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偶然加上仰慕已久的名主
最早通過QQ群加艾克的時候,還不知道他就是那位我在推上關注好長時間的名主。後來偶然翻到一張他發過的照片,背景裡某個不起眼的物件,和我記憶裡他某個動態角落裡的細節對上了。反覆比對、確認,心臟砰砰跳了很久——原來那個在群裡偶爾說話、語氣總是淡淡的艾克,居然就是推特大佬。
記憶把我拉回那些慾壑難填的夜晚,我總會不由自主開啟推特看的那條影片。鏡頭前是昏暗的燈光,地上跪著一個看不清臉的奴才,身姿卑微而虔誠。艾克懶散地靠在沙發邊緣,穿著一雙深色的拖鞋,輕輕用腳尖挑起奴才的下巴,那奴才非但沒有閃躲,反而更加虔誠地伏下身子,甚至主動仰起脖頸去配合那輕蔑的動作,像一隻能讀懂主人眼神的忠犬。他在螢幕裡那種渾然天成的壓迫感,那種無需多餘動作就能讓鏡頭外觀看的人也渾身發麻的氣場,哪怕隔著螢幕,也讓我感到一陣從內心深處湧起的不受控制的臣服衝動。影片裡艾克幾乎沒有說什麼話,就動了動腳,那奴才便像得到指令般爬過去,伏在他腳邊,用舌頭小心翼翼地討好他的腳趾。艾克甚至沒看他,而是在低頭看手機,彷彿腳下跪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樣理所當然的物件。
我不記得把那個影片翻來覆去看了多少遍。每看一次,心底那個聲音便更清晰幾分——我渴望自己跪在那裡。這不是一時的衝動,而是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臣服欲,是對一個真正主人氣場的無條件匍匐與臣服。
那一刻我渾身燥熱得不行,心裡的某一根弦被狠狠撥動了,一個強烈的念頭在腦海裡盤旋:我要見到他,哪怕遠遠一眼都好。
第一次見面發生在加好友不久之後的一個週六。即使他表示了時間很短,我也堅持一定要去見他。
2.初見
那天,他和朋友約了12點吃飯,要求我11:30去商場見面。我難抑激動,甚至在商場剛營業就前去等待。商場空氣裡還帶著清潔劑的涼意,我在門口來回踱步,反覆看手機上的時間,心情既迫切又忐忑。
終於,他來了。
他見面的第一件事,是摸了摸我的頭。動作很輕,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只是隨手一拍。我緊張得幾乎僵硬,但那一瞬間,心裡忽然安定了一點——可能是對這條狗還滿意吧。出於侷促,又或者出於奴才面對主人時不敢冒犯的本能,我第一眼沒敢看太仔細。但餘光裡,他的氣質已經深深抓住我:不算張揚,但站在那兒就有種讓人想低頭的壓迫感。
他沒說話徑直走入商場,我立馬跟上。上扶梯時,他偏過頭低聲說:“喊主人。”周圍人來人往,我靠在他耳邊,很小聲地喊了。他沒有笑,也沒有看我,嘴角動了一下,算是默許。
我們拐進商場的樓道。這裡燈光偏冷,沒什麼人經過,腳步聲在水泥牆之間來回反彈。他手往地下一指,沒說話。我愣了一下,膝蓋比腦子先反應過來,跪下去,開始磕頭。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一下一下地、認真而徹底地給人磕頭,也是第一次在戶外被這樣玩。頭腦完全空白,只知道機械地重複他的指令。磕了幾下之後,他跨坐在我背上,整個人的重量壓下來,我幾乎撐不住,但咬牙挺著。片刻後他站起,脫下鞋子把腳遞到我面前。
灰色的耐克長襪裹著腳型,線條分明,更加讓我想要臣服。我湊近用力聞,才聞到一點點淡淡的味道,不濃,甚至算得上乾淨。還沒等我沉醉,他命令我把舌頭伸長。他把腳放在我舌面上,一下下蹭著,動作不緊不慢。我心理和生理都激動到了極點,整個人像被點燃。但他沒給我太多時間舔,很快地就穿上鞋走到臺階上,命令我把雙手墊在他腳下。然後他脫下褲子,把龍根往我嘴裡塞。
“張嘴。”
我照做。他深深地往裡頂了幾下。沒多久,他提上褲子,徑直帶我走出樓道。第一階段就這樣戛然而止。
我倆在商場裡邊逛邊聊了一會兒,我腦子還是暈的,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不夠。我低聲求他繼續。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拐了個彎,又帶我回到了那條樓道。
