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鄉野火種
偏遠的大山深處,青石村像一塊被時間遺忘的補丁,緊緊貼在秦嶺的褶皺裡。村裡人祖祖輩輩靠山吃山,直到這些年,村裡出了一個響噹噹的人物——鐵峰。
鐵峰今年二十八歲,是縣消防大隊最年輕的隊長。一米八五的個頭,肩寬背厚,常年高強度訓練讓他擁有一身令人羨慕的肌肉,尤其是那對厚實的胸肌,制服一穿就繃得緊緊的。從小到大,鐵峰塊頭就比同齡人壯一大圈,初中時班裡玩得好的同學私下都叫他「狗哥」。至於為什麼帶個「狗」,那就要從初中的某件事開始講起。
他出身傳統農村家庭,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從小家裡最大的願望,就是兒子能找個媳婦,陪他過一輩子。鐵峰之前談過一個女朋友,那姑娘嫌他消防隊任務重,經常沒時間陪她,最終選擇了出軌。分手後,鐵峰一度心情低落,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對她那麼好,為什麼還要這樣對他?後來時間慢慢沖淡一切,他竟漸漸和自己和解。或許是因為太過戀愛腦,他甚至開始覺得前女友也沒那麼錯——確實是自己陪得太少,她的慾望無處釋放……以至於他偶爾還會想,當時要是再忍忍、原諒她就好了。
上次分手後,鐵峰一心撲在工作和體能訓練上,從一個普通消防員一步步升到隊長,肌肉也更加飽滿堅硬,胸膛寬闊得像堵牆。休假時他經常回家陪父母,父母也託了不少人給他相親。可每次鐵峰都婉拒了——不是女方看不上他,恰恰相反,那些姑娘對他陽剛的五官和極品身材都很滿意。可鐵峰總擔心自己工作忙、常住隊裡,會冷落對方,便一一回絕了。村裡人不瞭解內情,都說他眼光太高,這也瞧不起那也瞧不起。父母臉上掛不住,經常唸叨他:「趕緊找個婆娘吧,管她美醜,管她是不是瘸子,只要能給你洗衣做飯、好好過日子就行,你怎麼就挑三揀四的!」
張小婷二十四歲,來自省城,本科畢業後,為了以後考公積累基層工作經驗,她主動報名參加了「三支一扶」計劃,被分配到青石村小學支教。一開始,她對這個偏遠山村充滿陌生和不安。可半年下來,她清秀的模樣、溫柔的性子、認真教學的態度,很快贏得了村裡人的喜歡。家長們都誇她「懂事」「有文化」。村裡人當然不會放過這麼個好姑娘,紛紛跑到鐵峰母親面前說媒:「眼光再高,這個總行吧!」
命運的牽線,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開始了。
夏日的青石村,太陽像個火盆,烤得大地發燙。鐵峰的母親李桂英一大早就下地幹活,她想著趁兒子休假前把玉米地裡的草鋤完,省得峰兒回來又要搶著幹。可這天氣實在太毒了,烈日當頭,李桂英只覺得頭暈眼花、胸口發悶,眼前一黑便栽倒在田埂上。周圍是空蕩蕩的玉米地,村裡人多半都在家裡歇晌,誰也沒發現。張小婷那天正好騎著腳踏車去鄰村小學借教學資料,路過鐵峰家那塊玉米地時,看到田埂上躺著一個人。她心裡一驚,趕緊停下車跑過去。「阿姨!阿姨您怎麼了?」張小婷認出是鐵峰的母親,嚇得臉色發白。她趕緊把李桂英扶起來,用自己的遮陽帽給她扇風,又從包裡翻出礦泉水往她頭上淋。見人還是迷迷糊糊的,張小婷當機立斷,撥打了 120。到醫院的時候,李桂英已經處於中暑重度昏迷狀態。醫生緊急搶救了兩個多小時,終於把人救了回來,「幸虧送來得及時,加上在救護車來之前用礦泉水屋裡降溫過,不然的話人可能就沒了。」
夏天的傍晚,夕陽把村口的土路染成金紅色。鐵峰騎著小電驢從縣城消防隊休假回家,身上早已經被汗水浸溼。他穿著件洗得發白的黑色背心,肩膀和手臂的肌肉在夕陽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胸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胸口的汗水早已經將黑色背心打溼,引得路過的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喲,狗哥回來了!來,抽根。」一個聲音從路邊傳來。說話的是王賴,鐵峰從小學到初中的老同學。高中時他輟學去了廣東進廠打工,可受不了流水線的苦和累,幹了沒兩年就跑回家,如今已經在村裡啃老好幾年了。三十出頭的人,既沒結婚,也沒人願意給他說媒——他長得醜,性子又懶,成天無所事事,沒一點上進心,在村裡風評很差。鐵峰笑了笑,接過煙卻沒點,只是夾在手裡:「賴子,少抽點,對身體不好。我先回去了,剛從隊裡回來,得先回家看看我爸媽。」王賴子吐了口煙,眯著眼打量他那身肌肉,酸溜溜地說:「行啊,你小子現在是隊長了,身體越來越壯。聽說村裡給你說那個支教的女老師呢?嘖嘖,你可真有福氣。」是的這次回來的最大目的就是父母又給自己找了個相親物件,並且還說就是這個姑娘前幾天救了自己的母親。鐵峰沒接話,只是憨厚地撓撓頭,騎上電驢往家裡趕。
回到家後,母親把鐵峰帶到學校教師宿舍旁,叮囑他好好談便離開了,也就是在這,鐵峰第一次見到了張小婷。夕陽透過樹葉,照在她清秀的臉龐上。張小婷穿著簡單的白色 T 恤和長褲,乾淨溫柔,和鐵峰想象中完全一樣。鐵峰站在旁邊,高大的身軀幾乎擋住了半邊光線,那寬闊的胸膛還在因為趕路而微微起伏。
「小婷……謝謝你。」鐵峰的聲音低沉有力,帶著明顯的感激,「我媽說,要不是你,她可能就……我鐵峰這輩子都欠你一份大恩。」
張小婷看著眼前這個陽剛結實的男人,臉頰微微泛紅。她搖搖頭,輕輕笑道:「村裡人平時就很照顧我,這是我應該做的。你就是鐵峰吧?大家都說你是村裡最厲害的消防隊長。」兩人就這麼聊了起來。從母親的病情,到村裡的教學,再到鐵峰火場裡的驚險經歷,不知不覺就談了很久。鐵峰很少在陌生人面前這麼健談,可面對張小婷,他只覺得心裡暖洋洋的,說什麼都自然。那一刻,兩人彷彿都感覺到了一種奇妙的吸引——一見鍾情。
從那以後,鐵峰每次休假回村,除了陪父母,另一個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見張小婷。
他會幫她修學校破舊的桌椅,會在週末扛著新鮮的山貨送到她宿舍,會坐在教室後面聽她給孩子們上課。每次分別時,鐵峰都會用那雙有力的大手輕輕握住她的肩膀,低聲說:「小婷,等我下次休假再來看你。你說啥就是啥,我都聽你的。」
張小婷也漸漸被這個憨厚、可靠又極具陽剛之氣的男人吸引。靠在他寬厚結實的胸膛上時,她總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兩人的感情,像山裡的野火一樣,迅速升溫。
第二章 最後的甜蜜
鐵峰這次輪休足足有一個星期,他早早就在隊裡打好了招呼。交接完手頭的工作,他站在消防隊宿舍門口,換上一件乾淨的黑色短袖 T 恤,衣服被寬闊厚實的胸肌和爆炸性的臂膀撐得緊緊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峰哥,這次要帶嫂子去縣城浪一個星期啊?」幾個正在擦拭消防車的兄弟立刻圍了上來,臉上全是賤兮兮的笑容。鐵峰撓撓頭,嘴「新疆集中营」角止不住地往上揚:「嗯,說好了接小婷去縣裡玩幾天。」兄弟們頓時炸了鍋,一個副隊長直接伸手拍了拍他結實的胸肌,大笑道:
「哈哈哈,峰哥快兩個多月沒回家了吧,你這身鋼鐵肌肉可得悠著點!嫂子那麼細皮嫩肉的,你那根雞巴貨存太多了,到時候可別把人幹壞了!一星期天天操,回來腰還直得起來嗎?」另一個年輕隊員更狠,笑著怪叫:「對啊峰哥!平時救火那麼猛,回家可得節制點啊!別把嫂子的小逼操腫了,下次訓練你他媽爬雲梯都得扶著腰!回來要是訓練掉鏈子,我們可不幫你頂!」
鐵峰被說得老臉通紅,厚實的胸膛劇烈起伏,卻只是大手一揮,罵罵咧咧道:「都給我滾蛋!一群王八蛋!」兄弟們笑得前仰後合,鐵峰不再理他們,騎上小電驢,帶著滿心的火熱與期待往青石村趕去。他腦子裡已經開始幻想和小婷在縣城獨處的畫面。
……
而另一邊,在鐵峰上次回村後的這一兩個月裡,村裡發生了一些他完全不知道的事,尤其是關於他女朋友張小婷的事。
國慶節前幾天,青石村小學迎來了一場特殊的聚會。今年是張小婷和其他幾位支教老師在村裡服務的最後一年。國家越來越重視鄉村教育,學校決定藉著國慶節開展一次聯歡活動,同時也藉此機會感謝這一年來鄉親們對他們的照顧,於是便邀請村裡人都來熱鬧熱鬧。
