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禮物（一）
外賣的塑膠蓋上還掛著水汽，螢幕右下角的時間跳到了18:30。8月29日，七夕，農曆七月初七，同時也是趙獒的十七歲生日。窗外的天色已經開始變得昏沉，殘存的日光被厚重的雲層過濾成一片毫無生氣的灰白，預示著一場可能到來的夏末雷雨。房間裡沒開燈，唯一的光源來自電競顯示屏，上面正播放著一個遊戲實況影片，但趙獒的心思完全不在上面。
他用筷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飯盒裡的宮保雞丁，花生米被他翻來覆去地撥到一邊，就是不想送進嘴裡。沒胃口。今天是他生日，一個本該有點儀式感的日子，結果爸媽上週就打包好行李，興高采烈地飛去雲南二人世界了，臨走前留下一句「兒子你都高一了，要學會獨立」，外加兩千塊錢生活費，美其名曰讓他自己安排。獨立？趙獒撇撇嘴，不就是嫌他暑假作業拖到最後幾天才開始補，外加天天通宵打遊戲，看著煩人麼。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B站的後臺資料，半小時前剛釋出的那個新影片，標題是他想了半天的《當手殘黨第一次挑戰深境螺旋》，播放量依舊是慘淡的兩位數，評論區只有系統自動生成的「沙發」。一種熟悉的煩躁感湧了上來，像是喝了一口沒氣了的冰可樂，甜得發膩，卻毫無爽感。他關掉後臺，把飯盒往旁邊一推，整個人仰面倒在電競椅上，椅子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嘎吱」抗議。
他不需要女朋友，這是真的。學校裡那些嘰嘰喳喳的女生在他看來，遠不如遊戲裡一個帥氣的男性角色來得有吸引力。他的性取向，這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只告訴過一個人——他的表哥，肖毅。肖毅比他大三歲，在東城大學唸書，是親戚圈子裡「別人家的孩子」的典範。長得帥，成績好，性格開朗，對誰都掛著一副溫和無害的笑容。在家裡，也只有這個表哥能偶爾撬開他緊閉的嘴，聽他聊聊新出的遊戲，或者吐槽一下學校裡那些無聊的規定。
所以，當他得知自己喜歡男人時，第一個傾訴物件就是肖毅。他記得當時表哥聽完，只是愣了一下，然後揉了揉他的頭髮，笑著說：「這有什麼，喜歡誰是你的自由。小獒長大了啊。」那份被理解的輕鬆感，趙獒至今還記得。但也正因為如此，他總覺得表哥那完美的笑容背後，藏著些他看不懂的東西，像深不見底的井，偶爾投下石子，連個回聲都聽不見，只覺得危險。
就在他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紋發呆，思考著今晚是該通宵打遊戲還是補作業時，「叮咚——」一聲，門鈴不合時宜地響了。
趙獒皺起眉，誰啊？他沒點別的外賣，爸媽的朋友更不可能這時候來。他趿拉著拖鞋，不情不願地走到門口，從貓眼裡往外看。樓道的聲控燈沒亮，外面黑漆漆的，一個人影都沒有。惡作劇？他有點不爽地準備轉身回去，視線卻被貓眼下方的一大片陰影吸引了。他拉開門，一股悶熱的樓道空氣湧了進來。
門口確實沒人。只有一個巨大得離譜的紙箱，方方正正地堵在他家門口，幾乎有半人高。箱子是普通的瓦楞紙材質，用黃色的膠帶封得嚴嚴實實。上面貼著一張快遞單，收件人那一欄清清楚楚地寫著他的名字：趙獒。
他蹲下身，藉著屋裡透出的光仔細看那張快遞單。寄件人地址是空的，但落款處，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讓他愣住了——肖毅。旁邊還畫蛇添足地用馬克筆寫了一行小字：「祝我最親愛的小表弟，生日快樂，七夕快樂！」
表哥？他竟然還記得自己的生日？趙獒心裡那點因為孤獨和煩躁而結成的硬殼，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敲開了一道縫。一股暖流混雜著感動，讓他剛才還喪著的臉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來。他就說嘛，表哥還是關心他的。
感動歸感動，但這箱子也太大太重了。趙獒試著推了一下，箱子紋絲不動。他只好拿出吃奶的勁，半拖半拽，使箱子底部和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沙沙」聲，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把這個龐然大物弄進了客廳。他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打江屾᛫坐江山᛫人民就是江屾地喘著粗氣，T恤後背都溼了一片。
會是什麼呢？最新款的遊戲主機？還是一整套限量版的手辦？趙獒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他從玄關的抽屜裡翻出美工刀，對著箱子頂部的膠帶，「刺啦」一聲劃了下去。
隨著四邊的紙板被掀開，裡面的東西露了出來。沒有預想中的泡沫填充物，也沒有任何緩衝材料。箱子內部，是兩個蜷縮著緊緊抱在一起的少年。
趙獒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他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幾秒鐘後，他猛地向後退了一大步，後腰重重地撞在鞋櫃的邊角上，一陣尖銳的疼痛傳來，才讓他找回了一點現實感。
「我……我操？」他乾澀的喉嚨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因為震驚而變得又輕又飄。
箱子裡的兩個人一動不動，姿態親密得像一對雙生的戀人。一個白髮的少年從背後環抱著另一個黑綠漸變色頭髮的少年，臉頰貼著對方的頸窩，呼吸平穩。被抱著的人則像是全然信賴地將自己交了出去，身體微微蜷縮，一隻手搭在抱著他的那人手臂上。他們身上穿著極其複雜的、明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服飾，精緻得不像是凡人能穿出來的東西。
趙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們。這不是什麼人形玩偶，那皮膚的質感，那隨著呼吸微弱起伏的胸膛，那在燈光下泛著健康光澤的髮絲……這是兩個大活人！
他的第一反應是，表哥在跟他開一個天大的玩笑。這是從哪裡找來的演員？整蠱節目？可這玩笑也開得太過了吧！綁架是犯法的！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視線在箱子裡逡巡，試圖找到一些能解釋眼前狀況的線索。然後，他在其中一個少年的腳邊，發現了一張摺疊起來的A4紙，上面用印表機打著三個醒目的大字：《使用說明書》。
趙獒的手有些顫抖地伸進箱子，小心翼翼地避開那兩具溫熱的身體，將那張紙捏了出來。他深吸一口氣，展開了那張薄薄的、卻彷彿有千斤重的紙。
《禮物使用擼鳥鉍備𝖧㉆尽汇Ｇ梦岛֎IƅOＹ.ｅ𝕦🉄𝒐Rｇ說明書》
致我親愛的小表弟，趙獒：
生日快樂！也是七夕快樂。
知道你還沒找到男朋友，怕你一個人過節太寂寞，表哥特地為你準備了一份獨一無二的禮物。希望你能喜歡。
你眼前的這兩位，是我特地為你物色的。他們的長相，是不是和你最喜歡的那款遊戲——《原神》裡的賽諾和提納里一模一樣？左邊那個白毛的，叫陸沉，cos的是賽諾。右邊那個有可愛耳朵和尾巴的，叫林溪，cos的是提納里。我知道你一直很萌這對CP，現在，他們是你的了。
趙獒的瞳孔猛地一縮，視線不受控制地移向箱子裡。那個白髮少年，褐色皮膚，面容冷峻，即使在沉睡中也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頭上的胡狼耳朵兜帽頭盔和身上的古埃及風格服飾，簡直就是從遊戲裡走出來的賽諾。而他懷裡的那個，墨綠色的短髮，頭頂上耷拉著一對毛茸茸的長耳朵，身後還拖著一條蓬鬆的大尾巴，清秀的臉龐，不正是巡林官提納里嗎？
雖然知道那耳朵和尾巴肯定是假的，但做得也太逼真了，毛髮順滑，根根分明，甚至能看到耳朵內側淺粉色的絨毛。趙獒的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繼續往下讀。
為了讓你能獲得最完美的體驗，我用了一點小小的「技術手段」。他們現在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作為陸沉和林溪的記憶，只會認為自己是從提瓦特大陸穿越而來的大風紀官賽諾和巡林官提納里。更重要的是，我已經透過一些人脈和技術，偽造了他們被騙到緬北搞電信詐騙的全部資訊鏈。在原本的世界裡，這兩個人已經「人間蒸發」了，永遠不會有任何人來尋找他們。
從你開啟箱子的這一刻起，這兩個「禮物」，就完完全全、百分之百地屬於你了。
「完……全屬於我？」趙獒喃喃自語，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一行行冰冷的文字碾得粉碎。這不是玩笑，這是真的。表哥那個總是掛著陽光笑容的臉，此刻在他腦海裡變得無比扭曲和陌生。他一直知道表哥不簡單，但沒想到他能做到這種地步。這根本不是什麼「技術手段」，這是犯罪！是監禁！
他感到一陣從腳底升起的寒意，讓他忍不住想立刻報警。可說明書接下來的內容，卻像一隻無形的手，死死地抓住了他那點搖搖欲墜的理智。
啟動方式很簡單。你只需要對著他們說出那句「原神啟動」。他們就會被喚醒，並且會把你當成從異世界降臨的、尊敬的「旅行者」。他們的人格和世界觀已經被重塑，會對你的話語擁有極高的服從度。你可以讓他們做任何事。
當然，他們畢竟曾是獨立的個體，保留了一些角色本身的「小脾氣」。如果有時候他們鬧彆扭，不願意服從你的命令，別擔心，我還留了一個後手。你只需要說出另一個關鍵詞：「花神誕祭」。聽到這個詞，他們會立刻陷入深度的無意識催眠狀態，像現在這樣。在這種狀態下，他們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你可以隨意修改他們的思想，加深他們對你的服從，或者……探索一些更有趣的玩法。
好好享受你的禮物吧，我親愛的表弟。希望他們能陪你度過一個不那麼孤單的青春期。
落款：愛你的表哥，肖毅。
「啪嗒G佬侹垬当舔豞⬄腦裏全是迉和詬。」
說明書從他顫抖的手中滑落，飄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趙獒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擂動，像要破膛而出。他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個荒誕至極的夢裡。隨意修改思想？高度服從？探索更有趣的玩法？這些字眼像帶著魔力的鉤子，一下下地撕扯著他緊繃的神經。
他想起了以前偷偷在「帥兔社群」看的那些催眠主題的同人小說。小說裡的主角，總能透過各種手段，將自己心儀的物件變成只聽從於自己的玩偶，對他言聽計從，予取予求。他曾經無數次幻想過，如果自己也能擁有那樣的能力該多好。而現在，幻想以一種最直接、最粗暴、也最不可思議的方式，變成了現實。
他的視線再次落回箱子裡那兩具年輕而美好的身體上。賽諾結實的手臂緊緊圈著提納里的腰，那身超短款的緊身上衣勾勒出他流暢的肌肉線條。而提納里的臉埋在賽諾的頸間，露出的後頸皮膚白皙細膩，那對墨綠色的、毛茸茸的狐狸耳朵隨著他的呼吸輕微地動著，彷彿帶著某種致命的誘惑。
完全屬於我……
可以隨意修改思想……
趙獒感覺喉嚨幹得像要冒煙，他不受控制地嚥了口口水。理智和法律在他腦中尖叫著讓他報警，但另一種更深沉、更原始的慾望，卻像藤蔓一樣從心底瘋狂滋生，纏住了他的四肢，讓他動彈不得。
他慢慢地、慢慢地蹲下身，伸出顫抖的右手，指尖幾乎是帶著一種朝聖般的心情，輕輕地、輕輕地觸碰到了那個扮演「提納里」的少年林溪的臉頰。
皮膚是溫熱的，柔軟的，帶著生命的彈性。
不是假的。
一切都是真的。
趙獒的指尖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了回來。他看著箱子裡那張清秀的睡顏，又看了看旁邊那個宛如雕塑般冷峻的白髮少年。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裡破土而出，並以不可阻擋的勢頭佔據了他的全部思緒。
就……試一次。
就一次。擼雞妼備G紋尽在g梦島╬Iᶀ𝐎𝕐.𝔼𝕦🉄𝕠𝐑ｇ
他只是想看看，說明書上說的是不是真的。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用盡全身的力氣。他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清了清嗓子，再次嘗試。一個乾澀、沙啞，並且因為緊張而完全變調的音節，從他的喉嚨裡磕磕巴巴地擠了出來。
「原……神……」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他停頓了一下，看著箱子裡依舊毫無反應的兩人，鼓起最後的勇氣，用盡全力，喊出了那句在網路世界裡被解構了無數次，此刻卻被賦予了禁忌魔力的咒語。
「……啟、動！」
（二）開箱
空氣死寂了三秒鐘，一種腳趾能摳出三室一廳的尷尬感席捲了趙獒的全身。
什麼都沒發生。
箱子裡的兩個人依舊保持著那個相擁而眠的姿勢，一動不動，連呼吸的頻率都沒變。
「搞什麼啊……」趙獒忍不住小聲嘀咕，伸手抓了抓自己有點油的頭髮，「果然是表哥在耍我吧……也對，怎麼可能喊一句網路爛梗就……」
他的話還沒說完，異變陡生。
箱子裡，那兩具原本靜止的身體幾乎在同一放下助人情节᛫尊重粉蛆命运瞬間動了。
那不是人類從沉睡中甦醒的緩慢過程，更像是兩臺被啟用的精密人偶，動作帶著一種非人的、同步的流暢感。他們的眼皮幾乎是同一剎那掀開，露出的瞳孔裡沒有任何焦距，空洞得像是兩對最純粹的玻璃珠。緊接著，他們以完全一致的節奏，從那種親密的相擁姿態中抽離，手腳並用地、悄無聲息地從半人高的紙箱裡爬了出來，動作靈巧得如同兩隻初生的小獸，正在探索一個全新的世界。
當他們一左一右地站定在客廳中央的地板上時，趙獒才真正看清了他們的全貌，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這已經不是「像」了，這簡直就是從遊戲建模裡一比一復刻出來的。
左邊的「賽諾」，也就是陸沉，身材挺拔而精悍，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膚都呈現出均勻而健康的古銅色，顯然不是亞洲人常見的膚色，想必是肖毅說明書裡提到的「日光浴」的傑作。他有著一頭利落的白色短髮和標誌性的紅色眼眸，此刻那雙紅瞳正空洞地望著前方。他上身只穿著一件緊得過分的黑色超短款上衣，堪堪遮住胸口，將大片結實平坦的腹部和清晰的人魚線完全暴露在外。肌肉線條流暢而緊實，不是健身房裡那種誇張的肌肉塊，而是充滿了爆發力的、獵豹般的體態。下身是一條同樣貼身的黑色打底長褲，勾勒出挺翹的臀部和修長有力的雙腿。最讓趙獒口乾舌燥的是，他根本沒有穿鞋，腳上套著一雙黑色的露趾踩腳襪，只包裹住腳背和腳踝，露出圓潤的腳跟和修剪得乾淨整潔的腳趾。這種裝扮在二次元裡看著帥氣，放到現實中，尤其是在一個只開著顯示器幽光的昏暗客廳裡，簡直色情得令人髮指。他頭上戴著胡狼耳朵造型的兜帽，幾縷飄帶垂下，更增添了幾分異域的神秘感。
而右邊的「提納里」，林溪，則又是另一種風格的衝擊。他的身形比陸沉要纖細修長一些，皮膚是那種長期不見陽光的冷白皮，和趙獒自己有點像，但在昏暗光線下更顯細膩。他的頭髮是柔順的妹妹頭，從髮根的深黑漸變成髮梢的墨綠，幾縷淡綠色的挑染夾雜其中，顯得靈動又別緻。那對巨大的、毛茸茸的狐狸長耳耷拉在頭頂兩側，模擬度高得嚇人，甚至能看到上面細密的絨毛。他的臉龐清秀，五官精緻，上棕下綠的異色瞳此刻也和陸沉一樣，空洞無神。他身上穿著那套標誌性的、充滿森林氣息的複雜服飾，藍黑色的主調，翠綠色的葉子披風，紫色的兜帽，腰間還有繁複的阿拉伯風格飾帶。但因為身材纖細，寬大的闊腿褲更襯得他腰身不盈一握。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後那條蓬鬆的、幾乎垂到地面的巨大狐尾，此刻正安靜地垂著，但那蓬鬆的質感彷彿在無聲地邀請人伸手去揉捏一番。
這兩個無論是臉、身材、氣質還是衣著都完美還原了角色的少年，就這樣赤著腳，一動不動地站在他面前，像兩尊等待指令的雕像。趙獒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他甚至忘記了呼吸，只是傻傻地看著眼前這超現實的一幕。
就在這時，兩人的嘴唇同時動了。他們用一種毫無起伏的、彷彿電子合成般的語調，異口同聲地說道：
「系統已重啟，開始認主儀式。」
趙獒一個激靈，猛地回過神來。認主儀式？說明書上可沒寫這個！這是肖毅那個混蛋又加進去的惡趣味嗎？
沒等他想明白，那兩人已經再次以完全同步的動作，向他走來。他們的步伐很輕，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趙獒下意識地想後退，雙腳卻像灌了鉛一樣釘在原地。
兩人在他面前一步遠處停下，然後再次異口同聲地問道：「請輸入主人名諱。」
「我……我叫趙獒……」他幾乎是本能地回答，聲音乾澀得厲害。
「名諱已確放下助㆟情兯᛫尊重粉蛆掵运認：趙獒。」
話音剛落，兩人動了。他們微微俯下身，兩張一模一樣俊美的臉龐湊了過來。在趙獒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兩條溫熱而柔軟的舌頭，同時貼上了他的左右臉頰。
「！！！」
趙獒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溼滑的觸感從臉頰傳來，帶著陌生的、屬於另一個人的氣息。他們舔得很仔細，從下頜線到顴骨，再到太陽穴，彷彿是在用舌頭描繪他的臉部輪廓。他能聞到他們身上傳來的一股淡淡的、像是新衣服和某種植物混合的清新氣味，但此刻這氣味卻讓他頭暈目眩。
「喂！你們幹什麼！」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驚恐地大叫起來，伸手就想去推開他們。
可他的手剛碰到他們結實的肩膀，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鉗制住了。他們的手不知何時抓住了他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趙獒那點「細狗」的力氣，在他們面前簡直如同螳臂當車。
「正在收集主人氣味資訊，儀式期間，請勿反抗。」機械的語音再次響起。
他們的舌頭還在繼續，從臉頰到下頜，再到脖頸，細緻地、緩慢地舔舐著，彷彿是在品嚐一件稀世的藝術品。趙獒被他們弄得渾身發癢，又因為那份過於親密的接觸而感到一陣陣的噁心和戰慄。他拼命地掙扎，但無濟於事。羞恥和憤怒燒得他滿臉通紅，連耳朵根都變成了快要滴血的顏色。
「放開！我叫你們放開！」他喊道。
然而，程式化的指令顯然高於一切。舔完了他的臉和脖子，兩人似乎還不滿足，他們的頭慢慢地低了下去。趙獒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手上。他們一人抓著他的一隻手，將他的手指湊到唇邊，像小狗一樣，用舌頭仔仔細明地舔過每一根手指，連指縫都不放過。
酥麻的、溼熱的感覺從指尖傳來，順著手臂一路竄上脊椎，讓趙獒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感覺太奇怪了，既噁心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舔完手，他們的動作依然沒有停止。兩人鬆開他的手腕，然後，在趙獒驚恐的注視下，齊齊地、動作一致地跪了下去。
他們的臉正好對著趙獒的膝蓋。趙獒穿著一條寬鬆的及膝短褲，因為剛才的掙扎，褲腿被扯得有些歪斜。
「不……不要……」趙獒預感到了他們想幹什麼，聲音都開始發抖。
果不其然，兩人抬起頭，那兩張俊美的臉仰視著他，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種近乎於虔誠的東西。他們伸出手，動作輕柔卻不容置喙地，拉住了趙獒短褲的褲腰。
「別！不準扒我褲子！」趙獒徹底慌了，他用盡全身力氣想把腿收回來，但那兩人跪在地上，用身體和手臂將他的雙腿牢牢固定住。
「我是主人！你們要聽我的！」他情急之下，搬出了說明書上的「身份」。
這句話似乎起到了一點作用。兩人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認主儀式未完成，初始指令擁有最高許可權。主人許可權暫未完全解鎖，無法覆蓋。」
冰冷無情的電子音，徹底粉碎了趙獒最後的希望㆗华民国光复大陸‣建設自由民主新中国。
「我操！」他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
沒有給他更多反抗的機會，兩人手上微微用力，「刺啦」一聲輕響，他短褲的鬆緊帶被扯開了。接著，內褲的邊緣也被勾住，一同向下拉去。
傍晚的涼風吹拂在毫無遮擋的下身，讓趙獒羞恥得差點當場去世。他那還處於青春期發育階段、尺寸並不算出眾的陰莖和睪丸，就這麼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兩個陌生男人的視線裡。
趙獒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他感覺自己的人生在這一刻徹底完蛋了。
他以為接下來會發生更可怕的事情，但預想中的疼痛或者侵犯並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兩股溫熱的氣息，湊近了他的胯下。
他們只是在……聞？
趙獒感覺到他們的鼻尖幾乎要貼上他的皮膚，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讓他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們聞得非常仔細，從陰莖的根部，到囊袋，再到大腿內側，彷彿是在用嗅覺繪製一幅屬於他的氣味地圖。
這比直接的侵犯更加磨人，更加讓人羞恥。趙獒咬著牙，身體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顫抖。他能清晰地聽到他們平穩的呼吸聲，甚至能想象出他們那兩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正以一種虔誠到詭異的姿態，對著自己的下體……進行氣味採集。
