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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隊騷0養成計劃

泳隊騷0養成計劃

·佚名·33 千字

第一章:夢裡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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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磊不知道,叔叔已經在暗處看了他很久。

每次週末來家裡住,他換下訓練服,露出那身被泳池泡出來的腱子肉時,周林峰的目光就黏在他身上,撕都撕不下來。一米九五的個子,寬肩窄腰,背溝深得像一道峽谷。兩塊胸肌在背心下鼓出飽滿的弧度,深色的乳尖隔著布料頂起兩個小點;往下,腹肌分明的溝壑一路收進運動短褲的鬆緊帶裡,露出兩道被泳褲曬出來的V形曬痕,白得晃眼。最要命的是那兩條腿——常年蹬水練出來的大腿粗壯結實,臀肌在褲子裡繃出圓潤飽滿的輪廓,走一步晃一下,晃得周林峰喉嚨發乾。

那具身體不知道自己在勾引人。它只是熱著、汗著、活著,每一個動作都在無意間把"年輕"兩個字甩到42歲的叔叔臉上。周林峰忍了快一年——夜裡鎖上門,想著那張臉,射在掌心裡——終於在周磊又一次來家裡住的這個週五,把那包白色的粉末抖進了溫水杯裡。

他端著杯子走過去的時候,手有點抖。可週磊對他毫無防備,泳池裡泡了一下午,正是口乾舌燥的時候,接過去咕咚咕咚就灌完了。

“有點困……“周磊揉著眼睛,聲音已經開始發飄。

五分鐘不到,這個一米九五的壯小夥子就栽在了沙發上,眼皮合上,胸口緩慢起伏,像一具活著的雕塑。周林峰站在他面前,貪婪地把這具身體從頭看到尾。

他沒有急著碰。他先是看——看夠了,才蹲下身,指尖搭上背心的下襬,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卷。布料被一點點掀開,露出小麥色的皮膚,露出那幾塊被水泡了多年的腹肌,露出胸肌下沿那道淺淺的陰影。周磊在睡夢裡輕輕哼了一聲,胸脯起伏,乳尖擦過捲起的布料,硬了一點。周林峰看得眼熱,把背心從他頭頂褪下來,隨手扔在地上。

然後是短褲。褲腰被勾住,往下一拉——裡面還有一層。平角內褲,深灰色的,被那根沉甸甸的東西撐出一個鼓包。周林峰嚥了口唾沫,把內褲也褪了下去。

那具身體終於毫無遮擋地攤在他面前。曬痕交界處的那一片皮膚白得發光,汗毛稀疏,腰線往下收成一道利落的弧,再往下,是那兩條從泳池裡蹬出來的、能夾死人也能壓死人的長腿。周磊在睡夢裡無意識地蜷了蜷腿,大腿根的肌肉繃了一下又鬆開,像一頭全然不設防的、任人宰割的小獸。周林峰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去,順著那道V形曬痕一路舔下去,腥鹹的汗味鑽進鼻腔,燻得他頭皮發麻。

“磊磊,“他低聲說,聲音啞得不像話,“叔叔等這一天,等得腿都軟了。”

周磊聽不見。他的意識被藥物泡「司‌‌法⁠独立」成了一鍋濃粥,只有身體醒著。

他夢見自己泡在泳池裡。水溫剛剛好,卻越來越燙,有什麼溼滑的東西貼上他的皮膚——先是腰側,再是小腹,一路向下。他想睜眼,眼皮像被焊死;想抬手,胳膊重得像灌了鐵。只有皮膚醒著,只有下腹那一團火醒著。

然後他感覺到了那雙手。很燙,指腹帶著一層薄繭,順著他的胸肌一路往下碾,揉過乳尖的時候他渾身一抖——那裡硬了,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他聽見自己喉嚨裡漏出一聲含混的呻吟,羞恥感猛地澆下來:他從沒讓任何人這樣碰過自己,他連別人的眼光都嫌膩。可他的腰還是不自覺地拱起來,去蹭那隻手。

他看不見那人的臉。真的看不見。視野裡只有一片晃動的黑暗,像被水浸過一樣模糊。他只能感覺到——那是個人。一個男人。一具寬闊的、滾燙的、壓上來的男人的身體。濃重的汗味混著某種雄性氣息,燻得他腦子發脹,又讓他莫名地口乾舌燥。有胡茬蹭過他的頸側,扎得他一個激靈;有粗重的喘息噴在他耳根,像野獸。

他應該噁心。他確實覺得噁心——被一個連臉都看不清的男人壓在身下,這種事光是想想就該吐。可他更怕的是另一件事:他的身體,居然在回應。

那人撈起他的上半身,讓他半跪半趴在床沿。他頭暈得厲害,膝蓋一軟就要栽下去,一隻手托住了他的後腦。然後,一個滾燙粗硬的東西,抵上了他的嘴唇。

周磊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他的嘴唇被撬開,一根又粗又燙的東西擠了進來,帶著一股陌生的、腥鹹的氣味,直直地頂在他舌根上。他的口腔又暖又滑,下意識地含住了那東西,嘴唇包得嚴嚴實實——那東西在他嘴裡興奮地跳了跳,變粗了一圈。他感覺到頭頂那個人的身體繃緊了,一股壓抑的震動順著那根東西傳進他的喉嚨,像一隻野獸在低吼。

那人喘著粗氣,喉嚨裡滾出含混的聲響——周磊只感覺到那陣震動順著嘴裡的東西傳進喉嚨,震得他舌根發麻,腦子裡嗡嗡作響,像泡在水裡。

他只是覺得奇怪:嘴裡那東西又腥又鹹,像是泳池深處翻上來的某種氣味,他從來沒嘗過,也不知道那是什麼。他想吐出來,後腦卻被那隻手牢牢按著,動彈不得。那東西頂著他的上顎碾了碾,他嚐到一股更濃的腥味,喉嚨裡泛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他的JB,居然跟著那滋味一起,慢慢硬了。

那人顯然是嚐到了甜頭。他按住周磊的後腦,胯部一挺,把那根東西往更深處送了進去。

喉嚨被撐開的那一刻,周磊乾嘔起來。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他拼命搖頭,想往後退,可那人的手像鐵箍一樣扣著他的腦袋,不讓他逃。那根東西捅進他的喉嚨,退出來,又捅進去,一次比一次深。他難受得直翻白眼,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抗議,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把下巴弄得一片狼藉。

“別躲。“那人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惡劣的笑意——“天生就能吃這麼深,你這張嘴,怕不是天生就是當飛機杯的料。”

那陣嗡嗡的震動從頭頂傳來,像隔著一層水。可奇怪的是,那股腥鹹的味道一遍遍地灌進他的口腔,灌進他的鼻腔,居然讓他的小腹一陣一陣地發緊;他的腦子裡又模模糊糊地"浮現"出一個念頭——他這張嘴,好像天生就是用來吞男人那東西的。他不知道那念頭是從哪來的,只覺得羞恥得想死——可他的喉嚨,卻慢慢地鬆開了。那根東西一寸一寸地碾過他舌根,碾過他的上顎,碾過那個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深處,他嗚咽著,含得更深了一點。

他沒有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開始配合那人的動作了。

那人一邊操他的嘴,一邊也沒閒著。一隻手從他後頸滑下去,順著脊背一路摸到腰窩,指腹帶著繭,來回摩挲;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捏住他的乳尖,先是用指腹碾,然後掐著往外扯。周磊渾身一顫,含在嘴裡的那根東西差點滑出去,喉嚨裡漏出一聲又軟又黏的呻吟——那聲呻吟堵在嘴裡,變成嗡嗡的震動,震得那人的JB又脹大了一圈。擼槍‍​妼⁠備𝐇文‌​盡‌汇G‍梦島‍→‍i⁠В‍​𝕆𝕐🉄‍e‌​U.𝒐‌𝕣⁠G

“叫得這麼騷。“那人喘著粗氣說了句什麼——那聲音像隔著一層水,落進他耳朵裡只剩一團含混的震動,順著嘴裡的JB傳進喉嚨,又麻又癢。那人把玩他的乳尖玩了個夠——兩顆小石子似的乳頭被他輪流碾過、掐過、扯過,又紅又腫地立在那裡,他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手。那隻手順著他的腹肌一路摸下去,一把攥住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硬起來的JB,上下擼動起來。

周磊徹底亂了。他嘴裡含著那根東西,含得深,眼前全是淚花;胸前還殘留著被人掐過的麻癢,脹得發燙,下面又被人握著擼動,一波一波的快感從兩個地方輪番湧上來,把他淹得喘不過氣。他從來沒被人這樣碰過——連他自己洗澡都嫌那地方髒,手都懶得碰——可此刻,先是乳頭被玩得又麻又爽,接著JB又被人攥在手裡,光是這兩處被玩弄,他就已經爽得腰都在抖,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像哭又像喘的呻吟。

那人感覺到了。他把周磊嘴裡的JB抽出來,帶出一線銀亮的口水。

周磊恍惚地張著嘴,嘴裡的空虛讓他本能地想去追,可他連自己在追什麼都不知道。他只是覺得空——嘴裡空,身上空,還有一股從更深處泛上來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像有什麼東西,正等著被人填滿。

他來不及想那是什麼地方。

那人把他翻了過去,臉埋進枕頭裡,掰開他的臀縫。周磊整條脊椎都繃緊了,膝蓋撐著床單想「同志‍平‌权」往前爬,可另一隻手按住了他的後腰,他渾身一軟,又塌了回去,屁股卻不知羞恥地翹得更高。

他好像聽見一個聲音在夢裡說——真嫩啊,這兒,從來沒人碰過吧。那聲音含混不清,像隔著一層水。他不知道那是真的,還是他自己想出來的。

然後,有什麼溫熱溼滑的東西,貼上了他的PI‘YAN。

周磊的腦子轟地一下炸開了。他的PI‘YAN——那是他全身上下最隱秘的地方,他從沒讓人看過,連體檢都嫌害臊——此刻正被人用舌頭一寸一寸地舔開。那舌頭又燙又軟,先是整片地舔過他的穴口,然後舌尖頂著那道褶皺,一下一下地往裡鑽。他整個人抖成了篩糠,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不成調的嗚咽。

他感覺到那人的喉結滾動,有什麼含混的震動從頭頂落下來,像隔著一層水——他聽不清,只在迷迷糊糊間"覺得”,那聲音是在說他那裡天生就這麼粉,天生就是當0的料。

周磊想反駁,想說"我不是”。可那舌頭舔得太狠了,舔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他迷迷糊糊地想:原來那裡……也可以被碰,也可以被填滿。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渾身一激靈,猛地清醒了一瞬——不對,他是直男,他怎麼能想這種事。

可他只清醒了那一瞬。

那人的舌頭碾著他的穴口打了個轉,然後猛地把舌尖捅了進去。

一股陌生的、巨大的快感從那個從沒被開發過的地方炸開,順著脊柱一路燒到天靈蓋。周磊的理智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啪地一聲斷了。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發出那樣又軟又黏的呻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塌腰,不知道自己那兩瓣臀肉是什麼時候開始主動開合,一縮一縮地,像在歡迎那條舌頭再往更深處去。

那人也驚住了。他抬起頭,看著那具在他舌下扭動的身體,看著那個粉嫩的穴口一張一合地、貪婪地吸著空氣——他沒想到,第一次,就能騷成這樣。

“第一次就浪成這樣……“他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以後,有的是時間把你調教成一條騷狗。”

周磊顧不上頭頂那些含混的聲響了。他只知道那條舌頭又捅進來了,捅得更深,他的身體跟著那快感一層一層地往上飄,飄得他連自己是誰都忘了。他感覺到自己的PI‘YAN已經被舔得又軟又溼,像一朵被雨水泡開的花——然後,那人的舌頭退了出去。