支教老師們作為聚會組織者,提前幾天從縣城採購了一些飲料、零食和肉菜。聚會當天,學校操場上擺滿了桌椅。村民們帶著自家醃的臘肉、炒的野菜、蒸的土豆,還有自家釀的米酒,熱熱鬧鬧地聚在一起。張小婷穿著簡單的白色 T 恤和長褲,忙前忙後招呼大家,臉上一直掛著溫柔的笑容。而在不遠處,王賴色眯眯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像盯著自己的獵物一般。撸枪苾備𝑔書尽匯G顭岛↓I𝑩𝐎𝒀.𝐸𝐔.𝐨𝒓g
聚會進行到一半,大家開始聚在一起燒烤。村裡人難得來一次「野炊」式的聚會,場面十分熱鬧。而另一邊,王賴趁著所有人都跑去圍著燒烤攤的時候,快速把早就準備好的迷藥倒進了張小婷的杯子裡,輕輕晃了晃,讓藥徹底溶解。
接下來的時間裡,王賴遠遠地看著張小婷喝下了那杯「特調」,嘴角勾起一絲陰冷的笑意,安心等待時機到來。
終於,聚會結束了,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此時張小婷覺得頭暈得厲害,身體發熱,視線也開始模糊。
「怎麼了,小婷?」坐在她旁邊的鐵峰母親李桂英關心地問道。
「沒事……就是有點累了,可能是有點低血糖吧。」張小婷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感覺雙腿發軟。
眾人見狀,趕緊讓王賴送她回去。因為來參加聚會的不是小孩,就是留守在家帶孩子的爺爺奶奶輩,年輕人幾乎都在外地打工,現場也就王賴一個在家啃老的年輕人。
「好的,交給我吧!」王賴心裡樂開了花,連理由都不用編,機會自己就送上門了。
張小婷意識已經不太清醒,也沒多想,就扶著王賴的胳膊往宿舍方向走。可王賴並沒有把她送回教師宿舍,而是半攙半抱地把她帶到了自己家裡。
一進門,張小婷就徹底支撐不住,軟軟地倒了下去。王賴趕緊把門反鎖,拿出手機調好錄影模式,放在床頭櫃上對準床上。
「鐵峰……是你嗎?」張小婷意識模糊,嘴裡喃喃著,伸手去抱眼前的人影。在她迷亂的意識裡,只覺得這個身形高大有力,很像自己日思夜想的鐵峰。王賴低聲應著,故意壓低聲音模仿鐵峰的語氣:「嗯,是我……我回來了……想你了……」
張小婷頓時放鬆下來,眼角甚至泛起淚光。她主動伸手抱住對方,「疆独藏独」聲音軟糯又帶著思念:「鐵峰……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
王賴眼中閃過強烈的佔有慾和報復的快感。他三兩下脫掉張小婷的衣服,露出她白嫩修長的身體,然後狠狠壓了上去。她以為是鐵峰迴來了,於是在藥物和思念的雙重作用下,表現得極其熱情。雙腿主動纏上王賴的腰,嘴裡不斷髮出嬌媚的呻吟:「鐵峰……好深……用力……啊……我愛你……」
王賴一邊兇狠地抽插著,一邊用手機把每一個細節都錄得清清楚楚——張小婷迷亂的表情、她主動扭動的腰肢、她哭叫著喊「鐵峰」的羞恥畫面,以及兩人結合處的淫靡水聲,全都被高畫質記錄下來。他操得又狠又持久,把張小婷一次次送上高潮,直到她徹底癱軟,哭著求饒,才把滾燙的精液射進她身體最深處。
過了幾個小時,張小婷頭痛欲裂地醒來,發現自己赤身裸體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身邊是滿臉淫笑、同樣赤裸的王賴。她瞬間崩潰,尖叫著縮到牆角,淚水瘋狂湧出: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這不是真的……」
王賴慢條斯理地拿起手機,點開幾小時前的影片,遞到她面前。影片裡,張小婷表情浪蕩,聲音甜膩地喊著「鐵峰……操我……好舒服……」,雙腿死死纏著王賴,身體迎合得極其放浪,絲毫看不出是被迫。
「張老師,」王賴陰笑著,「這影片要是傳出去,你猜會怎麼樣?支教女教師被村裡無賴操得浪叫連連,還喊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高潮……你考公的事徹底完蛋,學校會開除你,全天下的人也會知道你被我操成了什麼樣子。」
張小婷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劇烈顫抖。她想搶手機,卻被王賴輕易按住。
也是從那天起,她徹底落入了王賴的魔掌。
起初王賴只是用影片威脅她定期陪自己。每次張小婷都是帶著屈辱和恐懼偷偷赴約,在王賴家、在樹林,被他粗暴地侵犯。但王賴並不滿足於單純的肉體佔有,他還有更大更邪惡的目的。
為了徹底讓張小婷絕望,他開始逼她做違規之事——利用支教老師身份,偽造學生貧困證明,騙取國家的扶貧補貼。一開始張小婷死活不肯。但王賴直接把最羞恥的幾段影片發給她:「你要是敢不幫我,我就把影片發到網上,到時候什麼都完了。」
張小婷不願放棄十幾年的寒窗苦讀,不願意辜負家裡人的期望,心想再熬兩個月,支教結束一切也就結束了,於是最終妥協了。她小心翼翼地幫王賴偽造了幾個家庭的貧困資料,成功騙取了數萬元補貼。
哪知道王賴拿到錢後更加肆無忌憚,不僅沒有刪影片,反而以此為威脅。要知道這些違規之事一旦被查到,可是真要擔責任、甚至坐牢的。張小婷徹底陷入了絕望的深淵,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而這一切,遠在消防隊的鐵峰還完全不知情。咑江山⮚座江屾᛫亾囻就是茳山
這天,王賴從張小婷口中得知,今晚鐵峰要回村裡接她去縣裡玩幾天。他嘴角不自主地露出一絲壞笑,心裡暗道:機會來了。
……
鐵峰騎著小電驢趕回村裡時,天色已晚。他直接把車停在村小學附近,迫不及待地給張小婷發訊息。
沒多久,張小婷就提著簡單行李出來了。她看到鐵峰那高大強壯「电视认罪」的身影,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被溫柔的笑容掩蓋。
「鐵峰,你來啦。」她走上前,輕輕抱了抱他結實的腰。
鐵峰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大手摟住她的肩膀:「走吧,我們去坐最後一班車去縣城。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帶你好好玩。」
兩人一起走向村口等班車。班車很快來了,車上空空蕩蕩,只有他們兩個乘客。鐵峰讓張小婷坐在靠窗的位置,自己則緊挨著她坐下,強壯的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肩上。
班車剛開出村口沒多遠,就在路邊停了下來。又上來一個乘客——正是王賴。
王賴一上車就看到了鐵峰和張小婷,眼睛頓時亮了。他咧嘴笑著走過來,坐在他們斜對面:
「喲,狗哥!這麼巧啊,帶嫂子去縣城玩呢?你們兩口子可真恩愛,郎才女貌啊!」
鐵峰完全沒多想,憨厚地笑了笑:「賴子也去縣城?一起吧。」
張小婷的身體卻明顯僵硬了一下,她低著頭,雙手緊緊握著鐵峰的手,指節微微發白。鐵峰以為她是害羞,還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她。
一路上,王賴話特別多,不停地誇兩人般配,還不時用意味深長的眼神掃過張小婷。班車在夜色中搖晃前行,誰也不知道,這看似普通的旅程,已經暗藏洶湧。
第 3 章 門縫之外
班車在縣城夜色中停下,鐵峰一手提著行李,肱二頭肌把短袖撐得鼓起來,另一隻手牽著張小婷的手,走進事先訂好的酒店。大床房的燈光柔和,空氣裡還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鐵峰進門後把張小婷整個人抱起來,壓在門上狠狠吻住。厚實的胸肌隔著衣服貼著她的胸部,彼此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張小婷明顯感覺到鐵峰那根肉棒越來越硬。
