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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夢龍陽版》作者:柿子

《紅樓夢龍陽版》作者:柿子

·柿子·213 千字

話說女娲氏煉石補天之時,于大荒山無稽崖練成高經十二丈,方經二十四丈頑石三萬六千五百零一塊。娲皇氏隻用了三萬六千五百塊,隻單單剩了一塊未用,便棄在此山青埂峰下。誰知此石自經煅煉之後,靈性已通,因見衆石俱得補天,獨剩自己一人,十分寂寞無趣,遂自怨自艾,不時悲号以解乏味。

一日,正當嗟悼之際,俄見一僧一道遠遠而來,二人生得豐神俊異,氣韻非凡,說說笑笑來至峰下。那道看周圍巨石險峻,高低錯落,如刀裁水洗一般,整齊光潔,悅目賞心,尤其其中一塊,平整滑潤,其大如床,觸手溫涼,不由喜道:“此處甚好,我們正好在此交合一番。上次是你肏我,這次正該我肏你一回。” 那僧看四周景緻,也是喜歡,接口笑道:“此處的确不賴,既該你肏我,盡可放馬過來。”那道聞言也不客氣,便上前摟住那僧,親吻撫摸,溫存挑逗。那僧也熱烈回應,在道身上上下其手。兩人鼻息漸粗,便彼此寬衣解帶,很快便裸呈相對。二人身材颀長,骨骼勻稱,肌肉豐潤,皮膚白淨而嫩滑,皆真十分好看,令人目動神搖。那僧光頭铮亮,通體白淨,平添三分美感。而胯下毛叢,則黑亮潔淨,叢中一條肉棒八寸來長,傲然挺立,粗大誘人。那道忍不住握住贊道:“真是極品寶貝!”那僧撫摸着道人隆起的結實胸脯,捏着他硬挺的乳頭,戲道:“既然喜歡,還讓我肏你如何?”那道笑道:“想肏我便等下次,這次可該肏你!”說着把自己陽具撸直了,粗長碩大,比那僧人竟是絲毫不差,口中道:“先給我吃吃吧。”那僧便跪坐石上,腦袋正對着道人昂揚的碩大肉莖,以手握住根部,把紫亮的圓潤龜首含入口中,吮吸舔舐,盡心服侍。那道一手撫摸着那僧光頭,美得揚起臉直吸氣。那僧又倆手拿住道人翹股揉捏,嘴裏前後套弄。如此多時,那道漸漸情動,示意那僧想要肏他。那僧起身,道人卻坐于石上,雙腿伸直,雙手撐在身後,身子後仰,那八寸大吊直指腹部。僧人以手扶住道人肉棒朝上,然後把臀部對着道人肉棒緩緩坐下,那碩大肉棒便一分分沒入僧人狹窄的後庭之内,待到盡頭,那僧人便開始上下動作,那道人也極力配合,挺動下身,肉棒便在穴内吞吞吐吐,快活非常。後來道人愈發情動,在交合中把僧人抱住,一邊肏他一邊在他矯健的裸體上撫摸親吻,僧人神情愉悅,也十分受用。二人快美之極竟不完全爲情欲所累,尚喘息着高談快論,盡說些紅塵聲色淫欲之事,以增情趣。

此石見二人交合情狀,十分快美,複聽兩人言辭,不覺大動凡心,也滿心希望去那萬丈紅塵情山欲海中盡情享受,不由開口相求。二仙四體糾纏,雲雨巫山,正在濃處,并不理會,兀自有招有式地盤腸厮殺,那道更是一邊享受一邊看着自己碩大玉莖在僧人肉穴中進進出出,恣意快活,那僧身上卻已浸出些許細汗,把那飽滿細膩的肌膚襯的更加美觀誘人。石頭越發羨慕,苦求再四。那僧乃歎道:“此亦靜極慫級,無中生有之數也。既如此,我們便攜你去受享受享。”石頭大喜,僧又道:“你既經女娲大神煉制,已是純陽之物,于那花木叢中,床第之上,自然遊刃有餘,屢戰不敗,奈何形态質蠢。也罷,我如今大施佛法助你助。”說着便起身,将道人肉棒從從自己肉穴中拔出,那棒穴契合甚密,竟發出“波”地聲響。道人被石頭打斷欲興,也無怪責,起身站到石床上,伸個懶腰,白淨美健的赤裸胴體伸展開來,龍陽之氣四溢,美得動人心魄。尤其是那粗長昂揚的玉莖,油光水亮,一柱擎天,撩人欲念。他慰籍地撸了撸,而後便又伸手,在僧人同樣矯健嫩滑的裸軀翹臀上摩挲把玩,愛戀十分。而那僧人此時則念咒書符,大展幻術,将一塊大石登時變成鮮明瑩潔的美玉,且又縮成扇墜大小的可佩可拿。那僧托于掌上,笑道:“形體倒也是個寶物了!還隻沒有實在的好處,須得再镌上數字,使人一見便知是奇物方妙。然後攜你到那昌明隆盛之邦,詩禮簪纓之族,花柳繁華地,溫柔富貴鄉去安身樂業。”石頭喜不能禁,乃問:“不知賜了弟子那幾件奇處,又不知攜了弟子到何地方?”那僧笑道:“你且莫問,日後自然明白的。”說着,便與道人收拾停當,穿上衣服,袖了這石,飄然而去,竟不知投奔何方何舍。

正是:青埂峰下演龍陽,女娲遺石動情殇。純陽奇物添奇處,攪動桃源後庭香。


當日地陷東南,這東南一隅有處曰姑蘇,有城曰阊門者,最是紅塵中一二等富貴風流之地。這阊門外有個十裏街,街内有個仁清巷,巷内有個古廟,因地方窄狹,人皆呼作葫蘆廟。廟旁住着一家鄉宦,姓甄,名費,字士隐。家中雖不甚富貴,然本地便也推他爲望族了。這甄士隐身體修長,形容俊偉,雖年将四旬,卻隻有三十壯歲模樣,更是多了種成熟穩健的氣質,他禀性恬淡,不以功名爲念,早年愛好龍陽,又本錢粗大,蘇州俊少多自薦後庭者。自從婚娶,嫡妻封氏,美貌賢淑,又明禮義,深愛之,便隻家中夜裏與之尋歡,白日隻以觀花修竹,酌酒吟詩爲樂,倒是神仙一流人物。隻是一件不足:他膝下無兒,隻有一女,乳名喚作英蓮,年方三歲。

一日,炎夏永晝,封氏回家省親,士隐于書房閑坐,至手倦抛書,伏幾少憩,不覺朦胧睡去。夢至一處,不辨是何地方。忽聽左近有聲音傳來,走近觀看,竟是一僧一道,赤身裸體抱在一處,在那裏雲雨正酣。那道側卧,以手支頭,僧人正坐于他粗腿之上,把另一條粗壯美腿抱在空中,奮力耕耘,碩大的肉棒在他穴中大開大合,進進出出,十分壯觀。士隐平日對自己形貌器物,也甚自負,每每令人食髓知味。但與此二人相比,卻自覺遜色不少,二人之美健,當真世間罕有。如此二人交合,當真爽心悅目,但見二人那動作慢則如老龜研墨,快則如疾風驟雨,動人心神。士隐看得熱血沸騰,口幹舌燥,忍耐了幾日的欲望泛濫開來,恨不得立馬上去加入其中,但又覺過于唐突,想要退走,又覺可惜,就那般吞着口水一旁觀看,目不忍暇視。卻聽這二人一邊交合,一邊喘息,還不時說些什麽。

道人一邊承受僧人的沖擊一邊問道:“你攜這蠢物欲往何往?”那僧長槍一抽一刺,帶得道人穴中淫水飛濺,口中笑道:“如今現有一段風流公案,一幹風流冤家,正欲投胎入世,趁此機會,就将此蠢物夾帶于中,去經曆經曆。”說着,卻要調換姿勢,他面對道人,令他伸直雙腿擡起,打開門戶,自己肉棒又捅将進去,然後拿住道人腰身,便又大力鞭撻起來,鞭撻之中,又騰出一手去撫摸道人飽滿的胸脯,用手指逗弄挺立的乳頭,再去撫摸平整結實的腹部,十分得趣。那道人被摸的身癢,拿住僧人之手,用力摁在自己胸肌上揉動,不讓他離開,口中道:“原來風流冤孽又将造劫曆世去不成?”那僧用力抓了幾下道人胸肉,掙脫他手,俯身抱住他狠肏幾回,才笑道:“此事說來竟是千古未聞。隻因西方靈河岸上三生石畔,有绛珠草一株,時有赤瑕宮神瑛侍者,日以甘露灌溉,這绛珠草始得久延歲月,後來既受天地精華,複得雨露滋養,遂得脫卻草胎木質,得換人形,僅修成個女體。隻因尚未酬報灌溉之德,故其五内便郁結着一段纏綿不盡之意。恰近日這神瑛侍者凡心偶熾,意欲下凡造曆情欲之數,已在警幻仙子案前挂了号。那绛珠仙子爲償灌溉之情,便意欲以淫欲之水還他甘露之惠。因此一事,就勾出多少風流冤家來。”那道人邊聽邊随着僧人抽添,擺臀相就,好讓僧人鐵犁犁的更加深入透徹,良久喘息道:“果是罕聞。可惜全是男女之情,非龍陽之欲。”那僧道:“也非如此,如今天下,男女之情還隐諱,龍陽之愛卻正盛,神瑛龍章鳳姿,豈會例外。更有離恨天迷津中的一個熾淫魔物,也是男女皆好的,與神瑛素有糾葛,已下界去了。”說着越發動情,肉棒更加堅挺鼓脹,恨不得把道人玉穴捅穿搗爛一般,用力狠撞,許久才又道:“此事還牽涉警幻之妹,就更曲折了。”僧人說出此等淫靡之事,不覺催動自己欲念,狠肏之中玉關松動,洩意洶湧而來,趕忙止聲屏息,把道人雙腿折到胸前,自己俯身壓到上面,開始大力沖刺。那道人自覺也到了難禁時候,也不苦忍,感受着穴内磨擦帶來的滔天快感,伸手握住自己八寸玉屌快速撸動。須臾,二人健壯的軀體一陣抖動,終于同時攀上高峰,僧人肉莖死死抵在道人陽心,精液就注在裏面,道人精液則白花花飛得高遠,落了二人滿身滿臉。二人也不在意,射過之後,身子一松,抱貼在一處,不再動彈。

良久,二人回過神來,那道人摟住僧人,享受着餘韻在他俊臉上親吻,僧人在回親道人,同時說些淫語,後來才又說起方才話題。道人道:“此事果然複雜,趁此你我也去下世化解度脫幾個,豈不是一場功德?”那僧把道人胸前濃精舔入口中,度到道人嘴裏哄他吃下,方道:“正合吾意,你且同我到警幻仙子宮中,将蠢物交割清楚,再去不遲。”道人吃下自己精液,餘猶未盡,把舌頭探入僧人口中掃蕩一番,最後拍打下身上僧人裸股,道:“既如此,便随你去來。”二人起身收拾,道人道:“你我形貌下去,難免惹人貪戀,須得變幻一下才好。”僧人道:“甚善。”拾掇幹淨,二人便欲離去。

卻說甄士隐俱聽得明白,知是得道高人,見二人欲走,忙稍稍平複欲情,上前施禮。那僧道忙答禮,見士隐高俊成熟,眼中也有愛色,卻未說話,隻是看看士隐胯下薄褲高隆,相視而笑。士隐俊臉微紅,因說道:“适聞仙師所談因果,實人世罕聞者。但弟子愚濁,不能洞悉明白,若蒙大開癡頑,備細一聞,弟子稍能警省,亦可免沉倫之苦。”二仙笑道:“此乃玄機不可預洩者。犯到那時不要忘我二人,便可跳出火坑矣。”士隐聽了,雖然心癢,卻不便再問。因笑道:“玄機不可預洩,但适雲‘蠢物’,不知爲何,或可一見否?“那僧道:“若問此物,倒有一面之緣。”說着,取出遞與士隐。士隐接了看時,原來是塊鮮明美玉,上面字迹分明,镌着“通靈寶玉”四字,後面還有幾行小字。正欲細看時,那僧便說還要趕往幻境,便強從手中奪了去,與道人行去。士隐跟了一陣,見二人竟過一大石牌坊,上書四個大字,乃是“太虛幻境”,兩邊又有對聯,道是: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爲有處有還無。士隐意欲也跟了過去,方舉步時,忽聽一聲霹靂,有若山崩地陷。士隐大叫一聲,醒了過來。

正是:神瑛造劫曆紅塵,冤孽風流愛男「新​疆⁠集中‍⁠营」根;遨遊情天和欲海,更有淫邪禦諸人。


卻說士隐大叫一聲,醒了過來,定睛一看,隻見烈日炎炎,芭蕉冉冉,所夢之事便忘了大半,隻僧道交合記得真切,自己器物也如夢中一般硬如镔鐵,把衣褲撐得高聳,便當是春夢一場,不由搖頭一笑,用手隔褲大力揉了揉滾燙硬物,欲火卻不得瀉出,十分難熬。

士隐正思量如何瀉火,卻剛好看見一人來訪,卻是隔壁葫蘆廟内寄居的一個書生,姓賈名化,表字時飛,自号雨村。原是詩書仕宦之族,因家道衰落,隻剩得他一人,進京求取功名,不想在此淹蹇住了,暫寄廟中安身,每日賣字作文爲生。雨村年方二十,雖是書生,卻身材修長,結實勻稱,更兼皮膚白皙,面容俊朗,士隐初見便十分喜歡,時常周濟,有意結交,而觀雨村對自己也有愛慕之意,正想找機會以求魚水之歡,此刻見他來,正當其時,心中歡喜,忙起身相迎,笑道:“我正想雨村,雨村便來了!”繼而看到雨村一身青衣,整潔幹淨,愈發顯得身形玉立,英俊不凡,不由笑贊道:“雨村這番打扮,愈發的帥氣逼人。”雨村微赧,躬身笑道:“士隐兄謬贊了。”不想卻正看到士隐胯間衣褲被陽物高高聳起形狀,不由一怔,知道來得不合時宜,不免有些尴尬,面色發紅,正不知如何才好,卻已被士隐上前攜住他手,往書房相讓。士隐口中灑落笑道:“午睡方醒,欲火升騰,不讓人消停,雨村莫笑。”賈雨村也非陳腐之人,忙道:“睡起而勃,人之常情,何笑之有。”說着已到屋内,士隐攜雨村落座,自己卻就站在旁邊,笑道:“我就喜歡雨村這等灑脫之人。我正難受,拙内又不在府中,隻好手指消乏了。” 說着竟隔着衣褲用手抓住隆起揉弄,雨村眼睛正對士隐跨部,真切看到士隐那處愈脹大了,面對如此情景,尴尬之中,雨村心中竟有種異樣情愫升起,他也是年輕火旺之人,很快便發覺自己Yin’Jing也不由自主地硬挺起來,外褲也有了突起,還想掩飾,卻已被士隐看到,呵呵笑道:“雨村欲火也上來了?要不要我幫你解決?”說着竟戲谑般伸手來抓那突起。雨村大窘,本能地起身躲避,誰知士隐早有防備,一閃身,雨村便正好撞入他懷中。

士隐抱住雨村,嘴唇親吻着他的光滑脖頸,繼而貼到他耳邊,嗓音低沉道:“我素喜歡雨村樣貌人品,常欲相邀一歡,卻不知雨村心意如何?”雨村他對士隐心意早有所覺,士隐挺拔俊偉,交往之中,雨村也知道他成熟博學,人品氣度都是上乘,自己暗裏也喜歡,但是乍聞其言,還是一驚,他雖長相英俊,卻連女子都沒弄過一回,更别提男子之道,面嫩臉薄之中還微微掙紮。士隐見他反抗并不堅決,樂得不放,更是親上他的面頰,雨村用手來推,士隐又捉住他手。雨村手掌溫潤,十指修長,潤滑性感,士隐撫摸着忍不住也放在唇邊親吻。雨村心中異樣情愫更加明顯,身子發燙,連呼吸也急促起來,他想推開士隐,但士隐那張俊臉卻吸引着他,士隐的手更是不停地催發着他身體的欲望,讓他沉浸在強烈的眩暈當中,那種感覺,無論如何不忍拒絕。當士隐舌頭叩開他牙齒,探入他口中之時,他還有些茫然僵硬,随着士隐把挑逗式的熱吻一步步推向深入,美妙的感覺使雨村的僵硬一點點融化,也開始回應。士隐感覺到雨村的改變,不由大喜,但他卻欲擒故縱地放開雨村的舌頭,把臉埋在他頸項之處斯磨,雙手更是肆意地在他身上遊走摩挲,雨村覺得癢癢得,心中十分不滿足,主動親士隐的臉頰。士隐卻把面頰移開,在雨村額頭、面頰、鼻梁等處蜻蜓點水一般親吻不止。雨村從未如此,身體十分敏感,如何禁得住士隐這般挑逗,看着士隐俊容,面色潮紅地大口喘息,任由他動作,時不時才能回應一下。士隐看他檀口微張,陽剛之容卻含着幾分嬌柔之态,越看越喜,于是便又噙住他嘴,輕吮緩吸,并把舌頭探入他口内攻城略地,雨村不再發懵,舌頭也不由自主地随着士隐舌頭而動,相互追逐嬉戲,開始還顯生硬,很快竟便娴熟地與士隐搶起口水來。

士隐此時腦中滿是僧道交合的畫面,激烈炫目,香豔刺激,肉棒早已脹得生疼,滿腔欲火,隻想在雨村身上發洩,看火候似乎已到,便擡起唇,附在他耳邊,肆語道:“我想要肏你!”雨村剛嘗到甜趣,卻見士隐驟然分開,新奇激動之中不免有些空落,聽了雨村淫言,雖覺刺耳,卻隐隐又讓人覺得刺激,心中似乎有種期盼一般。士隐卻已解了他衣帶,把他内外衣服剝去,隻剩一條薄薄的白色底褲。士隐看得不禁呆住,雨村身材修長勻稱,凹凸有緻,皮膚白皙嫩滑,雙腿粗壯有力,兩股在底褲内也是頂翹誘人。士隐啧啧稱贊,愛不釋手地撫摸親吻,雨村被他挑逗的陽物高高聳起,把内褲撐得老高,士隐隔着内褲拿住,感覺十分粗大,揉弄兩下,便他把内褪下,那褐色肉棍擺脫了束縛,一下子彈跳出來,直挺挺七寸有餘,酒杯粗細,青筋微露,站立在核桃般兩顆卵蛋之上,矗立于卷曲的黑毛叢中,搖頭晃腦,耀武揚威,包皮已經褪下,雞蛋大小的龜頭,渾圓飽滿,光澤可鑒,十分喜人。士隐不由贊道:“這麽大!”說着便用手一握,卻僅能握住一半,但覺熾熱滾燙,堅硬無比。雨村陽物被拿,微微發羞,身子不由得有些發顫。士隐撫弄兩下,心情激動之下,便有些急不可耐地便把他翻身俯于書桌之上。

士隐先是拿住雨村兩股,愛戀地揉捏成各種形狀,但覺細膩嫩滑,彈性極佳。然後便掰開雙股,一眼菊穴便暴露出來,穴口緊皺,粉嫩幹淨。士隐試圖用手指侵入,雨村小穴本能緊縮,士隐稍退再進,這才探入半根手指,感覺十分緊澀,士隐便把手指拔出,探入雨村口内,挖些口水,塗在穴上,如此幾次,穴口内外才滑潤起來。雨村但覺士隐手指之上一股味道,鹹鹹澀澀,想必是自己後庭異味,本還以爲要嘔吐,誰知随之卻是一種異樣的刺激與興奮之情在心底升起。士隐早已欲火如焚,也快速地除了渾身衣服,然後看着自己堅挺的肉棒,雖然較雨村短了二分,也将近七寸大小,卻比雨村要粗,甚爲雄壯,心中滿意,吐了口口水塗在上面撸動兩下,整根肉棒便油光可鑒,然後便把碩大龜頭對準雨村陽心,一手扶住雨村腰身,一點點挺将進去。士隐剛進去一個龜頭,雨村便痛哼出聲,後穴不由用力緊縮,生生卡住士隐肉棒,士隐雖被夾得極爽,料雨村後穴已被撐到極限,便不再動,用手撫摩雨村光滑的後背,雨村這才慢慢放松下來。士隐覺察雨村後穴松動,這才伏在他身上蓄勢,然後腰部發力,臀部向前使勁一聳,那肉棒便猛地頂進雨村穴内,勢如破竹一般沒根而入。雨村大痛,但覺後庭被劈成兩瓣一樣,不由得大叫出口,卻又怕外面聽到,趕忙收聲,苦苦忍住。士隐見他眉頭緊蹙,身上也有細汗出來,心生憐意,便停止動作,一邊在他身上撫摸,一邊親吻他脖頸,又用手拿住他軟掉的玉莖撸動,雨村這才慢慢緩過氣來。

那揪心的疼痛慢慢過去,雨村這才感覺到體内的碩大異物,有些滾燙,緊緊地塞滿後穴,随之,那股劇痛逐漸便被一種令人愉悅的充實感代替,雨村似乎有些明白什麽叫痛并快樂着了。這股由劇痛帶來的充實快感竟似乎一下撥動了雨村身體最深處的欲望琴弦,使他心底産生一種無名的渴望,希望這種充實感再充實些才好,然而體内的肉棒卻僅僅細微地脈動而已,使得他越來越不滿足,這種不滿與渴望在心中生根發芽,快速滋長,連着自己的肉棒也恢複生機,重新變得堅硬起來,不由得在士隐身下扭動身體。士隐哪還不知其意,調整姿勢開始把肉棒慢慢抽出一些,再慢慢插入,雨村心中似乎得到了某種滿足,繼而卻是更強的渴望,身子不由得随着士隐的節奏迎合士隐。士隐便逐漸地加大動作和力度,雨村愈加地快活起來。士隐也不再小心翼翼,直起身來,拿住雨村腰肢,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碩大的肉棒在雨村穴内進進出出,左沖右突,跨部也拍得雨村雙股啪啪作響。雨村被搗得五内俱焚,快感一波一波地襲來,士隐也意興高昂,拿出諸般本事,一口氣抽了千百下,把夢中僧道交合引起的欲念盡情地發洩出來。那雨村平日也是充滿書生豪氣之人,這時候卻被情欲所制,渾身酸軟,如同女子一般,趴在書桌之上,放浪呻吟不止。

