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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夏夜之淫夢》 ── 體育部員凌辱惡墮!

《真夏夜之淫夢》 ── 體育部員凌辱惡墮!

·天行健·68 千字

創意發想:

《仲夏夜之淫夢》(日語:真夏の夜の淫夢),完整標題為《BABYLON STAGE34 真夏の夜の淫夢 the IMP》,又譯作《真夏夜的淫夢》、《真夏夜之淫夢》等,簡稱「淫夢」或者「銀夢」,是日本男同性戀色情片公司COAT CORPORATION於2001年發行的一部男同性戀色情片。標題名由莎士比亞戲劇《仲夏夜之夢》而來。

https://www.boyfriendtv.com/videos/825754/

該片時長約90分鐘,由四段彼此之間無關聯的片段組成。2002年,由於日本棒球運動員多田野數人被發現出演此片的第一章而開始被廣為人知。其後日本網民繼續對該片的第2·3·4章、後來對整個Babylon Stage系列乃至所有Coat社出版的男同性戀色情片進行發掘、討論、創作。一些動畫、遊戲等作品為了提升話題性,會或隱或顯地在作品中加入淫夢迷因。

本片詳細介紹:

https://freewechat.com/a/MzAxOTMxNTUxNw==/2651212991/1

故事大綱:

【極道脅迫!體育部員的沉淪】

比賽結束後正要返回學校的臺北體育大學的角力隊隊員,可能是由於過於疲憊,「追尾」了黑幫老大豪華昂貴的蘭博基尼。

為了保護後輩而承擔了所有責任的張碩勇,對車的主人—「南風社」戰堂堂主阿霸所承諾要付出的代價是……

出場人物假想圖:

(以下純粹是角色假想圖,請勿對號入座。)

張碩勇,26歲,186公分、88公斤。

臺北體育大學技擊運動系四年級,角力隊隊長。海龍蛙兵退伍後才毅然重拾書本考上體大,為了保護博穎學弟而身陷黑道魔爪……

李博穎,19歲,185公分、85公斤。臺北體育大學技擊運動系一年級,角力隊新進隊員。因一次黑幫預謀的追尾事故,讓體大角力隊從此深陷黑幫勢力的桎梏,成了黑幫主導攝製的G片主角。

陳世晟,20歲,183公分、80公斤。

臺北體育大學技擊運動系二年級,角力隊隊員。高中時期在全中運的角力賽場上對張碩勇一見鍾情,為了張碩勇捨棄師大體育系的招攬而報考台北體大。

林明鴻,22歲,188公分、90公斤。

臺北體育大學技擊運動系三年級,角力隊副隊長,警察專校柔道隊隊長。警察專校畢業後被刑事局指派到體大潛伏,目的是為了調查體大學「文化大‌革命」生被黑幫控制被脅迫拍攝GV、從事性交易等不法情事,不料卻被黑幫暗佈在警局的臥底出賣,使體大角力隊遭設計而淪陷為黑幫的禁臠。

這是天行新建立的文字創作社團,專門提供給喜歡我的創作的朋友一起聊天,或是聊創作上的情事。光​​復‌稥​港⁠⮞时代‍愅命


第一話 追尾

車子在馬路上疾馳著。

「博穎,你才剛拿到駕照,開慢點,別開那麼快。」坐在後座的張碩勇慎重叮嚀道,深怕學弟一不小心來個「追尾」就慘了。

「放心啦,勇哥。我開得已經夠慢了,在老家我開得比這快多了都沒事,你不用擔心啦。」博穎轉頭跟阿勇說話,急切地想要跟學長掛保證。

「阿遠,小心!」坐在副駕駛座的林明鴻大聲驚叫想要提醒博穎,但已經來不及了。

「嗤——」伴隨著刺耳的煞車聲,「碰」的一聲,儘管博穎反應不算慢,但巨大的慣性還是造成了悲劇。

「糟了!撞上了怎麼辦?怎麼辦?」始作俑者的博穎看到前面那台價值不菲的蘭博基尼被自己撞了個凹洞,心驚肉跳地無助道。

這還不打緊,超跑前面的兩輛黑色轎車居然下來了七、八個身上都刺滿刺青的彪形大漢,就這樣跟著超跑的主人走了過來。

「完蛋了!居然是黑社會。這下完蛋了!這下完蛋了!」嚇到語無倫次的博穎露出了驚惶絕望的神色,彷彿世界末日到來似的。

「不要慌!」年長幾歲的張碩勇很快地冷靜了下來,「我來跟他們談談看,」頓了頓,「也許情況沒有那麼糟。」阿勇試圖安慰已經嚇到面如土色的小學弟。

「喂!臭小子,開門!」黑道頭目的小弟橫眉怒視地向前敲了敲車窗,大聲吼道。

博穎只能無奈地解開車鎖,「幹!你是怎麼開車的啊?有沒有駕照啊?不會是無照駕駛吧?」氣焰囂張的小弟凶狠地扯開了車門,伸手跟博穎要駕照,博穎只能硬著頭皮把皮夾給他。

懾於黑幫小弟窮凶極惡的猖獗氣勢,「我有駕照了……」李博穎只能支支吾吾地小聲回道。

「幹!才剛拿到駕照就敢開得這麼快,不要命了呀。靠!毛都沒長齊就敢滿街跑,」講話惡聲惡氣的小弟似乎有所預謀,熟練地從皮夾裡找出了駕照、學生證和選手證,看了一眼,似乎像是在確認身分似的,「李博穎,嘖嘖……原來是台北體大的學生,難怪……」隨即轉頭跟身穿黑色西裝的老大點了點頭,彷彿是在確認什麼暗號似的。

一看到老大點了點頭,小弟立刻把李博穎的皮夾收進口袋,隨即指揮後面的手下壯漢,「居然敢撞壞了我們老大的愛車,通通押走。」

◇◇◇◇ ◇◇◇◇ ◇◇「烂‍‌尾帝」◇◇ ◇◇◇◇ ◇◇◇◇

「對不起!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四個體大角力隊的隊員一被押進房內,走在最前頭的張碩勇立刻跪了下來,妄圖乞求黑道老大的寬宥。

看到學長跪了下來,跟在後面的角力隊的學弟們—博穎、明鴻和世晟也隨即跟著隊長跪了下來。

「真的很對不起,請您原諒我們。拜託了。」為了不讓博穎學弟留下刑案紀錄,也為了台北體大角力隊的榮譽,張碩勇這樣一個有著男子氣概的鐵漢子,也只能屈辱地被迫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對方。

「你知道我那台超跑的維修費要多少嗎?」身穿黑色西裝的霸哥大馬金刀地坐在長沙發椅,不怒自威的低沉嗓音彷彿在訴說一件再簡單也不過的事:「剛剛送修的車廠給我報了價,不多不少,剛好一百萬。」

「我知道,我們一定會負責的。無論如何我會湊齊一百萬賠償給您。求求您,請您放過我的學弟,拜託您了!」張碩勇低著頭苦苦哀求,請求黑道老大手下留情,不要把博穎學弟送去警局。

因為一旦留下刑事紀錄,博穎便會被限制出境,根本無法出國比賽。而他剛獲得的亞洲角力青年賽的國手代表權也將會被體育署撤銷。

「你知道嗎?在我們『南風社』日本分部的俱樂部,買一個像你們體大這樣優質陽光的運動男孩,只要日幣十萬塊,就可以幹得非常爽,想怎麼玩、怎麼操都行,」黑衣男子講到一半,頓了頓,語氣轉為嚴厲道:「你說說看,你們只有四個人,我得要操你們幾個晚上你們才能還得清一百萬啊?蛤——你說說看呀!」不知道是被霸哥聲色俱厲的猙獰氣勢所懾服,還是被男子所說的驚人「事實」給嚇到魂不守舍,張碩勇整個人瞠目結舌,根本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小弟像是變魔術般拿出計算機打呀打,諂媚地說道:「霸哥,這還不簡單,以現在的匯率來算,日幣十萬相當於台幣兩萬五千元。以操幹體育生一晚只要台幣兩萬五來算,一百萬這四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可得不眠不休地輪流『陪(賠)償』您十個晚上才行。」

講完他還轉頭意味深長地獰笑道:「這不,這麼健壯陽剛的小夥子,霸哥您一個人也吃不完,剛好分給咱們兄弟『開開葷』。讓兄弟們一起把這些小夥子輪姦個十天十夜,正好可以還清老大您的修車費,也讓兄弟們爽一下,您說是嗎?老大。」

「滾一邊去,猴仔。去找你那婆娘去,別來破壞我興致。」霸哥假意斥責小弟的餿主意。這群小弟跟在黑衣老大身邊很多年了,本來都是直男的「糙漢子」,跟在霸哥身邊耳濡目染之後,結果現在成了「操漢子」的雙性戀。

假意地斥罵完手下後,霸哥轉頭冷著臉直視前方跪在地上的體大角力隊隊長,「說吧!這筆債你覺得該怎麼解決啊?」

張碩勇低下身為角力隊長高傲的頭顱,「我們願意償還這筆維修費用,請您寬待我們一點時間。拜託您了!」他低聲下氣地哀求霸哥,乞求對方能夠寬待一些時間。

「這樣吧,不要說我欺負你們年輕人,我也不想獅子大開口,我們走法律途徑吧。讓警方來調查,我先讓保險公司來支付這筆費用,事後你們再慢慢還清這筆欠債吧!」黑衣男子終於亮出他的獠牙,企圖用極端手段逼迫體大男孩們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其實要走法律途徑的話,早在車禍現場當下他就會報案了。撒泼打滚潒‌条⁠‍狗⬄‌‍戰‌狼⁠‌蒶紅满‌㆞跑

自從霸哥收到警局臥底的線報之後,說警方正在調查他們「南風社」黑手控制體大學生賣淫、拍G片等違法情事,他就開始想方設法找出那個匿藏在台北體大的警方奸細。

根據線報指出,那個潛伏在體大的臥底很有可能是角力隊的一員。

於是,他便與手下策畫了這起「追尾」事故。

聽到黑道老大的威脅恫嚇,張碩勇把頭埋得更低,「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請大哥您不要把博穎送去警局,求求您了…拜託了……」他低聲下氣地哀求道。

「你真的願意不惜代價也要救你的學弟嗎?」黑衣男子在一番虛情假意之後,便圖窮匕見,露出他猙獰險惡的真面目,「要不你把這份『特殊』的協議書簽了,我就答應你,放過你跟你的隊友們,如何?」他終於放出釣餌,企圖讓救人心切的角力隊長陷入他預謀安排好的圈套裡面。

「隊長……不要……」警校畢業的副隊長林明鴻似乎察覺到其中見不得光的貓膩,低聲喚了幾聲,試圖提醒隊長不要掉「白纸运‌‌动」入黑幫布置的鬼蜮伎倆裡。但他才一開口,「痛——欸嗚…」就馬上被一旁的小弟圍住揍了好幾拳,警告他不要多事。

「別打人!不要打了……拜託……我願意、願意簽,只要你們肯放過我學弟……」角力隊長看到林明鴻被黑幫打手揍了好幾拳,加上想到黑幫老大威脅要報警的恐嚇,情急之下只好答應「南風社」角頭老大的要挾,被迫簽下了那份「居心險惡」的協議書。

「很好。你們隊長已經簽了,你們呢?」在霸哥的威迫利誘,以及隊長迫不得已簽下協議書的帶頭作用之下,角力隊其他的隊員們只能認命地簽下眼前這份協議書。

「非常棒!總算大功告成了!」一旁的猴仔手腳利索地把協議書逐一收了起來。這些可是逼迫這群體大角力隊員下海拍片賣淫、逼良為娼的重要把柄。

有了這些協議書,這群陽剛粗獷、黝黑精壯的角力隊員就不得不臣服在他們【南風社】的淫威之下,在人生最精華的歲月裡奉獻出他們年輕健美的肉體,提供給俱樂部的貴客享用、褻玩,永遠沉淪……


「甜美的香氣突然間散發出危險的氣息,充滿著愛欲的暗之魔爪,對年輕的肉體垂涎欲滴的惡魔……」

第二話 調教

「過來。四肢趴在地上。」霸哥冷著臉站在張碩勇面前,他的聲音很好聽,低沉,有一些嘶啞,像天生就是發號司令的人。

懾於霸哥黑幫老大的威凜氣勢,又想起方才簽下的「賣身」協議書,張碩勇只能認命地乖乖聽話。

「嗯,很好。當狗就要有狗的樣子,俱樂部的客人最愛欣賞你們這種陽剛的體育生像狗奴一樣讓人玩弄。」黑衣男子帶著淫猥的邪笑,輕聲的嘲弄語氣令人絕望。

霸哥沒有錯過張碩勇眼底迅速閃過的一絲桀驁和怨恨,他冷笑一聲,對著陽光威猛的角力隊長說道:「把衣服都脫了,既然你要當狗,那就得要有狗的樣子,像狗一樣,光溜溜跪趴在地上。」他就是要繼續壓榨角力隊長剩餘些許的尊嚴和無謂反抗,讓這個桀騖陽剛的角力隊長慢慢臣服在他們【南風社】的淫悅調教之下,徹底成為一條不折不扣的體育生淫犬。

張碩勇愣了一下,這才遲疑了幾秒,霸哥頓時用鞋尖踮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說道:「怎麼?遲疑啊不願意當狗啊——「新⁠⁠疆‌集‌中‌‍营」蛤——」隨即,他用鞋底抵住角力隊長的驕傲的頭顱,讓他的額頭不停地碰撞摩擦地板:「當狗,就要當狗的覺悟,知道嗎?」

他把腳移開,沒有繼續羞辱張碩勇。

因為他要讓這個高傲勇悍的角力隊長一點一滴地拋棄自己的榮譽和自尊。

而屈辱、踐踏像張碩勇這樣桀騖彪悍的角力硬漢最有力的手段,就是讓他在自己的學弟面前遭受像狗奴般的凌辱和虐待。

「過來,嗯、就是你,」他拿起桌上的選手證,「你叫陳世晟?」

「是、我是……」年輕青澀而沒有社會歷練的角力部員根本禁受不住霸哥的強悍氣勢,期期艾艾地回道。

「去,幫你隊長把衣服脫掉。既然你隊長要當狗,就得要有狗奴的樣子,」就是要讓張碩勇遭受不人道的打擊與屈辱,讓他恥辱地、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身上的衣物被學弟一件件脫去,赤裸壯實的肉體也屈辱地被迫展露在學弟和眾人眼前。

「是……是…,對不起了!隊長,」不敢反抗的陳世晟,只好屈從霸哥強勢的命令。他俐落地把學長的外套、長褲脫掉,露出內裡緊身的角力服。

「身材很不錯啊!果然練角力的,身材就是不一樣。」霸哥用鞋尖磨蹭張碩勇飽滿堅挺的胸肌,角力猛男緊繃厚實的肌肉在貼身角力服的襯托下展露無遺,讓暗戀角力隊長多年的陳世晟也暗吞了好幾口口水。

不知玩過多少男人的霸哥又怎麼可能沒有察覺到陳世晟眼中的戀慕眼光,以及那明顯慾火賁張的勃挺象徵。「把你們隊長的角力服也脫了,」聽到指令,陳世晟也只能乖乖照做。

「真美啊!你們說是吧?玩過那麼多體育生,還是你們練摔跤的漢子最夠味!肌肉夠厚實、那話兒也大,最讓我心動的就是你們隊長那股帶在骨子裡、桀騖不馴的氣質,「茉‍莉⁠‍花‍革命」這種硬漢就是要用來摧殘、凌虐一番,玩起來,嗯,兩個字,夠味!」霸哥像是在對空氣說話,其實卻是對著另外三個已然馴服的角力部學弟描繪他內心飢渴的深虐慾望。

一旁的陳世晟早就看得兩眼發直,褲襠那明顯突出的慾望讓霸哥一望而知他內心的飢渴。

從來沒有人知道,從高一第一次在全中運會場遇到隊長,他就毅然地追逐眼前這個男人。擼鸟‍‌苾备‌𝑮妏‌⁠盡​洅G‌夢島↕​𝕀𝐁⁠‍O𝐘‌.⁠⁠e‌𝒖‌⁠.​𝑜𝑟⁠G

「這樣光溜溜的,就像狗了,」男子帶著淫笑譏諷道。

「來,轉個兩圈,叫兩聲來聽聽。」霸哥凝視著角力隊長全身發達厚實的腱子肉,取笑說道。

「汪!汪!汪!」張碩勇含污忍垢地聽從男子的命令,來回轉動自己健美的身軀,並且屈辱地學著狗叫喊了兩、三聲。

「很好,再來。」

「汪—汪—汪—」

「對嘛,這才像條小公狗嘛。」

「再轉個兩圈,來,很好,」霸哥向前走了兩、三步,「瞧瞧,你們隊長像不像是條公狗?不錯嘛,連狗屌都長得那麼粗壯,應該會是條很耐操的公狗。」霸哥受不了慾火焚身,用鞋尖踢了踢猛男隊長沉甸甸的狗屌囊袋,劇烈的疼痛讓慓悍陽剛的角力猛男痛到齜牙咧嘴、眼淚直流。

「老大,這角力猛男既然要當公狗,當然少不了這玩意囉。」一旁的猴仔獻寶似的把俱樂部特製的狗項圈送了上來。

「黑色的好了,剛開始,先選初階版的,免得嚇壞這角力男孩。」霸哥看了一眼,替陽剛魁梧的角力隊長選了一個最適合的「狗項圈」。

在【南風社】的「體育生狗奴俱樂部」裏面,黑色項圈代表初階「再教‌育营」調教的幼犬;除了調教師和主人之外,別的觀眾只能看、不能碰。

而最高階的金色狗項圈,是象徵「肉便器」的淫犬象徵,是專屬眾人的「精液公廁」。

也就是說只要張碩勇戴上金色的狗項圈,猴仔他們就有機會可以輪姦、凌虐這健壯魁梧的角力隊長的健美肉體了。

「嗯,過來,替你們隊長把狗圈戴上,」被指名的陳世晟一臉不情願的樣子,拖拖拉拉地慢吞吞弄了好幾分鐘,但胯間的硬挺卻洩漏了他真實的想法。

「既然你那麼想做公狗,那麼今晚你就扮作公狗來娛樂觀眾吧!」男子垂下身子,指著一旁正在直播的攝影機,在張碩勇耳旁淫笑著說道。

接著他從猴仔手上接過一個藥瓶,再從裡頭摳出一些藥膏一樣的稠狀物,均勻地抹在手指上,然後,打掉張碩勇企圖妨礙掙扎的手,把細長的中指抵在因強烈的羞恥而不住緊縮的肛門上,一邊輕輕揉摸,一邊向裡面擠入。

「呃……啊……放開……放開我——!」肛門被無情刺入、褻玩,那股冰冷、麻癢的刺痛感沿著括約肌口一路往內延伸到直腸深處,張碩勇驚恐不已的抖動著,試圖甩脫那些不明刺激的糾纏。

「這樣就開始求饒了?角力隊長,我以為你挺有骨氣的啊?」扯動著嘴冷笑,霸哥神情誇張的譏諷,戲弄似的重拍角力隊長飽滿的臀瓣幾記,在堅挺飽實的屁股上留下刺目的掌印。

「你們這些變態!究竟想怎樣啊?放開我、放開我——!」因為感到羞憤而眼眶些微泛紅,張碩勇桀鶩不遜的直瞪著一旁拍攝的猴仔,他不禁自問,不過是場再普通也不過的追尾事故,憑什麼他和他的隊友們要受到這樣不人道的羞辱和玩弄?

才不過十分鐘的光景,不知道是體內催淫藥物的作祟,還是直腸內壁吸收了藥膏的催情成分,「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張碩勇健碩挺拔的身體猛然地一顫,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聲的呻吟,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力氣,原本直撐地面的雙臂因奇妙的麻酥感,不由自主地用手肘靠地伏在地上喘息、呻吟。

因為藥膏的潤滑,肛門裡滑溜滑溜地很容易侵入,男子越來越快地舞動著手指,在狹小緊湊的肛門裡律動著。

「呃……唔唔……啊啊啊…好舒服喔……嗯…啊——」張碩勇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會被玩屁眼玩到爽歪歪,就連激喘聲都無法抑制。他不想發出羞恥的聲音,可強烈快感使他的呻吟聲彷彿巨大的慣性停不下來似的,不住從嘴裡飄出去,不知道是不是藥膏的關係,他感到肛門裡又熱又癢,身體裡面騰起一股強烈而刺激的快感。

這股刺激快感直接而粗暴地撼動、催化他的感官神經,讓他彪壯的身軀不由自主地伏趴在地板上低頭喘息著,「起來,當一隻狗就要挺起身子讓客人欣賞你的狗屌,」這時,霸哥又會用腳踢他的淫犬屌囊,強迫他起身。

就這樣,勇猛彪悍的角力隊長一會撐起雙臂強撐忍受異樣的刺激,一會俯趴在地板上低聲激喘呻吟,像極了AV裡面被玩弄身體、玩到爽叫的放蕩女優。

「淫蕩的角力隊長,你這裡好敏感啊……好像隨時等待著被『使用』,瞧瞧,已經慢慢舒展開了,真是淫賤……」黑幫老大感受著和口腔一樣柔軟、但韌性、緊窒更強的肛門,色瞇瞇地一臉壞笑,調侃著說道。

在房間的三面的牆壁上都掛了個100吋的4K高階螢幕,鏡頭前的一切都會被投放在上面放大觀賞。角力隊的學弟們跪在地上瞠目結舌地看著平日訓練嚴厲、做事一絲不苟的高冷隊長像個AV女優似的被玩弄那從未被人看過的隱私處。娬‌‌汉腓​‍燚原自㆗​国

「啊啊……不要說了,你這個變態……唔……啊……哈啊……幹你娘的……」霸哥的揶揄嘲弄令張碩勇盤踞心頭的恥辱感更加高漲,他只能用毫無反擊力道的髒話反擊對方的褻弄、淫玩,可身體的真實反應卻怎樣都無法遮掩。

虎背熊腰的角力隊長粗壯的男屌筆直地跳動不已,圓碩的傘狀部位變得濕呼呼的,就連大腿上感到一股濕意。

在黑幫老大的淫辱羞恥的調教手法之下,張碩勇的臉頰、脖頸或者前胸泛紅一片,他的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看向前方的學弟,深怕看到學弟們鄙夷不屑的眼神。

「瞧瞧你的狗屌,滴了這麼多淫水,真是淫蕩啊……」霸哥用手指輕輕觸碰那火熱的前端,牽出了長條的黏稠透明液體,轉頭跟自己手下調笑道;「阿猴,你看看實驗室最新研發的『激淫』藥劑,藥效還真不錯。這種結合催淫、神經亢奮、精神控制和肌肉鬆弛劑等特性的特殊藥物,果然是調教鐵漢子的「小熊‍维尼」利器,這桀鶩不遜的角力隊長才注射不過半小時,身體就已經搖來晃去,馬眼也流了不少淫水,欲求不滿浪成這樣了。」說完,霸哥還拍打了好幾下角力隊長翹挺飽滿的臀瓣,仔細地體味角力隊長柔嫩堅挺的臀部肌肉在自己掌心摩娑的奇特觸感,他游移其間,享受體育生賁張飽滿肌肉帶給他的感官快感。

「霸哥,這沒甚麼啊!要不是我們【南風直播平台】的VIP特愛看角力隊部員這種剽悍魁梧的壯漢被調教的桀騖、陽剛模樣,我剛剛就不只拿『基本版』的了,」一邊托著攝影機的猴仔正開心拍著張碩勇逐漸迷惘、愉悅的淫蕩模樣,一邊還回話說:「狼哥那邊上次去金門料羅灣設計俘獲了一批特種兵,好像是號稱什麼『勇猛頑強、水中蛟龍』的海龍蛙兵,聽說抓來的時候每個都是剽悍頑強、桀傲不馴的硬漢,可狼哥給他們打了『激淫』藥劑的『終極版』之後,嘿嘿……霸哥,你一定想不到,這批剛結訓的年輕小蛙兵現在每次返台假都到乖乖地回到俱樂部報到,嘖嘖……老大,你一定沒辦法想像,他們現在都唯唯諾諾地在俱樂部當鴨子,每天都得給好幾個貴客操,沒被男人操還不過癮,聽說好幾個蛙兵被操到收假回去那括約肌都收不攏,滿滿的精液還流淌在紅短褲上面。那放蕩淫悅的模樣,嘖嘖……真的好刺激呀!我還拍了好幾張高清晰度的照片當手機桌面勒。」說完猴仔還抓了好幾下褲襠,似乎表現出了他的意猶未盡。

手上的攝影機再度轉換角度,轉向拍攝角力隊學弟們看著自己隊長被霸哥恣意愛撫、狎玩的驚詫模樣,猴仔像是賣弄似地說道:「上個禮拜我去俱樂部幫忙拍攝,狼哥事後還叫了一個小蛙兵來『招待』酬謝我,嘖嘖……,蛙兵操起來就是爽!那滋味真是棒!」

「好了,不要再炫耀了,專心拍好,機器別晃,貴客們可都是在看現場直播的,」黑衣男子繼續愛撫著張碩勇堅挺賁張的肌肉,彷彿怎樣玩都玩不夠似的。

「既然是條狗,就應該有狗尾巴,」霸哥放開了角力猛男性感的翹凸臀部,打算替這個陽光健碩的角力男孩裝上一個特殊的『吊飾』,「現在該給你戴上狗尾巴了,讓你真正的像隻狗,嘿嘿……」霸哥握住一個末端綴著由黑褐色的馬尾製成的穗子、看起來毛茸茸很像狗尾巴的肛門用電動假陽具,在棒狀的前端抹上少許潤滑油,便徑自插進張碩勇的屁眼裡。

「操你媽的——呀啊……不要啊…啊…喔……」突如其來的劇痛,張碩勇發出一聲叫罵,可慢慢地,那叫聲中飄蕩出一股撲鼻而來的色欲,似乎硬梆梆的電動按摩棒比柔軟的手指令他舒愉、發浪許多。

「賤狗,裝上狗尾巴之後,你就是名副其實的小公狗了。這個狗尾巴就是我們【南風社】為你這種猛漢壯男特別設計的調教飾品。以後你不再是北體的角力隊長了,回去以後把隊長職務交接出去後,你就去當你們角力隊的『隊犬』吧,嘿嘿……一條專給你們角力隊員發洩的『肉便器』淫狗,」霸哥用力一推,顧不得角力隊長,喔,現在是『角力隊犬』的屁眼從未受過專業的擴張,粗碩的假陽具被一推到底,只在肛門外面露出一個酷似狗尾巴的流蘇。

「好一隻威猛的小公狗呀!既然是條狗,來,轉個兩圈。」男子站起身子,牽著狗鏈,要桀騖驃悍的角力隊長在學弟眼前學小狗似的轉圈圈。

「汪!汪!汪!」

「很好,再叫幾聲給你學弟聽聽。」

「汪—汪—汪—」

「真是淫賤呀——你這小公狗,瞧瞧地上,你那賤狗屌都滴出一灘淫水了。別裝了,是不是其實你骨子裡就是隻下賤的淫狗啊——」

「淫狗,再轉個兩圈,來,好棒,真是下賤的東西,說什麼角力金牌、體壇的明日之星,根本就是條欠男人操的騷逼賤狗。等會,讓你的學弟們來輪流雞姦、強暴你,好不好啊?」

聽到男子如此下流淫穢的話語,張碩勇居然漠然地沒有任何激烈的反抗。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內心居然有這麼一絲的渴望,盼望男子所說的是真的。

在體內藥物刺激引誘下,肛門深處的麻癢感讓他渴「疫​情⁠‍隐‌瞒」望更大、更火燙、更粗壯的東西來填滿他的慾望。

「屁股翹高一點,對,就是這樣。你這副狗樣子真是太淫賤了,你怎麼可以在學弟面前這麼淫蕩、下賤呢?」男子撇頭欣賞學弟們吃驚、駭然以及些許期盼的神情,「瞧瞧,你看你們隊長這個下流樣子,像不像條賤狗啊?是不是很賤?很淫蕩啊?以後就讓他來當你們北體角力隊的『公廁隊犬』好不好呀?」霸哥淫穢下流的言語不停地刺激、撼動著張碩勇僅存的意志和尊嚴。

張碩勇雙眼緊閉,他不想看、也不敢看到學弟們唾棄的目光,以及自己淫蕩放浪的模樣。他無法想像現在自己是什麼樣子,激蕩的心怦怦亂跳,好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了。

他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好希望自己消失在這個地球上。

可是他不能,身為北體角力隊隊長,他認為自己有責任替自己的學弟承擔這次的追尾事故。

可惜,他並不曉得,整起事故不過是【南風社】為了捕獲他們這群桀鶩驃悍、體格健壯的角力部猛男,所設計出來的一個陰謀罷了。

Be Continued……..


