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發現了老闆的秘密
我叫 Ethan,35歲。
如果一定要用一句話介紹我的工作,大概就是,替一個很有錢、很有名,也很難搞的男人,處理所有他不想親自處理的事情。
我的老闆叫 Joey,47歲。
他是一家跨國集團的創辦人兼CEO。財經雜誌上過不少,電視訪問也做過很多次。如果你平時有留意商業新聞,應該多少看過他的名字。
有錢、成功、有能力,結婚十幾年,有老婆,也有兩個孩子。外面的人看到的 Joey,大概就是這樣。而我認識的,是另一個版本。畢竟,我當他的私人助理已經六年了。
我知道他早上第一杯一定是黑咖啡,不加糖;知道他最討厭司機遲到;知道他開重要會議之前不喜歡有人跟他講廢話;也知道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會下意識轉一下手上的婚戒。
老闆很難搞,如果他只回你一句「Fine」,通常代表事情一點都不 Fine。
他的控制慾很強。非常強。他不喜歡意外,更不喜歡任何事情脫離自己的掌控。而我的工作,就是讓這些意外不要發生。所以跟了他六年之後,我一直以為,自己應該算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他的人之一。
直到有一天,我看見他手機裡的一則訊息。那天下午剛開完會,老闆把手機遞給我。
「拿著。」
「是,「六四事件」老闆。」
之後他便進去上廁所。這種情況偶爾會有,但他從來不給我手機密碼,更不會讓我碰裡面的私人訊息。他的手機跟他本人一樣。界線分得很清楚。我只是替他拿著。
結果沒多久,螢幕突然亮了。一個通知直接跳到我眼前。
「今晚同樣時間,跪著等我……」
我愣了一下。第一個反應是,他老婆?老實說,我沒有很驚訝。夫妻之間關起門來玩什麼,是他們自己的事,我也沒興趣知道。
可是下一秒,我就覺得不對。傳訊息的人不是他老婆。上面沒有名字,只有一個字母 – M。我當然知道他老婆叫什麼,不是M。
我盯著這條訊息看了兩秒,螢幕就暗掉了。奇怪。跪著等我?老闆?我真的很難把這幾個字跟他放在一起。這個男人平常連求人都不會。他想要什麼,直接說;不高興,也直接說。公司裡連幾個董事跟他講話都客客氣氣的。
結果現在,居然有人叫他跪著等?可能是某個女人,我也不敢多想。
很快,老闆從廁所裡走了出來。我把手機遞回去。他接過手機,看了一眼螢幕。
「今晚的晚餐取消。」
我看了他一眼。
「跟林先生的?」
「嗯。」光复香巷⯰时笩革命
「老闆,為什麼取消?」
他抬眼看我,臉色明顯有點不爽。
「我還需要跟你交代「司法独立」我的私人行程嗎?」
「不需要,不需要。」
我馬上閉嘴。
「那邊如果問原因,就說我有緊急事情要處理。」
「OK。」
我拿起平板就走了。可是那天晚上,我腦子裡一直都是那幾個字。跪著等我,還有那個M。
老闆一直對自己的私人生活保護得比我想像中更嚴。他的私人手機幾乎從來不離身,要不是我跟了他六年,他對我有了一點信任,要不然我根本碰不到。出差時,酒店房間不讓公司其他人隨便進去。除了必要的工作時間,連我也只會待在套房外面的客廳。他甚至交代過我,不可以把他的房號告訴任何人。
那則訊息之後,我什麼都沒有再看到。慢慢地,我也把這件事丟到腦後。直到兩個星期後,我跟他去臺北出差。
那天的行程很滿。老闆從早上開始一路開會,晚上還有一場飯局,因為應酬的關係,老闆也有點醉了。等我們回到酒店,已經十一點多。我把他送回樓上的套房,確認隔天早上八點半出發後,就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老闆進房之前,還特地回頭看了我一眼。
「今晚不要再找我。」
「好的,老闆。知道了。」
這句話我當時根本沒有多想。後來才知道,他是真的不希望任何人在那個時間靠近他的房間。
我回到自己的樓層,我脫光了衣服正準備洗澡,突然發現桌面上多了一個黑色資料夾。我拿起來一看。媽的!是老闆明天早上第一場會議要用的。裡面還有他已經簽好的正本。
我當下真的很想裝作沒看到。可是明天如果到了會議現場才發現檔案不「小学博士」在,第一個死的人一定是我。所以我只好重新穿好衣服,拿著檔案上樓。
我沒有先傳訊息給他。因為我想得很簡單。進去,放下,走人。不要打擾他。
我有套房外門的副卡,是因為平常出差需要進外面的工作區處理檔案。但他的臥室和浴室屬於私人區域。我從來不進去。
刷卡進門後,裡面很暗。客廳只留著靠窗的一盞微弱夜燈,城市的燈光從落地窗外透進來,我沒有叫他,也沒有開燈,只想把檔案放在桌上,然後馬上離開。
結果檔案才剛放下,我就聽見裡面有人說話。很小聲,我動作停住。第一個反應是,臥室裡還有其他人?
我站在原地聽了幾秒。理智告訴我,我應該走。真的,我應該現在就轉身出去,當作什麼都沒聽見。但我沒有,反而鬼使神差地,慢慢往裡面靠。
臥室後面就是浴室。浴室和房間之間隔著一大片磨砂玻璃,看不清楚細節,只能看見裡面模糊的人影。可是已經夠清楚了。有人跪在地上。
是老闆!
我站在外面,整個人直接愣住。手機應該放在他面前。因為很快,我聽見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從浴室裡傳出來。驅除珙匪‣恢复钟华
「我叫你做什麼?」
接著,是老闆的聲音。
「跪著等你。」
我整個人一下繃緊。
「等多「审查制度」久了?」
「二十分鐘。」
「真乖!」
「謝謝。」
那個聲音很低,完全不像他平時回答我的語氣。
「那你今晚是誰的?」
裡面安靜了幾秒。
「你的。」
「說清「疫情隐瞒」楚。」
我盯著磨砂玻璃後面那個跪著的人影,我以為老闆會停下來。結果下一秒,我聽見一句我這輩子都沒想過會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
「我是主人的騷狗。」
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媽的!這真的是我老闆?
電話裡的男人卻好像早就聽慣了。
「騷狗今天想主人了嗎?」
「想。」
「有多想?」
老闆停了一下。
「從下午就在想。」
「下午不是還在開會?」
「開會也在想。那時候「小学博士」我的屌就硬到不行了。」
我站在黑暗裡,喉嚨突然有點發乾。我想起那天下午。就是收到M的訊息之後,他馬上叫我取消晚餐。現在,他又真的跪在浴室裡。我還以為M是個女人。所以電話裡這個男人,就是M?
「那你想要什麼?」
這一次,老闆的聲音明顯比剛才更急。
「想要主人的屌。」
我呼吸頓了一下。尻枪怭备H攵全菑𝕘儚島♫Ib𝐨𝑦.𝔼𝑼.𝑶𝐫𝔾
「還有呢?」
「想被主人羞辱。」
「平常不是很會命令人嗎?」
老闆靦腆的笑了一聲,那個笑聲很輕。甚至帶著一點我從來沒聽過的感覺。
「白天是。」
「晚上呢?」
「晚上都聽「同志平权」主人的。」
「這麼乖?」
「只對主人乖。」
我聽到這句,手臂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如果公司那些高層現在站在我旁邊,大概沒有一個人會相信,磨砂玻璃後面跪著的男人,就是Joey。那個在會議桌上只要皺一下眉,整間房就會安靜下來的Joey。
電話裡的男人顯然還沒有打算放過他。
「所以我晚了二十分鐘,你還是一直跪著?」
「嗯。」
「沒有不耐煩?」
「沒有。」
「為什麼?」
老闆沉默了幾秒。接著,我聽見他的聲音。
「因為我喜歡等主人。」
我站在外面,突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偷聽什麼。震驚、好奇,還有一種我自己「三权分立」都說不上來的興奮。更奇怪的是,我慢慢發現,老闆根本不是勉強自己配合對方。
他是真的喜歡,甚至比電話裡那個男人還要主動。
「主人……」
「什麼?」
「今晚我想被調教得久一點。」
「這麼不滿足?」
「嗯。」
「說你是什麼。」
這一次,老闆幾乎沒有停頓。
「我是主人的騷狗。」
「再說「六四事件」一次。」擼鸡苾备摤紋浕菑𝐠梦島▲i𝑩𝑶Y🉄𝑬𝑼.𝐎𝑅𝐺
「我是你的騷狗。」
「想不想聽話?」
「想。」
「想不想被調教?」
「想。」
他的聲音已經完全不是平常跟我說話的樣子,低低的,有點啞,而且越來越急。
「主人,我已經忍了一個星期沒做愛了。我連我老婆都沒碰。」
我站在黑暗裡,心跳快得有點誇張,六年了。我跟了這個男人工作整整六年,白天的他永遠穿得整整齊齊,坐在會議桌最前面,所有人都等他開口。
結果到了晚上,他居然會自己跪在這裡,叫另一個男人主人。說自己的屌從下午就硬了,說自己想被羞辱,說自己已經忍了一個星期沒做愛!甚至怕對方太快放過他,原來這才是他藏得最深的那一面。
我慢慢拿出手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按下錄音。
然後退回客廳,連坐下的時候,我都很小心,怕沙發發出聲音。坐進角落之後,我腦子裡還是不斷重播剛才聽見的那些話。
媽的,這個男人平時對我呼來喝去六年了。想到這裡,我突然有點不爽。但那股不爽裡,又混著一種越來越強的興奮。我甚至開始忍不住想,你不是這麼喜歡聽別人的話嗎?好。那今天,我也想看看,如果換成我叫你聽話,你又會是什麼樣子?
大概半個小時後,裡面終於安靜了。又過了一會兒,我聽見腳步聲。老闆從臥室走出來。他一開始根本沒有發現我。直到走進客廳,才突然看見暗處坐著一個人,他整個人停住。
「Ethan?」
「嗯「酷刑逼供」。」
「你為什麼在這裡?」
我指了一下桌上的檔案。
「你的東西忘了拿。」
他看了一眼桌上,又看回我。
「放下就可以走了。」
「本來是。」
他的臉色開始不對。
「什麼「一党专政」意思?」光復萫港‣時代愅掵
我沒有回答,只是拿起手機,按下播放。安靜的客廳裡,很快響起他的聲音。
「我是主人的騷狗。」
「騷狗今天想主人了嗎?」
「想。」
「有多想?」
「從下午就在想。」
「下午不是還在開會?」
「開會也在想。那時候我的屌就硬到不行了。」
老闆的臉色「青天白日旗」瞬間變了。
「關掉。」
我沒有理他,錄音還在繼續。
「Ethan,關掉!」
這一次,他是真的生氣了,我終於按下暫停。整個房間重新安靜下來,他死死盯著我手裡的手機。
「刪掉。」
我沒動。
「Ethan,我叫你刪掉。」
那個語氣又回來了。又是我的老闆,又是那個習慣下命令,也「烂尾帝」習慣所有人照著他的意思做的男人。只可惜,現在不一樣了。
因為我已經知道,半個小時前,他跪在裡面是什麼樣子,我靠在沙發上,看著他。
「過來。」
他皺起眉。
「你說什麼?」
「我叫你過來。」罷工罢课罢市,罢凂獨裁国贼
「Ethan,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知道。」
他站在原地沒動。我拿起手機,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你不過來也可以。」
我停了一下。
「只是這段錄音如果哪天不小心傳到你老婆手機裡……」
我看「再教育营」著他。
「那我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了。」
他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那一刻,整個房間安靜得可怕。我沒有笑。其實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哪來這麼大的膽子。
我只知道,我已經踩過了最後那條線。現在回頭,也來不及了。
老闆盯著我看了很久。我也看著他,誰都沒有說話。最後,他還是動了。一步又一步。慢慢朝我走過來。直到站在我面前。
我抬頭看著他,跟了他六年,我第一次沒有叫他「老闆」。
「Joey。」
他的眼神明顯變了一下。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名字第一次從我嘴裡這樣叫出來,居然會是在這種情況下。
我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位置。
「跪「新疆集中营」下。」
他沒有動,只是低頭看著我。我也沒有再說第二次。手機還在我的手裡,我們就這樣僵持著。
十秒…… 二十秒……我甚至開始懷疑,他下一秒會不會直接把手機搶走,或者叫我明天不用再來上班。
可是他都沒有。過了很久,我看見他的視線慢慢從我臉上移開。他的下顎繃得很緊,喉結也明顯動了一下。然後,他低下了頭。
下一秒。他真的在我面前跪了下來。我看著跪在自己兩腿之間的老闆,心跳快得幾乎撞到胸口。光復泯国,再造共和
六年,整整六年,這個男人命令了我六年,而那天晚上,是第一次。
他跪在了我的面前……
第二章:第一次叫我主人
老闆真的跪下來了。
我低頭看著他,突然有點想笑。六年了。我替這個男人工作整整六年。他一句「改」,我就得改。他一句「今晚要」,就算我已經回到家,也得重新把電腦打開。他心情不好,我第一個遭殃;他臨時改行程,我替他收拾爛攤子。
我不是沒在心裡罵過他。當然罵過。只是以前罵完了,第二天早上,我還是得準時把黑咖啡放到他桌上。但今天不一樣。
現在,那個平時坐在辦公桌後面命令我的男人,就跪在我兩腿之間。
我看著他。
「抬頭。」
他沒有動。我又說了一次。
「我叫你抬頭。」
他終於抬起頭,但那個眼神還是很不爽。我笑了。
「怎麼?不習慣?」
「Ethan,把錄音刪掉。」
「你現在還有資格命令我?」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別太過分。」
聽到這句,我真的笑了。
「過分?」
我身體往前靠了一點。
「我跟你六年,你半夜十二點叫我改簡報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過不過分?」
他沒說話。
「我休假,你一通電話叫我回公司的時候呢?」
「那是工作。」
「對。」
我點頭。
「所以我忍了六年。」
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今天晚上,輪到你忍。」
他的眼神變了一下。我第一次覺得,原來把憋了六年的話當著他的面說出來,可以這麼爽。我放開他的臉。
「剛才電話裡那個男人,你怎麼叫他的?」
他沒回答,我盯著他。
「那個男人叫 M,對吧?」
老闆的眼神裡多了一絲疑惑。他大概在想,我怎麼會知道。
「還記得兩個星期前,你開會前把手機交給我嗎?」
他的表情一下變了。
「那天那則訊息,我看到了。」
我故意把那句話重新念給他聽。
「今晚同樣時間,跪著等我……」
他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不行。我忍不住笑了。
「沒想到你那麼騷。」
他把視線移開。那一刻,我第一次在這個男人臉上看見羞恥。
「看著我。」
他沒動。
「我叫你看著我。」
他重新抬起眼睛。
「快說,剛才你怎麼叫M的?」
「……主人。」
「聽不到。」
他的臉已經很難看。但最後還是重新開口。
「主人。」