「小婷……兩個月沒見了,我想你想得要命,」他聲音沙啞,大手已經鑽進她衣服,邊揉邊說到。張小婷呼吸急促,卻又顯得有點不自在。鐵峰像是等不及了,抓緊自己的衣服底部準備往上一脫,小婷忽然按住他的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鐵峰……我們……錄個影片吧?就……就記錄一下我們在一起的樣子……好不好?」鐵峰愣了一下:「錄影?為什麼?」把臉埋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撒嬌般輕輕蹭著:「就想把今晚留下來……以後你出任務的時候,我可以看看……鐵峰,你最好了,就答應我這一次,好不好嘛?」鐵峰戀愛腦徹底發作,哪還扛得住她這軟聲軟氣的請求。他喉結滾動,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口:「好,都聽你的。」
張小婷拿出手機,表面裝作開啟錄影,實際上卻偷偷建了一個 xx 會議並開啟直播,把連結發給了王賴。這一切,都是王賴逼的。就在鐵峰迴村之前的幾個小時,王賴已經發來訊息「香港普选」,明確要求她:必須在今晚和鐵峰做愛時開啟會議直播,並把連結發給他。同時,房門必須故意留一條縫,不能關嚴。如果不照做,他就立刻把之前拍下的影片和所有違規證據全部發出。
張小婷沒有選擇。她只能照做。然後她把手機架在床頭櫃上,鏡頭正對著大床。她又悄悄把房門拉開一條細細的縫,用門卡卡住,確保它不會完全關上。做完這一切,她才轉過身,主動撲進鐵峰懷裡。可一想到手機鏡頭正對著自己,張小婷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她臉頰發燙,身體微微僵硬,原本應該熱情的回應也變得有些拘謹。鐵峰察覺到她的異常,以為她只是害羞,反而更加溫柔地吻她,低聲哄道:「別緊張,就我們兩個人……放鬆點。」
鐵峰已經等不及了。他三兩下脫掉自己的黑色 T 恤,那身肌肉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寬闊厚實的胸肌像兩塊堅硬的鐵板,腹肌深陷成清晰的溝壑,手臂上的肱二頭肌隨著動作鼓起,整個人像一尊充滿力量的雕像。他低頭解開褲帶,粗長的雞巴立刻彈了出來,鐵峰的雞巴又粗又硬,青筋盤繞,龜頭上紫紅髮亮,尺寸差不多有 17 釐米長,隨著呼吸在空氣中微微跳動,頂端不自覺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小婷……我忍不住了。」鐵峰低吼一聲,一把將她壓倒在床上。他用力地吻著她,舌頭兇狠地填著她的嘴唇,雙手也不閒著,粗暴卻帶著憐惜地扯開她的衣服。由嘴到胸,每一處都留下來鐵峰愛的印記。鐵峰低頭含住她的胸口,一邊吮吸,一邊用那雙常年訓練的大手揉捏,喘著粗氣說到:「小婷,好好吃,以後結婚了天天給我吃好不好?」「鐵峰……我愛你……」張小婷聲音發軟,因為知道正在直播,眼神總是不自覺地往床頭的手機飄去,身體也一直繃得緊緊的。鐵峰腰部一沉,那根又粗又長的雞巴緩緩擠開緊緻的穴口,一點一點地整根沒入。張小婷發出長長的呻吟,雙腿死死纏上他結實的腰,卻始終帶著一絲害羞和緊張。「啊……好大……鐵峰……」鐵峰開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入,沉重的卵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他強壯的身體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寬闊的胸肌隨著動作劇烈起伏,汗水順著肌肉線條滑落,滴在張小婷白嫩的皮膚上。「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鐵峰越操越猛,雙手抓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幾乎摺疊起來,雞巴一次次兇狠地捅到最深處。張小婷哭叫著,身體劇烈顫抖,高潮一次接著一次,卻始終因為直播而顯得有些拘謹,不敢完全放開。「鐵峰…………啊——!」鐵峰咬著牙,雞巴在緊緻的穴內瘋狂進出,每一次都帶出大量晶瑩的水液。他低頭看著身下被自己操得滿臉潮紅的女人,心裡滿是滿足與寵愛,完全沒注意到她眼中那一絲掩飾不住的慌亂。就在他感覺到高潮即將到來,腰部開始發緊,準備把滾燙的精液射進她身體最深處的時候——門忽然被猛地推開。
王賴一腳踹開本就沒關嚴的房門,站在門口,臉上帶著陰冷又得意的笑容。他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正是直播的畫面——高畫質地拍著鐵峰強壯的身體正壓在張小婷身上,雞巴還深深插在她體內。
鐵峰整個人瞬間僵住。他先是震驚,隨即是鋪天蓋地的憤怒。他的雞巴還硬邦邦地埋在裡面,一時竟忘了拔出來。他猛地從張小婷身上起來,一把抓過床單蓋住她,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幾乎要爆炸的怒意:「王賴……草你媽,你他媽在搞什麼!」王賴卻不慌不忙,把手機螢幕轉過來,讓兩人看清楚直播裡的畫面,以及後臺已經有一個陌生賬號在觀看的提示。「張老師」他目光落在縮在床單下、臉色煞白的張小婷身上,冷笑道,讓你男朋友冷靜點,別亂來,不然後果你是知道的」張小婷渾身發抖,淚水無聲滑落。鐵峰不明所以,死死盯著王賴,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胸肌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他顧不得其他,準備衝上去一拳砸過去,「峰,不要」張小婷近乎崩潰地吼著,鐵峰最終死死咬住牙,一步也沒有再往前。
王賴看著鐵峰那幾乎要爆炸的怒意,卻只是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幾個影片檔案,把螢幕轉向他。畫面裡,是張小婷被自己操得浪叫連連的樣子,還有她半推半就時喊著「鐵峰」的羞恥聲音,以及後來偽造貧困證明的聊天記錄截圖。「狗哥,」王賴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這些東西,你看完就明白了。你女朋友被我操了不止一次,還幫我幹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只要我把這些發出去,她考公徹底完,名聲也徹底臭。你呢?應該也會變成全村人的笑話。」鐵峰的瞳孔猛地收縮,那些畫面像刀子一樣一刀刀刮在他心上——小婷被這個男人壓在身下,哭著叫著自己的名字,身體卻被迫迎合……他腦子裡「嗡」的一聲,胸口那塊厚實的肌肉劇烈起伏,憤怒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點燃。他衝上去,用盡全力把王賴砸進牆裡。王賴也被這一拳打得夠嗆,他踉踉蹌蹌站起來,嘴角壞笑起來:「行啊,我這就把影片發出去,你物件等著完蛋吧」
可下一秒,他看到張小婷縮在床單下,臉色慘白,淚水不停地往下掉。她眼神里全是恐懼和絕望,嘴唇微微顫抖:「不要,求求你了,不要發」。鐵峰的拳頭在身側死死攥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憤怒、心疼、屈辱、不甘……無數情緒在他腦子裡瘋狂撕扯。他恨王賴,恨自己沒能保護好小婷,恨這個世界居然讓最愛的人被這樣對待,鐵峰還想繼續動手,想把這一切都毀掉——可一旦動手,影片就會立刻傳出去,小婷的前途、名聲、甚至自由都會徹底完蛋。他不能。為了小婷,他必須忍。鐵峰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得幾乎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明顯的顫抖:「……王賴,只要你不傷害小婷,不把這些東西洩露出去……什麼事都衝我來。我給你道歉,剛才不應該打你,對不起」。王賴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興味,他知道他自己得逞了。他確實已經把張小婷操了太多次,起初的新鮮感和報復快感已經有些淡了。看著眼前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狗哥」現在低聲下氣地求自己,一種更強烈的征服欲突然湧上來——比起繼續玩女人,直接羞辱這個肌肉發達的硬漢,似乎更有意思。「行。」王賴點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我可以答應你,不傷她,也不把東西發出去。但以後的規矩,得聽我的。我叫你做啥就必須做啥。不過具體怎麼玩,我還得再想想……不過現在,先把今晚的事做完。」他往床邊一指,冷冷道:「嘿嘿,繼續操她,就在我面前,我還只在片裡面見過猛男艹美女呢。嘿嘿,要是快射了,必須先向我報告。聽到沒有?」
