經錢院長介紹才知道是他們當年的本科同學,還有些是他們的家屬。老徐很高興,喝了些酒,因為酒量不好,醉的暈乎乎的。晚上送走大家後,老徐拉我到臥室,給我看他家裡的照片,笑得很開心。老徐突然問我:「‘岬’字你認得嗎?」「我認識,是三面環海的尖角」我說,「我老家在榮成,有一個地方叫成山頭,也叫天盡頭,就是這個字,幾十年沒有回去了,夏天的時候要不要陪我去看看?」老徐坐在一旁整理著照片,「天盡頭?不吉利,我只想著天天這麼陪著你,不想到盡頭,」我看著他說,「凡事都有結束的時候,哪能沒盡頭?讓你說的這麼悲觀,」老徐聽我這麼說就笑了笑回答我。我一邊聊著,一邊幫他整理照片,整理好了就拉著他睡覺去了,馬上就要好長一段時間見不到老徐,我得好好摸個夠。
隨著時間的推進,學校離教學評估的日子還有一年半的時間了。老徐在開學後就和其他校領導組成互查小組出差到了別的學校,算著假期的時間有將近兩個月沒見了。平時工作忙,我們很少通話,每次打電話老徐都感覺很疲憊,有時打著電話就睡著了。兩週後,老徐和其他校領導回到學校,接著就是連續三天的會議,基本上每天都是一下午,因為這次出去後發現學校的評估工作還落後一大截。平日偶爾說笑的老徐也不愛說話了,每天就是彙報,或者聽別人彙報。晚上我送老徐回去休息,路上我和他說著工作上的事,老徐有一句沒一句的應著。到了樓下,我說上去陪他一會兒,老徐說累了想休息,叫我回去,送出好遠,我又返回來再送他,反覆了幾次,我不讓他再送,老徐上樓後就站在陽臺的視窗望著我,向我擺擺手,示意讓我回去,我轉身返回,走了一會兒,回頭一看老徐還在那兒,我想上去,又怕打擾他休息,畢竟最近很累,就回到住處去了。後半夜,我忙完正準備休息的時候,老徐打電話說心裡難受,我以為他是有心事想和我說說,不過我還是穿好了衣服去找他。到了後,我就看見老徐歪在沙發那裡臉色很差,我問他怎麼了,他說心裡悶,頭暈。我意識到不對,立馬揹他下樓去了醫院。醫生說老徐是最近操勞過度,太胖又愛吃油膩的食物,血壓太高了,必須要住院。醫生這麼說把我嚇壞了,我從來沒想過老徐會生病住院。從我認識他起,他就是那個很有氣質的校長,大伯,彷彿生下來就是這樣。他精神頭很好,走路從來都是大步地走在我前面,冬夏無阻地晨練。直到今天我才意識到,他也會生病,也會精神萎靡,也有脆弱不堪的一面,甚至連訓斥的力氣也沒有。我忙前跑後,一直到三點多才弄完。打完針,老徐臉色好些了,便叫我回去休息,我哪裡能離開,便留下來陪他。兩個月不見,今天才有機會好好看看他,老徐瘦了些,沒有了往日的精神頭,握著我的手也不像之前那麼有力了。我趴在他的懷裡,不知不覺地睡著了。不知睡了多久,老徐掙扎著起床,我睡覺很淺,一下就醒了。原來老徐想去廁所,怕吵到我就自己悄悄地翻身起床,因為太胖,又礙著我,一直在那裡輕輕地挪動。可是他不知道,我已經習慣了他的呼嚕聲,只要呼嚕聲一停,我就會條件反射似的醒過來。老徐不好意思地看著我,我攙著老徐去衛生間。我站在門口等著他,老徐尿完褲子都不提就問我想不想,我說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這些,老徐笑著說他是問我想不想上廁所,我臉一紅,誤會了清白的老徐。後來老徐拿這個取笑我好多次,每次就假裝趴下褲子問我想不想。折騰一趟回來後我就再也睡不著了,老徐倒是睡的很香,皺著濃黑的眉毛,嘴巴一張一合地打著呼嚕。第二天我去上班,老徐囑咐了我一堆工作上的事,直到確認我一一記下後才放了我。因為晚上沒有睡好,一整天都暈乎乎的。