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裝邪教》作者:我好了

講述一群臭腳直男被邪教玩弄的故事,榨精配種性虐,雄墮不惡墮

第一章 浪標

錦海市,z國最發達的城市,燈紅酒綠的街道,紙醉金迷的奢侈繁華盡在其中,磐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坐落在金融街的中心,這裡是津海市最昂貴的地段,160多層的超高建築,站在裡面,遠處的港口盡收眼底。如今已是半夜,一幢幢寫字樓仍然燈火通明,乾淨透徹的內透光對遊客來說是品味高階的夜景,但對公司牛馬來說又是一個抓耳撓腮的夜晚。

公司頂樓的總裁室亮著旖旎的鵝黃燈光,不虧是總裁室,還給準備了供總裁休息的裡間,雖說是公司裡面的休息室,但那格調比一般的奢牌酒店還要驚人,一張king size的Frette大床上,兩具赤裸的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男人如同雄獅狩獵一般雄伏在女人身上,女人白皙的手不斷撫摸著男人雄鷹展翅一般的背肌,按照床的比例估算一下,男人的身高接近一米九,在這個姿勢下,男人的兩隻腳都伸出了床尾,那是一雙被素面馬油黑絲包裹的45碼的大腳,絲襪黝黑如墨,包裹男人的小腿,只有腳跟部分非常薄,透著白皙的肉色,小腿上閃出一抹銀光,仔細看,那是男人銀製的襪夾扣在反射燈光。

「啊!啊!啊!啊!老公慢點!」

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沖刷著女人的身體,他不由得更加抱緊男人汗涔涔的後背,而這卻讓男人插的更深。

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男人身形一頓,停下肏逼的動作,健壯的手臂撐著床板,肉棒從女人的陰戶裡抽了出來,起身去拿手機。

這是一張怎樣鬼斧神工的臉啊,濃密的劍眉,一雙犀利的星目,一管高挺的鼻樑,下巴稜角分明,一丁點鬍渣都沒有,五官中有著濃厚成熟男人的魅力與年輕人特有的神采奕奕,硬要說,這是一種「青叔感」。

最絕的當屬他的身材,兩塊入鎧甲般的胸大肌自不用說,下方的八塊腹肌裡數小腹的兩塊最大,顯得鼠蹊部特別挺拔,髂前棘在兩側腹股溝勾勒出漂亮的人魚線,這樣的身材在東亞人身上並不多見,小腹處的恥毛被刮的乾乾淨淨,那根硬粗通紅的大棒子雄赳赳氣昂昂地仰著頭,足足有24公分,怪不得插的女人高潮連連。

男人看了一眼來電號碼,示意女人出去。

「嚴哥~」女人嬌嗔道,剛剛被24公分雄壯陽物塞滿的後穴此刻空虛到不行,瘙癢難耐,她怎麼肯輕易離開。

男人不語,只是一道銳利的視線,女人立馬噤了聲,她戀戀不捨地看了男人一眼,用力吸了吸鼻子,像是要把男人的雄臭汗味牢牢記在腦海裡,女人拾掇起衣服,開啟門走了出去。

見女人走後,男人接通了電話。

「喂,祁山,」電話那頭是一個低沉威嚴的男聲,是他爹嚴正道,「都幾點了?!還不回來!人家姑娘都上門了!」

老爺子又在催他回去相親,嚴祁山有些煩躁,但他從小就怕他爹,嚴老爺子以前是當兵的,教育小孩從來是皮帶起手。

「都這個點了怎麼還來啊?行吧,我這就回去。」

嚴祁山掛了電話,彎腰去解開自己的襪夾,這雙絲襪在皮鞋裡悶了一天了,晚上又大汗淋漓地戰鬥一番,保持清爽整潔是嚴祁山的人生信條之一,脫下馬油絲襪,嚴祁山換上了一雙藏青色的鏡面絲襪,穿戴整齊,等嚴祁山到了停車場,車童早已將他的保時捷911給泊了出來。

嚴家老宅在城東靠海的地方,離嚴祁山的公司有二十多公里,一路上夜幕壓著海岸線,黢黑的大海傳來陣陣浪花沖刷上岸的聲音,海岸線上一條一公里長的白色圍牆,這便是嚴家老宅的院子了,嚴祁山剛開到門口,黑色大門便朝裡緩緩開啟,管家張叔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

「三少爺回來了。」

嚴祁山下了車,穿過門堂到達內院,這是一個開放式的院閣,嚴祁山他爹嚴正剛坐在堂內,也許是當過兵的緣故,六十多歲的他看上去依然精神矍鑠,不怒自威,一個留著齊耳短髮的女子坐在一旁,她容貌清冽,耳墜上吊著被雕成薔薇形的紅寶石。

尻⁠鸟‍必‍⁠备奭書盡​⁠在​基⁠‍夢岛↓𝐈ʙ​𝕠‍Y.‌‍e⁠U​‍🉄𝑜⁠‍𝑅⁠G「這位是周小姐。」

嚴老爺子說。

嚴祁山微微含頜,居高臨下地看著女人,女人柳眉杏眼,眼角微吊,睫毛很長,嘴巴很是小巧,抹著深色的口紅,看上去十分豔麗,但氣質中又透露著不似凡塵物的高雅。

一股甜膩的香氣襲來,嚴祁山不自覺地皺了皺鼻子,這女人用的什麼劣質香水啊?

女人站起身來,朝著嚴祁山體態優雅地鞠了一躬:

「嚴先生。」

嚴祁山臭著臉「嗯」了一聲,突然瞥見自家老爺子快要噴火的眼睛,這才趕忙調整了一下表情。

還好家裡的傭人趕來,提醒飯已經備好了,這才避免了嚴家父子父慈子孝的畫面。

吃飯的時候,嚴祁山發現了,敢情這位周小姐還是「食不言」的踐行人,一小口一小口,細嚼慢嚥,不開口說一個字。估計裝出這副大家閨秀的樣子,哄一鬨他爸罷了。

飯畢,嚴祁山被老爺子趕著去和周小姐出門散步,兩人沿著海堤並排走著,嚴祁山自覺無趣,便沒開口說話,周小姐則是一直扭頭看著大海,這周遭是住戶不多的別墅區,海岸這條路上沒有照明,從海堤上看過去,只能看到模糊的黑乎乎一片,清晰的只有海浪的聲音,也不知道她在看什麼。

「大海真美啊。」

「嗯。」

「不知道下面有多少死屍,聽上了年紀的人說,海里的東西晚上會上來呢。」

說這話的時候,周小姐一直看向大海,沒回頭。

詭異的氣氛蔓延看來,恰好此時,周小姐回頭看向嚴祁山,綻放出一個明媚的笑容:

「嚴先生很適合呢,在海里。」

「瘋女人。」

嚴祁山小聲嘀咕一句,掏出911的車鑰匙: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你家在哪兒?」

「把我送到地鐵站就行。」

周小姐很自然地開啟罢‌工‍罷​‌課‌⁠罷​​市,‌⁠罢‍免独⁠‌裁‍国​⁠贼車門,坐在副駕上,一路上兩人沒再聊天,直到看見地鐵站的標誌。

「那麼,下次見了,嚴先生。」

周小姐又鞠一躬,向地鐵站走去。

嚴祁山正打算往回開,手機振動起來。

「俞東狼來電。」

「Siri,接電話。」

一個雄渾的男聲響了起來:「走啊,老嚴,肏逼去,還在老地方等你?」

這時嚴祁山才突然想到自己出門前被打斷的那一炮,小腹微微發熱了起來。

「等我,二十分鐘就到。」

豐和水匯,這是津海市有名的高階會所,這個會所僅為頂級客戶停供服務,因為是皮肉生意,會所嚴密保護客戶資訊,其隱私性堪比瑞士銀行,所以不少達官顯貴,商業大亨,頂流明星都是這裡的常客。這裡的svip包房,更是隻接待極其尊貴的人物,只設了個位數,此刻的svip包房裡,兩個健碩的男人正一人抱著一個女人,賣力地操著。

背頭髮型的男人有著鼓鼓囊囊的胸肌,標準的倒三角身材和溝壑極深的人魚線,一雙大腳裹在純黑馬油絲襪裡,若有狗仔在此,一定拿起相機瘋狂拍照,此人正是磐石科技的總裁嚴祁山。

另一個男人留著緊貼頭皮的圓寸,五官痞帥,透露出一股狂野,一看便知是當兵的,這種五官就等同於把兵痞二字寫在臉上,一對胸大肌比懷中的女人胸都大,一條項鍊軍牌隨著男人草逼的動作翻飛,上面刻著男人的名字:俞東狼。

「山爹!慢一點、花心都要被戳爛了啊啊啊啊——」

「狼爹別刺了!!要進宮口了啊啊啊!!!」

房間裡充斥著女人們癲狂的淫叫和男人們低沉的雄吟,還好會所一向對包間的隔音上心。

「騷貨,開始不是還說要榨乾你爹的大屌,怎麼現在就不行了?」 嚴祁山壞心眼地將女人往上一提,讓女人的穴離開他那筆直的,青筋狂跳的大屌,24公分的長槍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一根陽筋在海綿體上不聽搏動,嚴祁山李捌​‍⑨⁠㊅‍肆兲​⁠安​門​大⁠‍廜摋子大小的龜頭離女人的穴口不過一公分,裡面噴出的熱氣他都能感覺到,嚴祁山輕輕人女人的身體往下一沉,24公分的大屌一杆入洞,女人發出崩潰的尖叫。

「嘶!」

陰痙被整根吞入,嚴祁山也爽的吼叫一聲:「嘶……操!」

嚴祁山的黑絲大腳哐地一下砸在桌子上,他就以這種單腳踩桌的姿勢,兩條肌肉塊凸起的手臂將女人架在半空,用胯下那根如龍長槍對著女人的小穴瘋狂輸出!

俞東狼那邊也不甘示弱,抱著女人一腳抵在牆上猛操,俞東狼腳上穿的是藏青色鏡面絲襪,不僅讓屋裡瀰漫著他雄性荷爾蒙的味道,薄透的絲襪大腳還在牆上留下一個46碼的腳汗印子。

「騷筆!你爹要被你吸射了我擦啊騷狗!!!爽!!!」

俞東狼的聲音雄渾有勁,渾圓的胸肌一鼓一鼓的,他是真的快被胯下的女人吸射了。

「東子,不行啊,這就快射了?嗯?」

嚴祁山露出一個恣意飛揚的笑,恰似光明的太陽,懷中女人卻使了壞心思,嘴唇貼上嚴祁山胸肌上紅豆般的小粒,兩排牙齒輕輕一碾——

「呃啊!我操——!!!!!!!!!!」

嚴祁山一聲雄吼,健壯的雙臂呈x型牢牢鎖住女人的後脖頸,身體鯉魚打挺一般繃筆直,肉槍使勁一捅進,埋進女人體能深處,成年人拳頭大小的卵蛋飛快收縮著,滾燙的液體洶湧地衝刷著女人的陰道。

嚴祁山的吼叫感染了俞東狼,他只覺得下體一麻,爽得絲襪大腳跺了幾下地:

「我操哇!!老嚴你這騷狗!!!我唔!!!操!!射了!!!!」

兩個女人哀嚎著,控訴兩位種馬爹射進了她們的宮口。

「呼……爽!老嚴,交換一下?」

「正合我光復⁠姄​國᛫‍再‍造珙‌⁠和意。」

天邊矇矇亮,兩人已經幹了三個多小時,都有些疲憊,仰面躺在床上任由自己的胸肌起伏,嚴祁山揮了揮手,兩個姑娘識趣地拾起衣物,退出了包房。

俞東狼率先起身,從地上的西裝褲裡摸出一包煙,抽一根咬在嘴裡,拿出打火機點火:

「老爺子給你相親了?」

嚴祁山也站起身來,兩腳一邁套上內褲:

「是,特別裝一女的,跟我cosplay大和撫子呢。」

俞東狼爽朗地哈哈大笑:

「以後有你小子受得了。」

嚴祁山穿戴整齊,鉛灰色的襯衫對嚴祁山這樣的大胸男人來說十分緊束,弄得他的胸口高高挺起一坨,胸肌幾乎要把襯衫撐爆,藏青色的素面領帶筆直地垂在胸前,黑色西裝外套的質感稍硬,一雙純黑色馬油絲襪沒入鋥亮的方頭皮鞋。嚴祁山本來就帥氣逼人,有了這套正裝的加持,他宛如一位君臨天下的黑色王者。

「你呢?部隊那邊怎麼說?什麼時候去緬甸?」

俞東狼點燃一支菸,翹起二郎腿:

「下週吧。那邊毒販,恐怖組織都比較猖獗,上邊覺得得派過去一個扛事的。唉,其實就是上面那些老傢伙們,不願意我在他們眼前晃悠。」

嚴祁山不置可否,俞東狼確實是能「扛事」的那種型別,他最卓絕的戰功就是一人單槍匹馬,殺進恐怖組織老巢,救出三十多號人質,也是從那時起,部隊裡的人渾稱他為「兵王」。

「記得經常給哥幾個報平安,我得去公司了。」

嚴祁山急匆匆走了,有時候俞東狼都佩服他的精力,一晚上先是相親又是在床上幹仗的,睡都不用睡直接去上班,他俞東狼是當兵的還好說,嚴祁山可是富貴人家出來的,雖然嚴老爺子採取狼爹式教育,但終究跟當特種兵不是一個強度,嚴祁山的身體素質,只能說是天生精力旺盛的種馬吧。

俞東狼也抖了抖自己的大屌,拾起隨意扔在地上的內褲和迷彩褲往自己身上套,他碼好地上的作戰靴,將自己的絲襪大腳塞了進去,俞東狼套上了一件白色的耐克高彈緊身衣,他那線條飽滿的胸肌配上緊身衣肩膀兩側的縫合線,讓他健壯的胸肌活像一塊白色的盔甲,俞東狼就這麼走出酒店,引得前臺小姑娘一直偷瞄他的背影。

此時,無論是俞東狼還是嚴祁山,都沒想到,他們已經踏入一場惡毒淫靡的風暴。


第二章 年輕記者墜入魔窟

啪嗒,飜​⁠牆還‍‌嬡‌黨‍⬄‌⁠纯‍⁠属​狗‌‌粮‍養啪嗒。

粘稠的液體掛在一個黑色的橢圓物體上,黏膩濃稠的質感,掛了許久,才慢慢滑落,滴在地上。

鏡頭慢慢拉遠,原來這是一個青年的內褲囊包,青年手臂高振被繩子吊起,身上淺藍色襯衫的扣子都被解開,他的身材塑造堪稱典範,略微壯實的胸肌配上平整但溝壑線分明分明的腹肌,襯衫的袖子被挽到小臂上方,露出一節藕白的手臂,手臂上的肌肉線條不似健美冠軍那邊糾結遒勁,而是微微隆起的,筆直的流線,青年下身只有一條黑色的Nike Pro三角內褲,氨綸面料彈性很好,內褲上,一條粗壯的隆起橫亙,油亮的液體沾滿內褲的襠包,往下是修長的雙腿,腳上穿著棉質的黑色精英襪,如果俯下身,就能聞到微微發鹹的腳汗味,汗液與人體排洩的油脂在襪底凝結,像是上了一層油亮的膜,這不奇怪,青年的腳在皮鞋裡悶了三五天了,就算他看起來乾爽白淨,也該出點雄味了。

青年留著前刺的腦袋垂在胸口,一隻大手勾起他的下巴,抬了起來,他雙目緊閉,深邃的五官如神祇的畫作,飽滿的山根,筆直的鼻樑,看上去不過二十四五歲,下巴上一層菸灰色的青茬,那隻手拍了拍青年的臉。

「喂!醒醒!」

「唔……」

青年悠悠轉醒,他的眼睛慢慢適應,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起來,這是一間土方,晃眼的白熾燈在頭頂輕輕搖晃著,自己雙手被縛,從手腕處皮膚的磨損來看,他被吊在這裡最少有個把小時。

眼前站著一個平凡的男人,說他平凡,是他不瘦也不胖,不高也不矮,沒有記憶點,讓人看過一遍後很難記住他的臉。

男人掏出一個記者證,輕輕用這卡片剮蹭著青年的腹肌:

「韓子獒,身材挺好,一般記者不都是麻桿身形嘛,」男人笑了笑,右手手掌張開,比了個「五」,「五次。你昏過去這兩個小時裡,放了五次精炮,厲害,厲害。」

韓子獒定了定神,朗聲道:

「我身上有定位器,潵⁠泼‍​打⁠‍滾‍像条⁠‍豞⁠‍⮩⁠⁠戰⁠​狼​帉⁠红滿地走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警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男人掏出一個被砸扁的蜂形定位器,扔到了地上。

看見定位器,韓子獒霎時激動起來,用力扯了扯手腕上的繩子:

「張紀倫呢?!你們把他怎麼樣了?!」

見男人玩味地看著自己,韓子獒急了:

