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劇情流暢,色情場面豐富,滿嘴跑火車時偶爾偽裝一下文藝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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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臠軍01
上課時認真聽講,同時不忘以種層出不窮的惡作劇捉弄那些被氣得七竅生煙的老師;下課時常常和各種狐朋狗友胡吃海喝,卻仍能在各門考試中高分透過;家境不錯加上自己偶打打零工,小日子過得也算銷魂安逸;雖然偶爾有時經常不在寢室過夜,但也沒太引人注意,畢竟兄弟們都知道這廝朋友多,而且八人寢室少一個人也沒差太多……這就是一個生在東北長在東北,就讀的醫學院仍在東北的大四男生趙宇的幸福生活,直到那個由一泡尿引發的慘劇鑼鼓暄天的襲來之後,一切都變了……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為了慶祝609寢室的老二趙宇同學在上個學期的期末考試中非常狗血的超常發揮,擊敗了無數終日誓把自習室坐穿的同學們,史無前例的獲得了一等獎學金。雖說是一等裡的最後一名,卻足以讓學校裡各路牛鬼蛇神吐血三升,捶胸頓足的仰天長嘯,痛斥老天無眼。寢室裡的弟兄們可不管趙老二考了第幾名,反正得了銀子就要請客,不然必遭天雷轟頂,這可是天經地議的事!
在一箱又一箱的啤酒變成了尿之後,這場無比擾民的聚餐終於勝利閉幕。趙宇同學一邊唸叨著“老子進能欺身定蘿莉,退能提臀迎眾基”,一邊解開褲帶,掏出那同樣醉薰薰的小弟弟,準備親切的灌溉一下眼前這根電線杆子下面那片多情的土地……誰知,那電線杆子多情的漏電了……趙同學還沒來得及把已經醞釀在嗓子眼裡的那個“操”釋放出來,就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
黑暗中不知過了多久,小趙同學眼前一道道電光晃過,還聽到一個若有若無的聲音,叨咕著“精魂決”、“青龍眼”什麼什麼的,那聲音,簡直就是黑山老妖返老還童時的原音重現,驚得咱們的主人公發出了一聲殺豬一般的慘叫之後一個鷂子翻身,逃出了這可怕的“噩夢”。
“殿下您怎麼了?”剛醒過來,趙宇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喝高了被人拖回寢室睡得死去活來天荒地老。反正這事兒也發生了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前還有一次送去急救,結果值班的醫生是個剛畢業的師姐,還是個老熟人,結果被那個師姐嘲笑了整整一個學期。可是以為自己搞清了情況的趙宇卻在醒來後第一時間聽到了這麼一句只在電視劇裡聽過的臺詞。殿下?這是稱呼什麼王子公主之類的稱呼吧,哪個兄弟這麼搞笑竟然還玩起古裝戲了!
想到這兒,趙宇也沒睜眼,也沒覺得這個聲音很陌生,一臉壞笑的回答“奶奶個腿兒的,你們這群混蛋灌死我了,沒又把我拖到急診室丟臉吧?啊對了,那個小誰,現在幾點了?”屋子裡安靜了幾秒鐘,然後嘩啦一聲,不知道生麼東西摔碎了。趙宇一下子睜眼坐了起來,可嘴卻是再也閉不上了!他發現自己根本不是躺在自己的寢室裡,而是一個古香古色的房間,什麼精美的花瓶、桌椅、屏風之類的東西一應俱全,而眼前一個穿著奇怪古裝的十幾歲的男孩子正跪在地上發抖,地上是一地的碎瓷片。“請殿下贖罪……請殿下贖罪……”趙宇這下是完全的被擊敗了,爺爺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喝個酒撒個尿睡個覺就好像乾坤大挪移了?趙宇滿腦袋都是問號的四處看看,可無論如何牆上也不會出現一行字來回答他的疑問,目前屋子裡有思維的除了魚缸裡的還不能和人類溝通的魚就只有眼前這個人了。
是的,趙宇穿越了,但是此時他自己還不知道。
趙宇從床上蹦了下來,蹲在那個男孩面前,睜著大大的黑眼睛,對,趙宇現在的眼睛確實比原來要大一些,以一種嚴肅的不恥下問的精神問著男孩:“我說兄弟,演戲也有個限度吧……你是誰?我這是在哪兒啊?今兒幾號了……”還沒等趙宇的碎碎念結束,那男孩好像聽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慘叫著“殿下饒命,青兒再也不敢自作主張為殿下侍寢,請殿下念在青兒服侍多年,饒了青兒的死罪!”說完,重重的把頭往地上磕去,全沒注意到地上還有剛剛打碎的茶杯還是什麼東西的那些鋒利的碎片。
趙宇眼看著這對面的男孩就要破相,扶是扶不住了,只能雙手按住男孩的雙肩,猛地向前衝去。由於這一衝用盡了全力,完全把男孩的磕頭勢頭止住了不說,還把男孩撞得向後倒了下去。而趙宇自己也沒法控制平衡,也就被迫的,很自然而然的撲在了男孩的身上。這一瞬間,男孩有些錯愕,錯愕的是這個脾氣暴躁而反覆無常的主子這又是想出了什麼新花樣。而趙宇確實有些恍惚,感覺好像自己這是要霸王硬上弓的樣子,之後應該是脫衣調戲、威逼利誘之類的戲碼,再之後是如膠似漆以身相許,日日大戰三百回合……呸呸呸都什麼亂七八糟的,趙宇搖了搖腦袋,擦擦嘴角不經意間流出的口水,剛要撐著地面起身,卻發現自己被男孩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抱住了。而此時兩人的身體壓在一起,臉的距離很近。趙宇終於是能看清這個男孩:粗眉大眼,虎頭虎腦,年齡不大,十多歲的樣子,雖然不是那種大帥哥,但是那種非常有吸引力的半熟男孩!而身體感覺,這個男孩的身體很結實,肌肉非常有彈性,應該是要經常勞動才鍛煉出來的那種。趙宇本就是個Gay,不在寢室的夜裡都是在某個旅店的某張大床上和帥哥翻雲覆雨,最是喜歡這種活力運動型的男孩。但這種男孩很難找的,所以也沒遇到過太好的。現在自己壓著的這個……嘿嘿嘿……
正當趙宇進一步胡思亂想的時候,那個男孩的臉羞紅無比,根本不敢看趙宇,睫毛微微顫抖,喉間似乎還發出了一聲若有若無的呻吟。趙宇發現這個男孩毫不反抗,那可就怪不得自己毒害小帥哥了,連半推半就都沒有,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勾引犯罪啊!一時間,趙宇把那些問號都拋到了腦後,精蟲上腦,胯下的棒棒開始引導他接下來的行動……
禁臠軍02
趙宇這人吧,雖然淫蕩,但不是啥都可以填的灶坑,對於上床物件還是比較挑剔的。雖然不承認自己是豬,但眼前這棵水嫩嫩的大白菜實在是致命吸引,一副任君宰割,哦不,任君拱的樣子。趙宇本以為這個自稱叫青兒的帥哥是被自己的鄙人英氣所吸引,才拜伏在自己的不知道什麼褲子之下(古代的褲子嘛,肯定不是西褲……)。但此時青兒心中想的卻完全是另一回事。
以下是青兒的真實心理寫照:
三清道尊在上!二皇子殿下本來就喜怒無常,邏輯混亂,每天都活在自己那亂七八糟鬼知道怎麼回事的精神世界裡。自從昨天喝了個什麼道士送的猴兒酒,一直在床上胡言亂語,也不知道是睡著還是醒著。好心好意給殿下蓋個被子結果被他一把抓住,還大吵大嚷說“侍寢”,唉,我這是上輩子造了「文字狱」多大的孽啊,從小被殿下選中做了貼身內侍,這些年每天都是在精神錯亂和內分泌失調中度過的。而且這殿下睡醒了更是不得了,說話都不正常了,還跟我說兄弟!這冒認皇族身份可是滅九族的大罪啊,殿下為什麼就要對我下這樣的狠手!咦?殿下要幹什麼?靠!怎麼壓上來了?你很重你知不知道?
……
好吧,我們偷偷地悄悄地爬出可憐的娃娃青兒悽苦無比的內心世界,回到氣氛愈發曖昧的房間裡。
趙同學一隻手在青兒年輕的小臉上摸來摸去,還完全沒有開始長鬍子的臉手感就是好!另一隻手已經猥瑣的從青兒的領口伸了進去。由於青兒穿的是標準的傳統漢家服裝,右衽的Y字領短衫,由於天熱裡面也沒什麼別的衣服,使得趙宇的這隻鹹豬手一下子就整個貼在了青兒光滑無毛的小胸脯上。趙宇只覺得心中一陣舒爽:從沒想過老子有一天真能蹂躪一個肌肉正太啊!帶著願望達成的滿足感,趙宇開始擴大探索範圍,手腳並用的把兩人身上那些礙事的布料驅逐出境。(過程其實並不順利,因為這衣服上什麼口子啊繩子啊之類的東西太多,也搞不明白哪個和哪個糾結在一起,但為了我們的主角的劇情能像多年便秘患者用了特效瀉藥一樣順暢的進行下去,我們就當這個過程是very very順利的吧!嗯,反正我信了。)
青兒在被脫衣服的過程中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作為下人,他是無論如何不敢反抗自己主人的任何決定的,甚至這個決定會讓自己送命。看起來殿下不是要處死我,那就任他折騰吧,反正這麼多年整個皇宮之中最能稱得上處變不驚的就是我青兒了!什麼?有位看官問我為什麼?(深呼吸&呈毫無淑男形象的咆哮狀)十年啊!整整十年啊!每天在這個精神病身邊看著他發病還得陪著他發病,一起在皇宮裡裸奔,活活把太后娘娘氣暈了過去;一起在水塘裡扮蜻蜓,渾身溼透還得追著水面上的各種小飛蟲撲騰;一起大半夜的爬到樹上大吼“我是啄木鳥”,而且還要一邊說一邊用嘴撞樹;一起沒日沒夜的把鳥屎均勻的塗到一大堆酒杯上然後找來一大群狐朋狗友宴飲,看著那群SB一邊喝一邊搖頭晃腦鬧的點評皇宮佳釀憋笑憋至內傷……今天說要修道成仙,飛到月亮上和嫦娥姐姐吹牛打屁;明天又說先得想辦法把什麼吳剛啊後裔啊天蓬元帥啊這些有的沒的情敵競爭者都做掉才能認認真真的一心鑽研白日飛昇之術,還煞有介事的搞來刀劍要練習武藝以便來日與其決一雌雄……十年啊!整整十年啊!你這麼過十年試試,你試試,你試試啊!!
