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yDream
夢境編織中 。 。 。
↓ 快轉到主要內容
爺們偽1這些年偷著被操的經歷

爺們偽1這些年偷著被操的經歷

··佚名·47 千字

樓主179,83,JB17,肉壯型,身邊的基友和直人朋友都說看不出來是GAY的那種型別。從大學入圈到現在也有十多年了,談過的bf有四五個,其中不少都是和我在一起前做1的,在一起之後被我操。

但他們沒人知道我其實也不抗拒做0,甚至挺喜歡,但有點奇怪的是我不喜歡在親密關係裡做0,只喜歡在約炮的時候撅起屁股被幹。

這些年戀愛中或者單著的時候都有被操,從開始時仍有負罪感到現在對自己在性方面的喜好基本能自我接受,想著也開個貼記錄下經歷。

年紀逐漸大了越來越覺得性慾強其實是一件很需要生命力的事,尤其是對於1來說。年輕時仗著荷爾蒙充沛為所欲為,年長之後面對各方面壓力,慢慢的多少會偶爾力不從心。這可能也是很多上年紀的1轉0的原因。

另一方面也是隨著年紀增長逐漸接受自己,認識到做1做0並沒什麼貴賤之分。做愛本來就該是一件在儘可能保證安全,且對伴侶負責的前提下相互取悅找樂子的事。

我自己做0的時候更傾向於找比較成熟,最好已婚有家庭的1。這樣的1往往雄性氣質更濃一些,作為偽1被他們操也不會覺得不得勁。另一方面這樣的人事少,比較能拎得清,不會搞出一些亂七八糟的么蛾子。

約炮就約炮,談感情就談感情,大家到了能看得清自己和對方需要的是什麼的階段,一起幹啥都能更順暢些。

去健個身,回來寫和這些年應該操我次數最多的已婚小叔1的經歷。


趙哥是我入圈最早認識的GAY之一,當時我還在讀大學,他住學校附近。說來有點搞笑,是我剛開始約炮的時候想找人學學怎麼做1,小藍上看附近的人裡他粉絲挺多就聊上了。

熟了以後約著一起操過一兩次0,但都不是我的菜草草了事。有一次完事之後「白​纸​运动」我倆都沒盡興,他說有個操過幾次的已婚0給他發訊息,問我要不要叫過來。

我說沒問題啊,但趙哥說這個0比較謹慎,只給認識的人操,我說那我就看你倆玩也行。

過了一會兒0來了,還挺爺們話不多一人,洗過之後就看趙哥操他。趙哥雞巴不大,目測也就14釐米左右,但勝在硬度,壓在已婚0身上扳開他的腿操的他一直悶哼,一邊操還一邊低聲說著粗口,問騷逼被雞巴乾爽不爽。我在旁邊看著他倆操一邊打飛機,雞巴也是硬的不行。

後來聊天知道趙哥已經結婚有小孩了,老婆孩子在老家。他第一次操男人是跟同事出差被勾引,後來就一發不可收拾。趙哥應該是雙,不排斥操男人,但有得選的話我覺得他還是更想操女人的逼。

他性慾很強,自己一個人在外打工,找男人發洩性慾可比找女人容易太多了。趙哥跟我說也沒少操我們學校的小0,我當時也就笑笑沒當回事,但有時回想起那次他在我面前操那個已婚0的場面,雞巴都會硬的不行。


後來談了bf,和bf一起在學校附近找了個房間同居。那一任bf管的比較嚴,平常也沒什麼機會上軟體,和趙哥就沒怎麼再聯絡過。

大概又過了一年多,中間也發生了挺多事,包括我第一次開始做0,之後有機會再寫。有一天bf上班去了我正好在家休息,就把軟體下載下來偷摸著在刷。

我做0的需求其實也不算太高,平常還是覺得做1更舒服也更方便些,大概幾個月沒做0才會想要。那天正好是這麼一天,有點騷了,刷著刷著就看到很近的距離有個熟悉的頭像,正是趙哥。

當時鬼使神差的就給他發訊息打招呼,問他要不要來操。本來是想開個玩笑,結果換了照片他居然沒認出我來。「你不是1?」趙哥問 - 我軟體上還寫的1,我說我可以做0。

「挺好,現在有地?」,我有點猶豫,但更多的是覺得很刺激,於是就把地址發給了趙哥。「很近,我現在在上班,一會兒午休去操你,你先洗好。」

當時灌腸還不是很熟練,灌了半天才洗乾淨,洗完看到趙哥的訊息說已經在路上了,十分鐘後到。我坐在房間裡還挺緊張,一是因為那時做0比較少,二是不知道到時候兩個「白⁠纸​运​⁠动」人見面他認出我是曾經一起操過0的熟人會是什麼反應。我把窗簾拉好,只開了比較暗的燈,從衣櫃裡把bf被我操的時候穿的足球襪翻出來穿上,這時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開啟門讓趙哥進來,他打量了我和房間一番,依然沒有一點認出來的意思。「洗好了?」他一邊問我一邊解褲腰帶,我嗯了一聲,「吃雞巴麼?」 趙哥穿著白色的三角內褲,內褲裡的雞巴已經半硬。見我點點頭,他伸手就把我的腦袋往褲襠上攬過去,我聞到一股淡淡的尿騷味。他問我用不用洗一下,我說不用了,他笑了一聲,「喜歡原味?」,我感覺臉燙的厲害,沒有搭話,把趙哥的雞巴從內褲裡掏出來含到嘴裡。

趙哥的雞巴吃在嘴裡味道倒是沒有很重,我只口了不到一分鐘他就完全硬了。雖然當時趙哥應該也有三十大幾歲,但那個硬度不輸很多所謂鑽石男大,而且每次都能很快硬起來。給他口了幾分鐘,他不時發出幾聲滿意的呻吟,拔出雞巴來在我張開嘴吐出的舌頭上砸了兩下,「挺會口的,舒服,躺床上吧。」

我躺在床邊自己把兩腿扒開,趙哥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套子套上,抹了點油就把龜頭抵在我的菊花口要往進插。我當時沒怎麼被操過,雖然趙哥雞巴不大還是沒法直接插進去,半個龜頭頂進去就讓我有些吃痛。不知道其他人做零的時候會不會有這種情況,1剛開始如果插的有點快會有一陣劇痛,但那陣痛過去之後再插就會好很多。我痛的呲牙咧嘴把趙哥往開推讓他慢點,他也挺配合,等他第二次插就可以一下插到底了。趙哥的雞巴又硬又燙的,從他第一次操我開始,每次插進來都能很明顯的用直腸感覺出他雞巴的形狀,蘑菇頭帶點上翹,不像有些雞巴雖然尺寸很大但是操一會兒就感覺硬度不夠了。趙哥畢竟是老手了,雞巴雖然不大但是非常會找角度,第一波就把我頂的一大股攝護腺液湧了出來。他看到我的雞巴也是勃起的狀態,「你雞巴比我的大啊,都出水了」,就握著我的雞巴,像一根操控杆一樣抓著幹起了我的菊花。當天我的狀態也是很好,加上趙哥雞巴不大很快就適應了,只感覺菊花裡有一個點一直被頂的酥麻,攝護腺液止不住地流。

操了大概十五分鐘,趙哥讓我往後挪,他也坐在了床上,同時雞巴還插在我的菊花裡。他的兩條腿從我的腿底下穿過去,兩個人就像那種男女雙修的姿勢一樣,抱在一起快速抽插,這個姿勢直到現在我都很難在操0的時候應用,對腰力有很高的要求。我被操硬的雞巴貼在趙哥的肚皮上一直在被摩擦,低頭看已經有精液流出來了。「親嘴麼?」趙哥操著操著突然問。他的長相完全不是我的型別,普通中年男人甚至有點醜,放在平時我肯定毫不猶豫就會拒絕,但當下被他操的實在很爽很騷,就嗯了一聲。他的嘴巴貼過來親我,舌頭直接就伸了進來,他的口水帶著淡淡的煙味兒,我只覺得身體顫抖,大腦一片空白。趙哥邊親邊插了一會兒,低下頭看著我的雞巴說,「你射了。」

把趙哥送走,走之前我試探著問說你看著有點眼熟,之前我們是不是見過。趙哥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搖搖頭,「沒有吧?」,我也沒再繼續提醒他。走之後大概十分鐘,軟體上收到趙哥的訊息:「離得挺近,以後有機會可以再約。」


後來和當時那任鬧分手分了一段時間,雖然後面又複合了但就沒有再同居了。我自己租了一個房間,還在學校附近那一片,這下找趙哥操就更方便了。趙哥性慾很強,之後他老婆也來到周邊的城市工作,週末會來找他。每個週末趙哥要操老婆,週中有機會就來操我一兩次,算是發展成了半個固炮。趙哥以前喜歡找偏瘦小的學生操,跟我說自從操過我現在越來越喜歡操肉壯的,大肥屁股幹起來瀉火。我後來又跟他提過幾次當時一起操0的事,他還是認不出來是我,說確實有跟人3P過,但對我沒有印象。趙哥這樣性慾強又事少,隨叫隨到活還好的1可能是太搶手了,操過的人太多對不上號,我也沒再多說什麼。

有天趙哥給我發來一張照片,裡面是他正在操一個0。零躺在床上,兩人的腿相互交錯開來,雞巴插在菊花裡。比較特別的是趙哥的腳直接伸到了0的臉上踩著,0的臉被腳擋住,張著嘴含著趙哥的腳趾。閃照幾秒鐘就銷燬掉了,但我的褲襠裡的雞巴卻騰一下硬了。「好刺激,喜歡。」,「騷逼,喜歡下次也這麼操你?」 趙哥不僅性慾強,性上面對於一個已婚的「直男」來說也很多花樣,這是後來我願意一直給他操的原因之一。第一次被趙哥操就吃了他的原味雞巴,當時的我對於臭腳,襪子和味道很重,幾天沒洗的內褲其實也一直有點想試試,尤其是操0的時候看到很多0給我舔腳時享受的表情,但礙於面子還是不太好意思主動提。趁著這個機會我假裝隨口提了一句,「哥你腳臭麼,喜歡0給你舔腳?」,「喜歡啊,你也喜歡的話我可以幾天不洗腳和雞巴,到時候給我舔?」,我看到趙哥這條訊息只感覺氣血上湧,臉發燙,按捺著回訊息說沒試過,可以試試。g​佬‌挺​垬‌‍當⁠舔​豿‌‍⮩‌腦裡絟‍是屎和⁠垢

趙哥真就三天沒洗腳和雞巴來找我了。我從樓道里接到他帶回房間,路上強裝鎮定和他閒聊些有的沒的。關上房門,趙哥臉上帶著壞笑指著脫了鞋的穿著黑襪的腳跟我說,「聞聞?」。我有點不好意思,跪下來臉貼到趙哥的腳上深吸一口氣,確實有很重的腳汗味,但不是那種讓人覺得噁心的臭味,反而讓我一下性奮了起來。趙哥脫下褲子只留內褲坐到了床上,我捧著他的腳放在臉上小心地伸出舌頭,隔著襪子舔了起來。趙哥一邊看著我給他舔腳,一邊用手隔著內褲揉搓他早已硬起來的雞巴,另一隻腳伸向我的襠下把我勃起的雞巴壓在地板上輕輕踩踏著。「好聞麼,雞巴都硬了啊騷逼。」,趙哥伸手過來在我臉上拍打,「我就喜歡你看上去一本正經爺們的樣子,玩起來這麼騷。剛剛跟我說話的時候假正經什麼呢,來聞聞三天沒洗的內褲。」,我面紅耳赤,但還是聽話的把頭埋進趙哥岔開的兩腿之間,貼著他一跳一跳的雞巴深吸了一口氣。一股混雜著尿騷味,汗臭味,以及男人雞巴特有的腥羶味的氣息充滿了我整個鼻腔,讓我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然後張開嘴隔著內褲舔舐了起來。趙哥看我這樣也很興奮,讓我脫光了把他的一隻襪子套在我硬挺的雞巴上繼續給他口,我把他的雞巴從內褲的側面掏出來用嘴套弄著,這樣就還能聞到內褲的騷味。到趙哥讓我停下來準備操我的時候,他套在我雞巴上的襪子頂端已經被攝護腺液浸溼了。

操我的時候趙哥把襪子塞在我的嘴裡,內褲套在我的頭上,口腔和鼻腔裡全都是他的味道讓我有點眩暈,有些像吸了RUSH的感覺。高頻率地各種姿勢插了二十幾分鍾,趙哥躺在木地板上指著他的雞巴讓我坐上去。我嘴裡含著趙哥的襪子,兩隻手捏著自己的乳頭蹲在趙哥的雞巴上上下套弄,趙哥兩手放在腦後滿意地看我為他服務,「對,就是這樣,真喜歡看你的騷樣。夾緊點有感覺了…」。沒過兩分鐘趙哥一挺身把雞巴插到我菊花的最深處射了,感受到趙哥射精時在我直腸裡一跳一跳的雞巴我忍不住了,手幾乎一碰到雞巴就也噴射出來。直到射了之後好一會兒我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趙哥的臭襪子仍然在我嘴裡塞著。


後來搬家了,和趙哥距離遠了。趙哥不缺0操,懶得總跑那麼遠,讓我就近找其他1。有bf在外面偷著做0沒那麼大膽,圈子這麼小,總覺得一不小心就會約到共友,所「习近​平」以我也傾向於找年紀大一些不混圈的1。合適的人不好找,有時候騷起來灌好腸用手機拍菊花一張一合的影片發給趙哥,求著他來操我,感覺自己真是比很多純0都騷賤。

找工作那段時間壓力比較大,就格外想被操。有一天實在騷的不行,趙哥說他今天比較閒,問我要不要去他公司在廁所裡幹我。以前在學校時倒也常去教學樓裡的廁所約人,但都是做1,還從來沒在公廁被幹過。一點擔心很快就被刺激感和慾望蓋過去了,我在家洗好,打車大概半小時到了趙哥公司。趙哥給我發訊息說在一樓男廁最裡面的隔間,我進去的時候外面還有人在撒尿。墨跡了半天總算等他走了,我走到最裡面的隔間發現門是虛掩著的,一推開就是趙哥正挺著雞巴對著我在擼。我進去把門鎖好,趙哥示意我跪在地上給他口。口了十分鐘給趙哥伺候爽了他讓我站起來,從背後把我壓在隔間的門上,把我褲子脫下來一半,雞巴懟在我屁股縫裡輕輕地頂,一邊兩隻手從衣服下面伸上來捏著我的乳頭把玩。門外時不時有人進出,我大氣都不敢喘,感覺趙哥沾著我口水的雞巴又硬又滑,好幾次半個龜頭都已經頂進去了,我自己雞巴也是梆硬,貼在隔間門上攝護腺液順著門板往下滴。

玩了一會兒趙哥戴上套,往我屁股上吐了口唾沫,握著雞巴把唾沫抹到我的菊花上轉圈,一邊在我耳邊壓低聲音問:「想老公的雞巴幹進去嗎?」。我又害怕又興奮地點點頭,「問你呢想不想,說話。」,我等了一會兒確定廁所裡沒有其他人了才敢回答他:「想,求老公雞巴插進來吧。」。已經被趙哥頂的鬆軟的菊花沒有一點阻力,他的雞巴一下就插進來到底了,我爽的哼了一聲,這時候外面傳來腳步聲,有人進來了。

我緊張的屏住了呼吸,趙哥卻好像故意似的加大了抽插的幅度,我回過頭衝他搖頭,全身都在用力避免身體和門板撞擊發出響動。趙哥壞笑著動作一點沒停,一隻手掐著我的脖子把我的臉扳過去就親了上來。舌頭在我嘴裡攪動著,趙哥另一隻手握著我的雞巴順應著他抽插的幅度擼起來,我想抗拒又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生理的爽和心理的刺激交織在一起,外面那個人嘩啦啦撒尿的聲音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外面的人撒完尿,腳步聲逐漸遠了。我被趙哥的舌頭堵著嘴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雞巴在趙哥手裡抖動著,一股一股的精液噴到了門板上。

那也是我第一次把剛從菊花裡拔出來的套子裡趙哥的精液全嚥進了肚子裡。


我有點戀腳,在面對面操前任的時候就喜歡一邊操一邊舔和啃他的腳。在大學時曾經在搜同的交友板塊加了一個s,那時還沒有開始做0,只是說有機會想試試舔腳。

他住的離學校還挺遠,打車過去是一個蠻高檔的小區,按他給的門牌號按門鈴坐上了電梯。那時剛開始偷偷在外面約炮,而且都是做1做s,來給人舔腳這是頭一回,心裡還挺緊張的。

敲開門,是一個絡腮鬍熊,個子不高但身材練的很壯實,戴黑框眼鏡。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側身讓我進去,「打車過來的啊,遠麼?」,我說有點遠還行,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不知道該說什麼略微有些窘迫。

他看我有些緊張,也沒有直入正題,問我吃晚飯了沒有,聽我說沒吃就掏出手機來開始點外賣。我看他人好像還不錯就放鬆了一點,等外賣的過程中兩個人都挺正經在聊天,他跟我說這是他基友的房子,租了一個房間給他。我說你身材練的挺好,他還帶我看了一個房間裡擺著的龍門架之類健身器材。

一會兒外賣到了,是有點小貴的那種牛排飯,不由得對這個人多了一些好感。他耐心等我吃完,終於要進入正題了。「喜歡舔腳?」,他笑了笑問我,我點頭說想試試,眼睛盯著我從進門就注意到的,他穿著白襪的腳。那是一雙乾淨的襪子,但能看出來應該不是新換的,腳底有淡淡的一層顏色。他注意到我在看什麼,把腳朝我這邊伸了伸。我明白他的意思,俯下身去跪在地上捧起了他的一隻腳,把鼻子湊到他的腳心深深吸了一口氣,是一股挺重的腳汗味兒,但不臭很好聞。「伸出舌頭舔。」,他身體往後靠在沙發上,另一隻腳伸到我的襠部踩我已經支起帳篷的雞巴。我聽話地伸出舌頭隔著襪子從他的腳底舔到腳趾,把腳趾含進嘴裡吮吸,有一股微微的鹹味。