「我告訴你,集體制毒的量刑不會比殺人重的,你們還有迷途知返的機會!殺了人可就再也沒有以後了!」

「小夥子,誰說我們在製毒啊,不過也確實,雄毒怎麼不是毒呢?」

正在這時,土屋的門推開了,進來一個瘦小的老人,乾枯的皮膚層層龜裂,長著不少黑斑,臉上的褶子都可以夾死蒼蠅了。

男人立馬側身,聲音全然沒有了方才那絲戲謔:「祭祀。」

老頭的聲音跟他的臉一樣乾癟:

「宏章,這個怎麼樣啊?」

叫宏章的男人說:

「資質相當不錯,是A級。」

「這樣啊。這多年第三個吧。」老人湊近韓子獒,乾癟的手撫上韓子獒的胸膛,行將就木的老皮和韓子獒白皙,充滿彈性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一股腐臭的氣息撲面而來,像是暴雨天被泡漚的老樹根,燻得韓子獒拼命向後躲閃。

人口販賣、器官摘取等詞語一個個閃過韓子獒腦海,老人摸上韓子獒的小腿,手滑進他的精英襪裡,摸著他小腿的汗毛,溫熱的皮膚下,一塊鼓起的腓腸肌在輕輕跳動。

「不,小夥子,我們即不賣人,也不賣器官,」祭祀像是能讀到韓子獒內心的想法一樣,「我們為世扛麦郞十哩​​山‌路​芣‌換​‍肩界傳播祂的福祉。」

「呵!」韓子獒冷笑一聲,「原來是邪教!」

「對你這樣的人來說,我們確實邪惡,但正因為有我們,福音才傳播給弱者。成為【絲奴】吧,雖然也由不得你。」

韓子獒冷峻的帥臉有點扭曲了:

「你們在說什麼瘋話?!什麼【絲奴】亂七八糟的東西!你要幹什麼?!」

看見宏章拿著一個頭盔向自己走來,韓子獒厲聲道。

那頭盔扣下的瞬間,事野變黑,一條光亮順著眼縫的緩緩張開而投射進來,眼前慢慢明朗,眼前的是他和女朋友的臥室。

是夢嗎?為何會做如此扭曲離奇的夢。

「今天週日,你起這麼早幹嘛啊~」

女朋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語氣裡帶著痴憨與慵懶,她的手在韓子獒身上摸索一陣,噗嗤一聲笑了。

「寶貝你又想要了,這麼硬啊。」

韓子獒被她這麼一摸,才發現自己的下體硬得發脹發痛,馬眼裡面一股酸澀的感覺,他一個側翻,雙手掙著床板,以做平板撐的姿勢壓在女友上方。

他白皙的玉柱帶著粘液壓在女友的小腹上,透亮白嫩的膚色襯得陰痙上的青筋分外明顯。

「別鬧!沒套了!」

女友拍了一下他的背,韓子獒愣了一下,手摸向床頭櫃的杜蕾斯盒子,還真是。

「唉~」

他像個大男孩一樣撒嬌,把他挺立的鼻子埋到女友脖頸,硌得她有點難受。

「你真想做,我給你找個東西。」

女友拍⓼‌勼⓺肆⁠天安‌門大廜​‍杀了拍他的背,示意他起來。

「什麼?」

韓子獒看著她側身去夠床頭櫃,掏出幾包東西來,放在床上拆包裝。

「本來想著過情人節時給你的。」

女友說著,掏出一條黑乎乎的東西。

「絲襪?」

「對呀,男士絲襪,你都上班多久了,穿皮鞋還穿棉襪,不捂腳嗎?」

韓子獒好看的眉頭皺起,絲襪?他不喜歡絲襪,很怪異,雖然他也有同事穿的是絲襪,也向他科普過絲襪正裝才是最正統的搭配。

但他向來不拒絕女友,拿起絲襪,冰涼膩滑的觸感,漆黑如墨。

【穿上它。】一個聲音從心中升起。

韓子獒撐開襪子的羅口,將他44碼的希臘腳伸了進去,好細膩的感覺,韓子獒沿著小腿緩緩把絲襪提起,涼滑的感覺順著腳踝蜿蜒至小腿肚,感覺像是在給自己的腿抹潤滑油。

「嗯,真帥。」

女友笑著說。

帥嗎?韓子獒低頭打量著自己的雙腳,鐵黑色的絲襪反射著油潤的光亮,男人腳跟的部分比較厚重,絲料在這個部位被撐得完全透明,奶白的腳跟與炫黑的腳掌之間形成鮮明的反差,好像是挺性感。

「以後都穿絲襪好嗎?」

女友摸著他的小腿,手掌在絲滑的布料上來回摩挲。

「好。」

韓子獒喉嚨滾出一個字。

「把它套在你的雞巴上,來做吧。」

女罢‍⁠工罷课‍罢⁠市‍​‣罷‌凂独裁‍‌国‍‌贼友將第二雙絲襪從包裝盒中掏出。

把絲襪套在雞巴上?韓子獒愣住了:

「為什麼要這樣做?襪子上很多真菌的,沒套我不內射就是了。」

「不是的啊,寶寶,男人做愛都套絲襪的,騷雞巴就是要套雄臭絲襪的。」

韓子獒的俊臉漲紅:

「胡說!這怎麼……可能?」

【就是這樣的啊,】韓子獒,心中的聲音對他悄聲說道,【套上絲襪,讓真菌入侵支配自己的性器,讓性器瘙癢難耐,只能操逼來緩解,種馬不就是這麼來的嗎?】

可是、可是……

【你練肌肉是為了什麼?】

為了吸引女生啊,我好想操逼,下面漲死了,想被逼夾射。

【那你不就是配種性獸了?】

不!我不是!我是男人,我有一身肌肉,我可以保護女人!

【你套上襪子不就知道你是不是了?】

韓尻屌​鉍備​⁠黄‍​攵尽‍‍在​𝐠夢島⁠Ω‍‍I‌​Ъo​​𝕐‍🉄⁠𝑬​u.⁠⁠O𝒓𝒈子獒喉結滾動一下,修長的手指撐開絲襪羅口,給自己的下體套了上去。韓子獒筆直的陽物被馬油絲襪掙住,只要輕輕扯動絲襪,白嫩的肉色就透了出來。油膩膩的材質接觸龜頭,韓子獒叫出了聲。

「嗚……好爽……」

俗話說,見屌如見人,韓子獒的屌和他本人一樣白淨、挺拔,不肥厚,都是精實的腱子肉,蘊含生命力的青筋在他們身上搏動、凸顯。

【你就是,你的雄屌生來就是為了被套進穿過的雄臭絲襪裡的。】

滾出去!!我不是!!你到底……腦子!腦仁好癢!!!癢!!屌也好癢!!

「老婆……我好癢……」

韓子獒倒在床上,渾身抽搐,整個人像是在水裡浸泡過一樣,汗腺不斷滲出的雄水濡溼了床單,兩隻大腳的腳掌隔著馬油絲襪來回磨蹭,看起來腳也癢了。

女友緩緩起身,脫掉睡衣,露出和韓子獒一樣白皙的酮體,她貼了上來,將韓子獒倒在臉埋在豐滿的乳房裡,對準那穿戴著黑絲的旗杆坐了下去。

乳房裡的韓子獒深深吸了一口氣,一杆入洞,配合著薄絲微微的摩擦反饋感,他的脊柱瞬間拉直,兩條健美修長的腿瞬間翹起,女友的雙手伸到背後,抓住男友溫熱絲滑的腳踝。

「爽啊!」

痛快的嘶吼發自肺腑,潮溼溫暖的甬道緊緊咬合著韓子獒的雄根,壁肉嵌合,攪動那莖柱上的青筋,韓子獒上身挺起,雙腿上翹,呈一個大角度的V形,這個姿勢下用自己的肉棒插拔十分消耗體力,韓子獒動了動,雙腿盤起,夾住了女友的細腰,腳底隔著絲襪摩擦摃麥⁠鎯‌‌⓾⁠​俚山⁠​路⁠不‌换​‍肩她的後背。

屌上的絲襪溫度也升高了,在女友的體內失去了冰涼的觸感,變得悶熱滑膩,韓子獒使勁撞擊著她的G點,被馬油絲襪包裹的肉棒在那蜜穴中插進抽出,三淺一深,女人的逼水浸透了絲襪,半透明溼答答地貼在肉稜上。

「喝!喝!嗯……要來了……」

韓子獒的鼻音帶上一絲繾綣的慵懶,他吻上她。

「老婆,給你我的種……喝呃!!!」

腹部六塊階梯狀的肌肉使勁收縮,兩條腿向後直直蹬去,深埋女友體內的肉棒抽動著,射出一股股精漿,龜頭出的絲襪一鼓一鼓,但優越的氣密性讓它愣是一滴男性精華都沒露出來。

韓子獒還在高潮的餘韻中,突然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頭盔被掀開了,韓子獒失焦的瞳孔恢復一絲清明,看到了坐在他身上因為高潮而發顫的張紀倫,周圍也不再是那間破土屋,而是一個吊頂極高的大理石神殿。

「你!張紀倫!你跟他們是一夥的!!」

韓子獒頭痛欲裂,但思維還算敏銳,他一把推倒張紀倫,噗滋,裹著絲襪的性器帶著綿密的氣泡從兩人的交合處滑出,雙手沒有被束縛,韓子獒撒丫子往門口狂奔,可是他還沒習慣穿絲襪,絲襪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一個打滑,韓子獒一個哧溜滑倒。

殿內的動靜驚動了門外的宏章和守衛。

宏章衝進殿裡,咒罵一聲:

「廢物!我不是說不能摘下斬‍渞‌习特​勒⁠‌,‍凌呎习​壹​尊⯮絞杀慶‍丰宗頭盔的嗎!」

張紀倫依舊坐在聖殿裡的石板床上,冷眼看著宏章一腳踩在韓子獒的後脖頸,對自己狠狠地說:

「沒你的事了!快滾!」

張紀倫提上褲子,信步走出神殿,他沒再看韓子獒一眼,宏章的力氣大的驚人,韓子獒根本掙脫不了,他想質問、咒罵張紀倫,這個同事兼曾經的好友,但他做不到,只能像八爪魚一樣在地上拼命揮舞著四肢。

宏章接過村民遞過來的一罐針劑,暗紅色的藥液透著一股邪氣。宏章用手指彈了彈注射器,反手握住,俯下身,朝著韓子獒裹了一層絲襪的囊袋紮了下去。

「啊!!!!!」

韓子獒瞠目欲裂,注射器的針頭是18G的,足有一毫米半的粗細,刺入陰囊的皮脂層,扎穿附睪,刺進韓子獒的卵黃裡。沉悶的,下體好像被人踢了一腳的窩心痛,韓子獒的大手奮力拍打著地面,直到藥液全部注入,針頭拔出,在陰囊上留下一個出血的小點。

大概過了一分鐘,韓子獒渾身癱軟,宏章才鬆開他的脖子。口水從韓子獒的嘴角滲出,他一米八幾的大個,被宏章反手扭住手腕提起,接下來等待他的,是「受洗」。

張紀倫的遺書

你們看一個帥哥先看哪裡?我一般是先看他們的鞋子,準確來說,是鞋子上面露出的那一截襪子,那種喜歡穿寬口牛仔褲,褲腳軟塌塌地蓋住鞋口的潮流男生,不在我的討論之列,做男生就是要大大方方地把襪子露出來啊。一般穿著白襪的年紀不會太大,或者是心態上不是很成熟,有句話這麼說來著:當一個男孩開始不穿白襪穿黑襪時,他就成了一個男人。黑襪也是有講究的,一般來說,直男對絲襪不太能接受,當然也有,鳳毛麟角,如果你進了部隊,或者是考上了公安,你會發現大多數男的都會穿著厚厚的棉質黑襪。

扯遠了,我想說的是,看襪子就可以對這個男人的性格窺探一二,但我有一位看不透的人。

我和韓子獒是大學同學,都是新聞傳媒系的,畢業後我倆進了一家報社工作,這當然不是什麼巧合,直白來說,我喜歡他,從第一眼,我就淪陷了。我不怕你嘲笑我膚淺,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韓子獒本人就是對「劍眉星目」這四個字的最佳詮釋,他身形挺拔,看體檢報告上面寫的187公分,皮膚是冷峻的白皮,鼻樑特別周正,又挺又直,眉骨稜角銳利,嘴唇薄薄的,整一個玉面郎君。

又是無聊的直男劫戲碼,可他不一樣,他是知道我是gay,正七⁠玖​仈河南⁠板‌桥水​⁠厍溃坝​事⁠‍件因為明明知道,還來撥撩,所以韓子獒,你才不會被我原諒。

一開始,我不知道他有女朋友,只是,把牛肉乾咬了一口剩下的餵我,直男會這麼做嗎?

那天他喝醉了,躺在床上,非讓我也躺上去,雙臂環抱著我的脖子。

我是真心拿你當哥們的,他這樣說。

很無聊,很老套,這種劇情只適合放在青春疼痛文學的電影裡,我卻流淚了。

然後,我便向他訴說了自己是gay的秘密,還有一個秘密我無法張開嘴。

當時他直愣愣地坐起來,看著我,說了一聲「哦」,又躺下了。

這件事第二天醒來我都不記得了,也許我也喝了很多吧,但韓子獒明明晚上爛醉如泥,第二天還清晰地記得這件事。

我雖然心裡一驚,但我沒有否認,我想讓他知道,如果就此遠離我,也挺好,我還沒有陷下去,我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準備,生命中太多了,但他拿出他的佳能,在夕陽餘暉下給我拍了一張照。

從此之後,他變本加厲起來,當著人的面喊我「寶貝」,「老婆」諸如此類的。這不過是直男的小把戲,但我樂在其中。

我開始跟著他一起去健身房了,我深知既無吸引人的外表,又無一擲千金的能力,我只是想往上爬,夠到一項可以讓我有勇氣說出愛意資本。

順帶一提,他很愛練胸,我感覺他的胸肌已經夠大了,但他還是經常在蝴蝶機上揮灑汗水,他白淨如玉的皮膚連出汗都是香的。

最過分的是,他會讓我坐在他的腿上,一邊用臂力拉伸蝴蝶機,一邊在跟我說「我想操你,你給我一次吧咑​‍江​屾‌⁠⯰‌坐江​山,⁠‍人姄‍⁠就​是​江山,寶貝。」

這傢伙平時也把一起洗澡一起睡掛嘴邊,我不相信他。

我以為日子會一直這樣過去,直到他把女生帶回了宿舍。

那女人真醜,做愛的時候那張瀕臨高潮的臉敷上一層曬傷的疤痕的一樣的粉色,她的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胸肌,真大真飽滿,像是白麵饅頭,那女的還在舔他的喉結,他隨著女人的動作律動自己的身體,發出舒爽的呻吟。

他們看見我進來,視若無物,真不要臉。

我感覺什麼東西堵住我的胸口,非要把它吐出來才痛快。

於是我向韓子獒表白了,真奇怪,我明明知道沒有結果,還執意要那麼做,我像往常一樣,把選擇權留給他人。

「我不和男的搞那種東西。」

意料之內的回答,雖然他沒再進一步表示什麼,可那之後就有意開始疏遠我,至於宿舍,他早和女朋友一起出去住了。

進入實習,我們天各一方,我本以為會很快淡忘這份情感,但這東西固執得我想象不到。

我開始頻繁地夢到他,一次又一次開啟他武⁠汉​寎毒研究‍​所蝙‍蝠女的微信頭像,但什麼也不會發,就這麼愣愣地看著。

對了,我還夢到了,在高處下不來,我以前經常夢到,有時是在十幾米高的腳踏車上,有時是在摩天大樓一樣高的花壇上。遇見韓子獒後,這份夢境裡的焦灼已經淡忘了,可我突然又夢到了,夢見我和媽媽在希臘的海關,排隊入境的時候,媽媽順利通關,可輪到我時,等候區域突然升高到3層樓這麼高,其他人紛紛面無表情跳了下去,我做不到,但好在,我找到另一條路繞了下去。下去後,媽媽不見蹤影,大學同學到是來了,他們開著一輛日產,把我拉了上去。我們到了一箇中國餐館,露天的庭院裡豎著電影螢幕,很庸俗的動作片,但是韓子獒在座位上,看得很入迷,我走到他身邊,不管怎麼呼喊,他都沒正眼看過我一眼。

醒來後是半夜,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非去希臘不可。

畢業後,我一個人飛到雅典,在市區有中餐館的地方兜兜轉轉,夢中的場景真實存在——那是不可能的,但我去了伊拉克利翁,原來是這樣啊,我非來不可的理由。

我加入了韓子獒所在的單位,可能是隔了一年多想通了,他沒再那麼疏離我,保持著同事的距離。

是我提議去的緬甸邊境,那邊有個製毒村,村裡面製毒的都是些見錢眼開的莊稼漢,沒那麼危險,我安慰他,何況還有定位器呢。

他應該是被公司的業績指標逼急來,竟然同意暗訪製毒村,我當然也跟著去了,在進入村莊之前,他嚴肅地對我說,不要吃喝村裡人遞來的任何東西。

他真蠢,我們這麼多人,會制服不了他?

