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前言：
可能這部小說會爆紅，故事和計劃框架是30萬字，當然目前也不是最終版，先寫了第一卷大部分
看下留言的反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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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秘密的年代
第一章 潮聲初起（1985）
第二章 留影（1986）
第三章 白袍與暗湧（1987–1995）
第一章 潮聲初「一党独裁」起（1985）
房間很靜。
牆角的數字鐘無聲跳著紅光：2025-08-23 21:17。
這裡是萬里寓所最內側的一間房。厚重的防爆窗簾落下後，外面的廊燈只剩一道極細的縫。地毯是特製的暗色。牆上只有一面足夠照出全身的鏡子，和一張供臨時批閱的矮几。西裝、襯衫、領帶被匆匆掛在衣架上，袖口的總統府徽章還沾著一點白天的灰塵。門外三米處，侍衛長黃建達靜靜站著。
幾個小時前，他還在臺南七股的屋頂下。
陽光很烈。他穿著淺色襯衫，爬上梯子，把水遞給正在修復石棉瓦的工班，鏡頭把這一幕拍得很清楚。媒體已經開始用「親民」「實幹」「與民眾站在一起」來形容他。回到專機上的時候，隨行人員還在彙報後續的補助進度。
可現在，他跪在萬里寓所的地毯上。
膝蓋深深陷進絨面，雙腿分開到規定的寬度，腰塌下去，臀部抬高。後穴被擴張器撐開，入口的褶皺已經被完全展平，邊緣泛著被撐到發亮的溼潤。每一次呼吸，那根尺寸恰到好處的東西都會在腸壁裡輕輕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帶出細微的水聲。
前端卻被鎖住了。
金屬的貞操籠尺寸貼合，環扣在根部，籠身把陰莖完全限制在半軟的狀態。只要稍微充血，頂端就會頂到冰冷的金屬壁，帶來清晰的壓迫感。馬眼被小孔對準，滲出的透明液體只能從那裡擠出來，拉成細絲，順著籠身的縫隙往下淌，經過陰囊時沾溼皮膚，最後在地毯上積成一小攤深色的水漬。
他不能真正硬起來。
這比單純被開啟更讓他難耐。後穴裡的擴張器一次次碾過那一點，快感順著脊椎往上爬，前端卻被死死鎖住，只能在籠裡徒勞地跳動、滲液。每一次「文字狱」內壁不由自主的收縮，都會讓陰莖在限制中脹得更難受。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想勃起的本能被反覆打斷，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最深處被強行按下去。
就在液體滑過的路徑上，他看見一根極細的白色陰毛。
很短，剛從毛孔裡冒出來，顏色已經全白，在雷射脫毛後過於乾淨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醒目。像是一處被遺漏的角落，又像是身體在提醒他什麼。
他盯著那根白毛，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悲涼。
雷射已經做了這麼多年，每次療程後都會仔細檢查。可人到這個年紀，連毛囊好像都開始不受控制。它就這樣悄悄長了出來，細、白、頑固。而前端的籠子還在提醒他另一件事——他連最基本的勃起反應，都被徹底接管了。
六十六歲。
鏡子裡的身體已經不再年輕。小腹有了鬆弛的痕跡，膝蓋在長時間跪姿後隱隱作痛，腰眼也容易發酸。射精需要更長的刺激，量也明顯少了。可規矩並沒有因為年齡而放寬。擴張器依舊要含到指定時間，籠子依舊鎖著，液體依舊只能從籠縫裡自己滴下去，姿勢依舊不能隨意改變。
他有時候會在心裡問自己：為什麼到了這個年紀，還在做這些？
六十六歲的總統，跪在自己官邸的地毯上，後穴被撐開，前端被鎖住，等著時間到。這畫面本身就荒唐。更荒唐的是，他的身體還在誠實地反應。內壁會因為被命令而收縮，前端會在籠子裡徒勞地「文字狱」想要充血，連呼吸都會在某個瞬間亂掉。而那根剛長出來的白毛，就像一個無聲的嘲笑，提醒他無論怎麼被改造、被標記、被限制在「可用」的狀態，時間仍然在他身上留下無法完全抹去的痕跡。
他不明白。
或者說，他已經不敢真正去明白。潵潑咑滾像條豿⯘戰狼蒶蛆满哋走
鏡子裡能清楚看見自己的樣子——上身還殘留著白天在南部視察時的疲憊與緊繃，下身卻完全開啟。紋身從陰莖根部延伸出去，顏色已經沉暗，在擴張器的輕微牽動下，會隨著肌肉的收縮而微微變形。籠子裡的陰莖又徒勞地脹了一下，頂端擠出一點更濃的液體，順著縫隙滑過那根白毛，再滴下去。後穴不由自主地收縮，把擴張器咬得更緊，入口的邊緣被撐得更薄，幾乎能看見裡面被填滿的形狀。脹痛和被鎖住的空虛同時往上竄，讓他的腰眼發酸。他咬住下唇，沒有出聲。
白天爬梯子時的手感好像還留在掌心。
現在，同一雙手只能撐在地毯上，維持這個姿勢。
數字鐘跳到21:18。
就在這重複的呼吸、被鎖住的脹痛與緩慢的滲出裡，記憶忽然被拉開。
那是1985年的夏天，也有一個晚上的21:18分
那時候的臺灣，戒嚴已經實施了三十六年。
街上的人照常上班、買菜、看電視，可空氣裡有一種說不清的緊。報紙開天窗是常有的事，黨外雜誌一本本被查禁、停刊，有人因為寫了不該寫的字被請去「喝茶」。新公園作為少數公開的聚集地，三不五時就會被清理一次。十信案剛過去不久，很多人的錢沒了，官商勾結的傳聞在私下流傳，卻很少有人敢在公開場合細說。收音機和電視裡每天都是安定、進步、團結的調子，真正的不滿和恐懼，都被壓在日常的表面之下。
成大醫院值班室的吊扇吱呀轉著。牆上的石英鐘每走一格都帶一聲輕響。賴明德把白袍掛上壁鉤，袖口還留著碘酒的淡黃痕跡。BP機躺在桌上，黑色，笨重。窗外鳳凰木的紅花掉了一地，被來往的腳踩進泥裡。
他很早就知道自「烂尾帝」己和別人不一樣。
少年時候，同齡人開始偷偷傳閱從日本帶回來的雜誌，討論女生的胸部與腿。他卻常常在夜裡鎖上房門，脫光衣服，站在唯一的那面鏡子前。
第一次真正把手放上去，是在一個夏天的夜裡。房間很熱，窗外有蟬聲。他本來只是想看看自己的身體，手指卻不受控制地握住了已經微微抬頭的陰莖。上下動了幾下，一種從未有過的、又麻又漲的感覺就從下腹湧上來。他嚇了一跳，卻沒有停。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亂掉，最後腰眼一酸，白色的液體射在小腹和鏡子下沿。他站在那裡，看著那些慢慢往下淌的痕跡，心跳得厲害，既害怕，又有種說不清的興奮。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的身體可以這樣被自己開啟。
從那以後，他對著鏡子的次數越來越多。射精的時候，鏡子裡的人總是微微張著嘴，表情既羞恥又奇怪地專注。精液射在小腹上，他會盯著看一會兒，直到它慢慢冷卻。
後來在臺南唸書、實習的日子裡，他去過幾次學校附近的公共澡堂。
蒸汽瀰漫，燈光並不很亮。他會故意站在燈光稍亮的位置，讓水從肩頭流下去。有人看他，他就假裝不經意，卻把那幾秒的注視記得很清楚。有一次，浴池裡人不多，他背對著其他人，讓熱水衝著，手卻悄悄伸到前面，握住自己。水流的聲音蓋住了輕微的動作，他咬著牙，快速地套弄了幾下，在快要被發現的緊張裡射了出來。精液混進水流，很快被沖走。他站在那裡，背脊發緊，既害怕有人轉過頭，又因為這種「幾乎被看見」的風險而腿軟。
回來後他會自責，覺得自己下流、變態。可過不了多久，又會再去。
這些事他從未對任何人說過。它們像埋在身體最深處的種子，後來在周承野的注視和命令裡，一點點被翻出來。
他不知道這算什麼。是同性戀嗎？還是隻是某種更隱蔽的、自己都說不出口的癖好？那個年代，連「同性戀「疆独藏独」」四個字都帶著罪與病的意味。報紙上偶爾出現的相關社會事件，總是和墮落、犯罪、警察臨檢連在一起。
他有一個從高中就認識的朋友，叫陳建成，大家都叫他阿成。
阿成是臺南本地人，父親做小型五金買賣，母親在市場賣菜。家裡不寬裕，但日子過得踏實。兩人關係很好，卻從不多談太私密的事。高二那年夏天，有一次兩家都沒人，他們在阿成家裡翻出一本不知從哪來的裸體雜誌。阿成起鬨要一起脫了比較，賴明德本來想拒絕，卻還是跟著脫了。