一隻手指,抵上了他的穴口。

那手指帶著繭,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捅了進去。

周磊咬著枕頭,渾身都在抖。那根手指在他裡面摸索著,彎了彎,突然碰到一個他從來不知道的地方——一股電流從那個點炸開,順著他的脊柱竄到天靈蓋,他整個人像被雷電劈中一樣彈了一下,攝護腺液一下子湧了出來,順著他的JB滴在床單上。他的PI‘YAN深處,居然也跟著溼了。

“找到了。“那人滿意地哼了一聲,那聲音隔著水,含含混混的,周磊只感覺到又一根手指擠了進來,兩根並在一起,對著那一點又碾又按。

周磊快瘋了。那一點被反覆碾壓的快感,比他這輩子經歷過的任何快感都強烈,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臀卻主動翹起來,去迎那兩根手指。他想要——「长‌生​‍生⁠物」想要什麼東西插進來,填滿他,操他——這個念頭在他腦子裡瘋狂地叫囂,可殘存的那一點點理智又死死地按著他:不行,他是男人,他是直的,他不能……

他咬著嘴唇,壓抑著不讓自己叫出聲,可那兩根手指每一次碾過那一點,他的身體就背叛他一次——腰越塌越低,穴口一縮一縮地咬著那兩根手指,像在求著它們再進去一點。

那人抽出了手指。

周磊聽到一聲輕響,那是他溼漉漉的穴口合攏的聲音。他空虛得厲害,連自己都不知道在渴望什麼,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渴,在空,在發燙。然後,一個滾燙粗硬的東西,抵上了他已經溼透的穴口。

龜頭撐開穴口的那一刻,周磊疼得腳趾蜷緊,又爽得眼前發白。他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不知道壓在自己身上的是誰,他只知道:一個男人,正抵在他那裡,正要操他。而他,一個從沒被任何人碰過那裡的、乾乾淨淨的直男,居然在這種屈辱裡,硬得發疼。

他張開嘴想罵,想喊救命,可吐出來的只有一聲壓不住的、又浪又軟的呻吟:“要……”

那人帶著惡劣的笑意,問了一句什麼,那聲音像泡在水裡,進不了他的腦子。他只感覺到龜頭卡在他穴口,一點一點地往裡碾,像在故意吊著他。他哭喘著,腰往下沉,主動把那根東西往自己身體裡吞,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要你……要你……"——他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他只知道那個洞空得發瘋,只知道那根東西只進了一點,根本不夠。

那人悶哼一聲,掐住他的腰,一下子整根捅了進去。

兩個人都發出一聲滿足而顫抖的呻吟。周磊被撐得小腹發酸,眼前白光亂閃,後穴絞得死緊,把那根東西咬得嚴嚴實實——他覺得自己像是終於被填滿了,那股從剛才就纏著他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在這一刻,被堵得嚴嚴實實。

他不知道自己正在變成什麼。他只知道,自己好像,回不去了。


第二章:第一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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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兩個人都沒動。

那根肉棒整根沒入,周磊覺得自己被從裡到外劈開了。他做夢也想不到,一個男人的JB可以這樣捅進他的身體。他從前覺得這種事情噁心,隊裡有人講葷段子說誰是誰的屁股,他聽著都皺眉走開。可現在,那根又粗又燙的肉棒正填滿他的PI‘YAN,把他撐到一個他從不知道能到達的寬度,漲得他小腹發酸,呼吸斷成了兩截。那種被撐滿、被填實、被貫穿的感覺太陌生了,陌生到他以為自己在做一個荒謬的噩夢。元艏⁠细頸頩,粉‍紅箥‍璃‌芯

夢裡他還在泳池裡。水淹過了他的頭頂,壓著他、裹著他,讓他喘不上氣。他拼命想睜眼看清身上那個人,可那張臉始終藏在光與影的邊界上,模糊得像被水浸透的紙。他只能感覺到:那是一具男人的身體,寬闊,滾燙,汗味濃重,壓得他動彈不得。他連操自己的人是誰都不知道,卻已經被人按在床上,掰開屁股,把JB整根捅進了他最隱秘的地方。

這股屈辱感比疼痛更燙。他一個鐵骨錚錚的男人,此刻卻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床上,PI‘YAN裡含著別人的陽物,還他媽在流水。他想罵人,想掀翻身上這個人,可他的腿被人扛上了肩,膝蓋幾乎壓到胸口,把他整個開啟成一道最羞恥的弧度。一米九五的體格,常年泡在泳池裡練出來的爆發力,此刻在那雙大手下面卻像一攤被揉爛的麵糰,怎麼掙都掙不開。

那人掐著他的腰,緩緩地往外退,退到只剩一個龜頭還含在穴口,然後慢慢地、故意地,一寸一寸重新頂了回來。

那一下頂得又深又重。周磊的內壁被整根撐開,摩擦帶來的熱辣感從PI‘YAN一路燒到尾椎骨,讓他疼得腳趾蜷緊,又讓他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在體內被撬動。他聽見自己發出一聲陌生的呻吟——又細又顫,像被人攥住了喉嚨。那人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他耳根——“看,能整根吃進去,就說明你這PI‘YAN天生就是挨操的料。“那聲音像隔著一層水,嗡嗡地爬進他的夢裡,變成一句模模糊糊的話:他天生就是挨操的料。羞恥感燒上來,可他的身體,卻在那陣震動裡軟得更厲害。

周磊想反駁,想說"我不是”。可他心裡那點硬氣,在那根JB又一次碾過他的內壁時,碎了——那個他剛才被手指開發過的地「再教育‍营」方,被龜頭狠狠碾過,一股麻酥酥的電流猛地炸開。他整個人抖了一下,那一聲"不是"堵在喉嚨裡,變成了一聲變調的嗚咽。

那人頓住了。他顯然感覺到了——那一下之後,周磊的身體明顯軟了,連呼吸都變了調。他低下頭,看著周磊泛紅的眼角和溼漉漉的睫毛,嘴角勾起一個瞭然的笑。然後,他調整了角度。

第一次,那根肉棒擦過了那個地方。

周磊的世界在那一刻炸成了一片白。

他不知道自己身體裡還有這樣的地方。那一點被龜頭碾過的時候,快感不像剛才手指戳弄時那樣尖、那樣細、那樣一針見血——它是一整片塌下來的。像有座山從穴心深處砸下來,把他五臟六腑都碾得發麻;又像一記巨浪兜頭拍下,把他整個人按進水裡,眼前發黑,全身的肌肉同時痙攣,腳趾死死繃直,嘴裡發出再也壓不住的尖叫。那快感太陌生、太猛了,猛得他一下子射了出來,精液不受控制地噴在兩人小腹之間。他明明不想要,明明在夢裡哭著說不要,可他的身體卻在那一瞬間完成了從恐懼到臣服的全部交接——那一點,是他身體裡從來沒被點亮過的開關,被人隨手一擰,就再也關不上了。

“找到了。“那人說,那聲音含含混混的,周磊只感覺到那人掐住了他的腰,不再給他喘息的機會,對著那一點狠狠撞了上去。

從那一下開始,周磊的理智徹底斷了線。

攝護腺被反覆撞擊的快感,和他這輩子體驗過的所有快感都不一樣。它不是從陰莖傳來的那種直來直去的爽,而是從身體最深處、從那個他從來不知道的地方湧上來的潮水,一層疊著一層。每一次撞擊都把他推向更高的浪尖,讓他連哭帶喘,連求饒都說不成一句完整的話。他拼命搖頭,眼淚糊了滿臉,嘴裡喊著"不要了"“停下”,可他的腰卻自己塌了下去,臀部不自覺地迎著那人的撞擊頂回去——他的身體早就背叛了他,比他的嘴誠實一萬倍。

“還說不想要?“那人笑得又壞又得意,粗大的JB在他PI‘YAN裡進進出出,帶出一片黏膩的水聲,“你這騷穴,咬得這麼緊,都快把我吸進去了。浪成這樣,還裝什麼貞潔烈男?”

周磊只感覺到那根肉棒每撞一下,他的穴就軟一分,騷一分。可他的臉還是燒得厲害——像有句話鑽進他的夢裡,說他浪,說他裝貞潔,臊得他渾身發燙。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他明明應該覺得噁心,可那快感一層層疊上來,像浪一樣把他按進水裡,讓他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他只能斷斷續續地哭喘,浪叫,整個人被操得一顛一顛的。

那人顯然是懂行的。他不急,一下一下,每次都精準地撞在那一點上,撞得周磊的騷穴一縮一縮地咬著他,撞得周磊的呻吟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媚。空曠的房間裡只有肉體相撞的啪啪聲、黏膩的水聲,和他自己越來越壓不住的喘息。汗珠順著那人的鎖骨滴下來,落在周磊的背上,燙得他一個激靈;窗簾沒拉嚴,月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剛好照亮兩個人交疊的影子,在牆上晃成一道。

那人俯下身,啞著嗓子問了他一句什麼——那聲音像泡在水裡,他的腦子裡卻模模糊糊地"浮現"出那個問題:舒服嗎?

“不……不……“他哭著否認。可下一秒,一記深頂撞上來,他翻起了白眼,後穴痙攣著又洩了一次。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射什麼,可快感不管這些——攝護腺像被撞開了閘門,每一次撞擊都給他帶來一波新的、更洶湧的潮。他渾身都在抖,大腿根止不住地抽搐,連腳趾都蜷得發白,整個人像一條脫水的魚,在身下無意識地彈動,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擠出不成調的哭腔。

他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少次高潮。他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歸自己管了——那人撞一下,他就叫一聲;那人加快,他就喘成一團;那人放慢,他就難耐地自己扭腰去追。那根肉棒在他身體裡橫衝直撞,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一點,把他推上一波又一波高潮,又在浪尖上把他拎起來,重新操下去。他的JB硬得發疼,貼著小腹一下一下地抽動,攝護腺的快感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把前面也點著了火,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燙的,沒有一處不是溼的。

直到某一刻,那人突然加快了速度。那根粗硬的肉棒像打樁機一樣狠命地捅進捅出,攝護腺被連續不斷地撞擊,快感堆積到極限,周磊的「审查⁠‍制度」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聽不見,只有自己胸腔裡那顆心狂跳的聲音。他張開嘴,發出無聲的尖叫,身體繃成一張滿弓——然後,他射了。

這一次不一樣。精液是一股一股地湧出來的,伴隨著後穴深處傳來的、幾乎要把他整個人掀翻的痙攣。他覺得自己好像被丟進了一個旋轉的漩渦裡,意識、羞恥、自尊,全部被那陣快感捲走,只剩下最純粹的、動物的本能。他射了很久,久到腿軟得再也合不攏,久到連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來,眼前白茫茫一片,只剩下後穴裡那根還在一下一下磨著他敏感點的肉棒。

那人伏在他背上,也到了極限。他悶哼一聲,死死抵著周磊的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精液射了進來,燙得周磊又抖了一下,後穴不受控制地絞緊,像要把那些東西全部留下來。

那人沒有急著抽出來。他伏在周磊背上,扳過他的臉,吻住那張還在無意識喘息的嘴,下身的動作放慢,卻依舊在周磊最敏感的穴裡慢慢磨著。周磊已經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只能任由他擺弄,眼角還掛著淚,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喉嚨裡只剩下細碎的、無意識的哼聲。