韓子獒,你現在也應該加入了吧,不過你應該是「絲奴」。

我當然知道這份痛苦敲骨吸髓,如果你有什麼想報復的,就來地獄找我吧。

人活著就是為了一個牽掛,我沒有這樣的東西,所以我離開了,但我有一個願望:你和我永遠身處地獄,就讓這份蝕骨的疼痛陪你走完剩下的路吧。


第三章 兵王折戟別看‌‍今‍天⁠闹‌得欢​‌⮚⁠小‍心‍‍今后‌拉⁠清单

碰!

寸拳帶風,攻向俞東狼的帥臉,俞東狼夾緊雙臂,將拳風擋在小臂上,右腹感受到一陣凌冽的風,他一個側身,許世傑的腿鞭擦著腰身呼嘯而過,手如游龍,俞東狼擒住許世傑的腿,自己的大長腿則勾住許世傑的下盤,使勁一絆,許世傑重心不穩,一個趔趄,關鍵時刻他借力打力,以被俞東狼擒住的那條腿為支點,另一隻腳一跺地彈起,橫掃俞東狼的面門,俞東狼只得後退躲避,鬆開了許世傑。

落地的一瞬間,許世傑手掌撐地,一腳踹向俞東狼,令許世傑沒想到的是,俞東狼的腿比他先到,一記橫掃踢中許世傑作為支援點的手,許世傑手腕一痛,碰地一下身體砸地,滾落一圈。

「俞東狼獲勝!」

裁判大聲宣佈。

「操?這麼吊,打得贏許哥。」

「不是說了嘛,人家徒手殺穿過一個匪窩。」

穿著迷彩服的糙漢子們圍坐一個圈,興奮地討論著這場格鬥比賽。

許世傑匆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可以啊,你這兵王名不虛傳。」

「許哥過獎了。」

許世傑勾住俞東狼的肩:

「你小子來得好,你看看,我們特種部隊叫「野狼」,你小子名字裡也帶個「狼」字,估計旺我們的氣運。」

俞東狼笑笑沒說話,許世傑是野狼特種部隊的隊長,人長得精神,說話鏗鏘有力,沒那麼多心眼,是個當訓導者的料子,俞東狼很喜歡這種人。

兩人並排走在訓練場上,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許世傑漸漸收起笑容,神情嚴肅:

「東狼,接下來的任務十分兇險,我希望你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定要活著回來。」

俞東狼明白像許世傑這樣的人,經歷過太多的生離死別,他正色道:

「許哥放心,我一定活著回來。」

「要是我弟弟還活著,也該跟你這麼大了……」

許世傑⓼‌勼‌​㊅​㈣兲⁠‍安‍门⁠‍大‍‍屠‌𢫬自己點了根菸,又遞給俞東狼一根,笑了笑:

「別往外說啊。」

兩人站在外面,默默地把煙抽完,誰也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並排朝軍營走去。

「去衝個澡吧,」許世傑伸了個懶腰,「摔得一身土。」

現在剛剛過了晚飯的點,大浴室裡麵人很多,俞東狼脫去了迷彩外套,他的體脂率比較高,裡面是一件無袖的黑色緊身背心,根本罩不住他肥厚的兩片胸肌,只能沿著胸肌下緣堪堪起一些包裹作用,背面兩塊如鳥翼張開的肩胛肌赤裸,一個圓形的痕跡淺淺印在右肩胛骨的位置,許世傑一眼就能認出,那是彈孔癒合後的傷疤,也就是他們常說的男人的「勳章」。俞東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抬起腳,解開了軍靴,一股濃郁的,帶有徵服性的雄性氣息彌散開來,46碼的包漿黑襪大腳下,襪底鋥光油亮。

「我操,你小子……」

許世傑剛想開句玩笑話,話頭滾回嗓子眼裡,因為俞東狼脫褲子時,被他下面的大傢伙卡了一下,那是一個和他拳頭一樣大的橢圓包囊,俞東狼脫下褲子時,那被包裹在白色子彈內褲離的兇獸顯現它駭人的輪廓,像是隨時都可以衝破子彈內褲的束縛,撐爆這彈力十足的牢籠。

更衣室的人都看了過來,俞東狼不覺得有什麼,從容褪下內褲,黑紫色的一根擀麵杖垂在腿間,下面是沉甸甸的,雞蛋一樣飽滿的雄卵,小腹的恥毛延伸出一個性感的三角地帶。

「我操這麼大!」

「這不是原生的吧?我聽說可以做手術……」

更衣室裡的其他人開始竊竊私語,但很可惜,俞東狼這根就是原生的。

畢竟是以1釐米優勢勝過嚴祁山的超級大屌,俞東狼已經習慣周圍那些或驚異或色情的視線,雄厚男性資本帶來的自豪感和暴露的微微羞恥感,讓他的雞巴慢慢立起。

許世傑跟在俞東狼後面,他以為自己17cm已經夠大了,老婆液經常被操得求饒,俞東狼這一根,得打多久飛機才能射完蛋裡的東西啊?

熱水澆了下來,熱氣蒸騰,把俞東狼的身體隱在一片朦朧中,俞東狼這小子不僅屌大,屁股還翹,脊柱尾部和臀部之間形成一個錯峰的窩,一洗澡就積滿水。

水流順著他的胸肌一鼓鼓流淌,好像在沖刷厚重的大理石塊,胸前的軍牌洗澡也不取下,就夾在胸肌中縫裡。

許世傑忍不住了,他實在想知道這種體格效能力有多強。

「東狼啊,你跟女的好過沒有。」

「有過那麼兩三個吧。」

「現七九‍‍❽​河遖​板桥⁠​水厙‍潰壩​‍事‍​件在呢?」

「沒了,都嫌我性慾強,一個月就分手了。」

……

「媽的,這小子的意志力真強,剛被打了一針「墮落」腦子又清醒了!」

宏章蹲在韓子獒的身前,後者被雙手反剪用繩子捆在椅子上,一條黑色繩子從後背到前胸綁成一個倒著的「大」字形勒住韓子獒倒在胸肌,胸肌下緣和手臂上又被纏上一圈,捆得相當結實。

這捆法逼得韓子獒胸肌鼓脹,左側胸肌下方吸著一個吸乳器,噗呲噗呲地吮吸他的乳頭。韓子獒嘴裡怒罵著兩人,時不時發出一聲呻吟,吸乳器吸的他的奶頭針扎一般刺痛,他的腹肌緊縮成一塊,涇渭分明的巧克力塊線條此時也縮成了一層一層的褶子。

「是否要再把頭盔拿來洗腦呢?現在配種實在是太缺「絲奴」了。」

宏章問道。

祭祀卻搖了搖頭:

「不急,慢工出細活。另外,這個小夥子很優秀,強魄的身體,聰明的頭腦,頑強的意志,僅僅用頭盔是不夠的,我的這根「龍息」,你拿來收服他吧。」

老頭遞給宏章一根棍狀物,合金材質,頂部是一隻鱗片都打磨得栩栩如生的四爪龍爪,下邊則是一顆顆橢圓體攢成的棍子,頂部則被打造成了鈍圓形,這分明是一根馬眼棒。

「祭祀,這東西太過貴重了……」

祭祀擺了擺手:「去吧,它已經遇到它的主人了。」

宏章跪在椅子前,將韓子獒的雙腳抗在了肩上,那是一雙被黑色素面絲襪包裹的44碼腳,骨骼分明,底板修長。襪子的腳尖還做了加厚,如烏雲般密不透光。

宏章沒有猶豫,一口將韓子獒還在挺翹的屌吞進嘴裡。

「嘶啊!你踏馬的!」

韓子獒震驚之餘感受到下體被暖流包裹,還有一絲吸力在吮吸他的陽根。

媽的!有點爽!

韓子獒的腰挺了挺,主動往男人喉管裡抽插,厲聲道:

「原來是喜歡吸男人屌的變態!!想要你早說啊,老子捅穿你的喉嚨!放下⁠助亾⁠‍情‌兯⁠᛫​尊⁠重⁠帉红‌⁠命‌运!!」

韓子獒兩腰發力,用盡全力在宏章口中衝刺,龜頭努力往他嗓子眼搗。

「操死你!喜歡虐男人,操死你!」

漸漸地,韓子獒發現詭異之處,以往他給女朋友深喉,只要捅兩下嗓子眼,女朋友就會幹嘔著把屌吐出來,但這男人,似乎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也沒有任何的吞嚥困難。

見時機已到,宏章猛吸一口,他的腮幫子癟了下去,像是要抽乾韓子獒的生命力。

「啊?!!!!!我操呃啊!!!!!!」

韓子獒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兩隻大腳在宏章肩上來回晃,在宏章嘴巴外邊露出的一小截莖根上,瞬間凸起數條青筋,隨著尿道的一張一縮而跳動。

「放開!別吸了!操!!」

韓子獒痛苦嚎叫,掙扎得椅子腿撞擊地面碰碰作響,在他的下身處,那個男人是一個無底黑洞,要將韓子獒的種漿全部抽榨。

宏章的雙手突然舉起,做出了投降的姿勢,沒等韓子獒反應過來,這兩隻手一邊一個,把住韓子獒的腳踝,讓韓子獒雙腿呈M形,開始撓起他的足心。

「啊哈哈哈!我操!我操!快住手!哈哈哈哈……操!啊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

韓子獒用他那爽朗的男中音崩潰爆笑,他的雙腳扭動個不停,但是狹長的腳板卻因瘙癢而蹬得直挺挺的,作為一個直男,他從沒想到全身上下都是可以進行折磨的弱點。

宏章抓住韓子獒小腿上的羅口,將絲襪剝下,把「龍息」塞進絲襪裡,順著圓柱體的接點,用絲襪一層層纏繞,緊緊擰住。

「哈啊、哈啊、哈啊……」

韓子獒因為歇斯底里的爆笑而呼吸不暢,英俊的面孔惡狠狠地瞪著宏章:

「你還想幹什麼!」

宏章手握韓子獒的粗尻鳥‌必‍‍备H​书浕聚⁠⁠𝑮梦​‌島‌♦𝐈​ᴃ​​o𝒚🉄‍𝒆⁠U.‍‌𝐎‌𝑟𝑔屌,把包皮往下捋到根部,逼出李子大小的龜頭,將裹在絲襪裡的龍息順著尿眼塞入。

韓子獒的腦子嗡地一下炸了,這是男人射精排尿的地方啊,怎麼能這樣塞東西?腳上的真菌會進去尿眼的……不對……好疼!!!!!

絲襪相當順滑,減少了與尿道壁肉的摩擦阻力,但龍息的下面可是粗隆的圓柱體,它開墾著無人能觸及的男性至高地帶,終於,手中的尿道棒傳來牴觸感,尿道棒的頂端已經到達了尿道括約肌,也就是俗稱的「精關」。

宏章的手卯足了勁,往裡面一捅——手裡傳來落空感,進膀胱了。

雄壯悽慘的嘶吼在神殿裡迴盪,韓子獒的身體像是被通電了一樣扭來扭去,兩行清淚順著刀削斧刻的臉龐流下,下體裡傳來的灼燒痛感讓他想失禁,雙目燒得通紅,眼前的宏章不見來,取而代之的是張紀倫,蹲在他的面前。

「……拿出來……求你了……」

張紀倫不為所動。

「求你、求你……老婆……要裂了,我的雞巴真的要裂了!!!」

張紀倫的手觸碰到裸露在龜頭上的龍爪,但並未拔出馬眼棒,而是手指抵住龍爪,來回晃了晃,惹得韓子獒又是一陣嗯嗯啊啊,逗的張紀倫哈哈大笑。

「畜牲!我把你當兄弟!!你卻害我——呃啊!!!」

張紀倫彈了彈馬眼棒的底部,韓子獒的身體一個哆嗦。

張紀倫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第看著韓子獒:

「告訴你,韓子獒,這輩子咱倆的緣分盡了,不過你和這裡還要糾纏一輩子,不,等你變成了「絲奴」,你會被他們放回去,雞巴套著絲襪操那女的逼,那女的,不,嫂子會懷上你的種,然後生一個和你一樣帥氣的男孩,等他長大了 就可以接替爸爸了。」

這一番話太過沖擊,韓子獒腦子裡的一根弦崩斷了。

現實裡,插在韓子獒馬眼上的龍爪突然滋出一小股連串的精液,龍息整根都是中空的,韓子獒的輸精管失去調節,瘋狂往尿道里面填充炮彈,射穿絲襪,透過中空的管道,在龍爪正中的小眼裡射出的,只有這一點的量而已,其餘盡數迴流到他的膀胱中。

「嗚嗚嗚……」

像是獒犬受傷一般的嗚咽,韓子獒的雞巴有氣無力地指著地面,因為尿道被馬眼棒塞滿,他的性器不能完全疲軟下來,龜頭上的龍爪像是一朵從尿道里開出來的淫慾之花,花蕊上滴落一滴滴的男人雄精。

理智在逐漸崩壞,韓子獒的腦袋垂在胸口,雄畜、配種等詞在他耳邊響起,腳上又被人換上一雙新的絲襪,鉛灰色帶著條紋的鏡面。

曾經帶有天之驕子的傲氣的雙眼漸漸浮上一層霧氣,捆住身體但繩子被解開,韓子獒懵懵懂懂地G⁠佬​侹垬当​婖狗​‍⮚‌脑​​裏全⁠是​迉和‌垢站了起來,披上宏章遞過來的藍色襯衫,也不扣釦子,大片胸肌裸露在外,一步一個汗腳印地走出神殿門,雖然剛剛才換的襪子,韓子獒站在門口,感受著麥田吹過來的風,微風掀起他的衣角,纏繞著雄健的身軀飛舞,性感又唯美。

宏章也走了出來,摟住他的脖頸:

「絲奴……汗漬獒,以後就叫你汗漬獒了,這麼愛出腳汗。回去吧,回到你的女人身邊,給她留一個種,留一個念想,再回來……奉獻。」

「嗯。」

吳緬在田野裡狂奔,身後是急匆匆的追趕的腳步聲。

媽的,想他大名鼎鼎的緬先生,竟也有像喪家之犬的那天,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特種兵,抄了他的窩,殺了他的人,幸好,好像就一個子彈打完的愣頭青追了過來。

剛這樣想著,身後一股猛烈的力道把他踹翻。

「哎呦!」

吳緬往前翻滾幾圈,灰頭土臉地坐在地上,轉過身來,身後矗立著一高大的特種兵,留著短到貼著頭皮的圓寸,五官英挺硬朗。

俞東狼剛要伸手去拽吳緬的衣領,左右田野裡忽然竄出兩個人,屈著膝蓋向他的肚子撞來,俞東狼及時屈膝,雙臂交疊擋住兩人的膝蓋,左右各一猛拳回擊了過去。

兩個大漢往後一跳,守在吳緬跟前。

「阿文阿忠!好小子!」

吳緬驚喜得直呼,他站起身來,掏出一把摺疊刀:

「這小子要活的!咱哥幾個還有翻盤的機會!」

俞東狼劍眉微蹙,他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即便如此,他擺出格鬥的架勢罢​工​罷‌‌課罷市‍‍,​罢​凂独裁國‌贼,朝著三人勾了勾手指。

阿文阿忠如發射第二道炮彈一樣朝俞東狼猛撲,一個攻俞東狼心窩,一個去抱他雙腿,阿文在上,朝著俞東狼胸口揮拳,對側俞東狼露指作戰手套包裹的重拳針鋒相對,拳對拳!

碰!

兩拳相碰產生一陣氣浪,阿文呲牙咧嘴,這兵哥力量好大,震得他虎口發麻!

俞東狼長腿飛揚,阿忠也結結實實捱了他一腳,滾落一旁。

唰!

俞東狼側身躲過向他揮舞著摺疊刀的吳緬,尖利的刀鋒擦著他肌肉虯扎的小臂,留下一個殷紅的小口。

吳緬剛轉過身來,迎面而來的是硬邦邦的作戰靴的底子,俞東狼一腳踹在他的胸口,吳緬飛出去幾米,捂著胸口大口嘔血。

「大哥!」

阿文阿忠撲上去檢視吳緬傷逝,俞東狼抹了一把小臂上的血,朝著他們信步走來。

這是,一個手拍上了俞東狼的肩膀,俞東狼猛然回頭,帶著凜冽的拳頭,而身後那人抓住俞東狼的胳膊一扭——

「啊!」

俞東狼吃痛地一吼,背扭得弓下腰身,那人穿著皮鞋的腳往他腿下一絆,順勢將他撂倒在地。

「操……」

俞東狼看清此人長相,與吳緬三人截然不同,此人長相英俊打茳‍‍屾​⬄‌坐‌茳屾‍⮞⁠人‌姄‍就‍是茳山,五官雖有一絲戾氣,可更多的竟是正氣,灰色的正裝馬甲扣的嚴嚴實實,長腿西褲下面露出一截黑色絲襪。

「君哥牛逼!」

君正臨附身看向地上的俞東狼,地上的兵哥突然暴起,從下到上凌空飛踢,君正臨連忙手腕抵擋,但還是被踹的手臂發麻。

俞東狼從地上跳起,捏住君正臨的肩膀打算擒拿他,君正臨也不是吃素的,一擊寸拳打向俞東狼的腹肌。

阿文阿忠也起身,加入戰局。

俞東狼漸漸有些扛不住了,吳緬和阿忠阿文字身就是一等一的能打,而這個君正臨更是和他不相上下,不,說不定君正臨更強,他似乎能看透俞東狼的動作,一一截拳,而俞東狼光是防禦他的攻勢就要拼盡全力!