這他媽都什麼跟什麼啊！肖毅那個變態！趙獒在心裡把自己的表哥罵了一萬遍。
趙獒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他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了「催眠」這種東西的可怕與強大。這兩個人，擁有著獨立的人格和思考能力（至少理論上是），卻在此刻被一段簡單的程式控制，做著如此下賤而羞恥的事情，臉上甚至沒有絲毫表情。這種絕對的、不容反抗的支配感，讓他感到恐懼，卻又有一種病態的、掌元首细茎瓶⮚粉蛆箥璃心控一切的樂趣。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他自己嚇了一跳。他瘋了嗎？在這種被侵犯的情況下，他竟然在享受？
就在他內心天人交戰的時候，嗅聞的階段似乎結束了。趙獒剛鬆了口氣，就感覺自己的腳踝被抓住了。他睜開眼看去，他們已經低下了頭，開始舔他的腳。
他們舔得很仔細，就像剛才舔他的臉一樣，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從腳底到腳趾，再到腳背，每一寸皮膚都被溫熱溼滑的舌頭照顧到了。腳心是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那又癢又麻的感覺讓趙獒差點笑出聲，但他緊緊地繃著身體，把笑聲憋了回去，最後只從喉嚨裡發出一陣壓抑的、介於痛苦和歡愉之間的悶哼。
趙獒已經有些麻木了。他像一個真正的木偶一樣站著，任由他們像朝聖一般，用舌頭將他的氣味一寸寸地烙印在他們的記憶裡。陸沉那雙只穿著踩腳襪的腳就跪在他腳邊，黑色的布料緊緊繃著，顯出漂亮的足弓線條，而林溪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則鋪散在他身後的地板上，偶爾會隨著主人的動作輕輕掃過他的小腿。
終於，當他們舔完最後一根腳趾後，這漫長而詭異的認主儀式似乎走到了尾聲。
兩人退後一步，依舊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然後再次異口同聲：
「氣味收集完畢。認主儀式完成。主人‘趙獒’，許可權已確認。」
趙獒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狼狽地一把將褲子提了上來，然後連滾帶爬地向後退了好幾步，直到後背撞上冰冷的牆壁，才停了下來。他靠著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還在瘋狂地跳動，臉上熱得發燙。
而那兩個人，在他說完之後，做出了更驚人的舉動。他們伏下身，行了一個標準至極的五體投地大禮，額頭緊緊貼著冰涼的木地板。
「我，賽諾/提納里，在此宣誓。您是我們的主人，是提瓦特唯一的旅行者。您的意志將是我們行動的準則，您的願望將是我們存在的意義。我們將獻上全部的忠誠，直至時間的盡頭。」
他們的聲音依舊同步，但不再是剛才那種機械的電子音，而是帶上了角色應有的質感。賽諾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提納里的聲音清朗而悅耳。兩道聲音重疊在一起，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顯得莊嚴而又詭異。
趙獒看著眼前這堪比邪教現場的一幕，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羞憤、驚恐、荒誕，還有一絲絲被絕對服從所帶來的、病態的滿足感，在他心裡攪成一鍋粥。
宣誓完畢，兩人慢慢地站起身。就在趙獒以為他們會恢復正常（如果這還能叫正常的話）時，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他們的臉上，那空洞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趙獒無比熟悉的、掛著溫和無害笑容的表情。
那是他表哥肖毅的表情。
「怎麼樣，我親愛的小表弟？」「賽諾」率先開口，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連眼神里那種帶著一絲戲謔的溫柔都和肖毅一模一樣。他的聲音也變了，不再是賽諾的低沉，而是肖毅那略帶磁性的青年音色。
緊接著，「提納里」也露出了同款笑容，接上了後半句話：「這份生日禮物，還喜歡嗎？」
趙獒的血液瞬間涼了半截。他們……他們在模仿肖毅！像兩臺錄音機，你一句我一句地，用著他表哥的語氣和神態，複述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錄入的話語。
「剛才的認主儀式，只是表哥跟你開的一個小小的惡作劇。」「賽諾」笑著說，彷彿剛才那個把趙獒弄得羞憤欲死的儀式真的只是個無傷大雅的玩笑。「不過呢，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
「提納里」接道：「就像初生的小獸會根據味道確認母親那樣，他們現在記住了你的味道。以後只要聞到你的氣味，他們就會本能地感到興奮和安心。驚不驚喜，意不意外？𝟛民主义统①㆗国」
趙獒只覺得毛骨悚然。原來那個羞恥的儀式，竟然還有這種變態的功能！
「我知道你肯定很好奇，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吧？」「賽諾」繼續用肖毅的口吻說著，那笑容看得趙獒心裡發毛，「這個白毛的，叫陸沉。他可不是什麼好學生，是西城職高那邊出了名的街頭打架王，下手又黑又狠，一個人放倒三四個小混混是家常便飯。不過腦子不太好使，也就能在街頭逞兇鬥狠了。我盯上他很久了，這種桀驁不馴的野狗，馴服起來才最有意思，不是嗎？」
「至於這個綠頭髮的，」肖毅的聲音從「提納里」的嘴裡傳出，「他叫林溪，跟你一樣，是重點高中的學生，還是他們那屆的文科狀元。標準的文藝青年，喜歡讀詩，彈吉他，性格溫和內向，在學校裡很受女生歡迎。可惜啊，就是太天真了點。我只是偽裝成一個迷路的學長，向他打聽學校的圖書館怎麼走，他就毫無防備地帶我去了。就在那個沒什麼人的舊書庫裡，一塊沾了點‘小東西’的手帕，就讓他乖乖睡著了。」
「賽諾」補充道：「陸沉那個蠢貨就更簡單了。我找人去挑釁他，說他女朋友跟人跑了。他果然像條瘋狗一樣追了過來，就在那個沒監控的小巷子裡，一針下去，世界就清靜了。你看，把他們從這個世界上‘弄消失’，就是這麼簡單。」
「然後呢，我就把他們帶回了我的‘實驗室’。」「提納里」的臉上依舊是肖毅的笑容，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我花了一點時間，用了一些新研發的藥劑，把他們腦子裡那些關於‘陸沉’和‘林溪’的垃圾記憶全部洗掉了。他們現在就是一張白紙。然後，我讓他們反覆地、日夜不停地觀看《原神》裡賽諾和提納里的所有遊戲錄屏、角色演示、同人影片……你知道的，透過反覆的視聽刺激來構建新的‘人格’，就像訓練AI一樣。哦對了，陸沉原本的皮膚沒這麼黑，我讓他光著身子在樓頂上曬了整整一個星期的日光浴，才有了現在這個完美的效果。」
「現在，他們的人格、記憶、行為模式，都完全變成了賽諾和提納里。而他們的身體，他們的忠誠，都完完全全，屬於你了。」「賽諾」微笑著，做出了最後的總結。
說完這最後一句話，兩人臉上的「肖毅式」笑容瞬間消失了，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他們臉上的表情變得鮮活而生動，眼神也恢復了神采。
「咦？」「提納里」眨了眨那雙上棕下綠的漂亮眼睛，困惑地環顧四周，最後目？你怎麼站在這裡？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們不是在須彌城裡討論接下來的行程嗎？」
「賽諾」也看向趙獒，雖然表情依舊冷峻，但眼神里明顯帶著熟悉和信賴：「旅行者，周圍的環境很陌生，沒有元素力的流動。這裡不是提瓦特。」
他們……恢復「清醒」了。
看著他們那自然而然的、彷彿已經認識了自己很久的親近態度，趙獒反而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巨大的資訊量和前後反差讓他腦子亂成一團。他剛剛才聽完了他們被如何殘忍地「製造」出來的過程，現在卻要面對他們天真無邪的「角色扮演」。
他張了武汉肺炎源自㆗国張嘴，卻發現喉嚨幹得厲害。
「那……那個……」他看著眼前這兩個帥得驚人的少年，一個冷峻威嚴，一個清秀靈動，想著說明書上寫的「可以讓他們做任何事」，想著剛才那個讓他羞恥到極點卻又隱秘地感到興奮的儀式，心中的慾望，像被澆了油的火苗，再次不受控制地翻騰起來。
他嚥了口口水，結結巴巴地開口道：「……別，別叫我旅行者了……叫我，叫我小獒就行。」
生日禮物（三）
塵歌壺裡的過家家
「小……小獒？」
提納里……不，是林溪，他那雙上棕下綠的漂亮異色瞳眨了眨，歪著頭，很自然地重複了一遍這個稱呼，彷彿在品嚐一顆新奇的糖果。那聲調清脆悅耳，帶著一絲純然的好奇，像羽毛一樣輕輕搔颳著趙獒緊繃的神經。
旁邊的賽諾，也就是陸沉，雖然還是一副冷峻的表情，但那雙銳利的紅色眼眸也一直鎖定在趙獒身上，眼神里少了些許審視，多了幾分……預設？
趙獒感覺自己的大腦像一臺過熱的舊電腦，CPU風扇在狂轉，但螢幕已經卡死了。他剛才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會脫口而出自己的小名？這下好了，氣氛更詭異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手心也開始冒汗。
不行，不能露怯！現在主動權必須掌握在自己手裡！
趙獒強迫自己挺直了那副「細狗」身材的腰板，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自認為很沉穩、很有「主人」範兒的表情，開始了他蓄謀已久的胡扯。
「咳咳……對，叫我小獒就行了。」他努炮轟中遖嗨⮫活捉刁龘大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抖，「你們……呃，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麼會突然來到這裡？」
林溪立刻點了點頭，那對毛茸茸的狐狸耳朵（雖然是假的，但做得也太真了）跟著晃了晃，顯得格外乖巧：「是啊，小獒。我記得我們剛才還在須彌城裡，和迪娜澤黛小姐商量花神誕祭的籌備事宜……怎麼一轉眼就到這個陌生的地方了？這裡的光線好暗，也沒有草木的氣息。」他的鼻子還可愛地皺了皺，像一隻真正的小狐狸在分辨環境。
賽諾也開了口，聲音低沉而有力，充滿了警惕性：「這裡的元素力非常稀薄，幾乎感覺不到。不像是提瓦特的任何一個地方。小獒，這是你做的嗎？」他的問題直接而尖銳，不愧是大風紀官的人設。
來了！終於到我表演的時候了！趙獒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他故作神秘地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演技浮誇得他自己都想吐。「別緊張，別緊張。歡迎來到我的……‘塵歌壺’！」
「塵歌壺？」林溪和賽諾異口同聲地問道，臉上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沒錯！」趙獒越說越來勁，感覺自己就像個忽悠瘸了老頭兒的神棍，「塵歌壺，就是一個由我創造的、完全獨立於提瓦特大陸的小世界！你們可以理解為……一個移動的家園。因為好久沒見到你們了，所以就用了一點小小的‘仙法’，把你們直接傳送了過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他一邊說，一邊張開雙臂，試圖營造出一種「歡迎來到我的世界」的宏大感，結果忘了自己還穿著寬鬆的T恤短褲，這個動作顯得特別滑稽，像一隻準備起飛的瘦弱小雞。
然而，被深度催眠的兩人顯然沒有get到這份滑稽。他們的認知系統裡，關於「旅行者」的能力是被無限拔高的。聽到趙獒的解釋，他們臉上那種屬於角色的困惑和警惕，竟然真的開始慢慢消退了。
林溪的眼睛亮了起來，充滿了驚歎和崇拜：「哇……塵歌壺！就像阿圓說的那樣嗎？一個可以隨心所欲建造的洞天？小獒，你居然已經掌握了這種力量，太厲害了！」
賽諾也放鬆了緊繃的肩膀，他環顧了一下這個雖然凌亂但充滿生活氣息的客廳，用一種研究的口吻說道：「原來如此。雖然無法感知到元素力的流動，但這個空間的構造很穩定。這就是異世界旅行者的力量嗎……確實深不可測。」
「那當然！」趙獒的尾巴差點翹到天上去，他厚著臉皮全盤接受了這份讚美，「所以，放輕鬆，這裡絕對安全。你們就當是……來我家做客了。」
糊弄過去了！居然真的糊弄過去了！趙獒內心狂喜，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快感油然而生。他看著眼前這兩個對他「深信不疑」的絕色少年，心中的慾望小火苗又開始不安分地跳動起來。
說明書上說……他們有「極高的服從度」。
他要不要……試一試？
趙獒嚥了口唾沫，感覺心跳又開始加速。他深吸一口氣，裝作一副十分想念今ㄖ舔赵❶溡𝑯,明日全傢火葬场的樣子，朝他們倆走近了一步。
「那個……賽諾，提納里，」他還是覺得叫角色名比較有代入感，「說真的，我們好久不見了，我……我可想死你們了。」
他一邊說著肉麻的話，一邊張開了雙臂，臉上擠出一個自認為很真誠的笑容，然後，他閉上眼睛，像是豁出去了一樣，一左一右地將兩人同時抱進了懷裡。
哦操！抱到了！
趙獒的大腦瞬間被巨大的幸福感和滿足感填滿了。這感覺……太他媽爽了！
左邊是賽諾（陸沉），他那身緊身上衣幾乎等於沒有，趙獒的手臂環過去，整個手掌都貼在了他裸露的、堅實的背肌上。皮膚溫熱而緊實，充滿了力量感，摸上去手感好得驚人。他甚至能感覺到對方因為呼吸而起伏的胸膛，正一下下地撞擊著自己的身體。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汗味和某種皂角的陽剛氣息鑽進鼻子裡，讓趙獒有點頭暈。
右邊是提納里（林溪），他的身體則要纖細柔軟得多，隔著那套複雜的衣服，也能感覺到他那不盈一握的腰身。趙獒的另一隻手正好搭在他那條巨大的、毛茸茸的假尾巴的根部，觸感蓬鬆而柔軟，讓人愛不釋手。林溪的身上則是一種清新的、像是雨後青草和某種花朵混合的香氣，聞起來特別舒服。
同時擁抱兩個自己最喜歡的二次元角色是什麼體驗？趙獒表示，爽到飛起！
他貪婪地感受著懷裡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他的手開始不老實了。搭在賽諾背上的手，手指悄悄地動了動，在那光滑緊實的皮膚上輕輕地、試探性地撫摸著，從肩胛骨滑到腰窩。而另一隻手，則放肆地揉捏著提納里那條大尾巴，心裡還在想，這道具做得真不錯，手感一級棒。
他以為自己的小動作很隱蔽，畢竟他現在可是「主人」，是「塵歌壺」的創造者，他們應該不會反抗吧？
然而，事情的發展，再次超出了他的預料。
就在他的手還在賽諾背上游移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賽諾那原本只是被動接受擁抱的身體，竟然主動向前貼近了一步。緊接著，一雙強壯有力的手臂環上了他的腰，將他整個人都向懷裡帶去！
「！！！」
趙獒瞬間僵住了。撸枪妼備G彣全恠𝒈夢島♥ＩḄ𝐨𝒀.𝐞𝒖🉄o𝑅𝑮
賽諾的力氣很大，這一下幾乎是把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雙腳都有些離地了。他那張還有點嬰兒肥的臉被迫埋進了賽諾結實的胸膛裡，鼻尖蹭著對方溫熱的皮膚，呼吸間全都是那股陽剛的、讓他心跳加速的氣息。
「小獒……」賽諾低沉的、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你的身上……有好聞的味道。」
什麼鬼？好聞的味道？不就是一天沒洗澡的死宅味嗎？
趙獒還沒來得及吐槽，另一邊的提納里也動了。他沒有賽諾那麼強勢，但他的動作更加……磨人。他柔軟的身體像藤蔓一樣纏了上來，那雙抱著趙獒後背的手，開始順著他的脊椎，一節一節地、緩慢地向上撫摸。他的臉也側了過來，溫熱的呼吸輕輕地噴灑在趙獒的耳廓上。
「是啊，」提納里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和慵懶，像一隻正在撒嬌的貓，「是讓人……很安心，又有點……心跳加速的味道呢。」
說著，趙獒感覺自己的耳垂被什麼柔軟溼潤的東西輕輕舔了一下。
轟——！
趙獒的大腦徹底炸了。
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從頭到腳都麻了。羞恥、驚慌、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刺激，像電流一樣竄遍了全身，讓他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哆嗦。
這……這是什麼情況？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不應該是他主動吃豆腐，然後看他們倆羞澀又服從的樣子嗎？怎麼現在反過來了？他們怎麼比他還主動？
「喂……你、你們幹什麼……」趙我聲音都抖了，他想掙扎，卻被賽諾抱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我們在回應你的思念啊，小獒。」提納里的聲音依舊在他的耳邊，帶著無辜的笑意，「你說你想我們了，我們也很想你。擁抱，不就是表達思念最好的方式嗎？」
他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個屁啊！你們提瓦特人表達思念的方式就是舔人耳朵的嗎？！
趙獒內心在瘋狂咆哮，但他忘了，這兩個人腦子裡被植入的，可不止是遊戲裡的知識。肖毅那個變態，天知道往裡面塞了多少亂七八糟的「二創」和「同人」設定。在那些設定裡，「旅行者他的夥伴們的關係，可遠不止是擁抱那麼純潔。
而剛才那個羞恥的「認主儀式」，已經將趙獒的氣味和「興奮摃麥郎拾哩山蕗不换肩」這個指令牢牢地繫結在了一起。現在，他們抱著趙獒，聞著他身上那股獨一無二的、讓他們感到安心又興奮的氣味，那些被植入的、更深層次的「知識」，便開始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來。
賽諾抱著他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他甚至開始用自己結實的胸膛，有意無意地去磨蹭趙獒的身體。而提納里那雙在他背上撫摸的手，也開始向下移動，隔著薄薄的T恤，在他的腰側和臀部上打著圈。
「小獒……你的身體好軟，抱起來好舒服。」提納里在他耳邊夢囈般地說道。
「心跳得很快。」賽諾言簡意賅地補充，他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順著趙獒的T恤下襬，就想往裡面鑽。
我操！玩這麼大嗎？！
趙獒徹底慌了。這已經不是吃豆腐的級別了，這是要被反攻倒算了啊！他那點可憐的、色厲內荏的膽子，瞬間被嚇破了。
「停！停下！」他幾乎是尖叫著喊了出來，「我猜你們一定餓了！！」
情急之下，他只能搬出最原始、最無法反駁的生理需求。
那兩具緊貼著他的、滾燙的身體同時頓了一下。
「餓了？」提納里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關切，「啊，這麼說來，我也覺得肚子空空的。我們被傳送過來之前，好像正準備去吃蘭巴德烤魚。」
賽諾也鬆開了抱著他的手臂，但手還搭在他的腰上，沒完全放開。他皺著眉，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說：「確實。維持身體機能需要攝入能量。小獒，你的‘塵歌壺’裡，有食物嗎？」
呼……總算把話題岔開了。趙獒暗自鬆了口氣，感覺自己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他連忙從兩人的包圍圈裡鑽了出來，向後退了好幾步，拉開一個安全的距離。
「有！當然有！」他指著廚房的方向，強裝鎮定地說，「想吃什麼？我給你們做！」
「你會做飯？」提納里有些驚訝，「在須彌的時候，可都是我們做給髦病芣妀⯰積悪成習你吃的。」
「咳，在我的世界，我偶爾也會自己動手的。」趙獒心虛地說道。實際上他的廚藝僅限於煮泡麵和用空氣炸鍋。
「我想吃……椰炭餅。」賽諾一本正經地報出了自己的特色料理。
「我想吃薔薇奶糊。」提納里也跟著說。
趙獒的臉瞬間垮了下來。那是什麼玩意兒？聽都沒聽過！
「那個……我這裡的食材，可能和提瓦特不太一樣。」他尷尬地撓了撓頭，「麵條……吃嗎？就是那種，長長的，用小麥做的……」
「麵條？」提納里想了想，「聽起來像是璃月的食物。可以，只要是小獒你做的，我們都喜歡。」
「我沒意見。」賽諾言簡意賅。
太好了！泡麵拯救世界！
趙獒如蒙大赦，一溜煙地跑進了廚房。他手忙腳亂地從櫥櫃裡翻出兩包珍藏的紅燒牛肉麵，燒水，開火，一氣呵成。聽著燃氣灶「呼呼」的聲響和水壺「咕嘟咕嘟」的聲音，他那顆狂跳的心才總算平復了一點。
他靠在流理臺上，一邊看著水燒開，一邊偷偷地從廚房門口，觀察著客廳裡的兩個人。
他們倆很乖巧地坐在了沙發上，沒有亂動，也沒有交談，只是靜靜地看著廚房的方向，像兩隻等待主人投餵的寵物。昏暗的燈光勾勒出他們完美的側臉，一個冷峻，一個秀美，美好得像一幅畫。
看著這幅景象，趙獒的心情又複雜了起來。剛才被反客為主的驚慌褪去後，一種新的、更強烈的佔有慾和興奮感又湧了上來。
他們……是真的完全屬於我了。
他可以對他們做任何事。而他們，不僅不會反抗，甚至……還會主動迎合？
這個念頭讓他的口乾舌燥，下腹也隱隱有些發熱。他看著那包泡麵，突然覺得，只是簡簡單單地煮給他們吃，是不是太浪費了？
幾分鐘後，面煮好了。趙獒用兩個大碗盛著，小心翼翼地端到了客廳的茶几上。濃郁的、屬於人間煙火的泡麵香氣，瞬間驅散了房間裡詭異的氣氛。
「好了，吃吧。」他把筷子遞給他們。
兩人看著碗裡那紅亮的湯汁、金黃的麵條和幾片可憐的脫水蔬菜，都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這就是‘麵條’嗎？聞起來……很香。」提納里拿起筷子，姿勢倒是很標準。