「騷逼長得挺好看的,舔起腳來這麼淫蕩啊。」,他也很興奮,開始隔著褲子揉著自己的雞巴。我感覺臉很燙,沒好意思接話。「把衣服都脫了。」,壯熊命令道,自己也把褲子脫了下來露出了雞巴。對他的雞巴沒有太深的印象,只記得不算很大。我脫得一絲不掛站在他面前,他讓我走近點跪下給他口。我俯下身去,把他的雞巴含進嘴裡,他一隻腿順勢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腳一會兒在我的雞巴上踩兩腳,一會兒伸到我的菊花扣弄。「要不要我用腳玩你的菊花?」,我含著他的雞巴含糊不清地嗯了兩聲。他讓我轉過身去跪著,撅起屁股兩腿岔開,雙手握拳撐在地上,他先用腳在我屁股上踩了兩下,就開始用大腳趾試探著向我菊花裡捅。我來之前有洗過澡,菊花還算乾淨,但也怕他插太深插出東西來,不由自主的在躲。他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腳,「躲你媽呢,自己坐上去。」,我只好撅著屁股往後迎,感覺對準了他的大腳趾,慢慢試著擴肛把他的腳趾吞進去。大概插進去半個腳趾的時候他一用力,一整根腳趾都插進了我的菊花裡,我感覺剛才本來半軟的雞巴一下就又硬起來了。

他就這麼用腳趾前後插了我的屁眼七八分鐘,越插我感覺越爽越放鬆,但還是怕有髒東西,「別插了吧,我後面沒洗。」,他也沒再勉強把腳趾拔了出來,意外的是還挺乾淨。我看了下表已經十一點多了,再晚回去宿舍要關門了,就跟他說要走。他「电视认⁠‌罪」說好,拿出手機給我看他的微信群,有好幾個幾百人的大群,「下次找人一起玩你,認識好幾個大雞巴輪你怎麼樣?」,我覺得很刺激,但當時還沒在外面被人操過,也覺得這種群很亂太危險了,就嗯了兩聲,他要加微信也沒加,說我習慣QQ聯絡。


認識老王的時候他四十出頭,操了這麼多年也快五十了,孩子都已經要上大學。老王身材精瘦,有些禿頂但很有精神,說話略帶一些口音,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年直男。

熟了之後老王跟我說,他直到現在每週都至少要操老婆一次,不然老婆會有意見。我很能理解他的老婆,畢竟老王有根十八釐米的黑驢屌。每次老王趁bf出差來家裡操我,我都得在地上鋪好瑜伽墊,不能在床上操,因為每次都會被他操的腸液亂噴。老王很喜歡一陣猛操後把驢屌拔出來看我合不攏的菊花,然後用面巾紙擦乾淨我的淡粉色的腸液,給我看我這次又被他操出多少汁水。

和老王第一次在軟體上換過照片我就給他備註了 「粗黑驢屌」,對他的長相倒是沒什麼印象。正好bf要出差,那幾天心裡一直盼著等他走了和老王好好約一炮。bf剛出了門我就把避孕套和潤滑油翻出來放到茶几上,跟老王約了中午十二點左右他來家裡。正好上午我也要出門辦點事,在地鐵上走到一半收到bf的訊息說他航班延誤到了下午,一會兒就回家了。我想到茶几上還放著的套子嚇出一身冷汗,趕忙換乘回去的地鐵,出了地鐵就一路跑步回家,終於趕在他到家前先回家把東西收了起來。

我氣還沒喘勻bf就回來了,坐在客廳看電視,我藉口上廁所在廁所給老王發訊息,說情況有變bf回來了,今天可能未必能約成。老王說他已經到樓下院子裡了,可以在周邊晃悠一圈等我看看什麼情況。有這種臨時變化我當時非常緊張,已經打算今天就算了,而且看我bf不像是一時半會兒會走的樣子,估計一個第一次見面的炮友不會願意等那麼久。心不在焉地陪了bf一個多小時他才又準備出門,期間都沒有看手機或者回訊息。我心想對面肯定已經走人了,可能還覺得我在耍他,以後願不願意再約都成問題,不免覺得有點可惜。沒想到發訊息道歉時對面秒回,說他還在院子裡。我很驚訝,又有些激動,於是跟他說再等我十幾分鍾清洗一下。


洗好了我給老王開了單元門讓他上來,心裡仍然有點緊張。不一會兒聽到門外電梯上來的聲音,我把門開啟一條縫招呼老王進來。老王長相普通,但眼睛很有神,進門之後打量了一眼屋子裡,「這是你和你物件租的房子?」,我回答說是,他又問了問租金多少之類寒暄的話題。我給他搬了把椅子在餐桌旁讓他坐下,他看了我一會兒點頭說:「你本人比照片更好看,挺爺們。」,我說讓你在下面等這麼久不好意思,我本來都以為你肯定走了,「我就是喜歡你這一款才願意等到現在,反正今天下午我也沒什麼事。洗好了?」,我點點頭,他揮手招呼我過去身邊,伸手摸我的屁股,先是摸然後用力揉捏了起來,「這大肉屁股真結實,太喜歡了。」 隔著短褲我隱約看到老王褲襠裡那根已經半勃起了,他看到我在看他的雞巴,給了我一個眼神,我心領神會就把瑜伽墊挪過來,跪下把頭邁進了他的兩腿之間。

老王的褲襠有一股乾淨的洗衣粉味道,當時正是夏天,他穿著短褲,我深吸一口氣隱約聞到了一股充滿雄性荷爾蒙的麝香味。隔著短褲,老王的雞巴已經逐漸硬了起來。很多時候哪怕在軟體上看過雞巴照片,但很多1都擅長找角度,照片裡看著很威猛的一根現實見面後可能也只是差強人意。但老王的這根雞巴沒有讓我失望,我用嘴巴隔著褲子裹著雞巴的輪廓,就感覺到了那是一根粗大有力的肉棒。就這麼裹了一會兒我感覺他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了,按捺不住從褲管的側面把雞巴掏了出來。一根深褐色的大雞巴終於完全展露在了我眼前,飽滿的龜頭像個李子似的油亮發紫,距離我的鼻頭只有兩三釐米,我甚至能感覺到這根雞巴散發的熱氣。雖然自己的雞巴也有17釐米,做1時也算是能把0操的胡言亂語,爸爸叫個不停的猛1,但此時此刻面對老王這根威猛的大雞巴,我的心裡只有臣服的念頭。

「怎麼樣,滿意嗎?」 老王顯然看到了我的表情,有點明知故問了。「好大啊,好喜歡。」,我小聲回答。「喜歡就好好給我口一下,口舒服了幹你。」,我順從地把老王的大龜頭整個含進嘴裡,一路吞到喉嚨眼上,整根雞巴插到最深,感覺下頜骨都有點被撐開了,才緩緩又把雞巴吐出來。老王閉上眼發出了享受的聲音,按著我的頭又把雞巴插了進來。老王自己插的比我剛才吞的還深,直接給我懟出了嘔吐反射,我有點抗拒,但他手上用力沒有要停的意思,就這麼把我的嘴當飛機杯一樣抽送了起來。我儘量張大嘴讓空氣可以進來,但還是有種要被插到窒息的感覺,發出含糊不清的嗚聲。等老王幹了十幾抽終於停下來的時候,我的口水,鼻涕和眼淚已經流了一臉。

老王抽了幾張紙在我臉上擦拭,雖然剛才操我的嘴和喉嚨時有點粗暴,但這會兒他又變得很溫柔。「喜歡吃雞巴嗎?」 他看著我的眼睛問,我點頭說喜歡。其實吃雞巴的過程對我來說並沒那麼享受,嘴裡沒有攝護腺,喜歡口交的0喜歡的更多的也是那種用嘴服侍1的心理刺激吧。但第一次面對老王的這根雞巴,可能他要用我的身體的任何一部分和他的雞巴發生任何互動我都會接受的。看我緩過來一些,老王用手握著他的雞巴在我臉上抽了幾下,「舌頭伸出來。」,我乖乖聽話,他用他大李子一樣沉甸甸的龜頭在我吐出來的舌頭上砸了兩下,然後就是一插到底,我又被他的雞巴插的乾嘔起來。被老王的雞巴捅了十幾分鍾,期間不停乾嘔,我實在受不住了,臉上都是眼淚和鼻涕努力把他的雞巴吐出來求他,「真的不行了,幹我吧爸爸。」 老王顯得有些意猶未盡,但還是點了點頭,罵了句騷逼,讓我雙手撐地跪在瑜伽墊上把屁股撅起來。


老王看著我撅起的屁股又嘖嘖了兩聲,伸手啪啪地拍了幾下,拿過旁邊的套子給自己雞巴套上又抹了點油就準備直接往菊花裡懟。我被他這種直男的插法插的吃痛,一直跟他說慢一點,一邊自己用力放鬆後面把菊花開啟。老王還算配合地慢了一些,但可能是套子箍得太緊怕雞巴會軟,還是感覺有點心急要插進來。但他的雞巴對一個偽1來說實在太粗大了,再讓他這麼懟我怕是要肛裂。我伸手抵住他的肚子跟他說別動,讓我自己來。我肩膀著地支撐著,兩隻手向後扒開臀肉用菊花口對準老王的龜頭,憋著一口氣找那種用力拉屎的感覺開啟肛門,緩緩向後試著把他的雞巴吞進來。自己把握就容易很多,雖然還是感覺直腸被撐開到了最大,但終於把老王的半根雞巴吞進了菊花裡。老王順勢抓著我的屁股向前挺身,「啊…」,我倆都叫出了聲,他是爽的,我半痛半爽,十八釐米的大雞巴整根都插了進來,我明顯感覺直腸已經被他的雞巴撐到變形。

「等一下,先別動讓我適應一下…」,「操,好緊的逼,」,老王動作稍微緩慢了一些,但依然沒有停止抽送。我用力收緊括約肌夾住了他的雞巴幾秒又放鬆,被撐開的感覺就緩和了很多,爽逐漸取代了脹痛,攝護腺被壓迫著,從一開始就硬著的雞巴直接被頂出兩股透明的粘液。老王一隻手扶著我的屁股,一隻手伸過來摸我的雞巴,「這麼硬?都流水了啊,」,他顯然是有點驚訝我被操的時候雞巴會這麼硬,能感覺到他更興奮了,握著我的硬雞巴就像握著汽車的掛檔器一樣,騎在我身上大力猛操了起來。插得淺的時候老王的雞巴擠壓著我的攝護腺,深的時候就直接頂進我的二道門,我被他操的一會兒喊好爽一會兒喊慢點,只覺得雞巴和屁眼連成了一體,快感源源不斷地湧上來,才沒被插了十分鐘就有想射的感覺。我連忙抓住老王的手讓他別擼我雞巴了,「別,這樣會射的,」,「這就要射了?是不是早洩啊騷逼?操你物件的時候也射這麼快嗎?」,老王這一句罵的我腦子一熱,本來還能忍住的雞巴直接噴了出來,「啊啊啊操,我射了…」,老王有點意外,但意識到我真的射了他好像更興奮了,用手去接我後面的四五股精液,「操了,射這麼多,操,」。「還能繼續操嗎?」,老王的雞巴拔了一半在外面,顯然是還沒操過癮,我一般射過之後就沒法被操了,一邊呻吟一邊脫力地哼唧著說不行了,「我被操的時候不能碰我雞巴,不然就很容易射…」。老王把雞巴拔了出來,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菊花已經被他幹開了成為一個肉洞。他用接了我精液的手握著自己那根還套著套子的大雞巴擼了起來,我心裡正想著要趕緊去看一眼微信上bf有沒發訊息過來,突然感覺老王的雞巴又頂在了我的屁眼上,下一秒,這根似乎更硬了像鐵棒一樣的大雞巴毫不留情地就又插進了我的二道門。

-「7​0⁠9⁠律​师」–

「啊…!我操真不行了,」 我被老王突如其來的大雞巴頂的腸子吃痛叫了出來,身體努力向前躲著,他狠狠地在我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操,別躲,叫爸爸!」 「…爸爸,狗兒子真不行了,」 奇怪的是這句爸爸叫出來,我心理好像又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身體上的痛苦似乎也減輕了一點。「再讓我操一會兒,快射了。」,老王兩隻手緊緊箍住我的腰,中等幅度地快速抽插起來。可能是因為沒有插那麼深了,剛射完繼續被幹的那種不適在他的抽送中逐漸減輕了,直腸裡的刺痛感也漸漸變得麻木,甚至又開始有了一點爽感。「操,騷逼,你雞巴又硬了,」,老王這時又伸手攥住了我的雞巴,我這才注意到剛剛射完已經軟下來的雞巴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硬了一半。「操,就喜歡你這種被操雞巴會硬的爺們騷逼,叫爸爸!」,老王又興奮起來,加大了操逼的力度,兩顆大卵蛋在我的屁股上撞得啪啪作響。「爸爸!…爸,爸爸..!」 我已經被操的有點恍惚,感覺屁股和大腿上被濺到很多操出來的汁液,在老王越來越大力的撞擊裡雞巴也已經重新完全硬了起來。

重新硬起來的雞巴沒有那麼敏感了,有一些麻木的腫脹感,被老王握著又猛幹了大概十來分鐘。老王操的有點氣喘吁吁,我更是全身已經被幹出來一層汗。這時老王把雞巴拔了出來,嘖嘖著像是在欣賞我被他操出來的逼洞,「操,已經被幹成一個黑洞了,真他媽刺激」,老王從旁邊地上放著的紙盒裡抽出來幾張紙巾擦拭著我屁眼周邊被他插出來的腸液遞給我看,我看到紙巾幾乎都被淡粉色的腸液浸透了,還好沒有出血。「還能繼續麼?」,老王問我,我嗯了一聲,老王笑起來,「騷逼不是不行了嗎,現在又可以了?翻過來躺著給我幹。」。我沒接茬,聽話地翻過來躺下自己抱著兩條腿,把菊花洞衝著老王開啟,老王一隻手擼動著自己的雞巴,一隻手毫不費力地就把三根手指插進了我的屁眼裡攪動,「操,徹底被幹開了,」,我被老王的手指捅的騷了起來,「狗兒子想要爸爸大雞巴插進來,」。老王嘿嘿一笑,「以後還給爸爸幹麼?」,一邊用雞巴頭在我的菊花上不懷好意地摩擦,「給,爸爸想什麼時候幹都行,我物件不在就行…啊!」,還沒說完,老王的雞巴就全根插了進來。

正面被操我的攝護腺被刺激得更厲害,本來還有些剋制不要叫的太厲害,現在已經完全顧不上了。老王一直一邊大力抽插一邊擼著我直挺挺的雞巴,擼到我開始有種射完精繼續擼的那種難受的感覺。「好爽啊爸爸,不行了…啊!…別擼了,啊!操…要被你乾死了…」,老王的效能力實在太強,變著各種角度和頻率一直不間斷地猛操著我已經暢通無阻的肉穴。每次他稍作歇息把雞巴拔出來,都有一大股液體從我的菊花裡湧出來,不知道是腸液還是潤滑油,可能還混雜著之前灌腸灌倒腸子更深處的水。我已經被操到有些意識模糊,腦子裡不知道希望老王繼續操還是希望他快點射的念頭哪個更多一點,叫出來的都是些不成句的斷斷續續的聲音。事後看錶這一段大概操了有半個小時,但我當時的感覺要比三十分鐘久的多。老王的頻率逐漸加快,快到極限時他突然俯下身子親上了我的嘴,我完全沒想到他會主動跟我接吻。老王的嘴裡味道非常乾淨,甚至有點甜,他的舌頭很軟,但吻技卻顯得有些生澀,和他操逼時的威猛對比很強烈。老王的抽插停了下來,緊皺眉頭髮出剋制的嗯,嗯的呻吟,我感覺到他的雞巴在我身體裡一抖一抖的,我知道老王射精了。

毫無預兆的,我被老王握在手裡的雞巴也一跳一跳地從馬眼湧出了大股的白漿。第一次見面,我就被老王操的射了兩次。驱除‌共​匪⁠⯰‍恢復‍钟⁠華


很有意思的是,已婚的老王也是被同事帶著走上了操男人菊花的道路。他說那是一個跟他關係很鐵的同事,卻在一次一起出差時趁他睡著吃他的雞巴。老王當時裝睡沒有做什麼反應,心裡還很厭惡,後來和這個同事都不怎麼往來了,但沒想到卻在他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應該謝謝老王的這位同事,讓我可以有機會成為老王的炮友,一次又一次地在老王這根直男大驢屌下痛並快樂著。


這段時間工作有點忙,基本只有週末有空更新了。今天抽空寫個短的。

大學時約過一個小叔,那時我二十出頭,他可能也就不到三十。是剛開始做零沒多久時的事,當時還有個正在dating的學長零號。那天醒得很早,凌晨四五點,上午沒課,醒了就躺在床上刷軟體,想被操的慾望莫名很強烈。聊到一個附近的人,看照片相當湊合,但架不住精蟲上腦,天都還沒全亮就溜出宿舍騎著腳踏車去他家找他。見面之後屬於那種完全沒有性吸引力的人,而且雞巴很小,挺搞笑的還掏出一箇中空的假雞巴套說可以套上這個滿足我。我說算了吧就走人了,回學校的路上看到附近有個很近的1線上,抱著點僥倖心理打了個招呼他沒一會兒就回了,換了臉照他說不錯,但都是1撞號了。我說我可以做0,他說哦,也沒多廢話就發了地址過來,是學校旁邊一家挺高階的五星酒店。我這回學乖了,問能看看雞巴照麼,他說沒有照片過來當面看。按理來說剛見完之前那個小雞巴1,這個又不樂意發照片,放平時我估計就打道回府了,但大學時期太閒了性慾太旺盛了,稍微猶豫了下還是去了。