三對一加上之前的體力消耗,俞東狼已經力竭,面對阿忠的當胸一踢沒防住,而阿文抓緊時機朝著俞東狼的背猛踹一腳,一前一後兩股蠻力將俞東狼的胸肌夾在

哐!

俞東狼雙膝一軟,跪倒在地,阿忠從後面一個臂鎖鎖住了俞東狼的脖子,挾著他站了起來。

“呃……",

俞東狼憋的臉通紅,兩手扒拉著阿忠粗獷的手臂,下身不自覺地往前頂,吳緬一步向前,雙手摁住俞東狼的雙肩,一個膝頂撞在了俞東狼雙腿間鼓鼓囊囊的大包!

“哦!!!!”

男性最脆弱的地方遭到沉痛一擊,俞東狼想叫可是喉嚨被阿忠牢牢鎖死!

“今ㄖ‍‌婖​趙​​①⁠​時‍‌𝒈‌⯰‍明​㊐​全⁠家⁠火葬場我……操你……媽……”

俞東狼的手無力地垂下,頭也一歪,阿忠鬆開俞東狼,看著剛武的青年滑落倒地,捂著自己的襠部弓成一個蝦米,脖頸上暴露根根青筋,君正臨飛起一腳,堅硬的皮鞋梆子踢在俞東狼的圓寸頭上。

「哦!!」

俞東狼兩眼一黑,身體一個抽搐後鬆垮下來,失去了意識。

四人押著俞東狼回到寨子,寨子裡的小弟們全都圍了過來,看被俘虜的俞東狼。

吳緬清點了下人數,只剩不到一半。

「我們被這狗東西的部隊給陰了,」吳緬指著俞東狼,後者正被眾人扒衣服,「我知道兄弟們很憤怒,但想要東山再起,少不了他!」

吳緬摸了摸自己的八字鬍:

「不過,我同意給他一點教訓,只是兩條:不許傷了臉,不許留疤。」

「放心啦,緬先生。」

俞東狼的迷彩服被脫下,一個叫猴子的男人把手掌放在俞東狼被黑色緊身背心包裹的胸肌,用虎口比了比:

「尻屌‌​鉍‍备‍𝒉书​浕茬‌‍g‌​顭​岛۝i​Ḇo​‍𝑌.⁠​𝑒𝕌.‌O‌𝕣⁠G大奶子男人,這件衣服我要了。」

猴子順著俞東狼的胳膊捋下背心,套在自己身上,可惜他身材幹癟,胸口扁平沒有一點肌肉,看起來像個穿背心的小老頭,完全沒有俞東狼那種英武的感覺。

這群人連俞東狼的腰帶,靴子都拿走,脫下迷彩褲時,眾人皆吃了一驚,俞東狼的雄性資本把白色三角內褲撐成了一個「腳踏車座」。

阿文挑釁地壞笑著說:

「這小子傢伙事真大啊,看上去比君哥的還大,是不是?」

一旁靠著樹的君正臨冷冷甩下一句「無聊」便轉身回自己屋去了,他從不參與這種事,從內心很反感對男性的那種虐待。有時候寨子裡也會抓到長相硬朗英俊的警察之類的,這些人從不會被殺,而是被送去了一個村子,那些男人會遭遇什麼,君正臨想想就一陣反胃,在他看來,那樣還不如死了。

看著眾人把俞東狼綁上了X刑架,用鐵鏈拷住手腳,君正臨關上了窗戶,他雖然反感,但沒有義務去阻止,反正此事結束後,他就金盆洗手,給妹妹看病的錢應該是夠了,剩下的還夠他開個小酒吧之類的,給這些畜牲當打手的日子,終於要結束了。

君正臨脫下皮鞋,一股淡淡的汗臭味和皮革混合的味道傳來,君正臨把皮鞋在床邊碼好,躺在床上小憩,怎麼也睡不著,外面傳來男人的怒罵聲,看來他們把那兵痞弄醒了,君正臨本不想理會,但實在睡不著,絲襪大腳塞進皮鞋,君正臨走了出去。

外面眾人正在興頭上,阿文阿忠甚至脫掉外套,兩人身材健碩,完全不輸俞東狼,兩人對著俞東狼的腹肌一拳接一拳,拳拳到肉。

“呃!呃!呃啊!!”

兩人故意往俞東狼幾把上方的兩塊腹肌上打,這下面可是男性的攝護腺和膀胱!這幾拳把俞東狼打得破防,扯得鐵鏈嘩嘩響。

阿文一記重拳轟在俞東狼帶著淤青的左側胸肌上。

俞東狼:!!!!!!!!!!!!!!

「心臟!老子的心臟!!!!!咑⁠茳山‍‌⮫坐‌江⁠⁠山‌​᛫‌㆟姄​‌就⁠是‍‌茳‌屾!!!!!!!!」

早前受過窩心腳的胸肌早已無法保護俞東狼的心臟,阿律產生異音。

“嘎!啊、啊、啊……”

俞東狼的瞳孔縮小了,口水不自覺地從嘴角淌下,包漿的黑襪不知道被誰脫下,團成一團,塞進俞東狼的口中,那雄臭讓俞東狼想嘔。

俞東狼的巧克力板腹肌,正中微微塌陷,泛著通紅,而那根狼屌卻在虐打之下慢慢復甦,最終覺醒,呈90度的狼槍直挺挺正視前方,長度絕對超過20釐米,通體黝黑,雞蛋大小的龜頭呈現絳紫色,絕對沒少操逼。

阿忠握住這根雄赳赳氣昂昂的大屌,灼熱的觸感讓他虐心大起,一拳轟在俞東狼的小腹,死死抵住,轉動拳頭往裡碾壓。

被襪子堵住嘴的俞東狼叫不出來,英俊的五官扭曲,不住地搖頭,身下的肉棒卻猛然一翹,滋出一股黃色的濁液。

眾人鬨笑:「這兵痞被打尿了!」

阿忠得意,bangbangbang又是幾拳,每次拳頭陷入腹肌,俞東狼的屌都要射一股黃尿出來,澆在土地上。

「看我一拳碎你的狗卵!」

阿忠卯足勁,瞄準俞東狼鼓鼓囊囊的子孫袋打去。

啪!!

一隻有力的大手緊緊握住阿忠的拳頭,接著一扯,阿忠哎呦一聲跪在地上。

「緬先生交代了吧,誰準你往下面打的!」

君正臨冷麵捏住阿忠的拳頭,咯吱作響,阿忠痛苦地嚎著。

「君哥在大哥面前得臉,也不用大哥來壓我們吧?光复​民​国,‍⁠再造‍垬⁠和還是說,你心疼這個丘八了?看不出來操女人最狠的君哥改胃口了?」

阿文一臉怨毒地看著君正臨。

君正臨鬆開了阿忠,對眾人命令:

「都散了!」

眾人不敢給君正臨臉色,三三兩兩散去了,阿文和阿忠一起走了,確定君正臨看不見後,往地上吐了一口:

「呸!裝什麼正人君子!早晚你也得上刑架!」

俞東狼惡狠狠地瞪著君正臨,不過此時如此狼狽的他,不過明眼人一看就能察覺到他在虛張聲勢,那種虛弱都快掛在俊臉上了。

君正臨掏出俞東狼口中的襪子,塞了半塊餅子在他嘴裡。

俞東狼把餅子吐在地上,君正臨看見,也不說什麼,愛吃不吃,撿起餅子隨手給寨子裡看門的大黃。

俞東狼渾身是傷,看著君正臨的背影,眼皮打架,最終,闔上眼睛。


第四章 無邊夜

嚴祁山又被老爺子給趕出來和周禮約會了,這位周小姐也是沒勁,出來約會也不過是吃飯,看電影,而且還是整場只有他們兩個的爛片。

嚴祁山百無聊賴地看著熒幕,好無聊,這種編劇寫得東西也能上映啊……他心想著,撇了一眼周禮,她正專心致志地看著電影,似乎很是投入。嚴祁山無奈,一手撐著頭,想要睡一會兒。也就在這時,周禮柔嫩的手伸入他的褲腿,有些涼的手撫摸上了嚴祁山的小腿肚,絲滑的馬油襪觸手生熱,那是嚴祁山的體溫,隔著柔順的絲料,嚴祁山小腿肚上的肌肉塊傳來硬實的觸感。

「這麼著急?電影院裡就想開始了?」

嚴祁山輕笑一聲,看來周小姐也不是什麼高山流水,滿腦子也是那種事情嘛。嚴擼鸡‍‌妼⁠备𝔾⁠文全洅‌​G‍⁠梦‍‌岛‌↨I​‍Ƅ𝐎⁠𝑦​‌🉄𝑒‍𝒖‌​🉄‍𝑂‌𝕣‌𝐠祁山為了挑逗她,故意褪掉自己的黑色漆面牛津皮鞋,兩隻腳交疊,伸直兩條修長的腿放到前方的座位上。

漆黑如墨的馬油絲襪與周遭黑黢黢的影院環境融為一體,只能嗅到空氣中淡淡的男人皮革香,螢幕上的場景亮起來時,才能看到全貌,油亮的襪子裹到小腿,襪底的腳後跟處非常透,膝蓋下方,是一圈襪夾的帶子。

周禮不知何時出現在前排,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抵在嚴祁山的腳底,往下慢慢劃,她的指尖在馬油絲襪上掀起一道漣漪般的褶皺,消失在嚴祁山厚實的腳跟。

腳底板有些癢,嚴祁山略微不適地動了動腿,腳被周禮抓住了下,她像打量一件傳世孤品地端詳嚴祁山的絲襪大腳,油亮的絲襪反射著金屬光澤。

周禮朱唇輕啟,小貓一樣伸出粉嫩的舌頭,在嚴祁山的足底舔了一下。

「唔!」

渾身過電一般,嚴祁山感受到下腹騰昇的邪火,內褲裡沉睡的巨龍慢慢充血,龜頭蹭到了鼠蹊部,流了幾滴攝護腺液。

嚴祁山解開皮帶,把西裝褲往下褪了褪,黑色子彈內褲中央的大包duang地一下彈出來。

「要不要在電影院試試?」

嚴祁山壞笑道。

周禮從前座爬了過來,一瞬間,配上電影院黑暗的氛圍,有點像女鬼。她爬到嚴祁山身上,後者正跨坐著,周禮輕輕勾住他的內褲邊,往下一拉——

沉睡的巨龍被釋放出來,生命力旺盛的、鮮活的性器緊貼嚴祁山的腹肌,龜頭鮮紅,馬眼怒張,彷彿正在咆哮的巨龍。

周禮雙手撐在嚴祁山的胸肌上,雙腿叉開,陰道口對準那根巨物緩緩坐下,陽具被吞入進溫暖的甬道,嚴祁山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

「好緊!嗯!嗯呃!」

嚴祁山雙手緊緊抓住椅子扶手,周禮的小穴十分緊緻,滑溜溜的陰道嫩肉吮吸嚴祁山肉棒上的青筋,腰身被引誘得不停挺起下落,小腹兩側的人魚線從黑色馬甲下滑出。

周禮動情嬌喘,撫摸嚴祁山的薄唇。

「啊~老公~好會操~大肉棒斩首刁​特嘞⯰​‍夌呎​刁⓵澊᛫⁠絞⁠殺‌‍庆豐帝……筋在跳啊啊啊——」

嚴祁山拍了拍周禮的臀部,她的小孔似乎有拖拽一切的吸力。

「嗯哼!小騷筆,真會吸……嗯!嗯!」

嚴祁山雄吼著抓住周禮的臀部,加快速度懟進抽出,周禮的騷穴分泌出淫水,在嚴祁山兇猛的打樁機下被打發成白泡,在兩人交合處溢位。

有了白沫的滋潤,嚴祁山的粗大肉棒更是肆無忌憚地往那個敏感點去搗,三淺一深,這是嚴祁山的攻擊節奏,終於,嚴祁山喉頭一滾,坐起身來把周禮攬在懷裡,挺身一個挺近把屌刺入女人的最深處。

「要來了!接好我的種!!!」

深埋在體內的肉棒抽動一下,馬眼激烈地開合,子彈上膛,就在這時,周禮的淫水像洪水一樣噴湧而出,灌了嚴祁山下面那張「嘴」一大股,嚴祁山沒有防備,尿道被熱乎乎的淫水倒灌進來,激得他打了一個哆嗦。

嚴祁山發出壓抑的一聲吼,抽出自己的性器,但已經有不少淫水混著他自己的精液逆流回膀胱了,射精的衝動生生被打斷,小腹處一股熱痛的排尿慾望,嚴祁山咬緊牙關,尿在影院裡可就太丟臉了,他生生憋了回去。

操,這女人……

嚴祁山一隻手悄悄伸到馬甲下面捂住小腹,憋尿的感覺太強烈了,他看向女人,周禮正若無其事地套上內褲。

嚴祁山不好發作,沒有內射進周禮體內,看她被操得崩潰的樣子,嚴祁山心癢耐難,破天荒主動提出要讓周禮在自己家過夜。

等晚上嚴祁山開車帶著周禮回到家,兩人換了拖鞋走進客廳,客廳的沙發上已經圍坐了三代人,嚴正道露出一副「臭小子終於幹了一回人事」的表情,而他旁邊的男人,從筆記型電腦的螢幕上抬起眼來,看到周禮的瞬間,男人明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神色如常。

「三叔,她是誰啊?」

男人旁邊的小男孩甕聲甕氣地問嚴祁山。

嚴正道拍了拍小男孩的後腦勺,說:

「這是你三嬸,快跟你三嬸打個招呼。」

「哦,」小男孩趕忙站了起來,憨厚可掬地說,「三嬸好。」

周禮勾起嘴唇,笑不露齒。

「大哥,你回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嚴祁山朝男人說道,男人潵​​潑‍打​滾‍像⁠​條​‌狗‌‍᛫‌​戰狼⁠帉葒滿㆞‍趉正是他大哥——嚴恪。

「剛帶小光旅遊回來,順道過來看看爸。」

嚴恪禮貌地朝周禮點了點頭:

「我聽爸說了,這位是周小姐吧,我這邊工作忙就不招待了,你自便。」

周禮微微垂頭:「沒事的,大哥太客氣了。」

嚴恪沒再說什麼,注意力又回到電腦螢幕上,他雖然穿得比較居家,一件樸素的白襯衫,但能看出身材很壯實,脂包肌體格,穿著銀灰色條紋絲襪的腳趿拉著棉拖,他跟嚴祁山那種痞氣、桀驁的長相不同,更沉穩,五官堅毅,舉手投足間都是成熟男人的魅力。

「那我們回房間了,今天累了一天了。」

嚴祁山伸了個懶腰,打算回房快點幹下午沒幹完的事,嚴子光卻拉扯著他的褲腿,給他招了招手。

嚴祁山蹲下,侄子湊了上來,貼著他耳朵用手淹著說:

「三叔 我想要個小弟弟,你記得操個弟弟出來啊。」

嚴祁山樂了,手捏住他宣乎乎的小臉:

「臭小子不學好,當心我告訴你爸啊。」

嚴祁山站起身來,摟住周禮的腰往臥室走去,今晚要大幹一場,老俞好久沒訊息了,那小子在幹什麼呢?他沒由來地想到。

千里之外,俞東狼被銬在刑架上,他勾著頭,胸脯只有些微弱的起伏,靠,明明只是慣用的熬鷹手段,老子居然吃不消了。

俞東狼的嘴唇有些乾裂,白色的子彈內褲上有一片黃色痕跡,這一天多以來他只排過一次尿,下午的時候實在憋不住了尿襠裡了,黃色的尿液有點發褐色,這是體內極度缺水的訊號。

遠處的村屋裡亮著光,吳緬擼鳥苾‌备𝚑彣全⁠茬‍​𝕘顭‌島‍۞𝐈B𝕆‌​y⁠.𝐸​u🉄O𝑹g和他手底下得臉的都圍坐在一張桌子前,他女兒瑪瑪溫坐在君正臨旁邊,不停地往他的杯子裡斟酒。

「明天阿臨就走了,今晚上最後一聚,都給我喝!」

吳緬紅著臉梗著脖子給自己倒上一杯,跟君正臨碰杯。君正臨一聲不吭,只是來者不拒,悶著頭一杯又一杯地灌,他是那種喝酒不上臉的人,雖然看上去面色如常,實際上早就醉了,最後散場的時候,還是瑪瑪溫把他攙扶進房間裡的。

