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看口味比較重的看多了,偶爾也想吃一點點清淡的,所以閒的沒事寫了點東西,不怎麼好看,也沒什麼想法,想到哪寫到哪,有點像是在說夢話(笑)
總之,有了心理準備也願意看的就看下去吧,不一定寫得完,但是有靈感的時候就會動筆寫一點,謝謝大家浪費時間在我的垃圾文字上了。
正文:
上
寂靜的林間小路上,只有腳步和盔甲碰撞的聲音。
阿爾佛德正獨自一人走在路上,金棕色的半長髮打理成辮束起來,露出剛毅的面龐,鬍子颳得乾淨,露出嘴角鬥毆留下的傷痕,強健的身體被皮革鑲鋼片的甲冑包裹,腰間的皮帶上繫著戰錘和劍,踩著一雙同樣鑲甲片的靴子,落地聲音沉穩而充滿力量感。
獨自一人走在小路上其實是有些危險的,畢竟不管什麼時候都會有“賺肉錢”的販子(指山賊,捕奴隊之類以行人為貨物牟利),但是阿爾佛德自認為自己的實力還是很可以的,剛剛又完成了一單冒險任務,正在志得意滿的他就那樣拒絕了和即將散夥的同伴們一起大路慢走的選擇,轉而從小路快速趕去最近的城市。畢竟手裡有一筆冒險所得需要兌存,從野外怪物身上新鮮割下來的材料也得儘快處理,如果處理晚了的話怕是又要損失幾個金幣,那樣根本就賺不到多少錢了。
阿爾佛德一邊走一邊掏著酒壺,鄉下打來的劣質啤酒裡什麼麥子穀子都混在一起,喝了之後讓人頭暈眼花就像捱了一棍子,不過助眠效果至少足夠好。他擰開壺蓋悶了一口,解了解趕路的煩躁。
就在這時,遠處拐角一側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阿爾佛德側耳聽了一下,腳步聲,車輪聲,至少有五個人一輛車,腳步不是很沉,不是正規戰士,八成又是捕奴隊吧。他把酒壺放了起來,警覺地拿起了戰錘,這東西對人的效果比對怪物更好。
然後,從拐角處,一堆標準又不標準的捕奴隊走了出來,說他們標準是因為五人一組,帶著藤編的面罩,不僅讓人看不清面容,還能防止一些直接攻擊眼睛來逃跑的小戰術,身上穿著繫緊袖子和褲腿的布衣,連個口袋都沒有,完全避免了被確認身份的可能性;說他們不標準,是因為他們居然每個人都拿著一根皮鞭,腰間還拐著一個烙鐵,阿爾佛德都有點想笑了,皮鞭和烙鐵?這算什麼?他們難道指望著用鞭子抽到普通人服從他們成為奴隸,再現場烙奴隸印記嗎?雖然心中有點發笑,阿爾佛德仍然把錘子輕微舉起,調整了發力姿勢,警覺地看向幾個捕奴人。
捕奴人們互相看了看,做了個手勢之後,三個人拿起了鞭子,另外兩個則抄起了那把烙鐵。那烙鐵頭上是一個怪異的紋路,像是某種字又像是某個圖章,阿爾佛德從來沒見過,他不由得警惕了一下,考慮到對方可能用鞭子限制自己,他又把劍拿在手裡,轉了個劍花,緩緩後退讓開距離,觀察對方的一舉一動。
捕奴人們也緩緩鬆手,把鞭梢放開,讓它落在地上,然後揮動起來,雙方都在尋找對方的破綻,捕奴人們的目的是限制他的武力,阿爾佛德想著,他們估計會用鞭子纏住我的胳膊,然後繳械我吧,我只要向後讓開一定距離,拉扯他們的陣型,砍斷他們的鞭子,終究是我會勝利。然後他注意到,捕奴人中那兩個拿起烙鐵的人居然向前走了一步,作為打頭的湊了上來,那烙鐵的把手意外的長,只是目視就比他手中的單手戰錘更長一節了,但是烙鐵不可能直接穿過皮甲對他造成傷害,除非……
除非那是魔法烙鐵!阿爾佛德咬了咬牙,這捕奴隊的東西還挺精良,八成是什麼虛弱詛咒或者痛苦增加的魔法,不過還好,靠著自己的魔法抗性,就算被命中幾下也能扛住,只要把他們兩個先殺了……一邊想著,阿爾佛德轉換了策略,他忽然猛一個墊步,衝向了拿著烙鐵的兩人,這時捕奴人們正展開一個包圍圈,他的突襲一旦建功,只要殺了一個,不管是突圍還是反殺都會變得容易許多。
但是事情並非如他所願,兩個持烙鐵者向後退了兩步的同時,側邊的鞭子揮了過來,阿爾佛德先用戰錘揮動擋開一根,然後揮劍去切斷另一根,否則一旦被纏住,武器被限制的他等於自尋死路。
就在此時,向後退了兩步的持烙鐵者重新揮舞烙鐵,印在他的甲冑上。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灼熱溫暖的感覺,魔法估計生效了!阿爾佛德砍斷一根鞭子,急忙將戰錘揮動起來,但是這兩個持烙鐵者居然力氣奇大,一齊使力將他揮動的姿態破壞,又讓魔法再一次生效。阿爾佛德心下一橫,低下身子準備衝刺時候,他們兩個竟然又將烙鐵擲出,打在阿爾佛德身上。反應速度之快根本不像是普通的捕奴隊。這讓阿爾佛德心中一驚。