直到那根肉棒緩緩退出去,周磊才感覺到一股熱流順著他的大腿根往下淌。他知道那是什麼——那是男人射在他身體裡的東西,正從他的後穴裡流出來。他應該覺得噁心,可他連噁心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癱在床上,任由那股熱流一點一點地洇進床單。

那人貼著他的耳廓,啞著嗓子說了很長很長的一段話,滾燙的氣息一下一下噴在他溼透的皮膚上。周磊聽不清那些字,可它們像長了腳一樣爬進他的夢裡——他好像夢見一個聲音對他說:這才第一次,以後有的是時間,要把他一點一點調教成乖狗;他這身子裡裡外外,這輩子,只能給一個人操。

他不知道那是真的,還是他自己想出來的。他只知道那聲音溫柔得可怕,燙得他渾身發抖。

周磊的睫毛顫了顫。他應該拒絕的,應該憤怒的,應該推開這個連臉都沒看清的男人。可是他說不出一個字——他的後穴還含著那股熱流,一縮一縮地,不肯鬆開。

他好像聽見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碎了。

碎得無聲無息,像泳池裡沉入水底的那一片月光。



第三章「疆​⁠独‌藏​⁠独」:身體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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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個週末,周磊都在做同一個夢。𝐺佬‌‍侹⁠垬當‍婖​狗‣​腦‍裡⁠洤‌是屎‌‍和詬

夢裡他泡在泳池裡。水是燙的,壓著他,從頭頂漫過去。有一雙手從背後環上來,帶著繭,揉他的胸,掐他的乳尖,掰開他的臀縫。他看不清那人的臉——永遠看不清,只有一片模糊的光,一片滾燙的呼吸,一具壓得他喘不上氣的男人的身體。那根又粗又燙的東西捅進來的時候,他疼,他爽,他哭著說不要,腰卻自己塌下去,主動去迎。

每個週一早上,他都是被脹醒的。後穴酸脹,腰眼發軟,床單上洇著一片乾涸的水漬。他告訴自己那是春夢——男人年輕火力旺,做幾個荒唐的夢很正常。他甩甩頭,把腦子裡那些畫面趕出去。夢而已。他不敢想,也不願意想:為什麼那具壓在他身上的身體,會讓他每一次醒來,都又怕又渴。

第二個週末,夢裡的時間更長。那人在他耳邊說了很長的話——“以後每個週末,叔叔都這麼疼你。“周磊一個字都聽不見。他只感覺到那陣震動貼著耳朵傳來,像隔著一層水,只在迷迷糊糊間"覺得"那話裡好像有"叔叔"兩個字。他迷迷糊糊地想:叔叔?哪個叔叔?他來不及想清楚,那根東西就頂了進來,把他撞得忘了自己姓什麼。週日醒來,他趴在床上緩了很久,才撐著痠軟的腰去洗漱。廚房裡,叔叔端著粥,笑眯眯地看著他:“昨晚睡得好嗎?“他低下頭,不敢看那雙眼睛,含糊地應了一聲。

第三個週末,夢裡的場景換了一角。那人把他抱到腿上,讓他跨坐著,掐著他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下按。周磊在夢裡哭得滿臉是淚,卻把腰塌得更低,主動去吞那根東西,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要”。醒來的時候他射了一床,後穴裡空落落地疼,像被什麼反覆撐開過。

第四個週末,他夢到自己趴在床上,屁股翹得老高,主動掰開自己的臀縫——他夢到自己在求,在浪叫,在哭著說"要”。醒來的時候他出了一身汗,蜷在被子裡,心跳得厲害,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為什麼每個週末都這樣?為什麼偏偏是在叔叔家?

那個念頭太可怕了。他把它按下去,按得死死的。叔叔對他那麼好,溫和,周到,像親爹一樣。他怎麼可以那樣想叔叔。他寧願相信是自己訓練太累,身體出了毛病。

可他的身體,確實在出毛病。

周磊發現自己變了。

以前他聞不到那些味道。現在,更衣室裡的汗味、消毒水的味道、男人們剛運動完那股混著荷爾蒙的腥氣,一鑽進鼻子,他的胸口就發緊,小腹就發燙。隊裡的人勾肩搭背,手掌拍在他背上、腰上,他渾身的汗毛都會豎起來,JB在褲子裡一跳一跳地發硬。他只能弓著腰走路,把訓練包擋在前面,祈禱沒人看見。

那天訓練,隊裡練接力和配合,他和張豹在一條泳道。張豹是隊長,大四,一米九的個子,練短距離自由泳,肩膀寬得能擋住半條泳道,隊裡沒人不怕他。兩人擦身而過的時候,張豹的胳膊掃過他的胸口,前臂的肌肉正好碾過他的乳尖。

周磊整個人「毒疫苗」像被電打了。

一股熱流從乳尖炸開,順著胸口一路燒下去,燒進小腹,燒進胯下——他的JB,在一秒之內硬了,硬得發疼,泳褲都擋不住那弧度。他僵在水裡,腦子裡一片空白:乳頭?他的乳頭?他活了二十年,從來沒覺得那裡是碰不得的地方,隊裡訓練天天擦來碰去,他連感覺都沒有。可剛剛那一下——和夢裡那個男人捏他乳尖的感覺,一模一樣。

他嚇得一頭扎進水裡,蜷著身子,假裝在調整泳鏡。水是涼的,可他的臉燙得能煎蛋,JB在水裡硬邦邦地頂著泳褲,他拼了命想讓它軟下去,它偏不聽。他偷偷抬眼,看見張豹站在泳道邊上,正低頭看他,眼神里帶著點說不清的東西。

然後他看見了那個鼓包。

張豹剛上岸,泳褲溼漉漉地貼在身上,胯下那一團沉甸甸的東西被布料勒出清晰的輪廓,又大又鼓,隨著他喘氣微微晃動。周磊的目光像被燙了一下,猛地縮回來——可他的身體卻更熱了,胸口那兩顆乳尖還立著,硬邦邦地頂著泳衣,他拼命弓起背想擋住,卻聽見自己喉嚨裡滾了滾,嚥下一口唾沫。

他不知道的是,張豹早就看見了——看見他乳尖隔著泳衣頂起的兩個點,看見他泡在水裡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張豹的眼神從他胸口滑到水下,又滑回他臉上,嘴角動了動,像要說什麼,最後只問了一句:“沒事吧?”

“沒……沒事,岔氣了。“周磊啞著嗓子說。

張豹沒再說什麼,轉身遊走了。周磊在水裡泡了很久,直到那玩意兒徹底軟下去,才敢上岸。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只知道,剛才那一下,他居然……爽了。

晚上衝澡的時候,他忍不住又想起那個鼓包,想起張豹看他時那種說不清的眼神——他的JB,又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他恨自己,可他管不住。

那天夜裡,周磊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炮​轟⁠中南⁠⁠嗨‌‍⯰⁠活浞刁​大大

一閉眼就是白天的畫面:張豹的胳膊掃過他的胸口,那一下的電流。然後是夢裡的畫面:那個男人的手指,掐著他的乳尖,往外扯。他的身體在黑暗裡自作主張地發熱,JB硬得發疼。他翻來覆去,終於忍不住,把手伸進內褲裡。

他沒碰自己硬得發疼的JB。他鬼使神差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自己的乳尖。

快感像電流一樣竄上來。他渾身一抖,喉嚨裡漏出一聲呻吟,嚇得他自己捂住嘴。可那感覺太熟悉了——和夢裡一樣,和白天那一下一樣。他捏著,搓著,扯著,兩顆乳尖被玩得又麻又燙,他喘著氣,覺得胸口漲得發酸,可那股火不但沒滅,反而越燒越旺。

有什麼地方在癢。不是JB,是更深的地方——他的後穴。那個他連洗澡都嫌髒、連體檢都害臊的地方,此刻正在一陣一陣地發癢,像有千百隻螞蟻在爬,像有什麼東西空著,等著被填滿。

他嚇壞了。他是男人,他是直的,他怎麼會……可那股癢太兇了,兇得他腦子都糊了。他想起夢裡那根東西捅進來的感覺——又脹又滿,頂得他魂都快飛了。他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到身後,指尖抵住那個地方。

他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那陣癢贏了他。

他咬住枕頭,一根手指慢慢地捅了進去。緊,熱,有點疼,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舒服。他學著夢裡那樣,往裡彎,去找那個地方——可他夠不著。手指太短了,他把自己掰成各種姿勢,兩個手指一起上,指尖在深處徒勞地摳弄,就是碰不到那個讓他魂飛魄散的點。他越找越急,越急越癢,後穴一縮一縮地含著手指,像在哭,像在求——可那兩根手指,根本喂不飽它。

他抽出手指,狼狽地擼動自己硬得發疼的JB。他射了,射得又急又猛,可射完的那一秒,他心裡空得像被人掏了個洞。那股癢沒有消失,反而燒得更旺,他的後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一張飢餓的嘴。

他蜷在床上,出了一身汗,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他需要一個更長、更粗的東西。他需要被填滿。

這個念頭像毒癮一樣纏著他。

白天訓練,他滿腦子都是那個東西;夜裡睡覺,他滿腦子都是那個東西。他上網,猶豫了整整三天,才在一個深夜,躲在宿舍廁所裡,用流量偷偷下了單。付款「文字‍狱」的時候他的手抖得厲害,螢幕上那幾個字——“模擬陽具"“加長加粗”——燙得他眼睛疼。他下單之後把手機扣在洗手檯上,蹲了很久,覺得自己像個變態。

可第四天,快遞到了。他趁室友不在,把那個不長的盒子塞進書包最底層,像藏著一顆定時炸彈。

他知道該去哪裡。游泳館的更衣室,晚上,所有人都走了以後。那裡乾淨,安靜,瓷磚能映出人影——他在腦子裡排練了一百遍,還是不敢白天去。

週三晚上,他等到九點,游泳館熄了訓練燈,更衣室裡空無一人。他鎖上門,站在那排冰冷的儲物櫃前,心跳得像擂鼓。

他蹲在角落,把新買的潤滑液擠在掌心裡,搓熱了,才敢往自己身下抹。那東西從冰箱裡拿出來似的涼,沾上皮膚卻很快就燙起來。他看了看那根假JB——比他在夢裡感覺到的還要粗,矽膠的,帶著模擬血管的紋路,前端是一個圓鈍的龜頭。他嚥了口唾沫,手抖得幾乎握不住。

他把龜頭抵上自己的穴口。那裡昨天剛被他自己用手指玩過,又軟又溼,可那根東西的直徑比他的手指粗了整整一倍,抵上去的時候,他疼得倒抽一口涼氣,又爽得頭皮發麻——和夢裡,一模一樣。

他咬著牙,慢慢地往下坐。龜頭撐開穴口的那一刻,他眼前一黑,那圈肌肉被撐到極限,又熱又漲,像要被撕裂。他停下來,喘了半天的氣,等那陣疼過去——然後,一股酥麻從被撐開的地方泛上來,他聽見自己喉嚨裡溢位一聲陌生的呻吟。

他繼續往下坐。一寸,兩寸——矽膠碾過他的內壁,每一道紋路都清清楚楚,把他從裡到外地撐開。他低頭看著那根東西一點一點消失在身體裡,腦子裡嗡嗡作響:他在幹什麼?他是直的,他在用一根假JB操自己的PI‘YAN,在學校的更衣室裡,像條發情的母狗……

可他停不下來。他太滿了,滿得他渾身發軟,可又太空——那個點,那個讓他魂飛魄散的點,還沒有被碰到。

他扶住那根東西,微微調整角度,往下沉——龜頭碾過一個凸起的地方。

他的世界炸開了。

一股電流從那個點炸開,順著脊柱竄上天靈蓋,他眼前白光亂閃,整個人痙攣著往前栽,差點叫出聲,趕緊咬住自己的手腕,把聲音咽成一聲悶哼。攝護腺液混著潤滑液從他腿根淌下來,他渾身都在抖,腦子一片空白——就是這個,就是這個,他在夢裡找了一百遍的東西,就是這個。