瑪瑪溫貼心地給君正臨解開襯衫的扣子,看向那蜜色的敦實胸肌,君正臨俯視著瑪瑪溫,瑪瑪溫可以聞到他撥出的酒氣,不臭,反倒是帶著淡淡的香甜。

「阿臨哥,你真的要走嗎?留下來和我們一起,開開心心的不好嗎?」

瑪瑪溫抱住君正臨,眼中帶淚。

男人的呼吸急促了點,他撫摸著瑪瑪溫黑長的秀髮:

「瑪溫,我要過正常的生活了。我……很嚮往……」

君正臨剛被吳緬帶回來時只有十幾歲,如今已是而立之年,十幾年的相處,他早已把瑪瑪溫當成親妹妹看待,縱使他已經有一個妹妹君姝了。

瑪瑪溫的手摸索他的皮帶:

「好吧,但阿臨哥,你走前,給我一次好嗎?我真的想要你。」

君正臨眼神有些迷離,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他從剛才就燥熱難耐,瑪瑪溫這麼一挑逗,他有點迷亂了,呆呆地看著瑪瑪溫抽離他的皮帶,解開他灰色的西褲褪到大腿根,裡面保守的黑色平角內褲,卻因為囊包那駭人的凸起而不同凡響,瑪瑪溫還想脫了君正臨的皮鞋,但被君正臨抓住了手。

「我自己來。」

男人啞聲說道,君正臨坐在床上,高高抬起長腿,食指伸進腳後跟的地方往下一扒,腳一退,皮鞋就卸了下來,咣噹一聲,皮鞋掉落在地,藍色的皮革鞋墊上印的燙金Logo被腳汗弄得有些模糊。

君正臨脫下褲子扔到一旁,黑色的絲襪泛著油光包裹住小腿,瑪瑪溫以前不理解怎麼會有男人穿絲襪這種東西,但在遇見君正臨之後就懂了,他把絲襪穿出了男人獨有雄健的性感氣質,這是一雙條紋絲襪,腳趾部分做了抗磨的加厚處理,黝黑不透光,襪子的羅口正中鑲嵌著一個V字塑膠塊,君正臨當初買這雙襪子就是衝著這個V,給他一種「超人戰靴」的感覺,君正臨很愛看超人系列的電影。

瑪瑪溫用手摁住君正臨的胸口,一推,君正臨順勢倒在床上,充滿慾望的雙眸緊緊盯著她,瑪瑪溫欺身而上,盤坐在君正臨身上。

瑪瑪溫:「阿臨哥,你的屌在流水唉。」

她握住君正臨的陽物,套弄起來,君正臨仰頭悶哼一聲,大屌主動往瑪瑪溫手裡捅,瑪瑪溫一手擼著他的屌,另一手抱著他的腿,看著君正臨大腿上的肌肉塊不受控制地發抖,瑪瑪溫舔了舔嘴唇。

瑪瑪溫:「阿臨哥的屌,從小就很大呢今ㄖ婖⁠⁠趙①时⁠黃‍⮚‌明㊐‌全‌​傢​火‍‌葬​​场!」

她說著,使勁往下擼了幾下,把君正臨的包皮都扯到根了。

「操!」

君正臨受激,一下坐起來,抱住瑪瑪溫,把自己熱乎乎的大屌對準陰戶懟了進去,瑪瑪溫嬌喘一聲,兩腿順勢纏住君正臨的狗公腰,君正臨是典型的寬肩窄腰型別的,蜂腰兩側凹陷,正適合被操的人夾住雙腿。

君正臨深吸一口氣,又慢慢撥出,隨之下身的動作也保持這個節奏,深深捅入,再慢慢抽出。性愛伊始,他並不刻意追求攻速,而是把握深度,深插淺抽。

「阿臨哥,太深了~阿臨哥好壞~」

瑪瑪溫嬌嗔著索求,那根東西完全填滿了她,君正臨的呼吸變得粗重,下身的挺近節奏陡然加快。

「嗯!嗯喝!」

君正臨發出舒爽的鼻音,他深深插入,動了動龜頭,瑪瑪溫尖叫一聲,小腹凸出龜頭動來動去的形狀,征服的快感讓君正臨低吼了一聲,不過瑪瑪溫也不是吃素的,她趁著君正臨深插的空隙,穴肉全力絞住他的肉棒。

「啊!」

君正臨眼前一片白點,他猝不及防地被絞射了,他奮力一挺,肉棒插至最深處下,腹肌收縮至線條利落的一個個嚴絲合縫的小鼓包,子彈肌一顆顆顯露在蜂腰兩側,像鯊魚的魚鰓那樣輕輕鼓動,肉棒抽搐著將滾燙的雄漿注入瑪瑪溫的穴,一股、兩股、三股……

君正臨沉浸在高潮餘韻裡,他捨不得拔出來,裡面太暖和了,突然,一枚針頭刺入君正臨的二頭肌裡,瑪瑪溫摁著注射器,將藥液推入。

君正臨:「你?!」

瑪瑪溫拔出針頭,朝他笑了:

「阿𝐠佬挺⁠珙‌當舔​豞,​‍腦‌裡​‍全是屎‌和垢臨哥,別反抗了,這點烏頭鹼獅子都能放倒了。」

房門被大力推開,吳緬帶著阿文阿忠走了進來。

「你們……算計……」

君正臨跌跌撞撞地想要下床,絲襪大腳剛接觸地板的一瞬間,一陣天旋地轉,君正臨踉蹌幾步滑倒在地,抽搐起來,口水直流,眾人就這直直盯著他直到他休克。

「想跑?你整個人都是老子的財產。」

吳緬蹲下來,擺弄了君正臨幾下,阿文阿忠拉開一個大號行李包,吳緬和瑪瑪溫把君正臨扶起,塞了進去拉上拉鍊,阿文和阿忠一人搬頭,一人搬尾,把裝著君正臨的行李袋抬上皮卡的尾箱,那裡面已經裝著一個行李袋了,人形物體在裡面扭動來扭動去。

阿文:「嘿,這丘八,熬鷹這麼久還有力氣動彈。」

他說著拿起尾箱裡的鐵棍,照著人形物體的頭一棍悶了下去,一聲悶哼,那行李袋裡的人不動了。

關上皮卡的尾箱,幾人驅車來到了「那個村莊」,這地方沒有名字,從表面上看,不過窮鄉僻壤一個,但其實內有乾坤。

村口的守衛在仔細檢查了皮卡的尾箱後,予以放行,這時,他們才得以開車入村,來到「交貨」地點,那裡早就有幾個信徒在等候,他們排成一排,一個帶著哭臉面具,裹著斗篷的人站在他們前面。

吳緬把皮卡停穩,下車開啟尾箱,兩個信徒爬上尾箱,將行李袋拖出來,交給下面等待的信徒托住,往殿內搬運,熟練得一眼看出,這是在「這個村」裡每天都在上演的事。吳緬來到面具人身前,恭敬道:

「主教,這次我為教會帶來兩個上等貨——西北兵王俞東狼,還有一直跟著我的那個打手,您見過的,君正臨。」

面具人開口了,是低沉的男聲,卻夾雜著電子音一樣的嗡嗡聲:

「君正臨是S級,這點毋庸置疑,但另一個,需要先驗一驗貨。」

吳緬:「這是自然,不過,我這次把老底都奉獻給教會了,那……」

面具人轉頭「看」向他:

「不用擔心,好處少不了你的,跟我來。」

阿文等人守在原地,看著吳緬和麵具人遠去的背影,他們炮‌轰‍⁠中南​海⯘萿浞習大龘身份不夠,整個幫派,只有吳緬是信徒,被允許進入村子的主殿。

面具人帶著吳緬進入殿內,整個神殿由大理石構建而成,牆壁上還有著宗教色彩的筆畫,顏色濃烈,上面的人赤身裸體,如果不細看,會誤以為是天主教或者羅馬教會在文藝復興時期的產物,可若是定睛一看,這畫得哪是什麼天神,而是一群正在受刑的美男,各種性虐層出不窮,活像一副地獄構圖。

神殿正中立著一個神龕,繁複的花邊設計,神龕裡是一具坐著的人形物體,被紅色絨布蓋住,這具東西目測跟真人一個大小,神龕的前面還鋪著一個天鵝絨墊。

吳緬撲通跪在墊子上,匍匐著低下頭。

「默唸你的願望。」

面具人的聲音空幽地傳來,吳緬閉上眼睛,心中默道:

主啊,讚美你,你是這黑暗世間唯一的清漣。我再次奉上兩個罪人,讓你的美降臨,請讓我權勢滔天,不必畏懼任何警察與軍人。

嘀嗒,嘀嗒,溫熱的液體滴到吳緬的頭上,吳緬伸手一摸,一片猩紅,神龕的絨布下,那東西在滴血。

吳緬大喜過望,又深深跪拜下去。

「感謝主的恩典。」

他的身後,信徒們正分為兩隊,一隊搬著裝有俞東狼的行李袋走上樓梯,另一隊人馬搬著裹著君正臨下了側邊的樓梯,曲折蜿蜒的樓梯,只有牆壁上掛著油燈照亮前路,走到盡頭便是石磚鋪就的地牢,S級絲奴身份特殊,將由主教親自來主持他的「受洗」,地牢的牆上,鐵拷鏽跡斑斑,估計有不少人在上面撒過血。行李袋的拉鍊被拉開,君正臨的俊逸並未被一路上的顛簸而損耗,不過行李袋的透氣性不好,渾身的肌肉被汗水浸潤得油亮,幾人攙扶起君正臨,將他小心靠在牆上,抬起的雙臂用鐵拷夾住,君正臨身體前傾被掛在牆上。

眾人幹完這一切後,默契地在地牢門口排成兩列,恭迎主教,期間無人發聲,像是在排演一場默劇,十分詭異。

咯噔咯噔,鞋跟踩在石頭臺階上的聲音越來越近,面具人從石階上走了下來,手裡還拿著一個頭盔。

「弄醒他。」炮‍‍轰‍中遖​嗨‣‍萿‍浞​​刁​大⁠龘

面具人命令道。

一管解烏頭鹼的藥劑被打入君正臨的脖子裡。

「!」

君正臨猛然驚醒,誘使神經和肌肉麻痺的烏頭鹼被被清除,君正臨的種馬體質使得器官工作迅速,第一時間給大腦供血氧,眼神恢復凌厲。

君正臨以前只允許在村口守著,對村子裡面一無所知,但他不是傻子,不是沒想過那些男人可能遭受什麼,但他沒料到吳緬這麼狠。

「如果想凌虐我取樂,勸你們省省吧,直接殺了我比較省事。」

君正臨冷聲道,他已經暗下決心,不論遭受什麼,都不發出聲音,不給這些人滿足扭曲心理的任何機會。他目光如炬,不像是一個鐐銬加身的肌肉奴,倒像是號令天下的君王。

「不愧是S級。」

連主教都忍不住讚歎,君正臨的一切太過完美,豐滿健美的軀體上汗水未乾,彌散著濃郁的男香,傲人的男性資本此刻雖然疲軟,但飽脹的囊袋十分垂在襠部,格外有分量,甚至連襪子的品味都不俗,像戰靴一樣,這種略帶調皮的巧思實際上最能體現他內心剛強的意志。

「我在吳緬那裡聽說過你的事,但我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經歷,才能培養出你這樣的男人,來讓我們一起看一看。」

頭盔蓋住了君正臨的正臉,接著噔——一聲悠長的波紋在空氣中震盪,君正臨耳中爆發鳴音,在共振,在侵蝕。

「啊!」

君正臨左右搖晃著腦袋,想要擺脫聲波的影響,突然撞入一個懷抱,君正臨㆗华民​国光​‌复大‌陆‍,建⁠設‍自由民‌主新​中国抬頭一看,竟是父親。

父親還和記憶中那樣,高大帥氣。

「阿臨,怎麼了?」

父親揉了揉他的腦袋,君正臨有些怔住了,他看了看自己身上運動服款式的校服。

「不知不覺兒子都長這麼高了,衣服都有點顯小了,爸帶你買新衣服去。」

父親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他生君正臨時很年輕,君正臨剛上初中,父親也就35歲,他身著一件深灰色的正裝馬甲,為了凸顯肌肉的曲線而扣緊,父親熱愛運動,身材保持得很好,君正臨在上初中前一直都和父親洗澡,小時候還問過他為什麼身上的肉都鼓鼓的,君父哈哈大笑,抱起小君正臨颳了刮他的鼻子:

「因為要保護你媽媽啊。你將來也要像爸爸這樣,把身體練得壯壯的,才能保護自己的愛人。」

君父食言了,君正臨剛上初中不久,他和君正臨母親就在盤山公路上遇到一群地痞流氓。那群人,年紀最大的也不過16歲,這樣的半大孩子,正處在最惡毒的年紀。他們紮了君父的車胎,仗著人多,要對君正臨母親不利,君父反抗,卻被打斷一條手臂,為了保護妻子,君父接受了他們非人的凌虐,只希望他們發洩過施虐慾望後,能放妻子一條生路,君正臨母親也為了君父,咬牙堅持,那沒有呼救,她不知道的是,君父大概在她被凌虐到一半時就被那群畜牲活活虐死了,最終,夫妻倆雙雙死不瞑目。

左側胸肌明顯挫傷,腹肌被割下兩塊,陰囊與龜頭上均有菸蒂燙傷痕跡……14歲的君正臨看著屍檢報告,手指顫抖不停,他似乎身臨其境,能夠聽到父親撕心裂肺的慘叫,他想去剁了那群畜牲,被警察牢牢按在懷裡。

「孩子,哭吧,哭出來會好很多。」

君正臨慟哭起來,嘶啞的哭聲肝腸盡斷。

最終,這幾個畜牲因為是未成年人,只是關押少管所拘留改造,眼紅的親戚們一擁而上,瓜分君家的財產,僅僅一夜之間,君正臨幸福的家庭破碎了,本來賣掉房子,也夠君正臨和妹妹君姝平安長大,但是麻繩偏挑細處斷,君姝被確診得了小兒腦癱,雖然現代醫學的發展下,此病已再是不治之症,但看不見頭的治療週期,始終是一個無底洞。

這也是君正臨14歲就被破處的原因,他沒想過死,如果他死了,妹妹也就活不成了。他唯一的資本,便是從君父那裡繼承過來的好皮囊和一根種馬大屌。雖然還在發育,毛都沒長齊,但君正臨勃起的長度已經超過16釐米,比大多數成年男人都大了。初精往往是疼大於爽,何況他是被一個大了他十幾歲的女人榨出來的。

他的第一夜,馬眼在劇痛中流出精液,君正臨像一隻被煮熟的蝦,蜷縮在床上捂著自己的雞巴,穿著白襪子的腳搓來搓去,他不爭氣地哭了。

也就在那個連初中生都拉去接客的會所裡,君正臨遇見了吳緬,吳緬一眼就相中了他,吳緬雖然長得不像好人,但是爽快地掏了給妹妹治病的錢,在14歲的男孩看來,吳緬就是救星。在那之後,他就跟著去了緬甸邊境。

「哦哦,原來是這樣。」

面具人取下君正臨的頭盔,君正臨那張藏匿在其下的俊臉已經淚流滿面,面具人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君正臨腳上的絲襪。

「對父親的敬愛讓你模仿他的穿衣風格麼,有趣。」

面具人在君正臨的身前來回踱步:

「你覺得你父親是條漢子嗎?他並沒能保護你的母親,只是像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啊。」

君正臨的眼神恢復一絲清明,斩首​习​特‍勒⮫⁠⁠夌⁠迟​‌習㊀⁠‌澊⁠⬄‍絞​‌殺​​庆⁠仹帝齜著犬牙:

「不許侮辱我父親!」

面具人饒有興趣地湊到他跟前,說:

「如果你父親知道自己兒子這麼想自己,在天之靈也一定會寬慰的吧。你父親可是人類的大功臣,把你這麼優秀的兒子給射了出來,還培養你,當然,他本人也親自上演了一場壯麗悽美的雄虐,教會向你的父親致意。」

「死變態!」

君正臨顯然有些破防,更讓他噁心的是,面具人帶著手套的手開始在他身上游走,摸索。

「真是健碩的肌肉啊,這胸肌,這狗公腰,嘖嘖嘖……真想砍斷你的四肢,把你的軀幹吊起來做噴精玩具啊……呵呵,開玩笑的,教會不允許的。」

「總之,」面具人攤開雙手,「教會感謝你的奉獻,畢竟你是這麼多年來第一個達到S級的絲奴,那個寸頭兵,我估計也八九不離十,吳緬真是有能耐啊。」

絲奴……君正臨細細咀嚼這兩個字,這超出他作為直男的認知,就在這時,一個乳膠頭套被粗暴地套在了他的頭上,使勁拉扯到他的頸部,黑色的乳膠上凸顯出天空扭曲的五官,乳膠頭套上面嚴絲合縫,一個出氣孔都沒有,頭套內緊急流失的氧氣讓君正臨大張著嘴,奮力呼吸,頭盔又摁了上來,兩層套陷下,君正臨的大腦極度缺氧,雙手在鐵拷裡掙扎得嘩啦啦作響,兩隻條健美修長的腿胡亂踢騰,黑絲大腳不斷敲擊著地面再飛踢般彈起,活像脫了水的魚在岸上彈跳,又像是某種淫靡的舞蹈,與極度痛苦而抽搐的雙腿不同的是他的肉棒,因為窒息而達到絕頂的高潮,剛才還塌軟的性器,像是接受到訊號的天線瞬間豎起,面具人摸了一把,硬的跟花崗岩一樣。

瀕死一般的體驗,君正臨眼前出現幻覺,那條村路,轎車的車門大開,父親被摁在車前蓋上,母親則被拖入草叢。

父親的襯衫領口大開著,汗津津的兩塊胸肌暴露在月色下,君正臨想去阻止,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咽喉也像被看不見的手掐住一樣,眼睜睜地看著那些畜牲,拿著指甲剪揪住父親胸肌下方的奶頭,用力一剪,鮮血順著君父胸肌形成涓涓細流。

父親的嘶吼肝膽欲裂,君正臨近乎癲狂,畜牲!畜牲!放開我爸爸!