敵人的強度超過預估,又被魔法烙鐵施加了某種魔法四次,阿爾佛德陷入危機,反而越發冷靜下來,他重新保持好姿態,打算轉換戰術,對方能攻擊到自己的方式除了魔法烙鐵只有揮動鞭子了,魔法施加在身上的感覺並沒有導致虛弱或者受傷,所以八成是某種印記和增加傷害的效果,趁著對方揮鞭子的時候,抓住鞭子破壞對方的姿態,猛地拽過來,擊殺一個之後奪過鞭子來提高攻擊距離,且戰且退也是一個方法,這麼想著,阿爾佛德伸手去抓住正呼嘯而來的鞭梢,手上戴著皮革手套,這一下也不算響,必然不會……
“呃嗯?!”鞭子抽在手套上,本來應該帶給手一種削弱過的悶痛才對,但是阿爾佛德感覺到的只有極端的快感!手心就彷彿變成了男人的陰莖!敏感而火熱的感覺從手上傳到脊柱,讓阿爾佛德的手都猛地無力了。本應抓住的鞭梢從手中溜走,這突如其來的快感讓阿爾佛德錯失良機。
這難道是增加敏感度的魔法?!這算什麼?!有這樣的捕奴隊嗎?!阿爾佛德心中滿是震撼,用這種方法去抓奴隸,哪個天殺的想出來的畜生主意!戰士是經過抗打擊抗疼痛的訓練,可沒說誰經過抗快感的訓練!阿爾佛德咬了咬牙,集中精神試圖繼續反抗,這次連兩個持烙鐵者都一起拿起了鞭子,五根鞭子先後揮動起來,阿爾佛德勉力抵擋,還是被抽中了胳膊和腰側,胳膊上的一擊已經讓人感到一陣酥麻,腰側那一下更是麻癢漲熱一齊湧來,令他的動作都變了形,揮動戰錘的動作反而讓自己失去了平衡。
糟了!阿爾佛德剛想調整姿態,又是兩鞭呼嘯而來,抽在他的大腿和後背上,讓他腿松身軟,連思維都難以集中了,歪扭的姿態洩力的結果,就是阿爾佛德倒在了地上,這些捕奴人當然不會放「雨伞运动」過大好機會,鞭子揮動起來,不斷抽打著阿爾佛德的身體,各種快感從鞭上傳到身體裡,讓阿爾佛德幾乎忘記了處於戰鬥之中,只能在捕奴人的鞭子下不斷扭動身體,緊咬牙關試圖不呻吟出聲。
然而在抽打到大腿內側的那一刻,阿爾佛德終於忍不住了,他猛地挺腰,把自己收到攻擊的部位向上頂出,極度的快感終於讓他放棄了戰鬥,將自己薄弱的地方展示出來,試圖享受更多捕奴人的鞭打:“啊,操啊,打,多打幾下啊啊啊!好他媽爽…”捕奴隊的幾個人看著阿爾佛德下賤的姿態,互相又看了看,隨後一邊繼續抽打著阿爾佛德,一邊拉近了距離,直到他們站在阿爾佛德周邊,一同看著這雄壯戰士在魔法和鞭打作用下下賤扭動身體渴求更多快感的姿態,阿爾佛德面龐漲紅,不斷喘息著,雙眼迷茫,顯然快到了高潮極限。捕奴人收起了鞭子,隨後,在阿爾佛德迷茫空洞的眼神注視下,一同伸出了腿,開始對阿爾佛德進行踩踏和蹬踹。在魔法烙鐵的作用下,就連這種侮辱性的輕微攻擊都給阿爾佛德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魔法效果越發強烈,阿爾佛德忘記了自己是在戰鬥,忘記了對方是捕奴人,忘記了自己是個戰士,他摟著其中一個捕奴人踩在他胸前的靴子不斷呻吟,周圍的其他四個人有的踩著他的胳膊和手,有的用適中的力度踢踹他的腹部和屁股,還有一個直接把靴底壓住了他的陰莖,開始不急不慢地用力踩踏。
“哦,我操,踩我!踩我!玩死我吧!好他媽爽!太爽了,呃啊啊啊啊,要,要射了!”阿爾佛德開始呻吟,踩在他襠部的腳是那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阿爾佛德主動把胯部向上頂弄,隨著捕奴人的踩踏將自己雄風的象徵送到捕奴人的靴底,為了那無與倫比的快感,他粉碎了自己的尊嚴,試圖在他的腳下射精。
那個踩著他襠部的捕奴人笑了一聲,隨後猛地向下一踏,伴隨著阿爾佛德的爽快叫聲,他的雙腿也隨之猛地抬起,大腿夾住了靴子,與其說拒絕更不如說試圖挽留的姿態下,捕奴人很明顯的感覺到腳下的肉棒一陣顫抖,阿爾佛德一邊大口吸氣一邊呻吟著,已經什麼都沒有在思考了,他只是在捕奴人的踩踏踢踹下不斷射精,像一個被踩爛的破口袋一樣漏著自己的氣息和尊嚴。
隨後那夾著捕奴人腿腳的雙腿猛地攤開,阿爾佛德整個癱軟在地上,失神的表情明示他已經體會了極致的高潮,他現在感覺自己渾身無力,一切疼痛和虛弱感都轉換為了快感,該死的,這肯定是魔法烙鐵的效果,阿爾佛德想著,但是即使如此,極端的虛弱感讓他什麼也不想做,也什麼都沒有力氣做,他無力地抬頭,看到捕奴人們把他的四肢抓起,抬到了一輛馬車上,看著捕奴人們把他的衣服剝個精光,隨後眼睛一閉,昏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阿爾佛德已然發現自己身陷囹吾了,雙手雙腳都被銬住,整個人躺在一張木製床板上,封閉的磚石房間只有一側有著鐵柵欄和鉚釘鑲成的門,火光從門後透進來,另一側的牆壁邊靠著一個木櫃子,上面放著許多不透明的瓶瓶罐罐和布袋,房間裡散發著精液,尿液,汗液等等讓人想到成熟男性胯間的氣味,在這樣的房間裡,自己被這樣束縛著,意味著什麼幾乎是不言而喻的了。阿爾佛德想著,開始緩緩放鬆自己的思緒。對方大費周章的在儘量不傷害我的情況下捉住我,至少說明我不會是成為最低階奴隸的下場,呵,可能會被賣給貴族什麼的吧……阿爾佛德苦中作樂想著,全副武裝的捕奴隊,還裝備了那樣的魔法烙鐵,想要逃出去的希望更加渺茫了,至少在他們的據點恐怕很難反抗,只能等到被送去交易市場再做打算嗎……
