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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膠古城(戀老輪姦暴露)

淫膠古城(戀老輪姦暴露)

·佚名·23 千字

(戀老輪姦暴露隨便亂寫的有ai潤色)

時值盛夏,江南某府城外有一座廢棄的舊園,名叫「影梅苑」。牆外是青石小徑,牆內卻常有人偷偷翻入。園中有一間半塌的水榭,四面開敞,只剩幾根朱柱與殘破的欄杆。夏夜月光如水,正照在水榭正中那張舊榻上。

榻上坐著一位五十餘歲的老翁。

他姓沈,名晦,曾是府學的教諭,如今告老歸鄉,平日裡道貌岸然,白鬚微顫,被人稱作「沈老夫子」。可今夜,他卻赤身裸體,只在腰間鬆鬆繫了一條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薄紗褻褲。那褻褲極小,僅能遮住半根陽具,後面更是幾乎全露,渾圓的臀肉與微微張開的後穴在月光下清晰可見。

沈晦的身體保養得意外的好。胸肌雖已鬆弛,卻仍有形狀;小腹微微隆起,卻油光水滑;兩腿修長,大腿內側已被自己揉得發紅。他正對著水榭外那幾處隱秘的樹影,緩緩分開雙腿,把那根半軟不硬的陽具從褻褲裡掏出來,握在掌心,上下擼動。

「……都看著吧。」他低聲喃喃,聲音卻帶著壓抑的興奮,「老東西……最喜歡被看了。」

樹影裡,果然有幾道目光。

那些是城中年輕的浪蕩子弟,有的是他從前的學生,有的是酒樓裡的相公,有的是夜裡出來獵豔的閒漢。他們早就知道「沈老夫子」的秘密——這老東西表面上正經,私底下卻是個變態到骨子裡的暴露狂。只要聽說有人在影梅苑「視奸」,他就會主動脫光,把身子展給別人看,越是被嗤笑、被辱罵,越是興奮得流水。

今夜來的人不少。有人低聲嗤笑:

「喲,沈老又出來發騷了。」

「五十多歲的老騷貨,還挺著那根東西給人看,真不害臊。」

「你看他後頭那個洞,已經溼了……」

沈晦聽見這些話,非但不怒,反而渾身一顫,陽具瞬間硬挺起來,前端滲出晶亮的液體。他「毒​疫‍苗」故意把腿分得更開,用兩根手指撐開自己的後穴,對著那些目光方向展示裡面粉紅的嫩肉。

「笑啊……再笑大聲點……」他喘著氣,自己的手指在穴裡進進出出,發出溼黏的水聲,「老奴就是喜歡被你們視奸……被你們當畜生一樣看……」

笑聲更響了。

有人故意大聲嘲弄:「沈老夫子白天教人四書五經,晚上卻自己把屁眼撐開給男人看,真是斯文掃地!」

另一個人接話:「你看他那根老雞巴,又黑又粗,卻被自己擼得直流水,活像條發情的公狗。」

沈晦被這些話刺激得眼眶發紅,身體劇烈發抖。他乾脆把褻褲完全扯掉,扔到一邊,整個人跪在榻上,雙手撐著欄杆,把屁股高高翹起,對著樹影的方向。月光把他的背脊、腰窩、臀縫照得一清二楚。他一邊搖晃腰肢,一邊用手指快速抽插自己的後穴,發出羞恥的呻吟:

「哈啊……再看……再笑……老東西最賤了……喜歡被視奸……喜歡被嗤笑……」

樹影裡有人忍不住走出來,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後生,名叫阿澤。阿澤曾經是沈晦的學生,如今卻成了最常來「視奸」他的人之一。阿澤走到水榭臺階下,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赤身裸體的老翁,嘴角帶著明顯的嘲笑。

「沈老師,」阿澤故意用以前的稱呼,聲音卻滿是輕蔑,「您當年罵我功課不用功,如今自己卻把功課做到這種地步?把屁股翹這麼高,是想讓學生檢查您的後穴有沒有認真準備嗎?」

沈晦被這句話羞得幾乎要哭出來,可陽具卻硬得發疼,不停往下滴水。他轉過頭,臉上滿是淫蕩又屈辱的表情,聲音發顫:

「是……請學生檢查……老奴的騷穴……已經溼透了……專門準備給你們看的……」

阿澤嗤笑一聲,抬腳踩在沈晦翹起的屁股上,用鞋底輕輕碾了碾那兩瓣軟肉,又用腳趾撥開穴口,讓裡面的嫩肉完全暴露在月光與眾人目光之下。

「大家看啊,」阿澤朝樹影裡喊,「沈老夫子的屁眼,已經被他自己玩成「疆​独藏​独」這樣了,又紅又腫,還在一張一合地流水。五十歲的老騷貨,真會保養。」光‌‍复馫港⁠‌⬄​时‍⁠笩革‌⁠命

周圍立刻響起一片嗤笑聲。

「真的啊,比年輕的相公還騷。」

「老東西臉皮真厚,還敢露臉給人看。」

「你看他表情,越被罵越興奮,眼睛都直了。」

沈晦被這些話和目光刺激得渾身發軟,幾乎跪不住。他主動把臉轉向眾人,讓月光清楚地照在自己佈滿情慾的臉上——眼角發紅,嘴唇微張,舌頭無意識地舔著自己的下唇,一副完全被視奸和羞辱衝昏頭腦的樣子。

「再罵……再看……」他喘息著,自己的手繼續快速擼動陽具,「老奴喜歡被視奸……喜歡被當成表演的淫物……喜歡被你們嘲笑……」

阿澤忽然伸手,狠狠捏住沈晦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讓所有人都能清楚看到他的臉和那根被擼得發紫的陽具同框。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我們尊敬的沈老夫子。」阿澤聲音裡滿是嘲弄,「白天道貌岸然,晚上卻自己把雞巴和臉一起露出來,求人視奸,求人羞辱。真是……下賤到家了。」

沈晦被這句話刺激得全身劇烈痙攣。他再也忍不住,對著眾人的目光和嗤笑聲,猛地射了出來。白濁的精液一股股噴在自己的小腹、胸口,甚至有幾滴濺到自己的白鬚上。他一邊射,一邊發出近乎哭喊的呻吟,後穴不斷收縮,把手指絞得更緊。

射精之後,他整個人軟倒在榻上,卻還下意識地保持著雙腿分開的姿勢,任由精液和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任由那些目光繼續在他身上游移、打量和嘲笑。

樹影裡又有「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人低聲笑道:

「射完了還把腿張著,真是條徹底的老母豬。」

「下次再帶更多人來視奸他,看他還能騷成什麼樣。」

沈晦聽著這些話,臉上卻露出滿足又羞恥的微笑。他輕輕抬起手,用手指沾了自己小腹上的精液,送到嘴邊舔掉,然後對著那些仍在盯著他的眼睛,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歡迎再來視奸老奴。」

月光依舊清冷。

水榭裡,那個曾經受人尊敬的老夫子,正赤身裸體地躺著,把自己最淫蕩、最下賤的一面,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眾人的目光與嗤笑之中。


影梅苑的水榭又迎來了新的一夜。

今夜月更圓,風更熱。沈晦早早來到舊榻上,卻不再是完全赤裸。他腰間繫著一條被他特意用硃砂與薑黃染得刺眼的鮮豔薄綢——顏色近乎熒光,在月光下妖異地發亮。那薄綢極窄,前面僅能勉強兜住他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後面更是細成一根線,深深陷進臀縫,把兩瓣肥軟的臀肉完全勒得高高翹起,後穴的輪廓清晰可見。

他跪在榻上,雙手撐地,屁股對著水榭外的樹影,開始扭動腰肢。

動作極其滑稽。他故意把腰塌得極低,臀卻抬得極高,像條發情的母豬一樣左右搖晃,每一下都讓那根細細的豔色布條在臀縫裡來回摩擦。陽具被布料勒得左右晃盪,前端不斷滲出黏液,把鮮豔的布料浸得更深。

「啊……啊……」他一邊扭,一邊用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尖銳嗓音喊道,「沈晦是傻逼母豬……最下賤的傻逼母豬……專門出來給人視奸的……」

樹影裡立刻響起壓抑不住的嗤笑聲。

「聽聽,自己喊自己傻逼母豬了。」

「五十多歲的老東西,穿成這樣「新疆集​⁠中‌营」跳母豬舞,真他媽噁心又好笑。」尻​槍⁠‍必‌⁠備‌⁠𝙷​​文​全汇G夢島▒⁠i‌𝐛⁠‌𝑜𝕐‌⁠🉄e​​U​.O‌‍𝒓⁠‍𝐆

「你看他那根老雞巴被勒得直流水,活像條發情的公狗,不,是母豬。」

沈晦聽見這些話,身體反而更興奮地抖起來。他故意把動作做得更誇張、更蠢——雙手學著豬蹄的樣子在胸前亂抓,舌頭吐出來,眼睛翻白,一邊搖屁股一邊反覆喊:

「傻逼母豬沈晦在這裡……請大家視奸……請大家嘲笑……老奴最喜歡被當成畜生看……」

阿澤今晚帶著三個壯碩的漢子來了。三人皆是城中出了名的粗野力士,肩寬背厚,手臂上青筋暴起,褲襠裡鼓著驚人的弧度。他們走到水榭臺階下,看著沈晦那副醜態,同時發出低沉的笑聲。