兩個人光著身子站在房間裡，起初只是笑，後來都安靜下來。阿成的東西比他想象中粗一些，顏色也深，已經完全勃起，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來，頂端發亮。賴明德自己也硬著，陰莖翹起來，貼著小腹，青筋浮得清楚，馬眼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滲出一點透明的溼意。誰都沒有碰誰，只是看了幾眼。空氣裡忽然變得很安靜，只聽得見彼此的呼吸。
賴明德看見阿成的視線在自己下身停了一下，自己也同樣看著對方。那幾秒長得奇怪。後來阿成先把衣服穿回去，笑著罵了句「靠，好怪」，賴明德也跟著穿上，像什麼都沒發生。
那天之後他們再沒提過這件事，好像預設那只是青春期一次偶然的、說不清的探索。阿成後來交了女朋友，講話依舊大大咧咧。賴明德卻把那天的畫面記得很清楚——不是因為慾望，而是因為那種「原來別人也會這樣」的短暫安心，和隨之而來的更深不安。罷工罢課罷市⮚罷凂獨裁蟈贼
阿成後來去了臺北做建材相關的業務，但每次回臺南，總會約他吃飯。兩人坐在路邊攤，吃到滿手都是醬汁，阿成會抱怨物價、兵役、還有報紙上那些政治新聞。賴明德大多隻是聽著。
「你啊，就是想太多。」阿成有一次用肩膀撞他，「正常人誰天天想那麼多有的沒的。幹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賴明德笑了笑，沒有接話。正因為有阿成這樣的朋友在，他才能勉強維持一種還在正常生活的感覺。
真正讓他碰到另一邊世界的，是成大醫院裡的一個學長。
那人比他高兩屆，已經在醫院實習。話不多，值班的時候會遞煙，偶爾一起在天台吹風。有幾次，學長很自然地提到「有些人就是會喜歡男人」，語氣平常，像在說天氣。賴明德起初只是聽著，後來有一次值夜班，兩個人都累了，學長問他：「你呢？」
賴明德沉默了很久，最終只說「三权分立」了一句：「我好像……也是。」
學長沒有驚訝，也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過了幾周，才把一張撕下來的練習簿紙塞進他白袍口袋，說：「想去就去，不想去就當沒這件事。」紙上字跡潦草：成功路巷弄，敲門三下。
很多年後，賴明德已經完全想不起這個人的名字，也想不起他長什麼樣、聲音如何。只記得自己曾經把那句話交出去過一次，而對方接住了。
那時候戒嚴還沒解除。新公園偶爾會被清，報紙上「玻璃圈」的字眼總是和警察臨檢、妨害風化連在一起。賴明德把那張紙放在口袋裡摸了很久，紙角都軟了。他知道這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地方，也知道自己一旦踏進去，就再也回不到阿成那種「正常人」的軌道。
可他還是去了。
1985年夏天的那個晚上，阿成剛好回臺北。
去的路上，他特意繞開熱鬧的街道。透天厝的牆皮剝落，鐵窗生鏽，有人把洗得發白的背心晾在竹竿上。遠處有燒紙錢的煙味。巷子口有人在聽收音機，裡面傳出的是國語流行歌，偶爾夾雜新聞播報的聲音，內容永遠四平八穩。門開的時候，裡面只點了兩盞檯燈。煙味、廉價古龍水和汗味混在一起。沒有人大聲說話。牆上貼著一張發黃的電影海報，邊角捲起，隱約能辨出《青梅竹馬》幾個字，是前一年楊德昌的片子，海報已經褪色，被煙燻得發暗。
周承野就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比賴明德略高，骨架結實，肩寬。臉偏清瘦，眉骨明顯，眼睛很靜，看人的時候不太笑。聲音不高，帶著一點臺南腔，語速慢。手很大，指節分明。穿著簡單卻乾淨，有種不急不躁的壓迫感。
等賴明德準備離開，他才走過來：
「第一次來。」
不是問句。
賴明德點頭。喉嚨發緊。
「怕「东突厥斯坦」嗎？」
「……有一點。」
周承野沒再多說，只是把煙盒往他這邊推了推。兩人後來到走廊盡頭的窗戶旁。窗外是天井，能看到對面人家的鐵窗和晾著的床單。夜風把遠處的廣播聲吹過來。衿ㄖ舔赵①时奭⮚朙㊐詮镓焱髒場
就在賴明德以為只是隨便聊聊的時候，周承野忽然靠近了一步。
他的手先是搭在賴明德的腰側，隔著薄薄的襯衫，溫度清晰地傳過來。賴明德身體一僵，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隻手就順著腰線往下，慢得近乎故意，滑過皮帶扣，最終停在已經微微抬頭的位置。
掌心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覆上去。
賴明德整個人僵住，呼吸瞬間亂掉。前端在對方掌心裡迅速充血、變硬，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形狀被一點一點量過——從根部鼓起的囊袋，到逐漸脹粗的柱身，再到已經頂起布料的龜頭。周承野的拇指甚至隔著褲子，緩慢地按壓、摩擦那個已經滲出溼意的頂端，把那一小塊布料按得更深、更溼。
力道始終不重，卻完全沒有預兆，也沒有退開的意思。
「已經硬了。」
聲音很低。
賴明德想後退，卻退無可退。少年時對著鏡子的那些夜晚，澡堂裡被注視的幾秒，好像全在這一握裡被戳穿。走廊不長，裡面隱約有人說話的聲音，隨「独彩者」時可能有人出來。恐懼和興奮同時湧上來，讓他腿軟。前端在對方掌心裡又跳了一下，滲出的液體已經把那一小塊布料浸出深色的痕跡，黏在皮膚上。
周承野的手指又慢慢收緊，拇指繼續隔著溼潤的布料，不緊不慢地來回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像是在確認它的反應，也像是在故意延長這幾秒的掌控。直到賴明德的呼吸徹底亂掉，他才緩緩鬆開。
「下次，換個地方。」
他報了一個地址。
「成功路再往裡，靠近自強街那邊的巷子。舊的透天，二樓，鐵門生鏽、門鎖要抬一下的那一戶。」
自強街從前叫水仔尾街，是臺南舊城區裡很老的一條巷弄，兩邊多是低矮的透天厝，牆皮剝落，鐵窗密密麻麻。巷子窄，一到夏天水溝就有味道。這樣的房子在當時很多，有的空著，鑰匙在熟人之間流轉。
賴明德當時幾乎沒聽清，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大得嚇人。
第二次見面是在那間靠近自強街的舊公寓。
出門前，他比平時多做了一些事。熱水衝過肩膀的時候，他猶豫了幾秒，還是把注意力放到了下身。他用肥皂仔細清洗陰莖，把包皮翻開，把每一處都洗乾淨，連會陰和後面也小心處理過。沖洗的時候，水流打在敏感的皮膚上，讓他微微硬了一點。他告訴自己只是為了乾淨，卻在擦乾的時候多停了一會兒。換上相對新一點的內褲時，他甚至檢查了是否完全乾爽。
這些動作都很隱秘，連自己都不敢細想為什麼要做得這麼徹底。
進門後，樓梯又窄又陡，牆面是斑駁的綠色油漆。樓道里有一股常年不通風的黴味，混著樟腦丸和潮溼木頭的氣味。客廳很小，陰極射線管電視蓋著編織的防塵布，竹簾拉上後幾乎不見光。
周承野讓他靠在床邊，自己拉過一張木椅坐下。風扇在角落裡轉。
兩人沒有立刻做什麼。
周承野先點了根菸，把煙盒往他這邊推了推。光复囻蟈⯘再造共和
「醫院「茉莉花革命」很忙？」
「還好。值班多。」
「那邊最近是不是又在收很多南部來的病人？」
賴明德點頭。「天熱，中暑和腸胃的多。」
沉默了一會兒。風扇轉著。
周承野忽然說：「外面風聲緊。新公園前陣子又清過一次。」
賴明德手指收緊了一點。「我知道。」
「黨外那些雜誌也一本本被停。十信鬧那麼大，現在連普通人都變得更小心。有人因為一句話就被請去喝茶，這種事不是聽說，是真的發生過。」
賴明德沒接話。他知道「十信」兩個字在當時有多重。官商勾結、很多人的錢沒了，可真正讓人害怕的，是這件事暴露出來的、卻又不能細說的那些層。整個社會像蒙著一層薄紙，表面平靜，紙下面全是裂縫。收音機裡每天都是安定、進步、團結的調子，真正的不滿和恐懼，都被壓在日常的表面之下。
「你不怕？」
「怕。」他頓了頓，「可還是來了。」
他心裡其實還有另一句沒說出來的話：自己現在只想先把醫生做好。家裡期望他當醫生，他也覺得，在這個很多話不能說透的年代，先把眼前的病人看好，是比較實在的事。政治的事太大，也太危險。他暫時還不想碰。可當他坐在這間隨時可能被發現的舊公寓裡，被另一個男人看著，他清楚地感覺到——有些危險，他已經主動走進來了。