然後,一側的鐵門忽然打開了,一個戴著藤編面罩的壯漢抓著一盞油燈走了進來,還是和之前捕奴隊一模一樣的裝束,無法確認身份,也沒辦法看到身上的其他細節,真是謹慎的做法。
捕奴人走到阿爾佛德身側,透過面罩的縫隙目視著阿爾佛德的身體,燈光下健壯的戰士軀體宛如抹了油一般,泛著健康的光澤,如蜜糖般誘人的膚色,健碩而有力量感的胸腹和側腰,隨著呼吸緩慢舒張收縮,捕奴人彷彿很滿意,從面罩後傳來了一聲聽不真切的咕噥。
隨後,他把油燈放在了牆壁上一個看不清結構的燈臺上,轉身走向那個木架子,阿爾佛德盡力抬起頭,看著捕奴人在翻找,那個捕奴人打開了一個罐子,隨後從另一個布袋裡抓了什麼,在罐子裡的液體(至少聽聲音是液體)裡涮了兩下,隨後抓著那個東西又走了過來。阿爾佛德勉強透過燈光確認了一下他手裡抓著什麼東西,隨後便開始劇烈掙扎起來,妄圖直接掙脫這鐐銬。
那根鬚,是寄生類植物!天啊,看剛才那個袋子的大小,他們專門儲備了這麼多東西?!阿爾佛德驚訝又慌張。特殊的寄生類植物一旦被種入體內,就會在體內的皮肉或者器官處直接結合寄生,化作身體的一部分,不僅極難根除,還會帶來各種不同的負面效果,受到控制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如果被植入眼球,口腔之類的地方,那更是把從此往後的自由和命運都完全繫於他人之手;他不願接受這樣的痛苦,又或者說,他不願接受完全失去自由,哪怕是被賣為奴隸都還有逃脫的機會,但是一旦被這東西寄生了,這輩子都只能成為它的人體花盆了!
隨後,捕奴人的手開始撫摸揉蹭阿爾佛德的小腹和鼠蹊部,熟練的手法讓阿爾佛德的大腿都不自覺顫動起來,一邊摩擦著,那隻拿著寄生植物的手一邊貼近了阿爾佛德疲軟的陰莖,寄生植物的根部像是細細的絲線,蹭到了阿爾佛德貼著腿部的龜頭。擼屌妼备𝘩忟全匯g儚岛𝑰Β𝑜𝒀.e𝑼.𝕆𝑅𝐠
然後,那雙手,壓住阿爾佛德的大腿,又用兩根手指輕微用「一党专政」力,讓尿道口張開,隨後夾起了那寄生植物,塞進了尿道里。
阿爾佛德咬緊了牙關,寄生植物據說在替代血肉的時候,會疼痛到無以復加,阿爾佛德雖然在被捕獲時就已經在捕奴隊面前狼狽的射精了,但是也不想表達痛苦給這群人看,他至少想在這一刻堅強一些。
然後,伴隨著那植物開始移動起來,根系緩緩鑽入尿道口,帶來的不是撕裂的疼痛,而是酥麻癢燙一齊襲來的快感,讓阿爾佛德的忍耐方向立刻調了頭。
這?怎麼會?這麼爽?!阿爾佛德的頭都感覺一陣發麻,無與倫比的快感帶著被寄生植物進入身體的侵犯感,立刻就讓阿爾佛德硬了起來,一柱擎天的陰莖讓他只要輕微抬頭就能目擊自己的雄性象徵正毫無抵抗地接受寄生植物的侵犯,那根鬚一點點鑽了進去,鑽洞的行為帶來了狂亂的快感,尿道內側變得比龜頭表面敏感了幾十上百倍,如同被摩擦舔弄到極限的龜頭帶來的感覺,鑽心的癢,無與倫比的爽,難以忍受的漲,龜頭脹滿到極限,莖幹也泛著深紅色,整根陰莖不斷跳動,甩動,與其說是在試圖甩出寄生植物,不如說是在試圖讓這快感的來源狠狠進入身體,整個健壯戰士的身體所有的體力都在用來迎接快感的創造者,彷彿它才是身體的新主人。
伴隨著寄生植物越發深入尿道,接近括約肌,阿爾佛德的表情越發難以忍耐,咬緊的牙關早已放鬆,口中狂亂的呼喊呻吟已經變得破碎支離,從嘴邊,眼角,眼淚和口水一同湧出,已經沒有任何控制表情的精神了,整個大腦都在對抗,享受著無邊的快感,阿爾佛德的腦袋裡已經除了快感裝不下別的東西了,此時如果開啟鐐銬,他恐怕第一時間想的不是反抗,而是立刻跪趴在床上,盡全力挺動腰身,讓那寄生植物進得更快更猛吧。捕奴人不知何時離開了阿爾佛德身邊,又走了回來,手裡拿著一個陶罐,戴上手套之後,伸手從裡面沾滿了能提高敏感度的精油,趁著阿爾佛德因為快感不斷痙攣,把這精油緩緩抹滿全身,幫助他記住這感覺。