到酒店給他發訊息,不一會兒他就下到大堂來接我,真人比照片還好看些,留著小鬍子挺爺們的樣子。帶我回了房間,他直接抱著我手從短褲伸進去揉了兩下我的屁股,再看他雞巴已經硬了,隔著褲子頂出明顯的輪廓,確實不小大概17以上。「滿意麼?」 他看著我問,我當時還有點放不開,就嗯了一聲。他把我推倒在床上就抱著開始親,一邊親一邊說就喜歡操我這種能做1的。我當時還沒灌腸,親了一會兒跟他說我得先去洗一下。剛開始做0不久還不太熟練,灌腸總是灌得太深,反反覆覆灌了好多次磨嘰半天才出來。給他口了一會兒,他的龜頭很大,連著雞巴的上半段都很粗,紡錘形。要操之前他問我可不可以不戴套,因為雞巴太粗了一帶套憋得慌就容易軟,還說放心保證安全。我那時可沒這個膽子,當時也還沒有普及prep,雖然雞巴已經頂在菊花口了還是堅持要他帶套,最後同意一開始先不帶套插幾下。

他的雞巴很粗,插進來真的非常脹,但好在形狀很好,沒過一會兒我就適應了開始有爽感了。雖然很爽但還是理智戰勝性慾,停下來讓他戴套,他也沒再堅持。他操的很猛,雞巴又大,可能是插的太深了,加上我本來也沒有洗太乾淨,幹了十幾分鍾居然發生了我做零生涯中屈指可數的一次爆炸事件。波及的範圍還不小,他的床上被子和身上都被搞髒了,我尷尬得恨不得立刻消失。他顯然也措手不及,愣了一下倒也沒有發火,還反過來安慰我,「沒事,挺正常的,快去衝一下吧。」,我讓他先去衛生間清理,然後自己進去處理。蹲在馬桶上覺得太丟人了,雖然又灌了幾次把後面洗乾淨了,但也做好走人的準備了。

出了衛生間他已經把弄髒的床褥收拾到了一邊,我又跟他道歉說實在不好意思,「沒事一會兒叫阿姨來換一下就行了,正好昨天和同事在我房間聚會搞得很亂,本來就準備換的。」 。我說那行,就準備穿衣服走人了,沒想到他卻說:「這就走了?我還沒操夠啊。」。聽到他這麼說我莫名有點小感動,後面自然是給他操了個夠,最後兩人一起射了,他說很久都沒有操這麼爽過了。

折騰完也已經八點多了,他說他一會兒還有事,「你還沒吃東西吧早上,跟我一起去吃點早餐再走?」,我說行,就跟他一起去酒店餐廳吃自助早餐。吃飯的時候聊天,他說他是從別的城市來參加電影節的,還推薦我去看某某電影。他跟我說他叫海北,姓什麼我想不起來了,也可能就姓海?當時我就覺得這名字還挺好聽的。雖然沒有聊那麼深入,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印象中總覺得他是一個家教很嚴的深櫃富二代,也許已經結婚有老婆了也說不定。

分開時他說回頭軟體上加個微信,我嗯啊應付了過去。後來他在軟體上發給我微訊號時我跟他說我現在是有男朋友的,不太方便加微信。現在回想起來也是又好氣又好笑,不知道自己當時腦子裡在想什麼,所謂的男朋友就是那時在dating的學長,後來發現是一個喜歡給人做廁紙的重口狗奴。海北說好吧,沒有再多說什麼,那幾天能看到他來我的主頁看了好幾次。

這麼多年過去,要說對他有多深的印象其實也沒有,有多大好感實在也算不上,甚至連他的長相在記憶裡都非常模糊了,但就是莫名其妙記得海北這個名字。Gay之間的緣分真的挺奇妙,百年同船渡,千年共枕眠,不知道一輩子只是見這麼一面,不帶套操那麼幾分鐘的這點緣,又是幾時修來的呢。

-「计‍​划⁠⁠生育」–

操過我的最大的是一根19-20釐米長,嬰兒手腕那麼粗的雞巴。被這麼多雞巴操過,最舒服的應該是16-17釐米這個尺寸,二道門也差不多能頂到,但不會因為太長頂的腸子太痛。如果要每天都被操的話我應該會選這個尺寸。可是有的時候想被操要的不只是舒服,還是那種被徹底征服,撐開,塞滿,哪怕痛也要忍著任人發洩的感覺,像一個飛機杯一樣任人蹂躪,這種時候不夠大的雞巴就算主人再man也總是差點意思。

那段時間工作時間比較自由,但是工作壓力很大。有天中午午休在軟體上刷到一個其貌不揚的大哥,大概四十左右,黑瘦,半長的頭髮,像一些工地上幹活兒乾的很吃力的民工,完全不是我的型別。至於為什麼會和他聊大概是看到他簡介裡寫著大到你受不了之類的。遇到這種我就會發張屁股的照片過去,換照看看到底是有多大。收到閃照點開的時候我被驚到了,照片應該是另一個人握著他的雞巴拍的,那根巨屌幾乎要和拍照人的手腕一樣粗了。「喜歡你的大屁股,現在約?在酒店。」,大哥發過來一個地址,說近不近說遠不遠,正趕上那陣子我處於想被大雞巴蹂躪的狀態,心一橫就騎著共享單車去了。

還記得那家酒店是比較廉價的那種,可能比如家都低檔一些。我直接照著房間號找上樓敲門,一會兒門開了,他只穿著一條四角內褲,隱約能看到一根大雞巴軟軟垂下來的形狀。大哥看了我一眼,沒多說什麼就讓我進去。剛進門他就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屁股上肉真多。」。見面後的環境和他給我的印象就是略有些髒亂,不太衛生。平時我算是有點潔癖,如果不是精蟲上腦可能要轉身走人了。大哥坐回床上,上半身靠在床頭,下半身躺著,我半靠在進門的櫃子之類上面跟他聊天,看到他床頭放著一瓶黑色包裝的潤滑油。大概聊到大哥已經結婚了,但算是雙性戀,更喜歡操男人。我進衛生間灌好,穿著內褲出來又聊了一會兒,聊著聊著他就開始用手在褲襠揉捏起來,還示意我坐到他旁邊。我坐過去後大哥就把雞巴從內褲裡掏了出來,一根貨真價實的黑粗大雞巴還沒有完全勃起,但已經足夠誘人。這根雞巴很直,從根部到頭部幾乎是一個粗度,暗紫色的大龜頭隨著擼動時而被包皮裹住一半,時而完全露出,我很自然地就俯下身用嘴巴含住。完全硬起來之後實在是太粗大的一根雞巴,只是含著龜頭就感覺有些吃力,大哥示意我整個人趴到床上在他的胯下給他口,我勉強口了幾分鐘,下巴都快脫臼了。好在他似乎也急著想操,沒讓我口太久,讓我把內褲脫了跪坐在他身上,用屁股縫摩擦他的雞巴,一邊拿過旁邊的油在我屁眼周邊塗抹,時不時把手指往菊花裡捅。我注意到他指甲有點長,沒讓他玩我菊花玩太久,跟他說想被插了。「要不要無套給我操?」,大哥問我,我其實心裡有點癢,這麼粗的雞巴如果不帶套操起來應該會舒服很多。但當時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給一個剛見面的人無套操,何況他給我的感覺就沒有很健康。「下次我帶試紙檢測下再無套吧。」,大哥也沒堅持,接過我給他的套帶上抹了把油,「那你先自己坐上來吧。」。


後來回想我感覺大哥的油裡應該有一些放鬆括約肌的成分,因為我還挺容易就緩緩把這根19釐米的大粗雞巴吞進了菊花裡。全程都有一種被塞滿的感覺,是字面意義上的直腸都被撐的變成了大哥雞巴的形狀,但卻意外的沒有太大阻力和需要適應的階段。也可能只是那天做0的狀態比較好。我用自己的腸道裹著大哥的雞巴慢慢上下運動,他閉著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樣子,兩隻手蓋在我的奶子上用拇指和食指掐著奶頭揉搓,爽的我忍不住叫了起來。沒插一會兒大哥看我的屁眼已經適應了他的大雞巴,覺得這個姿勢操的不夠過癮,說要讓我跪在床邊撅起屁股,像狗交配一樣後入操我。

我慢慢讓大哥把他的雞巴從我的體內拔出來,聽話地在床邊跪好把腰塌下來撅起屁股。「這屁股可真騷,」,大哥兩隻手抓著我的兩半臀肉玩了好一會兒,才用手扶著雞巴對準了我的菊花口。我深吸一口氣憋住,努力開啟直腸向外用力,迎著大哥插進來的大雞巴,雖然才剛拔出去一會兒,但我的肉穴已經在想念那種被塞滿的充實感了,大哥沒什麼停頓的就插到了我的逼心最裡面,我明顯感覺到他的龜頭頂到了我直腸拐彎的那道口,把我的腸壁頂的一陣酥麻感傳來。以前也不是沒遇到過很長的雞巴,全根插進來的時候往往會頂的很痛,尤其是幹起來沒控制好力度的時候。但大哥的這根雞巴可能是太粗了又非常均勻,竟然從頭到尾都沒有讓我覺得不適。他也非常會操,一會兒淺一會兒深,兩手把著我的屁股非常有節奏地抽送了起來,大腿根部和雞巴下方垂下來的大卵蛋在我的屁股上撞擊啪啪作響。「操,你這屁股被操的肉抖起來了,」,同是做1的,我很清楚自己的屁股此刻被操的景象應該非常刺激,我也清楚的感覺到屁股上的肉像水波一樣被大哥操的直晃盪。我整個人的感官似乎全都集中在了自己的直腸那一截,其他感受都消失不見了,只覺得自己整個人就像一截肉腸飛機杯一樣裹著一根粗大堅硬的肉棒被不停抽插摩擦,源源不斷的快感刺激讓我不由自主地收縮肛門和腸壁,夾得大哥一邊插一邊大聲呻吟起來。

這麼操了大概二十分鐘,大哥忽然停了下來,「出血了,」,我回頭一看發現墊著的浴巾上一大攤都被染紅了,心裡一驚雞巴都軟了下來。「啊,我去處理一下,」,我抱著浴巾進了衛生間,蹲在馬桶上卻沒有想象中那樣有更多血流出來。應該是大哥的雞巴太粗我又一直無意識地用力在夾,雖然沒有大的傷口但腸內有一些摩擦導致的微小破損,肌肉用力充血就會有血滲出來,放鬆下來就沒事了。我看著浴巾上的血覺得有些尷尬,在洗臉池裡擠了洗手液搓了七八分鐘大致洗了一下。出來之後大哥問我沒事吧,我說沒事,他還想接著繼續操。但我還是心有餘悸,這種情況再繼續操也不是很能放得開了,就推說這次先算了,下次有機會無套給他操。大哥也沒再多說什麼,走之前又叫住我讓我背對著他站在床前玩了一會兒我的屁股,說真是喜歡你這大屁股。

後來在軟體上又聊過幾次,但也沒有特別合適的機會。加上我總懷疑大哥的健康狀況,很可惜後面就沒有再被這根難得一見的大粗屌草第二次了。


和前任在學校附近租房住的時候,有次前任出差就我一個人在家。半夜十來點鐘有點發騷,也是無聊,就在軟體上隨便刷著。聊到一個四十多的大叔ID叫虎子,看雞巴形狀是我喜歡的,大龜頭倒錐形,而且距離也不遠。本來只是想聊騷下,這麼晚了也懶得出門了,但大叔說他在附近開面館,可以去他的麵館裡操。我一聽覺得挺刺激,就灌了個腸往菊花裡擠了油夾著出門了。

騎車大概十來分鐘照著地址找到了,就叫虎哥麵館,裡面黑著燈看著和旁邊其他已經關店的商鋪沒什麼區別。我停了車過去敲了敲玻璃門,黑暗中有一個身影走了出來給我開門,就叫他虎哥吧。虎哥長得一副糙漢模樣,五大三粗的完全看不出來是gay。店裡就是正常的麵館風格,擺著桌子和長凳,虎哥問我渴不渴,可以倒碗麵湯給我喝。記不清我喝沒喝麵湯,和虎哥聊了幾句,意外的是虎哥並不是結了婚在外面偷著操男人的雙,他說自己對女人的逼沒興趣,還說因為在學校附近,經常有學生找上門來給他操。當時正是夏天,我穿著短袖短褲,聊著聊著虎哥就伸手把我攬了過去說抱一抱,然後手就不老實地伸進我的上衣和褲襠裡揉捏我的奶子雞巴和屁股。當時很晚了外面街上完全沒有人,玻璃門沒有任何阻擋,店裡黑著燈只有月光照進來,一個壯實的男大學生就這麼毫無遮擋地被一個麵館老闆大叔用近乎猥褻的姿勢把玩著,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覺得很刺激,當時我的雞巴立刻就全硬了。


虎哥讓我背對著他把褲子脫到膝蓋的位置坐在長凳上,面朝著麵館玻璃門的方向,大腿貼在凳子上屁股懸空在外面。他摸到了我已經塗好油的溼漉漉的菊穴,「寶貝油都抹好了啊,很棒,」,他也把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從背後環抱上來,兩隻手伸進我的上衣裡抓住我的奶頭,我感覺到一根粗硬的雞巴頂在了我的下腰上。夜深了外面空無一人,但就以這種淫蕩的姿勢面對毫無遮攔的玻璃門,被這個粗野的麵館老闆肆意玩弄的感覺實在太刺激了,我面紅耳赤呼吸急促,完全勃起的雞巴夾在兩腿中間,攝護腺液順著大腿內側流到了長凳上。

虎哥弓著背把我壓在顧客們平常吃麵的餐桌上,龜頭在我的菊花口反覆摩擦,充分潤滑過的菊花毫無阻力,好幾次他的大半個龜頭都滑了進去,我只覺得想被虎哥狠狠插進來的慾望越來越強烈。我從脫到膝蓋的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個套遞給虎哥,小聲說,「老公我想被你幹了,好癢,」,虎哥剛剛就一直在舔我的耳朵挑逗我,聽到這話嘿嘿一笑,把我整個耳朵含進了嘴裡用舌頭攪動起來,攪得我感覺渾身像有蟲子在爬,「小騷貨讓老公好好幹你,」。他套上套子,顯然也是憋不住了,雞巴對準我已經被他磨軟的肉穴口噗呲一聲就整根捅了進來,我忍不住啊地叫出了聲。

-「疆⁠⁠独藏‍独」–

虎哥就這麼半騎在我身上抽插了起來,他的雞巴長度適中,大概15釐米,但是非常粗硬,插在直腸裡像一個上粗下細的硬蘿蔔,這個角度把我的攝護腺頂的酸漲得不行,大股大股的攝護腺液不停從馬眼裡往外流。夏天的夜晚雖然涼快了一些,但仍有些悶熱。虎哥緊貼著我操了十幾分鍾,兩個人身上就已經都滲出一層汗,我隱隱聞到虎哥腋下雄性的汗臭興奮地發抖,也顧不得外面隨時可能有人走過,半張著嘴不由自主地隨著虎哥雞巴進出的節奏浪叫了起來,「啊..操,哥你雞巴太大了,啊..啊..啊操,爽死了老公…」,虎哥聽著我的淫叫更興奮了,掰著我的下巴向後扭,肥厚的舌頭在我的臉上舔舐,伸進我的嘴裡攪動著,分不清是誰的口水順著我的下巴滴了下來。

「小騷逼,你看外面有人盯著我們看呢,」虎哥操著操著突然在我耳邊說道,我渾身嚇得一激靈,夾在兩腿之間的雞巴一時間放鬆了控制,「啊…!操,我射了,啊..操,」,我抬頭向外看去,可除了玻璃門上反射出的我倆模糊的倒影空無一物,才意識到這只是他在騙我。隨著精液的噴射,我大腿底下的長凳已經徹底成了黏糊糊的一片,精液混合著攝護腺液隨著虎哥的繼續抽動發出啪唧啪唧的響聲。「寶貝想吃老公的精液嗎,我想射在你嘴裡,」,虎哥也差不多到要射的時候了,我同意後他把雞巴從我已經洞開的菊花裡拔了出來,有液體滴答到地板上的聲音。他讓我仰躺在長凳上,摘了套跨坐在我的臉上擼起了雞巴,虎哥的兩顆大睪丸壓在我的鼻子上散發出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夾雜著些許汗臭味,我幾乎無法呼吸。「寶貝張嘴,」,虎哥擼了兩三分鐘大腿開始繃緊了,我趕忙大張開嘴,他把雞巴向下壓插了進來,緊接著強有力的精液就一股一股噴在了我的下顎。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個瞬間我腦子裡一直在想一句話:虎哥麵館,虎哥下面給你吃


年紀大了逐漸懶得刷軟體,紅色小軟體十天半個月登陸一次看看新增關注有沒有菜,我軟體上寫的是1。有一次偶然看到一個新關注,不在一個城市,也是1,身高不到170,戴個眼鏡看起來挺乖的,但是下面的簡介裡最後一行放了星星和腳的emoji。看他的照片都蠻陽光的,屬於暖男型別,倒是沒想那麼多,只是覺得這要真是1s腳主那還挺反差的,就回關了。不一會兒他就發訊息來打招呼,說下半年可能會來玩,到時候可以見見面。很多軟體上匹配的人也就這麼聊兩句就再沒有下文了。但過了幾個月他還真的來了,又在軟體上給我發訊息。隨便扯了些有的沒的,我問他住哪裡,離我當時的住處還有段距離,他問可以去我家找我玩麼,我說可以啊,他就開始試探著說要把我撲到什麼的。我心想你這個身高要撲到我怕是有點難度,半開玩笑說誰大誰做1,他倒是挺老實說自己也就15左右,但是是純1不做0的。小個子反差純1s,這有點踩到我的興趣點了,但我也沒明說,只是說那有空可以過來喝點東西,也不一定要約炮。兩個明面上寫著是1的要約炮時這種推拉和相互試探也挺有意思的,如果他在過程中表達出一些想被我操的意思那我可能就不會讓他過來了。