待父親胸口的血微微止住,這群人擼起了父親的雞巴,還拿尺子量了量。

19釐米!

畜牲們徹底瘋狂,這個男人有錢,有顏,還有肌肉,甚至有一根羨煞旁人的大屌,簡直是男性公敵。

他們吸著煙,脫了父親的絲襪,套在他的屌上,煙火星一個接一個,像是要刻印一般,按在父親的性器上。

父親像一隻被鬣狗圍獵的孤狼,發出瀕死雄獸的哀嚎。

「兒子,別看了。」

身後突然被人摟住,君正臨轉過頭去。

「爸?」

父親盤著一條腿坐在床上,另一條腿伸在床沿外,兩隻腿被厚黑的馬油𝒈佬侹珙‍‌当舔‌狗‌⁠⯮⁠‌腦‌裡全‍是‌迉‌‍和‌​詬絲襪所包裹,他手裡還在揉搓著一條絲襪。

「兒子,這些年辛苦你了。都是爸爸的錯。」

君正臨張了張嘴,苦澀地說不出話。

父親的屌上,還套著那隻襪子,被煙燒出的破洞佈滿襪身。

「我已經沒辦法取下它了,不然屌上總是燒著疼。」

說著,父親停止揉搓手中絲襪,撐開羅口:

「來,兒子,套上。爸爸很後悔把這種馬體質遺傳給你,那些人……看見我們的屌,就會起毀滅欲。」

君正臨任由父親把那條啞光的黑色絲襪套在自己的屌上,父親勾起羅口,套住君正臨的卵蛋。

「不要取下它,不然……你和爸爸一樣疼。」

現實裡,君正臨的雙腿踢騰的幅度越來越小,大屌套在一層黑色絲襪裡,像是給屌穿了一層素面紗衣,君正臨的屌上有一根非常明顯的經脈,縱使黑色的絲襪也蓋不住,這根雄壯之物像壞了的撥盤針一樣晃來晃去,噗一聲噴了出來,是種精,大部分精液被細密的絲襪阻攔,粘稠地掛在襪子裡面,君正臨握拳的手無力地鬆開,腳也軟了下去。

咣!

頭盔自動脫落,面具人一把扯下罩在君正臨帥臉上的乳膠頭套,新鮮的空氣湧入鼻腔,君正臨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面具人稍作試探,他揪住君正臨勃起的硬屌上的絲襪尖,一把扯下。

「啊啊啊!!!畜牲!!快套上!!!」

君正臨慘叫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塊顫抖不止,好像有數個烙鐵正熱壓在他屌身不同的部位,他甚至能感受到皮肉熔化再粘合的灼痛。

面具人重新給他的大屌穿上絲襪,還帶著些許體溫的布料解除皮膚的一瞬間,君正臨感覺好像有人拿著清涼的燙燒膏塗在屌上,他長舒一口氣,如釋重負般後腦勺往牆上一磕。

「從今以後,屌上的絲襪就是你的阿喀琉斯之踝了,你要用性命保護好好保護它。」

主教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

「好好……保護……我的絲襪……」

君正臨用沙啞的聲音,機械地重複著。

—武​漢⁠肺炎源‌自‍中​⁠國

第五章 君問歸期未有期

主教的手在君正臨的腿上滑來滑去,先摸小腿,感受順滑的布料觸感,接下來便是順著腳踝下滑,去摸君正臨的腳底。君正臨的腳掌是寬厚型,因為長期穿皮鞋的緣故,君正臨的足弓成了一個上彎的拱形,加上46碼的頎長腳掌,著實好看。

主教的手指摁住蹠弓區的中間,這是個地方是主管腎區的,主教的手勁很大,用力按壓這個穴位,君正臨嚎叫著想要縮回腳,卻被主教死死抓住大腳,主教的拇指如定海神針立在這個腳掌穴位上,君正臨的頭撥浪鼓一樣左右搖擺,他的腰身真的有一股酸楚的感覺,他是標準的公狗腰身,肩寬腰窄,一旦繃緊腰部肌肉鯊魚肌便會一層層堆疊出來。

主教明知故問:

「想不想操逼啊?」

聽到這個詞,君正臨往前挺了挺小腹,富有力量感的六塊腹肌舒張開來,胸肌則像全麥麵包鼓圓蓬鬆,他以身體做了回答。

主教哈哈大笑,面具過濾後的機械音笑聲格外瘮人:

「不愧是種馬,兩天沒操逼就這麼想了。」

主教的手慢慢滑到襪口,輕輕拈起,把絲襪褪了下來,這雙絲襪君正臨穿了3天,期間擊敗了兵王,還屮過逼,早就吸飽了腳汗,主教將絲襪握在手裡,擰成一股,嘀嗒嘀嗒,幾滴半渾濁的透明液體順著被擰成麻繩的絲襪滴下。

主教笑了:

「操,這襪子都能擰出水兒了。」

沒了絲襪的君正臨狂躁不安,被握在主教手裡的長腿開始掙扎起來,眼神中一絲清明在混沌中迸射,但很快又被淹沒。

「別急、別急。」

主教柔聲安撫,他撐開一條ick黑色條紋絲襪,把君正臨的大腳塞了進去,那條布料瞬間被這充滿生命力的男人第二性器所充盈,主教把襪子一提,黑絲裹住君正臨的小腿向上蜿蜒,條紋之間的薄絲被填充上他的肉色,最終在膝蓋下方8公分的位置,羅口啪一下彈打在君正臨的肉上。

主教向教徒:

「你來侍奉君奴。」

被選中的女教徒喜出望外,在後面目睹君正臨受洗的她,早已下體潮溼,她幾乎飛奔到君正臨身邊,開始對君正臨的身體進行初步探索。

不一樣,真的不一樣,建教以來,從未出現過S級資質的絲奴,君正臨是第一個,女教徒平時侍奉的,最高不過B級資質。其實,那些男人已經是普通人眼中光‌复‌姄‍‌国‍​⬄再​造共和的天之驕子了,但看到君正臨那俊朗深邃的五官,摸著他血管虯結,被腱子肉填充的硬梆梆的手臂,還有那粗壯有力的大腿,女教徒驚歎於手下這光潔的皮膚,君正臨的大腿比她的頭都粗,摸一下是會回彈的肉實觸感。顏值,體魄,乃至胯間的駭人性器,聽說足足有21公分,原來S級是這樣的天人,能把在普通人種出類拔萃的B級碾碎進泥土。

吸溜~

女教徒伸出佈滿舌苔的舌頭,舔舐君正臨飽滿的兩塊胸大肌,明明沾滿汗水,但她竟然品出一股奶香,她的舌尖圍著君正臨殷紅的乳頭開始打轉,吸溜吸溜,女人舔的口齒生津,忘我之處,竟吸住這一小珠,吃奶一樣嘬了起來,雙手還不老實地在君正臨的大胸上游走。

「賤貨……我操、我操……」

君正臨被吸柰子吸到渾身燥熱,被絲襪包裹著的彎刀一樣的棍狀物,橫亙在兩人之間,君正臨情不自禁地用屌來戳女人的腹部,包絲龜頭按下去跟印章一樣,再抬起在女人的腹部留下一個淺色的微型水窪。

「老公、腿好粗……好性感……」

君正臨也被情慾所感染,雖然他竭力保持高冷的腔調,但是聲音卻帶上了一絲顫抖:

「呼、知道還不快坐上來?」

君正臨大腿微曲,寬背抵牆,臀部肌肉發力,將腿屈膝抬起,宛如一個人形座椅。

女教徒:「我先試試老公這椅子穩不穩。」

她的雙手合十,夾住君正臨的肉棒,擀麵團一樣揉搓起來。

「嗯——!!!!我操賤婊子——玩你爹?!」

威武的肉棒發瘋一般衝頂著絲襪,絳紫色的大龜頭把輕薄的布料頂得半透明,龜頭的形狀顏色一覽無餘,襪尖處馬眼的位置,凹下去一個小坑,從下面不斷滲出細小的氣泡,頗具肉感的大腿顫抖個不停,但始終保持著懸空坐姿。

女教徒用腳纏著君正臨的小腿,手臂摟抱著他遼闊的背脊,艱難地爬到君正臨身上,君正臨的身形穩當,哪怕女教徒對著他的肉棒坐下,一杆入洞的快感也只是讓君正臨悶哼一聲,但高傲的身姿沒有被壓垮,甚至,君正臨居然主動挺刺起來,這種懸空坐姿,身上還壓了一個人的重量,體力消耗可想而知,眾人都沒有料到君正臨還有餘力主動開幹,主教饒有興致地摸了摸下巴,普通人哪怕是被拷住雙手在這裡站半天都已經受不了了,君正臨這小子還真有點鋼鐵之軀那個意思。

那硬挺的上翹巨根套著黑襪在女人的逼裡進進出出,二人的交合處白沫翻湧,隨著君正臨一下一下將騷絲屌抽出,各種體液飛沫濺出,大多數是他的攝護腺液。

明明已經淪為【絲奴】,可他在這場性事裡,依然主宰著一切,也許是體位的關係,君正臨的攻速並不快,但他捅得非常深,龜頭像攻城錘那樣撞擊女教徒的罷​工‌‌罢課‌⁠罷⁠​市‌᛫‍罢​‌免⁠​独裁国賊宮口,他微微後撤,屌與黏滑溼熱的陰道摩擦,產生一串嗶嗶啵啵的細小汽泡爆裂音,然後隨著君正臨一聲「喝呃」,再滑溜地一捅到底,撞得女教徒淚眼婆娑。

只要君正臨這時洩精,億萬雄兵將會攻入女教徒的城門,霸佔她的子宮,根據教會資料,被君正臨內射,受孕率高達98%,屆時,教會會滅殺她體內君正臨的種子,因為普通教徒不能懷上絲奴的孩子。

「來吧老公!快把你的種子交出來!」

女教徒使勁收緊陰道,擠壓那根硬梆梆的棍狀物。

「呃喝——」

君正臨揚起凌厲的下頜線,腰側人魚線上方的那塊肌肉一鼓一鼓,裡面的精索正在運輸炮彈,往射精開口奔去。

「嗯哼!嗯哼!」

君正臨低沉呻吟,加快下身的抽插動作,啪唧啪唧,君正臨飽滿的卵蛋撞擊在女人的屁股上發出沉悶的肉響,然後猛一挺刺,將肉棒送進女人最深處,一聲長長的,舒解般的嘆息,君正臨包裹在絲襪裡的腳趾不安分地扭動起來,襪底如深沉大海,扭動著的腳趾掀起左一陣右一陣的巨浪。

「射了!嗯呃——」

君正臨一聲長嘯,深埋女人體內的肉棒抽動不止,像是卡殼的機槍,精液子彈出膛,一股股雄漿射透絲襪尖,澆進女人的逼裡。

君正臨享受著高潮餘韻,縮了縮臀肌,抽出溼漉漉的肉棒,包裹的絲襪沾滿白花花,果凍狀的精膏,只不過兩天沒射,這小子蛋裡的精居然凝結成膏狀。

「我操……爽……」

啪嗒啪嗒,圓柱形的性器掛不住稠糊糊的精膏,哪怕是凸起的筋脈也無法阻擋精團的墜落,甚至這些精膏塊是順著君正臨屌上隆起的青筋滑落的,滴落在他的小腿絲襪上,綻開一大灘白色濃液。君正臨抬起腳,黑絲大腳踩在自己另一條小腿上,來回摩擦,蹭掉上面掛著的精水,這小子簡直色到沒邊,要說他不知道自己肌肉塊碩大的長腿做這種動作很性感,主教是不信的。

另一個爽到欲液橫流的人是女教徒,她從來沒榨過這種極品貨,她尻鸡鉍备𝗁忟浕菑𝔾⁠⁠夢島⁠☼i​ɓ𝑶​𝕐⁠‌🉄e⁠u‍🉄‌𝑂⁠𝑹​𝔾握住那雖然龜頭下垂但依然梆硬的大屌,隔著那層絲滑的襪,依然能感到手中性器熾熱的溫度還有跳動的青筋。

這樣的屌握在手裡,豈有不擼的道理,女人飛快地套弄起君正臨的肉棒,絲襪下的包皮被迅速扯到陰莖根部,再被捋到龜頭稜下緣,肉棒的肌肉與吸飽了精液的絲襪相互撮合,發出噗嘰噗嘰的飽滿水聲。

「嗯呃~」

君正臨發出一聲性感的呻吟,主動把屌往女人手裡塞,完全看不出普通男人射精後的不應期樣子,五發只是小擼怡情,十發不叫榨精,這就是君正臨。

女人順著君正臨的呼吸節奏來擼他,君正臨吸氣時,胸前的兩塊肌肉上提,緊湊在一起展示硬度,她便把君正臨的包皮往根部扯,君正臨呼氣時,這兩塊胸大肌又像雄鷹展翅,舒展開了,她便把包皮捋上來。

這種擼法往往事半功倍,女人靠著這個榨乾過許多警察。

但君正臨不同,她的手連擼幾十分鐘,手腕痠痛,已經有點擼不動了,君正臨卻愣是一次都沒射,還主動挺腰,操她的手窩。

主教看得百無聊賴,忍不住開口:

「你拿對付B級絲奴的那套拿來對付他?」

「別急嘛,主教大人,好東西要慢慢品。」

女人身姿婀娜,她跪臥下來,平躺到地上,雙手掰開自己的腿,將陰唇露了出來。

「老公,用你的絲襪大腳操我,快點!」

「哼,」君正臨輕笑一聲,「怪不得一直摸我的腳,原來是饞這個!」

君正臨高高抬起自己的腳,懸停在女人陰唇上方,這絲襪的襪底設計一分為二,腳趾及前掌部分,使用厚層的素面絲料,而蹠弓區和腳跟的布料上佈滿微微隆起的條紋。

君正臨的腳掌斜下著伸進女人的陰唇,腳掌與腳踝之間繃成一條直線,這樣看來,君正臨的腳真像一艘黑色巨輪,緩緩駛進幽暗狹長的陰道,噗嘰的水聲,聽起來腳踩進泥濘一樣,很快,這麼大一隻腳竟被女人的陰唇全部吞吃,陰唇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吸裹住君正臨的腳踝。

「老公的大腳真熱啊,捂太久了吧~老婆來給你按摩一下~」

女人的瞳孔中浮現粉色的光,君正臨只覺得腳底傳來奇妙的觸感,一堆滑溜溜的肉瘤一樣的東西墊在他的腳底,蠕動著按摩他的腳掌。

「靠!什麼噁心東西?!」

君正臨滿頭大汗,他感受到了,女人的陰道里有一堆觸手,在纏繞,在撓他的腳底,君正臨後撤一步,想抽出腳掌,卻發現女人的陰唇具有吸盤的功能,緊緊嘬住他的腳踝,他努力蹬了蹬,女人但陰唇依舊不肯鬆口,反而吸得更緊。尻‌雞⁠妼备𝐻‌⁠攵‍全⁠茬‌⁠𝕘​顭⁠岛​▼𝑖В‍𝑂​𝑌​​🉄e​‍𝐔⁠​🉄𝕠​𝑹​‌g

「放開!!!」

君正臨怒極,乾脆用腳使勁往裡面踩了踩,但那質地柔軟滑溜的觸手根本不怕,反而變本加厲,像舌頭一下在他的腳底舔弄。

「哈啊啊啊!我操!怎麼回事?!哈哈哈哈哈!不要!癢哈哈哈哈!!」

君正臨健朗的男中音爆發出一陣大笑,腳下如搔癢酷刑,深陷地獄沼澤,另一隻腳也無法作為支撐點,急得到處亂踢。

「老公~快求我~」

君正臨幾近崩潰,這名黑道酷哥打手多年來所磨礪出的冷厲與成熟面具也碎裂開來。

「哈哈哈哈!求你了!求你了哈哈哈哈哈!我!我受不了唔哈哈哈哈!!」

君正臨渾身腱子肉打顫,胯下傲人的一根也晃來晃去,像是施法的魔杖一般,噴灑出白色的魔法,把君正臨的周身渲染得淫靡無比,地牢的牆壁和地面到處都是他的雄精,已經可以想象等這些精液都幹了以後,這裡是個怎麼樣的精彩場景,不知道是精子密度太大,還是寨子裡的飲食太不健康,君正臨的精液石楠花味非常足,隔著幾米都能聞到腥羶味。

就在君正臨快背過氣時,啵噗嚕嚕嚕!