寄生植物已經貼緊了括約肌,一根根根鬚正在向內慢慢鑽入,阿爾佛德感受到了內部的感覺,小腹開始變得漲滿,想要釋放的念頭充滿大腦,原本應該拒絕,盡全力收緊括約肌的他,此時開始用盡自己僅有的控制力,全力去放鬆自己的下腹,只為了讓它進入,讓它帶來最高的快感。
“呃啊啊啊啊!操,鑽進來!鑽爛我的JB啊!啊啊啊!嗯啊哈啊啊……”
伴隨著放鬆括約肌的行為帶來的,是難以形容的感受,和射精完全不同,從尿道深處侵犯進來,前往攝護腺的摩擦,如同整個尿道變成了肉穴被操透操開,整個人臣服於這擊垮雄性的快感,阿爾佛德怒號起來,他開始試圖貶低自己的性器官,又像是發洩對自己雄性力量不足的不滿,又像是敘述自己騷賤的現狀:“鑽爛我的攝護腺!鑽廢我的JB吧,啊啊啊,操,操,讓我這輩子,都,啊啊啊,都他媽的,都他媽的操不了人!讓我變成一根廢JB啊哈哈啊啊,媽的,媽的……”
在他的怒罵聲中,寄生植物到達了目的地,攝護腺,這是男人快感的中樞,它最後寄生的目的地,觸鬚深入其中,刺穿了這腺體,隨後彷彿融化一般,整個根鬚結構進入其中,化為一體。從刺入開始的一剎那,阿爾佛德就翻了白眼,極端的快感,超越一切的快感,幾乎殺死他的快感,從小腹中湧出,全身的一切感知都消失了,只剩下無窮盡的快感,如同跌入井中,只有黑暗和水包圍了他,讓他喘不過氣,聽不見聲,一切都消失在黑暗中。
只有無窮盡的快感。
他的意識緩緩下沉,身軀在捕奴人的眼中緩緩放鬆。
他爽得昏了過去。
中
奴隸市場總是大城市裡最熱鬧的設施,各種各樣的人作為“貨物”在這裡流轉:欠債抵押了自己的可憐蟲,幫人做了擔保結果被坑的擔保人,戰敗的敵國士兵,犯下重罪被貶的罪犯……但是這許許多多的奴隸型別通常各有各的缺點,欠債的油嘴滑舌容易逃跑,戰敗士兵通常都帶點殘廢,罪犯更是很容易因為看管不當傷到主人……
只有一種人,一種奴隸,是最熱門,最安全,條件最優秀的……那就是自發的將自己發賣,滿足自己隱秘,下流的慾望,甘願為他人驅使,把尊嚴,所有權,一切都交給主人的自發奴隸。這類奴隸有男有女,通常都是身體健壯,有著優秀的外表,戰鬥能力也不弱,按理來說沒人能夠限制他們,但是總有那麼一些在心裡藏著腐敗的種子,又或者因為種種原因而渴望被支配的人,於是在市政廳簽了自發奴隸協議,與被剝奪一切,只能穿著破麻布衣的奴隸不同,穿戴整齊,只戴上有別於自由人的特殊奴隸項圈,就那樣在奴隸市場裡的特殊角落,等待著合自己眼緣的主人,又或者把這僅有的一點主動權也交給奴隸市場,如同其他奴隸一樣被競價,在價格落定的同時付出自己的一切。
阿爾佛德正跪坐在專為自發奴隸準備的草棚裡,被一根細細的布條拴住脖子,又系在草棚前面用來繫住牲畜的長杆處,長髮少許打理之後捆成一束,髮束末端夾著一個魔法鈴鐺,雙眼用一條黑布矇住,只露出高挺的鼻樑和緊抿的嘴唇,下巴的鬍鬚也清理得很乾淨,只有淡淡如髮色一般的胡茬隱約可見,自奴隸項圈以下,戰士原本的裝備已經全副脫下,圍繞著跪坐的身軀疊放得整整齊齊,只留下貼身衣褲,而貼身衣褲也經過了淫蕩的改造,上身只剩領口,肩部和袖子,其餘遮住軀幹的部位全部被剪掉,露出帶著不少細微傷疤的身軀,胸肌腹肌健碩而陽剛,胸前兩個乳頭上各自穿著一個乳環,搭配胸中鋒處的金棕色胸毛,讓人有蹂躪的慾望,腹肌上貼近肚臍的位置上紋著銀白色的烙印,帶著性暗示的圓形烙印上有著如伸展肢體一般的線條,糾纏深入肚臍內部,褲子也只保留了褲腿的外側,襠部位置完全被剪開,露出健碩大腿的內側和一塊深黑色的遮羞布,遮羞布被勃起的性器頂得高高的,如同一頂帳篷,帳篷頭部還更加深色,明顯是被分泌的液體染成這樣,靴子倒是還好好地套在腳上,但是僅有靴子好好穿著的樣子反而更增添色情暗示的意味。
而阿爾佛德跪坐的草棚前,還有著一個木牌,這種木牌通常是這類自發奴隸對自己主人的要求,而阿爾佛德的要求只有一行字:“僅限男性”。這種要求極少的自發奴隸自然是很多人的心頭好,更何況阿爾佛德長相陽剛堅毅,身材健碩而有力量感,再看穿著等等更是能感受到他極端騷動的內心,於是很快就在草棚外聚集了幾個有興趣的男性,叫價聲也「酷刑逼供」開始此起彼伏,男人的聲音有老有少,有高亢有低沉,阿爾佛德聆聽著,期待著自己的主人,胸腔裡的心臟砰砰跳動,頂住內褲的龜頭更加漲滿,帶來一陣酥麻一陣熾熱,幾乎要和著心臟的節奏一起跳動,彷彿整根幾把僅僅是期待著自己被買走就要達到了高潮,這樣下賤的表現,這樣急不可待的性慾,其來源只有阿爾佛德和他逃出的捕奴隊能知曉了。
從那個捕奴隊裡逃出前的一個月,阿爾佛德在那地牢裡接受了捕奴人們的調教,從寄生植物到皮膚吸收的藥物,再到各種伺候他人的玩法,以及對身上各種敏感點的開發,他已經從初經人事到了身經百戰的地步,從乳頭到腋下,到性器,後穴,乃至於腋窩,腳底,各種各樣能想到沒能想到的地方,都經受了重重考驗。