這次我聽清楚了。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皮鞋。
「舔。」
他抬頭看我。
「什麼?」
「耳朵有問題?」
我把腳往他面前伸了一點。
「舔乾淨。」
他盯著我的鞋,半天沒有動。
我也不催。
「不想就起來。」
我拿起手機,當著他的面把剛才那段錄音刪掉。老闆明顯愣了一下。我把手機丟到沙發另一邊。
「現在沒有錄音了,也沒有人逼你了。」
我指了指門口。
「要起來就起來,也可以叫我滾出去。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明天要炒掉我,我也無話可說。」
他看著我。
「我不會拿這個威脅你。」
我停了一下。
「但如果你還要跪在這裡,今晚就按照我的規矩。」
他沒有動。我等了幾秒,他還是跪在原地。我突然明白了。媽的!原來他是真的想要。我忍不住笑了。
「老闆。」
「什麼?」
「你根本就不想起來,對吧?」
他沒有回答。
「不是怕我告訴你老婆嗎?剛才還可以怪那段錄音。現在呢?」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我靠回沙發。
「既然是自己選擇跪著,就別再用老闆的樣子跟我說話。」
他看著我很久,最後低聲說:
「好。」
我搖頭。
「不對。」
「什麼不對?」
「你剛才怎麼叫M的?」
他的表情一下僵住。我沒有提醒他,只是等著。過了很久,他終於開口。
「主人。」
媽的!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跟我剛才躲在外面偷聽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因為這一次,他叫的是我。我重新把鞋伸到他面前。
「舔。」
這一次,他低下了頭。我看著他的動作,胸口那股壓了六年的氣,突然像被打開了一個出口。
「很好。」
我故意停了一下。
「原來我的老闆真的這麼聽話。」
他抬眼瞪我。
「看什麼?」
我把另一隻腳也伸過去。
「繼續。」
他照做。我靠在沙發上,看著平時高高在上的老闆跪在腳邊,越看越覺得荒謬。明天早上八點半,他又會穿上幾千塊的西裝,坐在會議桌最前面,所有人等著他的命令。可是今晚呢?我把腳往前伸。
「幫我把鞋脫掉。」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
「看什麼?脫。」
他握住我的鞋跟,慢慢替我把鞋脫下來。
「另一隻。」
他照做。兩隻鞋都脫掉之後,我把腳伸到他面前。
「靠近。」
他沒有動。我挑挑了眉。
「剛才不是很會叫主人?」
他終於往前靠。我故意讓腳停在他面前。
「聞。」
他的臉色一下變了。
「Ethan。」
「叫錯了。」
他看著我。
「什麼?」
「今晚不准叫Ethan。」
我們僵持了幾秒。最後,他低聲改口。
「主人。」
「很好。」
我伸手揉了一下他的頭髮。
「聞。」
這一次,他真的閉上眼睛照做。看到那個畫面,我身體裡那股報復的快感一下更強了。
「平時裝得那麼高高在上。」
我抓住他的頭髮,讓他抬頭。
「結果私底下喜歡跪在男人腳邊。」
他的呼吸開始變重。我故意笑他。
「你是不是就喜歡別人這樣羞辱你?」
他沒回答。
「說話。」
「是。」
「是什麼?」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是,主人。」
我看著他。
「把襯衫脫掉。」
老闆沒有馬上動。我就坐在那裡等。幾秒後,他開始一顆一顆解開鈕扣。我突然覺得這個畫面比直接扯掉他的衣服更刺激。因為是我叫他脫的,而他真的在照做。
襯衫被他放到一旁。我第一次這麼仔細地看他的身體。四十七歲,但身材維持得很好。肩膀很寬,胸口結實,完全不是那種只靠西裝撐起來的男人。
「原來你身材不錯。」
他看著我。
「你以為呢?」
我臉上的笑一下收了起來。
「誰准你頂嘴?」
我抓住他的領帶,把他整個人拉近。他一下失去平衡,雙手撐到沙發兩側。我們的距離瞬間近得只剩幾公分。
「還記得剛才自己說過什麼嗎?」
「什麼?」
「今晚聽我的。」
他的呼吸落在我臉上。我盯著他。
「所以沒有我的允許,不准自己碰。」
他當然聽懂了。眼神馬上變了。
「聽到沒有?」
他沒有回答。我扯了一下他的領帶。
「回答。」
「聽到了。」
「怎麼回答?」
他閉了一下眼睛。
「是,主人。」
「很好。」
我把他推回去。他跌坐在地毯上。
「跪好。」
老闆居然真的重新跪好。我看著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 爽!真的太爽了!沒想到一直命令我的老闆,私底下可以這麼下賤。原來把一個平時控制你的人反過來控制住,真的可以這麼爽。
我站起來。老闆抬頭看我。
「現在知道誰說了算?」
他沒回答。
我伸手抓住他的領帶。
「Joey。」
「嗯?」
「今晚你不是我老闆。」
我把他拉起來。
「聽懂了嗎?」
他看了我一下。
「聽懂了。」
下一秒,我直接把他推到牆上。他的背撞上去,呼吸明顯亂了一下。我一隻手按著他的肩膀,不讓他動。
「平時不是很兇嗎?」
我靠近他。
「現在怎麼不說話?」
「你想我說什麼?」
「我不想聽你說話。」
我直接吻住他。不是溫柔的吻。那一刻,我只是想欺負他。想把這六年受過的氣,一點一點討回來。老闆一開始還繃著。
可是很快,我就感覺到他開始回應,甚至比我預想得更直接。我退開一點。
「誰准你主動的?」
他像小狗一樣看著我。我故意不再碰他,這反而讓他更難受。
「想要?」
他沒有回答。
「剛才跟M不是很會說?」
我靠到他耳邊。
「現在怎麼不敢了?」
「想。」
「想什麼?」
他看著我。
「想你繼續。」
第一次!我第一次從老闆嘴裡聽見他說,他想要我。不是要我改行程,不是要我訂機票,不是要我處理工作。是要我。我冷笑了一下。
「求我。」
他的表情馬上變了。
「Ethan……」
我退開。
「又叫錯。」
他盯著我。我就站在他面前等。最後,他還是低下聲音。
「主人。」
「嗯?」
「繼續。」
「這叫求?」
他的呼吸已經亂得不像平常的他。過了一會兒,他終於說:
「主人,求你。」
那一刻,我最後一點克制也沒了。我重新吻住他。後來,我從客廳一路抓著他的頭髮,讓他跪趴著跟我進了臥室。
來到床邊,我低頭吩咐他。
「把我的褲子脫下。」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伸手替我脫,甚至連我的內褲都想一起扯下來。我立刻按住他的手。
「沒有我的允許,誰讓你脫的?」
他抬頭看我。
「給我吸。好好吸你助理的屌味。老子一整天替你工作,到現在連澡都還沒洗。」
老闆靠近,猛力地吸著。我抓著他的頭髮,看著他。
「喜歡嗎?」
「主人,喜歡,我很喜歡!」
「我?」
他馬上改口。
「不是,是騷狗。騷狗很喜歡!」
「記住這個味道,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
「是。好喜歡主人的味道。」
「不是喜歡M的嗎?」
「M的沒有你的好聞,我喜歡主人的。」
我冷笑了一聲。
「真賤!現在脫掉,給我舔,舔乾淨!」
老闆明顯更加興奮,馬上把我的內褲脫掉。老闆伸出舌頭,慢慢在我的龜頭舔著,就像吃冰淇淋一樣。有時還會用舌頭打轉,弄得我超級 high。看來老闆並不是第一次給男人舔,之前應該也常被調教,不然不會這麼快入戲。
可是這個時候,老闆突然把我的整支屌吃下去。我一把抓住他的頭髮。
「我有叫你吃嗎?舔和吃不會分嗎?」
他馬上停下。
「主人,是我的錯。」
然後又繼續用舌頭舔著,慢慢從我的蛋蛋一路舔到根部,再舔回龜頭。我低頭看著他的反應,很快發現他的屌也硬了。
「怎麼?賤狗的屌也硬了?」
他像是突然被我說中了最羞恥的地方,下意識想避開我的視線。我偏偏抓住他的頭髮,不讓他躲。
「就是喜歡舔,是嗎?」
「嗯……」
「說話!」
「是的,我喜歡舔屌,我想要吃主人的大屌。」
我這才笑了。
「真乖!現在賞你吃。」
這一次,老闆整支吃了下去。我用力地頂著,他一開始有點不適應,甚至有些作嘔,被我的屌頂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但他依舊沒有想放開我的屌,繼續任由我抽插著。
我用腳磨蹭著他硬了的屌。感覺還蠻長的,也很粗。我低頭看了一眼,甚至忍不住在想,他的老婆一定很享受他的大屌。我按著他的頭,繼續把我的屌往他嘴裡塞。往那張平時最愛吩咐我、罵我的嘴裡塞。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罵我。而他的嘴裡只能發出含糊、壓抑卻又淫蕩的聲音。
「嗯……嗯……」
那聲音跟他平時說話完全不同。我故意加重腳下的動作。他的肩膀馬上繃緊,喉嚨裡又擠出一聲更急的呻吟。他的臀部也配合著我的腳,不斷前後扭動,像是想跟我的腳有更多接觸。果然私底下就是一個賤貨。淫蕩得要命。過了一會兒,我命令他停下。
他真的停了。可是抬頭看我的時候,那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根本藏不住。我忍不住笑。
「還想要?」
他喘著氣。
「想。」
「有沒有安全套?」
「有。」
我笑了出來。
「哈哈,就那麼賤?出差也等著被操嗎?」
他沒回答。
「回答我!」
「是,每次穴都很癢,想要被操。」
「難怪每次出差後,回到酒店都神神秘秘。」
我捏住他的下巴。
「那以後都給主人操。」
「好的,主人。以後下班都讓你操。」
「把褲子脫了!」
老闆很乖,完全服從,很快就把褲子脫了,連內褲也一起脫掉。這一次,我終於看清楚他的屌。果然很大很粗。可是今晚,多長、多粗都沒有用。因為我已經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他連自己的屌都不能碰。他今晚只不過是我的玩具!
「幫我戴上套。」
他走到床頭櫃前,拿出安全套和潤滑油。他用嘴咬開保險套的袋子,再慢慢套在我的屌上。套好後,我指了指床。
「趴下。」
他真的照我的話趴了下去。我站在床邊看著他,突然覺得眼前這一幕荒謬得讓人興奮。平時在公司,只有他命令我做事。現在,他連用什麼姿勢留在我面前,都得聽我的。我伸手按住他的後腰。但我並沒有舔他的後穴,連用手碰都不想。因為我今晚只想發洩。
我命令他:
「自己把油塗上。」
老闆回頭看了我一眼。
「怕了?」
「沒有。」
「那就別回頭。」
他拿過潤滑油,倒在食指和中指上,慢慢塗抹在自己的穴上。我再次命令他。
「自己用手指插!」
老闆慢慢把手指推送進去。我站在後面,看著他的穴一點一點擴張。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一個平時高高在上的人,現在竟然這麼不知羞恥地在我面前抽插著自己的穴。
「主人,我很癢……我很想要。」
「想要什麼?」
「想要主人的大屌。賤狗要主人填滿後穴。」
我慢慢走上前,拉開他的手,再用屌在他的穴上慢慢磨蹭。我是故意的。就是要讓他心急,讓他更想要。他的肩膀一點一點繃緊。明明房間裡的冷氣開得很低,他的後背卻開始冒汗。一層薄薄的汗水沿著脊背往下,皮膚在房間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Ethan……」
「叫錯了。」
他安靜下來。幾秒後,才重新開口。
「主人。」
「什麼?」
「別故意吊著我。」
我使壞地笑了。
「原來你也知道被人吊著是什麼感覺?」
我俯下身,靠到他耳邊。
「我被你折磨六年,今晚才多久?」
他不說話了。我卻沒有急著繼續,只是不斷用屌在他的穴上上下磨蹭。他的屁股明顯往後壓,企圖讓我的屌快點插進去。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也開始慢慢抓緊床單。
「主人……」
「嗯?」
「求你。」
我低頭看著他。
「求我什麼?」
他停了一下。
「騷狗想要主人操我。」
真正繼續之前,我還是停了下來。
「老闆。」
他回頭。
這一次,我沒有命令他。
「確定?」
他看著我幾秒。
「確定。」
「說清楚。」
「騷狗要你操我。」
這個時候,我把屌插入,然後用力一頂。老闆的身體瞬間繃緊,忍不住叫了一聲。
「啊……」
「不是很想要嗎?現在怕痛啦?」
我抓著他的腰,屌繼續在他的穴裡進出,不斷摩擦他的內壁。他趴在床上,不斷喘氣。
「不要停,騷狗好爽!」
「主人,請你不要停。」
他回頭看著我。
「賤狗要你的屌。」
很快,他的呼吸完全亂了。我很喜歡他亂了套,連呼吸都不能自己控制的樣子。一開始,他還像是在忍。到了後面,連忍都懶得忍了。
「嗯……主人……快點,深一點……」
他的聲音一下比一下急。我抓住他的雙手,不准他擅自改變姿勢,也不准他自己碰。房間裡的冷氣明明開得很低,我們兩個身上卻很快都是汗。汗水沿著我的胸口往下流。老闆的後背也已經濕了一片。我手掌按在他的腰上,可以清楚感覺到皮膚又熱又濕,肩膀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
「嗯……主人……」
我低頭看著他。
「叫什麼?」
他把臉埋進枕頭。
「舒服……」
「有人問你舒不舒服嗎?」
我抓住他的頭髮,讓他重新抬起臉。
「我問你是誰。」
他喘了好幾下。
「沒有,騷狗……」
「大聲一點。」
「騷狗舒服!」
我笑了。
「這才對。」
我在他的臉上吐了口水,然後吻他。他的頭髮已經全亂了。額頭、脖子、後背都是汗。那張平時永遠冷靜、永遠讓別人猜不透情緒的臉,現在完全失去了控制。我故意停下,他馬上回頭。
「主人……」
「誰讓你回頭?」
他只好重新趴好。
「想要?」
「想……」
「那求我。」
他咬著牙。我偏偏不動。幾秒後,他先投降了。
「主人,求你。」
「再說一次。」
「主人……求你……」
後來,我們換了幾個姿勢。我讓他平躺在床上,把腳抬起來,然後更加猛烈地把屌插進穴裡。他的屌隨著我的抽插,不停碰到我的肚皮,帶著一種熱熱的感覺。
而每一次他求我更深入的時候,我都故意停下來,讓他變得更加急躁。每一次他忘記規矩,想自己主動,我就讓他重新停下。到了後來,他甚至已經顧不上平時那副老闆的樣子。
「主人……騷狗真的受不了了……」
「剛才不是很能忍?」
「不能了……」
「那求我。」
他看著我。臉上全是汗,呼吸亂得不像話。
「主人,求你……」
他的聲音到了最後,幾乎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這個時候,他真的有點受不了了,開始動手上下操動自己的屌,然後大聲喊:
「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而我在不斷抽插他之後,也開始有點想射了。我把屌從他的穴抽出來,走到他的面前,讓他替我抽打。當我快要射的時候,他下意識想把頭移開。我立刻握住他的下巴。
「給我吃下去!」
精液在他的臉上射了好幾道。我把射在他臉上的精液弄到他嘴裡,命令他吃下,同時也把我的屌舔乾淨。
最後,整個房間只剩下我們兩個急促的呼吸聲。我把頭靠到他的耳邊。
「記得主人精液的味道。以後如果你乖,就賞你吃!」
那一晚很長。等一切真正停下來的時候,我們兩個身上都已經全是汗。床單皺得不像樣。枕頭掉到了地上。他的襯衫、我的褲子、被扯鬆的領帶散得到處都是。