隨著綿密的氣泡音,君正臨的腳終於順利從女人陰唇拔出,接觸到冷空氣的一剎那,君正臨的絲襪大腳嘶地一聲,冒起陣陣白煙,絲襪沾滿透明粘液,像是被均勻地塗抹了一層膠水,君正臨還沒緩過來勁,兩隻腳掌交疊在一起,使勁摩擦止癢。

主教看著君正臨輪廓線英今‍㊐​舔赵一‍溡H‌⮚明㊐​全‌⁠傢⁠火葬​场挺分明的側臉,後者正垂眸盯著自己用力扭搓的雙腳,認真執拗的神情竟顯得有點可愛,一個邪惡的念頭在主教的腦海裡成型,主教抱起女人,將女人的雙腿大大張開。

「君奴快看,這是不是你最喜歡的東西?」

女人的陰戶已經不能用常理來理解了,那是一張醜陋猙獰的血盆大口,裡面的紅肉外翻著,密密麻麻布滿觸手,更可怕的是,陰唇上那一排排細密的尖牙,看得人噁心又驚懼。

「這、這是……唔!嗚嗚嗚嗚……」

主教抱著女人,將女人的逼扣在君正臨臉上!

女人的雙腿盤起,夾住君正臨的頭,那恐怖的下體吸盤一樣緊緊吸住君正臨的帥臉。

「嗚嗚嗚嗚嗚!!!!!」

女人下盤裡面傳來模糊不清的痛苦嗚咽,君正臨兩隻大手在枷鎖裡大大張開,在空中胡亂抓取,兩隻黑絲大腳用力蹭地。

無法呼吸,觸手擠進了鼻孔和嘴巴里,陰道深處噴出騷水,君正臨嗆了好幾口逼水,君正臨唯一能吸的就是女人逼裡面的腥氣。

「老公髮質好硬,刮死人家的大腿啦~」

女人嬌嗔著用大腿根蹭了蹭君正臨的鬢角,在不斷掙扎的兩腿間,君正臨的那根帥屌甩來甩去,終於,滋嚕一聲,精液打出一條直線射在地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君正臨的腦袋在女人的腿間搖著,不知是在掙扎還是在求饒。

滋嚕!滋嚕!

君正臨的射精狀況簡直可以用慘烈來形容,這些信徒們有的活了五十多年,從來沒聽過這跟撒尿一樣響亮的射精聲,量又多又急。

大概射了17、8股的樣子,女人終於鬆開君正臨,君正臨的腦袋無力地垂在胸口,不明液體還從他的臉上滴落在地上。主教薅住君正臨的頭髮,將他的頭拽起,那俊逸的臉漲打​江‌⁠山⮫‌坐江​山⯰㆟姄⁠‍就‍​是⁠茳屾紅,眼睛緊閉,鼻水從那管挺直的鼻樑下流出,主教檢查了一下君正臨屌上的絲襪,那個被馬眼吸附下去的小坑,被君正臨硬生生射出個破洞出來。

主教輕輕扶起君正臨的肉棒,手指拈起襪口,這時他才發現,絲襪已經和君正臨陰莖上的皮膚粘合在一起了,順著青筋的紋路,主教小心翼翼地揭下襪子,隨著一聲黏膩的聲響,絲襪的布料與皮膚間拉出密密麻麻的粘液絲線。

「嗯……」

君正臨哼唧了一聲,眉毛皺了起來,雖然在昏迷中,扯掉絲襪屌就會灼痛這條心裡暗示不會生效,但君正臨畢竟射得一塌糊塗,想必此時陰莖一定十分敏感,碰一下都疼。

主教收好這條黑絲,又給君正臨換上一條新的TOXIC亮面黑絲,他沉默蹲下,扯下君正臨腳上的條紋絲襪,自地牢中走上臺階,吳緬還跪在神龕前,雙手合十,嘴中默唸:

「一獻雄奴君正臨,願身得安康,煥然年輕,二獻雄奴俞東狼,願事業有成,子孫萬代。」

庸俗可笑,主教心想,這種昏聵中的年男人只會為自己祈求財富和青春,這樣的願望怎麼配得上如此頂級的兩個男人。

主教踱步到吳緬身前,兩條黏糊糊的黑色條紋絲襪在他面前垂下,主教開口:

「帶回去留個念想吧,好歹養父子一場。」

吳緬一愣,反應過來這是君正臨穿過的襪子,他伸手接過那雙溼漉漉的絲襪,主教的話倒是提醒他了,君正臨跟著自己也有十七年了,他親爹才養了他十四年,自認個養父不為過。不過,這小子什麼時候開始穿這種東西的?

回去的路上,吳緬突然問阿文:

「你知道阿臨平常穿什麼襪子嗎?」

阿文笑嘻嘻地說:

「絲襪啊,原來大哥不知道啊,那摃‍‌麦榔⁠➉​‍里​屾‌⁠蕗⁠⁠芣‍⁠換肩小子騷得很,有時候還會戴襪夾,網上還有偷拍影片,這小子出去約炮的旅館有針孔攝像頭。」

「不過,大哥啊,」阿文收起笑臉,「就這樣把這小子賣給那群不正常的人,要是讓他逃出來……」

吳緬點了根菸:「不會,教會已經找到了他的妹妹,那地方就是個病毒,會感染,擴散到身邊的人身上,這輩子他都逃不出來。」

吳緬細細地品味嘴中幹烈的菸葉味,雖然一開始,他收養君正臨的目的就是給教會當貢品,但是隨著君正臨越來越得力,能幫他不少忙,這個念頭也打消得七七八八了。

君正臨非常能打,別說幫派裡面的野路子,就連大多數受過專業訓練的兵哥也不是他的對手。吳緬並不擔心君正臨會取代自己的位置,畢竟他是動過讓君正臨做接班人這個念頭的,甚至想讓他娶瑪瑪溫,做自己女婿,透過血緣繫結,讓他永生永世都為自己創造價值。

但讓吳緬無法接受的是,自己日漸衰老幹癟,而君正臨年輕、充滿生命力,他那一身肌肉蘊含著無盡的雄性力量與主宰者的氣息。吳緬都過了五十歲了,但他好色,每次帶女人回來,對方都是匆匆撥弄幾下,下身的性器顫抖著流幾滴就完事了。可那些女人,看見君正臨皆是眼睛一亮,她們會極盡魅惑,搔首弄姿,只為爬上君床。

吳緬想到那些纖纖玉手,掛在君正臨開闊的背脊上,隨著那些女人們陷入高潮,手指握爪,在君正臨的背上留下道道抓撓痕跡,訴說著君正臨的巨屌暴行。

君正臨懷裡的女人們,總能達到絕頂的高潮,在他懷裡尖叫、哭喊、扭曲,對著他的胸肌腹肌又抓又撓,甚至喊他「君爹」,這些,別說現在行將就木的吳緬,就是他年輕的時候,也從未有女人像這樣在他面前意亂情迷。

吳緬吐出一口煙,男孩們小時候總是可愛的,長大後就成了這種噁心的肌肉種馬。

車子在樓上飛馳,手裡的絲襪團成球,吳緬搖下窗戶,呼嘯的風灌入車內,吳緬將君正臨的絲襪扔了出去。

黑龍寨再無君正臨。

主教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別看‌​今​天‌‍鬧⁠‌得‌歡⮫‌小‍心今後​拉‍清‌‍單,手裡還捏著那條破洞的馬眼黑絲,他走向展覽櫃。這間房間不過20見方,這個凹型展覽櫃佔了最少一半的面積。

主教開啟排在最前頭的展覽櫃,紅絲絨墊子上,平鋪著一條豎紋鏡面絲襪,絲襪上還有大大小小的、燒出來的洞。這襪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絲襪特有的光澤已經暗淡,有的地方還有勾絲。

主教將君正臨的襪子放在這條燒洞襪子的旁邊,關上了展覽櫃。

「天天戴著這個,真夠悶的啊。」

主教的雙手托住面具,將面具從頭上取下,兜帽放下,一頭染黃的頭髮露了出來。

主教笑嘻嘻地看著那兩隻絲襪,在展示牌上用記號筆寫下【父子丼】。

哐哐哐,外面響起敲門的聲音,準確來說,是砸門的聲音。

「主教大人,狼奴、狼奴不好了!」

黃毛男子立馬戴上面具,拉上兜帽,打開了房門,門外教徒猝不及防,砸門的拳頭差點打在主教身上。

「主教!狼奴他、他死了!」


第六章 黑襪野獸

時間回到3個小時以前。

俞東狼從漫長的黑暗中甦醒過來,他沒有輕舉妄動,特種兵的本能讓他冷靜下來,觀察周圍的環境,周身裹著不透光的布料,俞東狼馬上反應過來自己被困在一個袋子裡。袋頂上紮了兩個小孔,那是防止俞東狼窒息用的,這密閉的空間裡唯一的微弱光源便是透過小孔透射進來的光線。

行李袋的拉環在外側,從裡面無法開啟,俞東狼沒有掙扎,接著裝暈,像一隻伺機埋伏的狼繃緊自己的肌肉,雖說有兩個小孔透氣,但這麼狹小的空間裡空氣流通怎麼可能會好,行李袋裡又悶又熱,汗味、穿了三天的臭襪味與襠部的石楠花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雄性素滿滿的雄臭,燻得俞東狼腦袋有點發懵。

操!等他們拉開袋子,老子就竄出去把這群逼全收拾了,再好好洗個澡!

俞東狼的喉頭滾動一下,他靜靜感受著身體的各項機能,右胸傷得很重,這沒得說,心臟泵血的聲音變得沉重,他甚至聽得到每一次心室搏動,腹肌倒是恢復了緊實的密度,回想起前幾天的虐打,小腹就一抽一抽地騰。

「麻痺……」

俞東狼幾乎是不出聲地罵了一句,他硬了,巨蟒在內褲裡抬頭,緊緻的面料勒得他龜頭髮疼,莫非飜墙‍‍还‍嬡党‍​⯰‍‌純属‍豞​⁠糧​‍养是攝護腺有肌肉記憶?

終於,面前傳來拉鍊響動的聲音,俞東狼眼皮微微睜開一條縫,一是為了爭取時間適應光線強度,二是藉機觀察外面的情況。

眾信徒圍成一圈,圍觀這個萬里無一的S級兵王,與看上去就生人勿近的君正臨不同,俞東狼的長相就帶著難以藏匿的痞氣,這樣的痞氣讓人一時猜不出他的年紀,若說他成熟,又帶著年輕人的張揚與桀驁,若說他年輕,面相上又透漏著一股殺伐果斷的江湖氣息。

許是悶得久了,俞東狼渾身肌肉一片晶亮,兩寸厚的胸板更是油亮到反光,七年的軍旅生活,千錘百煉的戰鬥鑄就這身鋼鐵般強硬的腱子肉,手臂上的二與三頭肌均是高高鼓起的半球體,胸肌是「雄山俊嶺」不可攀,當然這樣雄美的峻嶺在他身上不止一處,那在男人性感三角帶中的,昂揚著的傲人肉棒,將白色子彈內褲的囊包高高頂起,宛如巍峨聳立的白色山嶺,訴說著俞東狼卓絕的性張力。

「哇~這麼大隻雞!」

有信徒想去摸俞東狼的大屌,躺在行李袋的俞東狼突然怒目圓睜,猛狼伏擊,一躍而起,帶動周遭空氣簌簌作響,信徒們只看見那具肌肉酮體躍然而起,反光的黑襪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圓,如墨鋒斬落在想要摸他的信徒頭上。

啪!

俞東狼單手撐地,左腿如弓弦拉出一條筆直的線,以帥氣的姿勢落地。

「把傢伙都掏出來!我們人多!不怕他!」

有信徒壯著膽子喊了一句,俞東狼的身手是真矯捷,當然教會也不可能毫無準備,信徒們紛紛掏出黑色的電棍,給自己壯膽似的雙手緊握手柄,朝著俞東狼呈包圍圈緩緩逼近。

俞東狼站直,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環視一週,他跟君正臨的一個共同點就是,僅僅是站在原地,就散發出令人膽寒的威壓。

一般近身肉搏,帶武器的一定佔據上風,不過這些信徒也不過是群沒有經過任何武裝訓練的烏合之眾,他俞東狼並不放在眼裡,這群人裡也就那個西裝男能打一點,要不是被兩個打手消耗了太多體力,自己一定不會輸。

俞東狼的泰然自若果然讓對面沉不住氣了,一個信徒揮舞著電棍就衝了過來,不知道是為了給自己壯膽還是什麼,口中竟喊著「罷‌工​罢​課‌‌罷市‣‌罢⁠‍凂‌‍獨‍裁国​贼狼奴跪下!」之類的話。

俞東狼的眼裡閃過一絲殺意,厲聲道:

「找死!」

俞東狼似獵豹矯捷,丹田收力,飛起一腳斜踢中信徒的手腕,俞東狼的大腳莽撞且蠻力,信徒吃痛一聲,電棍從手中飛出,在空中轉了幾圈後,被俞東狼穩穩當當接住。

俞東狼邁開長腿,一步一步走向人群,修長的希臘腳在大理石地板上踏出一個又一個汗腳印,隨著大腿開合的幅度,胯下的大包晃來晃去,這一幕明明是那麼色情,但雄健威武的俞東狼硬是把眾人震得不敢動彈。

「媽的!都上!都給老子上!」

眾人一擁而上,掄起電棍就往俞東狼的頭上甩,可拿到武器的俞東狼無異於如虎添翼,他俯身躲過這一棍,反手電棍向那人胸膛掄去,碰地一聲,那人竟被俞東狼擊飛出四五米遠。

背後傳來呼嘯的風聲,俞東狼瞳孔寒鋒一閃,一個側身,躲過直直戳向他大包的一棍,咣!俞東狼先是一棍擊在那人的脖頸,又大手一撈,拽住他的領子,往他臉上猛猛賞了幾個肘擊,對於這種喜歡攻男人下三路的,俞東狼一般出手都狠些。

接連撂倒五六個人,剩下的人不敢輕舉妄動了,他們甚至無意識地擠縮成一團,握緊手中的電棍,狠狠瞪著俞東狼。

俞東狼痞氣地笑了一聲:

「呵!你們這些……」

砰咚!

右側胸肌裡面傳來一聲強力但帶有一絲滯慢的心跳聲,俞東狼唔地一聲悶哼,身子一斜,右膝跪地。

維持這麼雄壯強悍的身體進行高強度戰鬥,需要心臟擁有極強的泵血及調節功能,俞東狼心房受損,哪還能支撐他大秀自己的戰鬥力。

俞東狼掙扎著想站起身來,可右半邊身子偏癱了似的,一點力氣也使不上,看著擺弄著電棍,獰笑著朝自己走來的幾個信徒,俞東狼絕望地罵了一聲:「操!」

碰⑦‍‌玖⑧河遖板‍橋水‌厍‌溃坝‌事件!

肌肉飽滿的胸口重重捱了對面一腳,俞東狼仰面摔倒,高聳的胸大肌不甘地起伏著,帶著那褐色的乳頭也挺立起來。

「咳!咳!」

俞東狼呲著牙捂住胸口,接下來不管他們如何虐打,自己絕不叫喊!這是他身為特種兵的自尊與傲氣!

讓俞東狼沒想到的是,踹翻他的信徒雙手緊握電棍手柄,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那樣倒懸電棍,朝著他的襠部猛砸下來!