結果便是,逃出了捕奴隊的地牢之後,阿爾佛德便發現,自己再也回不去以前的生活了,每天走在路上,會時不時關注其他男人的下體,酒館裡飲酒作樂的時候,別人只是輕拍他的肩膀,混合著無數男性氣味的環境和觸碰的作用就讓他的幾把勃起流水,在澡堂洗澡,接受按摩,甚至在公共廁所,各種各樣的因素都會讓他的性慾不斷燃燒,他試過找男妓,試過和其他好這一口的傭兵搭夥,但是都只是飲鴆止渴,心中最隱秘,最低賤的,被捕奴隊調教過而誕生的那顆刻著臣服與服侍的心,始終是無法滿足的。
直到他經過奴隸市場的那一日,奴隸市場里正有一個戰士在作為自發奴隸被喊價,那戰士較他更為年輕一些,身材也不如他,但是那戰士如狗一般低賤趴伏,將鏈子咬在嘴裡,眼中帶著期待看著草棚外一群人喊價的樣子深深戳中了他。阿爾佛德的心裡缺少的東西此刻有了解答,他想要有一個主人!他想要自發獻上自己健碩的戰士體魄,作為一個可觀可褻玩的物什,被隨便什麼主人牽著,領回家裡糟踐,被主人騎著,馱著主人上街,作為主人洩慾的工具,為主人提供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肉作為撫慰,當主人的傢俱,被主人坐著踩著跨著……無數可行的不可行的想法,隱秘,下流,低賤,卻無法阻擋,熾熱又甜蜜,還讓人心中發癢……
從那一刻直到現在,阿爾佛德就再沒改變過一點想法,聽著喊價來到最終階段,只有三個兩個聲音來回交替,他不在乎自己賣得出多少錢,他只想快點擁有一個主人,一個珍惜玩弄他的主人……
喊價聲逐漸減少了,三個,兩個,一個……一個聽上去略微青澀又激動的聲音喊出了最後的價格,阿爾佛德根本沒在意他被賣上什麼價格,他只是側耳聆聽著他將來的主人和奴隸販子正在交流,簽訂協議,轉交項圈的控制權,阿爾佛德嘗試著記住他的聲音,聽上去似乎剛成年的聲音,帶著點激動的感情,阿爾佛德想象著主人的樣子,聽著許多腳步聲逐漸散去,隨後便是草棚的柵欄門被開啟,皮靴子踩在鋪了稻草的土地上,悉悉索索,如撓癢似的,撓在地上,也撓在阿爾佛德的心裡。
隨後便是一隻柔韌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下巴,阿爾佛德順著力氣抬起了頭,展示著自己的脖頸,那手指摩挲著他的下巴,又轉到臉側和耳廓,揉捏了兩下耳朵,隨後手指回到唇前,指尖輕而堅定地深入唇間,他無比配合地張開口部,展示自己健康整齊的牙齒,又輕輕用舌頭攪動伸進來的兩根手指,用舌尖在手指縫之間緩慢進出,遞送出下流的暗示。
手指輕輕一顫,隨後,伴隨著手指主人呼吸變得粗重,雙指夾住舌頭,緩慢的用力,阿爾佛德順著手指將舌頭伸出,如一條忠犬般卷著舌頭,舔舐手指,一邊做著曾經絕不會做的淫蕩暗示,一邊任由自己展示激動心情的陰莖不斷跳動,龜頭又麻又癢,彷彿被這色情舉動刺激到極限。手的主人也似乎看到了這一幕,被阿爾佛德展示自己勃發下賤的性慾的行為逗樂了似的,發出了一聲輕笑,隨後手指發力抽出,按住了阿爾佛德的頭,一邊擦拭口水,一邊摩挲忠犬的頭似的說著:“呵,真是一條好狗。”方才和奴隸販子交流時的青澀已經完全消失了,只剩下徹底進入主人角色時對服從和取悅行為的滿意。
隨後,主人輕抬起一條腿,用靴尖將襠部的布料挑起,於是勃起的陰莖暴露無遺,龜頭圓潤而腫脹,泛著如抹了油一般的光澤,深紅近乎泛紫的顏色,馬眼晶瑩的淫水已經順著堅挺而血管膨脹的莖幹流到緊縮的陰囊上,又滴在地上的稻草上,拉出一根絲線來。挑開了布料的靴子慢慢伸了下去,整個靴面墊住了陰囊,輕輕向上一抬,靴尖便頂住會陰部位,整隻靴子把陰莖向上提了一個角度,接收了直接的刺激,阿爾佛德更是幾乎瀕臨高潮,整根陰莖猛地跳動了幾下,把淫水沿著一個曲線從龜頭處甩了出來,簡直如同射精一般的動作。主人似乎很滿意地把腿腳收回,而阿爾佛德被頂起的腰身仍然保持著原位,如同特意展示自己的陰莖似的,將胯部上送的姿勢被健碩的身體維持住。
伴隨著再度抬腳的聲音,靴底忽然自上而下踩住了整根陰莖,用力並不過分,但是堅決的勢頭非常明顯,阿爾佛德隨著靴子的力道整個人向下,向前跪去,前胸墊在向前踩踏的那條腿的膝蓋處,面部順勢扎進主人的胯間,呼吸間都是胯間的氣息,清潔但是仍然有淡淡的汗味,陰莖被踩至緊貼地面,龜頭和莖幹在靴底和稻草之間的摩擦,終於來臨的刺激和呼吸間主人胯間的氣味讓阿爾佛德極速到達了高潮。