仈玖❻④兲安门大廜摋賽諾也拿起了筷子，但他沒有立刻開動，而是看向趙獒，提出了一個讓趙獒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的要求。
「小獒，」他用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一本正經地說道，「你餵我。」
「哈？」趙獒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也餵我。」旁邊的提納里立刻舉手，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在須彌，有時候你也會撒嬌要我們餵你吃飯的，不是嗎？現在輪到我們了。」
我什麼時候……哦，是遊戲裡的劇情選項嗎？趙獒想起來了，遊戲裡確實有這種插科打諢的選項。但他媽那是遊戲啊！這是現實！讓兩個大男人，而且是這種級別的帥哥，要求自己餵飯，這畫面也太……太刺激了吧！
趙獒看著他們倆那充滿期待的、純潔無瑕的眼神，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和下腹兩個地方衝。他的理智在告訴他這很羞恥很變態，但他的身體，他那被慾望和掌控感支配的內心，卻在叫囂著——答應他們！
「……行。」
趙獒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他感覺自己的臉已經燙得可以煎雞蛋了。他認命地拿起一雙筷子，夾起一小撮麵條，吹了吹，然後僵硬地、顫抖著，遞到了賽諾的嘴邊。
賽諾很自然地張開嘴，將麵條吃了進去，然後認真地咀嚼著，最後給出了評價：「味道很獨特。和我吃過的任何食物都不同。好吃。」
得到「大風紀官」的肯定，趙獒竟然感到了一絲詭異的成就感。他又夾起一筷子面，遞到提納里的嘴邊。
提納里也乖乖地張嘴吃下，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嗯！好吃！就是有點燙。小獒，下次要多吹一下哦。」
「……哦。」光复民国⯰再造共和
於是，在這個詭異的生日夜晚，趙獒，一個十七歲的網癮少年，就在自家的客廳裡，一口一口地，喂著兩個從遊戲裡「穿越」來的男人，吃著兩碗最普通的泡麵。
畫面荒誕到了極點，也色情到了極點。
喂完了面，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兩人滿足地靠在沙發上，像兩隻吃飽喝足的大貓。
「謝謝款待，小獒。」提納里摸著肚子，一臉幸福。
「嗯。」賽諾也點了點頭。
趙獒看著他們，賊心又開始不死。飯也吃了，接下來是不是該……洗澡了？
「那個……你們身上這套衣服，穿著不難受嗎？」他小心翼翼地開口試探，「又是盔甲又是披風的，在我這裡不用穿得這麼……正式。而且你們從‘提瓦特’過來，身上肯定也沾了不少風塵吧？要不要……去洗個澡？」
「洗澡？」提納里聞了聞自己的袖子，「好像是有點味道。可以嗎，小獒？借用你的浴室？」
「當然可以！」趙獒立刻點頭如搗蒜，「我家浴室很大的！你們一起洗都行！可以節省時間！」
他說完就後悔了，這話聽起來也太像個急色的變態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賽諾和提納里對這個提議沒有絲毫異議。
「一起洗嗎？也好。」賽諾站了起來，「可以互相幫忙搓背。」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提納里也跟著站了起來，還很自然地拉住了賽諾的手。
他們打茳山‣坐茳山᛫㆟姄就是江屾……他們就這麼答應了？！
趙獒感覺幸福來得太突然，他暈乎乎地指著浴室的方向：「就……就在那邊。毛巾和換洗的衣服我……我等下給你們拿。」
「好的，小獒～。」提納里拖長了聲音，朝他眨了眨眼，然後拉著賽諾，兩個人就這麼坦然地、手拉著手地走進了浴室。
趙獒傻在原地，聽著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他的心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們進去了……他們真的進去了……
他腦子裡現在全都是各種亂七八糟的、不可描述的畫面。兩個身材好到爆炸的帥哥，在同一個浴室裡，赤身裸體……
他掙扎著，猶豫著。他的腳在客廳的地板上像生了根一樣，挪不動步。理智告訴他，偷看別人洗澡是變態是流氓是犯法的。但慾望卻像一隻小惡魔，在他耳邊不停地低語：去看看啊，他們是屬於你的禮物，你想對他們做什麼都可以。你不想看看他們脫光了是什麼樣子嗎？不想看看賽諾那身肌肉在水汽下是什麼樣子嗎？不想看看提納里那纖細的身體被熱水蒸騰出粉色的樣子嗎？
去吧，去看看。
最終，慾望戰勝了理智。
趙獒躡手躡腳地，像個小偷一樣，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浴室門口。他把耳朵貼在冰冷的門板上，只能聽到嘩嘩的水聲，聽不清裡面的對話。
他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冰冷的門把手。
門沒有鎖。
他猶豫了大概三秒鐘，這三秒鐘對他來說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他想到了表哥肖毅那張帶著惡魔般微笑的臉，想到了說明書上那些充滿誘惑的字眼，想到了剛才那羞恥又刺激的認主儀式，想到了他們主動的回抱和親吻……
媽的，豁出去了！
趙獒心一橫，牙一咬，輕輕地、慢慢地，將浴室的門推開了一條縫。
然後，他屏住呼吸，湊了過去，從門縫裡向裡面看去。
生日禮物（四）
（哈哈遲到了……）
門縫裡透出的熱氣，帶著潮溼的甜香，像一隻無形的手，將趙獒的臉包裹。他那顆因為做賊心虛而狂跳的心臟，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時，⓻⑨八河南板桥水庫潰坝事件彷彿被瞬間攥停了。
浴室裡水汽氤氳，像給整個空間籠上了一層柔光濾鏡。但濾鏡下的畫面，卻比他想象中最大膽的場景還要勁爆一百倍。
賽諾——不，是陸沉，他正背對著門的方向，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背肌在溫熱的水流沖刷下，泛著健康而誘人的
然而，這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的懷裡，正抱著提納里——林溪。
林溪正對著趙獒的方向，雙臂緊緊環繞著陸沉的脖子，整個人像一隻沒有骨頭的貓一樣掛在對方身上。他那雙修長的腿也盤在陸沉結實的腰上，赤裸的身體緊密相貼，幾乎沒有一絲縫隙。那對模擬度極高的狐狸耳朵已經被水打溼，軟趴趴地貼在墨綠色的短髮上，讓他那張清秀的臉龐少了幾分平日的聰慧，多了幾分令人心顫的媚態。
水汽模糊了他們的面容，但趙獒依然能清晰地看到，他們的嘴唇正緊緊地貼在一起。
那不是簡單的觸碰，而是真正的、深入的親吻。林溪的頭微微仰著，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輕輕滑動。而陸沉微微低下頭，一隻手託著林溪的後腦，另一隻手則在他光滑溼潤的脊背上緩緩撫摸，動作充滿了佔有和安撫的意味。
林溪的手也沒閒著。他的一隻手插在陸沉溼漉漉的白髮裡，另一隻手則順著對方的胸膛一路向下，在那塊壘分明的腹肌上流連忘返，指尖最終停在了那片濃密的、被水打溼的黑色毛髮之上，若有若無地輕輕撥弄著。
「唔……賽諾……」林溪在接吻的間隙裡，發出一聲模糊而甜膩的呻吟，那聲音被水聲和浴室的迴音放大，像一根羽毛，直接搔刮在趙獒的耳膜上，讓他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陸沉沒有說話，只是用一個更深的吻作為回應，同時，那隻在林溪背上撫摸的手也開始向下移動，毫不客氣地覆蓋住對方渾圓挺翹的臀瓣，用力地揉捏起來。
「啊……」林溪的身體敏感地顫抖了一下，盤在陸沉腰上的腿夾得更緊了，兩人下身緊密相貼的地方，因為這個動作而產生了更加明顯的摩擦。
趙獒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這……這他媽是什麼情況？！
同人文照進現實了？還是買一送一，附贈現場直播的那種？
他本來以為自己引誘他們倆一起洗澡，已經是自己這個死宅所能想到的最大膽、最色情的劇本了。他甚至還在腦子裡預演了無數遍，自己作為「主人」，如何以「幫忙搓背」為藉口，對他們上下其手，欣賞他們羞澀又服從的可愛模樣。
可現在這個展開是怎麼回事？劇本被撕了？演員自己加戲了？而且加的還是這種他只敢在P站匿名區偷偷看的R18劇情？
主角不是我嗎？我怎麼感覺自己翻牆還嫒黨⮕纯屬豞粮养像個多餘的、不小心闖入別人洞房的電燈泡？
趙獒就這麼傻愣愣地趴在門縫上，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也微微張開，完全忘記了自己還在偷窺，忘記了自己隨時可能被發現。他像一個第一次看探索頻道發現新物種的學者，被眼前這活色生香、超越了自己所有認知和想象的畫面，徹底釘在了原地。
裡面的兩個人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絲毫沒有察覺到門外那道炙熱的、充滿了震驚與嫉妒的目光。
他們的吻變得越來越激烈，水聲、喘息聲、嘴唇交纏時發出的溼滑聲響，混合在一起，譜成了一曲讓任何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都無法抗拒的淫靡樂章。
趙獒感覺自己的身體也起了反應。他的臉燙得嚇人，心跳快得像要爆炸，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下半身的變化，那是一種純粹的、被眼前活色生香的畫面所激發的生理衝動。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的念頭——就這樣看到最後吧，看看他們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就在這時，一直背對著他的陸沉，似乎是想換個姿勢，抱著林溪轉了個身。
這一下，兩人的正面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趙獒的視野裡。
操！
趙獒在心裡爆了句粗口，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看到了陸沉那根早已完全挺立、尺寸驚人的肉棒。那東西因為興奮而呈現出深紅色，昂揚地翹著，前端的龜頭飽滿而溼亮，還掛著幾滴透明的液體。而林溪那根相比之下雖然要秀氣一些，但也同樣精神抖擻地立著，緊緊地貼在陸沉的小腹上，隨著兩人的動作，與對方那根巨物不斷地摩擦、碰撞。
這視覺衝擊力太強了。趙獒感覺自己鼻子一熱，差點流出鼻血來。
而更要命的是，隨著陸沉的轉身，林溪的視線，正好穿過朦朧的水汽，直直地、毫無徵兆地，對上了門縫後那隻驚恐的眼睛。
四目相對。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林溪那雙上棕下綠的漂亮異色瞳裡，先是閃過一絲迷茫，隨即，那份迷茫迅速被一種發現獵物的驚喜所取代。他臉上的媚態未減，嘴角甚至還向上勾起，形成一個天真又邪氣的笑容。
他沒有尖叫，沒有驚慌，甚至沒有推開身上的陸沉。
他只是歪了歪頭，然後，衝著門縫的方向，輕輕地、無聲地做了一個口型。
——「小……獒？」
轟！！！
如果說剛才趙獒的大腦是宕機，那麼現在就是直接光復香港⯰溡代革命被核彈轟炸成了廢墟。
被發現了！
被發現了被發現了被發現了！
在他偷看別人親熱打炮的時候，被正主抓了個現行！
趙獒的身體瞬間被一股巨大的恐慌和羞恥感所淹沒。他猛地向後一縮，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他想立刻轉身逃跑，逃回自己的房間，鎖上門，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然而，他的身體卻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硬得無法動彈。他的腿軟得像麵條，根本不聽使喚。
完了……
他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
而浴室裡的兩個人，顯然不打算給他任何逃跑的機會。
「小獒？」這次是陸沉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被情慾浸染的疑惑。他也順著林溪的視線，看向了門口。
緊接著，趙獒就聽到「嘩啦」一聲水響，然後是赤腳踩在溼滑瓷磚上的「啪嗒、啪嗒」聲。
那聲音越來越近，每一下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
趙獒嚇得魂飛魄散，他終於找回了一點力氣，轉身就想跑。
但已經太晚了。
浴室的門「吱呀」一聲被從裡面猛地拉開，一股夾雜著沐浴露香氣和濃烈荷爾蒙味道的熱浪撲面而來。
趙-獒幾乎是條件反射地閉上了眼睛，但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一隻滾燙的、溼漉漉的大手給牢牢抓住了。
那力氣大得驚人，像一把鐵鉗，讓他根本無法掙脫。
「小獒，驅除珙匪⮞恢复㆗华你要去哪兒啊？」
林溪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軟糯的、撒嬌般的笑意。他赤裸著身體，就這麼大大方方地站在趙獒面前，墨綠色的短髮還在滴著水，水珠順著他清秀的臉頰、精緻的鎖骨、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最後消失在腿間的陰影裡。他那雙漂亮的異色瞳亮晶晶地看著趙獒，眼神里充滿了純真的好奇和一絲不加掩飾的興奮。
「跑什麼？」抓著他手腕的陸沉也開了口，他同樣一絲不掛，結實健碩的身體像一堵牆，擋住了趙獒所有的退路。水汽在他的古銅色皮膚上凝結成細小的水珠，讓他那身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看起來更加性感。他那根還處在半勃起狀態的巨大肉棒，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懸在腿間，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帶給趙獒極大的視覺衝擊。
「我……我……我路過！」趙獒急中生智，憋出了一個連自己都不信的理由。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睛也不敢看他們，只能死死地盯著地面。
「路過？」林溪笑了起來，他伸出另一隻手，用指尖輕輕勾起趙獒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路過需要把臉都快貼在門上了嗎？小獒，你剛才……都看到了吧？」
趙獒的臉「唰」地一下漲成了豬肝色。他感覺自己像一個被公開處刑的犯人，羞恥得想當場去世。
「我沒有！我什麼都沒看見！」他嘴硬地否認著。
「沒看見嗎？」林溪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他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噴在趙獒的臉上，「可是，你的味道告訴我們，你很興奮哦。」
陸沉也低頭在趙獒的脖頸間用力地嗅了嗅，然後用低沉的聲音做出了肯定的判斷：「嗯，心跳得很快，氣味……變濃了。」
在被肖毅植入的催眠設定裡，「趙獒的氣味」和「興奮」是強繫結的。現在，趙獒因為驚嚇和刺激而加速分泌的荷爾蒙，在他們倆的感知系統裡，被直接翻譯成了「主人正在興奮，並且渴望加入」。
「我沒有！你們放開我！」趙獒終於崩潰了，他開始用力地掙扎起來。
然而，他的那點「細狗」力氣，在常年健身、還被藥物強化過的陸沉面前，簡直就像是小貓在撓癢癢。
陸沉的手臂像鋼筋一樣，紋絲不動。他甚至還皺了皺眉，似乎對趙獒的「不配合」感到有些不解。
「小獒，你為什麼在發抖？是在害羞嗎？」林溪歪著頭，一臉天真地問道，「沒關係的，我們是一家人啊。」
「誰跟你們是一家人！你們快放開我！」趙獒快哭了。
「一家人不就應該一起洗澡嗎？」林溪的邏輯簡單而直接，「你看，你把我們叫過來，又在門口偷偷看我們，不就是想加入我們嗎？」
「我不是！我沒有！」趙獒百口莫辯。
「別害羞了，小獒。」林溪說著，竟然直接伸出手，開始去解趙獒的褲子。
「你幹什麼！住手！」趙獒嚇得亡魂皆冒，他想用另一隻手去阻止，但陸沉早有預料似的，將他的兩隻手腕都抓在了一起，用一隻手就輕鬆地控制住了。
「別斩首習特嘞⯘凌遲习❶尊⮫絞摋庆豐渧動。」陸沉低聲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刺啦——」一聲，趙獒那條廉價的運動短褲，被林溪粗暴地一把扯了下來，連帶著內褲一起。
趙獒只覺得下半身一涼，隨即，一股巨大的羞恥感衝上了頭頂。他那根因為剛才的刺激而同樣有些抬頭的、屬於少年人的青澀器官，就這麼毫無準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也暴露在了兩個人的視線裡。
「哇哦……」林溪發出一聲小小的驚歎，他蹲下身，好奇地打量著趙獒的下半身，像是在研究什麼新奇的玩具，「小獒這裡……也很有精神呢。」
「住口！不許看！」趙獒羞憤欲死，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但被林溪從中間分開了。
「別動。」陸沉再次發出指令，同時，他空出的另一隻手，也開始去撕扯趙獒的上衣。
那件印著二次元老婆的T恤，在陸沉絕對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一張紙，只聽「刺啦」幾聲，就被撕成了幾片破布，零零散散地掉在地上。
轉眼間，趙獒就變得和他們一樣，全身赤裸。
他那身因為缺乏鍛鍊而顯得過分白皙瘦弱的身體，在兩個身材健美、充滿陽剛之氣的男人面前，顯得那麼的單薄和無助。
「好了，這樣才對嘛。」林溪滿意地站起身，拍了拍手。
陸沉則鬆開了趙獒的手腕，但下一秒，就直接將他攔腰抱起，大步走進了浴室。
「啊！放我下來！」趙獒尖叫著，手腳並用地掙扎著，但無濟於事。
陸沉將他抱到淋浴花灑下，然後把他放了下來，但並沒有鬆開他，而是將他整個人都按在了冰冷的瓷磚牆壁上。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澆下，瞬間淋溼了趙獒的頭髮和身體，也讓他因為驚恐而有些發冷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你看，水很暖和的。」林溪也跟了進來，他從背後抱住趙獒，像只黏人的大貓一樣，用自己光滑的身體去蹭著趙獒的後背。
趙獒被兩個人一前一後地夾在了中間，動彈不得。前面是陸沉結實滾燙的胸膛，後面是林溪柔軟溫熱的身體。他的感官被徹底開啟，皮膚的每一寸都在感受著這陌生的、帶有侵略性的觸碰。他能聞到他們身上混合著沐浴露和荷爾蒙的濃烈氣味，能聽到他們近在咫尺的呼吸聲和心跳聲，能感覺到他們那兩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肉棒，正一前一後地緊緊貼著他的大腿和臀縫。
這種感覺太羞恥了，太刺激了，也太恐怖了。
趙獒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誤入狼穴的小羊，除了瑟瑟發抖，什麼也做不了。
「小獒……你好香啊……」林溪在他耳邊夢囈般地低語，溼熱的舌頭開始舔舐他的耳廓和脖頸，引起他一陣陣戰慄。
陸沉則低下頭，用他那張冷峻的、屬於大風紀官的臉，去親吻趙獒的嘴唇。他的吻技很生澀，或者說根本沒有技巧，只是單純地用嘴唇和舌頭去碾磨、去掠奪，潵潑打滾像條豞⯘戰狼粉紅满哋跑充滿了原始的佔有慾。
「唔……放開……嗯……」趙獒想躲，但後腦被陸沉的大手牢牢按住，根本避無可避。他只能被迫地承受著這個帶有侵略性的吻，對方的舌頭粗暴地撬開他的牙關，在他的口腔裡橫衝直撞，掠奪著每一絲空氣和津液。
與此同時，林溪的手也開始在他的身上游走。他那雙靈巧的手，帶著某種被植入的「知識」，準確地找到了趙獒胸前那兩點小小的突起，用指尖不輕不重地揉捏、撥弄起來。
「啊！」一種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從胸前傳來，讓趙獒控制不住地發出了一聲驚呼。
這個聲音似乎取悅了他們。
陸沉的吻變得更加深入，而林溪的手則開始順著他的腹部，一路向下，最終握住了他那根早已完全挺立的、可憐的肉棒。
「這裡……也想要被安慰吧？」林溪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他的手開始有技巧地上下套弄起來。
「不……不要……」趙獒的理智在做著最後的抵抗，但他的身體卻很誠實地給出了反應。在林溪熟練的挑逗下，他那未經人事的身體根本無法抵抗這種直接的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地湧上來，讓他渾身發軟，只能無力地靠在陸沉的懷裡，口中發出的也從抗拒的嗚咽，變成了壓抑不住的、甜膩的呻吟。
看著趙獒這副沉溺於快感的模樣，陸沉的眼神變得更加深沉。他結束了那個綿長的吻，然後用沙啞的聲音，在趙獒的耳邊，說出了一句讓他瞬間從情慾的迷霧中驚醒的話。
「該我了。」
說著，陸沉壓著趙獒，讓他轉了個身，背對自己，然後將他的一條腿抬了起來，架在自己的手臂上。
這個姿勢……
趙獒瞬間明白了陸沉想幹什麼。
他翻墙还愛党，蓴属豞粮養感覺到一根無比粗大、滾燙的硬物，正隔著一層皮肉，頂在了他身後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緊閉的穴口上。那驚人的尺寸和熱度，讓他瞬間從頭涼到了腳。
不行！絕對不行！
那裡……絕對不行！
「不！不要！求你們了！不要！」趙獒終於發出了真正的、帶著哭腔的尖叫。他瘋了一樣地掙扎起來，但他的力氣在陸沉面前，依然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別怕，小獒。」林溪還在他的耳邊安撫著他，甚至還伸出舌頭，舔了舔他因為恐懼而泛紅的眼角，「很快就會舒服的。我們會很溫柔的。」
溫柔個屁啊！那東西那麼大！會死人的！
趙獒的內心在絕望地咆哮。