『這是幻想,還是現實?盛夏的夜晚,過熱的欲望,角力部員陷入了危險的謎虐深淵……』

第三話 深淵

「不……不要這樣……唔喔…不……啊……」張碩勇挺著光裸的壯碩身軀,以一種獻祭的姿態跪在學弟們的面前被身後的霸哥肆意的狎玩、愛撫。咑​茳山⁠⯮​坐​‍茳⁠屾⁠‌‣​イ​‍泯‌僦‍是茳‍屾

他神情桀騖地忍受男人粗糙的掌心在他的身軀上游弋、愛撫,表情痛苦難受卻帶了一絲絲的愉悅享受,粗碩巨大的肉棒直挺挺地緊貼在他稜角分明的腹部上,看來體內的催情藥物已經慢慢地發揮效果了。

「怎麼?到現在還不願意服軟?猴仔,再給我多打10ml下去,我就不相信他是鐵打的!」

「幹你娘!別忘了,你方才已經簽了協議書了,同意下海拍攝男男情色影片,怎麼,還想反悔啊?」

「你學弟的肇事紀錄可還在我們手上,操!你他媽的再唧唧歪歪的,我就送他去警局去!」

「猴仔,去,把那個叫李博穎的、還有那個誰,都一起拖進囚籠裡!」

一連串的威脅與恫嚇,霸哥就是要這個剽悍精壯、桀傲不馴的角力猛男徹底屈服在他的手上。

「不!不……不要,我願意、願意……配合,」

「求求你—請您饒過博穎和明鴻……我願意做任何事,您要我舔雞巴、被幹屁眼,我都願意,拜託您放過博穎、還有明鴻吧,拜託您了……」

「拜託您……請您放過學弟他們,求求您……」

李博穎被霸哥的小弟們七手八腳地強制扒掉外套、長褲,只留下熨貼的連身角力「零‌八​宪‌章」服,然後他被架著、跪在地上拖行,拖進了【南風社】特製的囚籠裡拘禁了起來。

而另一個更魁梧、更壯實的角力隊員,宛如彪形大漢的林明鴻,因為被警局臥底的眼線出賣了他的警員身分,早就是霸哥手下重點看守的對象。

霸哥剛好逮著這個大好良機,順便把林明鴻這個警局菁英也順道一起拘禁起來。

看到學弟們被人拖進牢籠裡囚禁起來,張碩勇轉身低頭哀求,額頭如搗蒜地直撞地面,苦求霸哥手下留情。

直到他抬起頭看到黑幫老大殘酷無情、不為所動的冷酷神情,他怛然失色、慌張到不知如何是好。

「過來,想讓我饒過你學弟,就看你能不能讓老子爽了!」霸哥指了指了胯間,拉緊狗鏈,示意張碩勇爬過來幫他口交。

從沒幫人口交過的角力隊長,笨拙地用手觸摸霸哥的胯間,一時之間,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幹!調教直男就是這點不好,什麼都不會,還要人教才懂得如何『服侍』男人!」

「欸,你、就是你,過來……懷疑啊!就是你!」看到霸哥指著自己,陳世晟頓時驚惶失措,不知道黑幫老大要如何對付自己,「找死啊!老大叫你過去還不過去!活得不耐煩了呀!」猴仔和其他手下推了推陳世晟,逼迫他往前爬。

「操!仔細一看,長得倒是眉清目秀的,練體育的倒是很少長得像你這麼俊俏、可愛的說,」霸哥用手掂起陳世晟的下巴,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老大,這種就是現在圈子裡最夯的,叫什麼『童顏巨肌』的,很受歡迎的欸,很多TOP都好這一口的說……」猴仔獻寶似的誇張在一旁鼓譟道,「嘿嘿,我看「习近平」你要的是『童顏巨乳』吧……你這副尖嘴猴腮的,哈哈,滾一邊去吧……」霸哥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暗示猴仔有多遠滾多久,不要妨礙他淫虐角力隊的肌肉鮮肉。

「好好教教你的隊長,怎麼幫男人舔雞巴,嗯——聽到了沒——」他加大力道,大手箝住角力男孩的下巴,「要是學不會怎麼幫男人舔雞巴的話,我就把你們的下巴弄到脫臼、給我插到爽!」下巴上的傳來的疼痛越來越烈,陳世晟的淚水在眼眶打轉,疼痛到難以忍受。

「是,我…舔、我會好好教隊長的……」男子桎梏的大手一離開,陳世晟立馬像隻諂媚的小狗,或是用手、或是用嘴,隔著西裝褲撫觸、挑逗男子胯間的火熱,那副急不可耐的猥瑣模樣,根本無法想像前一刻他還是個耀眼的陽光男孩。

沒多久,似乎感受到男子的巨根已然勃揚,陳世晟宛如饕客享受美食盛宴般,猴急地解開皮帶、脫下西褲,迫不及待地想要大快朵頤一番,享用他的「大亨堡」美食。

拉下西裝褲,性感的豹紋內褲露出在陳世晟的眼中,前面的凸顯處已經被前列腺液沾濕了一大塊,底部薄薄的布料絲毫遮掩不住霸哥的碩大,露出遭受擠壓的沉甸陰囊,濕濡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細緻的肌膚淌下。

打滾圈子許多年,早已熟稔此道的陳世晟像是識途老馬般,甚至還示範給隊長看,「瞧,隊長,這時候要用嘴唇隔著內褲感受著1號的陰莖,用嘴唇有技巧地、慢慢地貼住那根大肉棒來回刺激,讓1號感覺到你的饑渴、你的慾望,非常渴切想要他的巨根來填滿自己的屁眼……這樣霸哥才會想要操你!來,隊長,你試試看吧,」彷彿是個恪盡職守的啟蒙老師似的,陳世晟盡心地教導張碩勇如何取悅男人。

不知道是藥物的作用,還是黑幫的脅迫奏效,與學弟交換位置後,張碩勇像是馴服的羔羊,戰戰兢兢的用他厚實的唇肉隔著絲質內褲輕觸霸哥的陰莖,挑弄男子粗挺的莖幹,試圖讓黑衣男子獲得更愉悅的滿足。

「喔,好棒啊!好大…好粗……好想要……」漸漸地,似乎是青出於藍般,張碩勇開始學習他看過的AV裡的淫騷女優,說著淫浪不堪的淫語穢詞,甚至還伸出舌頭,隔著布料沿著碩大的形狀恣意地、愉悅地舔舐著霸哥的大肉棒。撒​潑咑滾​‍象条‌​豿​​,‍战‌狼‍帉⁠紅​滿⁠㆞歨

「幹!受不了,老大。這角力隊的猛男怎麼比那些GV男優還淫蕩,這麼會勾引男人、服侍男人,操他媽的,說他們是騷逼、賤貨,都還是抬舉他們的啦……」一旁的猴仔早就按耐不住,他甚至還掏出那根猙獰猥瑣的肉棒開始套弄起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激淫』藥劑的厲害,連海龍蛙兵那樣勇猛剽悍、性情剛強桀鶩的鐵漢子都能『百鍊鋼化為繞指柔』,被淫虐調教成為人見人愛的蛙兵淫奴,更何況是一般的小男生。不過是個還沒出社會的體大男生,哪能禁受住我們的特殊藥物的調教?」

「也只有像他們隊長這種當過兵,還當過兩棲偵搜營的海龍蛙兵還能擋受得了一陣子!要不是這小子太過在意他的學弟,可能還得費一番工夫才能讓他屈服勒……」霸哥一邊隔著角力服輕薄的質料大力撫摩陳世晟的厚實胸肌,一邊享受著張碩勇用心的口舌侍奉。

「張碩勇,是不是很想舔我的大雞巴啊?」

「是…我…我很想舔……我想要吸大雞巴!」

「回答得太慢了,不夠誠實!」

「是,我非常想舔男人的雞巴!請大哥讓我幫您舔您的大雞巴!」

「操你媽的,誰是你大哥?」

「我們來玩個角色扮演遊戲吧,」突如其來的發想,讓霸哥覺得這下子直播平台的點閱率一定會沖得更高。

「從現在開始,我是你的儲訓隊教官,而你是剛入訓的海龍儲訓隊學員,知道嘛?」

這個扮演遊戲對張碩勇來說,根本就是駕輕就熟、易如反掌的,海龍蛙兵退伍的他,到現在「海龍蛙兵信條」依舊能背到滾瓜爛熟。

「報告教「白⁠纸‍‌运‌‌动」官,是。」

「你叫甚麼名字?」

「報告教官,學生1069張碩勇奉命報到,」

「很好,體格不錯嘛!應該很耐操才對!」看著螢幕上不知從哪本男男情色小說裡面所摘錄的字幕,霸哥繼續言語調教眼前桀傲不馴、虎背熊腰的海龍蛙奴。

「謝謝教官。學生的屁眼還沒被男人操過,一定可以讓長官滿足的!」張碩勇抬頭瞥了一眼,繼續低頭,麻木地說著螢幕上面早就錄製好的淫穢台詞。

「知道為什麼叫你來報到嗎?」

「報告教官,學生不知道。」

「聽你們隊上的助教說,你很喜歡舔男人的雞巴?」

「報告教官,是。學生很喜歡吸男人的雞巴。」

「喔,聽你們助教說,每天早上你都跪在『海龍儲訓隊』的大門口幫路過的學長舔雞巴喔?」

「報告教官,是。學生每天早上都要幫助教們舔雞巴,助教和學長們都會射又濃又多的『奶汁』來獎勵學生。」尻‍​枪鉍备摤⁠忟‍浕⁠​洅G夢島←‍i‌𝞑⁠⁠𝕠‍𝒚‍.e‌𝑢‍.𝕠‍​𝑅‍𝐠

「很好!我們海龍蛙兵每天任務繁重,急需像你這樣有著大奶肌的肌肉猛男來消消慾火!」

「報告教官,能夠為長官、助教和學長們服務,是學生張碩勇的榮幸。」

「是喔。像你這樣的肌肉猛男怎麼會想要被男人插屁眼呢?」

「報告教官,學生來到儲訓隊以後,看到學長們的大屌,就一直想要被學長們輪姦「一‍⁠党​专​政」、強暴!學生的屁眼好癢、好濕,好想要男人的大屌來填滿學生張碩勇的騷穴!」

就是要用最惡毒的言語、最淫穢的語詞來羞辱打擊張碩勇這樣意志堅強、驃悍剛強的海龍鐵漢,才能把他調教成一頭馴服聽話的蛙兵淫奴。

「很棒,先替我『清槍』吧。」

「是,教官!」

張碩勇小心翼翼的勾住男子內褲的底布,徐徐地解開底部的內扣,獲得解放的沉甸陰囊一寸寸地露出來,然後是被前列腺液濡濕的粗碩莖身,最後是那不斷冒出淫液的圓潤龜頭。

桎梏男子的底褲一解開,立刻彈出一個猙獰巨大、讓人作嘔的東西,腫得發紫,就這樣抵在張碩勇的嘴邊,「好大、好粗、好棒……」他看得兩眼發愣,雖然自己也算是「天賦異稟」,歷任女友都讚不絕口,號稱有著「人見人愛」的20公分巨雕,但跟霸哥的神雕比起來仍然稍遜一籌。

這根蹦出的大雞巴毫不誇張的說足足有25公分,冠狀部位粗如巨型的蟒頭,油亮亮的大龜頭仰天長嘯,整條雞巴早已青筋暴起,粗碩勻稱的莖身直挺挺地氣勢洶洶、宛如擇人而噬的猛虎,堅硬挺拔的氣勢讓旁人都一目了然霸哥此時的慾火賁張。

男子伸手把張碩勇苦練角力的粗礪手掌放在自己的雞巴上,「來,先用手幫我打槍,」示意他上下揉搓、套弄,粗糙的掌心皮膚磨擦著霸哥細嫩的龜頭與賁張的莖幹,讓男子幾乎快活得要淫叫起來。

角力隊長粗糙的手掌握著霸哥勃挺的陰莖,原本羞澀膽怯的輕撫,在淫藥的誘發下開始放蕩起來了。

兩隻手輪流地恣意地上下套弄著黑幫老大的粗壯性器,此時魁梧健壯的角力隊長像極了飢渴的AV女優——他貪婪地注視那一柱擎天的肉棒,企圖從那火熱挺拔的陰莖得到心理的滿足;手掌粗礪的肌膚滑過光滑敏感的龜頭,以及青筋暴露的陰莖,一種奇妙的感覺從霸哥的生殖器直衝大腦,那種感覺——就像是整片背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喔——好爽呀——繼續打!不要停!!!」

張碩勇碰到這根大肉棒的一瞬間,幾乎整個人都在顫抖,手裡這條熱到發燙的大雞巴簡直讓他如獲至寶般喜不自勝。

這次終於不用陳世晟這個「老師」教導,張碩勇裝模作樣套弄了十幾下後,根本顧不得霸哥聲「习​近平」嚴厲色的阻止,彷彿眼前的是一盤美味的珍饈佳餚,頓時就把霸哥那粗大的火熱放入嘴裡享用。

「嗯哦…好大根……好棒唷…嗤嗤……好好吃……嘖嘖……好粗喔……」張碩勇雀躍地、怡悅地恣肆吸舔著霸哥的大肉棍,那猥褻淫悅的模樣像極了AV裡最下賤淫蕩的女優。

「唔……嘖嘖…好吃…好好吃……唔……好棒啊!」清晰的吞嚥聲和吸舔聲,正是牆壁螢幕上的直播所播放出來的淫猥聲音。

螢幕上,張碩勇與他的學弟陳世晟正爭先恐後地吸食著黑衣男子的大肉棒,他們分工合作地或舔或吸——或是用舌尖輕巧刷過莖身,抑或是大口吞吐那圓滾滾的大粒龜頭,那飢不擇食、貪心舔食男人雞巴的樣子簡直比會所裡那些賣屁股的「鴨子」還要淫賤、猥瑣。

「操!好爽!他媽的你們角力隊的這麼會吸!比上次那批體大游泳隊的騷逼還會吸屌,幹!你們體大的學生都是專門吸男人雞巴的肌肉騷逼吧……」一股酣暢淋漓的刺激感從男子的生殖器直衝大腦,「哦…嗯…啊啊…受不了了…好舒服……」,像千百隻螞蟻啃食你所有的神經,一陣電流竄入全身的經脈,讓霸哥不禁舒服地呻吟起來。

張碩勇用手握著男人猙獰巨碩的陰莖往嘴裡送著,他先是用厚實的唇肉觸弄挑逗男子渾圓巨大的那顆如雞蛋大小般的龜頭,接著再把整個傘狀的菇頭含了進去,靈巧的舌頭在嘴裡不住的圍著那龐然的冠狀部位打轉兒,舌尖上的一粒粒小突起刷過光滑敏感的頂端,角力隊長一臉迷醉的樣子,吃得津津有味。

而另一邊,角力隊的小鮮肉陳世晟也「輸人不輸陣」。

他用靈巧的舌尖一會舔舐男子的屌囊、又一會像是窗刷似的賣力洗刷整支勻稱碩偉的莖幹,好像是品味美味的大熱狗上的酸甜醬汁似的,「啊…啊…太爽了…操他媽的——你們這群角力隊的騷貨、婊子真是實在太棒了…幹!你們台北體大的都是一群欠操的肌肉婊子,呼…啊——」狂烈而粗暴的快感從背脊直衝而上,強烈的刺激讓即便玩過無數男人的霸哥也無法承受,翻江倒海的快感像是坐雲霄飛車般讓男子瘋狂地嚎叫、呻吟,狂烈的呼喊聲、激喘聲迴盪整個房間。尻熗‍必⁠‍备​‌𝘩‌妏盡汇‍‍g⁠顭岛​​♪𝑖𝒃​𝐎Y.EU​‍.o‌𝑹​‍G

男人的肉棒真的有這麼好吃嗎?

猴仔在一旁看著兩個體院角力隊的肌肉猛男飢渴地、開心地吃著老大的大雞巴,還吃得滿嘴都是口水,甚至還不少津液從唇邊流淌出來,浸濕了整片飽滿的大胸肌,濕淋淋地、油亮亮的帶給旁人強烈的淫猥視覺感受。

「操!看得凍不了!」他伸出鹹濕手撫捏愛撫張碩勇的胸肌,趁著老大享受口舌侍奉的時候,順手大肆揩油一番。

他實在很難想像,不久前還是一副陽剛直男模樣的肌肉男,居然比他去西門町買過的妓女還要淫蕩、下賤,舔起男人的雞巴居然還這麼賣力急切,甚至跟賣春的婊子舔雞巴一樣吃得津津有味。

一塊肉含在嘴裡能含出個什麼快感?

不過看老大似乎都還挺好這一口的,應該很爽、很舒服才是。

就像屏幕裡那樣,霸哥一臉享受的低喘呻吟著,被吸到欲仙欲死的快活樣子,看來這兩個角力隊的肌肉小鮮肉似乎「口技」不差喔!

就像老大說的,他最喜歡陽剛桀騖的直男「占领中‍环」,跪在他眼前,低頭屈服為他「口交」。

尤其是像體育系或體院那種陽光男孩,還有兩棲蛙人部隊那類剽悍的阿兵哥,喔喔,套句霸哥的話來說,「操起來特有征服感的!」

不過話說回來,打從幾年前跟霸哥一起輪姦過一批體大橄欖球隊以後,自己似乎也愛上強姦男人的快感。三不五時,自己偶爾也會跟著老大一起去「狩獵」,有時會闖進體大宿舍,一起輪姦體育系的肌肉猛男,亦或是到全中運的比賽場地,抓幾個高中體育班的小鮮肉來姦淫、強暴,這種征服體育系男孩的滋味比起肏幹那個像死魚似的妓女快活多了。

想到這裡,臉好熱,口好乾,猴仔感覺自己的下腹泛起一股難耐的騷動。他索性豁出去了,把攝影機丟給一旁的手下,繞了個圈,轉到正在專心口舌服侍的角力隊天菜的身後。

「真是翹啊!果然練體育的男孩子屁股就是夠翹、夠挺,想必那屁眼也應該很耐幹才是!」猴仔貪婪地撫摸、拍打陳世晟的飽滿臀部,即使是隔著輕薄的角力服布料,飽滿厚實的臀肌依舊帶給他無限的遐想。

「不,不要!不要這樣!」原本正在專心服侍霸哥的陳世晟,感覺到自己的臀部被人恣意地愛撫著,雖然知道那是霸哥的手下,但想到隊長和博穎學弟的遭遇,他不敢有任何激烈的反抗。

有生以來第一次被陌生男人看到這麼私密的部位,無比的羞恥感瞬間充斥腦海,讓這個體大競技系的小鮮肉大腦一片慌亂,臉蛋上也現出了羞恥的暈紅,面容驚慌失措更是惹人憐愛。

「呵呵……小兄弟,不要慌,讓葛格來幫你檢查、檢查你的肉穴是不是還是處男呀?有沒有什麼不正常,嘿嘿……」猴仔邪惡地笑了起來,用手指隔著布料找尋男孩股間的密穴,「賓果!找到了,」沒有花費多少時間,識途老馬的猴仔輕易地就找到他要的處男穴。

他低頭用舌尖抵在陳世晟誘人的股縫間,「嘖嘖,運動男孩的屁眼真是好味道哩,平時有沒有好好清理呢?就讓葛格來幫你吧,嘿嘿……」

「不,不要,拜託,停……停下來啊,啊……」正在賣力舔雞巴的陳世晟被打斷了,原因是猴仔竟然得寸進尺地、隔著角力褲就開始吸吮、舔舐體大鮮肉的密穴,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強烈感覺猛地從肛門口竄出,直擊陳世晟的敏感神經。

「啊……不…啊…喔……唔……」陳世晟吐出原本塞在嘴裡的雞巴,忍不住哼出聲來,他情難自禁的將屁股壓得更低,好讓身後的猴仔可以探囊取物地一次次地吻舔臀間淫蕩的小穴。

一邊的張碩勇見狀馬上吐掉嘴裡的陰囊,隨即「打蛇隨棍上」,趁著陳世晟被玩弄屁眼、放開肉莖的空檔,立刻接手大肆吸舔起霸哥的大肉菇,興致盎然的猥褻模樣,恨不得自己可以獨享霸哥的大雞巴。

「喔……好舒服喔…」儘管知道自己喜歡男生,但從未被男人吮吸過肛門的陳世晟,感覺到他被角力服束「一⁠⁠党⁠独裁」縛住的男根異常地難受,冠狀的前端開始濕潤起來,慢慢滲出了大量汁液,這樣劇烈的快感讓他更加羞恥。

「哈哈,這麼快流水了?還流了這麼多?看不出來呀,小晟,剛剛還是陽光健美的肌肉美男,現在居然變得這麼淫蕩!你還真是一個淫蕩的體大騷貨勒,嘖嘖……瞧瞧,都濕了一大片了……嘿嘿…說!你是不是體大競技系最騷逼、最淫賤的那個角力隊淫貨啊——蛤——」大手探前,猴仔感覺到角力男孩火熱碩挺的前端上的角力服早已被浸濕了一大塊,興奮至極的快感讓角力男孩情不自禁地呻吟。

「喔…啊……不……不是這樣的……」陳世晟試圖想要反駁對方的羞辱,可被淫水溽濕的胯間卻無力辯駁,「不…喔…停……停下……」早就不滿足只隔著布料吸舔屁眼,猴仔更進一步,用一旁手下遞上的利刃剪開了角力褲的一角,體院男孩鮮嫩多汁的小穴就這樣顯露了出來,括約肌口不停地擴張收縮著,彷彿是在「請君入甕」,甬道深處似乎還聽得到「歡迎光臨」的回聲。

說起來,青春男孩的屁眼,也是霸哥最愛造訪的地方。

如果你玩過像李博穎、陳世晟這樣剛剛發育成熟的體育系少男,你一定知道——這樣青春年華的男孩子,他們誘人鮮嫩的屁眼絕對是人間美味!

沒有一絲一豪的雜毛,粉紅色的色澤突顯出男孩的稚嫩青澀。

當你靠近品聞時,乾淨稚嫩的屁眼散發出青春男孩淡淡的體味,那是一種健康、青春男孩所獨有的味道。紅潤的皺摺宛如含苞待放的花蕾,一張一合地,一副任君品嘗的模樣,散發出致命的誘惑氣息。

如此青春誘惑的處男屁眼,真是極品!

猴仔用雙手扳開陳世晟肛門的肉縫,先用舌尖品嘗一下味道之後,舌頭直向前擠,「噗嗤」一聲,藉著口水的潤滑,猴仔輕易地破開了男孩括約肌的阻礙,直抵腸道的深處。

舌頭再次拔出,猴仔用手指觸撫陳世晟鮮嫩的肛門皺褶,見到如此誘惑美麗的屁眼,他更是忍耐不住,俯身就含住了這誘人的穴口,死命吸吮起來,舌頭還不斷刷洗、摩擦著緊緻鮮美的褶皺,更是引得角力男孩全身一陣陣的顫慄。

猴仔用心地舔著那一圈褶皺,舌頭鑽進褶皺里,舔著柔嫩的腸肉,把舌頭能舔到的地方全部舔了一圈,就連陰囊底部那敏感的會陰處也不放過。

粗糙的舌頭在小穴裡舔了一圈又一圈,猛烈的刺激讓精壯的角力猛男再也禁受不住,他仰起脖子,大力地褪下自己身上的連身角力服,瘋狂地擼著性器,喘息著說:「喔—好棒呀!再舔……啊……猴哥、再多、再舔多一點、把我舔得更濕些……小晟的濕穴要猴哥的大肉棒……唔啊……」尻​⁠鳥‍苾​‌備爽攵尽​恠​𝑮‍儚‍島→‍𝕚𝝗‍o𝐲⁠.E​U.​𝐨‌r‌‌g

聽到陳世晟激烈的回應,彷彿火上澆油般,猴仔益加用力地掰開男孩的屁股,讓股間那私密處更加凸顯出來;他埋頭肆意地來回舔吻著陳世晟發癢濕透的小穴,角力男孩的淫穴被舔到紅得鮮嫩多汁,微微凸出來的褶皺更是他把男孩屁眼舔到熟透的標誌。

猴仔似乎是吸上了癮,聞著鼻尖口中的處男體香,越發興致勃勃,他不停的挑逗著陳世晟的鮮嫩男穴,將口中的津液送進男孩的嫩穴深處;在唾液的助攻下,很快就把男孩的小穴舔到溼答答的,本來乾澀的腸道也被弄得濘濕不堪。

「唔……喔…不…哦……嗯……啊……」受到這麼大的刺激,陳世晟更是悶哼連連,他拼命想要壓抑住自己的反應,卻抑制不住自己的馬眼口流出越來越多的淫汁,劍眉星目的英氣臉龐也越發地紅潤。

受到舌苔的刺激,粉嫩的腸肉蠕動著擠出汁液,好似在等待男人憐愛、疼惜它一番;猴仔甚至還不停地用舌尖剝開緊閉的甬道口,模仿陰莖插入的動作插進裡面在兩邊刮弄磨蹭,弄得陳世晟越來越敏感、越來越爽到難以自禁,一陣又一陣他根本不知道是什麼的快感向他不斷侵襲而去。

甬道中分泌出的腸汁像是流水般滔滔不竭地流淌出來,小穴一縮一放的淫猥模樣,看得猴仔的肉棒又脹又疼,「真是香呀!體院鮮肉的屁眼真好吃……就「雪‍山狮子‍旗」連屁眼流出來的腸液也這麼香甜美味……」他輕輕地吻上擴約肌口,穴口一開,唾液、腸汁和淫水順勢噴出,汁液沾到他的嘴唇上,又被他吸進了嘴里。

「啊……啊……不……哦……嗯……啊……」在一次又一次的猛烈快感的侵襲下,陳世晟早已經撐不住自己結實有力的雙臂,他整個精壯硬朗的身軀全趴了下去,只剩下堅挺厚實的虎臀高高翹起被人玩弄著;陽光英俊的體育系男孩無力的趴躺在地板上呻吟起來,原本就雄健結實的飽滿肌肉因為春情蕩漾,更加的閃亮誘人了起來。

「真是一副誘人完美的男孩胴體勒,不愧是角力隊的小鮮肉,就讓猴哥我來幫你開發吧。」猴仔抬起了他的頭,直起身子,看著躺在地板上無力反抗的角力男孩所展露出的淫蕩風情,露出了滿意的淫笑。

「嘿嘿,真是絕佳的好屁眼啊,小鮮肉,看著,你那鮮嫩的小淫洞——它馬上就要被我插進去了喔!」猴仔熟練地用力扳開陳世晟的兩條粗壯的大腿,讓兩片飽滿的臀瓣分得更開,露出一張一闔的肛門口;他一手扶著已然被自己撸到直挺勃揚的陰莖,就這樣抵在角力隊天菜的屁眼口……

只待一個挺身……

To be continued……


創意發想:

《仲夏夜之淫夢》(日語:真夏の夜の淫夢),完整標題為《BABYLON STAGE34 真夏の夜の淫夢 the IMP》,又譯作《真夏夜的淫夢》、《真夏夜之淫夢》等,簡稱「淫夢」或者「銀夢」,是日本男同性戀色情片公司COAT CORPORATION於2001年發行的一部男同性戀色情片。標題名由莎士比亞戲劇《仲夏夜之夢》而來。

該片時長約90分鐘,由四段彼此之間無關聯的片段組成。2002年,由於日本棒球運動員多田野數人被發現出演此片的第一章而開始被廣為人知。其後日本網民繼續對該片的第2·3·4章、後來對整個Babylon Stage系列乃至所有Coat社出版的男同性戀色情片進行發掘、討論、創作。一些動畫、遊戲等作品為了提升話題性,會或隱或顯地在作品中加入淫夢迷因。

第四回 自插

「小帥哥,你就是我的了囉!我要給你開苞囉!」猴仔在他的肉棍上塗抹了大量的潤滑液,只待一個挺身,就能直搗黃龍、破門而入了!

