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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裝自縛被陌生人玩

正裝自縛被陌生人玩

·佚名·3 千字

我穿著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正裝,站在酒店落地窗前最後檢查了一遍所有細節。深灰西裝外套扣得一絲不苟,內裡的白襯衫領口繫著深色領帶,西褲筆直落下,皮鞋擦得鋥亮。可這些表面的正經之下,是完全不同的景象。我先給自己戴上了貞操鎖。冰涼的金屬環緊緊箍住根部,籠罩著整個雞巴。鎖一扣上,就徹底剝奪了真正勃起和釋放的可能。哪怕現在已經有了反應,也只能在狹窄的空間裡微微跳動,脹得發疼,卻無法完全挺立。那種被禁錮的脹痛感,從下腹一路蔓延到大腿內側。

接著是束縛。我把自己的手腕用尼龍繩牢牢固定在床頭金屬環上,繩結勒進皮膚,每動一下都有清晰的壓迫感。腳踝分開綁在床尾,膝蓋被迫微微彎曲,大腿根部被拉開的角度讓西褲布料緊緊繃在腿上。西褲只拉到大腿中段,露出黑色內褲,而內褲下方,貞操鎖的金屬輪廓隱約頂起布料。口球塞在嘴裡,銀色鏈條垂在下巴。最後,我戴上了黑色眼罩,徹底隔絕了視線。正裝的每一寸布料在黑暗中都變得異常鮮明。西裝外套的厚實面料壓在肩背,像一層沉悶的殼;襯衫領口的硬挺邊緣摩擦著脖子;領帶鬆鬆垮垮地垂著,卻仍能感覺到它的存在;西褲被拉到一半後,布料堆積在腿彎,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會帶來摩擦和束縛感。繩子、金屬鎖、布料、口球、眼罩,五重限制同時作用在身上,讓我連最基本的動作都做不了。房卡被我藏在了房門的地毯下面。

同城的SM工作室交流QQ群裡,我半小時前發了訊息:「正裝自縛,戴眼罩和貞操鎖,xx酒店xxx房間。房卡在地毯下,隨便玩,別太狠。」群裡都是熟人,之前都在工作室交流過,很快就有人匿名回覆:「馬上到。正裝、眼罩、貞操鎖?真他媽會玩。」

現在的我眼罩緊緊壓著眼眶,連一絲光都透不進來。繩子勒進手腕和腳踝的觸感變得異常清晰,尼龍的粗糙纖維隨著呼吸微微摩擦皮膚。貞操鎖的金屬被體溫慢慢捂熱,卻依然冰冷地禁錮著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心跳都讓裡面的脹痛更明顯。正裝的布料貼著身體,西裝外套的重量、襯衫被汗浸溼後的黏膩、西褲布料被拉扯的緊繃感,全都在黑暗裡被放大。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也能聞到房間裡淡淡的空調冷氣和自己身上殘留的香水味。內心有一瞬間的慌亂——我真的要把自己這樣交給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嗎?可另一股更強烈的興奮立刻湧上來:看不見,動不了,性器被鎖住,只能等著被使用。這種徹底的被動和無法釋放的絕望,讓下腹一陣陣發緊。

門被推開的聲音響起時,我整個人猛地一顫。地毯被掀起、房卡被抽出的細微聲響在黑暗中格外清晰,隨後是門關上、反鎖的聲音。皮鞋踩在地毯上的沉悶聲響一步步靠近,衣服的摩擦聲、呼吸聲,全都清晰得可怕。我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憑聲音判斷他的位置。

「還真把自己弄成這樣。」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明顯的嘲諷,「正裝穿得人模狗樣,結果私下裡在群裡發訊息,把自己綁起來、蒙上眼睛、還鎖上貞操鎖等陌生人來玩?房卡都藏在地毯下,生怕人家進不來是吧?你是有多飢渴?」他的話像電流一樣竄過脊背。我確實更有感覺了。看不見他的臉,性器還被鎖著無法真正勃起,屈辱感反而更重——我連對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就這樣把身體交給他。