床頭還放著已經拆開的安全套包裝和潤滑油。我躺在旁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老闆就躺在離我不到半個手臂的位置。頭髮全亂了,身上的汗還沒乾。哪裡還有半點平時那個 CEO 的樣子。
我轉頭看著他。明天早上八點半,這個男人還是會穿回西裝,打好領帶,坐在會議桌最前面。那些員工還是會等著他下命令。他也還是我的老闆。
但只有我知道。今晚,他是怎麼滿身是汗地趴在我面前,一次又一次叫我主人。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邪笑了。六年來第一次。我終於把這個難搞的老闆,治得服服貼貼。
第三章:嘴裡叫別人主人,眼睛卻在看我
第二天早上七點四十分,我照常站在老闆房門外。手上還是那杯黑咖啡。門打開的時候,我第一眼看到的,還是那個我認識了六年的老闆。白襯衫,深色西裝褲,領帶打得整整齊齊,頭髮也重新梳好了。乾淨得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早。」
我愣了一下,他居然先跟我說早。這種事情六年來大概一隻手都數得完。平常都是我先開口,他最多嗯一聲,今天倒是反過來了。
「早,老闆。」
我把咖啡遞給他,他的手伸過來時,明顯停了半秒,很短。接過咖啡之後,他也沒有像平時那樣直接看我,只低頭喝了一口。
「九點的資料準備好了?」
「好了。」
「東京那邊?」
「改完了。」
「老蔡?」
「下午兩點半。」
「嗯。」
全部都很正常,正常得有點刻意。我站在旁邊看著他。他今天已經第二次整理領帶了,明明根本沒有歪。
「你一直看我做什麼?」
他終於忍不住抬頭,眼神又恢復成平時那種犀利。
「沒有。」
「Ethan。」
「真的沒有。」
我拿起平板準備走,經過他身邊時,我故意低聲補了一句。
「只是沒想到老闆今天這麼在意領帶。」
他的手停在領帶上,我沒有回頭。但光是身後那兩秒的安靜,我就知道他聽懂了。昨晚,我就是抓著這條領帶,把他拉到我面前,他記得,而且記得很清楚。
到了公司,Joey徹底變回那個所有人熟悉的CEO。九點的管理層會議才開始不到二十分鐘,一個部門主管的簡報就出了問題。他把文件放到桌上,沒有摔,也沒有提高聲音,偏偏就是這樣才可怕。
「這個數字誰做的?」
主管看了一眼。
「財務那邊給我的。」
老闆抬眼。
「所以財務給你什麼,你就放什麼?」
「我有核對,可是……」
「可是什麼?」
整張會議桌瞬間安靜下來,老闆往椅背一靠。
「如果你的工作只是把別人的數字複製到簡報裡,我為什麼需要你?」
主管整張臉都僵了。
「對不起,老闆,我會重新確認。」
「下午三點前。」
「好的。」
我坐在他的右後方,看著這一幕,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就是這個男人。一句話,可以讓一個部門主管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所有人在他面前都小心翼翼。
可我腦子裡偏偏一直閃過另一個畫面。昨晚,這張現在冷得要命的嘴,一次又一次叫我主人。我低頭看文件,媽的,不能再想。偏偏老闆就在這時叫我。
「Ethan…… Ethan!」
我抬頭。
「嗯?」
整張桌子的人都看著我,他皺了一下眉。
「香港那邊的更新呢?」
「第五頁。」
我把資料推過去。
「昨晚十點四十七分收到,我已經全部換好了。」
老闆低頭看了一眼。
「開會不要走神。」
又來了。那副老闆的語氣,我看著他。
「知道了,老闆。」
不知道是不是「老闆」兩個字說得太清楚,他的目光又重新落到我臉上,停了一秒,真的只有一秒。然後他重新低頭。
「下一個。」
會議繼續。但我很快注意到,他的右手又開始轉婚戒。那是他煩躁時才會有的小動作。我拿起手機,傳了一條訊息。
「別碰戒指。」
他的手機亮了一下,老闆低頭看,手指停住。我什麼都沒做,只繼續看簡報。
過了幾分鐘,我又傳了一句。
「腿放下。」
他原本翹著二郎腿。看到訊息之後,臉上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還在問另一個主管:
「你預計第四季毛利多少?」
「大概十八到十九。」
「我要準確數字,不要大概。」
嘴上依然兇得要死,可是桌子下面,他真的把腿放下了。我看著他的側臉,心裡忽然竄起一股說不出的刺激。整間會議室的人都在聽他。可是他,也在聽我的,而且沒有人知道。
會議結束後,其他人陸續收東西離開。老闆仍坐在主位整理文件。
「Ethan,你留下。」
我沒有問原因。
「OK。」
最後一個人走出去,門關上。剛才還坐滿人的會議室,一下安靜得只剩冷氣聲。我把筆電合上。老闆沒有抬頭。
「剛才那些訊息,以後不要在我開會的時候發。」
「為什麼?」
他抬眼。
「這裡是公司。」
「我知道。」
「工作跟私人分開。」
我看著他幾秒。
「可以。」
他似乎沒想到我會直接答應。
「可以?」
「有人在,你是老闆,我是助理。」
我把筆電放進包裡。
「你要罵人、開會、下命令,全部都是你的事。」
他臉上的表情稍微鬆了一點,但我還沒有說完。
「但是現在沒人了。」
老闆看著我。
我走到會議室門邊,把鎖按下去 – 喀。他的眼神馬上變了。接著,我走到窗邊,一片、兩片,慢慢把百葉窗全部拉下來。外面的辦公室就這樣一點一點被隔絕。
老闆終於開口。
「Ethan。」
我回頭。
「嗯?」
「你想做什麼?」
我沒有回答。只是慢慢走回會議桌。老闆還坐在他的位上,我停在他旁邊,看著他。
「起來。」
他眉頭一皺。
「什麼?」
「我說,起來。」
他看著我幾秒,最後還是把手上的文件放下,慢慢從椅子站起來。等他離開座位,我才走過去,在他剛才的主位坐下。
十五分鐘前,他坐在這裡,二十幾個人等著他開口。現在坐在這裡的人是我。而他站在長桌另一邊,看著我。
「過來。」
他沒有動。
「Ethan,別玩得太過。」
我抬眼看他。
「昨晚我說過什麼?」
他安靜了。
「在主人面前要聽話。」
我靠在椅背上。
「記得就好。答應了,就照我的規矩。」
他看著我好一會兒,最後真的繞過會議桌,一步一步走過來。停在我面前,我抬頭看著他。
「今天開會很威風。」
「那是工作。」
「我知道。」
我伸手碰了一下他的領帶,他的呼吸立刻變了,很輕。只是胸口比剛才明顯起伏了一下。
「所以我從頭到尾都沒妨礙你。」
我的手指慢慢滑到領帶結。
「可是賤狗收到我訊息的時候,還不是照做了?」
老闆沒說話。
「為什麼?」
「你知道為什麼。」
「我要你自己說。」
他的下顎繃了一下,喉結也明顯動了動,最後才低聲說:
「因為我答應過你。」
「叫我什麼?」
他看著我。
幾秒後。
「主人。」
很好,我沒有再逗他,只是把領帶放開。
「出去吧。」
老闆明顯愣了一下。
「就這樣?」
「不然你想怎樣?」
他沒有回答,但那個表情已經出賣他了。我第一次發現,原來不給他,比給他更有意思。
晚上九點多,公司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偏偏老闆還在辦公室,最慘的是,他不走,我這個私人助理基本上也走不了。我有時候真的很懷疑,這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定下來的默契。老闆愛工作到半夜是他的事,助理也是人,也要吃飯,也有自己的生活。
我看了一眼時間。再不走,我今晚又別想準時回家。於是我乾脆把明天一早要用的文件全部整理好,直接拿進去給他,順便提醒這位工作狂差不多可以滾回家睡覺了。
我敲門。
「進來。」
進去的時候,他正在看郵件。外套已經脫了,只剩白襯衫和領帶,袖子捲到手肘。看起來跟平時沒有太大分別。
「老闆,這裡是你明天早上要用的文件。」
我走到他的辦公桌旁,把文件放到桌上。
「明天一早還有會議,請你早點回去休息,不然明天沒有精神。」
就在這時候,他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螢幕亮起。是M。我看見了,老闆也看見了。他的手原本已經伸過去,卻又硬生生停在半空。換作以前,如果被他發現我不小心看到私人訊息,他大概會立刻把手機拿走,甚至冷著臉問我在看什麼。
可是現在,他只是坐在那裡,沒有碰。我看著他。
「怎麼不看?」
「沒什麼好看的。」
「是嗎?」
我伸手,把手機慢慢推到他面前。
「那打開。」
老闆抬頭看我。那個眼神裡還留著一點白天的樣子。戒心、不爽,甚至還有一點想叫我滾出去的衝動。但跟昨天已經不一樣了。
昨天秘密被我拆穿的時候,他第一個反應是遮,是生氣,是想把我趕出去。今天,他明明知道我就站在這裡,卻沒有再把手機藏起來。
他拿起手機,M的訊息只有一句。
「十五分鐘後,給我跪好。」
老闆盯著那句話,沒有動。下一條很快又跳出來。
「脫剩內褲,手機放在你面前,開擴音,等我。」
我站在桌子另一邊看著他。
「很熟悉啊。」
老闆抬眼。
「閉嘴。」
「你現在是在叫誰閉嘴?」
他的表情一下僵住,我沒有笑,甚至是嚴厲的看著他。幾秒後,他把手機放回桌面。然後慢慢從椅子上站起來。
我沒有命令他,也沒有催,只是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他繞過辦公桌,把西裝脫掉。接著在我面前的茶桌上架好手機。最後,真的跪了下來。
這一次跟昨晚不一樣。昨晚,他跪下之前用了很久,羞恥、掙扎,甚至還帶著一點被我逼到沒有退路的感覺。
今天沒有,至少沒有那麼多。他還是會不自在。耳根慢慢開始泛紅。也還是會避開我的視線,可是整個人明顯沒有昨天那麼僵。或許他已經知道,我看過他這一面了,也知道我不會因為看到他跪著,就突然把他當成另一個人。這好像讓他慢慢放鬆了一點。
電話響了,老闆接起。沒有說喂。電話另一頭直接傳來M的聲音。
「跪好了?」
語氣很冷。像根本不需要確認老闆會不會照做。
「嗯。」
「我教過你怎麼回答。」
老闆的肩膀明顯緊了一下,呼吸停了半拍,然後才低聲說:
「跪好了,主人。」
我坐在他面前,老闆嘴裡叫的是M。大部分時間,他的視線都落在手機上。只是偶爾,在M說話的空隙裡,他的眼睛會很快往我這邊偷瞄一下,很短。短得像根本不想讓人發現。
第一次,我以為只是巧合,第二次,我開始留意,第三次,我就知道,不是。
M繼續問:
「今天有沒有想主人?」
老闆沉默了一下。
「有。」
「有多想?」
他低著眼,看著手機。回答之前,視線卻很輕地偏了一下,從螢幕上移了過來。碰到我的眼睛不到一秒,又立刻移回去。
「早上就開始想了。」
這個時候他又把眼睛擡了起來,看著我,對視了更久,好像是這句在上就開始想了是要説給我聽的。
「早上不是在公司?」
「嗯。」
「那還敢想?」
老闆沒有馬上回答。M的聲音冷下來。
「說話。」
「敢。」
「想什麼?」
老闆的呼吸慢慢變重。胸口一下、一下起伏著,額角也開始浮出一層薄汗。他沒有再直接看我。只是低著頭,在回答之前,又偷偷從眼角瞄了我一下。
「想被主人調教。」
那一下很快,可我偏偏看見了,而且看得很清楚。那一刻,我心裡忽然有點怪。他明明是在跟M說話。卻像在確認,我有沒有聽見。
M又說:
「平時不是很會裝嗎?」
「白天要工作。」
「那現在呢?」
老闆停了一下。
「現在不用了。」
這一次,他沒有看我。可說完之後,我明顯看到他的眼睛停在手機螢幕旁邊。像是想往我這裡看。最後又忍住了。
我反而更在意。不用了這句話,他說的到底是因為M在電話裡?還是因為我就在這裡?我開始發現,今晚的 老闆並不像只是單純接受M的命令。
他大部分時間還是乖乖看著手機。可每當說到那些最私密、最羞恥的話,他的目光就會不受控制地飄向我。不是一直看。只是偷瞄。而且每一次都很快收回去。反而更像是在確認一件事,我有沒有看著他,聽見他說的。
M又下了一個命令。
「手放好。」
老闆照做。
「抬頭。」
他慢慢抬起頭。
正常來說,他應該看著手機。
他的確也看著。可過了幾秒,眼神卻很輕地往旁邊偏。只有一下,剛好跟我撞上。下一秒,他立刻把視線拉回螢幕。
可他的耳根,比剛才更紅了。我依舊打開著腿坐在他面前,屌早就已經充血,硬得不行。明明電話另一邊的男人,才是那個一直在命令他的人。可老闆每一次偷偷看我的樣子,都讓我有一種很荒謬的錯覺,像他也在等我的反應。
「主人……」
M問:
「什麼?」
老闆盯著手機。
「我今天很乖。」
這一句說完,他終於又抬眼看了我一下。這次比前面久一點,大概兩秒。然後才重新看回手機。我胸口突然有點發緊。這句話是在說給M聽?還是也有一部分,是說給我聽?我不知道。
M顯然沒有察覺。
「乖不乖不是你自己說了算。」
「是,主人。」
「那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乖。」
接下來,M的命令開始變得更加直接。老闆把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慢慢靠近自己的嘴。舌頭伸出,舔著自己的手指,然後慢慢插入自己溫熱的嘴裡,前後抽動著。
而左手慢慢靠近自己已經硬了的屌,不停上下搓揉。可最讓我受不了的,還是他的眼睛。大部分時間,他都看著手機。可每隔一陣子,他的視線就會不經意地越過螢幕,有時候只是眼角。有時候只是頭沒有動,眼珠很輕地往我這邊偏一下。
一發現我正在看他,又很快移開。最讓我受不了的,就是這種偷偷摸摸的樣子。因為我開始分不清楚。他到底是怕我看,還是怕我沒看。
M說:
「就是愛看你淫蕩的樣子。」
「謝謝主人。」
老闆的手依舊不斷上下搓揉著自己。有時甚至會看到他用力捏著自己的大肉棒。呼吸已經明顯亂了。肩膀和胸口隨著喘息一下又一下起伏。額頭、脖子、胸前也慢慢滲出汗。就在M停下來的那幾秒,他又忍不住瞄了我一下,很快。快得像做了什麼不應該做的事。
我沒有移開眼,他反而先避開了。這個時候,老闆顯然已經迫不及待想脫掉自己的內褲。可是才剛有動作,就被M喝止。
「我有叫你自己脫嗎!」
老闆整個人明顯一僵。
「沒有。」
「大聲一點。」
「沒有,對不起主人。」
「再說一次。」
「對不起主人。」
「現在不許動。沒有我的允許,不准摸自己。」
他真的停住了。兩隻手老老實實放回原位。可身淫蟲上來的時候,是很痕癢難耐的,體根本騙不了人。呼吸又急又重,肩膀繃著,喉結不停上下滑動。
那副明明想得要命,偏偏又只能忍著的樣子,反而一下把我心裡那點惡劣的東西勾了出來。我突然很想欺負他。想看看這個白天一句話就能把整間會議室壓得不敢出聲的男人,現在到底可以忍到什麼程度。越是看他委屈、難受、明明想要卻不敢自己動,我反而越覺得刺激。
老闆就真的跪在那裡,一動不動,過了一分鐘。M才重新開口。
「真的很想要嗎?」
「是的,主人,賤狗真的很想要。」
「要什麼?」
「要主人的大屌,大雞巴。」
可是說完之後,他的眼角又很快往我這邊帶了一下,只是一下。像怕M從螢幕裡看出什麼。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有多賤。」
「是,我很賤。我就是主人的賤狗,我要主人控制我。」
我越看越亂。如果他真的那麼想M,為什麼每次說完都還要偷瞄我?如果他真的只是在聽M的命令,為什麼每做完一件事,都像在偷偷確認我有沒有看?