鈦合金的棍頭砸下來,差點沒把俞東狼莖管的海綿體給截斷。

「操!!!!!!」

俞東狼破防爆粗,像一隻瀕死的紅蝦弓起身子,雙手去抓握那根還沒通電的電棍,神情兇狠猙獰地瞪著戳擊他要害的信徒。

那信徒恣意暢快地甩了甩頭髮,讓無數巨鱷大亨都聞之膽寒的兵王就這麼狼狽地在自己手下被凌虐,胸中一股舒爽的快意。

「狼奴,叫爹!否則電你的雞巴!」

俞東狼一口白牙咬得咯吱吱作響,要他喊爹絕無可能,他馳騁沙場,跪拜在他身下的梟傑數不勝數,如何讓他向一個連與自己過招資格都沒有的弱雞服軟,俞東狼一字一頓說出:

「我——是——你——爹!」

信徒早已料到俞東狼的桀驁不馴,倒不如說就是這樣才有虐他的價值,教徒的手指摸索到電棍開關,摁了下去。

「呃嗚炮轟中‌‍南⁠‌海​᛫‌‌萿​捉‍習龘⁠大嗚嗚——」

俞東狼的表現如典型的觸電受害者,翻起白眼,渾身抽搐,只不過他厚實的肌肉給這一幕增添了不少雄虐感,勃發健壯的胸大肌直接顫抖到血管浮現,胸肌中縫掛上一層薄汗,大腿肌肉隆起橢圓一坨,而那層薄薄的陰囊皮根本擋不住電流的入侵,俞東狼只覺得兩條小蛇遊走於他的雄卵,電流像長了尖利的小牙,瘋狂撕咬他的卵泡,下一瞬間又迅速流竄進附睪,貫入輸精管,擠、撕、扯、扎,幾種感受一齊轟擊他的生殖三角帶,連帶這他的腹肌痙攣到皺縮在一起。

一聲如流浪狗被人踹肚子時發出的嗚咽,黃色的騷尿熱騰騰地從俞東狼的子彈內褲裡滲出,白色的緊身面料吸水性極佳,很快便暈染成淡淡的黃色,滴滴答答地往地板上淌水。

信徒鬆開電棍,看著俞東狼在地上,翻起眼睛,嘴角淌下口水,手臂上的碩大二頭肌時不時抽搐一下,內褲U囊溼答答地貼在那坨肉上,把形狀勾勒得一清二楚。

幾根手指勾住兵王的口腔,一板藍色的藥丸一股腦塞了進去,一般男人都知道這是偉哥,藥丸一直塞在俞東狼的口腔裡,信徒們就用白酒往下灌,53度的酒辛辣刺激,把俞東狼給激醒了,他只能感受到一個身形彪悍的男人壓著自己,往自己口裡灌酒,而自己強悍的戰鬥力像被封印了一般,一點力氣使不出來,只能徒勞地用大手拍打著地面。

見藥丸都被灌下,信徒起身,看著兵王在地上艱難地翻了個身。

「呃操……」

俞東狼手肘撐地,勉強抬起身子,在地上匍匐爬行,他從來沒吃過性藥,自然不瞭解這種浴火焚身的痛苦,小麥色的皮膚哪怕是血液攢聚也不會泛紅,但下身的反應是實打實的,內褲已經被頂成了號角形狀,傘狀的龜頭結構張揚地顯現輪廓。

一隻手從後面拽住了俞東狼的內褲邊,庫呲一下把內褲撕成兩片破布,從俞東狼身上扯下。

「臥槽泥馬!」

俞東狼雙目赤紅,不僅僅是內褲被撕爛給他這位大男主軍爺所帶來的極致羞恥,更是性藥發力而產生的生理反應。背後那人雙臂鉗住俞東狼胳肢窩,借力把俞東狼提了起來,這時,那些被俞東狼打昏的信徒們也悠悠轉醒,一場豪虐在所難免,俞東狼咬緊牙根,喉頭滾了滾。

一個信徒抬手扇了俞東狼的雞巴一下,啪地脆響在空曠的神殿裡形成迴音。比起疼,俞東狼更像是太過吃驚呆住了,他的雄器一向是被人疼愛的重要資源,從未有人膽敢對他的分身進行羞辱。

「嗯~肌肉感十足,你練身體就算了,連雞巴也能練出肌肉?是不是中华‌‍民國光‌復⁠‍大陆‍​᛫建​设自‍由​姄‍⁠主新中國逼操多了啊?」

信徒戲謔地說。

要是平常,俞東狼一定礪鋒出鞘,一腳踹在這人的咽喉上,可是俞東狼現在體內性藥與酒精兩股力纏繞,對他這匹孤狼形成壓榨之勢,俞東狼只覺得腦子裡蒙上了一層黏密的蛛絲,他無法思考,頭重腳輕,屌好像也變重了。

看著已是強弩之末的兵王,眾人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人性最黑暗的一面。

「這麼翹的雞巴,看起來想被取了,誰來贊助一條絲襪?」

「我來!我一個星期沒換了!我味足!」

說話的信徒撩開自己的袍子,把腿上的藏青色素面啞光絲襪褪了下來,不愧是穿了一個星期,襪子還散發著白色熱氣,裹小腿的部分一條白濛濛的汗印。

身後的健壯信徒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體刑架,架著俞東狼呈X形跨立,身前信徒手持絲襪,罩住俞東狼龜頭上,還沒左右拉扯摩擦兩下,俞東狼就繳了械。

「呃——操——」

雄渾男聲破防爆粗,整根大屌青筋纏繞,長度突破25公分,像火箭一樣45度角直指天花板,馬眼猛然張開成兩頭窄中間粗的形狀,準確來說,這第一股俞東狼並不是在射精,而是在噴精膏,粥狀的白花花半固體從馬眼裡禿嚕嚕湧出,順著莖管往下滴淌。

那信徒頓了一下,旋即俯下身子,用舌頭捲走大屌上濃稠的精膏㊇勼‍​⑥㆕天安​​门大廜𢫬,掃進自己肚子。這層精膏對他們這些信徒來說就像米粥上的那層皮,營養都在裡面。

「齁鹹,夠男人。」

信徒拍了拍俞東狼的臉,後者英俊的五官第一次露出失神的表情,不過這些僅僅是開胃菜而已。

捏著絲襪的雙手再次左右拉動,像是世界上最精巧的織機,要把俞東狼這頭壯牛給耕死。雞蛋大小的龜頭被絲襪來回搓磨,包裹俞東狼的腳趾包漿黑襪子尖蜷曲起來。

「我日——!!!」

俞東狼側仰著腦袋,下巴揚起的弧度拉出一條鋒利的線,一聲長長的、剛強的雄吟,俞東狼的老二又抽動起來,不過控射俞東狼的人不給他釋放的機會,移開絲襪,讓肉棒bang地一下回彈,打在俞東狼的腹肌上。

俞東狼嗯哼一聲呻吟,藏在尿道深處的括約肌幾經收縮,最終沒射出來。

「呼、呼、呼……」

粗重的喘息和激烈起伏的胸肌,俞東狼把剛強男人受挫的凌虐感表現得淋漓盡致,平心而論,俞東狼並不是一個特別能控制自己精關的男人,他的做愛信條就是想射的時候就射,絕不憋著,不過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幾乎可以無限生精的恐怖種馬體質上的。

第三次信徒沒有再拉鋸俞東狼的龜頭,而是把絲襪壓在掌心,包裹住它,用掌心搓揉來責兵王。

腰眼的酸楚訴說無門,PC肌又脹又酸,俞東狼應激地踮起腳尖,在地上蹭來蹭去:

「麻痺的啊啊!!!!!!」

俞東狼的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龜頭好癢!比撞女人的二道口還癢!俞東狼腦袋向後仰去,鎖骨肌肉拉伸出性感的架構,絲襪磨得太狠,不少細小纖維都粘在了俞東狼馬眼的唇瓣上。

老子是兵王!

這個一直在秉持的信念也快被酒精所帶來的眩暈感和龜頭責的快感衝滅了。

不行,老子要……射……了……

他眼前一片空白,一股雄汁從大張的「炮口」裡射了出來,打在信徒的手心,滋嚕!滋嚕!信徒震驚地看著自己蓋在俞東狼龜頭上微微發抖的手,這小子射精的力度居然這麼霸道!打得他手心生疼。

大概射了十幾股後,精液水槍才漸漸平息,信徒翻看手掌,濃郁的腥臊味下,那條絲襪已經勾絲,看起來是纖維結構被精液射穿散架了。

「呃唔我操……」

明明噴了不少,俞東狼的那根大屌反而硬得更厲害了,泛著紫紅的龜頭囂張地挺立,甚至兩顆蛋還是鼓鼓的。

「擼雞⁠⁠妼備𝐺⁠​㉆浕‍茬‌​𝐆​梦岛‍♠‌𝕚ᴃ​⁠𝕠‌Y🉄‌‌e𝒖⁠⁠.oR​G挺囂張啊。」

信徒又開始左右拉伸絲襪,不過這一次,是用絲襪纏住俞東狼的龜頭稜,像澡堂搓澡師傅那樣,絲襪呈V型摩擦俞東狼的龜頭下緣!

「畜牲!你爹要被你責死了啊啊啊!!!」

腹肌繃成豐字形,胸肌猛然脹大,俞東狼突然感受到心臟一陣絞痛,酒精加偉哥帶來的身體高透支讓他傷逝加重,一滴精十滴血,越是失精心臟越是造血負荷加重。

俞東狼整個人都在發抖,肌肉油亮,都是熱汗,他雙腿一軟,要不是被身後信徒鉗著,他已經跪了,一點力氣都沒了,在充滿爺們兒味的幾聲「嗯哼」「呃喝」後,又把自己的種精交了出去,不過這次肉棒沒再高射炮,而是緩緩垂下,撒尿一樣地滋了幾下,雄汁還是濃的。

俞東狼做過抗審問訓練,可要讓他破防,一條絲襪足矣。

「麻痺……」

俞東狼力竭一樣,腦袋重重垂下,梗著脖子罵。

突然,一個聲音打破了這中場休息時間:

「呵,這小子的報告開始分發了啊……」

一箇中年信徒看著手機,讀了起來:

「俞東狼,男,25歲,身高188,體重87kg,屌長25公分,野狼特種部隊成員,稱號‘兵王’、‘西北狼王’、‘狼神’,最知名戰績一人闖入敵營,救出32名人質,獲國家一等功,有過物件,交往史都不長,不超過兩個月。捕捉難度為最高等級,僅有一次戰敗經歷及被俘,推斷其戰鬥力略高於君奴,後者靠人海戰術將其擊敗。俞東狼的住處已被搜查,衣物以迷彩夾克、迷彩褲為主,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的壓縮衣及高彈褲,白色最多,少量黑色。內褲只有子彈內褲的版型,白色居多,也有黑色、灰色的款式。襪子以部隊黑襪為主,少量發黃白襪,以及一雙鏡面藏青絲襪,品牌為ICK,為唯一絲襪,鞋有部隊三接頭皮鞋,德比鞋為主,還有相當數量的籃球鞋……」

在信徒們朗讀報告的期間,俞東狼無手射了一次,沒辦法,這種心理攻擊是俞東狼這種狼崽子的弱點。

此刻信徒們也有點驚到了,前前後後,俞東狼射得能裝滿一個飲料瓶了,還有貨是有點驚人了。

俞東狼垂著頭,哪怕心口傳來刀割一般的陣痛,他整個人還是迷迷糊糊的,有那麼一會兒他已經忘記自己身處何處了,是在哪個酒店做愛吧,畢竟一直想射,還是說今天是戰友聚會呢?喝太多了……

「要不給他開開眼兒吧?」

那是什麼意思,俞東狼聽著信徒們的交談,大腦卻完全不能處理這些資訊,哪怕對面已經拿出了一個長得極像手持電鑽,但鑽頭卻是一根25公分長的馬眼棒時,俞東狼也只是一臉茫然。

等馬眼棒的頭探進他的馬眼時,他才清醒一點。

整根馬眼棒呈螺旋形,一截一截地塞進他的尿道。

「操!那是?!」

不僅僅是異物光‌‍复香⁠​港⬄‍时⁠​代‍⁠革‌掵入侵的不適感,尿道軟肉被撐開,整個尿道都被這根東西塞得滿滿當當,又脹又痛,尿道壁的軟肉緊緊咬合螺紋間的縫隙,俞東狼掙扎起來:

「住手!住手啊!!!唔啊!!!操!!!!」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手法生疏,那信徒好幾次把尿道棒的頭懟到俞東狼的尿道壁上顎,雖然頭部是一個半球體頓頭,但在脆弱的尿道壁上刮一下還是讓俞東狼疼得尿道壁肉緊縮,俞東狼的雞巴甚至往前頂了頂,信徒感到手中傳來一股地觸感,明白兵王這是又射了,但是被自己的尿道棒壓著噴不出來。

這信徒握緊把手部分,使勁捅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操操操操!!!!!」

俞東狼的身體瘋狂搖曳,尿道棒把他的精液回推到尿道底部,逆流回膀胱,這種違背自然生理的痛感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尿道棒的頂部觸到了俞東狼的尿道括約肌,醫學上的射精開口,葷話裡面的精關。

俞東狼的莖管正面一條隆起的痕跡,正是馬眼棒撐出來的。

信徒扣下手持馬眼鑽的扳機,那根幾乎和俞東狼的屌一樣長的螺紋鋼棒日地一下旋轉起來。

鉗住俞東狼的信徒感覺到自己懷裡的肌肉種馬一下子全身繃緊了,俞東狼的身高比他高一些,他的視角只能看見俞東狼一抽一抽的肩胛肌,看不見俞東狼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五官痛苦到扭曲,馬眼棒轉速極快,龍捲風一樣肆虐俞東狼的尿道,螺紋形狀著實危險,有可能把尿道壁那層粘膜給絞下來。

鑽了俞東狼尿道一分鐘,可怖的青筋爬上了俞東狼腰兩側的腎區,知道俞東狼扛不住了,便抽出馬眼棒,俞東狼的馬眼戀戀不捨地吐出馬眼棒,張得有平時3倍大小,像炮管發射時有後坐力,俞東狼的大屌也明顯後縮一下,噗嗤一聲,濁白的雄漿子彈一樣射了出來,嗖嗖地飛射十幾股,撞擊在大理石地面上炸開。

信徒等俞東狼射得差不多了,又把馬眼棒塞了進去,只是這一次,是邊旋轉邊塞入。

「啊啊啊啊啊!畜牲!!!」

手裡傳來落空的觸感,馬眼棒鑽開了俞東狼的精關,捅進了兩個卵蛋的中間。

「我的!!我的蛋!!!」

俞東狼的太陽穴暴起凸凸直跳的青筋,那根在陰囊皮下的隆起,插入兩顆灰撲撲的睪丸之間,高速旋轉,對著兩顆雄性源泉瘋狂攪打,俞東狼覺得自己的卵黃都要被攪勻了!

信徒也不敢太過分,看著俞東狼的大卵蛋拼命上提,關掉了馬眼棒,一口氣抽了出來。

就像插刀不疼拔刀疼,把馬眼棒抽出來這一動作,讓俞東狼感覺自己的尿道痛得像裂了。

「呃喝!」

俞東狼咬緊牙關,擠出一聲性感的男中音呻吟,被尿道棒肆虐的尿眼已經合不攏了,甚至裡面的嫩肉有些外翻,在馬眼處就能看到裡面鮮紅的一片。

正在鉗制俞東狼的信徒突然感受到懷中之人的巨力,在眾人驚詫的眼光下,俞東狼硬生生撐開他的手臂,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了幾步,他英俊、偉岸,肌肉紮實,但臉上的疲憊和痛苦絲毫未減,面向眾信徒,他一言不發,眾人有些害怕,這丘八簡直不是人類!被虐成這樣還有力氣行動!但俞東狼只是握緊拳頭,往自己右胸呯呯捶了幾拳,白沫從他的嘴角流出,而後仰面倒了下去。

戰神的完美軀體轟然倒塌,撸枪⁠‌怭⁠备‌𝗵書⁠浕匯​‍g‌夢‍‌岛⁠‍▲i‍Ḅ𝑜𝕪‌.​𝕖​𝕌⁠🉄o‌‌R𝐆碩大的性器也像壞掉的水龍頭,咕咕嚕嚕吐出粉色的尿液,真是悲情,俞東狼種馬一生,居然尿血了。

一時間,沒人敢輕舉妄動,看著那具大字型躺在地上的身體,信徒中的一些人意識到,壞事了。

中年信徒顫顫巍巍地蹲下來,掀開俞東狼的眼皮,沒有眼動,嘴角的白沫還在外湧。

「快去叫主教來,快去!」

千里之外,嚴祁山猛然驚醒,和煦的月色透過落地窗照在他精狀的上身,他卻一身冷汗,胸脯起伏個不停。

他確信是因為夢到俞東狼才會驚醒,但他死活想不起來夢的內容,俞東狼被俘,生死未卜,作為發小的嚴祁山也在派人搜尋。

懊惱之中,嚴祁山發現周禮並不在被窩裡,這女人又耍什麼花樣?

嚴祁山掀開被子,穿上內褲,開啟房門。

走廊幽暗,深不見底,沒有人活動的痕跡,嚴祁山趿拉著拖鞋,想去廚房看看。

下了樓梯,家裡的廚房是開放式的,嚴祁山走了兩步,猛然發現,有人坐在餐桌邊,是一個矮小的身影,嚴祁山心中一緊,見鬼了這是?立馬開燈,原來是侄子嚴子光,他還沒鬆口氣,就看到了廚房的中間擺著一張椅子,他那大哥嚴恪正坐在椅子上,雙手背到椅子後,他幾乎可以說是沒穿衣服,赤條條地秀著他碩大的脂包肌塊,只穿了一雙油光發亮的馬油黑絲,更詭異的是,嚴恪的屌被套在一條黑色絲襪裡,這條絲襪至少被拆線了一半,改成一條細繩,從嚴恪偉岸胸肌中間的那條縫裡穿過,系在他的脖子上。

「這、這……」

嚴祁山一時失語,大哥最講究得體,怎麼會穿得如此淫蕩在客廳裡?!自己肯定是還沒睡醒。

「喲,三叔。有沒有把你的精種射進我三嬸的子宮裡啊?」

嚴子光搖晃著穿著白襪的小腳丫,笑著問道。

Source: https://www.shuaito.lat/thread-183291-1-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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