抽插多時,士隐把雨村抱着翻過身來,從正面肏他,雨村也才看到士隐裸體。士隐正是年富力強,身體有些發福,卻沒有絲毫贅肉,隻給人一種強壯的感覺,加上那根大肉棒,讓雨村産生一種心甘情願被他肏,被他蹂躏的情愫。雨村忍不住也抱住士隐,一邊忍受着下體的快感,一邊與他親吻。士隐見雨村主動,一邊親他一邊肏的更加賣力,雨村初經人事,後來竟有些不勝鞭撻,躺到書桌上任由士隐鞭笞。夏日炎熱,兩人身上布滿汗珠,把那肉體顯得更加迷人。雨村初經人道,本不持久,這麽多時,洩意越來越明顯,士隐體力也消耗不少,于是又把雨村翻身趴到桌上,開始最後沖刺,雨村也伸手來撸自己肉棒,希圖一洩。士隐抱住雨村節奏越抽越快,雨村手中也快速撸動自己肉棒。終于士隐一股欲念如同潮水一般湧到頭頂,繼而精關一松,便在雨村體内射出一股一股地精液來。雨村被體内滾燙的精液一激,手中一緊,便也達到高潮,白花花的精液便射了出來,射到書桌之下隔闆上,然後緩緩流淌而下,弄得一片狼藉,十分淫糜。

良久,二人從餘韻之中回過神來,士隐把有些疲軟的肉棒從雨村穴内拔出,那穴口卻并不萬全合攏,張着小口,從中流出一縷一縷的淫水來。士隐此時神清氣爽,又撫摸了會兒雨村,因白日裏怕有人來,所以拿出汗巾把肉棒之上的穢物擦去,開始穿起衣褲。雨村雖覺穴内有些空虛,也忙爬起身來,面色依然微紅,有些不敢看士隐,拿起襯褲也要穿上,士隐忙止住他,道:“先把穴内精水弄出才好,不然要濕了衣褲。”說着拉着他手蹲下身來,擺出大便姿勢,士隐用手指插入雨村穴内,雨村雖然羞澀,卻感覺那股空虛感減了許多,心動之下,陽物又有Bó起之勢,好在精水已經摳出,士隐用汗巾幫他擦拭幹淨,他也慌忙穿上衣服。士隐卻已把桌上地上淫水清理妥當,正要拉着雨村坐到椅上再溫存一番,也順便都歇息一會兒。這時奶母正抱了英蓮走來。士隐見女兒越發生得粉妝玉琢,乖覺可喜,便伸手接來,抱在懷内,鬥他頑耍一回。雨村頭次激情,心中還未平複,怕人覺察異狀,忙起身告辭。士隐見雨村後庭初開,走路似乎有些不便,忙吩咐剛巧過來的丫鬟道:“賈爺不慎摔了一下,你去喚個小厮來,扶他回去。”雨村見那丫鬟生得儀容不俗,眉目清明,雖無十分姿色,卻亦有動人之處,雨村不覺看的呆了。那丫鬟轉身要去,心下乃想:“我家主人常說有個賈雨村,每有意幫助周濟,隻是沒甚機會。今見雖是書生裝扮,卻是劍眉星目,俊朗挺拔,怪道又說他必非久困之人。”如此想來,不免又回頭兩次。雨村見她回頭,以爲發現什麽,心中忐忑,悄悄檢查衣物,并無不妥,這才安心,繼而想到這女子或許心中有意于他,想到此狂喜不盡,自爲此女子必是個巨眼英雄,風塵中之知己也。一時小童進來,雨村謝過,這才作别。


自從那日之後,一連幾日,雨村沒再登門,士隐想起雨村模樣,雖然思念,但不知他心意,又因事絆住,便也沒去找他。沒幾日,早又中秋佳節。士隐家宴已畢,乃又另具一席于書房,屏退他人,卻自己步月至廟中來邀雨村。原來雨村那日和士隐雲雨,過後雖覺被肏有些難堪,更多的卻是懷念那種銷魂滋味。想要再與士隐歡好,卻不見士隐找他,自己又有些矜持不好主動找肏。今又正值中秋,不免對月有懷,因而口占五言一律雲:未蔔三生願,頻添一段愁。悶來時斂額,行去幾回頭。自顧風前影,誰堪月下俦?蟾光如有意,先上玉人樓。雨村吟罷,因又思及平生抱負,苦未逢時,乃又搔首對天長歎。恰值士隐走來聽見,不由接口吟道:三生不多願,頻添情絲愁。思來時斂額,見汝棒擡頭。凝望風前影,可想逐風流?問君如有意,搗洞玉人樓。雨村驟見士隐,複聽其言,面色漲紅,忙讓進屋内,因問:“士隐兄何興至此?”士隐笑道:“今夜中秋,俗謂‘團圓之節’,想尊台旅寄僧房,不無寂寥之感,故特具小酌,邀汝到敝齋一飲,不知可納芹意否?”雨村聽了,并不推辭,便笑道:“既蒙厚愛,何敢拂此盛情。”說着,便同士隐複過這邊書院中來。

須臾茶畢,早已設下杯盤,那美酒佳肴自不必說。二人歸坐,先是款斟漫飲,次漸談至興濃,不覺飛觥獻斝起來。當時街坊上家家箫管,戶戶弦歌,當頭一輪明月,飛彩凝輝,二人愈添豪興,酒到杯幹。雨村此時已有七八分酒意,士隐看他俊容紅透,心癢難禁,便欲抱他,不想雨村這次卻十分主動,雙臂勾住士隐脖頸來吻士隐,士隐大喜,當即與他寬衣解帶,盡除衣物。再見雨村裸體,士隐細細打量,更是激賞,邊誇贊邊細細揩摸。雨村見士隐欣賞地看着自己裸體,雖然心中得意,還是有些發窘,也來脫士隐衣物,士隐十分配合,三兩下便脫個精光。雨村也認真看那士隐,士隐高大俊偉,豐腴強壯,充滿力感,看得雨村大吞口水。

這時士隐卻已把雨村抱住,撫摸着他身體道:“雨村真尤物也。上次倉促,不能盡興。此番卻要慢慢品嘗。”說着便把他抱起來放到旁邊添置的床榻之上,然後在他身上細細撫摸,但覺觸手溫潤結實,細膩嫩滑。雨村身體的每一處都對士隐有着莫大的誘惑。士隐由手及臂,再到前胸,把玩了一番鮮嫩的乳珠,便滑到腹部,然後握住他高聳的陽物套弄,雨村受到刺激,直起身來抱士隐。士隐卻埋頭在他嫩滑的肌膚上親吻,卻是從腹部開始,然後到隆起的胸前,含住他胸前的粉紅乳頭舔舐吮吸,如對待女子一般,還不時輕齧一下。雨村乳頭發硬腫脹,隐隐還有些發癢,忍不住兩手抱住士隐頭部,把胸部更貼緊士隐嘴裏。俊臉微仰,不停喘氣。這時士隐卻雙手攬住他背,一路往上,去親他脖頸,然後含住那不時上下滾動的喉結輕齧。雨村忍不住口中發出呻吟之聲。士隐這才放過喉結,看着雨村,雨村早已面紅耳赤,看得士隐心癢不已,大口舔食「零‌八‍宪⁠章」其面,最後噙住他口。雨村回應強烈,兩人相互吮吸,舌頭相互追逐嬉戲。兩人過于激動,滾倒在床榻之上,士隐伏在雨村身上,兩根如鐵肉棒被壓在腹部之間,哏着了二人。士隐起身,退到雨村腹部,竟張口含住了雨村的龜頭,吮吸品咂起來,并用舌頭舔舐莖身,連兩個卵蛋也不放過,最後,士隐更是含住雨村肉棒上下套弄,雨村初次這般,極爲爽快,他沒想到士隐如此待他,心中異常激動,哪能持久,隻覺精關一動,洩意上湧,連忙抱住士隐頭部,肉棒一挺,直插入士隐後嗓之内,接着精液便一股一股噴射而出,雨村年輕力壯,精液極多,士隐被嗆的不輕,咳嗽半天,吞下了部分精液,更有部分順着莖身流到雨村毛叢之中,士隐看雨村一臉賊笑,懲罰性地在雨村股恻拍打兩下,然後又俯到雨村身上與他接吻,口内殘留精液盡數度入雨村口内,雨村嘗到自己味道,有些腥味,并不十分難吃,便主動用舌頭在士隐口腔掃了一番,吞食下去。

士隐笑道:“汝敢欺我,看我如何肏你!”說着,把雨村兩條玉腿折在胸前,臀部高聳,把他毛叢中精液抿了塗抹在後穴内,在弄些到自己肉棍之上,然後便挺槍而上,對準穴口,狠搗進去,直殺到底。雨村後穴雖然開過一次,驟然被侵,撐到極處,還是有些疼痛,不由得眉頭輕皺。士隐卻毫不憐惜,壓住他雙腿,大開大合地殺将起來。沒幾下,雨村穴内痛感便被快意所取代,竟然來勾住士隐脖子索吻。士隐沒想到雨村今晚如此熱情,自然高興,殺得愈加賣力,每次都直搗陽心,雨村身子發顫,姣喘不已。搗了幾百下之後,雨村愈發興動,竟然一邊呻吟一邊“左邊”、右邊”、“深些”地不停亂叫,于是士隐便就着姿勢抱起雨村,自己順勢躺下,讓雨村坐在自己肉棒之上自己上下運動。雨村雙手支在士隐隆起的胸前,一邊運動手裏卻撚着士隐挺立的深紅色乳頭。他正對窗外,看着窗外明月,狂興不禁,不由口中亂吟道:時逢三五便團圓,滿把晴光護玉欄。天上一輪才捧出,人間萬姓仰頭看。士隐拿住他雙股,一邊助他運動,一邊挺動下體,聽聞,略一沉思,便戲谑地吟道:時逢三五便團圓,掌中男體如玉欄。人人仰頭觀明月,我卻搗洞雨村前。雨村一怔,随即不由捶下士隐隆胸,笑罵道:“士隐兄,真淫人也!” 士隐卻捏着雨村白淨股肉,但笑不語,隻是胯下上挺更加用力。雨村身體也運動不停。他看着明月,念及自身抱負,複高吟曰:“玉在椟中求善價 钗于奁内待時飛。”士隐聽了,本想稱贊幾句,卻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雨村穴内吞吞吐吐,而雨村的肉棒随着他的動作在體前上下翻飛,十分有趣,又禁不住笑道: “莖在穴中吞又吐,钗于體前上下飛。”說完把雨村肉棒握在手中,如牽着雨村的缰繩一般,十分得趣。雨村有些羞赧,卻也運動不停。士隐欲情複盛,翻身把雨村再次壓倒胯下,大力鞭撻,兩人再戰百合,終于同時達到高峰,士隐還是注入雨村穴内,雨村卻噴的滿身滿臉都是。

激情過後,兩人又抱着溫存,士隐撫摸着他胸脯笑道:“方才聽雨村所言,真抱負不淺也!“雨村也把手在士隐背上撫摸,有些羞赧道:“不過偶吟前人之句,何敢狂誕至此。”士隐卻玩弄着他乳珠,道:“非也!我每謂兄必非久居人下者,今所吟之句,飛騰之兆已見,不日可接履于雲霓之上矣。可賀,可賀!”說着,伸手抓過酒具,親斟一鬥爲賀,雨村正要接過來飲,不想卻被士隐吃入口中,然後要嘴對嘴喂他,雨村張口接了吃下,摟住士隐,歎道:“非我酒後狂言,若論時尚之學,我也或可去充數沽名,隻是目今行囊路費一概無措,神京路遠,非賴賣字撰文即能到者。”士隐不待說完,便道:“何不早言,我每有此心,但兄并未談及,故未敢唐突。今既及此,我雖不才,‘義利’二字卻還識得。且喜明歲正當大比,兄宜作速入都,春闱一戰,方不負兄之所學。其盤費餘事,弟自代爲處置,亦不枉兄之謬識矣!”雨村心喜。士隐起身,看二人身上沾滿雨村精液,便又俯身把雨村身上精液舔舐起來,然後度入雨村口中,雨村盡皆吃了,又舔食士隐身上精液,連士隐肉棒之上穢物也舔食幹淨,士隐則幫他把穴内淫水弄出。二人這才穿上衣物。此時天已交了三更,士隐喚來小童,命他進去,速封五十兩白銀,并兩套冬衣。又雲:“十九日乃黃道之期,兄可即買舟西上,待雄飛高舉,明冬再晤,豈非大快之事耶!”雨村收了銀衣,不過略謝一語,并不介意。士隐送雨村去後,回房一覺,直至紅日三竿方醒。因思昨夜之事,意欲再寫兩封薦書與雨村帶至神都,使雨村投谒個仕宦之家爲寄足之地。因使人過去請時,那家人去了回來說:“和尚說,賈爺今日五鼓已進京去了,也曾留下話與和尚轉達老爺,說‘讀書人不在黃道黑道,總以事理爲要,不及面辭了。’”士隐聽了,也隻得罷了。


真是閑處光陰易過,倏忽又是元霄佳節,正是這一夜,士隐女兒英蓮卻失蹤了,士隐使幾人去尋找,回來皆雲連音響皆無.封氏思女構疾。不想這日三月十五,葫蘆廟大火,連帶的把甄家也燒成一片瓦礫。士隐隻得與妻子且到田莊安身,偏值又水旱不收,鼠盜蜂起,搶田奪地,士隐隻得将田莊都折變了,攜了妻子與兩個丫鬟投他嶽丈家去。他嶽丈名喚封肅,雖然務農,家中還殷實,見女婿狼狽而來,心中便有些不樂。不過看到女婿雖有落魄,卻俊容不減,又暗喜起來,原來他也喜歡士隐,早年嫁女,便有親近之意,不想士隐眼界頗高,不能遂願,心中一直悻悻。此時他落難來投,正方便他下手,于是表面好生招待。士隐心中稍安,于是拿出折變田地的銀子托他薄置房地,爲後日衣食之計。那封肅便半哄半賺,與他些薄田朽屋,便說銀錢用盡,卻又與他些銀子周濟,士隐乃讀書之人,哪懂許多,還感激不盡。

這日,封肅單獨請士隐吃酒,士隐不好拒絕,哪想到封肅早已酒中下藥,喝到一半便暈了過去。封肅見士隐暈倒,大喜,把他臉抱起來端詳一陣,越看越愛,忍不住便親吻下去,那肉棍更是也漸漸硬了起來,于是把士隐挪到床上,一邊撫摸一邊脫士隐的衣服,士隐皮膚白皙細膩,身體有些發福,卻沒有任何贅肉,勻稱結實之中反而顯得強壯,脫了上衣之後封肅便看得着迷不已,貪戀地一邊撫摸一邊親吻,弄得士隐身上滿是口水,亮晶晶的,他這才繼續脫士隐褲子,當士隐的下體露出來的時候,封肅不由吸了口氣,隻見士隐粗壯的大腿根部,一條碩大的肉棒半軟半硬,如蟒蛇一般躺在黑毛叢中,懶洋洋地招人喜愛。封肅忍不住拿在手裏,入手感覺沉甸甸的,分量十足。他撸了幾下,那蟒蛇慢慢就覺醒挺立起來,直挺挺幾盡七寸,而且粗大十分,像個屌中壯漢似的。封肅不由暗道:“我說女兒結婚後對他死心塌地,原來如此雄壯。”這時士隐迷糊之中覺得不爽地扭動身子,封肅一驚,怕士隐醒來便不好弄,于是找來四條結實的粗布繩子将士隐手腳綁在床的四角腿上,這才放心。看着士隐伸展的豐健裸體,封肅又撫摸了一會兒,見士隐并無反應,有些不甚滿足,于是拿了冷水毛巾過來,敷到士隐俊臉上擦試。

當士隐醒來的時候,很快就明白了自身狀況,看嶽父大人色色地看着自己,不由驚怒問道:“你要幹什麽?”封肅上床撫摸着士隐隆起的胸腹,嘿嘿笑道:“也不幹什麽,平日裏光你肏我女兒了,今日也該讓我肏肏你。”士隐平日雖然也有男風之好,但都是肏别人,從沒被别人肏過。而且即使是别人要肏自己,也得自己喜歡,你情我願才行,哪有這般強來的道理?何況這個還是自己嶽父,因而不由掙紮着怒道:“你敢!”那繩子很結實,綁的讓士隐隻能适當地活動手腳,根本掙脫不開。封肅用手握住士隐多少有些疲軟的肉棒,笑道:“你如今這樣,我有什麽不敢?”邊說邊撸,口裏啧啧笑道:“這麽大,一定肏的我女兒很爽吧。”士隐躲不開,Yin’Jing很快就直了,心裏急怒,不由大罵。封肅開始倒不在意,後來也惱怒起來,狠狠抽了士隐挺立的肉棒一巴掌,威脅道:“你落在我手裏最好識相些,好好配合,我肏過你後自然放你回去,不然的話,我便把你這大寶貝給切了。不信你試試。”說着竟真拿出把明晃晃的刀來。士隐知道他既然敢綁自己,定然敢做出那等事,雖然生氣,卻不敢再罵。封肅見狀,得意地收起刀,看着士隐開始脫自己衣服紟‍㊐‍⁠舔​趙一​時H,眀㊐‌‌全‌冢⁠吙‍髒⁠場

這封肅隻比士隐大八九歲,因爲士隐比自己實際年齡看去最少年輕七八歲,因而在封肅面前倒像是青年,這更增加了封肅對士隐的喜歡。而封肅由于家境殷實,平日再做些活計,也并不十分顯老,身上皮肉并不十分松弛,但卻絕非士隐喜歡那種。他胯下陽物比士隐小了許多,被他撸直了也才五寸多些,他看到士隐看向他那裏有輕蔑之色,撸着肉莖對士隐笑道:“你别看它小,照樣肏的你爽。”然而嘴裏雖然這麽說,再看看士隐的碩大肉棍,心裏還是暗暗有些憤憤不平:“媽的,他咋就長這麽大!”哼哼兩聲,又道:“小有小的好處,至少待會兒肏你屁股你不會太疼!”說着便想肏士隐,但看着士隐那碩大肉棒實在喜歡,狠狠心,道:“我也不讓你吃多大虧,先幫你爽利爽利。”說着竟俯身含住士隐陽具吃了起來,士隐肉棒太大,封肅以前又少做這事兒,技術并不高,隻能勉強吃下一半,不過他也算盡心,又咂又吸,還舔舐後面部分,甚至士隐核桃大的肉蛋也不放過,士隐漸漸被他弄得動情起來,肉棒越發硬了,嘴裏也開始有了呻吟。這時封肅又再嘴裏套弄,士隐被快感支配,跨部不由得下意識地一聳一聳地肏封肅嘴巴。封肅見士隐屈服,心中得意,一邊嘴裏吃,一邊把手探到士隐後庭,把手指侵入他穴内擴穴。士隐雖然覺察,卻也不再反抗。封肅感覺士隐小穴緊澀,把手指拔出來,抿了一團自己流到士隐肉棒上的口水,弄到士隐穴内,那穴立馬順暢不少。封肅食指中指都擠了進去,在裏面又勾又撓,弄得士隐不停扭動身子。過了一會兒,封肅自己欲火也盛,想着快點把士隐弄出來好肏他,套弄的越來越快。士隐自從女丢家毀之後,妻子常病,多日不曾發洩欲火,這許久也被弄得快感強烈起來,終于後背一股酥麻感湧上頭頂,便撲撲地射出一股一股精液來,射了封肅滿嘴,由于太多,封肅還咽了兩口,這樣還流到Yin’Jing上一些。封肅看士隐滿足地喘氣,便趴到他身上要把嘴裏精液給士隐吃,士隐知道躲不過,隻得張口吃下,封肅趁機與他好好親吻一把,這才放開。封肅拍拍士隐俊臉,笑道:“你爽過了,該我肏你了,我松開你腿,你可要配合!”說完果然松開士隐綁腿的繩子。然後撫摸着士隐的粗腿道:“老子愛死你了!”然後拍了拍士隐,道:“翻過身跪那兒!”說着幫忙士隐翻身,士隐不情不願地跪趴床上,蹶起屁股,他的雙手綁着,隻能交叉起來支撐身子。

士隐的兩股渾圓頂翹,封肅拿住玩弄兩下掰開,便露出士隐的菊穴,士隐菊穴顔色稍暗,但幹淨清爽,隻是被封肅鼓搗半天,裏外都有口水,有些淫靡。封肅看得雞巴脹得不行,又把士隐肉棍上的精液撸下來塗在自己肉棒上,然後便提槍上馬,那龜首抵在穴口,用力頂将進去。雖然封肅雞巴不是很大,但也是常人大小,士隐小穴初開,還是十分疼痛,封肅卻不管他,抱住他屁股一下子頂進大半,緩口氣又一下便沒根而入。士隐痛哼出聲,封肅也照顧地沒再動,過了一會兒待士隐稍微适應,這才慢慢運動起來,再便一下一下抽添起來。士隐穴内慢慢不再疼痛,開始有快感升起,但一則他剛剛洩過,二則主要是對封肅十分抵觸,并不怎麽動情,隻趴在那裏默默承受。封肅肏着身下的女婿帥哥卻爽的不行,邊肏邊叫,還不時擊打士隐結實的臀部。封肅倒是持久,抽添許久之後,越戰越勇,倒把士隐的欲火又勾引起來不少。這時封肅又把士隐翻過身來,把他倆腿擡起,正面肏他,一邊肏一邊看着士隐強忍快感的俊臉,十分痛快。又過許久,封肅又換了姿勢,再肏一番,最後才又正面肏他,這才終于快感升到頂峰,于是抱住士隐雙腿快速沖刺,并且一手拿住士隐碩大肉棒快速撸動,喘息道:“你再陪我射一回吧。”終于他把肉棒死死抵在士隐穴内,猛烈地射了進去。同時他手裏一緊,也終于把士隐的精液攥了出來。

韻情過後,封肅看着士隐仍然微紅的臉,自豪道:“怎麽樣?我肏的你還爽吧?”士隐卻道:“是不是可以放開我了?”封肅料他還有怨怼,讪讪笑道:“先清理一番再說,然後把士隐射到身上的精液抿到士隐嘴裏讓他吃掉,士隐并沒拒絕,封肅便把自己射到他穴内的精水也弄出來讓他吃了。這才道:“我這般放了你,難保你不傷我,我還是給你喝些迷藥酒,再給你穿好衣服送回去的好。”士隐對他剛有的一點好感又喪失殆盡,越發鄙夷。封肅卻又嘿嘿笑道:“你以後有什麽生活需要可以來找我,我盡量幫忙,當然了,前提是你讓我多肏幾回。反正都是男人,你也不損失什麽。”說完趕忙給士隐喝了迷酒,穿好衣服,找人送了回去,隻告訴女兒說是喝醉了,還放了些銀子,他女兒倒是感激。士隐醒來之後,倒沒想着報複封肅,想着這些時日的境遇,真是心灰意懶。這日士隐坐到街前散心,過了一會兒,别人卻看到他和一個跛足道人說話,後來竟不回家,同了那道人飄飄而去。