鐵峰咬著牙,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他轉過身,重新把張小婷壓在身下。那根跟鐵棒一樣的雞巴已經因為剛才的中斷而稍微軟了一些,但很快又在進入她身體後重新硬挺起來。他開始抽插,動作卻明顯比之前更剋制。王賴就站在床邊,雙手抱胸,冷眼看著:「草你媽,這麼慢,猛男消防員腎不好嗎」。「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重新響起。鐵峰寬闊的胸肌隨著動作起伏,汗水順著肌肉線條滑落。張小婷把臉埋在他肩窩裡,不敢看王賴,只是死死抓著他結實的背肌。鐵峰越操越深,快感再次積累。就在他感覺到精關即將失守、腰部開始發緊的時候,他咬著牙,聲音沙啞地開口:「……報告……我快要射了……」
王賴立刻抬手:「拔出來。不許射。」鐵峰身體猛地一僵,粗長的雞巴還深深埋在裡面,頂端已經開始跳動。他死死咬著牙,最終還是依言慢慢抽了出來。那根溼淋淋、青筋暴起的雞巴在空氣中跳動,頂端滲出的液體拉出一條細絲,卻始終沒能釋放。這已經是今晚第二次被迫中斷了。
鐵峰粗重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里滿是壓抑的憤怒與無奈。王賴卻笑了起來,語氣帶著明顯的戲謔:「很好。聽話。」王賴說完這些,也不再多看他們一眼,只是慢悠悠地把手機收好,朝門口走去。臨走前,他回頭看了鐵峰一眼,語氣帶著明顯的警告:「今晚先到這兒。以後勞資讓你幹嘛就幹嘛,記得,別想著報警,也別想著動手。一旦我不高興,這些東西就會立刻飛到所有人手機裡哦。」門被輕輕帶上。房間裡只剩下鐵峰和張小婷粗重的呼吸聲。鐵峰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把張小婷整個人抱進懷裡。他那寬闊厚實的胸肌貼著她的臉,手臂用力卻又小心翼翼地環住她,像是怕稍一用力就會把她弄碎。「小婷……」他聲音低沉,帶著明顯的沙啞,「別怕。都過去了。」張小婷靠在他懷裡,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她死死抓著他結實的背肌,眼淚把那片皮膚浸得溼透。鐵峰一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另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聲音儘可能放得溫柔:「告訴我……從頭到尾,到底發生了什麼,我聽著,不管是什麼,我都不會怪你。」張小婷抽噎著,斷斷續續地把聚會那天被下藥、半推半就、被拍影片、之後被威脅多次、以及被迫幫王賴偽造貧困證明的事,全部說了出來。她越說越抖,越說越害怕,最後幾乎是跪在床上,哭著求他:「鐵峰……對不起……我真的沒辦法……我怕影片發出去……怕考公沒了……怕對不起我父母,我不想社死,我怕你知道以後不要我……」鐵峰聽完整件事,胸口那塊厚實的肌肉劇烈起伏。憤怒、心疼、自責,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他低頭把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卻異常堅定:「聽好了,小婷。從今天開始,不管發生什麼,都有我扛著。影片也好,違規也好,王賴也好……全部衝我來。你不用再一個人害怕了。」他頓了頓,大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繼續說:「我愛你,只要你愛我,你還在我身邊,其他的……我都能忍。你什麼都不用怕。」張小婷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鐵峰那雙眼睛裡沒有指責,沒有嫌棄,只有心疼和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
第四章 大狗由來炮轰Φ蝻海⯰萿浞刁龘大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鐵峰和張小婷還沒完全睡醒,就聽到房門被重重敲了兩下。鐵峰立刻警覺地坐起來,胸肌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他走到門邊,透過貓眼看到門外站著的正是王賴。鐵峰深吸一口氣,還是把門打開了一條縫。王賴卻直接一腳把門頂開,大搖大擺地走進房間,像是走進自己家一樣。他打量了一眼還縮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張小婷,又把目光落在鐵峰半裸的身上,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狗哥,昨晚我走後,你又幹了嫂子沒有,畢竟昨晚讓你兩次都憋了回去哈哈哈」,鐵峰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王賴,你——」,「開個玩笑嘛,好了說正事,問一下,你們今天打算去哪甜蜜?我一個人也沒事做,我也一起去。」王賴看鐵峰一臉不情願,眼神冷了幾分便說道:「怎麼?昨晚說好的規矩,現在就想反悔?那影片和證據,我可還好好存著。你要是不願意,我現在就可以發出去。」鐵峰拳頭在身側攥緊,最終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隨便你」王賴滿意地點點頭:「去洗漱吧,我在這兒等你們。」
鐵峰和張小婷走進衛生間去洗漱,王賴就在房間裡隨意走動。他的目光很快落在桌上——那裡整齊放著兩人的身份證、以及一些隨身的證件。王賴眼睛一亮,嘴角慢慢勾起一個陰冷的弧度,他拿起鐵峰的身份證,在手裡轉了轉,腦子裡已經冒出了一個極好的點子。過了十幾分鍾,鐵峰和張小婷洗漱完畢,從衛生間出來。王賴把鐵峰的身份證往桌上一拍,語氣忽然變得嚴肅:「狗哥,為了防止你又向剛才一樣不情願,甚至害怕你反悔,我需要你向我證明一下。很簡單——你把衣服全脫光,把身份證放在胸前,然後對著鏡頭髮誓:‘我,鐵峰,自願聽從賴哥的一切指揮,願意接受任何形式的懲罰和安排。說完就行」鐵峰臉色瞬間鐵青,「王賴,你他媽別太過分!」王賴卻只是慢悠悠地掏出手機,點開影片資料夾,在他面前晃了晃:「過分?你要是不願意,這些東西現在就可以飛到你們消防隊、你們村、以及所有認識你們的人手機裡。你女朋友的前途,也一起完咯,愛不愛你女朋友,就看你自己表現了哦。」鐵峰胸口劇烈起伏,他看了一眼張小婷那幾乎要哭出來的眼神,不忍心張小婷受到任何欺負,最終還是開始一件一件脫掉衣服。黑色 T 恤被扔到地上,寬闊厚實的胸肌、深陷的腹肌、結實的手臂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隨後是褲子、內褲……整個人徹底赤裸。那根雞巴半軟著垂在腿間,卻依舊尺寸可觀,只是比硬起來黑多了。鐵峰雙手拿著自己的身份證,放在自己的胸前,他對著王賴的手機鏡頭,聲音低沉卻帶著明顯的壓抑與屈辱,憋著一口氣:「我,鐵峰……自願聽從賴哥的一切指揮……願意接受任何形式的懲罰和安排,絕不反悔。」王賴一邊錄,一邊眼睛死死盯著鐵峰那身完美的肌肉,越看,他心裡的火就越旺,同樣是同齡人,初中同班同學,為什麼鐵峰就比他優秀多了,學歷比他高,工作比他好,身材比他強,還找了張小婷這種漂亮女朋友……憑什麼?不過現在機會終於落到自己手裡了,自己一定得好好羞辱羞辱這個人!
