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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州故事

溫州故事

·佚名·6 千字

以前在網路上認識了一個在俄羅斯留學上班的哥哥,他是個肌肉男,後來我們聊著聊著,我發現他是個蓋,他以前有過一個交往了兩年的女朋友,後來他們分手了,他的身高和我差不多,體重比我重10公斤。他看起來身高不高,五官還算清秀,但身材倒三角,他性格內向,但談話內容很豐富,比較天馬行空,個性屬於有耐心、脾氣好的那種。這次公司休假十五天,他要回臺灣參加健美比賽,他參加的專案是男子傳統健美,最後我們計劃在他回俄國前在上海轉機時見面。

我們在上海見了面,我去機場接他,我們去了酒店,一起逛了上海外灘,陸家嘴金融大廈,在金融大廈底下,我看到了一個賣紀念品的小攤子,說到:「欸,我們來買兩個冰箱貼吧。」

他不解地說:「為什麼要買冰箱貼啊?」

我說:「因為這個東西容易攜帶,又有當地特色,可以證明我們到此一遊,老闆,這個多少?給我兩個。」

我們又去了黃浦江,東方明珠塔,吃了晚餐,回了酒店,在酒店房間,我脫下了哥哥的衣服,哥哥光溜溜地站在我面前,哥哥的肌肉好大塊,我摸著哥哥的肌肉,舔著他的奶頭,他很快就勃起了,哥哥故意繃緊胸腹肌,可能是因為他剛比過比賽吧,他身上的青筋明顯的浮起,我說:不用再繃緊了,他的臉突然就紅了起來。

我們一起泡了澡,淋了浴,做了愛,然後赤裸的抱在一起睡著了,但當隔天早上我醒來時,可能是因為熱的緣故,我發現我們沒有抱在一起,我對他說:你不喜歡我了!他睜開眼睛,吃驚地說:啊?又抱住了我,我們再次入睡,醒來後,我們又做了一次愛,這次他射在我的體內,又射在我的嘴裡,我們也互相口交,最後他幫我打了出來。

接著我送他到機場,他啟程去了莫斯科,不過他的做愛技術不是很好,有點早洩,我之前聽說很多肌肉男都是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沒想到是真的。

在機場,我陪他值機,離別時,我送他一頂我常戴的帽子,一條手鏈,還有一封我親筆寫的信,告訴他到了飛機上再開啟來看,信裡面有我所有的真心,我寫下了我們相處的點點滴滴,最後我向他表達了希望能和他一起生活,和他永遠在一起的願望。在他快要進海關的時候,他突然想到我們以前有過這樣的對話:

「弟弟,在幹嘛呀?」

「我在運動呢,希望我再瘦一點「铜​锣‍湾‍书店」,這樣哥哥就能輕鬆抱起我了。」

「不會啊,你現在的樣子已經很棒了,不管你多重,我都抱得起你啊。」

「真的嗎,那我努力保持。」

哥哥突然想起這段對話,對我說:我突然想起我還沒有把你抱起來過,我們去找一間殘障廁所間試一下吧!距離他的登機口關閉只剩十幾分鐘,於是我們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了廁所,沒有找到殘障廁所,因此我們在男廁的一個隔間裡,他原地把我抬起來,公主抱,然後轉了一圈,好像輕而易舉。然後放下我,我們又匆匆忙忙地跑去了海關口。在海關口,我對他說:哥哥,看到我的手環時,要想起我哦。他說:一定會的,弟弟。接著我們擁抱道別,這時我已經哽咽得難以言語。強忍著不哭,朝他揮了揮手,他也不斷地回頭張望。

沒想到,他回到莫斯科以後,一切都變了。

他回到莫斯科以後,還是每天早安、晚安的給我傳訊息,他會給我傳來秀肌肉的裸照,也會分享他的生活,吃了什麼,去了哪裡,我們確定了情侶戀愛關係,開始交往,他對我說,他以後要來我所在的城市(溫州)找工作,他說他要設法在溫州大學找一份俄語教師的工作,此外他還說了許多甜言蜜語,我當時竟然相信了!我說,我可以為了他出櫃,和他同居,我說我想和他交往十年,甚至是永遠,他都答應了!而我到那時為止,談過最長的一任物件,也不過一年半而已。