再說雨村因那年士隐贈銀之後,他于十六日便起身入都,至大比之期,不料他十分得意,已會了進士,選入外班。他對士隐心有感激,更是懷念那銷魂滋味。但當日都是士隐肏他,畢竟是男人,如今有了身份,難免便有了肏弄别人的想法。他也想過去青樓欄院,但畢竟才登榮顯,哪敢輕易犯忌,而又無職,自然沒有那種有身份品質的貴富公子讓他來肏,隻好在尋常人中物色。這一日偶然之間認識一人,卻是古董行貿易的冷子興,子興與雨村年齡相仿,身材修長勻稱,面目也清俊,言談中雨村知他也是個有作爲大本領的人,對都中消息十分靈通,又結識不少高門貴人,便起了心思。這子興對雨村情意心有所覺,但看雨村形貌,也是百裏挑一,更欲借雨村斯文之名,也不說破。二人說話投機,很是契合。雨村料能入手,便于那酒酣耳熱之際,鼓足勇氣,抱住子興求愛。子興雖然喜歡,仍假意推拒。雨村看他并不堅決,哪肯放手,邊親邊毛手毛腳爲他寬衣解帶,半推半就之間便把他脫了精光。

子興胸肌有兩指幅,結實細滑,腹部平坦,雙腿勻長,稀疏地有些體毛,襯着稍暗的膚色,十分性感。他胯下黑毛叢中的陽物也不小,八分硬度,已有六寸來長,顫立空中,搖來晃去,很是誘人。士隐這是第二次這般看到男人裸體,雖然不如士隐,也讓雨村心動不已,忍不住拿住他肉棒,但覺滾燙熾熱,還有着律動動人心弦。子興不由得貼入雨村懷中。雨村放開他肉棒,在他誘人的身上調弄撫摸,雖然有些生疏,因是發自激情,倒也熱烈自然,子興竟被他勾起欲望,弄得火燒火燎。他也早好奇雨村身體,掙出手來脫雨村衣服,雨村也嫌衣服礙事,不能肌膚相親,有礙快感,三兩下脫完。再看子興,已經張大眼睛在那裏吞起口水,雨村不但身材比他好,七寸來長的陽具碩大昂揚,也非他能比。看那羞澀模樣,多半還是處鳥,子興暗喜,拿住他肉棍愛不釋手地玩弄起來。

雨村經驗缺缺,沒有太多把戲,急色之下抱住子興翻過身來便想插入。子興連忙阻止道:“哥哥之物甚大,我怕承受不住。”說着掙紮開來。雨村當他拒絕,有些失落,卻見子興拿了個假的陽具出來,遞給雨村道:“哥哥先用這個給我擴張,再上馬不遲。”同時旁邊備了一份潤滑的油脂。雨村見那陽具由白蠟木雕成,不很粗,卻一尺來長,打磨得十分光滑,再看油脂,這才知道自己粗陋,但細想士隐肏自己之時卻沒用這些東西,開始确實疼痛。微赧之中雨村立馬又高興開來,讓子興跪到那裏擡起屁股。子興雙股渾圓結實,也很美觀,雨村用手掌賞鑒地啪啪擊打兩下,這才掰開,露出粉嫩的菊穴來,子興小穴周圍也有一些稀疏地毛發,柔順蜷曲,其态撩人。雨村在假陽具上沾上油脂,這才試探着插入子興菊花,果然十分順暢,稍稍用力便挺入進去。白色的假陽具趁着稍暗的皮膚,十分養眼。

雨村新鮮之中,大爲興奮,肉棒更硬三分,難熬的緊,看假陽具在穴中進出幾遭,已經十分順暢,便迫不及待地拔了出來,俯身抱住子興,大玉莖對準穴口,用力一槍挑了進去。驟然的緊塞夾得雨村差點叫出聲來,那種滋味美的不行,肉棒更加堅挺,心裏生出無形的力量,隻有一種快速蹂躏的沖動。子興也是頭次遇到雨村這等極品寶貝,雖然後庭被撐到極限,有些刺痛,但刺痛之中卻夾雜着從未有過的快意,使得生出更多的期待。雨村果真也不停頓,他并無什麽技巧,隻本能的大開大阖地抽插狠肏,生澀卻又粗狂。子興早就覺出雨村是個初哥兒,暗自欣喜道:“可撿到寶了!”不由得擺動臀部,盡量配合雨村,雨村每次紮得又深又狠,子興有種被捅上天的感覺。雨村被欲念驅使,下體狠命肏動「小熊维尼」,上身力量幾乎全壓到子興身上,把子興壓得幾乎完全趴在地氈之上。如此多時,子興雖然穴中快美,也有些吃不消,讓雨村上床翻身再肏。雨村又肏兩下,這才不舍地拔出鐵槍。他倒是肏出了一股豪情,抱起子興到了床上,把他倆腿壓在胸前便立馬上陣。雨村雖是初試神槍,卻威猛持久,把個子興肏的口角流涎,放浪形骸起來,不停道:“肏!使勁肏!愛死哥哥了!”雨村得意,自然奮勇。終于子興越發的激動,最後身子抖動,強忍道:“不行了……要……要被肏出來了!”那雨村欲火也到了崩碎邊緣,聞言不再忍耐,狠搗幾下,便緊緊抵住子興陽心,玉關一松,突突地噴出股股精流。子興被滾燙的精液一激,一個浪頭淹沒頭頂,剛抓住陽具,沒來得及撫弄,陽具便那麽一挺一挺噴射開來。

雲收雨霁,雨村俯在子興身上,疲軟的陽具依然插在他穴中,滿含愛意地親吻子興。子興仍然滿臉紅暈,卻也回過勁兒來,看着雨村突然打趣道:“哥哥還是初次吧?”雨村被他道破,有些羞赧,嘴裏反擊道:“你不會常被肏吧?”子興聽他話裏酸酸的,忙解釋道:“哪有!你看我寶貝,可也不小吧,也有許多人喜歡我肏的,肏我的,也就哥哥這種才行,哪有幾個,過去也不過三兩次。”雨村聽了,這才有些釋懷。這時子興卻摸着雨村裸體,又笑道:“不過,如哥哥這般樣貌身材,這樣大屌,竟然擱置了這麽多年,實在可惜!咱京城珍公子可也就比你大一兩歲,肏出來的兒子都七八歲了。”雨村聽他稱贊自己,不由憨笑,問道“哪個珍公子?”子興知道雨村喜歡聽這些都中趣聞,倆手拿住雨村圓翹雙股玩弄,得意道:“京城的珍珠公子可是大大有名,說起來還和你同宗。”雨村調弄着子興挺立的乳珠,忙問其詳。

子興醞了醞詞,才笑道:“這得從京城的一門雙公說起。這甯國公與榮國公是同胞弟兄,甯國公居長,甯國公死後,賈代化襲了官,養了兩個兒子:長名賈敷,後來死了,隻剩了次子賈敬襲了官,兒子叫賈珍,便是這珍公子。這珍公子十三歲便長得高大俊美,那陽物據說也是極品,還是名器呢,男女通吃,本事了得,有許多世家小姐與他暗度款曲,更有不少高門公子,甘願與之交合。當然他十四歲便不小心肏出了兒子,遂結了婚,雖然有所收斂,仍然十分風流。”雨村聽得心動,欲念不由得再次蘇醒,留在子興穴内的陽物也又有了感覺,本能地挺了挺,調整一下身體。子興自然感覺到,見雨村沒有繼續動作,知道他對自己話感興趣,也把雨村抱緊了些,才又道:“而那珠公子則是榮府之後。榮國公死後,賈代善襲了官,娶的也是金陵世勳史侯家的小姐爲妻,生了兩個兒子:長子賈赦,次子賈政。如今賈代善早已去世,太夫人尚在,長子賈赦襲着官,次子賈政,祖父最疼,原欲以科甲出身的,皇上卻額外賜了個主事之銜,如今已升了員外郎了。這政老爹的夫人王氏,頭胎生的公子,名喚賈珠,便是珠公子。這珠公子同樣早熟俊美,卻是十分守正,以才學出名,十四歲便進學,今年不滿二十,才娶了妻生了子。”

雨村聽後面不怎麽香豔,下體便又開始一下一下慢慢動作,子興調整一下承受角度,又道:“說來這榮府還有些異事。那王夫人第二胎生了一位小姐,生在大年初一,這就奇了,兩三年前又添一位公子,說來更奇,一落胎胞,嘴裏便銜下一塊五彩晶瑩的玉來,上面還有許多字迹,就取名叫作寶玉.你道是新奇異事不是?”雨村鐵槍已經十分硬了,正要發力加速,聞言一頓,才有緩緩抽插,笑道:“果然奇異.隻怕這人來曆不小。”子興笑道:“萬人皆如此說,因而乃祖母便先愛如珍寶.那年周歲時,政老爹便要試他将來的志向,便将那世上所有之物擺了無數,與他抓取.誰知他一概不取,伸手隻把些脂粉钗環抓來.政老爹便大怒了,說:‘将來酒色之徒耳!‘因此便大不喜悅.獨那史老太君還是命根一樣。”雨村卻道:“這也未必。”說着又搬起子興雙腿發力肏将起來。子興穴内早已松軟十分,又注滿精液,十分暢快,雨村大屌在穴内進進出出,把精水帶的飛濺,甚至流到塌上,一片淫穢。然而雨村雖然把子興肏的爽極,到底動作單調,子興的經驗卻較豐富,不時指導雨村,又配合着擺出幾種體位,雨村果然覺得感受大不一樣,更是愛極了子興。二人這一陣淫肏,直到天黑才結束,雨村大爲滿意,看着子興滿身精液,主動用舌頭幫他清理,當然最後都度入子興口中吃掉,子興也不拒絕,也把雨村身上,棒上舔食幹淨。這才床上衣服,依依而别,此後關系更加密切,雨村過些日子必要求歡一次,床技突飛猛進。


沒隔多久,任職的文書下來,雨村與子興作别上任去了,沒幾年又升了知府。然而他雖才幹優長,卻有些恃才傲物,那些官員皆側目而視。又有些貪酷之弊,斂财之餘,對本府俊朗的年少華貴公子多有染指,雖多屬自願,難免有以勢脅迫之嫌。上司愛其才貌,得知他有此好,一力維護,以求合體之緣。不想雨村卻嫌其體形狼康,又不願再作他人胯下之寵,婉言相拒。上司惱怒之下,尋了個空隙,作成一本,參他生情狡猾,擅纂禮儀,大怒,即批革職.該部文書一到,本府官員無不喜悅.那雨村心中雖十分慚恨,卻面上全無一點怨色,仍是嘻笑自若,交代過公事,将曆年做官積的些資本并家小人屬送至原籍,安排妥協,卻是自己擔風袖月,遊覽天下勝迹.

那日到了維揚地面,聞得今歲鹾政點的是林如海,也是個俊雅之人,有一女,乳名黛玉,年方五歲,欲聘西賓,雨村便托人謀了進去。如海身材修長勻稱,面容俊朗而又有成熟氣質,雨村見而心儀,不料如海卻不好此道,又愛妻子賈氏夫人,對雨村雖然欣賞,卻并無舉動。雨村略感失落,也便清心寡欲,一心認真教起書來,欲火來時,僅以手指消乏。不料賈氏夫人一疾而終,黛玉哀傷過度,不曾上學。雨村得了閑暇,便行至郭外,賞鑒那村野風光,不想正遇都中舊識冷子興。

異地重逢,二人十分高興,攜了酒肴野外聚飲。此處山環水旋,林茂竹深,無有人迹,中間草地,柔軟舒适,二人鋪上氈布,相對而飲。酒至半酣,子興便已情動,挪到雨村跟前,摟住雨村脖子敬酒。雨村淫情也熾,便把酒含于口内,卻反抱住子興把酒水度入他口中,二人就勢便親吻起來。一邊親吻一邊相互撫摸,同時剝衣解褲,很快兩人便赤裸相見。子興撫摸着雨村裸體,贊道:“哥哥雄壯許多!”說着握住雨村勃立肉棒,淫語道:“想死哥哥此物了。”雨村拍拍子興俊臉,笑道:“你先好好伺候。待會兒哥哥定肏你個痛快。”說着,站在子興跟前,七寸餘長的大屌正對着他臉。子興跪在地上,挺直身體,拿住雨村肉棒撸兩下便含于口中,子興口技十分出色,吞挑碾咂吸,一一施展開來,把雨村玉莖照顧得無微不至,雨村爽得不時吸氣。子興更低頭來舔雨村兩顆卵蛋,然後用嘴噙住以舌挑逗。後來又含住肉棒,雙手扶住雨村臀側,做起深喉動作。雨村性起,便抱住他頭,聳動肉棒,在他口中發力抽插。雨村屌大,每次都插入其喉中,子興禁受不住,隻得吐出肉棒,他淫情已熾,于是站起身來,示意雨村肏他。

雨村看看四周,見旁邊幾杆粗竹,其勢幾欲傾倒,便讓子興彎腰扶竹而立,臀部高聳。子興雙股變化不大,還是那麽性感迷人,雨村習慣性地擊打兩下,這才掰開,露出粉嫩的菊穴。雨村肉棒之上布滿了子興口水,于是便吐了些口水在子興一抽一吸抽搐着的肛門之上,然後便把肉棒對準洞口,慢慢地用力向裏擠入。那粉紅色的肌肉漸漸随着大龜頭的壓迫而張開,子興盡量放松後庭,好讓雨村順利地插進裏面。雨村老馬識途,子興菊雖然緊塞,卻并無窒礙,雨村一路高歌猛進,子興感受着體内一點一點的充實感,心情激動。這時雨村已經開始抽動,子興穴内還有些幹澀,雨村雖然大出大進,速度卻不快。子興舒了口氣笑道:“哥哥何其溫柔也!”雨村知他底細,再不客氣,調整姿勢,猛然提速,二人棒穴契合本來甚密,這樣抽動,連帶的子興穴内媚肉都翻出翻進,子興卻很受用,擺動臀部配合雨村,口中随着雨村抽插哦哦直叫着吸氣。這樣抽了幾百下之後,子興穴内早已暢快,鼓搗有聲,強烈的沖擊快感也使他有些幾不能勝,力道都轉移到竹身之上,雨村每次沖擊,連帶得竹幹搖動不已,雨村心動微動,于是抱着子興俯于粗竹之上,這樣每次挺進,便使竹身下壓,然後竹子複又彈起,二人便如同騰雲駕霧一般,十分得趣。如此又幹多時,雨村不時親吻子興,子興卻夠不着雨村,于是示意翻身再戰,雨村并不把肉棒拔出,搬起子興一腿以肉棒爲中軸,把子興翻轉過來,然後将他躺在竹上,雙腿扣住自己腰部,自己兩手拿住竹幹把他護在懷中以防掉下,複搗起來。雨村發福之後,勻稱之中越發顯得虎背狼腰,雄武有力。子興抱住他,一邊愛惜地在他身上撫摸一邊同他接吻。

肏了良久,二人漸漸鼻息都重,身上也有細汗沁出,雨村精關也有些松動,于是抱起子興又回到台布之上,把他放倒地上,令他雙腿向上岔開自己扶住,自己跪在子興雙腿之間,雙手支在他身側兩邊,身子前傾,自上而下地狠狠搗砸起來,子興一手撸着自己肉棒,雙目微閉,檀口輕張,口水直淌,啊啊地叫聲也越來越大。最後雨村覺得洩意上來,快速地狠搗幾下,大吼一聲,便把陽具死死抵住子興陽心,同時精液洶湧而出,子彈一般不停射在子興陽心之上。子興被激得悶哼一聲,手中一緊,陽具也撲哧撲哧地射出精來,落得胸膛副部都是。激情洩去,兩人身子都是一松,抱在一起不再動彈,回味悠長。

過了一會兒,雨村擡起頭,子興也睜開了眼,二人相視一笑。雨村直起身,正欲把陽物拔出,子興卻制止道:“這樣感覺甚好。”雨村調笑道:“難道還沒把你喂飽?”看自己身上也沾了許多精液,于是摸了手裏,塞往子興口中,子興樂滋滋地悉數吃下,似乎十分懷念。于是雨村抱着子興坐下,讓他背部貼着自己胸膛坐在自己肉棒之上。二人随便聊些舊事,雨村将子興身上精液裝入酒杯,混上酒水,喂子興吃下,然後更是以口爲杯,相互喂酒。雨村因問:“近日都中可有新聞沒有?”子興道:“倒沒有什麽新聞,倒是哥哥同宗家,有些變故。”雨村知道說的是那甯榮賈府,玩弄着他乳頭追問。子興道:“前些年那位賈珠公子一病死了,實在可惜!”雨村停下動作,奇道:“如你說那賈府是武蔭之家,子弟皆都強健身體,如何驟然就病沒了?”子興道:“誰說不是!”歎息一回才又道:“那甯府也有趣聞,如今甯府已是那位賈珍公子當家,他父親賈敬一味好道,餘者一概不在心上.便把官讓他襲了,自己又不肯回原籍,隻在都中城外和道士們胡羼。如今敬老爹一概不管.這珍爺那裏肯讀書,隻一味高樂不了,把甯國府竟翻了過來,也沒有人敢來管他。”說着看看子興,神秘笑道:“他那兒子名叫賈蓉,今年十六歲,剛剛成親,娶得是營繕郎秦業的女兒,長的袅娜纖巧,妩媚動人。然而洞房之中,卻多了一人。”說到這裏,又扭頭看看雨村,見他聽得認真,這才在他裸腿上畫圈續道:“原來是這位珍爺要督導兒子房事。此事剛好被一個下人窺見,他一次飲酒醉後不經意才說漏,知者甚少。”

雨村奇道:“那位蓉哥兒豈容他父親胡爲?那娘子也不反抗?張揚開來,又豈無人管他?”子興感覺穴内肉棒有堅挺之相,知道雨村有些激起性欲,挪動一下身子,撫摸着他腿道:“那蓉哥兒也長得明秀俊俏,早幾年就被他父親開了後庭,時常淫樂。他父親有名的俊美,又有寶器,恐怕也喜歡得很。平日對他又要求甚嚴,他也怕的緊,如何敢阻攔?至于那位娘子,既然嫁了過來,娘家又弱,哪能不委曲求全?說不來也是喜歡賈珍的。”說完嘿嘿笑道:“據說那晚那賈珍可也把兒媳肏的爽翻了天,隻是可憐了蓉公子,脫光了衣服,卻隻能站在旁邊觀摩,還不許Shǒu淫,端得煎熬。後來好不容易熬到允許他上陣,沒兩下,那賈珍卻又搗入他後庭,來了個三人行。總之那一晚,他夫妻被賈珍淫肏了好幾回方才罷休,左擁右抱地睡了。”雨村聽得血脈噴張,陽物也堅硬似鐵,不由得握住子興同樣Bó起的肉棒,一邊爲他Shǒu淫,一邊抱住他上下運動,口中笑道:“鍾鳴鼎食之家,翰墨詩書之族,一旦開始傾頹,出這樣事情也并不希奇。”子興扶住雨村雙腿,自己也動作起來,接口道:“哥哥所言極是。飽暖思淫欲,似這等神仙快事,有幾人能把持得住。”說着,坐在雨村肉棒上轉過身來,與雨村面對面,一邊運動一邊親吻起來。二人這般梅開二度又幹一回,直到射出精液才罷。

雲收雨霁,雨村看看天色,道:“天也不早,仔細關了城。我們慢慢的進城再談,未爲不可。”于是,二人起身,在溪水中相互清洗已畢,這才穿上衣物,地上杯盤之物也不再要,徑往城中趕來。快要進城之時,雨村遇到當日同僚一案參革的号張如圭者。得知都中奏準起複舊員之信。雨村自是歡喜,冷子興便獻計令雨村央煩林如海,轉向都中去央煩賈政。雨村領其意,作别回至館中,面謀之如海。适逢賈老夫人念及黛玉無人依傍教育,遣人來接,如海便作書一封,令雨村待定下日子同行,也好照應。然黛玉身體方愈,不忍棄父而往,又家住些時日,雨村雖然心急,卻不好催促。看看天冷,賈老夫人又捎信來催,黛玉方灑淚拜别,随了奶娘及榮府幾個老婦人登舟而去。雨村另有一隻船,帶兩個小童,依附黛玉而行。

-「反‌⁠送‍中」–

有日到了都中,雨村先整了衣冠,帶了小童,拿着宗侄名帖,至榮府的門前投了。彼時賈政已看了妹丈之書,即忙請入相會。見雨村相貌魁偉,言語不俗,心裏喜歡,況又系妹丈緻意,因此優待雨村,更又不同,便竭力内中協助。雨村心中感激,也時常拜訪,如同賈府門客一般。雨村既然連上賈府,自是謹慎,暗自詳加調研。賈政發現他對自家自世襲起,從代字輩下來,甯榮兩宅人口房舍以及起居事宜,一概都明白,因此遂覺得更加親熱了。然而雨村等了些時日,複官之事卻并無消息,于是回想每次與賈政相交之景,似乎每次觀自己都有喜歡之意,暗道莫非他觊觎自己男色,故而拖延?他早非年輕氣盛之人,又吃過大虧,此種事情早已看開,何況賈政相貌端正,雖然年過四十有餘,卻還身材勻稱,外形儒雅,若能以結連理,關系定然穩固,正他求之不得之事。想到自己伏在賈政胯下的情形,自士隐之後再無人動過的陽穴隐隐竟有渴盼之意。但雨村并不莽撞。第二日,特意沐浴更衣,來拜賈政,與賈政閑談之機,以言語試探,不想卻發現賈政果是端方正直,謙恭厚道之人,複職之事隻因朝中有事怕要待到來春方會再議。雨村這才放下心來,但不免又有些失望。

看看舊年将盡,這日雨村又來拜會,卻碰巧賈珍來拜望賈政,雨村自子興那裏早知賈珍爲人,十分好奇,便不慌就走。卻見進來一人,三十餘歲,相貌英俊,身形偉岸。給人感覺正是年富力強時候。看他容貌,絲毫沒有舉止荒淫,酒色過渡之相。他先向賈政見禮,看到雨村不由眼睛一亮。賈政代爲介紹之後,相互寒暄,顯得十分親熱。雨村見他們有事,便告辭出來。誰知剛出府門,賈珍竟也出來,邀雨村府上一叙,雨村知他現在襲的甯國公爵位,正欲結交,雖然隐隐猜到他對自己觊觎之情,卻觀賈珍俊健貌美,着實不厭,便欣然前往。誰知賈珍自始而終都正正經經,二人置酒談天,賈珍問他在榮府何事。雨村便把始末告知一番。賈珍聽了,便主動提出幫雨村打探打探,一有消息便會通知,于是問了雨村都中住址,雨村千恩萬謝,看看天色已晚,雨村作别,賈珍親自送出府外。