「沈老夫子,」阿澤踩上榻沿,用腳尖挑起沈晦下巴,強迫他抬頭,「跳得不錯。現在把那條騷布條扯掉,把你的傻逼母豬洞徹底露出來。」

沈晦立刻照做。他顫抖著手把那根豔色細帶扯斷,扔到一邊,然後主動用雙手扒開自己的臀瓣,把已經溼漉漉的後穴完全展給眾人。月光下,穴口微微開合,粉紅的嫩肉一張一縮,像在邀請。

「看……」他喘著氣,聲音又軟又賤,「傻逼母豬的騷穴……專門準備給大雞巴操的……請視奸……請強姦……」

三個壯漢不再猶豫。為首的漢子一把將沈晦按趴在榻上,自己解開褲帶,露出一根粗長髮黑、青筋盤繞的巨大陽具。他沒有任何前戲,直接對準那張開的穴口,腰一沉,整根狠狠捅了進去。

「唔啊——!」

沈晦發出近乎尖叫的呻吟。那根雞巴又粗又長,瞬間把他的後穴撐到極限,內壁被強行撐開的疼痛與快感混在一起,讓他眼前發白。可他非但沒有掙扎,反而主動把屁股往後送,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嗚咽:

「好大……傻逼母豬被大雞巴強姦了……好舒服……再深一點……」

另外兩個漢子也不閒著。一個繞到前面,抓住沈晦的白髮,把自己同樣粗壯的陽具塞進「零​⁠八‍‍宪​‌章」他嘴裡,直捅到喉嚨;另一個則站在側面,把沈晦的手按在自己的雞巴上,強迫他擼動。

三人同時動作起來。

後面的漢子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囊袋拍打在沈晦臀肉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沈晦的小腹被頂得微微鼓起,被操得不斷往前衝,又被嘴裡的雞巴頂回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混合著被幹出的腸液,把榻面弄得一片狼藉。

樹影裡的目光更加灼熱。

「看啊,沈老夫子被輪姦了。」

「自己還在叫傻逼母豬,真是下賤到家。」

「你看他表情,越被操越興奮,眼睛都在往這邊瞟,生怕我們看不夠。」

沈晦聽見這些視奸的評論,後穴猛地收縮。他主動把臉轉向眾人,讓月光清楚照在自己被雞巴撐開的嘴、被淚水弄花的臉、以及不斷被頂出精液泡沫的交合處。他一邊被幹,一邊斷斷續續地喊:

「視奸……繼續視奸傻逼母豬……老奴是奴隸……是母豬……是專門給人操給人看的下賤東西……啊……好深……」

阿澤蹲下來,湊近他的耳朵,聲音帶著殘忍的笑意:

「沈晦,你現「毒‌疫​苗」在像什麼?」

「像……像發情的傻逼母豬……被大雞巴輪姦的母豬……」

「喜歡被視奸嗎?」驅除⁠‍共‌匪​⮕恢‌‌复​‌㆗‌华

「喜歡……最喜歡……被這麼多人看著強姦……被嘲笑……被當成畜生……」

後面的漢子忽然加快速度,雙手死死掐住沈晦的腰,連續數十下狠幹之後,低吼著把濃稠的精液盡數射進他的腸道深處。沈晦被燙得全身痙攣,自己的陽具卻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噴射出一股股白濁,濺在自己的小腹和榻上。

還沒等他緩過氣,第二個漢子已經把他翻過來,以面對面的姿勢再次插了進去。這個姿勢讓沈晦的臉、胸口、被操得紅腫的後穴、以及不斷往外溢精的交合處,全部暴露在月光與眾人的目光下。

漢子一邊幹他,一邊故意大聲對周圍人說:

「大家看清楚,這就是沈老夫子的騷樣。五十多歲了,還被操得直翻白眼,自己叫自己傻逼母豬。」

沈晦被這句話刺激得又一次接近高潮。他主動抬起雙腿,環住對方的腰,把自己送到最深,嘴裡卻不斷重複著最下賤的話:

「是……傻逼母豬沈晦……被大雞巴強姦的奴隸……請繼續視奸……請繼續嘲笑……老奴屬於你們……」

第三個漢子也加入進來。兩人一前一後,同時進入他的後穴與口腔。沈晦被夾在中間,身體完全變成了被使用的肉穴。每一次撞擊都讓他發出含糊的呻吟,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的白濁與腸液。

他的意識逐漸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與羞辱。

「我是傻逼母豬……」他在被幹得神志不清時反覆呢喃,「最出名的傻逼母豬……喜歡被視奸……喜歡被輪姦……喜歡被當成下賤的奴隸……」

當第三個漢子也射在他體內時,沈晦已經徹底軟倒。精液從他合不攏的後穴不斷往外流,順著大腿滴到地上。他的臉上、胸口、白鬚上全是精液與口水的痕跡,卻還下意識地保持著雙腿分開的姿勢,任由那些目光繼續在他身上游移、打量、嗤笑。

阿澤走到他身邊,用腳輕輕踩了踩他軟垂的陽具,聲音裡滿是輕蔑卻帶著玩味:

「跳完舞,被輪完奸,還把腿張著「总加‍速师」。沈晦,你真是天生的傻逼母豬。」

沈晦虛弱地抬起眼,看著那些仍在盯著自己的眼睛,嘴角卻緩緩扯出一個滿足又羞恥的笑。

「是……」他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請……下次再來視奸老奴。」

月光下,那個曾經受人尊敬的老夫子,正以最下賤的姿態躺在自己的精液與他人的精液之中,把自己徹底變成了眾人眼中的、最出名的傻逼母豬


影梅苑的醜事傳遍了整座城。

這座城原本就只有男人。沒有女人,沒有孩子,所有人都是男同性戀。白日里有人經營酒樓、有人販賣絹帛、有人在府學教書,夜裡卻人人都知道——只要沈晦出現,就能看見最下賤的表演。

三日後,沈晦主動走出了影梅苑。

他赤腳走在青石街道上,身上只剩一條被精液與淫水浸透的、顏色刺眼的細綢丁字。那布料窄得幾乎不存在,前面勉強兜住半軟的陽具,後面細帶深深勒進臀縫,把兩瓣已經青紫的臀肉完全勒得高高分開。後穴裡還殘留著前幾日被輪姦後未清理乾淨的白濁,隨著走路一開一合,偶爾滴落在青石板上。

他一邊走,一邊用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尖銳嗓音高喊:

「沈晦是傻逼母豬!全城最下賤的傻逼母豬!誰都可以視奸!誰都可以強姦!請大家來操老奴!」炮轰㆗南​嗨‣‍萿​浞‌⁠刁‌大大

街道兩旁的男人紛紛停下來。有的從酒樓探出頭,有的從商鋪走出來,有的原本在下棋,此刻全部把目光投向這個五十多歲的老東西。嗤笑聲此起彼伏。

「真的出「红​色​资⁠本」來了。」

「自己喊自己傻逼母豬,還上街求奸。」

「看他那根老雞巴,被布條勒得左右晃,活像條發情的公狗。」

沈晦聽見這些話,非但不躲,反而主動停在街道正中。他雙手撐著膝蓋,把腰塌到最低,屁股卻高高翹起,對著四面八方的目光,開始扭動。動作極其滑稽——像豬在泥裡打滾,又像最下賤的娼妓在討賞。他左右搖臀,每一下都讓細帶在臀縫裡來回摩擦,發出細微的溼聲。陽具被布料勒得前後甩動,前端不斷滲出黏液,把那點布料浸得更深。

「啊……啊……傻逼母豬在跳舞……請大家視奸……請大家嘲笑……」

他一邊跳,一邊把自己的臉轉向人群,故意翻起白眼,舌頭無力地吐出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表情完全是被操傻了的樣子。他用雙手扒開自己的臀瓣,把紅腫的後穴完全展示給街道上所有人,穴口還在微微開合,殘留的精液往外擠。

「看……傻逼母豬的騷穴……已經準備好了……誰都可以操……」

人群越聚越多。有人開始起鬨,有人直接解開褲帶,掏出半硬的陽具,當著他的面擼動。有人故意大聲辱罵:

「五十歲的老傻逼,還敢在街上發騷!」

「自己把屁股扒開給人看,真是天生的母豬!」

「沈老夫子白天教人規矩,晚上卻上街求奸,臉皮比城牆還厚!」

沈晦被這些話刺激得渾身發抖,陽具卻硬得發疼。他主動走到最近的一個壯漢面前,跪下去,用臉去蹭對方鼓脹的褲襠,聲音又軟又賤:

「請……請強姦傻逼母豬……老奴是奴隸……是母豬……最喜歡被大雞巴操……」

壯漢冷笑一聲,一把抓住他的白髮,把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粗長陽具抽出來,狠狠拍在沈晦臉上。龜頭的騷味直接湧進鼻腔。沈晦非但沒有躲,反而主動張開嘴,把那根雞巴含進去,用力吞吐,發出下流的水聲。

「好吃……大雞巴……傻逼母豬最喜歡……」

更多的男人圍了上來。有人從後面抓住他的腰,直接把細帶扯斷,露出完全赤裸的下身。「茉‌莉⁠‍花⁠革命」有人用腳踩住他的背,強迫他保持跪趴姿勢。有人伸手捏住他的奶頭,用力擰轉,罵道:

「叫啊,傻逼母豬,大聲叫!」

沈晦立刻配合,邊被插嘴邊含糊地喊:

「傻逼母豬沈晦在被視奸……在被強姦……請大家都來操……」小‍學‍愽壵‍談‌治‍‍蟈理‌政

街道很快變成了露天的輪姦場。

第一個壯漢把沈晦按在青石板上,從後面整根捅進他已經鬆軟的後穴。沈晦發出近乎哭喊的呻吟,卻主動把屁股往後送。第二個男人繞到前面,再次塞進他的嘴裡。第三個、第四個……男人輪流使用他的每一個洞。有人射在他臉上,有人射在他白鬚上,有人直接射進腸道深處,再拔出來,讓白濁混著腸液往外流,滴在街道上。

沈晦被幹得幾乎失去意識,卻還在斷斷續續地表演。他被抱起來,雙腿被強制分開,以面對面的姿勢被操。他主動翻白眼、吐舌頭,把被操得變形的臉完全展示給圍觀的人。他用雙手握住自己不斷甩動的陽具,故意對著人群擼動,邊擼邊喊:

「看……傻逼母豬在帥屌……請視奸……請嘲笑……」

有人故意靠近,用手指去戳他正在被操的交合處,把溢位來的精液抹在他臉上,罵道:

「老傻逼,被操成這樣還在表演,真是下賤到家了。」

「母豬就是母豬,天生該被輪姦。」

「全城都來看看,這就是最出名的傻逼母豬!」

夜色漸深,有人提議把沈晦抬到城中最大的廣場。廣場中央早已臨時搭起了一座木臺,四周點著火把。幾乎半個城的男人都來了。有人站在高處,有人擠在臺下,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被抬上臺的沈晦身上。

阿澤站在臺邊「武⁠​汉肺炎」,高聲宣佈:

「今晚正式確認——沈晦,就是本城最出名的傻逼母豬!從今往後,任何人都可以視奸他、強姦他、羞辱他。他自己也承認了。」

臺下爆發出巨大的鬨笑聲與掌聲。

沈晦被放在木臺正中。他渾身精液與汗水,白鬚黏成一縷一縷,後穴合不攏,不斷往外流白濁。可他卻主動跪起來,雙手撐地,開始跳他那套已經出了名的傻逼舞蹈。腰塌到最低,臀抬到最高,左右大幅搖晃,每一下都讓紅腫的穴口完全暴露。他一邊跳,一邊用盡全力喊:

「我是傻逼母豬沈晦!全城最下賤的傻逼母豬!請大家視奸!請大家輪姦!老奴是奴隸!是母豬!是專門給人操給人看的下賤東西!」

他故意把舌頭吐到最長,白眼翻到只剩眼白,表情完全是被操傻了的樣子。他用雙手扒開自己的臀瓣,對著四面八方,把被使用過度的後穴完全展示。穴口已經腫脹外翻,裡面粉紅的嫩肉一張一合,殘留的精液不斷往外擠。

「看……傻逼母豬的騷穴……已經變成公共廁所了……誰都可以射……」

壯漢們不再猶豫。十幾個身材最魁梧的男人依次上臺。有人從後面插入,有人從前面塞進嘴裡,有人把雞巴塞進他的腋下、腿根,有人直接用精液澆他的臉。沈晦被夾在中間,身體完全變成了被使用的肉穴。每一次撞擊都讓他發出含糊的呻吟,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的白濁。

他被幹得幾乎站不住,卻還在努力表演。有人命令他「帥屌」,他就主動握住自己軟垂的陽具,對著臺下快速擼動,邊擼邊翻白眼。有人命令他「學母豬叫」,他就發出尖銳的、類似豬的哼叫聲。有人用巴掌抽他的臉,罵他「老傻逼」「下賤母豬」,他就立刻配合著喊:

「是……老傻逼……下賤母豬……請再罵……請再操……」

輪姦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沈晦的後穴被射得合不攏,精液混著腸液不斷往外流,在木臺上積成一小灘。他的「一‌‌党独‍裁」臉上、胸口、白鬚、小腹全部被精液覆蓋,卻還下意識地保持著雙腿分開的姿勢,任由臺下的目光繼續視奸。

阿澤走到他身邊,用腳踩住他軟垂的陽具,聲音清晰地傳遍廣場:

「從今天起,沈晦就是本城公開的傻逼母豬。白天可以正常生活,夜裡只要有人喊一聲,他就必須出來跳舞、露出、求奸。誰都可以視奸,誰都可以操。」

沈晦虛弱地抬起眼,看著滿場仍在盯著自己的眼睛,嘴角卻緩緩扯出一個滿足又徹底崩潰的笑。他用盡最後的力氣,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地說:

「是……傻逼母豬沈晦……永遠屬於你們……請……隨時來視奸老奴。」擼‌熗必​‌備𝚑​文浕在g夢島‍‍█𝑖‍𝐵​𝑂𝐲‍🉄𝕖U.⁠⁠𝑜𝐑⁠𝐆

火把的光映在他滿是精液的臉上。


沈晦從府學歸來,腳步卻不由自主地拐向城西那家極少有人光顧的舊貨鋪。鋪子深處,掛著一件他昨夜偶然聽人提起的東西——一整套漆黑髮亮的全包乳膠緊身衣。

商人是個五十出頭的瘦高漢子,眼神曖昧,只淡淡說:「沈老夫子若是喜歡……這件能把人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連一根毛都不露。只在後穴與前端各開了一個小口,方便使用。」

沈晦的手微微發抖。他幾乎沒有討價還價,就用自己僅剩的積蓄換下了那件黑得發亮的乳膠衣。

回到影梅苑的水榭,他反鎖了門,在月光下慢慢脫光自己。白鬚、鬆弛卻仍有形狀的胸肌、微微隆起的小腹、半軟的陽具、以及被前幾日輪姦後仍微微外翻的後穴,全部暴露在空氣中。他深吸一口氣,把乳膠衣從頭套下去。

黑膠冰冷而滑膩,一點點包裹住他的頭顱、脖頸、肩膀。當它緊緊貼上胸口時,沈晦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那種被完全勒住的緊緻感,像無數只看不見的手在同時揉捏他的每一寸皮膚。乳膠繼續向下,勒過小腹,勒過胯骨,最後把那根已經逐漸硬起的陽具完全包裹進去。

前端的小開口剛好讓龜頭露出來一截,其餘部分卻被黑膠死死勒住,輪廓清晰得可怕。粗長的形狀、青筋的走勢、甚至囊袋的鼓脹,全部被黑色乳膠一絲不苟地凸出來,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後穴的開口則讓那處紅腫的穴口完全暴露,周圍的黑膠卻把臀肉勒得更高、更圓。

沈晦站在那裡,低頭看著自己。

整個人變成了一具被黑膠塑造的淫物。身體的每一處曲線都被放大、被強調:鬆弛的胸肌被勒出誇張的形狀「审查制度」,小腹被壓得更緊,而胯下那根被黑膠包裹的雞巴,幾乎像一根被故意展示的黑色肉棒,隨著呼吸微微跳動。

「好緊……」他低聲呢喃,聲音發顫,「整個人都被勒住了……雞巴也被勒得發疼……」

他慢慢抬起手,隔著乳膠揉自己的胸口,又向下握住那根被凸出輪廓的陽具,上下滑動。黑膠與皮膚之間幾乎沒有縫隙,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強烈的、被緊縛的快感。後穴的開口處已經開始滲出溼意。

「這輩子……只穿這個。」他忽然低聲發誓,語氣裡帶著近乎痴迷的興奮,「只穿黑膠……讓所有人都看見傻逼母豬被黑膠勒成什麼樣。」

他沒有再換衣服。

夜更深時,沈晦穿著這件全包黑膠緊身衣,赤腳走出了影梅苑。黑膠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把他整個人變成一個移動的、極度淫蕩的黑色輪廓。雞巴的形狀被勒得格外明顯,隨著走路一甩一甩,前端的小開口不斷滲出黏液,在黑膠上拉出細細的銀絲。

他走到城中最熱鬧的街道中央,停下,雙手撐著膝蓋,把腰塌到最低,屁股高高翹起——後穴的開口正對四面八方。然後,他開始跳那套已經出了名的傻逼舞蹈。

黑膠讓每一個動作都變得更加下流。腰肢扭動時,乳膠發出細微的吱呀聲;臀肉被勒得緊繃,隨著搖晃劇烈顫動;那根被凸出輪廓的雞巴左右甩動,像一根被故意展示的玩具。他一邊跳,一邊翻白眼、吐舌頭,聲音尖銳地喊:

「看啊——傻逼母豬沈晦穿上黑膠了!全身都被勒得緊緊的!雞巴輪廓全露出來了!請大家視奸!請大家嘲笑!」

街道兩旁的男人紛紛停下腳步。嗤笑聲瞬間炸開。

「哈哈哈,這老傻逼居然穿成這樣出來了!」

「黑膠把那根老雞巴勒得這麼清楚,活像條發情的公狗。」

「你看他後穴那個口,還在「中华民‌国」一張一合,裡面全是水。」

「五十歲的老東西,被黑膠裹成這樣還在跳母豬舞,真是下賤到家了。」

沈晦聽見這些話,非但沒有躲,反而跳得更誇張。他主動用雙手隔著乳膠去揉自己的胸,又握住那根被勒得發紫的雞巴快速擼動,邊擼邊對著人群喊:

「喜歡……最喜歡被黑膠勒住……最喜歡被你們視奸這副被勒成淫物的樣子……傻逼母豬從今往後只穿這個……永遠只穿黑膠……」

阿澤帶著幾個壯碩漢子走過來。他們站在不遠處,雙手抱胸,目光在沈晦被黑膠完全勾勒的身體上緩緩游移,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興味。娬‌漢⁠腓​炎​源⁠自‌ф蟈

「沈老夫子,」阿澤開口,聲音裡滿是嘲弄,「這身黑膠倒是合適。把你這頭傻逼母豬的騷樣全勒出來了。雞巴這麼明顯,是故意讓全城人視奸的?」

沈晦立刻跪下,膝蓋磕在青石板上,主動把被黑膠包裹的屁股翹得更高,後穴開口完全暴露。他仰起臉,黑膠頭套下的眼睛翻著白,舌頭無力地吐出,聲音又軟又賤:

「是……故意的……請視奸傻逼母豬被黑膠勒住的雞巴……請視奸被勒得更緊的騷穴……老奴這輩子只穿這個……只給你們看……只給你們操……」

一個漢子走上前,用腳尖隔著乳膠踩了踩那根被凸出輪廓的雞巴,用力碾了碾。沈晦發出一聲近乎哭喊的呻吟,身體劇烈發抖,前端卻噴出一小股黏液,把黑膠浸得更亮。

「真他媽會流水。」漢子嗤笑,「黑膠母豬,自己把後穴扒開。」

沈晦立刻照做。他雙手伸到身後,隔著乳膠用力扒開自己的臀瓣,讓後穴開口處的嫩肉完全展露在眾人目光下。穴口還在微微開合,已經溼得一塌糊塗。

「看……」他喘著氣,「傻逼母豬的騷穴……被黑膠勒得更緊了……請操……請輪姦……」

漢子們不再猶豫。

有人從後面直接對準開口,整根粗長的雞巴狠狠捅了進去。黑膠的緊緻讓後穴被撐得更滿,每一次抽插都帶來強烈的摩擦感。沈晦被頂得往前衝,卻主動把屁股往後送,嘴裡發出含糊的、被操傻了的呻吟。另一個漢子繞到前面,把雞巴塞進他嘴裡,強迫他一邊被幹一邊吞吐。

黑膠讓整場輪姦變「茉莉‍⁠花革命」得更加視覺刺激。

被包裹的身體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雞巴輪廓隨著被操的動作一甩一甩,前端不斷滲出的液體把黑膠弄得一片狼藉。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嗤笑聲、辱罵聲不絕於耳。

「看這老傻逼被操得黑膠都在反光。」

「雞巴被勒得這麼清楚,還在自己往外流水,真是天生的黑膠母豬。」

「從今往後只穿這個?那全城人天天都能視奸你這副被勒成淫物的樣子了。」

沈晦被這些話刺激得後穴猛地收縮。他一邊被前後夾擊,一邊斷斷續續地喊:

「是……只穿黑膠……永遠只穿……傻逼母豬被黑膠勒住的雞巴……請繼續視奸……請繼續操……請繼續罵……」

精液一股股射進他的後穴與嘴裡。有人故意拔出來,把白濁澆在他被黑膠包裹的胸口與雞巴輪廓上,讓黑色表面變得更加黏膩發亮。沈晦被幹得幾乎失去意識,卻還保持著雙腿分開、屁股高翹的姿勢,任由那些目光繼續在他被黑膠完全勾勒的身體上游移、打量、嘲笑。

阿澤蹲下來,用手指隔著乳膠輕輕刮過那根被射得一塌糊塗的雞巴輪廓,聲音帶著殘忍的笑意:

「從今天起,沈晦就是本城的黑膠傻逼母豬。白天可以穿著這身去府學裝正經,夜裡只要有人喊一聲,就必須出來跳舞、露出、求奸。黑膠永不脫——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你被勒成什麼樣。」

沈晦虛弱地抬起眼,黑膠頭套下的目光卻滿是滿足到近乎毀滅的興奮。他用沙啞的聲音,清晰地回答:

「是……黑膠傻逼母豬沈晦……這輩子只穿這個……請……隨時來視奸老奴被勒住的身體。」

月光下,那個曾經受人尊敬的老夫子,正以一具被黑色乳膠完全包裹、雞巴輪廓清晰可見的淫蕩姿態,跪在自己的精液與他人的精液之中。翻⁠牆‍⁠還嬡党⬄‍純‍屬​​豞⁠‌粮​养

而他,已經徹底愛上了這種被緊縛、被視奸、被羞辱的快感


次日「雪山‌‍狮​子旗」清晨。

沈晦沒有換回青衫。

他穿著那件漆黑髮亮的全包乳膠緊身衣,只在外面隨便罩了一件寬大的舊袍,便去了府學。黑膠將他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勒住,雞巴的輪廓在袍下依舊清晰可見,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後穴的開口處早已溼潤,每走一步都帶來被緊縛的快感。

府學裡,學生們一個個都是二十五歲上下的壯碩男子。肩寬背厚,手臂上青筋隱現,平日裡也常在課後互相打鬧、偶爾偷情。可當沈晦走進學堂,袍子被風掀起一角,露出裡面完全被黑膠包裹的小腿與腳踝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凝住了。

一個名叫阿澤的學生——正是昨夜帶人視奸他的那個——嘴角慢慢揚起。他故意提高聲音:

「沈老師,今日這身……與往日不同啊。」

沈晦站在教席前,聲音儘量平穩:「講課。」

可他的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黑膠下的雞巴迅速硬起,把前端的小開口撐得更圓,袍下鼓起明顯的弧度。學生們低聲鬨笑起來,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那處。

下課後,阿澤帶著幾個最壯的學生堵在側門。他們把沈晦推進一間空置的偏房,反鎖了門。阿澤伸手扯開他的舊袍,黑膠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

「真他媽勒得緊。」一個學生低聲感嘆,手指隔著乳膠順著沈晦的胸口滑下去,一直摸到那根被凸出輪廓的雞巴,「老師被這身黑膠裹成這樣,雞巴形狀全出來了。」

沈晦沒有反抗。他主動把雙腿分開,讓後穴開口完全暴露,聲音發顫卻帶著興奮:

「看……傻逼母豬被黑膠勒住的樣子……請視奸……」

學生們不再客氣。有人從後面直接插入那溼潤的開口,黑膠的緊緻讓每一次抽插都發出黏膩的水聲。有人把雞巴拍在他被乳膠包裹的臉上,強迫他隔著頭套去蹭。阿澤則蹲下來,近距離盯著那根被黑膠勒得發紫的雞巴輪廓,一邊用手隔著乳膠快速擼動,一邊低聲辱罵:

「老傻逼母豬,穿成這樣來教課,是想讓學生視奸你被勒成淫物的身體嗎?」

沈晦被幹得不斷翻白眼、吐舌頭,黑膠下的身體劇烈發抖,卻還斷斷續續地回答:「是……想被視奸……想被學生操……黑膠……好緊……」

這一次輪姦結束後,學生們沒有立刻離開。阿澤看著沈晦癱軟在地「东突厥斯‌坦」、黑膠上全是精液的樣子,忽然問:「這身黑膠……哪裡弄的?」

沈晦喘息著報出了那家舊貨鋪的名字。

三天後,府學裡出現了第一批變化。撸​‌雞妼備‍𝖧⁠‌彣⁠尽茬‍𝑮‍儚​‍島▲𝑰‍𝝗𝒐𝕐.𝔼⁠⁠U‍‍.​​𝑂‌⁠𝑹​‌𝕘

阿澤和他的幾個壯碩同學,各自穿上了不同顏色的全包乳膠緊身衣——有深紅、有深藍、有暗紫。他們故意把衣物穿在日常袍子裡,卻在課後故意敞開放開,讓緊緻的乳膠和被勒出的雞巴輪廓暴露在陽光下。他們聚在一起,互相打量、互相嗤笑,卻眼裡全是興奮。

「真緊。」阿澤隔著自己的深紅乳膠握住自己的雞巴,感受那被完全包裹的壓迫感,「沈老那個傻逼母豬說得沒錯……被勒住的感覺,比什麼都爽。」

其他學生紛紛點頭。有人開始故意在課後把沈晦叫出來,強迫他穿著黑膠跳舞、露出、被視奸,而他們自己也穿著各色乳膠圍觀、參與。沈晦的「黑膠傻逼母豬」形象,反而成了他們沉迷乳膠的源頭。

訊息像風一樣傳開。

城中的平民百姓——酒樓跑堂、商鋪夥計、街頭力士、甚至原本道貌岸然的老者——都開始打聽那家舊貨鋪。不到半個月,全城的男人幾乎人手一件全包乳膠緊身衣。

顏色五花八門:漆黑、血紅、寶藍、墨綠、甚至熒光般的明黃與粉紫。有人喜歡啞光,有人喜歡高亮反光。無論是天生喜歡被支配的性奴,還是習慣發號施令的支配者,都開始以穿著緊緻乳膠為榮。

性奴們故意把乳膠穿得更緊,雞巴輪廓被勒得格外明顯,走路時一甩一甩,主動求人視奸;支配者們則穿著剪裁更霸道的乳膠,肩背的肌肉線條被完全勾勒,用皮靴踩著跪在地上的黑膠或彩膠性奴,低聲下令。