我甚至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讓我看。故意讓我聽他叫另一個男人主人;又故意在那些最難堪的時候,偷偷看我的反應。像是在無聲地問我。你不是想知道嗎?現在都給你看。
我本來只是想看看M平時到底怎麼調教他,結果看到後面,我開始有點後悔。不是因為受不了,而是因為我越來越不爽。那種不爽,已經不是昨晚那種想報復他的情緒。
更像是……我不喜歡他的嘴裡,一直叫著另外一個人主人。
可偏偏,每一次我快真的火起來,他又會偷看我一下。那種眼神讓我完全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在想M,還是在想我?
M在電話裡突然問:
「你今晚怎麼這麼不專心?」
老闆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這一次,他沒有馬上看我。反而先盯著手機。
「沒有。」
「真的?」
「嗯。」
「還是旁邊有人?」
空氣一下安靜,我看著老闆,他低著頭,過了兩秒,才很慢地,從眼角看了我一眼。這一次,比前面的偷瞄更明顯,我們的視線碰上,但只有短短一瞬。
下一秒,他很快又移開。如果不是我一直看著他,可能根本不會發現,幾秒後,他低聲回答:
「沒有。」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兩個字,我反而更不舒服。可就在M沒有再追問之後,老闆又偷偷看了我一次,很輕、也很短,卻像是在補一句沒有說出口的話 – M不知道你在這裡,可是我知道。
電話那頭的M沒有再追問。
「很好。」
接著,又是一連串命令。
「把內褲脫了。賤狗穿什麼內褲,這麼賤就該脫光給人看。」
「是的主人,謝謝主人。」
老闆雙手撫摸著自己健碩的胸部,拇指和食指互相轉動,玩弄著自己的乳頭。
我一邊覺得疑惑,一邊又興奮得要命,那種情緒很矛盾。他明明是在給另一個男人看。可偏偏每隔一陣子,視線還是會忍不住偷偷往我這邊飄。
老闆的右手慢慢沿著自己的腹肌往下游走,最後握住自己的大屌,快速抽動起來。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汗順著胸口往下滑,耳根也一點一點紅起來。
可即使到這個時候,他還是不敢太明顯地看我。最多只是趁M說話的空隙,或者低頭喘氣的時候,從眼角很快瞄過來。
我甚至開始產生一種很荒謬的錯覺。M只是聲音,真正讓老闆在意的人,是我。這種感覺讓我越來越興奮,也越來越危險,因為我開始想知道。如果現在M不在,如果電話突然掛掉。老闆還會不會用同樣的眼神看我?
突然,M開口。
「好,今晚就到這裡。」
老闆的動作停住,胸口依然起伏得厲害。
「記得,到我找你之前,都不能自己打出來。」
老闆停了一下。
「是,主人。」
電話直接掛斷,連一句晚安都沒有,這真的很M。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只剩老闆還沒有完全平復的呼吸。
手機螢幕慢慢暗下去,我沒有馬上說話,老闆也沒有。
他還跪在那裡,剛才整通電話裡,他每一次看我,都像做賊一樣。一眼、兩眼,看見了,又立刻移開。可現在M不在了,手機也暗了。他終於慢慢抬起頭。
這一次,他沒有偷瞄,也沒有避開,就這樣直接看著我。剛才電話裡那個一直叫主人、一直照著命令做的男人沒有消失。可現在,M已經不在了。
我忽然很想知道。那雙眼睛,到底是為誰留下來的,我慢慢繞過茶桌,一步又一步,走到老闆身後,他沒有回頭。
但我看見他的肩膀微微繃緊,我停在他後面,距離很近,近到可以看見他後頸細小的汗,屌還硬著。也聽得見他還沒有完全平穩的呼吸。
我沒有碰他,只是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然後俯下身,把嘴靠近他的耳邊。
「Joey。」
他的呼吸明顯停了一下。
「嗯?」
「M已經掛了。」
他沒有說話,我等了幾秒。
「怎麼還跪著?」
老闆安靜了很久,頭依舊低著。最後,才很輕地說:
「主人還沒允許我起來。」
他停了一下,聲音更低。
「賤狗不敢。」
那一瞬間,我心裡卡了一整晚的東西,突然全通了,我低頭看著他。
「真乖。」
老闆沒有抬頭。可我清楚看見,他的肩膀慢慢鬆了下來。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事情真的開始變了。
昨天,是我發現了他的秘密;今天,是他開始主動把那個秘密,交到我手裡。
第四章:你的穴,比你的嘴誠實
「主人還沒允許我起來。」
老闆的聲音很低。M的電話早就掛了,手機螢幕已經暗下來,辦公室裡只剩冷氣低低運轉的聲音,還有老闆一直沒有完全平復的呼吸。
他還跪在原地,沒有起來。我站在他身後,看著他後頸那層細細的汗。肩膀一下、一下地起伏著。剛才被M調教留下來的熱,好像還沒有從身體裡退掉。
我沒有馬上說話,只是把雙手插進褲袋裡,慢慢繞到他面前。皮鞋停在他的膝蓋前。老闆抬起頭,我就站在他面前。褲襠早已硬得撐出明顯的形狀,幾乎就在他的視線高度。
老闆的目光停了一下,先看我的臉,然後慢慢往下,停在我的褲襠。我沒有叫他。也沒有動。可老闆好像還沉在剛才那種服從的狀態裡,身體比腦子先做了反應。他慢慢往前靠,臉貼近我的褲襠,隔著西裝褲,用力吸了一下我的屌。
我幾乎立刻伸手,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拉開。
「我有叫你吸嗎?」
老闆被迫仰起臉,呼吸明顯停了一瞬。
「沒有,主人。」
我抓著他的頭髮沒有放,低頭看著他。
「剛剛不是才被調教完?」
他沒有回答。
「怎麼?」
我把他的頭往後帶了一點。
「還不夠?」
老闆的喉結明顯上下滑了一下,額角那層汗也越來越重。
「真騷。」
他的呼吸立刻變沉,我俯低身體。
「Joey啊Joey。」
他看著我。
「你知道你現在有多賤嗎?」
他的眼神閃了一下。白天那個坐在會議室主位上的男人,絕對不會容許任何人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可現在。他只是跪著,耳根慢慢泛紅,一句反駁都沒有。
我鬆開他的頭髮,下一秒,皮鞋往前,直接壓在他硬著的屌上。老闆整個身體猛地一震。
「啊……」
那聲音一下從喉嚨裡漏了出來。我低頭看著他,一時間甚至分不清,他到底是痛,還是爽。也可能兩樣都有。他的手指明顯收緊,肩膀也繃得很硬,偏偏沒有躲。我腳下沒有移開。
「說。」
老闆喘了一口氣。
「什麼……」
「剛才。」
我慢慢加了一點力。
「為什麼一直偷瞄我?」
他的呼吸一下變得更急。
「沒有。」
我低頭看著他。
「沒有?」
腳下再重一點,老闆整個身體往前縮了一下。
「啊……主人……」
那一聲比剛才更明顯,甚至帶著一點他自己都來不及收回去的淫蕩。
「快說。」
他咬了一下嘴唇。
「我真的……沒有。」
「還嘴硬。」
我看了他幾秒,忽然把腳收回,老闆明顯怔了一下。我什麼都沒有再說,轉身就走。
「算了。」
身後沒有聲音,我一步一步往門口走。
「既然不想說,那今天就到這裡。」
一步…… 兩步…… 直到我真的走出去幾步,身後終於傳來一句。
「不要。」
我停住,但沒有立刻回頭。
「不要什麼?」
身後只剩他凌亂的呼吸,幾秒後。
「不要走。」
這一次,我才慢慢轉過身,老闆還跪在那裡。剛才那些羞恥、壓抑、慾望,全都還留在臉上。我走回去,重新停在他面前。
「那就說。」
他抬頭。
「從今天早上開始。」
我低頭看著他。
「你想的是誰?」
老闆沒有立刻回答,我等了幾秒。
「主人。」
「哪個主人?」
我故意問。
「M?」
他的眼神明顯動了一下。
「不是。」
「那是誰?」
他沉默。我往後退了一步。
「不說就算了。」
「是您。」
我停住。
老闆重新抬頭。
「是主人您。」
我往前走。
「什麼時候開始?」
老闆咽了一下。
「早上。」
「早上什麼時候?」
他明顯不太想回答,我盯著他。最後,他才低聲說:
「開會。」
我站到他面前。
「所以今天早上。」
「你坐在會議室裡罵人的時候。」
老闆垂著眼。
「腦子裡想的是我?」
「是。」
「看著我說。」
他慢慢抬起頭。
「是。」
我伸手,一把抓住他的領帶,把他往前帶。
「那你說。」
「今天怎麼這麼乖?」
他的呼吸停了一下。
「主人叫我不要碰戒指。」
「我就停了。」
「還有呢?」
「叫我把腿放下。」
「然後?」
老闆沒有回答,我握住他的下巴,把臉湊近。
「然後呢?」
他的呼吸明顯亂掉。
「我就硬了。」
我盯著他。
「什麼?」
老闆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明顯。
「主人叫我把腿放下的時候。」
他停了一下。
「我的屌就硬了。」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這畫面荒唐得要命。今天早上,他還坐在會議桌主位,冷著臉問主管第四季毛利。桌子底下,卻因為我一句「腿放下」硬了,我靠近他耳邊。
「所以白天嘴巴還在罵人。」
「下面已經在等主人了?」
老闆呼吸一亂,沒有回答。我更用力地握住他的下巴。
「回答。」
「是。」
「大聲一點。」
「是,主人。」
我慢慢鬆開他的下巴。這一次,老闆沒有馬上低頭,只是跪在那裡看著我。眼神裡已經沒有昨晚那麼多抗拒。更多的是一種被吊起來、卻又不敢主動越界的渴望。
我改成輕輕兜住他的下巴,老闆下意識往前靠,我也靠近。兩個人的距離只剩下一點。他的呼吸全落在我嘴邊,很熱、很亂,就在他以為我要吻下去的時候,我停住。老闆睜開眼,我退開。
「誰叫你靠過來?」
他怔了一下。
「沒有。」
「那跪好。」
老闆重新把姿勢調整好,我繞到他側面。
「嘴巴張開。」
他慢慢張嘴。
「伸出你的狗舌頭。」
老闆的動作停了一下,那一瞬間,他臉上那點白天屬於CEO的自尊,好像又掙扎了一次。我沒催,只看著他,幾秒後,他的舌頭慢慢伸了出來,我低頭看了一眼。
「舌頭就那麼長嗎?」
他的呼吸一頓。
「再伸。」
老闆又伸出來一點,我捏住他的下巴。
「騷逼。」
他的眼神立即閃了一下。
「說。」
「是不是主人的騷逼?」
他沒有回答,我手指稍微收緊。
「說話。」
「是……」
「是什麼?」
老闆耳根越來越紅,汗從鬢角慢慢往下滑。
「是主人的騷逼。」
我放開他的下巴。
「很好。」
退後一步。
「現在。」
「用你的手抽你自己的臉。」
老闆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他抬眼看我,我沒有重複,只是等。最後,他慢慢抬起手 – 啪,很輕。我皺眉。
「這叫抽?」
他的呼吸更亂,第二下 – 啪。這一次明顯重了一點。
「再來。」
啪!臉側慢慢開始泛紅。但最讓我覺得刺激的,是他明明難堪得要命,卻還是在照做。
「停。」
老闆的手停在半空,我走近,手掌壓到他的肩膀。
「腰給我挺直。」
他的背立刻挺起。
「腿打開。」
他照做。
「再開一點。」
老闆呼吸變得更重。我站在他面前,慢慢看著這個白天掌控整間公司的男人,一點一點按照我的命令調整姿勢。六年裡,以前每次都是他挑我的錯。現在,輪到我了。
「手指。」
老闆抬眼。
「給我捏你自己的乳頭。」
他的手慢慢抬起。
「用力。」
手指收緊,老闆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不夠。」
我低頭看著他。
「再用力一點。」
他吸了一口氣,胸口的汗越來越多。
「我要聽你吠。」
老闆一下抬頭。
「什麼?」
「聽不懂?」
我靠近。
「吠。」
他整張臉都繃住,我沒有移開視線。
「大聲點。」
老闆咬著牙,最後低低地叫了一聲,我皺眉。
「就這樣?」
他的眼睛閉了一下,第二次,聲音比剛才明顯,我靠近他的耳邊。
「騷逼,你怎麼那麼淫蕩啊。」
老闆的呼吸一下全亂了,肩膀、胸口、腹部的肌肉都繃著。可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跟著我的話走。
「轉過去。」
他照做。
「趴著。」
動作明顯慢了一點,我站在後面。
「屁股抬起來。」
老闆停了兩秒,最後還是調整姿勢。
「再高一點。」
後頸全是汗,手臂撐著身體,肌肉繃得很明顯。我走到他身後,用腳尖慢慢靠近,腳趾在他的穴上上下下的摩擦。Joey整個身體瞬間一緊。
「啊……」
那一聲很小,像是他自己都不想承認。我沒有急,只是一點一點折磨他。老闆的呼吸開始越來越急。剛才還撐得很穩的手臂,也慢慢開始發抖。
「怎麼?」
我站在後面看著他。
「這就受不了了?」