如此過了元宵不久,賈珍忽然派人送來請帖,隻說有好消息相告。雨村大喜,打賞來人。正欲赴約,慮及二人相見情形,卻尋思道,這賈珍對自己如此熱心,無外想圖謀自己之色,自己早有獻身之意,還是做些準備爲好。于是便沐浴更衣,洗浴之時,撫摸審視着飽滿光滑的肌膚,撸了撸碩大玉莖,甚爲滿意,最後還抻出手指,把陽穴也洗了一下,感覺十分緊塞。最後才來趕來甯府。賈珍迎出府外,看雨村一身新衣,更顯英挺俊拔,心中暗喜。賈珍把雨村引入外書房,書房寬大,雖是白天也燃着紅色巨燭,十分寬敞明亮,室内除了書籍桌椅之外,還有一塌,爲臨時坐卧之用。中央已擺了桌酒菜,此外再無他人。雨村心中明了,卻不說破。屋内幾盆炭火,十分溫暖,二人便除去棉衣落座,賈珍道:“今日邀兄前來,隻爲兄複官之事,我已聯絡妥當,隻等題奏之日,便可上表。特相告知。”雨村心喜,忙起身道謝。賈珍笑道:“區區小事,舉手之勞。要有心謝我,今日便多吃幾杯。”說着便敬雨村酒,雨村也不推讓,酒到杯幹。

酒過三旬。賈珍拉住雨村手道:“我與雨村兄一見如故,正有一事想請,不知兄意若何?”雨村已然猜到,口中道:“珍兄幫我大忙,但有吩咐,敢不從命。”賈珍聽聞,把雨村之手放到唇邊親吻道:“雨村兄龍鳳之姿,我見獵心喜,特邀一歡,忘莫推卻。”雨村雖早有準備,沒料到他如此直接,微怔之後,反握住家珍之手,擺出會意笑容,道:“珍兄人中龍鳳,弟也一見傾心,又怎忍拒絕。”賈珍笑道:“雨村兄真爽快人也!”說着便來親雨村。雨村熱情相迎。賈珍便爲雨村寬衣解帶。聞着雨村身上氣息,笑道:“雨村兄莫非猜到我意,所以特意沐浴更衣而來。”雨村俊臉微紅,卻不說話。未幾,雨村身上衣物便被剝淨,露出傲人的裸體來,賈珍撫摸着啧啧稱贊。雨村在賈珍注視下略顯羞赧,便也來脫賈珍衣服,賈珍十分配合。待衣物除盡,雨村隻覺眼前一亮,兩人身高相當,賈珍身材比他絲毫不差,隻是雨村肉棒雖粗長,卻是大衆形狀,顔色也隻比膚色稍重,而這賈珍肉棒也有七寸長,而且色澤烏黑,型如扁舟,中間粗扁兩端尖銳上翹,一看便知不凡,仿佛傳言中的寶器“越船”。雨村不由得吞口口水。賈珍卻已拿住雨村肉棒,又開始在他身上撫摩,雨村便也來摸賈珍,不料賈珍卻啪地一巴掌打在雨村股上,用力甚大,被打之處立馬有些泛紅。雨村一驚。賈珍卻笑道:“雨村兄先莫亂動。”

賈珍拿着雨村陽物,把雨村引到塌邊,賈珍拿起從旁邊懸着的兩根紅绫,賈珍仰頭才發現原來是一根紅绫繞過房梁垂下兩端。賈珍用紅绫一端綁住雨村一手,然後拉住另一端把此臂吊起,高低剛好讓雨村向上伸直手臂,然後讓他舉起另一手臂,也用紅绫綁住。這時雨村裸體便完全展示在賈珍眼前。賈珍又欣賞地在雨村身上撫摩起來,摸得雨村不停扭動身體,想躲又躲不開,他看着賈珍裸體,也有撫摩的沖動,卻隻能眼睜睜地看着不能動彈。賈珍非常喜歡這種掌控的感覺。這樣一個健壯俊男被他掌控在手,給他一種莫名的快感。賈珍雙臂舉起,臂肌顯露,十分性感,他摸了摸,然後又摸到腋下,雨村腋下已經完全暴露出來,他腋毛黑而較長,賈珍對雨村道:“此處不好,你可願意我弄得短些?”雨村本不願意,不過怕惹惱賈珍,隻得點點頭。賈珍粲然一笑,竟噙住雨村嘴唇親吻,力度卻不大,然而待得雨村回應,想要噙住他嘴,他卻又離開,如此三次,賈珍才放過他,道:“這是獎勵。”說完,賈珍從書桌抽屜中拿出一把小巧刮刀,雨村看它十分鋒利,不由忐忑。這時賈珍卻已把雨村腋毛扯直,卻不貼着皮膚全部刮掉,而是在根部稍上一點刮斷,雨村稍安,卻聽賈珍道:“這叫‘草色遙看近卻無’,最是性感。”說着把雨村另外一邊腋毛也修理一番。賈珍滿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然後竟然附上去用舌頭舔噬起來。雨村隻有一個感覺就是癢,不是肉體之癢,而是心癢。渴望被狠狠蹂躏一番也好,也許隻有痛才能止住這種癢。

然後賈珍卻又含住他乳頭。雨村猶如百爪撓心,不斷扭動身體。賈珍道:“雨村兄是否心癢難耐?”雨村點頭。賈珍道:“那我這就開始肏你。”說完,賈珍一手抓住他肉棒,另一隻大手撫摸着他翹股,手指探到股心,問道:“雨村兄此路,可經人開鑿過?”雨村道:“多年前曾讓人走過。”賈珍道:“幾乎還是處穴,定然很緊。”說着拿出一瓶潤滑之物,中指伸進去沾滿液體,然後便摳入雨村穴内。液體甚涼,雨村小穴本能地收縮,賈珍手指愈發用力前探,口中道:“這可是南洋産的香液,隻宮中才有的。”如此幾次潤滑方罷。然後又在自己挺立的烏黑陽物上塗抹一遍,拉了張膝蓋高的凳子讓雨村一腳踩在上面,然後把雨村雙臂放下一半,讓他彎腰扶住床欄,自己便站在雨村身後。雨村彎腰擡腿,雙股顯得愈加飽滿渾圓,賈珍愛惜地撫摸着,良久,才把自己肉棒對準穴口,拿住他腰,狠狠地挺将進去。賈珍陽物前端尖銳,如同錐子,又天然上翹,此種姿勢十分便利,雨村後穴雖然新如處子,由于潤滑得當,賈珍陽物卻勢如破竹,捅了進去,并無疼痛。插入之後,賈珍并不稍停,控好他腰,立馬大開大合地殺伐起來,開始還一下一下有闆有眼,後來則是三淺一深,漸次五淺一深,九淺一深,前頂上挑,左沖右突,變化多端。雨村快感如同潮水一般。賈珍前段尖翹,捅在洞壁陽心,有些如同槍紮鈍痛,但這種疼痛卻把身體最深的快感激發出來。雨村強烈想做些什麽,想要抱住甚麽,或者撸撸自己挺立的肉棒,但卻什麽都做不了,隻能默默承受背後沖擊,被動地被快感淹沒,心中更癢。

賈珍如此竟捅了五六百下,這才停下,直接拔出肉棒,解開雨村雙手。雨村得到解放,顧不得體内空虛,竟是熱情如火,反身便把賈珍抱住,雙手在他身上肆意撫摸,發洩手足之欲,同時含住家珍雙唇,瘋狂親吻,然後又親上他俊臉,弄了賈珍滿臉口水,最後緊緊抱住賈珍,臉埋在賈珍脖頸之間啃噬,碩大陽物和賈珍肉棒擠在一起,抵在二人結實的腹部頂揉。賈珍沒再阻止,也抱住他兩手拿住他雙股揉捏。待得雨村激情稍退,賈珍把雨村臀部靠着邊沿放倒書房塌上,然後又拿出一根紅绫将他雙臂折起雙手綁在頭前床欄之上,然後俯在雨村身上,大口吞吃他的胸部,對兩顆紅豆更是百般蹂躏,弄得它們淫紅俏立,這才結束。他又起身,拿出兩個小巧的竹木夾子和一個汗巾,用夾子把兩個乳頭緊緊夾住。雨村雖然覺得雙乳生疼,但這種疼痛卻似直透體内,也在激發身體最深處的渴望。這時賈珍卻又用汗巾将雨村勃脹的肉棒自根部連着肉蛋緊緊紮住,在體前纨成個胡蝶模樣。然後讓他雙腿靠攏伸直舉起,在他臀下颠個枕頭擡高臀部。賈珍則站立于雨村擡起的雙腿前,抓住雨村足部,肉棒穩步搗入雨村體内。雨村手腳不能動,但經過剛才擁吻,激情稍得緩解,便一邊看着賈珍俊容矯姿,一邊細細感受體内那沖擊的快感。

賈珍俊臉微揚,挺動臀部,有節有奏,又抽了幾百下,他也鼻息漸重,隐隐有射精之意,于是便把雨村雙腿岔開盤在自己腰上,拿住雨村細腰,做起快速的短程沖擊來,最終低沉地噢聲,便緊緊抵住,任洶湧的精液噴射在雨村體内。賈珍的最後奮勇,也把雨村沖擊的精關失守,然而玉莖卻被緊緊紮住,肉棒幹挺了兩下,卻沒射出貶半滴精來,然後射意便被逼退回去,不由難過異常。這時賈珍已經射精完畢,卻沒有半分停留,又是直接把肉棒拔了出來。突兀的空虛感同樣折磨着雨村,他不由得眉頭緊皺,扭動身體。賈珍卻不管他,在他股側重拍一下,然後把他雙腿重新舉到空中,示意他莫要放下。回身在床頭櫃裏拿出一個八寸長短,比自己肉棒還粗一圈地白玉雕成的假陽具來。他坐在雨村身側,撫摸着他腹部肌肉溫笑言道:“我知道雨村兄空虛,特以此物相酬。說着便把它慢慢插入雨村穴内。由于臀部翹起,雨村穴内的賈珍精水并未流出,十分潤滑,但白玉陽具甚大,隻是勉強塞入,而且白玉甚涼,雨村穴口不由得收縮,便把它緊緊夾在裏面,而陽具柄部則在外面堵住穴口,然後被股肉卡住,嚴絲合縫,再也不慮淫水流出。撸‌​枪‍怭‍备⁠‌𝙝妏浕恠‍​𝒈儚島‌♦‍I​​𝐛​𝐎Y.‌⁠𝑒‌⁠𝐔⁠.𝒐‌𝑹‌𝑔

賈珍讓雨村雙腿放下,見他肉棒多少有些疲軟,握住撫弄幾下,便又使它精神抖擻,卻并不解開所紮汗巾。然後對雨村道:“此二物還請雨村兄暫莫取下,回到館舍之後再行處置。說完竟就把自己方才所穿襯褲爲雨村套上,淫穢笑道:“穿我的褲子,如我常在雨村兄身側!”說着松開雨村雙手,然後徑自把自己肉棒上的穢物擦去,穿上雨村的襯褲,然後才穿上自己其它衣物。雨村被他玩弄半晌,身上未得爽利,本十分難過,又被諸般對待,不免心有惱意,又不便發作。便也默默穿上自己衣物。這時未射的難過意念稍減,重新恢複男子形色,站起身來。這時賈珍卻又隔褲拿住雨村被縛的陽物,感覺還有些發脹,嘿嘿笑道:“天色不早,我就不留雨村兄了。”說完更是用一手撫摸他股,手指還把那塞在雨村穴裏的白玉陽具往裏按了按,又拍了拍他股,這才出去吩咐人擡一頂軟轎來。這時雨村愈發明顯地感覺到穴内的鼓脹之物,以及勒在陽根的汗巾,隐隐竟有一種别樣的快感,想到穿的還是賈珍的貼身襯褲,想起方才的沖擊快感,陽物不由又有Bó起之勢,不由竟覺得這樣似乎也不錯,隐隐還有些回味的興奮之情。這時轎子已到,賈珍親自送雨村上轎,吩咐路上仔細,這才目送轎子離去,嘴角泛起若有若無地笑意。

再說雨村坐在軟轎内,那白玉陽具柄頂着臀下,随着轎子的上下颠簸,一頂一頂,如同賈珍的沖擊一般帶來陣陣快感,雨村竟不由有些惬意地閉上眼睛,感覺十分享受。回到館舍,吩咐屋内燃起火盆并預備大桶熱水,屏退他人,關起房門,雨村便迫不及待地脫光衣物,解開那綁着自己陽物的絲巾。此時陽物半軟半硬,雨村沒兩下便把它撸直了,然後坐靠在藤椅上,兩腿架在藤椅扶手之上,伸手拿住那白玉陽具的手柄自己抽動起來,卻把它幻想成賈珍的陽物在自己穴裏肏動,同時一手快速撸自己的肉棒,漸漸地,快感越來越盛,最後手中一緊,壓抑多時的欲望終于一瀉千裏,雨村如釋重負地,長舒口氣,渾身無力地坐在那裏不再動彈。良久之後,雨村才開始清理,把那白玉陽具洗幹淨了和絲巾放在一處,把穴内賈珍留下的穢物清出,這才跳入大木桶中洗浴。泡着熱水,回想今日之事,雨村心道,早聽子興說賈珍性情狠辣,看今日之事雖有驗證,卻也似乎并不怎麽過甚。想到這裏,心底隐隐竟有企盼再見之意。然而他哪裏知道,賈珍因是初會,根本沒有使出真正手段來。

沒過幾日,朝廷終于再議複用舊員之事,題奏之日,輕輕謀了一個複職候缺。不上兩個月,金陵應天府缺出,雨村便謀補了此缺。拜辭了賈政,雨村又來見賈珍,賈珍讓入室内,便又伸手隔褲握住他陽物,一隻手撫摸着他股縫陽穴,口中道:“雨村兄多日不來,此去,不知又要多久才能再會,今日可能再次後地一遊?”雨村陽物被拿,不由得開始Bó起,口中卻道:“時間緊迫,尚有許多事情須辦,不敢耽誤行程,雲雲。”此時已是陽春三月,冬裝已去,雨村裏面隻穿條襯褲,陽物Bó起之後感覺十分清晰。賈珍知他情動,便道:“弟今日也正有事,你我無需盡除衣物,小餐一下,不會耽誤許久。”說着便把雨村推倒身邊桌上,來解他褲子。卻發現雨村今日所穿正是自己那條白色綢褲。賈珍高興,在他耳邊道:“雨村多情,珍某不忘。”然後扒下襯褲,自己掏出陽物,稍作潤滑,便捅入進去,緊搗慢碾,最後又注入雨村股内。然後看雨村尚沒有射出,這次他竟親自爲雨村撸了出來。二人清理之後,雨村這才道别,擇日上任去了……


且說黛玉自那日棄舟登岸,便被接入賈府,見過賈母諸人,少不了一場悲喜。晚飯過後,正與賈母說話,隻聽外面一陣腳步響,丫鬟進來笑道:“寶玉來了!“黛玉常聽得母親說過,二舅母生的有個表兄,比自己大一歲,乃銜玉而誕,小名就喚寶玉,頑劣異常,極惡讀書,最喜在内帏厮混,外祖母又極溺愛,無人敢管。此時聽說,不由心中疑惑着:“這個寶玉,不知是怎生個憊懶人物,懵懂頑童?倒不見那蠢物也罷了。”心中想着,忽見丫鬟話未報完,已進來了一位年輕的公子,明明隻有八九歲,看去卻有十餘歲的身量兒,頭上戴着束發嵌寶紫金冠,齊眉勒着二龍搶珠金抹額,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紅箭袖,束着五彩絲攢花結長穗宮縧,外罩石青起花八團倭鍛排穗褂,登着青緞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雖怒時而若笑,即嗔視而有情。項上金螭璎珞,又有一根五色絲縧,系着一塊美玉。黛玉一見,便吃一大驚,心下想道:“好生奇怪,倒象在那裏見過一般,何等眼熟到如此

隻見這寶玉向賈母請了安,賈母便命:“去見你娘來。”寶玉即轉身去了。一時回來,再看,已換了冠帶:頭上周圍一轉的短發,都結成小辮,紅絲結束,共攢至頂中胎發,總編一根大辮,黑亮如漆,從頂至梢,一串四顆大珠,用金八寶墜角,身上穿着銀紅撒花半舊大襖,仍舊帶着項圈,寶玉,寄名鎖,護身符等物,下面半露松花撒花绫褲腿,錦邊彈墨襪,厚底大紅鞋。越顯得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轉盼多情,語言「拆迁‌自焚」常笑。天然一段風騷,全在眉梢,平生萬種情思,悉堆眼角。看其外貌最是極好,卻難知其底細。後人有《西江月》二詞,批此時寶玉極恰,其詞曰:無故尋愁覓恨,有時似傻如狂。縱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來草莽。潦倒不通世務,愚頑怕讀文章。行爲偏僻性乖張,那管世人诽謗! 富貴不知樂業,貧窮難耐凄涼。可憐辜負好韶光,于國于家無望。天下無能第一,古今不肖無雙。寄言纨绔與膏粱:莫效此兒形狀!

賈母因笑道:“外客未見,就脫了衣裳,還不去見你妹妹!“寶玉早已看見多了一個姊妹,便料定是林姑媽之女,忙來作揖。厮見畢歸坐,細看形容,與衆各别:兩彎似蹙非蹙柳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兩靥之愁,嬌襲一身之病。淚光點點,嬌喘微微。閑靜時如姣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心較比幹多一竅,病如西子勝三分。寶玉看罷,因笑道:“這個妹妹我曾見過的。”賈母笑道:“可又是胡說,你又何曾見過他?“寶玉笑道:“雖然未曾見過他,然我看着面善,心裏就算是舊相識,今日隻作遠别重逢,亦未爲不可。”賈母笑道:“更好,更好,若如此,更相和睦了。”寶玉便走近黛玉身邊坐下說話,未幾便熟識起來,自此黛玉便住了下來。

這日起來,黛玉省過賈母,因往王夫人處來,正值王夫人與熙鳳在一處拆金陵來的書信看,又有王夫人之兄嫂處遣了兩個媳婦來說話的。黛玉雖不知原委,探春等卻都曉得是議論金陵城中所居的薛家姨母之子姨表兄薛蟠,倚财仗勢,打死人命,現在應天府案下審理。如今母舅王子騰得了信息,故遣他家内的人來告訴這邊,意欲喚取進京之意。

原來薛家亦金陵人氏,乃紫薇舍人薛公之後,本是書香繼世之家,現領着内帑錢糧,采辦雜料,家中有百萬之富。夫人王氏乃現任京營節度使王子騰之妹,與榮國府賈政的夫人王氏,是一母所生的姊妹。有一子一女。其子薛蟠,表字文起,五歲上就性情奢侈,言語傲慢,因幼年喪父,寡母憐他是個獨根孤種,未免溺愛縱容,遂至老大無成,雖也上過學,卻不過略識幾字,雖是皇商,一應經濟世事,全然不知,不過賴祖父之舊情分,戶部挂虛名,支領錢糧,其餘事體,自有夥計老家人等措辦。終日惟有鬥雞走馬,遊山玩水而已。還有一女,乳名寶钗,生得肌骨瑩潤,舉止娴雅。令其讀書識字,較之乃兄竟高過十倍。見哥哥不能依貼母懷,她便不以書字爲事,隻留心針黹家計等事,好爲母親分憂解勞。近因今上崇詩尚禮,征采才能,降不世出之隆恩,除聘選妃嫔外,凡仕宦名家之女,皆親名達部,以備選爲公主郡主入學陪侍,充爲才人贊善之職。薛蟠素聞得都中乃第一繁華之地,正思一遊,便趁此機會,一爲送妹待選,二爲望親,三則自薛蟠父親死後,各省中所有的買賣承局,總管,夥計人等,見薛蟠年輕不谙世事,便趁時拐騙起來,京都中幾處生意,漸亦消耗。此次正可親自入部銷算舊帳,再計新支。因此早已打點下行裝細軟,以及饋送親友各色土物人情等類,正擇日一定起身,不想臨行之時偏生出一件事端來。

這日薛蟠從外面回來,正遇拐子賣丫頭,便是甄士隐早年丢失之女英蓮。薛蟠見英蓮生得不俗,立意買他,誰知剛領到家中,卻有人上門索要。此人乃是本地一個小鄉紳之子,名喚馮淵,自幼父母早亡,又無兄弟,隻他一個人守着些薄産過日子。長到十八九歲上,雖形容俊秀,卻酷愛男風。這也是前生冤孽,他平日最厭女子,誰知一眼看上了英蓮,立意買來作妾,立誓再不交結男子,也不再娶第二個了,所以三日後方過門。誰曉這拐子又偷賣與薛蟠,他意欲卷了兩家的銀子,再逃往他省。不想被馮淵拿住,帶來薛府要人。

薛蟠自然認得馮淵,他自十四五歲上便通了人事,也好男風,雖胸無點墨,卻是高大軒挺,儀表出衆,又男陽粗壯,每搗弄得人體軟筋酥,回腸戀眷,更最是天下第一個弄性尚氣的人,使錢如土,遂得了個“呆霸王”的混名。金陵俊少多愛與之交往,這馮淵也曾是他的胯下之臣,棒下之賓。馮淵本對他傾心不已,雲雨之時自然婉轉承歡,過去之後更是念念不忘,偏薛蟠本是浮萍心性,今日愛東,明日愛西,有了新朋友便把馮淵置諸腦後。今日見曾在他胯下婉轉承歡之人竟來與他争女人,不由光火,口中罵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你狗尻的馮淵!看老子怎麽收拾你!”罵完便令手下生拖死拽把個馮淵拖入屋内,關上房門。

購 薛蟠命令道:“把衣服脫了!”馮淵猶豫了下,終是慢慢脫起衣服。薛蟠性急,上前幫他撕扯,幾下便把馮淵剝個精光。這馮淵也是個俊秀公子,身形勻稱,皮膚白嫩,他陰毛不長,玉莖顔色稍黑,看薛蟠目光灼灼注視着他,那玉莖竟不由自主地擡起頭來,最終幾乎完全直立,卻隻有五寸多大,十分芊巧。薛蟠淫笑着罵道:“還真是個騷貨,這樣就硬了。是不是想要爺的霸王槍肏你?!”說着,不由得想起馮淵以前的淫态,他這幾日不曾出火,雞巴很快也脹了起來,頂着褲子十分難過。但他一心降服馮淵,勉強按耐,坐到塌上,道:“騷貨,還不爬過來用你上面的洞吃爺幾槍!” 馮淵往日自然沒少吃過薛蟠的肉棒,但那都是薛蟠愛他之時,少不了軟語相求,甚至于有時低聲下氣。哪會有這種羞辱逼迫情況。猶豫一下,最後還是跪在地上,面對着薛蟠的褲裆,把他罩衣下擺撩起,松開腰帶,把中褲拉下。頓時,薛蟠那碩大的肉棒便跳了出來,七寸長短,龜頭紫亮,粗大的海面體上暴着一根根青筋,在馮淵的眼前不停地晃動。這是薛蟠的自傲之物,馮淵自不陌生,往日打心眼底愛得要死,感覺雄壯威武。今日卻覺得它一跳一跳中透着一股高傲之氣。

“媽的,動作快點!”薛蟠忍不住拍了下馮淵頭罵道。馮淵用手将薛蟠翹起的Yin’Jing輕輕地按住,以便對準自己的嘴巴。他的臉慢慢地湊了上去,張嘴含入自己的口中。粗壯的海綿體上那明顯的一根根的血管,都能感覺得出來。馮淵手握着根部,輕輕地往下按着,不然上翹的頂住了上腭,頭慢慢地前後運動,以便使薛蟠的肉棒在口中滑動。薛蟠滲出的粘液和馮淵嘴裏的唾液塗抹在海棉體上,晶亮晶亮。這時薛蟠卻把薛蟠拽起來,把他推得跪到床邊,然後脫光自己衣服,站在馮淵身後,從馮淵口中摳把口水抿到穴内,把肉棒對準穴口,便直接狠勁兒搗将進去。

“啊——”馮淵叫了出來——沒有絲毫停滞和阻礙,薛蟠的雞巴竟然長驅直入,插進了馮淵的屁眼!這種野蠻不講任何技巧的插入是馮淵從沒有體會過的,緊接着薛蟠又抽插了幾下,如岩石般粗糙磨砺,讓馮淵忍不住睜大眼睛,再次叫出聲來!薛蟠把馮淵的腰壓下去,讓馮淵渾圓的屁股高高翹起,自己的雞巴可以更深切地在馮淵粉嫩的屁眼裏進出;這種屈辱的交合讓馮淵剛剛有些發軟的雞巴再次硬了起來,不知爲什麽,薛蟠每次抽插似乎都讓他有種被捅上天的感覺,肛門肉壁和男人雞巴的緊密貼合感也異常強烈,不由得呻吟起來。薛蟠飛快地抽插着,雞巴狠狠地操着跪在床沿上的馮淵,這種感覺讓他覺得格外興奮,往日都是他千哄萬哄,此時他卻隻能乖乖地趴着挨肏,不僅被自己操了屁眼,還發出了充滿欲望的呻吟,而這種感覺是他以前幹那些男人都不能體會到的。在緊密舒爽的進攻與馮淵的呻吟中,薛蟠瞬間明白了操男人的另一種境界,那就是,征服一個男人原比他媽的哄一個男人來得爽暢!