冷不防的,一塊金澄澄的東西就這樣飛了過來,恰好砸到猴仔的額頭,痛得他眼淚直流、大聲呼痛。「幹哩娘咧,恁爸都還沒爽,你敢給我先爽哩!」夾雜了國台語雙聲道,霸哥厲聲喝斥,嚇了猴仔一個激靈,連雞巴都軟掉了一大半。

「霸哥,歹勢啦……這小夥子太可口了,害我一時忍受不了。」猴仔這才發現老大都還沒「開動」,驚到連連彎腰道歉。

「閃一邊去,我先爽過了,再給你爽!」霸哥霸氣地揮了揮手,揮斥方遒的氣勢斥退了猴仔想要搶先幫陳世晟「破處」的舉動。

黑社會的規矩就是這樣,老大都還沒「用過」,做小弟怎麼可以先「用」哩?那豈非讓老大撿你吃剩的?

猴仔色慾薰心,色膽包天一時之間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已經逾越了道上的規矩,這要是碰上心胸狹窄的大哥,搞不好吃不完兜著走。

「對不起,老大!」猴仔撿拾起剛剛打到自己額頭的物品,小心翼翼地送到霸哥身前。

那是一塊金牌,上頭標誌著「第30屆全國大學運動會 角力希羅式85公斤級 金牌」,接過猴仔送上來的物品,「喔,全大運角力金牌喔,」霸哥瞥了一眼,調侃道:「嘿嘿……原來我們全大運的角力金牌選手,是一頭喜歡舔男人雞巴、吃男人大屌吃到淫水直流的角力淫狗,看不出來你這麼陽剛粗獷的樣子、活脫脫就是個直男硬漢,居然這麼愛吃男人的大肉棒呀!對!舔深一點,很好!就是那樣…順著那個根部舔過去,對、對、對,連卵蛋都要舔…哇!好爽……幹!賤狗!你怎麼那麼會吸啊……」

霸哥用手拉緊張碩勇脖子上的項圈,隨時控制張碩勇舔雞巴的頻率,免得這條角力隊的猛男賤狗舔得太快活,把自己給舔到射了出來!

「幹,靠北勒,恁爸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陽剛的校隊隊長舔男人肉棒舔到這麼快活、這麼享受……「同‍志‌平权」」猛然地一陣顫抖,霸哥飛快抽出張碩勇的口中的肉屌,害怕就這樣直接射了,那可就真可惜了。尻⁠鳥​苾備H‍妏全⁠‌汇‍g‌梦‌⁠島‍▌𝕀𝐛𝑂‌𝒚⁠‌.⁠𝐸𝐮‍.𝕆𝑟𝔾

「幹!恁爸的雞巴好不好吃啊?」霸哥用自己肉質飽滿、飽滿厚重的肉棍拍打著角力隊長的臉頰。

「好吃、好…好好吃,我要…雞巴……我要…要…大肉棒……」此時的角力金牌猛男眼神迷離、臉色潮紅,唇邊還因為吸舔霸哥的肉棒而流淌出不少的口水,早就沒有今天早上在全大運賽場擊敗強敵、一舉奪金的意氣風發、神采飛揚。

在「激亢」藥劑的控制和催眠下,張碩勇這個金牌選手活脫脫像是發情的公狗,四處嗅聞男人的體味,找尋任何與男人雞巴形狀相仿的東西。

雖然被霸哥這根又長又粗的大雞吧插得喉嚨不斷想乾嘔,但張碩勇卻沒有任何不適或反逆,甚至突然內心萌發出做狗奴的快感,不知道為什麼,被這樣一個有著粗碩大屌的黑道大哥用大肉棒拍打臉頰、凌辱自己,威武勇悍的角力隊長內心反而有種說不出來的快意與刺激!

這一刻,角力隊長感覺彷彿被封印在自己內心深處的奴性和淫蕩一股腦兒地被釋放了出來,黑幫老大的淫虐調教直接而粗暴地剝開張碩勇包裹在陽剛帥氣外貌下淫賤又騷逼的內在。

他陶醉地、愉悅地吞吐著這根讓自己突然瘋狂迷戀的大雞巴,左手輕攥霸哥的粗壯肉莖,右手則開始擼弄自己那根也已脹到不行的下賤騷屌。

摔跤賽場上威風凜凜、銳不可擋的體大隊長,此時宛如馴順的羔羊般心甘情願的跪在這個黑幫老大面前,似乎在祈求嘴裡的大雞巴能夠噴出濃稠美味的精液給飢渴下賤的自己舔食享用。

這樣的自己真是下賤!

明明知道不可以,明明知道學弟們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吃男人屌的淫穢模樣,可是他還是忍不住……

催眠在腦海裡發酵著,淫藥的肆虐讓張碩勇渴望一場酣暢淋漓的姦淫,來填滿肉體難耐的饑渴。

「啊……好想要呀!喔……」陽剛魁梧的角力隊長無法控制地摸撫自己發達飽滿的胸肌,套弄起自己已然淫汁氾濫的肉棒,他急切的渴望……

渴望眼前的大肉棒可以填滿他的肉穴……

把玩著手上的金牌,黑衣男子淫笑道:「乖狗狗這麼努力,拿到了金牌,主人應該要給你一點特殊的『獎勵』才對,嘿嘿嘿……」

一旁的猴仔馬上「聞弦知雅意」,立刻把櫃子裡的「調教工具箱」拿了出來。

霸哥一手用力纂緊手上的項圈,將張碩勇整個高大健碩的身軀往前拉。「這胸肌真的好棒!體大的運動員也很少這麼凸有這麼有料的胸部,比那些大G乳的AV女優還飽滿,最爽的是摸起來肉質硬挺又帶些柔韌,幹!不像那些叫來的妓女乳房軟綿綿的,沒感覺、沒凍頭……」另一隻手探前搓摸揉捏角力隊長飽滿堅挺的胸脯,挑逗角力男孩的乳頭,一隻手摸了一陣子還不過癮,居然還用兩隻手把整片胸脯學AV裡的女優那樣,捏出水蜜桃般的形狀,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叫囂道:「瞧瞧你們隊長,這麼強壯的角力漢子,現在卻成了這副淫穢模樣,這胸部、這奶肌練到大成這樣……像不像AV裡那些大G奶的淫蕩女優……嘖嘖,根本就是個大奶肌肉騷貨,不!說是騷貨還是抬舉他的,根本就是隻淫蕩的角力巨奶賤狗!」

霸哥嘲謔的話語,讓跪在牢籠裡的李博穎、林明鴻,以及正在幫隊長口交的陳世晟全都抬起了頭,看著自己的隊長被男子調教成這般淫賤騷逼的模樣,不敢置信的表情全都寫在臉上。

「放心,你們之後也會變得跟你們隊長這般淫蕩。說不定,下個月我們『男體院』俱樂部就會多了四隻角力隊的淫狗掛牌出售,給那些喜歡肌肉男的客人好好享受一番哩,嘿嘿嘿……」霸哥一邊揶揄說道,「欸,過來,幫你們隊長挑選個發洩的玩具,」一邊還招手命令陳世晟爬過來,為隊長挑選一款等會用來「犒賞」他勇奪全大運金牌的「獎品」—一支用來填滿屁眼的假陰莖。

地面上擺滿了方才猴仔還在擺弄布置的各種情趣淫具。

它們的形狀各異、粗長不一,但每一根、每一支都是【南風社】實驗室精心打造的調教淫物。

為了不讓隊長受到太大的折磨,打滾圈子多年、早就了解各種BDSM「眉角」的「疆​​独⁠藏‌‍独」陳世晟在地上爬行了一圈,終於找到了一根「體型」相對小號許多的仿真假陽具。

他馴從地低頭用嘴叼起了那根假陽具,爬到黑衣男子的身前,放到了霸哥眼前的木桌上。

那是一具粗度和長度都比較「瘦小」的淫具,幾乎堪比東方人尺寸,不過15、16公分長的按摩棒,就陳世晟的想法,這樣的尺寸,對從未被「破處」過的張碩勇來說,應該不會被捅到太痛吧。

「來,碩勇狗狗,這是主人給你的獎勵喔。為了獎勵你勇奪金牌,主人我勒,特別讓你學弟幫你挑了個好玩具喔……」霸哥將那根仿真的假陽具穩穩地按壓在一張低矮的小木桌上,然後尿了一泡尿淋在上頭,「來,笨狗狗,來,先來舔舔看,看看滿不滿意呀?」

張碩勇爬了過來,低頭先是嗅了嗅,似乎是聞到假陰莖上霸哥留下的尿騷味,然後「牠」開心的放恣著舔舐著那根假陽具,一旁猴仔還幫「牠」替假陽具塗滿了潤滑劑。

張碩勇毫不費力地完全把那根淫具吞了進去,接著吐了出來,「汪!汪!」牠叫了兩聲,抬頭望了望霸哥,眼神流露出不滿足的意思,似乎是嫌棄那玩具太「小」了。

「喔,嫌太小喔!想不到我們的角力隊長這麼淫蕩,連16公分的假陽具都滿足不了你那已經發騷到流淫水的騷逼屁眼唷!」頓了頓,「你的學弟以為幫你挑了根小號的比較不會痛,想不到你這賤狗真是有夠騷的!喜歡大號一點、粗壯一點的來填滿你這騷狗的騷逼狗穴,是不是啊?」

「汪!汪!」張碩勇連叫了兩聲,點了點頭,似乎是希望有更為粗碩、更為的按摩棒來滿足牠的狗穴。光‍‍复馫‌港‌⮕‍溡代愅​掵

「你學弟也太小看我們【南風社】特別精心製作的調教淫具了,」男子按壓了假陽具根部的一個紅色按鈕,他連按了五下,原本小號的假陰莖瞬間變成了全長36公分(可插入30公分)、6公分粗宛若纖瘦少年手臂般大小的龐然巨物。

「我想,這樣的尺寸應該應該可以滿足你了吧!」指著小桌上的龐然巨物,霸哥獰笑著說道。

不待黑衣男子的命令和指示,原本桀鶩剽悍、虎背熊腰的角力隊長此刻卻活像是欲求不滿的蕩婦般,自行爬上小桌,然後雙腿一張,在學弟們與一旁黑道小弟瞠目結舌的注視下,把自己的屁眼對準那粗碩的假陽具,猛然一蹲,坐下,動作一氣呵成,就這樣把整支假陽具給「吞」了進去。

「好粗……好爽……啊啊……還要……」張碩勇抬高屁股,讓粗大的假陰莖顯露了出來,接著陡然擺動「同⁠‍志平权」結實有力的熊腰,堅挺的臀部再次落下,整個莖幹部位猝然消失在臀間,只留下了黏在桌面的淫具基部。

每一次的抬高擺落,張碩勇健美身軀上的每一塊肌肉如同米開朗基羅的大衛像,稜角分明地展現在眾人眼前;他縮緊屁股,大腿的肌肉繃緊鼓起,腹肌也壁壘分明地鼓了出來,勃起的陰莖更是流出一大股淫液滴落在桌上。

「幹!好淫蕩的角力隊長!」

「腳張開一點,讓恁爸看看角力隊的屁眼怎麼練的,居然吞得下這麼大根的東西?」

「好騷的賤狗,用假屌插自己都能爽成這樣……」

「角力賤狗,腿開一點,對,就是那樣,真是騷逼的一條狗……」

「騷狗,再用力一點,對!就這樣,插深一點!把你的直腸插到都流出來!」

「摸乳頭,對,把胸肌擠出來,操,這個肌肉淫狗有夠賤……幹!好想肏幹這隻肌肉賤狗!」

耽溺在慾望的角力隊長絲毫沒有發覺螢幕上滿滿都是平台觀眾的淫猥留言。

那些令人不堪的淫穢留言,每一字,每一句,宛如利箭般深深刺傷了角力隊學弟的心坎,他們羞愧地、驚駭地凝視著那個為了學弟們犧牲自我的角力隊長。

張碩勇半閉著眼睛,上半身穿著方才被強制套上的角力服,隨著角力猛男上下擺動著健美精壯的身軀,背後「北體角力隊」的標誌也隨著電波訊號傳送到直播平台前的每一個觀眾眼前。

相信過不了多久,「角力隊長自插30公分假屌」、「北體狗奴吹舔大屌」、「體大賤狗深插巨大陽具」等等各種屈辱不堪的淫蕩標題一定會充斥在如推特等各式社群平台上面。

「啊啊……好爽啊……大肉棒肏得我好爽呀……」張碩勇大力的揉捏渾圓翹挺的屁股,忘情的浪叫道,「屁眼好爽……啊啊…喔…喔…好棒!大肉屌插得我好爽喔……啊啊……」粗大的按摩棒好像肏到了什麼敏感地方,平時高冷嚴厲的俊臉頓時仰起,磚紅色的雙唇發出高昂的淫叫,俊逸的臉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嚴肅,反倒添加了少許淫猥的感覺,陽剛的寸頭冒出濕濡的汗水,沾濕了整片臉頰。

「唔唔……不夠……還要再多……再深一些……」張碩勇欲求不滿的浪叫,雙手伸到身後掰開屁股,上身懸空地挨著粗黑的按摩棒的插進拔出,這姿勢活像是個妓女主動掰開屁股求男人肏幹他一般。

「老大,這隻淫狗真的好厲害,不愧是全大運的金牌國手!操哩娘的,這賤狗的屁眼既會吸又能吐,等會一定能把我們每個人的精液都吸出來吧…嘖嘖…屁眼裡頭的紅色肉壁看著好清楚,幹他媽的!這個練摔跤的肌肉男根本一點不像猛男……反倒像是昨晚我叫的傳播妹,又淫又騷……」猴仔拿起另一台攝影機,把張碩勇這個角力肌肉猛男用屁眼「吞吐」整根巨大假陽具的淫賤模樣給拍了進去,他還順便用手指按壓、撫弄肌肉隊長的括約肌口,好讓直播鏡頭前的觀眾看得更清楚。

「直播鏡頭前的大家瞧瞧吧!這隻騷逼到不行的淫狗就是今年全大運的角力金牌國手張碩勇喔!看,肌肉淫狗的屁眼好厲害,這麼粗、這麼長的東西都能吞得下去,對!張碩勇,就是這樣,再用力一些,讓你的小穴再爽一些,再插深一點,快插到底部了……對!很棒!就是這樣,讓大夥看看你屁眼饑渴的騷樣……嗯,真是騷逼,真是欠男人操的賤狗!」張碩勇一向神祕不為人知的羞恥私處,如今毫無防備以一種極為淫蕩的姿勢的自動敞開。周圍的人們,就這樣觀賞著一個有著媲美男團偶像顏值的角力國手,敞開粗壯厚實的大腿,露出磚紅色的饑渴雄穴任由龐然淫具如打樁機般抽插著,如此風騷淫穢的情景,格外刺激著周圍黑幫小弟們的情欲。

「不能再肏了……啊……不要肏了……屁眼要被操壞了……喔喔……肏壞了……啊啊……」被粗碩逼真假屌操到口水直流、全身癱軟無力的角力國手張碩勇,勉強支撐著虛脫無力的精壯身軀,一雙結實的手臂此刻卻是青筋畢露似地使勁伏撐在桌面上,跪在鋪著桌巾的桌面上一前一後、忽進忽抽地擺動自己的虎臀,用自己未經人道但此刻已被擴張到無限的肉洞迎接粗壯假陽具的撞擊和蹂躪。

嘴裡雖然說著「不能、不要,」,但被徹底調教的身體卻本能順從了調教師的指令。張碩勇搖晃著飽滿的肉臀,右手握住按摩棒的手柄,大力的抽插,他大大的分開雙膝,屁股高高撅起,抽插按摩棒的速度越來越快。

「噢、啊……壞了……我要被操壞了……好大、好粗,啊……好棒喔!我的屁眼要被操壞了,可是賤狗真的被操得「小‍⁠学博‌士」好爽呀!!!」角力隊長猛力將假陽具插到最深處,好像要連整個底部也要吞下似的,性器顫抖著流出一股股淫液。

此刻的張碩勇一點都沒有角力運動員該有桀鶩粗獷、意氣風發,反而像是任人姦淫的娼妓那樣淫騷發浪;他擺動著屁股愉快地用肛門吞吃著那具如怪物般的龐大淫具,他的肛門被仿真陽具擴張到極限、括約肌被撕裂開的劇烈痛楚帶給他如置身雲端般的感官刺激,如同在吸食毒品般那般亢奮、快活。

張碩勇高大壯碩的身子一個往前傾身,如少年手臂寬粗的假陰莖被抽離出來,血淋淋的腸液連同大量乳白色泡沫被整個翻攪了出來,一小圈深紅色的嫩肉被假屌拽得外翻在肛門口外,然後肌肉猛男國手似乎感到淫穴裡一陣空虛,立馬一個向後壓落屁股,那塊腸肉連同那假屌又再次被塞進了那被擴張到幾乎跟雞蛋般大小洞口的肛門裡面。

「賤狗就是賤狗,操你媽的騷逼淫穴連這麼粗的假陽具都能吞得進去,改天找一群大屌黑人把你操幹個夠,你說好不好呀?」黑衣男子如惡魔般的低喃語聲如罌粟般勾引、催眠著角力猛男,讓他的身體沉溺在肛門被抽插蹂躪的快活之中而不可自拔。

「嗚……唔…不……不要、不要!不要這樣!不要、不要!不——」張碩勇長期摔跤訓練所練就的堅強意志似乎是喚醒了內心那一絲的羞恥心,他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模樣是如此淫蕩不堪,他覺得自己好下賤、好淫蕩,嘴裡低呼著抗拒的言語,直到藥效再次發作,反抗的低語漸漸聲不可聞。

「好棒……好舒服呦……」每一次抬起腰坐下時,張碩勇都能準確的讓粗碩的假陽具撞擊到自己的前列腺,每一次撞擊、每一次磨蹭,都能讓他擊中敏感點,也讓他的臀部又縮緊了幾分。

腸道受到猛烈刺激而自動蠕動得吸附住按摩棒,張碩勇能清晰的感受到假陰莖上每一根暴突的青筋,想像出那根假屌滿布青筋的猙獰模樣。

「啊啊……插死我吧……好粗…好大…好硬…啊啊啊……好爽唷……嗯啊……」張碩勇情不自禁地舔舐著嘴角,那樣欲求不滿的淫猥神情、迷離空洞的雙眼,以及嘴角流淌口水的模樣,讓直播鏡頭前的眾人看得是慾火焚身、血脈賁張。

平時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角力隊種馬,此時曲身擺臀,放肆地用自己的賤穴吸納那支粗碩的假屌。

「真是淫蕩啊!甚麼全大運金牌,甚麼角力隊長,根本是條賤狗!說!跟鏡頭前的觀眾說說,你是不是隻賤狗啊?」

「你這挺會發春的角力壯狗,簡直就像隻賤狗,把自己身體練得這麼壯、肌肉練得這麼厚實,是不是就是想要給男人玩、給男人操啊?是不是呀?淫賤的角力隊長?想不想被我們這群男人輪姦你個夠啊?」手指再次在張碩勇賁張鼓起的胸肌上恣意揉捏撫弄,黑幫老大像個BDSM的箇中老手,再次用言語侮辱,企圖想挑起肌肉隊長的淫慾,讓他在羞辱的言語下乞求男人操幹他、姦淫他。

「是…是……我就是……是給人操的肉便器隊長…霸哥…求求您…求您操我……」

「求什麼啊?你沒說清楚…我怎麼知道你要什麼?」光​​复‍‌泯⁠国᛫‍⁠再‍造珙‍和

「求您…幹我…求霸哥…您…肏爆……強姦我的屁眼吧!」

「你這麼想被操喔?體大的角力隊長居然這麼飢渴呀?這麼想要男人操爆他?張碩勇,你平時一副直男樣都是矇騙妹子的吧,還是你其實私底下就是隻喜歡被操屁眼的淫賤騷狗,喜歡被很多男人一起輪操屁眼啊……」

「我是淫蕩的北體角力賤奴隊長張碩勇,我以前喜歡舔女人鮑魚,可是我現在喜歡舔男人的雞巴,還有……賤狗好想被好多、好多的男人輪流接力肏屁眼,求求你…霸哥…求求您……求您和您的小弟們一起輪姦我吧!肏爆我吧!幹死我吧!」半張的厚唇吐出淫猥不堪的語詞,其中還夾帶著沙啞但極為激爽的呻吟,騎在矽膠淫具上的張碩勇滿身的汗水,雙手撐著桌面,才能夾緊體內巨大的仿真肉棒,不停的搖擺著雄健的虎腰。

「哦……要死了……啊……好爽啊……噢……賤狗快要舒服死了……賤狗要被操死了……啊、哦……噢……噢、喔……大屌肏得賤狗張碩勇好爽呀……」張碩勇感受到括約肌口被粗暴撕裂開來的劇烈痛苦,可是自己的身體卻是亢奮的、顫抖的,抽離假陽物後的空虛感讓他再次把豐滿翹挺的肉臀往後一壓,粗大的肉莖再次破開那肛門口,肌肉被撕裂開的強烈痛楚卻讓角力金牌國手感到無比的酣暢愉快,好似吸食毒品般那樣飄飄欲仙、欲仙欲死。

就著此時類似狗幹式的猥褻姿勢,張碩勇扶著桌緣扭動腰臀、抬高屁股,抽出裡面的肉棒,又重重的往後移動,飽脹感再次充滿直腸緊窒的甬道,「好脹……好棒……好粗……大雞巴插得賤狗好爽喔!」身材健碩、肌肉厚實的角力隊長迷戀的說,他愉悅地搖擺屁股,半眯著眼睛享受用屁眼套弄著逼真陽具的快感,感受著每一次套弄腸道受到壓迫的美妙滋味。

「好粗……唔嗯……好大……我是台北體大的角力狗奴隊長張碩勇,我好喜歡被大雞巴幹穴……肉洞被操開得好爽唷!」腸道被龜頭捅開的快感,青筋摩擦腸壁的快感令張碩勇渾身酥麻,他緊抓著桌緣,使勁的抓住,好讓自己藉由手臂的前後挺動,同時帶動他的屁股猛地往後一坐到底,把整「烂​‌尾‍帝」根逼真肉棒捅進腸道深處,張碩勇爽得大腿直發抖,他弓起健壯的上半身,轉頭對著鏡頭說道:「我是淫蕩的北體角力賤奴隊長張碩勇,我好喜歡被男人的大屌操穴唷,歡迎大家來【男體院俱樂部】指名我、肏幹我喔!大屌插得我好舒服喔……幹!好舒服喔……淫狗快被巨屌操死了唷……」

說完,張碩勇還不過癮地爬下小桌,找上一旁正看得目瞪口呆的隊員陳世晟。

二話不說,他抓著學弟早已勃起的巨屌,沒有經過任何潤滑,把肛門口對準學弟的大肉棒,就這樣直挺挺地坐了下去。

陳世晟已然充血勃硬的大肉棒輕鬆地插入隊長被粗碩淫具徹底擴張的淫洞深處,肉棒被學長直腸腸壁緊緊包裹住的強烈快感,讓陳世晟這個情場TOP老手也不經意地爽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嗚……啊……」陰莖不斷被腸肉緊咬的陣陣激情刺激,讓陳世晟再也受不了了。他精實的身軀產生了輕微的痙攣,青春少男特有闇啞而富有磁性的呻吟聲更是被引誘的高喊出來,讓一旁的霸哥和猴仔等人看得更是血脈賁張、慾火難耐。

然而,這樣還不是最終的畫面。

張碩勇持續地用屁眼享用學弟的大肉棒好幾十下,他陽剛俊毅的臉龐再次找上攝影機鏡頭,眼神裏盡是欲求不滿的渴望:「賤狗是台北體大的角力隊長張碩勇。賤狗很喜歡用我的狗穴『吃』男人的大雞巴喔!你們瞧瞧,狗奴的學弟被狗奴吸得很爽喔!如果你也喜歡賤狗用屁眼這樣套弄你的大雞巴的話,歡迎來【男體院俱樂部】購買狗奴喔。狗奴是臺北體大競技系的第1069號淫奴、同時也是體大角力隊的淫奴隊長張碩勇喔!」

說完,體格虎背熊腰、相貌陽剛威武的角力隊長還起身轉了過去,把自己被抽插到紅腫不堪的淫穢狗穴展露在鏡頭前面,讓眾人好好欣賞他的淫穴,可比招攬廣告的業務員還要敬業哩。

把一切情况收入眼裏的的猴仔真的很佩服霸哥的調教功力,居然可以把一個原本桀騖陽剛、英挺健美的體院異男調教成一條不折不扣的體育生賤狗。

他根本無法想像一個年輕帥氣、有著體育系直男氣質和陽光帥氣外表的角力猛男,竟然會被男人玩到這樣淫褻模樣,肌肉隊長那陽剛粗獷的神態,在發春淫蕩的欲求不滿的反襯下,讓人看了反而越加慾火高漲、血脈賁張。

看來,明天這隻角力隊的淫狗隊長可以掛上官網出售了。

想必很多喜歡肌肉猛男的VIP客戶一定很滿意的,以後俱樂部又會多了好多筆可觀的收入。

Be Continued……..