手指先碰了碰我的領帶,再順著襯衫釦子一顆一顆解開。冰涼的指尖擦過胸膛時,我忍不住顫抖,雞皮疙瘩立刻起來。襯衫被拉開的瞬間,空氣的涼意貼上皮膚,和剛才被布料包裹的悶熱形成鮮明對比。西裝外套還掛在肩上,隨著動作輕輕滑動,布料摩擦的聲響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抖什麼?怕了?在群裡發訊息的時候不是挺大膽的嗎?」他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儘管我根本看不見他,「口球堵著嘴,眼罩蒙著眼,下面還鎖著,還裝什麼正經人。什麼都看不見,硬也硬不全,只能任人擺佈。」

西褲被徹底褪到腳踝,內褲被拉到一邊。貞操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金屬的涼意讓裡面本就脹痛的性器又跳了一下,卻被牢牢限制住,只能無助地脈動。他沒有急著碰,只是用鞋尖輕輕踢了一下金屬籠。「鎖著還跳?就因為被陌生人罵兩句、什麼都看不見就這麼激動?真是賤。」他終於伸出手,掌心覆上貞操鎖,緩慢地隔著金屬套弄、按壓。金屬被體溫捂熱,卻依然冰冷地傳遞著壓力。我能清楚感覺到每一次按壓都讓裡面更脹、更疼,前端滲出的液體被鎖在籠內,溼黏又無處可去。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手機解鎖的聲音,緊接著是相機快門的「咔嚓」聲。

「別動。群裡的人可都等著看你現在的樣子。」他「扛‌麦⁠郎」的語氣帶著笑意,快門聲又響了幾下,從不同角度。

「正裝還穿在身上,襯衫敞開,領帶歪著,眼罩蒙著眼,嘴被口球堵著,手腕腳踝綁得死死的,下面還鎖著貞操鎖……你說,他們看到會怎麼想?‘這騷貨自己發訊息求操,結果真被玩成這樣’?」

快門聲一次次響起,在完全的黑暗中格外刺耳。我看不見他拍了什麼,卻能想象得到——自己被綁在床上、正裝凌亂、貞操鎖暴露的模樣,正被一張張發進群。群裡那些人會看到我現在的樣子,會評論,會笑話,會記住。屈辱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卻讓鎖裡的脹痛更劇烈。我在心裡罵自己:你就是這樣的人,主動在群裡發訊息,主動把自己弄成這樣,現在連照片都要被髮回去給所有人看。可身體卻誠實地更興奮了,鎖裡的跳動幾乎變成一種折磨。

他解開皮帶的聲音在黑暗裡格外清晰。硬挺的性器彈出來,直接抵在我被口球撐開的嘴邊。口球被取下的瞬間,我還沒來得及吞嚥,就被他整根塞進嘴裡。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感覺到他按著我的後腦,緩慢而深入地抽送。唾液順著嘴角流到領帶上,溫熱又黏膩。他的味道很重,帶著一點汗味和皮膚的氣息,完全佔據了我的鼻腔和口腔。喉嚨被頂到的感覺又疼又漲,可我卻不受控制地吸得更緊。與此同時,貞操鎖裡的脹痛隨著心跳一下下加劇,無法釋放的感覺讓整個下腹都又酸又麻。

「好好含。別裝矜持,你這種在群裡發訊息、把自己綁好、蒙上眼睛、還鎖著等人操的貨色,嘴就是用來被操的。」他的聲音帶著喘息,「吸緊點。對,就是這樣。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哦對,你看不見。西裝還穿在身上,領帶歪了,嘴被雞巴塞滿,手腕腳踝全綁著動不了,眼睛蒙得死死的,下面還鎖著硬不全。你自己覺得像什麼?像個免費的飛機杯?還是像條被矇眼上鎖調教的狗?」