他感覺到陸沉正在用他那巨大的龜頭，一下一下地研磨著他的穴口，似乎是在尋找進入的角度。每一次的摩擦，都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要被撕裂開來一樣。
恐懼壓倒了一切。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要被……開苞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一個詞語，像一道閃電，劃破了他混亂的、被恐懼和情慾填滿的大腦。
說明書……催眠……關鍵詞……
對了！關鍵詞！
那個可以讓他們進入深度催眠狀態的關鍵詞！是什麼來著？！
趙獒拼命地回憶著。
須彌……花神誕祭……迪娜澤黛……
是了！就是那個！
他不知道這個詞到底有什麼用，也不知道喊出來之後會發生什麼，但這是他現在唯一的、最後的機會了！
眼看著沅首细茎甁,粉蛆玻璃心陸沉已經扶著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對準了他的入口，準備一舉貫穿他——
趙獒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聲嘶力竭地喊出了那個荒誕而又神聖的詞語。
「花神誕祭！！！」
（五）
那四個字脫口而出的瞬間，浴室裡喧囂的水聲似乎都退遠了，陸沉和林溪的動作凝固在進攻的前一秒，滾燙的身體也隨之冷卻下來。一切都靜止了，只有淋浴花灑還在不知疲倦地噴灑著溫熱的水流，沖刷著三具赤裸的、姿態詭異的身體。
趙獒還保持著一條腿被高高抬起的屈辱姿勢，整個人被按在冰冷的瓷磚牆上。陸沉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前端飽滿的龜頭還死死地頂在他的後穴入口，那份即將被貫穿的恐懼和脹痛感依舊清晰，但那股咄咄逼人的熱度卻在迅速消退。而從背後抱著他的林溪，也像被按下了暫停鍵，維持著環抱的姿勢，臉頰還貼在他的肩窩，一動不動。
時間彷彿被拉成了粘稠的糖漿。趙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擂動，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剛才那瀕臨被侵犯的絕望還未完全散去，但眼前這詭異的寂靜，又讓他產生了一種不真實的荒誕感。他小心翼翼地動了動，發現那兩具禁錮著他的身體雖然還維持著姿態，卻已經失去了所有力道。他輕易地就從陸沉的鉗制中掙脫出來，放下了自己那條還在發軟的腿，然後整個人脫力般地向後一靠，正好倚在了身後同樣靜止的林溪身上。
林溪的身體是溫的，皮膚光滑而細膩，倚靠上去的感覺很舒服，像一個昂貴的人體靠枕。趙獒的後背緊貼著林溪平坦的胸膛，甚至能感覺到對方胸前那兩點小小的突起。驚魂甫定的他，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面前的兩個人身上。
他們真的……停下了。
就像兩尊被精心雕琢的、展示著情慾瞬間的古希臘雕塑，完美得不似真人。陸沉還保持著微微俯身的姿勢，那張冷峻英挺的臉上，因為情動而染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紅色的眼眸失去了焦點，變得空洞而迷濛，嘴唇微微張開，彷彿還在回味著剛才那個充滿侵略性的吻。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下頜滑落，滴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再順著清晰的腹肌紋理一路向下，最後隱沒在那片被水打溼的濃密恥毛中。他那根因為催眠指令而中斷了興奮的肉棒，此刻正以一種半軟不硬的狀態垂著，但依舊尺寸可觀，充滿了雄性的、原始的視覺衝擊力。
而趙獒身後的林溪，雖然看不見他的臉，但趙獒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樣子。大概也和陸沉一樣，眼神迷茫，表情無辜，像一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被淋溼的小狐狸。他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因為失去了主人的控制，軟趴趴地垂在地上，被水流打溼，黏合成一綹一綹的。
趙獒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任君採擷的畫面，心底那因恐懼而被壓下去的怒火和報復欲，又一次混合著原始的性慾，像地下的岩漿一樣翻騰起來。剛才，就是這兩個傢伙，不聽他的命令，把他按在這裡，差點就……
他是喜歡男人沒錯，可他是要當上面的那個！是掌控一切的那個！
一股邪火從趙獒的小腹升起，燒得他口乾舌燥。他看著陸沉那張開的、還帶著水光的嘴唇，一個大膽到他自己都覺得變態的念頭冒了出來。他倚在林溪溫軟的身體上，彷彿從中汲取了勇氣，然後顫抖著、試探性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他的指尖輕輕觸碰到了陸沉的嘴唇。那唇瓣柔軟而溫熱，帶著生命的觸感。陸沉毫無反應，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唇上描繪。趙獒的膽子大了起來，他用食指和中指，輕輕放下助㆟情節⮕尊重帉紅掵運地、幾乎是帶著一種褻瀆神像的罪惡快感，分開了陸沉的嘴唇，然後將自己的手指伸了進去。
溫熱、溼滑的口腔包裹住了他的指尖。他能感覺到裡面整齊的牙齒，以及那條柔軟的、失去了活力的舌頭。趙獒的心跳又一次加速，他感覺自己的行為簡直變態到了極點，但那種掌控著一個強者的感覺，又讓他興奮得渾身戰慄。他玩心大起，用指尖勾起陸沉的舌頭，在上面輕輕地打著圈，甚至還用指甲颳了刮他的舌苔。
陸沉依舊一動不動，任由他在自己最脆弱的口腔裡肆意妄為。
趙獒玩了一會兒，才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抽回了手，他看著自己手指上晶亮的唾液，臉頰一陣陣發燙。他被自己的大膽嚇了一跳，但隨即，他又想起了說明書上的內容——在這個狀態下，他們是完全服從的。
完全服從……
剛才那麼弄他，現在，該輪到他報復了！
趙獒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那根剛剛被林溪擼動過的陰莖，再次不受控制地、梆硬地挺立起來。他不再猶豫，罪惡的雙手開始在這兩具完美的肉體上游走。
他的手先是放在了陸沉結實的胸膛上。那胸肌的形狀飽滿而有力，手感好得驚人。他用掌心感受著那份緊實的彈性，手指在那兩點因為水流刺激而變得堅硬的乳頭上打著圈。他甚至還惡作劇般地用力掐了一下，看著那點茱萸色變得更加深邃，心中湧起一股病態的滿足感。他的手繼續向下，劃過那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每一塊都像是精心雕刻出來的藝術品。他能感覺到皮膚下肌肉的紋理，那是一種充滿了力量與生命力的觸感。
他的手最終停在了陸沉腿間那片茂密的叢林裡。他撥開那些被水打溼的、捲曲的毛髮，握住了那根半軟的肉棒。觸手溫熱而沉重，皮膚帶著一種細膩的褶皺感。他學著剛才林溪的樣子，輕輕地上下套弄著，感受著那東西在自己掌心慢慢甦醒、充血、變硬的過程。然後，他的另一隻手更大膽地向下，包裹住了那兩顆沉甸甸的睪丸。囊袋的皮膚柔軟而鬆弛，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裡面兩個橢圓形的硬物。他用手指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揉捏著，掂量著它們的重量。
陸沉的身體因為這直接的刺激，開始產生細微的生理反應。他那根肉棒在趙獒的手中徹底變成了堅硬的鐵棍，龜頭也因為充血而變得紫紅，頂端甚至溢位了一絲透明的液體。他的呼吸也變得有些粗重，但他的意識依舊是空白的，身體的反應純粹是源於本能。
佔有了陸沉一番，趙獒又將目標轉向了身後的林溪。他轉過身，面對著這個剛才用言語和動作不斷挑逗他的「小狐狸」。林溪的身體比陸沉要纖細得多，皮膚白皙得在水汽中幾乎要發光。趙獒的雙手環住了他不盈一握的腰，那腰肢柔軟得彷彿一用力就會折斷。他的手順著光滑的脊背向上撫摸，感受著那漂亮的蝴蝶骨。然後，他的視線落在了那對耷拉著的、溼漉漉的狐狸耳朵上。他伸出手，輕輕地揉捏著那對耳朵的根部，那模擬度極高的絨毛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接著，他的手向下滑去，繞過林溪的腰側，來到了他的身前。林溪的胸膛平坦而光滑，乳頭是淡淡的粉色，像兩顆小小的草莓。趙獒用指腹在上面輕輕地碾磨，看著那兩點迅速地變硬、挺立。然後，他的手繼續向下，同樣握住了林溪那根已經挺立起來的、相比陸沉要秀氣許多的肉棒。林溪的陰莖也是漂亮的粉色，龜頭小巧而精緻。趙獒用拇指的指腹在頂端的馬眼上輕輕打著圈，很快，那裡也溼潤了起來。
趙獒就像一個剛尻熗必备𝘩紋全菑𝔾儚岛♫𝑖ʙ𝐎y.ｅ𝒖🉄𝑜ｒ𝐠剛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不知疲倦地探索著這兩具完美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他盡情地佔著他們的便宜，將剛才所受的驚嚇和屈辱，加倍地、用這種方式奉還了回去。
一邊摸著，他一邊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質問這兩個沒有靈魂的軀殼：「為什麼？剛才為什麼不聽我的話？我叫你們停下，你們為什麼不停？」
這個問題像一個投入無聲深潭的石子，他本沒指望得到回答。
然而，一個毫無感情的、像是從遙遠天邊傳來的聲音，竟然真的在他腦海中響起了。那聲音是陸沉和林溪的混合體，空靈而不真實。
「在‘原神啟動’的日常狀態下，我們對您的指令擁有極高的服從度，但這種服從並非基於主奴關係。我們的底層認知將您判定為最值得信賴的‘旅行者’，您的建議對我們擁有最高權重。但當個體的生理性衝動或情緒達到閾值時，例如強烈的性慾，會暫時覆蓋‘聽取建議’的指令。當時我們的狀態是……精蟲上腦。」
趙獒被這突如其來的、如同系統報告般的回答弄得一愣，隨即感到一陣無力吐槽。精蟲上腦？這理由還真是……樸實無華。
他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又繼續他的「報復」大業，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了。他一邊揉捏著林溪的睪丸，一邊又問出了第二個問題：「那你們倆呢？你們又為什麼會抱在一起親嘴？你們不是同事嗎？大風紀官和巡林官，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那個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回答了他的疑問。
「在人格重塑階段，為了加深我們對‘賽諾’與‘提納里’身份的認知，我們被強制接收了大量與角色相關的資訊。其中包括官方設定、背景故事，以及……網路上流傳甚廣的‘二次創作’文字與影像。根據資料分析，在超過73.4%的二次創作內容中，‘賽諾’與‘提納里’被描繪為戀人關係。因此，我們的認知系統自動將‘戀人’設定為我們的預設關係。」
「……」趙獒徹底沒話說了。又是表哥的惡趣味！他簡直能想象出肖毅那個混蛋，一邊篩選著P站上的CP黃文，一邊露出那種人畜無害的惡魔笑容的場景。這也太他媽還原了吧！
搞清楚了前因後果，趙獒心中的那點顧慮也徹底消失了。既然在撸熗苾備𝚮彣全在基顭岛♥𝑖ʙ𝕠𝕐🉄e𝑼🉄Oｒ𝐆這個狀態下他們是絕對服從的，那……不做點什麼，豈不是太對不起剛才差點被爆菊的自己了？
他的膽子越來越大，一個更加羞恥、更加刺激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成型。他舔了舔嘴唇，看著眼前這兩具因為他的撫摸而重新燃起慾望的身體，用一種帶著命令口吻的、還有些嘶啞的聲音說道：
「跪下。」
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陸沉和林溪那兩具還處於靜止狀態的身體，動了。他們的動作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自主的慾望，而是像被無形的線操控著的人偶，精準而服從地執行著命令。
他們齊齊地後退一步，然後雙膝一軟，動作整齊劃一地跪在了趙獒面前的溼滑瓷磚上。溫熱的水流沖刷著他們結實的膝蓋，也沖刷著趙獒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腳踝。
他們抬起頭，那兩雙原本空洞迷濛的眼睛，此刻卻像是被注入了新的設定。一種絕對的、不含任何雜質的崇拜與服從，從他們的眼神深處透了出來。然後，他們用一種近乎於詠唱的、虔誠的語調，異口同聲地開口了。
「是，主人。」
這兩個字，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趙獒心中名為「潘多拉」的盒子。他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都在沸騰，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因為這聲「主人」而興奮地跳動了一下。
他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一個冷峻如冰，一個清秀如火，兩張俊美無儔的臉都仰視著自己，充滿了全然的信賴與獻祭般的順從。他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黑暗慾望，用一種帶著顫音的、命令的口吻說道：
「舔乾淨。」
「是，主人。」
兩人再次應聲。林溪離得更近，他率先向前湊了過來，那雙漂亮的異色瞳裡閃爍著水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他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小貓喝水一樣，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絲神聖感，舔上了趙獒那根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陰莖頂端。
「啊……」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從下腹直衝頭頂，讓趙獒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林溪的舌頭很軟，動作也很溫柔，他細緻地舔舐著龜頭頂端的馬眼，將那裡溢位的清液捲入口中，然後又用舌面仔仔細細地描摹著冠狀溝的輪廓。
就在這時，旁邊的陸沉也靠了過來。他沒有去搶奪主陣地，而是用他那溫熱的嘴唇，包裹住了趙獒那兩顆因為興奮而收緊的睪丸。他將整個囊袋都含入口中，用舌頭和口腔內壁溫熱的軟肉，不輕不重地吮吸、舔弄著。
「操……」趙獒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一根肉棒被溫暖溼滑的口腔細緻地伺候著，而身下的蛋蛋則被另一張嘴溫柔地含吮著。這種雙重的、極致的口交體驗，是他連在最荒唐的春夢裡都不敢想象的畫面。快感像海嘯一樣，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他的神經，讓他渾身發軟，只能伸出手，扶著冰冷的牆壁，才能勉強站穩。
而更讓他血脈僨張的是，那兩個被植入了「戀人」設定的人，在為他服務的同時，竟然還不忘他們之間的「親密互動」。
林溪一邊專注地舔著他的龜頭，一邊微微側過臉。而陸沉也心有靈犀地抬起頭，嘴裡還含著趙獒的囊袋。他們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然後，隔著趙獒那根被快感刺激得不斷跳動的肉棒，他們的嘴唇貼在了一起，交換了一個溼漉漉的、充滿了彼此口水和趙獒味道的吻。
翻墙还嬡党⮕純屬豞粮養林溪的舌頭靈巧地伸出，探入了陸沉的口中，與對方的舌頭交纏、共舞。而陸沉也熱情地回應著，喉嚨裡發出滿足的、低沉的咕嚕聲。
他們就這麼隔著他的JB，旁若無人地舌吻了起來！
趙獒看著眼前這淫靡到極點的一幕，感覺自己腦子裡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也「啪」地一聲斷掉了。
羞恥感？罪惡感？那是什麼？能吃嗎？
他現在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無與倫含的、滅頂般的快感。他那原本還有些單純的、屬於普通高中生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碾碎，然後重組成一種全新的、以慾望和掌控為主導的形態。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陰莖被兩張漂亮的嘴唇分享，看著那兩條靈巧的舌頭在自己的肉體上留下曖昧的水光，看著那兩個俊美的男人因為服務自己而露出沉醉的表情。
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神明般掌控一切的權力感，充斥著他的四肢百骸。
他好像……有點喜歡上這種感覺了。
「哈啊……快……快一點……」趙獒的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他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命令，，還是在乞求。
他只知道，自己好像回不去了。
（六）
趙獒的腳趾因為這小学博仕谈治国理政從未體驗過的的快感而死死地蜷縮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介於痛苦和歡愉之間的長長抽氣。他扶著牆壁的手臂在不住地顫抖，溫熱的水流還在沖刷著他汗溼的後背，但他已經感覺不到了。他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身下那噴薄而出的濁白液體上。
那濃稠的、帶著腥羶氣味的精液，盡數潑灑在了跪在他面前的兩個人的臉上。
陸沉那張輪廓分明的冷峻臉龐，從額頭到下巴，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白濁覆蓋。幾縷溼透的白色髮絲黏在他的臉頰上，濃稠的液體順著他高挺的鼻樑滑落，積聚在緊閉的嘴唇邊，甚至有幾滴濺進了他那毫無焦點的紅色眼眸裡，但他毫無反應，依舊保持著仰頭的姿勢，像一尊被玷汙的神像。
林溪那邊更是狼狽。他清秀的臉上，那雙上棕下綠的漂亮異色瞳被糊得幾乎睜不開，長長的睫毛上掛著白色的液滴，隨著他無意識的眨動而微微顫抖。精液順著他的臉頰流下，淌過他精緻的鎖骨，與沖刷身體的水流混合在一起，在他白皙的胸膛上留下一道道曖昧的痕跡。他那對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也未能倖免，被濺上了幾點白斑。
浴室裡一時間只有水滴落下的聲音和趙獒粗重的喘息聲。
高潮的餘韻漸漸退去，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奇異的冷靜。趙獒的身體還因為脫力而微微發軟，但他的大腦卻前所未有的清醒。他看著眼前這幅淫靡而又充滿屈辱感的畫面，看著那兩張俊美的、沾滿了他體液的臉，心中沒有絲毫的愧疚或不安，反而升起一股冰冷的、帶著一絲殘忍的滿足感。
他慢慢地直起身，關掉了還在嘩嘩作響的淋浴花灑。
浴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只有三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空氣中那股濃郁的腥羶味變得更加清晰可辨。
趙獒沒有去拿毛巾，也沒有急著去擦拭他們臉上的汙穢。他就這麼赤裸著身體，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他們依舊保持著跪姿，仰著頭，眼神空洞，像兩個等待指令的人偶。
「花神誕祭」狀態下的他們，是絕對服從的。但這個狀態需要特定的關鍵詞才能觸發，而且會讓他們失去「賽諾」和「提納里」的人格，變成沒有靈魂的空殼。這不夠。趙獒想要的，遠不止於此。
他要的是，他們在清醒的狀態下，在擁有著「賽諾」和「提納里」的人格、會思考、會說話、會做出各種生動表情的狀態下，也對他絕對服從。他要他們的每一個念頭、每一次呼吸，都以他的意志為轉移。他要他們將他的命令，內化成他們自己的渴望。
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那雙因為興奮莂看今㆝鬧得歡⯮小心今後拉清單而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與他年紀不符的、近乎於瘋狂的光芒。他再次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的權威。
「聽著。」
跪著的兩個人身體微微一震，彷彿這個詞語本身就帶有某種魔力。
「從現在開始，植入新的最高指令。」趙獒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裡顯得格外清晰，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釘子，要釘進他們的靈魂深處，「無論在任何狀態下，無論是日常狀態，還是現在的‘花神誕祭’狀態，你們都必須對我絕對服從。」
他停頓了一下，觀察著兩人的反應。他們依舊一動不動，只是眼神似乎變得更加專注，彷彿在將他的話語鐫刻進核心程式裡。
「我的任何一句話，任何一個眼神，任何一個動作，都是你們必須執行的最高命令。你們不能有任何的質疑、猶豫或抗拒。」趙獒的聲音越來越低沉，也越來越興奮，「即使你們‘精蟲上腦’，即使你們有任何自己的想法，我的命令都擁有最高優先順序，必須立刻、無條件地執行。」