他說他更喜歡騎馬,想試試我承受能力。他先讓我雙手撐在臺階上,然後翻身上了我的背。那一刻,我彷彿真的成了一匹馬,上下顛簸著,心裡只剩一個念頭:取悅他。他騎了一會兒,「雪山狮子旗」又讓我換個姿勢——蹲下,試試騎肩。他叉開腿站在臺階上,我鑽到他胯下,努力頂著站起來。他抓著我的頭,像拉著韁繩一樣,讓我折返走了兩三趟,然後拍拍我的頭,示意“下馬”。
此刻他已經明顯興奮起來,站在臺階上,讓我繼續給他口。樓道里很安靜,只有不太均勻的呼吸聲在牆壁間碰撞。我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他終於滿意地在我嘴裡釋放出來。
他拍了拍我的頭,說“行了”。那天剩下的時間裡,我一直在回味他手指落在我頭頂時那一下的分量。
3.雙奴侍主(上)
那天回家以後,我像是丟了魂一樣,滿腦子都是艾克的聲音、表情、指尖從我頭頂滑過的觸感。
我和他似乎就這樣建立起了聯絡,可隨之而來他對我長達一個月的漠視使我如墜深淵。
最開始是我給他發的問候訊息都石沉大海。後來我嘗試以卑微姿態每日早晚堅持問好,但依然得不到回覆。在憂慮恐懼的極度內耗之下,我雙膝跪地對著手機不斷磕頭、請安、哀求,將奴性十足的面目錄下發給他。
終於有一天,他發了一條訊息:過來。簡單兩個字,就足夠讓我心潮澎湃。半個月以來的委屈、想念,壓抑的奴性、情慾,使我難以自持。懷著激動的心情收拾一番後便出門直奔酒店。
酒店選在他公司附近。
我進房間的第一件事,便是開啟手機錄影,對著鏡頭畢恭畢敬地磕了十個響頭,發給艾克。額頭磕在地毯上,微微發燙,但我心裡踏實——這是規矩,是開場,是我最基本的敬意。
在門後跪了一會,艾克發訊息說在路上。我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起身到大「大撒币」堂候著。大堂里人來人往,我規規矩矩地站在角落,目光始終盯著旋轉門。
過了十分鐘,艾克的身影終於出現在門口。他穿著一身休閒裝,神情淡漠,彷彿只是來赴一場再普通不過的約。我迎上去,微微躬身,帶他一前一後進入房間。
進房後,照例跪下。雙膝落地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彷彿才真正找到了位置。我控制不住地朝他又磕了十個頭,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響。
“奴才給少爺請安,謝謝爺給奴才伺候的機會!”我邊磕頭邊重複喊著這句話,他之前並未要求,也沒規定過我對他的稱呼,但是當再次見到他的那一刻,我知道這位高貴的男孩,他就應該是我的少爺。
“好了。”他並未多表露情緒。光復民國⯘再造珙和
我停止磕頭,拿出為了這次伺候他而買的頭套和馬蹬。少爺看了一眼,沒說什麼,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我知道他滿意。
戴上頭套和馬蹬後,少爺讓我坐上床腳的矮凳,隨即跨坐上我的脖子,兩腳在我的服侍下套上了馬蹬。他身體不重,但那個姿勢讓我的頸椎瞬間吃緊。“站起來。”他淡淡地命令。
我在起身時稍微吃力,重心晃了一下,少爺的身子跟著一歪。他立刻低聲道:“敢弄摔我,你就死定了。”那語氣輕描淡寫,我卻聽出了不容置疑的警告。我咬緊牙關,穩住核心,終於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起初幾步走得不太順,腰像被人從兩端擰著,酸得發脹。但走開之後反而順了些,就是腰越來越受不了,像要斷掉一樣。
少爺騎在我脖子上,在屋裡走了兩圈。他的腿夾著我的頭,偶爾調整一下重心,我隨著他的動作左右微調步伐。那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反而讓我越發踏實。
正走著,少爺的手機震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說:“另一個奴到了。”
還有其他人?