薛蟠将馮淵翻過身來,讓對方正面赤裸在自己面前,馮淵的雞巴被操得如釘子般直立,讓薛蟠更加興奮,把他兩條腿扳到自己肩膀上,露出白皙的臀和臀瓣中嫩肉翻卷的洞眼。馮淵羞臊地閉上眼睛,這種表情讓薛蟠非常受用,他的雞巴嘿地一下,又頂進了那個呻吟中的肉體……

“啊——”

薛蟠再次發出了難以抑制的激情聲音。薛蟠把平日的本領一一施展出來,又經過了一輪的抽插,口中氣喘籲籲道:“這樣肏你……的感覺真舒服……呃……你的屁眼……比平日……更熱更緊……原來這樣幹還有這種感覺……”說着,薛蟠把馮淵壓在身下,以更深入的姿勢把雞巴向馮淵男人的洞穴中挺進,“啪,啪……”雞巴和屁眼的結合發出淫蕩的撞擊聲。這種姿勢讓薛蟠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緊貼感,一進一出,馮淵每下都有種被插得深到極點的感覺!一不小心,快感竟然就這樣攀上了高峰,肉棒在沒有安慰的情況下就突突地射出精來。薛蟠見此,渾身是汗的他猛頂幾下,忽然腰眼一松,重重壓在馮淵身上。馮淵便感覺到了體内深處激情的悸動,薛蟠潮水般的激情瘋狂地注入自己的深潭……

“呃。”,薛蟠的雞巴退出馮淵體内時,馮淵才發現,自己也一身是汗。再看薛蟠,馮淵吃了一驚:薛蟠身上的汗水把他身上肌肉形狀襯得更加清晰,光澤鑒人,别有一種陽剛的視覺沖擊,下身那根肉棒也沒有萬全疲去,兀自展露着雄風,動人心魄,不僅有些意眩神迷。薛蟠見馮淵正在盯着自己雞巴,不由自豪地笑道:“怎麽樣,剛剛是不是被幹的很爽?這下不再想那女人了吧?!”馮淵被他赤裸裸的語言說得有點難爲情,連忙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薛蟠強勢的男人本能被馮淵那種又羞又臊的樣子極大地激發出來,哈哈笑道,“你他娘的還不好意思啊,不過老子今天幹得你痛快,便不與你計較了。”說完又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然後便欲穿起自己衣服。

馮淵見薛蟠此時心情正好,猶豫再三,最後咬咬牙,壯起膽子,說道:“薛大哥喜歡……肏我的話,以後還可以随時肏我,隻是……隻是英蓮還請大哥能讓我帶回去。小弟這次好容易對個女子動了心,正好回去生養,也好有個後……”他邊說邊看着薛蟠,見薛蟠臉上怒氣越來越盛,不由得聲音越來越小,但見薛蟠看着他,他臉上卻露出堅定的神色來。薛蟠見了,終于大怒,上前一腳把馮淵從床上踹下到,罵道:“媽拉個巴子,這般不識擡舉。就你這騷貨,還要留個雞巴毛後,生出來也是被人肏的種。既然還不服,看我怎麽治你!”說完竟赤條精光地下床來,打開房門,叫進幾個年輕力壯的家丁來,吩咐道:“這個騷貨爺賞你們了,給我好好肏肏他,晚上莫要讓他好過。”說完看看馮淵滿身的精液,嘿嘿笑道:“最好讓他雞巴這麽硬一個晚上,明日再放他回去。我看還能上女人不能!”說完這才穿起衣服狠狠摔門而去,自去料理其它事情。

幾個家丁看着赤裸白淨的馮淵,互忘一眼,見薛蟠真的去了,再無顧忌,臉上俱露出淫色來。他們平日偶爾也玩過男人,但一般隻能肏肏那些下等男妓,或者幾個下人相互玩玩,哪兒有機會幹馮淵這等身嬌肉貴的富家公子。于是淫笑道:“不想今日有如此美事,馮公子可莫要怪我們,要怪隻怪你得罪了我們公子。”說着上前,看着馮淵各自寬衣解帶。馮淵全身赤裸,一身精液,又面容俊秀,如此場面刺激的幾人盡皆陽物高聳,直吞口水。手中撸着肉棒來捉馮淵。馮淵平日哪看得上這些下人,拼力反抗,卻敵不過他們人多,他又不是十分有力氣之人。最終被拿住手腳擡到屋内一張桌子之上躺下,如同美味佳肴一般,衆人上下其手,撫摸親吻。最後,一人拿住他雙臂,二人各控住一腿,朝上搬起,打開門戶。馮淵後穴洞口微張,尚有薛蟠殘留的精水流出,一片淫糜。剩下一人哪還等得,拿住他腰,将自家淫棍對準穴口,直接搗入進去,竟然十分順暢,穴内還有精水泚泚冒出。那人欲動如狂,使出各種本事,大力挺動,狂插不由。另外幾人則一手制住馮淵身體,一手在他潔白細滑的手臂、胸腹、大腿上摩挲,還不是捉住他躺在腹部的男根把玩。馮淵雖然心中羞惱,但身體哪禁得住如此挑逗,很快又被撩撥起欲火,掙紮得越來越無力,最後竟不由得大聲呻吟起來。那肏動之人看着馮淵誘人媚态,越來越激動,最終很搗兩下,叫罵着射入馮淵穴中。另一人見狀,換了他把硬如镔鐵的肉棍插進去,複又搗将起來,就這般幾人輪番上陣,最後俱都射入馮淵穴内,把個馮淵弄得四肢乏力,穴爛如泥,他也射了兩遭,滿身布滿,精液躺在那兒隻顧喘氣。

四人想起薛蟠吩咐的話,并不放過他,商議一番,竟想出一個點子來。他們将馮淵手腳都捆上繩子,又把馮淵扯得雙臂展開,兩腿也打開一定角度,并把繩子又都系在了他身後幾處穩固之物上,屁股肛門上頂着一根木棍支撐着地面。這樣馮淵光着身子,手腳不能動彈,裆部由于屁股被木棍頂着而凸了出來,整個人成“)”狀,就象一個彎曲的弓,而那翹起的Yin’Jing就是那弓上之箭。四個手下對自己的傑作非常得意,他們輪流觸摸着馮淵那緊繃的白皙身體,親吻着身體上每一個部位,馮淵的肉莖又被他們挑逗得堅硬異常。玩累了,他們才穿起衣服,便坐在馮淵身邊喝酒聊天,邊注視着馮淵的。雖說馮淵年輕,精力旺盛,持久力很強,但畢竟也有限度,時間一久也會軟下來。每當這時,幾個家丁就又會上前,摸着吻着逗弄着耷拉着的Yin’Jing及陰囊、肛門等其他敏感部位,使馮淵的肉棒重又翹起。就這樣,軟了被弄硬,硬了又變軟,軟了再弄硬……馮淵的Yin’Jing始終Bó起着。最後被折磨了一整夜的馮淵精疲力竭,無論怎樣的套弄都已無法使自己的變得堅硬了。

看着軟綿綿的Yin’Jing晃蕩在光溜溜的「活‌摘器‍官」大腿間,四個家丁又對馮淵進行了一番羞辱。.

“馮公子,你多大了?”一名家丁問馮淵。.

“二十。”馮淵隻得回答。

“哈哈, 二十啊,怎麽雞巴還翹不起來呢?”另一名家丁大笑着。

“雞巴都翹不起來還敢和薛公子争女人。”又一名家丁笑道。

“即使薛公子把女人給你,領回去不還是給别人肏的?”

“那是當然,你看他自己還終日求着别人肏他呢,馮公子,你娶個女人回去,不怕她與你争雞巴

“不用争,我們哥幾個天天去肏他們,保管都喂飽。”

“馮公子,剛才我們肏得你可爽?

馮淵被羞得臉漲得通紅,眼前之人,都是薛家的奴才,自己平日正眼不瞧的,可現在卻不但被他們輪番肏了,還赤身裸體被他們肆無忌憚地玩弄辱罵着,馮淵覺得自己真是沒用。而那些打手們的羞辱還在繼續

好容易到了天亮,薛蟠吃過早飯,又進來瞧,看到馮淵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幾個家丁卻有些惴惴,慌忙起來。薛蟠卻并未怪責他們,讓把馮淵放開,爲他穿上衣服。薛蟠看着精神萎靡的馮淵,想他定然該回心轉意,便問道:“你可還要那英蓮?”馮淵以爲薛蟠心軟,他又是鐵了心的,想着能把英蓮要回去,這番罪也值了。于是道:“還望薛公子成全。”薛蟠覺得面上受損,這樣還治不了他,惱怒之下頭腦發熱,順手抓起旁邊一根門闩來,一徑搶步馮淵跟前,不容分說便劈頭劈面打起來,邊打邊賤貨騷貨地亂罵。幾個家丁看馮淵開始還用手遮擋,後來竟縮成一團,再不動彈,怕鬧出人命,壯着膽子勸阻薛蟠。薛蟠兀自惱怒不休,又踹兩腳這才住手,吩咐道:“給我擡出去,莫再理他。”說完扔下門闩氣呼呼地去了。這馮淵身體本不強健,被肏幾回,羞辱一番,凍了一夜,又被毒打,擡回家去三日竟死了。卻說這薛公子原是早已擇定日子上京去的,雖惹了人命官司,他卻沒事人一般,将家中事務一一的囑托了族中人并幾個老家人,隻管帶了家眷走他的路,他這裏自有兄弟奴仆在此料理。衿㊐舔‍赵㈠‍‌時𝙝‌,​眀㊐詮家燚塟场


卻說薛蟠擇日上京,在路不記其日,那日已将入都時,卻又聞得母舅王子騰升了九省統制,奉旨出都查邊.薛蟠心中暗喜道:“我正愁進京去有個嫡親的母舅管轄着,不能任意揮霍揮霍,偏如今又升出去了,可知天從人願。”因和母親商議道:“咱們京中雖有幾處房舍,隻是這十來年沒人進京居住,那看守的人未免偷着租賃與人,須得先着幾個人去打掃收拾才好。”不料薛姨媽早已矚意賈府住宿,一則姐妹團聚,二則好拘緊些兒子。薛蟠明知其意,卻情知扭不過的,隻得吩咐人夫一路奔榮國府來。那時王夫人已知薛蟠官司一事,虧賈雨村維持了結,才放了心。又見哥哥升了邊缺,正愁又少了娘家的親戚來往,略加寂寞。過了幾日,忽家人傳報:“姨太太帶了哥兒姐兒,合家進京,正在門外下車。”喜的王夫人忙帶了女媳人等,接出大廳,将薛姨媽等接了進去。姊妹們暮年相會,自不必說悲喜交集,泣笑叙闊一番.忙又引了拜見賈母,将人情土物各種酬獻了。合家俱厮見過,忙又治席接風。

薛蟠已拜見過賈政,賈政吩咐喚賈琏過來,好引他去拜見賈赦、賈珍等。賈琏打聽清楚事由過來,進屋便看到一個俊昂青年,不過十七八歲,身形卻比自己要高猛壯實些,料想便是那薛姨媽之子薛蟠了,他早聽過薛蟠地诨名,以爲必然是個狼康人物,哪想相貌竟如此出衆,沒來由地便讓人生出許多好感來。不過他也知道“人不可貌相”之話,還是存了些謹慎之心。薛蟠看見賈琏,也是一呆,他早聽說都中乃人傑彙聚之地,沒想到這快就遇到一個,這賈琏二十許歲,長得明眉俊齒,豐神如玉,身形修長,白衣玉帶,從容灑落,真如那濁世佳公子一般。但見他與賈政行過禮,又與薛蟠見禮,那薛蟠卻似乎還在眩暈之中,隻不由自主地說了兩聲“好”,竟忘了回禮,那光景竟有些不堪了。賈政看在眼中,重“哼”了一聲,薛蟠才驚醒過來,略顯尴尬。

賈琏心中暗笑,已得了吩咐,忙領薛蟠出來。這薛蟠此時已活泛開來,欲念驅動之下表現得十分親熱,賈琏卻略有城府,表現得有度有節,邊走邊與他介紹賈府房舍。薛蟠不得要領,又不敢造次,勉強按耐,隻如同急猴一般。見過了賈赦,又進入甯府,薛蟠看到賈珍卻又是另一番光景,好容易活絡的人又立馬被賈珍吸引住,也忘了身邊的賈琏,隻盯了賈珍看,嘴巴也張了開來,這賈珍怎麽也年過三旬的人,怎麽也不能想到竟看不出絲毫痕迹,俊雅之中多了幾分成熟質韻,更能撼迷人心。不過薛蟠畢竟剛有過賈琏經曆,又知道這賈珍已經襲了甯國公爵位,身份不同别人,很快回過神來,忙紅着臉上前見禮,賈琏也行了禮。賈珍還禮,親近地攜了他手入座,口中道:“大家都是兄弟,你初來都中,有什麽不便之事盡可來找我,不要見外。”薛蟠隻覺賈珍十指修長,手掌溫潤,讓他有種莫名的安穩舒适的感覺,不覺魂又少了幾分,抓了賈珍手也不放,口裏一副豪爽地道:“珍大哥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也隻管跟俺說。”賈珍笑道:“那是自然。不過……真有事,薛大兄弟可不能推托的。”說着不動聲色地抽出自己的手回到主座上。薛蟠心中正不免有些失落,聞聽,急于表現一般搶口道:“珍大哥别不信啊,我要是有意推托,我就是王八。”賈琏聽得旁邊一笑,薛蟠誤以爲他們還不信自己,面皮有些激紅,竟站了起來,要賭更大的咒的樣子。賈珍忙旁邊安撫,直說是玩笑,薛蟠才又坐了下來,眼睛卻來回地在賈珍賈琏兄弟身上看,二人隻裝做不知,與他說些閑話,然後賈琏又領薛蟠回榮府安頓。

賈珍送出門外,看二人離開才回來,手不由得揉起了胯間硬物,心中暗道:“這薛呆子還真的有趣,又長得實在不賴,少不得尋機會與他親近親近。”想着那種情景,那硬物愈發大了,蜷在褲内十分難受,于是便松了腰帶,把那硬物掏出來。那陽物一經釋放,馬上彈跳起來,似乎十分雀躍。賈珍觀賞着握住了上下緩緩撸動,稍作慰籍,那烏蛇立馬再挺三分,蛇口也微微浸出透明液體。賈珍手指沾了,放眼前看一看,最後竟放入口中吮食。正在這時,外面一陣腳步聲,然後便進來一位十七八歲少年,面目清秀,身材俊俏,輕裘寶帶,美服華冠,正是兒子賈蓉,剛從外面回來,來向賈珍請安。看到眼前情景,驚了一跳,随即反應過來,便慌忙轉身要退出去,卻被賈珍呵住。賈珍陽具仍然傲立空中,俊臉之上卻沒有絲毫赧色,照例像往常一樣訓斥一頓。賈蓉唯唯諾諾,自不敢擡眼看自己父親。過了會,賈珍才放緩神情,問了幾句話,賈蓉老實回答了,然後賈珍便閉目不再說話,賈蓉正不知如何是好,卻又聽賈珍道:“還站着幹什麽?還不過來!”賈蓉這才放下心來,快步上前,見賈珍兩腿分開正看着他,那肉棍早有幾分疲軟,慌忙跪到他胯間,伸手握了那活兒滑動,看它逐漸又清醒茁壯起來,又把嘴湊上去,含住了吮吸套弄,賈珍舒服地仰頭閉目出了口氣。賈蓉似乎對這活兒早已熟練,使出各種技巧手法,把賈珍那黑莖伺候的十分周到妥貼,連下面的黑黑卵蛋也不時品咂式着用舌尖按摩,賈珍的呼吸都被他弄得急促起來,兩手抱着賈蓉俊臉自己把握節奏

終于,賈珍有些忍耐不住,把肉莖從賈蓉嘴裏抽出,把他拉起來坐到自己赤裸的腿上,抱住他親吻,索取着他嘴裏豐沛的口水,賈蓉嘴裏還有賈珍陽貨的味道,賈珍卻也吃得十分香甜,兩手也不停地隔着衣服在他身上揉摸。賈蓉難得見父親如此激動,舌頭熱情地回應,滾燙的身體也在賈珍懷裏亂蹭,賈珍大手也已探入他衣服之内,貼着光滑的肌膚用力地摩挲,弄得賈蓉更加欲火焚身,沉溺當中難以自拔。然後卻在這時,賈珍竟卻又回複冷靜,眼中欲色漸漸消退,推開賈蓉冷冷道:“自己脫了衣服。”賈蓉一呆,這時的父親是他最怕的,不敢拂逆,站起來把衣服一件一件仔細脫「疆​‍独藏独」了,折疊好放在旁邊,赤條條站在那裏。他身高适中勻稱,略顯清秀卻無任何瘦弱之感,肌膚白淨細滑,毛叢透亮,其間玉莖六寸許長,筆挺直立,散發着淡淡的男子氣息,後面雙股圓翹,另有種美感,誘人探尋。賈珍看着他,滿意地點點頭。自己也起身,把衣服脫了。他身型比賈蓉大了一号,勻稱挺拔,總是令賈蓉癡迷不已。賈珍一身輕松地活動一下手腳,撸了撸肉棍,笑道:“爲父多日沒有肏你,你想是不想?”賈蓉忙躬身道:“孩兒自然想父親的緊。”他看着賈珍俊容碩陽,倒真有親吻的沖動,但他卻知道賈珍最不願他過于主動,不然少不得一番折磨,隻得生生忍住。

賈珍十分滿意,把賈蓉躺倒一張春凳之上,擡起他的左腿,口中道:“堆雪之臀,肥鵝之股,乃全身最美最佳之所,所謂後庭之花,隐秘之所,便于那兩卞臀肉間,楚楚可憐。”說着以手撫臀,肌滑若凝脂,觸之心蕩神馳。至龍陽處,則鮮嫩潤澤,卻是長期訓練,動情則分泌腸液之故。賈珍伸進一指,暢通無阻,内裏滑不溜手,妙不可言,饒是他自幼閱覽,亦覺下體熱潮湧動,巨棒彌堅。賈蓉體内被賈珍撓出快感,不由扭動身體,賈珍眉頭微皺,冷聲道:“你還是這麽敏感!不是告訴過你多次,作爲男子,可以被肏,卻如何不能喜歡被别人肏!訓練你這麽久,還是沒一點長進!”吓得賈蓉忙盡量放松身體。這時賈珍不再說話,抽出手指,把賈蓉的穴擺得端端正正,将碩大烏黑鐵槍對準粉嫩洞口,直接撞進去。那賈蓉自幼受這等對待,倒不疼痛,驟然的充實,令他愉悅地失聲 “啊”出聲來,卻又立馬發覺,趕緊忍住,閉上眼睛,再不出生。賈珍卻不停住,撫摸着他裸腿,有招有式地地抽弄起來。賈蓉意态迷離,煞是撩人。賈珍細看他屁眼,内中流出無色騷水,啧啧稱道:“可惜我兒,還是這個絕妙後庭花!”如此抽插多時,賈珍換了個體位,再搗一陣,賈蓉隻皺眉忍受着無邊快感,并無聲息。