王賴錄完影片,把手機收好,卻沒有立刻讓鐵峰穿上衣服。他慢慢走近,目光盯著鐵峰全身脫光的身體,眼神里滿是嫉妒與惡意:「衣服穿起來了吧,準備出發吧,狗哥。哦不,大狗哈哈哈。話說你還記得為什麼別人叫你狗哥和大狗不哈哈哈」,鐵峰沒說話,只顧著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趕緊穿好。王賴倒記得清楚,那是初中時候的惡趣味遊戲了。
那是在初一的一個夏天的午間。剛上初一沒多久,學校里拉幫結派的風氣很重。鐵峰也不例外,加入了一個以初二初三學長為主的小幫派。初一的鐵峰,是幫派裡年紀最小的,但已經開始發育——喉結隱約可見,肩膀和手臂隱隱有了肌肉的輪廓,比同齡人高出半個頭,連褲襠裡的小雞也開始長毛,並且明顯比同齡人要大上一圈。
鐵峰住的四人宿舍(包括王賴)。那天中午,四個人窩在宿舍裡閒得無聊。王賴提議玩王二麻子游戲,鐵峰和另一個舍友李強也加入了其中。遊戲規則是十二張牌:點子、開始、花樣、數量、輕重、加減、判官、法官、打手、張三、李四、王二麻子。流程很簡單——按順序出牌。出「點子」的人先定方向,出「開始」的人接著,出「花樣」的人指定玩法(比如打手心、彈腦瓜崩),出「數量」的人決定次數,出「輕重」的人決定輕重,出「加減」的人可以再加減次數,出「判官」的人指定誰被罰,出「法官」的人決定這次執不執行,出「打手」的人負責動手,而張三、李四、王二麻子則是身份牌,被點到就認領。
起初他們只是打打手心、彈腦瓜崩,玩得不痛不癢,宿舍裡笑聲不斷。就在這時,幫派大哥帶著一個小弟推門進來找鐵峰。大哥一眼看到他們在玩牌,立刻來了興致,笑著說:「艹,你們玩得也太沒意思了。來,我教你們玩。」幫派大哥(人稱:超哥)和那個小弟直接加入,把瘦小的舍友擠到一邊。於是變成了大哥、小弟、鐵峰三個人重新發牌。
遊戲正式開始之前,鐵峰站起來說:「我去上個廁所,馬上回來。」門一關上,超哥就立刻動手了。他飛快地把牌重新洗了一遍,在發牌時故意做了手腳——把「點子」「開始」「張三」「李四」四張牌全部塞給了鐵峰的位置,自己那邊則是「花樣」「打手」「判官」「法官」。剩下的牌胡亂分給了那個小弟。王賴和李強都看得清清楚楚,卻誰也不敢出聲。超哥是幫派大哥,他們這些初一的小屁孩,哪裡敢多嘴。
鐵峰迴來後,超哥已經把牌發好,面無表情地拍了拍床板:「來,牌都發完了,開始吧。別磨蹭。」鐵峰雖然隱隱覺得不對勁,但畢竟是小弟,也不好質疑大哥。他拿起牌,先出了「點子」,接著又出了「開始」。超哥立刻打出「花樣」,語氣帶著明顯的壞笑:「花樣——拔雞巴毛。」話音剛落,鐵峰和王賴、李強都嚇了一跳。鐵峰看了看自己的牌,臉色微變,低說:「超哥……這不太好吧……」超哥臉色一沉,聲音立刻冷了下來:「別嗶嗶賴賴。玩遊戲玩不起是吧?是不是男人了。」鐵峰是小弟,哪裡敢真頂嘴。他趕忙打圓場:「沒有沒有,我就隨便說說……玩,繼續玩。」那個小弟立刻出了「數量」,壞笑道:「五根!」緊接著又有人出了「輕重」:「必須重重的拔!」再出「加減」,更壞:「再加五根!哈哈哈!」判官牌在超哥手裡,他毫不猶豫地宣佈:「我判張三!」法官也是他:「允許執行!」打手還是他:「勞資今天倒要看看,你們誰要成無毛雞了。」鐵峰心臟狂跳。他手裡剛好有「張三」,這意味著他要被拔十根雞巴毛。可超哥卻忽然一揮手:「等會兒再執行。先玩完這一局,一起罰!」鐵峰勉強鬆了口氣,卻並沒有真正放鬆下來。
第二局很快開始。這次還是超哥洗牌。他故意記住了剛才牌的順序,稍微用了點手法,發出來的牌幾乎全在他掌控之「再教育营」中——他自己拿到了「花樣」「加減」「判官」「法官」,而鐵峰手裡則是「李四」「王二麻子」「打手」「輕重」。
第二局正式開始。超哥打出「花樣」,壞笑著宣佈:「花樣——脫衣服。」王賴站在旁邊,心裡頓時激動起來。他沒想到這遊戲會玩得這麼刺激。等會兒不光能看鐵峰被拔雞巴毛,這一局說不定還能直接看他全身脫光……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數量」在小弟手裡,他嘿嘿一笑:「三件吧。」夏天大家都穿著短袖、短褲、內褲。鐵峰更是隻穿了件背心,時而彎曲的手臂讓肱二頭肌時隱時現。「輕重」在鐵峰手裡,他拿著牌,有些無奈地問:「脫衣服怎麼分輕重啊?」超哥一揮手:「那這張牌作廢唄,下一個人繼續。」鐵峰無奈只能把牌放下。超哥緊接著出了「加減」,語氣輕鬆:「不加不減吧。反正加上內褲也就三件,我看這局誰要脫光了哈哈哈。」判官牌還在超哥手裡。鐵峰心裡已經有些緊張——他手裡正好有兩張身份牌。超哥看著他,故意拖長聲音:「我判……李四。」鐵峰心頭一沉,幾乎有些絕望。法官緊接著宣佈:「允許執行。」,輪到打手,超哥問:「誰是打手啊」,鐵峰無奈:「…….我這……」。超哥笑得更開心了:「那就李四自己脫吧」。宿舍裡頓時爆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哈正好!兩局都是你!」「這下正好可以脫光了再拔了!」王賴在旁邊起鬨道:「鐵峰身材特別好,今天可以過眼癮了哈哈哈」,超哥拍了拍床沿,語氣帶著命令:「是嗎,開始吧,快點脫,我看看身材有多好,會不會多一根雞吧哈哈哈」。鐵峰明顯臉有些紅了,有些不情願,動作明顯慢了下來。超哥臉色一沉,直接罵道:「操你媽的快點!別像個娘們似的磨磨蹭蹭!」鐵峰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動手脫了起來。背心被掀過頭頂,露出已經開始發育的寬闊肩膀和隱約有輪廓的胸肌。短褲被褪下,只剩一條內褲。最後,還是把內褲也一併脫掉,整個人徹底赤裸地站在宿舍中央。眾人的目光立刻落在他身上。鐵峰比同齡人高出半個頭,肩膀已經有了成年男人的雛形,手臂和大腿的肌肉隱隱鼓起。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腿間那根還帶著少年青澀的雞巴——顏色偏粉嫩,尺寸卻已經明顯比別人大一圈,沒有包皮。頂端微微漏出,下面稀疏地長著黑色的短毛。他羞得滿臉通紅,雙手下意識想去擋,卻被超哥一把按住:「別擋。站好。」王賴站在人群裡,眼睛亮得嚇人,他看著鐵峰這副赤裸又羞恥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快感——原來羞辱人,竟然這麼爽。超哥拍了拍手:「開始拔。十根。自己動手,我就不碰你雞巴了,免得給你弄醒了。」鐵峰伸手去抓自己稀疏的雞巴毛,第一根卻怎麼也下不去手。超哥語氣立刻冷了:「別逼我上手啊。」鐵峰只好咬著牙,用力一拔。「嘶——!」痛感瞬間竄上來,他忍不住叫出聲。「哈哈哈」眾人大笑了起來。超哥也忽然笑了,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這樣吧,跪著拔。拔一根,學一聲狗叫。一根抵四根,你只需要再拔兩根就行。」鐵峰臉色煞白。跪著學狗叫……這也太羞恥了。可雞巴毛被拔的疼痛實在太鑽心,他最終還是咬著牙,慢慢跪了下去。他伸手抓住第二根,用力一拔,疼得眼眶發紅,卻還是低聲叫了一句:「……汪。」宿舍裡立刻爆發出更大的笑聲。第三根拔下時,他聲音已經有些發抖:「汪……」