聽到這話的瞬間,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幾分。一起伺候——這意味著我不是爺唯一的那個奴,卻也意味著我將有機會在另一個同類面前,證明自己的忠誠與卑賤。少爺願意讓我參與,說明我在他心裡至少還算合格。
“讓他再等等。”爺特地騎著我多走了一圈,讓那個奴在樓下等了一會兒。我知道這是刻意的,是讓那個同類知道,誰先來、誰後來,規矩從一開始就定下了。我咬著牙撐著,每一步都儘量走穩,心裡反倒生出一種病態的驕傲——我是被騎著的那個,但也是最先被選中的那個。
4.雙奴侍主(下)
因為電梯需要刷房卡,爺讓我跪屋裡候著,他帶著卡下去接奴。門關上的瞬間,房間陷入一片漆黑。窗簾是拉著的,走廊的光也透不進來。黑暗像水一樣漫上來,把我整個人淹沒。但我沒有動,奴「709律师」性驅使我規規矩矩地跪在原地,膝蓋壓著地毯,雙手撐在地上,脊背挺直。黑暗中,我甚至拿起手機,藉著螢幕微弱的亮光,又錄了一個磕頭的影片——發給少爺,告訴他我一直跪著,從未懈怠。
過了漫長的幾分鐘——也許是五分鐘,也許更久,黑暗讓時間失去了意義——門終於開了。少爺走在前面,身後跟著那個小奴。
少爺看我依舊保持著跪姿,紋絲未動,淡淡地誇了一句:“好狗。”
這兩個字落在耳朵裡,比什麼都受用。我整晚的等待、卑微、忍耐,都在這一句話裡得到了慰藉。
緊接著,少爺命令小奴面對我趴跪下去。小奴比我矮半頭,身形也單薄些,跪下去的時候動作有些生澀,顯然還有些緊張。而少爺則一步跨坐到我背上,穩穩當當。他掏出手機,騎著我拍了幾張照——我知道那些照片會被存進他的相簿,也許會發到哪個小圈子裡,被幾個人看到,然後被遺忘。但那一刻,我只是他身下的一件工具。
然後爺讓我戴上小奴帶來的護膝。那護膝是黑色的,厚厚的海綿內襯,顯然是專門為這種場合準備的。我低頭穿戴整齊,心裡明白——要開始騎馬了。
爺把手機遞給小奴,讓他負責錄影。然後騎著我,在屋裡走了幾圈。每一步,我的腰都像被人從中間掰開,但我不敢停。爺每次都能在我感覺體力快要耗盡的時候適當停下,給我稍許歇息的空間。他似乎能讀懂我肌肉的顫抖,知道我什麼時候已經到了極限邊緣。這種掌控力讓我既敬畏又感激。
又一次休息時,爺騎在我背上,讓小奴給他口。
我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溼潤的、有節奏的、口腔與皮膚摩擦發出的細微聲響——渾身像過了電一樣。我不敢回頭,也不敢動。背後那個聲音越清晰,我心裡的膜拜就越深。少爺不需要親自動手,甚至不需要開口命令,他只是坐在那裡,便有兩個男人伏在他腳下、身下,用各自的方式討好他。
在我體力幾乎殆盡的時候,爺讓我馱著他走到沙發旁邊。他移身坐到了沙發上,我頓時覺得背上一輕,整個人差點癱軟下去。但我不敢倒,我知道還有下一步指令。
“跪趴著,墊腳。”爺說。
我立刻調整姿勢,四肢撐地,脊背放平,把自己變成一張人形腳凳。爺把腳擱在我背上,鞋底的硬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然後他讓小奴過來伺候揉腿。
小奴跪在沙發旁,雙手搭上爺的小腿,開始賣力地按揉。他的力道從爺的腿上傳遞下來,又透過爺的腳傳到我的背上——一下一下,節奏分明。那一刻,我們倆彷彿真的成了少爺的兩件器具,一件墊腳,一件揉腿,各司其職,各盡其賤。