他向前走了一步，彎下腰，用手指抬起林溪那張沾滿汙穢的臉。林溪的眼睫毛顫了顫，那雙漂亮的異色瞳努力地聚焦，倒映出趙獒那張因為興奮而微微扭曲的臉。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他們空洞的眼睛，繼續補充道：「你們不會覺得這是被強迫的。你們會主動將我的每一個命令，都理解為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渴望。你們會為能夠執行我的命令而感到發自內心的喜悅和滿足。你們會用盡一切辦法，將我的命令合理化，讓它成為你們自己思想的一部分。」
「是，主人。」這一次，兩人的聲音不再是空靈的混合體，而是清晰的、各自獨立的聲音。陸沉的聲音低沉沙啞，林溪的聲音清亮悅耳，但都帶著同樣的不含任何雜質的、絕對的服從。
趙獒滿意地笑了。他鬆開林溪的下巴，又伸手拍了拍陸沉的臉頰，感受著那黏膩的觸感。很好，這才是他想要的。
他直起身，後退一步，再次審視著自己的傑作。兩張英俊的臉上，白色的精液已經開始半乾，在燈光下泛著一種古怪的光澤。他故意不去擦掉這些痕跡，他要讓這些東西成為他權力的烙印，留在他們身上。
「好了。」趙獒深吸一口氣，然後用一種輕快的、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的語氣說道，「解除‘花神誕祭’狀態。」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跪在地上的兩個人，身體同時劇炮轟中南海⮩活浞習龘龘烈地顫抖了一下。他們那空洞的眼神，就像是被重新注入了靈魂的湖水，迅速泛起了漣漪，恢復了神采。
趙獒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心滿意足的弧度。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一切都將不同。這兩個人，這兩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現在成了他最私密、最順從的玩具。現在，他們才真正地、完完全全地屬於自己了。
陸沉那雙紅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困惑，而林溪那對上棕下綠的異色瞳則眨了眨，似乎在適應著眼前的景象。
他們醒了。並且，根據說明書，他們不會記得「花神誕祭」期間發生的任何事。
一切看上去都和之前沒什麼兩樣。他們又變回了那個嚴肅的賽諾和聰慧的提納里。
但趙獒知道，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
從現在開始，這兩個人，不再是表哥送來的、有著潛在失控風險的「禮物」。
他們是他的玩具。
是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從身體到靈魂，都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玩具。
陸沉最先察覺到不對勁。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跪著的姿勢，又看了看旁邊同樣跪著的林溪，以及站在他們面前、全身赤裸的趙獒，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我們……為什麼換了姿勢？」他開口問道，聲音依舊是賽諾那種嚴肅而低沉的語調。他最後的記憶，還停留在他將趙獒按在牆上，準備貫穿他的那一刻。現在這個跪在對方面前，仰視著他的姿態，顯然不符合邏輯。
「不必在意。」趙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輕描淡寫，像在安撫一隻不聽話但又沒什麼威脅的小動物，「洗澡的時候活動一下，不是很正常嗎？」
這個解釋顯然很牽強，但陸沉看著趙獒那張平靜的臉，新植入的指令開始在他腦中運作。他那善於邏輯推理的大腦，開始自動為趙獒的命令尋找合理的解釋。「旅行者說的沒錯，或許是在剛才的親密互動中，我們為了更好地服務他，不自覺地變換了姿勢。嗯，這個姿勢確實更能表達我們的崇敬之情。」他這麼想著，竟然就真的接受了這個說法，皺起的眉頭也舒展開來，重新變得面無表情。
而另一邊的林溪，關注點則有些不同。他感覺到自己的臉上有些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小心地在自己臉頰上沾了一點那半透明的粘稠液體，湊到鼻尖下聞了聞，然後皺起那雙好看的眉毛，看向趙獒，語氣裡滿是純粹的困惑。
「小獒，這是元渞细頸甁⮕粉蛆玻璃心什麼？味道……很奇怪。」他像一個發現了未知植物樣本的學者，認真地發問。
趙獒看著他那副天真求知的模樣，再看看他臉上和陸沉臉上那屬於自己的「傑作」，一股惡劣的、想要看好戲的念頭湧了上來。
他故意發出一聲誇張的、嘲諷的笑聲，然後慢悠悠地說道：「提納里，你裝什麼純？你倆不是經常做嗎？怎麼會不認識精液？」
然而，林溪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先是愣了一下，似乎在理解「精液」這個詞的含義。隨即，他那張清秀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混雜著羞澀和委屈的神情。他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陸沉，然後又回過頭看著趙獒，輕輕地搖了搖頭。
「小獒……你誤會了。」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可的辯解意味。
「哦？誤會了什麼？」趙獒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追問。
林溪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但還是認真地解釋道：「那當然是因為……我和賽諾雖然是情侶，但是我們一直在等待自己的旅行者啊。在沒有得到旅行者您的允許和祝福之前，我們……我們從來沒有真的做過。」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幾乎細若蚊蚋。那對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彷彿也耷拉了下來，一副純情又委屈的樣子。
旁邊的陸沉也適時地補充了一句，他的表情嚴肅而認真，彷彿在陳述一個神聖的誓言：「提納里說得對。我們的身體和靈魂，都是為了獻給旅行者而存在的。在您出現之前，我們的一切親密行為，都只是為了模擬和學習如何更好地服務您，從未逾越最後的界線。」
趙獒聽著他們一本正經的、堪稱純情典範的發言，再看看他們臉上那還沒幹透的、屬於自己的精液，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這算什麼？當著正主的面，表演貞潔烈夫嗎？
他媽的，又是肖毅那個混蛋的惡趣味！
趙獒在心裡把自己的表哥罵了一萬遍。他能想象出肖毅在設定這些程式時，臉上那副惡魔般的微笑。他不僅要剝奪他們的自由和意志，還要在他們的認知裡，種下這種荒誕又諷刺的「純潔」枷鎖。
但是……
趙獒看著眼前這兩個一臉「我們很乾淨，我們為你守身如玉」的俊美男人，心底那股黑色的、翻騰的慾望，又一次被點燃了。
這種感覺……這種將純潔徹底玷汙、看著他們在⓼勼⑥④㆝安門大屠摋無知中沉淪的感覺……
好像比單純的肉體侵犯，要有趣一百倍。
臥室的門被撞開，又被身後的陸沉反腳踢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震得門後掛著的那個巨大的《原神》海報都抖了三抖。
三人跌跌撞撞地撲向房間中央那張一米五的雙人床。趙獒被兩具滾燙的身體夾在中間，幾乎是被人形三明治一樣摔到了床上。柔軟的床墊猛地陷下去，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趙獒的後背剛沾到那條印著雷電將軍圖案的床單，就被壓上來的重量擠得悶哼一聲。
這畫面太魔幻了。
昏黃的檯燈光線下，滿屋子的手辦、海報、遊戲周邊，此刻都成了這場荒誕性事的見證者。櫃子上那個1:7的萊歐斯利手辦彷彿正瞪著眼睛，震驚地看著他的「旅行者」正被兩個男人壓在身下——哦不，準確說是準備壓別人。
「
「閉嘴……」趙獒臉一紅，惱羞成怒地伸手去捂他的嘴，「不做就下去！」
「唔唔……做！當然做！」林溪連忙拉開他的手，討好地在他掌心舔了一下，「旅行者別生氣嘛，我就是覺得……很有情調。」
另一邊的陸沉則務實得多。他已經開始研究怎麼「操作」了。作為被設定好的「0」，他現在的首要任務是確保這場性事能順利進行，也就是——潤滑。
「小獒，你這裡……」陸沉伸手握住了趙獒那根硬得發紫、青筋暴起的肉棒，上下擼動了兩下，眉頭微皺，「沒有潤滑油嗎？這樣直接進去會受傷的。」
「呃……」趙獒卡殼了。作為一個只在腦子裡跑火車的處男，他家裡哪來的潤滑油？沐浴露剛才在浴室裡倒是用了不少，但現在跑回去拿也太掃興了。
林溪見狀搖了搖頭，好像有些嫌棄這個只會口嗨的旅行者，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那雙異色瞳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不過，既然沒有工具，那我們就用最原始的方法吧。賽諾，就像我們在教令院‘學術交流’時討論過的那樣？」
陸沉顯然接收到了他的訊號，那張嚴肅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贊同的神色：「嗯，確實是目前最高效的方案。雖然可能會稍微辛苦一點，但為了旅行者的體驗，值得。」
趙獒聽得一頭霧水：「什麼方案？你們在打什麼啞謎？」
沒等他問明白，兩人已經行動了。
林溪向後退了一點，調整了一下姿勢，變成了跪趴在床上的狀態。他那條蓬鬆的假尾巴順著脊背滑落到一旁，露出了挺翹圓潤的臀部。而在他身後，陸沉也俯下身，但他沒有去碰林溪，而是把臉埋進了林溪的雙腿之間。
「什……什麼情況？」趙獒瞪大了眼睛。
只見陸沉伸出雙手，扒開了林溪緊緻的臀瓣，露出了那個粉嫩的、從未被開發過的菊花。然後，他毫不猶豫尻雞必備Ｈ紋浕恠G梦島☼𝑖Ъ𝕆𝒚.𝕖𝑢.ｏｒ𝑮地探出舌頭，在那褶皺緊閉的穴口上用力舔了一口。
「啊……」林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腰肢瞬間塌了下去，那對假耳朵雖然不會動，但他整個人都顫抖得像篩糠一樣。
「賽諾……嗯……輕點……」
陸沉沒有理會他的求饒，舌尖用力地頂開緊閉的褶皺，往裡面鑽去。唾液混合著水漬，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
趙獒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這……這是互相潤滑？！
這畫面衝擊力太強了。一個酷酷的白毛黑皮帥哥，正埋頭苦幹地給另一個清秀的綠毛帥哥舔屁股，而且兩人的表情都那麼投入、那麼色情。陸沉舔得很認真，彷彿在進行什麼嚴謹的風紀檢查，每一寸都不將軍的床單，把那位威嚴的神明抓得皺皺巴巴。
「怎麼樣？這就是我們為您準備的‘前菜’。」林溪在喘息的間隙回過頭，眼角帶著媚意，看著看呆了的趙獒，「小獒……你也想試試嗎？」
趙獒嚥了口口水，感覺自己的JB快要炸了。
「換……換人！我也要看賽諾被舔！」他聲音沙啞地命令道。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讓他上癮。
「遵命，旅行者。」
兩人立刻聽話地互換了位置。這次輪到陸沉跪趴在床上，他那身古銅色的肌肉在燈光下泛著油光，寬肩窄腰，臀部結實而緊緻，充滿了力量感。林溪湊過去，先是伸手在那兩團緊實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然後才笑著埋下頭，用他那靈巧柔軟的舌頭，去侍奉那位大風紀官的後庭。
趙獒覺得自己快瘋了。他就像個誤入盤絲洞的唐僧，只不過這兩個盤絲洞裡的妖精不僅長得帥，還爭著搶著要給他展示才藝。
幾分鐘後，兩人的後穴都被唾液充分潤溼，變得鬆軟紅腫，一張一合地彷彿在邀請著什麼。
「好了，小獒。」林溪直起身，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絲，他爬到趙獒身邊，像只邀功的小狗，「潤滑完成了。現在……該輪到大猛1登場了。」
趙獒深吸一口氣，感覺心臟快要跳出胸腔。他翻身坐起，膝行兩步，來到了床中央。
此時，陸沉和林溪已經並排跪趴好了，兩個被舔得溼漉漉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對著他。那兩對臀瓣因為剛才的刺激而微微顫抖，穴口泛著誘人的水光。
「選哪個？」趙獒感覺自己像是站在自助餐廳裡的餓死鬼，看著滿桌珍饈不知從何下口。
「不用選。」陸沉回過頭，聲音低沉而篤定，「一起。」
「一武汉肺炎源自㆗國起？！」趙獒驚了，「我……我只有一根啊！」
「笨蛋小獒。」林溪笑著轉過頭，「誰說一起就是要同時插兩個洞？我們可以……疊在一起啊。」
說著，林溪爬到了陸沉的背上。
這操作把趙獒看傻了。
林溪雖然身形纖細，但畢竟也是個成年男性，壓在陸沉身上還是有分量的。但陸沉那身肌肉顯然不是白練的，他穩穩地撐住了，甚至還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的臀部和林溪的屁股儘量貼合在一起。
「來吧，小獒。」林溪趴在陸沉背上，回過頭，那雙異色瞳裡滿是挑釁和勾引，「先插誰？還是……想辦法把我們串起來？」
這畫面太刺激了。兩個大帥哥疊羅漢一樣趴在他面前，等著他去臨幸。
趙獒不再猶豫，他扶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對準了下面那個——陸沉的後穴。
「那我先拿大風紀官開刀了！」
他低吼一聲，腰身一挺，龜頭抵住那溼軟的穴口，用力頂了進去。
「唔！」陸沉悶哼一聲，背部肌肉瞬間繃緊，雙手死死抓住了床單。那種被異物入侵的飽脹感讓他頭皮發麻，但隨之而來的，是靈魂深處被填滿的戰慄。
「操……好緊！」趙獒倒吸一口涼氣。陸沉裡面熱得像火爐，緊得像要把他絞斷。那種層層疊疊的肉壁包裹上來的觸感，爽得他差點當場繳槍。
他不敢動得太快，只能一點點地往裡擠。
「放鬆點，賽諾。」上面的林溪伸手摸著陸沉的頭，像是在安撫一頭炸毛的獅子，「讓小獒進來……這是旅行者的恩賜。」
在這句帶著催眠暗示的話語下，陸沉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後穴也開始分泌出更多的腸液，接納著趙獒的入侵。
終於，趙獒一鼓作氣，根部狠狠撞在了陸沉的臀肉上。
「進去了！」
那種被完全吞沒的快感讓趙獒爽得頭皮發麻。他試著抽動了一下，那種緊緻的吸吮感簡直要命。
「哈啊……旅行者……」陸沉喘息著，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元首细茎瓶‣帉蛆箥璃心痛楚和更多的歡愉，「好深……頂到了……」
趙獒開始動了起來。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到後來的大開大合。每一次撞擊，都會帶起一陣肉體拍打的脆響。
上面的林溪也沒閒著。他趴在陸沉背上，隨著下面的動作顛簸著。他伸出手，向後摸索著，抓住了趙獒的手。
「小獒……我也要……」他撒嬌般地喊道，「別光顧著賽諾啊，我也很空虛……」
趙獒此時已經殺紅了眼。他看著上面那個同樣撅著屁股、一臉渴求的林溪，被勾引的不行。
他拔了出來。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串透明的液體。陸沉發出一聲空虛的嘆息，身體軟了下去。
趙獒沒有停歇，直接對準了上面林溪的穴口，再次挺腰刺入。
「啊！」林溪的叫聲比陸沉要高亢得多，帶著一絲甜膩的哭腔，「進來了……好大……小獒的大JB……要把我撐壞了……」
相比陸沉的緊緻有力，林溪的裡面更加柔軟多汁，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他。趙獒爽得直哼哼，抓著林溪的腰，開始瘋狂衝刺。
「這就是……巡林官的滋味嗎？」趙獒一邊操一邊喘著粗氣問，「真他媽爽！」
「嗯啊……小獒……用力……再深一點……」林溪浪叫著，那條假尾巴隨著屁股的晃動甩來甩去，掃在趙獒的大腿上，癢癢的，更添幾分情趣。
就這樣，趙獒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在這個「疊羅漢」的組合裡玩出了花撸鸡鉍备𝑯妏尽恠基顭岛█iḄ𝑶𝑦🉄Ｅu🉄𝐎𝒓𝐠。
一會兒操下面的陸沉，感受那種充滿力量的緊緻；一會兒操上面的林溪，享受那種柔軟多汁的包裹。
「這就是……這就是連線！此間的真理，我已解明！」趙獒一邊換著插，一邊氣喘吁吁地總結著那個荒誕的理論，「我的JB……就是你們的橋樑！」
「是……是的！」陸沉被操得眼神渙散，卻還一本正經地回應，「滿分…這就是100……」
「我也……感覺到了……」林溪趴在陸沉背上，被頂得話都說不利索，「賽諾的體溫……還有小獒的熱度……我們在……融為一體……」
這大概是趙獒這輩子最瘋狂的一刻。
汗水打溼了三人的身體，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石楠花味和沐浴露的香氣。床單早就皺得不成樣子，雷電將軍的臉都被揉成了一團。
「我不行了……要到了！」趙獒感覺那股積蓄已久的快感已經衝到了頂峰，再也壓抑不住。
他最後選擇了陸沉。也許是因為那身古銅色的肌肉更能激發他的征服欲，也許是因為大風紀官那隱忍的喘息更讓他著迷。
他猛地將肉棒深深地插入陸沉體內，死死抵住那個最敏感的點，開始進行最後的衝刺。
「賽諾！接好了！」
「啊——！」
隨著一聲低吼，趙獒腰身一挺，滾燙的精液像子彈一樣，一股接一股地射進了陸沉的深處。
陸沉被燙得渾身痙攣，前面那根沒人碰觸的肉棒也在這強烈的刺激下，噴射出了白濁的液體，弄髒了身下的床單。
而背上的林溪，雖然沒有被插入，但那種身體相連的震動和氛圍的感染，竟然也讓他達到了高潮，顫抖著射了出來，全都淋在了陸沉的背上。
那一刻，世界彷彿炸成了煙花。
光复姄國⮚再造垬和良久。
臥室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趙獒癱軟在床上，像一條剛上岸的鹹魚，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陸沉和林溪也軟成了一灘泥，疊在一起，半天沒動靜。
過了好一會兒，林溪才動了動，從陸沉身上翻下來，滾到趙獒身邊，像只吃飽喝足的貓一樣蹭了蹭他的胳膊。
「小獒……」他的聲音啞啞的，帶著還沒散去的情慾，「爽嗎？」
趙獒轉過頭，看著天花板，眼神發直。
爽嗎？
這還用問嗎？
他感覺自己靈魂都昇華了。什麼高考，什麼作業，什麼二次元老婆，在剛才那一刻，統統都成了浮雲。
「如果滿分是100分的話……」趙獒嚥了口口水，聲音乾澀地說道，「這次體驗……我覺得可以打120…不，200分。」
「呵……」旁邊的陸沉翻了個身，仰面躺著，胸膛還在劇烈起伏。他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那張冷峻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罕見的、帶著一絲饜足的笑容。
「看來……我們的任務完成了，旅行者。」
趙獒看著他們倆。左邊是雖然疲憊但依舊帥得掉渣的賽諾，右邊是抱著他胳膊撒嬌的提納里。兩人的身上都留著他的痕跡，空氣裡全是那種淫靡的味道。
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虛榮心，像氣球一樣在他胸口膨脹。
我是大猛1。
我是他們的主人。
這真的……不是夢嗎？
如果是夢，那這絕對是他做過的，最不想醒來的春夢。
「還沒完呢。」趙獒突然感覺自己又行了，雖然身體很累，但嘴還是硬的，「剛才只是……上半場。休息十分鐘，我們……繼續？」
林溪聞言，眼睛瞬間亮了，尻屌必備Ｇ書尽在𝕘梦島↕𝐢ḅ𝑜𝕐🉄E𝑼.o𝑹𝐠湊過來在他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好耶！小獒最棒了！」
就連陸沉也側過頭，看著他，眼神里帶著某種深意，點了點頭：「既然是旅行者的願望……那就奉陪到底。」
窗外的夜色正濃，房間裡的燈光依舊昏黃。這場屬於趙獒的荒誕生日夜，似乎還遠遠沒有結束。
而那兩個「禮物」，正在用他們的方式，將這個少年一步步地，拉入那個名為慾望的深淵。
8
窗外的蟬鳴聲嘶力竭，像是在為這個即將結束的暑假進行最後的倒計時。陽光白得刺眼，穿過半開的百葉窗，被切割成一道道平行的光柵，投射在深胡桃木的書桌上，也投射在那件寬大得有些過分的白襯衫上。
那是趙獒父親的襯衫，穿在林溪身上就像是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隨著他的動作晃盪，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腿，肌肉線條在光影裡若隱若現。他跪在鋪了軟墊的椅子上，鼻樑上架著一副不知從哪翻出來的金絲平光眼鏡，手裡握著一支筆，正全神貫注地對著面前的作業本。
「‘蓋將自其變者而觀之，則天地曾不能以一瞬……’」林溪低聲唸叨著，聲音清潤，帶著股子書卷氣，手下的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模仿出來的字跡潦草中帶著幾分少年的張揚，竟和趙獒的狗爬字有九分神似，「小獒，你這篇《赤壁賦》的讀後感，立意是不是太淺了點？如果從‘變與不變’的辯證關係入手……」
「少廢話。」趙獒坐在他身後，兩條腿大咧咧地岔開，把林溪整個圈在懷裡。他胸口貼著林溪的後背，甚至能感覺到對方說話時胸腔的共鳴，「我是讓你幫我補作業，不是讓你給我上語文課。快點寫，還要寫八百字呢。」
說著，他挺動腰身，埋在林溪體內的性器惡劣地往深處一頂。
「唔！」林溪握筆的手猛地一抖，那原本流暢的橫折彎鉤瞬間變成了一道扭曲的波浪線。他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脆弱而優美的弧線，喉結上下滾動，溢位一聲破碎的呻吟，「哈啊……旅行者……別……別頂那裡……」
「寫歪了。」趙獒看著那個墨團，伸手在林溪屁股上清脆地拍了一巴掌，肉浪翻滾，「懲罰。」