……
不好意思,一不小心俺們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到小青同學(注意,非白素貞身邊的那個,本文無人獸情節,想歪的同學自己面壁去!)的內心深處逡巡了一小圈。罪過罪過,老趙那邊已經戰旗高聳了,再不出去好戲都要結束了!
由於剛才切換了小青同學的第一視角,所以有一些過程沒能捕捉到。倒不是作者謙虛謹慎,是因為兩個人的相對位置發生了比較大的變化。準確的說呢,呃,青兒由躺著變成了趴著,而肚子下面被兩個人的衣服墊了起來。而趙同學的臉呢,已經埋到了青兒有些顫抖的兩腿之間,靈活的舌頭不停地舔弄著青兒那一片荒蕪的菊花(一片荒蕪?怎麼聽著這麼奇怪呢?這裡不是應該用一個褒義詞嘛?哦,就是說沒長毛啊,明白了,雖然還是怪怪的……)。別看趙宇這剛加入穿越大軍的孩紙什麼都還沒搞清,但一身的床上功夫可是一點兒沒丟,那伸縮自如(喂……我又不是蟾蜍……)的舌頭攪得未經人事的青兒渾身都軟了,想要喊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張大了嘴,眼神渙散的望著前方。客觀的來說,青兒的菊花是最為標準的嫩菊,水嫩水嫩的那種,讓趙淫魔愛不釋口。趙宇是個水多的人,一旦發情,那胯下之水就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這是一個猛1的優勢,畢竟買KY也要花錢的是不是?少買幾瓶就能省出來一次房錢是不是?
本來趙宇看著青兒的菊花,還擔心自己的大肉棒太大,青兒吃不下。但低頭一看,發現這個雞巴根本不是自己原來的型號,小了不少,而且白白嫩嫩的,毛都沒長几根。雖然奇怪,但精蟲衝腦的淫魔此刻的智商已經是負的了,也就將就著用了,幹完再說!
當口水把青兒的嫩菊淹沒了之後(喂……我又不是三天沒吃飯的惡犬……),趙宇同學終於決定提槍上陣了!青兒只覺得忽然之間,後面那個羞人的地方好像被什麼東西撞了進來,然後就不動了。漲漲的,好像便便堵在那裡,好難受……於是,在衽席之歡方面從此刻就被鑑定頗有天賦的小青帥哥就用力“排便”,想把那個東西弄出去。可是吧,有過經驗的同學都知道,這個動作所能起到的只能是反作用。而事實上,那個東西也確實沒有被排掉,而是刺溜一下鑽了進來。剛才趙宇可不是憐香惜玉,等小青適應,而是這個小運動男的屁眼實在是太銷魂了,插入的瞬間就爽的他差點射出來。於是停了一下動作,穩定穩定心神,想想非洲那個雞巴當腰帶用的部落,想想雙子宮雙陰道的袋鼠,想想雞巴里有骨頭的蝙蝠,小噁心了一下之後這射精的衝動才是消停了下來。誰想到剛要挺腰衝刺的時候,這個甬道莫名的自己蠕動了一下,於是,整根雞巴都被吸了進去……
小青這回可是自作孽不可活了,守了十幾年的處男身就這樣被破掉了。不過因為小青這十幾年被自己的主子鍛鍊的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都是堅韌無比,這破處的痛苦也就沒有一般人那麼劇烈,嗯,還在能忍受的範圍之內。慢慢的,體內的那個棍子開始不停的戳自己,該疼還是疼,可自己的小弟弟卻不知道為什麼慢慢變硬了,而且隨著那個棒子的戳動,自己的棒棒也在一下一下的蹭著地面。小青是二皇子的貼身內侍,連睡覺的時間都不能保證,也沒有什麼黃書黃片的教育類讀物可以參考,連什麼是打槍都不知道,自己的棒子這麼在地上戳了一陣子之後,一陣陣痠軟的感覺開始從大腿根向上蔓延。幾乎是轉眼之間,小青“啊~”的一聲,突突突的射出了自己乳白色的童男精華。而這突然而來的射精,把趙宇打了個措手不及,他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覺得小洞忽然間開始收縮、顫抖,好像一隻有力的大手在不停的搓弄自己滾燙的雞巴。幾乎是下意識的,趙宇向前做了幾個衝刺,一個熟悉的感覺自下體傳來,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足足十幾股,盡數灌進了那緊窄的隧道深處。
然而,歡場老手趙宇卻感覺到這次射精和以往有些很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在射精的瞬間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一熱,然後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按照一定的路線遊走。雖然不快,但是整個射精的過程中這個東西一直在自己的體內移動,直到射精結束,這東西走到了自己的左手,就再也不走了。之後好像就沒什麼不一樣的了。射精的酣暢淋漓,爆插運動男的心理滿足,以及剛剛想明白這個男孩被自己幹射了的那種成就感,讓趙宇瞬間就把那異樣拋到了腦後。雞巴沒從男孩溼潤的洞穴中拔出來,因為那裡面實在是太舒服了。趙宇低下身子親吻了一下男孩光滑的後背,男孩沒有任何反應,卻傳來了孩輕輕的鼾聲。看著男孩熟睡的側臉,趙宇忽然覺得自己心中有些許久沒有出現的東西似乎有了湧出來的跡象……而趙宇不知道的是,自己的體內,某種他不知道的變化已經隨著他的這次射精開始了……
禁臠軍03
(按說呢,標註的漢家服飾經典款的所謂的褲子呢按今天的話說就是開襠褲,即所謂的“脛衣”,外面再罩一個大裙子,男的女的都一樣。但這個打扮吧,本人實在不喜歡,就自己愛怎麼來怎麼來了,怎麼風騷怎麼爽怎麼來。還有古人的髮型這個問題,什麼束髮啊之類的我不熱愛啊,處理結果同上吧。)
趙宇愣愣的盯著男孩看了一會兒,發現男孩無意識的抖了一下,好像有點冷。趙宇只得依依不捨得把兇器拔出了了銷魂的小洞,把男孩橫身抱起,輕輕地放在了自己剛才誰的那張床上,蓋好了被子,掖了掖被角,輕輕的吻了一下男孩光滑的臉龐,放下了帷帳。
作案之後要妥善清理現場,這也是一個優秀的種馬該有的素質,而我們的趙同學恰恰具有這樣的素質。地上是兩人揉成了一團的衣服,上面還沾有小青的童精,味道淡淡的很好聞。而地上那些被兩人的體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地方,卻實在是沒法收拾——趙宇悲催的發現房間裡既沒有水也沒有抹布什麼的,找了半天,只得是把窗前的那塊很精美的小地毯挪到了房間中央剛才兩人交媾的地方,很是突兀。而此時,趙宇才自己的看了看自己,好像矮了不少,畢竟自己可是185的個子,可現在覺得自己和那個睡在床上的青兒差不多。而且,自己的身體幾乎沒什麼體毛,光溜溜的,連雞巴周圍也只是有一點點,要知道,趙宇的那裡本來可是茂密的黑森林啊!而藉助一個放在房間角落裡的不知道幹啥用的大圓盤子,趙宇勉強就當是照了照鏡子。可就算是從如此模糊和扭曲的影像中,他也看出了鏡中人不是自己,而是一個和青兒差不多大小的十五六歲的少年。
撿起自己的衣服,費了好大的勁趙同學才把這些複雜的東西穿上,還有玉佩鐵牌什麼的也胡亂的掛在了身上。穿好衣服,趙宇開始仔細打量起這個奇怪的房間。房間作為臥室著實是太大了點,足足有七十平米大小。窗子上有古香古色的雕花,伸頭向外看居然發現了房角的斗拱,還真是完全仿古。房裡地上放著成排的一米多高的雕塑,嗯,金燦燦的,應該是銅雕(綠的那是時間長了生鏽了)。仔細一看,靠,什麼仙鶴啊,童子啊各種各樣惟妙惟肖的銅雕竟然是一個個巨大的燭臺!抬頭一看,天棚上還真是沒有燈,這導演做活兒太認真了!怎麼拍都不怕穿幫!
這兒看看,那兒看看,什麼都和現代生活中所見的迥然不同,連抽屜裡的東西、自己和青兒的貼身衣物這些東西都不是現代貨,這肯定不是拍戲!隨著老趙在屋裡走來走去加上自己神神叨叨的嘀咕著,剛剛因為激情而下降的智商也因為汗水的消退而回到了他經常被精蟲搶灘的大腦。一個狗血的念頭所向披靡的衝上了他的大腦,一腳把精蟲踹回睪丸,獨佔了這片領土——老子不會是穿越了吧……
看看那斗拱,那閃亮的燭臺,那沾有童精的古代衣褲,以及窗外那亭臺樓閣的古典建築,以及自己身體的改變和那個叫青兒的男孩子說的那些話,趙先生越來越肯定了自己的觀點……自己,似乎,他奶奶的,穿越了!