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我就趕緊去了醫院。老徐今天的狀態好多了,看我回來塞給我一張銀行卡,卡片被折斷了,原來這是他女兒退給他的那張工資卡,退回來後老徐生氣把卡掰成了兩節。從此再沒取過工資,平時都是花他的另一張卡。老徐要我拿著去付醫藥費,我不肯,老徐把我訓斥了一頓。我怕他血壓又要上來,只好依著他去銀行取錢,和意料的一樣取不出。回來後老徐笑嘻嘻地給我削蘋果示好,還說取不出錢沒關係,補辦了再去,這次原諒我了。我不敢反駁,趕緊順從他。就這樣,我每天白天上班,晚上過來陪他,一共陪他在醫院度過了五天。出院後我陪著老徐去了銀行補辦銀行卡,老徐硬是把醫藥費還給了我,還要把工資卡給我,我斷然不能收,就強硬地拒絕了,留下了那張斷了的銀行卡。老徐問我要那個廢卡做啥子,我說這是他給女兒的,她不要我想要。老徐沒說話,只是為我整理了下衣服,拍了一下頭,就帶著我大步地回去了。回去後老徐跟著我吃了好幾天的蔬菜,後來一到吃飯就喊頭暈。因為學校的工作扔不下,回來後的第二天老徐就上班了。這幾天不在,堆了好些的工作,只好加班,每天晚上我就陪著他,然後送他回去。忙了大概有一週的時間,工作才算是輕鬆些。老徐又恢復了往日的勁頭,我也鬆了一口氣,因為只要他忙,我就要陪著他。以前我忙完自己的我就下班回去了,但是現在老徐病著,而且和老徐有了這樣的關係我溜也溜不掉,因為天天工作對著老徐,他還要求非常嚴格,就算是現在工作時他很少訓斥我了,我有時也想暫時躲一會兒他。這天下班很早,老徐說要給我做紅燒獅子頭,我興沖沖地去了。吃完後,老徐給哥哥打電話彙報病情,我坐在一邊看電視。不知不覺就已經很晚了,我準備回去,老徐就說有些頭暈,我嚇得以為是吃了丸子吃得血壓高了,拉著他就要去醫院。老徐說沒那麼重,就是有點暈,我說那我留下來吧,老徐應了一聲。我沒想太多準備去書房,因為這些天我們都回來很晚,如果我留下來就自覺地去書房。我剛要去書房睡覺,老徐就拉住我的手不讓我走,然後拉我去臥室,我說你不頭暈嗎,快休息吧,老徐不說話徑直地走著。進了臥室還沒等脫衣服,老徐就把燈關了,抓著我的手放在了他的下面。我一下沒反應過來,抓住了熟悉的寶貝之後我才回過神來,原來他誆我。「這段日子憋壞了吧,今天獎勵你,你想不想?」老徐說完把臉湊了過來。「我想,你也想了吧?」老徐用肚子蹭了蹭我,然後吻了過來。我配合地揉捏著下面的寶貝,上面接著他的吻。吻了一會,我們就互相脫了個精光。老徐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地讓我吸著他的乳頭。我還沒有吸夠,老徐就把我按了下去。這時老徐的寶貝已經直挺挺地等著我了,我還在黑暗中摸索的時候,老徐用兩隻大胖手一下把我按了下去,大肥鳥直接滑進了嘴裡。適應了一下,我便開始玩弄起來,老徐不一會就開始呻吟,我看他正在興頭上,就停下來問他:「你不是頭暈嗎,要不要歇會?」「歇你個頭,別逗你老子了!」老徐喘著粗氣,剛說完就把我按了下去,這是我第一次聽見他說髒話,我想起來說他,可是他死死地按著我,不讓我動。不讓我動,我就盡情地玩弄著,過了好一會,老徐喊著讓我起來,我還沒來得及起身,老徐哼了一聲就灑出了精華。我開燈一看,老徐躺在那喘著粗氣,紅著臉,衝我笑著。這次要比以往多出很多,「咋這麼多這次?」我在下面給他擦著,「這是攢了兩個月的,都給你了,」老徐喘著粗氣,摸著肚子說道。「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兩個月的,誰知道你有沒有給別人過?」