直到有一天,他向我坦白,他所謂的交往過兩年的女友,其實已經交往了四年,而且現在還在交往,原來他是個渣男!他把我們兩人都騙了,我成了小三。他接著說,我們的一部分對話被他女友看到了,但是他女友還是堅持跟他在一起,他說:對不起,我實在放不下她。聽了這話以後,我感覺眼前一黑,我渾身顫抖地對他說:

可是,既然你是這樣的男同性戀,你如何能和她結婚?那她不是會變成同妻嗎?

他說:「我對她說了,但她還是堅持和我在一起。」

我說:「那你就忍心拋棄我嗎?」

他說:「對不起,弟弟,她說她吃不下、睡不著,哭哭啼啼的,我實在狠不下心來和她分手。」

我說:「難道你有辦法以後一輩子都不和男人發生關係?你一定會不斷出軌的,她也會被你搞得痛苦不堪,疑神疑鬼,你們在一起不會幸福的,和她分手吧,誠實地告訴她吧。長痛不如短痛,這樣不管對她還是對我才是比較公平的。」

他說:「你說的有道理,好的,我試試看。但是這件事很特殊,我剛遇到她時還小,還不瞭解自己的性向,那時她向我提議交往,我沒想太多就答應了,我們是彼此的第一任和最後一任。」

過了幾天,他傳訊息給我說:

「對不起,弟弟,我一看到她哭就受不了,再見吧,謝謝你這「达‍赖‍喇嘛」些日子的陪伴,我會永遠記得我們之間的回憶的,我喜歡你。」

我回覆道:「不要把自己想得太重要。我已經對你沒感覺了,也別提什麼回憶,我一想到就覺得噁心。」

掛掉電話以後,我覺得很可笑,我以前竟然會想和這樣的人共度一生?真是真心都被糟蹋了!我不愛他了,我恨他,比起恨,我對他更多的是鄙視,我鄙視他的人格,他看似溫柔,實則極端懦弱,只會用欺騙和隱瞞來逃避事情,可悲的是,他空有一身肌肉,卻沒有作為一個人應有的決斷力和責任感,隨便一個妹妹都比他有勇氣得多,空有學歷卻無法掩飾低劣的品行。他是一個虛有其表的騙子和渣男。我竟然曾叫他哥哥,還想和他一起計劃未來?我當時真是瞎了眼了。

在那次見面前,我們在網路上聊了一個月左右,但我們實際見過面的時候就只有在上海的那一天而已,我們正式在一起的時間只有十天,是我所有談過的物件中最短的,我甚至不認為我和他談過戀愛,我覺得我被他玩弄了感情,我被他騙砲了,一想到他,就覺得鄙夷。

後來,有好一段時間我都不相信愛情了,我也不再熱衷在網路上找人聊天(當初就是在網路上看到他拍的浴室身材照,才前去攀談,和他聊上的)。他(那個渣男)仍然在網路上偷偷地關注著我的帳號,偶爾他會給我的新貼文或是風景照按讚,或是(較少)私訊給我,內容大概是請求我的原諒啦,說他很想我啦,問他可不可以寄禮物或冰箱貼給我啦(他有一次無意得知我喜歡蒐集各地的冰箱貼)之類的。但我從來沒回,沒理他。炮‌‌轟‌中蝻⁠嗨⮫​‌活浞‌​刁龘⁠大

有一天,我收到了一個包裹,開啟一看,裡面是十幾個俄羅斯和歐洲各城市的冰箱貼,寄件人署名哥哥,我把這些冰箱貼整盒直接丟進我家旁邊的河裡了。

後來我搬了家,就再也沒收到過他寄來的東西了。我仍然在那間圖書館工作,工作還算穩定,我也又談了幾任物件,最短半年,最長一年,但我沒有和他們同居過。

五年後的某一天,有一天,當我在圖書館工作的時候,有個同事突然走進來對我說:佳川,外面有一位瀋陽來的蘇先生說有事要找你。我在電腦上又打了幾個字,邊走出去邊狐疑地想著:蘇先生?我並不認識什麼姓蘇的瀋陽人啊?