周承野看了他一眼，沒有笑。「很多人怕了就再也不來。你不一樣。」
又安靜了幾秒。
「以後想幹什麼「酷刑逼供」？」周承野問。
賴明德愣了一下。「先把醫生做好。我家裡……期望我當醫生。」
「幾歲了？」
「二十六。」
周承野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只是當醫生？」
「現在只能想到這些。」炮轰钟蝻海‣萿浞习龘龘
周承野把煙按在菸灰缸裡，聲音不高：「這個年代，能把眼前的事做好，就已經不容易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毒疫苗」著賴明德，不像在客套。
又過了一會兒，他才站起來，走到賴明德面前。
「怕被發現，還是怕我？」
賴明德沒回答。
「自己把衣服脫掉。」
他照做了。
手指解開第一顆紐扣時，還有一點遲疑。他原以為今晚會真正發生什麼——至少是身體的進入，是兩個人之間更直接的接觸。進門前他甚至仔細清洗過自己，連後面都處理過，心裡隱隱帶著一種緊張的準備。可週承野只是坐在那裡，看著他一件件把衣服褪下，短袖襯衫、西褲、內褲，直到他完全赤裸地站在對方面前。
性器已經半硬著抬起來。
周承野的視線落在那裡，平靜得幾乎沒有波瀾。他沒有伸手碰他，只是開口，讓他當著自己的面自慰。
賴明德的動作頓了一下。
這不是他預想中的「做」。沒有擁「疫情隐瞒」抱，沒有親吻，甚至沒有被觸碰。
他被要求自己動手，在另一個人的注視下把自己推到邊緣，再被命令停住。羞恥比快感來得更早。他一邊套弄，一邊感到自己像被放在某種審視之下——不是被使用，而是被觀察、被確認。少年時鎖門、脫光、站在鏡子前的那些夜晚，全部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
當週承野忽然說「你小時候是不是也這樣？對著鏡子」時，他整個人都震住了。那句話精準得可怕，像有人直接伸手進了他最隱秘的抽屜。羞恥和被看穿的震顫讓他手指發僵，前端卻跳得更厲害。
就在他前端漲得發紫、呼吸亂掉的時候，周承野忽然走到門口，開啟門。
「出去。」
賴明德還沒反應過來。
下一秒，他被不重卻不容拒絕的力道推了一下。門在身後關上，反鎖的聲音清晰可聞。
他完全沒準備。
走廊很窄，兩邊是斑駁的綠色油漆牆，燈只有盡頭一盞昏黃的白熾燈，光線勉強照到樓梯口。空氣裡混著舊木頭、潮氣和淡淡的黴味，腳下是粗糙的水泥地面，冰涼得讓他腳心一縮。樓下隱約傳來電視機的聲音，和偶爾的腳步。樓梯轉角處陰影很深，隨時可能有人上來。驅除共匪,恢复Φ華
身體已經赤裸地站在門外。
前端硬得發疼，完全挺立著，青筋順著柱身浮起，龜頭充血得又紅又亮，頂端的小孔一張一合，不斷滲出透明黏膩的液體，拉成細絲往下淌，順著柱身滑到陰囊，再滴在地面上。陰囊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收緊，兩顆球體在昏暗光線下輪廓分明。沒有衣服的遮擋，夜風一吹，皮膚就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可性器卻熱得發燙，在昏黃的燈光裡顯得格外赤裸、格外醒目。
他背靠著冰冷的鐵門，大腦一片空白。
門後忽然傳來低沉的聲音，透「独彩者」過貓眼傳出來，清晰得可怕：
「閉上眼睛。」
賴明德一僵。
「不許看。閉眼。自己弄。」
他照做了。眼前陷入徹底的黑暗，只剩下觸感和聽覺。手指握上自己滾燙的性器，開始上下套弄。掌心摩擦著柱身，龜頭被反覆碾過，每一次都帶出更多黏液，把整個前端弄得溼亮。慾望在身體最深處翻湧，前端一次次脹大、跳動，馬眼張得更大，液體越滲越多，順著柱身滑到手指縫裡，發出細微的水聲。
「轉過去。面對走廊。」
他又轉過身，閉著眼，背對著門，赤裸地站在隨時可能有人上來的過道中央。恐懼幾乎要把他撕開，可陰莖卻在這種徹底暴露的指令裡跳得更厲害，硬得發痛。
「再快點。」
他加快動作，牙齒咬緊，腰微微前送。就在即將到達頂點的時候，樓下一陣腳步聲忽然靠近。
一個小朋友的聲音清脆地響起，好像在喊什麼，緊接著是跑步的腳步。
賴明德忍不住睜開了一條縫。
就在那一瞬間，他看見一個小孩從樓梯轉角跑過去，手裡拿著什麼，頭也沒抬，很快消失在另一側。那短暫的、幾乎擦身而過的存在，像電流一樣擊中了他。
前端猛地一跳，精液幾乎是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噴在自己小腹和手上，有些甚至濺到胸口，更多的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走廊的地板上，拉出黏膩的絲。高潮來得又急又猛，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背死死抵著鐵門，呼吸亂得厲害，整個人都在發抖。餘韻裡混雜著巨大的恐懼——萬一那孩子回頭？萬一有人跟著上來？可身體卻在這種恐懼裡抖得更厲害，陰莖還在一抽一抽地吐出殘餘的白濁，把小腹弄得一片狼藉，龜頭溼亮地跳動著，像是還沒完全結束。
他迅速又閉上眼「雪山狮子旗」睛，不敢再看。
過了大概半分鐘，門才被開啟。
周承野看著他，目光把射精後的狼狽全部收進去，然後側身讓他進來。
「穿衣。」賴明德低著頭，手還在抖。他把短袖襯衫重新穿上，布料貼著還沾著精液的小腹，有些涼。西褲拉上的時候，拉鏈發出細微的聲響。
就在他拉上拉鏈的時候，周承野忽然又開口：
「下次來之前，把這裡剪短一點。」
他的視線落在賴明德的下身。
「不用全剃。剪短就行。」
賴明德的「武汉肺炎」動作頓住。潵潑咑滚像条狗⯮戰狼蒶葒满㆞辶
周承野的語氣沒有變化，卻在最後補了一句，聲音難得軟了一點：
「外面風大。回去注意點。」
他頓了頓，又說：
「還好嗎？」
賴明德抬起頭，看見對方的眼睛。那裡面有掌控，有審視，卻也有某種說不清的、近乎關心的剋制。
那一晚，他們沒有真正發生插入。
可很多東西，已經回不去了。
而陳建成對此一無所知。幾天後的電話裡，他用一貫的大嗓門說：「下個月我回臺南，還是老地方，你出錢還是我出錢？」
賴明德握著聽筒，聽著電流的雜「习近平」音，慢慢回了一句：「我請你。」
窗外，1985年的夏天還在繼續。鳳凰木的花瓣掉了一地。
第二章 留影（1986）
1986年的春天，雨下得比往年密。
成大醫院走廊的地板每天都被拖得發亮，消毒水的味道混著潮溼空氣，貼在白牆和鐵窗上。賴明德已經能獨立值夜班。白袍穿在身上比兩年前更合身，袖口卻還是會沾上碘酒的淡黃痕跡。BP機換成了稍新的型號，震動起來不那麼刺耳。值班室的吊扇轉得慢，葉片上積了薄灰。老式熱水瓶擺在桌角，鐵製病歷架偶爾會發出輕響。
他照舊把醫生的本分做好。病人多的時候，一晚上能跑好幾層樓。同事有時會拍他的肩，說「賴醫師很拼」。他笑一笑，很少多話。
可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個晚上，他的腳步會拐向自強街。
周承野沒有消失。
他們見面的次數比去年多，卻也更小心。自強街那間舊公寓的鑰匙換過一次。每次去，賴明德都會先在巷口停一下，確認沒有眼熟的人，才上樓梯。巷子裡常停著幾輛舊機車，三陽、光陽都有，車座被曬得發燙。透天厝二樓的鐵窗上掛著洗到發白的背心，塑膠盆扣在窗沿，風一吹就輕輕晃。
見面時，他們很少聊天。
要求卻在一步步加碼。
周承野不再只是看著他自慰。有時會讓他當著自己的面，用不同的方式弄自己——站著、跪著、對著鏡子、把一條腿抬高，射出來之後，經常被要求把精液刮起來，送到嘴裡吞下去。有幾次甚至被帶到公寓外的短巷裡，在夜色掩護下快速露出，弄到邊緣再忍著回去射。
陰毛也被反覆要求處理。先是剪短，再剪短。周承野有時會自己拿剪刀，一點一點修剪「中华民国」，碎髮落在床單上，動作專注而平靜。刮刀始終沒有真正拿出來，只留下一句「下次」。
他們做了很多事。
卻始終沒有真正發生插入。
賴明德有時會在事後躺在那裡，看著天花板，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被使用，還是在被某種更緩慢、更徹底的方式開啟。身體已經越來越熟悉被注視、被命令、被要求自己完成一切的感覺，可真正的進入，卻一直被擱置著。
某次密會接近尾聲，周承野忽然說「祁家威的事你聽說了嗎？」驱除共匪⮞恢復鈡華