我繼續擦著,老徐聽我這麼說,伸手抓著肥鳥就說:「這東西除了撒尿,我都十幾年都沒用了,現在快成你專屬的了。」「閒著該出毛病了,你要謝謝我,」我擦完看向老徐說道。老徐不再接話,示意我把燈關掉。我掉燈後回來抱著老徐,手裡把玩著他的肥鳥。老徐兩手捂著不讓我再碰,我就讓他翻過身。老徐這次很聽話,直接翻了過去,趴在床上。我騎在他的屁股上,軟軟的都是肉,就像海綿。我用下面頂著他,老徐感覺到不妙後就並著腿,不讓我進去,說會很疼,最後拗不過我就勉強答應可以試試。我把寶貝按在老徐的菊花處,一點點擠著,好半天才擠進去一點。老徐滿身是汗,喘著粗氣。本來我對這興趣也沒有那麼大,只是他總是反對我就想去嘗試,這次他答應了,我反倒沒了興致,何況我不想每次因為這事讓老徐為難,這不是我想要的。我就拿出來在老徐的神秘的肉縫間上下摩擦著,慢慢地我感覺到老徐不那麼緊張了,軟軟地趴在床上,任我擺弄著。玩了有一會,精華就全都灑在了老徐熊腰上。
之後的一段時間,工作一直很忙碌,我擔心老徐的身體狀況,也是為了生活上更方便些,就從學校搬了出來,住在了離老徐不遠的小區。天氣也漸漸轉暖,我就每天晚上陪老徐下班,吃完後去公園附近坐坐,老徐的心情舒暢了不少,話也漸漸多了,偶爾開些玩笑,像從前一樣。到了晚上,老徐想留我就拉著我的手,不過多數時候都是我賴在那,他從不趕我,如果很累就讓我抱著他睡,但是不讓亂摸。我成了老徐的小跟班,陪他買菜,遛彎,逛超市。有時我不想去,找藉口偷懶,他就裝病或者裝可憐,我就只能聽他差遣,這招他屢試不爽。一天,學校安排老徐出差,因為這次連著週末,我就問老徐可不可以跟著他一起去,然後順便出去玩,老徐答應了,但是去哪必須聽他的,我說行,反正是和他一起去玩,去哪兒無所謂。以往出差都是匆匆去匆匆回,這次是第一次和老徐一起出去玩,特別期待。不過,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校長老徐(八)
這次出差的地點是北京,雖然來過很多次,但是這次不用匯報,時間安排的比較寬鬆,一天半就結束了,結束時正好是週五下午。我倆吃過午飯就回到了酒店休息,老徐拿著地圖看了又看,然後把圈好地點的地圖給了我,我以為會有很多,結果就圈了天安門和北海公園。到了地鐵站,我倆才發現原來北京的地鐵人太多了,老徐不想去擠,我就在後面推著他,好在最後還是擠了上去。上去後老徐就緊緊地拉著我的手,說怕我被擠丟了,好在地鐵上大家都無暇顧及,沒人注意到老徐拉著我的手。天安門廣場沒有想象的那麼大,但是人超級多。老徐一個勁地推著我到前面和天安門合影,卻說什麼都不和我合照。老徐說他像我這麼大的時候就站在我站著的位置和幾個朋友一起合影留念,轉瞬間幾十年都過去了,大家都老了,有點觸景生情,不想照。我跟在老徐後面,不知道該怎麼勸他,只好跟在他屁股後面到處走走。「去北海吧,」老徐抬起頭,望著前面的車流。到了北海後,老徐還是有些悶悶不樂,可能又想起當年的事了。走著走著,前面有一家三口,父母手拉著孩子有說有笑的,我倆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了。「你看前面的一家多開心,」老徐說,「我也開心,那你開心嗎?」我拉起老徐的手,低聲地問道。老徐笑笑不說話,只是用力攥著我的手。繞著園子一圈後,我們又回到了白塔下,老徐坐在白塔下的廟前就不走了,我又是推又是拉地才把他送上去。上去後我累得喘著粗氣,老徐倒是來了興致一會兒拉我去看這兒,一會兒拉我去看那兒。