他忘了羞恥,忘了自己是直的,忘了自己在哪兒。他扶著那根東西,一下一下地往那個點上撞,快感像潮水一樣一層疊一層地湧上來,把他整個人淹進去。他跪在瓷磚上,屁股一顛一顛地吞著那根矽膠,喉嚨裡壓著嗚嗚的哭聲,爽得連自己叫什麼都忘了。

他正爽到失神的時候,更衣室的門,被推開了。

周磊的血液在一瞬間凍住了。腳步聲——穩健的、帶著水汽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更衣室裡顯得格外清楚。他僵在原地,那根假JB還整根埋在他身體裡,他連拔都不敢拔——一動,就會發出聲音。

他聽見那人哼了一聲,是嗓子眼裡帶出「扛‍麦‌郎」來的、很低的一聲。然後腳步聲停了。

周磊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瘋狂的心跳。他躲在那排儲物櫃的拐角,透過櫃子的縫隙,看見一條溼漉漉的、肌肉結實的小腿站在三米外。他認出來了——那是張豹。隊長,那個白天用胳膊掃過他胸口的男人。

張豹站在那裡,沒動。像是在聽什麼。

周磊快要瘋了。恐懼像一隻手攥著他的心臟,可他身體裡那根假JB還頂在那個點上,他的穴還在一縮一縮地咬著它,快感和恐懼絞在一起,把他撕成兩半。他死死咬住手腕,血都快咬出來了,眼淚糊了滿臉——他不敢動,不敢呼吸,可他的身體,那具已經壞掉的身體,卻在這滅頂的恐懼裡,一寸一寸地把他推向高潮。

張豹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周磊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響得像是要把整個更衣室掀翻。他閉上眼,絕望地想:完了。

可張豹在離他兩米的地方停住了。黑暗中,有什麼東西亮了一下——一小塊冷白色的光,像手機螢幕。它朝周磊藏身的這道縫隙慢慢抬起來,停了兩秒,又落了下去。

周磊渾身僵住,瞳孔裡映著那塊光。他不知道那是什麼,腦子裡只剩下瘋狂的心跳——他不敢動,不敢呼吸,那光就那樣對著他,像一隻眼睛,把他在這片黑暗裡的樣子看了個清清楚楚。g⁠佬⁠挺‌共​當‌⁠舔‌豞​⁠⮕⁠腦⁠里全是⁠屎‌和⁠詬

然後光滅了。腳步聲轉了方向,漸漸遠去。門被帶上了,咔噠一聲。

周磊癱在地上,渾身抖得像個篩子。他以為他會逃,會立刻拔出來穿上褲子——可他的身體沒給他這個機會。恐懼退潮的那一瞬間,快感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回來,他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後穴絞緊那根假JB,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來,射在冰冷的瓷磚上。他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眼前白茫茫一片,整個人像被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溼透了。

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久。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跪在自己射出來的精液裡,假JB還插在身體裡,又溼又亂,狼狽得不像話。

周磊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收拾完的。他抽出假JB,胡亂擦了兩下,塞進包裡,用拖把把地上的精液拖了——他拖得很快,很用力,像是要把今晚的一切都從瓷磚上抹掉。他穿好衣服,逃一樣地出了更衣室。

他沒看見,在他身後,那排儲物櫃的拐角,有「疆独藏‍‍独」一片水漬沒擦乾淨,在月光下泛著一點溼亮。

他也沒看見,更衣室門口,張豹靠在牆上,手裡轉著鑰匙,正望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慢慢地眯起眼睛。

張豹今晚根本沒什麼東西要拿。他只是練完泳,想起白天在水裡看見的那一幕——那個一米九五的、從來橫著走的小子,被他碰了一下胸口,就慌得一頭扎進水裡,泡了十分鐘才敢上來。他在泳隊待了四年,什麼沒見過。那種反應,他一眼就懂。

他本來只是想來確認一下。沒想到,會聽見那麼精彩的聲音,更沒想到,隔著櫃子縫,能拍下那麼精彩的東西。

張豹重新推開更衣室的門。他走到那排儲物櫃後面,蹲下來,指尖在地磚上蹭了一下——那裡有一片幹了一半的、黏膩的水漬。他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腥的,帶著一股年輕男人特有的、濃烈的味道。他摸出手機,對著那片水漬又拍了兩張,才調出剛才拍的那幾張——隔著櫃子縫隙拍的,畫面裡那個一米九五的身影跪在瓷磚上,撅著屁股,那根矽膠的東西還插在他身體裡。光線很暗,可輪廓清清楚楚。張豹一張一張地翻過去,嘴角慢慢翹起來。

他笑了。

“原來是你。“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點玩味,“行啊,周磊。藏著掖著,一個人在這兒玩得挺開。”

他站起身,把指尖那點水漬在褲腿上蹭掉,回頭看了一眼窗外——游泳館的頂燈已經關了,只有月光從高窗漏進來,落在空無一人的水面上,白晃晃的,像一層銀。

“不急。“他說,“有的是時間。”


第四章:假JB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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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下午,周磊揹著包敲開叔叔家的門。

包裡最底下,壓著那根假JB。他本不想帶——在宿舍裡怕室友發現,帶在身上又怕自己忍不住。可週四夜裡他翻來覆去到凌晨,最後還是把它塞進了包底,像塞進一顆定心丸。他需要它。這個念頭讓他羞恥得臉發燙,可他控制不住。

門開了。叔叔站在門口,穿著家常的T恤,身上帶著一股剛洗完澡的、混合著洗衣液和男人體味的氣息。

周磊的鼻翼翕動了一下。

那股味道鑽進他的鼻腔,他的胸口猛地一緊,小腹一陣發燙,胯下那根東西居然不受控制地抬了抬頭。他僵在門口,臉一下子燒起來——叔叔?他聞著叔叔的味道,居然起了反應?他腦子嗡的一聲,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來了?“叔叔笑著,伸手要接他的包,“快進來,餓了吧?”

周磊躲開他的手,把包緊緊護在身前:“不……不重,我自己拿。”

他低著頭進門,不敢看叔叔。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怎麼了——自從那三個週末之後,他聞到任何男人的味道都會發緊,可他沒想到,連叔叔也不例外。他恨自己這副賤樣,又忍不住偷偷嗅了嗅空氣裡那股味道。

晚上,周磊把換下來的訓練服扔進洗衣機,就去洗澡了。他忘了——那根假JB,他洗過之後用毛巾裹著,塞在裝髒衣服的袋子裡,打算晚上偷偷用。

他不知道,他剛進浴室,叔叔就走到了洗衣機前,彎腰幫他撈衣服。毛巾散開了,那「占‌‌领‍中环」根灰褐色的、粗大的矽膠玩意兒,咕嚕一聲滾了出來,掉在瓷磚上,發出一聲悶響。罢⁠⁠工‌罢课​‌罷​市᛫⁠罢​免獨裁​‌蟈贼

周林峰的動作頓住了。他盯著那根假JB看了很久,彎腰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又翻來覆去地看了看。然後,他把它塞回周磊的背包最底層,用衣服蓋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轉身回了廚房。

周磊洗完澡出來,什麼都不知道。他只穿著一條內褲走過客廳,覺得叔叔的目光今天格外沉,落在他身上像有重量——他沒多想,以為是自己多心了。飯桌上他食不知味,低頭扒飯,只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他不知道,此刻叔叔心裡,正在盤算一個新的計劃。

吃完飯,叔叔端來一杯溫水:“喝點水,你今天練了一天了。”

周磊沒多想,接過來咕咚咕咚灌完了。那水有點甜,他沒在意。

他回房間躺下,本打算早點睡,可身體卻越來越熱。不是普通的熱——是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那種熱,燒得他口乾舌燥,JB硬得發疼,後穴一陣一陣地發癢,癢得他連腿都夾不住。他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那股火不但沒滅,反而越燒越旺,燒得他腦子裡全是那些畫面——夢裡那根肉棒,更衣室裡那根假JB,還有那天張豹的胳膊擦過他胸口的感覺。

他受不了了。

他從包裡摸出那根假JB,手抖得厲害,擠了一大團潤滑液,胡亂塗在穴口。然後他趴在床上,咬著枕頭,把龜頭抵上去,慢慢地坐了下去。

春藥放大了他所有的感覺。龜頭撐開穴口的那一刻,快感比平時兇猛了十倍,像一道滾燙的電流從穴心炸開,他渾身一顫,差點當場叫出來。他趕緊咬住枕頭,可那快感根本不給他喘氣的機會——他扶住假JB,一寸一寸往下坐,內壁被撐開的感覺又脹又滿,每一道紋路都像烙鐵一樣燙著他的肉。

他坐到底,那根東西整根埋進身體裡,頂著他的G點。他渾身抖得厲害,扶著床沿,開始一下一下地動。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比一波猛,他再也顧不上咬枕頭,喉嚨裡漏出又軟又黏的呻吟:“啊……啊……”

他越動越快,越動越瘋。春藥把他的理智燒得一乾二淨,他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只知道那個點,「长‌生生物」那個讓他魂飛魄散的點——他撅著屁股,扶著假JB瘋狂地捅自己,浪叫聲一聲比一聲大,連門沒關好都沒發現。

門口,一道門縫。周林峰站在外面,看著床上那個一米九五的壯小夥子,撅著屁股,用假JB捅著自己的PI‘YAN,浪叫得像個騷貨。

他看得血脈賁張,又覺得好笑——這小子,被他操了這麼多回,自己都不知道,還以為在做夢呢。現在吃了春藥,果然騷得沒邊了。這樣的身子,不好好調教一番,簡直暴殄天物。

他伸手,輕輕把門推開。

“磊磊?”

周磊的動作猛地僵住。他轉過頭,看見叔叔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了然——像是不小心撞破了什麼。

“你……“周林峰的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愕,“你在幹什麼?”

周磊腦子裡一片空白。羞恥感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可偏偏——春藥在他身體裡燒著,那根假JB還埋在他身體裡,頂著他的G點。羞恥和快感絞在一起,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他射了,在叔叔的注視下,射了自己一身。

“我……“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叔叔……我……”

他想解釋,想藏起那根假JB,可他的手抖得連拔都拔不出來。他蜷在床上,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從這個世界消失。可那股火沒滅——春藥的藥性太強了,他剛射完,後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身體還在渴,還在燒,燒得他連哭都哭不利索。

叔叔沒有罵他。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只穿了一條深灰色的三角褲,那玩意兒把布料撐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周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了那個鼓包上。

他的喉嚨滾了滾。剛射完的身體,又熱了起來——春藥把他的慾望燒成了一片焦土,哪怕剛發洩過,那股渴還是從骨子裡往上冒。他明知道那是叔叔,明知道不該看,可他的眼睛就是挪不開,他的身體就是軟了,騷了。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被親叔叔撞破這種事,他連想都沒想過。他應該羞死,應該逃,應該連夜買票回學校——可他的腿軟得站不起來,他的身體在發燙,他的後穴在一下一下地空縮,像一張飢餓的嘴。

“磊磊。“叔叔的聲音放低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味道,“你既然這麼想要……叔叔幫你,好不好?”