“”哈……哈……嗯!啊!!!射了!!!主人,射了!!!”阿爾佛德一邊將頭猛扎進胯間,讓自己整個腦袋被主人的胯部夾住,呼吸著主人襠部的氣味,一邊淫叫著射精了,陰莖猛烈地搏動,艱難地在稻草和靴底的夾縫中射出下賤的精液。酸癢漲麻和釋放時如同洩壓一般的刺激一波波湧上來,他腰胯使著勁,將陰莖更加深入遞送到主人的靴底,猛烈呼吸著主人的下體氣息,他腦門處便是主人的下體位置,他能感覺到伴隨著自己的下賤高潮,主人也性起了,勃起的陰莖熾熱而富有彈性,飽滿的莖幹頂在他的頭上,主人的呼吸粗重,雙腿也主動夾著他的頭部,一隻手摩挲著他的後腦勺,靴子也左右輕微摩擦著,給他帶來更多的刺激。一股,兩股……九股,十股……阿爾佛德努力射出了十餘下,伴隨著猛烈射精後的餘韻,殘留的快感讓陰莖仍然一陣陣搏動著,顫抖如同阿爾佛德滿足的內心。擼槍鉍备𝐇紋浕茬𝔾梦島█i𝐵o𝕪🉄𝔼u🉄OR𝕘
“爽夠了?那就馱著我回家吧。”伴隨著這樣的話語,雙腿鬆開了阿爾佛德的頭部,隨後便是騎跨在阿爾佛德後背上的身體,彷彿仍然帶著他情慾的呼吸溫度,那胯部緊貼著他的後頸,小腿和靴子貼到了他的身前,隨後,伴隨著一陣摸索,阿爾佛德眼部纏著的黑布被解開了,他一低頭,便能看到身前地面上的混亂,精液如扇形般分佈在稻草上,胸前是一對穿著有刺繡長褲和厚皮靴的腿,那腿相對自己的胳膊都稱得上是纖細,精緻而考究的金屬扣和徽章裝飾著靴筒,此時一雙手正伸到脖頸前,手裡拿著一根末端分了三頭的金屬鏈子,分開的三頭兩長一短,各有一個鎖釦,主人帶著白色鑲邊手套的雙手正在試圖把那短的鎖釦扣在奴隸項圈上,阿爾佛德腰部發力,撐住背上的主人,雙手接住那鏈子,將長的兩個鎖釦扣在了自己的乳環上,又輕柔地握住了主人的雙手,接過了短的鎖釦。
主人嘆了口氣,把鎖釦放在了他的雙手間,隨後雙手上伸,搓揉了阿爾佛德的側臉兩下,說道:“你倒是乖巧,自己扣吧。”阿爾佛德享受著雙手如愛撫般的親近行為,隨後擺正了臉,鄭重地將鎖釦拿到面前,向著脖頸處奴隸項圈預備的扣環伸去。
咔噠。
鎖環扣住的一瞬間,奴隸項圈的鎖環發出了淡藍色的光,標誌著對所有權的契約確定。阿爾佛德感到自己彷彿被什麼東西包裹著似的,全身,不,連同思想和靈魂,都有著一種不同以往的欣快感,這是專屬於自發奴隸的特殊契約,並非懲罰性質的契約更為溫和,也更加堅實可靠,他感受到契約的另一頭,主人的鏈子並不單純是牽住了自己的肉體,而是連同自己的想法,靈魂,自尊一同牽引住,他感受到主人的滿意,感受到主人的快樂,感受到主人比自己更為尊貴的地位,感受到主人的自己的所有權和主人的佔有慾,那奇妙的感受如同一種靈魂的快感,讓他渾身酥麻,頭腦發暈,他想要說話,但是就算不去說話,他也能做到表達自己的快活。
他身子發力,將主人馱起,緩緩站立起來,被挑起的遮羞布重新落下,擋住了他又一次勃起的陰莖,隨著他的走動一晃一晃的,向路過的每個人展示自己的慾望和幸福,主人騎在他的肩頭,他也感覺到主人熾熱的勃起,頂著他的後頸和後腦,他跟隨著主人拽動項圈和左右乳環的指示走向主人下榻的旅館。
他已經迫不及待為主人提供服務,讓主人好好使用他了。
阿爾佛德一邊想著,一邊挺著身,走在街上。
-「计划生育」–
中下
主人的名字叫華倫,這是在已經成為主人的所有物兩個星期之後,阿爾佛德才知道的事情。主人沒有刻意告知,阿爾佛德便也沒有刻意去問,對他而言,主人就是主人,不是需要名字才能區分的身份。阿爾佛德一直這麼想著,主人在有一天的“例行遊樂”中問起阿爾佛德關於詢問名字的事的時候,阿爾佛德也是這樣回答的。
主人似乎對這種回答微妙的滿意,阿爾佛德心想,證據在他口中被緩緩侍奉著,一邊用舌面舔弄,一邊用雙唇吸吮,口腔溫柔而緊緻地包裹著的陽具仍在有力搏動著,在他頭上摩挲著他頭髮,輕輕用指甲抓撓著細緻打理而柔順乾爽的金棕色髮絲和頭皮的動作,也在他的主人一邊翻閱書籍,一邊將一條腿架在他肩上,用腿彎鎖住他脖子的姿勢。阿爾佛德整個頭部被圈在主人的腿和胯間,這是能讓他感受到安全感和被擁有感的姿勢,如同被馴化的動物對主人的所有權宣誓行為獲得的安全感一樣,這是用習以為常的動作表達的無聲的宣誓。
而阿爾佛德完全無法拒絕這個,每次一想到自己被主人擁有,被主人以溫柔卻不容拒絕的態度要求服務,他就感到無比幸福和快樂,那感覺沿著脊柱流動,從被主人輕輕抓撓揉搓的頭皮傳導下去,帶來一陣陣溫熱和酥麻,讓他幾乎要直不起腰來,下體更是一陣陣搏動,麻癢漲滿的感覺從小腹升起。