那時北京天氣很好,薄紗樣的白雲漂浮在湛藍的天空下,湖面上零星地蕩著幾艘遊船,遠處的路人似乎抬著頭望著我們身後的白塔,我們互相成了對方眼裡的風景。我倆坐下來休息時,就見兩個中學生羞怯地在不遠處望著我們,我衝他們微笑,他們朝我倆走來,「我們是去重慶上學的大學生,過來專車,」其中一個說,「這兒就咱們四個上來了,景色挺美的,那是你爸爸嗎?」另一個在他身後接過話說。「啊不是,那是我大伯,他沒來過北京,我帶他過來走走,」我隨口編了一下想糊弄過去。老徐在不遠處聽到我們對話就走了過來,「你們好啊,這是我兒子,這麼大了還沒來過北京,我帶他過來玩兒,」老徐拉著我對他們說。我聽完無比尷尬,還好不認識,我拉著老徐轉身就走,「幹嘛呢,還沒說完呢,你這沒禮貌了啊,我就佔你點便宜你跑啥?」老徐在後面邊走邊說。下了臺階有一段距離了,我抬頭向上看,那兩個人還在看著我們,一臉驚訝的表情。「我..我..我有點害羞,」我說,「我就沒見你害羞過,你肯定是說我壞話了,」老徐跟在我後面很是納悶。我就把剛才的解釋給他聽了,老徐哈哈大笑,「我以為你又像從前那樣假裝咱倆是父子,想過來一起演戲,結果這次換劇本了,演砸了。」老徐來了興致,我就陪著他逛了好一會兒。 晚上回到酒店,老徐洗完澡光著身子背對著我坐在床尾,才理了不久的短髮顯著特別精神,寬闊敦實的後背,窩著的大肚子在後面形成一個泳圈,泳圈下面就是熟悉的渾圓白胖的大屁股,我放下了老徐的手機,從後面抱住老徐。老徐指了指浴室,我只好鬆開他去洗澡。等我洗好後,老徐都已經在另一張床躺下了,我鑽到他的被窩裡抱住他,本來已經快入睡的老徐被我一下驚醒了,看了我一眼就閉上假裝睡覺,我一看他不理我,就揉捏著他下面的寶貝,捏了一會兒,老徐還是假裝睡覺,我就一口含下老徐的胖鳥,順便玩弄著老徐的乳頭。「想玩嗎?」老徐突然開口,「恩,」我回答完又繼續吸著。老徐起身把我翻過來推在了床上,我還沒反應過來,老徐就趴在了我身上,抓著我的胸,然後用他的胖肚子頂著我,我看著他,老徐發現我看他就抓起被子,把自己蓋住了,然後退到下面一口含住了我的寶貝。我抱著老徐的頭,揉捏著他的耳朵。老徐絲毫沒受影響,專心地洗著。老徐的嘴裡很熱,舌頭攪著我很興奮,我想緩緩,就抱著老徐的頭,想讓他起來,老徐這次卻不理睬,我實在受不了就揪著他耳朵,本來以為他會起來,誰知他反而更起勁了,不一會兒我就把精華全都獻給了他。打掃完戰場後,老徐趴在我胸口問:「舒服嗎?」「揪你耳朵你都不起來,這麼貪吃,不像你啊?」我揉捏著他有些下垂的胸。「你今天不問我開心嗎?我開心,」老徐又提起了白天的事,我親吻著老徐滿是汗液的額頭,算是給他的回答。我們聊了有一會兒, 我才想起老徐的寶貝。我就推開他,想去含住他的寶貝。誰知老徐兩手捂著他的寶貝,說要儲存體力,要不明天肯定上不了長城了,看著寶貝已經有些挺起,只是他的主人不允許,只好放棄了。我想抱著老徐睡覺,老徐就把我趕到對面的床上,我賴著不走,老徐無奈答應我等明天玩完回來怎麼弄都行,我得到這話心滿意足地到對面的床上睡下了。