這時賈珍卻拔出鐵莖,笑道:“爲父剛得了樣物什,今天與你嘗嘗。”賈蓉聽得心中一顫,想起往日,賈珍沒有此舉,最後迎接他的必然是他痛苦煎熬,不禁有些害怕。卻見賈珍已經打開抽屜,裏面盡是些淫具,多半賈蓉都嘗試過,有幾種讓他見到就有種惡寒。不過這次卻見賈珍隻拿出絲線穿起來的一串粉白珍珠,粒粒大如拇指蓋,笑道:“這個叫‘九子連珠,我才得了手。”賈蓉心中微松,這時賈珍已經邊說邊把那珠子一顆顆塞入賈蓉後庭。賈蓉感覺着冰涼的珠子塞入後穴,穴肉不由得陣陣收縮,還沒适應過來,賈珍卻已經又把肉棒搗将進來,那串珍珠加上賈珍肉棒怕不有尺來長,那前面珍珠便頂開賈蓉陽心腸頭,進了肚腹深處,賈蓉從來沒有過這種體驗,雖覺十分疼痛,卻又有些刺激痛快。賈珍這麽肏賈蓉多時,又把賈蓉抱着移到書桌之上,從後面肏他。一邊肏一邊擊打他的渾圓白嫩的雙股,口中道:“好久沒揍你屁股了,今日就連肏帶揍好了。”很快賈蓉雙股便绯紅一片,這卻更刺激了賈珍,節奏愈發加快。

肏了許久,賈蓉快感積聚多時,明顯到了射精的邊緣。賈珍不由皺眉,把他翻過身來,拿出條絲巾,把他硬挺的肉棒牢牢紮住,看得十分滿意,這才又壓在兒子賈蓉身上,繼續狠命幹他,口中卻道:“情欲一事,世間男女多無法參透,每每讓人鬼迷心竅,拘泥于那一縷快意,深陷沉淪。”若不是看他二人情狀,窗外單聽其語氣,還以爲他是正經教育兒子,哪裏想到是在行閨房之樂。倒是賈蓉被欲念所累,情潮未退,屁眼搗鼓有聲,緊巴住賈珍不放,其内暖潤滑膩,不可明狀,最後被搗的過甚,禁不住連連讨饒:“父親,不要……啊——”說話間,竟還是達到了高潮,但那肉棒被紮得甚緊,也隻挺了挺,沒射出半滴精來。“閉嘴。”賈珍文雅地笑道,親了口賈蓉的後頸。賈蓉微微顫抖着身子,緊咬下唇,把欲溢出的呻吟堵在口内,像死人一樣趴在桌上,身下咯得痛,也不敢言,任賈珍在上面動作。賈珍面不改色,胯下那條長約七寸許的大屌,每下俱是沒根,抽出亦是整根,隻把賈蓉弄得五内俱焚,想叫喚卻又不敢。

賈珍又抽送了幾十回,低吼一聲,将精液全數射進賈蓉的後庭,立刻拔出。白稠的精水順着賈蓉兩彎雪白的腿流下,賈蓉癱倒在桌。賈珍伸進兩指,冰冷指尖使賈蓉打了個寒顫,他回頭道:“……父親?”賈珍沒搭理他,由賈蓉後庭輕輕拉出一條絲線。賈蓉手抖得厲害,緊抓桌沿,青筋暴現。 賈珍沿着絲線拉出那串珍珠,待到全數拉出,賈蓉已滿身冷汗,幾欲倒地。賈珍掂着那串珠子,擦幹上面的淫水,收進抽屜,兀自穿起衣裳,對趴着的賈蓉道:“今日那薛蟠來過,就住在榮府,你明日和薔兒去回拜一次,也帶他熟悉一下這邊情況。”賈蓉聽了,方要回頭詢問,賈珍卻早出門去了,面前哪還有人影,隻餘滿地白液,映着外頭天光,白得刺目……


再說薛蟠随賈琏回到榮府,賈政已命人收拾了梨香院供薛姨媽居住,隻是薛蟠起初之心,原不欲在賈宅居住的,但恐姨父管約拘禁,料必不自在的,無奈母親執意在此,且宅中又十分殷勤苦留,隻得暫且住下,一面使人打掃出自己的房屋,再移居過去的。衆人路途勞乏,當晚早早休息,不料這薛蟠路上積攢了多日,又被賈琏賈珍刺激了兩回,竟做了一夜的春夢,一會兒抱着賈琏,一會兒抱着賈珍,三人盤腸激戰,後來他終于盡情地噴射到賈珍體内,滿足地抱着他睡了。早上醒來,發覺襯褲裏面粘糊糊,才知道自己竟然夢遺了,此等童男子方有的事情使他十分郁悶,不過回想夢境,卻實在滋味銷魂,但又畢竟是夢裏,總覺意猶未盡,難免有些失魂落魄。于是尋思着如何盡快得手。正在這時,門上禀報,甯國府的賈蓉賈薔公子來訪,薛蟠聽得精神一振,忙迎出去,卻見是兩個少年,美服華冠,長得端地明秀動人,非昔日夥伴能夠比的。那賈蓉十七八歲,隐隐有着大族少爺的華貴氣質,而那賈薔隻有十五六歲,生的比賈蓉還風流俊俏。這薛蟠心思大動,腦中早抛開了賈琏賈珍模樣,心裏隻想着與此二人爲伍。賈蓉講了賈珍吩咐過的話,薛蟠自然感激,多少又勾起些對賈珍的念想,但想到還不知怎麽才會成功的事,遠水解不了近渴,看着眼前倆兄弟的明眸俊齒,心思很快又被他們完全占據。

三人以叔侄相稱,屋裏落座,薛蟠激動情色盡表現在臉上,都不知說什麽好。賈蓉賈蓉也都是聰明靈透之人,更遠不是清潔純淨來形容的,尤其是那賈薔,他本亦系甯府中之正派玄孫,隻不過父母早亡,從小兒跟着賈珍過活,賈珍乃恣情縱淫之人,連親生兒子都不放過,他又如何落得清白,早早就被破了身體,開了後庭。因他不要繼承爵位,賈珍對他倒不甚嚴厲,反顯得比賈蓉溺愛,因而性情更是淫穢,他尤好男道,很喜愛俊壯男子,看到薛蟠便心生好感,正也想着如何交往一番,見薛蟠性情怕不對自己也有意,自然高興。不過他也聽過薛蟠浮萍之性,有意吊其胃口,雖不時用眼神撩撥,嘴裏卻顧左右而言他,弄得薛大呆子越發性急。而旁邊賈蓉雖也沒少被父親淫弄,骨子裏卻更喜歡在别人身上展露雄風,昨日又剛被賈珍肏過,雖對薛蟠也有好感,暫時卻并不十分動心。三人又說會兒話,賈薔見薛蟠似乎有些按耐不住樣子,便提議帶他外面逛逛,也結識些朋友。三人便出來,涼風一吹,薛蟠倒好受許多,又都中十分繁華,這薛蟠也轉移不少心思,把那淫欲的心緩了緩。後來賈蓉賈薔又介紹了一些族中子弟與薛蟠認識,一群人飲酒作樂,天晚方散。那賈薔臨走還頗有意味地瞟了眼兒薛蟠,弄得薛蟠又有些心癢,雖然不舍,但新來乍到,好容易沒有直言相強。

隔日賈薔賈蓉沒有再來,倒是有新認識的朋友找他吃酒,又介紹了許多人他認識,如此不上一月的光景,賈宅族中凡有的子侄,薛蟠俱已認熟了一半,凡是那些纨绔氣習者,莫不喜與他來往,今日會酒,明日觀花,要麽聚賭嫖娼,漸漸無所不至,引誘的薛蟠比當日更壞了十倍。而這梨香院又有街門另開,任意可以出入,所以這些子弟們竟可以放意暢懷的,因此薛蟠遂将移居之念漸漸打滅了。這日薛蟠甯國府路過,卻正撞見賈蓉外面回來,薛蟠大喜,攔住問道:“蓉哥兒哪兒去了?好多天不見。”賈蓉忙回禮笑道:“剛從外面回來。”薛蟠道:“我可想得你慌,既然撞見,再無放過之理,陪我吃酒去。”說着拉着便要走。賈蓉忙掙道:“我才剛回來,還得先禀過父親,改日再請薛大叔聚飲。”薛蟠心中有些不樂,正不知是否再讓,這時旁邊轉出一人,伸手臂勾住賈蓉脖子,笑道:“我說找不找你,原來和薛大叔一起。”卻正是那賈薔,薛蟠立馬眼睛亮了起來,咧開嘴嘿嘿笑道:“正要找你呢,卻好一起飲酒。”賈薔行過禮,笑道:“就怕薛大叔小氣,不肯拿好酒出來。”薛蟠罵道:“狗尻地薔哥兒,俺老薛怎是那樣的人!”賈薔還要說話,賈蓉卻已問道:“你怎麽尋來了。”賈薔道:“我剛從學裏回來,便去找你,卻聽說裏面請了西府的老太太賞梅呢,好多的人,便沒進去,這剛出來。不想在這兒碰上你。”薛蟠疑惑問道:“你上什麽學?”原來這賈家族中有個家塾,合族中有不能延師的,便可入塾讀書,子弟們中亦有親戚在内可以附讀。當然這賈薔外相既美,内性又聰明,雖然應名上學,亦不過虛掩眼目而已,平日仍是鬥雞走狗,賞花玩柳。薛蟠聽了便動了心思。這時賈蓉問賈薔找他何事,賈薔道:“想找你吃酒。”薛蟠聽了忙接道:“我這裏也正邀他去,可好我們三人一起,親近親近。”賈蓉道:“我剛從外面回來,還得先見過父親才好。”賈薔道:“我恰自府裏出來,珍大爺不在,今日未必就回來。此時天色尚早,我們坐坐又有何妨。你待會自可先走。”薛蟠也極力撺掇。賈蓉也便點頭。賈薔道:“不如到我那裏,離得也近,又無人打攪。”

于是便到到賈薔家中,擺上酒菜,幾杯酒下肚,三人關系更加融洽。待得半酣之際,薛蟠竟忘乎所以,再不願錯過,直接抱着賈蓉邀歡,賈蓉笑道:“我待會兒還要回見父親,還是讓薔哥兒陪你。”薛蟠聞言便來抱賈薔。那賈薔早被薛蟠高俊身姿奪了心神,表面卻極力推脫,薛蟠力大,終把他抱住。賈薔掙脫不開,忽而正色道:“薛大叔你真是想肏我也不是不行,但卻要看薛大叔那東西能不能看得得過去。”薛蟠正在他俊臉上亂親,聞言不禁自得道:“這個薔哥兒隻管放心,老子的霸王槍可也是金陵一霸。”賈蓉旁邊嬉笑道:“怕不是自诩的名頭吧。”賈薔也一副不信之色,薛蟠見狀,竟放開他,起身解了褲帶,拿出那多少已經脹大些的活兒給二人來看。

蓉薔二人好奇地伸頭來看,但見他那雄性之物肉乎乎的,果然可觀,薛蟠故意用大手握住捋動,那活兒很快便脹到七寸,完全勃立起來,幾條大筋十分明顯,顯得虬勁有力。那龜頭也完全暴露出來,雞蛋大小的,渾圓紫亮,十分喜人,兩人都不由得看得大吞口水。賈薔已經忍不住動手來摸。薛蟠十分大方,自己把礙事的衣服也全脫了。賈蓉二人又俱都爲薛蟠裸體吸引,感覺屋裏似乎一下子明亮起來,薛蟠皮膚也是白淨顔色,雙肩和胸部非常厚實,胳膊和雙腿十分粗長,小腹平坦結實,濃密的陰毛一直延伸到肚臍眼,而且他的陰毛都是直溜溜,不像别人那樣是彎曲的。

薛蟠見賈薔撥弄肉莖,拿住他手握緊了,還有老長露在外面,遂挺挺屁股,自得地笑問道:“薔哥兒你看可滿意?哥哥保管能把你肏死!”身上散發出雄渾的男性氣息,弄得賈薔心中激動,俊臉微紅。薛蟠也不等他說話,抱住他便又開始在他臉上脖子上親吻。手裏也解他衣帶。賈薔半推半就,很快便被脫光。賈薔身體偏瘦,卻肌膚滑嫩。吹彈可破,似可掐出水來。通體白淨,幾無體毛,連陰毛也稀疏,但給人一種舒爽感覺。薛蟠将他肉棒撸直,竟也有六寸多長。薛蟠把他翻過身來,戲笑道:“老子也得看看薔哥兒屁眼兒,看啥樣子。”說着掰開他吹彈可破的兩瓣圓股,一眼小穴暴露出來,周圍竟和臉蛋一樣水嫩潔淨,穴口緊閉,紋路如菊,其心鮮豔,瘋狂地誘發着人的欲望,誘惑着人去盡情采摘,去肆意蹂躏。薛蟠吞口吐沫,忍不住便粗魯地把手指插入進去,立馬被小穴緊緊噙住,裏面溫軟而緊湊,光潔而潤滑,使人想着繼續深入。這種感覺,薛蟠從未有過。不由把頭湊近觀看。卻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自穴内發出,讓人神爲之醉。薛蟠不由道:“真雞巴好屁眼兒,我看他媽的比真菊花兒還鮮嫩呢,老子都忍不住想吃幾口了。”

賈蓉旁邊飲了一杯酒,頗有意味地笑道:“薔哥兒這穴,卻最是嘴巴可吃的。”薛蟠卻已把右手食中二根手指大半探入賈薔口中攪動,賈薔主動含住吮吸,舔噬,充分濡濕,薛蟠便把二指重新深深插入他後穴,抽插勾撓,細細感受那種奇妙感覺。口中本能地問賈蓉緣故。賈蓉看賈薔正蝸在薛蟠身上貪婪地吃薛蟠胸口乳頭,渾然忘我。不由笑道:“薛大叔既涉此道,可知道這後庭五要?”薛蟠一愣:“啥雞巴五要?有什麽講究?”賈蓉聽他言語粗魯倒不爲意,頗有趣味地解釋道:“這所謂五要,自然是:香,暖,緊,油,活,五字要訣。好的屁眼兒,不但要幹淨,聞着沒有臭味,甚至于香噴「六⁠四‌​事⁠件」噴的,還要溫暖,雞巴伸到裏面,感覺上要熱乎乎的,能越燙越好。緊自不用說,越緊磨擦越有快感。另外還要潤滑得當,用它物潤滑,難免滑澀不容易把握,降低快感,而自然的分泌液,不滑不澀,又滑中帶澀,一切恰到好處,最令人銷魂。最後的活卻是另一重境界,非長期訓練不能得,那屁眼兒收緊放松,開阖運用自如,還有吸吮作用,甚至雞巴不動,它自己一開一阖,一緊一松,一吐一吸,好象自動吸管一般,可使人失魂落魄,欲死欲仙。而薔哥兒……”,說到這裏,對羞澀的賈薔笑笑,才道:“正是我父親自小便秘法培養的,差不多五要俱全,妙不可言,今日可便宜了薛大叔了。”

薛蟠被他他說得一楞一楞,吃驚不已,隻覺自己淺薄。聽完之後,半晌才迷糊過來,繼而寶貝一般輕拍賈薔裸臀,得了大便宜一般,咧嘴笑道:“薔哥兒這屁眼兒竟有這多好處。”賈薔在薛蟠懷裏羞道:“哪真的有那麽好。珍大爺嘗說,我不過勉強沾得香暖緊油四字,這活字卻遠遠不如。”薛蟠對賈珍既是佩服又是羨慕,更早被說得火急火燎,心中大癢,急不可待地想吞吃賈薔。不過想到賈薔是賈珍禁脔,又心生猶豫,怕賈珍不虞,傷了情分。放手卻又不舍。賈薔最得賈珍溺愛,吻住他唇笑道:“薛大叔無需擔心。今日盡可盡心行樂,珍大爺不會知道,下不爲例就是。”說完又在薛蟠身上動作。薛蟠本就魯莽之人,沒有那麽多小心。看着賈薔,愈發覺得他可愛,早被他撩逗得一身欲火,龜頭杵在他身上的嫩肉裏。但他這次竟忍住沖動,一雙大手也在他身上留連摩挲,真是對待稀有之物一樣,似乎想一次摸個夠。然後在他身上四處親舐,最後又到股上,這次他毫不客氣地在賈薔股心舔來舔去,還把舌頭鑽進他的穴内。薛蟠興之所至,竟拿起酒壺,把酒倒進賈薔穴内,然後再吃掉,再舔舐。不亦樂乎。

賈蓉看二人激情似火,也是欲望沸騰,開始還能勉強忍住坐着吃酒,後來幹脆湊上前去。他對賈薔身體甚爲熟悉,對薛蟠則是獵新獵奇,看他肩寬腰窄,臀翹腿長,雙股渾圓,線條柔中有剛,背部還有肌肉蠕動,便在他背後摟住他,撫摸親食,大肆手足之欲。薛蟠被他弄得身癢,便回身抓住他,拖到賈薔赤裸的身上,脫他衣服,賈薔也反身幫忙制住他。賈蓉慌忙求饒,二人不依,賈蓉邊掙紮邊喘着氣嘶聲道:“我就要回去了,被父親知道不好。”薛蟠二人遲疑一下,這才讓他掙脫。賈蓉整理好衣衫,看薛蟠賈薔早又抱成一團,卻不敢再上前,看着二人激情,加入又不敢,就此離去又不忍,最後看看天色不早,怕賈珍已經回來,咬咬牙,深吸口氣,這才平複一些,對他們二人道:“你們慢慢耍吧,我可要走了。”薛蟠卻不理他,賈薔喘息道:“走好,走好。”賈蓉氣得要死,又看看二人,握握自己脹痛的Yin’Jing,狠狠心,脖子一扭,這才一頭撞出門去。到了門外,涼風一吹,賈蓉頭腦清醒一些,欲望也慢慢有些消退,不那麽難熬。這才又整整裝束,急匆匆趕回家去。

這邊賈薔卻已道:“薛大叔,你快進來吧。”二人本抱作一團,薛蟠聽聞,爬起來,壓到賈薔身上,雙臂攬住他雙腿,肉棒抵着洞口直插了進去,十分順暢。讓薛蟠納悶的是此順暢絕非穴松肉軟之故,而純粹一種嫩的感覺,激發着你去揉碎搗爛它的沖動之心。薛蟠便而捅到底部,肉棒被穴肉緊緊箍住,卻十分緊湊,而且真如賈蓉所說,穴内很快也熾熱起來,燙得人心癢,薛蟠心中樂開了花,不知他們是如何做到,對賈珍更是佩服,對賈薔更是喜愛,不由自主地聳動起來,讓薛蟠覺得更妙的是,他隻是略加抽送,便感覺賈薔穴内津津有水,溜溜快活。興奮的大叫:“蓉哥兒狗尻的,真沒騙我!”更是興動如狂。薛蟠棒大力猛,然而任他如何狂肏狠弄,賈薔始終殊無痛楚,一臉快美。薛蟠換了姿勢,将賈薔兩腳加于肩上,拿住雙股,效展鹭之形再弄,賈薔被他頂得遍體酥麻,傾心颠倒,薛蟠心中甚喜。如此又捅了一會兒。賈薔嬌喘之中,竟然奮起力氣,把薛蟠弄躺下。屈起一腿,自己坐在薛蟠肉棒上,扶住那腿,上下蹲砸。如此便是二百餘下。薛蟠看着他玲珑之體,搖晃擺動,頭仰嘴張,閉目惬意神情,也再鼓勁,又把賈薔壓到底下,讓他雙腿夾到自己腰上,自己俯到他身上搗弄。兩人緊緊貼在一起,薛蟠重量幾乎都壓到賈薔身上,恨不得融入他體内。賈薔雖然覺得薛蟠體重,但卻又有種欲望都被擠壓出來的感覺,使他想要更多,所以賈薔也用雙臂抱緊薛蟠,在他背臀之處撫摩揉弄,以助其興。旁邊觀看,兩人勾頸相依,交項而擁,隻是下體相接之處,碩大肉棒進進出出,快速地在聳動。薛蟠就有如那采花的狂蝶,賈薔則似向蝶的新花,花心姿采花。二人又抽幾百下,二人終于堅持不下,薛蟠精神一松,在賈薔體内一洩如注。賈薔感受到滾湯的精液沖擊,也撲撲射出精來。

薛蟠摟着賈薔道:“薔兒真他媽的尤物啊。這屁眼可比女人那尻穴都爽,夾得我真雞巴快活。”賈薔也力盡,任他親着自己污言穢語,隻自己喘氣。 薛蟠又道:“薔兒能否讓俺老薛多肏幾回?”賈薔看他對自己餘情,心中歡喜,卻道:“我還要上學呢。再說也怕珍大爺知曉不好。”薛蟠不由得有些怏怏,忽然心中一動,道:“那學中人物可多?可有如你這般的?”賈薔抱住他,吊胃口道:“人怎不多,賈家的年輕子弟幾乎都在那裏,像我這樣的自然不少。”薛蟠心喜,忙道:“我這些日子沒事,也正捉摸着再讀些書,免得吃酒時那些娘們兒嘲笑。我明日就與你一同上學,也好有些進益,更能多交些朋友。” 賈薔笑道:“我看上學是假,上‘穴’才是真的。”說着來摳薛蟠之穴。薛蟠拿住他手。細細把玩。道:“上學上‘穴’,都不耽誤,肏死他們,也讓他們知道我老薛的利害。”賈薔白他一眼,道:“薛大叔真粗!”薛蟠把他手放到自己肉棒之上,微露傲氣地道:“那是自然,有幾個有我這麽粗長的,不用還要他雞巴用。”賈薔聽他得意之情,戲笑一番,随之卻道:“恐怕薛大叔遇到新人,就把我這舊人忘掉了。”薛蟠本是喜新厭舊之人,被他說到短處,本無所辯,但此時正對賈薔挖心掏肺之時,發誓道:“要能常肏你,神仙我也再不看地。”随即卻氣惱道:“隻是你是珍大哥的人。你這般好法,我同他要,他定然不給。”賈薔見他說地真誠,也便丢開去,把學中人物細細說與他知。