他向後撤出半寸，隨即又是重重的一記撞擊。肉體拍打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混合著水漬攪動的「咕嘰」聲，淫靡得讓人臉紅心跳。
自從那個荒誕的生日夜過後，趙獒的日子確實過得有些不知今夕何夕。這兩個「禮物」不僅好用，而且耐用。他們像是被設定好的精密儀器，又像是兩個不知疲倦的玩伴，完美地填補了趙獒所有的空虛和慾望。
早上醒來，還沒睜眼，就能感覺到下身被溫熱溼潤的口腔包裹。陸沉總是起得很早，像個盡職盡責的守夜人，鑽進被子裡用早安口交喚醒他的主人。而林溪則會像只貓一樣蜷縮在他身邊，在他半夢半醒時交換一個帶著薄荷牙膏味的吻。趙獒甚至懶得下床，那種被溺愛的感覺讓他骨頭都酥了。他只需要拍拍陸沉的頭，那個平日裡威嚴的大風紀官就會順從地張開嘴，毫無怨言地接住他晨起的第一泡尿，喉結吞嚥的動作虔誠得像是在進行某種聖餐儀式。
吃飯更是成了享受。不用動手，甚至不用張嘴要。眼神往哪盤菜上一掃，下一秒，那塊肉就已經被喂進他嘴裡。洗澡也是，兩個大男人擠在浴缸裡，爭先恐後地用舌頭清理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連腳趾縫都不放過。
這種生活太容易讓人墮落了。趙獒覺得自己就像個昏庸的暴君，沉溺在酒池肉林裡，連暑假作業都忘到了腦後。直到今天早上，日曆上那個鮮紅的「31」像個警鐘一樣敲醒了他。
「還有最後一段……」林溪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穩住顫抖的手腕。他的額頭上全是汗，金絲眼鏡滑到了鼻尖，那對假的狐狸耳朵因為身體的晃動而一顫一顫的，看起來既滑稽又𝐆佬侹垬当舔狗⯰腦裡全是屎和詬色情，「小獒……你先……先停一下……讓我寫完……」
「停不了。」趙獒壞笑著，一隻手繞到前面，隔著襯衫捏住了林溪胸前那顆已經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乳頭，用力一擰，「你寫你的，我幹我的。學霸不是都能一心二用嗎？提納里巡林官？」
「啊！哈……」林溪被刺激得渾身一軟，差點趴在桌子上。他咬著下唇，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文字上，試圖用理智去對抗體內那波濤洶湧的快感。
但這太難了。趙獒雖然是個新手，但勝在年輕力壯，又沒什麼技巧可言，全憑一股子蠻力亂撞。那種毫無章法的頂弄反而更容易碰到敏感點。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林溪的神經上點了一把火，燒得他理智渙散。
「這裡……應當引用……蘇軾的……唔！……豁達……」林溪斷斷續續地說著，筆下的字跡開始變得歪歪扭扭，像是一群喝醉了的螞蟻，「但……但是……啊！……太深了……小獒……」
桌子底下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趙獒低下頭，看見陸沉正蜷縮在他的腳邊。這個平日裡酷得沒邊的大風紀官，此刻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黑色的三角底褲，脖子上掛著個項圈——那是趙獒昨天網購回來的「新裝備」。他像條忠誠的大型犬，抱著趙獒的一隻腳，臉頰貼在趙獒的小腿上，那雙紅色的眼睛在陰影裡亮得嚇人。
「賽諾，你也不許偷懶。」趙獒用腳尖踢了踢陸沉的下巴，「給我舔乾淨。」
陸沉聞言，立刻捧起趙獒的那隻腳，低下頭，伸出舌頭，從腳踝開始，一路向上舔舐。他的舌苔很重，帶著一種粗糙的顆粒感，刮過皮膚時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他舔得很認真，連趙獒腿毛根部的汗水都卷得乾乾淨淨。
「唔……」趙獒爽得眯起了眼睛。上面是林溪緊緻溫熱的腸道在吸吮，下面是陸沉粗糙溫順的舌頭在服侍。這種雙重夾擊的快感，簡直比打通了深淵十二層還要爽。
「寫完了嗎？」趙獒喘著氣催促道，下身的動作越來越快，把椅子撞得「咯吱」作響。
「快……快了……」林溪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他死死抓著桌沿，指節泛白，努力控制著最後一行的走勢。身後的撞擊越來越猛烈，每一次都像是要放下助人情节,澊偅帉紅掵运把他頂飛出去。他感覺自己的魂都要被撞散了，那些關於赤壁、關於蘇軾的詞句在腦海裡炸成一片白光，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支配著身體。
「最後……一個句號……」林溪顫抖著手，在紙上重重地點了一下。
就在那個墨點落下的瞬間，趙獒也到達了極限。
「夾緊點！我要射了！」
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林溪的腰，不再顧忌什麼節奏，瘋狂地抽送了幾十下，然後猛地一頂，將龜頭死死抵在那個最深處的敏感點上，滾燙的精液像岩漿一樣噴湧而出。
「啊——！」林溪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高亢的尖叫。他的身體劇烈痙攣著，手中的筆「啪嗒」一聲掉在桌子上，滾了兩圈，落到了地上。那條蓬鬆的假尾巴瘋狂地甩動著，掃過桌上的書本和水杯。
與此同時，桌底下的陸沉也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抱著趙獒的小腿，身體一陣抽搐，竟是直接射在了褲子裡。
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空調運轉的嗡嗡聲。
趙獒趴在林溪的背上，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林溪的裡面還在無意識地收縮著，像是在挽留他的退出。那股淡淡的墨水味混合著濃郁的石楠花味，在空氣中發酵出一種奇異的氛圍。
過了好一會兒，林溪才緩過勁來。他癱軟在桌子上，眼鏡歪在一邊，那件白襯衫已經被汗水浸透了，貼在身上，勾勒出脊背的線條。
「寫……寫完了……」他虛弱地指了指面前的作業本，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旅行者……檢查一下……」
趙獒懶洋洋地抬起頭，掃了一眼。
只見那最後幾行字，雖然歪歪扭扭，有些甚至飛出了格子，但居然真的寫完了。而且內容詳實，引用恰當，哪怕是在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時候，這位曾經的學霸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學術素養。
「不錯嘛。」趙獒抽出性器，帶出一股濁液。他隨手扯過林溪襯衫的下襬，擦了擦自己下身，然後伸手把林溪撈了起來，讓他轉過身面對自己。
林溪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嘴唇被咬得充血紅腫。他靠在趙獒懷裡，像個被玩壞了的布娃娃，卻還討好地蹭著趙獒的胸口。
「我是不是很棒？」他小聲問道，眼神里滿是期待求誇獎的光芒，「小獒的作業……我都寫好了。」
「是很棒。」趙獒笑髦疒芣改‣積悪成习著捏了捏他的臉，然後視線落到了那個掉在地上的鋼筆上，「不過，把筆弄掉了，這可是對學問的不敬啊，提納里老師。」
他用腳尖勾起那支筆，踢到了桌子底下。
「賽諾，撿起來。」
桌底下的陸沉動了動，爬了出來。他嘴裡叼著那支鋼筆，像只銜回獵物的獵犬，跪在趙獒面前，雙手撐地，仰起頭，眼神狂熱而順從。
趙獒看著這兩個完全屬於他的男人。一個是有著聰明腦袋的學霸，一個是武力值爆表的打架王。現在，他們一個剛幫他寫完作業，一個正跪在地上給他撿筆。他們的尊嚴、人格、才華，統統都被他踩在腳下，揉碎了，重塑成他喜歡的樣子。
這種感覺，真的太讓人上癮了。
「作業是寫完了。」趙獒伸了個懶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依舊刺眼的陽光，「不過，暑假還沒結束呢。」
他低下頭，看著跪在腿邊的陸沉，又看了看懷裡癱軟的林溪，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既然語文作業寫完了，那接下來……我們來上體育課吧？」
林溪和陸沉對視了一眼。
在那一瞬間，他們的眼裡沒有恐懼，沒有抗拒，只有一種被馴化後的、近乎盲目的狂熱。
「是，小獒。」
「遵命，旅行者。」
陽光繼續切割著房間裡的塵埃，而這場屬於少年的荒誕遊戲，還在繼續。
9
開學的前一天，午後的陽光像煮沸的糖漿，黏稠地糊在窗玻璃上。知了在外面沒命地叫，叫得人心煩意亂，又叫得人昏昏欲睡。
趙獒沒睡。他正仰面躺在臥室的懶人沙發上，兩條腿大咧咧地岔著，腳趾頭舒服地蜷縮起來。房間裡的空調開到了二十四度，冷風呼呼地吹，但他身上卻冒著細密的汗珠。
陸沉跪在地板上，那身黑色的賽諾cos服已經被脫得只剩下一條底褲，脖子上那個廉價的皮質項圈在陽光下反著光。他埋頭在趙獒的胯間，腦袋像搗蒜一樣起伏。
「嘖……別光顧著舔頭，」趙獒伸手按住陸沉那頭白毛，手指在他髮間穿梭，碰到那個硬邦邦的胡狼頭飾，「往下點，蛋，蛋也要。」
陸沉沒說話，喉嚨裡發出一聲順從的嗚咽，舌驱除珙匪⮚恢复㆗華頭立刻乖巧地滑向了下面。
林溪坐在沙發扶手上，那條蓬鬆的假尾巴垂在趙獒的手臂旁。他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用牙籤插起一塊，送到趙獒嘴邊。
「旅行者，張嘴。」林溪的聲音很輕，帶著股子軟綿綿的討好。
趙獒張嘴咬住西瓜，冰涼的汁水在口腔裡爆開，順著嘴角流下來。林溪立刻湊過去，伸出舌頭，像只貓一樣，細緻地把那點紅色的汁水舔乾淨。
「這日子……神仙也不換啊。」趙獒眯著眼睛，感嘆了一句。他伸手捏了一把林溪的大腿，手感緊實滑膩，那是長期鍛煉出來的肌肉，現在卻軟得像水。
就在這時，客廳的大門傳來一陣鑰匙轉動的聲音。
「咔噠。」
這一聲在安靜的午後簡直像是一聲槍響。趙獒渾身的汗毛瞬間炸了起來，剛才還硬得發疼的下身差點當場軟掉。
「臥槽！」趙獒猛地坐起來，一腳踹在陸沉的肩膀上，「起來！快起來！我爸媽回來了！」
陸沉被踹得往後一仰，但他反應極快，那雙紅色的眼睛裡沒有半點驚慌，只有一種被程式設定好的冷靜。他迅速爬起來，順手還要去幫趙獒拉褲鏈。
「別管我了！」趙獒急得聲音都變了調，跳下沙發，推著陸沉和林溪往門口走，「快！去閣樓！躲起來！沒我命令不許出聲！」
趙獒家住頂樓，當初裝修的時候送了一個尖頂的小閣樓，平時用來堆雜物，入口就在走廊天花板上，得拉下一個摺疊梯子才能上去。
林溪顯然也聽到了門口的動靜，那對假的狐狸耳朵抖了一下。他把西瓜盤子往桌上一扔，拉起陸沉的手就往外跑。兩人雖然被洗腦成了遊戲角色，但那種求生的本能——或者說是為了不給「旅行者」添麻煩的本能，讓他們行動敏捷得像兩隻野貓。
趙獒衝到走廊，伸手拉下摺疊梯。
「快上！」他壓低聲音吼道。
陸沉先上，他身手矯健，三兩下就竄了上去。林溪緊隨其後，但他那條大尾巴有點礙事，卡了一下梯子的邊緣。
「哎呀！」林溪輕呼一聲。
「別管尾巴了！」趙獒在下面託著他的屁股，用力往上一頂，「進去！」
林溪手腳並用地爬進了黑漆漆的閣樓口。趙獒立刻把摺疊梯推上去，蓋板「砰」地一聲合上，嚴絲合縫。
尻槍鉍備G忟全匯G梦島▲𝑖B𝑂ｙ.𝐄𝑈🉄𝕠𝐫G幾乎是同一秒，防盜門開了。
「獒獒？在家嗎？」媽媽的聲音傳了進來，伴隨著行李箱輪子滾過地磚的「咕嚕嚕」聲。
趙獒深吸一口氣，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還好，拉鍊拉上了，雖然還有點鼓，但只要彎著腰應該看不出來。
他調整了一下表情，從走廊裡走出來，裝作一副剛睡醒的樣子，揉著眼睛：「媽？爸？你們怎麼提前回來了？」
爸爸正在玄關換鞋，曬得有點黑，臉上帶著疲憊但滿足的笑：「嗨，別提了，景區人太多，擠得慌。我想著你明天就要開學了，乾脆早點回來，給你做頓好吃的補補。」
媽媽放下手裡的包，走過來摸了摸趙獒的頭：「一個人在家乖不乖？吃飯了嗎？屋裡怎麼一股味兒？」
趙獒心裡一緊，那是陸沉和林溪身上的味道，混合著石楠花和西瓜的甜腥味。他趕緊側過身，擋住媽媽往臥室看的視線：「啊？有嗎？可能是我剛才吃了西瓜沒扔皮……我去扔！」
說著，他轉身跑回臥室，用最快的速度把桌上的西瓜皮掃進垃圾桶，又把陸沉扔在地上的黑色底褲踢到了床底下，最後抓起一瓶空氣清新劑，滋滋滋地噴了一圈。
做完這一切，他才長出了一口氣，心臟還在胸腔裡砰砰直跳，像是要撞斷肋骨。
太險了。就差那麼一點點。如果剛才爸媽早進來一分鐘，就會看到他們的乖兒子正被兩個大男人伺候著，那場面……趙獒簡直不敢想。
晚飯的時候，家裡的氣氛有𝟑姄主义统❶㆗國些微妙。
媽媽做了一桌子菜，紅燒排骨、清蒸魚、油燜大蝦，全是趙獒愛吃的。但趙獒吃得心不在焉，他的耳朵一直豎著，留意著頭頂天花板的動靜。閣樓上沒有鋪地板，只有一層薄薄的木板，稍微有點大動作下面都能聽見。
好在那兩個傢伙似乎真的變成了死物，一點聲音都沒有。
電視里正在播晚間新聞。
「……下面插播一條尋人啟事。近日，我市兩名大學生在暑期外出後失蹤。失蹤者分別為西城職業技術學院學生陸某，男，19歲；以及市重點高中畢業生林某，男，18歲。據警方調查，兩人最後出現的地點均在城西老城區附近……」
趙獒正夾著一塊排骨往嘴裡送，聽到這話，筷子一抖，排骨「啪嗒」掉在了桌子上。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電視螢幕。
螢幕上放出了兩張證件照。
左邊那張，是個留著寸頭的少年，眉眼桀驁，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眼神兇狠得像是要透過螢幕咬人。那是陸沉，還沒變成「賽諾」之前的陸沉。
右邊那張，是個穿著校服的乖學生，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眼神清澈溫和，笑得有些靦腆。那是林溪，還沒變成「提納里」之前的林溪。
「哎喲，這兩個孩子長得挺俊的嘛。」媽媽一邊給爸爸盛湯，一邊感嘆道，「怎麼就失蹤了呢？現在的孩子啊，真是不讓人省心。你說這家長得多著急啊。」
爸爸喝了一口湯，搖搖頭：「估計是進傳銷了吧，或者是被騙去搞什麼網貸了。特別是那個染白頭髮的，一看就不像好學生，也就是那個戴眼鏡的看著可惜。」
趙獒感覺喉嚨發乾，那塊掉在桌子上的排骨油膩膩的，看得他一陣反胃。他機械地伸出筷子，把排骨夾回碗裡，低著頭，不敢看父母的眼睛。
「獒獒，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白？」媽媽注意到了他的異樣，「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沒有。」趙獒趕緊扒了兩口飯，掩飾性地咳嗽了一聲，「就是……有點熱。這排骨有點燙。」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媽媽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趙獒嚼著嘴裡的飯，如同嚼蠟。他的目光忍不住又往電視上瞟了一眼。螢幕上的照片已經換成了尋人啟事的聯絡電話。
就在這一刻，一種奇異的、扭曲的快感，像一條冰冷的蛇，順著他的脊椎爬了上來。
全世武汉肺炎源自中国界都在找他們。
警察在找，父母在找，新聞在播。
可是誰能想到呢？這兩個「失蹤人口」，現在就正趴在他家頭頂的閣樓裡，一絲不掛，像兩條聽話的狗一樣，等著他去發號施令。
這種感覺太刺激了。比打通了所有遊戲關卡都要刺激。他掌握著一個驚天的秘密，他把這個世界的規則踩在腳下，而他的父母，這兩個代表著世俗秩序的大人，正坐在他對面，對此一無所知。
「我不吃了。」趙獒放下碗筷，「吃飽了，回屋寫作業。」
「這就飽了？才吃多少啊。」媽媽在身後喊。
「真飽了！」
趙獒逃也似地回到了臥室，反鎖上門。他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卻慢慢浮現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夜深了。
父母因為旅途勞頓，不到十點就回房睡了。聽著隔壁傳來的輕微鼾聲，趙獒輕手輕腳地搬來一把椅子，架在走廊下面，拉下了閣樓的梯子。
閣樓裡黑漆漆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灰塵味和舊書報發黴的味道。
趙獒開啟手機手電筒，光柱掃過狹窄的空間。
在角落裡，兩具赤裸的身體正緊緊擠在一起。陸沉靠在牆角，林溪縮在他懷裡。兩人聽到動靜，同時抬起頭尻雞苾备𝐡紋浕匯𝐆梦岛░𝒊Ḃoy🉄e𝑈.𝕆ｒ𝑮，眼睛在手電筒的光照下反射出詭異的光。
「下來。」趙獒壓低聲音命令道，「輕點。」
兩人順從地站起來，像兩隻無聲的幽靈，順著梯子爬了下來，跟著趙獒進了臥室。
藉著窗外的月光，趙獒看清了他們的樣子。身上沾了不少灰塵，林溪的膝蓋上還有一塊淤青，估計是剛才爬梯子的時候磕的。
趙獒坐在床上，把手機舉到他們面前，螢幕上正是那條尋人啟事的新聞截圖。
「看看這個。」趙獒的聲音有些發顫，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認識這上面的人嗎？」
陸沉湊過來，那張冷峻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盯著那張寸頭兇狠的照片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不認識。但這人的眼神，我不喜歡。太弱了，像條只會叫的狗。」
林溪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這人……長得跟我有點像。但是氣質不對。他看起來……太多愁善感了。我不喜歡這種只會讀死書的人。」
趙獒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他捂著嘴，笑得渾身發抖，「不認識？真的不認識？」
「真的不認識，旅行者。」林溪一臉無辜地看著他，「這是你的敵人嗎？如果是，賽諾可以幫你去解決掉。」
「不用了。」趙獒把手機扔在床上，「他們已經……被解決了。」
他站起來，走到兩人面前。月光把他細長的影子拉得老長，投射在陸沉和林溪身上。
「既然不認識，那就……做點認識的事吧。」
趙獒的手指劃過陸沉結實的胸肌，那是陸沉曾經引以為傲的資本，現在卻成了趙獒手中的玩物。
「跪下。」
沒有任何猶豫，兩個高大的身影齊刷刷地跪在了地毯上。
這一夜的性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瘋狂。
趙獒不敢弄出太大動靜，所以他命令兩人不許叫出聲。
「咬住。」他隨放下助亾情节⮩尊偅粉紅掵运手抓起兩團剛才他穿的襪子，塞進兩人的嘴裡，「誰敢發出一點聲音，我就把他扔出去，讓警察抓走。」
這句話顯然是嚇唬人的，這兩個被洗腦的傢伙根本不明白警察意味著什麼。但「被扔出去」這個概念，卻觸動了他們作為「禮物」的底層邏輯——被拋棄。
陸沉的瞳孔猛地收縮，身體緊繃。他死死咬住嘴裡的襪子，雙手撐在地上，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像是在獻祭。
趙獒沒有前戲，直接一插到底。
「唔！」陸沉悶哼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但嘴裡一點聲音都沒漏出來。
趙獒扶著他的腰，開始瘋狂地抽送。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這幾天的緊張和壓抑全部宣洩出來。
旁邊的林溪也沒閒著。他跪在趙獒身側，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劃過趙獒的大腿內側，然後低下頭，含住了趙獒的睪丸。
那種溼熱的包裹感讓趙獒爽得頭皮發麻。他一邊操著陸沉，一邊按著林溪的頭，在那種極致的背德感中沉淪。
隔壁就是父母。樓下就是街道。電視裡還在播著尋人啟事。
而那兩個失蹤的人，正在他的胯下婉轉承歡，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卻連叫都不敢叫一聲。
這才是真正的掌控。這才是真正的……王。
事後，趙獒癱在床上，看著滿地的狼藉，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稍微鬆了一些，理智開始回籠。
明天就要開學了。他要去學校，父母會在家裡待一天。這兩個大活人，藏在閣樓其實並不安全。萬一媽媽心血來潮要去閣樓找舊東西呢？萬一他們餓了弄出動靜呢？
必須找個更絕的地方。
趙獒翻身下床，蹲下身，把床底下的那個巨大的塑膠儲物箱拖了出來。
「把裡面的被子都拿出來。」他踢了踢陸沉。
陸沉和林溪立刻照做。他們手腳麻利地把箱子裡那些冬天的厚棉被、舊毛毯全都抱了出來，堆在房間的角落裡。
那個儲物箱很大，足有一米五長，半米寬，半米深。平時用來放換季的被褥，空間非常可觀。
趙獒把一床最薄的舊床單鋪在箱子底部。
「躺進去。」他指了指那個像棺材一樣的元渞細莖瓶⯘帉红箥璃心塑膠箱子。
陸沉和林溪對視了一眼。那個空間對兩個成年男人來說，實在是太擠了。但他們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默默地執行命令。
陸沉先躺了進去，他不得不蜷縮起腿，身體貼著箱壁。林溪跟著爬進去，只能側著身，躺在陸沉的懷裡，兩人的手腳糾纏在一起，像兩隻即將冬眠的蛇。
「擠嗎？」趙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還行……旅行者。」林溪的聲音很
趙獒看著這一幕，心裡那種黑暗的滿足感簡直要溢位來了。
「聽好了。」趙獒蹲下身，臉貼近箱子的邊緣，聲音變得低沉而詭異，「花神誕祭。」
四個字一齣，箱子裡的兩人身體猛地一僵。原本靈動的眼神瞬間渙散，瞳孔放大，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他們的呼吸變得極其緩慢，肌肉鬆弛下來，進入了一種類似於假死的深度催眠狀態。
「從現在開始，這就是你們的巢穴。」趙獒像個巫師一樣念著咒語，「只要我爸媽在家，只要這扇門關著，你們就必須一直待在這裡。不許動，不許說話，不許排洩，甚至不許思考！你們要互相抱著，感受對方的體溫，就像兩具屍體一樣安靜。只有聽到我的聲音，聽到我叫你們的名字，你們才能醒過來。聽懂了嗎？」