第二天凌晨,我起床時,老徐已經穿好了衣服站在窗邊。我走過去,就看到了窗下擁擠的街道,擁擠嘈雜。老徐看我過來,就抱著我說:「咱來今天比賽怎麼樣,看誰先累趴下?」 「老徐你不厚道,你昨天原來就是為這個,你作弊!」老徐不理我嘿嘿地笑著。我們聯絡好包車後,就去了不太擁擠的居庸關。這裡不像八達嶺那麼多人,只是路程有些遠。到了長城腳下我就傻了,沒想到長城這麼陡,很不好爬,老徐怕了一會兒也累得不行,就要我攙著,說自己腳傷沒好走不得,我沒辦法,只好攙著他。老徐一百八九十多斤的身子壓得我就像是揹著一座山,我不敢嘲笑他胖,只能任由他壓著,好在還能趁機摸摸他的胖肚子。老徐看我被他累得差不多了,就起身大步地走著,還笑我體力差。還沒到中午,我倆實在是都爬不動了,就回去了。回去後,本來嚷嚷著要去吃烤鴨的老徐也不提了,只是躺在床上看著電視。到了晚上,老徐說帶我去吃包子。下了樓,我們倆穿過一個不大的廣場,過馬路,穿過一個小衚衕,就看到了一個不大,但是人特別多的包子鋪。熱鬧的包子鋪被其他仿古建築包圍著,看著有些彆扭。不過管不了那麼多了,吃飽了才最重要。老徐大口地吃著包子,頭也不抬,不知道周圍太嘈雜還是我說話聲太小沒聽見。我看他不回答,我也不說了,拿起就吃。回去後老徐洗完澡就躺下了,我也累壞了,就躺在另一張床上。我以為老徐已經睡下了,翻身一看,老徐正趴在床上看著我。我接到暗示,就爬到了他的身後,抱著他的大肚子。老徐不說話,被我壓得喘著粗氣。我把寶貝塞到老徐下面的肉縫間摩擦著,老徐還是怕我進去,說怕疼,得到我的肯定後就把頭埋在枕頭裡,兩手緊緊地攥著我的手。實在是有些累,我玩了一會就把精華留在了他的肉縫間,老徐以為我會玩很久,看我不動了,就推推我。我起身後在他的肉縫間用紙擦著,趁著老徐不注意就把食指伸進了菊花裡,老徐吭了一聲,就叫我輕點。手指被老徐的菊花緊緊地包裹著,很溫暖,只是稍一用力,老徐就哼哼地叫,我只好拿出來,然後兩手玩弄著老徐軟下的肥鳥和兩顆大大的鳥蛋。老徐不停地呻吟著,臉一直紅到脖子。不一會兒,就繳械了。給老徐擦完,我趴在他耳邊問他什麼感覺,老徐瞄了我一眼,一下把我按進了枕頭裡。然後翻過身,把我攬在懷裡,親吻著我的額頭,不一會兒就睡著了,我伴著他的呼嚕聲也很快地睡了。
次日,我們決定做火車返程。在車上,老徐躺在床上念,我坐在身邊用電腦打稿。平日出差,這個工作都是在酒店完成,這次玩的累了,就挪到了車上。臥鋪車廂人不多,對面就只有一箇中年人在下鋪玩著手機。我打完了稿,老徐讓我彙報下上個專案的完成情況,老徐眯著眼睛躺在床上聽著,聽完老徐一點點地給我指導,叫我一一記下。指導完就要開始訓斥,我推了推,老徐嘮叨了幾句就不說了,然後說是肚子疼,我就伸進被子慢慢地給他揉著。對面的中年人放下手機,和我閒聊了幾句就睡覺去了,不一會就傳來了呼嚕聲,比老徐聲音大得多。我揉了一會,看沒人,就把手伸下去,玩弄著著老徐的兩個大大的鳥蛋。肥鳥漸漸地有些挺起,老徐把我的手拉到肚子上,不讓我再碰。窗外的風景飛速地向後倒去,不知不覺已經走了將近一半的路程,老徐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攥著我的手也放開了,我趁機摸了幾下,肥鳥熱乎乎的,軟軟的,老徐沒有任何反應,我怕吵醒他,就爬到上鋪睡覺去了。晚上,老徐把我叫醒吃飯,我一張開眼就看見他的大臉。從床上下來後,老徐帶著我吃餐車吃飯,自己則沒怎麼吃,他說肚子還是不舒服。回去後我坐在他身邊揉著胖肚子,老徐就給我講他當年和同事在海邊測量的事,講得聲情並茂,連旁邊的中年大叔都不玩了,坐在一旁聽得入神。
校長老徐(九)