薛蟠邊聽他說,邊慢慢仔細弄他,嘴裏道:“薔哥兒怕不是天底下最好的了。”賈薔被他弄得舒服,口裏卻道:“這話我雖然愛聽,卻是不對,光我知道的,就最少有兩個人比我強。”薛蟠一聽興緻一高,脫口問道:“其中一個定是寶玉了?”這薛蟠這幾日早見過寶玉,早把他看作見過人中最好的了。賈薔白他一眼,道:“寶玉後面好不好有誰知道,老太太寶貝似的,誰敢招惹他。我說的另有其人。”薛蟠疑惑,問是誰,賈薔說道:“這頭一個自然是蓉哥兒,可惜剛才你放過了他。”薛蟠問咋個好法,賈薔道:“我的屁眼兒再好都是後天生的,如何比得那些先天的名器,蓉哥兒後面便是那名器中的‘朝露花’,不但嬌豔,略微情動,便自行分泌液體,晶瑩剔透,卻有淡淡香味,他也讓我肏過兩回,端的美妙十分。”薛蟠聽的豔羨,也後悔,雞巴又硬起來,扮起賈薔一條玉腿,把它重新擠入他穴裏挺動,心裏想着那賈蓉,嘴裏問道,“還有一個又是誰?”賈薔也又欲動起來,一邊擺臀迎合,邊道:“另一個卻是蓉哥兒的内弟,叫作秦鍾,與我年紀差不多,卻長得好得天上地下都少見,我看也就寶玉或許能比,卻不是一種類型。”薛蟠聽的吃驚,更來興緻,重新把賈薔兩腿扳起來,翻身壓他身上肏動,嘴裏問那秦鍾好法。卻聽賈薔說道:“這個具體我卻不知道,隻聽蓉哥兒說是什麽‘玉漩渦’,說比他還好呢。”薛蟠多少有些失望,卻把秦鍾名字記在心裏,想着遇到定不放過。此時他卻又把賈薔想作那秦鍾,大力地狠狠肏弄,賈薔心裏早被他征服,盡力配合,倆人再戰幾百回合,換了幾個體位,最後又同時達到高潮。兩人都有些疲倦,也不收拾,當晚就那麽在賈薔家中交股而眠。


且說賈蓉回到家中,西府請來賞梅的人早回去了,他剛洗了澡換身衣服,賈珍便也回來,賈蓉忙過去請安。賈珍正不知思量何事,俊容含笑,看他來,示意到他腿上坐了。賈蓉看他心情不錯的樣子,略微安心,小心交待一番所辦事情。賈珍靜靜聽着,邊聽邊微笑着細細在他胸前股側摩挲,時而還在他臉上親吻一陣。賈蓉卻不敢亂動,忍着激動,口内不敢稍停地繼續說話。不過賈珍倒也沒有進一步動作,聽他說完,似乎十分滿意,拍拍他屁股放開他,有些累地道:“這次事情辦得還不錯,你下去吧。”賈蓉如蒙大赦,剛要出去,卻又聽賈珍叫住他說道:“你明天早點去你琏二嬸子那兒一趟,求求她,就說過兩天我來一個要緊的金陵客人,想借上回老舅太太給她的那架玻璃鏡子炕屏略擺一擺,用完就送過去。”賈蓉忙答應了出來,舒了口氣,心道:“八成是那個叫賈雨村的,見過長得不錯,也是父親的胯下之人,自從去了金陵便少來往,這次來怕不要好好玩玩,竟要借玻璃鏡子的炕屏。”那東西賈珍也和他用過,在床上造愛,一切的表情動作竟是纖毫必現,能清楚地看到賈珍的雞巴在自己穴裏進進出出,讓他十分羞赧,卻也莫名興奮,賈珍看他表情更是受用,雞巴都比往日脹大三分,尤爲勇猛。想着身上莫名便躁動起來,他本看了半天薛蟠賈薔二人的活春宮,此時再難忍禁,匆匆回房,抱了可卿床上發洩欲火去了。

第二日,賈蓉吃過飯便來找鳳姐,此回正是劉姥姥一進容國府,進去之時鳳姐正與劉姥姥說話,劉姥姥見他這麽個華美的少年公子,坐不是,立不是,鳳姐笑道:“你隻管坐着,這是我侄兒。”劉姥姥方扭扭捏捏在炕沿上坐了。賈蓉便笑着說明賈珍意思。賈琏這幾日不在家中,那鳳姐缺少精水滋潤,正心火旺盛,無精打采的,見賈蓉似比往日還俊俏,精神一振,嘴裏故意道:“說遲了一日,昨兒已經給了人了。”賈蓉與她早有一腿,聽了嘻嘻的笑着,在炕沿上半跪道:“嬸子若不借,又說我不會說話了,又挨一頓好打呢。嬸子隻當可憐侄兒罷。”鳳姐笑道:“也沒見你們,王家的東西都是好的不成?你們那裏放着那些好東西,隻是看不見,偏我的就是好的。”賈蓉笑道:“那裏有這個好呢!隻求開恩罷。”鳳姐道:“若碰一點兒,你可仔細你的皮!“因命平兒拿了樓房的鑰匙,傳幾個妥當人擡去,賈蓉喜的眉開眼笑,說:“我親自帶了人拿去,别由他們亂碰。”說着便起身出去了。這裏鳳姐見他去的利索,不由暗惱,便向窗外叫:“蓉哥回來。”外面幾個人接聲說:“蓉大爺快回來。”賈蓉忙複身轉來,垂手侍立,聽何指示.那鳳姐隻管慢慢的吃茶,出了半日的神,才又笑道:“罷了,你且去罷.晚飯後你來再說罷.這會子有人,我也沒精神了。”賈蓉暧昧地瞟了鳳姐一眼,心中會意,應了一聲,方慢慢的退去。

這裏鳳姐定了心神,甚快便打發了劉姥姥。那周瑞家的又回過王夫人,碰巧薛姨媽得了幾枝宮花讓她帶給幾位姑娘和鳳姐去戴,周瑞家的便出來,繞了一圈,再到鳳姐院子時,隻見小丫頭豐兒坐在鳳姐房中門檻上,見她來了,連忙擺手兒叫他往東屋裏去。周瑞家的會意,正要蹑手蹑足過去,卻聽屋裏一陣笑聲,卻有賈琏的聲音。接着房門響處,平兒拿着大銅盆出來,叫豐兒舀水進去。平兒見到周瑞家的便問:“你老人家又跑了來作什麽?”周瑞家的忙拿匣子與他,說送花兒一事。平兒聽了,便打開匣子,拿了四枝,轉身進屋,門簾開處,周瑞家的不經意一瞟,竟看到一具白花花的男人的修長裸體,隐約還看到胯間的黑色毛叢以及尺寸不短的碩大陽物半垂着,眼前一閃便又被簾子遮去,料想是賈琏剛好下床到外屋,那平兒似乎含羞啐了一口便跑裏面去了,接着便又聽到賈琏低低的笑聲。半刻工夫,平兒手裏拿出兩枝來,先叫彩明吩咐道:“送到那邊府裏給小蓉大奶奶戴去。”次後方命周瑞家的回去道謝。

周瑞家的從鳳姐院裏出來,往賈母這邊來。穿過了穿堂,擡頭忽見他女兒打扮着才從他婆家來,問過才知道她女婿因吃酒和人分争,最後告到衙門裏,說他來曆不明,要遞解還鄉。原來這她的女婿,便是雨村的好友冷子興,近因賣古董和人打官司,故教女人來讨情分。周瑞家的看周圍沒人,竟有些怨道:“你們隻有事了才會來!他怎麽不來?”她女兒聽了也看看左右才笑道:“媽是想他了吧?!他可是也時常想着媽你的,隻前些時揚州出了趟遠門兒,這剛回來就惹了官司,才沒來成。”她再看看無人,才又小聲道:“過些時我便與他一起過來,到時候讓他好好補償補償媽。”說得周瑞家的臉也有些紅了,讓她女兒回去,想着晚上求求鳳姐應該便沒事兒。原來那周瑞在榮府管着春秋兩季的地租,閑時帶少爺們出門,少不了常不在家,周瑞家的正是虎狼年齡,難免寂寞,不想偶然機會便勾上了那冷子興,冷子興年輕力強,尺寸本錢比周瑞大的去了,每弄得周瑞家的十分滿意。周瑞家的爲方便來往便做主把女兒嫁給了他。這事兒後來他女兒也知道了,卻早在床上也被子興降服,又還要仰仗母親,更樂得母女同侍一夫。此事隻背着周瑞,卻不知道周瑞後來也是知道的,卻沒奈何,隻悄悄去找子興出氣,沒料想那子興給他茶水裏下了點藥,用屁眼兒給他爽了一次,那周瑞并不甚愛此道,還不肯罷休,冷子興一惱,幹脆把他也給狠狠肏了一回,那想到那周瑞偏偏這樣對他産生了性趣,這才最終大家無事。

再說那賈蓉得了鳳姐暗示,吃完晚飯特意沐浴一番,才興沖沖來找鳳姐,不想鳳姐沒見到卻正撞見賈琏。原來這鳳姐原本由于饑渴難耐,賈琏不在家,才約了賈蓉,誰想那賈琏中午便回來了,美美吃了一回,欲情暫解,想到晚上賈蓉過來也不方便,幹脆也不在屋裏待着,告訴賈琏說會晚些回來,便和平兒出來到李纨院裏聊天說話,以爲賈蓉來找不見她便自然回去,過後随便找個理由搪塞一下便好。賈琏問賈蓉何事,那賈蓉也沒想到這時賈琏在家,心中慌亂,好在他反應快,随口說道:“剛聽說叔叔回來,這好多天沒見,所以來請安。”賈琏聽他說得親近,心中高興,說道:“想我也不急在這一會兒,白天有的是時間。”說着看看賈蓉俊臉,又道:“不過既然過來,坐下說會兒話。” 賈蓉看賈琏沒發現什麽,心中也多少安定一些,便要在旁邊椅子上坐下。誰知這時賈琏卻已起身到他跟前,拉住他手到炕邊,有些暧昧地笑道:“這裏坐。”說着自己先坐下,然後分開倆腿拉賈蓉到他腿中間,賈蓉明顯看到他兩腿之間早已經隆起來。原來這賈琏平時偶爾也是好男色的,這個俊俏的侄兒自然早已上手,知道他後面一處妙穴,自己喜歡的不得了,方才聽他說這時來看自己,誤以爲他想自己了,想自己幫他肏肏後面,他哪裏還會客氣。他中午剛幹了一回鳳姐,卻多日未近男色,也正想得慌。賈蓉哪知道賈琏這般會錯意,但又不好拒絕,隻好紅這臉掙紮道:“萬一鳳姐回來……”賈琏大手卻已經隔着褲子抓住了他胯間之物,口中笑道:“不要擔心,她說會晚些回來,我們快些就好。”說話間賈蓉陽具已經被他揉硬了,不由啧啧贊道:“蓉哥兒還真是敏感。”說着又脫賈蓉衣服。說起來這賈蓉并沒個人肏過他,他雖然喜歡他父親,但那賈珍每次都弄得他疼痛不堪,相比較賈琏卻溫柔的多,他也十分享受,因此拒絕并不堅決,很快便被賈琏剝光衣服。

看着賈蓉白淨軀體,羞澀神情,賈琏十分欣賞,看他六寸長的玉莖挺立着,不由用大手拿住揉兩下按下去再松手,那玉莖便上下彈動。他另一隻手也已覆上賈蓉圓翹玉臀,手指探到花心中撫摸。賈蓉不由得扭動身體。賈琏終受不過香豔刺激,也怕待會兒鳳姐回來,再不遲疑,匆匆脫了自己衣服,趴到賈蓉身上親吻,大手在他的胸口、腹部、大腿磨擦,刺激賈蓉德性欲,那賈蓉很快也便動情起來,熱烈地回應賈琏,俊臉都紅潤起來。賈琏看火候雖然稍欠,但也差不多稍,爬起來握住自己肉棍,揉了兩下便已鐵槍高舉。他的陽物約六寸半,比賈蓉大了幾分,他爬到賈蓉身上,把他兩腿壓到胸前,玉穴完全暴露出來,粉嫩幹淨,并隐隐有些濕潤,前面說過,這賈蓉小穴乃難得一見的名器“朝露花”,并不許潤滑,賈琏自然知道,擡槍對準穴口,便刺了進去。裏面多少還有些幹澀,不過也已潤濕,賈琏并不停留,一下便捅到了盡頭。這賈蓉也是體質偏陰之人,此時後面被塞滿,不但沒有疼痛,充實感還使他不由得舒服的呻吟出聲來。賈琏極爲興奮,伏在賈蓉身上便大幹起來。賈琏的陽物雖然沒有賈珍大,卻剩在溫柔,賈蓉很是受用,一會兒便更加動情起來,主動直起身抱住賈琏,與他親吻。兩個人就這般翻雲覆雨。

賈琏也知道這個侄子常被賈珍肏,這種肏自己兒子的行爲讓他十分好奇,對賈珍也是服氣,每次肏賈蓉都會不由得想到賈珍肏賈蓉時會是哪種情景,而沒想到便十分激動,因爲他也在肏着人家的兒子。他越想越興奮,胯下器物也越激動硬挺,在那順暢的小菊穴内,如魚得水,快活非常。賈琏把賈蓉雙腿扶起,身體展開,一邊肏一邊看着他俊美的形體,這是另外一種享受。賈蓉小腿上有着淡淡的絨毛,在細膩光滑地皮膚上十分性感。賈琏不禁用俊臉來摩挲,更不時親親,他甚至有親賈蓉眼前腳丫子的沖動,不過最後忍住了。賈蓉見賈琏如此對待自己,也十分動情,尤其是想到每次自己父親都是蹂躏自己,他更加主動地迎合賈琏,隐約要把這個并不大自己多少的二叔當成父親的角色,嘴裏也發出越來越大的呻吟聲。這般肏了許久,賈琏讓賈蓉翻過身,蹶起屁股跪趴在自己身前繼續肏他。賈蓉雙股在這種姿勢之下更加圓潤挺翹,随着與自己胯部的碰撞,白嫩之中還隐隐透出些紅暈來,十分迷人。賈琏忍不住邊肏邊時而擊打兩下,體驗一下那種快感,還不停地摩挲他光滑的裸背,堅挺的乳頭。賈琏肏的興起,喘息着叫道:“蓉兒,叫我,叫叔叔狠狠肏你。”賈蓉也完全放開了,真的浪叫起來,“二叔,狠狠地肏我……使勁肏……肏我……愛死……愛死二叔了。”不過他怕外面聽到,聲音并不甚大。卻哪裏想到鳳姐有事情早回來了些,進屋正看到賈琏賈蓉叔侄在盤腸大戰,那賈蓉被肏的興起,淫言穢語不斷。羞得滿面通紅。還好她沒說話,那兩人激情之中也沒注意,忙悄悄退出來,看看院子裏也沒其他人,幾個小丫頭不知跑哪兒去了,這才松口氣。她雖有些氣惱,卻并不打算追究,她才不會去吃一個男人的醋,而且是賈蓉,而這個人還是自己找來想做那事兒的。隻是沒想到這蓉哥兒肏自己的時候也蠻男人的,這時候卻被自己的男人肏成這幅模樣,這賈蓉在她心裏的形象不由便看輕幾分,再想到賈琏的勇猛模樣,倒是更愛了幾分。她又看看應該每人過來,便又悄悄到李纨那邊去了。而裏面賈琏又肏賈蓉多時,二人終于同時達到高潮……

—光復⁠香港,⁠溡代‌革掵

卻說鳳姐從自家院子出來,平複了下心情,才又到李纨那裏,但賈琏賈蓉交纏激戰的場面此時卻不停在她腦中浮現,弄得她身體燥熱,面色發紅,連氣息都亂了。李纨問她怎麽了。鳳姐隻得騙說這幾日有些累所緻,李纨不疑有它,說了些開解的話。鳳姐借口休息便又出來,也不回去,隻找個偏僻的假山坐着休息。誰知這事兒李纨無意說與了尤氏,那尤氏夫人知道鳳姐最是個要強性兒,怕累壞了身子,便瞅個空過來邀她隔日到甯府逛逛,鳳姐不願拂了她好意,次日梳洗了,先回王夫人畢,方來辭賈母。寶玉聽了,也要跟了逛去。鳳姐隻得答應,立等着換了衣服,姐兒兩個坐了車,一時進入甯府。早有尤氏與可卿兩個引了衆人接出儀門,那尤氏一見了鳳姐,必先笑嘲一陣,一手攜了寶玉同入上房來歸坐,正說話,隻見賈蓉進來請安,鳳姐又想起他那日與賈琏淫态,身上發熱,面上也不理他。寶玉因問:“大哥哥今日不在家麽?“尤氏道:“出城與老爺請安去了。可是你怪悶的,坐在這裏作什麽?何不也去逛逛?”秦氏笑道:“今兒巧,上回寶叔立刻要見的我那兄弟,他今兒也在這裏,想在書房裏呢,寶叔何不去瞧一瞧?”

寶玉聽了,便想起賞梅那日的事兒,卻原來那天他欲睡中覺,可卿引他過去,記得說過她有個兄弟的話,寶玉要見卻不再跟前。後來他睡到可卿得床上,竟做了神仙般的夢來,遇到一位仙子引他遊覽仙境,喝仙酒聽仙曲,還看了許多奇怪的冊子,内容卻無論如何記不得了。後來更是秘授他以雲雨之事,與一名女子纏綿一宿,醒來才發覺竟弄了滿褲子精液,十分尴尬,好在有襲人遮掩。不過他對那夢中滋味實在懷念,便央襲人與他來做,發現果然美妙無窮,才知道男女之間原來是這麽回事,這讓寶玉隻覺真白活了這許久,枉每日在内宅厮混,卻錯過了多少快樂。好在那襲人略通人事,叮囑他萬不可與其他女子去做,也不能讓老爺太太知道,不然少不了一頓好打。寶玉才驟然把這事兒與那“淫亂”二字扯上關系,免不得心中惴惴,真要不做,又覺不舍,便就在那襲人身上花功夫,也不他處去了,隻在屋裏與襲人一起,終又鼓動襲人與他做了幾次。他年紀輕輕卻男陽粗大,又精力旺盛,那襲人新瓜破處,如何禁得他如此索獲,弄得下面紅腫疼痛,也怕虧了寶玉身子,無論如何不與他再做,那寶玉便覺百無聊賴,這日正好碰到鳳姐要到甯府去,這才要求來一起逛逛。

這寶玉對男女之事正新奇階段,來時與鳳姐同車一起便沒有往日自在,不像往日膩在她身上,有意隔些距離,兩眼也總忍不住往她身上瞟。鳳姐本還奇怪,無意間看到他胯間隆起才明白過來,這才發現這寶玉果然長大如多,臉上雖還稚嫩,那身高樣子比賈琏還高大結實些,更好看許多,平日常在一處竟沒看出來。寶玉也發現鳳姐似乎看出些什麽,不由面色微紅,更不自在,好在路途不長,很快下了車這才松了口氣。而此刻坐在衆人之中,被可卿提起那日之事,偏偏這可卿又似乎與他夢中纏綿女子十分相像,不禁又要不自在起來,即便下炕要走。卻「审查‍制‍度」聽鳳姐說道:“既這麽着,何不請進這秦小爺來,我也瞧一瞧。難道我見不得他不成?”尤氏笑道:“罷,罷!可以不必見他,比不得咱們家的孩子們,胡打海摔的慣了。人家的孩子都是斯斯文文的慣了,乍見了你這破落戶,還被人笑話死了呢。”鳳姐笑道:“普天下的人,我不笑話就罷了,竟叫這小孩子笑話我不成?“賈蓉笑道:“不是這話,他生的腼腆,沒見過大陣仗兒,嬸子見了,沒的生氣。”鳳姐道:“憑他什麽樣兒的,我也要見一見!别放你娘的屁了。再不帶我看看,給你一頓好嘴巴。”賈蓉笑嘻嘻的說:“我不敢扭着,就帶他來。”

說着,果然出去帶進一個小後生來,較寶玉小了一号,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舉止風流,天資似在寶玉之上,隻是怯怯羞羞,有女兒之态,腼腆含糊,慢向鳳姐作揖問好。鳳姐喜的先推寶玉,笑道:“比下去了!”便探身一把攜了手身旁坐了問些話,那邊平兒又送了表禮,鳳姐笑說太簡薄等語。秦氏等謝畢。一時吃過飯,尤氏,鳳姐,秦氏等抹骨牌,不在話下。那寶玉自見了秦鍾的人品出衆,心中似有所失,癡了半日,自己心中又起了呆意,乃自思道:“天下竟有這等人物!如今看來,我竟成了泥豬癞狗了。可恨我爲什麽生在這侯門公府之家,若也生在寒門薄宦之家,早得與他交結,也不枉生了一世。我雖如此比他尊貴,可知錦繡紗羅,也不過裹了我這根死木頭,美酒羊羔,也不過填了我這糞窟泥溝。‘富貴’二字,不料遭我荼毒了!”秦鍾自見了寶玉形容出衆,舉止不凡,更兼金冠繡服,驕婢侈童,心中亦自思道:“果然這寶玉怨不得人溺愛他。可恨我偏生于清寒之家,不能與他耳鬓交接,可知‘貧窭’二字限人,亦世間之大不快事。”二人一樣的胡思亂想。忽然寶玉問他讀什麽書。秦鍾見問,因而答以實話。二人你言我語,十來句後,越覺親密起來。一時擺上茶果,寶玉便說:“我兩個又不吃酒,把果子擺在裏間小炕上,我們那裏坐去,省得鬧你們。”于是二人進裏間來吃茶。秦氏一面張羅與鳳姐擺酒果,一面忙進來囑寶玉道:“寶叔,你侄兒倘或言語不防頭,你千萬看着我,不要理他。他雖腼腆,卻性子左強,不大随和此是有的。”寶玉笑道:“你去罷,我知道了。”秦氏又囑了他兄弟一回,方去陪鳳姐。

一時鳳姐尤氏又打發人來問寶玉:“要吃什麽,外面有,隻管要去。”寶玉隻答應着,也無心在飲食上,隻有些癡癡地看着秦鍾與他說話,總覺得他長得比那女子都要好看,而一想到“女子”二字,沒來由地又想到這幾日經曆的銷魂滋味,不由面色微紅,胯下也硬脹起來,秦鍾發覺他不對,問道:“寶叔是不是不舒服?”說着便探過手摸他額頭,寶玉但覺他手軟嫩滑膩,感覺真比女子都好,體内更加騷動,鬼使神差地竟抓住他手,傻傻地說道:“小鍾你真好看。”秦鍾被他誇得一楞,雖然感覺沒頭沒腦的,但他是有經驗的,心裏不免生出許多想法來,但看寶玉樣子,又不似有那層意思,捉摸不定下隻得有些羞赧地說道:“寶叔,你才好呢!”那寶玉卻似沒聽到似的,腦袋隻被一股欲念驅使着,感覺有些疑難,總覺得這秦鍾更像女子,于是突然想要确定一下地說道:“小鍾,你能不能讓我看看你下面?”說着還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秦鍾倒唬了一跳,不過他是有經驗的,早經曆過許多事情,并不覺如何,況且他也對寶玉很感興趣,也想看看像他這麽好個人兒,下面是個啥樣兒?于是略爲羞澀地嘻嘻笑道:“寶叔想看我的自然可以,但你也得讓我看看你的。”寶玉聽了覺得理所當然似的,立馬跳下床解起褲子來。秦鍾倒沒想他這麽爽利,倒還有些猶豫,先下床把裏間門闩了,這才回來也解了腰帶,而那寶玉卻已經提着褲子旁邊等他了。于是秦鍾便退下褲子,摟起上衣,多少有些羞赧地把下體暴露了出來。寶玉但見他玉腿間茸茸的黑毛很是整齊,下面一根粉嫩的肉莖耷拉在皺皺的卵蛋上面,寶玉似乎還不能确定是真是假,伸手來摸,那秦鍾卻一彎腰笑着躲開了,并用兩手捂住,道:“我還沒看到寶叔的呢。”于是寶玉也退下褲子,撩起上面衣擺,兩人各拿了自己Yin’Jing在手裏,湊到一處觀看