第五話 輪姦

寬敞的北體大橄欖球球隊的更衣室裡擠滿了赤裸的男人,他們有的在相互親吻和撫摸,有的大肆揉搓著自己胯下碩大的雞巴,而其中大部分的球員卻是排在一張吊床前方,興致盎然、急不可耐地等待發洩他們因備戰全大運而積蓄已久的慾望。

在這個密室的正中央,懸掛了一張巨大的吊床,吊床上躺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健壯猛男,鏡頭向前,赫然就是那個已然被調教成「淫奴」的體大角力隊長—張碩勇。

打從追尾事故之後,張碩勇與他的隊友們被捕擄到這間地下的調教會所已經有一個禮拜了。

透過【南風社】潛伏在台北體大的高層校務主管、角力隊教練以及警方的臥底,把角力隊的訓練計畫、監視器視訊等相關資料進行竄改,讓張碩勇等人的同系同學誤以為角力隊在全大運後就隨即出發到外地進行「移地訓練」。

也因為如此,這群角力隊的健壯小夥子雖然身陷囹圄已然一「新疆‌集⁠中营」星期之久,同校的室友或同學卻都沒有人警覺到有任何異狀。

張碩勇仰臥在床上,雙腿被一個異常高大健壯的男人扛在肩上。

張碩勇本身也算是個虎背熊腰的健碩男人,但一百八十六公分的身高此時在身後身長兩米高的高大壯漢胯下卻顯得嬌小許多。

這個身長兩米的魁梧男人正是台北體大現役橄欖球隊隊長—周岡霖。

打從幾年前台北體大橄欖球隊整支球隊淪入【南風社】的魔爪之後,周岡霖整個大學時期就是在「男體院俱樂部」出賣身體、服務男人中度過了課餘的社團時光。

他下課後的唯一社團活動,就是每天到校內那棟掛著「臺北體大健身菁英俱樂部」,但實際上卻是【男體院俱樂部—台北體大分部】的建築物報到。

拜他身長兩公尺有餘、身高過於巨大之賜,他在俱樂部裡面大多數都扮演了TOP或是調教師的角色,畢竟不是每個客人都能「駕馭」得了他那異常高壯巨碩的身型。

所以,比起他的隊友們,他算是幸運多了。

橄欖球隊隊長碩大的雞巴正無套在角力淫奴隊長粉嫩的屁眼裡深插淺出。

周岡霖每次猛力的抽插,他粗碩的陰莖莖柱都會帶出一坨粘稠的白色液體,那是之前在官網買下角力猛男的客人們所留下的戰利品。驅‍⁠除垬​‌匪⯘恢‍复‍‍钟​‍華

而身旁幾個剛進球隊的大一新生也沒閒著,既然球隊的老大獨佔了最鮮嫩的部位,還有那麼多的先輩學長在排隊等著,這些菜鳥也得「另闢蹊徑」,不是嗎?

於是,十多根大一新進球員的大肉棒輪流在角力隊長的嘴裡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插入他的喉嚨,還真的把角力隊隊長的口唇直當女人的嫩穴來操插,凶狠的力道直插得張碩勇表情非常痛苦,整個臉龐都脹紅了起來。

也不能怪這群新生這樣兇猛暴戾,因為昨晚他們也被同樣兇猛的力道第一次衝撞、操開他們柔嫩窄緊的括約肌口。

昨晚他們體大橄欖球隊的大一新生就像是被包場似的。一輛遊覽車把他們送進了立法院議場,然後就這樣他們集體被一群又肥又老又醜的委員們那袞袞「豬」公給開了苞。

這群長得跟豬玀似的肥佬一邊挑燈夜戰審議橄欖球協會的年度預算,一邊卻猛操辦公桌底下的青澀陽光的橄欖球隊體育生的處男屁眼。

直到會議結束,這群整晚被輪流蹂躪姦淫的體大新生被派任「清場」任務的立院駐衛警隊抬到議場外。

於是,又再一次重「六‌‍四‌事‍件」複了同樣的場景。

特種警隊的年輕隊員們兩、三個人一組,把這群剛被破處的橄欖球隊新生抬到場外再來一次了比「上半夜」更激烈、更瘋狂的輪姦盛宴。

年輕力壯的特種警員可不比那群大腹便便的袞袞「豬」公。那股狠勁,兇猛的力道,把體大隊員們肏到屁眼腫脹到現在都合不起來。

聽說下個禮拜還要審查棒球協會的年度預算。

傳聞這群得髓知味的袞袞「豬」公看上了榖保、平鎮等青棒球隊那些陽光精壯、秀色可餐的高中生鮮肉,打算在議場開個名為「野球BDSM」的SM性愛派對勒。

「可惜,這些道聽塗說的傳聞都不干我的事了!」周岡霖喃喃自語道。

打從他們體大橄欖球球隊被霸哥叫來「助陣」,他就知道先前俱樂部傳聞要他去參加「野球BDSM」派對、擔任調教師的事情可能要黃了。

「不過,說實話,與其蹂躪高中生那樣青春緊實的肉體,嘿嘿……體大角力隊長這種大奶種馬、肉塊飽滿的鐵漢子操起來才更有味道,真是讓人迷戀心動的好尤物啊!」大力撫摸揉捏著張碩勇發達的大塊胸肌,胯下的力道卻是以「三淺一深」的頻率,恣意歡愉的繼續摧殘角力猛男的美味肉穴。

張碩勇穿著的皮革束具把他結實的胸肌勾勒得更加突出飽滿,從大腿延伸到後腰的鞭痕在束具遮蔽下若隱若現,那是幾天前拍賣會上買下他的客人在他身上所留下的凌虐痕跡。

角力猛男隊長稜角分明的腹肌伴隨著他身後橄欖球隊長激烈的抽插不停地收縮,讓身邊的隊員們看得慾火焚身、眼裡盡是滿滿癡狂貪婪的眼神。

猛操他的周岡霖在周圍隊友的鼓勵下沒有一點憐憫地猛幹著張碩勇灌滿精液的屁眼,在周圍情慾氛圍的蒸熏下,從三淺一深的頻率他慢慢加足馬力,使出如在橄欖球場上突圍達陣的蠻力,一次又一次的,頂入摔跤猛男騷穴的最深處。

「啊!!屁眼被插了……插得好深呀……好舒服喔……賤奴最喜歡被大雞巴插了!好爽唷……」張碩勇放蕩淫叫著,張開雙腿把自己的身體撐到最大,兩手往後撐著,主動艱難向前聳著屁股,淫穴把橄欖球隊長的大肉棒吸得緊緊的,顯然很享受這場瘋狂的性愛,這一點從他硬到青筋暴露的硬挺大雞巴顯露無疑。

「幹!真是夠淫蕩的……張碩勇,認識你這麼久,真看不出來,原來是你這麼喜歡被大雞巴操!早說嘛,咱們幾個哥們,別的沒有,就是有一具大雞巴,早讓我們知道,就早把你操到爽…幹到你馬子都不認識你……」原來兩人同一年入學,還被當時的體大校刊封為【體大雙子星】,雖然是不同的專業,但同處一個校區,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久而久之,兩人便算是認識了。

「對!我最喜歡男人的大肉棒操我!因為我是體大的肌肉淫狗…我是專門給男人操幹的角力大奶賤奴……啊啊……好爽啊!啊……」張碩勇眼神渙散,屁股被肏得抖動不止,抽插個不停的肉棒鑽進鑽出的插幹著小穴,準確的摩擦敏感點,讓小穴拼命的收縮,承受著強烈的快感,「唔……好爽好爽……好棒,岡霖葛格,再插深一點,對!就是這樣!好滿…好脹…能夠被大雞巴操好舒服喔……」尻枪苾備𝒈⁠忟⁠​盡茬𝕘‍梦​岛‍▼𝒊В𝐎​‍𝐘‍.𝐞‍U🉄‍𝐨R​G

張碩勇那副騷蕩淫穢模樣讓周遭的體大新生們看得是瞠目結舌、血脈賁張。

這些本來都是純直男爺們的橄欖球隊體育生,此時就彷如置身AV拍攝現場被撩起了熊熊慾火。

這是【南風社】改造調教旗下體育生性奴的第二步。

第一步是讓他們在被脅迫的情況下失去童貞,用最直接的暴力手段,讓他們知道男人也是可以被強暴、被輪姦的。

然後一步步的,讓他們習慣,進一步沉溺於男男的性交交媾的歡愉中。

等到他們徹底臣服或者無力反抗之後,這群青澀的體大新生就會像他們的學長一樣,被送到客戶的「零八‍​宪​‌章」床上、然後臣服在客人的胯下,把他們青春健美的身體奉獻給那些大腹便便、腦滿肥腸的闊佬享用。

直瞅著眼前這大屏幕上的淫靡畫面,霸哥胯間的硬挺脹得難受。

「怎麼樣,我把這群體大的橄欖球隊調教得還不賴吧?」霸哥身邊說話的是一個帶著金框眼鏡、長相斯文儒雅的年輕男子。

可別看這年約三十歲的男人長得文質彬彬、弱不禁風,貌似個大學講師似的的瘦弱模樣就小看他。

如果問起俱樂部裡面那些被迫下海賣身的體大生性奴最害怕的人,排名前三的絕對有這個男人。

他是【南風社】智堂的堂主—鳳賜。

【南風社】的戰堂負責設計捕擄那些高大魁梧的體育生,好讓【男體院俱樂部】可以擁有源源不絕的生力軍提供更多的性服務。

但只要體大的學生一旦被擄了,那麼【南風社】智堂的專業調教師就會接手,把一個個桀鶩不馴、強壯驃悍的年輕運動員馴服成素質極佳、聽話乖巧的體育生性奴隸。

而【男體院俱樂部】有了這些源源不斷的男色販售材料,不論是提供性服務的男優公關,還是男色影帶的模特演員,都有了無數不虞匱乏的大量材料。

於是乎,這麼一個深藏在台北體育大學、深深蹂躪摧殘體大男孩的男色罪惡帝國於焉誕生!

「阿鳳,你哪來這麼多廢話!這一次體大角力隊最優質的隊員都在這裡了,那就交給你了,不囉嗦,交割吧!」霸哥拿出口袋內的手機,打開他們南風社研發的專屬APP,讓鳳賜蓋上指紋,算是完成了「交貨」手續。

「按照組織的規定和慣例,我可以提走其中一個去享受吧?」霸哥說完,也不待鳳賜的回應,指著禁錮著李博穎的牢籠說道:「猴仔,帶走!」直接二話不說提人就走。

「砰」的一聲,大門重重地被大力關上,徒留下一臉平靜的鳳賜,以及滿室錯愕不解的小弟們。

「真是的,還是一樣暴躁脾氣,死性不改。」看著霸哥帶著一群手下如退潮般俐落的退出,鳳賜無奈地說道。

「好了,別發呆了,該開始我們的工作了。人家把貨交給我們了,該出去工作了。」揮了揮手,指示手下的調教師把另一個拘禁著林明鴻的牢籠推了出去。

根據埋伏在警方高層的線報,這個壯碩的小夥子很有可能是警方祕密培養、奉命潛伏在體大,以調查組織黑手控制體大的特警菁英。

如果把這小子調教得好,也許可以反滲透到警方高層,進而控制整個國家的警政機器。這樣一來,那些每年國家培養的警校菁英,畢業之後,白天可以在派出所當人民的褓姆,晚上就能來俱樂部「值勤」承歡在男人的胯下。

還有那些號稱「消防猛男」的消防科菁英,白天當打火英雄,晚上也許可「习‍⁠近平」以用他們健壯的身體來幫那些慾火賁張的客人「滅火」,澆熄男人的慾火。驅‌⁠除珙‌匪⮚‍恢复‌鈡華

「嘿嘿,也許,有一天俱樂部也能掛牌拍賣出一批素質不錯的鮮肉警犬,你說是吧?」直視著腳下被【激淫】藥物弄到全身慾火賁張的角力隊鮮肉男孩,滿臉潮紅的陳世晟全身蜷曲在床上扭動呻吟,那淫浪的騷樣讓鳳賜看得心癢不已。

說實在的,調教過的體育生少說也有上千個,像陳世晟這樣兼具體育生直男粗獷氣質,但本身卻擁有同性戀俊俏味道的男生,真的很少見。

「一群只會用藥物破壞興致的勇夫,把這麼優質的天菜變得淫蕩,一點趣味都沒有!像這樣青春陽光的運動男孩就是要給他最真實的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狠狠強暴他一次,之後他就會永遠臣服在男人的胯下,成為被男人大雞巴支配的淫物!」用皮鞋踩踏著陳世晟英氣的臉龐,鳳賜嗜血般的渴望如掘井般噴發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不過,既然都已經被下了藥,那就更不能浪費了,過來,」在鳳賜的脅迫下,陳世晟只能像狗奴似的無奈地爬到他的身前。「動手啊,不是早就學過該怎麼服侍男人了,還要我教啊——」鳳賜陰鷙眼神的注視下,陳世晟只能屈辱地伸手緩緩鬆開眼前男子西裝褲的皮帶。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原本角力男孩像是AV女優那般貪婪、歡愉吸舔男人大雞巴的那種熱切、渴望,似乎被稀釋了,也讓角力男孩的動作也變得笨拙起來。

但卻是這樣笨拙生澀的動作,彷彿奉獻初夜的小處男般被迫解開男人的西裝褲,更加刺激了鳳賜的征服慾望。

「看來藥效好像已經退了不少,好像有點不甘願耶,」鳳賜大手用力抓住陳世晟脖子上的項圈,強逼角力男孩抬起頭來屈辱地看向他,「剛好,我最喜歡讓你們這樣粗獷陽剛的體育生在不由自主的情況下,受盡磨難、恥辱,然後只能受盡汙辱地接受我玷汙、強姦你的身體。」

男子主動伸向自己的褲襠,在陳世晟駭然驚恐的目光下,一點一點的拉下內褲,緩緩地釋放包裹在內褲的巨大器官,在陳世晟感覺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個長的時間之後,圓潤飽滿的濕潤頂端、粗壯而青筋密布的莖身、沉甸甸的兩顆肉球,就這樣青筋猙獰的對準他的臉。

「這幾天忙著籌劃『野球BDSM』的活動,已經有好多天沒發洩,剛好,」阿鳳大力扣住陳世晟的下巴,強迫英挺健美的角力男孩揚起頭看著他。「那就順便幫你破處吧!」陳世晟被迫高高揚起的俊俏臉龐露出引人侵犯的欲求不滿,被咬住的下唇不經意間顯露幾分顫抖的脆弱,包裹在緊身角力服的精實胴體像是羞恥、又似飢渴般的輕顫,更加誘發了男人的獸欲。

「啊,不,怎麼會這樣……感覺好……好奇怪,這是……不要……」陳世晟無法明白,不過是在黑幫老大霸哥脅迫下教導隊長如何服侍男人、幫男人口交,怎麼才一會功夫,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下蠱了似的,尤其被那個叫猴仔的傢伙玩過自己的屁眼了以後,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躁熱,自己胯下的陽具越來越硬挺,就好像不是自己的身體。

更讓自己感到羞恥的是,自己的龜頭居然像是GV裡那些被幹到潮吹的男優那樣流出一股又一股的透明液體,還把自己角力服的褲襠溽出一大片水漬。

一想到自己被囚禁的這幾天裡,被霸哥他們調教成像是慾求不滿、需索無度的浪騷婊子,極度渴求男人的大雞巴,肆意地替無數個男人舔吸生殖器,陳世晟的內心就宛如被刀割般那樣感到恥辱和悲憤。

雖然自己是個Gay,但不代表自己就那麼淫賤,只要是男人就會撲上去舔他的雞巴。但在這一星期拘禁的日子裡,自己不知道被調教成什麼淫蕩模樣、不知舔過多少根男人的肉棒而放縱歡愉。

「這個『激亢』藥物的效果真的很不錯,即使藥效退了一部分,腦袋清楚了不少,但男人身體的渴望還是被無限地放大誘發了出來,難怪就連兩棲偵搜集訓隊的那些桀騖不馴的蛙兵學員都被他們的『教官』訓練得那般服從聽話,每一個結訓以後都『無條件服從』乖乖地在床上脫掉迷彩短褲給客人肏幹到爽歪歪的!」

阿鳳興趣盎然地欣賞著眼前這具精實美麗的男體,觀賞陳世晟精實肉體上每一寸的反應。

角力男孩的古銅色皮膚因為常年的運動訓練而如陽光般耀眼,又因為長期堅持角力鍛煉而全身上下覆蓋著發達勻稱的肌肉,與健碩得如同雄獅的學長們相比,他的身形更像一頭輕盈矯健的獵豹,勁實有力的肌肉暗暗醞藏著驚人的爆發力。

「真是極品啊!在體大教書那麼多年,這麼優質的貨色,還真是少見。」原來這位智堂堂主不光長相貌似大學講師,事實上他還真的在台北體大任教;目的不言可喻當然是為組織調查、蒐羅更多極品天菜帥哥的資料,畢竟念體大的身材體格雖然都不錯,但臉蛋還是要挑過,至少俱樂部出場賣身的不能是歪瓜劣棗、尖嘴猴腮那一類吧。

儘管藥效退了一部分,但陳世晟身體被調教過後的敏感與慣性,依舊本能地反應出最真實的渴望。

勃然的陰莖依然硬挺的被角力服緊緊的包裹住,因藥物剩餘作用和被調教過後而燥熱的身體依舊飢渴難耐,只是清醒不少的頭腦更讓自己感到更深切的羞恥和憤怒,但即使如此,依然無法遏抑自己內心深處那難以言喻的饑渴和慾火。

陳世晟矯健精實的身軀佈滿了汗水,角力服上到處都是被汗水浸染出的痕跡,近乎濕透的角力服下把男孩精實飽滿的肌肉襯托得更加誘人,渾身散「强迫⁠​劳​动」發出雄性的賀爾蒙味道,隨著身上汗水和胯下淫水的雙重揮發,釋放出淫靡的氣息,充盈在這間調教室裡,使得室內的眾人慾火焚身、血脈賁張。

「藥效退了不少,但身體還是這麼敏感呀!」鳳賜輕輕地用皮鞋尖部殘忍地挑逗、磨蹭男孩的冠狀部位,隔著角力服輕薄服貼的布料,龜頭敏感稚嫩的頂端突然受到強烈暴戾的刺激,讓角力隊的小鮮肉難以承受,「唔…哼…不……不要……哦哦……」陳世晟嘴裡更是悶哼連連,他拚命地想要抑制住自己的反應,卻抑制不住下身越來越多的淫汁流出,陽剛英挺的剛毅臉龐更加顯得緋紅。

「不……不要這樣,放過我,求求你……」在角力場上意氣風發、勇猛剽悍,威猛凜凜擊敗對手的角力男神,此刻卻像是待宰的羔羊般,乞求男人的饒恕。

「真是一副青春洋溢的好身體哩,果然不愧是體大角力隊出產的優質品。聽說還是個深櫃的Gay、一直都是當慣TOP的,這可不好!我們俱樂部出產的體育生淫奴就是要能『耐操』,!」阿鳳緩緩地褪去身上的西裝、襯衫,蹲下身子,看著床上躺著的陳世晟仰望著自己龐然巨物而慢慢展露出的驚懼表情,露出了滿意的淫笑。

鳳賜用力扣住男孩頸上的皮革項圈,猛力地向自己拉了過來。「既然被抓了,就要有覺悟,你們體大的學生不知有多少被我玩過,什麼田徑隊校草、輕艇男神、跳水隊小鮮肉,還是籃球隊天菜,一個個到最後還不是都成了體育系的肌肉騷狗,讓我們的客人操個夠、幹到爽呀!」

男人把男孩拉到自己的懷裡,讓他坐在自己的身前,「真香……果然是還沒被開苞過的體育生,嘖嘖……就是像你們這種還沒被破過處的體育系男生才有這麼棒、這般誘人的味道!這味道聞起來真的是好爽呀!」男孩身上散發濃郁的汗味,這種才滿二十歲、剛發育完畢的運動男孩渾身散發出的雄性荷爾蒙的致命味道,對於酷嗜男色的調教師來說,簡直就是烈性的天然春藥。

鳳賜右手往前把原本被陳世晟自己稍微拉開的角力服肩帶拉扯得更開,順道把他的左手伸進男孩的角力褲裏搓揉,開始用手指撥弄鮮嫩欲滴的圓渾菇頭,甚至右手還一把捏住了角力男孩堅挺飽滿的胸肌就揉動了起來,這樣深度挑逗的舉動,又帶起陳世晟身體的一陣顫抖,帶給他放縱的感官刺激。

「啊……不……不行……求……求求你……不要這樣……啊……」陳世晟只能絕望地無助地癱軟在男人的身上任人褻玩,發出陣陣的呻吟。

鳳賜輕輕拉下男孩身上的角力服一側的肩帶,淺藍色印著「台北體大」圖樣的角力服被拉到男孩胸部,裸露出了紅嫩敏感的肉粒;不知是男人手指的靈巧,還是因為男人赤裸裸的目光,陳世晟攥緊角力服的手心輕微的顫抖,堅挺的乳粒在男子肆無忌憚的貪婪目光下悄悄變硬,顏色也從粉嫩的鮮紅色慢慢變得溽黑。

陳世晟撇過頭,不敢直視鳳賜飢渴強勢的火熱目光,被同性這樣的目光注視,對於身為Gay的自己來說應該要覺得自滿才對,可陳世晟此刻除了感到羞恥、卻只有越來越多的亢奮,興奮的連性器都滴下越來越多的黏濕的淫液。「啊……我怎麼會變成這樣……我不是只當1號的嘛……怎麼會……感覺好……好奇怪…我怎麼會……會想被幹……好想被……被操呀……」他像是被放蕩的AV女優般本能的撅起屁股、把臀間那狹窄的縫隙對著身後男子粗碩的男根,隔著角力服用自己的雄穴磨擦、刺激著男人的龜頭,同時越來越想被插的慾望如噴泉般湧上心頭。

被身前的角力小鮮肉用自己的菊口磨蹭自己的雞巴,鳳賜差點精關失守、一洩千里。「真夠騷逼的,好久沒玩過這麼淫賤的貨色,嘿嘿……」兩根指頭突兀地夾住胸肌上的硬挺,在男孩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長滿老繭的粗糙指腹已然開始碾搓著男孩敏感的乳尖,那粗礪指腹捻弄男孩的敏感帶所帶來的極度快感,讓陳世晟舒爽到像是身處性愛的天堂,「嗯……啊……好爽呀……唔喔……喔……啊……啊……」角力隊英挺俊俏的鮮肉隊員舒服得微閉上眼睛,幾乎癱軟在男人身上的精壯軀體根本無力抵抗鳳賜的挑逗,只能任由男人恣意地狎玩。

男子沾了點自己的口水,濕潤的滑感讓陳世晟越發越有感覺,無法忽略肉粒上的潮濕感,誘使了男孩更為深刻的難耐,「好棒啊……啊……唔……好舒服啊……求您…再重一些…啊……好想要呀……」那股舒爽到骨子裡的極致快感,徹底摧毀了男孩最後一絲的尊嚴和意志。

此時,男孩雙神迷離,彷彿被丟上的魚兒般失神地翻著白眼,骨酥筋軟地躺靠在男子的懷裡,「啊……唔……喔……好爽啊……啊……不……不要……天啊!求求您……不要繼續了……啊……我受不了!」男孩咬著厚唇,嘴裡還不經意地流溢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淫蕩呻吟,全身直打寒顫,好像害了傷寒症似的,精實健碩的身軀痙孿、抽搐成一團……撸熗‍鉍⁠​備‍𝑔彣‍盡恠𝔾夢​‌岛↕​‍𝑰​⁠𝐁​‌o𝕪⁠.​𝐄‍𝒖.𝕆‍R‍g

儘管男孩嘴裡呼喊著「不要!不要!」,但鳳賜依舊臉色冷漠地像是冷酷無情的刑吏似的,放縱地玩著男孩偉岸飽滿的胸肌與敏感的乳頭,「香​港普⁠选」欣賞男孩饑渴難耐的表情,明明是個陽剛桀傲的體育生,此刻得不到滿足時卻流露出一絲脆弱索求的神情,深深勾引著同性想侵犯他的衝動。

男孩雙手大力緊抓著男人的雙臂,企圖抵抗自己的敏感帶繼續被折磨的快感和痛苦,「求求您……求求您……」,他低聲呼喚著男人,乞求道:「求求您……操我!」

鳳賜不但沒有回應男孩的索求,反而繼續重重地揉捏柔嫩堅挺的肉粒,強烈的快感使陳世晟那張英氣勃發的臉孔仰起,通紅的臉龐盡是欲求不滿,男人湊到男孩的嘴角邊舔了舔他的嘴唇,發出如惡魔般的囈語:「我還沒玩夠你。」

「不行了!哦……唔……啊……」英挺精壯的角力男孩發出似嗚咽又似愉悅的呻吟,角力服特殊的彈性材質被男孩直挺挺的肉棒給撐了起來,又硬又大的龜頭頂出令人誘惑的弧形。

隔著輕薄的布料,鳳賜把盛滿潤滑劑的掌心覆蓋在誘人的弧形上,沿著冠狀形狀一陣的扭捏撫弄,「操,真他媽的有夠騷,跟你的隊長一樣下賤、你們角力隊就是專給男人操的騷貨,他媽的,連叫聲都同樣淫蕩……」陳世晟被男人弄得氣喘吁吁、浪叫淫嚎,「啊……不行了!嗯……喔……噢……,求求您……饒了我……不……不要……不要這樣……饒了我吧……」覆蓋在龜頭上的掌心彷彿陀螺似的轉個不停,靈巧的手指宛如精靈般在性器頂端來回捻弄、摩擦,在潤滑劑潤作用與緊緻布料磨蹭的雙重挑逗下,男孩每次的求饒得到的卻是逼他近乎崩潰的刺激摩擦,洶湧的液體從頂端不停流溢而出,男人的整個掌心都沾滿氣味腥臊的淫液。

「幹!老子頭一次見你就知道你是個喜歡被大雞巴調教的騷逼,剛剛還他媽給老子裝什麼清純,操你媽的,什麼體大的明日之星,根本就是個喜歡被大雞巴肏幹的肌肉騷逼吧?」

「不……不是……我不是騷貨…啊……小晟被您……磨得……好癢……好舒服喔……求您……」

「什麼小晟,以後你只能自稱『賤狗』、『狗奴』、『騷逼』或是『騷貨』這些下賤的稱呼,知道嗎,騷逼?」

「知…知道了,」

「知道什麼呀?這麼小聲!」

「知……知道我是騷逼,」

「重來!」

「學生陳世晟是台北體大的肌肉騷逼!天生就是給大雞巴操的猛男騷貨!」

鳳賜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就是要用這些令人感到恥辱不堪的淫穢言語羞辱男孩的自尊心、打擊他的意志,用這些精神上的催眠和暗示,讓這個陽光英挺的角力男孩心甘情願的受他擺布、被他控制,然後只要他的一個命令男孩就會乖乖地爬到床上、抬高屁股,好讓每一個指名他的貴客用大肉棒肏幹他的屁眼、用精液灌爆他的菊穴。

在過去的好多年裏,他就是用如此狠毒暴戾、這樣淫猥骯髒的調教手法,馴服了一個又一個粗獷桀鶩、健美魁梧的體大學生;然後,只要把「接客」的指令傳到體大男孩的手機上,不需要俱樂部的特別監視和引導,這些個在網路上被無數男同志追捧、被不少女孩子仰慕倒追的,不管是叫籃球隊男神、體操系鮮肉、輕艇天菜,還是橄欖球猛男的體大學生們,一個個仿如魁儡木偶似的乖乖的爬到客人的胯下,接著像是發情中的肌肉母狗般撅高屁股,露出運動男孩鮮嫩誘人的屁眼,讓那些年紀足可以當他們的爸爸或爺爺的醜陋男人們插到哭天喊地、操到整個猛男淫穴都灌滿了無數男人的精液。

無數高官闊佬舉辦的性愛輪姦派對裡,「男體院俱樂部」出品的「體育系淫奴」絕對是那些喜好男色的頂級VIP客戶最愛的「貨物」,經常要提前預訂才能訂得到,俱樂部也因此賺得盆滿缽盈,大大地擴展了勢力,甚至還打算滲透警專、軍校以及其他體育學校。

此時此刻,在無數螢幕前,不知有多少猥鄙下流的達官顯宦、闊佬富豪透過南風社的私密直播平台,欣賞著體大角力隊的天菜男孩就這樣被身後的鳳賜玩弄、愛撫著自己精實飽滿的肌肉,接著扭動著自己健壯精實的誘人胴體,嘴裡還斷斷續續地發出一陣又一陣淫靡嘶啞的淫叫聲,然後像是答錄機似的說著「我是肌肉騷逼、我天生就是要給男人操的,」等等那些令人羞恥、不堪入耳的淫穢言詞。

玩了好一陣子,鳳賜這才想起還沒替這小子「自我介紹」呢?要不然怎麼賣得出去?