揉了大概十分鐘,爺起身爬上床。他斜靠在床頭,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然後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會意,跪爬過去幫他脫鞋。爺穿的是一雙黑白低幫dunk。鞋帶鬆開,鞋跟抽出,一股淡淡的汗香氣息散開來。我深吸了一口,卑賤地用雙手把鞋子恭恭敬敬地擺到床邊。
爺躺下後,我們倆一「习近平」人一隻,伺候聖足。
先隔著襪子捏腳。我雙手握住爺的左腳,拇指按住足弓,不輕不重地揉按。小奴則捧著右腳,一開始有些拘謹,動作生硬,力道時輕時重。但他看我手鼻並用——我不僅在捏,還不時把鼻子湊近襪尖,深深地吸氣,幫爺“除味”——他也開始學著我上鼻子。
爺說了一句:“誰捏得好,獎勵誰先舔腳。”
這句話像一鞭子抽在我們倆身上。我立刻更加賣力,拇指幾乎嵌進爺的足底筋膜裡,一圈一圈地揉開。同時把鼻尖抵在腳趾縫的位置,貪婪地呼吸著那種只有我能體味到的、屬於爺的氣息。小奴也不甘落後,我能感覺到他那邊傳來的動靜越發激烈,甚至開始用嘴唇隔著襪子輕吻爺的腳背。
過了一會兒,爺讓我給他捏小腿。我心裡一喜——是不是我的表現更好?是不是我已經贏了?我立刻從小腿肚開始,用掌根一圈一圈地揉捏,力道從輕到重再回到輕,節奏不敢有半分紊亂。
可捏著捏著,爺卻對小奴說:“脫襪子,開始舔腳。”
我的心猛地一沉。
小奴幾乎是撲上去的,銜住爺的襪尖,小心翼翼地褪下,露出爺的腳掌。他的舌頭立刻貼了上去,從腳跟舔到腳趾,發出一連串溼漉漉的聲響。我在旁邊捏著小腿,滿心醋意,像吞了一整顆檸檬。同時暗怪自己——是不是捏得不夠舒服?是不是剛才哪裡表現得不夠好?是不是我的卑賤還不夠純粹?尻鸡怭備𝚑書尽恠G顭岛↓𝐢𝝗oY.𝒆𝕌.𝕠r𝑮
我不敢停下手上的動作,但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小腿上了。我豎起耳朵聽著小奴舔舐的每一聲響,心裡像有螞蟻在爬。
不久後,爺終於開口:“你也脫襪子舔。”
我像得了大赦一般,幾乎是顫抖著脫下爺另一隻腳的襪子,然後把臉埋了上去。舌頭貼上皮膚的瞬間,我整個人都鬆弛下來——我沒有被放棄,我仍然是爺的奴。
我立刻使出渾身解數,舌尖在爺的腳趾縫間來回遊走,從趾根舔到趾尖,再捲進趾縫深處。我的下巴壓著爺的腳背,鼻尖抵著腳底,整個人呈現出最卑微的姿態,生怕被小奴比下去一分一毫。
伺候的過程中,我幾次用餘光觀察小奴。他似乎也很享受與人同侍一主的感覺——他的眼睛半眯著,臉上有一種近乎虔誠的表情,舌頭貼著爺的腳底,像在舔舐一件聖物。我們倆一左一右,一左一右,彷彿真的成了爺的洗腳按摩器,沒有姓名,沒有身份,沒有尊嚴,只有功能。
房間裡只剩下兩張嘴同時舔舐皮膚的聲音,溼漉漉的,此起彼伏,像兩臺被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不知疲倦地運作。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這就是我應該在的位置。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選擇,只需要服從,只需要討好。我的價值,就體現在爺腳底那一寸一寸被我舔舐過的皮膚上。