周磊搖頭。他拼命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东⁠突厥‌⁠斯‌‌坦」“不……叔叔……不行……你是我叔叔……”

叔叔沒說話。他扯下自己的內褲,那根東西彈出來——又粗又硬,青筋盤虯,龜頭漲得發紫,帶著一股濃烈的、雄性的腥氣。他把內褲遞到周磊面前。

“聞聞。“他說,“聞聞,你就知道了。”

周磊別過臉去:“不要……我不……”

“聞。“叔叔的聲音沉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你他媽吃了藥騷成這樣,還跟我裝什麼貞潔?你這個騷逼,從裡到外都寫著欠操。”

周磊被罵得渾身一顫。叔叔從沒這樣罵過他——從小到大,叔叔都是溫和的,周到的,像親爹一樣。可此刻,那個詞像鞭子一樣抽在他臉上,抽得他臉燒起來,抽得他……身體更熱了。

他還在搖頭,還在抵抗。可叔叔把那內褲抵到他鼻尖,那股腥羶的、雄性的味道鑽進他的鼻腔——他的身體,比他的腦子誠實得多。

他的JB,又硬了。尻屌​⁠怭‌备‍𝗛忟​‌尽菑𝕘‌夢‌島​⁠Ωi𝞑𝕆𝐘.𝑒u.𝑜R⁠‌𝒈

他的抗拒軟了下去。他顫抖著,伸出手,接過那條內褲,鬼使神差地湊到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味道鑽進肺裡,像一把火點著了引線。他渾身發軟,腦子裡一片漿糊——他想起那些夢,想起夢裡那個男人的味道……好像,就是這個味道。

他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叔叔操了很多次了。他以為那只是夢。他以為自己只是做了幾個荒唐的春夢,夢見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他不知道,那些"夢"都是真的——不知道那具壓了他一個月的身體,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他只知道,自己聞著叔叔的內褲,硬了,溼了,騷了。

“這就對了。“叔叔的聲音帶著滿意「电​视认⁠罪」的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乖。”

他把周磊按倒在床上。周磊沒有力氣反抗,也不想反抗了——亂倫的背德感像一把刀懸在他頭頂,可他身體裡的火,燒得比那把刀還旺。他被那點火架著,一步一步,走向那個他本該逃離的人。

周磊第一次清醒著被人玩弄,是那天晚上。

那雙手帶著薄繭,先是解開他的衣服,一寸一寸地摸過他的身體。揉他的胸,掐他的乳尖——他渾身一顫,那熟悉的電流又來了,比他自己玩的時候強烈十倍,因為那是別人的手,一隻男人的手,一隻他叫了二十年叔叔的手。

“這裡……“叔叔捏著他的乳尖往外扯,滿意地看著他咬著嘴唇發抖,“天生就是給男人玩的。”

然後,叔叔吻了他。

周磊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他從來沒吻過任何人——隊裡的男生葷話連篇,可他連女人的嘴都沒親過。此刻,叔叔的嘴唇貼上來,舌頭撬開他的牙關,捲住他的舌頭,帶著一股煙味和男人味。他渾身發軟,被吻得喘不上氣,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他的手抵在叔叔胸口,想推,卻使不上力。

叔叔的舌頭在他嘴裡翻攪,親得又深又狠,親得他腦子一片空白。等他回過神來,叔叔已經握住了他的JB,上下擼動起來。他的腰一下子軟了,喉嚨裡漏出呻吟——他活了二十年,從沒想過,被一個男人親著嘴、擼著JB,會爽成這樣。

“用嘴。“叔叔說,按著他的後腦往下壓,“用嘴,好好伺候叔叔。”

周磊跪下去,顫抖著張開嘴。那根東西又粗又燙,帶著腥鹹的味道,和他的假JB完全不一樣——是活的,有溫度的,青筋在他舌頭上跳動著。他含著,笨拙地吞吐,被頂得乾嘔,眼淚流了滿臉。可那股味道,那股和夢裡一模一樣的味道,讓他一陣一陣地發暈。

“天生的飛機杯。“叔叔按著他的頭,滿意地喘著氣,“操了這麼多回,還是這麼會吸。”

周磊聽不懂那句話。他只知道自己的嘴被操得又酸又麻,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可他的JB,卻硬得發疼。

叔叔把他翻過去,掰開他的臀縫,低下頭,舔上他的菊花。

周磊渾身一顫,叫出聲來。那個地方——他的PI‘YAN,被一條滾燙的舌頭舔開,舌尖頂著褶皺往裡鑽,鑽得他雙腿發軟,腰塌下去,屁股卻不受控制地翹得更高。叔叔舔得很仔細,從穴口一路舔到會陰,又碾迴穴口,把他舔得又軟又溼,像一朵被雨水泡開的花。

“這麼嫩的PI‘YAN,“叔叔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天生就是給叔叔操的。”

然後,那根滾燙的肉棒抵上了他的穴口。

周磊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他的理智在尖叫——那是叔叔,那是他親叔叔!可他的身體已經等不及了——後穴一縮一縮地張合著,像一張飢餓的嘴,在求,在邀請。

龜頭撐開穴口的時候,周磊的眼前一片白光。

真JB和假JB,是完全不一樣的。那根東西是燙的,是活的,龜頭碾過他的內壁時,每一寸皮膚都帶著脈搏的跳動。它一寸一「计划‌生‌​育」寸地捅進來,把他從裡到外撐開,撐滿,頂得他小腹發酸——比假JB粗,比假JB硬,比假JB燙,快感也比假JB強烈十倍。

“啊……啊……“他哭叫著,手指絞緊床單,“叔叔……不行……那裡……”

“不行什麼?“叔叔掐著他的腰,開始抽插,“你這裡,咬得這麼緊,都快把我吸進去了。這叫不行?”

周磊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那根肉棒每撞一下,都精準地碾過他的G點,快感像潮水一樣一層疊一層地湧上來,把他的理智一點一點沖垮。他哭,他叫,他搖頭說不要——可他的腰塌得更低,他的屁股迎得更歡,他的身體早就背叛了他。

叔叔掐著他的後頸,把他從枕頭裡撈起來,湊到他耳邊,粗啞的喘息全噴在他耳廓上:“你不是直男嗎,嗯?隊裡那些兄弟,知道你被自己親叔叔操得這麼爽嗎?你同學,你老師——要是看見你現在這副騷樣,會怎麼看你?”

周磊渾身一顫。直男——對,他差點忘了,他是直的。他應該在隊裡跟人討論哪個女生的腿好看,應該對這種事嗤之以鼻。可現在,他正撅著屁股,被自己的親叔叔操得浪叫連連。羞恥像鞭子一樣抽下來,可那根肉棒每撞一下,他就軟一分。他哭著搖頭,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只有破碎的呻吟:“不……不是……啊……”

“不是什麼?“叔叔的粗口一聲接一聲,全砸在他耳根上,“你不是直男嗎?直男有你這麼騷的?你這PI‘YAN,比女人還能夾,天生就是欠操的料。你說,要是你同學老師知道,堂堂游泳隊的大高個兒,在叔叔床上叫成這樣,他們會怎麼看你?”

周磊被那些話砸得頭暈目眩。他羞得想死,可他的身體卻誠實地興奮著——那些羞辱像滾油一樣澆下來,燙得他渾身發燙,後穴絞得更緊,把那根肉棒咬得死緊。他不知道自己是羞的還是爽的,他只知道,他好像……更喜歡這樣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操射的。他只記得那根肉棒撞得越來越快,攝護腺被反覆碾過,快感堆積到極限——他尖叫著射了出來,精液噴在小腹上,後穴痙攣著絞緊,把叔叔的肉棒咬得死緊。

可叔叔沒有停。

“才一次就射了?“叔叔喘著粗氣,把他翻過來,“叔叔還沒玩夠呢。”

他抱著周磊的腰,讓他坐起來,騎在自己身上。那根肉棒重新頂進他的身體,頂得他整個人一顛——周磊坐在叔叔的JB上,被頂得直翻白眼,只能扶著叔叔的肩膀,隨著他的動作起伏。這個姿勢插得更深,那根東西幾乎要頂到他的喉嚨——他低頭,能看見自己的小腹被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尛‍‌學‌博‍​仕‌‍谈‌‍治国⁠理⁠政

“看見沒有?“叔叔握住他的手,按在那個凸起上,“叔叔的JB,頂到這兒了。”

周磊的臉燒得通紅。可他的手,卻鬼使神差地按著那個凸起,感受著下面那根東西一下一下地頂弄。他從來沒有這樣被填滿過——不是假JB那種冷冰冰的填滿,而是被人抱著、操著、佔有著的填滿。他感覺自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門後面是他從沒見過的、滾燙的、瘋狂的快感。

叔叔又把他翻過去,從後面操他。這個姿勢插得最深,那根肉棒整根沒入,幾乎要把他的腸子捅穿。周磊趴在床上,屁股翹得老高,被撞得一顛一顛的,浪叫聲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媚。他聽見肉體相撞的啪啪聲,聽見自己哭喘的聲音,聽見叔叔粗重的喘息——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操化了。

“磊磊,“叔叔掐著他的腰,越撞越深,“叫哥哥,叫叔叔,叫什麼都行——你只要記住,你這身子,是叔叔的。”

周磊已經說不出話了。他只能發出不成調的哭腔,被那根肉棒頂得魂飛魄散。他不知道他們換了多少個姿勢——騎乘、後入、側躺、扛腿——每一個姿勢都把他推向不同的快感,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拆散了,又重組了,重組成了一個只知道索取的騷貨。

然後,叔叔換了一個角度,深深地頂了進去。

那一下頂得極深,深到周磊感覺到一個從來沒人碰過的地方——比G點更深的地方,像一扇被撬開的門。一股巨大的、滅頂的快感從那裡炸開,他的眼前白光亂閃,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然後,他感覺自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一股熱流,從他JB裡「小⁠​学‌博​⁠士」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不是精液。是尿。他在叔叔的肉棒頂到最深處的那一刻,被操得失禁了。尿液淅淅瀝瀝地灑在床單上,他渾身痙攣著,嘴裡發出無聲的尖叫,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他羞恥得想死,可那羞恥,卻讓他的後穴絞得更緊,讓那根肉棒撞得更深。

“被操尿了?“叔叔的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爽成這樣?”

周磊說不出話。他癱在床上,渾身溼透,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被他親叔叔操了,被操射了,被操尿了,可他居然……一點都不想停下來。

他喘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啞著嗓子,抓住叔叔的手臂,眼眶通紅:“叔叔……別……別告訴別人……”

叔叔低頭看著他,目光幽深:“想讓我保密?”