站起身,抓起項圈,鳳賜示意陳世晟爬上一旁健身用的腿部訓練機。「打開你的腿,把你傲人的本錢露出來給大夥欣賞、欣賞。」陳世晟只能無奈地倚靠在訓練機上,然後兩腳往上跨在兩旁的架墊,盡力地屈張開大腿,把整個誘人羞恥的部位露出來給眾人欣賞。

經過鳳賜方才一陣子的肆意挑逗和褻玩,男孩胯間的性器變得更加挺拔偉岸,幾乎要撐破角力服的桎梏;角力褲前端已經沾滿自己分泌出的前列腺液,男孩過多的高潮讓淫水不僅浸濕「红色‌‌资‍本」了服貼彈性的布料,還滲透了角力服,而被潤滑劑和前列腺液溽濕的褲襠更是把男孩傲人粗碩的生殖器襯托得若隱若現,就連鏡頭後的異男攝影師都看得臉紅心跳、連嚥了好幾口口水。

鳳賜拿起一旁桌上的選手證用別針把它別在陳世晟的左胸乳頭上,「好痛!」突如其來的劇痛讓男孩因過度興奮而昏沉的神智清醒了起來,「你要幹什麼?不……不要這樣……我不想曝光……不要……」選手證上那張兩吋照片上正是陳世晟剛上大一拍的,硬朗俊俏的帥氣臉龐露出青春洋溢的陽光笑容,十八歲的青春陽光少年,正是男孩最迷人的年紀。

但此刻,陽光體育少年卻淪為被男人調教的肉便器淫奴,只待調教完畢之後,便會送到體大的地下會所、成為無數醜陋的男人胯下的性玩物、狗奴或是肉便器。

「拍近一點!」鳳賜示意攝影師把鏡頭ZOON IN,讓鏡頭把這個受盡屈辱的體大角力男孩的身分拍得一清二楚,「求求您,不……不要把我的身分曝光…不…不要這樣做……」鏡頭前,選手證上清楚的顯示出「110年全國大專院校運動會 選手證 項目:角力希羅式 學校:台北體育大學 姓名:陳世晟」等諸如身份履歷的資料。

「來!讓大家認識一下!讓螢幕前的觀眾見識一下體大出品的出賣男孩有多麼的騷賤、是多麼的淫蕩放浪呀!各位尊貴的客人們,這個角力隊的體育鮮肉絕對百分百是現役的角力選手,我們絕對不會作假,保證百分百原汁原味的台北體大現役的角力選手!」鳳賜就是要盡一切的手段,讓眼前這個角力隊鮮肉受盡屈辱、然後一點一滴滲透,把這個陽光帥氣的體育大學男孩變成人盡可操的淫蕩性奴。

「你叫甚麼名字?跟鏡頭前的大家好好報告一下你這肌肉騷貨是哪裡來的?」

「我叫陳世晟。我就讀於台北體育大學競技系,身高183公分,體重80公斤,今年剛升上大二。」

「操,一點情感都沒有,不夠騷、不夠浪,觀眾怎麼會喜歡呢?」「啪」的一聲,男人不滿陳世晟近乎呆板、像是念稿般沒感情的口氣,拿起手上的皮鞭就是狠狠的一下。g‌佬⁠侹珙当舔豞⮞‌脑‍里詮‌是⁠⁠迉⁠​和詬

「當個給男人操的淫奴就要有賤奴淫賤的樣子,知道嗎?好好自我介紹,讓大家好好認識你這個體大角力隊的肌肉淫奴!讓網路上的客人看看你有多喜歡被男人的大肉棒操幹,收起你那體育生的頑固自尊,把淫褻的一面表現出來、能有多騷浪就多騷浪,好讓我們把你跟你那淫猥騷賤的騷逼隊長一樣,可以拍賣出個好價錢來。」

「報告,是!學生是台北體大競技系大二的體育生性奴陳世晟,我的身高183公分,體重80公斤,上個月剛滿20歲。學生在俱樂部的性奴編號是1070,歡迎喜歡騷逼的老闆們指定淫奴來為你服務喔,學生剛滿20歲。身體精強力壯、非常耐幹,而且屁眼還是原裝的、沒被用過的唷,保證一定可以讓老闆們操得非常爽的喔……」

「跟大家說說,你這隻人見人操的騷狗是念什麼專業的?」

「體育生性奴編號1070陳世晟是練角力的,學生剛剛得到全大運角力希羅式80公斤金牌,所以學生是個非常優秀的角力猛男淫奴;如果有喜歡肌肉騷逼的客人可以考慮學生,學生辛苦練角力、努力贏得金牌,目的就是為了訓練出好身材「茉‍莉花‌革命」給主人們享用的、肏幹的!」說完,陳世晟還故意把挺起強健的上半身,秀出被角力服緊緊包裹住的壯實肌肉,這樣充滿原始狂野的刺激誘惑,完美地呈現出摔跤壯漢豪邁粗獷的性感魅力,讓螢幕前那些猥瑣好色的『兄貴控』流了不少口水。

這件台北體大淡藍色的角力服,特殊的貼身剪裁設計讓角力小猛男寬闊的雙肩、壯碩前胸與結實下腹,形成完美的比例分配,在鏡頭前面展現出陳世晟完美誘人的健美體魄。

「為什麼金主爸爸要指名你呀?」看到彈幕上眾多令人不堪的淫蕩問題,鳳賜找了其中一個比較不會那麼刺激的問題。畢竟類似像這樣的催眠式的調教,還是由淺而深,慢慢調教訓練才是。

「因為學生的屁眼很喜歡男人的雞巴喔!學生把肌肉練這麼魁偉、壯碩,就是要給男人玩、要讓男人操的。學生陳世晟最喜歡被男人肏幹到高聲淫叫,而且很喜歡被一堆男人一起輪流姦幹騷奴的屁眼。鏡頭前面的觀眾朋友們可以揪團一起來輪姦淫奴唷!」

「喔,這麼說來,你的屁眼天生就是拿來操的,是吧?」

「報告是。淫奴的屁眼生來……生來就是給人肏幹的……學生尤其喜歡男人的大雞巴來操學生……」

「是喔,聽說你很受女孩子的青睞唷,聽說這個學期,就有不少女生來跟你告白哩!尤其是體大隔壁的藝校和護專有許多女孩子寫情書給你,是不是有這回事呀?」

「報告,學生長得又MAN又帥,的確有好幾個女孩子來跟學生告白。可是學生雖然外表很MAN,卻是準備要被男人操的,所以就拒絕她們了!」

「被拒絕了沒關係,來!屏幕前面喜歡像陳世晟這樣俊美陽光體系男孩的女孩子們,現在你們有福了喔!只要妳的男友老公或是哥哥爸爸是我們的VIP客戶,妳就可以跟妳男朋友、老公或者妳的哥哥、爸爸,一起組團來操幹、姦淫陳世晟唷!你說是不是呀?角力騷貨,」看到平台上彈幕裡許多企業千金以及女強人的問題,鳳賜反應機靈地解決了這樣突如其來的難題。

「嗯,學生的屁眼是給幹的!女孩子當然也可以用戴上假屌來插幹賤狗喔!學生陳世晟是角力隊出品的極品騷貨,絕對品質保證喔!如果妳們喜歡學生的話,妳可以讓妳男朋友、老公把學生操爆、灌滿精液以後,再讓你用假陽具插到爽、要用多粗的假屌來插都沒問題喔!要是妳們沒有伴侶,帶妳們家的寵物公狗來『犬姦』母狗也可以唷!你們甚至可以把淫奴幹到脫肛、把騷逼的屁眼幹到爛掉都沒關係喔。因為學生陳世晟是台北體大最優秀的肌肉母狗,屁眼很欠幹的,任何東西都可以來肏幹賤奴我這隻體院母狗喔!」

聽到陳世晟這樣青春陽光的體育系青澀男孩,在校園裡深受許多女孩仰慕追捧的角力隊帥哥,像個淫蕩低賤的騷逼般自稱自己是一隻「肌肉母狗」,平台上的彈幕滿滿都是「已訂貨」、「收購體大母狗」、「練角力的肌肉淫奴一定很欠幹」、「樓上的閃開、我要把這騷逼操到脫肛」等等的五花八門的各種淫穢留言。

「很好,屏幕前面的各位可以下標了。得標的尊榮客戶,明晚我們會把這隻角力隊的肌肉母狗宅配送到您的府上。」關掉彈幕,解決了許多彈幕上的問題,鳳賜這才想起自己要攻掠的「要塞」到現在還沒攻佔哩。

隔著服貼的布料,鳳賜輕易地握住陳世晟肉質飽滿的性器,「唉呦,挺有料的,可惜……今晚以後,你就會徹底變成一名不折不扣的肌肉騷貨、一個只會求男人肏幹的巨根母狗了……」

To be continued……


第六話 破處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在鏡頭前被曝光角力國手身分的緣故,還是不習慣被陌生男人玩弄生殖器,陳世晟感覺自己勃然的性器比之前還要硬挺,男人粗糙的掌心裡明顯感到自己肉莖上暴漲突出的青筋,頂端源源不絕淫蕩地出水,空氣裡似乎都帶著腥羶的氣味。光復泯⁠蟈‣再造​珙‍和

他咬緊牙關,性器興奮的顫抖,突然,男人放過了他青筋暴突的莖幹,一隻手伸到他腿間,輕而易舉的抓住他的陰囊,他聽到男人在他耳邊發出輕笑聲,「都已經硬到這麼脹了,比賽前禁慾很久了吧,一定積了不少精液吧?」

陳世晟不想承認男人每次下流猥褻的話語都讓他興奮的顫抖,他壓抑著喘息,不想理會男人技巧地撩起他熊烈的慾火;可鳳賜怎麼可能就這樣放「红‍色‌​资⁠‌本」過他的獵物,他一再靈巧的套弄、把玩男孩性器,那隻長滿老繭的手放縱地摩擦陰囊,彷彿玩弄彈珠似的肆意玩弄男孩陰囊內那兩粒圓碩的睾丸。

「唔……」陳世晟難堪的呻吟,俊俏的臉龐悄然染上紅暈,緊閉的眼角滲出一些屈辱的淚水。自己下面的陰囊和陰莖在鏡頭前面被另外一個男人玩弄著,陳世晟屈辱的抑制住呻吟,不願對男人示弱。

把玩了陳世晟粗碩的大狗屌一陣子後,鳳賜這才依依不捨地放下角力小猛男碩偉雄壯的性器。

男人拍了拍那根硬挺到紅彤彤的巨屌,巨大的慣性讓男孩胯下的大屌像極了盪鞦韆似的懸空地來回晃動。「嗯,是時候了,」鳳賜引導陳世晟站起身來,讓他對著房間那面同樣也是鏡頭的巨大落地鏡,接著他粗暴地把男孩的角力服上的肩帶用力扯到股間,露出角力男孩壯實魁偉的好身材;最後,他抓起一旁道具桌上的繩索,把男孩的雙手捆綁了起來、懸空吊在房間中央。

一尊近乎完美的肌肉男體就這樣被束縛地在鏡子前暴露出來。

男孩四排腹肌壘起,整齊地向下收縮,勾勒出誘人的男體曲線;兩塊山峰般的胸肌高傲的挺著,豆大的紅嫩乳頭低垂著,沁著一層薄汗,彷彿隨時會有男汁滴下來,垂涎欲滴的模樣令人心癢。

從兩塊碩偉的胸溝往上,鳳賜看到是一副即使放在演藝圈裡也毫不遜色的雋朗臉龐。只是此時陳世晟的英氣臉龐上盡是痛苦屈辱的表情,讓一旁的鳳賜看得慾火焚身、血脈賁張。

「對,就是這樣,表情愈扭曲、越痛苦越好,觀眾就是愛看像你們這樣桀騖強悍的體育生被凌虐、被調教的屈辱表情,」鳳賜神情猙獰地望著鏡中那具不停扭動、想要躲開男人鹹豬手的雄性軀體,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角,嘴角露出了一絲邪惡的微笑,像極了猥瑣變態的性侵犯。

鳳賜痴狂的愛撫著、揉捏著男孩健碩強壯的身軀,陳世晟身上每一塊肌肉都讓他癡迷、每一吋肌膚都讓他著魔,調教過無數男體的老成練達,讓鳳賜輕易找到男孩身上每一個會令他陷入癲狂的敏感點。

鳳賜反覆地或輕或重地刺激角力男孩身上的每一個敏感帶,他或是撫摸、或是輕吻、或是揉捏、或是舔咬著體大猛男飽滿而細緻的肌肉,讓陳世晟幾乎要陷入了高潮。

陳世晟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不要……不要這樣子!」看著鏡中臉色潮紅、全身沁著一層油亮、說不清是汗水還是潤滑油的自己,望著胯間直挺挺、那藏也藏不住的碩大,一股混雜羞愧與亢奮的感覺油然而生,他羞愧到無地自容地低下了頭。

與此同時,在男人技巧嫻熟的揉捏刺激下,各種快感都如滔滔江水般一起涌來,侵襲著陳世晟的大腦,「啊……哦……嗯……啊……」體大出身的角力男孩再也忍耐不住,無法再控制,嘴巴張得老大,高聲淫嚎起來。

陳世晟無法理解,為何在男人的雙手磨蹭挑逗下,他的體內彷彿有一簇火焰迅速燒開,蔓延到身上的每一吋肌膚,幾乎令他窒息!

「啊……啊……啊啊……不……喔……這樣……啊……不行了……啊……」陳世晟感覺自己就像要飛了起來「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全身各處的快感不斷地想腦內聚集,全身都好像要高興地歌唱,這麼強烈的感覺自己從來都沒有體會過。

劇烈而瘋狂的快感幾乎要讓陳世晟陷入高潮,21公分的火熱槍管蓄勢待發地即將噴射出滾燙濃稠的熱汁。

「操!痛!好痛!」突如其來的劇痛讓陳世晟的慾火如退潮般迅速消去,鎖在巨碩陰莖上的「鎖精器」突如其來釘封住男孩體內的輸精管,讓男孩原本亟欲噴發的慾望如急停煞車般,原本脹挺的陰莖也垂軟了下去。

「你們體大的男孩子就是這點不好,每一個都像精牛一樣那麼精力旺盛,隨便挑逗一下就要射了,真是的,」鳳賜摸了摸男孩垂軟不少的男孩肉屌,嘴裡念念有詞地抱怨。

角力男孩這支大肉棒即便消軟了不少,鳳賜依舊一手握也握不滿,可見勃起之後的男莖有多麼地龐然粗碩。

「幸好有了這個『鎖精器』,嗯,不聽話的狗屌就該好好管教!直接鎖住你們那不聽話的輸精管,嘿嘿,這下看看,你這支大狗屌還敢不聽話哩?看!賤奴的屌就是賤,現在射不出來了吧!」鳳賜用手指不停地磨蹭男孩前端的馬眼口,透明的前列腺液依然不斷地分泌出來,沾濕了男人整個指腹部位,可無論男人如何挑逗,馬眼口就是沒辦法射出黏稠的白精。

但才不過兩、三分鐘的光景,男孩碩大的性器又「一杵擎天」硬挺了起來。

陳世晟呼吸急促、面龐潮紅,嘴裡還不停地呻吟著,臉上痛苦、歡愉的神情交陳,不停地交換著。男人老練的技巧帶給他強烈而粗暴的快感,讓他感到幾乎要被慾火焚燒殆盡;可無法射精的折磨更令他痛苦萬分,宛如墮入性愛歡愉的陰暗深淵裡,「求求你……幫我打出來……求你!」,男孩飢渴地想要發洩內心那一團團濃厚的慾火,可「鎖精器」的桎梏讓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勃然的陰莖不斷地顫抖跳動,但就是無法噴出發洩。

這具由俱樂部特殊研發的「鎖精器」,一旦接收到體育生「鎖奴」即將射精的訊息,機器上的奈米鎖頭會立即封焊住體育生的輸精管,而被釘入那一瞬間的劇痛,即便是吃了烈性春藥的種馬精牛也受不住,保管立馬癱軟下來。

可一旦體育生「鎖奴」的生殖器癱軟了下去,「鎖精器」另一頭奈米插針會釋放出類似烈性媚藥的「男淫」激素,身體的敏感度會被放大幾十倍,只要一點點的挑逗撩撥,又會再次激發了體育系男孩的熊熊慾火,一發不可收拾。

然後就在慾火一再被撩起、然後澆熄,再激起、再熄火,來個幾回輪替以後,就算是歷經嚴苛軍事訓練的兩棲偵搜大隊的蛙人戰士到最後也會被調教到乖乖聽話。在調教師的命令下,展現比兩棲蛙人「無條件服從、無限度忍耐」隊訓更為出色的效率,絕對服從地褪下身上僅有的迷彩短褲,然後趴到床上、撅高屁股求那些面目可憎的醜惡肥佬們肏幹他們的處男屁眼。

連兩棲蛙人戰士都被調教成這副淫騷服貼模樣了,更遑論這些台北體大的青澀學生。

台北體大的體育生因為從小長期的體能鍛鍊,不但個個體格彪壯、肌肉飽滿,而血氣方剛的大學生年紀,沒話說,根本就是頭精力旺盛的種馬。

要是沒有女朋友的話,一天不打個幾次手槍根本就沒辦法消火。可如果打過頭了,到了客戶面前硬不起來那可就尷尬了。潵‌泼​咑‌滚象‍​條​豞⮞‍戰‍⁠狼⁠粉红滿‌哋趉

而過時的貞操器根本鎖不住體大生的夢遺流精,而且戴久了,男性象徵也會被折磨到不成人樣,根本無法滿足那群酷嗜雄壯男根、喜歡體育「拆迁自‍焚」生巨屌的客戶。所以,俱樂部特別研發出這款奈米級的「鎖精器」,保證了體大男孩的絕對禁慾,以及足夠濃醇的男精可以送達到客戶面前。

而有些特殊癖好的客戶就是喜歡折磨這群陽剛強壯的體育生,讓他們接受長期的禁慾,這樣一來,在交媾姦淫的過程可以一直感受到體院男孩胯間的堅挺勃然。

舉例來說,TOP的客人可以在雞姦這些陽光精壯的體院男孩的過程中,盡情地折磨他們訂購的體育生性奴,讓這些個體大的肌肉種馬一邊被男人肏幹到脫肛、一邊還挺著大屌卻沒辦法射精,只能屈辱地哀號乞求客人更加用力地操爆自己的屁眼,好讓自己可以在客人滿足之後「允許」他們可以「排精」洩火。

而Bottom的客戶就更開心了。

經常有零號的VIP豪客會叫來一整支棒球隊、足球隊或是橄欖球隊,然後找來「志同道合」的朋友來開場性愛派對。

喔喔,對於那些喜歡巨根的零號肥佬來說,那可真是爽翻天!

那些個身材壯碩,陽剛英挺的體育生,此時就像是撲火的飛蛾般,前仆後繼地爭相滿足客人的需求。

派對裡,那些英挺俊俏、精壯健美的體大球員,經常只要一個指令或是眼神,就得立馬脫下球褲,挺著那支永遠不會消腫的大雞巴,擁抱著、愛撫著、親吻著,就像對著自己最愛的女朋友那樣,小心翼翼地服務著那些年紀足以當自己爸爸的肥醜男人們,盡情歡愉地像跟女友做愛似地肏幹著肥佬們騷淫鬆垮的屁眼,然後,在客人的首肯下,這才把自己禁慾了好幾個禮拜的濃稠精液一股腦兒地奉獻給那些腦滿肥腸、肥胖醜陋的醜逼男人。

事後,還會有些極度變態的客人會要求這些體大的肌肉猛男用唇舌清潔自己的鬆垮醜陋的肛門;甚至,在那些心理扭曲客人的脅迫下,陽剛健美、桀騖剽悍的體育生像是狗奴一般,被迫把自己射進肥佬體內的精液混雜著客人肛門裡面的腸液、糞水等東西,在客人面前一股腦兒地全部吞下肚去。

「好了!時間應該夠了!那些賀爾蒙(男淫激素)應該已經發揮效用了。」鳳賜拍了拍陳世晟胯間的碩大男莖,意猶未盡地放過了男孩粗大的淫物。

「嗯,接下來,該是重頭戲了!」他轉到男孩的身後,蹲下身子,「刺撕——刺啦——」刺耳強烈的聲響,沿著男孩渾圓的臀瓣,男人用力扯下陳世晟身上僅有的遮羞布—僅僅包覆半個臀部的布料,被男人扯了下來。

撕開了遮蔽菊穴的最後一道防線,裸露出角力男孩隱密誘人的處男屁眼,「賓果!找到啦!」鳳賜用手推開陳世晟飽滿有肉的兩片臀瓣,不費工夫輕而易舉地找到他的「戰利品」,那是一具金屬材質中空型的擴肛器,把男孩鮮嫩的屁眼撐出一個大約直徑3公分的小洞出來,可以清楚看到角力男孩內裡的紅嫩直腸正緩緩地蠕動著。

「真是騷逼!居然流了這麼多淫水!還自誇甚麼台北體大技擊系的肌肉系草,根本就是個淫蕩的騷貨!這麼想被男人操啊!」【男淫激素】的刺「烂尾⁠​帝」激以及【激淫藥劑】雙重發揮、疊加反應的強烈作用下,角力隊猛男的肉穴此刻像是被輪姦過無數遍似的,流泌出不少透明中帶了些鮮紅的腸液。

「報告,是。學生陳世晟不是技擊系的肌肉系草,也不是角力隊的體大天菜,學生是俱樂部最騷逼的狗奴,是專門給男人操、男人幹的賤奴,專給客人洩慾的肌肉騷逼。請先生狠狠地用力操幹學生吧!」此時的陳世晟在男人的淫虐調教下,在藥物的作祟下,像是答錄機似的,馴服地說出那些平時不會說出的淫穢話語。

「真他媽,騷逼是不是喜歡被人看啊?你把身材練得這麼棒,不就是要給客人玩的啊?好身材就是要奉獻給客人,記住!以後只要有客人想要操你,你都要撅著自己騷屁眼給他們操,你看看,這肌肉、這身材練得這麼好,沒人享用真是暴殄天物、好身材就是拿來操幹的,知道嗎?你看你,雞巴都硬成這樣,是不是很想讓我操爆你呀?」鳳賜一手撫摸陳世晟健碩壯實的胴體,還不時地用淫賤的話語羞辱著他,他就是要一直打擊男孩堅韌的意志,把自己的命令、話語,完全加諸在男孩的大腦深處,而且,一次又一次的,反覆加深自己命令的重要性,以後,只要一聽到他的聲音,就會像賤狗見到主人般那樣服從。

等到他被拖出調教室之後,這個陽光的體大角力男孩徹底調教成一條只要看男人雞巴就會求著「操我!幹我!」的角力隊的淫賤肌肉犬奴。

「報告是。學生陳世晟想要……需要……主人的大雞巴來操爆騷逼,請主人狠狠地操死賤奴吧!」看到陳世晟如此的聽命、服貼,鳳賜迫不及待地解開了男孩手腕的繩索,將他放了下來。

因為,他不再只有滿足在男孩身體上的觸摸、愛撫,他渴望更多的、更深入的「碰撞」!