趙宇在意識到這點的時候,瞬間恢復了理智。自己為啥就穿越了?穿越到了什麼時代?什麼身份?自己要如何在這裡生存下去?這一系列問題一股腦的湧上心頭,可除了青兒稱自己為“殿下”,似乎自己還是個貴族之外,其他的問題都是完全沒有答案。焦急的看了一眼青兒,那少年呼吸平穩,顯然是被初次射精和開苞搞得過於疲勞,還沒有醒來。可自己這個假冒貴族要是就這麼冒冒失失的走出這個房間,格格不入的言行不被人當妖怪拆了才怪呢!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著想,趙宇決定等青兒醒來,問出個究竟來。
光在屋裡等著也挺無聊的……尻鳥怭备𝐻彣浕匯𝐺儚島◄𝑖𝒃o𝕐.𝐞𝑢🉄𝑶𝐑𝔾
於是……趙同學也挪挪屁股,扒光了自己的衣服,爬上了床……
於是,很自然的把這個並不比現在的自己小多少的男孩攬入了自己的臂彎……
兩個人都是光溜溜的,青春的肌膚無比的柔滑,趙宇從背後抱著男孩的身體,雞巴貼著男孩的股縫輕輕的磨蹭,雙手則繞到了男孩的胸前,輕輕的揉捏著男孩彈性十足的胸脯。男孩的胸部沒有刻意的鍛鍊,所以也並沒有所謂的硬邦邦的鼓脹感,「新疆集中营」而是充滿了青春的活性。乳頭是嫩粉色的,周圍沒有一絲毛髮,小小的,軟軟的,好像一擠就能擠出水來。淡淡的乳暈若有若無,顏色比那兩顆小乳頭還要再淺一些,點綴在男孩還不寬闊卻線條極其誘人的胸前,隨著他的呼吸緩緩的上下起伏著。
忽然間,趙宇好像想到了什麼。記得還是在上初中的時候,那時候什麼都不懂,只覺得喜歡和那個被自己叫做“哥哥”的男生在一起。曾經有過一個晚上,在哥哥家玩到很晚,就沒有回家。那晚,在自己的要求下,哥哥就是用這樣的姿勢抱著自己,沉沉睡去。哥哥不知道,那晚自己吻了他;哥哥不知道,那晚自己根本沒睡,就這麼傻傻的感受著哥哥身體上傳來的溫度;哥哥不知道,他成了自己的第一個暗戀物件,儘管在之後的十幾年裡,自己和很多男生髮生了各種各樣的接觸,有的為了情,有的為了性,但內心深處最最神聖的還是這個初中時代的哥哥;哥哥不知道,他的生日,3月31號,一直作為自己的各種密碼的一部分,深深地藏在心中最深的地方……
隨著年齡的增長,身材高挑,外型也愈發的硬朗,趙宇漸漸地不再想著去依賴別人,而是成為別人依賴的物件。一次次的感情經歷,都是無疾而終,最後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就行在尋找著一段什麼樣的感情。於是,越來越多的時候,開懷大笑、K歌、寬衣解帶、酣醉不醒都成了一種下意識的動作,說是水性楊花也好,逢場作戲也罷,生活漸漸地陷入了一個怪圈——越是迷茫越是尋找,而越是尋找卻越迷茫。
而自己懷裡的這個男孩,雖然自己才認識一個小時,但抱在懷裡卻有種強烈的要保護他珍惜他的衝動。好像在不知不覺間,自己沒有得到的來自“哥哥”的愛,由自己演繹了出來,想要加在這個叫青兒的男孩身上。能一直這樣抱著也是一種幸福,生怕他醒了之後會掙脫自己拂袖而去。這種患得患失在迷茫了好多年的人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趙宇並不是個婆婆媽媽的人,也不是經常45度角仰望天空,但此時卻有些沒來由的緊張,抱著青兒的雙手也不自覺的加大了些力量。
青兒可能也是覺得這個睡姿不是很舒服,就翻了翻身,這一翻身卻險些把自己的臉貼到了趙宇的臉上。趙宇閉上了眼睛,心中苦笑,自己一個見過無數男人雞巴的花蝴蝶,竟然會對一個半大小子一見鍾情,而且是這樣的小心翼翼,是如此的不能自拔。男孩的嘴角微微上翹,好像夢到了什麼美事,那陽光般的笑容融化了趙宇心中的最後一絲陰霾,他一手扶著男孩的腰,一手扶著男孩的頭,吻了上去。這個動作如同天雷勾動了地火,一發而不可收拾,起初的輕吻很快就變成了熱吻,吻得趙宇如痴如醉,深陷其中……
將趙宇從激吻中拉回現實的是男孩一連串的咳嗽和一音效卡在嗓子裡的尖叫。
男孩被憋醒了……
青兒睜開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距離如此之近的二皇子殿下。而接下來的一句話,更是讓青兒徹底的驚呆了——答應我,不要離開我,讓我保護你。平日裡顛三倒四的那個活祖宗好像不見了,此刻眼前的這個人,仍是那張稚氣並未褪盡的臉,但眉宇間的戾氣似乎已經消失,而眼眸中的不再是這十幾年來一日不曾變過的玩世不恭,而是滿滿的疼惜和真誠。按理說,一個下人睡在了主人的床上,這是大不敬,殺頭官府都不會管,何況在這帝王之家。更何況青兒從小受到了最為嚴格教育,懂得各種名目繁多的禮儀,更是不會犯這種錯誤,應該會在醒過來的第一時間跳下床去,磕頭認罪,請求主人從輕發落。但此刻,早熟的青兒好像一個天真的小孩,就那麼傻傻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完全的不知所措。
好吧,你沒拒絕,那你就是答應我了。
於是,又是一個深吻……
這一次吻的時間很長,趙宇沒有發現,青兒的嘴角微微上揚,緊閉的雙眼中滲出了點點晶瑩。
禁臠軍04
保護?真的會有這樣的保護嗎?且不說自己從小到大替這主子背了多少黑鍋,單說這薄情寡恩的大內禁地之中,又有多少奴婢在替主人做了髒事之後被事前千恩萬許的主子毫不猶豫的滅口了事。自己能活到現在,靠的全是機靈,還有利用價值罷了。不然那麼多宮女內侍禁衛在那兒擺著,哪能輪到自己在這青鸞宮中寸步不離?聰明人和蠢人的區別就在於前者時刻清醒,深知自己的位置,而後者則只能看清近在咫尺的利益,還自以為是。這些年裡,青兒顯然是前者,而他的那個主子,高高在上的二皇子殿下,則是個不折不扣的後者。只是因為自幼體弱,加上生的一副惹人愛的好皮囊,得到了整個皇族無法無天的縱容。而近些年,大皇子的行事愈發的肖似其父皇,已被冊立為太子以繼大統。這樣一來,二皇子身上連責任都沒有了,加上太后娘娘毫無原則的庇護,使得這小祖宗更加的無法無天。當今聖上雖然嚴肅正直,屢次想狠狠的教訓這個孽子,但大孝子皇上更是不願忤逆老太太,只能是回到自己的寢宮後摔摔椅子砸砸花瓶,說就當沒生過這個畜生。但現在,這個畜生,哦不,尊貴的二皇子殿下居然可憐巴巴的求自己不要離開,還堅定的說要保護我!別人可能會認為這是殿下的信口胡說,但自己和這個人形影不離了十年,他什麼樣子是認真什麼樣子是胡說青兒自信還是分的清的。這個表情很少見,最近的一次是在兩年前,他說的話是“老爹要是哪天找太上老君下棋去了,哥哥你可就慘了,得天天去勤政殿和那幫老頭子胡扯。別看我別看我,我才不替你去呢!我事兒多著呢!”真實情況是,當時的大皇子已經開始了自己立儲之爭的運作,而從他那分佈在青鸞宮晝夜的探子的密報和弟弟幾次明明白白的表態,都讓他安心了不少。而自從正式立儲,二皇子殿下仍是一如既往的玩,鬼哭神嚎的玩,這讓太子殿下徹底放下了心,還屢次幫著弟弟玩,並破綻百出的在父皇那兒替弟弟開解。最終,皇上和百官得出了二皇子無心大位,大皇子仁義勤勉,兄友弟恭的評語,倒是讓政局少了一絲隱憂。從那個時候起,連青兒自己也搞不清楚了,二皇子究竟是在裝瘋賣傻還是對大位的表態只是意外的靈光一現。因為每個人都知道,如果二皇子捲入政爭,下場一定會很悽慘,安心做個紈絝子弟才是最明智的選擇。青兒在這個瞬間想了很多,但二皇子卻把這當成了自己的預設,就那麼欺身吻了上來,呃,不過,這感覺……還不錯。從無依無靠的孤兒,到命運未卜的童侍,再到人人羨慕卻無比痛苦的二皇子貼身近侍,從沒有什麼人對自己有過一絲絲的溫暖。如果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只是主子的另一個惡作劇,自己也認了。如果是夢,就讓夢晚一些再醒吧。於是,青兒下意識的回應著主子的火舌。倒不是他小心謹慎,而是他實在沒有這個經驗,連看也沒看過,只能是懵懵懂懂的任人魚肉。趙宇是種馬不假,可他更知道什麼時候該幹什麼。當前自己的身份似乎是個尊貴無比的大人物,但越是這樣,生存的風險反而越大。升斗小民雖無滔天權勢,但不用終日爾虞我詐。若無天災兵禍,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安穩一世也是大有可能。身在高位,也許會有大把大把的黃白之物供自己揮霍,但十之八九幸福指數極低。母慈兒孝,倉廩充盈,這小戶人家的幸福卻往往無法得到。為了爭權奪利,父子反目成仇,兄弟分道揚鑣者比比皆是,更不要談什麼兄弟袍澤,談什麼相濡以沫。眼前,自己似乎能控制和能信任的只有青兒一個人,至少他不排斥自己,或者說他不反抗自己,是個可以劃入自己羽翼的人。於是,趙宇離開了青兒的唇,雙眼盯著青兒,不帶一絲情慾,十分堅定而認真的說:“青兒,從今以後,無論發生了什麼,不要離開我,讓我保護你。做我的愛人,做我的兄弟。有我的一天富貴,就永遠不會讓你受苦。若違此誓,我趙宇遭天雷轟頂,墮入地獄餓鬼畜生道,永世不得超生。”
趙宇以前從沒和什麼人發過什麼誓,一是沒有必要,而是這種空口無憑的東西往往並不那麼令人信服,話說得太滿反倒讓人心生不信任感。而自己的印象中,古人很重諾言,相信燦爛星空,相信舉頭三尺有神明。更何況,自己對於這個青兒,雖然有抓住救命稻草的意思,但真心實意的心動也是不少。原本以為青兒聽了這些之後會像個小綿羊一下依偎儘自己的懷裡,甜膩膩的來個你儂我儂,可事實卻十分的狗血……