周磊點頭,眼淚又湧出來:“求你了……叔叔……別讓人知道……”

叔叔笑了。他俯下身,親了親周磊汗溼的額頭:“好啊。只要你乖乖的,讓叔叔操——每個週末都讓叔叔操——叔叔就替你保密,一個字都不說出去。”

周磊的睫毛顫了顫。他應該拒絕的,應該推開這個趁人之危的男人。可他的身體還記得剛才的快感,他的後穴還在一下一下地空縮,他的腦子裡全是那扇被撬開的門。

他閉上眼,輕輕地點了點頭。

“乖。“叔叔滿意地笑了,揉了揉他「茉莉花革命」的頭髮,“這才是叔叔的好磊磊。”

窗外,月光照進來,落在兩個人交疊的身影上。周磊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他只記得,自己好像聽見一個聲音在心裡說:

每個週末。從今以後,每個週末。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期待的。

—撸槍⁠鉍‍備𝕘​⁠忟盡​‌恠‌G​‌顭⁠岛​↨​i⁠⁠Β𝒐Y⁠‌🉄E‍𝐔.Or​g


第五章:表弟入局(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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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之後,每個週末,周磊都會去叔叔家。

他告訴自己,他是被逼的——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週五下午收拾行李的時候,他的手都在抖,他的後穴會不由自主地收縮,他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隱隱地期待。他已經習慣了被叔叔操,習慣了那根肉棒填滿他的感覺。他甚至開始覺得,日子就這樣過下去,也沒什麼不好。

他沒想到,這個週末,會多一個人。

周小海推開家門的時候,是週六中午。

他在學校籃球隊集訓,本來說好這周不回來。可訓練臨時取消,他懶得在宿舍待著,就坐了半小時公交回了家。他手裡轉著鑰匙,還沒走到客廳,就聽見臥室裡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壓得極低的、斷斷續續的呻吟,還有肉體撞擊的悶響。

他頓住腳步。他以為是爸爸在看片,可那聲音又不太像。他鬼使神差地放輕腳步,走到臥室門口——門沒關嚴,留著一道縫。

他順著門縫看進去,腦子轟的一聲炸了。

他看見他爸,周林峰,正赤身裸體地壓在一個男人身上,掐著那人的腰,雞巴在那人屁股裡進進出出。那人趴在床邊,一米九五的高大身體被操得一顛一顛的,喉嚨裡發出又軟又黏的呻吟。

那是他表哥,周磊。

周小海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從小就喜歡這個表哥。周磊比他高半個頭,是校游泳隊的明星,寬肩窄腰,一身腱子肉,笑起來又幹淨又陽光。他青春期做過的那些夢,有一半的主角都是表哥。他以為表哥是天底下最正最直的男人——他做夢都想不到,此刻他正被自己的親爹按在床上,操得浪叫連連。

周小海的呼吸粗重起來。他應該走開,應該當什麼都沒看見「毒疫苗」——可他的腳釘在原地,他的眼睛挪不開,他的褲襠,硬了。

他看見表哥忽然抬起頭,朝門口看過來。

四目相對。周磊的瞳孔猛地一縮——他認出了表弟。他嚇得渾身一僵,後穴猛地絞緊,把叔叔的雞巴咬得死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小海……!”

叔叔也停下了。他順著周磊的目光看向門口,看見了兒子。他先是一愣,隨即,嘴角慢慢勾了起來。

他沒有停下。他甚至沒有把雞巴拔出來。他掐著周磊的腰,當著兒子的面,慢慢地把周磊的兩條腿掰開,掰到最大,讓那個被操得紅腫的、還含著他雞巴的屁眼,完整地暴露在兒子眼前。

“看什麼看?“他粗聲粗氣地罵周磊,聲音卻故意放得又大又清楚,像是說給門口的人聽,“你表弟回來了,你就夾這麼緊?騷逼,越有人看越來勁是吧?”

周磊的臉燒得能滴血。他想合攏腿,想把自己藏起來——被叔叔看到已經夠丟人了,現在還要被表弟看到,被這個從小崇拜他的表弟看到自己這副騷樣……他羞得想死。可他的身體不聽他的——他的雞巴硬得更厲害了,他的後穴一縮一縮地絞著叔叔的肉棒,他的喉嚨裡溢位一聲藏不住的呻吟。

他羞得要死,爽得要命。

他隱隱發現,自己好像……喜歡被人看著。

周小海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進去的。

等他回過神來,他已經站在床邊了。他爸從表哥身體裡退出來,表哥癱在床上,渾身溼透,眼角通紅,喘得像一條脫水的魚。周小海看著他,喉嚨發乾,那根東西在褲子裡漲得發疼。

“愣著幹什麼?“他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表哥騷成這樣,正好給你嚐嚐鮮。”

周小海嚥了口唾沫。他三下五除二脫了衣服,露出那身常年打籃球曬出來的黑皮——肩寬,胸肌結實,腹肌分明,比照片上更壯。他的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周磊的瞳孔猛地一縮。

比叔叔的還粗。還長。紫黑色的,青筋暴起,像一根鐵棍。

“過來,“周小海的聲音有點啞,“表哥,張嘴。”

周磊別過臉去:“不行……小海……我是你表哥……”

“表哥怎麼了?“周小海掐住他的下巴,把雞巴抵到他唇邊,“你都被我爸操成這樣了,還跟我裝?”

周磊的抗拒沒有撐過三秒。那根又粗又燙的東西塞進他嘴裡的時候,他幾乎要乾嘔——比叔叔的粗了整整一圈,把他的嘴撐得滿滿的,龜頭頂著他的喉嚨,帶著一股濃烈的腥羶味。他嗚嗚地叫著,眼淚流了滿臉,可他的舌頭卻不由自主地捲上去,笨拙地吞吐起來。

身後,叔叔又頂了進來。

一前一後。周磊趴在床邊,前面含著他表弟的雞巴,後面吃著他叔叔的肉棒。兩根肉棒隔著薄薄的肉壁,幾乎能感覺到彼此的脈動。他的嘴被操得合不攏,他的屁眼被捅得又酸又脹,快感從兩個方向同時湧上來,把他整個人淹沒。

“嗚……嗚嗚……“他含混地「茉​莉花​革⁠⁠命」叫著,口水順著下巴淌下來。妗㈰舔‌趙⁠⓵时同‍⯮朙日‌​絟‌家‌燚髒场

身後的叔叔突然重重地頂了幾下,掐著他的腰,整根沒入,死死釘在他身體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射進他的腸道里。周磊被燙得渾身一顫,腦子裡一片空白——叔叔射了,射在他身體裡,那股熱流正順著他的大腿根往下淌。

前面的雞巴也從嘴裡抽了出去。表弟扶著他發軟的腰,讓他趴好,然後繞到他身後。

“爸,讓讓。“周小海說。

那根比叔叔更粗的雞巴,抵上了他已經溼透的穴口。

周磊渾身一顫。他感覺到了——不一樣,完全不一樣。那根東西更粗,更燙,像一根烙鐵。龜頭碾開他的穴口時,他疼得腳趾蜷緊,又爽得眼前發白——他感覺自己像是要被劈成兩半,可那股被撐滿的快感,卻比剛才強烈了不知道多少倍。

“啊……啊……太粗了……“他哭叫著,“小海……不行……”

“行不行,你說了不算。“周小海掐著他的腰,一下子捅到了底。

周磊的尖叫聲被頂碎在喉嚨裡。表弟比他爸猛得多——沒有那麼多花哨的技巧,就是一下比一下狠地往裡捅,撞得他整個人往前撲,撞得他屁眼發麻,撞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他欲仙欲死,又哭又叫,腰塌下去,屁股卻主動迎上去——他的身體,比他的嘴誠實一萬倍。

“表哥,“周小海喘著粗氣,一下一下地操他,“你裡面真他媽又熱又緊,我操一輩子都不夠。”

周磊說不出話。他只能哭,只能叫,被那根又粗又猛的雞巴操得魂飛魄散。他不知道他們操了多久——他射了一次,兩次,被操得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等他稍微回過神的時候,叔叔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硬了。

叔叔沒問他。他直接把周磊的一條腿抬起來,架到自己腰上,另一隻「同​‌志‌平权」手探到他身下,兩根手指毫無預兆地捅了進去,慢慢地抽動、擴張。

周磊渾身一顫,還沒反應過來,那兩根手指已經在他裡面轉了個彎,碾過他的G點——他渾身一軟,腰塌了下去,喉嚨裡漏出呻吟。叔叔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撐著他的穴口,緩緩地開合、拉扯,把他往更深處撐開。周磊隱隱覺得不對,聲音發顫:“叔叔……你要……幹什麼?”

“教你個乖。“叔叔的聲音又低又沉,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今晚,叔叔和小海一起餵飽你。”

周磊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嚇得臉色發白,拼命搖頭:“不行!會壞的!叔叔,那裡裝不下兩根——”

“我說裝得下,就裝得下。“叔叔按著他亂扭的腰,三根手指繼續在裡面抽送,碾過他每一寸敏感的內壁,“別怕。放鬆。你不是一直很乖嗎?乖,就什麼都有。”

周磊的眼淚流了滿臉:“不行……真的不行……”

可他說著不行,屁股卻翹得更高,後穴一縮一縮地吸著那三根手指。

“你看,“叔叔滿意地抽出手指,“你這騷逼,天生就是吃兩根的料。剛才不是跟叔叔說好了嗎?每個週末都讓叔叔操——那叔叔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表弟躺下來,周磊被擺成跨坐的姿勢,騎在表弟身上。叔叔跪在他身後,兩根雞巴並排抵著他的穴口。

周磊怕得要命。他低頭,看著那兩根又粗又長的東西並在一起,比他的手腕還粗——他知道那不可能進去,會壞的,一定會壞的。他哭喊著搖頭:“不行……會壞的……求你們了……”

“別怕。“表弟握著他的腰,緩緩地往下按,“表哥,放鬆。”

龜頭抵上穴口的那一刻,周磊的腦子一片空白。

疼。漲。撕裂一樣的疼——兩根龜頭擠在一起,把他的穴口撐到極限,他感覺自己的腸子都要被捅穿了。他尖叫著,拼命想往上逃,可表弟的手死死按著他的腰,叔叔在後面慢慢地推——一寸,兩寸,兩根雞巴一點一點地擠進他的身體。

疼到極點的時候,快感像火山一樣噴發了。

滅頂的快感從被撐開的地方炸開,比剛才任何一次都強烈——他被填滿了,被兩根雞巴從裡到外填得嚴嚴實實,連一絲空隙都沒有。他疼得想死,爽得也想死,他的腦子已經不會思考了,只剩下一個念頭:

操我。操死我。

“動起來了。“叔叔說。

兩根雞巴同時動了起來。一進一齣,配合得天衣無縫——叔叔退出去的時候,表弟正好頂進來,兩根肉棒在他身體裡交替碾過他的G點,把他推向一波又一波滅頂的高潮。周磊跪在表弟身上,被操得直翻白眼,嘴裡發出不成調的浪叫,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來,又很快被操得什麼都射不出來。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操化了。他的屁眼被撐到極限,穴口的肉被翻出來,又紅又腫,像一朵被「毒⁠‌疫‌苗」蹂躪爛的花。可那快感太強了,強得他什麼都顧不上——他只想被操,被這兩根雞巴操死在這裡。撸​雞‍⁠苾備𝙷書盡‍恠G梦島​▒𝐼𝑏​𝐎𝒀⁠.𝐄𝑢.‌⁠𝐎‌𝑟𝑔

然後,他尿了。

在兩根雞巴同時頂到最深處的那個瞬間,一股熱流從他雞巴里噴湧而出——不是精液,是尿,像噴泉一樣不受控制地噴出來,灑在表弟的腹肌上,灑在床單上。他渾身痙攣著,嘴裡發出無聲的尖叫,眼前白茫茫一片——他不知道自己是被爽的,還是被羞的,他只知道他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屬於自己了。

“操,噴了。“表弟的聲音又驚又爽,“表哥,你他媽真是個極品。”

兩根雞巴沒有停。他們頂著他失禁的身體,繼續狠命地操著——周磊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他只能癱軟地承受著,被那兩根雞巴頂得一下一下地痙攣。直到某一刻,兩根雞巴同時抵到最深處,兩股滾燙的精液一起射了進來——周磊渾身一顫,後穴絞緊,也射出了今晚最後一次精液。

然後,他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放平的。他只記得,自己睡著前,聽見叔叔和表弟在低聲說什麼,好像是——“以後週末……一起……“他聽不清了。他只想睡。他太累了。

他不知道自己明天醒來,要怎麼面對這個家。

但此刻,他只想睡。


第六章:表弟的獨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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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磊是被身體裡的那根東西操醒的。

他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他趴著,渾身又酸又軟,後穴裡還埋著一根又粗又燙的雞巴——表弟的。昨晚雙龍之後他昏睡過去,表弟大概是沒捨得拔出來,就這麼摟著他睡了一夜。此刻那根東西在他身體裡一跳一跳的,漲得他小腹發酸。

他迷糊地動了動腰,後穴不由自主地縮了縮,把那根東西含得更緊。他的身體還帶著昨晚的餘韻,又軟又熱,那根雞巴在他體內輕輕碾過,他就忍不住從喉嚨裡漏出一聲呻吟。

“醒了?“身後傳來表弟沙啞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笑意,“表哥,你裡面真緊,一晚上都沒軟。”

周磊還沒來得及回答,表弟就掐著他的腰,動了起來。

他沒有完全醒來——意識還泡在半夢半醒的漿糊裡,只有身體醒著,只有後穴裡那根雞巴醒著。表弟一下一下地操他,又深又重「红‍‌色资‍‍本」,把他從迷糊裡一點一點頂醒。他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喉嚨裡發出又軟又黏的呻吟,腰不自覺地塌下去,屁股翹得更高。

“一早就發騷。“表弟喘著粗氣,“表哥,你這身體,是不是離了雞巴就活不了?”