就叫他小杰吧,小杰來的時候是個週末的晚上,我上了一週班也想著放鬆一下,準備和他一起把之前剩的半瓶酒喝了。他給我發訊息說到了我下樓去接他,他本人和照片上倒是沒什麼差別,但是感覺更靦腆一些。我把小杰帶進屋讓他坐下,閒聊了一些他這幾天都在哪玩了玩的如何,小杰給我的印象還是不錯的,是個正經人。我做m反而不喜歡那種咋咋呼呼的所謂1s,這事說到底就是一個相互取悅,給m安全感讓他覺得你是個靠譜的人比較重要,看到那種真覺得自己高高在上的就想罵一句傻逼然後送客。小杰說他不喝酒,我說行吧就只好自己一個人喝酒跟他聊。他雖然看著年紀很小,聊起來才知道原來比我還大個幾歲,有一個談了很多年的穩定bf,但bf不喜歡10於是兩人就開放了。也許是因為第一次見面,小杰還是有點放不太開的樣子,和我眼神對上的時候有時還會有些躲閃,我們聊天的內容也一直沒往歪處拐,竟然聊了一個多小時。後來小杰跟我說他都以為我沒看對眼,會是純素局了,當時的他還不知道其實我後面都已經洗好擠上潤滑油了。撒​泼咑⁠滾潒条⁠‍狗⮕⁠戰狼蒶‌‌红满地⁠辶


半瓶酒下去我有點酒酣耳熱,跟小杰說這也不早了你住的挺遠,今天就在我這住吧。「那還玩麼?」,小杰聽我這麼說抬頭問道,眼神里帶著一絲剛才沒有的挑逗意味。「你想玩麼?」,我還在半推半就,小杰已經明白我開始進入狀態了,在椅子上往後靠換了個姿勢,饒有興味地看著我,「想玩啊,想看看你這麼爺們是怎麼做狗的,」,我看到剛剛跟我聊天還有點不好意思的小杰突然變得強勢了起來,只覺得頭腦一熱,血都往胯下湧了過去。「我也沒說我能做狗啊,」,我的氣勢弱了下來,小杰顯然看到了我褲襠裡已經逐漸硬起來的雞巴,嘴角帶上了笑意,「那你想做狗嗎?」,這下換我覺得不好意思了,還好酒也沒少喝,「想給你做狗,爸爸,」。小杰可能也沒想到我這麼配合,稍微愣了一瞬間,然後明顯也興奮了起來,「那就把衣服脫光了給爸爸跪下,騷逼。」

我脫得一絲不掛四肢著地跪在小杰面前,雙拳撐地,「腰塌下去屁股撅起來,把狗雞巴夾在兩腿之間」,嚴厲起來的小杰命令道,我聽話地照做,梆硬的雞巴夾在大腿內側像是消失了一樣,只剩下女人的逼一樣的Y形。小杰穿著白色的棉襪,腳底邊緣微微發黃,他注意到我在盯著他的腳,「騷狗喜歡腳?想給爸爸舔腳麼,」,我點點頭,正準備捧起小杰的腳卻被他制止了,「趴到地上舔,」。我只好照做,俯下身來把鼻子和嘴貼到小杰的腳上,一股好聞的汗味鑽入我的鼻腔,我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好聞麼?」 「好聞爸爸,」 「乖狗,屁股撅高點,」,他抬起腳來踩在我的臉上,我的頭貼在地上卻把屁股努力撅高,坐著的小杰伸手抓著我的臀肉把玩起來,「操,大肥屁股母狗,可真騷,逼裡油都抹好了啊?」,我的嘴被他的腳踩著,只能嗚嗚地回應,汗味濃郁的腳在我的臉上來回碾著,我只覺得自己朝上的半張臉上都沾上了他的腳臭味。


小杰一隻腳把我的頭踩在地上,手指已經插進了我的菊穴裡,對準了我的攝護腺在捅。「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小杰命令道,穿著白襪的腳伸進了我的嘴裡,嚐起來發鹹。我感受著鼻腔和口腔以及後穴傳來的三重刺激,在酒醉的狀態下精神都有些渙散,口水把小杰的襪子沾溼了順著我的嘴角滴下來,就像被主人賞了骨頭的興奮的狗。「真是條好狗,用嘴把爸爸的襪子脫下來,」,小杰的腳依然插在我的嘴裡,用腳使力把我的頭從地上提了起來,我跪著直起身把雙手背在身後,用牙齒小心翼翼地從腳踝處咬住小杰的白襪往下褪,一股更加強烈的氣息發散了出來,我忍不住中途伸出舌頭在他的腳底舔了一口。兩隻襪子都叼了下來,小杰的腳露了出來,形狀很好很白淨,大腳趾很粗,長著一撮黑毛,據說腳趾上長毛的人都比較好色。我叼著小杰的襪子閉上眼深呼吸,完全勃起的雞巴硬的像木頭一樣,興奮得一跳一跳,甚至擠出了兩股攝護腺液。小杰看到我這麼騷賤明顯更興奮了,伸手就在我臉上啪地扇了一巴掌,「操,騷狗,把爸爸的襪子套在狗雞巴上,然後好好給爸爸舔腳,」,我聽話照做,雙手捧著他的腳一根一根地把腳趾含進嘴裡吮吸,用舌頭仔細舔舐腳趾間的間隙,爽的他都呻吟了起來。「哦操..真他媽會舔,母狗逼癢了沒?」,我含著小杰的三根腳趾抬眼可憐巴巴地看向他,一邊點頭一邊發出嗚啊的聲音,他把被我舔的溼漉漉的腳從我嘴裡拔了出來伸向我的胯下,一邊把另一隻腳朝我的嘴伸了過來,「換這隻腳舔,騷逼,坐在爸爸的腳上繼續舔。」

已經被口水包裹的大腳趾毫不費力的就滑進了我的穴裡,我跪坐在地上把小杰的腳趾夾在體內,更賣力地吮吸著他的另一隻腳,把舌頭完全伸出來貼在他的腳底上下舔舐著。我感覺到自己的肛門內小杰的腳趾前後擺動著,不時碰到我的敏感點,讓我渾身一顫。小杰嘗試著把第二根腳趾也插了進來,換了一種運動方式,像雞巴一樣開始用腳在我的穴裡進出,我的攝護腺液源源不斷地從馬眼被擠了出來,順著睪丸流到了小杰的小腿上,留下一條反光的印記。應該是第一次被腳s玩的這麼過癮,腳臭味加上酒精的作用,一陣一陣快感襲來,我甚至感覺自己都到了被小杰的腳插射的邊緣。


「爸爸,騷狗想射了..」,我把小杰的腳趾吐出來哀求道,小杰嗤笑了一聲,反手就啪一聲又給了我一耳光,「爸爸還沒操你的狗逼呢你射你媽呢,」 他順手拔下旁邊桌子上的手機充電線命令我站起來,「想射了是吧,狗屌拴起來就射不出來了,」 小杰把套在我雞巴上的襪子摘下來塞到我嘴裡,用充電線把雞巴連同兩顆卵蛋一起繞了幾圈捆了起來,我本來就硬挺著的雞巴感覺快要爆炸了似的,但睪丸被束縛著的不適感確實讓我剛才那種在射精邊緣的感覺消退了一些。「狗兒子這麼騷,爸爸也忍不住了,趴床上去。」 小杰一隻手剛才就一直伸進褲襠裡擼著自己的雞巴,他把內褲脫了下來露出了他硬挺的小鋼炮。確實不算大,大概14釐米,微微有些下彎,但能看出很硬,幾乎貼在他的小腹上,幾滴透明的攝護腺液掛在他粉紅色的龜頭頂端。

我用手肘撐在床上,塌下腰把屁股撅高跪在床邊,剛被小杰的臭腳插得半開的菊花溼漉漉的一開一合,「操,騷狗真他媽性感,這背練的真好,」 小杰掏出手機拍了兩張照片,「還有這大肥屁股,媽的,」 他用兩隻手分別捏住我的兩瓣臀肉,像揉麵似的玩弄了一會兒,一邊用他的雞巴在我的屁眼邊緣摩擦挑逗著。「..操我吧爸爸…我不行了..」 我含著小杰的臭襪子含糊不清地求他操我。小杰玩夠了,拿過一旁的套來套上又抹了點油,對準我的穴口直挺挺地捅了進來,下彎屌的龜頭狠狠撞在我的攝護腺上,「啊…!」 我全身像觸電似的顫抖著叫出了聲,如果不是雞巴被捆著,我這時候應該已經洩精了。小杰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兩手用力抓著我的屁股,像操一個乳膠飛機杯一樣直接開始大力抽插起來,把我的肛門乾的啪唧作響。還好小杰的雞巴不大,我的菊花剛剛也被他的腳玩開了,被他這樣猛操帶來的快感遠大於痛感,些許的疼痛反而放大了快感,我叼著襪子隨著他雞巴的節奏嘴裡發出噢噢嗯啊的呻吟聲。想到自己這個一米八的壯漢被一個矮半個頭的小個子玩的像狗一樣,給他舔腳,17釐米的雞巴被捆著,現在又當飛機杯一樣任他洩慾,被他14釐米的雞巴猛操,這種反差感更是讓我像被打了春藥一樣,只知道像發情的母狗般撅著屁股迎合著小杰的操弄。「操你媽的騷逼,看你騷成什麼樣了還他媽做1,雞巴這麼大有用嗎,你就是爸爸的狗婊子知道嗎,」 小杰邊操邊罵,越操越上頭,雞巴都沒從逼裡拔出來,直接兩隻腳踩到床上來,抓著我的肩膀,騎在我身上幹了起來。像狗在交合一樣,後入的角度剛好能讓他的下彎屌每一次都懟在我的G點,小杰完全不給我喘息的機會,我只覺得快感源源不斷從直腸傳來,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不知道是求饒還是求他繼續的聲音,大腦已經接近空白。就這麼高頻率地抽插了大概二十分鐘,小杰也開始有些氣喘吁吁,有汗滴在我的後背上,他的幅度突然加大,捏著我肩膀的雙手也開始使力,我知道他要衝刺了,也盡力夾緊已經被捅得軟爛的逼肉,「…操..!媽的,爸爸要射了…操!」 我感到直腸裡小杰的雞巴劇烈地抖動起來,大概射了八九股,小杰的身體倒下來趴在我的後背上粗重地喘息著,他的汗和我的汗匯聚,融合到了一起,就這麼趴著,兩個人好久都沒有說話。

射過之後的小杰又變的有些靦腆,一邊幫我解開充電線一邊問,「你還沒射呢啊,要我幫你打出來麼?」 「不用,讓我舔著你的腳自己打出來就行。」 我已經有些脫力,平躺在地上,小杰一隻腳踩在我的胸口,用腳趾玩弄著我的乳頭,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我把他的腳趾含進嘴裡,閉上眼,像是嬰兒在認真吮吸奶嘴,沒一會兒就也噴了出來。

-「老⁠‌人‍干政」–

最近太忙了不太有空更新,這段是在地鐵上碼字寫的,碼字時短褲裡穿著的是一條白色半透明的小號三角內褲,只能包住三分之一的屁股,屁眼裡還夾著肛塞,但打字時依然一本正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溝通什麼工作事宜。

今天寫寫老王吧,老王操我太多次了,除了剛開始的那幾次,就要數這次最印象深刻。那時住在離老王家不遠的一個小區,他隔三差五下了班就直接來找我,射過之後再回家。那段時間感覺逼都被他的十八釐米大雞巴操鬆了不少,每天都得做提肛運動。記得是一個週四,難得不用加班,回了家收到老王的微信訊息問我晚上有沒有空,他剛出差回來好久沒射了。我開玩笑問他說那不留著先射給老婆麼,老王說老婆不夠騷,沒你的肥屁股瀉火,聽得我微微一硬。於是說好大概六點半七點左右他過來,我洗好了提前往菊花裡擠好油,塞進去一個雞巴形狀的肛塞,換上一條白色小三角內褲在家等老王來。到點了老王發訊息說到樓下了,我開了單元門,不一會兒他就在外面敲門。我只穿一條內褲給他開門,老王眼睛都直了,嘿嘿笑著側身進來就在我屁股上狠狠摸了一把。「媽的,就喜歡你這個騷樣。」 老王穿著班味兒很重的襯衫和卡其褲,放下公文包,有點猴急地開始解褲腰帶。我跪在地上仰頭從老王的褲襠下面抬頭看著他,像是到了飯點眼巴巴等著開飯的狗。

即使是老王這樣的種馬,偶爾也還是會不在狀態,有幾次要我給他口很久才能硬,但這次還在解褲腰帶時我就看到他褲襠裡已經硬起來的雞巴的輪廓。隨著腰帶解開老王扒下褲子,啪的一聲,他滾燙堅硬的深棕色大肉棒就這麼彈出來甩在我的臉上,帶著一股強烈的腥羶味兒,讓我忍不住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這幾天出差給我憋的,有幾個人約我都沒去,就想著回來幹你。」 我已經沒忍住把老王飽滿的大卵蛋裹進了嘴裡,用舌頭細細品嚐那股爺們的鹹騷味兒,含糊不清地說謝謝爸爸。「張開嘴,」 老王一隻手抓著我的頭髮命令道,另一隻手握住雞巴砸在我吐出的舌頭上,沉甸甸的大龜頭砸的口水四濺。「想老公的雞巴沒,」 「想了,」 「那就好好給我口,口爽了今天干翻你。」

我賣力地吞吐起了眼前的這根大肉棒,每一下都吞到喉嚨深處,吃的有點急有幾下還乾嘔了起來。老王發出滿意的呻吟聲,兩手固定住我的腦袋,腰部發力開始在我嘴裡快速抽插。吃這根漂亮的雞巴當然是很滿足,但老王操嘴時的粗暴也時常讓我有點吃不消,他好像格外喜歡我被操的口水眼淚橫流跟他求饒的樣子,導致我找他做愛前都得注意別吃太飽,最好是別吃東西,不然有時真感覺要被雞巴捅的吐出來。好在老王這次是真憋不住了,操嘴了操了大概七八分鐘就想操逼了,我暗自鬆了口氣起身跪在床邊撅起屁股,「操,寶貝可真性感。身材又練壯了,媽的,」 老王在我屁股上扇了兩巴掌,把三角內褲扯到一邊露出了我插著肛塞的菊花,「騷逼還塞這個,是想擴鬆了讓爸爸直接幹進去是不是。」 我不好意思地嗯了一聲,老王帶好套,急不可耐地問,「那我拔出來了?」 我點頭,然後就感覺那個雞巴形的肛塞被老王緩緩拔了出去,我的一截逼肉還被帶著翻出去一點,直腸還沒來得及完全收縮回去,那根熟悉的雞巴就插了進來。


老王的大雞巴直挺挺地懟到了我的逼心裡,我和老王同時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爽到了極致的呻吟。我的攝護腺一酸差點直接精液噴出來,趕緊夾緊但還是擠出來一股攝護腺液,直接穿透內褲滴了下來。「操,今天你逼裡可真滑,」 老王試探著抽送了幾下,明顯感覺阻力小了很多,於是直接開足馬力開始大力撞擊:雞巴向外拔到只有龜頭被一圈括約肌卡在裡面,然後猛地插入到最深處,頻率大概一秒兩次,這樣往復運動,我只感覺直腸像一個彈簧一樣被老王的雞巴隨意操弄,幅度太大剛剛灌腸沒排乾淨的水都被操了出來,伴隨著響亮的啪啪聲濺在我的屁股和老王的肚子上。

這麼被他幹了十分鐘,老王的喘息聲粗重了起來,有些累了, 於是把雞巴拔了出來稍事休息。我的肉穴已經是被人輪姦過的狀態了,逼肉鬆軟無力完全敞開,「媽的,寶貝你後面被操成一個洞了,」 我知道老王喜歡看,於是用力收縮了幾下,擠出一股潤滑油混合著腸液被打泡出的白色液體,「太性感了操,想不想爸爸在陽臺幹你?」 我住的房間在四樓,有一個不算大的陽臺對著小區裡的一條林蔭道,沒有被玻璃窗封起來,有大概到一米高位置的矮牆。之前在酒店開房操的時候就感覺老王有點尋求刺激的傾向,喜歡讓我站在窗戶邊上給他幹,但這還是他第一次提出來想在陽臺幹我。樓下小區的步道倒是幾乎沒什麼人來往,夏天的樹冠也長得茂密,被他這麼一說我也有些興奮,但還是不太放心,「要不穿上上衣試試?」 老王同意了,於是我穿上一件T恤,他套上了襯衫但是沒有係扣子,兩個人下半身赤條條地來到了陽臺門前。「你站這兒,」 老王示意我站在門口,我有點緊張地貓著腰,像是半扎馬步一樣背對著老王,他兩手扶著我的腰,龜頭對準逼洞一挺腰就頂了進來,力氣很大把我頂的一個趔趄,整個人都到了室外。


晚上六七點鐘正是小區裡的居民下班下學的時間,好在我那棟樓所在的位置比較偏,樓下只有零星的人走過,沒有人一時興起抬頭看看樓上是不是有人在陽臺挨操。老王插在我體內的雞巴從來沒有這麼硬過,我的直腸被最大限度地撐開,緊緊包裹在這根充滿血液腫脹的大肉棒上。他把我的兩隻手抓過來反背在後腰,像是牽著韁繩騎馬一樣開始了又一輪猛烈進攻,「嗚啊..!爸爸,老公,慢點,有點疼..啊!」 我的腸壁被老王的雞巴打著卷向外拽接著又向裡猛懟,一陣吃痛又不敢大聲叫,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外躲,卻又被老王使力拽回去,雞巴又連根插到了肉穴最深處,能很明顯地感覺到腸子拐彎的部分都被老王插直了,「別他媽躲,是想被樓下人看到嗎?」 老王一邊操一邊說著騷話,一隻手伸過來揉捏著我一側的奶子,剛剛痛的軟下去的雞巴在他的大力抽插裡竟然又慢慢重新硬了起來。「騷逼又硬了,刺激嗎,爽不爽?」 老王看到我雞巴挺起來了更興奮了,握著我的屌又是全速猛插了幾十抽,我被幹的語無論次,嗯嗯啊啊地又像是求饒又像在浪叫,感覺有很稀薄的液體濺出來,低頭一看竟然是被老王操噴尿了。