老闆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偏到一邊,喘得越來越明顯。我故意停下。他的腰反而下意識往後送了一點。我立刻冷冷的說:
「誰叫你動?」
老闆整個身體僵住。
「沒有……主人。」
「那就別動。」
他真的停住。可那個姿勢反而把他的渴望暴露得更清楚,我慢慢用腳趾插進去,Joey很小聲地「啊」了一下。整個背瞬間繃緊,手指抓住桌沿,呼吸像被卡住幾秒,才重新亂七八糟地喘出來。
我沒有急著繼續,只是讓他等,老闆的腰開始微微發顫。
「不是叫你別動?」
「對不起……主人。」
「很想要?」
他沒回答,我故意停住。老闆立刻急了。
「主人……」
我低頭看著他。
「叫什麼?」
他喘著氣。
「不要停。」
這一句一出來,我心裡那點惡劣的東西一下又被勾了起來。可下一秒,我直接收手。老闆的呼吸明顯變了。很明顯的失望。我卻只是整理了一下褲腳。
「起來。」
他愣住。
「什麼?」
「穿衣服。」
老闆回過頭看我,滿臉都是汗,整個人還停在剛才那個狀態裡。
「現在?」
「對。」
他的表情一下變了,先是錯愕,然後是明顯的失望。我站在旁邊看著,沒有改口。老闆最後什麼都沒說,慢慢站起來。拿起自己的襯衫。一顆、一顆,重新把扣子扣回去,動作很慢。
可每扣上一顆。那個白天的Joey就像又慢慢回來一點。最後,他把領帶整理好,擦掉額角的汗,重新站直。甚至連表情都一點一點冷下來。
「那就回去。」
我看著他。這一次,反而輪到我怔了一下,老闆走過去拿起手機,像剛才跪在地上的那個人根本不存在。
「很晚了。」
他沒有看我。
「你可以下班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剛才還喘得不像話,現在又敢跟我擺老闆臉。那股我太熟悉的火,一下又回來了。六年來,就是這個表情,就是這個語氣。我走過去,老闆剛抬頭,我直接抓住他的領口,把他拉過來,吻了下去。
這一次沒有試探,也沒有慢慢靠近,老闆整個人明顯沒有準備,身體僵了一秒,下一秒,那層才剛穿回去的CEO外殼像一下又裂開了,他的呼吸瞬間亂掉,手也抓住我。
我把他往桌邊推,文件被撞開,桌面發出一聲悶響,老闆胸口重新劇烈起伏,我鬆開他的嘴,低頭看著他。
「不是很會裝?」
他喘著氣看我。
「剛才叫你穿衣服。」
「你還真的穿。」
老闆一句話都沒回,可那雙眼睛已經完全不是剛才那個CEO,我壓低聲音。
「現在不准再裝。」
我伸手扯住他的領帶,把人重新拉回來,剛整理好的領口一下又亂了。老闆沒有反抗。只是站在我面前看著我,呼吸一下比一下重。幾分鐘前。他還穿得整整齊齊,用那種熟悉得讓人牙癢的老闆語氣叫我下班。現在,那層東西又開始裂了。
我盯著他。
「保險套。」
「潤滑油。」
老闆沒有立刻反應,我挑起眉。
「自己的辦公室。」
「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放哪裏。」
他轉身正要往辦公桌另一邊走,我冷冷開口。
「狗是用兩隻腳走的嗎?」
老闆的動作停住,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瞬間,我看見他臉上明顯閃過一絲難堪,但最後。他還是慢慢低下身,用爬的,一路爬到辦公桌旁,拉開其中一個抽屜。
我站在原地等著。
「用嘴叼過來。」
老闆停了一下,最後還是把東西叼在嘴裡,很快的爬回我面前,就像后穴迫不及待地想被填滿。我低頭看著他。那個白天只要一句話,就能讓整桌主管閉嘴的男人。現在跪在我腳邊。嘴裡叼著保險套和潤滑油,我沒有伸手。
「拆開。」
老闆垂下眼,把包裝撕開,我靠在桌沿。
「戴上!」
他抬眼看了我一下,只是一秒,接著伸手解開我的腰帶,拉下拉鏈。臉慢慢湊近,先在我的屌前吸了幾下。這一次,我沒有阻止他,也沒有催,只是站著,看著他自己完成。
他慢慢的把套戴在我的大屌上,慢慢的把套推到我的根部,然後在我屌上塗抹了一些潤滑油,等他弄好,我才伸手扣住他的下巴。
「很好。」
拇指在他唇邊停了一下。
「站起來。」
老闆照做。
「轉過去。」
他背對著我。
「手撐著桌子。」
那雙手慢慢落到桌面。我站在他身後,看著他重新被我擺回我要的位置。
「腿再開一點。」
老闆停了一下,還是照做。我低低說了一句。
「真乖。」
我抓住他的腰,用我的屌抵住他的賤穴,下一秒,直接操了進去。老闆整個背猛地繃緊。
「啊……主人……」
我沒有給他多少適應的時間。剛才他重新擺出老闆架子,甚至用那種熟悉的語氣叫我下班的畫面,還在我腦子裡。老子早上才剛定下規矩,有人在的時候,你是老闆。沒人的時候,你就只是我的賤狗。結果才過多久?又敢給我忘了。我抓緊他的腰,動作一次比一次更重。
「啊……主人……啊……」
「謝謝主人……」
「好滿……」
老闆的聲音已經完全亂了。
「快一點……拜託……」
他的手死死抓著桌沿,手背上的青筋都浮了出來。一般人後穴突然被這麼狠地填滿,本能多少都會有些緊繃。老闆也一樣,我能感覺到他的身體一開始明顯收緊。
可奇怪的是,他竟然沒有真正抗拒,那份緊繃很快就變成另一種反應,像在適應,又像在迎合,我靠近他耳邊。
「這麼快就適應我的大屌?」
老闆喘得厲害。
「平時常玩自己的穴嗎?」
他的肩膀明顯縮了一下,沒回答。我故意停住,老闆立刻急了。
「主人……」
「快說。」
我抓著他的腰,不讓他自己往後動。
「老實給我交代。」
老闆閉了一下眼,那個表情像是連最後一點自尊都被逼到沒地方藏。最後,他才低聲說:
「平時……有用假屌操自己。」
老闆的聲音已經啞了。
「主人……拜託你快點進來……」
「賤狗……」
他喘了一口氣。
「穴好癢……」
那句話說出口的瞬間,他自己的耳根都紅了,偏偏身體比嘴巴誠實。明明被我抓著腰,屁股還是忍不住往後送。我看著他的反應,那股惡劣的滿足感一下更重。
下一秒,我狠狠操了進去,老闆整個身體往前一震。
「啊……!」
他撐著桌沿,背上的肌肉原本還繃得很緊。我每一次操得更深,他肩膀都會跟著猛地收緊,桌面上的文件被撞得越來越亂。老闆卻根本顧不上。那個平常連文件歪一點都會皺眉的男人,現在只能抓著桌沿,努力讓自己站穩。
我低頭看了一眼,他的屌也早已硬得不像話,龜頭不斷滲出透明的淫汁,甚至拉出細細的絲,像個徹底發情的騷貨。
我貼近他。
「喜歡主人的大屌嗎?」
「喜歡……」
老闆喘得幾乎連聲音都在抖。
「好喜歡……」
「我的穴好滿……」
我聽著他親口把這些話說出來,反而比單純看他的身體更刺激。白天那個連情緒都控制得滴水不漏的CEO。現在老老實實把心裡最淫蕩的念頭一句一句說給我聽。
「想要我操得更大力嗎?」
「要……」
老闆幾乎沒有猶豫。
「想要……」
「快點操我……」
「賤狗的穴真的很癢……」
我突然停下。
老闆猛地回頭看我,那表情一下就慌了。我看著他。
「那就騷一點求我。」
「主人滿意了。」
「就操死你。」
我停了一下。
「騷貨。」
老闆整個人僵住,我看得出來,他不是沒有羞恥。恰恰相反,他非常清楚自己現在在做什麼;也知道白天的自己絕對不會容許任何人看見這一面。
自尊明明還在叫他閉嘴,可他的身體根本不願意停,甚至因為我真的停下來,整個人開始不安,他的手抓得更緊,腰甚至控制不住地往後送。
最後,老闆閉了一下眼,像是終於放棄那點無謂的掙扎。
「拜託主人……」
聲音很低。
「求主人狠操我。」
「把我操死。」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
「我是屬於主人的賤狗……」
「是主人的玩具……」
「求求你……」
嘴裡求著,腰也沒有停,一下一下往後送,像恨不得張著穴,把我的整根屌都吞進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襯衫再次皺了,領帶也歪到一邊,剛剛才重新整理好的頭髮,又有幾縷垂到額前。明明幾分鐘前,他才把自己重新收拾回那個一絲不苟的CEO,現在又一次被我弄得完全不像樣。
我靠近他耳邊。
「Joey。」
他喘了一聲。
「嗯……」
「剛才不是很會裝?」
他沒有回答。
「現在怎麼不裝了?」
老闆咬了咬牙,我故意停住,他的背立刻繃緊。
「主人……」
「什麼?」
「繼續。」
我看著他。
「你在命令我?」
老闆整個人安靜了一瞬,像是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過了幾秒,聲音明顯低了下來。
「……求主人繼續。」
我嘴角勾了一下,
「這才對。」
我重新抓緊他的腰,再一次操了進去,這一次,速度漸漸加快。老闆的身體一次又一次被撞得往前,桌面也跟著震動。啪啪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楚。
就在這時,老闆的一隻手開始往下。我立刻抓住。
「手。」
他整個人停了一下,我把那隻手反扣到他的腰後。
「我剛才說過什麼?」
老闆喘得厲害。
「不能……自己碰。」
「很好。」
我鬆開他的手。
「沒有我的允許。」
「不准自己碰自己的屌。」
「是……主人。」
手才剛被我拿開,他的身體反而繃得更厲害,屌硬得發紅,龜頭上的淫汁已經沿著往下滑,偏偏我就是不准他碰。
那種明明已經被逼到快受不了,卻連自己的屌都不能碰一下的感覺,顯然比剛才更折磨他。
他的腰越來越緊,呼吸也越來越破碎。我忽然靠近他。
「你操你老婆的時候有這麼爽嗎?」
老闆的身體明顯停了一瞬,像是被我突然把另一個世界拉進來。可也只是一瞬,很快,慾望就把那點遲疑吞了。
「被主人操……更爽……」
他喘得連句子都說不完整。
「啊……我的穴好脹……」
「從來沒被填得這麼滿過……」
「那要我以後都這麼操你嗎?」
「要……主人……」
「要……」
「我想要天天被你操……」
我沒有放過他。
「那以後你老婆怎麼辦?」
老闆連呼吸都亂得不像話。
「主人允許我操……我才操她……」
「我都聽主人的……」
他忽然仰起頭。
「啊……好爽……」
我沒有真的把他這個時候說出口的話當成什麼承諾,我只是覺得很有意思,平常每一句話都要經過思考。每一個決定都要掌握後果,現在,連自己嘴裡會說出什麼都控制不了了。
隨著我的動作越來越重,老闆的呼吸突然變了,整個背一下繃到最緊。
「主人……」
「我……」
「我要射了……」
下一秒。
他的身體猛地一顫,屌一陣一陣地射出精液。一道接著一道,全落在桌面那些原本整整齊齊的文件上。老闆全身的肌肉都繃到極限,可後穴裡的刺激還沒有停。我依舊沒有讓他立刻喘息。老闆在低吼,聲音完全亂掉。到最後,整個人幾乎失去力氣。
原本撐著桌面的手臂一下軟了,肩膀也整個垮下來。我伸手扶住他的腰,沒讓他真的跌下去,然後靠到他耳邊。
「Joey。」
他沒有回頭。
只低低應了一聲。
「……嗯?」
我看著他狼狽的樣子。
「M不是叫你不能自己打出來嗎?」
老闆的肩膀停了一下,沒說話,我繼續說:
「他只是說不能自己打。」
停了一秒。
「但又沒說你不能被操射。」
老闆閉了一下眼,那表情明顯像是想罵我,可連呼吸都還沒喘順,根本沒有平常那種氣勢。我看著他。
「你以為這樣就完了?」
老闆慢慢睜眼,我低下頭。
「老子還沒爽夠。」
我退開一步。
「過來。」
「用你的狗嘴幫主人弄出來。」
老闆抬眼看我,只停了一下,就真的跪到我面前。接下來的動作幾乎沒有遲疑,雙手也跟著配合。不得不說。老闆的口技真的比我想像中還好,明明剛才才被折騰到全身沒力。可一到了這裡,動作卻熟練得讓人懷疑他到底私下練過多少次。
我的呼吸漸漸亂了。那股麻意從腰腹一路往下集中,老闆顯然也察覺到了,抬眼看了我一下,就那短短一秒,我伸手按住他的後腦,身體瞬間繃緊。
老闆被突然湧進嘴裡的量弄得明顯一怔,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喉結連續滾動了幾次。我沒有馬上鬆開手,直到確定自己完全釋放完,才慢慢把手鬆開。
老闆低著頭喘氣,唇角還留著一點來不及吞下去的痕跡,甚至順著嘴角慢慢往下滑。我低頭看著他。
「全部吞下。」
老闆抬眼,那雙眼睛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泛紅,可最後還是沒有反駁。
他閉了一下眼,喉結再次上下滾動,一點一點吞了下去,吞完之後,他沒有立刻站起來,只是跪在那裡喘。
過了幾秒,大概是真的沒什麼力氣了,老闆的額頭慢慢靠到我的腹部,然後整個人就那樣依著我。
我低頭看著他,沒有推開,也沒有立刻說話,只是任由他靠了一會兒。平常這個男人不管發生什麼,都像恨不得自己扛完,現在卻連身體的重量都直接交給我。
那種反差…… 說不上來…… 卻比剛才很多畫面都更讓我記得。不過我沒有想得太深,我伸手拍了拍他的頭。
「好了。」
老闆慢慢抬起臉,我看著他。
「現在你可以下班了。」