約莫二十分鐘,我們把爺的聖足已經伺候得很舒坦了。他的腳趾被舔得發亮,腳心也變得柔軟溫熱。爺示意我繼續舔腳,讓小奴爬到床上伺候龍根。看到小奴上床,我又橫生醋意「雪山狮子旗」,嘴裡的動作不由停了一拍。但轉念想,也有可能是爺更肯定我舔腳的功夫,所以讓我繼續伺候他的大腳。這麼想著,我的心裡平衡了一些,舌頭也更加賣力地在爺的腳掌上打圈。
小奴給爺口了有一陣,爺讓他跪在一邊,喊我接著口。原本十分排斥別人唾液的我在當時以顧不上許多,腦海裡只有伺候好爺這一個念頭。我連忙從床下爬起來,膝行到爺的兩腿之間。他的那裡已經很興奮了,直直挺立著傲視我們這兩個卑賤之物。我張開嘴含了進去,用舌頭包裹著,一邊吸一邊用力地舔舐。隨後爺讓我倆一個含著蛋一個口龍根,然後輪流變換伺候的部位。我們就這麼賣力伺候著這位尊貴的祖宗爺,舌頭和嘴巴都酸了也不敢停,生怕他有一絲不滿意。
爺此時已處在釋放邊緣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大腿夾緊了我的頭,手指插進我的頭髮用力抓著。隨著他喉嚨發出的一聲沉吟,爺就這麼射在了我嘴裡。那溫熱的液體湧進喉嚨,我感激得嚥了下去,然後仔細地用舌頭把爺的龍根清理乾淨,而小奴俯首跪在他身側,連一窺爺釋放時聖顏的資格都沒有。
爺進入了賢者時間。他閉眼躺著,讓我倆跪到床下繼續按摩伺候聖足。我和小奴爬下床,又變成了足療機器。我們手口並用,一邊按壓腳底穴位,一邊用舌頭舔舐腳背和腳趾。哪怕爺的腳已經被伺候得非常乾淨了,但我們還是不敢鬆懈。
過了一會,爺要午休了,叫我爬到一側給他捶腿,然後讓另一個小奴離開。我聽令連忙跪爬過去,心裡感恩爺對我的青睞——他選擇把我留下,當然這意味著我的表現更好。我手上的功夫不敢有絲毫懈怠,拳頭不輕不重地從膝蓋一路捶到大腿根,再從大腿根捶回膝蓋,反覆迴圈。
雖然我此時面對著爺工作,但也能感覺到小奴收拾好東西后向他跪下告別。我聽到身後傳來膝蓋碰撞地面的聲音,那是小奴在磕頭。爺抬眼看了看他,一句話沒說,閉上眼繼續休息。小奴又磕了幾個頭,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門關上的聲音很輕,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了許多。
爺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均勻。我繼續捶著腿,不敢停,也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窗外的光線透過窗簾縫隙落在地毯上,我看著他安靜的側臉,忽然覺得這一刻比剛才所有的激烈都更讓人滿足。目光落在他閉著的眼睛上、微微顫動的睫毛上、那張讓人失魂落魄的臉上。我心中已是完全的臣服,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一絲保留。我願意就這樣跪在他床邊,捶一輩子腿,只要他偶爾睜開眼,看我一眼,說一句"乖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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