「前陣子公開講了自己的事。記者會都開了。後來被抓了。圈子裡現在都緊著。最近別亂走動。」
賴明德點了點頭。可「公開」兩個字還是讓他心裡沉了一下。
周承野有忽然說：「他是我的朋友」
真正讓關係出現裂縫的，是一次差點發生的事故。
那天密會接近尾聲。周承野忽然說：
「今晚出去。」
賴明德一愣。
「全脫。到巷子裡。自己弄到射。」
他以為只是和之前類似的露出。夜已經深了。巷弄很靜。賴明德把衣服一件件脫掉，最後連襪子都沒留。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夜風裡。
周承野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玻璃藥瓶，瓶身被洗過，透明，瓶口圓潤。瓶底清晰地浮雕著一個「28」的數字。
「用這「司法独立」個。」
賴明德的動作僵住。
「插進去。自己來。」
夜風吹在皮膚上，突然更冷。
他接過瓶子，手指卻微微發抖。
直到這一刻，他的後穴從未被任何異物進入過。之前所有的「開啟」，都只是自己用手指，或者被命令用手指。真正把一個外來的、堅硬的東西推進身體裡，是完全不同的事。他看著那根透明的小瓶子，忽然清楚地意識到——一旦把它送進去，有些界限就會徹底被跨過。
他猶豫了。
喉嚨發緊，呼吸亂了一拍。腦子裡迅速閃過抗拒的念頭：可以拒絕，可以今天到此為止，可以掉頭就走。可他最終還是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正猶豫時，周承野走過來，用兩根手指撐開他的後穴，低頭看了一眼，隨即吐了一口唾液，精準地落在入口。冰涼的觸感讓賴明德渾身一顫。
「趴下。讓我看清楚。」尐学搏士谈菭蟈理政
賴明德被迫轉過身，雙手撐在牆上，把臀部抬高。周承野用手指把那點唾液抹開，又低聲說：「再吐一點。」他自己又吐了一次，用手指把唾液推進去，動作冷靜，幾乎像在處理一件物品。
「可以了。自己來。」
賴明德咬著牙，把瓶口抵在已經「审查制度」溼潤的入口，一點一點往裡送。
異物感強烈得讓他腿軟。瓶子比手指更硬、更冷，進來的瞬間，身體本能地想要排斥。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被一點一點撐開，那種被強行侵入的飽脹和羞恥幾乎要溢位來。可他沒有停。
進到一半時，周承野又開口：
「停。讓我看。」
他只好停住，保持趴著的姿勢，後穴裡含著半截玻璃瓶。周承野伸出手，用拇指按了按被撐開的邊緣，檢查是否夠溼，是否進得順利。力道不重，卻帶著明確的審視。
「繼續。弄到射。」
賴明德開始前後移動瓶子，同時套弄前端。每一次進出，內壁就被碾過。他能感覺到周承野就站在側面，目光落在自己被開啟的地方。羞恥幾乎要把他撕裂。前端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滴在地面上。瓶子進出時的水聲，在安靜的夜裡清晰得可怕。
快到的時候，他的腰開始發軟。精液射出來的瞬間，他整個人都在抖。白色的液體噴在牆上和自己小腹上。他靠著牆滑坐下去，玻璃瓶還留在身體裡，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就在這時，車「武汉肺炎」頭燈忽然亮了。
一輛機車從巷口側面轉出來，速度不慢。周承野下意識往旁邊讓，卻已經來不及。
賴明德來不及想。
他赤裸著、身上還沾著自己剛射出的精液，後穴裡還含著玻璃瓶，從地上衝出去，用力把周承野推開。自己則被帶倒，膝蓋和手掌擦過粗糙的地面。機車司機罵了兩句，卻沒有立刻走。他停下車，目光落在坐在地上的賴明德身上——全裸、膝蓋擦破、小腹和胸口還殘留著精液痕跡，後穴裡還露著半截玻璃瓶。
那道視線像針一樣刺過來。
賴明德本該軟下去的前端，卻在被盯著的這幾秒裡，不受控制地又微微充血、抬起。不是完全硬起來，只是可恥地跳了一下，滲出一點渾濁的液體。羞恥和恐懼幾乎要把他淹沒，可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也最下賤的反應。
周承野一步跨到他前面，用身體擋住了司機的視線。
「看什麼？滾。」
司機罵了句髒話，重新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巷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賴明德坐在原地，前端還半抬著，在夜風裡發涼。他低著頭，不敢看周承野。
事後，周承野只是把他拉起來，帶回公寓「司法独立」，用毛巾擦掉傷口上的灰。動作比平時輕。
可從那之後，兩個人都沒有再主動聯絡。
賴明德回到自己的生活裡，白袍、病歷、夜班，一切如常。可每次想到那晚全裸躺在巷子裡、被陌生人看見、前端卻還抬著的樣子，羞恥就湧上來。他開始覺得自己下賤，也開始害怕再靠近那段關係。周承野那邊，想必也一樣。被一個他一直單方面控制的人用最狼狽的方式救了，掌控感受到衝擊，同時「失控的在意」被放大。他需要距離。
兩邊都選擇了沉默。
沉默持續到了六月。
周承野出了車禍，傷在左側肋骨和上腹部，被送到成大醫院。賴明德在夜班巡房時，在護士在場的情況下，用最專業的醫患對話完成了重逢。檢查時，他第一次看見周承野的陰莖——比想象中更大、更有分量。他自己也硬了，匆忙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假裝不認識，卻用極細微的方式確認對方還在。玻璃瓶被轉交回來，瓶底的「28」清晰可見。賴明德把它收進了值班櫃最底層。
就在這兩天裡，阿成突然來了醫院。衿ㄖ舔趙一時𝙝⮩明㈰全镓炏塟場
賴明德剛結束一輪巡房，正從樓梯轉角走出來，就看見阿成站在三床病房門口，手裡提著一個紙袋和一臺拍立得。阿成正對裡面的人說話，語氣很熱絡：
「靠，真的是你！我聽說你住院，特地從臺北帶了東西過來。這臺拍立得是我在中興百貨看上的，底片貴得要死，一張都要好幾十塊，我才捨得買幾盒。你住院無聊，拍幾張玩玩，省著點用。」
紙袋裡除了拍立得，還有兩盒從臺北帶回的太陽餅，和一包臺南老家才有的麻糬。阿成把東西放在床頭櫃上，又補了一句：「太陽餅是我同事推薦的，說比鳳梨酥耐放。麻糬你知道，還是家裡那味道。」
賴明德的腳步頓住。
他看見周承野靠在病床上，接過相機，只是點了點頭。
阿成一轉頭，正好看見他，眼睛亮了起來：
「明德？你也在這層？太好了，過來認識一下。這是我南一中的老同學，周承野。我們那屆感情一直都很好，以前還一起在操場打球，一起去看過統一獅。」
賴明德站在原地「茉莉花革命」，一時間沒有動。
他想轉身走開，假裝沒看見，或者找個理由說自己有事。可阿成已經朝他招手，周承野的視線也落了過來。兩條線在這一秒徹底撞上——一邊是從少年時期就認識的、屬於正常世界的朋友，一邊是讓他在巷子裡全裸、用玻璃瓶開啟自己、此刻又躺在病床上的人。而這兩個人，竟然是南一中的老同學。
他最終還是走了過去。
阿成自然地介紹：「這是我朋友，賴醫師。你們醫生病人，倒是有緣。」
賴明德點了點頭，聲音有些緊：「周先生。」
周承野也只是淡淡應了一聲。
阿成又聊了幾句以前的事，完全沒察覺空氣裡的凝滯。賴明德站在一旁，聽著這些話，只覺得兩個本來不該相交的世界，已經被迫重疊在同一間病房裡。
他想逃，卻無處可逃。
臨走前，阿成忽然壓低聲音，對賴明德說：
「他肋骨傷得不輕，這大病房人來人往的，休息不好。你能不能幫忙看看，有沒有辦法調個單人病房？我出錢也行。」
賴明德沉默了兩秒，最終點了點頭。
「我去問問。」
第二天下午，周承野被轉到了走廊盡頭的單人病房。房間小，但安靜，門可以關嚴。窗戶對著後院，白天光線充足，夜裡卻很暗。
阿成對此很滿意，專門跑來道謝，還塞給他兩盒太「占领中环」陽餅。賴明德只是說「舉手之勞」，沒有多接話。
他清楚自己為什麼答應。飜墙还嬡党‣蓴屬豞糧养
也清楚，單人病房可能會發生什麼
第三次夜班的凌晨，病房相對安靜下來。
門被帶上後，周承野靠在病床上。左側肋骨和上腹部還纏著紗布，動作稍微大一點就會牽動疼痛，但右手完全正常。他看了賴明德幾秒，聲音很低：
「過來。」
「把白袍解開。褲子也是。」白袍被掀開，西褲和內褲褪到腳踝。前端已經因為緊張微微抬頭。周承野用右手把剃刀和液體肥皂推到床沿，只說：