青兒一骨碌翻下了床,無比敏捷的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頭,帶著哭腔懇求道:“求殿下收回成命,青兒不敢做殿下的愛人和兄弟,也請殿下無論如何不要在他人面前提及此事!青兒只求平安伺候殿下,求殿下恩准!”說完,又是重重的磕了三個頭,就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青兒聽到趙宇這豪氣萬丈的告白之後,雖有一絲甜蜜,但內心的恐懼遠超過了一切。雖然在這大趙國,短袖、百合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無論是宮廷還是民間都比比皆是,就連那些進京趕考的文人士子們,身邊所帶的書童也往往是眉清目秀之輩,除卻服侍主人的案牘,還要在主人苦讀之後用自己的身體幫主人放鬆。而宮闈之中,這事更是屢見不鮮。按說主子要了自己的身子這是一件在平常不過的事,不過那個誓言中的“愛人”、“兄弟”卻不是青兒一個內侍能承受得起的。青兒不是宦官,類似於唐高宗李治的太子李宏的那個孌童合歡,是從小就被選出來陪伴小皇子成長的伴。他只是皇子的私人物品,就像院子裡養的魚,房間裡擺的花瓶一樣,皇子就算是哪天心情不好把自己餵狗也沒處說理去。可如果成了所謂的“愛人”、“兄弟”,那可就是實打實的僭越,雖說不至於抄家滅族,但也是數得上的重罪,下場一定不會好。歷史上李世民的那個大兒子的內侍稱心的下場如何,人人都知道。你可以在主子身下婉轉承歡,可以享用主子賜給的錦衣玉食,但如果搞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得寵就鼻孔朝天而處處飛揚跋扈,那隻能說離死不遠了。青兒是聰明人,所以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趙宇盯著跪在地上的少年,咀嚼著青兒的話,然後就豁然開朗了。青兒顯然是答應了自己,但不想讓別人知道而已。雖然趙宇對於“僭越”之類的禮法沒什麼概念,因為人人平等和自由戀愛的理念根深蒂固,但趙宇很機靈,聽出了自己這個決定可能給青兒帶來某種麻煩。於是,他笑了,笑得很開心,因為自己這難得的告白,顯然成功了。於是,趙宇也光溜溜的蹦下了床,蹲在青兒面前,推著他的雙肩把他扶了起來。青兒的表情很複雜,趙宇也不是表情學家,沒有那個能力分析出那麼多東西,但青兒臉上的淚痕還是很清晰的掛在臉上。趙宇一把男孩抱在了自己的懷裡,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輕輕的撫摸、拍打著他的後背,在對方的耳邊輕聲說道:“好青兒,我答應你,只要有別人在,我們還像從前那樣。但只有我們兩人的時候,第一,叫我哥哥;第二,不許磕頭;第三,想什麼就說什麼。能做到嗎?”青兒聽後剛要下意識地磕頭謝殿下恩典,但馬上想到了那三個要求,手足無措的說了一句無比山寨的答覆——“謝哥哥恩典!”
多少年後,這句“謝哥哥恩典!”和青兒當時那手足無措的窘態經常會被趙宇拿出來嘲笑,但那時候的趙青可不是今天這幅小綿羊樣了。有時是互相揭短,有時是拳打腳踢,到再後來,這句話竟然成了青兒把趙宇按在地上反攻的導火索。當然,這都是很多年後的事情了,在這裡就不細說了。
但這個時候,顯然青兒是不會反攻的。趙宇一愣,然後哈哈大笑,一把抱起滿臉羞紅的青兒,爬上了那張大床,拉上了厚重的帷幔。這個時候,是該把青兒徹底收服了!
禁臠軍05
帷幔之中春色正濃,兩個細皮嫩肉的小帥哥互相探索著對方的身體。唔,準確的說,一個用眼睛,一個用手。當然了,用眼睛的,肯定是青兒這個靦腆如羊羊羊的孩紙。而且,由於剛剛在地上暈暈乎乎的被火速破處,還沒搞明白怎麼回事就暈了過去(或者說睡死過去了,總之哪個都不光彩,青兒為此劇情設計抗議中……)。雖然在奇怪的情況下射出了童男的初精,但並沒有細細體味其中的快感,實實在在的是“被做愛”了。而現在呢,雖說青兒鼓足了享受幸福美滿性生活的勇氣,卻著著實實的不知道該幹些啥。親他?感覺怪怪的。摸他?先摸哪兒呢?還是緊緊地抱著他?可別又被他一下子插PP,然後又暈過去了,劇情很重複的嘞!
正當青兒正太胡思亂想的時候(其實那個狀態比較像《仙劍1》鎖妖塔裡的那個書仙,N百年來一直在猶豫著走路應該先邁左腳還是先邁右腳),身經百戰的趙宇同學可是毫不含糊,一雙色迷迷的手漂洋過海的咬到了青兒的胸前,以當年上大學物理實驗課的時候調示波器的細準焦螺旋的手法細細的捻著青兒那嬌滴滴的乳頭,好像要調出來個什麼波形一樣。而動手的同時,宇哥那張賤嘴也沒閒著,吹著流氓哨(流氓哨,即流氓才吹「文字狱」的哨。。。呃,好蒼白的解釋),一臉的壞笑,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青兒那如綢緞般光滑的胴體。如果這個時候從側面看趙宇(當然不考慮這廝光著屁股挺著雞巴,並且對面還有個面紅如潮的裸男),你會覺得他好像在打遊戲機……(嗯,那姿勢太像了我小時候打遊戲機了,往AME OVER才一臉悲催的在媽媽漸漸升高的語調中訕訕離去……好像扯太遠了,人家倆人色情著呢,作者怎麼這麼沒正事呢?該打該打……專心寫肉戲)
剛才說到哪兒了?哦對,說青兒的乳頭成了趙宇第一個侵犯的物件。第一次被刺激胸前那兩點的青兒在趙宇的手捏第一下的時候立刻就受不了了(上次人家睡著呢,不算),一聲輕輕的呻吟脫口而出“嗯~~”。而淫魔同學一聽到這個久違的聲音,已經邦邦硬的雞巴立刻是又向上抬了抬頭,一股淫水也被龜頭偷偷地吐了出來。青兒微微地扭動著身體,很不適應這種新奇的刺激,卻又有點捨不得離開,只能是毫無用處的左右扭動,兩顆乳頭卻仍然緊緊地被捏在對方的手中。而由於這幾下扭動,使乳頭和手指之間出現了更大的摩擦,那種奇異的快感也愈發的變大了。就這樣,青兒享受著胸前傳來的陌生快感,雙手撐在了身體兩側的床上,挺胸向前,好像這樣能讓自己的胸部離帶給自己快感的雙手更近一點。青兒不知道自己這個姿勢有多麼的誘人:一絲不掛的跪坐在床上,雙手由於向後支撐著身體,把整個胸部都暴露給了面前的那個色狼,那精瘦的骨架上恰到好處的一層胸肌,配上那粉嫩的乳頭,實在是讓人鼻血直流。而青兒那純潔無暇的雙眼此刻想看對面的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男孩,卻又因為正在做的這羞人的事情而有些不好意思,整個就是個欲罷還休的勾引。
趙宇終於忍不住了,挺著堅挺的雞巴撲到了青兒的身上,一口咬住了他左側的小乳頭。這突然變得劇烈的快感誘發了青兒的第二次呻吟,可這次卻不是一個單音,而是隨著趙宇的唇舌牙齒在乳頭上的輪番轟炸而不行的“啊啊”的嬌喘著。而趙宇的雙手則伸到了青兒的背後,順著光滑的背脊一路摸下來,停在了他那沒有一絲贅肉的屁股上。青兒是那種屁股很翹的男孩,因為多年來一直被迫和主人一起上山下海五洋捉鱉,擁有著和主人一樣的精實身材,自然就擁有了結實的大腿和富有彈性的翹臀。
趙宇的手像揉麵一樣搓揉著青兒的屁股,手中那無比充實而有富有彈性的感覺讓他大呼過癮。而乳頭被舔咬,屁股被揉捏的青兒此時好像也慢慢的進入了角色,伴隨著搓揉越來越劇烈,青兒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從開始的細若蚊鳴到逐漸的完全放開,變聲期的男孩嗓音充滿了致命的誘惑,一聲聲的撩撥著趙宇的心絃。而青兒的身體,在趙宇的挑逗下,已經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粉色。那從射出初精開始就軟下來的雞巴也漸漸恢復了活力,變成了一根同樣灼熱堅挺的肉棒,倔強的從胯下漸漸抬頭。此刻正壓在青兒身上的趙宇立刻感受到了這一變化,因為此時青兒的屌已經頂在了自己的肚皮上,還在隨著脈搏一下一下的搏動著。趙宇見自己的挑逗效果如此之好,心中大喜,雖然雙手還在貪婪的抓著青兒的臀肉,嘴卻鬆開了乳頭,縮身跪坐在他身旁,一口吞下了青兒那還沒怎麼長毛的陰莖。小處男(沒幹過別人,雞巴還是處的)青兒的雞巴頭一次受到這樣的刺激,只覺得一股電流從下體轟的一下衝入了腦中,整個大腦一片空白。隨著下體一陣劇烈的抽搐,一股股熱流從自己的雞巴噴湧而出,足足噴射了十多股。每一次射出,都覺得自己的力氣被抽去了一份,十多股射完之後,整個人已經是癱在了床上。這次射精和剛剛在地上毫無預兆的初精完全不同,那是真實的快感洶湧襲來,每一次噴射都帶給自己近乎痙攣的激爽,好像呼吸都停止了一樣。射精過後,青兒覺得自己身輕如燕,好像暈暈乎乎的能飄起來。可想要動彈,卻又彷彿是骨爛如泥,一動也動不了,只能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結實精瘦的胸膛不住的起伏。