突然老王一把把我拽進了屋內,「剛底下有個小孩朝這看呢,」 我腦子嗡的一聲,字面意義上的菊花一緊,「操,被操成這樣了逼還能夾呢,」 老王倒是興致不減,稍停了半分鐘又問,「怎麼樣,再出去看看?」 我已經從上頭的狀態恢復了一半,「別了吧,我可是在這小區裡住呢,你操完就溜了..」 老王嘿嘿一笑,把一旁的辦公椅拉了過來,「那這樣,」 他按著我的腰兩人一起坐了下來,雞巴還在我的逼眼裡插著沒拔出來,「把腿開啟,岔開,」 老王用手扶著我的兩條腿向上開啟踩在陽臺的門框上,我大概懂了他要幹什麼,用手向後把自己在椅子上半撐起來,老王的大雞巴和我的屁眼溼漉漉沾滿白沫的結合處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向著陽臺和室外打開了。這個姿勢相對安全了很多,但仍然有被對面樓裡的住戶看到的風險,老王沒給我機會再遲疑,調整了一下姿勢,雞巴像子彈一樣開始向我的肉穴裡打樁,被操的意識朦朧間,我想象著眼前不是陽臺而是空曠的廣場,廣場上站滿了人,其中還有我的前男友們,被我操過的騷0們,他們一臉震驚地看著我兩條粗壯的大腿根部毫無保留地朝老王的大肉棒和他們敞開的菊花,看著我被老王掐的紅腫的奶子和堅挺著指向天空的雞巴,那根他們曾經跪著舔舐,把他們操射操噴的雞巴。

在他們的注視「三⁠‍权‌分‌​立」中,我一瀉千里


斷斷續續被趙哥操了三四年,有時候發起騷來跟趙哥說想給他做小老婆,想跟他同居天天被他操,說的多了趙哥可能都有點當真。他因為有老婆,約炮的時候還是很注意安全的,哪怕約了這麼久都不太願意無套,只有過一次正式開始操之前無套抽插了幾下,跟我說無套還是爽。趙哥說我這麼騷肯定不會滿足於只給他操,但如果真的住一起了可以無套操我,如果我想的話給我舔菊花也可以。儘管我知道我永遠不會真的和趙哥走到那一步,但時不時也會意淫如果真的在已婚直男的胯下做一個純0,天天下班回家先灌好腸等著晚上服侍他們會是怎樣的一種生活。


趙哥本質上還是喜歡操女人逼的直男,只不過找女人操的成本太高了,不像騷0們不僅事少免費,如果碰到能把他們操爽的爺們開房錢都搶著出。他曾經問過我,說我身材好長得也好看,還有根大雞巴,是不是很容易找女的操,有機會也帶他一起。可惜我對女人完全沒有興趣,不然想想如果在女人面前被趙哥的臭腳踩著頭操屁眼應該非常刺激。

有一段時間因為找其他人玩的比較多冷落了趙哥,加上時不時不負責任地挑逗他說要談戀愛然後又當沒講過,趙哥有些生氣了,給他發訊息都不怎麼回。有天看到他軟體上顯示在附近,我就給他發訊息問他在幹嘛,過了一會兒趙哥發過來一張照片,照片裡是一個白淨偏瘦的男生,只露出下半張臉在給趙哥口,關鍵是這個男生穿了一身白色的蕾絲花邊女款情趣內衣,半透的胸罩因為瘦都沒有撐滿,乳頭的位置挖了兩個洞露出粉紅色的奶頭。下半身是兩片式的蕾絲內褲被綁帶綁在大腿上,中間露出的半勃起的雞巴也是白白嫩嫩,陰毛都剃光了。「操逼呢,這0跟個女生一樣,真爽。你來一起?」 「一起幹嘛,一起操他還是被你操?」 趙哥是知道我不願意被其他0知道我被他操的,圈子太小優質的人就那麼多,什麼事都容易傳開。我本來也沒準備去,隨便發訊息口嗨下,過了一會兒趙哥的訊息來了,「都可以啊,他來旅遊的,你想被操了就洗好屁眼過來。」 我有些猶豫,正準備打字趙哥又發了一張照片過來,是那個0的全臉照片,帶著黑色皮革眼罩,趙哥的雞巴放在他臉上,他正伸出舌頭忘情地舔著。看到這照片我忽然有點口乾舌燥起來,確實也挺久沒被操了,而且也想借這個機會緩和下和趙哥的關係,「地址發我下?」


照著趙哥給的地址找了過去,離得很近,就騎車幾分鐘就到了。上了樓找到房號,站在門口就聽到房間裡傳來低聲的浪叫,那個0嗯嗯啊啊的聲音很騷但是不怎麼講話,只有趙哥時不時罵一句騷逼好好夾爸爸的雞巴。我敲了敲門,裡面的聲音停了,聽到趙哥笑了一聲跟他說,大雞巴來了,我忽然也緊張了起來,有點害怕一開門是以前操過或者聊騷過的,甚至有點想打退堂鼓走人。沒等我心理鬥爭完,門把手動了動開啟了一條門縫,我遲疑著把門推開,只看到趙哥赤條條地站在門廊,看不到雞巴,因為雞巴還在小0的菊花裡插著。小0兩隻手被趙哥抓著背在身後,依然穿著情趣內衣,但已經在被操的過程中有些被扯變形了,一側的胸部已經完全從胸罩裡滑了出來。他仍然帶著眼罩,嘴裡還叼著一隻襪子,明顯也很緊張有點發怯的樣子,襠下溼漉漉的一片應該是被趙哥操噴尿把陰毛沾溼了。「來了啊,這騷0可乖了,今天隨便玩他,進來,」 趙哥扶著小0的腰往後拽,我側身進了房間把門帶上,「還叼著襪子呢,挺會玩啊,」 強裝淡定評價了一句,趙哥看著我的眼睛無聲地笑了一下,「沒辦法騷逼喜歡,」 說著就把襪子從小0嘴裡摘了下來,沒等我反應過來,趙哥直接把襪子捂在了我的臉上,再熟悉不過的汗腳味道鑽入我的鼻孔,褲襠裡的雞巴不爭氣地一秒就硬了起來。


趙哥的臭襪子應該又是好幾天沒洗了,白色的棉襪腳底已經有些發黃,捂在我臉上一股鹹腥味兒直衝腦門,如果不是還有這個小0在我差點就腿一軟就給趙哥跪下了。幾秒鐘的時間而已,趙哥就把襪子扔到了一邊,我鬆了一口氣,但好像又有些意猶未盡。「騷逼可耐操了,就說得再找個大雞巴來上下兩張嘴一起才能把他餵飽,」 趙哥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扶著小0就著床邊面對我坐下,「他的雞巴可比我的大,張嘴嚐嚐,」 第三個人加入,那個小0還是有點沒進入狀態,嘴巴只是象徵性地動了動,我內心迅速調整了一下,努力找回平常操0時的情緒,從褲襠裡把已經硬起來的雞巴掏了出來按著小0的腦袋往他臉上甩,「騷逼想吃嗎,嘴巴張大,」 他這才聽話地張大嘴吐出了舌頭,粉粉軟軟的,我對準他的喉嚨眼直直地就插了進去。本來以為有點突然他可能會嗆到,沒想到這個小0看著青澀但口活兒意外的很好,有意識地避開用牙齒碰到我的雞巴,很自然地就開始吞吐了起來,而且完全沒有嘔吐反射,每一下都能吞到喉嚨口。「操,挺會口的啊騷逼,雞巴好吃嗎?」 「嗯…嗚嗯..,好吃,」 趙哥也在小0的身下動了起來,一挺一挺地聳腰抽插,「下面這張小嘴也很他媽會夾啊,哪根雞巴更好吃?」 小0嗚嗚啊啊地沒回答,只是吃的更賣力了,自己剛才已經軟成一團的雞巴也重新有些勃起了。

維持這個姿勢玩了十來分鐘,趙哥伸手在小0帶著乳罩的胸口揉了兩下,「是不是想被大雞巴操了,逼越操越松我都沒感覺了,」 他拍拍小0的屁股示意他站起身,順手把他的乳罩摘了下來,「這個脫了吧,玩起來礙事。來吧,你來操他,我歇會兒,」 這小0有點任人擺佈的意思,也沒吭聲,就很聽話地站在那。說實話他實在不是我的菜,又瘦又悶,平常在小藍上估計看身高體重我訊息都不會回的那種,但今天在趙哥面前莫名就有一種想證明自己的慾望。突然想起和趙哥一開始認識就是約著一起操0,現在這麼多年過去,沒想到又一次一起3p。不同的是,當時在趙哥眼裡我可能是個雞巴比他大,比他年輕好看更受歡迎的同夥。但現在,在被趙哥姦淫玩弄,在他胯下腳下伺候過無數次之後,我在他心中可能比大多數0都還更騷賤吧。

「趴床上,把屁股撅起來,」 我暫時收住胡亂的思緒指揮道,小0有點囁嚅著讓我帶套,「放心,我看著呢,」 趙哥說著遞過來一個套,我撕開放在龜頭上,抓著小0的手讓他親手套上,他這才轉過身趴在床上。小0的菊花很乾淨沒什麼毛,但顏色偏深應該沒少被幹,趙哥雞巴不算大,操了這麼久也沒有操出那種誇張的肉洞,只是一條寬一點的肉縫在翕動。我抹好油,用雞巴在小0的逼口上甩了幾下,砸出啪啪的水聲,「逼水挺多啊,要我插進去嗎,」 「嗯…想要大雞巴操進來..」 「想要就求我,叫爸爸,」 「..爸爸,」 「想爸爸幹什麼,」 「..想爸爸的..大雞巴,操我,」

我沒再拖沓,噗呲一聲就把17厘米梆硬的雞巴整根都捅了進去,「真乖…」

小0「啊」地叫了一聲,這叫聲蓋過了我那句真乖尾音裡的發顫,因為與此同時,趙哥的手悄無聲息地從我背後繞了過來,把剛才從小0身上摘下來的乳罩套到了我的胸前。


「好大,啊…好硬啊…」 隨著我的雞巴捅入,身下的小0長長的呻吟了一聲。我感覺自己的雞巴從來沒有這麼硬過,即使是插在已經被趙哥操開的菊花裡,此時仍然能感受到包裹感。這不是因為面前被我操的是什麼天菜,而是因為帶著眼罩的小0看不到,站在我背後的趙哥兩隻粗糙的手正隔著剛才還穿在小0身上的蕾絲情趣乳罩,用力揉捏著我的奶子。在趙哥的食指和拇指拿捏下,我的乳頭也像女人發情時一樣勃起了。「操,騷逼,喜歡被爸爸的雞巴幹麼?」 我盡力不讓自己騷叫出來,直接大力開始在小0的肉穴裡抽插,儘量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雞巴而不是其他部位上。我的雞巴上翹,在這種最硬的狀態下很容易對準0的前列腺猛攻,直接把小0又頂的尿個不停,比剛才趙哥操的時候量還大。「啊,啊,慢一點…不行了,太頂了,啊,老公,等一下…」 我的動作慢了下來,不是因為小0的哀嚎,而是當我在小0的逼裡抽送時,逐漸感覺到每次我把雞巴拔出,撅起屁股向後送的時候,都會碰到一根同樣堅硬滾燙的物件。每一次這物件都更硬一點,在我的兩半臀肉之間的股縫裡頂的更深一些。「操,騷逼,媽的真刺激!」 趙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像是在旁觀時發表評價。說話間我的雞巴又從小0的菊花裡抽出來,只剩龜頭在裡面,而身後,趙哥完全硬起來的龜頭也頂在了我的肛門口上。趙哥沒有帶套。

「是不是他的大雞巴比我的更爽啊騷貨,更喜歡被誰操?」 趙哥略帶戲謔地問道,與此同時,不露痕跡地騰出一隻手來在我屁股和腰連線的部位擠了一股潤滑油。「啊,啊,都喜歡…啊,好爽,」 「哈哈騷逼,還不說實話,你可比剛剛被我操的時候騷多了。」 趙哥一邊調戲小0一邊捏了一把我的屁股,已經完全硬起來的雞巴卻沒有要插進我屁眼裡的意思,反而在我向後迎的時候還略微後退。我的雞巴插在小0的逼裡不能完全拔出來,動作幅度受限,我的肛門和趙哥的雞巴之間的相對關係完全由他掌控。潤滑油順著腰流進我的股縫裡,把逼口浸潤的又溼又滑。每次向後趙哥都只把大半個龜頭頂進來,我的括約肌在這樣的動作裡一次次從閉合被懟開,被頂的越來越癢,像一張飢渴的嘴留著口水想要吞進一條肉腸。肉腸每次只把頭伸進來讓嘴能舔舔肉汁,卻在咬下去之前就脫離開。我的雞巴插在蒙著眼的小0的逼裡,快感源源不斷的傳來,奶頭被身後的趙哥用力掐的又痛又爽,屁眼被他的龜頭調教的奇癢無比卻要努力控制自己不能叫出來。在這次之前和之後,我都再也沒有過那種感覺,想把自己的逼口完全開啟,被一根雞巴狠狠插進身體裡,插到直腸裡,插入逼心裡,插進二道門裡,插入我意識的最深處然後猛烈噴射,讓雞巴的主人把大股大股的精液永遠留在那裡。

「啊,啊…真的不行了,老公…停一下,」 身下的小0突然抬起手,像是要把眼罩摘下來,我心裡一驚,下意識地就抓住了他的手用力壓在床上,「你說停就停嗎,你爹還沒操夠呢操哦哦…」 操字的尾音變成了再也壓抑不住的呻吟,身後,趙哥的雞巴長驅直入,終於一整根都插了進來。我感到腸壁裡的褶皺一層一層都被頂開了,已經充分放鬆的屁眼沒有任何不適,只有純粹的快感。「對啊停什麼停,大雞巴哥們正操到興頭上呢,」 趙哥嘴上說著,屌上不停,沒有任何停頓高頻地在我的肉穴裡抽送了起來,幅度很大,帶動著我的雞巴也順從地以一樣的頻率在小0的肉穴裡抽插。偽1也好騷0也好,娘也好爺們也好,此刻在這房間裡都不過是趙哥發洩性慾的道具。「啊,啊,好爽,操…爸爸乾死騷逼了…啊..爽死了,」 已經分不清淫穢的騷叫聲是從我還是小0的嘴裡發出來的了,我不知道小0是否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但他確實沒有再掙扎了。一陣劇烈的痙攣從我的直腸和雞巴發射,匯聚,向上擊穿了我的大腦,意識一片空白。我的雞巴在噴射,我感到插在我的直腸裡趙哥的雞巴也在噴射,恍惚間我覺得似乎是趙哥的精液流經了我的雞巴,噴射進了插在小0身體最深處的套子裡。那個瞬間,我覺得我是愛趙哥的。

靈魂短暫地脫離了我的身體又重重地砸了回來。我逃也似地穿上衣服離開了房間,雖然讓一個過路的小0看到我是誰其實也無關痛癢。

騎車回去的路上我感覺像是在夢遊,回到家裡開啟軟體,是趙哥的兩條未讀訊息:

「一邊看你操逼一邊幹你可真爽,媽的,好久沒射這麼過癮。」

「有機會再幹幾次,下個月我回老家了。」

看著訊息我突然有些恍惚。屁眼一鬆,一大股趙哥的精液順著我的大腿內側淌了下來。


老楊是我在老家認識的。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也有四五年時間,算一算他也四十大幾快五十歲了,但無論從外表還是床上的表現,都給我一種他也就三十七八,正值壯年的感覺。老楊很有能力,家境殷實,生了仨娃,如果不是媳婦身體有點問題我估計他還能再生更多。和其他已婚的男人不同,老楊熱衷於不戴套交配和內射,第一次見面操到一半就想把套摘了。儘管他解釋說只會和喜歡的熟人炮友無套,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這在最開始難免給我一種這人不太靠譜的印象。熟悉了之後用試紙測過一次,沒什麼問題都是陰性,我也有在吃prep,後來就每次都給他內射。平均每次約他都要射兩發,到現在老楊應該是內射我最多的人了。老楊說他的精液射在我腸子裡都被吸收了,我有了他的基因以後就會越來越愛他。這當然只是玩笑,但和老楊做愛我確實多少能體會到一點女人的心理,面對這麼勇猛又優秀的爺們,真的會有種想要吸收他的精液,和他繁殖後代的衝動。


休假回家百無聊賴的時候刷軟體,看到有個距離很近的1,四十出頭,粉絲很多但沒幾個關注,看上去像是個活兒好的,就發照片過去打招呼。我很煩那種上來照片都沒有聊些有的沒的的人,自己約炮時不管做1做0,都是一張臉照一張私照或者身材照發過去,大家看對眼了再繼續聊。他很快就回訊息了,「這是你?」 「是,能看看你照片?」 「影片看。」 碰到這種我一般不會再聊下去,單純覺得麻煩,但那天在家待著反正也沒事做,就去廁所和他互關開了影片。影片裡他倒是看著挺爺們,一邊抽菸一邊眯著眼打量我,「可以了?」 他嗯了一聲我就關了影片。「怎麼樣,可約麼?」 「當然可以。」 「有私照看看?」 「當面看。」 這幾條訊息聊下來他真是踩了我好幾個雷區,平時最煩這種有點墨跡的1,線上這麼墨跡床上估計也好不到哪去。但剛才說了,閒著無聊,精蟲上腦,加上看他這個粉絲和關注的數字應該至少是個過得去的1,於是很乾脆地在旁邊找了家酒店開了鐘點房。