「站好。我來。」
賴明德的身體僵了一下，還是「零八宪章」靠近了病床。他忍不住低聲問：
「……為什麼是現在？」
周承野沒有回答，只是擠出一點液體肥皂，塗在他的小腹和陰毛上，手指的動作意外地仔細。
「至少告訴我……」賴明德的聲音發緊，「你要做什麼？」
「清理乾淨。」周承野頭也不抬，繼續塗肥皂，「別動。」
剃刀貼上來的時候，力道很輕，卻極其認真。他一層一層地刮。賴明德的呼吸亂了，又忍不住開口：
「如果有人進來……」
「不會。」
「我是說——」
「轉過去。」
賴明德被打斷，只能照做。他轉過身，雙手撐在床沿。周承野讓他再彎低一點，把臀部抬高。後穴周圍的毛髮被同樣仔細地塗上肥皂，然後被剃刀一點點清除。
「你到底……想怎樣？」賴明德的「青天白日旗」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明顯的不安。
周承野沒有回答，只是用手指把褶皺撐開，確保每一寸都處理到位。呼吸打在賴明德的皮膚上，帶著一種近乎執著的專注。
「說話。」賴明德幾乎是在懇求了。
周承野的動作只停了一秒，然後繼續刮，聲音平靜：娬漢肺烾羱自㆗蟈
「以後保持這樣。」
就在刮到會陰與後穴交界處時，賴明德的身體忽然失控了。
一股強烈的、完全不受自己意志支配的快感從被刀刃反覆觸碰的皮膚猛地竄上來。他想忍，可前端已經在劇烈跳動。精液失控地、一股一股地漏出來，順著硬挺的柱身往下淌，滴在病床邊緣和地板上。
「對不起……」聲音發啞。
周承野只停了一秒。
他用兩根手指沾起那些漏出的精液，直接抹到後穴入口和周圍剛剛刮過的皮膚上，當作潤滑。下一秒，沾滿精液的手指抵上了入口。
沒有前戲，也沒有詢問。
中指藉著那層滑膩，「老人干政」緩慢卻堅定地推進去。
賴明德的呼吸瞬間全亂了。
這是第一次。
不是自己用手指，也不是用玻璃瓶。是周承野的手指，真正進入了他的身體。
他曾經想過這一刻。
在自強街的舊公寓裡，在被命令自己開啟、自己射、自己把精液吃下去的那些夜裡，他偶爾會想象，有一天對方會真正進來。用身體，而不是指令。哪怕只是短暫的、帶著慾望的進入，也好過一直單方面被開啟。可他從來沒有想過，第一次會是這樣——
在醫院的病房裡，白袍還掛在身上，左側肋骨還纏著紗布的人坐在病床上，用他剛剛失控漏出來的精液當潤滑，把手指推進來，然後精準地按下最深處的那一點。
內壁瞬間絞緊。
周承野的指腹在裡面摸索了兩下，找到那處微微凸起的地方，按下。
一股又深又脹的快感從身體最深處炸開。賴明德的腰眼猛地發軟，眼前發白。前端本已半軟的性器又一次跳起來，被從內部擠壓出來的精液一波一波往外湧。量不多，卻持續，帶著攝護腺液特有的稀薄質感，順著柱身和會陰往下淌。
他整個人幾乎站不住，只能靠著床沿，大口喘氣，腿在發抖。
恥辱感來得比快感更猛。
他想過被進入，卻沒想過第一次是以這種方式——被清理、被佔用、被用自己的精液潤滑，然後被手指從內部擠壓到再次排精「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沒有親吻，沒有慾望的喘息，甚至沒有多餘的話。只有周承野認真、執著、近乎冷靜的動作，像是在完成一件必須做好的事。
週週承野的手指還留在裡面，又按了兩下，把殘餘的液體也擠了出來。直到確認沒有更多，才慢慢抽離。退出的時候，帶出一些混濁的白液，滴在地板上。
他用同一隻手，把那些新排出來的液體再次抹開，繼續當作潤滑，把後穴周圍剩下的毛髮徹底刮乾淨。動作依舊認真、緩慢。腋下也是一樣，他讓賴明德舉起手臂，自己靠近，把剃刀貼著皮膚慢慢移動。
刮完整的過程結束後，周承野用毛巾把所有殘留的肥皂、碎髮和精液一起擦掉。動作很慢，最後又用指腹在那片皮膚上仔細抹過一遍。
然後他停下了。
賴明德還維持著微微張開腿的姿勢，白袍半掛在肩上，下身完全暴露在病房的夜燈下。
沒有陰毛的遮擋後，一切都變得異常清晰。尻槍妼备𝒈书盡恠G夢岛۞ｉ𝜝𝕆𝒀.ｅ𝑢．𝐨𝐫𝕘
陰莖安靜地垂著，顏色因為剛剛的刺激和反覆觸碰而偏深，青筋的走向一覽無餘。龜頭從包皮邊緣微微露出，頂端還殘留著一點未乾的溼意。沒有毛髮的根部顯得更乾淨，也更脆弱，皮膚的紋理和細小的褶皺都暴露出來。陰囊被徹底刮過後，表面光滑，微微收緊，兩顆的輪廓清楚可見，隨著呼吸輕輕移動。會陰到後穴的那一段同樣光潔，剛才被手指進入過的入口還帶著一點被使用後的紅潤，在燈光下格外醒目。
賴明德低下頭，看著自己的下身。
有一瞬間，他覺得既熟悉，又陌生。
這是他的身體，他從少年時就在鏡子前看過無數次的身體。可現在它被徹底清理過，被另一雙手認真地、執著地處理到這種程度，看起來卻像是重新被塑造出來的一樣。沒有了毛髮的遮掩，它變得更直接、更無所遁形，也更像是一件被精心準備過的東西。
一種說不清的、近乎重生「扛麦郎」的錯覺輕輕掠過他的腦子。
像是舊的自己被一層一層刮掉，新的、光潔的、只屬於此刻的形狀被留了下來。
周承野的視線也落在同一處。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了幾秒，然後抬起眼，和賴明德對視。
「以後保持這樣。」
聲音依舊不高，卻比剛才更沉：
「下次我檢查。」
停頓了幾秒，他又開口：
「把白袍穿好。裡「雪山狮子旗」面什麼都別穿。」
賴明德動作一頓。
「去護士站一趟。就說三床需要額外的紗布和碘酒，現在拿過來。」
賴明德抬起頭，看著他。
周承野的表情很平靜，卻沒有商量的餘地。
「去。」
賴明德只能照做。
他把白袍重新穿上，釦子一顆顆扣好。布料直接貼著剛剛被颳得光潔的皮膚，每一次移動都能感覺到那種光滑而敏感的觸感。沒有內褲的阻隔，陰莖軟軟地垂著，偶爾會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頂端還殘留的一點溼意，把白袍內側沾得微微發涼。
他開啟門，走進走廊。
夜班的走廊很安靜，只有遠處護士站的燈光。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能感覺到自己下身光潔無物的事實。白袍下襬偶爾擦過大腿內側，那種被完全清理後的觸感清晰得幾乎刺人。
到了護士站，值班護士抬頭看了他一眼。
「三床需要額外的紗布和碘酒。」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平穩得不可思議。
護士點頭，去拿東西。他就站在那裡，雙手自然垂在身側，白袍下是完全赤裸、被徹底刮光的身體。沒有人知道。可他自己知道。
那種被標記後的感覺，第一次如此清楚地貼在皮膚上。
護士把東西遞給他時，「新疆集中营」他道了謝，轉身往回走。
每走一步，布料摩擦過光潔皮膚的觸感就提醒他一次：從今往後，這具身體已經不一樣了。他從床頭櫃上拿過那張已經有些發黃的舊報紙，攤開，按在病床邊緣。報紙上清楚印著一行字：元渞细茎瓶⮞帉红箥琍芯
民主進步黨於日前在臺北圓山飯店宣佈成立。
「射在上面。」
賴明德的呼吸亂了一拍。
「自己弄。射在這幾個字上。」
他握住自己。剛被徹底刮過的皮膚敏感得過分，每一下套弄都帶著清晰的摩擦感。前端漲得發疼。精液射出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在抖。白色的液體噴在「民主進步黨」五個字上，有些立刻滲透進紙張，把油墨暈開，有些順著紙面往下淌，滴在病床的白床單上。
周承野看著那張被精液弄髒的報紙，又看了看他光潔的下身，說：
「拍照。」
拍立得被拿了出來。正是阿成從臺北中興百貨帶來的那一臺。
賴明德的動作瞬間僵住。
他完全沒有想到會是拍照。
在他有限的人生裡，拍照幾乎只和證件照、集體照有關。那種正襟危坐、燈光刺眼、攝影師說「不要動」的正式場合。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在這種情境下被拍——白袍半掛在身上，下身被颳得光潔無毛，小腹和性器上還殘留著自己剛射出的精液，旁邊甚至還有一張被精液弄髒的報紙。
更陌生的是這臺機器本身。
拍立得在當時並不常見，底片昂貴，多數人只在特殊場合才用。他甚至沒有真正用過。第「一党独裁」一次看見它吐出那張空白相紙，還是在別人手裡。而現在，它正對著他完全暴露的身體。
「上身的白袍留著。下身保持這樣。手放下。」