超哥拍著鐵峰的後背,語氣裡滿是嘲諷:「哈哈哈!我們幫派也有看門狗了!還是一條大狗哎!」也就是從那天起,「狗哥」和「大狗」這兩個外號,就徹底在學校裡傳開了。
第 5 章 深淵初陷
上午,三人出了酒店。
鐵峰原本計劃帶張小婷去縣城的步行街、公園和商場好好逛逛,結果王賴全程跟在後面,像個甩不掉的影子,走到哪裡,他都要鐵峰請客——早飯、奶茶、零食、礦泉水,一樣不落。鐵峰每掏一次錢,臉色就沉一分,卻始終沒有拒絕。張小婷走在鐵峰身邊,偶爾偷偷看他一眼,眼裡全是不安,完全沒有假期的放鬆。
中午時分,鐵峰感覺膀胱發脹,便對兩人說要去趟衛生間。王賴立刻跟了上來,語氣理所當然:「我也去。」男衛生間裡目前沒人,鐵峰本想直接站在小便池解決,結果王賴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下巴往隔間一抬:「去隔間。」鐵峰愣了一下,壓低聲音:「有必要嗎?」王賴已經把隔間門拉開,側身讓他進去,自己也跟了進去,反手把門反鎖。狹小的空間瞬間只剩下兩人。鐵峰背對著他,呼吸已經有些亂。「尿吧。」王賴靠在門板上,雙手抱胸,「我要看著你尿。」鐵峰耳朵瞬間燒了起來。他當著別人的面解手,還被這樣盯著——這比上午脫光錄影還要羞恥。可他知道現在沒有選擇。他還是解開褲鏈,把那根粗長的雞巴掏出來,對準馬桶,尿液淅淅瀝瀝地落下。鐵峰全程低著頭,耳根紅得滴血。他能清晰感覺到身後那道目光正落在自己的雞巴上,像針一樣扎得他皮膚髮麻。腦海中不斷閃過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個一米八五、肌肉發達的消防隊長,在一個身高只有一米七、身材消瘦的無賴面前像個被看管的犯人一樣尿尿。
王賴忽然拿出手機,開啟錄影,還特意調成了廣角。鏡頭從鐵峰的側臉一路掃到他握著雞巴的手,把整個下半身和表情都收了進去。「別動。」王賴語氣輕鬆,「臉和雞巴都要拍清楚。」鐵峰身體僵了一下,卻還是沒敢阻止。尿到一半,王賴忽然低笑一聲,用手機鏡頭對準他的下體,語氣裡帶著嘲諷:「喲,雞巴毛又長出來了啊。看來初中那次沒拔乾淨,現在又冒出來了。大狗就是大狗,毛都比別人旺盛。」鐵峰握著雞巴的手指微微收緊,羞恥感幾乎要溢位來。他恨不得立刻把東西塞回去,可膀胱還沒排空,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尿完後,鐵峰正準備把雞巴塞回內褲,王賴卻忽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都不甩一甩啊?」話音未落,王賴的手指已經握住了那根還帶著餘溫的雞巴上,模仿著男人尿完後的習慣,上下輕輕甩了兩下。掌心的觸感粗糙,帶著明顯的戲弄意味。鐵峰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身體猛地繃緊。寬闊的胸肌因為憤怒和羞恥劇烈起伏,耳邊全是自己心跳的聲音。他想甩開那隻手,最終卻只是死死咬著後槽牙,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王賴甩完,才慢悠悠地鬆開手,把手機收回口袋:「收起來吧。等會兒繼續逛街。」「對了,你還沒告訴我,昨晚我走後你倆又操了沒有哈哈哈」,鐵峰昨晚兩次差點射出卻被王賴強行打斷,心裡早就憋了一股子氣:「沒有!」,王賴一臉壞笑:「哦?那今天讓你好好爽爽吧」。鐵峰沒當回事,只顧推開隔間的門趕緊出去。
下午,王賴全程跟在他們身後。商場、電影院、晚飯,他一樣不落。晚上回到酒店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張小婷洗完澡後很快就睡著了,顯然是被這一天的壓抑耗盡了精力。鐵峰剛想關燈休息,手機就震動了一下。王賴的訊息:出來,我給你找了個能讓你爽的。鐵峰盯著螢幕,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他第一反應是:王賴大概給自己找了個女人,讓自己去發洩。他打字拒絕。王賴很快回了一條語音,語氣平靜卻帶著威脅:「不去也行。那張小婷的影片,我現在就發。你自己選。」鐵峰坐在床邊,沉默了將近一分鐘。最終還是輕輕起身,給張小婷蓋好被子,悄無聲息地出了房間。他以為會是某個女人在等自己。按照王賴發來的房號,他走到另一層的房間前,門虛掩著,沒有上鎖。鐵峰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門走了進去。房間裡只開著一盞床頭燈。一個年輕男人坐在床邊,聽到動靜抬起頭。鐵峰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對方看起來很年輕,大約十八歲上下,身高大概一米六五,身材又瘦又小,穿著簡單的 T 恤和短褲,完全是個清瘦的少年模樣。和鐵峰一米八五、肌肉發達的身軀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鐵峰腦子「嗡」的一聲,聲音發緊「你……你是誰?王賴呢?」那個年輕人顯然掩飾不住的興奮,他上下打量著鐵峰寬闊的肩膀和胸肌,喉結滾動了一下,大聲說:「賴哥讓我在這兒等你的……踏馬的趕緊過來,好好讓我玩玩。」鐵峰的臉色瞬間鐵青,他終於明白王賴說的「給你找了個爽的」是什麼意思。
而在另一個房間裡,王賴正靠在床頭,手機螢幕亮著。他下午的時候,用一個新註冊的小藍賬號發了動態——頭像是一隻手牽著兩條狗。動態內容是鐵峰手持身份證發誓的影片截圖(身份證關鍵資訊和臉都打了碼,但依然能看出那張陽剛的臉和極好的身材),配文只有幾個字:【隨便玩,有意私聊。】很快就湧進來大量私信。王賴篩選了很久,最終選中了這個十八歲、一米六五、四十八公斤的瘦小年輕 。對方問:「真的可以玩這種極品嗎?」王賴回:「當然。」對方又問能怎麼玩。王賴直接列了幾條:讓他給你口、扇他耳光、捏他胸肌,但不能操他。對方看到這些條件後興奮得幾乎發抖,很快就按王賴的要求開了房,在這裡等著。