到了樓下一看,竟然是那個五年前的他!那個姓石的渣男!

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一直坐在椅子上低頭看手機的壯碩男子抬起了頭來,拉起棒球帽的帽簷,露出了他熟悉的膽怯笑容,對我打了招呼。

「我有一個重要的東「同​志平权」西要給你。」他說。

看到他,我二話不說就往回走。

但是他跪下來抱住了我的一條腿。我們拉拉扯扯,他邊說邊把一個信封往我的口袋裡塞。

我把信封往地上砸去,說:我不要!我不要!

但他仍抱著我的腿,說:求求你了,弟弟,求求你!

漸漸有人開始圍觀,眼看這件鬧劇就要傳遍辦公室的同事了,我只好對他說:

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再兩小時後就下班了來找你。

回到了工位後,坦白說我不太平靜,「他是怎麼找到我的?」這才想起,好像很久以前,我曾經告訴過他我工作的地方,溫州市圖書館。經過了五年,他變了一些,他變得更壯了,如果說以前他是個一般的肌肉男,那麼現在他就像職業健美選手一般,肌肉大到走路不太靈活了,但他的長相沒有很大的變化,即使皮膚黝黑了一些,最沒變化的是他膽怯的笑容。

我本來以為,我已經徹底忘記這件事了。但當他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時,當年遭受到欺騙和背叛的痛苦又重新浮現在我的心頭。我發現這些痛苦從未消失,我永遠不會原諒他,如果他來的目的是求我的原諒,那他可是打錯算盤了。另一個想法突然在我的心頭成型,我開啟網站,在城裡一間酒店裡訂了一個房間,並在下班前去了圖書館的倉庫一趟。