而這次射精的始作俑者,此時卻憋得滿臉通紅,原本搓揉著青兒身體的鹹豬手也停止了動作。原因無他,趙宇被這突如其來的兇猛精液嗆著了。趙宇確實和不少人上過床,但前面後面都是處男的,這青兒還真是頭一個。按常理來說,剛剛射過一次精的雞巴應該會比較持久,但這童男初精不在這個範圍內。射出了初精的少男的整個身體都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任何強烈的刺激都會使其再次擦槍走火。趙宇本打算在青兒這白嫩嫩的雞巴上盡情施展自己的十八般武藝,徹底的讓這小帥哥折服在自己高超的技藝下,並深深地愛上這種感覺。但沒想到,才剛來了一個深喉,正要開始舔的時候,口中的機槍發射子彈了,而且還是速射機槍,一發接一發,雖然比不上馬克沁機槍600發/分鐘,但那個火力絕對是不相上下。一發發的精液炮彈又多又濃,加上雞巴還在口中,使得趙宇的嘴裡瞬間就鼓脹的滿滿的。一口水在嘴裡是很容易嚥下的,但如果嘴裡灌進了極限量的水之後再想一口一口的嚥下去,那第一口可是相當的困難——不是嗆進氣管,就是流到嘴外。趙宇明白這個道理,可此時他既想吞下全部精液,又想直接把這美味的雞巴舔乾淨,只得是硬著頭皮艱難的嚥下那甘醇的童男精液。雖然多數精液都被趙宇嚥了下去,但還是有一些從他的嘴角流了出來,濺到了自己那寬闊的胸膛上。一心品嚐這白嫩嫩的雞巴的趙宇對此渾然不知,大肆的舔弄著口中那剛剛噴射過的雞巴,任由那些精液在自己的胸前留下一道魅惑的乳白色痕跡。訡日婖趙㊀時𝗁⮫眀ㄖ全鎵火塟場
癱軟在床上的青兒此時仍在敏感的巔峰,剛射過精的雞巴的感覺神經更是無比的發達。一下下的舔弄好像穿透了皮膚,直接深入到了身體的最深處,帶給了自己無法忍受的近乎於折磨的快感。青兒弓起了身子,雙手扶著趙宇的頭,憋了好久才用乾啞的聲音央求道:“殿……哥哥……停……停……”趙宇此時卻像個頑童一樣,又重重的吸了口中那顫抖的雞巴幾下,含糊不清的問道:“停什麼呀?”青兒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又重重的躺回了床上,好像囈語一樣“別弄了……受不了了……啊啊……啊……”趙宇見青兒是真的不行了,最後把青兒的雞巴從頭到尾舔了一遍,才戀戀不捨的把它從自己的嘴中拿了出去。此時青兒的雞巴因為被精液和口水一起洗刷了半天,油光鋥亮,並且還沒有完全軟下去,燙燙的,被趙宇握在手裡久久不願鬆開。而經歷了一次無比猛烈的高潮的青兒此時是真的累了,雞巴還在別人的手裡,就四仰八叉的在床上睡著了。
看著青兒那像嬰兒一般熟睡的臉,趙宇想提槍猛幹的心思立刻是打消了。如果這個時候進入他,給他帶來的只會是痛苦,而不是水乳交融的快感。自己愛他,愛的是這個人,而不單單是一根雞巴或者一個緊窄的小穴。趙宇微笑的看著青兒,那尚存紅暈的臉龐,均勻起伏的胸膛,精瘦壯實的少男身材和微紅髮光的性器,無一不向自己展示著這個大男孩的無限活力。這男孩是上天送給自己的寶貝,一定要珍惜,不能弄丟了。
替青兒蓋好被子,趙宇也躺在了青兒的身旁。和上次不同的是,為了青兒能以最放鬆的姿勢入睡,充分休息這有些勞累過度的身體,趙宇沒有抱他,只是輕輕的拉著青兒的一隻手,微笑著閉上了眼睛。
在沉沉睡去之前,趙宇恍惚間覺得上次射精後在體內流動的那個東西好像再次開始了行動,從自己的左手,緩緩地沿著手臂上行,最終以和剛才不同的路線回到了小腹的起始點。那東西回到小腹的瞬間,趙宇只覺得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好像在夏日的海灘美美的做日光浴一樣舒服。趙宇也沒多想,反正想也想不明白,而且目前看來總該不是什麼壞事,就這樣吧。趙宇又轉頭看了一眼沉睡的青兒,親了一下青兒光滑的肩膀,也就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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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大亮,春日的暖陽裹挾著露水的清涼微沁著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昨日的激情過後,兩個人已在彼此的身體裡刻下了自己的名字,那是一份劃破永夜的契約。
趙宇看向身旁的青兒,發現人已經不在,而一疊乾淨的衣服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青兒曾經繾綣的位置上,而且房間裡是無比的整潔,一點兒昨日的痕跡都看不出來。“還真是賢惠!”趙宇嘴角上揚,心中不無惡意的這樣想著。
穿上一身乾爽的衣服,趙宇又走到那個圓盤面前照了照,雖然還是模模糊糊,但總歸是能看出長衫下的自己還真有那麼一絲斯文士子的樣子。正臭美著,房間的門開了,滿臉陽光的青兒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雖然還是有些羞澀,但和昨天相比,這少年已經明顯輕鬆了了很多,看著趙宇的時候,目光中的恐懼已經不見,只有甜甜的笑意。那樣發自內心的甜蜜笑容,出現在一個年輕健壯的陽光少年的臉上,任誰看見都會心情大好。趙宇發現自己對青兒的心態也發生了微妙的轉變,從一開始的陌生到情慾,而後用從激情變為愛戀,到現在,已經覺得對方和自己就是理所應當的一對兒,是愛人,是家人。
“哥……哥,傻笑什麼呢,該用膳了。昨晚上……就沒用,餓壞了吧~趁熱快吃吧!”聽到昨晚,趙宇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一臉促狹的用眼神挑逗著青兒,“是啊,昨晚不光沒吃飯,還做了大量的運動,確實該補充補充了!”不光表情猥瑣,“運動”兩個字還被著重的強調了一下。青兒的臉刷的就紅了,都不敢抬頭看趙宇,只是把托盤放在桌子上,向前一個勁兒的推,嘟囔著:“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趙宇確實是餓了,捏了一下青兒的小紅臉,坐在桌子前抓起筷子就開吃。在大學食堂裡那可真是來晚了就沒有,而且吃晚飯還要上課啊打球啊打遊戲啊見網友啊等等等等的事情要做,所以趙宇吃飯從來都很快。風捲殘雲一般的掃蕩著眼前的放了蔥花和小蝦仁的米粥、素炒的某種青菜(本人五穀不分,而且青菜基本上在我這裡都是一樣的,除了相貌過於奇特的芹菜、菜花等能區分出來,其他基本困難,請見諒!)、香噴噴的一小盤不知道怎麼做的誰的肉(再次不好意思,肉這東西我也區分不大明白,在我這裡只分為有骨頭的和沒骨頭的,肥的和瘦的,其他都一樣……囧),美美的打了一個飽嗝之後,才想起來旁邊還站著一個,“你也吃啊!”“……青兒已經吃過了!”趙宇一看,其實眼前已經沒什麼能吃的了……
而青兒此時正在一臉不可思議的的看著眼前的胚盤狼藉。這殿下吃飯向來是挑肥揀瘦,吃不了多少就扔在那裡,御廚們都是毫無辦法。而且,這殿下都十六歲了,身高「清零宗」也就是接近一米七,雖然比自己還高那麼一點點,但據說當今聖上和太子殿下在這個年齡的時候身高已經接近一米今早自己也吃了不少,這事兒……確實挺費體力的。
“青兒,把門窗關上,讓周圍的人都離遠點兒,我有事問你。”“?”青兒雖然不知道這個冤家,又要幹什麼,大清早的就閒人勿近,不會是……心裡打鼓,但青兒還是照做了,只是出門吹了個口哨,就能聽見周圍有匆匆遠去的腳步聲。隨後,關門、關窗,點燃了燭臺上的蠟燭,便垂手站在趙宇的對面。趙宇很不適應仰視著別人說話,也曾經和寢室的兄弟們感慨,階梯教室的設計太合理了,讓老師在最下面,而學生的座位越來越高,這樣子學生還不會覺得自己在淵博的教授面前過於渺小。如果倒過來,老師在上,學生都下底下蹲著,那可真是太壓抑了。所以,當青兒在身邊晃來晃去的時候,趙宇就去屋角搬了個凳子放在自己對面,示意青兒坐下。這要是從前,青兒肯定是不敢,但經過昨天的事情之後,青兒也放得開了,反正都那樣過了,而且還有那個震撼的告白,殿下相比不會對自己存什麼惡意了。於是,青兒小心的用半個屁股側坐在了凳子上。
“青兒,我失憶了。”“?……哥……?”“我沒說胡話,昨天從我睜開眼睛,聽你說侍寢什麼的時候,我就確定我失憶了。之前的事情都想不起來了,可卻好像做夢一樣見到了很多很多以前從沒見過的人和各種各樣的東西。我不知道我以前做了什麼,甚至連爸爸媽媽長什麼樣子都記不住了,是隻看見你就覺得特別親切,覺得你是我的。”停頓了一下,趙宇抬頭看了一下坐在對面的青兒,青兒除了滿臉的不可思議之外臉上似乎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內容。於是,趙同學欠了欠身,把青兒的雙手抓在了自己的手中,“所以,青兒,你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幫我想起所有的一切,別露出什麼破綻,不然會招惹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你明白嗎?”