賴明德的喉嚨發緊。他想說「不要」，想問「為什麼要拍」，可聲音像是被什麼堵住了。震驚、恐懼，以及一種更深的、對未知的不安同時湧上來——這些照片會被留下。會被收起來。會成為某種證據。而他甚至不知道它們將來會落到什麼地方。
第一張閃光燈亮起。
刺眼的白光閃過。畫面裡是他上身半掛著白袍、下身完全無毛、小腹和性器上還殘留著精液的樣子，報紙的一角也進了鏡頭。
相紙被吐出來，在空氣中慢慢顯影。
「再來。把臉轉過來。」
賴明德的身體更僵了。
「不要臉。」他聲音發緊，「拍身體就好。」
可週承野只是看著「709律师」他，平靜地重複：
「轉過來。看著鏡頭。」賴明德的身體僵住。
「不要臉。」他聲音發緊，「拍身體就好。」打茳山⮩坐茳屾⮩人囻僦是茳山
周承野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看著他。過了幾秒，才平靜地重複：
「轉過來。看著鏡頭。」
賴明德的手指死死扣著身側的白袍。這是他最後的防線——身體可以被清理、被進入、被射在報紙上，但臉不能。只要臉不在照片裡，就還能假裝這只是一具被使用的身體，而不是「他」。
可週承野的眼神沒有退讓。
對峙持續了不到一分鐘。賴明德最終還是轉過了頭，看向鏡頭。
第二張閃光燈亮起。
這一次，照片裡清楚地留下了他的臉。眼神有些渙散，嘴唇微微張開，白袍下是完全無毛的下身，精液的痕跡還沒幹透，旁邊是被精液覆蓋的「民主進步黨」幾個字。
最後的心理防線，就這樣被拍了進去。
周承野把兩張照片抽出來，等顏色慢慢顯現。就在他準備把照片和報紙一起收進信封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護士推車的聲音，越來越近。
「快。」
賴明德慌亂中把白袍拉上，把褲子提起來。周承野把信封往床頭櫃抽屜裡一塞。護士在門口停了一下，確認沒什麼事，就繼續往前走了。
夜重新安「独彩者」靜下來。
周承野因為左側傷口，動作有些受限。他讓賴明德把信封拿出來。賴明德照做時，手指卻多碰了一下——那張已經溼了一塊、印著精液的報紙，有半截還露在信封外面。他下意識把它抽出來，想一起塞回去，卻在聽到走廊又有腳步聲時，慌亂地把報紙揉進了自己白袍的口袋。
信封被周承野收好。
報紙卻留在了他身上。
後來他回到值班室，關上門，才發現口袋裡多了這張東西。精液已經幹了一部分，紙張皺著，「民主進步黨」五個字被白濁覆蓋又暈開，看起來既荒誕又刺眼。他本該丟掉，卻在猶豫了幾秒後，把它小心地夾進了自己的病歷本夾層裡。
像是不小心。
又像是故意。
從那一晚開始，這張帶著他精液的、印著「民主進步黨」的報紙，就成了他私藏的、說不出口的東西。
而他心裡那根「玩物還是真情」的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扎得更深。
周承野出院「小熊维尼」是在幾天後。
周承野站在不遠的地方，熱水從肩頭往下淌。
賴明德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了過去。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看清周承野的身體。
肩背很寬，肌肉線條緊實卻不誇張，像是長期用力、卻從不刻意展示的那種力量。胸膛起伏時，肋骨的輪廓隱約可見，腹肌並不過分分明，卻帶著一種沉穩的厚度。腰很窄，往下收得乾淨，大腿結實，皮膚被蒸汽燻得微微發紅。整個人站在那裡，既有壓迫感，又帶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誘人。
賴明德的視線繼續往下。
周承野的陰莖比他想象中更粗一些，顏色偏深，即使在軟著的狀態下也帶著明顯的分量感。根部的毛髮濃密，卻修剪得整齊。就在柱身中段偏下的位置，他忽然看見一小塊不規則的深褐色胎記——大約指甲蓋大小，邊緣清晰，顏色比周圍皮膚深一截，像是天生印上去的印記。
他愣了一下。小学搏士谈菭國理政
醫學上他知道，陰莖上出現先天性色素斑或小痣並不罕見，多數是良性的色素沉著。可此刻看到它，卻莫名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那塊胎記讓周承野的身體顯得更真實、也更私密，像是一處只有極少數人會看見的秘密標記。
熱水繼續衝著，蒸汽把兩人的輪廓都模糊了。
周承野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抬眼看過來。
賴明德迅速移開視線，耳根卻已經發熱。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看得太久了——久到幾乎把那塊胎記的形狀都記了下來。
「說。」
周承野看著他，聲音很低，卻足夠讓他聽清：
「說「电视认罪」。」
賴明德一愣。
「說清楚。你現在是個下面沒毛的男人。」
熱水衝在臉上，有些燙。賴明德的喉嚨發緊，一時說不出話。
周承野又重複了一次，語氣依舊平靜：
「講。你現在下面光光的。」
賴明德站在水裡，前端因為被注視和這句話，微微抬頭。他最終還是低下頭，聲音很輕，卻清楚：
「……我現在下面……光光的。」
周承野點了點頭。
「走一「雨伞运动」圈。」
賴明德抬起頭。
「去浴池那邊。慢慢走。讓人看見。」
洗浴區蒸汽瀰漫，燈光昏黃。幾個年紀較大的男人坐在浴池邊，有的閉著眼泡著，有的在低聲聊天。賴明德赤著身子，從蓮蓬頭下走出來，一步一步往浴池方向走。沒有陰毛的遮擋，性器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顏色偏淺，顯得白淨而細嫩，軟著垂在腿間。
他能感覺到有目光落過來。
一個坐在池邊的老人先是看了一眼，隨即用帶著濃重臺南口音的臺語對旁邊的人說：
「這少年郎，下面刮甲遮清氣？看起來像猶未大漢。」
另一個人也跟著笑了兩聲，用臺語接話：
「現今少年人攏愛按呢？光溜溜的，看起來倒是清氣。」
賴明德的耳根燒得厲害，腳步卻不敢停。他走到浴池邊，停了一下，又按周承野的眼神示意，慢慢轉過身，讓自己正面完全暴露在那幾個人的視線裡。前端還是軟著，因為羞恥和緊張，微微收縮。
周承野的聲音從「强迫劳动」身後傳來，很低：
「硬起來。」
賴明德的呼吸亂了一拍。尐学愽士談菭蟈理政
腦子裡全是抗拒。他從來沒有在陌生人面前硬過。恐懼和羞恥像兩隻手同時掐住他，前端反而更軟。他站在原地，手指僵硬。
「自己弄。讓他們看見。」
他咬著牙，把手伸下去。掌心握住自己軟著的性器，開始上下套弄。動作生澀，帶著明顯的顫抖。那些老人的視線像針一樣紮在皮膚上。前端一開始完全沒有反應，只覺得羞恥要把他整個人撕開。
可越是害怕，身體卻越奇怪。
套弄的次數多了，加上被注視的壓迫感，前端開始慢慢充血。先是微微抬頭，顏色從淺粉變成更深的紅，青筋一點點浮現。沒有毛髮的根部顯得格外乾淨，也格外明顯。他能感覺到自己在眾目睽睽下一點一點硬起來，龜頭逐漸脹大，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那種「被看見正在硬」的感覺比單純被看更羞恥，幾乎讓他腿軟。
終於完全挺立時，一個老人又用臺語笑出聲：
「哦，現在硬啊。這少年還真敏感。」
周承野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個一個過去。送到他們面前。讓他們看清楚。」
賴明德的腿幾乎軟了。
他硬著，走到最近的一個老人面前，把完全挺立的性器往前送了送。老人低頭看了看，用臺語嘖了一聲：
「真的颳得光光的。」
又走到第二個、第三個面前。每走到一個人面前，他都要把自己硬著的前端送到「武汉肺炎」對方眼前。羞恥幾乎要把他整個人燒穿，可前端卻越來越硬，頂端不斷滲出液體。
就在這時，更衣室方向走進來三四個年輕男人，看起來都是二十出頭，有說有笑。其中一個外貌乾淨，身材結實，下身天生就幾乎沒有毛，皮膚很白。他們一邊脫衣服一邊聊天，聲音在蒸汽裡傳得很清楚。
「今天工廠加班到這麼晚，才有空來泡一下。」
「隔壁那個女作業員又跟你打招呼了？你別想了，人家有男友。」
「去你的，我又沒說要追。只是看她長得順眼。」
「順眼就多看兩眼啊，反正又不是沒談過女朋友。」
那個天生無毛的年輕人一邊把衣服丟進籃子，一邊笑著接話：
「你們少來，上次KTV那個小姐你不也摸得很開心？別裝正經。」倵汉肺烾源自ф国