箱子裡傳來兩個機械的、重疊的聲音：「聽懂了……主人。」
趙獒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站起來，把之前那個巨大的床板蓋了回去，壓在儲物箱上。然後又把床墊鋪好，鋪上床單，放上枕頭。
一切看起來天衣無縫。
誰能想到呢？
在這張看似普通的單人床下面，在這層層疊疊的床墊和木板之下，正藏著兩個大活人。他們赤身裸體，緊緊相擁，在黑暗和窒息中，等待著他的召喚。
趙獒關了燈，爬上床。
床墊下隱隱傳來一絲不平整的起伏，那是下面兩個人的身體輪廓。
他躺在上面，感覺自己像是睡在一座活火山上，又像是睡在一今㈰舔赵壹時H⮞明㈰全家火葬场個巨大的秘密之上。
隔壁傳來父親起夜衝馬桶的聲音。
趙獒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剛才性愛後的腥味，混合著那種獨屬於秘密的甜美。
「晚安，賽諾。晚安，提納里。」
他在心裡輕聲說道。
床底下死寂無聲。
這一覺，趙獒睡得格外香甜。他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變成了沙漠裡的王，坐在高高的王座上，腳下跪著成千上萬個帥哥，他們都在高呼著他的名字，為他獻上一切。
而現實中，那個表面乖巧的中二少年，正壓在兩個被剝奪了人權的玩物身上，在違法犯罪的邊緣，睡得像個嬰兒。
九月的教室像個巨大的蒸籠，即便頭頂的風扇轉得搖搖欲墜，也吹不散那股混合著粉筆灰、汗水和荷爾蒙的悶熱。講臺上，數學老師正唾沫橫飛地講解著暑假作業的最後一道大題，粉筆在黑板上敲擊出令人昏昏欲睡的節奏。
趙獒坐在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手裡的圓珠筆被他轉得飛快，留下一道道殘影。他的眼神雖然落在黑板上，焦距卻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這道題，這次全班只有三個人做對了……」老師的聲音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
趙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鋪在桌上的卷子。那上面密密麻麻的解題步驟，字跡工整清秀，邏輯嚴密得無懈可擊——那是林溪的字。
昨晚的畫面像幻燈片一樣在他腦子裡閃過。林溪跪在椅子上，一邊被他從後面頂得渾身亂顫，一邊還得咬著牙、扶著眼鏡幫他算這道該死的導數題。那時候林溪的表情，那種混雜著痛苦、快感和學術嚴謹的扭曲模樣，簡直比任何二次元手辦都要精緻生動。
「嘖。」趙獒覺得喉嚨有點發幹，下身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他趕緊換了個二郎腿的姿勢，用校服外套遮住褲襠。
太慢了。時間過得太慢了。
家裡那兩個東西，現在怎麼樣了？那個儲物箱㆗華民国光复大陆⮕建设自由姄主新中國只有幾個微小的縫隙，雖然留了空氣，但畢竟是密封環境。兩具一米八幾的成年男性軀體擠在裡面，那種幽閉、窒息、溫熱的感覺……會不會把他們悶壞？還是說，他們正像兩隻冬眠的獸，在黑暗中交纏著肢體，用彼此的體溫維持著最低限度的生命體徵？
一想到這裡，趙獒就覺得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了一把，那種隱秘的、違法的、掌控生死的快感，比任何毒品都要上頭。
終於，那聲如同天籟般的放學鈴聲響了。
趙獒幾乎是彈射起步，在一眾同學還在慢吞吞收拾書包的時候，他已經衝出了教室後門。
「哎！趙獒！打球去啊！」死黨在後面喊。
「不去！我要回去學習！」趙獒頭也不回地吼了一句。他騎著那輛山地車，在晚高峰的車流裡左突右穿，風把他的校服襯衫吹得鼓鼓囊囊。他出了一身汗，手心裡全是油膩膩的汗水，握著車把都打滑。
回到家，正是飯點。
「回來了？洗手吃飯。」媽媽端著一盤炒青菜從廚房出來，「第一天開學怎麼樣？收心了嗎？」
「嗯，挺好的。」趙獒換了鞋，眼神不受控制地往臥室方向飄了一下。那扇門關著，裡面死一般的寂靜。
晚飯吃得如同嚼蠟。趙獒胡亂扒拉了幾口飯，就把碗一推：「我吃飽了，回屋寫作業。今天老師佈置了摸底卷子，挺多的。」
「剛開學就摸底啊？那你快去吧，別磨蹭。」爸爸正看著手機上的股票，隨口應了一句。
「咔噠。」
反鎖門的聲音清脆悅耳。
這一聲落鎖，就把那個充滿煙火氣、道德和秩序的世界關在了外面。
他把書包扔到椅子上，整個人撲到床邊，用力掀開床單和床墊。那個巨大的半透明塑膠儲物箱靜靜地躺在那裡，透過蓋子，能隱約看到裡面擠成一團的肉色。
沒有聲音。沒有動靜。
趙獒的心跳漏了一拍。他顫抖著手扣住箱蓋的卡扣，「啪嗒」一聲開啟。
一股悶熱潮炮轰中遖海⮕萿捉習龘大溼的氣息湧了出來，帶著濃重的人體體味。
箱子裡，陸沉和林溪依然保持著昨晚的姿勢。陸沉蜷縮在底部，林溪側身擠在他懷裡，兩人的四肢像麻花一樣糾纏在一起。他們的胸膛還在極其微弱地起伏，皮膚上全是汗水，滑膩膩的。
「喂。」趙獒伸手拍了拍陸沉的臉。
沒反應。那一巴掌拍在臉上，像是拍在一塊溫熱的豬肉上。
「醒醒。」趙獒加大了力度，掐了一把林溪的乳頭。
還是沒反應。
這種絕對的靜止讓趙獒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慌，緊接著又是巨大的興奮。真的像屍體一樣。
「賽諾，提納里。」趙獒低聲叫出了那個咒語般的指令，「原神啟動」。
指令像是一把鑰匙。箱子裡的兩具軀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那種死寂的僵硬感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胸膛劇烈的起伏。
「哈……哈啊……」林溪大口喘著氣，那對假耳朵無力地耷拉著，眼鏡上全是霧氣。他迷茫地睜開眼，看到趙獒的臉，眼神逐漸聚焦，露出了一個虛弱卻討好的笑，「小獒……」
陸沉也醒了，他動了動僵硬的四肢，關節發出輕微的脆響。
「怎麼樣？悶不悶？」趙獒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不悶……」陸沉沙啞著嗓子回答，像條忠誠的老狗，「只要是旅行者的命令……就不悶。」
趙獒滿意地點點頭：「出來吧，活動活動。」
兩人費勁地從箱子裡爬出來，赤裸的身體上全是紅印子，那是長時間擠壓留下的痕跡。他們跪在地毯上，低著頭，等待著下一個指令。
趙獒拉開書桌前的椅子，用毛寎芣改⯮积恶荿刁腳尖點了點桌洞，「爬進去。」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任何猶豫，手腳並用地鑽進了那個狹小的空間。桌洞本來是放腳的地方，塞進兩個成年男人顯得擁擠不堪。林溪不得不跪伏著，臉幾乎貼在趙獒的膝蓋上；陸沉則蜷縮在後面，把頭埋在趙獒的小腿之間。
趙獒起身，走到門口，把門鎖擰開。
這一步很冒險，但他必須要這麼做。如果媽媽待會兒來送水果發現門鎖著，反而會起疑心。
他拉開椅子，坐下，兩條腿自然地伸進桌洞裡。
腳立刻踩在了兩具溫熱的肉體上。
左腳踩在陸沉結實的胸肌上，右腳踩在林溪柔軟的大腿上。
「開始吧。」趙獒一邊轉著筆，一邊低聲命令，「別出聲。」
桌底下的空氣瞬間變得溼熱起來。
林溪順從地湊過來，解開了趙獒的褲鏈。那根已經在校服褲子裡憋了一天的性器彈跳出來，帶著少年的腥羶味。林溪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頂端，然後張開嘴，把它含了進去。
那種溫熱緊緻的包裹感讓趙獒舒服地嘆了口氣。他低下頭，裝作在看卷子上的數學題，實際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半身。
林溪的口腔很熱，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時不時還要照顧到下面的囊袋。因為空間太小，他的動作中華民國光复大陆⮚建設自由姄主新中国有些施展不開，但這反而讓他更加賣力，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吞嚥聲。
陸沉也沒閒著。他抱著趙獒的一隻腳，用嘴把襪子咬下來扔到一邊，然後把那隻腳捧在手心裡，像對待什麼稀世珍寶一樣，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腳趾縫、腳心、腳後跟。他的舌苔粗糙，刮過敏感的腳心時，趙獒忍不住腳趾蜷縮，踩得陸沉悶哼一聲。
「這道函式題……」趙獒嘴裡唸叨著，手裡的筆在草稿紙上亂畫，實際上是在掩飾那因為快感而急促的呼吸。
突然，門外傳來拖鞋踢踏的聲音。
趙獒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狠狠地往下踩了一腳，那是給桌下兩人的訊號——不許動。
林溪立刻停下了吞吐的動作，嘴裡還含著那根東西，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屏住了。陸沉也僵在原地，臉貼著趙獒的腳背，像塊石頭。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緊接著門被推開了。
「獒獒，吃點水果。」媽媽端著一盤切好的哈密瓜走了進來。
趙獒沒回頭，背對著門口，裝作很專注的樣子：「放那兒吧媽，我正算題呢。」
媽媽走到桌邊，把盤子放下。她的視線掃過趙獒略顯僵硬的背影，又往下看了看。
那一瞬間，趙獒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停跳了。
如果媽媽稍微彎下腰，或者哪怕只是低頭多看一眼，就能看到桌子底下那兩具赤裸交纏的肉體，看到那個正含著她兒子性器的男人。
桌布垂下來，遮住了一半的空間，但在特定的角度下，其實是一覽無餘的。
「這孩子，寫作業把鞋都脫了。」媽媽嘟囔了一句，「腳不涼啊？」
趙獒感覺陸沉的舌頭正貼在他的腳心上，熱得發燙。
「沅渞细茎甁⮕粉红箥璃心不涼，熱死了。」趙獒乾巴巴地回了一句，「這題太難了，算得我冒汗。」
「行行行，那你慢慢算，我不打擾你了。」媽媽伸手摸了摸趙獒的腦袋，「早點睡啊，別熬太晚。」
說完，她轉身走了出去，帶上了門。
直到腳步聲遠去，趙獒才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椅子上，後背全是冷汗。
那種極度的緊張之後，是更猛烈的刺激。
「操……」趙獒低罵了一聲，伸手按住林溪的腦袋，狠狠地往下一壓，「給我動起來！快點！」
林溪被嗆得咳嗽了一聲，但不敢反抗，立刻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剛才被嚇回去的慾望此刻成倍地反撲回來，趙獒的性器在林溪嘴裡漲大了一圈，青筋暴起。
陸沉也像是受了刺激，舌頭在趙獒的腳心瘋狂舔舐，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著腳踝。
趙獒一邊享受著這種雙重服侍，一邊看著桌上那盤切得整整齊齊的哈密瓜。剛才那一幕在他腦海裡反覆回放：媽媽就在旁邊，不到一米的地方，而他在桌子底下搞這種事。
這種背德感簡直讓人發瘋。
等到深夜，父母房間的燈終於熄滅了。
趙獒把卷子一推，踢了踢桌底下的兩人：「出來。」
兩人像是從洞穴裡爬出來的野獸，渾身汗津津的，眼神里滿是意猶未盡的渴望。林溪的嘴角還掛著剛才沒來得及擦的銀絲，那是趙獒流出來的東西。
「上來。」趙獒拍了拍床鋪。
兩人立刻爬了上去。
這張單人床睡三個人其實很擠。但這一刻，趙獒覺得這種擁擠無比美妙。
他躺在中間，左邊摟著陸沉，右邊抱著林溪。
陸沉的肌肉很硬，像塊滾燙的石頭；林溪的身體很軟，像團溫熱的棉花。
趙獒的手在他們身上游走。摸過陸沉胸口那兩顆硬挺的乳頭，引起一陣戰慄；又滑進林溪的大腿根部，在那片細膩的皮膚上炮轰㆗南嗨⮩萿浞習龘大流連。
「今晚不用回箱子了。」趙獒在林溪的耳朵邊吹氣，「陪我睡。」
「真的嗎？小獒？」林溪驚喜地抬起頭，那對狐狸耳朵蹭過趙獒的下巴，「太好了……箱子裡好黑。」
「謝謝旅行者。」陸沉悶聲說道，他把頭埋在趙獒的頸窩裡，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大狗。
這一夜，趙獒睡得格外踏實。
沒有什麼比擁著兩個完全屬於自己的「私有財產」入睡更讓人安心的了。他們是活的，熱的，會呼吸，會心跳，卻又像死物一樣聽話，任由他擺佈。
第二天清晨。
陽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被子已經被掀開了。
林溪正跪在他兩腿之間，雙手捧著他晨勃的性器，嘴唇緊緊包裹著柱身，正在賣力地吞吐。他的動作很輕柔，舌尖靈活地在馬眼處打轉，帶出一串晶瑩的水漬。
而陸沉則趴在他的上方，雙手撐在他耳側，正低頭在他嘴唇上落下一個個細碎的吻。
「早安，旅行者。」陸沉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剛醒時的慵懶，「該起床上學了。」
「早安，小獒。」林溪鬆開嘴，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絲，笑得一臉燦爛，「今天的早餐是牛奶哦。」
趙獒看著這一幕，有一瞬間的恍惚。
這簡直就是帝王般的生活。擼鸟苾備𝙃㉆尽汇𝐠顭島☻𝕚Ḃo𝑦.𝐄𝒖.𝑜𝑟𝕘
他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任由林溪把最後一點慾望吸出來，然後射在了林溪的嘴裡。
「咕嘟。」林溪乖順地嚥了下去，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趙獒看了看鬧鐘，六點半。
該回到現實世界了。
「好了，滾回去。」
他無情地推開身上的兩人，跳下床，開始穿衣服。
陸沉和林溪沒有任何怨言。他們像是兩隻聽話的大型犬，互相攙扶著，爬下了床。
趙獒把儲物箱拖出來，開啟蓋子。
「進去。老規矩。」
兩人熟練地爬進那個狹窄的棺材，擺好姿勢，緊緊相擁。
趙獒正要蓋蓋子，動作突然停住了。
他想起了昨天開箱時那股熱烘烘的味道。要咑江山⮫坐茳屾⮕人民就是江山是真悶死了，那可就沒得玩了。
他跑到廚房，找了一把尖頭的水果刀回來。
「別動啊。」
趙獒對著箱子側面的塑膠壁，用力戳了幾個窟窿。塑膠破裂的聲音有些刺耳，但沒人敢出聲。
「給你們透透氣。」趙獒把刀扔在一邊，拍了拍箱蓋，「花神誕祭。」
咒語生效。箱子裡的兩人再次陷入了那種詭異的沉睡狀態。
趙獒蓋上蓋子，鋪好床單，把被子胡亂一扯。
做完這一切，他背起書包，抓起桌上的哈密瓜塞進嘴裡，衝出了房門。
「媽！我走了！早飯不吃了！」
關門聲響起。
少年輕快的腳步聲消失在樓道里，奔向那個充滿陽光和知識的校園。而在這個看似普通的家裡，在那張看似普通的床下，兩個被剝奪了一切的靈魂，正靜靜地蜷縮在黑暗中，等待著黑夜的再次降臨。
第二天上午，陽光斜斜地切進班級的窗戶，把空氣中浮動的塵埃照得一清二楚。
趙獒坐在座位上，手裡的圓珠筆在指尖轉出一道虛影。講臺上的英語老師正在放聽力，磁帶裡傳來在那失真且拖沓的男聲：「襯衫的價格是九磅十五便士……」
趙獒沒聽。他的思緒還飄在家裡那張單人床的底下。
他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天才。在箱子上戳幾個洞，這主意太絕了。既保證了隱蔽性，又解決了通氣問題。那兩個傢伙現在應該正乖乖地縮在裡面，呼吸著他賜予的空氣，等待著他的臨幸。
「嘖，完美。」趙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甚至忍不住抖起了腿。
然而，這股得意勁兒還沒維持兩分鐘，就像是被針紮了的氣球，噗嗤一聲癟了下去。
他的視線無意中掃過前排同學桌上放著的一瓶礦泉水和半個沒吃完的麵包。
水。食物光复民国,再造珙和。
趙獒轉筆的手猛地停住了，圓珠筆「啪嗒」一聲掉在桌子上，滾到了過道里。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極其重要、卻被他徹底忽略的事——那是兩個大活人。
活人是要吃喝拉撒的。
從昨天下午把他們塞進去，到今天早上出門，整整快二十個小時了。除了昨晚射在他們嘴裡的那點東西，這兩人滴水未進。
更要命的是，他們沒上過廁所。
早晨林溪那欲言又止的眼神，陸沉那微微弓起的身體和緊繃的小腹……趙獒當時的腦子裡全是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感，根本沒往這方面想。現在回想起來，那分明是憋尿憋到了極限的反應。
「操。」
趙獒低罵了一聲，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要是真把人憋壞了，或者直接拉在箱子裡……那畫面太美，他簡直不敢想。那是他的「手辦」，是他精心調教的「角色」，怎麼能被屎尿這種髒東西玷汙？而且那個儲物箱是塑膠的，一旦弄髒了，那個味道在密閉空間裡發酵一天……
趙獒坐不住了。
他看了一眼講臺，老師正背對著學生在黑板上寫單詞。
沒有任何猶豫，趙獒貓著腰，抓起書包，趁著老師轉身寫板書的空檔，像只黑貓一樣從後門溜了出去。
一路狂奔。
他從來沒覺得自己騎車的速度能這麼快。風把校服襯衫吹得獵獵作響，路邊的景物飛速後退。他在路邊的早餐攤買了三份皮蛋瘦肉粥，又去便利店買了一大瓶礦泉水，掛在車把上晃晃蕩蕩。
回到撸鳥妼備𝘩彣盡洅基夢岛▲Iḅｏ𝑦🉄𝐞𝕦🉄𝐨𝒓𝐠家，一看錶，上午十點半。
爸媽都在單位，家裡靜得可怕。
趙獒鞋都沒換，直接衝進臥室，把書包往地上一扔，撲到床邊掀開床墊。
那個塑膠箱子靜靜地躺在那兒，透過那幾個粗糙的窟窿，能聽到裡面傳來極其壓抑、粗重的呼吸聲。
「出來！快出來！」
趙獒手忙腳亂地開啟卡扣，掀開蓋子。
一股熱浪混合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味道撲面而來。
箱子裡的兩人像是被抽了筋的軟體動物，正極其緩慢地蠕動著。陸沉的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虛汗，嘴唇乾裂起皮；林溪更是眼神渙散，整個人軟在陸沉身上，連那對假耳朵都耷拉著，一點生氣都沒有。
「醒醒！」趙獒拍了拍陸沉的臉。
陸沉費力地睜開眼，看到趙獒的那一刻，那雙渾濁的紅瞳裡竟然閃過一絲本能的恐懼，隨後才是機械般的服從：「旅……旅行者……」
「出來，吃飯。」趙獒退後一步，命令道。
兩人互相攙扶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箱子裡爬出來。他們的腿都在打顫，根本站不直，只能跪趴在地毯上，像兩條瀕死的魚。
趙獒看著他們這副狼狽樣，心裡的那點擔憂瞬間變了味兒。
一種莫名的煩躁湧了上來。
真是麻煩。養狗還得餵食遛彎呢，這兩個怎麼這麼不經造？而且，他們明明難受成這樣，為什麼不早說？非得等他自己想起來？要是他沒回來，他們是不是就打算把自己憋死在裡面？
「給。」趙獒把裝著粥的塑膠袋扔在他們面前，「吃。」
陸沉和林溪看著地上的粥，喉結滾動了一下。那是生理性的渴望。但他們的手卻遲遲不敢伸出去。
「怎麼？還要我喂？」趙毛疒芣改⯮积惡成習獒冷笑一聲。
「不……不敢……」林溪虛弱地搖搖頭，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去解塑膠袋的結。
可是他的手抖得太厲害了，手指僵硬得像胡蘿蔔，怎麼也解不開那個死結。陸沉也湊過來幫忙，兩個大男人頭頂著頭，對著一個塑膠袋笨拙地擺弄著，越急越解不開。
趙獒看著這一幕，心裡的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廢物！」
他一步跨過去，一把奪過那個塑膠袋，用力一扯。
「嘩啦——」
滾燙的皮蛋瘦肉粥直接灑在了地板上，濺得到處都是。有些還濺到了陸沉的手背上，燙得他瑟縮了一下，但沒敢出聲。
「既然手不好使，那就別用了。」趙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冷酷得像是在看兩條流浪狗，「就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給我舔乾淨。」
兩人僵住了。
那是作為人類最後的尊嚴在作祟。哪怕被洗腦了，那種「趴在地上像畜生一樣進食」的羞恥感依然像電流一樣擊中了他們。
「聽不懂人話嗎？」趙獒抬起腳，踩在陸沉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往下壓，「這是命令。」
「是……旅行者。」
陸沉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地伏下身去。
他的舌頭伸出來，接觸到那攤黏糊糊的粥。地板很涼，粥很燙，混雜著地上的灰塵和頭髮。
林溪見狀，也跟著趴了下去。
房間裡只剩下令人臉紅心跳的舔舐聲。
「吧唧、吧唧……」
兩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男神」角色，此刻正撅著屁股，臉貼著地，爭先恐後地舔食著地上的殘渣。他們的動作從一開始的遲疑，逐漸變得急切，因為胃裡的飢餓感戰勝了一切。
趙獒坐在床邊，看著這一幕，剛才的煩躁奇蹟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高高在上的滿足感。
看啊，這就是他的狗。ｇ佬挺垬当舔豞⮕脑裏全是屎和垢
等他們把地上的粥舔得乾乾淨淨，連縫隙裡的米粒都摳出來吃了之後，趙獒才指了指廁所的方向。
「去吧，別拉褲兜裡。」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
兩人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進了廁所。
緊接著，廁所裡傳來了驚天動地的水聲和排洩聲。那種毫無顧忌的、宣洩般的聲響，隔著門板都聽得一清二楚。
一股難以言喻的臭味慢慢飄了出來。
趙獒捂住鼻子，眉頭皺得死緊。
太幻滅了。
賽諾和提納里怎麼能拉屎呢？還拉得這麼……這麼像普通人？
過了好久，廁所裡的動靜才停下來。
趙獒推開門，只見兩人正跪在馬桶邊，一臉虛脫。馬桶還沒來得及衝，裡面渾濁一片。
「為什麼不早說？」趙獒倚在門框上，看著他們，「早晨我走的時候，你們就想上廁所了吧？」
陸沉低著頭，聲音沙啞：「旅行者要上學……是大事。我們……不能耽誤主人的時間。」
林溪也小聲附和：「而且……箱子裡不能弄髒。那是小獒給我們準備的家……要是弄髒了，小獒會生氣的。」
趙獒愣住了。