他怔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最後會從我嘴裡聽到這句。我轉頭看了一眼桌面。視線停在那些被他射髒的文件上。
「還有。」
老闆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我說:
「剛剛你射在文件上的精液。」
「不准擦掉。」
老闆猛地抬頭。
「Ethan。」
很好。
連主人都忘了。
我挑眉。
「嗯?」
他看著桌面。
再看我。
眉頭已經皺起來。
「那些是明天要看的文件。」
「所以?」
老闆盯著我,那個CEO的表情終於又慢慢回來了。
「你認真的?」
「我沒空和你開玩笑。」
他沉默了好幾秒,很明顯。他的潔癖、工作習慣和剛才答應服從我的那一面正在腦子裡打架。
最後,老闆深吸一口氣。
「……知道了,主人。」
我看著他。
「很好。」
他扶著桌沿慢慢站起來,腿明顯還有一點發軟,站穩以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像是終於意識到現在這副樣子到底有多狼狽。
老闆沒有說什麼,只是把剛才被弄亂的衣服一件一件重新整理回去,襯衫拉平,扣子一顆一顆重新扣好,皮帶扣上,袖口整理整齊,
最後才走到玻璃旁,對著倒影重新打好領帶。
他的動作很慢,卻還是和平常一樣仔細,領帶歪了一點,重新調,襯衫領口沒有壓好,再整理。頭髮亂了,用手重新往後梳。
那個剛才趴在桌上叫著主人、賤狗、求我操他的男人,好像又被重新藏進西裝裡。
幾分鐘後,老闆再次站直,目光又移回到那份文件,眉頭又皺了一下,手甚至下意識動了動,最後還是收了回去。
沒有擦。
我看著他的動作,心裡那股滿足感又冒了出來,不是因為那幾份文件,是因為他記住了我的命令,我拿起外套。
「沒關係。」
老闆抬眼。
「什麼?」
我把外套搭到手臂上。
「慢慢你就會習慣了。」
他皺眉。
「習慣什麼?」
我往門口走。
「我的規矩。」
老闆看著我。
「什麼規矩?」
我走到門口,手已經放在門把上,才回頭看他。
「慢慢教你。」
這一次,他沒有再問,只是站在原地看著我。
襯衫穿好了,領帶也重新打整齊,看起來又慢慢變回那個所有人熟悉的老闆。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我打開門,走了出去,整層辦公室安靜得只剩下我的腳步聲,回到自己的位置時。
我第一次真的開始盤算,既然這個男人這麼喜歡聽話,那下一次。就不能只是玩玩而已。
這些年,一直都是我在記他的習慣,我記住了Joey所有大大小小的規矩。
現在。好像終於輪到他開始記我的了。什麼時候可以碰、什麼時候不能碰、什麼時候可以開口、什麼時候只能等。
我說停,就停。我說可以,才可以。
想到這裡,我抬頭看了一眼Joey辦公室那扇重新關上的門。
第一條…… 到底要從哪裡開始。
第五章|這一週,有點不一樣
第二天早上的管理會議,我比所有人早十分鐘進會議室。資料一份一份放好,財務報告、市場預測、第四季的區域數據,最後一份,我特地放在老闆的位置上。就是昨晚他把精子射在上面的那份。紙張已經乾了,可上面的痕跡還留著,怎麼看都不可能當作不存在。
我甚至沒有重新打印,就是故意的。
八點五十分,老闆依舊老樣子,比其他人提早進來。這也是我一直欣賞他的原因之一。雖然他霸道,有時候甚至不太講理,但對待工作,他確實認真。深灰色西裝,白襯衫,領帶打得一絲不苟,跟昨晚那個被我弄得襯衫凌亂、連呼吸都控制不住的男人,看起來完全不像同一個人。
他坐下,其他主管也陸續進來。沒有人知道,那張桌子上的其中一份文件,昨晚發生過什麼。我站在老闆右後方,跟平常一樣。會議開始之前,他習慣先把資料快速翻一遍。
第一份……第二份……第三份……直到翻到那一份,他的手停了一下。很短,大概只有一秒,但我看到了。
老闆把文件打開,視線停在紙面上,沒有動。我站在後面,差點忍不住笑。昨晚我明明說過,不准擦,也不准丟,結果今天早上,我又親手把它放回他面前,分明就是在提醒他,昨晚發生過什麼。
提醒他,昨晚那個跪在我面前、乖乖聽我規矩的人,跟現在坐在會議桌前的CEO,是同一個人。他沒有回頭,也沒有看我,只是不動聲色地把文件重新闔上。
「開始吧。」
聲音和平常一模一樣,冷靜得要命,我甚至有點佩服他。整場會議,他照樣問問題,照樣指出財務模型裡的一個錯誤,照樣讓其中一個部門主管把簡報重新做過。那份文件就壓在他手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直到會議結束,其他人陸續離開,我正低頭收文件,老闆忽然開口。
「那份留下。」
我停了一下,明知故問。
「哪份?」
他終於抬眼看我,眼神淡淡的,卻明顯多了一點警告。
「Ethan。」
我忍住笑,把那份文件重新放回他面前。
「好的,老闆。」
我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老闆依然坐在原位,那份文件就安靜地放在他面前。
後來,它再也沒有出現在任何工作文件裡。
我也沒有問它去了哪裡。
接下來整整一個星期,我什麼都沒做。沒有再叫他Joey,沒有主人,沒有命令,也沒有再提什麼規矩。工作就是工作。
早上的黑咖啡準時出現在桌上,開會、見客戶、視訊會議、提醒他晚餐,一切都恢復成以前的樣子。至少表面上是。
有時候我進辦公室送文件,老闆會抬頭看我,那個眼神總像是在等什麼。
「這份要簽。」
我把文件放下,他低頭看了一眼。
「嗯。」
我沒動,他也沒動。兩個人就這樣對了兩秒,最後還是我先開口。
「還有事?」
老闆低下頭。
「沒有。」
我轉身出去。
另一次是在晚上,整層辦公室幾乎已經沒人。我進去提醒他,第二天早上六點半要出門。那個時間,那個空間,辦公室裡只剩我們兩個。換作前幾天,我大概早就開始逗他了。
可我偏偏只說:
「老闆,明早六點十五,車子會在樓下等你。」
說完我便轉身,身後安靜了兩秒。
「Ethan。」
我回頭。
「嗯?」
老闆看著我,像是真的有話想說。停了幾秒,最後卻只是淡淡地開口:
「沒事。」
我轉過身,嘴角終於壓不住地揚了起來。才一個星期,就已經這麼按捺不住了?看來那個穴是真的開始癢了。更有意思的是,他好像已經開始不習慣,我什麼都不對他做了。
也就是在這一個星期,Sherwin慢慢走進了我的視線。
嚴格來說,他不是突然出現。他來公司已經差不多一個月,只是之前一直不在我的工作範圍裡。我頂多在電梯或走廊碰過幾次,對他的印象,也只是「那個剛從美國回來的新經理」。
三十二歲,區域策略部的新經理。研究所在南加州念,畢業後又留在那邊工作了幾年。難怪整個人氣質跟公司裡很多人不太一樣。他身上有一種很自然的鬆弛感,不會刻意討好誰,也不太會把職級掛在臉上。很開朗,也很外放,但不是那種很吵、走到哪裡都要刷存在感的人。反而是跟誰都能很自然地聊上幾句,愛笑,也會開玩笑,說話的時候習慣靠得近一點,偶爾拍拍肩膀、碰一下手臂,對他來說好像都只是再普通不過的社交距離。
短黑髮,戴眼鏡,五官乾淨,笑起來有一種很陽光的感覺。不是那種精緻到讓人有距離感的好看,而是舒服,很容易讓人記住。尤其是笑的時候,眼睛會微微瞇起來,整張臉一下子就亮了。
最開始我還以為他偏瘦,後來才發現不是。
真正跟他熟起來,是因為我們被分到同一組做一個專案。有一次一起開會,他穿了一件淺藍色棉質襯衫,袖子捲到手肘,我才注意到他的手臂其實很結實。不是健身房刻意練得很誇張的那種,而是很自然、很健康的線條,像是真的長期有在運動。手腕很乾淨,前臂的筋絡也很明顯,連握著滑鼠的時候,手指都顯得很有力。
我本來只是隨便看了一眼,結果視線停得比自己想像中久了一點。
「Ethan?」
我回過神,Sherwin已經站在我旁邊。
「嗯?」
他指了指螢幕。
「你剛剛有聽我說話嗎?」
「有。」
他看著我,嘴角已經開始往上。
「那我剛剛說什麼?」
我也看著他。
「你很煩。」
Sherwin直接笑出聲。
「這個肯定不是。」
他笑的時候眼睛會微微瞇起來,整個人看起來很放鬆。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人好像比我原本以為的還要有意思。
他說話的時候,很自然地拍了一下我的手臂。就一下,然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指著螢幕講他的數據。我卻莫名其妙低頭看了一眼剛才被他碰過的位置。
其實根本沒什麼,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動作。可我就是注意到了。可能是因為這幾年在老闆身邊,我太習慣所有事情都有清楚的界線。工作歸工作,私人歸私人,很多時候連一句話、一個眼神都有明確的意思。
可Sherwin不是。
他碰我,就真的只是很自然地碰一下,沒有刻意試探,也沒有故意把那個動作變得曖昧,好像根本不值得特別注意。
偏偏就是這種自然,讓我有點不習慣。
更麻煩的是,他好像真的很喜歡靠近我。一起看螢幕的時候,他會直接彎到我旁邊,距離近得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很淡的洗衣香味。肩膀偶爾碰到肩膀,他也完全不會退開,像這樣的距離對他來說再正常不過。
有一次我稍微往旁邊挪了一點,他竟然也跟著靠過來,我忍不住轉頭看他。
「你是不是都站這麼近?」
Sherwin抬起眼,像是真的沒覺得哪裡不對。
「很近嗎?」
「你覺得呢?」
他低頭看了一眼我們之間那點幾乎可以忽略的距離,然後很無辜地笑了一下。
「可能California住太久了。」
我看著他。
「所以你們都這樣貼著別人講話?」
Sherwin停了一下,才慢悠悠地回:
「也不是每個人。」
我看了他一眼,他已經若無其事地轉回去看螢幕,好像剛才那句根本沒有別的意思。
第二天早上,Sherwin又經過我位置。這次什麼都沒說,直接放下一杯東西。
我抬頭。
「又什麼?」
「喝的。」
「我看得出來。」
我拿起杯子,聞了一下。
「熱巧克力?」
「嗯。」
我皺眉。
「我喝黑咖啡。」
Sherwin靠在桌邊。
「我知道。」
「那你買這個?」
「因為你昨天快三點才吃午餐,空腹還喝了兩杯黑咖啡。」
我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兩杯?」
「第一次經過,你桌上有一杯。第二次經過,杯子換了。」
「你很閒?」
「我觀察力好。」
我低頭看著那杯熱巧克力,Sherwin又補了一句:
「你再這樣喝,胃遲早抗議。」
「你是醫生?」
「不是。」
「那少管。」
Sherwin傻傻地笑了一下。
「好。」
停了一下,又伸手指了指那杯熱巧克力。
「喝完再罵我。」
說完就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再看看桌上的熱巧克力,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到老闆。
六年來,我每天記得他的黑咖啡,不要糖,不要奶,什麼時候喝第一杯,什麼時候不該再喝,我甚至比他自己都清楚。
結果現在,第一次有人站在我面前,記得我昨天幾點吃午餐,還管我空腹喝了幾杯咖啡。
感覺有點奇怪,但也沒有不好。
下午,我跟Sherwin坐在電腦前繼續看專案數據。他站在我旁邊,一隻手撐著桌沿,另一隻手指著螢幕。
「這裡。」
「如果把Singapore跟Malaysia拆開,你看conversion rate會比較清楚。」
我看了一眼。
「你昨天不是說要放在一起看?」
「是我的錯。」
我轉頭。
「你也會認錯?」
Sherwin立刻笑了。
「我不像有些人。」
「誰?」
他朝某個方向看了一眼。
老闆的辦公室。
我看他。
「你才來一個月。」
「一個月很夠了。」
我差點笑出聲,就在這時,辦公室裡傳來老闆的聲音。
「Ethan。」
我停住,Sherwin也停住,我們兩個一起往老闆辦公室看。
「進來一下。」
「好。」
我把滑鼠放下,轉頭看Sherwin。他沒有說話,只是很輕地挑了一下眉,那個表情明明白白在說:Good luck。
我也沒說話,只回他一個:你最好閉嘴。
Sherwin嘴角一下翹起來。
我走進老闆辦公室,門在身後關上。
「什麼事?」
老闆把一份文件推過來。
「這個數字重新確認。」
我低頭看了一眼。
「早上財務確認過了。」
「我知道。這份明天要進董事會,再確認一次。」
這就很像他。只要是要送出去的東西,就算已經確認過兩遍,他還是可以要求第三遍。
我拿起文件。
「好,我再確認。」
老闆點頭,就這樣,沒有別的。
我出去的時候,Sherwin還站在我的電腦旁。我把文件放下,他看了我一眼,沒問,只用眼神丟過來一句:怎樣?