街道上隨處可見被乳膠包裹的男性身體。有人在茶館裡喝茶,袍子敞開,露出被各色乳膠勒緊的胸肌與雞巴;有人在浴池裡互相幫對方塗油,讓乳膠「烂尾帝」更滑、更亮;有人夜裡聚集在廣場,舉行「乳膠露出夜」,所有人脫得只剩全包乳膠,互相視奸、互相操弄,空氣裡全是乳膠摩擦的吱呀聲與喘息。

而沈晦,始終是這場風潮的源頭與最下賤的象徵。

他白天穿著黑膠去府學,學生們——如今全是穿著各色乳膠的二十五歲壯碩男子——會在課後公然把他按在書案上操,一邊幹一邊笑罵「黑膠傻逼母豬」。夜裡,他被任意一個路人喊住,就必須當場脫掉外袍,只剩黑膠,當街跳傻逼舞蹈,翻白眼、吐舌頭、把自己的雞巴輪廓與後穴開口完全展示給所有人視奸。

全城的男人都記得:是這個五十多歲的老東西,先穿上了黑膠,先把自己勒成最下賤的淫物,才讓所有人愛上了這種緊緻到窒息的快感。

阿澤有一次在廣場上當眾宣佈:

「從今往後,本城人人皆可穿乳膠,人人皆以緊緻為榮。但沈晦——永遠是我們最出名的黑膠傻逼母豬。他只能穿黑,永遠不脫,永遠給所有人視奸。」

沈晦跪在人群中央,黑膠上全是精液與汗水,雞巴輪廓被勒得發亮。他抬起頭,對著滿場穿著各色乳膠的男人,用沙啞卻清晰的聲音說:

「是……傻逼母豬沈晦……永遠只穿黑膠……請大家繼續視奸……繼續操……繼續以老奴為恥。」

月光下,整座城都閃著乳膠的光澤。

而那個最先被黑膠徹底改變的老夫子,正以最下賤、最緊緻、最願意被視奸的姿態,跪在自己掀起的這場風潮中央,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全城的乳膠風潮,在短短一個月內徹底席捲了每一條街道、每一個階層。

酒樓的跑堂脫下了粗布短打,換成了暗紅色的全包乳膠。他們端著托盤穿梭時,故意讓袍子敞開,露出被乳膠勒得緊繃的胸肌與清晰可見的雞巴輪廓,客人稍一伸手就能隔著乳膠揉一把,他們只會低聲笑著說「客官慢用」。商鋪的夥計穿著寶藍色乳膠站在櫃後,迎客時微微挺胯,讓那根被勒出的形狀在陽光下反光。街頭的力士、挑夫、修鞋匠,甚至原本沉默寡言的守夜人,都開始以穿著各色緊緻乳膠為日常。有人喜歡高亮反光,走在夜裡像移動的燈籠;有人喜歡啞光厚重,把肌肉線條勒得像雕塑。無論是天生喜歡被支配的性奴,還是習慣發號施令的支配者,都把「被乳膠勒住」當成最高的驕傲。

連當地的官僚「酷刑逼⁠供」也未能倖免。飜‌​牆‌⁠还​嫒党​⬄⁠蒓⁠‍屬​狗⁠糧養

縣衙裡的文書、師爺、捕快,私下裡一個個都換上了乳膠。有人在公堂下穿著墨綠全包,外袍一掀就是被勒得發亮的身體;有人在夜裡穿著血紅乳膠互相操弄,邊幹邊罵對方「乳膠狗」。他們白天仍舊一本正經地批閱公文,夜裡卻聚集在後衙的空房,舉行小型的乳膠露出會,比誰的雞巴輪廓被勒得更誇張,誰的後穴開口被用得更松。

而沈晦,被正式推上了「宣傳」的位置。

縣裡有人公開提議:既然全城都愛上了乳膠,那就該有一個最下賤、最徹底的榜樣,讓所有人看看「真正的sub性奴」該是什麼樣子。於是,沈晦被指定為「全城黑膠傻逼母豬代言人」。他被命令白天必須穿著那件永不脫下的漆黑全包乳膠,只在外面罩一件半透明的薄紗,走在街上時,黑膠下的雞巴輪廓、被勒緊的臀肉、以及後穴開口處不斷滲出的溼意,全部清晰可見。夜裡,他必須在指定的廣場中央跳傻逼舞蹈,翻白眼、吐舌頭、把自己的身體完全展示給所有人視奸,並大聲重複:

「我是傻逼母豬沈晦!全城最下賤的黑膠性奴!請大家以老奴為榜樣,盡情穿乳膠、被勒住、被視奸!」

他成了活廣告。有人專門帶著新入手的乳膠衣來找他,強迫他隔著自己的黑膠去摸、去聞、去用後穴「驗收」對方的緊緻程度。沈晦每次都配合得極好,邊被操邊喊「黑膠好緊……傻逼母豬最喜歡被這樣宣傳……」,讓圍觀的人一次次鬨笑、一次次硬起。

就在這股風潮最盛的時候,一位新的人物出現了。

他是新調來的巡察官,姓陸,名正淵,五十出頭,身材高大,鬚髮花白卻梳理得一絲不苟。此人在官場以「正氣凜然」著稱,向來疾惡如仇,最恨所謂的「淫風」。上任第一天,他就在公堂上厲聲斥責:

「乳膠之物,低俗不堪!全城男子竟以此為榮,成何體統!本官在此,必要肅清這股歪風!」

他當場下令禁止在公開場合穿著外露乳膠,違者重罰。沈晦被帶到公堂,陸正淵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被黑膠包裹、雞巴輪廓清晰可見的老東西,聲音冰冷:

「沈晦,你身為前教諭,卻甘為全「疫‌​情隐瞒」城最下賤的宣傳工具,可有悔意?」

沈晦跪在地上,黑膠下的身體微微發抖,卻還是用那慣有的、又軟又賤的聲音回答:「老奴……是傻逼母豬……願意被視奸……」

陸正淵冷哼一聲,命人把他拖下去。表面上,他雷厲風行,連續查處了幾家公開售賣乳膠的鋪子,也當眾訓斥了幾個穿著外露乳膠的官僚。城中一時之間,公開的乳膠露出似乎收斂了幾分。

可沒有人知道,陸正淵回到自己單獨的官邸後,做了什麼。

他反鎖房門,從箱底取出一件自己秘密買來的、漆黑髮亮的全包乳膠緊身衣。那是他在查處舊貨鋪時,悄悄留下的「證物」。他脫光自己保養得意外結實的身體,一點點把黑膠套上去。

當乳膠緊緊勒住胸口、小腹、以及那根逐漸硬起的粗長陽具時,陸正淵發出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喘息。

「好緊……」他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自己都厭惡的興奮,「整個人都被勒住了……雞巴輪廓……全出來了……」

他站在銅鏡前,看著自己被黑膠完全塑造的身體——胸肌被勒出誇張的形狀,小腹緊緻,胯下那根被凸出的黑色輪廓隨著呼吸微微跳動。後穴的開口處已經開始溼潤。陸正淵伸出手,隔著乳膠握住自己的雞巴,上下滑動,感受著那被完全包裹的壓迫感。

「低俗……」他一邊擼,一邊用自己平日裡最正氣的聲音罵自己,「陸正淵,你也成了這種下賤的東西……」

可身體卻越來越誠實。他主動把雙腿分開,對著鏡子扒開自己的後穴開口,看著裡面的嫩肉在黑膠的襯「铜锣湾书店」托下顯得更加淫靡。他開始學著沈晦的樣子,扭動腰肢,做出那些滑稽又下流的動作,邊做邊低聲重複:

「我是……乳膠傻逼母豬……喜歡被勒住……喜歡被視奸……」

從那天起,陸正淵過上了徹底分裂的生活。

白天,他仍舊正氣凜然地巡街、訓斥、查處,把「乳膠低俗」四個字掛在嘴邊。夜裡,他卻穿著那件黑膠,偷偷溜出官邸,去到城中最偏僻的巷子,或者影梅苑的舊水榭,把自己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他會學著沈晦跳那些傻逼舞蹈,翻白眼、吐舌頭,把自己的雞巴輪廓和後穴開口完全展示給偶爾路過的男人視奸。有時被認出,對方會驚訝地叫「陸大人?」,他卻只會更加興奮地跪下,用沙啞的聲音說:

「別叫大人……叫老奴傻逼母豬……請視奸……請操……」

他被操的時候,黑膠下的身體會劇烈發抖,卻始終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生怕被人聽出他是那個「正氣凜然」的巡察官。可每次射精之後,他都會看著自己滿是精液的黑膠身體,感到一種近乎毀滅的滿足。

沈晦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

有一次夜裡,他被幾個穿著各色乳膠的平民按在廣場上公開輪姦時,看見角落裡站著一個同樣穿著黑膠、卻把臉藏在陰影裡的高大身影。那人的雞巴輪廓被勒得格外粗長,正隔著乳膠自己快速擼動,目光死死盯著沈晦被操的樣子。

沈晦在被幹到神志模糊時,忽然對著那個方向,用盡全力喊道:潵‌‌泼‍‌咑滾⁠像‌條‍豞⮩⁠战狼‍帉‌‌紅​⁠满‌‍哋走

「那位……黑膠的兄弟……一起來啊……傻逼母豬不獨享……全城的乳膠性奴……都該被視奸……」

陸正淵的身體猛地一顫。他沒有走出來,卻在陰影裡射了出來,白濁噴在自己的黑膠上,又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從那以後,全城的乳膠風潮非但沒有被壓制,反而因為這位「正氣凜然」的官差背地裡也成了一頭暴露狂傻逼母豬,而變得更加隱秘、卻更加狂熱。