當我下班時,他在圖書館門口等我。

「你下班啦?工作辛苦嗎?」

「還好,你找我有什麼事?」

「沒什麼,我有「红‌色资‍‍本」東西想送給你。」

說著,他把那個信封袋又交到了我手上。

裡面裝著很多很多錢,大概有五十萬元。

「我還有這個要給你。」他說,又交給我一個盒子,

裡面裝了大約一百多個冰箱貼。

「你為什麼要送我這些錢?難道我是妓女嗎?」我生氣地說。尻枪苾备⁠𝙃書‌​盡‌茬​𝕘⁠顭島↑𝑰‌𝑩𝕆​y​🉄e𝕌​🉄⁠⁠𝒐𝕣𝑮

「你的老婆呢?這些錢是你從家裡偷來的嗎?」我又說。

「不是,這是我們自己存下來的。」他說。

「你既然已經選擇了她,為「长生⁠生物」什麼又要來找我呢?」我說。

「她在家裡,好得很,不是的,弟弟,明天我就要自殺了,所以今天我來見你一面,希望你能原諒我。」他說。

「你要做什麼是你的自由,你要自殺,我就得原諒你嗎?」我說。

他要是在我們以前見面時這麼說,我可能會相信他,但現在我已經半信半疑。我想,他是不是突然慾望上頭,以此為藉口又要來騙砲。

「真的不能原諒我嗎?」

「我不原諒你。」

我背對他走遠,夕陽西下,他默不作聲地跟在我身後走了一陣子。

早先在我心中浮現過的一個想法又出現了。

「先別管原諒不原諒了,哥,你餓嗎?我們去吃晚餐吧。」

他露出開心的表情,說:「真的嗎「铜锣湾书⁠店」?好啊,你願意收那些東西了嗎?」

「我只是答應跟你去吃飯,又沒有答應要收你的禮物,哥哥,你真像個小孩,想要什麼就立刻要得到,我又不喜歡你,為什麼要收你的禮物呢?」

「但是是有可能的,對吧?」

「也許吧。」我說。

我們去吃了晚飯,吃了糯米飯和餛飩。

「吃這個,哥哥,你不是現在溫州吃餛飩嗎?」

「對啊,謝謝弟。」

「你們結婚了嗎?」

「結婚了。」

「她不是把你搞基的事告訴她父母了嗎?怎麼答應?」

「她後來決定和我私奔了。」

「有小孩嗎?」

「有一個女兒,現在兩歲。」

「你們怎麼做愛的?」尻⁠⁠熗‍怭备‌𝑯​㉆浕菑​g夢​‌岛‌​♦𝑖​𝐁𝑜⁠Y​⁠.e​u‍.⁠⁠O⁠𝕣g

「我先自慰,「东⁠⁠突‌厥‌斯坦」再插進去。」

「她沒有意見?」

「女人對性的需求沒有那麼大。」

「…………」

「能給我看你女兒的照片嗎?」

「好啊。」

他給我看IG上的照片,照片中有一個女嬰,照片中的他在健美比賽的賽場,身上塗著油彩,穿著丁字褲,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女嬰逗她玩。他老婆站在旁邊,身形纖瘦,穿得像個中學語文教師,拿著小包。下面有人留言說:肌肉爸爸。我看了覺得有點噁心,把手機還給了他。

「真可愛。」

「謝謝。」

走出餐廳,是一個涼爽的夜晚,晴朗的夜空中有星星在閃爍,我突然想起五年前的上海,那時也是這樣涼爽的夜晚,閃爍的是江對岸外灘樓房的燈火,那時他對我說:

「我上一次來上海是十年前,在上海轉機去美國找我親戚,那時我才十五歲。這次來上海竟然是為了這件事,從此上海對我來說有了特別的意義吧。」

「對啊,上海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啊。」我說

只不過是幾年後,一切都變了,本來我就不是特別喜歡上海,在和他分手後,只要一想到上海,我更是容易想起這段想起就噁心的經歷。

可是今晚,有一瞬間,我似乎又感受到了五年前那晚的心情,那時我以為,我以後將會喜歡上上海,人在兩個不同時間的想法竟然差異這麼大嗎?愛變成了恨,恨變成了無感,到底有什麼是可靠不變的呢?

「記得我們在外灘的時候嗎?」我問。

「記得啊,我們去看了黃「零‍八宪⁠⁠章」浦江,拍了合照。」他說。

「後來我把那些合照都刪了。」我說。

「啊,要是我沒有來上海找你就好了。」他說。

「要是我當時看了你的照片後沒有私訊你就好了。」我說。

「對啊。」他說。

冰涼的恨意像黑紫色的毒藥緩慢的浸透我的全身。

「其實哥哥,後來我還是經常想你。」

「真的嗎?」

「嗯,我也有東西要給你。我在酒店訂了房間,你要跟我去看看嗎?」

「好啊。」

我們走了好長一段路,來到了賓館,在櫃檯辦了登記,進了房間,神情恍惚的坐在床上,他粗壯的手臂抱著我,我們站起身來,我一件一件地脫掉了他的衣服,直到只剩一件丁字褲,比賽用的那種。

「哇,你有備而來啊。」我說。

他的臉登時紅得像大蝦,紅到了耳根。擼​屌​必備‌‍𝖧‌​文‌浕⁠恠​G‍‌顭⁠島‌♥‍​I​‍𝐵𝐎⁠𝒚🉄‍𝐞‍‍𝑈🉄‍𝒐‌𝒓⁠​𝒈

「你變得更壯了,哥哥,我能摸摸嗎?」我說。

這不是真的,我已「习近‍‍平」經對他沒有感覺了。

以前我很喜歡身材好的體育生,但是今天看到他像健美先生般的誇張體格時,對我來說,我看他就像看一頭肌肉發達的畜生或是肉牛一樣,沒什麼感覺,甚至還覺得有些疏離和噁心。

「哥哥,我們再像以前那樣睡一覺,好嗎?」

我把他的丁字褲也脫下來,他的生殖器曝露在我的面前。他現在的頭髮是很短的刺蝟頭,膚色黝黑,胸肌大的有點下垂,突出的腹部上有不對稱但明顯的腹肌,大腿像牛蛙,青筋猙獰的浮起。