我乾嘔了幾下,淚水被逼出來,浸溼了眼罩的邊緣。淚水的溫熱和眼罩的布料黏在一起,有點難受,卻讓屈辱感更真實,身體卻誠實地更興奮了,鎖裡的脹痛幾乎變成一種折磨。

「哭什麼?舒服了就哭?真會享受。眼睛都蒙著、下面還鎖著還流淚,是不是更刺激?」他突然拔出來,拉著我的領帶把我的臉抬高,「說話。叫我一聲主人,再說說你現在是什麼東西。」我喉嚨發乾,聲音沙啞:「主人……我是……自縛戴眼罩還鎖著的騷貨……」

「不夠。再說清楚。」他扇了我一巴掌,不重,但在完全黑暗中羞辱感更強。掌風先到,然後是火辣的觸感。「我是正裝自縛、戴著眼罩、鎖著貞操鎖、在群裡等人來玩的肉便器……隨便操……什麼都看不見,硬也硬不全,只能被用……」

「這就對了。」他滿意地重新塞進我嘴裡,抽送了十幾下後退出,把我翻成側躺。從後面抵上穴口,冰涼的潤滑劑被塗上——那涼意讓我全身一激靈——然後整根沒入。眼前依舊漆黑,每一次撞擊都顯得更清晰、更無法預料。我能感覺到他的恥骨撞在我臀上的力度,能感覺到體內被撐開的脹痛和逐漸升起的快感,能感覺到繩子隨著動作勒得更緊,手腕隱隱發麻,而貞操鎖裡的性器卻只能徒勞地跳動,無法真正參與這場高潮的積累。

「夾緊。你這洞還挺緊,是不是很久沒被這樣玩過了?」他開始有節奏地撞擊,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正裝還穿著,被操的時候西褲堆在腳邊,襯衫敞開,領帶當狗繩用,眼睛還蒙著,下面還鎖著。你自己照鏡子看過嗎?哦對,你現在看不見鏡子。像不像個被玩壞的精英?還是像個被矇眼上鎖隨便使用的公廁?」他的手伸到前面,隔著貞操鎖用力按壓、揉弄。金屬傳導的壓力讓裡面又疼又脹,快感被死死堵在出口,只能在體內亂竄。床墊發出規律的聲響,汗水把襯衫浸溼,布料黏在背上又涼又溼。黑暗放大了一切:他的喘息、肉體碰撞的聲音、我自己壓抑的嗚咽、體內被反覆摩擦的敏感點、以及鎖裡無法釋放的絕望。可這種徹底的失控和無法高潮的折磨,反而讓快感堆積得更兇、更磨人。

「想射?可惜鎖著,射不出來。」他加快速度,另一隻手抓住領帶往後拉,迫使我仰頭,他低吼著更重地頂弄。我感覺到高潮在體內堆積到極限,卻被貞操鎖死死堵住,只能化作更劇烈的痙攣和嗚咽。穴肉絞緊他,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淚水把眼罩徹底浸溼。那種幾乎要「疆‌独‌藏‌独」到卻到不了的感覺,比真正釋放更折磨,也更讓人崩潰。他沒有立刻停,繼續抽插了十幾下,才射在裡面。溫熱的液體慢慢溢位,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和汗水混在一起。他拔出來,用我的領帶隨意擦了擦,然後低頭——我感覺到他的氣息靠近,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臉上。

「清理乾淨自己。群裡已經有人在問下個人可以什麼時候來了。你這種在群裡發訊息求操的貨色,就該一直綁著、蒙著眼、鎖著,還要被拍照給人看。」G‌佬挺珙⁠当舔豞‌⮞腦‌里全‌是‍迉和‍詬

他重新穿好衣服,把房卡扔回地毯附近,關門離開。腳步聲遠去,門鎖重新落下。房間裡只剩下我的喘息、逐漸冷卻的體液,以及正裝上凌亂的痕跡。手腕上的繩結還牢牢固定著,眼罩依舊遮著視線,貞操鎖裡的脹痛還在一下下跳動,空氣中殘留著他的味道和剛才那些羞辱的話。繩子的勒痕在跳動,體內還殘留著被填滿的餘韻,大腿內側溼黏的感覺清晰得過分,而最敏感的地方卻依然被金屬牢牢鎖住,無法得到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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