如此有邏輯,如此嚴肅的話,青兒還是第一次從趙宇口中說出。青兒很不適應,但還是聽明白了對方所說的一切。雖然一切過於匪夷所思,但殿下從小到大做出的匪夷所思的事可太多了,自己在十歲之前還傻傻的總刨根問底,之後就已是司空見慣,讓幹什麼就幹什麼,絕不多問。沒有是非,沒有對錯,只有服從。而這種根深蒂固的東西,並不會因為稱呼從“殿下”變成了“哥哥”,身份從奴僕變成了孌童就有所改變。所以,青兒還是很自然的點點頭,“青兒明白了。”
事情出乎趙宇想象的順利,本以為還要多費很多口舌才能達到目的,沒想到對方立刻就答應了。趙宇此時當然不知道這都要託自己那個前任十餘年來加班加點的倒行逆施的福,搞得下人們各個寵辱不驚,都是見過大世面的英雄好漢。
“好吧青兒,先講講我原來是個什麼樣的人吧。”
這個事實在是不好講,當面夸人稍加鍛鍊就可以毫無心理壓力,可當面罵人還是很需要勇氣的,何況要罵之人還位高權重可定自己生死。畢竟,魏徵和太史公那樣的人太少了,一個當面罵皇上,一個寫書罵皇上,都是一頂一的牛人。青兒雖然心理承受能力強,但面對這個要求的時候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從青兒昨日對自己的恐懼,和現在這個鴕鳥樣,趙宇就大概明白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肯定不是什麼好鳥,有些話肯定不好意思或者不敢說。“那這樣吧,我說,你只要點頭或者搖頭就行。”青兒聽了之後,如釋重負的吐了一口氣,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不學無術。”點頭……
“我蠻不講理。”點頭……
“我以闖禍為樂。”點頭……
“我脾氣古怪。”點頭……
“我荒淫無度。”青兒點了個頭之後,頭像波浪鼓一樣不停的搖,囁囁嚅嚅的紅著臉說“殿下……不不不,哥哥只要了青兒,沒碰過其他任何人……”
趙宇聽後,也是長吐了一口氣,心道還好老子還不是一無是處!隨即哈哈一笑,暗自慶幸還好這少爺的身子沒早早的被酒色掏空,那也就是說自己還有大好的時光在後面,哇哈哈哇哈哈哈哈……
“好了青兒,既然我脾氣古怪蠻不講理,是不是我說什麼幹什麼都不會有人覺得不對啊?”點頭……(腹誹ing:覺得不對用能怎麼樣……打不得罵不得的活祖宗!)
“我也不用之乎者也的說話?”
點頭……(腹誹ing:你會之乎者也算啊……)
“萬歲!”趙宇確定了這個事之後,覺得自己好像不存在因為穿幫被千刀萬剮的危險之後,整個人徹底的放鬆了下來,習慣性的一拳轟天,大吼大叫起來。可這一喊把青兒嚇了一跳,立刻面朝大門歸來下去,整個臉都貼在了地上,口中大呼“內侍青兒叩見陛下!”這莫名其妙的一幕搞得趙宇死死的盯著青兒看了半天,又開啟門向外看了半天,確定周圍沒有類似“皇上”的生物之後,終於搞明白是怎麼回事,一把摟起了地上的青兒,在青兒的小臉上用力的親了一口,然後笑得前仰後合。而青兒也很快就搞明白了情況,看著面前這個沒心沒肺的冤家,先是滿臉通紅,然後心中叫苦,最後也被趙宇那很有標誌性的野狼嚎式的大笑所感染,也就索性坐在了地上,傻呵呵的和趙宇對著笑起來。
笑了一會兒,也笑累了,趙宇索性拉起了青兒的手,開啟房門,第一次邁出了這間房屋。從此,趙宇同學在這個世界莫名其妙亂七八糟古靈精怪七扭八歪的既幸福又性福的美好生活正式開始了~尻雞必备𝘏彣浕茬𝐆儚岛↔I𝑩𝑶𝑦.𝔼𝑢.𝒐𝐫𝐠
-「疫情隐瞒」–
禁臠軍07
趙宇拉著青兒的手,不顧青兒的掙扎與大紅臉,巡視著自己住的這個小院子。兩個人沿著一條很是幽靜的小路前行,腳下的石子小徑被打磨得十分光滑,路兩旁散佈的亭臺樓榭都是華麗的古風,或繁複,或拙樸,無論哪一個搬到現代都可能會被收門票才能進去參觀。或許是給皇宮設計園林的匠人手藝高超,雖然在這一小片田地裡矗立著大大小小几十個建築物,而且風格各異,卻有一種異乎尋常藏的和諧。好像每一座樓宇都本就是這庭院的一個成員,它天生就應該在那兒。
逛著逛著,趙宇發現自己作為一個皇子,院子裡竟然一個下人都沒有。雖然自己不是太子,但也不至於只有青兒一個人可以使喚吧!這個疑問表達之後,青兒惡狠狠又甜蜜的瞪了他一眼,“不是哥哥叫人都離遠點兒嗎?當時我以為哥哥又要那樣……就命令他們都退出了青鸞宮,在宮外伺候呢!”“哈哈,原來我的好青兒想要哥哥的大雞吧了啊,直說嘛,哥哥一定滿足你!”“青兒沒說……”“哈哈,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暗示!跟哥哥有啥說啥,不用不好意思!”青兒可不敢再說什麼了,只是低著頭,被趙宇牽著到處走著。
東遊西逛了半個小時,自己這片小天地就已經瞭解了個大概,可以說這一小片已經可以滿足一個紈絝子弟的一切需求了。用現代的話來說,餐廳、寢室、客廳、書房、游泳池、浴室、廁所、操場一應俱全,雖然那個書房基本上就沒進去過蒼蠅蚊子以外的生物,但其他的可是這個大少爺經常光臨的地方。當然了,客廳只在有什麼不得不出席的禮儀活動之前,才會在那裡先擺擺樣子,再和陪同的禮部官員共同出門,除此之外也基本不去那個地方。聽青兒說,自己這些年日夜流連於這些花草樹木、泥土水池子,基本上已經開發出了這些東西所能玩出的所有花樣。
“青兒,我去看看書。”趙宇知道要了解這個世界,透過青兒一個人講是不行的,只有讀書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融入這個世界裡。趙宇剛要往書房走,卻發現青兒站在當地,愣愣的看著自己,好像自己臉上有兩隻大蚊子在為了爭奪一塊鮮嫩的皮膚在大打出腳一樣。但事實證明,老趙實在是高估自己了,他還沒有如此受到偉大的大自然的熱情愛戴,只是他的這一要求太過聳人聽聞。這位爺從小痛恨讀書,幾位知識淵博的大佬都被他氣的吹鬍子瞪眼,寧可退休回家辭官不做也不遠在這小畜生這裡有辱斯文,搞得孩子他爹很是灰頭土臉了幾次。這種情況在小宇十歲之前是每月一次,因為宮內上下一致認為現在只是孩子暫時玩癮大,早晚會玩膩的,雖不繼承大統,不指望這小子治國安邦,但至少皇族出了一個文盲是說不過去的。但隨著一次次加諸於各位先生身上的五花八門的捉弄一個接一個的橫空出世之後,“二皇子讀書”幾乎成了大趙國類似於“母豬上樹”一樣的,代表著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的一個通俗的說法。所以,近幾年來,只是幾個月會有個滿腹經綸的老人家在青鸞宮外面恭恭敬敬的問二皇子殿下是否願讀書,問完就走,一刻不敢停留追問答案。因為據之前的革命前輩講,最好是沒答案,如果有答案那一定是令人哭笑不得的一連串惡作劇。久而久之,二皇子的紈絝加上太子殿下有意的為其開脫,皇上和朝廷官員們也就以“二皇子無意治世,醉心於莊老之學”糊弄自己了。如果太上老君他老人家知道自己這樣躺著也挨槍,會不會氣得扯下一把把花花的鬍子變作神兵利器把這禍害砍死在青鸞宮中。
太上老君有沒有暴走這個沒人知道,但二皇子不看書這事兒是板上釘釘的了。今天這傢伙居然主動要讀書?這可真是太陽從東西兩邊一起升起來了!這事兒要是讓皇后娘娘知道了,還不得去祖廟向掛在牆上的前輩們熱情彙報工作啊!青兒發現趙宇在看自己,趕忙跟上了他的腳步,朝書房走去。
書房是個修成了七層的高塔,很是符合風騷文人要常常登高遠眺直抒胸臆的要求。雖然這位爺不讀書,但這裡的書籍管理工作可從來沒耽誤過。一本本裝訂成冊的各類書籍分門別類的碼放在滿室的架子上,散發著淡淡的書香(嗯,雖然結合我小時候練毛筆字的慘痛經歷,這個所謂的書香就是當時那個“一得閣”墨汁的墨臭。唉,誰讓別人用墨汁寫出來的東西都是偉大光榮正確的經典內容呢,說是香的就香的吧。不然,總不能說誰家是墨臭世家吧……嗯,有點猥瑣!)。(經“一路徵行”大大指點,其實“書香”是這麼回事:古人為防止蠹蟲咬食書籍,於在書中放置芸香草,其氣清香,入書開卷後有清香襲人之感,故而稱之為書香。再次道歉,致謝,臉紅,然後繼續更新去也。歡迎大家多多指教!我真的是讀書不多,可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高中低端錯誤,還請各位認真的批評指正!叩謝~)趙宇一進這藏書塔,就被眼前這數量驚人的書籍給震撼了。看著那書脊上一個個清秀的蠅頭小楷,趙宇真是同義詞有一種“浸泡在知識的海洋裡”感覺,這種感覺以前在大學圖書館裡都沒有。畢竟那些印刷的書籍感覺死氣沉沉,而眼前這一本本對於趙宇來說已經可以當做書法作品來欣賞的書籍實在是太過令人賞心悅目,讓人就算不讀內容,只看這些漢字本身也是一種享受。