我撫弄著他的肌肉,手上沾了他一身的汗水,明明沒做什麼,他卻氣喘吁吁,他很快就很興奮了,陰莖激烈的勃起著,流出了攝護腺液,並且手開始不老實地在我身上亂摸,開始想要脫我的衣服。

「這個畜生!他竟然還想幹我。」我心想。

「弟弟,你說要給我的東西是什麼啊?」

「等等你就知道了。」

我讓渣男坐在椅子上,接著拿繩子開始捆綁他。

「你在做什麼?」他問。

「我最近喜歡的一種新的玩法,怎麼,哥哥,你不喜歡嗎?」我說。

「喜歡啊,可是,你以前不是說你喜歡當M嗎?」

「那是以前,現在我喜歡當S了。」我說。

「真的嗎?那太好了,其實我也喜歡當M。」他說。

「嗯嗯。」我敷衍的回應,邊說邊把繩子越綁越緊。

「弟弟,為什麼「雨‌伞运动」要綁這麼緊啊?」

「不然綁得住你這頭壯牛嗎?」

我說,一邊幫他戴上眼罩。

「好了,現在你可以幹我了。」我說。

我突然拿掉了他的眼罩,並將他脖子周圍事先繞了幾圈的繩子突然收緊。

他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接著又露出了理解的表情,接著露出了乞求和純粹生理痛苦的表情,因為我拉繩子的手只是越來越用力,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全身豆大的汗滴不斷抖動,全身的肌肉都浮起了很粗的青筋,同時不斷的痙攣抽搐,因為勒頸的緣故,他的勃起仍持續著,三分鐘後他斷氣了。

我丟下他被綁在椅子上的全裸屍體,一個人走出了旅館房間。

我不知道要去哪裡,便在路邊公車站的一張椅子上坐到了天亮,有一個溫和的老乞丐對我說:

「這麼早起啊?去哪裡?」

「去上班啊。」

「小夥子真不錯,已經上班「疫情‌隐瞒」啦?我以為你還在上學呢。」

「謝謝你。」

「我忘了帶公交卡,可以給我一點錢嗎?」

「可以啊。」尻⁠屌‌‌怭​備𝐇㉆浕⁠在‍​𝒈儚島​♠⁠I‍‌B‌𝑜y.𝕖​𝕦.O⁠𝑅‌‌g

我給了老人20元。老人上了車,我仍坐在那裡。心中麻木。

我突然想到,在我們分手前他打給我的最後一通電話裡,他一直說他和女友分不了手,一直向我道歉,他說,他向女朋友坦白了,但女朋友說,難道性慾這麼重要?就算他不是直的,難道他不能因為精神上和她互相理解依賴而和她在一起?他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他還說,女朋友說想見他最後一面,即使是他們要分手。

「也許他想殺了你。」我說。

「我也這麼覺得。」他說。

「我也想殺了你。」我說。

「殺吧。」他說。

「真的不能和她分手,和我在一起嗎?」

「我努力看看吧,如果我成功了,我就打給你,但我不知道她又哭起來時我能不能招架。」

我越聽越絕望,灰心,突然我說:

「好吧,那下次什「习⁠‍近‍平」麼時候跟我見面?」

「你還沒和我復合,為什麼要我來找你?」

「不知道,也許是跟你做愛,也許是殺了你。」

「…………」

「一年後可以嗎?」我問。

「三年後好不好?」他說。

「我看你就是不想吧。」我說。

我記得那通電話要結束時,我說:

「哥哥,你「同志平⁠权」愛我嗎?」

「我愛你啊。」

「你有多愛我?」

「我愛你愛到……之前願意向我女朋友坦白那些事,還有……

還有我願意三年後去找你,讓你殺掉。」

「好,拜拜。」

那通電話就是這麼結束的。

這麼看來,我和他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都是信守承諾的人。

雖然時間不太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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