僅僅是這樣的行為,他幾乎就要射了。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因為這種行為而達到高潮了,不論是捕奴隊的調教,還是他曾經因為慾望無法疏解而自我玩弄和在心靈上的自我馴化,都助長了他對這方面的敏感感知,主人要求他進行服侍,堂而皇之的表達對他的主導權的時候,阿爾佛德總是很容易高潮射精,他想起第一次在主人的書房為主人進行服務,被主人捆綁在書桌上,一邊寫著信一邊用羽毛筆尾部撓癢時的情況,當時阿爾佛德就沒能控制住,噴濺的精液直挺挺射向天花板,在半空中如煙花般散落,撒在他被皮繩捆綁的赤裸肉體上,也撒在主人還未寫完的信件上,甚至還滴入了主人放在一旁的墨水瓶裡,白濁色的精液比墨水更沉重,緩緩沉沒下去,汙染了整瓶上好的墨水。
“阿爾佛德?”主人發出疑惑的聲音,只是叫了一下名字,就讓阿爾佛德無比慌張,他連忙試圖起身,卻忘記了自己仍被捆在書桌上,晃動身體的動作只是讓噴發過的陽具晃動起來,把殘留在柱身和龜頭上的精液甩在自己胯間,弄得一片狼藉。
阿爾佛德連忙張口解釋,是自己因為被主人使用太過幸福而導致無法控制射精了,這樣的理由讓主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了神秘的微笑。他開始動手解開阿爾佛德的捆綁,隨後讓阿爾佛德去清理乾淨自己,書房的一側有著一個小的盥洗室,阿爾佛德開啟魔法水龍頭仔細洗掉了射得亂七八糟的精液,又拿起盥洗室中的大浴巾,當他回到盥洗室的時候,正好書房的門被關上,主人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厚皮製成的,製作精細的四角內褲。
“把這個穿上吧,阿爾佛德。”主人把這內褲遞出,阿爾佛德連忙跪著接過,跪著接受主人的贈與是應當的,在這樣的小細節上他從不失禮。
“主人,這是用來……?”一邊起身套上這內褲,阿爾佛德一邊問著。
“有時候,莊園裡的池塘偶爾會因為來訪貴族的活動而掉入東西。”主人一邊看著,一邊漫不經心地解釋:“那個時候,僕人們就需要進入池塘去撿起東西,但是如果穿著衣服,身體會沉重到無法浮起,什麼都不穿的下去又可能傷害到下體,畢竟池塘裡養了不少的魚,它們可不會分辨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只有能不能吃下去罷了。”
阿爾佛德已經明白了這東西的作用,他也反應過來主人為什麼讓他穿上這皮製的內褲了,為了下水而設計的防具自然是不會進水的,反過來說,這種足夠緊實而不透水的內褲,自然也會讓他射出的所有精液兜在內褲裡,不會流「总加速师」出去……想到這裡他的下體又期待地顫抖了一下,彷彿有電流經過了一般,讓他感覺到些許刺激。他急忙穿好了這條內褲,隨後擺出雙手背後挺胸的姿態,給主人檢閱。主人笑著點頭,然後便要求阿爾佛德換個方式來伺候自己。
隨後阿爾佛德被牽著項圈,跪爬著馱著主人去往臥室,臥室裡的燈已經點了起來,現在已經是晚上了,阿爾佛德剛反應過來,便看到主人拽響了更衣間門邊的僕人鈴,隨後走了進去,聲音從門後傳來:“稍後我會在床上看書,就由你自己來想想如何讓我感到舒適吧。”
趁著主人更換睡衣的時候,阿爾佛德仔細看了看這張床,約摸兩米五寬的大床,羽絨被也足夠大,他有了想法。
主人換完衣服,從更衣間走回臥室的時候,便看到了被子鼓起的樣子,他笑了一下,拿起床頭旁的一本書,隨後開啟被子,躺了進去,被中溫熱的氣息是正跪趴著的阿爾佛德,他小心地抬起主人的小腿,踩在自己赤裸的大腿上,用體溫溫暖主人的雙腳,又將頭埋在主人的小腹部,輕輕舔蹭著,喚起主人的性慾。他很快就感覺到主人的性慾勃發,陽具已經挺立,如同一把匕首指向他的脖頸。
阿爾佛德伸手脫下睡褲,主人的陽具勻稱而健康,比阿爾佛德的短上一些,粗細沒有什麼差別,龜頭圓潤而飽滿,泛著健康的光澤,阿爾佛德壓低了身子和脖頸,幾乎和口腔呈一條直線,隨後把陽具整根含入口中,這樣的姿勢讓陽具插得更深,龜頭侵犯到口腔深處乃至喉嚨處,莖身被緊緻地全面包裹住,阿爾佛德用舌頭在莖身,莖幹和繫帶處來回打轉,用舌尖,舌面摩擦輕蹭,聽到被窩外傳來滿意地嘆息聲和書籍翻頁的聲音。他知道,主人會想要享受很久,於是保持著這樣的節奏,用口腔的溫熱,唾液潤滑和喉嚨吞嚥的動作為主人的快感添磚加瓦。