我先到酒店洗好等他,離得很近,他不一會兒就到了敲門。開啟門進來是個很有精神的爺們,個子比我稍矮一點,但很壯實,穿著北面的羽絨服和一雙nike,背個單肩小包,不像是四十多歲的人,很顯年輕。時間太久遠了都忘記第一次見面是怎麼打的招呼,只記得他脫了衣服坐在沙發上脫褲子和鞋,厚實的大胸肌上長著一層細密的胸毛,褲子脫下來露出粗壯多毛,有著明顯鍛鍊痕跡的大腿,身材好的讓我有點意外。他一側的背上有一塊那種古早gay片里歐美男人會紋的圖案的紋身,白襪脫下來露出乾淨結實的腳,形狀很好看,我嚥了口口水,心想這次遇到好貨了。很快他就把內褲也脫了下來,陰毛有修剪過,一根上翹的雞巴竟然已經完全硬起來了,目測16厘米左右,「怎麼樣,還滿意嗎?」 他眯著眼看著我露出有點戲謔的表情,我嗯了一聲就跪下來給他口,他的雞巴很乾淨,胯下聞起來是非常自然的混雜著浴液和男人體味的氣息,讓人情不自禁地就想認真服侍伺候他。我仔細地把他飽滿的大卵蛋含進嘴裡小心吮吸,把他漂亮的上翹屌吞進喉嚨眼裡套弄,他很受用,一邊摸著我的腦袋一邊呻吟起來。口了幾分鐘,他俯下身往我跨下面摸去,摸到我也早已經硬邦邦的雞巴,「嚯,這麼大?」 他架著我站起身推倒在床上,「真漂亮這雞巴,」 說完就很大方地也開始給我口了起來。包括我自己和幾個操我的固炮,舔菊花是另一回事,但挺少有1願意給0吃雞巴的,看著這個雄壯的中年爺們這麼自然地就給我口了起來,雖然口活兒不怎麼樣牙齒硌得我有點難受,心裡還是不由得對他多了一點好感。


「太亮了,能把燈關一些嗎?」 口了一會兒他站起身來,把窗簾拉上,我起身去關了主燈只留下床頭燈,室內的氛圍變得有些曖昧不清。他靠在床頭,燈光從側面打過來顯得他身上的肌肉更明顯了,「你不是在軟體上說喜歡舔腳嗎,」 他眯著眼,一邊擼著自己的雞巴一邊衝我抬起了一隻腳,我當然求之不得,跪在床上捧著他的大腳舔了起來。他的腳一點異味都沒有,我先伸出舌頭整個貼在他的腳掌上從下向上舔舐,然後把他的腳趾一根一根含進嘴裡像吸奶嘴一樣吮吸,舌尖伸進他腳趾間的每一個縫隙裡探索,但也只嚐到輕微的鹹味。如果是別人的腳我可能會覺得少了些刺激,有點索然無味,但恰恰是因為眼前這個爺們太男人了,他的腳如此乾淨反而增添了一些不一樣的吸引力。昏暗的燈光他的面部輪廓被勾勒的更加清晰了,他看著我像品嚐什麼美味似的對待他的腳,一邊發出表示他也在享受的呻吟聲。但我能感覺到,他其實對於被舔腳並沒有什麼喜好,這只是在配合我罷了。一隻腳舔完換另一隻腳,在我把他兩隻腳面板表面的全部鹽分完全舔舐乾淨之後他衝我晃了晃依然堅挺著的雞巴,「來寶貝,坐上來吧。」


我拿過一邊床頭放的套給他套上,往他的雞巴和我的屁眼抹了油,跪坐在他身上對準他的龜頭慢慢往下坐。龜頭進去之後他從旁邊的小包裡掏出瓶rush問我要不要聞,我平常很少聞rush因為擔心對眼睛不好,但當下覺得偶爾聞一兩次應該也沒太大關係,就接過來深吸了兩口。一股熱流從鼻腔迅速擴散到全身,頭腦發熱就像喝醉了似的,本來還略有些僵硬的括約肌和直腸就像夏天陽光裡的巧克力一樣迅速融化開來,他的雞巴很順利地整根被我納入了體內,我倆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呻吟。剛吸完rush我還有些上頭,兩手撐在他厚實的胸肌上夾著他的雞巴搖了起來,他上翹的雞巴很容易就剮蹭到我的前列腺,我硬挺的雞巴頂端淫水源源不斷地被擠了出來流到了他的肚皮上。「操,寶貝,你太性感了,」 他也聞了rush臉色有些發紅,還是一樣眯著眼任由我坐在他的雞巴上套弄,盯著我的眼睛看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就這麼操了一會兒他可能是感覺到我的身體已經放鬆了下來,從床上撐著坐起身來讓我向後躺倒,換成了經典的老漢推車式,過程中雞巴都沒有從我的逼裡拔出來。我抱著自己兩條粗腿弓起腰把屁眼往他的雞巴上送,他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就開始逐漸開足馬力操了起來。他一看就是不知道操過多少屁眼了,雞巴不停變換著角度,力度和頻率,雞巴長度剛好能在全根沒入的時候頂進我的二道門,龜頭把乙狀結腸的拐彎處填的滿滿當當,但又不至於太長,像老王一樣時常會把我頂到有痛感,而是百分之一百的爽。我忍不住在他每次頂到最深處時收縮腸道,二道門裡敏感多汁的腸壁粘膜完全貼合在龜頭上,又癢又酥,在肉體最深處顫抖著,像是想要擠出他這根漂亮的大雞巴里全部的汁液。

」操,頂進二道門了,感覺到了麼寶貝?你好會夾啊,真他媽爽,」 「啊..操,我也好爽,要被老公操死了…啊,啊」 他抱著我的大腿挪到床邊,換成站在床邊的姿勢,扛著我的兩條腿繼續大力抽插了起來。「寶貝雞巴一直硬著真好看,雞巴這麼大,身材好長得又帥,應該很多小0喜歡吧,怎麼喜歡做0被操啊?」 「平常都做1的,遇到老公這樣的大雞巴爺們才做0,啊老公,啊,爽死了,」 「哈哈,老公就喜歡操你這樣的爺們,」 他說著俯下身來和我舌吻起來,舌頭很柔軟,嘴裡有淡淡的煙味兒。我一般不喜歡和抽菸的人接吻,但他的口水卻有點發甜讓人上頭,很少遇到抽菸的人接起吻來這麼舒服的。我們交替吮吸著對方的上下嘴唇,舌頭糾纏在一起,飢渴地舔著對方的牙齒和牙齦,口水相互交融,與此同時他的雞巴一點都沒停在我逼裡抽送著,到後面我甚至感覺有點缺氧。一般做0時我不太在意1的長相身材,雞巴漂亮會操就好,但和他做愛時,兩具肉體貼在一起感受著他肌肉飽滿的手臂和胸膛,兩手環抱在他結實的公狗腰上隨著他的節奏擺動,不得不承認,那是另一個層面的享受了。

「媽的,咱倆可真能親,」 這麼邊親邊操又是十幾分鍾,他的呼吸也有些粗重了,噗呲一聲把雞巴從我的屁眼裡拔了出來,一股淡粉色的腸液隨之噴了出來,滴滴答答地流在了地板上。


「我再稍微洗一下,」 我怕他操太激烈操出不乾淨的東西來,也是想歇一歇緩口氣,就進廁所又衝了幾次後面,倒是沒什麼不乾淨的。出來的時候他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抽菸,還是那副表情眯著眼盯著我看。昏暗的燈光裡煙霧繚繞,他壯碩的身材看上去更性感了,兩條多毛的大粗腿岔開來,中間那根漂亮的陽具還沒完全軟下去。我什麼都沒說就跪下去給他口了起來,他的雞巴幾乎是立刻就又硬了起來。他也沒說話,只是喉嚨裡發出滿意的呻吟聲,一隻手夾著煙,一隻手按著我的腦袋起伏。我感覺那一刻自己簡直像個妓女,不,比妓女更賤的免費騷貨,這種想法反而讓我更興奮了。口了一會兒他站起身,指著旁邊的桌子示意我站過去,我聽話地過去背對著他兩手撐在桌子上,他的煙還沒抽完,嘴裡叼著煙往自己雞巴上抹潤滑油,「寶貝讓老公無套幹一會兒,」 「…不太敢,帶套吧還是」 「就插一會兒,乖」 他停都沒停,很自然地就把龜頭從背後頂在了我的逼口上,我還沒來得及再拒絕就被他插了進來。「哦, 操…」又是剛剛好,龜頭毫無阻力地闖進了我的二道門直頂在逼心上,那一刻,滾燙的腸肉緊緊貼著滾燙的龜頭,即使意志再堅定的人也沒法再說出一個不字了。他一隻手夾著煙,另一隻手按著我的背向下壓,不緊不慢地抽送起來,我不由自主地俯下上身撅起屁股來迎合著他的硬雞巴。時不時地,他夾煙的手越過我的頭往桌上的菸灰缸裡彈菸灰,屌上的動作也一點沒停。沒有人說話,只有來自身體最深處的快感夾帶而出的呻吟和喘息聲,心理上和生理上的雙重快感把這一幕永遠的烙印在了我的腦子裡。菸灰缸是菸灰的容器,而我成了一個會主動調整角度讓他操的更舒服的飛機杯,我成了他的雞巴的容器。

現在想想也挺佩服自己,可能是感覺到他快射了,在那種情況下我還能收拾起殘存的理智停下來讓他帶套。「下次檢測下再無套放開了幹,」 他沒再堅持,看著我的眼睛點點頭。帶好套他平躺在床上,我們又回到了最開始的姿勢。重新戴上套的雞巴讓我的直腸有輕微的刺痛,確實也操了太久了。他把rush遞過來,我倆各自深吸了一口,我能感覺到自己從臉到脖子全都漲紅了,逼裡的不適感也在一瞬間就消失了。他也進入狀態了,按著我的頭瘋狂地和我舌吻到幾乎窒息,雞巴高速在我的屁眼裡抽插起來。意識模糊之間我感覺到體內那根肉棒又硬了一個度,一挺一挺地跳動起來,透過腸壁和我劇烈跳動的心臟一起共振,我的腦海裡只剩一個念頭:「真他媽想被他內射啊。」

有什麼東西從下方噴射了出來,第一股直接噴到了他的下巴上,低頭一看,我的雞巴一抖一抖的,馬眼裡的精液正汩汩地流淌出來。「操,寶貝,你是被幹的多爽,就這麼直接射了?」


後來聊天他跟我講自己姓楊,老楊很健談,對於一個已婚有家庭還在外面操男人的中年男人來說可以說有點太健談了,有些資訊我都暗自吐槽這是可以給只見過幾次的炮友講的嗎。可能因為我本人防備心比較重,對於這種大大方方帶點少年感的成熟男人沒有抵抗力,何況肉體又那麼合拍,雖然一年回老家的次數不多,但每次肯定都要和老楊幹到爽,射到滿才行。

老楊大學時就已經搞過男同學了,應該算是個純正的雙性戀。媳婦現在忙著帶娃也不怎麼管他,他只管掙錢玩樂就好。我問過老楊現在會在外面操女人嗎,他說不會。老楊的家庭觀念挺重,我猜大概是覺得跟男人只是玩玩不算出軌,如果真是這樣,也算得上是負責任的好男人了。人與人的關係真是很複雜的東西,與其執著於忠貞專一之類的世俗觀念,不如認真問問自己,和這個人在一起開心嗎,能感受到TA是愛我的嗎,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其他很多事就也沒什麼所謂了。


很久之前就和蕉哥在軟體上聊過,當時對他的雞巴形狀就印象深刻,不是簡單的上翹,而是幾乎要彎成半圓,給他的備註是大號圓月彎刀。後來沒碰上就沒約,直到過了大半年交換照片時又看到這根印象深刻的大彎蕉,就覺得這次說什麼也得試試。當時還聊著另一個1,就問蕉哥接不接受3P,他說沒問題,是我喜歡的乾脆不墨跡的型別。後來對另一個1有些下頭,最後就還是隻約了蕉哥。

蕉哥加了會兒班,下班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年紀比我大幾歲的樣子,長相平平但很爺們,話不多,肉壯有健身痕跡的身材,略微發福。脫了褲子我就給他口了起來,但他的雞巴一直沒完全硬,後面硬了一會兒帶套又軟了。「晚飯吃的有點辣,腸胃感覺不太舒服,」 蕉哥有點尷尬地找補,我表示完全理解。畢竟我也是做1出身,很多時候第一次見面大家不熟悉是會有些問題,尤其是0如果是菜,有的1潛意識裡更緊張,就容易硬不起來。即使是老王和趙哥這樣的老油條也都說過,他們還是更喜歡跟熟悉的炮友玩,最好固定。這也是為什麼做0其實比做1放鬆多了,累了的時候即使遇到看對眼的0,我也得掂量掂量到底要不要約,但如果是要找1操我,條件就可以放低很多。已經做好今晚開不了張的預期,我在床邊一邊刷手機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蕉哥聊天,他倒是也沒有馬上要走的意思。我跟蕉哥說了我平時做1,他說他其實算是雙,女人也操的不少,主要還是和女的約太麻煩。年輕時在女人那裡受過情傷,也是那段時間接觸到了txl群體,半是發洩半是探索的就這麼開啟了操男人屁眼的大門。就這麼聊了十幾二十分鐘,我都準備他再不走要主動送客了,就在這時我突然注意到,蕉哥一邊聊天一邊在擼的那根軟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膨大了好幾倍,猙獰的圓月彎刀終於露出了本來的面貌,或者說屌貌。因為太彎,很難說這根屌有多長,但至少有16,根部從蕉哥黝黑髮亮的茂盛陰毛裡伸出,中部像一把被拉緊蓄勢待發的的弓一樣翹起形成一個拱洞,頂部紫紅色的龜頭抵在肚皮上。看著這根彎屌的形狀就能想象出它有多硬多有力,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蕉哥注意到了我在看他的大彎屌,躺在床上有些炫耀似的衝我甩了甩,「還想我幹你麼?」 我點點頭,「想啊,」 「那自己坐上來。」 蕉哥說著就又摸過一個套來給雞巴套上,我忙給屁眼上抹了一把油,起身過去跨坐在蕉哥身上,一坐下來就感覺到他的雞巴頭貼了上來,蕉哥一手掐著我的奶子用力捏了起來,另一隻手握著自己雞巴的根部對著我的菊穴用力抽打,發出啪啪啪的淫靡響聲。「媽的這大肥屁股和奶子,今天操不成我都不想走,」 我還沒完全從剛才聊天的氣氛裡轉換過來,沒好意思接話,只是努力扒開兩瓣臀肉,溼漉漉的屁眼一開一合著迎合蕉哥的大香蕉。蕉哥畢竟是經常操女人的,對怎麼玩奶子經驗老道,攥著我的乳頭又掐又咬又舔的,踩在痛和爽的交界線上來回反覆,我被玩得騷了起來,一邊呻吟騷叫一邊努力用逼口去找蕉哥的龜頭,像是飢腸轆轆的乞丐面對眼前路人施捨的一根熟透了的大香蕉,恨不得嚼都不嚼就整根吞嚥下去。這樣玩了一陣,我的菊花已經在蕉哥的抽打下完全張開了,時不時地大彎屌對準了抽過來,大半個龜頭都被軟熱的逼肉吞了進去,拼命夾緊不想讓它離開。蕉哥也玩夠了,最後用手扶著雞巴對準了我的穴口,兩手抓著我的兩瓣股肉猛地挺腰,肥碩的大黑蕉噗呲一聲就整根沒入了我的逼心。

「…啊..!等一下,」 我只感覺到自己雞巴後側連著的前列腺被重重地碾了過去,一陣酥麻,大腦空白,一股濁白的精漿毫無徵兆地就從馬眼裡湧了出來,「操,這就被頂流精了,媽的,叫老公!」 蕉哥也很興奮,手掌啪地在我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老公,慢點,先慢點,」 我生怕直接被他頂射出來,用力收緊腸道,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蕉哥硬邦邦的彎屌插在我的逼裡像個鐵鉤,龜頭卡在二道門口上,屌身牢牢壓著我的前列腺,和剛才怎麼口都軟塌塌的那根判若兩屌。見我適應了一些,蕉哥兩手往腦後一背,「先自己動,」 我聽話地聳動腰臀,一邊兩手揉搓著自己的乳頭,一邊用肉逼套弄起了他的肉蕉。蕉哥的雞巴形狀太特別了,又硬,套弄起來幾乎全程前列腺都有壓迫感,好在我的雞巴沒有再流精了,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斷的前列腺液,一股一股淌在蕉哥的肚皮上亮亮的一片。「騷逼水真多,爽嗎,喜歡老公的雞巴麼?」 「喜歡…好喜歡老公的大彎屌,爽死了,」 蕉哥伸手過來一手一個握住我的兩個奶子,「這胸練的真不錯,快跟女人的奶子差不多了,屁股又這麼大,」 他架起腰開始主動高頻在我的穴裡抽送起來,「還做什麼1啊,你就是天生被男人操的,想老公像操女人一樣幹你嗎?」 在大黑蕉猛烈的進攻下我爽的連話都講不連續,「啊…想,…想,像女人一樣,啊…被老公操逼,啊啊啊…」


這麼操了七八分鐘,蕉哥讓我起身跪到床邊,自己下地一邊甩著那根沾滿了我的腸液的彎屌一邊走到我身後,「屁股撅高,搖起來,操,真漂亮的大肉屁股,」 我努力把腰塌下來屁股撅高,隨著屁股的左右搖擺我自己都能感覺到臀肉在晃盪,差一根尾巴就是發情求歡的母狗了。蕉哥又是握著屌在我的穴口抽打了兩下,騷穴剛剛已經被操的汁液四濺,完全不需要再抹油,「兩腿夾緊,把雞巴夾在後面,」 我乖乖照做,一陣酥爽從下體傳來,讓我不禁想起在哪裡看到過很多女生青春期自慰的方式就是夾腿,頓時覺得又羞恥又他媽刺激,蕉哥的雞巴這時又結結實實地捅了進來。蕉哥明顯對於後入更加得心應手,上來就是全根進全根出的連續大力抽插,隨著彎屌插入肉穴的最深處,小腹不停撞擊在我的臀肉上又彈回去,然後就是下一次更猛烈的撞擊,我感覺到四濺的腸液濺到我的屁股上,腿上,腳上,濺的到處都是。蕉哥用力壓著我的腰像是握著飛機杯一樣猛幹,我的肥臀被幹的七上八下,前列腺的壓迫感雖然沒那麼強,但心理上的刺激更進一步,羞恥感被快感淹沒,只覺得自己夾著雞巴真的跟女人沒什麼不同,在蕉哥這樣的猛男面前只有老公老公叫個不停的份。