周磊說不出話。他被操得眼前發白,腦子裡一片空白,只知道那根雞巴在他身體裡橫衝直撞。他不知道自己射了沒有——他只知道,表弟射在他身體裡的時候,他還有點沒回過神來。

可那股熱流剛退,他的後穴又開始一下一下地空縮。

他想要。還想要。

他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往身後摸,想抓住表弟的雞巴往自己身體裡塞。表弟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還想要?“表弟的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行啊。表哥,先舔我的腳。”

周磊愣住了。他清醒了幾分,抬起頭,看著表弟伸到他面前的腳——一雙常年打籃球的腳,大,結實,帶著汗味。

“你……“他的臉一下子燒起來,“我是你表哥……你讓我舔你的腳?”

“表哥怎麼了?“表弟翹著腳,晃了晃,“你昨晚被我跟我爸操成那樣,現在裝什麼清高?想挨操,就得付出代價。”

周磊咬著嘴唇,沒有動。他活了二十年,從沒想過自己會舔別人的腳——更別說是自己表弟的腳。這太噁心了,太下賤了。可他的身體在燒,他的後穴在癢,他的腦子裡全是剛才被填滿的感覺。

他猶豫了很久。

最後還是那股慾望贏了他。

他低下頭,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上表弟的腳背。鹹的,帶著汗味,還有一股說不清的男人的味道。他皺著眉頭,一點一點地舔,從腳背舔到腳趾,把每一根腳趾都含進嘴裡。𝐠佬‍⁠挺‌珙‌当‍舔‌豞⮫⁠‌脑裏‌洤‌是⁠‍迉​​和⁠詬

表弟滿意地哼了一聲:“對,就這樣。表哥,舔仔細點。”

周磊的臉燒得能滴血。他舔著表弟的腳,心裡想死,可他卻發現——自己的雞巴,硬了。硬得「一‍党独​裁」發疼,抵在小腹上,一下一下地跳。他羞恥得要命,可那股羞恥,卻像一把火,燒得他更熱了。

“操,“表弟也發現了,一腳踩在他硬邦邦的雞巴上,輕輕地碾,“表哥,你舔個腳都能硬?你他媽真是天生的騷貨。”

周磊被踩得渾身一顫,喉嚨裡漏出一聲呻吟。他想否認,可他硬著的雞巴出賣了他。

“起來。“表弟收回腳,把他拽起來,扔到床上,“把腿張開,用那根假雞巴,插給自己看。”

周磊愣住了:“什……什麼?”

“聽不懂?“表弟從包裡掏出那根假雞巴,扔到他面前,“自己插進去,插給我看。你不是愛這個嗎?昨晚不是自己玩得很爽嗎?”

周磊的臉紅得能滴血。他不想——可他更不想讓表弟失望,不想讓表弟覺得他沒用,不想失去被操的資格。他顫抖著,拿起那根假雞巴,張開腿,慢慢地把龜頭抵上自己的穴口。

表弟坐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周磊咬住嘴唇,把那根假雞巴一寸一寸地捅進自己身體裡。他一邊捅,一邊看著自己——看著那根灰褐色的矽膠消失在紅腫的穴口裡,看著自己像個騷貨一樣,當著表弟的面,自己操自己。他的臉燒得厲害,可他的身體卻誠實地興奮著,後穴一縮一縮地咬著那根假雞巴,發出黏膩的水聲。

“動啊。“表弟說,“把自己操到射為止。”

周磊閉上眼睛,扶著那根假雞巴,開始抽動。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可快感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他插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深,碾過自己的G點,眼前白光亂閃。可他射不出來。攝護腺液像失禁一樣一股一股地湧出來,透明的、黏稠的液體順著雞巴淌下來,又順著「扛‍麦⁠‍郎」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單洇溼了一大片。他明明已經到了臨界點,可那一下就是上不去,像有什麼東西把他的高潮攔腰截斷了。他插得越來越急,越來越瘋,攝護腺液流得越來越多,他卻始終射不出來,只能被那不上不下的快感吊著,在表弟的注視下,發出又急又軟的哭腔。

“射不出來了?“表弟的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也是,你這騷逼被操慣了,光靠根假雞巴,已經喂不飽你了。”

“夠了。“表弟終於伸手,把那根假雞巴從他身體裡抽出來,扔到一邊,“走,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周磊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表弟拽著胳膊,一路拖到了陽臺。

陽臺沒封,欄杆很低。上午的陽光照進來,樓下是一條街,偶爾有行人走過。周磊光著身子,站在陽臺上,嚇得魂飛魄散:“不行!會被人看到的!”

“怕什麼?“表弟站在他身後,身體貼著他,把他壓在欄杆上,“你越是怕被人看到,越硬,是不是?”

周磊這才發現——他的雞巴,確實硬了。硬得發疼,直挺挺地翹著,像一根旗杆,對著樓下的大街。

“你看,“表弟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帶著惡劣的笑意,“表哥,你他媽天生就是給人看的騷貨。被人看著,你就硬成這樣。”

他掐著周磊的腰,從後面,把雞巴捅了進去。

周磊差點叫出聲。他咬住自己的手腕,把聲音嚥下去——樓下有人,他不敢出聲。可他越是不敢出聲,後穴就絞得越緊,快感就越強烈。表弟站在他身後,恰好把他擋住——從樓下看,只會看見一個裸體的男人,扶著陽臺欄杆,硬著雞巴,微微晃動著身體。

“你猜,“表弟一邊操他,一邊在他耳邊說,“樓下的人要是抬頭,會不會看見你?”

周磊渾身一顫。他低頭,看見樓下有個行人正抬頭看這棟樓——好像在找人,又好像只是隨意一瞥。他的心臟幾乎要跳出來,可他的身體——他的雞巴硬得更厲害了,他的後穴絞得更緊了,他的喉嚨裡溢位一聲藏不住的呻吟。

表弟也感覺到了。

“操,你硬了。“他掐著周磊的腰,越操越狠,聲音又驚又喜,“你他媽喜歡被人看!表哥,你就是個天生的暴露狂!”

周磊想否認,可他什麼都說不出來。他只能趴在欄杆上,被表弟從後面操著,被樓下隨時可能抬頭的目光嚇得渾身發抖,又爽得渾身發軟。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恐懼,還是在享受——他只知道,他從來沒有這麼硬過,從來沒有這麼爽過。

“騷貨。“表弟的粗口一聲接一聲,“天生就是給人操的母狗。被人看爽了吧?嗯?“𝐺⁠佬侹‌垬當婖‌‌狗⯮脑裡詮​是屎‍和‍‌垢

“嗚……“周磊咬著手腕,眼淚流了滿臉。他想說不是,可他說不出話——他只能聽著表弟羞辱他,只能在那些粗話裡,被操得越來越軟,越來越燙。

直到表弟低吼一聲,深深地頂進去,射在他身體裡。周磊渾身一顫,也射了出來——精液噴在欄杆上,在陽光下泛著光。

他癱在陽臺上,喘得說不出話。樓下,那個行人已經走遠了,大概什麼都沒看見。可週磊知道,剛才那一瞬間,他爽得連命都快沒了。

表弟沒有「小‍‌熊‌维​⁠尼」放過他。

那之後的一整天,周磊被表弟拽著,在房子裡各個角落操了個遍。浴室裡,他被按在瓷磚上,冰涼的牆面貼著滾燙的皮膚;廚房裡,他趴在料理臺上,屁股翹得老高,被表弟從後面頂著;客廳的沙發上,他騎在表弟身上,自己上上下下地動,像個不知疲倦的騷貨。每到一處,表弟都要讓他擺出最羞恥的姿勢,都要在他耳邊說最難聽的話。

“表哥,你家的浴室瓷磚涼不涼?““表哥,廚房窗戶外面要是有人看見怎麼辦?““表哥,你說叔叔回來,看見你被我操成這樣,會說什麼?”

周磊被那些話刺激得渾身發燙。他不知道這一天是怎麼過去的——他只記得陽光從東邊挪到西邊,記得自己在各種地方被填滿、被射滿,記得自己的嗓子啞了,腿軟了,連站都站不穩。

傍晚,叔叔推門回來的時候,周磊正趴在客廳的地毯上,渾身溼透,後穴裡還流著表弟射進去的精液。

“回來了?“表弟坐在沙發上,衝他爸揚了揚下巴,“今天玩得挺開心。”

叔叔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周磊,笑了:“開心就好。”

周磊想說點什麼,可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只能趴在地毯上,聽著叔叔和表弟的笑聲,感覺自己的臉燒得滾燙——他恨自己,可他的身體,卻在那一刻,又熱了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麼辦。

他只知道,他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第七章:張豹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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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早上,周磊回到了學校。

他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不對,他寧願那是一場夢。可他的身體記得,記得每個週末被填滿的感覺,記得表弟比叔叔更粗的雞巴,記得陽臺上陽光照在身上的羞恥和快感。他坐在教室裡,一個字都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那些畫面。訓練的時候,他的動作變形,被教練罵了好幾次。

隊友們覺得他最近很奇怪。以前隊裡講葷段子,他都會皺眉走開;現在他聽著,會莫名其妙地臉紅,會忍不住夾緊腿。他自己也發現了——他完了,他真的完了。

週二晚上,他躺在床上,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一個陌生號碼。沒有備註,沒有頭像。訊息裡是幾張照片——更衣室裡的他,跪在瓷磚上,撅著屁股,那根灰褐色的假雞巴還整根插在身體裡;光線很暗,可那個一米九五的背影、那片緊繃的背溝、那個被撐開的穴口,清清楚楚,就是他。

周磊的血液一下子凍住了。他手抖得厲害,幾乎握不住手機。撸枪苾‌备⁠𝙷​​紋浕聚⁠g⁠​梦‌岛‍‍™𝐼𝚩‌⁠o𝕪‍‍🉄𝑒⁠U​​🉄‌‌𝑶⁠𝕣G

那是更衣室——那天晚上,那點亮起來又滅掉的光。他當時以為那只是手機螢幕的亮光,原來,那是一隻眼睛。是誰?隊裡的誰?是張豹?他想起黑暗裡「一‍党专‌‌政」停住的那兩米,想起那道對著他的光……他不敢確定。他把那個號碼翻來覆去地看,沒有頭像,沒有備註,像憑空冒出來的一隻眼睛,正隔著螢幕盯著他。