「屁股抬高!」在男人冷酷嘶啞的嗓音中,陳世晟這個在角力賽場上桀騖不馴、意氣風發的角力金牌國手,此刻卻宛如賤狗般馴服地乖乖撅高他飽滿性感的雄臀,好讓鳳賜可以盡情的恣意欣賞他的屁眼。

拿掉金屬擴肛器,鳳賜掰開男孩兩片渾圓厚實的臀肉,那個正流泌著淫水的處男菊洞—是他即將「攻佔」的堡壘。

鳳賜先把骨節分明的手指插進甬道幫他潤滑擴張。他的手指極富有技巧,以一種特殊的頻率在男孩的股間撥弄,然後先是一根中指緩緩地、憐愛地抽插男孩的淫穴,手指的刺激以及淫藥的作用下,讓陳世晟感覺快感越來越強烈,腸液不停地向外涌出,濡濕了阿鳳的手指及掌心。

一根手指好像不夠自己的粗度,為了讓這誘人精壯的男孩子等會不致於被自己的大肉棒肏幹到哭天喊地,男人只能用另一隻手掰開一邊的臀瓣,使股溝間的肉穴完全的張開,手指上沾滿了潤滑劑,兩根、三根手指就這樣依序插入擴張抽插男孩緊窒的淫洞。

「真是好美啊!」三根手指抽出,陳世晟的屁眼露出粉色的腸道,那被潤滑劑徹底浸濕的腸壁顯得那麼的柔軟,淫褻的顫抖,色情的姿態引誘著阿鳳用手指一再地深入,恣意地撫弄柔軟的腸壁,摩擦顫抖的腸肉。訡㊐舔⁠‍赵⓵時⁠𝘩‍‍‣‌朙日詮​‍家火‌葬​​场

鳳賜似乎玩上癮了,他抽出手指,傾身向前把鼻尖靠著角力小鮮肉迷人的處男淫穴,聞著鼻尖口中的處男麝香,越發興致勃勃,內心深藏的慾望越發不可收拾。

他用力掰開角力猛男的雙臀,好讓他可以盡情觀賞那淫猥的美麗風情。

似乎是感受到男人貪婪的眼光,陳世晟緊張的縮緊臀部,但這沒有起到絲毫阻止的作用,鳳賜赤裸的目光火辣辣的欣「清​零宗」賞男孩肉穴收縮歙合的美景,這讓身體為體育生的陳世晟羞恥到了極點,可是他的身體卻背叛了他,興奮的微微打顫。

男人低下頭,沒有直接舔吮那鮮嫩的穴口,嘴唇覆上古銅色的臀瓣,肆意的舔吻體育生那飽滿堅挺的臀肉,印上專屬自己的吻痕。

「啊……啊…不……哦…嗯…啊……」陳世晟咬緊牙關,仍然止不住破碎壓抑的呻吟,男孩性感低沉的呻吟促發了男人狂野的征服慾,增強雙臀掌控在一雙大手裡的擠壓感。

陳世晟已經撐不住自己的上身,強烈的酥麻征服了他精壯的胴體,他癱軟地趴伏在地板上,無力的呻吟起來,本來就精實誘人的肌肉,因為男孩淫騷的反應更加的光彩閃亮了起來。

被揉捏,被愛撫,被拉扯,被拍打,被親吻,被啃咬……自己的屁股不是沒有被男人褻玩過,但鳳賜就像老馬識途的情場老手,每一個動作都把自己搞得欲仙欲死;「嗯…好棒喔…嗚啊……不…不要這樣……」鳳賜的指腹搔刮柔嫩的腸壁,甚至故意揉壓敏感點,將男孩逼臨高潮的邊緣,再也不能保持平時的那般英氣獷悍。

即使屁股被男人玩弄到通紅,佈滿吻痕,男人還是矜持地忍住沒用嘴舔吻小穴。

這是陳世晟第二次被人舔吻屁股了。

當慣了TOP,經常只有他替零號舔屁眼,卻很少被別人舔過屁眼。

可自從幾天前被霸哥的小弟—阿猴舔過屁眼、玩過屁眼之後,陳世晟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被開發了,變成了渴望被男人操穴、被男人爽插屁眼的賤騷淫具。

他既抗拒,又隱隱的期待。

響亮黏膩的吻漸漸移到股溝,鳳賜熾熱的呼吸拂過小穴,角力男孩窄小敏感的男穴顫慄的輕縮一下,令人忍不住想撐開那嬌嫩緊緻的括約肌口,看一看裡面如何的蠕動收縮。

打從第一次見到這個陽光俊朗的單眼皮犬系男孩,鳳賜就想這麼做。

他屏住呼吸,舌尖輕緩地刷過穴口的紅嫩褶皺。

彷彿一瞬間被電流電了一下,陳世晟精實的身軀頓時一顫,那條柔軟的舌頭靈活的舔舐著一道道褶皺,試圖舔軟體育生男孩很少被探訪過的雄穴,「不……不要……好……好棒……好爽啊——」外來的刺激讓括約肌口本能的收縮,然而鮮少被入侵的男穴哪曾受到過這樣細緻的挑逗,不一會兒在男人的恣意舔吮下鬆軟,穴口塗滿晶亮的津液,在男人肆意的目光下綻開,一張一合地顯示角力男孩的饑渴。

「不……好舒服喔……啊——」微弱的反抗消失在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舔弄中,鳳賜的手指更拉開一條入口,直腸內部鮮嫩多汁的軟肉直讓男人雙眼發光、呼吸急促,舌頭如同一條靈巧的蛇鑽進洞中,「啊……嗯…好舒服…嗚啊……不……」陳世晟舒爽到搖晃屁股想要躲開那致命的舒爽,但身後的男人緊緊抓住他的胯部,不准他逃離,舌頭放縱地舔弄他火熱嫩窒的腸壁,每一次碰觸都帶給陳世晟強烈到令人戰慄的快感。

括約肌口分泌出的腸液淫水才剛從穴口流出來,就被男人吸進了嘴裡舔舐享用,緊接著,混雜著唾液、潤滑劑和腸液的濕滑淫水,順著男子靈活的舌尖又再次被送入那誘人的男穴。「嘖嘖……真香……體育生的屁眼果然是人間美味!」鳳賜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體大男孩那鮮嫩緊緻的甬道,霪靡的嘖嘖舔吸聲為幽暗靜謐的房間染上致命淫靡的氛圍,男孩濃重的呻吟更是為這淫穢的畫面添上幾筆色彩。

這樣還不過癮,鳳賜的舌尖如鰻魚般伸得更深入、拓開一圈又一圈緊閉的腸道,伸進男孩緊窒的甬道裡面在兩邊刮弄,弄得角力男孩越來越敏感難以自禁,一陣又一陣他根本不知道是甚麼的快感向他不斷侵襲而去。

陳世晟覺得自己仿如置身在雲霄飛車上,「不……好爽呀!我要爽死了…要死了…喔……」極致的酥癢從股溝的直腸內部蔓延而上,猛烈舒暢的刺激如電流似的沿著體大男孩精壯突起的背脊直竄腦門,他劇烈地喘息著,肆意地高聲淫叫不絕於耳!

陳世晟碩大的性器脹得難受,黏滑透明的前列腺液凝在馬眼口,像牽絲般往下垂滴,弄得整片軟墊上到處都是淫靡的水跡;「喔嗯…好癢啊……喔……操我……操死我吧!」此時的陳世晟多麼希望男人能愛撫他的雞巴、肏開他緊緻的屁眼口,讓他射出全部的燥熱,不再被煎熬的欲望折磨、控制。

陳世晟看著鏡子裡自己淫蕩模樣,「不……不要……不要這樣!求求您!求求您讓學生射了吧!」一股混雜羞愧與亢奮的感覺油然而生,他看著鏡中那個臉色潮紅、挺著胯間那藏也藏不住的碩大的自己,陳世晟再也無法忍受,大喊著:「騷逼受不了了,求求您!操我……肏爆我吧!操死騷逼吧!」

同時間又在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揉捏,各種快感都一起涌來,「啊……哦……嗯……啊……」陳世晟再也忍耐不住,無法再控制,嘴巴張得老大,高聲淫嚎起來。「啊……啊……啊啊……「烂尾‍‌帝」不……喔……這樣……啊……不行了……啊……」他感覺自己就像要飛了起來,全身各處的快感不斷地想腦內聚集,全身都好像要高興地歌唱,這麼強烈的刺激是自己從來都沒有體會過。

(自己是喜歡隊長的,被別的男人摸應該會討厭的,不舒服的,可是、怎麼…怎麼會?怎麼會這麼舒服!怎麼會?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被男人舔肛還可以這麼舒服,為什麼,我的身體到底是怎麼了?)陳世晟的內心雖然疑惑,但是強烈的快感下,他也沒辦法想更多的東西了,他已經快要無法思考了。

「啊啊啊啊……好爽呀!哦!不!好舒服啊,唔……好像有什麼要來了!啊!噴了!噴了!幹!我居然噴尿了!靠!該死的!我怎麼會……」陳世晟精實的身軀開始顫抖,魁梧健美的身體一陣陣的抽搐,驀然,鳳賜感覺到自己的舌頭被男孩穴中的嫩肉緊緊的纏繞住,然後,他就聽到類似男人小便的水聲。

鏡子裡,在前列腺被男子舌尖強烈刺激下,陳世晟跪在地上、挺著健美精實的上半身,勃然直挺的陰莖如噴泉似地噴出一道道腥臭的尿水,弄濕了整片地板,甚至在鏡子上留下了淫猥的水漬。

就這樣,這個走在校園裡經常被搭訕的體大肌肉校草—有著精悍體魄、龐然巨根的角力隊猛男,居然在鏡頭前羞恥地像AV女優般被人玩到「潮吹」了。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像他看過的GV裡的那些淫蕩的男優一樣,被人挑逗到竟然噴尿「潮吹」了。

陳世晟覺得好可恥、好羞愧喔,他低著頭不敢直視鏡子裡的自己。但隱然間他的內心深處卻有了些許莫名的亢奮,甚至還帶了些期待,好想要有人來狠狠地操他一次、再把他幹到「潮噴」。

(難道我真的是個淫蕩的賤貨?不!不是的!我是因為被暴力脅迫才配合的,我是因為被下了藥才會這麼淫蕩的,對!就是這樣!不!我不是、不是騷逼,不是賤貨,我一定不是!)

從被黑幫抓捕後,陳世晟一直認為自己只是因為被脅迫、被下了淫藥,才會乖乖地配合俱樂部的調教、才會表現出那樣淫浪騷賤的樣子。

殊不知,這就是【南風社】的陰謀。

那些被捕擄的體育生,不用說,幾乎個個都是高大英挺、器宇軒昂的運動漢子,運動員除了精力旺盛、血氣方剛之外,性情也大多都是獷悍桀騖、脾氣暴躁之輩,根本是很難管教、控制的。

而當他們被捕擄之後,【南風社】的調教師透過藥物、精神改造和肉體蹂躪等方式,讓這群桀騖不馴、陽剛粗獷的體育系猛男誤以為自己是因為被黑幫脅迫、被藥物支配才會順從調教師的馴服;慢慢地、逐漸地當他們飽滿堅實的身軀開始習慣被男人愛撫、被男人玩弄,他們就陷入淫虐調教的深淵。

到了最後,這群健壯陽光的運動男孩們,像是失去男性驕傲的靈魂般,像被洗腦般每一個都會乖乖地聽從調教師的指令,脫下象徵榮譽的校隊球褲,跪在地上、抬高自己的屁股,露出鮮嫩誘人的處男菊洞乞求調教師幫他們開苞破處。打⁠​茳‍​屾​⮚座茳​屾​⁠,⁠亾⁠苠蹴‍是江屾

「嘿嘿,貌似準備的差不多了,該開始了!」鳳賜示意陳世晟起身,將他抱了起來,丟向角落的大床上;然後全身赤裸地矗立在床緣,不懷好意地看著床上那隻可口誘人的獵物。

陳世晟不是沒有看過男人的胴體。

從小到大,在角力隊裡的訓練,隊友都是打著赤膊激烈交鋒、互相對打,更不用說訓練後為了趕著上課,通常都是和隊友一起洗澡、有時甚至還會幫學長們洗背。

可不知為什麼,中年大叔原本令人作嘔的發福身驅,此時卻像是磁鐵般深深地吸引著他的目光。

他就像是毒癮犯者看見毒品那樣,男人的身體散發著刻骨銘心的誘惑,使得體大男孩此刻就像是路邊發情的公狗似的兩眼發光、呼吸急促。

陳世晟不經意間羞澀地偷偷瞄眼看去,男人那胯下堅挺硬勃、抬著頭耀武揚威的巨大淫物,更是瞬間吸引住了角力肌肉天菜的饑渴目光。

大肉棒昂首挺胸、好不神氣,好像是在告訴男「再​⁠教育⁠‍营」孩:「再等一下!我就要插進去了!等我!」

陳世晟貪婪地直覷著眼前這個龐然的兇物,炯炯有神的眼神裡盡是欲求不滿。男孩的臉頰紅彤彤一片,充斥膠原蛋白的年輕臉龐在情慾間更顯得更是滋潤、引人遐想,可陽光俊俏的臉龐上又是恐懼、又是敬畏,而更多的卻是欲求不滿、春心蕩漾。

「真是個聽話的小賤貨,不像橄欖球隊那些的小臭犢子,媽的!一個、兩個成天惹老子的火,」鳳賜邊說邊獎勵似地在陳世晟的平頭上揉了一把,還順勢上前把陳世晟翻過身去,隨即交叉雙腿脫下男孩身上緊貼的連身角力服後扔到一旁,他激狂地發出一聲低吼,一個近乎完美的渾圓飽挺的肉臀掙脫了束縛暴露在鳳賜眼前。

「嘿嘿,真是好肉穴啊,看著,它馬上就要被我插入了!」鳳賜一手扶著自己粗壯的肉棒,一手抬高男孩的結實堅挺的臀部,把自己圓潤如高爾夫球般大小的龜頭對著角力男孩的括約肌口,冠狀的頂部緩緩地順著穴口的皺褶打圈磨蹭,男人細細體會著菊穴歙張開合的強烈觸感,只待一個挺身,就能直搗黃龍、破門而入了!

「不……不可以……你不可以插進去!」這一句話瞬間驚醒了迷茫中的陳世晟,馬上驚慌得想要阻止男子的侵入。「不,不要,求求你……不……不要!」陳世晟企圖用手阻擋男人的侵犯,但不知是因為淫藥的作祟,還是身體已經被調教到無法抵抗;他全身酥軟,陽具前端的前列腺液以一種極為異常的狀態,如涓涓細流般緩緩流溢而出,矯健精悍的體大生此時彷彿待宰的羔羊般無力抵抗男人的侵犯,卻更加挑逗起了男人想要放恣姦淫的欲望。

(喔!不行!不可以!我的第一次應該是要給隊長的,我喜歡的是隊長,應該是要給他的!)

想到正在受難、慘遭體大橄欖球隊員輪流姦淫的隊長,陳世晟心中的愛意竟然使的手暫時掙脫了催眠和藥物的影響,攔在了自己已經濕滑的肛門口前面,擋住了男人企圖侵入的巨大淫物。

「求求你,放了我吧,真的不可以!不要插進去!求求您!你要什麼都可以,但是——絕對不可以……不可以肛我!我不想被強姦!」陳世晟的突兀舉動讓鳳賜也是驚愕了一下,不過轉眼間他就笑了,「哈哈,別擔心,絕對不會痛的!你體內的那些激素和淫藥,保證你會很舒服的,現在,我命令你把手拿開。」話一說完,陳世晟本來阻擋在自己肉穴前的手就這樣聽話的乖乖移開了。

(怎、怎麼會,為什麼我無法抵抗這個人的命令,為什麼……)陳世晟向後驚恐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自己從未人道的穴口就這樣直接暴露在了男人的大肉棒前。

他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自己會毫無抵抗地聽從男子的吩咐,「不,不要!不要這樣!我真的是第一次,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的第一次是要給隊長的!不要……」體大男孩俊俏的臉龐上盡是無助乞求的神情,在絕望中只能繼續哀求男子。

「喔喔,那我就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了!嘎嘎……這樣不是很好嗎?我最喜歡替像你這樣陽光英挺的體院生『破處』了!更何況你看你的屁眼都這麼濕了,不是正在歡迎我的姦淫、幫你開苞嗎?」鳳賜絲毫不理會角力男孩的苦苦哀求,將肉棒抵在了肛門的洞口處,感受著臀縫間的穴口一陣陣的溫暖濕潤。

「不、不是的,不是的,求求您,真……真的不行,我、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此刻的陳世晟早已沒有在角力賽場上的意氣風發,原本氣宇軒昂、虎背熊腰的魁梧漢子像是性奴隸般乞求著中年大叔的寬宥。

「哦,有喜歡的人了?那麼在意那個人,你們感情一定很好吧。那個人,該不會是你的隊長?」

「是、是的,所…所以,求求您,不要強暴我!我想……想把我的第一次留給我的隊長。」

「放心吧!你的隊長現在可是被那群體大橄欖球隊的猛男們操到爽死了!根本離不開男人的大雞巴了,以後他就是我們俱樂部的招牌了!『肉便器隊長』,這個『藝名』不錯吧?」男人淫褻的笑容帶了些莫名的意味,他緊緊扣住男孩不帶一絲贅肉的健腰,好讓自己胯下的巨大兇物離不開那誘人的穴口。

「你不信?看看吧!看看你崇拜暗戀的男神,現在有多麼淫騷吧?」鳳賜開啟了房間大螢幕的開關,點開了儲存在機器裡的某部影片,影片的標題是「凌辱現役體大角力隊長、變態淫辱中出」。影片的主角正是他口中的「肉便器隊長」,也是陳世晟偷偷暗戀的角力隊長—張碩勇被俱樂部強迫拍攝某部GV的精采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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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曠的北體橄欖球隊健身房裡,一具高大魁「强迫劳动」梧、精壯赤膊的男性軀體被恣意地玩弄著。

鏡頭往前,照向用1號別針別在猛男右乳的全大運選手證,選手證上的名字正是張碩勇。而他的右乳卻被釘了一個徽章—那是陸軍海龍蛙兵的結訓隊徽。

那是張碩勇從陸軍101兩棲偵察營「海龍儲訓隊」榮譽結訓的證明。

北體角力猛男隊長張碩勇—角力場上的金牌國手、全大運的天之驕子,海龍蛙兵退役的體大猛男隊長,此時卻像是個GV男優般被體大橄欖球隊長—周岡霖褻玩著、淫辱著健壯的身體。

「繼續!不要停!表現出你角力猛男隊長驃悍威武的一面!」周岡霖的大手肆無忌憚地恣意把玩著張碩勇健美誘人的軀體,可張碩勇卻不敢鬆懈,依舊繃緊全身的堅實肌肉,保持著挺舉槓鈴的威猛姿態。

就在猛男隊長一邊做著挺舉運動的當下,那一雙男人的大手依然放縱地把玩著角力隊長粗碩的巨大肉屌和精壯的雄壯軀體。

「嘶啦」一聲,周岡霖二話不說,乾脆剪開了張碩勇緊身角力褲的後襠部,讓猛男隊長在攝影機前露出他渾圓翹挺的飽滿雄臀。驅⁠除‍珙⁠匪⁠⯰‍恢‌复Φ​華

「繼續!再做一組!」周岡霖繼續指示張碩勇做出各種俐落剛猛的健身動作。

張碩勇持續擺出這些健身姿勢的同時,周岡霖依然不肯放過挑逗隊長的雄健男體,他肆意愛撫著張碩勇的健美胴體,甚至在張碩勇擺出這些展露他雄性魅力的健身動作的同時,對著鏡頭抬高角力隊長粗壯的大腿,露出那被他和他隊友輪姦過無數次的猛男屁眼。

被操開的屁眼此時紅腫不堪,無法閉合的穴口還不停流溢出白濁的精液和體液,甚至還滴落到打蠟到光滑明亮的大理石地板上,勾勒出一幅淫猥誘惑的腥羶畫面。

這樣一個雄壯魁梧、充滿男性費洛蒙的角力壯漢,竟然在鏡頭前暴露著自己隱密誘人的紅腫屁眼,括約肌口因被輪流姦淫、肏到無法緊閉而流出腥濁的乳色液體。

那充滿雄性魅力的健身運動讓張碩勇在鏡頭前看起來威猛剽悍,可露出自己流淌著精液屁眼的淫褻畫面卻在反差、對比下,襯托出這個台北體大的運動男神顯得更加淫蕩、騷賤。

周岡霖低下頭,咬住張碩勇發紅的耳垂,曖昧的從上而下的細細啃咬、舔吸他的耳朵,濕潤的舌頭猶如淫蛇吐出的信子,在耳廓上來回滑動,在他的耳朵裡轉動著,溫熱的鑽進去。

從被擄到了這裡之後,身後這個高大魁梧的橄欖球隊長和他的隊友們已經輪姦了他無數次、多到自己數都不數不清了。

男人的呼吸,男人的體溫,甚至是男人的莖體早就因為無數次的姦淫都深刻地烙印在了張碩勇的腦海裡。

他就像是男人選擇的專門交媾的對象,全身上下都早已記住了男人,渴求男人的愛撫,只要一點點的挑逗,連皮膚都泛起愉悅歡愉的疙瘩。

周岡霖長滿老繭的掌心包裹住猛男的碩大龜頭,掌心快速的摩蹭,睾丸被玩到腫脹,動情的黏液從橄欖球隊長摩擦的手心滲出。

「舒服就叫出來,沒什麼可恥的。」此時的體大橄欖球隊長就是誘惑他一起墮落的惡魔,張碩勇表情抗拒的掙扎,「不……唔……不要這樣!饒了我吧!」

雖然沒有別人,但在攝影機的拍攝下和光天化日根本沒有甚麼區別。

身體雖然早已習慣被男人插入侵犯、被男人玩弄蹂躪,但張碩勇身「占领‌中⁠‌环」為體大角力隊長的自尊心不准自己毫無廉恥到像野獸一樣隨便發情。

「別怕,沒有人會看見,這裡只有我能看見你,聽到你的淫叫。」周岡霖嘶啞的嗓音此時像是溫煦的風,在張碩勇耳邊溫柔的訴說他的慾望。

周岡霖安撫的親吻他的臉頰,角力猛男禁受不了如此溫柔的攻勢,在對方的撫弄之下竟然忍不住壓抑的叫出淫褻的叫聲。

「啊啊……好舒服呀!受不了了……唔……」過去即使是自慰,張碩勇也都是獨自一個人躲在房間裡看片子,喘息著撫摸著、套弄著自己粗碩的陰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發出淫蕩的叫聲,淫穢放浪得不像自己原本粗獷低沉的嗓音。

「哦……唔……」張碩勇想要抿緊嘴唇,不讓自己的呻吟讓周岡霖這可恨的傢伙聽見。

可男人可以一手握住橄欖球的大手依舊捏住他的陰囊揉搓,用指腹粗糙的繭子不停的在冠狀溝邊製造快感,手指擠壓裡面的精液。

可惜他倆都不知道,張碩勇的輸精管早已被做了手術,焊死了射精的可能,只能像AV女優般高潮時潮吹噴尿了。

「拿開!求求你……放開我……啊……」張碩勇覺得陰囊脹得幾乎要爆炸,他卻無法支配摩擦龜頭的鹹豬手。「你果然是個騷貨,嘴上說不要,自己的叫聲卻停不下來,後面也開始收縮了,好像比方才緊了不少了耶?你想像那天一樣讓我們橄欖球隊一起輪流操幹你嗎?剛好裡面還有我們留下的精液,這次我們可以二十四小時不停的幹,把你操到前面流淫水、後面也搗出汁來…好不好呀?角力隊的騷逼賤貨!」周岡霖一邊在張碩勇耳邊說著下流淫賤的話語,一邊還不停用手指搗弄張碩勇那被他們肏到鬆軟的淫穴。

「不要說了……啊啊……求求你!不要再說了……啊!啊!」高聲放縱的浪叫,越來越舒服歡愉的感官,以及眼前這個曾經蹂躪過他、卻讓他體會從男孩成為男人的那個可惡男人,都令張碩勇渾身顫抖、驚恐不已。

張碩勇到現在依舊無法置信,自己可是經歷過「海龍儲訓隊」嚴苛軍事訓練的蛙兵鐵漢,怎會如此容易就臣服在男人的胯下呢?妗‍日婖赵‍​㈠‌时‌‌𝑮‌⮩​眀㈰‌‌詮鎵火⁠葬⁠​场

他一方面惱怒自己不夠堅定的意志力,一方面更是氣恨那個把他變成如此淫騷模樣的可恨男人。

男人愜意地享受著張碩勇精壯身軀的微微顫慄,手中把玩的陰囊漸漸膨脹,圓碩的睪丸似乎脹得像雞蛋般一樣大;指腹的老繭若有似無的摩擦著張碩勇的陰莖根部,看著他炯炯有神的眼中射出憤恨的目光,可下身的性器前端卻違背主人的意願吐出透明黏膩的體液,通紅腫脹的龜頭,收縮翕合的馬眼口,還有那摩擦性器的粗糙手指,都讓這個魁梧粗獷的角力漢子顯露出誘人的費洛蒙味道。

知道眼前這個角力男神已經陷入情慾的蛛網,周岡霖開始有恃無恐地用手指褻玩著、揉捏著張碩勇的兩瓣厚碩飽滿的翹臀,讓張碩勇一邊對著鏡頭保持著健身的彪悍姿態,一邊屈辱地、淫蕩地把自己結實渾圓的翹挺屁股高高撅起,讓觀眾盡情地欣賞自己淫蕩不堪的屁眼。

隨後周岡霖掏出五顆如雞蛋般大小的情趣跳蛋,然後在攝影師駭然驚恐的目光中,一顆又一顆地依序按進了這個肌肉猛男早已被操開的騷逼屁眼。

張碩勇腫脹不堪的屁眼在鏡頭前綻開它的開口,穴口還露出一大截矽膠跳蛋的光滑表面。張碩勇深吸「总​加速​⁠师」一口氣,用力把露出的那一大截吞了進去,就這樣,五枚碩大的震動跳蛋便被他的屁眼全部吞了進去。

「哈啊……喔……不…不要呀!啊……」看著高大壯碩的張碩勇在一旁輪流舉挺各種健身器材,周岡霖開始惡意地用手機上的APP遠端控制著跳蛋的振動頻率。

畫面裡的張碩勇的臉色發紅,全身雄健魁偉的結實肌肉上佈滿了大量汗水,大屌也一杵擎天直挺挺地硬著。

隨著張碩勇每次的健身操作著激烈的動作,肉屌也隨之不停地顫抖、擺動,碩大的龜頭上還不停地流淌著前列腺液;而他誘人的屁眼更是隨著周岡霖隨意的切換頻率,時而突兀地放鬆,時而又猛地縮緊,而且張碩勇時不時全身肌肉遽然緊繃,看來是周岡霖調到了最高的檔位,激烈而粗暴的震動強烈刺激著猛男隊長的G點,把這個驃悍陽剛的角力漢子搞到欲仙欲死、激喘連連。

「很好!最後一組!」等到張碩勇健身鍛煉來到最後,他放下槓鈴,身上早已沁滿一身汗水,原本飽滿的肌肉也似乎變得更加精悍硬實。

「真不愧是角力隊的隊長!嘖嘖……這肌肉、這體格,跟健美選手有得拚說!」周岡霖一隻手摟住這個角力猛男強壯有力的健腰,示意張碩勇抬高右腳放在健身椅上,然後命令他兩手抓住器材的金屬橫條,挺起身子擺出一個展示胸肌的性感姿勢,然後,在張碩勇毫無防備之下掰開他的翹臀,用自己的大屌撐開、貫穿了「肉便器隊長」緊閉的屁眼。

「哦……啊啊……啊啊啊……噢!真舒服!」大肉棒進入熱呼呼的肉洞之中,柔軟的腸肉緊緊絞纏了上來,快感連連,周岡霖享受地瞇起了眼。鏡頭前,張碩勇被那身後的周岡霖放肆地撫摸、揉捏一身厚實硬朗的肌腱,大屌隨著激烈的交媾還不停地搖擺著,猛男屁眼不斷吞吐著一根粗大的巨屌,被插得不停流出淫水,交合處還不斷溢出著黏滑腥膩的液體,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角力隊長的腸液、還是橄欖球隊長的淫水。

「啊……好大啊……好舒服啊……大雞吧快插我……用力插我吧!幹爆我的屁眼吧!」在被橄欖球隊隊長那根粗大的雞巴抽插肉穴時,張碩勇英氣勃勃的臉上除了屈辱、羞憤,更多的竟是一副愉悅享受的享受表情。

他二十二公分長的大肉棒在被操爽的過程中更是全程硬挺著,被男人的大雞巴幹到激叫連連時,臉上的表情或是歡愉、或是羞愧、或是享受,真是精采。

「好棒啊!主人的大雞巴又粗又長又硬,我不再是角力男神張碩勇了,我是一條喜歡被男人操、喜歡被主人的大雞巴操騷逼的賤狗……哦吼……又頂到了……騷逼的那一點被主人幹得好爽啊……」尤其自己體內的敏感點一次又一次的被撞擊,以及肉棒故意的摩擦,直讓張碩勇沉迷肉欲之中不可自拔。此刻,這個來自體大的角力男神無論在賽場上有多麼英氣威武、矯健強悍,在乞求男人操幹的淫騷氛圍下都顯得無比的猥褻。

伴隨著另一邊專業相機閃光燈的閃爍,張碩勇在高畫素的鏡頭下被拍下一張張與男人交合的性愛寫真,直至橄欖球隊長那根插入他屁眼的大雞巴「內射」在他的穴內。

「唔……哼……哦哦……啊啊……好棒啊……主人……你好棒……啊……屁股裏面……好熱……啊……我又要被主人你……啊……我要被幹到潮吹了……靠!我噴了!」就這樣被男人強力抽插了十幾分鐘,張碩勇醞釀已久的情慾瞬間爆發了,一股股如同黃河之水天上來般的濃羶尿水,像噴泉似的灑個沒完沒了似的,都噴射在他充滿雄性之美的胸膛上,有的甚至還噴到拍攝的攝影師身上。