回到學校,我們又開始了忙碌的工作。每天陪著老徐上班,下班,有過磕磕絆絆,不過每次老徐都會大度地原諒,當然要在他訓斥之後。老徐喜歡看電子書,我怕他太累,就每晚都會拿著手機念給他聽,老徐則攬著我,讓我躺在他的懷裡,那是我最喜歡的時刻。在老徐來學校的第三年,學校順利透過評估,用校長的話說就是老徐功不可沒。評估結束後,老徐和我著實鬆了一口氣,那一段日子玩得特別開心。學期結束前的幾天,老徐突然失蹤,找也找不到,打電話也打不通。我找不到老徐就去錢院長那裡打聽,錢院長說老徐任期到了,離職回家了。我當時聽完感覺頭嗡的一聲,之後錢院長再說什麼我都不記得了。下班後,我開啟老徐的房門。裡面的東西一樣未動,還保持著前兩天我們在一起吃完後的樣子。我一邊收拾著屋子,一邊回想著和老徐在一起的這些日子。也許錢院長在騙我呢,這麼大的事老徐肯定會和我說,也許錢院長沒有騙我,畢竟老徐曾提到想任期滿了回家。想著想著,眼淚就簌簌地留了出來,止也止不住。我強迫自己去打掃衛生,不去想這些。到了臥室,就看到床上還是那天我疊起的樣子,床邊了多久,我起來想去找點吃的,一天沒有吃東西了。我走到窗邊,就看到一個熟悉的影子在不遠處,不是老徐又會是誰。我望過去,就見老徐低頭坐在長椅一動不動,只是偶爾伸一下腿,因為老徐腿傷過之後不能久坐,坐一會兒要活動活動。正值中午,外面的太陽很大。我看不下去就下樓找他。我走到老徐身後,就見老徐武汉疒毒研究所蝙蝠女滿頭汗珠,短髮裡也是,汗水順著脖子向下留著,白色的襯衫早已經溼透。我伸手過去擦拭脖子上的汗,老徐緩緩抬起頭,眼神試探性地看著我。「帶我上去嗎?我好渴,」老徐低聲地說。我一點點地為老徐擦著汗珠,忽然有些心疼。無論什麼彆扭也不應該讓六十多的老徐在這裡暴曬。老徐沒了往日的神氣,小步地跟在我身後。到了樓上,我給老徐倒茶,拿來了毛巾給他擦汗。老徐脫光上身後一動不動地坐著讓我擦拭,一會兒就擦淨了。「我這次回來就打算和你說,還沒說,你就跑了,」老徐白皙的臉上泛著紅,手裡握著茶杯。「我以為你再也不回來了,就這麼走了。我錯了,我不該害你在太陽下暴曬,」看著低沉的老徐,我心裡有些難受。「你沒錯,是我不好,」這是老徐第一次向我認錯,我心裡卻難過得很。原來老徐任期到了,但是老徐不想再幹下去,就不再續約,不過離職後會留在這裡一個暑假,等我上班了再回山東。我聽完老徐的解釋,心裡好多了。老徐帶我回家,做了僅有的拿手菜獅子頭。剛吃完,老徐就拉著我進了臥室。老徐脫光了張開腿倚靠在床上,下面的肥鳥蜷縮在稀疏的草叢裡,一覽無餘,我脫光後爬過去一口含下,玩了幾下,我抬頭問老徐累不累,老徐沒說話,用兩隻大手把我按了下去。肥鳥在我的嘴裡慢慢變大,不時地跳一下。玩了好久,老徐才吭了一聲繳械投降。擦完後,老徐反過來趴在我身上,含下我的寶貝,然後把才射過的肥鳥塞進了我的口中,偶爾晃動下大大的屁股。不一會我也繳械投降了。老徐躺在床上攬著我,我躺在他的懷裡給他念著小說。我們倆個就這樣躺了一個下午,直到晚上才起床吃飯。晚上睡覺時,老徐隨便我怎麼摸都不制止,不過肥鳥在刺激下只是稍稍挺起,不再像上午那樣堅挺。老徐叫我不要太心急,還有一個暑假,我想也是,就抱著他睡下了。
這個暑假,老徐和我都格外珍惜,這樣的日子以後恐怕不會再有了。老徐不再做校長,氣質卻絲毫未減,像從前一樣。但是這段日子無論再美好,都有結束的那天。這份沒法定義的依賴,老徐和我能做的,也只能是小心翼翼地處理,然後深深地埋藏在心底。(END)
後記:老徐離職後,錢院長跳到了另一個城市的高校做副校長,我不想面對沒有老徐的生活,就跳槽過去了。錢院長說他終於趕上了老徐,自己也是校長了,每次喝多了都會提起這事兒。錢院長幫過我很多忙,但我們只是同事關係。我去找過老徐幾次,我倆的關係僅限於我們之間,從未對任何人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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