現在,鐵峰就站在這個房間門口,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和這個瘦小的年輕男人面面相覷。羞恥、憤怒、難以置信,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他下意識地握緊拳頭,指節發白,卻始終沒有再往前邁一步。那個年輕人見他一動不動,說道:「瑪德,不會當狗嗎?跪下,勞資玩你「。鐵峰瞬間被激怒:「操你媽的,我還怕你不成!」小年輕不慌不忙,眼神里的興奮更濃了,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把螢幕轉向鐵峰。畫面裡,正是今天下午在衛生間隔間裡,鐵峰握著雞巴尿尿的場景,鏡頭把側臉、雞巴、以及耳根發紅的表情都拍得清清楚楚。年輕人低笑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瑪德,雞巴真不小啊。龜頭又圓又大,顏色還挺深。不知道你消防隊那些隊員看過沒有,鐵隊長?我剛才已經查到了,你在××消防隊是吧?還是個隊長。」他頓了頓,又晃了晃手機:「對了,身份證我也有。早上你對著鏡頭髮誓的那段影片,賴哥發給我了」鐵峰臉色瞬間鐵青,意味著王賴把那些影片給了別人。憤怒幾乎要衝破理智,可他知道現在動手,後果只會更糟。鐵峰一句不吭,想轉身就要離開,年輕人似乎早有準備,不慌不忙地又點開另一段語音,是王賴的聲音:「如果不聽他的話,我手裡還有個女人的很多影片,到時候我發你欣賞欣賞。」鐵峰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女人的影片——張小婷的。他腦子裡瞬間閃過那些畫面:小婷被拍下的羞恥影片、偽造證明的證據、她哭著求自己的樣子。如果這些東西落到這個陌生男人手裡,再被傳播出去……
鐵峰胸口劇烈起伏,死死盯著地板,耳邊全是自己心跳的聲音。為了小婷,只能為了小婷……沉默持續了將近十秒。最終,鐵峰什麼都沒說。他慢慢彎下膝蓋,高大的身軀一點一點地跪了下去。膝蓋觸到地板時發出輕微的悶響。一米八五的消防隊長,就這樣跪在了房間門口。年輕人看著這一幕,眼睛亮得嚇人,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揚。鐵峰低著頭,雙手撐在膝蓋上,寬闊的背肌因為緊繃而微微顫抖。他沒有抬頭,也沒有再說話房間裡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年輕人按照王賴指示,早已經在房間安上了隱藏攝像頭。「把上衣脫掉,讓勞資看看消防隊長到底有多猛」他命令道,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鐵峰咬著牙,伸手抓住 T 恤下襬,一把掀過頭頂。沉重的布料被扔到一邊,那具充滿力量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肩膀寬厚如牆,胸前兩塊飽滿的肌肉高高隆起,中間的溝壑深得能夾進一根手指,腹肌一塊塊分明,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常年訓練留下的緊實線條在皮膚下浮動,像是隨時能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哇喔,夠壯,爬過來。」鐵峰的手指在地板上收緊,一米八五的消防隊長,此刻卻只能四肢著地,一點點往前挪動。膝蓋和手掌壓在粗糙的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低著頭,不敢看對方,只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自己赤裸的上身。年輕人等他爬到面前,立刻伸手按上那對飽滿的胸肌。掌心陷進堅實的軟肉裡,用力揉捏了幾下,滿意地感嘆:「操,手感真他媽好。」手指慢慢移動,精準地夾住兩點已經微微凸起的乳頭,猛地一擰。鐵峰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年輕人從口袋裡摸出兩個金屬書夾,對準那兩點紅點,「咔」地一聲夾了上去。冰涼的金屬齒咬住敏感的乳尖,疼得鐵峰眉頭緊皺。年輕人還故意扯了扯夾子,看著那兩塊飽滿的胸肌隨之輕輕晃動,笑得更開心了。接著,他把手移到鐵峰褲襠上,鐵峰本能往後退,卻被男人扯住夾子往前拉:「再往後退試試」。緊接著男人拉開鐵峰的褲鏈,把那根粗長的雞巴連同底下的卵蛋一起掏了出來,此刻它還軟著,卻已經比普通人硬起來時還要粗長,顏色偏深。年輕人一隻手握住它把玩,另一隻手三兩下把鐵峰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以下,讓他下半身徹底裸露,她自己也脫掉褲子,早已硬挺的雞巴彈了出來。他握著自己的東西,湊到鐵峰嘴邊,命令道:「張嘴。」鐵峰偏過頭,拒絕的意思很明顯。「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他臉上,打得他耳鳴了一瞬。「踏馬的給勞資張嘴!不張是吧?信不信我現在就給賴哥打電話,讓他把那個女人的影片全發了?」鐵峰死死盯著地面,最終還是緩緩張開了嘴。年輕人立刻把雞巴捅了進去。鐵峰被迫含住那根東西,舌頭僵硬地動著,喉結上下滾動。年輕人按著他的後腦,強迫他吞得更深,同時另一隻手不停地扯著胸前的書夾,疼得鐵峰眼眶發紅。口了一會兒,年輕人忽然從旁邊拿出一根火腿腸,拍了拍鐵峰的臉:「趴下,屁股撅起來。」鐵峰照做。年輕人把火腿腸抵在他身後,一點一點往裡塞。異物感讓鐵峰整個人繃得死緊,手指死死摳進地板。年輕人卻不管不顧,把大半截都推進去後,命令他:「自己抽。」鐵峰只能羞恥地捏著火腿,讓那根火腿腸在自己體內進出。年輕人則重新跪到他面前,把雞巴再次塞進他嘴裡,讓他一邊被後面的東西抽插,一邊繼續為自己口交。不知過了多久,火腿腸忽然在裡面斷成了兩截,年輕人低笑一聲,沒有讓他取出來,反而加快了自己的動作。很快,在快射的時候,他將發紫的雞巴從鐵峰嘴裡抽了出來,鐵峰的下巴終於得到了緩解,男人低喘著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一股股濺在鐵峰臉上,甚至掛在了嘴唇上。「自己擼起來」年輕人擦了擦自己的幾把,語氣輕鬆,「我要看著消防隊長射出來」鐵峰伸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經半硬的粗長雞巴,上下套弄起來。年輕人則饒有興致地拉著他胸前的書夾鏈條,時不時用力一扯,疼得鐵峰每一次擼動都帶著顫抖。就在鐵峰呼吸變得急促、腰腹開始收緊、眼看就要射出來的時候——年輕人猛地一把扯下了兩邊的書夾。劇痛混合著高潮同時炸開,鐵峰整個人劇烈痙攣,粗長的雞巴在自己手裡猛地跳動,濃白的精液一股股射了出來,濺在自己的腹肌和地上。
他保持著跪姿,大口喘息,臉上還掛著別人的精液,胸前兩點紅腫發亮,身後還殘留著斷裂的火腿腸。鐵峰不知道,隱藏的攝像頭完完整整地錄製了這一切。
第 6 章 局中之局
那個瘦弱的年輕人穿好衣服,哼著小曲離開了房間。門關上後,鐵峰在原地坐了很久,才慢慢撐著身體站起來。他走進衛生間,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把臉上、嘴角殘留的精液沖掉,又簡單清理了一下身體。乳頭被夾過後還火辣辣地疼,PI‘YAN也隱隱不適。他咬著牙把衣服褲子重新穿好,整理了一下頭髮,準備回自己的房間回到小婷身邊。