白天,陸正淵依舊在公堂上斥責低俗;夜裡,他卻成了「反‍送中」沈晦之外,另一個最常被視奸、最願意被操的黑膠性奴。

而沈晦,作為官方指定的「宣傳傻逼母豬」,每次被公開使用時,都會故意提高聲音,讓所有人聽見:

「看啊……連官差都愛上了黑膠……全城都是乳膠的奴隸……而老奴……永遠是最下賤的那一個……」

月光下,整座城的乳膠光芒越來越亮。

有人在穿,有人在操,有人在被視奸。

而那兩個五十多歲的老東西——一個公開的黑膠傻逼母豬,一個背地的黑膠傻逼母豬——正以各自的方式,把這股緊緻到窒息的快感,徹底刻進了這座城的每一個男人骨子裡。


那一夜,陸正淵差點徹底暴露。

他穿著那件漆黑全包乳膠,趁著巡夜的空隙溜到城東最偏僻的舊巷。那裡常有幾個穿著各色乳膠的力士聚集,專等像他這樣偷偷出來的「黑膠貨」。陸正淵剛把外袍脫下,黑膠下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月光裡,雞巴輪廓被勒得又粗又長,前端小開口已經滲出黏液。他學著沈晦的樣子,雙手撐膝,腰塌臀翹,對著巷口開始扭動——動作笨拙卻異常下流,每一下都讓黑膠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看……」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乳膠傻逼母豬……請視奸……」

三個壯碩的漢子從陰影裡走出來,全穿著深紅與暗紫的全包乳膠,肌肉被勒得誇張,胯下的輪廓更是猙獰。「零八⁠宪章」為首的那個一眼就認出了這具身體——高大、結實、白鬚被頭套遮住大半,卻遮不住那股熟悉的「官味」。

「喲,這不是陸大人嗎?」漢子低笑,聲音卻不大,「白天還在公堂上罵乳膠低俗,夜裡自己倒先穿上了黑膠出來發騷。」

陸正淵渾身一僵。他下意識想逃,可黑膠下的雞巴卻硬得發疼。漢子們已經圍了上來,一隻粗糙的手隔著乳膠直接握住他的雞巴輪廓,用力揉捏。

「別……別喊大人……」陸正淵的聲音發顫,卻主動把屁股翹得更高,「叫老奴……傻逼母豬……」

就在這時,巷口忽然傳來腳步聲。幾個巡夜的捕快提著燈籠走過來,正是陸正淵自己白天安排的人。燈籠的光剛掃進巷子,陸正淵幾乎魂飛魄散。他猛地被漢子們按進更深的陰影,一隻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另一隻手卻從後面直接捅進他後穴的開口,整根粗長的雞巴毫不留情地頂了進去。

「唔——!」

陸正淵眼睛瞬間翻白。黑膠的緊緻讓後穴被撐到極限,疼痛與快感混在一起,讓他整個人都軟了。捕快的燈籠在巷口停了停,有人低聲說「好像有動靜」,卻最終只當是野貓,繼續往前走了。

燈籠的光消失後,漢子們低低地笑起來。

「差一點就被你自己的人看見了,陸大人。」為首的漢子一邊大開大合地抽插,一邊貼著他的耳邊嘲弄,「要是被當眾揭穿,全城都會知道——那個正氣凜然的巡察官,其實是頭最下賤的黑膠傻逼母豬。」

陸正淵被幹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發出嗚咽。可他的身體卻誠實地往後送,後穴不斷收縮,把那根雞巴絞得更緊。另外兩個漢子也加入進來,一人塞進他的嘴裡,一人把雞巴貼在他被黑膠包裹的臉上摩擦。精液一股股射進他的體內與臉上,黑膠被弄得一片黏膩發亮。

那一夜之後,陸正淵徹底變了。


陸正淵差點被當眾揭穿的那一夜,發生在城中最大的「乳膠露出夜」上。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卻偏偏燈火通明的晚上。廣場中央早已被騰空,四周掛滿高亮反光的各色乳膠旗幟,地上鋪著厚厚的油布,方便精液與汗水橫流。全城幾乎所有成年男子都來了——酒樓跑堂、商鋪夥計、挑伕力士、縣衙文書捕快、甚至幾位平日裡道貌岸然的師爺,全部只剩全包乳膠,顏色從漆黑到血紅、寶藍、墨綠、明黃、粉紫,高亮與啞光交雜,在火把與月光下像一片流動的、緊緻發亮的海。

沈晦照例被押到正中央。他那件永不脫下的黑膠早已被精液、口水和油光浸透,雞巴輪廓被勒得又粗又亮,「占‍领​中环」後穴開口微微外翻,溼漉漉地張合著。他跪著,雙手學豬蹄亂抓,舌頭吐出,眼睛翻白,扯著嗓子反覆喊:

「我是傻逼母豬沈晦!全城最下賤的黑膠性奴!請大家以老奴為榜樣,盡情穿乳膠、被勒住、被視奸、被操!」

人群爆發出鬨笑與歡呼。有人上前直接從後面捅進他的開口,有人把雞巴拍在他被黑膠包裹的臉上強迫他隔著頭套去蹭,有人蹲下來近距離盯著他被勒出的雞巴輪廓,一邊擼自己一邊罵「宣傳得真到位,老母豬」。撸‌枪⁠​必备⁠‍𝙝‍书尽‍⁠洅𝔾梦‌岛⁠‌▲​‌iВ‍𝕆‍Y⁠‍🉄‍𝐞𝐔‍.o𝑟𝐠

陸正淵也在人群裡。

他穿著與沈晦同款的漆黑全包乳膠,卻把外袍的領口拉得很高,臉藏在半遮的陰影與夜色中。他本只想站在最邊緣偷偷視奸、偷偷擼,感受黑膠勒緊雞巴時那種熟悉的、讓他白天痛罵卻夜裡上癮的壓迫感。可今夜的氣氛太熱、太密,人群一波波往前湧,他不知不覺被擠到了靠前的位置。

就在沈晦被三根雞巴同時使用——後面一根、嘴裡一根、手裡一根——翻著白眼大聲浪叫「傻逼母豬被操得好深……全城都該這樣……」的時候,一個穿著血紅乳膠的力士突然側過身,火把的光正好掃過陸正淵的側臉。

「哎?這身量……這下巴……」力士眯起眼,聲音忽然拔高,「陸大人?!巡察官陸正淵?!」


周圍瞬間安靜了一拍。

幾十道目光齊刷刷轉過來。陸正淵的身體猛地僵住,黑膠下的雞巴卻誠實地硬到發痛,前端的開口被自己滲出的黏液撐得發亮。他下意識想後退,可人群已經圍了上來,有人伸手扯他的外袍領口,有人直接摸上他被黑膠勒出的胸肌與胯下輪廓。

「真是陸大人!」

「白天還在公堂上罵乳膠低俗,晚上自己穿得比誰都緊!」

「雞巴輪廓這麼誇張,「雪⁠‌山狮‌子旗」 勃起得真徹底……」

陸正淵的臉在黑膠頭套下燒得通紅,呼吸亂得幾乎喘不過氣。他想用平日裡那套正氣凜然的聲線斥責,出口卻只剩發顫的氣音:「放……放開……本官……」

話沒說完,沈晦不知哪來的力氣,從被操的姿勢裡抬起頭,隔著人群對準他的方向,用盡全力喊道:

「陸正淵!別裝了!你也是黑膠傻逼母豬!白天罵低俗,夜裡自己勒得比老奴還緊!過來!一起被視奸!一起被操!全城的乳膠性奴不獨享!」

這句話像點燃了火藥。

人群瞬間爆發出更大的鬨笑與起鬨。有人直接從後面抱住陸正淵的腰,有人扯開他本就鬆垮的外袍,黑膠完全暴露在火光下——胸肌被勒出誇張的形狀,小腹緊緻,胯下那根粗長的雞巴輪廓隨著他劇烈的心跳微微跳動,後穴開口已經溼得發亮。

「陸大人的黑膠……比沈老還亮。」


不是也「再教‍育营」硬著?」

「快叫啊,陸大人,叫自己傻逼母豬聽聽!」

陸正淵的腿軟了。黑膠帶來的緊縛感在眾目睽睽下被放大了十倍,羞恥與興奮像兩根燒紅的鐵棍同時捅進腦子裡。他想逃,身體卻誠實地往前膝了一下,幾乎跪倒。有人趁機從後面用手指探進他的開口,輕易就滑了進去,引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溼成這樣……陸大人背地裡玩得很勤啊。」

沈晦被操得前後搖晃,卻還在斷斷續續地喊:「一起……黑膠傻逼母豬一起被視奸……陸正淵也是……老奴的同伴……」

那一夜,陸正淵沒有被徹底當眾輪姦到失去意識——或許是因為他官職尚在,或許是人群更樂意先把「揭穿」的羞辱玩到極致。他們把他按在沈晦旁邊,強迫兩人面對面跪著,黑膠身體貼著黑膠身體,雞巴輪廓互相摩擦。有人用鞋底踩他們的屁股,有人把精液射在他們的頭套和胸口,有人湊近他的耳朵反覆問:

「陸大人,你是什麼?」

「……傻逼母豬。」

「大聲點。」

「我是……黑膠傻逼母豬陸正淵……喜歡被勒住……喜歡被視奸……」

他每說一句,黑膠下的雞巴就跳一下,前端不斷滲出黏液。當終於有人真正從後面整根捅進他的開口時,他像沈晦一樣翻起了白眼,舌頭無意識地吐出,卻死死咬著嘴唇,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直到沈晦主動伸手捂住他的嘴,低聲說:「叫出來……傻逼母豬不用忍……」

陸正淵射了。

精液隔著黑膠噴在自己的小腹上,又被後來的人抹開、抹得到處都是。他跪在沈晦身邊,看著這個公開的「宣傳傻逼母豬」被持續使用,自己卻第一次真正體會到——被揭穿的恐懼,竟然比任何一次偷偷自瀆都更讓人上癮。光‍‍复姄蟈᛫‌再‍造​垬和

事後,這件事非但沒有讓乳膠風氣收斂,反而像催化劑一樣燒得更旺。

「連正氣凜然的巡察官都是黑膠傻逼母豬」的訊息,一夜之間傳遍全城。白天,陸正淵仍舊必須上公堂,可他批公文的手在微微發抖,黑膠——他再也沒脫下過——在「再教​育‌营」官袍下緊緊勒著身體,雞巴輪廓稍一動作就清晰可見。有大膽的文書會在遞檔案時「不小心」多看兩眼,有捕快會在他轉身時低聲笑一句「陸大人今夜也去廣場嗎」。

他沒有再下令查處。

相反,他開始默許,甚至在某些公文的邊角寫下「乳膠之樂,可作民情」之類自己都覺得荒謬的批語。夜裡,他不再躲在陰影裡。他會主動走到廣場,走到沈晦身邊,當著全城男人的面脫下外袍,只剩那件漆黑髮亮的全包乳膠,然後用自己曾經最厭惡的、又軟又賤的聲音說:

「我是陸正淵……也是黑膠傻逼母豬……請視奸……請操……請以老奴為恥。」

沈晦會笑——那種又賤又滿足的笑——然後主動把被操得紅腫的後穴挪近他,低聲說:「歡迎……又多了一頭公開的傻逼母豬。」

從那以後,全城的乳膠淫風徹底沒有了遮掩。

白天,街道上隨處可見各色全包乳膠在袍下若隱若現;茶館裡有人一邊喝茶一邊隔著乳膠互相擼;商鋪裡夥計會主動挺胯讓客人「驗收緊緻」;縣衙後衙成了小型露出據點,文書們穿著墨綠或血紅乳膠批完公文就互相操弄。夜裡的廣場更是成了固定的「乳膠祭典」,沈晦與陸正淵這兩個五十多歲的老東西,成了固定的雙黑膠傻逼母豬展品——一個是官方指定的宣傳性奴,一個是從正氣凜然徹底墮落的官差性奴。

他們會被一起按在中央,黑膠身體交疊,被任意使用、任意視奸、任意嘲笑。陸正淵學會了沈晦的那些動作:翻白眼、吐舌頭、學豬蹄亂抓、把腿分到最開,邊被操邊大聲重複:

「陸正淵是黑膠傻逼母豬……和沈晦一樣下賤……請大家繼續以我們為榜樣……把全城都勒成乳膠的奴隸……」

每一次高潮後,他都會看著自己滿是精液的黑膠身體,看著沈晦同樣狼狽卻滿足的臉,感到一種近乎宗教般的皈依。

白天那個疾惡如仇的巡察官已經死了。

活著的,只剩這頭願意永遠穿著黑膠、永遠被視奸、永遠被叫做傻逼母豬的性奴。

而整座城,在這兩個老東西的公開示範下,乳膠的光芒越來越亮,緊緻的快感越來越深,露出與被操的日常,成了所有男人骨子裡最自然的呼吸。

月光下,兩具被黑膠徹底塑造的身體跪在人群中央,雞巴輪廓發亮,後穴開合,嘴角帶著同一種又賤又滿足的笑。

全城的乳膠風潮「香‌​港‍‍普选」,再無回頭之路。


月光依舊毒辣地照在廣場中央。

兩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並排跪著,全身只剩漆黑髮亮的全包乳膠。黑膠把他們的身體勒得緊繃,胸肌、小腹、以及胯下那兩根被凸出輪廓的粗長雞巴,全部清晰可見。精液從他們合不攏的後穴開口不斷往外溢,順著被乳膠包裹的大腿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積成一小灘。

圍觀的男人們穿著各色乳膠,有的深紅,有的寶藍,有的熒光般的明黃,一個個都硬著,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這兩具被徹底玩爛的身體上。

有人故意提高聲音,用最刻薄的語氣嘲弄:𝒈‍​佬挺珙当‍舔⁠豞,​⁠腦里‌‌詮是‍屎⁠‌和詬

「大家看清楚了——左邊那個,是曾經正氣凜然的陸巡察官。白天還在公堂上罵乳膠低俗、成何體統,夜裡自己倒先把黑膠穿上,跪在這裡求人輪姦。」

嗤笑聲瞬間炸開。

「右邊那個,更精彩。前府學教諭沈老夫子,當年教人四書五經、禮義廉恥,如今自己把雞巴輪廓勒得這麼清楚,當街跳傻逼母豬舞,還被指定成全城性奴的活廣告。」

陸正淵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黑膠下的雞巴卻違背意志地又硬了幾分,前端小開口滲出更多黏液。他想低下頭,卻被一隻粗糙的手強行捏住下巴,強迫他抬起臉,讓所有人看清楚他被操到失神的表情。

「陸大人,」一個穿著暗紫乳膠的壯漢蹲下來,用雞巴拍打他的臉,聲音裡滿是惡意的笑意,「您當年審案時,最愛說‘本官絕不容許淫風蔓延’。現在呢?自己倒成了淫風的源頭之一。被這麼多根大雞巴輪姦的感覺,比坐在公堂上是不是爽多了?」

陸正淵的眼睛已經翻白,舌頭無力地吐出。他被幹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卻還是斷斷續續地擠出聲音:

「是……爽多了……老奴是……傻逼母豬……請繼續操……請繼續罵……」

沈晦在旁邊被另一個漢子從後面狠狠貫穿,黑膠與肉棒摩擦發出響亮的水聲。他卻側過頭,用自己也帶著精液的臉去蹭陸正淵的肩膀,聲音又軟又賤,卻故意說得足夠大聲,好讓所有人聽見:

「陸兄弟……你看我們現在多配。一個曾經教人規矩的老夫子,一個曾經維持規矩的官差。如今都成了黑膠裡最下賤的性奴。學生們要是看見我這樣,不知道會怎麼笑;你手下的捕快要是看見你這樣,又會怎麼想?」

這句話像刀一樣扎進陸正淵的腦子。他後穴猛地收縮,把正在操他的雞巴絞得更緊。漢「再‍教‌育⁠⁠营」子低吼一聲,加快速度連續狠幹了數十下,最後整根埋在最深處,把濃精盡數灌進去。

「聽沈老夫子說的,」另一個人故意接話,「當年沈教諭最愛罰那些功課不用功的學生,如今自己功課做得最差——天天被操,還主動把後穴扒開給人視奸。陸大人更是榜樣,白天裝正經,夜裡自己求著被輪姦。兩位真是……斯文掃地的典範。

陸正淵被這話刺激得全身痙攣。他主動把雙腿分得更開,雙手伸到身後,隔著乳膠用力扒開自己的臀瓣,讓紅腫外翻、不斷往外流精的後穴完全暴露在月光與眾人目光下。聲音已經沙啞到幾乎聽不清,卻異常清晰:

「是……斯文掃地……老奴是陸正淵……曾經的巡察官……現在是黑膠傻逼母豬……請所有人視奸……請用大雞巴把老奴操成真正的性奴……」

沈晦也配合著做出同樣的動作。兩個曾經最有「身份」的老人,此刻並排跪著,黑膠下的身體被精液覆蓋,雞巴輪廓被勒得發亮,後穴一張一合地往外擠著白濁。他們一邊被新上來的漢子插入,一邊用盡全力喊出那些最下賤的話:

「我是前教諭沈晦——全城最出名的黑膠傻逼母豬!」

「我是前巡察官陸正淵——同樣是黑膠傻逼母豬!」

「請大家記住我們曾經的身份……再看看我們現在的樣子……越是反差……老奴們越興奮……」

壯漢們不再留情。

他們把兩個老東西翻來覆去地使用。有人故意一前一後同時進入陸正淵,讓他被夾在中間,官差的尊嚴被徹底碾碎;有人強迫沈晦含著雞巴,同時用手指去戳他正在被操的交合處,邊戳邊笑「沈老夫子的騷穴,比當年講的經書還要會吸」。有人把精液射在他們的白鬚上(從乳膠頭套邊緣露出來的部分),再強迫他們自己舔乾淨。

每一次辱罵都精準地戳在他們過去的身份上。尛‍學​‍搏​士談‍菭⁠‌國​理政

「陸大人,您審過那麼多‘淫賊’,如今自己才是最大的淫賊。」

「沈老師,您教過那麼多學生要守身如玉,如今自己的後穴卻成了全城的公共廁所。」

「兩位合起來,正好是‘教壞一城人’的典範。」

陸正淵被幹到最後,已經完全放棄了任何抵抗與偽裝。他主動抬起頭,黑膠頭套下的眼睛滿是被反差羞辱刺激到極致的興奮,聲音雖弱,卻異常堅定:

「是……老奴陸正淵……曾經正氣凜然……如今只是一頭被黑膠「强‍迫​劳动」勒住的傻逼母豬……請繼續用身份羞辱老奴……請繼續輪姦……」

沈晦在旁邊發出近乎哭喊的呻吟,卻同樣附和:

「老奴沈晦……曾經教書育人……如今只是全城最下賤的黑膠性奴……請大家永遠記住我們的反差……越是嘲笑……老奴們越舒服……」

當最後一波精液射進他們體內時,兩個老東西已經徹底軟倒。黑膠上全是白濁與汗水,雞巴輪廓還在微微跳動,後穴合不攏地往外流著混合的液體。他們並排躺著,雙腿依然下意識地分開,任由滿場穿著各色乳膠的男人繼續視奸、繼續用最刻薄的語言嘲笑他們曾經的「體面」。

有人走上來,用腳輕輕踩了踩陸正淵被乳膠包裹的雞巴,又踩了踩沈晦的,聲音帶著滿足的輕蔑:

「從今往後,這兩頭黑膠傻逼母豬就是本城最好的反差教材。白天可以繼續裝他們的官差和老夫子,夜裡——必須出來給所有人看,他們到底有多下賤。」

陸正淵和沈晦同時抬起眼,看著那些仍在盯著自己的目光。他們的嘴角,都緩緩扯出了相同的、滿足到近乎崩潰的笑。

「是……」兩人異口同聲,聲音沙啞卻清晰,「請……隨時用我們的過去,來羞辱我們的現在。」

月光下,全城的乳膠光芒更盛。

而那兩具被徹底玩爛的黑膠身體,正以最刺眼的反差,成為這座城最下賤、也最令人興奮的象徵。


次日清晨。

陸正淵照例穿上官袍,步履穩健地走進縣衙公堂。黑膠在袍下緊緊勒著他的每一寸皮膚,雞巴輪廓被壓得隱隱作「长生生物」痛,後穴開口處還殘留著昨夜未清理乾淨的精液,每走一步都帶來黏膩的摩擦感。他坐上主位,聲音依舊沉穩:

「今日審案。爾等不得再在公開場合外露乳膠,違者重罰。」

堂下幾個穿著各色乳膠的捕快低著頭,嘴角卻壓不住笑意。他們都知道,這位正氣凜然的陸大人,昨夜剛在廣場上被輪姦到合不攏腿,自己還主動喊著「傻逼母豬」求操。

審到一半,一個被抓來的商人突然抬起頭,目光直直落在陸正淵官袍下微微鼓起的弧度上,故意大聲說:

「陸大人,您袍下那根被黑膠勒住的東西,好像比案子還硬。」

公堂瞬間安靜。陸正淵的手指在案几上微微收緊,黑膠下的雞巴卻不受控制地又跳了一下。他猛地一拍驚堂木,聲音冰冷:

「放肆!來人,拖下去杖責!」

可他的後穴卻在同一瞬間收縮,把殘留的精液又擠出少許,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滲。他知道,今晚自己又會被這群人按在某個角落,用「陸大人白天裝正經」的話反覆羞辱,直到他哭著承認自己只是頭黑膠性奴。

另一邊,府學裡。

沈晦站在教席前,外面罩著半透明的薄紗,黑膠下的身體輪廓幾乎一覽無餘。學生們——全是二十五歲上下的壯碩男子,一個個穿著各色乳膠坐在下面——眼神毫不掩飾地盯著他被勒得發亮的雞巴輪廓和微微張開的後穴開口。

「今日講《禮記》……」沈晦的聲音儘量平穩,「君子慎獨,不欺暗室……」

話沒說完,前排一個學生就低聲接道:「沈老師昨夜在廣場上可沒慎獨。黑膠傻逼母豬的後穴被操到外翻,還主動扒開給人視奸,這算哪門子君子?」尻屌必​备⁠‌𝚑㉆全茬‍𝑮儚‍岛‌⁠♦​​𝐼‌bo𝒀‍‌.‌⁠𝕖𝑈.𝕠R𝔾

全場低笑。沈晦的臉在乳膠頭套下發燙,可雞巴卻硬得把前端小開口撐得更圓。他繼續往下講,每說一句「禮義廉恥」,身下就多一分被反差刺激出的溼意。下課後,學生們沒有立刻散。他們把教室門一鎖,把沈晦按在書案上,從後面直接插入那還在流水的開口。

「沈老夫子,」一個學生邊幹邊笑,「您剛才教我們要守身如玉「老人⁠‌干‌政」,現在自己的騷穴卻在吃學生的雞巴。這反差,可真夠下賤的。」

沈晦被頂得不斷往前衝,卻主動把屁股送回去,聲音破碎卻帶著興奮:

「是……下賤……老奴是前教諭……如今只是黑膠傻逼母豬……請繼續用過去羞辱老奴……」

夜幕再次降臨。

縣衙後衙的空地被臨時改成了「反差公開課」。陸正淵和沈晦被命令並排跪在中央,全身只剩黑膠,外袍被扔在一邊。四周點著火把,幾乎半個城的男人都來了——商人、力士、捕快、學生、甚至其他官僚,全穿著各色乳膠,目光灼熱。

一個穿著血紅乳膠的壯漢站在高處,故意用正式的官腔高聲宣佈:

「今日特設此課,專為警示全城——左邊這位,是曾經正氣凜然、疾惡如仇的陸巡察官;右邊這位,是曾經教書育人、言必稱聖賢的沈教諭。如今他們自願成為本城黑膠傻逼母豬的活教材。請大家好好看看,身份的反差,能把人羞辱到什麼地步。」

嗤笑聲如潮水般湧起。

陸正淵的身體明顯繃緊,黑膠下的雞巴卻瞬間硬到發疼。沈晦則已經開始主動扭腰,做出那些滑稽的傻逼舞蹈動作,邊跳邊喊:

「老奴沈晦——前府學教諭——現在是全城最下賤的黑膠性奴!請視奸!請嘲笑我曾經教過的禮義!」

陸正淵被身邊的人強制抬起下巴,強迫他看著人群。有人用雞巴拍打他的臉,聲音惡意滿滿:

「陸大人,您白天還在公堂上說‘本官絕不容許淫風’,現在自己倒先把後穴扒開。「电视​认⁠罪」要不要當著全城人的面,把您巡察官的身份,和傻逼母豬的身份,好好對比一下?」

陸正淵的眼睛已經開始翻白。他主動伸出雙手,隔著乳膠扒開自己的臀瓣,讓紅腫的後穴開口完全暴露,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

「對比……老奴陸正淵……曾經是巡察官……如今是黑膠傻逼母豬……請所有人用我的官職羞辱我……請用大雞巴操爛這具曾經正氣凜然的身體……」

壯漢們一擁而上。

他們把兩個老東西按在地上,用最粗長的雞巴輪流貫穿。每一下抽插都伴隨著精準的反差辱罵:

「陸巡察官的騷穴,比您審過的任何淫賊都要會吸!」

「沈教諭的雞巴被黑膠勒成這樣,學生們看見了該怎麼寫功課?」

「兩位合起來,正好是‘上樑不正下樑歪’的活證據——自己先爛,才教壞全城。」

陸正淵被幹到神志模糊時,主動把臉轉向沈晦,兩人額「审‍查制‍⁠度」頭相抵,黑膠下的呼吸灼熱。他用幾乎氣音的聲音說:

「沈兄弟……我們……真的徹底毀了……」

沈晦卻笑了,邊被操邊回答:

「毀了最好……越是曾經體面……現在被當成公共廁所……老奴們才越興奮……」

精液一次次射進他們體內,澆在他們的黑膠上,糊在從頭套邊緣露出的白鬚上。他們被要求一邊被操,一邊大聲重複自己的過去與現在:

「我是陸正淵——前巡察官——現黑膠傻逼母豬!」罷‍工罷⁠課罷市‌⁠⯘​⁠罢凂⁠獨‍裁‌​国⁠賊

「我是沈晦——前教諭——現全城最出名的黑膠性奴!」

「請用反差羞辱我們……請永遠記住我們從體面到下賤的樣子……」

當最後一輪結束時,兩個老東西已經徹底癱軟。黑膠上全是精液與汗水的光澤,後穴合不攏地往外流著白濁,雞巴輪廓還在微微跳動。他們並排躺著,雙腿大敞,任由火把下的目光繼續視奸、繼續用最刻薄的語言嘲笑他們曾經的身份。

有人走上來,用腳分別踩住他們被乳膠包裹的雞巴,聲音帶著滿足的宣判:

「從今往後,這兩頭黑膠傻逼母豬就是本城固定的反差教材。白天他們可以繼續去當「司‍​法‍​独⁠立」他們的官差和老夫子,夜裡——必須出來,把身份的恥辱,一次次表演給所有人看。」

陸正淵和沈晦同時抬起眼。他們的目光裡已經沒有了任何掙扎,只剩下被反差徹底淹沒後的、近乎虔誠的興奮。

「是……」兩人異口同聲,「請……天天用我們的過去,來操我們的現在。」

火把的光映在他們滿是精液的黑膠上。

全城的乳膠淫風,因為這兩具最刺眼的反差身體,而再無任何挽回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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