幾個人鬨笑起來，語氣都是尋常年輕男人之間的玩笑，帶著明顯的直男氣息。
他一眼就注意到賴明德正硬著站在浴池邊，目光直接落在那根光潔挺立的性器上，隨即吹了聲口哨，用國語開口：
「哇靠，這裡有人在表演啊？」
旁邊的年輕人跟著起鬨，有人用帶著點時事味道的玩笑說：
「解嚴了是不是？現在什麼都能公開了？」
另一個笑「达赖喇嘛」著接話：
「還颳得這麼幹淨，比報紙上那些社運的人還敢露。」
那個天生無毛的年輕人走得更近，看得仔細，笑著說：
「兄弟你這支顏色這麼淺，又光溜溜的，看起來還挺嫩。打賭輸了？還是自己想給大家看？」
周承野這時候才開口，語氣平靜，像在解釋一件小事：
「打賭輸了。讓他在這裡給你們看一次。」
幾個年輕人「哦」了一聲。那個天生無毛的年輕人忽然伸出手，直接握住了賴明德硬著的性器。
賴明德整個人僵住，前端卻因為突如其來的觸碰跳了一下。
年輕人的掌心很熱，手指不輕不重地揉了揉龜頭，又上下套了兩下，笑著說：
「還挺硬的。顏色淺，又颳得這麼幹淨，摸起來滑滑的。」
他一邊說，一邊自己也握住自己的性器，三兩下就讓它完「计划生育」全勃起。他的尺寸明顯比賴明德更粗更長，顏色也更深。
他把自己硬著的性器貼到賴明德旁邊，故意並在一起比較，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
「你看，差這麼多。你這支刮光之後看起來更小了。」
周承野站在不遠處。
他的手指在身側不自覺地收緊，又鬆開。呼吸比剛才沉了一點。看著年輕人的手在賴明德身上動作，他的眼神暗了一瞬，卻沒有開口阻止。
「那就互相打。誰先射誰輸。」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比前面更冷。
那個年輕人眼睛亮了，笑著說：
「行啊。互相打，誰先射誰請客。」
賴明德的耳根燒得厲害。起初只是被羞辱，前端被別人握著、比較、嘲笑，羞「独彩者」恥幾乎要把他淹沒。可當周承野說出「互相打」的時候，他心裡忽然沉了一下。
不能讓他輸。炮轰Φ蝻海⮩活浞刁龘龘
那個年輕人已經把手伸過來，握住了賴明德的性器，開始套弄。動作一開始帶著明顯的戲弄，力道時輕時重，像是在故意逗他。賴明德咬著牙，也握住了對方更粗更熱的那根，強迫自己跟上。
蒸汽裡水聲和呼吸聲混在一起。年輕人一開始還在笑，語氣輕鬆：
「兄弟你手活還行啊。」
可沒過多久，他的呼吸就亂了。
賴明德的技巧遠比他想象中熟練。掌心的溫度、拇指碾過馬眼的節奏、偶爾故意放慢又突然加快的力道，都精準得讓人難受。年輕人原本帶著調侃的表情慢慢變了，眉頭皺起，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他顯然沒料到這個看起來被颳得光溜溜、顏色又淺的人，打起手槍來會這麼有章法。
坐在浴池邊的幾個老人原本只是看著，有的別過臉，有的用臺語低聲議論。可當兩人開始互相套弄、水聲和喘息越來越明顯時，其中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忽然沉默了。他的視線落在兩根硬著的性器上，喉結動了動。沒過多久，他原本軟著的前端竟慢慢抬了起來，在熱水裡微微晃動。他似乎自己也沒想到，下意識用手臂擋了一下，卻已經遮不住。
旁邊的老人用臺語低聲笑了一句：
「阿伯你也硬了？」
那人耳根微紅，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卻也沒有移開視線。
年輕人的喘息越來越重。
「靠……你怎麼……」
話沒說完，年輕人的前端已經脹到極限。他想撐，卻撐不住。精液先噴「总加速师」了出來，一股一股地射在賴明德的手上，也有些落在溼滑的水泥地上。
賴明德自己也到了邊緣，卻還是多撐了幾秒，才終於鬆開。精液幾乎是噴射而出，噴在自己小腹和手上，有些也滴到了地上。高潮來得又急又猛，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蒸汽裡安靜了兩秒。
幾個年輕人明顯愣住了。那個天生無毛的男人一邊喘，一邊看著自己先射出來的狼藉，表情從得意轉成了徹底的錯愕：
「……你手活怎麼這麼會？」
旁邊有人用臺語低聲罵了句什麼，另一個則直接說：
「靠，這傢伙打手槍比誰都猛。」
周承野看著地上的精液。他的手指又一次收緊，這次沒有鬆開。過了幾秒，他才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一點自己都未必察覺的硬：
「他之前欠我一點錢。如果你能把地上的吃了，這筆就算了。」
賴明德整個人僵住。
那些年輕人的表情瞬間更震驚了。有人皺眉，有人直「长生生物」接倒抽一口氣，那個天生無毛的男人更是瞪大了眼睛：
「你說什麼？吃地上的？」
周承野沒有解釋，只是看著賴明德。
賴明德站在那裡，前端還在一抽一抽地吐出殘餘的白濁。羞恥幾乎要把他整個人撕開，可他最終還是慢慢蹲了下去。膝蓋跪在溼冷的水泥地上，冰涼的觸感透過皮膚往上爬。他低頭，看著那些混著自己和別人精液的白濁，有的已經開始被水稀釋，拉出黏膩的絲。
他伸出舌頭。
第一下舔到的時候，味道又鹹又腥，帶著明顯的男性氣息，混著澡堂地面的潮溼和肥皂殘留的味道。舌頭觸到水泥地的粗糙顆粒，有些硌人。精液的黏稠感貼在舌面上，溫熱還沒完全散去，卻已經帶著一點冷卻後的腥。他強迫自己把那些白濁捲進嘴裡，喉嚨動了動，吞下去。
第二下、第三下。
每次舌頭刮過地面，都能感覺到精液拉絲的觸感，以及自己前端剛剛射過、還在微微跳動的空虛。味道在口腔裡散開，鹹腥得讓人想吐，卻又被羞恥壓著，一點一點全部吞了下去。膝蓋跪得發麻，背脊因為被所有人注視而緊繃，耳根燒得厲害。咑江山，座江屾⮫人苠就是茳屾
蒸汽裡安靜得可怕。
幾個年輕人完全說不出話，有的別過臉，有的還在看，表情「酷刑逼供」裡全是不敢置信。那個天生無毛的男人盯著他，聲音發緊：
「……你真的吃了。」
連浴池邊那個剛剛硬起來的老人，也沉默地看著這一幕，喉結再次動了動。
賴明德把最後一點也吞下去，喉嚨動了動，才站起來。嘴裡還殘留著那股腥鹹的味道，舌尖彷彿還記著水泥地的粗糙。耳根燒得厲害，卻已經說不出話。
周承野看著他，直到他呼吸稍微平復，才開口：
「夠了。過來。」
賴明德走回他身邊，腿還有點軟。周承野沒有再多說，只是關掉水龍頭，拿起毛巾。他的手指在拿毛巾的時候，又一次不自覺地收緊。
離開澡堂後，夜風吹在剛洗過的皮膚上，有些涼。兩人一路沉默。回到自強街那間舊公寓，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周承野才轉過身，看著他。
空氣裡還殘留著澡堂帶回來的溼熱氣。賴明德站在原地，嘴裡那股腥鹹的味道還沒完全散去，舌尖彷彿還記著水泥地的粗糙。他以為今天到此為止，卻聽見周承野的聲音，低而平靜：
「跪「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下。」
賴明德照做了。
膝蓋觸到地板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腿還在微微發軟。周承野走到他面前，解開褲子，把已經半硬的性器釋放出來。那根比他粗、也更深色的東西就這樣近在眼前，根部濃密的毛髮，以及柱身中段那塊深褐色的胎記，都清晰可見。
「含進去。」
賴明德抬起頭，嘴唇觸到頂端的時候，能感覺到它在自己嘴裡迅速脹大。溫度、硬度、皮膚的觸感，都是第一次如此直接。他生澀地含住，舌頭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能儘量把前端往深處送。
下一秒，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力道不重，卻足夠讓他偏過頭，嘴裡的性器滑出一點。耳鳴的瞬間，他聽見周承野的聲音：
「含深一點。」
他重新含進去。剛含住，又是一巴掌。這次打在另一邊臉頰，火辣的觸感迅速蔓延。周承野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按著他的後腦，強迫他把整根都吞得更深。龜頭抵到喉嚨的時候，賴明德幾乎要乾嘔，卻不敢退。
周承野的動作沒有溫柔。