我面無表情坐下,也用眼神回他:別提。
Sherwin憋了兩秒,最後還是靠近一點,小聲問:
「活著回來了?」
我忍住笑。
「差一點。」
Sherwin一下笑出來。
「你真的很誇張。」
「新來的,少說話。」
「Yes, sir。」
「閉嘴。」
那天下午,我去洗手間,裡面剛好沒人。我站到最裡面的小便斗前,沒多久,門又開了。
Sherwin走進來,他看到我。
「你也在。」
我側頭看他。
「這不是廁所嗎?」
「也是。」
他笑了一下,在隔了一個位置的小便斗前站下。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一件事,我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開始注意他。可能是洗手間太安靜,也可能是第一次沒有螢幕、文件和工作擋在我們中間。
他的襯衫沒有完全塞好,腰側露出一小截,比我原本想像中更緊實。手臂放鬆垂下來的時候,那些平時藏在襯衫裡的線條也變得更明顯。
我只看了一眼,真的只是一眼。Sherwin忽然開口。
「你在看什麼?」
我立刻把視線移回前面。
「沒有。」
旁邊安靜了一秒,然後我聽見他很輕地笑了一聲。
「哦。」
我轉頭。
「哦什麼?」
Sherwin還是看著前面,嘴角卻已經明顯翹起來。
「沒什麼。」
「你是不是有病?」
他笑得更明顯。
「可能。」
過了一會兒,我們一起去洗手。Sherwin洗完,抽了張紙擦著手,忽然從鏡子裡看我。
「你有打tennis嗎?」
我抬眼。
「偶爾。」
「真的?」
那個表情分明就是不信。
「幹嘛?」
「週末一起打?」
我看著鏡子裡的他,Sherwin也看著我。
「你約我?」
「不然我在約誰?」
「公司那麼多人。」
他把紙丟進垃圾桶。
「可是我現在在問你。」
很直接,也很Sherwin。
我關掉水。
「再看。」
他笑了一下。
「再看通常就是不要。」
「那你還問?」
「因為有些人第一次都會裝忙。」
說完,他很自然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晚點再問。」
然後走了。
我站在鏡子前,看著門關上,腦子裡莫名其妙又浮出剛才那一小截腰。
星期五晚上,Sherwin臨走前,又站到我桌旁。
「明天。」
我抬頭。
「什麼?」
「Tennis。」
「你還記得?」
「我記性很好。」
他笑著看我。
「早上九點。」
「你已經幫我決定了?」
「你可以拒絕。」
「那我拒絕。」
Sherwin很乾脆地點頭。
「OK。」
然後轉身走了兩步,又忽然回頭。
「那九點見。」
我看著他。
「你是不是聽不懂中文?」
「聽得懂。」
他笑。
「但我覺得你會來。」
說完這次真的走了。我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搖頭。這個人確實有點煩。可奇怪的是,我不討厭。
電梯門關上後,整層樓終於安靜下來。我看了一眼時間,九點四十三。老闆辦公室的燈還亮著。我打開抽屜,拿出一個黑色文件夾,看了它幾秒。
一個星期了,差不多了。
我走到老闆辦公室,敲門。
「進。」
我推門進去,老闆還在看郵件。
「老闆。」
他抬眼,我把文件放到他桌上。
「有份東西要你過目。」
老闆看了一眼黑色文件夾,再看我。
「現在?」
「嗯。」
他伸手拿過去,翻開第一頁,整個人一下安靜下來,上面只有幾個字 – 《直男騷狗CEO的規矩》,下面還有一行小字:私人服從協議。
老闆盯了好一會兒,才抬頭。
「你真的寫了?」
我靠在桌邊。
「不是說過要給你立規矩?」
「你一個星期沒提。」
「所以?」
老闆沒有回答,我看著他。
「你以為我忘了?」
他的眼神動了一下。
「沒有。」
「那你這一個星期在等什麼?」
「我沒有等。」
我點頭。
「哦。」
伸手準備把文件拿回來,老闆卻抓著沒放。我停住,兩個人的手都還碰在那份文件上。我看著他。
「不是沒有等?」
老闆抬眼。
「我只是想看你到底在搞什麼。」
「那現在看到了。」
我鬆開手。
「慢慢看。」
老闆低下頭,翻了一頁,沒有逐條念,只是安靜地往下看。翻到某一條時,他的手停住。
我不用看都知道是哪一條。
「有問題?」
老闆抬眼。
「沒有你的允許,不准自己碰?」
我看著他。
「嗯。」
「包括什麼?」
我忍不住笑。
「Joey」
他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我靠近一點。
「你真的需要我解釋?」
他沒有說話。
「還是你只是想聽我說?」
他的下顎微微收緊,低下頭繼續看,我沒有催他。又過了一會兒,他翻到另一條,停下。
「任何錄音、錄影、照片,都要雙方同意。」
這一次,我沒有逗他。
「對。」
老闆抬眼,我看著他。
「以前那種事,不會再有。」
他沒有回答,只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繼續往下,看到最後,他把文件闔上。
「就這些?」
「嗯。」
「你很閒?」
「花不了多久。」
他的視線落回封面。
「《直男騷狗CEO的規矩》。」
「嗯。」
「名字很難聽。」
「我喜歡。」
「改掉。」
「不要。」
老闆抬頭看著我。
「Ethan。」
我笑了一下。
「怎麼?」
「你以為在談判生意?」
「那你不要簽。」
辦公室忽然安靜下來。
我站直,把文件重新推到他面前。
「這份東西,你帶回去慢慢看。」
老闆抬眼,我繼續說:
「不接受的,就劃掉。」
「想改的,就寫。」
「有想加的,也可以加。」
他看著我。
「你不是要我現在簽?」
「不是。」
我停了一下。
「三天。」
「三天後,再給我答案。」
老闆皺了皺眉。
「為什麼?」
「因為我要你想清楚。」
我看著他。
「這次是你自己的選擇。」
「要簽,還是不要簽,我都不會勉強你。」
他沒有說話。
我又補了一句:
「如果你不簽,工作照舊。」
「我也不會再提。」
老闆看著我,像是在確認我是不是認真的。
「真的?」
「真的。」
我伸手點了一下那份文件。
「但如果你簽了……」
我停了一秒。
「以後就別跟我說,你不知道規矩。」
老闆的視線重新落回封面。
我拿起外套。
「三天後我會告訴你怎麽做。」
「晚安,老闆。」
門在我身後關上。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老闆後來把那份契約看了多少遍,也不知道他會劃掉哪一條、改掉哪一條。
但這一次,我不打算替他做決定,M沒有站在他面前命令他,我也不會逼他簽。
三天後,我要看到的,不是一份被我逼著簽下來的契約。
我要他自己決定,要不要把那份規矩交回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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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騷狗CEO的規矩》
私人服從協議
-
有第三人在場時,你是老闆。只有我們兩個時,你聽我的。
-
進入私人狀態後,只能叫我「主人」。
-
收到我的私人指令,不准故意裝作沒看見。你可以拒絕,但必須回覆。
-
沒有我的允許,不准自己碰,也不准主動碰我。想碰,就先開口。
-
我指定你站著、坐著、跪著,或用什麼姿勢等我,你就照做。除非你不舒服,或想停止。
-
我問你想不想、喜不喜歡、有沒有反應,不准嘴硬,也不准故意說反話。
-
私人時間穿什麼、脫多少,可以由我決定。真正不願意的事,你可以直接說不要。
-
如果我提前告訴你今晚有安排,你要把自己整理好,準時等我。
-
犯規可以接受懲罰,但只限於我們事先同意的方式。
-
表現好,主人會獎勵你。至於獎勵是什麼,由我決定。
-
工作永遠可以優先,但私人狀態下,不准拿「我是你老闆」當作逃避規矩的理由。
-
RED代表立即停止;YELLOW代表暫停、降低強度或重新確認。任何時候,你都可以改變主意。
-
任何錄音、錄影、照片或私人內容,都必須先得到雙方同意。
-
你留下,是因為你自己想留下。簽了之後,就別再跟我說你不知道規矩。
-
私人狀態下,你的身體由主人支配。什麼時候能碰、能要、能高潮,由主人決定。
Joey:______________
Ethan:______________
Date:______________
第六章|簽了,就乖乖聽主人話
星期一下午四點多,我把晚上的行程傳給老闆。
【老闆,今晚七點抵達餐廳。七點半何先生會到。今晚主要談明年區域合作剩下的幾個條件,如果順利,九點前應該可以結束。】
訊息發出去之後,我盯著螢幕看了幾秒,又補了一句。
【今晚記得把那份文件帶上。】
這一次,老闆隔了一會兒才回。
【哪份?】
我盯著那兩個字,心裡只冒出一句:還跟我裝。我慢慢打回去。
【你知道我說哪一份。】
幾秒後。
【知道了。】
就這樣,沒有多一個字。還是那麼高傲,連回訊息都像在開董事會。
我把手機扣回桌面,忽然有點期待今晚。三天前我把選擇權交給他,現在時間到了。我倒想看看,等何先生離開、包廂裡只剩我們兩個的時候,他還能不能繼續維持那副什麼都在掌控之中的樣子。今晚,我倒要看看自己能把他拿捏到什麼程度。
晚上六點三十分,我跟老闆一起從公司出發。一路上他都在看平板上的資料,偶爾問我幾個數字,我照樣回答。車裡很安靜,跟平常出去見客戶沒有任何不同。
唯一不同的是,我知道他的公事包裡,多了一份不屬於工作的文件。我沒有問他帶了沒有,他也沒有主動提,但我們兩個都知道。
七點左右,車子停在餐廳門口。
這地方老闆來過很多次,也是他最常用來招待重要客戶的餐廳之一。整體做得很高級,接待區安靜,燈光壓得很舒服,服務生一看到老闆,就直接把我們帶往固定的私人包廂。
包廂很大,中間是正式用餐的圓桌,旁邊還有一組低沙發和酒櫃。最裡面連著一間獨立洗手間,整個空間和外面完全隔開。除非按鈴,服務生不會隨便進來,連上菜的時間都會事先確認好。
這也是老闆一直喜歡這裡的原因,夠安靜,也夠私密。談什麼,都不會被打斷。
我們走進包廂後,老闆把公事包放到旁邊的椅子上,脫下西裝外套交給服務生,自己拉開椅子坐下。黑色西裝褲、白襯衫、深藍色領帶,袖口還是整整齊齊,一副完全準備好談生意的樣子。
我把今晚要用的資料放到他右手邊。
「何先生那邊已經確認,還有十分鐘到。」
老闆低頭翻了兩頁。
「法務最後那版呢?」
「放在最下面。」
他抽出來看了一眼。
「第三項他們應該還會談。」
「我也是這樣想。」
老闆嗯了一聲,又把資料闔上。就在他伸手去拿酒杯的時候,我的視線很自然地落到旁邊那個公事包,只是一眼,但老闆還是看到了。
「看什麼?」
我收回視線。
「沒什麼。」
他看了我兩秒,那個眼神像是在說,你最好真的只是沒什麼。我也不解釋,只把他的資料重新整理好。反正急什麼,何先生還沒到,而今晚真正有意思的部分,也還沒開始。
七點二十分,何先生和他的助理到了。進門後先跟老闆寒暄了一會兒,聊近況、聊市場,幾句客套之後,很快就進入正題。接下來一個多小時,我幾乎完全忘了那份合約。
一進入工作狀態,老闆整個人就像換了一個模式。平常再怎麼難搞都好,只要坐到談判桌前,他就會變得異常清醒。每一句話都有目的,每一個問題都知道自己在問什麼,連什麼時候該逼、什麼時候該停,他都拿捏得很準。
他不是那種靠提高聲音讓別人服他的CEO。越到關鍵的時候,他反而越冷靜。對方想把其中一個條件往後推,他連眉頭都沒有皺,只是把手裡的杯子慢慢放回桌上。
「這個條件不能改。」
對方笑了一下。
「Joey兄,我們只是希望多一點彈性。」
「我已經給了。」
「可是如果市場……」
老闆直接打斷。
「市場風險是雙方一起承擔,不是我們替你承擔。」
語氣很平,甚至算不上不客氣,可整張桌子忽然就安靜了。我坐在旁邊,看著他翻開資料,把其中一頁推到對方面前。
「你看第三項。」
對方低頭,老闆繼續說:
「如果這裡要改,前面的價格也要一起重談。」
停了一下。
「你確定?」
對方看了他幾秒,最後笑了。
「算了。」
老闆沒有任何贏了的表情,只淡淡點頭。
「那就照原案。」
我看著他,突然有點理解,為什麼六年前第一次跟他工作的時候,我明明被他氣得半死,最後還是留了下來。這個人真的很難搞,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九點零五分,事情談完。大家又聊了一會兒,九點二十分左右,何先生起身,老闆也站起來跟他握手。
「謝謝。」
「下週讓團隊把final version送過去。」
「可以。」
他轉頭看我。
「Ethan,送一下。」
「好。」
我把何先生和他的助理送到電梯,等電梯門關上,我才慢慢走回包廂。
門一推開,老闆正站在桌邊,一手拿著酒杯,另一隻手翻著剛才談判用的文件。何先生已經走了,可他整個人還像停留在剛才那場談判裡,腦子大概還在重新過一次那些條件。
桌上還留著兩杯沒喝完的酒,我把門關上,喀一聲,很輕。老闆抬眼看我。剛才包廂裡還有客戶、服務生、公事,現在只剩我們兩個。可他沒有立刻變,至少表面上沒有。
我沒有坐,只看了一眼放在旁邊的公事包。
「三天到了。」
老闆握著酒杯的手停了一下,很短,然後把杯子放回桌上。這一次,他沒有再裝作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幾秒後,他走到公事包旁邊,把它拉過來,打開,從裡面拿出那個黑色文件夾,放到桌面。
我看著它。
「看完了?」
「嗯。」
「有改過?」
「有。」
我點了點頭。果然,這才像他。就算只是私人協議,他也不可能什麼都不看就照單全收。哪一條太寬、哪一條不夠清楚、
哪裡可能有漏洞,他肯定都會一條一條看過。
我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給我。」
老闆沒有立刻把文件推過來,只是看著我。
「先說清楚。」
我靠進椅背。
「說。」
老闆把文件打開。裡面果然有幾條被他畫過,有些旁邊甚至還寫了字。
我看了一眼,心裡只剩一個念頭。果然是他。連要把自己交出去,都還是得先把條款一條一條談清楚。老闆指著第五條。
「這條太寬。」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哪裡寬?」
「『用什麼姿勢等你,就照做。』」
「然後?」
「我要加一個前提。」
「什麼?」
他看著我。
「不能影響正常工作,也不得留下需要刻意遮掩、解釋,或影響公開場合的明顯痕跡。」
我抬起眼。
「怕被人看見?」
「我不可能每次都穿長袖,或者臨時想理由解釋身上的痕跡。」
這個理由倒是很老闆。我看了他兩秒,嘴角慢慢勾了一下。
「所以屁股可以?」
老闆明顯停了一瞬,不是生氣,比較像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他的視線從文件移到我臉上,耳根像是有一點點紅,又很快壓了回去。
我故意看著他。
「我只是確認條款。」
老闆沒有接我的話,只把文件往我這邊推了一點,旁邊已經寫好一行:
【不得留下需要刻意遮掩、解釋,或影響正常工作及公開場合的明顯痕跡。】
我重新看了一遍。
「可以。」
老闆點頭,我伸手翻到下一頁。
「下一條,第九條。」
懲罰,旁邊也有他的註記。我看完,再抬眼看他。
「打屁股可以?」
老闆的視線停在我臉上。這次他沒有立刻回答,我也不催。過了兩秒,他才說:
「你不是本來就想要這個?」
我靠回椅背。
「我想不想是一回事。」
我看著他。
「你接不接受,是另一回事。」
老闆安靜了一下。
「可以。」
「重的?」
「要看情況。」
我故意追問:
「什麼情況?」
他抬眼。
「你一定要現在問得這麼細?」
我嘴角又揚了一點。
「當然。」
「不是你說要談清楚?」
他看了我幾秒,最後像是懶得跟我繼續繞。
「在我能接受的範圍內。」
「這句太模糊。」
「那就到時候確認。」
我點頭。
「這個可以。」
我繼續往下看。其他幾條他沒有改,只在第十二條旁邊又補了一句:
【任何時候,只要其中一方狀態不對,都可以直接停止,不需要理由。】
這一次,我沒有逗他。我把那句重新看了一遍。
「這條很好。」
老闆看著我。
「所以?」
「加。」
我拿起旁邊的筆,在那一條旁邊簽了initial。老闆看了我一眼。
「你沒有意見?」
「為什麼要有?」
「這是你寫的規矩。」
我抬眼看他。
「現在不是只有我的了。」
老闆沒有說話。我把文件翻到最後,簽名欄還是空的,我看著他。
「想好了?」
老闆也看著我。
「如果我簽了。」
「嗯。」
「就照我們最後改好的版本?」
「對。」
「工作呢?」
「工作就是工作。」
他停了一下。
「私人時間呢?」
「只要是我們兩個都同意進入私人狀態,不管是在酒店、餐廳,還是其他地方,都算。」
老闆的眼神動了一下。
「家裡也可以?」
我看著他。
「地方不是重點。」
我停了一下。
「但你的妻子、孩子,還有任何家庭決定,都不在這份協議裡。」