雖然趙宇是學醫的,但爺爺是中文教授,從小就經常在爺爺的書房裡轉悠的他,對這些文墨事物非常的有感情。而在別人家小孩還在鵝鵝鵝的時候,自己就已經開始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了,對於這些文言文的東西更是絲毫不打怵。爺爺在八十歲生日的時候,在全家人面前說自己百年之後,所有的藏書都留給自己這個大孫子,因為這些東西別人留在手裡只可能是當個擺設。足見爺爺對於趙宇的信心。所以,只要不是穿越回了漢初或者再往前,要看那些像美術作品一樣的小篆,之後的東西一般還是難不倒趙宇的。於是,趙同學在青兒驚愕的注視下,隨手從書架上拿下了一本書,一屁股坐在地上就開始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青兒覺得自己一定是睡糊塗了,這位小祖宗竟然看的是太祖實錄!作為皇子的貼身侍從,不光要懂禮儀,還要每日在內書房讀書寫字,以便能更好地督促主子讀書,有個共同進步的意思。雖然二皇子這麼多年都不讀書,可青兒卻沒有理由放挺,十年下來著實讀了不少書。別人或許不知道,但青兒知道這本實錄是本朝一位大儒主持編修的,一板一眼,法度嚴謹,可以說是又紅又專,是皇家子弟必讀的經典傳統教材。一般皇家子弟對這類讀物可以說是深惡痛絕,不僅文辭艱澀,篇幅冗長,還完全是冷冰冰的以年代順序記錄太祖他老人家從斬旗揭竿到最終耄耋之年時駕鶴西去的一生,毫無任何趣味性可言。這二皇子殿下今天不光讀書了,還讀的是這集高大全於一身的太祖實錄,這實在是……實在是……老天開眼啊!不過太祖他老人家此時一定正在大氣層的某個旮旯裡一個接一個的打噴嚏,因為他有個冒牌的不肖子孫正在一片饒有興致的看自己祖宗的偉人傳記,以便毫無尊老愛幼風度的品頭論足“我操!這老東西還真牛B!二百多人就敢殺進萬人大帳裡把人家老大給抓出來了!”“我嘞個去!在朝六十多年,糧食總產量翻了兩番,攢的糧食夠全國上下吃一百年的,你當你是袁隆平啊!”“靠!怎麼跟那朱重八一樣,對一起打天下的老流氓一個也不放心,都給滅了!哦,不好意思啊,看竄行了,這是說壞夥那位大哥的……”
在天上的老趙不停地打噴嚏的時候,在一旁伺候的青兒卻是冷汗直流:對太祖如此不敬,被陛下知道了,少不了又是一頓責罰。不過很快,青兒就意識到了今天真正不對勁的地方:這廝竟然能看懂!要知道,雖然趙宇不是完完全全的文盲,也在他老子的淫威下認了幾個半字,但要讀這駢四儷六的太祖實錄可著實是不大可能。可今天這位爺那書翻得嘩嘩的,還能一邊看一邊品頭論足的,這……殿下這次醉酒之後好像是換了個人,又溫柔,又爽朗,還識文斷字了,這還是從前的那個他嗎?嗯,不管是不是,我喜歡他這樣,嘻嘻~
青兒看著趙宇興致盎然的讀著那實錄,就悄悄地把各種關於國史的書籍按照年代順序一本本都放在了趙宇面前的桌案上,然後靜靜的站在一旁痴痴地看著這個認真讀書的大男孩。而趙宇則像看漫畫一樣,看完一本就看下一本,完全進入了狀態,完全沒注意到有一雙眼睛一直在掃描著自己的全身上下。從太祖讀到太宗,再到自己的爺爺文帝,趙宇從這一本本皇家偉人傳記中大概瞭解了這個家族,也從輪廓上粗略的知道了這個國家是個什麼樣子:這個朝代的開國之君也就是自己爺爺的爺爺本是一介布衣,在天下大亂時揭竿而起,以人混膽子大的指導思想披荊斬棘破除萬難殲滅了天下各股妖魔鬼怪後以優勢兵力大敗官軍而後直搗黃龍,然後就當老大了。這老爺子也著實了得,刀劍得天下後,廣開言路,招賢納士,把一個凋殘破敗的大地用六十年時間打造成了一片百姓安居樂業的樂土。最猛的是,他老人家簡直就是超人,比秦始皇那每天600斤竹簡奏摺的工作量還誇張,連上茅廁都要宦官給他帶兩本奏摺預覽……
而之後的皇帝們,也沒太給祖宗們丟臉,也沒有胡搞八搞,至少在正史裡沒有什麼明顯的負面新聞,諾大的疆域內還算是國富民康。到自己那個便宜爺爺那兒,北方游牧民族開始屢屢寇邊,但都被“一舉擊潰”。不過這老爺子在位的最後十年,被賊寇翻邊不下二十次,頻率還從兩年一次變成了一年兩次,感情這賊們還越挫越勇?
翻完爺爺的小冊子,趙宇發現桌子上沒書了。剛想發文,才想起來當前的這個英宗皇帝也就是自己的便宜老爹還沒掛呢,還看不到實錄。而那起居注也不會編纂成冊放到皇子的書房裡供人瞻仰,自然也就沒啥東西了。毫無形象的伸了個大大懶腰,趙宇只覺得口乾舌燥。(該!誰讓你一邊讀祖宗傳記一邊不停地碎碎念……)“青兒啊,賞口水喝唄~”“……”內心已經無比強大的青兒對這個“賞”字毫無驚訝,像個兔子一樣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又想剛才那隻兔子那樣跑了回來,端回來了一個精緻的瓷壺和一個同樣精緻的杯子。趙宇是渴急了,一把抓過水壺,直接對著壺嘴咕咚咕咚灌了半壺,才停下來,把水壺往桌子上一放,又從書架上拽下來一本書。
青兒一看那書名,徹底的被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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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老趙看得既不是文學,也不是歷史,而是據說是太祖爺爺剛出道的時候在某個牛人的墳裡面考古所得。而且據說,請注意,是據當時的狗頭軍師,後來的右丞相大人說,當時他老人家把考古得來的金銀分給了當時還是古惑仔的那些開國老流氓,但這本書卻只有他老人家隨意的翻看了一下,就扔到了一旁。雖然,在那之後老趙砍人的時候愈發的不要命。雖然,之後他老人家當時還如花似玉的壓寨夫人,咳咳,應該說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也變得龍精虎猛,經常和一群大老爺們一起高舉砍一個夠本砍兩個賺一個的偉大旗幟而肆虐海內。雖然,老流氓中最有文化的那廝承認太祖賞他一觀此書,但其事後以“文辭艱澀,非我輩凡夫俗子可窺其真諦也”。雖然,太祖爺爺對其詭異一笑,而後便將此書收於內庫。但沒有人把這些事聯絡起來,也沒人再提過這本書。
而這趙宇因為實在不招他老爹待見,十二歲照例賞賜祖宗聖物時就得到了這放哪都沒用的東西。老趙家從開國至今只有兩個半文盲,一個是太祖爺爺,但人家那是因為熱心於砍人事業,錯過了義務教育的年齡。而另一個就是咱們的這位堅持不懈的玩,鬼哭神嚎的玩的小同學了。而這本書,之所以被歷代皇上和準皇上所嫌棄,不是因為別的,正式因為那鬼畫符一般的圖案。而今天,小趙普通當年的老趙一般,捧起了這本書,和他爺爺的爺爺一樣,瞬間就被其深深地吸引了:因為這是一本特殊的解剖圖譜!圖中非常寫意的用一些鬼畫符似的類似文字的東西排列成了一行一行的樣子,實際上是藉此描畫了人體,而字裡行間那些似塗抹似留白的地方則似乎連成了一條條似有還無的線。
而真正吸引趙宇的,是這第一條他看出的線的走向:竟然和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非禮了青兒時體內那個東西的走向暗合,而那個東西第一次停的那個左手的位置,剛好就是這本書第一頁的末尾處。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貴東西,但從小拜讀査大俠名著的趙宇對於遊坦之的橋段和那俠客島上的蝌蚪文這類的都太親切了,他本能的覺得這本書不簡單,一定會給自己帶來莫大的好處。而順便說一句,當年太祖爺爺能看得下去這本書,自然不是因為有他孫子的孫子這麼高的覺悟,而是因為好不容易看到了一本不全是方塊字的書——這對於一個半文盲來說可是莫大的福音——雖然,讀書之後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好處,但他老人家不說,誰又知道呢?