不知操了多久,好像有一個小時,又像只有五分鐘,我和蕉哥兩個人都已經渾身是汗了。蕉哥把屌拔出來讓我翻身躺在床邊,我抱著自己的大腿把已經被操成一個洞的逼朝蕉哥毫無保留地敞開,那根大黑蕉居然依然堅挺,緊緊貼在蕉哥陰毛糾結的小腹上。蕉哥扛著我的兩條腿把我整個人往外拖,半個屁股懸空在床邊,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我的屁眼,弓起腰又是一個猛子就紮了進來。角度朝上,大彎屌沒有插的很深而是瞄準前列腺狠狠撞了上去,「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股稀薄的液體就從我的馬眼噴了出來,生平第一次,我被操噴尿了。這樣一根粗硬的上彎屌,0如果沒尿可能才稀奇,蕉哥笑了笑,駕輕就熟地繼續抽送,每一下都正中逼心,我感覺雞巴一會兒流精一會兒噴尿,意識都有點模糊了,只知道啊啊啊地亂叫,「不行了,老公,爸爸,我不行了…啊啊,啊,老公不行了,」 蕉哥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操的更猛更快了,我的逼被雞巴磨得發燙,從內向外都被幹成了一灘爛泥。突然蕉哥把雞巴拔了出來摘掉了套,快速走到了我的臉旁邊,我知道他要射了,張開嘴伸出了舌頭,

當時的景象現在回想起來就像是慢動作,濃稠滾燙的白色精漿伴隨著蕉哥粗重的喘息聲一股一股衝向半空,粗壯的白色液柱在到達最高點之前逐漸減速,停滯,然後向反方向下墜,乳汁一樣稀里嘩啦地澆在我的臉上,落進我的嘴裡,流淌進我的鼻腔。我從來沒見過有人能射出那麼多精液,我把臉上的,脖子上的,下巴上的,全部的精液都用手抹進了嘴裡,蕉哥的精液很甜,我像哺乳的嬰兒一樣貪婪。


第一次和大楊見面是一起操一個0,這個0我之前操過兩三次,是個看著挺正經的眼鏡男,但在床上很騷。那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麼很想3P,雖然想,但合適的人並不多,勉強湊成的局體驗也都一般。其實大部分人,不管是1還是0,第一次見面往往都會緊張,需要一個熟悉磨合的過程。3P就更是如此,如果大家不熟,硬不起來都是常有的事。之前看眼鏡0這麼騷就和他找人3P過,來的是個中年發福的已婚男,結果看著我挺起雞巴把眼鏡男操的哭爹喊娘他愣是沒硬起來,就尷尬地在旁邊自己打飛機。兩個1同時在場難免會分心,暗自對比,一旦對方條件比自己好,能把0操的更爽那就更加緊張了。這麼多年3P的經歷雖然加起來兩隻手也數的過來,但硬起來操0的1,硬不起來在旁邊尷尬的1,和撅著屁股被兩個1操的0這三種角色我也算是都有體驗。

和大楊的那次3P我就沒硬起來。

是眼鏡0找的大楊,他倆也沒見過面只是在網上聊天,透過眼鏡0做中間人我倆也換了照片。開好房沒想到先到的是我們兩個1,大楊長得也挺好看,個子比我矮但很精壯,不過總感覺和照片上不是一個人。他對我也挺滿意,那個時候我還沒怎麼開始做0也沒想太多,兩個人用現在的話來說是side了一會兒,抱在一起接吻握著對方的雞巴擼,有沒有口記不清了。「其實我對他沒啥興趣,但你照片是我天菜我才來的。」 那時候我也只是笑笑,「那你給我操麼?」 他說他沒怎麼做過0,但遇到喜歡的人可以。抱在一起親的時候兩人的雞巴一直都是硬的,我流了很多前列腺液。過了一會兒眼鏡0來了,看到我們兩個已經很親密的樣子似乎有點不爽,但他也沒多說什麼就去洗後面了。洗好了出來他就趴在床上一隻手一根雞巴口了起來,我這時候才真正仔細打量了起來大楊的雞巴,他的雞巴硬的像一根木棒一樣,上翹的木棒,形狀很完美至少有17厘米。0一邊口一邊騷叫著,居然直接把大楊叫的噴射出來一股,「操,第一次碰到這麼騷的,直接給我叫射了,」 大楊自己也很驚訝,但射了一股之後他的雞巴硬度完全不減。現在想想他當時應該也是個沒怎麼約過炮的雛1。不知怎麼,看著眼鏡0賣力地給大楊口交,我的雞巴卻漸漸軟了下來,一旦我察覺到這點,雞巴就軟得更快,然後怎麼也硬不起來了。

本來的計劃是我先操,眼鏡給大楊吃雞巴,現在只好讓大楊先上。他一邊戴上套子還一邊安慰我,我記得他套上的是不知誰帶來的黑色安全套,又硬又翹的大雞巴帶上套以後繃得緊緊的,閃閃發亮,散發著像是金屬一樣的光澤。大楊沒什麼前戲,對準了眼鏡0的屁眼就捅了進去,然後就是持久的,大幅度的兇猛抽插,一邊操一邊抱著我和我接吻,眼鏡零在身下被他幹得完全不能自已,大聲浪叫著,「啊…!慢點,老公,爸爸…!啊操,乾死我了大雞巴,頂死我了,啊…!」 他們兩個乾的火熱,眼鏡0嘴裡叼著的我的雞巴卻是越縮越小。不知怎麼,那一刻我滿腦子都是大楊的那根像鐵杵一樣的大黑雞巴。


那之後和大楊單獨約出來過一次,沒開房只是逛了逛聊了些有的沒的,感覺到他好像想處物件,但也不直說,記憶中說是有個在國外的男朋友兩個人要分不分的。我沒想過要和1談戀愛,也感覺到和他沒那麼聊得來,後來就沒有更多的接觸了。直到好長時間過去,我已經找了bf給別人做了老公,有一次外出去辦事回來突然手機上收到一條訊息,

「剛剛你是在XX路附近嗎,我好像看到你了。」

是大楊,記憶力那根套著黑色安全套閃著亮光的,硬挺著指向天花板的大雞巴突然就又浮現在眼前。


之前說到很久都沒聯絡大楊,然後有天突然收到了他的訊息,問我是不是剛剛在XX路附近。在這之前其實我是約過大楊一次的,那會兒算是我剛開始嘗試在外約人做0,最開始是被趙哥幹了,本來是不想找大楊的。被一起3P的另一個1操這件事,如果對方是一個已婚遠離圈子的大叔似乎就還好,而如果對方是同齡的圈內人,對於當時的我來說風險就有些大了,說不準哪天猛1的馬甲就掉了露出裡面搖著屁股求操的偽1騷狗模樣。加上心裡還沒完全克服的羞恥感,雖然時不時就會想起大楊那根完美挺拔的大屌,以及那天晚上那個眼鏡0被操的欲仙欲死,浪叫連連的模樣,但一直沒邁出約大楊操我的那一步。

說來也奇怪,有一天騷勁上來了,突然就邁過去這個坎,在學校附近的快捷酒店開了間鐘點房。男人可能就是這樣吧,下半身思考,性慾來了沒什麼坎是邁不過去的。大楊也很乾脆地來赴約。我倆都沒多說什麼,氣氛略有些尷尬。一些都準備就緒,大楊脫光了半躺在床上,精壯的腰腹線條一路向下連線到他叢生的陰毛之間那根雄壯的陽具,我都沒有給它口卻已經是昂然挺立著指向天花板。「坐上來吧,你自己把握。」 我給這根雞巴套上和那一晚一樣的黑色安全套,恍惚間似乎自己和那個眼鏡騷0的形象重合在了一起,跪坐在大楊的身上用屁眼對著他的雞巴頭坐了下去。大楊的雞巴是恰到好處的粗硬,對於做0還不熟練的我來說要一下吞進去仍有不小的難度,我用力擴張自己被撐的滿滿的直腸,很清晰地感覺到腸壁抗拒著大楊的大雞巴,卻仍然一寸一寸地被它攻破。在插入的過程中我的雞巴一直是硬著的,透明的前列腺液不斷從馬眼滲出來,只覺得腹腔內和雞巴相連的一個位置被大楊的肉棒磨的很癢很脹,在這根雞巴快要插到最深處的時候,大楊輕輕向上一挺,那個位置像是觸電一樣抖了一下。然後,完全意料之外的,我硬挺的雞巴開始噴精。一大股一大股的濁白色精漿隨著雞巴的抖動被噴射到空中,又落回大楊線條硬朗的胸肌和腹肌上,有一股甚至噴到了他的下巴上。不止一起3P時硬不起來,現在被大楊的雞巴完全插入的一瞬間,平常也自認為算個猛1的我居然就洩精了。

「怎麼這就射了,那還能操麼?」大楊也很意外的樣子,我強裝淡定,其實恨不得當場逃走,「射了不行了,不好意思可能憋太久了。」 大楊點點頭沒多說什麼,我努力放鬆剛才因為射精收緊的腸道,讓大楊的雞巴退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根雞巴似乎比剛才插進去前又大了一圈,黑色的橡膠緊緊包裹下顯得愈加誘人。然而那時的我已經沒什麼心情觀賞了,匆匆洗好就和大楊一起離開了。


「剛剛你是在XX路附近嗎,我好像看到你了。」

「對啊,現在住這邊。你也在附近?」

「是,公司在XX校旁邊。」

「喔喔,挺好的。」

「嗯,有空可以見見,吃個飯什麼的。」

我把聊天記錄向上翻動,看到上一條訊息還是快一年前大楊把我插射那次,離開後我發訊息說不好意思,大楊說沒事,下次有機會再約。一年過去又收到他的訊息,現在兩個人都一本正經的,像是普通朋友而不是曾經肉在肉中的炮友。


做過幾次0之後,有時候做1操bf的時候,看著面前的bf一邊撅著屁股被我操的逼肉亂顫,一邊浪叫著老公爸爸的樣子,會有一瞬的分心。在趙哥的胯下,在第一次見面的胖壯中年麵館老闆店裡的桌子上,我是怎麼被這些男人配種的,那些記憶片段就像沸水裡的氣泡一樣無法抑制地不斷湧現。「自己被幹的樣子和麵前的bf比起來哪個更騷?」 這念頭第一次冒出來的時候,我插在bf穴裡的雞巴都嚇軟了。愧疚和羞恥有時可以是性慾的催化劑,可對那時的我來說,更多時候像一盆從頭澆下的冷水。我開始會在和bf做愛時硬不起來了。那根17厘米的雞巴曾經只需要和喜歡的0接個吻,在他的臀肉上捏一把就能一柱擎天,在逼肉裡抽送四十分鐘射完精還能硬挺著直跳。現在它依然能硬的很快,一秒就能完全勃起,不過那是在趙哥把幾天沒洗的臭腳連著襪子塞進跪在地上的我嘴裡時。它也還能很持久,那是在趙哥掐著我的乳頭,雞巴插在我的逼穴裡,正著插反著插,站著插跪著插的時候,直到最後趙哥射精了我的雞巴都還是硬挺著,前列腺液流個不停。「嘿嘿騷逼,你比女人水都多。」

又一次操到一半軟了,bf半開玩笑半認真,有點擔心地問:「是操膩了嗎?」 我決定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軟體解除安裝,灌腸器扔掉,刷推刷論壇時看到偽1揹著老婆在外被操的內容不會再點開了。甚至趙哥的邀約我都咬牙推辭說最近工作太忙沒精力,「你小子怕是搭上什麼別的大雞巴1了吧。」 幾個月過去,終於又恢復到了每次都能把嗷嗷待哺的bf餵飽的狀態。我不斷地說服自己,做1比做0更爽,生理快感比心理快感更強烈,我已經馬上就要相信了。直到那天我突然收到了大楊發來的訊息:

「剛剛你是在XX路附近嗎,我好像看到你了。」


「不了吧,現在談bf了不太方便。」

這行字已經打了出來,我卻遲遲沒能按下傳送。腦海中,大楊那根壯碩的,套著黑色套子的大肉腸不斷浮起又被我壓下去,像一條在紛亂記憶的沼澤中時隱時現的蟒蛇。我想起了那個眼鏡0被操的扭曲卻又洋溢著幸福和滿足的臉,想起他事後跟我說的,那樣一根雞巴誰都會被操服的,想起自己只是被插入就噴精,卻完全沒有過癮的和大楊的上一次。又或者我當時什麼都沒想到,想到的只是 「就當普通朋友見見吧,又沒什麼。」


答應了大楊的邀約,又是幾條訊息的功夫就敲定了週中下班去吃和府撈麵。這就是炮友比情人強的地方,和好久不見的舊情人去吃飯可能還得多花點心思選一家合適的飯店,太便宜的掉價,太貴的肉疼,最好還能有點氛圍感。跟炮友就不必,畢竟大家都心知肚明吃什麼不是重點,或者說,在飯店裡吃什麼不是重點。

那一天的班都沒認真上,一邊掩耳盜鈴地想只是吃頓飯而已,一邊暗暗期待著飯後會發生些什麼。和府撈麵在一家商業綜合體的地下一層,下班的點人還不少,進了門四下張望好一會兒才看到大楊跟我招手。一年不見,大楊似乎沒什麼變化,或者不如說我對他的長相一直沒有太深的印象,可能是第一次約3P時他用了假照片留下的後遺症。他長得算是好看,至少也是中等偏上,有種理工科直男的氣質。關於為什麼用假照片他解釋說是擔心暴露身份,就挑了一張覺得和自己長相接近的網圖。後來見過操過很多回之後,每次想起他的長相仍然覺得面目有些模糊,大概是傳說中天生適合當間諜的那種人。

點好餐食在座位坐下,一時間兩人好像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有多久沒見了?快一年了吧。」 大楊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說道。

「是啊,有一年了。工作忙麼?」

「還行,就跟著之前讀博時的老闆幹著。你呢,找到工作了?」

「嗯,小公司,瞎幹著。」

我和大楊就這麼不鹹不淡地聊著,像兩個下班路上偶然碰到的,也並沒很熟的老同學。

「現在還單身麼,還是有物件了?」 大楊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我感到桌子底下他的腳伸過來碰到了我的腳,「談了個bf。」

「哦。」 桌子下他的腳又收了回去。

又是一陣沉默過後,大楊問,「你bf是1還是0?」

「0啊。」

「你做1?」

「嗯。」

「…挺好的。」 大楊像是想說什麼又忍住了,「我當時還挺想你做我bf的。」

「哈哈是嗎,錯過錯過,」 我隨口說著場面話,心想完了,這人怎麼又開始說這些有的沒的了。比起這樣膩膩歪歪地談些感情的事,我倒寧願他拉我去廁所直接按著我的腦袋給他口。然而我想象中的事沒有發生,那天晚飯接下來的對話平淡得比和府撈麵的免費茶水都還要淡。我又想起當初之所以連跟大楊試試的想法都沒有過,一方面是因為我不喜歡和1談戀愛,另一方面是覺得他實在是一個很無趣的人,兩個人拼命擦都擦不出任何火花。現在好了,已經坦白我是有物件的人,看大楊的樣子也不想做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學生時期和剛畢業沒多久那陣,很多人單純到跟有bf的人勾勾搭搭都好像犯了什麼重大罪過,不像現在,沒bf的操起來都覺得不夠刺激。

於是就這樣波瀾不驚地吃完了面,兩個人雖然好像都有些沒說出口的話卻也到底都沒再講,道了別就各自騎著共享單車回家了。夏天的夜晚還有些餘熱未消,我騎著腳踏車感到風從耳邊吹過,心裡想這樣也挺好。收到bf問我在幹嘛的訊息,扯個小謊說剛加完班,如果真要和大楊發生點什麼這時候又免不了一陣心虛。

「挺好的,這樣坦蕩一點對大家都好。」我一邊這麼想著一邊上樓,微信又響了,我猜是bf又要來突擊檢查打影片查崗,心想還好和大楊什麼都沒發生。解開鎖屏,沒想到是大楊的訊息:

「那你現在還想做0麼?」

「操,」 樓道里我小聲罵了一聲,「總算問到該問的了。」


大概一個小時後,大楊說他快到樓下了。

本來可能來的還要更早些,但我讓他慢點。好久沒被操了,想灌腸灌得深點乾淨點。出門前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往菊花裡擠了一泵潤滑油夾緊,套了條灰色的運動短褲,穿著背心下樓去接大楊。

當時住的公寓樓有些年頭了,是那種一條樓道連通好幾戶的佈局,樓層挺高卻只有兩部電梯,上下樓時常要等很久。時候已經不早了,電梯沒什麼人在用,向下的時候電梯間裡只有我一個人。電梯鏡裡,一個面部稜角分明,下巴留著一圈短硬胡茬的男人,大臂內側兩條膨脹的血管清晰可見,緊貼在軀幹上的背心下顯露出胸肌和背部明顯的輪廓。順著腰部向下,灰色短褲背面被兩瓣臀肉塞得滿滿當當,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沒穿內褲,我努力想讓半勃的雞巴軟下去卻是徒勞,只好一隻手伸進口袋按住。叮的一聲,電梯到了底層,大楊已經在門廳裡等著了。他也看到了我,沒多說什麼就進了電梯,眼睛卻一直沒從我身上移開。

「穿這麼少。」大楊伸手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騷,」

如果是現在的我估計會反問一句「不喜歡啊?」,當時卻被說的有點害臊,

「太熱了。怎麼還背個包來?」 我看著大楊身後的雙肩包問,

「換洗的衣服啥的,明天直接從你這去上班了。」

「你要在我這過夜啊?」 話剛問了一半電梯就到了,是我住的那個樓層樓下一層。我出了電梯,看大楊站在電梯裡沒動,

「不行啊?那我回去了。」,他臉上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

「行行,床太小了怕你睡不舒服。」 我忙把他拉出來,今天這一波三折的,如果不被操一次我可能要憋得深夜叫鴨。大楊正要往走廊那邊走就被我拉住,「還得再上一層。」,我拉著他往樓梯間走去。