他剛走到門邊,門卻被從外面推開了。王賴和張小婷並肩走了進來。鐵峰整個人愣在原地。他先是疑惑,隨即是巨大的驚訝——小婷怎麼會和王賴一起出現在這裡?她不是應該在房間裡睡覺嗎?「你……你們怎麼……」鐵峰聲音發緊,還沒說完,王賴已經把手機螢幕轉到他面前。畫面裡,正是剛才他跪著、被玩弄、滿臉精液的全過程,非常清晰、完整。鐵峰臉色瞬間鐵青,他又被耍了。憤怒轟地衝上頭頂,他幾乎是吼出來的:「王賴!你他媽——」王賴卻像沒聽見一樣,轉頭對張小婷說,語氣隨意得像在吩咐家常:「婷,去床上脫光等我。好久沒幹你了,今晚得好好補上。」張小婷應了一聲,真的開始往床邊走。
鐵峰徹底炸了,他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拳砸在王賴臉上,罵道:「操你媽的!你敢動她?!」王賴被打得側過身,嘴角滲出一點血,卻反而笑了。張小婷立刻衝過來,揚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得鐵峰耳朵嗡嗡作響。她眼神冷得嚇人,聲音尖利:「滾你媽的!你這隻狗也配打你賴爹嗎?」鐵峰整個人懵在原地。小婷……在罵他?還叫王賴「賴爹」?他看著張小婷那張熟悉卻又完全陌生的臉,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堵住。王賴擦了擦嘴角的血,笑得更加得意:「大狗很疑惑吧?要不我來給你講清楚?哈哈哈」鐵峰急得幾乎要衝上去抓住他,聲音發顫:「你說!到底怎麼回事?小婷她……她怎麼會變成這樣?!」王賴從包裡掏出兩副手銬,還有一對帶著細鏈條的鱷魚夾,晃了晃:「跪好。我得先把你綁好,才會說。否則免談。」
張小婷站在一旁,嘴角帶著壞笑,眼神裡全是興味。鐵峰此刻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他必須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其他的,他已經顧不上了。他慢慢彎下膝蓋,重新跪在地毯上。
王賴走過來,咔嚓一聲,把一個手銬銬住他的左手和左腳,另一個銬住右手和右腳。鐵峰被迫維持著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幾乎動彈不得。接著,王賴撩起他的 T 恤下襬,一直推到鎖骨下方,碩大的胸肌撐起衣服壓根不會往下掉,冰涼的鱷魚夾對準尖,「咔」「咔」兩聲死死咬住。細鏈條垂下來,被王賴握在手裡。鐵峰身體猛地一顫,疼得倒抽一口涼氣。王賴又伸手去拉他的褲鏈。鐵峰下意識低吼:「你他媽幹嘛?!」王賴不耐煩地扯了扯鏈條,鏈條牽引著乳頭,疼得鐵峰瞬間閉嘴,然後冷冷道:「你他媽還想不想讓我講了?」鐵峰死死咬著牙,最終沒有再反抗。王賴拉開拉鍊,把那根還帶著些許紅腫的粗長JB掏了出來,讓它軟軟地耷拉在褲子上,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做完這一切,王賴才走到床邊坐下,手裡牽著鱷魚夾的牽引繩。張小婷也坐到他身邊,自然地靠在他肩上,像一對真正的情侶。鐵峰跪在地上,手銬限制著動作,胸前兩點被夾得生疼,JB暴露在外,整個人狼狽至極。他正想開口罵人,王賴卻輕輕一拉鍊條。劇痛讓鐵峰瞬間閉緊了嘴,額頭上滲出冷汗。王賴語氣平靜,卻帶著絕對的壓迫感:「接下來你要是再說一句話,我就讓你的影片——包括剛才被男人玩的、廁所裡的、還有你發誓當狗的——全部發到你父母、村裡、消防隊。讓所有人都看看,鐵隊長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他頓了頓,看著鐵峰因為疼痛和屈辱而微微發抖的身體,緩緩開口:「現在,聽好了,你賴爹我來告訴你怎麼回事」
聽完王賴慢條斯理的講述,鐵峰才真正明白,原來之前的一切,都是早有預謀的局。
在他和張小婷認識之前,王賴就已經和她認識,並且多次約炮過了。雖然兩人沒有正式在一起,卻保持著肉體上的關係。當村里人開始撮合鐵峰和張小婷時,王賴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他嫉妒鐵峰——同齡人裡,鐵峰塊頭大、成績好、後來進了消防隊當上隊長,身材越來越好,前途也明顯比自己這個啃老的懶人強太多。而張小婷溫柔的外表下本身就有著強烈的綠帽癖好,喜歡反差,喜歡刺激,兩人一拍即合,當場定下了這個漫長的計劃。先讓張小婷接近鐵峰,用溫柔和陪伴把他變成徹底的戀愛腦;再假裝用下藥拍影片、偽造貧困證明這些把柄,一步步把他逼進死角。鐵峰越是護著她,就越沒有退路。國慶節的聚會、中暑救人後的感情升溫、縣城裡的甜蜜、廁所裡的羞辱、以及今晚被安排和那個瘦弱年輕人發生關係……全部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此刻,鐵峰跪在地毯上,雙手雙腳被手銬限制,紅腫的乳頭被鱷魚夾死死咬住,JB軟塌塌地暴露在外。他終於看清,自己拼了命想保護的女人,從一開始就是獵人。而自己,不過是他們精心飼養、用來取樂的獵物。
王賴牽著鏈條,語氣輕鬆卻帶著絕對的壓迫:「現在你全明白了吧。這些影片一旦發出去,你父母、村裡、消防隊的兄弟都會看到。你要是再敢亂來,或者想動手,後果你自己清楚。」張小婷靠在王賴肩上,伸手結果繩子,一邊使勁拉扯著,一邊聲音軟得可怕說道:「所以你要乖一點,以後我還是你名義上的女朋友,但身子是你賴爹的,你呢,就是我們的大狗,不對,以後叫蠢狗,被我們騙這麼久真夠蠢的哈哈哈。以後需要你的時候,就跪好、看著,或者按我們要求做…如果不呢,我就告訴你爸媽,說你揹著我,在外邊和別的男人瞎搞,你媽身體本來就不好,你猜她會不會氣倒啊。」
鐵峰低著頭,肩膀因為壓抑的情緒而微微發抖。他想吼,想掙脫,想把這兩個人撕碎,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手銬和乳夾束縛了他的身體,但好像接下來的生活也被他倆束縛住了。最終,他什麼都沒有說,感覺魂都被抽走了一樣,面無表情,只是沉默地跪在那裡。
張小婷和王賴滿意地笑了笑,王賴把手伸進張小婷胸口,反覆蹂躪了起來,張小婷這時使勁一拉,鱷魚夾瞬間脫落,疼得鐵峰大叫了出來,張小婷反而氣憤地說著:操你媽的,仔細看這你女朋友和別的男人做愛,你就跪在旁邊看著,敢閉眼,我就馬上給你媽打電話,再把影片發給他們。」
接著張小婷赤裸著躺在床上,雙腿分開,平靜地看著鐵峰。王賴壓了上去。房間裡很快響起肉體碰撞的聲音,以及女人壓抑卻真實的呻吟。
鐵峰跪在床邊,被迫抬著頭,他看著最愛的女人在另一個男人身下起伏,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只能看著,只能跪著,只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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