在張碩勇的大屌瘋狂潮噴的同時,周岡霖也將自己射精過的癱軟雞巴緩緩地從角力隊長的猛男淫穴裡抽出,強壯猛悍的角力隊長的雄穴流著白濁的精液,被專業相機記錄下這最後淫褻的一幕,整個畫面看起來既有強烈的陽剛體育風格,又帶了些淫猥激情的氛圍。

看來這套「現役體大角力男神中出潮噴」的寫真集一定可以賣到脫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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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螢幕上的畫面定格在隊長屁眼流出大量精液的畫面上,陳世晟難過到流下不堪的男兒淚。

「嘿嘿嘿,我就說吧!你們那個壯得像頭牛似的角力隊長,輸精管已經被我們焊死了,以後就沒辦法射精了;所以說,從今往後他就只能給客人輪姦、當肉便器來用了。所以,你就死心了吧!你的隊長那根大屌算是廢了,他就只會被操到潮噴了而已!你就不用肖想他的那根大屌了!」

說完,在陳世晟身後的中年男子笑了笑,說道:「你知道嗎?其實你隊長拍的上一部GV,還是我擔綱調教師的唷。那時候他可還沒做手術勒,導演讓這小子角力場上跟我打過一場,假裝被我打敗,然後輸家要懲罰被贏家操屁眼。等到我肏他的時候,你隊長說他是「角力男神」真不是臭蓋,站在賽場上真的是威風凜凜、鬥志昂揚,活脫脫就是摔跤競技場上的王者。

男人摸了摸陳世晟寬闊的背部:「幹他的時候,可真是有夠爽的。那屁股又翹又結實,屁眼也緊得不行,我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他的猛男屁眼捅到開,還流了不少血。他被我操的時候,他女朋友還打line來。就這樣,我要求他一邊跟他女友開視訊通話,一邊蹲下身子、騎坐在我身上給我捅他的屁眼,」說完,男人停頓了一下,彷彿是在回味當時的美妙滋味,「讓可真是爽翻了,我一面挺著大雞巴操著他的屁眼,一面聽他跟他女友情話綿綿,尤其當張碩勇對著女朋友說:『我愛你』的時候,我更加重了撞擊、貫穿肉穴的力道和速度,操得他死去活來的,連手機都拿不穩,還被我操到連話都說不清楚。最後,我還當著他女友的面把他『顏射』、『口爆』。你隊長那個女朋友看到他男友被我噴得滿臉都是精液,甚至連嘴裡都是滿滿的白濁液體,被嚇到花容失色、驚聲尖叫,最後,我在要脅殺掉他男友的情形下,強迫你隊長的女友在手機前面欣賞著我『幹射』她的男朋友,也就是你們的隊長,他媽的!真是有夠刺激、過癮的。」娬‍​汉‌‍腓炎‍⁠原‍⁠自​ф​‌國

「真他媽的!你隊長射得可真多,滿滿整個地板都是,比我射得還要多、還要濃。那可真惹毛老子了,索性我「达​赖​‌喇嘛」就要醫生悍死了他的輸精管,看他以後怎麼射精,嘿嘿嘿。」彷彿在講一個無關緊要的事,讓人聽得毛骨悚然。

「所以,」鳳賜講話頓了頓,嘴角噙著猥褻的淫笑,趁著男孩還在思考他剛才說出駭人聽聞的事實,他用力翻過陳世晟精壯的身軀,抬高男孩的粗壯大腿,「放心吧!你隊長竟然那麼喜歡我的大雞巴,你也一樣會迷戀上我的大肉棒操開你屁眼的美妙滋味的。」說完,他深吸一口氣,腰部一挺,胯下堅硬的大肉棒就這樣一口氣插了進去,直接插進男孩的處男菊穴的底部,捅開了那一層層象徵著體育系男孩純情和貞潔的甬道,一插到底。

「不——好痛!啊啊啊啊啊……」陳世晟仰起頭,他緊抓著男人的手臂,被巨物插入的劇痛讓他青筋暴突、眼睛睜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透著悲痛,嘴中也響起了痛苦的哀號。

(隊長、對不起,我……我對不起你,我竟然被別的男人強姦了……隊長,我的初戀,對不起……)

「呃……啊……放開……放開——!求求你!放開我!」雙腿被無情拉開、抬高,那股突兀、粗糙的撕裂感、刺痛感從腸道深處沿著大腿內側向上爬,陳世晟驚恐不已的顫慄抖動著,他費力地扭曲著身軀試圖想要甩脫男人手臂的桎梏。

「這樣就開始求饒?我以為你挺有骨氣啊?」鳳賜神情誇張的譏諷淫笑道,他使勁地緊箍住陳世晟厚實有力的小腿,企圖讓自己的巨碩性器可以搗進得更深入;他甚至戲弄似重拍陳世晟飽滿的臀瓣幾記,在男孩飽挺的白皙臀肉上留下刺目的掌印。

「你這個變態!你究竟想怎樣?放開我、放開我——!」因為被雞姦感到羞憤而眼眶些微泛紅,陳世晟怨毒的瞪著那個可恨的男人,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掠奪了自己的初次?他的初次是要留給自己深深愛戀的隊長,為什麼連這樣卑微的幸福都要奪走?

懶得跟這個天真青澀的男孩浪費唇舌,鳳賜扯了扯嘴角,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猥褻笑容,亢奮地開始緩慢地艱難抽送起來,「喔……啊……裡面好舒服……」陳世晟的處男雄穴初次被肏開的美妙滋味,肉壁緊緊的包裹住自己的碩大,讓鳳賜不禁哼出了愉悅的淫叫聲。

「操得真爽呀!裡面又濕滑又溫暖,幹!想不到連肏個體育系的處男也有跟幹女人『名器』同樣的刺激快感……真棒!好爽唷!」肉棒在體院男孩滑嫩的處男腸道裡來回抽送,剛被破處的腸壁受不了男人放縱地、粗暴地的蹂躪,帶出了一股股混雜了血水的滑膩淫水,肉棒不停的進出侵犯,一再的玷污男孩這個純潔之地,使得原本緊窒的處男肉穴一點點地被男人開墾、拓開。

由於前戲十分充分,肛門內部已經濕潤不少,可鳳賜還是感覺到角力猛男的緊緻誘人的肉穴裹緊住自己的肉棒,不讓自己的碩大輕易地前進,甚至有些生疼,抽動依舊有些困難。

鳳賜欣賞著角力國手腹部兩側流線銳利的人魚線,雙手還不忘緊握住陳世晟結實的公狗腰,將他往自己身前更加緊密的貼了進來,陳世晟的板寸頭向後仰起鑽進鬆軟的枕堆中,使得他飽滿厚實的胸肌更加高挺了起來,挺出了一個極度誘惑的撩人姿態。「嘿嘿……體大的角力賤狗,主人肉棒的形狀,感覺到了嗎?」鳳賜饒有興致地觀賞體育系男孩矯健偉岸的軀體,角力金牌國手那渾身精悍的肌肉、飽滿堅挺的厚實胸膛激起了男人內心的獸慾,他開始賣力地加快抽插的速度、加大操幹的衝刺力道,操得體大系草國手激叫連連、好不快活!

「好痛……不……不要……好疼……求求你……不要再操我了……」男人粗長的淫物長驅直入的攻向陳世晟的體內,在他脆弱的直腸內部橫衝直撞地肆虐著,在體大男孩稜角分明的腹肌上撞擊出一個個怵目驚心的冠狀圖案。

「啊……啊……不……啊……喔……感覺……嗯……啊……好奇怪……唷…」肛門的括約肌就像一個小嘴一樣,緊緊地咬著男人肉莖的根部,直腸肉壁的嫩肉隨著肉棒的抽插進出也被不斷的翻進翻出,帶出的淫水也越來越多;嫩滑的肉壁緊緊的吮吸著男人的大肉棒,又不斷被渾圓的龜頭一寸一寸的野蠻地、粗暴地擠開,裡面的腸液也在不斷的向外分泌涌出。

「小淫狗,看不出來你喜歡暴力的!很好!我就喜歡就用強的!」男子冷笑,身子往後,將男孩體內的肉棍整根往後拉出,只留下圓碩的龜頭停在屁眼口,「噗嗤——」腰一挺,巨棒整根沒入男孩的肉穴,猛插到底,狠狠撞擊肉道的底部;不知道是不是被擦撞到了前列腺,「啊啊——啊啊——」剛要起身反抗的陳世晟猛然放聲嚎叫,那被男人雞巴插到凹進腿間的括約肌口居然鼓脹的痙攣,大股淫水如噴泉般快意的噴出。

「喔,太爽了,哈哈,果然還是操體育系的處男最夠味!啊——啊——」高潮中的肉道絞得鳳賜的粗碩淫柱有些發疼,卻也爽到他的大雞巴變得更加堅硬如鐵。

於是他猛力抽動巨棒,再次朝底部衝去,撞擊方才軟嫩的地方,那個幼嫩的地方跟那些賣力服務他的體育系男優的嘴巴一樣,恣意地吸吮著他的馬眼口,搞得他幾乎要高潮噴精了。

「唔啊……」適應了男人巨根的粗大,肉質的粘膜開始貪婪的舔舐巨大無比的龜頭和發達暴突的青筋,開苞的疼痛似乎比不上「男淫激素」的淫性,一陣一陣酸麻的癢意使肉壁主動的蠕動,每一次被男人抬高腰部時,男孩屁眼的肉壁都會貪婪的吸附住粗圓的龜頭部位,肛門的括約肌口像是鱷魚咬住獵物般死死地咬住冠狀溝不放,讓男人的大肉棒不能順遂的脫離男孩雄穴的桎梏。

舌頭舔不到的地方早已被男人捅開,狹窄的內部已然被操到滿目瘡痍,男子享受著體院男孩濕潤的腸道被自己撐開到極限的快感,手指忍不住開始挑弄男孩紅嫩的乳頭。

「媽的,真是太極品了,這麼爽的處男菊花我還是第一次幹,靠北,我受不了了!忍不住了!」鳳賜感覺到男孩的屁眼深處的緊緊夾裹與細細吸吮,快感如搭電梯般不停地疊加上去,他終於「红⁠‍色资⁠‍本」按耐不住開始大力操幹起來,粗大的肉棒每一下都頂到男孩屁眼的最底部,直接撞擊到體大猛男堅挺壘起的六塊腹肌上,撞出一朵朵淫猥的龜頭形狀,然后又抽回到菊穴口,再狠狠地插進去。

緊窒嫩滑的處男肉穴緊緊的包著大肉棒,似乎要阻止它的進入,但嬌嫩的直腸肉壁又總被狠狠的撞開、貫穿開來,圓潤的大龜頭每一次都撞到男孩的前列腺,大肉棒退出時,穴壁的嫩肉又似乎想要極力挽留它,被帶出大量的淫水和腥紅的腸肉。

鳳賜能夠感覺到屁眼裏面的一道道褶皺,緊密的糾纏讓他爽得無與倫比。

(啊……不可以的……明明不可以的……可是……)

「媽的,真不愧是體育系的,那屁眼真是有夠緊的!怎麼樣,角力隊的賤狗,大叔我的大肉棒,插得你舒服嗎?」男人爽得齜牙咧嘴,忍不住問道。

「哦……啊……不……好爽啊……」雖然嘴裡不承認,但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強烈快感的陳世晟已經緊緊抱著枕頭,一隻手指放在嘴中輕含著,另一隻手深深的嵌入枕頭中。

他緊閉著雙眼,嘴中發出一陣陣難以抑制的渾厚呻吟,男人的大肉棒不停地野蠻的進進出出,摩擦撞擊他純潔的處男屁眼,使得他的馬眼口越來越淫水泛濫。

「啊……啊……啊,感覺……嗯……啊……好奇怪……啊……」擼​⁠鸟苾備⁠‍𝙝‍‌妏‍‌尽匯𝐆夢岛░‌i​Вo‌​𝐲🉄𝑬𝑼‌‌🉄​𝒐𝒓g

「喔,太爽了,操處男就是爽!哈哈,真是溫暖的肉穴啊!」

「啊,不,不行……感覺……越來越奇怪了……啊……」

「呀,真舒服!啊……真爽!以後要多抓體育系的男孩子來幹……操!那些練體育的男孩子每個屁股都練得又翹又挺,難怪這些個體育生屁眼操起來真是有夠爽!」

鳳賜抽插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肉棒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插進又拔出,淫液四處飛濺,兩人的身體都開始慢慢被噴混上各種不知名的體液,陳世晟精實的胴體上到處都是透明的淫汁體液,在燈光照射下更加顯得淫爢不堪。

(啊!隊長,對不起!我被這個男人蹂躪了,我被這個骯臟的大叔侵犯了,對不起啊隊長……對不起……啊……但……但是……好……舒服……啊……)

陳世晟只覺得屁眼裡的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一波強過一波,青春陽光的體院男生的青澀肉穴與男人醜惡的大肉棒緊密碰觸下,擦出熊熊的慾火,幾乎要把他們焚燒殆盡;陳世晟甚至能感覺出男人的肉棒表面突出的血管形狀,在被不斷大力抽插下,男孩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啊……嗯啊……啊……唔……啊啊……大雞巴用力幹我啊……再用力插我……不要停……那裡好癢……操那裡……就是那裏……噢……爽死我了…賤狗被操到好爽、好舒服唷!」

「哈哈,怎麼樣,現在知道舒服了吧!」聽到角力隊的體院男孩發出了高昂嘶啞的淫嚎,鳳賜不禁一股強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啊……啊啊呀呀呀……好舒服呀!」陳世晟被男人插得欲仙欲死,魂飛天外,「啊…嗯……再用力點……啊……啊…好爽喔!」他的腳趾舒爽地捲曲起來,身體痙攣地抖動,精壯的身軀無法遏抑地在鳳賜這個大叔的胯間顫抖,在高聲放浪的呻吟中,身體不斷地抽搐。

大肉棒在鮮嫩多汁的肉穴中快速的抽插頂送,一次又一次的衝撞,將這個剛剛還是處男嫩穴的純潔之地開發得越來越成熟。陳世晟的屁眼幾乎被烙印上了這個肉棒的形狀,他的這個菊洞似乎就是為了男人這支肉棒而生,這個肉棒莖幹的每一個細節,每一條血管,每一條青筋,給角力男孩菊穴帶來強烈快感的每一個部位,都深深的烙印在了陳世晟的腦海裡,再也忘不掉。

「是不是很舒服?舒服就叫出來,這樣會更爽的。」

「啊…是……好「反送中」…好舒服啊!」

「是不是喜歡被大雞巴操啊?」

「是,賤狗好喜歡大雞巴操我!啊……體大的賤狗最喜歡被男人大雞巴操的啊……」

「大雞巴操得你怎麼樣呀?」

「啊……大雞巴操得我好舒服!啊……,再用力一點!操死我呀!啊……」

一次又一次的,鳳賜威迫誘引地讓陳世晟說出種種不堪入耳的淫穢話語,男人要徹底摧毀這個角力隊鮮肉男孩的羞恥心,完全踐踏他的自尊心,讓體大男孩屈辱地臣服在男人的胯下任人褻玩凌辱,並且永遠成為俱樂部的出賣「犬奴」!

鳳賜扶著陳世晟緊窄誘人的結實腰身,透過房間裡的直頂到天花板的落地鏡,男人看著眼前這個青春陽光的體院男孩激烈地全身上下擺動,不禁為組織能夠找到如此性感誘人的獵物而感到欣喜若狂!

「天啊……又濕又滑……又熱又緊的!」男人的肉穴,真的是一種很微妙的東西。像陳世晟這種從來沒被「操過」的體育系男生,他們臀部的肌肉因為每天的校隊訓練已經練到十分地緊實飽滿,導致他們的屁眼比女人的陰道還要緊緻;龜頭插入菊洞口的那一剎那,就好像被吸進去一樣,不一會兒,又覺得它想把你擠出去,那種嫩中帶勁、又緊又滑的感覺,幹過以後都會上癮的喔!也難怪那些操過體育系男孩的處男屁眼的VIP客戶,每個月都要來俱樂部報到,為的就是能夠雞姦一個又一個陽剛健美的體育生屁眼。

鳳賜不停的抽插著,而陳世晟的陽具就在這樣的刺激下勃起得更加挺拔,怒張的龜頭分泌著被肉棒刺激著的前列腺液。男人努力地想將他的雞巴插入屁眼的更深處,他愈加猛力地衝撞,粗大的肉棒就這樣狠狠地來回撞擊著。隱約間,他好像已經碰觸到了男孩的攝護線,每撞擊一下,陳世晟的陽具就顫動一次,馬眼汩汩分泌著透明的液體,沿著莖幹往下流,來到會陰處,最後甚至流到了兩人交媾的地方。

「啊啊……不行……別那麼猛……嗯啊……主人……饒了我吧…哈……唔嗯…輕點……要死了……啊哈……體院賤狗的屁眼…要被主人幹破了……啊……」鳳賜粗碩的大肉棒採取大抽大送,全根進出的方式猛力抽送。男孩被插到爽叫,翹緊的臀部猛搖晃腦的,似乎是無路可逃,可又像是夾道歡迎;男孩顫抖著幾乎快達到了快樂的巔峰,小嘴大大的張著,好像溺水了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呻吟不斷。

年輕陽剛的體院猛男被操到喘不過氣來,爽到來不及換氣整個人有那麼一秒眼前空白一片,自己的精力和水份好像都從身下那火辣辣的肉洞裡流出去滴在地上,淚水無法控制的淚濕臉頰,這種性愛的快感是他這個剛滿二十歲的小夥子從來沒有經歷過的,此刻的他幾乎快要沉溺在阿鳳這個中年大叔的懷抱裡,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身體居然會如此地淫蕩,但此時此刻他就想好好的釋放他這一個月來為了備戰全大運還未曾發洩過的慾望!

兩人緊密交合著像兩條蛇,周遭攝影師們火辣的視線他們也不管了,彼此都沉溺在美好的天堂裡,逐漸一起攀上高峰……

「賤狗…快、快不行了…騷逼要被主人幹到要射了…要去了!哈阿!」鳳賜感受著自己那飽滿的龜頭狂頂角力男孩體內敏感的那一點,頂到就經歷過角力隊艱苦的體能訓練的陳世晟都忍受不了,整個強健精壯的體育生胴體都忍不住地抽搐顫抖。

鳳賜也感受到溫熱的腸道開始激烈的蠕動擠壓著他的肉棒,明白對方快到了極限,他扳過對方的臉開始熱烈的激吻,並說:「說,我是誰,在你體內把你操得死去活來的人是誰?」

勾著香滑甜膩的小舌頭,鳳賜發狠的固定著陳世晟的脖頸讓他看著自己,他要他明白此刻正在肏幹他的男人是自己,幫他開苞的男人也是自己,自己更是他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

「是你……主人……賤狗好喜歡你……你是賤狗的一切,淫狗的主人……」在陳世晟瘋狂的宣誓中,他瘋狂激烈地套弄自己的陰莖,「唔…主人…你…你好棒啊…幹得我好爽喔……幹死我吧……喔……不行了……啊……快……,我要射了!!射了……啊……」陳世晟亢奮的尖叫一聲,渾身抽搐,性器噴出一股股黏稠的熱液,一股股濃稠的白汁如噴泉般激射出來,噴到自己雄健飽挺的大奶上滿滿都是白色的濃汁,就連脖子、鎖骨,以及頭髮上面都沾了一大坨、一大坨稠膩的精洨,甚至還有些噴到鏡子上面,光滑的鏡面上乳白色的濃稠精液滑溜溜地流了下來。

此時,陳世晟因高潮而縮得死緊的腸道卡緊仍在抽動的肉棒,男人的精力旺盛、衝刺的力道兇猛依舊,「啪—啪—」連續地重擊角力天菜的緊實翹臀。

聽到這樣激情認命的宣誓,鳳賜再也按耐不住了!「幹!你這隻體育大學的賤狗,吸得我好爽!我要射啦……幹!要出來了,喔喔…出來了…,幹…出來了…」男人似乎也到達了極限,肉棒開始了一陣陣的顫抖,但他在最後一刻將肉棒拔了出來,起身跨在了男孩的面前,用肉棒對準陳世晟英挺的俊臉,在肉棒激烈的顫抖中,一波波的腥臭的精液就這樣全部噴在了男孩的臉上,還有一些甚至還直接噴進了陳世晟張開的嘴裡。

「哈……哈……唔……」陳世晟被糊了滿臉的精液,在絕頂的快感中,兩眼無神地喘著氣,鼻間嘴裡都是阿鳳大叔的精液味道,不自覺間就吞入了少許。

「啊……太爽了……記住我精液的味道,知道嗎?以後你就是我專用的體育生性奴了!哈哈哈——」鳳賜滿足的看著陳世晟的帥「疫情隐瞒」氣臉龐浸沒在他自己滿滿的精液中,用自己腥臭黏膩的精液玷污這個純潔無暇、陽光健美的體大男生,他不禁得意地狂笑了起來。

「哈……呼……哈……」陳世晟的腦海中什麼都沒有思考,就這樣在精液的氣味包圍中,記住了這個男人的味道……

此後的一生,他將永遠是眼前這個男人的禁臠!是他專門用來交媾、發洩慾望的體育生賤狗……驅‍‌除⁠​垬匪‌‌⮩‍⁠恢‍復​ф华

Be Continued……..


第七話 沉淪

花開兩朵,各表一支。

就在鳳賜把陳世晟慢慢調教成自己專用的體育生性奴之際,在另一間調教室裡,被帶走的李博穎同樣也是身陷囹圄,慘遭霸哥與他的手下小弟們的淫辱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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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李博穎,是吧?」拿起桌上另一張選手證,霸哥問道。

「是……是的……先生。」李博穎害怕地支支吾吾地回道。

「就是你把我的超跑撞了一個大洞?」霸哥冷冽強勢的口吻令人不敢反抗,在他冷酷凜冽的目光注視下,李博穎蜷縮在牢籠裡、瑟縮著低下了頭,整個強健精實的身軀趴伏在地上簌簌發抖。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求求您,我願意賠償,請您饒過隊長和我的隊友們,拜託您了!」李博穎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卻沒料到張碩勇等人早已徹底被【南風社】調教成男人的性玩物,只待客人上門就會乖乖撅高屁股任人凌辱、姦淫。

「喔,要我放過你隊長也行,」霸哥停了一下,接著淫笑道:「那換你成為我的玩具吧!」

「不……不要這樣,求求你,饒了我吧……放過我……」李博穎雖然對眼前這傢伙非常痛恨,可身陷囹圄、被人脅迫簽下本票和賣身契約等等殘酷的現實告訴他,即便自己是技擊系的角力金牌國手也不得不屈服淫威之下。

「真是的,你隊長那麼桀騖不馴的MAN貨,最後還不是乖乖地抬高屁股被客人操?想不想看你那個猛男隊長抬高腿、被橄欖球隊集體輪姦到噴尿的影片啊?那真的很精彩耶!聽『商堂』那些傢伙說,那部《輪姦中出體大角力隊長男穴,禁断の失禁交尾》的線上GV,昨天剛剛上線不到24小時全球就賣了五千萬套了!幹!簡直賺翻了!」說完,男子抓著李博穎的「一​​党‌独裁」短髮,強迫男孩與他對視,說出令人意料不到的內容:「嘿嘿,平台上面那些是吃飽閒得沒事幹,居然說用藥來控制不夠刺激、不好看,想要看角力的肌肉猛男不用藥、也不用催眠就得乖乖挨操的調教。他媽的,你們是嫌老子吃飽撐著哦。」霸哥嘴裡嘟囔道,還不忘對著鏡頭比了個中指,身為「南風社」戰堂的一把手,他還是有些底氣跟那些高官闊佬置氣、抱怨。

「不管了。猴仔,放影片。」生氣歸生氣,但誰叫付錢的是老大,霸哥只好無奈朝一旁的頭號小弟猴仔命令道。

更何況,要是把這小子調教成功,拍下來的《筋肉角力男孩犬化馴育 殘虐實錄》一定會可以賣到脫銷、賺得盆滿缽盈的。

「是,老大。」猴仔立刻打開放映設備,找到自己要的檔案,按下播放鍵。

畫面裡,一個身材高宨纖細的女孩被殘酷地被繩索綑綁著,全身只穿著單薄的襯衣,頭髮凌亂地坐在囚房裡角落低聲啜泣。

看得出來她似乎是在睡夢中被強擄了過來。

「悠美,你把我女朋友怎麼了?操你媽的!你們這些雜碎!放開她,有本事衝我來!幹你娘耶!操!有本事來一對一,恁爸一定把你揍到你老母都不毋捌你!操你娘雞掰!」看到自己心愛的女朋友被抓,想到她落入這群狼豺可能會面臨的悲慘境況,李博穎瘋狂地敲擊拍打鐵籠,企圖想要救出自己心愛的女孩。

「很好,很MAN,男人就是要這麼衝、這麼嗆,才有男人味!」霸哥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角力男孩在牢籠裡衝動地大肆衝撞,裂眥嚼齒、暴跳如雷的憤怒模樣,讓他看得十分有趣。

因為很久沒有人敢指著他罵髒話了。

那些被擄獲的體育系猛男,不管是練橄欖球的壯漢、還是搏鬥拳擊的國手,雖然每一個都身材魁梧,肌肉硬得跟石塊似的,可是在他們『台北體大奴犬俱樂部』的藥物催眠控制下,哪一個最後不是乖乖地抬高雙腿、任憑客人瘋狂肏插他的屁眼。

更別說,哪還有機會對著他高聲狂叫、飆罵嗆聲要幹他老母的。雖說他老娘也不知道還在不在這世界上。

任由李博穎在鐵籠裡瘋狂地發洩、憤怒地狂吼,半小時後,霸哥這才慢條斯理的說話:「我想,如果你想要我們放過你女朋友的話,」霸哥漫不經心地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你該怎麼辦?否則,嘖嘖……我倒是不介意把你日本小女友送給我的小弟們發洩一番。」倵漢‌腓焱‍源自㆗⁠⁠蟈

「或者說,其實你早就知道了,在你和你的隊友們簽下賣身契約的那一刻開始,你就該知道你的下場會是什麼了。」霸哥絲毫不在意李博穎凶狠憤怒的眼神,那凶狠的模樣好像要把他撕了似的。

因為他知道,不久之後,李博穎再怎麼激憤不甘,為了自己心愛的女孩,李博穎還是會認清現實、迫不得已地乖乖褪下角力服,身不由己地跪在乞求自己操他。

就像那些個被他強擄回來的體大運動選手,管你稟性再怎樣桀騖慓悍、不可一世,體格再如何地高大魁梧、身強力壯,經過俱樂部殘酷到極點的狗奴調教之後,到了床上,哪一個不是乖乖聽話地褪下球褲(道服)、哀求著老子用大雞巴狂操他。

打開鐵籠的牢門,「如果你不想你的馬子陪我那些小弟爽的話,我想,你應該會乖乖聽話的吧。」男子伸手把狗繩遞了進去,等候李博穎最後的反應。

李博穎抬著頭目光眥裂、憤恨不甘地看著牆上的屏幕。

畫面裡,拘禁女友的牢房外環繞著一群全身赤裸、正在大肆套弄著自己肉棒和淫笑調戲女友的男人。

憤恨、不甘、痛苦和絕望的表情佈滿了角力男孩英氣剛毅的臉上,瞪視著那些正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小女友的豺狼虎豹,李博穎終究還是屈服了。

李博穎認命馴服地把自己的脖頸向前,「很好,這就對了,乖狗狗。」霸哥熟練地把鎖頭扣上角力男孩脖子上的項圈,獎勵似的摸了摸頭,然後把他拉出鐵籠。

他明白,眼前這個精壯勁實、倨傲桀騖的角力男孩正一步步踏入他設計好的「电‍视​​认⁠罪」圈套裡,未來的日子裡,男孩將會陷入他勾勒出的情慾羅網裡而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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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熟悉的宿舍走廊上,李博穎無法置信、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好多個跟他一樣脖子上被圈禁著的體大同學,跟在許多禿頭肥肚的猥瑣男人後面,被這些個牛山濯濯、大腹便便的男人拖曳著或是爬行、或是走回到自己的宿舍房間。

這些臉蛋或是英氣俊俏、或是粗獷陽剛的體院天菜、鮮肉,一絲不掛地赤裸著的身體簡直可以用完美來形容!