他看著這兩個狼狽不堪的男人，看著他們膝蓋上的淤青，看著他們嘴角殘留的粥漬，還有那雙即使在極度虛弱中依然充滿依戀和討好的眼睛。
一種奇怪的感覺擊中了他擼熗必備𝚮妏尽茬𝑮夢島♣𝑰Ъ𝐨Ｙ.𝑒𝕦🉄𝐨R𝔾。
那是愧疚嗎？也許有一點。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全心全意依賴的震撼。
他們真的把他當成了神。為了不給他添麻煩，甚至願意把自己憋死、餓死。
「行了。」趙獒嘆了口氣，走過去按下了沖水鍵。
水流旋轉著帶走了汙穢。
「起來，洗澡。」
趙獒開啟淋浴噴頭，除錯了一下水溫。
「把衣服都脫了……哦不對，本來也沒穿。」趙獒自嘲地笑了笑。
他拿起沐浴球，擠了一大坨沐浴露，揉出豐富的泡沫。
「過來。」
陸沉乖乖地走過去，站在花灑下。熱水淋在他身上，沖刷掉汗水和汙漬潵潑打滚像条豞⯘戰狼帉红满地趉，古銅色的皮膚重新變得油亮起來。
趙獒拿著沐浴球，在他身上用力擦拭著。
「這兒，抬手。」趙獒拍了拍陸沉的胳膊。
陸沉順從地抬起手，任由趙獒在他的腋下、胸口、腹肌上搓揉。
這不是伺候。這是把玩。
趙獒的手指順著陸沉的腹肌線條往下滑，滑過肚臍，來到那叢黑色的森林。他沒有避諱，直接伸手握住了那根沉睡的性器，隨意地擼動了兩下，感受著它在手中慢慢甦醒、變硬的過程。
「還挺精神。」趙獒戲謔地彈了一下那個鈴口。
陸沉悶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但沒有躲避，反而下意識地挺腰迎合。
洗完前面，趙獒讓他轉過去。
「屁股撅起來。」
陸沉雙手扶著牆，把腰塌下去，那兩瓣緊實的臀肉在趙獒眼前展開。
趙獒擠了一指頭沐浴露，直接捅進了那個隱秘的穴口。
「唔！」陸沉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忍著點，給你通通，別到時候裡面不乾淨。」趙獒嘴上說得冠冕堂皇，手指卻在裡面惡意地攪動著，摳挖著那層層疊疊的媚肉。
那種滑膩、緊緻、溫熱的觸感，讓趙獒愛不釋手。
給陸沉洗完，又輪到了林溪。
林溪比陸沉要敏感得多。光复香港‣溡代革命趙獒剛碰到他的尾椎骨，他就軟得站不住，整個人靠在趙獒懷裡，任由趙獒的手在他身上點火。
「小獒……輕點……」林溪喘息著，那對假耳朵被水淋溼了，貼在頭髮上，顯得楚楚可憐。
趙獒抱著他，感受著懷裡這具年輕、鮮活、完全屬於自己的肉體，心裡的那個空洞被填得滿滿當當。
洗完澡，趙獒沒讓他們穿衣服，就這麼赤條條地抱著他們在床上玩了一會兒。他像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會兒捏捏陸沉的胸肌，一會兒拽拽林溪的尾巴，直到看了一眼時間。
「操，快兩點了。」
趙獒趕緊從床上跳下來。
「回去，進箱子。」
這次兩人沒有半點猶豫，甚至還有些留戀地蹭了蹭趙獒的手，才乖乖地爬進那個已經變得有些潮溼的箱子裡。
「等我回來。」
趙獒蓋上蓋子，背起書包衝出了家門。
下午的學校依然沉悶。
趙獒剛走進教室，屁股還沒坐熱，一個身影就擋在了他面前。
「趙獒。」
清冷的聲音，帶著一股子公事公辦的味道。
趙武漢肺炎源自中国獒抬頭，看見了一張嚴肅的臉。
是學習委員，叫餘淮。人如其名，長得挺清秀，就是那副黑框眼鏡太厚了，遮住了大半張臉，加上那一絲不苟的校服釦子和總是板著的臉，讓人看了就想敬而遠之。
「幹嘛？」趙獒有些心虛，但面上還是裝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你上午去哪兒了？曠了兩節課。」餘淮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老師讓我記名字，我一會兒就報上去了。待會兒班主任可能會找你家長。」
「別介啊！」趙獒一聽「家長」兩個字，立馬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學委，大哥，親哥！這點小事至於嗎？我上午……我是肚子疼！拉肚子！真的，拉得我都虛脫了，這才回家拿藥去了。」
趙獒雙手合十，做出一副可憐相：「你看我都這樣了，你還要告狀？這也太殘忍了吧？咱倆好歹也是同學一場，給個機會唄？」
餘淮皺著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趙獒確實臉色有點紅（那是剛才洗澡熱的），頭髮也有點亂。
「拉肚子不請假？不給老師打電話？」餘淮顯然沒那麼好糊弄。
「哎呀我這不是急嘛！屎意來了擋都擋不住啊！」趙獒開始滿嘴跑火車，「求你了，千萬別跟我爸媽說。我爸那脾氣你不知道，他要是知道我曠課，非得打斷我的腿不可。我要是腿斷了，以後誰給班裡搬水？誰參加運動會？這可是班集體的損失啊！」
餘淮看著他那副無賴樣，眼底閃過一絲嫌棄，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下不為例。我去跟老師說你補了假條。但是檢討書你得寫，明天早上交給我。」
「行行行！沒問題！寫兩千字都行！」趙獒如蒙大赦，趕緊點頭哈腰。
餘淮沒再理他，轉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趙獒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變得陰冷起來。
「媽的，多管閒事。」他在心裡罵了一句，「拿著雞毛當令箭，早晚有一天……」
他的目光落在餘淮的背影上。撸鸡怭備𝓗㉆盡匯𝐠顭岛♠ｉβＯ𝑌.𝑬ｕ.𝕠𝐫𝔾
這傢伙雖然穿著寬鬆的校服，但能看出來是個衣架子。肩膀很寬，腰很細，腿……真的很長。特別是他剛才轉身的時候，校服下襬被帶起來一點，露出的那一截腰線，緊緻又有力。
趙獒眯起眼睛，視線像是X光一樣把餘淮剝了個精光。
要是摘了那副醜眼鏡……那雙眼睛其實挺好看的，眼尾有點上挑，是那種很勾人的丹鳳眼。要是把那頭黑髮染成金色……再把那身死板的校服換成那種繁複的的絲綢襯衫……
那個總是拿著筆寫寫畫畫、為了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斤斤計較、雖然嘴毒但其實心軟得一塌糊塗的……卡維？
趙獒的腦子裡突然蹦出了這個名字。
越看越像。
那種清高又彆扭的勁兒，那種一本正經說教的樣子，簡直就是卡維本維啊！
趙獒舔了舔嘴唇，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子裡生根發芽。
要是把他也……
放學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趙獒揹撸鸟必備𝑔忟盡恠𝔾顭島↨𝕀Ꞗ𝑜𝐘.𝐄𝑢🉄oR𝑮著書包，慢吞吞地往校門口走。腦子裡還在盤算著怎麼搞定餘淮的事。
突然，一陣巨大的引擎轟鳴聲從身後傳來。
「嗡——！！！」
一輛騷紅色的蘭博基尼像一道閃電，擦著趙獒的身體飛馳而過，帶起的勁風差點把他掀翻在地。
「操！沒長眼啊！」趙獒嚇了一大跳，衝著車尾燈破口大罵。
跑車在前面一個急剎，停住了。
車門開啟，一條穿著破洞牛仔褲的大長腿跨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走了下來。
一頭金髮在夕陽下亮得刺眼，墨鏡架在鼻樑上，身上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T恤，那胸肌大得簡直要把衣服撐爆。胳膊上的肌肉線條分明，一看就是健身房常客。
他懷裡還摟著一個穿著超短裙的美女，兩人旁若無人地調笑著。
「喂，小子，罵誰呢？」金髮男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嘴角掛著那種玩世不恭的笑，衝著趙獒揚了揚下巴。
趙獒原本一肚子火，但在看到這男人的那一瞬間，火氣全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這身材……這氣場……
高大、強壯、金髮、張揚。
雖然性格有點太浮誇了，但那副骨架子實在是太完美了。
如果把這頭金髮染成灰白色……帶上一副綠色的美瞳……再給他套上一件黑色緊㆗華姄國光复大陸,建設自由姄主新㆗國身衣和那件標誌性的半披風……
把他那種張揚跋扈的勁兒給扭轉過來，變成那種冷漠、理智、毒舌、只在乎學術和真理的……艾爾海森？
趙獒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艾爾海森和卡維。
這一對可是原神里最火的CP之一啊。
現在，卡維（餘淮）有了，艾爾海森（富二代）也有了。
要是能把他們兩個都抓來……
讓他們像遊戲裡那樣住在一起，整天吵架拌嘴，然後在床上……
趙獒感覺自己的褲襠瞬間就緊了。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頂著布料，叫囂著要發洩。
「啞巴了？問你話呢！」富二代見他不說話，不耐煩地走過來推了他一把。
趙獒被推得後退了兩步，但他沒有生氣，反而抬起頭，衝著富二代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沒罵誰。哥，你車真帥。」
富二代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這小子變臉這麼快，隨即嗤笑一聲：「算你識相。窮鬼，下次走路看著點。」
說完，他摟著美女轉身上車，轟鳴聲再次響起，揚長而去。
趙獒站在原地，看著那輛遠去的跑車，眼神里的斩渞刁特嘞⬄夌呎刁①尊，绞𢫬庆豐宗貪婪和慾望幾乎要溢位來。
「等著吧……」
他低聲喃喃自語。
「你們……都跑不掉。」
週末的傍晚，天色暗得有些早。窗外的雲層壓得很低，灰濛濛的一片，像是要下雨。趙獒坐在飯桌前，筷子在碗裡戳著米飯，眼睛卻時不時往門口瞟。
「叮咚——」
門鈴聲響起的瞬間，趙獒的手抖了一下，筷子碰到了瓷碗邊緣，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哎呀，肯定是小毅來了！」媽媽解下圍裙，一臉喜色地跑去開門，「獒獒，快去倒杯水，別愣著。」
趙獒應了一聲，站起身去廚房拿杯子。他聽見門口傳來那撒潑打滚像條豞⮫战狼帉紅滿㆞跑個熟悉的聲音，溫和、有禮貌，帶著恰到好處的熱情。
「舅媽，好久不見。這是給您帶的護膚品，聽說最近換季皮膚容易幹。」
「這孩子，來就來唄，還帶什麼東西！快進來快進來，洗手吃飯。」
趙獒端著水走出來，正好迎上肖毅的目光。肖毅穿著簡單的襯衫牛仔褲，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看起來斯文敗類到了極點——哦不，在爸媽眼裡，這是斯文儒雅。
「表哥。」趙獒叫了一聲，聲音有點發緊。
肖毅笑了笑，走過來接過水杯，手指無意間碰到了趙獒的手指。趙獒感覺那指尖涼涼的，像是一條蛇滑過皮膚。
「小獒長高了啊。」肖毅喝了一口水，眼神在趙獒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他那張略顯蒼白的臉上，「最近學習累嗎？看你臉色不太好。」
「還……還行。」趙獒避開他的視線，轉身去幫媽媽端菜。
飯桌上，氣氛熱烈得有些過分。爸爸拿出了珍藏的白酒，非要跟肖毅喝兩杯。媽媽則不停地給肖毅夾菜，嘴裡唸叨著趙獒要是有表哥一半懂事就好了。
「小毅啊，你現在大二了吧？在學校怎麼樣？有沒有談女朋友啊？」媽媽八卦地問。
肖毅慢條斯理地剝著一隻蝦，修長的手指沾了點紅油，顯得格外白皙：「還沒呢，學業挺忙的，而且導師那邊也有幾個專案在跟，沒時間想這些。」
「哎喲，事業為重，好，真好。」爸爸讚許地點頭，光復民国，再造珙和「不像我們家這個，整天就知道打遊戲，前幾天還逃學——」
「爸！」趙獒猛地抬起頭，打斷了父親的話。他偷眼看了看肖毅，生怕對方露出什麼嘲諷的表情。
肖毅卻只是一臉關切：「逃學？小獒，這可不對啊。是有什麼事嗎？」
趙獒咬著筷子，含糊不清地說：「就……肚子疼，回家拿藥。」
「身體不舒服是該休息。」肖毅笑了笑，把剝好的蝦肉放進趙獒碗裡，「不過以後還是得跟老師請假，別讓舅舅舅媽擔心。」
那隻蝦肉紅白相間，躺在白米飯上，像是一塊誘餌。趙獒看著它，喉嚨滾動了一下，最後夾起來塞進嘴裡，用力嚼著。
吃完飯，肖毅陪著爸爸聊了一會兒時事政治，又幫媽媽收拾了碗筷。那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樣，看得趙獒心裡直發毛。
只有他知道，這副皮囊下藏著什麼。
趁著父母在廚房洗水果的功夫，趙獒拉了拉肖毅的袖子，壓低聲音說：「哥，去我屋裡。」
肖毅挑了挑眉，沒說什麼，跟著他走進了臥室。
一進門，趙獒就反鎖了房門。他靠在門板上，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鼓起巨大的勇氣。
「哥，我想讓你看個東西。」
肖毅隨意㈦㈨㊇河遖板橋水庫溃坝事件地坐在懶人沙發上，長腿交疊，姿態放鬆：「看什麼？你那些新手辦？」
趙獒沒說話，走到床邊，蹲下身，用力把那個巨大的儲物箱拖了出來。
塑膠摩擦地板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有些刺耳。
趙獒開啟蓋子，裡面的兩個人影顯露出來。
陸沉和林溪依然維持著那個蜷縮的姿勢，像兩具被抽乾了靈魂的玩偶。聽到動靜，他們只是微微動了動眼皮，沒有更多的反應。
「原神啟動。」趙獒低聲念道。
指令生效。箱子裡的兩人緩緩睜開眼，眼神從空洞變得聚焦，然後充滿依戀地看向趙獒。
「旅行者……」陸沉沙啞著嗓子叫了一聲。
「小獒……」林溪也跟著叫，聲音軟綿綿的。
他們完全無視了坐在旁邊的肖毅。在他們的認知裡，這個世界只有趙獒是真實的，其他人都是背景板。
肖毅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他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寒光。
「調教得不錯嘛。」肖毅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子讓人不寒而慄的讚賞，「看來這幾天你沒少下功夫。」
趙獒有些得意，又有些心虛。他把兩人從箱子裡拽出來。
「出來，見見客人。」趙獒命令道，「這是……這是我的表哥。」
陸沉和林溪跪在地毯上，赤裸㊂民主义统㊀㆗國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他們抬頭看了肖毅一眼，眼神里只有陌生和茫然。
「表哥好。」兩人機械地重複了一句，然後又立刻把目光轉回趙獒身上，彷彿多看別人一眼都是對主人的背叛。
「他們……不記得你了。」趙獒看著肖毅，小心翼翼地說，「你給的那個設定，真的太神了。他們現在只聽我的。」
肖毅站起身，走到兩人面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曾經被自己親手抓來、親手洗腦的這兩個「作品」，現在卻成了別人的狗。
他伸出手，用鞋尖抬起陸沉的下巴。
陸沉被迫仰起頭，眉頭皺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反抗，但看了一眼趙獒，又強行忍住了。
「這眼神，還有點野性。」肖毅評價道，「不過這樣才好玩。要是太聽話了，就像充氣娃娃一樣沒意思了。」
他又看向林溪，伸手捏了捏那對假的狐狸耳朵。林溪瑟縮了一下，發出了一聲類似於嗚咽的聲音，身體往趙獒腿邊縮了縮。
「這個倒是挺敏感。」肖毅收回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看來你玩得很開心啊，小獒。」
趙獒臉上一紅，那種被人戳穿隱私的羞恥感讓他有些無地自容。但他很快又挺直了腰桿。
「哥，其實……我今天找你，是有事求你。」
趙獒走到肖毅面前，眼神里閃爍著貪婪的光。
「我想……我想湊齊須彌F4。」
肖毅動作一頓，把手帕疊好放回口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哦？胃口不小啊。這兩個還不夠你玩的？」
「不夠。」趙獒搖搖頭，語氣急切，「賽諾和提納里是有了，但是……還差卡維和艾爾海森。元渞细茎瓶，帉紅箥璃心我想看他們四個在一起，我想……我想讓他們都聽我的。」
他說著，從書桌抽屜裡拿出兩張照片，遞給肖毅。
那是他偷拍的。
一張是餘淮在講臺上寫板書的側影，清冷、嚴肅、腰細腿長。
一張是那個開跑車的富二代在校門口抽菸的樣子，張揚、跋扈、肌肉賁張。
「你看，這個學委，稍微打扮一下就是卡維。還有這個，是個富二代，脾氣挺衝的，但是身材絕了，簡直就是艾爾海森本森。」趙獒指著照片，越說越興奮，「要是能把他們也抓來……把那個富二代弄成那種冷冰冰的性格，再讓學委變成那種死傲嬌……哥，你能幫我嗎？」
肖毅接過照片，隨意地掃了兩眼，然後隨手扔在桌上。
他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趙獒。那目光像是兩把手術刀，要把趙獒的皮肉剖開，看看裡面的心是不是也是黑的。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陸沉和林溪跪在地上，偶爾發出輕微的呼吸聲。
趙獒被看得頭皮發麻，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流。他開始後悔了，是不是自己太貪心了？表哥會不會覺得他是個變態？
就在他快要撐不住想要道歉的時候，肖毅突然笑了。
那是一個意味不明的笑。三分譏諷，三分玩味，還撸枪怭備𝙃彣全匯G夢岛֎𝑖ᵇ𝑂𝕪.𝐞ｕ.𝐨𝐑𝐠有四分是看到同類時的愉悅。
「小獒啊。」肖毅走到趙獒身後，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趙獒僵硬地點點頭：「我……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肖毅的手指慢慢收緊，捏得趙獒肩膀生疼，「這兩個人，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我可以幫你處理好後續，幫你洗去他們的記憶。但是你要再抓兩個……性質就不一樣了。」
肖毅繞到趙獒面前，盯著他的眼睛：「一旦你邁出這一步，就沒有回頭路了。這不是玩遊戲，不能讀檔重來。你這是在犯罪，是在把另外兩個活生生的人，拖進地獄。」
趙獒嚥了口唾沫。他當然知道。這幾天他也怕過，也慌過。但是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感實在是太強烈了，像毒品一樣腐蝕著他的理智。
「我……我不怕。」趙獒咬著牙說，「只要……只要不被發現就行。」
「哈哈哈哈……」肖毅低聲笑了起來，笑得肩膀都在抖，「好一個不被發現就行。果然，我們家流著一樣的血。」
他直起身子，恢復了那副斯文敗類的模樣。
「我可以幫你。」肖毅說。
趙獒眼睛一亮：「真的？！」
「但是，」肖毅豎起一根手指，「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應！」
「第一，以後你就是我的助手。」肖毅的聲音冷了下來，「我有些實驗，一個人做不過來。需要有人幫我記錄資料，處理……廢料。你既然這麼喜歡扛麥郞➓俚屾路芣换肩玩，應該不介意幫我打打下手吧？」
趙獒愣了一下。處理廢料？什麼廢料？他本能地感覺到這所謂的「實驗」絕對不是學校裡那種化學實驗。但他現在騎虎難下，只能點頭：「行，我幫你。」
「第二，」肖毅接著說，「這兩個人，是你自己看上的。我只負責提供技術支援。我會給你藥，給你催眠的指令，甚至可以教你怎麼洗腦。但是……捕獵的過程，必須由你自己完成。」
「什麼？！」趙獒大吃一驚，「我自己？可是……那個富二代那麼壯，我怎麼可能打得過他？還有學委，他在學校裡……」
「那就是你的問題了。」肖毅攤開手，一臉無辜，「想要得到獵物，總得自己動動手吧？如果不勞而獲，你又怎麼能體會到那種征服的快感呢？」
他走到陸沉面前，踢了踢陸沉的大腿：「就像這個，當初我也是花了不少心思才把他拿下的。你看他現在多聽話。」
趙獒看著陸沉那副順從的樣子，腦子裡開始飛快地運轉。
藥……催眠……
只要有表哥的藥，那個富二代再壯也是一頭死豬。只要計劃周密，把學委騙出來也不是難事。
相比於得到的快樂，這點風險算什麼？
「好。」趙獒握緊了拳頭，「我自己來。」
肖毅滿意地點點頭，「等你打到了‘獵物’，就通知我，我來幫你把他們改造成你喜歡的樣子。」
我，我喜歡的樣子……
「謝謝哥。」趙獒抬起頭，眼神里的恐懼已經完全被慾望取代。
「不客氣。」肖毅拍了拍他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條狗，「歡迎加入……共犯的行列。」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媽媽的敲門聲。
「小毅，獒獒，出來吃水果啦！剛切好的西瓜！」
「來啦！」趙獒高聲應道。
他轉過身看著地上的陸沉和林溪，冷冷地命令道，「進去。」
兩人沒有任何遲疑，迅速爬回那個狹窄的儲物箱，蜷縮在一起。
武汉肺炎源自中国趙獒蓋上蓋子，把床墊鋪好。
一切恢復原樣。
房間裡依然整潔、明亮，像個普通高中生的臥室。
但趙獒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肖毅。肖毅正對著鏡子整理衣領，鏡片後的眼睛裡帶著那種掌控全域性的笑意。
趙獒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拉開了房門。
客廳裡燈火通明，電視裡放著歡快的綜藝節目，父母正坐在沙發上說笑。
那是光明的世界。
而他，剛剛在那個昏暗的臥室裡，在表哥的注視下，親手簽下了一份通往地獄的契約。
但他不後悔。
只要能成為王，哪怕是地獄裡的王，他也甘之如飴。
「走吧，哥。」趙獒回頭衝肖毅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裡帶著少年的青澀，卻又混雜著令人心驚的邪氣。
肖毅點了點頭，邁步走出房間。
門在他身後緩緩關上。
「咔噠。」
落鎖的聲音，像是命運最終的審判。
故事到這裡，似乎畫上了一個句號。但對於趙獒來說，這僅僅是一個開始。在這個城市的陰影裡，還有更多的獵物在等待著他。而那個關於須彌F4的荒誕夢想，終將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地下室裡，變成血淋淋的現實。
（全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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