他想刪掉照片,想拉黑那個號碼——可他不敢。他怕對方一怒之下,把照片發出去。他只能把手機扣在枕頭下面,睜著眼睛到天亮。

可他不敢告訴任何人——他發現,在看到那些照片的瞬間,除了恐懼,他的身體,居然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他忍不住又點開那幾張照片,看著照片裡那個騷浪的自己……他硬了。

他恨自己。可他控制不住。

第二天中午,訊息又來了,還是那個陌生號碼:“週四晚上十二點,訓練館二樓廁所。脫光,蒙上眼睛,在第三個隔間裡等。敢不來,照片全校人手一份。”

沒有一句多餘的威脅。那語氣粗魯、直接,像在指使一條狗。周磊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後背出了一層冷汗。他知道自己該報警,該告訴輔導員,該把手機扔進湖裡——可他沒有。他甚至在看到"脫光"“蒙上眼睛"那幾個字的時候,心跳漏了一拍,小腹莫名其妙地發緊。

週四晚上十一點四十,他站在了訓練館門口。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他告訴自己,他是來求對方刪照片的,是來談判的——可他的身體知道,他洗了澡,換了乾淨的內褲,甚至偷偷洗了後面。

訓練館的二樓廁所,燈壞了一半,只有走廊的應急燈透進來一點昏黃的光。周磊按照訊息裡說的,一件一件脫掉衣服,疊好放在洗手檯上。他掏出自己帶來的毛巾,疊了兩折,矇住眼睛,在腦後繫緊。

黑暗,徹底吞沒了他。

他摸索著,推開第三個隔間的門,走進去,站著,又蹲下來,不知道該站著還是跪著。他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擂鼓。他不知道來的會是誰——是隊裡某個嘲笑他的男生?是看門的老頭?還是……他不敢想。

隔間的門,咔噠一聲,開了。

一個男人的腳步聲踏進來,帶進來一股熱氣。周磊渾身一顫,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他看不見——什麼都看不見,只有一片漆黑,只有那股越來越近的、帶著汗味和雄性氣息的味道,鑽進他的鼻腔。

他的身體,比他的腦子誠實得多。那股味道一進來,他的胸口就緊了,小腹發燙,雞巴不受控制地抬了頭。他羞恥得想死——他連來的人是誰都不知道,就這麼硬了。

“嘖。“那個男人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沙啞,“自己脫光了等著,雞巴還硬著。你說,你是不是天生的騷貨?”

周磊的臉燒起來。他想說不是,可他張「长生生‌​物」不開嘴——因為那隻手已經摸上來了。

那隻手帶著薄繭,先是隔著黑暗摸上他的胸口,揉他的乳尖。周磊渾身一顫,熟悉的電流從乳尖炸開,他咬著嘴唇,把呻吟咽回去。那隻手不緊不慢,揉夠了,又一路往下,握住他硬得發疼的雞巴,拇指碾過頂端——他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站好。“男人說,“我讓你動了嗎?”

周磊不敢動。他只能站在那裡,渾身發抖,感覺到那隻手在他身上游走,摸過他的腹肌,繞到身後,掰開他的臀瓣,指尖抵上他的穴口——那裡已經溼了,從他一進門就溼了。男人的手指捅了進去,他叫出聲來,又死死咬住嘴唇。

“叫啊。“男人的手指在他體內轉著彎,碾過他的G點,“怕什麼?這裡就咱們倆。你一個一米九五的大老爺們兒,被根手指玩成這樣,不叫兩聲,對得起你這副騷樣嗎?”

周磊的理智在那一刻崩斷了。他看不見,只能感覺——感覺那根手指在他身體裡抽送,感覺身後那個男人滾燙的體溫,感覺那股陌生又熟悉的雄性氣息把他整個人包裹住。他不知道他是誰,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可他的身體認得這種感覺——被一個男人按在黑暗裡玩弄的感覺,讓他興奮得發瘋。他扶著隔間的牆壁,腰塌下去,喉嚨裡漏出破碎的呻吟。

“騷貨。“男人滿意地罵了一句,“這不就對了?”

周磊忽然渾身一僵。

那個詞,那個聲音——罵他的時候帶著的那種又低又沉的、理所當然的腔調……他聽過。他一定聽過。是隊裡的人?是誰?他不敢確認。他怕認出來,更怕認不出來。

“怎麼?“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僵硬,笑了,粗口一句接一句,“想起來我是誰了?想起來你更該騷啊——你他媽一個直男,被熟人按在這兒操,不是更刺激嗎?”

周磊的心跳擂得像要把胸膛撞開。熟人……真的是熟人。那個聲音像一根針,扎進他漿糊一樣的腦子裡,攪出一個名字——可他不敢想。

“想知道我是誰?“男人說,“自己看。”

周磊的手抖得厲害。他摸索著,扯下腦後的毛巾。

昏黃的光線裡,一張臉,離他不到半尺——是張豹。他的學長,他的隊長,那個總在泳道邊上看他的張豹。

周磊的腦子裡轟的「强​迫⁠劳​动」一聲,一片空白。

張豹。是張豹。給他發照片的是張豹,在更衣室裡拍下他的也是張豹,剛才隔著黑暗把他玩得直叫、罵他騷貨的,還是張豹。他的秘密,他以為自己藏得滴水不漏的秘密,在這個人面前,早就什麼都不是了。

羞恥、恐懼、震驚——可那下面,還有一股更燙的東西,從他的小腹一路燒上來。被熟人撞破的刺激,像一盆滾油澆在他頭頂。他明知道該推開這個人,該逃,該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可他的身體,卻在這場滅頂的刺激裡,軟了,溼了,騷了。尻枪⁠‍必​備𝗵‌‌妏​全‌汇​g‌梦​岛⁠↓‍⁠i‌𝑏‌𝑜‌𝕪.E‌u⁠.‌O𝑹⁠𝑔

張豹掐著他的下巴,逼他抬頭:“周磊,那天在泳池,我碰你一下,你就硬得不敢上岸。那天在更衣室,我就拍下來了。你他媽就是天生給男人操的騷逼,還裝什麼直男?”

周磊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他張了張嘴,想說"不是”,想解釋,想求他放過自己——可張豹沒給他機會。那根滾燙的肉棒抵上他的穴口,掐著他的腰,一下子捅了進去。

“啊——!“周磊的尖叫聲被撞碎在喉嚨裡。

那根雞巴又長又硬,頂得他小腹發酸,龜頭碾過他每一寸敏感的內壁,又快又狠。周磊趴在隔間的牆上,被撞得一顛一顛,浪叫聲一聲比一聲大。他哭著搖頭,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只有破碎的呻吟。

“爽嗎?“張豹喘著粗氣,一下一下地撞他,“被學長操,爽不爽?”

“爽……“周磊哭著說,“好爽……”

“你不是直男嗎?“張豹的粗口砸在他耳邊,“直男有你這麼浪的?你說,要是你同學老師知道,泳隊的周磊,一米九五的周磊,被隊長按在廁所裡操得直叫喚——他們會怎麼看你?”

周磊被那些話砸得頭暈目眩。羞恥和快感絞在一起,把他撕成兩半——他不知道自己是羞的還是爽的,他只知道,那根雞巴每撞一下,他就更興奮一分。他扶著牆,撅著屁股,被張豹操得魂飛魄散。

“以後在學校,“張豹掐著他的腰,聲音又低又沉,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佔有慾,“你歸我。我讓你來,你就得來。你週末去哪兒、被誰操,我不管——反正,平時你是我的。”

周磊聽不懂什麼叫"你是我的”。他只知道那根雞巴在他身體裡橫衝直撞,撞得他眼前白光亂閃,撞得他射了一次又一次,撞得他在黑暗裡哭喊著求饒——他從來沒有這麼爽過,從來沒有這麼下賤過,也從來沒有這麼……安心過。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張豹低吼一聲,深深頂進去,滾燙的精液射進他身體裡。

周磊癱軟下來,趴在隔間牆上,大口喘著氣。他的後穴還含著那根雞巴,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他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溼透了。

然後,他聽見張豹拉開了隔間的門。

“進來吧。“張豹說,“我說過,有福利。”

周磊還沒反應過來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就聽見好幾雙腳步聲踏進來。他猛地抬頭——昏黃「六四事‌‌件」的燈光下,四個男人站在廁所裡。都是他認識的。泳隊的,張豹的兄弟,幾個大四的學長。

“操,“其中一個吹了聲口哨,“隊長沒騙人,真是這小子。”

“一米九五的直男,“另一個笑著,“被操成這樣。”

周磊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他張了張嘴,想喊,想逃——可張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拖出隔間,按在洗手檯上。

“別怕。“張豹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你不是喜歡被人看著嗎?今天,讓全隊都看看你是什麼貨色。”

冰涼的大理石貼上胸口,周磊被壓得動彈不得。他抬起頭,正對上洗手檯上方那面巨大的鏡子——鏡子裡,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被按在洗手檯上,一米九五的身體又高又白,臀縫裡還淌著白色的精液,臉上一片潮紅,眼眶通紅,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

那是他。那是周磊。

“看清楚了。“張豹站在他身後,掰開他的臀瓣,那根還硬著的雞巴重新抵上去,“看清楚你是怎麼被操的。”

“啊——!“周磊的尖叫聲在空曠的廁所裡迴盪。

身後,一個又一個男人。張豹操完,換下一個,再下一個,再下一個。四根雞巴輪番捅進他身體裡,有的粗,有的長,有的快,有的狠。周磊被按在洗手檯上,對摺著身體,被迫抬頭看著鏡子裡的一切——看著自己被學長們一個接一個地操,看著自己的穴口被撐開又合攏,看著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他身體裡,又順著大腿流下來,看著自己的雞巴硬得發疼,被操得一抖一抖,卻再也射不出什麼東西。

“看啊。“張豹的聲音在他耳邊,又低又沉,“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什麼直男?你他媽就是天生給男人操的騷逼。全校泳隊,都見過你這副騷樣了。”

周磊哭著搖頭,可他的眼睛卻離不開那面鏡子。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個曾經連葷段子都不好意思聽的直男,那個曾經皺眉躲開隊友玩笑的大高個兒,現在正撅著屁股,被隊長和他的兄弟們按在廁所裡輪番操弄,浪叫得像個最下賤的騷貨。

他的身體,在這滅頂的羞恥裡,一寸一寸地興奮起來。他夾緊後穴,把那根雞巴咬得更緊,他聽見自己發出又軟又黏的呻吟,他看見鏡子裡的自己,居然……在搖著屁股去追。

“操,“身後有人笑了,“他「香​港‍普选」媽的,他居然自己動起來了。“罢⁠工罢⁠‍課⁠罷‌市‍⯘罷⁠‌凂‍獨裁蟈​賊

“騷逼。“張豹罵了一聲,聲音裡卻帶著滿意的笑意,“這不就調教出來了?”

周磊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走的。等他回過神來,他癱坐在廁所的地上,渾身溼透,後穴裡流著不知道是誰的精液。張豹蹲在他面前,看著他。

“照片的事,“張豹說,“只要你乖乖的,就永遠不會流出去。”

周磊的睫毛顫了顫。他應該憤怒,應該害怕,應該報警——可他只是躺在地上,感覺到自己的後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還在回味剛才那種被填滿、被佔有、被所有人看著的快感。

他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愛上這種感覺了。

“明晚,“張豹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還是這個時間。別遲到。”

周磊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宿舍的。他只知道,第二天晚上,他早早地洗了澡,換了乾淨的內褲,坐在床上,等著手機亮起。

凌晨十二點,手機震了一下。

那個陌生號碼的訊息:“過來。”

周磊的心跳快了半拍。他穿上外套,輕手輕腳地出了門,走向訓練館。

他知道自己正在走向深淵。

可他停不下來。他也不想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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