正在他“辛勤勞作”的時候,主人踩在他大腿上,已經被體溫暖熱的雙腳忽然換了個位置,踩在他穿著皮內褲的襠部,按壓了起來。為了展現自己的優秀,阿爾佛德在穿著內褲的時候,陽具是向上放著的,主人的腳底正好能覆上已經因服侍行為自發怒張的陰莖,緩慢的搓踩按壓。主人腳下的動作打著轉,龜頭被踩扁,又隨著鬆開而迅速充血,帶來一陣酥麻的刺激,阿爾佛德能感受到皮內褲裡無處可去的淫水為自己的龜頭做了更多潤滑,讓踩弄的動作對自己的快感刺激越來越高,陰莖的痠麻已經變成如同癢感一般的快感,讓自己只想要更多刺激。他不自覺提高了吮吸舔弄的動作,為主人對自己賜予的快感而激動,也為了更好服侍主人,讓主人更加快樂而期待,他想要主人體驗到自己的快樂,知曉自己被主人他帶來了怎樣的快樂,為此他樂於奉獻,盡全力為主人提供更好的快感體驗。撸鳥必備𝔾㉆全菑G顭島▒i𝒃𝑶Y.eu.𝐨RG
主人不出所料地開始更加興奮,被子外的翻書聲音已經停止,取而代之是主人變得興奮的呼吸聲,下體的踩弄開始變得更有規律,不是如同戲耍般隨意的踩弄,而是從龜頭到莖幹,到陰囊,再迴圈回來的連續動作。阿爾佛德自己的陰莖已經到了高潮邊緣,主人也從躺著被動享受變成頂弄口腔尋求更多快感的主動,阿爾佛德口中吮吸,將舌頭貼住陰莖舔弄,這樣的動作讓高潮徹底到來,主人猛地一頂腰部,雙腿前伸徹底踩住阿爾佛德的襠部,被踩實的陰莖顫抖著,從壓扁的尿道中艱難地射精,阿爾佛德一邊忍著快感,一邊吮吸著高潮而搏動射精的主人的陽具,一股股精液直衝進喉嚨,被裝進自己的胃部,一小部分濺開的則流到舌面,伴隨著主人的陽具一起給了阿爾佛德來自主人的味覺體驗,腥鹹而厚重,是他最喜歡的主人的味道。
待到高潮餘韻結束,主人的陽具也再次安靜下來,阿爾佛德便緩緩改變姿勢,用舌頭包裹住龜頭周邊,把精液全部刮在舌面上,又用雙唇裹住龜頭,輕輕吸吮了一下,便把殘餘的幾滴也納入口腔,隨後他直起身子,鑽出被窩,用力嚥了一下,向主人展示自己對他精液的喜愛和貪婪。主人看著他的表現,笑了一下,隨後收起雙腿,坐到了床邊。
“起來吧,阿爾佛德,站到一邊來。”主人的命令傳來,阿爾佛德立刻起身,站在地上,胯間的皮內褲果然把所有精液都兜在了裡面,一滴也沒有漏出,阿爾佛德感受到下體一股奇異的滑膩和溫熱,那是自己射在裡面的精液浸泡著自己的陰莖,陰囊,色情而下流,還有一絲下賤的感覺,他紅著臉,感受著這新奇的體驗。
然後主人的手便伸向了這個裹著精液和陰莖的皮“包”,輕輕揉捏按壓,剛剛高潮的下體仍然沉浸在餘韻之中,滑膩溫熱的刺激讓阿爾佛德不斷顫抖,彷彿站不穩似的,他努力抑制自己想要彎腰屈膝,把自己的整個襠部塞給主人,讓主人肆意揉捏,踩弄,欺負到不斷射精,裝滿一整包精液的衝動,讓主人滿意地檢察著自己的精液“果實”。
“嗯……果然如我所想,以後你服侍我的時候,便穿著它吧,呵呵呵……”
主人發出了意味不明的笑聲,包含著一點滿意和戲謔。
“阿爾佛德?”主人的疑惑聲讓阿爾佛德的精神回到了現在,他還在書房裡伺候主人看書,而不是當時在臥室裡……哎呀!我怎麼走神了!阿爾佛德想著,連忙討好似的蹭著主人的下體,又繼續舔弄起來,但是主人拍了拍他的頭,示意暫時停下服務。阿爾佛德便立刻從書桌下鑽出來,跪在地上等候主人的詢問。
“怎麼走神了?阿爾佛德?今天不太舒服嗎?”華倫關心地問著,面上有些許擔憂,也許在書桌下一直蜷著對阿爾佛德來說有些累了?他想著。這時,阿爾佛德開口了。
“不是的,主人,只是我想起了第一次穿這條內褲時候的事。”阿爾佛德說著,把跪著的雙腿更加張開,展示了自己正套在下體的那條皮內褲。
主人恍然大悟,隨後笑了一下,用腳碾上被阿爾佛德展示的下體,那條皮內褲正鼓起一塊,被主人踩上的時候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那是包在其中的陰莖和精液共同攪動的聲音,伴隨著這種玩弄,阿爾佛德也輕微挺動著腰部,表達自己追逐快感的動作。第一次玩過之後,阿爾佛德就被主人要求每天服侍時候穿著這條內褲,皮內褲每天被洗淨,又每天被阿爾佛德的精液裝滿,幾乎被燻入了阿爾佛德精液的氣味,被套上內褲之後踩碾下體,讓精液和陰莖攪和著不斷刺激的記憶形成了條件反射,只要穿上這條皮內褲,阿爾佛德就會比其他情況射得更多,也更不容易疲軟,最多的一次,他在射了六次之後徹底裝滿了這套內褲,內褲前後所有地方都輕微鼓脹開,兜滿精液如同一個精口袋,那之後主人壞心眼地要求阿爾佛德解開內褲,精液便立刻湧出,流滿阿爾佛德肌肉結實的雙腿和腳掌,隨後阿爾佛德脫下皮內褲,糊滿精液的下體狼藉又色情,成了主人和他共同的一個淫亂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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