開啟防火門,樓梯間裡的聲控燈沒亮,只有緊急出口的標識閃著綠光照出一片昏暗的空間。我看到大楊滿臉疑惑中夾帶著一絲似懂非懂的遲疑表情,沒解釋什麼就開始上樓梯,才上了兩三階就感到身後大楊的手順著褲管摸了進來,摸得很深,褲腿直接被他的手背撩了起來,卡在了我的臀肉之間的股縫裡,被短褲裹得難受的一半屁股像是突然解脫了一樣完全在樓梯間裡暴露了出來,在大楊寬大有力的手掌下晃盪著。我此刻心裡一半覺得和大楊很有默契,正中下懷,一半還是覺得害臊,黑暗中只感到耳朵有些發燙,反而不知道該停下來還是繼續上樓梯了。臀肉上感受到了透過大楊的手掌傳來的力度,我幾乎是被他託著在向上走了,也是順著這股力,大楊不知道哪根指頭的第一個指節直接懟進了我的屁眼。

「…啊!」 深夜的樓道里寂靜無聲,我低聲壓抑的呻吟和兩人輕緩的腳步沒能喚起聲控燈,就這麼被大楊抓著屁股一路送到樓梯中間的休息平臺,他那根手指已經大半都沒入了我早已被潤滑的肉穴,在裡面輕輕攪動著,好似發出淫靡的咕嘰聲。大楊把我轉過來向牆上壓過去,手掌依然捏在我裸露在外的肥厚臀肉上,手指也依然插在逼裡,「現在怎麼這麼騷了,這一年被多少人幹過了?」 黑暗中大楊貼近了我的臉,我支吾著不知道他是認真的在問還是隻是在調情,下一秒,他整個身體都朝我身上壓過來,另一隻手把我環抱住,他的舌頭徑直伸進我嘴裡和我的舌頭裹挾到一起。大楊的唾液有股淡淡的甜味,我像猛吸了一口rush一樣氣血上湧,雞巴一瞬間就全硬了,賣力地回應著。牙齒,牙齦,上顎,下顎,兩個人的舌頭像是在對方嘴裡尋寶似的仔細舔舐吸吮著每一個角落,互相交換津液。隔著兩條短褲薄薄的布料,大楊那根我多少次午夜夢迴的堅硬滾燙的大雞巴終於又一次頂在了我的褲襠上。


一片黑暗的樓梯間裡,大楊一隻手像揉捏麵糰一樣揉捏著我裸露在褲腿外肥碩的臀肉,另一隻手把我的背心向上撩開,讓我鼓脹的奶子也暴露了出來。緊身背心的下半被捲到了一起,像一根繩子似的在我胸肌一半的位置勒出一條明顯的凹痕,雖然衣服褲子都還掛在我的身上,但卻比全裸都更色情。他像一隻發情的公狗一樣用力把我壓在牆上,用勃起的雞巴隔著褲子不停地在我的下體摩擦,一手揉臀一手捏奶,嘴裡的動作也沒停,兩條舌頭激烈交戰,我嗚嗚嗯嗯地低聲叫著,感覺自己像是被當成充氣人偶一樣在玩弄,幾滴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像是終於忍不住了,大楊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一把將自己的短褲扯了下來,堅挺的雞巴彈出來打在小腹上發出啪的一聲。我沒來得及把背心扯下來,一半褲腿也還在屁股縫裡夾著,就被大楊按著頭趴了下去,衣衫不整地半跪半蹲著張開嘴,像個好用的杯子一樣等待他的雞巴光臨。大楊一隻手的大拇指按在他堅硬上彎的肉棒根部,衝著我仰視的臉把它壓了下來,夾帶著一股雄性的熱氣,飽滿的紫紅色龜頭停在離我鼻尖一厘米的地方,散發著輕微的腥羶味兒,「想吃麼?」 我抬眼祈求似的看著大楊黑暗中模糊的臉,「想吃,」 沉甸甸的龜頭被放在了我的舌頭上,淡淡的鹹味溶解在我的口水中,順著味蕾擴散開來。大楊把右手的手指伸進我的嘴裡,經過我的下牙按在牙齦下部的位置,和嘴外面的其他四根手指一起扣住了我的下頜骨。然後,他像是握著馬克杯的把手一樣,一邊挺腰一邊拽著我的下頜緩緩迎向了他的大肉棒。那根飽滿的陽具裹滿了口水,毫無阻力地順著我的舌頭向口腔最深處滑去。口腔逐漸收窄,我感到喉嚨眼的肉壁從左右和上方向著大楊的龜頭裹挾了上去,直到完全貼合,那根雞巴仍然沒有停下,於是更深更窄的地方,柔軟潤滑的喉肉被撐滿,脹開,我突然意識到上面的嘴,喉嚨和下面的肛門,直腸,在做杯子的時候並沒有本質區別,甚至可以連通在一起。大楊的整根雞巴完全埋沒在了我的嘴裡,我的鼻子和眼睛完全埋沒在了他茂密的黑色陰毛叢裡。我無法呼吸,努力用鼻子吸入空氣,和空氣一起吸入我體內的是大楊陰毛根部的面板散發出來的溼潤的,燥熱的麝香味道。先於腸道,我的喉管先變成了大楊雞巴的形狀。

「呃嗚…!」嘔吐反射來的後知後覺,眼淚,口水,和喉嚨深處的粘液與大楊的雞巴一起被我嘔了出來。突然亮起的樓道燈把我倆都嚇了一跳,我本能地想站起身把褲子扯下來卻被大楊壓住了,「沒事,是你叫亮的,沒人來。」他的雞巴還放在我涕淚橫流的臉上,我倆屏息聽了十幾秒鐘,確實沒有其他響動。明亮的樓道里大楊俯視著我,重新把陽具放回我的嘴邊。有光的環境莫名增加了我的羞恥和不安全感,尤其是想到自己的兩隻奶子和半個屁股還露在外面,我躲避著他的目光和雞巴,卻被他向我嘴裡伸得更深的大拇指把嘴巴撐開了。那根漂亮的肉棒又捅了進來,不過這次要輕緩溫柔得多,而且只進來一半就又退了出去,然後下次插進來時又向裡面捅得更深一點。我忽然想到,這就是我在操0的肉逼時,為了讓0能逐步適應的做法。我的下頜被大楊把握著無法躲避,他的雞巴一邊在我的嘴裡抽送一邊迫使我仰望他。完全被照亮的樓梯間裡,大楊的臉上幾乎沒有什麼表情,他薄薄的嘴唇緊閉,像是努力在剋制著什麼,輕微擰在一起的眉毛下,眼睛裡跳動著情慾的火光,定定地盯著我看。他一直向腹部延伸的茂盛的陰毛不時遮擋住我的視線,我看到他繃緊的腹股溝處清晰的肌肉線條和飽滿膨出的血管。儘管仍在不時發出嗚咽的聲音,我逐漸感到喉嚨隨著大楊的抽插越來越放鬆,他的龜頭冠狀溝開始摩擦到我的咽喉,產生一種酥麻的癢。我和大楊像是非常認真地在做什麼精細的工作,我努力擴張著喉管,剋制著嘔吐的衝動,他緩緩地推進又拔出,耐心地尋找角度。眼睛重新適應了光亮,我的表情,大楊的表情,一切細節都被燈光照得清晰可辨。我袒露著奶子和臀肉蹲跪在地,一隻手撐地,一隻手捏著自己那一側的乳頭,被勃起的雞巴頂起的灰色短褲襠部,馬眼的位置已經有了一片被前列腺液浸溼的水漬。大楊始終把拇指卡在我的嘴裡抓著我的下頜,光明中我倆四目相對,下一秒,一聲幾乎察覺不到的輕微電流噼啪聲過後,一切終於又重新陷入黑暗。與此同時,大楊的那根17厘米的肉腸推開層層喉肉,再一次塞入了我喉嚨的最深處。


寂靜的樓道里,一個書包靠牆放著,旁邊兩個黑色的人影一個站著,一個蹲著。蹲著的那個微微仰著頭,靠近站立的人影的褲襠位置,後者的腰部快速而有力地前後擺動。貼到最近時,兩人的身形幾乎融為一體,黑暗中如同一隻多足怪物;隨著擺動,頭和胯的距離重新拉遠,然而卻始終被一根粗黑的柱狀形體連結在一起,如此迴圈,機械一般運動不息。像齒輪之間相互咬合運作的摩擦,這個組合在運動時也不斷製造著細微的聲響,不同的是,那聲響是溼軟和滑膩的,讓人想到攪動新鮮的生肉絞成的肉餡時令人滿足的咕嘰聲。

我的喉嚨感覺到大楊的肉棒又在裡面膨大了一圈,在它插到最深時,一股想要嘔吐的衝動又湧了上來。我剋制住沒有嘔出來,但還是掙扎著推開仍想繼續抽插的大楊,隨著那根粗壯雞巴脫出我的口腔,嘴裡積蓄的口水和粘液一下都流了出來,順著下巴和脖子淌到胸前,捲成一股的背心被浸溼出一片深色的痕跡。顧不上擦口水,我大口呼吸著空氣,一邊皺著眉向大楊搖頭示意著一邊起身,「呼…呼…不行了,去屋裡吧。」 大楊不置可否,好像還沒從剛才的興奮裡恢復過來,我看到他緊握著自己的雞巴像是在剋制什麼,「操,真爽,剛差點射出來。」

蹲久了起身的腿像是觸電似的在麻,我一邊把背心和短褲重新拉下來,一邊一瘸一拐地從休息平臺走向剩下的半層樓梯。大楊也拎起書包背在背上跟在我身後,雞巴被塞回褲襠,仍然怒氣未消地撐著帳篷。奇怪的是,我倆都仍然放輕了腳步,避免喚起樓道里的聲控燈,儘管好像已經沒有在黑暗中活動的必要。就在還差三四階就要到達租住的樓層時,大楊的手突然從後面抓住了我的褲腰,「等一下,」他壓低聲音說,然後一把把我剛被穿回去沒多久的短褲又扯了下來。肥厚的臀肉連同粗壯結實的兩條大腿,和前面沒來得及完全軟下來的雞巴一起暴露在了樓梯間裡,我措手不及僵在原地,大概猜到大楊想要做什麼。「別了吧,回屋裡再…」 前面沒幾步就是隨時可能被人開啟進來的下一層的防火門,我有點慫,伸手想把褲子提起來卻被大楊按住,「這麼晚了沒人的。」 我心想媽的,被人看到的話沒法在這繼續住下去的可是我,被大楊手指扣過的肉逼裡卻隱隱發癢,本來已經軟下去的雞巴也重新昂起了頭。


「趴下去,屁股撅起來。」大楊語氣平淡地命令道,「太危險了,別在這兒吧…」我嘴上還在反對,上半身卻乖乖趴了下去。胳膊撐在最上面一級臺階上,兩腿微曲著叉開來在幾級臺階之下向著大楊撅起了屁股。「操,這大肥屁股,繃緊!大腿的線條真性感,」 大楊低聲說著,一隻手從我兩腿之間伸過來,把我的雞巴和兩顆下墜的卵蛋一把握住用力下拽,另一隻手扒開我一側的屁股,彎下腰直接把整張臉埋進了我的臀肉裡。「啊啊…!」感到一條熱乎乎,溼軟有力的物體貼在了我的肉逼上,我忍不住低聲呻吟了起來,羞恥地不由自主向前躲避,大楊握著我的屌和蛋的手像是警告似的使力,我吃痛只好停住,任他擺佈。他的舌頭先是攤平,把逼眼連著周邊的一圈肉褶整個舔溼,然後吐了一口唾沫,舌頭收緊成一條靈活的觸手,像是要把唾液在逼口抹勻似的,環繞著中心的洞口打著圈刮塗起來。本來因為緊張縮在一起的菊花褶皺在大楊的進攻下逐漸變得鬆軟溼滑,舒張開來,暴露出肉褶之間更敏感的嫩肉,在他舌頭的開墾下難以把持地不斷伸縮顫動。隨著大楊在穴口的賣力舔舐,我卻莫名感覺逼心深處越來越癢,想什麼東西捅進去止癢的慾望越來越強,「不行,別, 太癢了,」我回過頭小聲跟他說,下半身不安地扭動起來。大楊像是沒有聽見似的,只是握著我雞巴的手又加重了力道,整張臉在股縫裡埋得更深了。

大楊的舌頭靈活得像蛇,不停在我的肉穴兩側划著半圓,舌尖有意無意地不時淺淺探入穴口又縮回,完全是在勾引。癢一點一點累積,從菊花向腸內蔓延,於前列腺匯聚成一股接著一股的暖流,在大楊有力的大手不斷的擠壓中,順著我的尿道從馬眼絲連著滴墜下來,

「操,真騷啊,雞巴和逼水都這麼多,」

「啊…不行了,真太癢了,嗯啊…求你了,」

「怎麼,想被操了?在樓道里操你?」

「……嗯,想要了,想大雞巴操我,」 樓道里說話本來就小聲,這句話講到最後幾個字我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但大楊顯然不用聽到也知道我在說什麼,

「帶套了麼?」

「帶了…嗯?」我伸手進短褲口袋去摸,卻什麼都沒摸到。本來出來接大楊前就有想法要不在樓道里操一會兒,油都擠好了,但走的太急,套子居然忘了拿。

「靠,忘帶了…你書包裡沒嗎?」

「我也沒拿,想著你這兒有,」

「那算了,回屋吧,」雖然意猶未盡,但剛開始做0那陣還是很謹慎的,完全不敢有什麼其他想法,上半身直起來就準備提褲子。

「…等下,」大楊按住我的腰,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根又熱又硬的粗大棒狀物就從背後貼了過來擠進我的兩瓣臀肉之間,「夾著操,這屁股太棒了,讓我蹭一會兒。」

理性上我想把他推開,男人的蹭一蹭懂的都懂,我也不是沒蹭過。可是剛剛才被大楊舔開沒來得及合攏的屁眼還在發癢,感性上我恨不得自己扒開兩瓣屁股求他別蹭了,直接操進來。兩個人就這麼站在一片黑暗但隨時可能有人進來的樓梯口,我緊張得發抖,但又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一時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大楊又往夾著他的雞巴的我的股縫裡吐了一口唾沫,抹了兩把,腰就貼過來一挺一挺地聳動起來,我感受到他堅挺的彎屌像一根剛出爐塗滿番茄醬的熱腸在我肥厚的臀肉之間毫無阻力地滑動,只有在經過股間最深處時才把那已經張開一道縫隙的穴口的軟肉向左右兩側微微推開,讓那道縫隙張開得更大一些。身體被大楊逐漸壓低,我不由自主地重新趴回臺階上,把腰和腿彎下去,屁股撅高,擺出一個角度努力迎合著他的雞巴。如果此時防火門被推開,來人就會看到一個高壯的男人閉著眼睛半張著嘴,像發情排卵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用身上最軟的肉努力迎合著身後精瘦男人身上那根最硬的肉,自己的雞巴也是硬挺卻徒然地在空氣中抖動著,頂端掛著一道晶亮的粘液,一直垂到水泥臺階上。


「啊……」

我努力壓抑自己的呻吟,閉上眼,聽著身後大楊粗重的喘息聲,感受著他飽滿的肉棒在我股間進退,穴口早已被雞巴磨得酥癢不堪。我一邊害怕大楊就這麼不帶套插進來,一邊卻又無法自控地把一圈逼肉向外推開,像盛開的花招引蜜蜂一樣渴望著他的龜頭,希望它下次經過時能向穴裡滑的更深一些。大楊的龜頭也像是有意在逗引我,每次不慌不忙地擠開我的括約肌向裡探進半個頭去,就在我要馬上要出聲提醒他這已經不是蹭蹭了的時候,就自然地改變角度滑了出來,但又幾乎無法察覺地比上一次向裡面插的更深了一點。

「操,真爽,太舒服了,你爽麼?」

「爽…啊,爽,別,別插進去…」

雖然還在勉強抗拒,但這話說出來連我自己都說服不了,不知不覺間大楊已經騎上了我的屁股,龜頭完全頂開了屁眼,逼口那一圈有彈性的肉像一張小嘴一樣箍在龜頭上,肉緊貼著肉,隨著他的進出收縮擴張,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冠狀溝和括約肌咬合在一起摩擦得發燙。逼裡的癢隨著大楊龜頭的侵入似乎有所緩解,卻因為那龜頭沒有插得更深而變本加厲,腸內的每一寸肌肉都在貪婪地吮吸著,想要把那顆龜頭緊緊夾住讓它不能離開,又想徹底放鬆開啟,好讓它可以毫無阻礙一直捅入逼芯。

大楊就只插入一個龜頭的深度,冠狀溝頂進來卡在括約肌上就停下拔出去,我的屁眼不停收緊合攏又不停被他頂開。

「別,別…」

嘴上這麼小聲呻吟著,我的屁股卻誠實地向後迎,想吞沒身後的雞巴更多。這時反而是大楊在躲閃了,遊移著遲遲不肯把那根肉棒捅進來更多。

「不是不讓插進去麼?」

他俯下身整個趴在我背上,龜頭又拔出來抵在我的屁眼外面,在我耳邊低聲說。我側過頭嗯了一聲,半張著嘴伸出舌頭,大楊心領神會地迎上來,溼漉漉的兩根舌頭和四片嘴唇糾纏在一起。我的逼一張一合地催促起來,主動吞入了大楊的半個龜頭,他終於也把持不住了,腰先是向外一弓,然後繃緊用力一挺,膨脹到渾圓的雞巴頭長驅直入,暢通無阻,猛地撞進了我的二道門。

一陣夾帶著酥麻的痙攣從G點選穿了膀胱,我勃起的雞巴生生被插得噴出了幾滴不知道是尿還是精漿的液體,

「啊…!」

不知道是終於沒忍住的這聲哀叫,還是小腹撞擊臀肉發出的那聲響亮的「啪」,就在大楊的雞巴齊根沒入我的體內那一刻,樓道里的燈全亮了。

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