他一邊在他嘴裡進出，一邊不時抬手，一下一下扇他的臉。有時打在臉頰，有時打在嘴角，力道控制得剛好——不會真正受傷，卻足夠讓皮膚迅速發熱、發紅。每次被打，賴明德的嘴裡都會收緊一下，喉嚨擠壓著那根滾燙的東西，反而讓周承野進得更深。
賴明德不知道周承野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
澡堂裡的一切都是周承野推動的。可現在，他跪在這裡，嘴被塞滿，臉被一下一下扇著，呼吸亂得厲害。前端不知何時又硬了起來，垂在腿間，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甩動。羞恥和疼痛混在一起，卻讓他更清楚地感覺到嘴裡那根東西的形狀、溫度，以及它在自己舌面上碾過的觸感。
周承野的呼吸漸漸重了。
他按著賴明德的頭，動作越來越深，每一次都幾乎頂到最裡面。巴掌卻沒有停。有一下打「709律师」得稍重，賴明德的嘴角被撞到牙齒，立刻嚐到一點血的鐵鏽味。他想退，卻被按得更緊。
「不準吐出來。」
周承野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壓抑。
他在生氣。
賴明德隱約感覺到了。可週承野什麼都沒說。沒有提澡堂，沒有提地上的精液，沒有提那些年輕人。他只是一下一下扇他的臉，一下一下把自己往他喉嚨裡送，像是在用這種方式把什麼東西強行按回去。紟日舔赵①時𝐺⮚眀㈰全傢燚葬場
賴明德的眼睛被頂得發酸，生理性的淚水湧出來。臉頰兩邊都已經發熱發紅，嘴角拉扯得生疼。可他沒有推開。他跪在那裡，任由那根東西在自己嘴裡進出，任由巴掌一次次落下來，把今天在澡堂裡吞下去的腥鹹，和此刻喉嚨裡被填滿的感覺，全部攪在一起。
終於，周承野的腰猛地一緊。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他嘴裡，又濃又多，有些直接衝到喉嚨深處。賴明德被迫全部吞下去，喉結上下滾動。周承野還是沒有立刻抽出來，而是按著他的頭，讓他繼續含著，直到最後一滴也被舔乾淨。
然後他退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周承野站在那裡，低著頭，胸口起伏還沒完全平復。賴明德跪在地上，臉頰火辣，嘴角有一點血的味道，下身卻還硬著。就在他抬眼的瞬間，他看見周承野的眼睛紅了。
不是被蒸汽燻的，也不是用力過度。是真正紅了一層，像是有什麼東西幾乎要溢位來，卻被死死按了回去。
只有一瞬間。
周承野很快別開臉，抬手用拇指抹了一下眼角，動作很快，像是在擦掉不存在的東西。再轉回來時，表情已經恢復成平時的平靜，只是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帶著壓抑後的冷：
「過「青天白日旗」來。」
賴明德撐著地板站起來，腿還在抖。他走到周承野面前。周承野看著他紅腫的臉頰，沉默了幾秒，忽然伸手，用指腹碰了碰他的嘴角，力道不重，卻沒有真正的溫柔。
「痛不痛？」
賴明德搖了搖頭。
周承野的手停在他臉頰邊，沒有立刻收回。過了兩秒，他才很低地、幾乎像是對自己說了一句：
「是我讓你去的。」
話音落下，他的表情重新冷了下來。他把自己還軟著的性器重新送到賴明德嘴邊，語氣恢復了慣常的淡，卻多了一層壓不住的怒：
「含著。」
賴明德張開嘴，把那根剛剛射過、還帶著自己唾液和精液味道的東西含進去。溫熱的觸感再次填滿口腔。他跪在那裡，臉頰還在發燙。
過了大概半分鐘，周承野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卻不容拒絕：
「喝下去。」
賴明德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感覺到嘴裡的性器微微跳動，隨即一股溫熱的液體湧了出來。不是精液，是尿。帶著明顯的騷味，溫度比精液更高，一股一股地灌進他的喉嚨。他想退，卻被按著後腦，只能被迫吞嚥。液體順著舌根往下衝，又鹹又臊，充滿口腔，有些來不及嚥下，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往下滴。炮轰钟南嗨⮩活浞刁龘大
「邊喝邊打。」
周承野的聲音很低。
賴明德的手顫抖著握住自己還硬著的前端，開始套弄。嘴裡被尿液不斷灌滿，喉嚨被迫一次次滾動，鼻腔裡全是那股濃烈「毒疫苗」的騷味。臉頰還火辣地疼著，可前端卻在這種徹底的屈辱裡迅速脹到極限。他套弄的動作越來越快，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
太快了。
幾乎是在喝下第三、第四股的時候，他前端猛地一跳，精液再次噴射而出，噴在自己小腹和地板上。第二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猛，腿軟得幾乎跪不住，整個人都在發抖。嘴裡還含著周承野的性器，尿液還在往外流，他卻已經射得一塌糊塗。
周承野看著他，直到最後一滴尿也被他吞下去，才慢慢抽出來。
他低頭，看著賴明德紅腫的臉、溼潤的嘴角，以及小腹上剛射過的狼藉，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幾乎要裂開的壓抑：
「下次，只准喝我的。」
「別人的，不準再進你嘴裡。」
賴明德抬起頭，眼睛還紅著，臉頰腫著，下身一片狼藉。他忽然明白了。
周承野是在生氣。
不是因為暴露，不是因為打飛機，不是因為那些老人和年輕人的視線。是因為自己在澡堂的地上，把別人的精液也一起舔進「总加速师」了嘴裡。那幾下巴掌、那次粗暴的口交、現在強迫自己喝下的尿，全是在把別人留下的痕跡，一點一點沖掉、蓋住、替換掉。
可週承野什麼都沒真正解釋。他只是用暴力和命令，把今天所有越界的東西，全部按進了這一夜。
而那句「是我讓你去的」，像一根細刺，留在了兩個人之間。
賴明德跪在那裡，喉嚨裡還殘留著尿的騷味和精液的腥，臉頰火辣，前端剛剛射過第二次，整個人都在發軟。他忽然清楚地意識到——
從澡堂裡被命令走一圈、硬起來、互相打飛機、舔地上的精液，到回到這裡被打著臉口交、被強迫喝尿、再次射精，中間甚至沒有給過他真正喘息的時間。短短幾個小時，他們之間的界限被一次次暴力地撞破。暴露、使用、吞嚥、被填滿，全部擠在同一個夜晚裡完成。
以前那些命令和露出，再怎麼過分，也還隔著一層「沒有真正進入」。
可現在，這層已經被徹底撕開了。
周承野看著他，沉默了很久，才低聲說：
「起來。」
賴明德撐著地板站起來，腿還在抖。周承野沒有再碰他，只是把褲子重新拉好，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淡，卻比任何時候都更沉：
「今天到這裡。」
可兩個人都知道，有什麼已經回不去了。
從這一夜開始，他們之間不再只是命令與服從。
有什麼更沉、更危險、也更糾纏的東西，已經用最粗暴的方式，長了出來。翻牆還嫒黨⮕莼屬狗糧养
阿成在六月底又回了一次臺南。
兩人去以前常去的麵攤。油煙味很重，鐵皮桌上有一層洗不掉的油汙。阿成話很多，抱怨房「雪山狮子旗」租和業務，也提到在醫院見到周承野的事：「你們同學感情還挺好的。以後有空一起吃飯。」
賴明德只是點頭，沒有接話。
兩邊的世界，已經重疊了一角。
而他知道，從今以後，再想把它們徹底分開，已經不那麼容易。
這一年剩下的時間，他們見面的次數沒有減少。
剃毛後的皮膚需要定期維護。口交變成了固定的環節，卻始終沒有進入下一步。拍立得被拿出來過一次，照片裡是他光潔的下身和含著東西的嘴。周承野把照片收好，只說了一句：
「記得。」
賴明德點頭。
窗外，1986年的雨季來來去去。醫院的走廊依舊被拖得發亮。而他的身體，已經留下了第一道清晰的、無法輕易抹去的痕跡。
那張帶著精液的、印著「民主進步黨」的報紙，被夾在病歷本的夾層裡，安靜地待著。
瓶底浮雕著「28」的小玻璃藥瓶，被收在值班櫃最底層的抽屜裡。
阿成從臺北中興百貨帶來的那臺「雨伞运动」拍立得，拍下了最隱秘的證據。
潮聲更近了。
只是他還在白袍裡，假裝自己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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