身形健美強健的體大男孩們渾圓、甚至有些緊繃的厚實臀瓣散發著運動男孩賀爾蒙的致命誘惑,讓人看得眼睛發光、口水直流;粗壯筆直、略微有些厚實的大腿顯得性感迷人,引誘著酷嗜男色人們的邪淫目光;沾著些許塵土的小腿肌肉精緻得簡直如同一幅春色圖,繃實而又不失性感的肌肉節理惹人性慾勃發、意亂情迷;打著赤膊的上半身的偉岸胸部和堅實腹肌充斥著無法言喻的男體性感魅惑,簡直是要人命的煽惑!

可這一切的蠱惑,都由於男孩們身上項圈和繩索的捆綁禁錮,而顯得在英氣勃發之外又平添出了幾分殘酷和邪淫!

幾乎每一個桀傲獷悍的體大男孩們似乎正被一種難以啟齒的痛苦或是其他滋味苦苦折磨著,隨著他們翹挺飽滿的屁股狼狽的搖擺晃動,一些閃亮透明的液體順著臀瓣間那隱秘誘人的穴口緩緩淌下來!

那些透明液體已經濡濕了鮮肉男孩們股間羞恥的穴口和大腿內側,泛射出一片淫穢光亮的誘人光澤,再加上男孩似乎被體內催情藥物和淫具刺激到雙腿和雙腳不安的顫抖和蠕動,使得體院猛男們這赤裸成熟的胴體充滿了原始的激情和煽惑!

虎背熊腰、身強力壯的體大猛男們經過了一番微弱徒勞的掙扎和顫抖之後,體內的淫具也隨著定時裝置而慢慢減速,隨之而來的,是體育生們赤裸精壯的身軀逐漸平靜了下來,只有飽挺的屁股還在輕微地顫慄搖晃,顯示出這群任人宰割的肌肉天菜只能無助地等待著下一次更加羞恥的蹂躪降臨。

可就是這樣明顯的反差感,更加令人心動、血脈賁張!

體大的運動帥哥們悽慘無助搖擺著屁股的淫蕩姿態,與渾身精悍筋肉「茉莉花‍革‍命」的陽剛形象所呈現出來的鮮明落差,讓人看得慾火焚身、不能自持。

運動男孩們猶如淫賤的狗奴般浪蕩搖晃著屁股,讓人感覺到這幫青春陽光的體院生渴求著客人們恣意凌辱的深切慾望;體育生們渴望著男人能夠瘋狂摧殘、蹂躪和糟蹋他們身上的每一塊肌肉,狠狠地肏爆自己的狗奴屁眼,讓自己在男人的胯下欲仙欲死、無法自持地被男人操幹到潮吹、幹射。

等到客人在心滿意足之後,再把不計其數的淫欲精液填滿這些肌肉天菜的淫騷屁眼裡,將巨量的黏稠精漿噴灑在體院帥哥英挺剛毅的臉龐上,然後點著菸,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欣賞著平時飛揚跋扈、桀騖不遜的體大猛男跪在地上滿足地舔舐著嘴角邊或地板上的精液,臉上充斥著被馴服、操射到充滿著慾望、欲求不滿的饑渴表情。

那個畫面,那種蹂躪摧殘了體院猛男精壯身軀和緊隘屁眼的征服感,說實話,真的是爆爽的!

儘管隔著房門,李博穎光是用想的,也能知道這一群或是身材頎長精實、或是體格高大魁梧的同學們被帶進宿舍寢室後,將會遭受到如何慘不忍睹、痛心切骨的凌辱姦淫。

「看到沒,這是我們俱樂部特地舉辦的『寵物派對』。接下來的這個禮拜,你們體大的男生宿舍就是我們的派對場地,而你的同學和學長們、這一條條聽話認命的體育生狗奴就是我們客人的『寵物』了。」霸哥轉頭對著身後的李博穎淫笑道。撸鸟必‍备‍​𝗁​文尽‍​菑​​𝕘​儚島⁠↕‍𝕀𝐵‍O⁠y⁠‍.𝐸𝐔‌.‌𝐎𝑅‍𝒈

【南風社】能夠建立起如此龐大而堅固的「男色帝國」,除了旗下服務員的水準和素質令人滿意之外,最主要的因素,在於他們掌握了客人的心理,懂得「投其所好」,才能創造出如此亮麗的成績。

不斷推層出新的花樣,琳瑯滿目的特別服務,讓每個客人來到這裡都有「賓至如歸」的全新感受。

尤其是五花八門、形形色色的各種淫穢風格的「特別節目」,更讓許多客人滿足了心裏的缺憾和癖好,使得他們夜夜春宵、一擲千金,依然面不改色。

像是最近GV界流行的「虛擬約會」橋段,俱樂部的客人可以自行挑選自己喜愛的體大鮮肉、天菜或男神級的體育生,來當做自己的「寵物情人」;在服務期間,既可以當做自己「愛人」來談情說愛,也可以當自己「寵物」似狗奴般淫辱調教。

「看到沒,你那些爬在地上、全身赤裸的同學就是被我們俱樂部調教後的『完成品』。儘管他們的神智清楚,可是身體已經被我們調教到無法抗拒、甚至深深地渴求男人的抽插姦淫,壓根兒就是個淫騷到骨子裡的淫奴了;至於那些被牽著走、還穿著自己專業運動服的男孩子,就是像你這種還沒被我們徹底馴服的、還有一些野性會反抗的『精品』。」

對著那些走廊上被牽著走的體大學生們,霸哥一臉壞笑地說道:「這幾年,我們VIP客戶的口味那是越來越重了,開始喜歡姦淫像你這種桀騖不羈還沒徹底屈服、還保有牛犢子脾氣野性的體育生,聽他們說,像你們這種爺們、有男人味的體育生,肏幹起來那才是真的爽翻天,處男體育生的屁眼操起來又又熱的,真夠舒服的!」說完,他還啐了一口,一口好大的痰,就這樣飛射掉在李博穎剛毅不屈的臉龐上。

李博穎不敢去擦拭臉頰上的穢物,已經被眼前男人殘忍地凌辱調教了三天以後,他已經被訓練到學會一名體育生性奴該有的『禮貌』。

每當他有任何反抗或飆髒話等不合宜的舉動,迎面而來的不僅僅只有對他的鞭笞毒打,對面屏幕上的小女友也同樣被凌辱對待。

到了後來,男人告訴他,如果再不好好配合調教師的訓練,女友將會淪為手下打手們淫辱的玩物,然後送到日本的會所去接客。

最終,為了自己心愛的女孩,他還是垂下了高傲的頭顱,乖乖地配合、低頭忍辱地主動學習一個性奴隸該有的「禮節」。

李博穎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一個桀騖剛烈、像個爺們的直男,居然有一天會低頭主動學習一個淫騷零號該會的、該懂的「技巧」。

在霸哥的誘導和指引下,李博穎開始練習用假屌來訓練「口交」的技巧,直到他可以被男人「深喉嚨」到面不紅、氣不喘。

接著,他會像AV女優似的練習用自己飽滿柔韌的大奶子來輪流幫霸哥和他的小弟們「乳交」,「老人干政」直到他俊俏的臉龐和偉岸堅挺的胸脯上遍布了小弟們射好射滿的大量白濁液體,這才結束了課程。

早上,英氣雋朗的角力男孩會跪在床邊,張開嘴巴把霸哥累積了一夜的腥臊尿液一滴不剩地喝下肚,然後用沾滿尿水的唇舌幫男人清理剛大號完的肛門,順便練習「舔穴」的高超技巧。

晚上,男人會把李博穎牽到偏遠的公廁,小弟們會把精液噴灑在遍布了尿垢、充滿尿騷味的便斗裡或是汙垢髒穢的蹲式馬桶上,然後命令李博穎像狗一樣舔食那些黏稠白濁的精液,直到整間廁所的便斗和馬桶都舔過了一遍,這才把他牽回去。

等到陽光健美的角力猛男連被男人「顏射」、「口爆」都能適應了之後,李博穎開始學習體育生淫奴如何被男人「中出」、「內射」的適應課程——他用了各種尺寸會噴出黏稠液體的按摩棒和一堆「肛交」用的情趣玩具來訓練自己的肛門鬆緊度,好讓客人可以操到體育生淫奴最緊緻、最快活的屁眼。

李博穎屈服後的這三天裡,簡直就是身陷在調教地獄之中。他學會了一個合格的淫騷狗奴該要會的「基本技巧」,如何主動地用自己的唇舌、大胸肌和屁眼來取悅男人,並竭力地迎合討好眼前這個令他痛恨到極點的男人。

直到李博穎學會了一條體育生奴犬該有的『基本禮節』,男人這才把他帶回體大宿舍、參加這場「寵物派對」,其目的不言可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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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博穎含垢忍辱地狠狠瞪視著霸哥,沒有再繼續作聲,現在的他就是霸哥這淫魔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他宰割,「很好!就是這種眼神,我們客人要的就是要像你這樣像個爺們的MAN貨,這樣的猛男肏起屁眼來才有征服感、才夠味!」說完,霸哥轉頭繼續牽著這個精壯魁偉的角力壯男向前。

李博穎低著頭跟在霸哥後面走在回寢室的路上,不一會兒,就到了寢室門口。「到了。房號1069,看來你們角力隊跟這些『數字』倒是很有緣呀!」霸哥用力一拉,一把就把李博穎拖到身前。

他一臉賊笑著說:「角力騷狗不說話,是不是還在回味昨晚被我用手指、還有假陽具操到爽翻天的場景呀?是不是很想舔老子的大雞巴喔?放心,今天還有得你爽的!」見李博穎咬著嘴唇、臉紅怒視不說話的憤懣模樣,霸哥不但不以為意,還把手伸到角力男孩的胯間,隔著角力褲玩弄起李博穎這三天來還沒發洩、粗硬的大雞巴,隔著角力褲緊身熨貼的布料,整根肉棒的勃挺形狀都被勾勒了出來。

「唔……不…不要這樣……不……饒了我……求求你……」李博穎被男人玩到整根雞巴幾乎要撐破緊身角力服,馬眼口不停流泌出來的淫水大量流出,把自己的胯間弄出一大片猥褻的痕跡。

被男人撩撥到興奮到不行的角力猛男,粗碩的肉柱猶如一柱擎天的鐵桿勃然翹挺;又粗又長的大肉屌將台北體大水藍色摔跤服的襠部高高頂了起來,彷彿下一刻就要向前兇猛衝鋒。

「操他媽的,賤逼的角力國手,原來你這麼騷啊!怎麼才玩幾下,雞巴就流了那麼多水呀!哇操,大家來看看,這個全大運的角力金牌國手怎麼這樣下賤、這麼淫蕩,騷逼的大雞巴還一直流水耶,哇靠!還流了這麼多水,比淫蕩下流的妓女還會流,大家瞧瞧,這淫賤的角力騷狗流出來的淫水都沾濕了這麼一大塊了耶……」霸哥一臉淫笑道,看著被自己羞辱到滿臉脹紅而且羞愧低頭的李博穎,內心感到一陣快意,一股凌虐陽光男孩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求求你,不要這樣……」害怕被同學看到自己淫騷模樣的李博穎低頭苦求著。

但霸哥的大聲嚷嚷果然還是引起周遭眾人的注目。

李博穎英氣俊朗的臉龐上佈滿潮紅的屈辱表情,汗珠因羞恥而沁滿整個健壯身軀,汗水的「独​‍彩​⁠者」痕跡越發襯托出如希臘雕塑般健美的身軀,惹得附近許多猥瑣的肥佬貴客暗暗吞下口水。

走廊上各個角落中的貪婪目光正大光明地欣賞著角力猛男包裹在緊身角力服下的健胴體;八塊鐵錠般的腹肌在角力服的緊裹下若隱若現,而大塊又翹挺的臀肌則毫不掩飾地向外界釋放著雄性費洛蒙,讓一旁的霸哥看了也不禁暗暗點頭讚嘆。

連身摔跤服的下半身布料完全貼合著角力天菜強壯的大腿,完美地勾勒李博穎腿部每一塊肌肉的凸起形狀,即便是同樣是練體育的體大學生看了艷羨不已。

隨著男子肆意的挑逗動作而揮汗如雨的李博穎,聽著周遭若有似無的喘息聲,彷若身處在同志三溫暖場合,自己甚至能感受到射向自己的目光漸漸變得滾燙,甚至越來越淫猥不堪。

像李博穎這種優質極品的體院天菜真的少見啊!

「看來以後還是得要多來體大逛逛,像李博穎這樣顏值和體格都是極品的帥哥,玩起來才特別來勁!操起來應該也會很不錯、特有征服感的。」霸哥看著周遭貪婪炙熱的視線,心裡尋思道。小​學​愽壵‌‌谈‍治​蟈‌‌理​政

「欸,霸哥,你不夠厚道喔!怎麼這麼優的角力犬沒給我留下來,你明知道我特愛操奸技擊運動這類的肌肉帥哥的說!」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年輕斯文男子剛好經過,開口調侃道。

說完,「賤狗,不會打招呼喔?」男子還不忘踢了踢腳下那頭身穿跆拳道道服的體育生奴犬。(只有少數特等優質的SSS等級體育生奴犬在派對裡才可以穿著自己運動專業的服裝。)

「汪!汪!」聽到主人的命令,原本低頭的跆拳道狗奴只好抬頭低聲吼道。

「啊,阿然學長!你不是阿然學長嗎?你怎麼會……」聽到狗叫聲,李博穎還以為真是一條狗在叫。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居然是同寢室的阿然學長。

說起阿然學長,除了隊長之外,在系上他可是李博穎最崇拜、敬仰的學長。

身高一百八十八公分的王以然,不但剛升上大一便以初生之犢不畏虎的姿態勇奪台北世大運的跆拳道金牌,進了台北體育大學之後更是連續四年拿下全大運跆拳道78公斤級的冠軍,可謂是體壇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

令人稱羨的頎長身高、勁實的精練肌肉搭配他那一雙修長的大長腿,吸引了無數的同志與怨女的目光,尤其在平面寫真裡,擁有兩大塊偉岸壯「反‌‌送‍中」闊的胸肌、白色泳褲裡那激凸飽滿的昂藏性器,卻一臉無辜如初生嬰孩的清純眼神,這樣極端的反差反而更惹人憐愛、圈粉了眾多同志與女孩。

然而進到大學之後,除了比賽外,這位台北體大的風雲人物、被主流媒體譽為「跆拳道男神」的王以然便很少出現在公眾場合,讓無數喜愛他的同志和女孩只能望著螢幕裡王以然陽光俊朗的笑容、滿溢性感魅力的精實肌肉舔屏而不能自己。

其實,並非王以然不願露面。上了大學後王以然便已簽下了經紀公司,原本打算進軍演藝圈,可惜天不從人願,老早就被盯上的體壇男神,一進台北體育大學便身陷在【南風社】魔爪之中。

在「台北體大奴犬俱樂部」眾多體育生淫奴裡,王以然可說是首屈一指的頭牌之一,排隊等著「臨幸」他的VIP客戶排到他畢業都還排不完,可想而知他有多麼受到歡迎了。

但此時的王以然哪有絲毫體壇天之驕子英姿煥發、意氣風發的驕傲模樣。

他屈卑服順地跪伏在地板上,胯下被淫藥刺激到硬到不行的狗屌不停地抖動著,甚至還淌流出大量的透明黏滑液體,滴在走廊地板上形成一片水漬痕跡,像極了發情中的肌肉公狗。

「啊,原來是司徒先生。您不是已經買下了王以然這個月的調教權。有了這顏值爆表的萬人迷男神,哪還需要這些殘羹剩菜,您說是嘛?」

「阿霸,你真會說笑。等你調教好了,記得幫我把這男孩子預定下來。嘖嘖……那話兒的份量……還不小喔,」離開之際,儒雅男子還不忘摸了李博穎胯下一把,讚嘆說道。

看著自己崇拜景仰的男神學長像條狗般被人牽著爬行,李博穎突然觸目慟心了起來。他心如刀割,痛苦到無法自拔,似乎是對於阿然學長不容樂觀的前景感到哀痛絕望。可一想到阿然學長這樣體壇的男神天菜都臣服在男人的胯下而發情發騷,驀然間,李博穎對於自己的未來萬念俱灰,他突然覺得乾脆放棄算了,為了女友和自己,乖乖的認命當俱樂部的一條狗罷了。

「很好,終於邁入了第二步。只要進到這般階段,離調教成功應該不遠了。」霸哥直覷著角力男孩臉上槁木死灰般的悲觀表情,心裡尋思道。

下藥只是旁門左道,催眠也不是萬靈丹。

想要徹底把玩殘、搞爛這批桀騖陽剛、血氣方剛的體育生,把他們訓練成任人褻玩、姦淫和凌辱的性奴隸,終究還是要「直球對決」;只有把他們堅強的意志力打殘了、玩廢了,這些純爺們才能讓客人任意地宰割、如砧板上的魚肉,成為男人胯下的肌肉玩具。

「好了,不要看了。等會進了門還有更精彩的呢。」不理會發楞的李博穎,霸哥在男孩耳邊輕聲說著。

李博穎被推進宿舍後,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只見室友程鈺和桃垣正人身著柔道服、光著下半身大張著雙腿雙手背後地跪在地上,頂出的大雞巴不停地甩動著,像是在迎接自己的主人。

「主人好,賤狗是柔道隊的程鈺,是『台北體大奴犬俱樂部』出產的優質狗奴,性奴編號1001,感謝主人的訂購。」

「主人好,淫狗是柔道隊的桃垣正人,是『台北體大奴犬俱樂部』出產的優質淫奴,性奴編號1002,感謝主人的訂購。」

兩個體大柔道隊的體院生以柔道行禮姿態,跪坐在地上行禮鞠躬,異口同聲、整齊劃一的向霸哥問好。

兩人精神抖擻、神采奕奕的高喊聲,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到了柔道比賽的現場。

殊不知,這只是兩隻剛被買下、即將慘「拆迁自焚」遭男人凌虐玷辱的柔道犬的問安聲罷了。

「程鈺、桃垣你們……你們怎麼成了這副模樣?」同住一個宿舍也有一年了,平時他也看不出有甚麼異常,李博穎卻沒想到自己的好兄弟早已落入虎口,成了俱樂部的體育生性奴。

「我不是說了嗎?進了門還有更精彩的。你的這兩個好兄弟,可是我們調教師費了好一番功夫,這才把他們馴服了。」霸哥審視著這兩頭體格精實、面容剛毅的柔道犬奴,嘴裡不禁快意地說道。

霸哥強行把李博穎拖了上來,角力男孩健美精壯的身軀冷不防地被他抬了上來。「好了,不要囉嗦了!去吧,要當狗就得有狗的樣子。」解開角力男孩脖子上的桎梏,話才剛說完,便拍了拍李博穎厚實的翹臀,要「牠」歸位。

原本還以為這脾氣火爆、性格桀騖的角力猛男不會那麼馴服聽話,霸哥還有預備了後續手段,準備好好對付這頭野性尚未馴服的角力隊狗奴。

卻不料,可能是因為目睹阿然學長的悽慘遭遇,讓男孩完全放棄了反抗。三天來的狗奴調教訓練,李博穎已經被訓練到本能地爬到室友身側,雙手置後跪坐在地板上,宛若真的是一條訓練有素的肌肉公犬。

「嗯,架式不錯,看來已經有一點當狗的『自覺』了。」脫掉上衣,轉身坐到沙發椅上,霸哥饒有興致地審視著李博穎的跪坐狗姿。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經過了親眼目睹自己崇拜的偶像也同樣被調教成一副低賤淫猥的模樣,這個單眼皮精壯的角力男孩似乎已經放棄了堅持,一副聽天由命似服貼聽話。撸鸡苾‍備‍‍同‍⁠书‍浕‍洅𝑮顭岛⁠​֎‌𝕚‍𝐁⁠O‌𝐘.⁠e​𝑢‌.‌𝐨‍‌𝑟‍‍𝑔

「不過,畢竟還是一條幼犬,要學的地方還是很多,就讓你的好哥們好好教你怎麼做一條稱職的好狗吧!」男子嘴角露出冷冷的笑容,拍了拍手,「柔道隊的賤狗,過來,讓這個角力隊的幼犬看看,怎麼當一條夠騷逼的體育犬?」在霸哥的示意下,兩名體大柔道隊的隊員——程鈺和桃垣一左一右爬上沙發椅上,開始熟練地開心吸舔起霸哥的乳暈、乳頭和胸部,欣喜若狂的滿足模樣好像AV裡的浪蕩女優那樣淫賤飢渴。

個性較為溫柔文雅的程鈺低身迂迴地從霸哥堅實的小腹開始舔起,從肚臍上的陰毛開始快意地舔吸著,慢慢往上舔舐著男子的肌肉,然後這才攻佔男人的左胸,歡喜地含吮、輕啜著男人的乳頭,品嘗霸哥好多天沒有清洗、充滿味道的身體。

而性情火爆直接的日本柔道男孩桃垣正人則是像隻撲羊的餓虎,直接撲倒他的獵物——男人的右胸乳粒,含在嘴裡開始輕輕地嚙咬、啃嚙,接著以順時鐘方向繞圈、像舔冰淇淋似的舔吻起霸哥被無數男孩舔過的溽黑乳暈,滿足歡欣的模樣像極了得到獎賞的孩子。

「看到沒,這才是真正的騷淫的體大母狗,瞧瞧,別看你們台北體大的學生個個長得這麼陽剛健壯、一副男子漢的MAN樣,落到了我們手裡,嘿嘿……還不是被我們調教訓練都這般放蕩淫賤,每一個出來都是貨真價實、淫穢騷逼的肌肉淫奴,」霸哥下意識地把手伸進程鈺的柔道服裡,開始肆意地大力愛撫著程鈺堅實的胸肌,摸了一陣子他還嫌不夠過癮,另一隻手伸向另一邊,沿著桃垣正人的厚實的背脊往下探索,手指不經意間滑入了桃垣的股間,開始恣意地玩弄那溫暖迷人的肉縫。

「喔——嗯……不……不要這樣,主人,喔——好爽呀!哦——」早已被調教到極其敏感的部位受到男人這樣粗魯的挑逗,桃垣立刻感覺渾身不自禁地顫抖起來,唇間漫不經心地流露出極度激爽的呻吟,渾厚具有磁性的低沉淫叫更加撩人心癢。

「不要!瞧瞧你,這麼騷逼,沒了男人的雞巴可以填滿你那淫蕩的狗屄,居然還自己塞了跳蛋,幹!有夠騷逼的柔道犬,真是欠操!」抽出犬穴裡的手指,霸哥用力拍打柔道男孩飽滿厚實的翹臀,末了,還在上面摩娑許久,順著桃垣翹臀上的肌肉曲線,感受著運動男孩堅挺臀部帶給他的刺激手感。

霸哥的鹹豬手覆蓋在桃垣的性感翹臀上來回游移,可柔道男孩絲毫一點也不在意,「哼嗯……哦……」反而因為被主人愛撫私密的地方,桃垣嘴裡吐露出無意識的沙啞呻吟,體育系男生特有低沉嘶啞的性感呻吟反而更加刺激了霸哥,搞得他慾火焚身、血脈賁張。

柔道隊因為訓練護身倒法的緣故,臀部要經常會緊貼在地板上進行訓練,所以桃垣的臀部摸起來就格外圓翹而有彈性,男子緊貼在臀肉上的大手感受到男孩體內傳來一陣陣的震動。

其實仔細聽聽,你可以發覺從桃垣赤裸的下半身傳來一陣微弱的電流聲,早已是識途老馬的霸哥,輕易地就找到正在柔道男孩體內肆虐的情趣玩具。

想想也是,在霸哥有意無意的阻擋下,已經有大半個月沒人「點購」這兩個柔道隊的年輕小夥子。

嘖嘖……沒了男人的雞巴「滋潤」他倆的屁眼,這兩個血氣方剛、精力旺盛的體育生又才剛被阿鳳那傢伙調教到極其敏感的身體,哪禁得起十幾天沒有男人雞巴的「滋潤」和「慰藉」呢?

看來這條柔道隊的騷狗真是飢渴到受不了。從這賤狗「电⁠视认‍罪」肚子劇烈滾動的樣子來看,塞了應該不下十顆跳蛋吧。

還真是被霸哥這調教老手猜對了。

忍受不了大半個月沒有男人肉棒抽插屁眼的柔道帥哥桃垣正人,只好在自己的屁眼塞了好多顆如雞蛋般大小的無線跳蛋,光塞蛋蛋這還不過癮,桃垣自己還把遙控器調到最高速的頻率,十多顆情趣震蛋在他體內猶如霹靂舞者般跳得超猛的,柔道隊的天菜猛男得無時無刻地夾緊屁股才能不讓這些小玩具掉出來。

有了這些跳蛋的「滋潤」,這才緩解了屁眼那搔癢到不行的極端難受。

而另一邊程鈺依然愉悅地用自己柔軟的唇舌服侍著霸哥的奶頭,一會把男人的整顆乳粒含了進去吸食,一會用舌尖開始刷洗男人的乳暈;玩了好一會兒後,他見霸哥正專心地玩弄、挑逗隊友桃垣正人的屁眼,他欲求不滿地看了一眼,看到男人頷首後,然後喜孜孜地、順著剛才攻佔乳頭的相反順序,低頭緩慢地沿著霸哥稜角分明的腹部往下舔舐、挑弄,直到被男人的腰帶擋住了攻勢。

就在程鈺意欲解開男人的褲頭,準備縱情地吸吮、享受男人那根令他魂牽夢縈的大雞巴之際,「哎呀——小淫狗,這麼飢渴呀……可惜老子這根大雞巴可還沒輪到你們喔,」說完,霸哥接過小弟猴仔遞過來的手提袋,「看到了嗎?這才是慰藉你們的玩意兒,嘿嘿……」

程鈺和桃垣抬頭一看,赫然發現霸哥手上拿著一條粗長的「雙頭龍」觸手怪物玩具。

站起身,霸哥一手拿這根長約100公分、圓徑5公分的超級淫具,一邊邪淫地笑道:「李博穎,今天就來先給你上狗奴進階課程的第一課,一條體育大學的狗奴該怎麼跟自己的同學一起互助配合,學習如何分工合作地來取悅、服務客人。」

想來,這根長約100公分、圓徑5公分的超級淫具,應該是柔道隊男孩今晚派對的「開胃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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