看著看著,趙宇發現自己體內那個不知名的東西似乎甦醒了,又開始緩慢的移動。這次由於不是激情過後的精神渙散期,加之圖譜的比對,趙宇很快就掌握了這個東西的執行軌跡。似乎,那個武俠小說中的場景還真就可能是有那麼一些依據;似乎,最近在新聞上看到的某衛生部門聲稱為多名學員打通任。督二脈可能還真不是那麼不靠譜。至少,小趙同學覺得這東西在自己的驅使下在體內這麼一圈一圈轉下來還真覺得舒服無比,就好像,唔,剛爽射了一次那麼神清氣爽。哎呀!這豈不就是傳說中的武林秘籍?哈哈哈哈!老子就是牛B,看來飛簷走壁之類的傳說中的動作也離我不遠了!呵呵呵,以後看看能不能來個玉女心經合體雙修之類的勾當,無限嗨啊!
正當趙宇自high加YY的無法自拔的時候,青兒可覺得很親切:殿下這好不容易看了倆小時書,終於迴歸本性開始精神錯亂了!(喂喂喂!本少爺這是為了大好的青春而讚歎,為了祖國的未來而感慨,怎麼能說是精神錯亂呢?嗯,找機會一定要家法處置!)
青兒清了清嗓子,蹲到趙宇旁邊,試探的問:”今天中午哥哥要去皇后娘娘那兒與娘娘共進午餐……”趙宇摸摸肚子,正好有了微弱的抗議。“好,咱們走!”說完便把那武林秘籍抓在手中「计划生育」,想了想,又把太祖實錄和一干從書架上抓下來的書一起丟給了青兒,準備吃完飯接著看。青兒滿臉黑線的接過這些書,心想這傢伙還知道掩飾一下了,莫非這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不成……
“對了,青兒啊,我媽喜歡啥樣的孩子?”
青兒聽了這句本來普通的話從這位堂堂皇子的嘴中說出來,差點兒直接匍匐了。定了定神,艱難的囁嚅道,“你媽……不不不,皇后娘娘喜歡溫文爾雅,風流倜儻計程車子,因為娘娘出身京師名門,琴棋書畫針線女紅樣樣精通。至於孩子……好像還是喜歡太子殿下多一些,但哥哥你每次不管怎麼胡鬧娘娘都肯定和太后一起護著你!”尻熗鉍备𝒉書盡恠G顭島♠𝐈Β𝐨𝐲🉄𝐄𝒖🉄𝐎𝑅𝑮
哦,原來便宜老媽是一箇中年花痴2.0加上護短小能手。這就好辦了!什麼?溫文爾雅,風流倜儻?這不說的就是我嗎?本少爺自由熟讀經綸典籍,一手行楷雖難比右軍將軍,但糊弄糊弄文盲半文盲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啥?我媽出身名門,哦,沒事,老媽誇兒子是不用管真假的,一概是順杆往上爬!再說了,這類中年婦女最好哄了,糖衣炮彈一打一個準!
一路蹦蹦噠噠的到了老媽的院子門口,青兒開口道:“哥哥,在這兒說話時青兒得跪拜行禮,稱你為殿下了。哥哥也不可說親就親,說抱就抱了~”語氣中已經沒有任何的誠惶誠恐,好像兩個演員在對臺詞一樣平靜。趙宇嘆了口氣,“我知道了青兒。”然後兩人按照規矩,一前一後的走入了銀鳳宮的庭院。這個院子和青鸞宮的庭院一樣錯落有致,但其精雕細琢更勝一籌。奇石美玉,毛竹闌珊,加之花鳥點綴其中,在這炎炎夏日中很有點兒竊一絲陰涼的韻味。膳食就擺在竹林中一條通幽曲徑的盡頭,那八角涼亭,那熠熠生輝的琉璃瓦,那在涼亭裡憑欄遠眺的貴婦和在一旁服侍的宮裝少女,構成了一個無比和諧毫的絕美畫面。
“宇兒來了,傻站著幹什麼,快進來快進來,母后都有些餓了!”畫面欣賞結束,進入畫面動態演繹環節。趙宇大步走到涼亭前,做了個揖,朗聲說道:“兒臣參見母后!”“喲,這孩子兩天不見還有禮貌了,呵呵,來,快進來吃飯吧!”滿滿的寵溺毫無保留的寫在皇后那剛有一些微不可查的細紋的臉上,燦爛的笑臉在陽光下好像有些刺眼。趙宇有些詫異這位便宜老媽的年輕,按說一個十六歲、一個十八歲孩子的媽怎麼說也得快四十歲了吧,可這看起來說風韻猶存都不恰當,應該說是絕美少婦才對。哈哈!這就更好誇了!
趙宇一屁股做到了皇后身邊,給皇后斟了一杯馥郁的果酒,一臉乖巧的說:“母后,兒臣看您是越來越年輕了,別人要不知道,還以為是兒臣的姐姐呢。”剛把甘甜的果酒抿入口中的皇后淑女形象瞬間全無,一口酒噗的一下全噴了出來,之後一邊用憋紅了臉的宮女遞上來的手帕掩著嘴,一邊在趙宇的腦門上施展一指禪神功。“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話,讓人聽到了豈不是笑話死母后,以後可休得再如此說來!”雖然是責怪,可那不滿的程度就像一指禪的力度一樣,無限接近於零。見一招得手,趙宇這隻人形馬屁精開始了滔滔不絕的論述:“母后這麼說可就不對了。母后本就是天生麗質,有閉月羞花之容顏,賢淑之名在閨中便已傳遍天下。母后通曉音律,雅擅丹青,花鳥刺繡栩栩如生,堪稱天下溫雅淑女之典範。兒臣自幼於母后膝下玩耍,便覺只有母后這等完美奇女子才可母儀天下,垂示大趙天下之女子!而今母后正值璀璨年華,心性沉穩,雍容華貴之氣質更是毫無掩飾的散於心而發於形,比之閨中之時更添睿智。我若是父皇,寧可少些操勞,與母后長相廝守於這花花世界,輿情山水,做一對神仙也要羨慕的鴛鴦眷侶……”皇后開始還是微笑,可越聽這誇得越沒邊,聽到這兒已經是臉上浮上了一絲緋紅——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誇得太露骨了,連旁邊的宮女和趙宇身後的青兒都緊咬著嘴唇,仰頭尋找著天空中是否有正在撓腳心的天使。“行了行了,宇兒,母后都讓你說的羞死了。你呀,油嘴滑舌,就會挑好聽的糊弄母后。母后要是真像你說的那麼……那麼……豈不是都成仙了?”同樣,語氣中毫無不滿,臉上的笑容更勝。沒有那個女人不喜歡被男人誇讚其美貌,更何況是被一個小帥哥這樣毫無休止的誇,內外兼修的誇,段段都不重樣的誇。別人也誇皇后,可對於上位者的讚美只會是程式化的那幾個詞,而且聲音低沉,要以類似痛心疾首的語調來表示其拳拳之心。而這趙宇夸人,可是雙眼放光,聲情並茂,說是誇得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也不為過。
被誇的神魂顛倒的皇后扶著趙宇結實的後背,掩口而笑道:“宇兒啊,告訴母后,這些話是誰教你的啊?念得這麼順溜,可是下了不少功夫來誦讀的吧!”皇后看著趙宇長大,自然知道自己兒子幾斤幾兩。剛才那連天馬屁雖然算不上文辭優美,但也算是語句通達,意思連貫,斷不是這個半文盲的小子能自己說出來的。皇后看了眼青兒,心想這孩子怎麼教皇兒這些話來。誰知趙宇一愣,答道:“兒臣不敢欺瞞母后,這字字句句皆發自兒臣之肺腑,斷無他人相佐。”皇后也一愣,知道自己兒子不求上進不假,但這孩子從小至今一直淳樸可愛,從來也不說謊,不管闖多大的禍都能自己一五一十的承認。皇后看了一眼青兒,青兒立刻跪下,恭敬地磕了一個頭,“啟稟娘娘,殿下從上次拜見娘娘之後未見外客,注日盡在青鸞宮中。”“不是你教的?”青兒又磕了一個頭,“請娘娘恕罪,青兒不敢!”當年皇后選了這個青兒做自己小兒子的伴當,並一直沒有更換,一是看他眉清目秀惹人憐愛,二是多年來從各條明線暗線來的訊息中都證明這個青兒誠實穩重,又規矩懂事,斷不會欺瞞主上。
皇后盯著青兒,卻忽然發現青兒竟然抱著一摞書,便立刻起身,走到了青兒面前,拿起了最上面的那本。當看清了這是太祖實錄之後,皇后大吃一驚,回頭看了一眼笑吟吟的看著自己的小兒子。“宇兒觀書了?”“回母后,兒臣從清晨之方才一直在觀書,青兒所持書籍乃回宮後繼續研讀之用。”“真的?”“回娘娘,千真萬確,殿下整個上午都在苦讀,而且讀娘娘手中書卷之時,逸興遄飛,連呼太祖乃天縱英才。”皇后這次可真的被震驚了——自己這個寶貝兒子從前別說看書了,就是看戲也看不了片刻就撒丫子跑了,今天竟然讀書了,竟然還讀的是太祖實錄!不光看懂了,還逸興遄飛?皇后的腦子一時有些停滯,這個巨大的驚喜讓她有些不敢相信。她拿著這本實錄,快步走到兒子旁邊,隨手翻開了一頁,“宇兒,給母后講講這頁上講的事兒,母后有些地方記不清了。”
趙宇當然明白這美女實在鑑別自己是不是文盲呢。在美女面前絕對不能示弱,就算是自己的便宜老媽也不行!於是,趙宇那張翻江倒海,令天地動搖,令鬼神哀嚎的賤嘴開始照著書上所寫開始講述太祖他老人家扛著板斧砍人的先進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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