這一句說完,他安靜了幾秒,我沒有催。三天前我就說過,這一次要他自己選。不是因為我知道他的秘密,也不是因為我手上有什麼東西,只是他自己願不願意。
過了一會兒,老闆拿起筆,筆尖停在簽名欄上方幾秒,然後落下:Joey。
我看著那個名字落下去。很奇怪,明明只是幾個英文字母,可當他真的把名字簽下去的那一刻,我還是很清楚地感覺到,有些東西不一樣了。不是一張紙,是他真的同意,把某一部分的控制權交到我手上。
老闆把筆放下,抬眼看我。
「該你了。」
我拿過筆,在下面簽上Ethan,再補上日期。寫完,我把文件闔起來。
「好了。」
老闆看著我。
「什麼好了?」
我把筆放回桌面,抬眼看他。
「從現在開始,規矩生效。」
他的神情沒有太大變化,可眼神明顯停了一下。我看著他,故意沒有急著說下一句。幾秒後,我才開口。
「老闆。」
「嗯?」
「剛才不是談得很仔細?」
他看著我。
「所以?」
我站起來,慢慢繞過桌子,停在他面前。
「所以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會照自己簽下來的東西做。」
老闆抬頭。
「你想試什麼?」
我俯下身,離他近了一點。
「現在沒有別人。」
他沒說話。我盯著他看了幾秒,第一次在今晚換了稱呼。
「Joey。」
他的呼吸很輕地停了一下,只有一下,但我看到了。我伸手勾住他的領帶,輕輕往自己這邊帶了一點。
「現在還要跟我談條款?」
他看著我,沒有回答。我又靠近一些。
「還是要開始守規矩?」
這一次,他的眼神變了。沒有剛才談判桌上那種冷靜,也不是工作時看下屬的眼神。更像是他自己也知道,從這一句開始,身份真的換了。
我鬆開他的領帶,退開半步。
「起來。」
他看了我兩秒,然後真的站起來。我往洗手間看了一眼,再看回他。本來只想叫他自己走進去,可看到他還站得那麼直,我忽然改了主意。
「跪下。」
老闆的眼神動了一下,我沒有重複。幾秒後,他慢慢跪了下去,我看著他。
「很好。」
我指了一下洗手間。
「爬進去。」
這一次,他是真的停住了,像是沒想到第一個正式生效的命令會來得這麼直接。我也不催,只是站在那裡看他。
最後,他還是把手放到地上,一步……又一步,慢慢往洗手間的方向爬。我跟在後面,沒有說話。到了門口,他下意識像是要伸手把門帶上。
「別關。」
他的手停住。我站在後面看著他。
「就開著。」
老闆回頭看我一眼,明顯有一瞬間的不自在。外面那張剛剛談生意的桌子還在,酒杯還在,文件也還攤著,連那份剛簽好的合約都還放在原位。
可現在,他跪在洗手間裡,門沒有關。
洗手間很大,整面牆幾乎都是鏡子,洗手台是深色大理石,燈光偏暖,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變得很清楚。
老闆還跪在鏡子前。我站到他身後,沒有碰他,只和他一起看著鏡子裡的兩個人。過了幾秒,我才開口。
「起來。」
他這才慢慢站起身。我沒有退開,只是讓他站在鏡子前,而我就停在他身後。剛才在外面,他還是那個一句話就能把談判拉回自己節奏的人。現在,只有我知道,他是怎麼進來的。我看著鏡子裡的他。
「剛才在外面,很威風。」
老闆也從鏡子裡看我。
「工作而已。」
「我知道。」
我往前一步。
「所以我才喜歡看。」
他的眼神動了一下。
「看什麼?」
我伸手,慢慢碰上他的領帶,沒有立刻扯亂,只是替他重新拉正了一點。太整齊了,整齊到讓我更想看看,等一下它會變成什麼樣子。我從鏡子裡看著他的眼睛。
「看你可以撐多久。」
老闆沒說話,我靠得更近。
「看著鏡子。」
「我本來就在看。」
「很好。」
我手指還停在他的領帶上。
「那就不要躲。」
我慢慢靠近,直到胸口幾乎貼上他的背。鏡子裡,我們兩個的身影一下子靠得很近,他站在前面,我就在他身後,連彼此的呼吸都像被那面鏡子放大了。
我右手勾住他的領帶,慢慢往下滑,另一隻手隔著襯衫停在他的胸口,指尖不急不慢地打著圈。我的臉靠近他右耳,呼吸擦過耳側,等他肩膀微微繃緊,才輕輕碰上他的耳垂。
我一直看著鏡子,老闆也在看。他的表情還是很克制,可胸口的起伏已經比剛才明顯,嘴唇也抿得更緊。越想裝作沒反應,肩膀就越僵,撐在洗手台邊緣的手指也一點一點收緊。
我太熟悉他這個樣子了。明明已經開始有感覺,偏偏還要撐著那張老闆的臉,所以我故意停了。手從他身上慢慢收回,嘴唇也離開他的耳側,連身體都往後退開了一點。
鏡子裡,老闆的眼神幾乎立刻跟了過來。他停了兩秒。
「……怎麼了?」
我沒有回答,只是透過鏡子看著他。剛才還努力裝得若無其事的人,現在眉頭已經微微皺起來,像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其實是在等我繼續。
「Ethan。」
我終於開口。
「叫錯了。」
他沒說話,我看著鏡子裡的他。
「剛簽完就忘?」
老闆的喉結很輕地動了一下,停了兩秒。
「主人。」
這兩個字一出口,連他自己的神情都像變了一點。我盯著鏡子裡的他,嘴角慢慢勾起。不是笑,更像是終於等到獵物自己
走進來之後,那種帶著點惡意的滿意。
「乖。」
我的手重新落回他的胸口。剛才只是隔著衣料慢慢打轉,這一次,指尖直接捏住他的乳頭,力道一點一點加重。另一隻手則扣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重新抬向鏡子。我要他看清楚鏡子裡那張還努力維持冷靜的臉,也看清楚自己現在正被我怎麼控制著。
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把視線移開。我抓著他的下巴,讓他重新看向鏡子。
「看著。」
老闆的呼吸一點一點亂掉,胸口起伏更明顯,手指也慢慢扣緊洗手台邊緣。
「喜不喜歡?」
他沒回答。我停下來,看著鏡子裡的他。
「第六條。」
老闆抬眼,我提醒他:
「我問你想不想、喜不喜歡、有沒有反應,不准嘴硬。」
他沉默了兩秒,才低聲開口。
「喜歡。」
「什麼?」
他的呼吸又重了一點。
「我喜歡。」
鏡子裡,他的領帶已經歪了,呼吸也完全不像剛才談生意時那麼穩。我靠近他耳邊。
「看看你自己。」
停了一下。
「剛才不是很會談?」
我的視線停在鏡子裡那張開始失去冷靜的臉上。
「怎麼現在這麼騷?」
老闆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低低的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他想低頭。
「不准低頭。」
他停住,重新抬眼。我看著鏡子裡的他。
「想要?」
喉結動了一下。
「嗯。」
「說清楚點。」
我把他的臉重新轉向鏡子。
「看著自己說。」
老闆的耳根已經紅了,連脖子都泛起熱意。呼吸越來越重,他的胸口明顯起伏了一下。
「想要主人的大屌。」
「聽不見!」
「我想要主人的大屌,我想要主人用大屌操我。」
我鬆開他的下巴,往後退了一步。
「全部脫掉。」
老闆開始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下來。我只站在旁邊看著,直到他全身赤裸地站在鏡子前,只剩下黑色絲襪和皮鞋。
「轉過來,跪下。」
他照做。
「幫我脫。」
老闆跪下後,抬眼看了我一下,才伸手替我解開褲子。隔著內褲,他像是終於忍不住,低頭貼近,深深吸了一口氣。我沒有阻止,只故意讓他聞,不准碰。他的呼吸越來越急,視線也幾乎黏在那裡。忍了一會兒,像是真的撐不住了,手終於下意識伸向我的內褲。
我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把他固定住。
「我有讓你動嗎?」
他立刻停下。
「沒有,主人。」
「那就等。」
這一次,他真的不敢再動,只跪在那裡,繼續貼近,深深吸著氣。呼吸越來越急,肩膀也隨著每一次吸氣微微起伏。我故意讓他等了幾分鐘,直到他再次抬眼看我,那雙眼睛裡已經全是壓不住的飢渴,跟剛才坐在餐桌旁、冷靜談條件的老闆完全判若兩人。我這才慢慢鬆開抓著他的手。
「現在可以。」
老闆幾乎立刻伸手把我的內褲褪下,低頭含住我的屌。口腔的溫度一下包上來,他前後套弄,不時用舌頭舔過龜頭。白天罵人的口,晚上吸屌的嘴,光是想到這一點,就已經夠刺激了。
我抓住他的後腦,繼續用屌操著他的嘴。直到他的呼吸明顯亂掉,我才停下。老闆抬起頭,還在喘。我沒有立刻讓他繼續,只把視線慢慢往下,落到自己的皮鞋上。
「舔乾淨。」
他順著我的視線看下去,停了一瞬。我沒有重複。幾秒後,他低下頭,按照我的命令靠近鞋面。
老闆趴下,慢慢伸出舌頭。舌尖碰上鞋面,從鞋尖一路舔過去。我站著看他,什麼都不需要做。剛才還坐在談判桌前讓別人退讓的男人,現在正跪在我腳邊,照著我剛剛下的每一個命令去做。
「起來。」
老闆慢慢站起來,我指了指前面的鏡子。
「轉過去。」
他照做。
「手放上去。」
老闆把雙手貼在大片鏡面上。我站在他身後,看著鏡子裡的他。
「屁股翹起來。」
他的身體明顯停了一下,最後還是按照我的命令調整姿勢。鏡子裡什麼都看得見。他的臉已經紅了,呼吸也越來越急,雙手撐著鏡面,連肩膀都隨著每一次喘息微微起伏。
我讓他維持雙手貼著鏡子、屁股翹起的姿勢,然後把手指放進嘴裡沾了一點口水,再慢慢把中指送進老闆的穴裡,一進一出。老闆的呼吸一下就亂了。
「主人……」
我沒有回應,只繼續控制著節奏。這一次,我換成兩根手指,有時快,有時慢,故意不讓他抓到節奏。他越來越撐不住,
原本壓著的聲音也開始一點一點漏出來。
「主人……我要……」
「要什麼?」
他從鏡子裡看著我,眼神已經完全軟下來。
「求你……」
我靠近他耳邊。
「說清楚。」
他的呼吸很重,停了幾秒,才終於說出口。
「我要主人用大屌插進來。」
我看著鏡子裡的他,沒有立刻答應,只把手慢慢收回來。
「轉過來。」
老闆喘著氣照做。我從口袋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保險套,放到他手裡。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我。
「主人早就準備好了?」
「不然你以為,我今晚只是來跟你談合約?」
我看著他。
「跪下。」
「替主人戴上。」
老闆重新跪到我面前,快速用嘴撕開保險套的包裝,然後替我戴上。之後,我抓著他的下巴讓他重新抬頭。
「很好。」
我往鏡子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轉回去。」
老闆重新站到鏡子前,雙手貼回鏡面,我走到他身後。
「屁股翹好。」
他照做。我從鏡子裡看著他。
「剛才不是一直求?」
停了一下。
「現在才正式開始。」
我把我的屌狠狠地插進去,不讓老闆有思考的空間。
他「啊」了一聲,整個人猛地繃緊,雙手下意識撐住鏡面,肩膀也跟著震了一下。那聲音幾乎是直接從喉嚨裡被逼出來的,連他自己都像沒有預料到會叫得那麼明顯。
老闆的呼吸越來越亂,原本還能咬著牙忍,到後面連肩膀都開始發顫。鏡子裡那張臉已經完全失去平常的冷靜,眼神散掉,額角全是汗,胸口一下又一下起伏,連嘴唇都微微張著。
「主人……太大了,很脹……」
我沒有停。
「騷狗不是喜歡大屌的嗎?」
老闆皺著眉,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不行……」
突然,我抽了出來。老闆本能地回頭看我,眼神裡先是錯愕,然後很快變成一種還沒被滿足的焦躁。剛才還說著「不行」,現在我真的停了,他反而像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看著他。
「不是不行了嗎?」
老闆沒有回答,只是喘。胸口起伏得很明顯,嘴唇張了又合,像明明想說什麼,卻又拉不下臉。我走回他身後,抓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重新轉向鏡子。
「看著。」
他下意識想避開,我沒有讓。
「看清楚你現在的樣子。」
鏡子裡的他,臉是紅的,呼吸是亂的,額角全是汗,眼神也早就沒有剛才坐在餐桌前那種冷靜和銳利。我貼近他耳邊。
「剛才不是說不行?」
老闆閉了一下眼。
「不准躲。」
他只能重新睜開。我看著鏡子裡的他。
「現在呢?」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沉默了幾秒,最後才低聲開口:
「……要。」
我沒有動。
「要什麼?」
老闆喘了一口氣,這一次終於從鏡子裡看著我。
「我要主人繼續。」
我抬起他的右腳,讓他踏在馬桶上,然後重新插進去。我讓他自己動,他的屁股前後地搖晃著。一開始,他還像在試著找節奏,動作有點克制,可沒多久,呼吸就越來越急,雙手也重新撐緊前面的鏡面。最刺激的是,他自己其實看得一清二楚,看著自己怎麼在我面前一點一點失去平常的樣子。
之後,我快速地抽插,他的屌上下地搖晃著。這畫面……簡直色情得不像話。鏡子裡,老闆一隻腳踩在馬桶上,身體隨著節奏不停晃動,額角全是汗,嘴唇微微張著,連呼吸都已經完全亂掉。
我從後面抓住他的腰,把他固定在我要的位置。
「看著。」
老闆抬起眼。那張平常冷靜得讓人火大的臉,現在已經紅得不像話。我貼近他耳邊。
「這就是你剛才自己簽下規矩之後的樣子。」
他的呼吸又亂了一拍。到了這個時候,老闆已經開始有點胡言亂語,句子斷斷續續,連自己在說什麼都快顧不上。
「頂到了……頂到了……」
他整個人突然繃緊,手掌重重撐住前面的檯面,指節泛白。
「我想尿……主人,可以嗎?」
我沒有停,反而把節奏往上推。
老闆的聲音一下更亂。
「主人……啊……求你了,我真的想尿……」
這一次,我貼近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真乖。」
「既然這麼會求,主人准你。」
老闆因為還在被抽插,身體不停前後晃動,連尿液也隨著動作一下一下顫著往下落。
可他嘴裡還是斷斷續續地說:
「謝謝主人……」
我在他身後繼續插著,自己的感覺也越來越強。到了最後,我把屌抽出來,拔掉套子,伸手上下套弄自己的屌。一下……兩下……越來越快。
下一秒,一道、兩道、三道……全都射在馬桶上。我喘了一口氣,低頭看著還跪在那裡的老闆。
「舔乾淨。」
他停了一瞬,隨後真的低下頭,先磕了一下。
「謝謝主人賞賜。」
然後按照我的命令,把剛才留下來的東西一點一點舔乾淨。我站在後面看著他,等他全部做完,才淡淡開口:
「很好。」
老闆抬起頭,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我看著他。
「但是今晚,你還是不能射。」
他的眼神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帶著一點不甘心,又有點可憐巴巴的,像隻明明已經乖乖做完所有事,卻還沒等到獎勵的小狗。
我沒有給他討價還價的機會,只抬了抬下巴,用眼神示意前面的鏡子。
「現在,看著自己。」
「鏡子裡這個人是誰?」
老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停了幾秒。
「騷狗。」
我看著他,慢慢補了一句:
「也是老闆。」
他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我伸手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扣好褲子,重新拉平衣角。
「今晚,就先讓你習慣一下合約裡的規矩。」
說完,我直接轉身走出洗手間,沒有等他。外面的包廂還跟剛才一樣,酒還在,文件也還放在桌上。我坐回原本的位置,替自己倒了點酒,慢慢喝著。
幾分鐘後,老闆才從洗手間裡走出來。衣服已經重新穿好,領帶也整理過,整個人又恢復成平常那副樣子。只是如果看得夠仔細,還是能看出他的呼吸沒有完全平復,耳根也還帶著一點紅。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拆穿,只伸手拿起桌上那份已經簽好的合約。
「這個我收了。」
我把合約放進自己的包裡,接著又拿出一個小盒子,推到他面前。黑色的,沒有任何標誌。老闆看了一眼。
「什麼?」
「簽約禮物。」
我抬了抬下巴。
「打開。」
老闆把盒子掀開。裡面是一條黑色眼罩,還有一條黑色狗項鏈。他安靜了兩秒,才抬頭看我。
「今晚?」
我把杯裡剩下的酒喝完。
「誰說今晚?」
我站起來,把外套拿上。
「收好。」
走到門邊,我才回頭。
「至於什麼時候用……」
停了一下。
「等我的通知。」
———-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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