此時兩人Yin’Jing都有七八分硬度,但見寶玉的Yin’Jing又肥又巨,龜頭昂大,向上翹起,略有些弧度,顯得虬勁有力,莖身如玉般白淨,整根虎頭虎腦的好不威風;而秦鍾那玉莖卻是包着一層紅粉粉的嫩皮,龜頭尖尖的,莖身也細,顯得十分纖長,倒也另有一番動人之處。寶玉伸手握住秦鍾玉莖,激動中,那玉莖便完全挺立,有六寸七八分長短,寶玉不由笑道:“好得趣的寶貝。”那秦鍾也探手撫摸寶玉的肉棒,寶玉玉棒也逐漸完全覺醒,龜首也盡露了出來,怕不有七寸半大小,十分巨碩,心中暗暗吃驚,從前所遇之人,竟沒一個有如此大的,看他粗如兒臂,龜首如拳的樣子,怕不就是傳言中的名器“兒臂”?不由看得有些喘息,又多少黯然地道:“我的可比寶叔的小多了。”寶玉卻道:“我的不好,跟你的一比,簡直俗物一根。”兩人這般相互玩賞,不禁都有些癡醉,秦鍾的衣服不覺耷拉下來,寶玉建議說道:“都脫了吧。”秦鍾笑道:“你也脫!”于是二人便很快把衣服都脫掉,疊整齊了放在旁邊。此時再看對方,不由又有些呆住,寶玉見那秦鍾的肌膚,竟滑嫩雪白,又柔又膩,寶玉想來想去,所見過的女人裏怕是隻有個寶钗可以與他一比,象襲人、鳳姐、甚至黛玉這等一流的女子或許也要遜色一籌。而且他身材袅娜苗條,腰如柳,臂若藕,股似雪球,兩腿修長,除了那胸脯平坦,哪樣不是線條柔美,尚勝女子三分,惹得寶玉心裏更加喜歡。 而秦鍾看寶玉,卻見寶玉高大結實,充滿力量,身材又無比地勻稱,肩寬腰細,胸突臀翹,無比地完美好看,他皮膚也是細膩嫩滑充滿彈性,雖沒自己白,卻如同美玉般充滿光澤,如同最美的雕像一樣,看得人直吞口水。

二人禁不住相互撫摸,最後更是摟抱在一起你摸我弄,好不銷魂,最後都有些欲焰如熾。寶玉不由歎道:“可惜小鍾不是女兒身,不然我們就可銷魂一回。”秦鍾看着他俊容,越看越愛,似乎是下了決定,笑道:“寶叔不嫌我的話,盡可以在我身上銷魂……”後面聲音卻有些小了。寶玉雙手在他身上到處亂摸,所觸無不軟綿滑膩,自己被欲火弄得有些氣喘籲籲,聞言奇道:“是哪兒?你身上哪兒有讓我嫌的地兒!”秦鍾看寶玉确是個處哥兒,更加喜歡他,同時又有些惴惴,不知道寶玉喜不喜歡此道,想着便離了寶玉的懷裏,翻身趴下,翹起玉股,回眼有些媚媚地看寶玉,他身子苗條,四肢纖長,肌膚又極白嫩,趴在那裏,竟宛如個嬌俏女子般。寶玉心中狂跳,咽了口吐沫,指着秦鍾的雪股道:“你是說這個地方麽?”秦鍾暈着臉點點頭。寶玉略微遲疑了一下,隻見秦鍾那兩隻玉股玲珑圓潤,膚若白雪,湊上前去,又見股心一眼粉紅的小菊,竟嬌嫩得吹彈得破,周圍幹幹淨淨。心裏雖還有顧慮,終忍不住提了玉杵,對準頂刺,但弄了半晌,卻沒進去。秦鍾臉伏在枕頭裏“咯咯”地笑,寶玉面紅耳赤,聽他在下面說:“寶叔,這樣斯文怎麽銷魂?你的寶貝又比别人大許多,得用力點兒。”不覺間說漏了嘴,幸好寶玉隻注意他那嬌嫩股心,沒聽出話來。寶玉加把勁再試,隻覺龜頭都痛了,卻仍沒能進去,讪讪道:“我再用力,隻怕你都痛了。”

秦鍾翻身坐起,白了寶玉一眼道:“沒見過你這般嬌嫩的!”說完俯下頭去,竟用嘴兒含住了寶玉的大肉棒,靈巧熟練的咂吮起來。寶玉心裏一陣迷亂,卻覺那滋味實在銷魂。秦鍾咂吮了一會,吐出寶玉的肉棒,隻見上邊沾滿了滑膩的唾沫,盯着寶玉道:“隻對你一個人這樣,知道嗎?”卻不等寶玉回答,又伏下身子翹起那對雪股,道:“玉哥哥再來,這回若還不行,人家也沒辦法啦。”寶玉便又提杵再上,仍是十分難入,但一來欲火攻心,二來怕秦鍾笑他,便硬下心腸,發狠又一刺,隻聽秦鍾“哎呀”一聲旎叫,這回因有唾沫潤滑,終于插了進去,一入便是大半根,大龜頭已結結實實地頂到秦鍾的軟腸上。寶玉顧不得細品,慌問道:“小鍾兒痛不痛?”這卻是從襲人身上得來的經驗,知道初次開始會痛,沒想到秦鍾卻哼哼道:“玉哥哥快動,好難挨的。”他肛中便如裂開,卻又覺得寶玉的玉莖炙熱如炭,煨得四壁好不舒服。寶玉連忙抽添起來,隻覺那裏頭緊緊密密,比襲人的初次還要窄上幾分,而且肌紋清晰,玉莖冠溝刮起來,滋味竟是奇美。寶玉聳弄了一會,隻覺秦鍾股裏漸滑,愈加暢美,不禁低聲道:“小鍾,你這裏邊竟也會如女人般流出淫水來,有趣有趣。”原來秦鍾肛内泌腺,刺激到這時,自然地發出潤滑的黏液來。秦鍾在下邊嬌哼哼的呻吟,婉轉動人之處絲毫不遜女子:“嗯,那裏出來的古書上叫做油哩。”頓了一下又吟叫道:“嗳……嗳……寶叔,你可快活?你覺得我好不好?”寶玉脫口應道:“好,妙極了。”昏頭昏腦地想道:“原來男人跟男人也能弄得這般銷魂哩。以後便不用那麽苦忍了,與男人玩兒可方便多了,也不會有人知道。”刺激之下更加賣力挺動,卻又聽秦鍾媚哼道:“比那女孩兒又怎樣?”寶玉伏在他背後深深聳弄,隻覺此際最好,就胡亂道:“便是比那女子,也要美妙。”秦鍾将柳腰亂扭,雪股輕拆,口中又道:“那你往後願不願和我做朋友?”寶玉被他惹得美不可言,刺于那肛内的肉棒越發膨脹,忙不叠答道:“願意願意!”秦鍾聽得心頭滿意,不住回頭來望,眉目間妩媚流蕩,尚勝女子三分,又放出種種嬌聲浪語。

寶玉又攪弄了數十抽,感覺秦鍾穴壁上的紋路刮得他實在美氣,正有點忍不住,卻聽秦鍾顫聲道:“不行了,被你玩得要……要射了,寶叔,你……你用手幫人家到前邊弄弄好麽?”寶玉趕忙伸一隻手探到前面,握住秦鍾的玉莖,幫他前後套弄,隻二、三十下,又聽秦鍾嬌哼道:“不行了,要射了,寶叔,幫人家弄……弄快些呀!”寶玉便将他那根細長的玉莖捋得飛快,後邊的抽添也入得更深,龜頭似頂到一團軟中帶硬的東西,似乎記得那女人穴裏也有此物,夢中知道是叫做花心的,但感覺秦鍾這東西滋味甚是異樣,揉起來卻也暢美非常,不禁奇道:“小鍾,這是什麽?難道你的股内也有花心?”秦鍾失神道:“那是腸頭,古書上叫做‘花肝’,可不經弄呢……嗳呀,忍不住了,真要射哩!” 寶玉神魂颠倒,把秦鍾一陣大弄大創,悶哼道:“這‘射’字不雅,象是男子用的,你改成說‘丢’吧。”秦鍾“哎呀”一聲,身子抽搐起來,斷腸似地說:“寶……寶叔,人家讓你玩丢啦!”那被寶玉握在手裏的玉莖猛漲了數下,前端已迸飛出點點白漿,他早已有準備,一隻手拿了條雪白汗巾自己死死捂住。寶玉見了秦鍾的媚态,再忍耐不住,又發狠抽了十幾下,差點沒把秦鍾的嫩肛都拖拽出來,終于迎來一陣盡情的怒射,那滾滾精液直噴到秦鍾股内深處。秦鍾一受,隻覺寶玉那漿汁跟别人大不相同,不知怎麽,整個人都麻了起來,前面那剛剛射罷的玉莖不禁一翹,竟欲又射,忙握住寶玉的手,幫自己狠捋猛套了數下,再次射出精來,哆嗦道:“玉哥哥,今個可被你玩壞了!”

卻原來這寶玉有着千年難遇的玄陽至精,最是美人,尋常人都受不起的。而這正是寶玉出生時嘴裏銜的寶玉帶來的好處,那玉自然便是當初女娲煉制後剩餘的那塊補天頑石,寶玉與生俱來,便被他塑造成了純陽之體,所以身體才這般完美,而這也是别人十三四歲便能Bó起夢遺,寶玉卻要到十五六歲身體完全發育齊整也驟然通了性事的緣故。

閑言少叙,單說屋内的兩個男人銷魂了一番,更是難舍難分。秦鍾把那條裹了自己風流汁的雪白汗巾摺了,又在寶玉面前晃了晃,含羞道:“這上面拭了我的東西,寶叔要不要?”寶玉當然如獲至寶,收在袖内藏了。兩人怕外面有人進來,穿了衣服,這才又抱了在床上溫存着說話。

正是:遇美童始染斷袖癖,兩相悅方知龍陽美。

-「计划‍生育」–

且說寶玉與秦鍾一番雲雨,再不分彼此,穿了衣服摟着躺床上溫存說話。秦鍾問道:“寶叔,你剛才說喜歡我,真的假的?”說完直勾勾看着寶玉。寶玉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笑道:“當然真的!”接着似乎突然想起道:“我們既然做朋友,那你别老叫我寶叔了,叫我名字好了。”秦鍾雖然心裏願意,卻不肯依,最後倆人妥協:在别人面前就叫寶叔,背後卻要叫名字。那寶玉洩過之後似乎頭腦十分清楚,色色補充道:“床上卻要喊寶哥哥。”說的秦鍾羞赧不已地輕捶他,心裏卻十分甜蜜,嬌美之态不禁令寶玉又迷糊起來,抱住他癡癡說道:“同爲男子,你怎麽就比我漂亮這許多?”秦鍾手臂也圈住寶玉的腰,笑道:“哪有呢,寶叔才算個美男子。”突然想到什麽,看着寶玉說道:“我聽說你不是最讨厭男子的嗎?好像說過什麽‘女人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肉。看到女子便清爽,看到男人便覺濁臭逼人。’那你怎麽喜歡我?”寶玉也有些疑惑,看秦鍾眼裏有難過之色,不由急急解釋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雖然讨厭男人,不知怎麽見了你,心裏就莫名地喜歡。也許……也許你也是水做的骨肉。”秦鍾見他說的真誠,便又開心起來,道:“其實男人也不都是不好的,英俊的男人也有許多,更多許多水靈型的。”寶玉聽了,也感覺自己對男人的感覺似乎有了變化,于是又道:“其實我說那話也當不得真,那都是對那些老夫子說的話,每每叫我讀些經濟事務文章,最煩心的了。而對那些長的好的兄弟朋友,倒也并不覺得讨厭。”經曆了和秦鍾的關系,他心裏哪裏還是僅僅不讨厭,隐隐都有些喜歡了。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寶玉又問秦鍾近日家務等事。秦鍾因說業師病故,尚未再延師,不過在家溫習舊課。又說:“再讀書一事,必須有一二知己爲伴,時常大家讨論,才能進益。”寶玉不待說完,便答道:“正是呢,我們卻有個家塾,合族中有不能延師的,便可入塾讀書,子弟們中亦有親戚在内可以附讀,我父親也正要我去呢,莫若你就往我們敝塾中來,我亦相伴,彼此有益,豈不是好事?”秦鍾大喜道:“如此甚好,寶叔……寶哥哥果然度小侄或可磨墨滌硯,何不速速的作成,又彼此不緻荒廢,又可以常相談聚,又可以慰父母之心,又可以得朋友之樂,豈不是美事?”寶玉道:“放心,放心.咱們回來告訴你姐夫姐姐和琏二嫂子.你今日回家就禀明令尊,我回去再禀明祖母,再無不速成之理。”二人計議一定。那天氣已是掌燈時候,出來又看他們頑了一回牌.算帳時,卻又是秦氏尤氏二人輸了戲酒的東道,言定後日吃這東道.于是吃畢晚飯各自回去。

鳳姐和寶玉回家,見過衆人。寶玉先便回明賈母秦鍾要上家塾之事,自己也有了個伴讀的朋友,正好發奮,又着實的稱贊秦鍾的人品行事,最使人憐愛。鳳姐又在一旁幫着說“過日他還來拜老祖宗”等語,說的賈母喜歡起來,自然應允了。隔了一日,早上醒來,就有人回:“那邊小蓉大爺帶了秦相公來拜。”寶玉忙接了出去,領了拜見賈母。賈母見秦鍾形容标緻,舉止溫柔,堪陪寶玉讀書,心中十分歡喜,便留茶留飯,又命人帶去見王夫人等。衆人因素愛秦氏,今見了秦鍾是這般人品,也都歡喜,臨去時都有表禮。然後秦鍾便回到家中,專候賈家的人來送上學擇日之信。原來寶玉急于要和秦鍾相遇,卻顧不得别的,遂擇了後日一定上學,“後日一早請秦相公到我這裏,會齊了,一同前去。”打發了人送了信。至是日一早,寶玉起來,可謂興師動衆,準備上學用具,辭别衆人,然後至賈母這邊,秦鍾早來候着了,于是二人見過,辭了賈母,又辭黛玉,然後便去上學。

原來這賈家之義學,離此也不甚遠,不過一裏之遙,原系始祖所立,恐族中子弟有貧窮不能請師者,即入此中肄業。凡族中有官爵之人,皆供給銀兩,按俸之多寡幫助,爲學中之費。特共舉年高有德之人爲塾掌,專爲訓課子弟。且說寶秦二人來到學裏,看到薛蟠也在。原來薛蟠自那日從賈薔那兒得知有這處家學,果然也來了,但他隻爲結交些契弟,不過是三日打魚,兩日曬網,白送些束修禮物與賈代儒,卻不曾有一些兒進益。寶玉見到他,便與秦鍾上前與他和衆人一一互相拜見。這些日子,寶玉出落得愈發俊美,再加上花朵兒一般的秦鍾,正是賈薔曾經提到之人,薛蟠眼睛都有些直了,便動了心思,與二人坐在一處,十分親熱。而薛蟠雖然也住在梨香院,因白天多在外面厮混,有時晚上也不回去,寶玉與他交往并不多,并不十分熟悉,隻聽說過他“呆霸王”的名号,今日見他竟也在這裏上學,略微有些驚訝,咐道:“看起來傳言是做不得準的。”他又一慣的以貌取人,喜歡與那些天地所鍾之人交往,又最近正轉變了許多對男子的看法,而薛蟠身胚樣貌又都是俱佳的,态度又誠懇,便好感大增,也不時與他說話。但薛蟠卻知道寶玉是賈府的命根子,又是嫡親的表弟,不好打他的主意,便把希望寄托到秦鍾身上。無奈秦鍾早知道他爲人,又跟了寶玉,便對他不冷不熱,隻和寶玉說話。薛蟠急得了不得,卻因是和寶玉一起的,不好用強。如此幾日,薛蟠不由灰了心,所謂“眼不見,心不饞”,學裏便不常來了。

而寶玉和秦鍾雖然心裏裝着情誼,這幾日除了上學玩耍,倒也沒有再又情欲之事,要麽是忙于他事,要麽是人前不便。這一天,兩人下學遲了,天又冷,因秦鍾家住的遠,賈母嘗言:“或有一時寒熱饑飽不便,隻管住在這裏,不必限定了。隻和你寶叔在一處,别跟着那些不長進的東西們學。”于是寶玉便留秦鍾同住,秦鍾自然樂意。寶玉屋内本來有兩張床,一張平日都是襲人睡,方便晚上照顧寶玉。秦鍾來了,襲人不方便再睡裏頭,便出去和晴雯擠擠,把床讓出來。然而寶玉卻執意要秦鍾睡到自己床上,好方便晚上說話,那張床反而空了起來。待得衆人出去,寶玉道:“脫光了睡吧。”說着便來脫秦鍾衣服,秦鍾扭捏一下,也便同意。待得二人赤條條鑽進被窩,寶玉便忍不住抱住秦鍾,看着他紅暈的俊臉,在他身上撫摸。寶玉雖說摸過秦鍾裸體一次,最後還入了港,但因爲初次見面,寶玉又是第一次和男子那樣,外面還有衆人在,心裏緊張,弄得匆忙,哪裏可能細細體會。這次裸體相向,相擁而眠,不急不躁,寶玉卻是過足了瘾,把秦鍾上上下下摸了個遍,但覺身姿靈秀,肌膚嫩滑,比女子都好,但又說不出好在哪裏,隻覺得特别激動。秦鍾也不閑着,也在寶玉身上占夠了便宜,隻覺寶玉身形輪廓比以前所遇之人強的多,摸起來細膩嫩滑之中,軟中帶硬,柔中帶剛,似乎達到了一種完美形态。更别說那張臉,俊美中含着陽剛,令秦鍾癡迷。寶玉比秦鍾高大,抱着秦鍾,猶如抱個小情人一般。室内溫暖如春,二人陽物都已Bó起,相互握在手裏。寶玉終于按耐不住,親着秦鍾道:“我想肏你了!”以前寶玉絕對不會用“肏”這個詞,覺得粗俗,和秦鍾一起,說起這個詞,卻有一種隐隐的興奮。

秦鍾道:“就蓋着被子吧,省得有人進來。我先給你潤滑潤滑。”說着要寶玉别動,自己鑽入被子,來到寶玉下體,一口把寶玉碩大的玉莖含了,寶玉龜頭之上已經滲出絲絲淫水,鹹鹹腥腥,秦鍾卻吃得十分開心,寶玉龜頭軟中帶硬,如剝了殼的碩大荔枝一般,秦鍾不忍放口。秦鍾口技技巧頗多,吸得寶玉神遊物外,神仙一般。最後,秦鍾怕寶玉知道他精于此道看輕他,這才放開。俯卧床上,對寶玉道:“就這樣進來吧。”寶玉趴到他身上,提起玉杵對準秦鍾股縫用力抵入進去。有了上次經驗,這次順當許多,寶玉一下子就硬頂進去,粗大的肉棒帶來的滞脹感,連同輕微的磨擦的生澀,使得秦鍾悶哼一聲。寶玉親着他嫩白光滑的脖頸,便開始一下一下地動作,漸漸暢美起來。秦鍾的玉莖随着寶玉的動作,一下一下肏在錦褥被上,幹淨清爽的棉料被褥也給秦鍾極大快感。寶玉附在他耳邊,邊肏邊喜歡道:“小鍾越來越滑了。”秦鍾已經發出甜美的呻吟聲。

随着快感的遞增,這種動作已經不能滿足二人,寶玉滿心都是狠狠鞭撻的沖動,他想要更大地沖撞。但又畢竟雛鳥,不知怎麽辦,隻是對秦鍾道:“這樣肏不快啊。”秦鍾也受不了這種溫水泡馍似的慢慢吞吞,雖然插得已夠深,總覺得肏不到心裏去。于是讓寶玉掀了被子,先起身,他便翻過身來,躺倒床上,兩腿向上舉起打開,把菊花向寶玉展開。寶玉哪還不知道,趴上去,壓着秦鍾的兩條玉腿,把肉棒對準花心,自上而下地壓進去,便大力鞭笞起來,每搗到一處,秦鍾身子就一顫,他聽秦鍾說過,那是腸頭“花肝”,最經不得弄,卻是壞壞地故意專搗那處。秦鍾爽的要飛了,隻想大叫發洩,卻怕外面聽到,隻能死死忍住,俊臉憋得通紅,卻還有細細的呻吟與低哼洩溢出來。寶玉看得愛極,卻更加肆無忌憚地抽戳蹂躏他嬌嫩的庭花嫩蕊。

又弄了許久,寶玉又不滿足,秦鍾隻得配合地引導寶玉換其它姿勢。寶玉再幹,不由大爲驚奇,他這才切身體會到,不同的姿勢,感覺竟然如此天差地别,而且男人竟可以擺出這許多姿勢。自己以前和襲人那幾次隻知道胡抽猛幹,真是如牛飲茶,囫囵吞棗。不由對秦鍾又是佩服,又是喜歡,幹的欲加賣力。而事實他這才擺了幾個姿勢,許多姿勢自然有待以後挖掘。這裏隻說寶玉與秦鍾卻弄越高興,後來又換成他壓秦鍾雙腿姿勢,兩人身上都弄出一身細汗來,寶玉最後終于堅持不住,一松懈,便伏在秦鍾身上汩汩地射出精液。秦鍾也早忍不住,就等這一刻,被寶玉陽精一沖,快美翻了幾翻,一下子就登臨絕頂,趕忙握住肉棒,這才放松,讓精液一波一波射在手裏,精液射滿他手,最後流在他肚子上,秦鍾卻不敢亂動,怕它再流到床上,就慘了。最後,二人回複過來,秦鍾姿勢不動,寶玉拔出肉棒,下床拿來汗巾,把秦鍾身上的精液揩淨,然後,用濕了的汗巾堵住他屁眼,秦鍾趕忙也下床,把寶玉精液空出來,拾掇完畢,二人又跳上床,蓋上被子,又抱在一處說些戲弄的話。

寶玉羨慕地笑問道:“你怎麽懂這些?”秦鍾沒想到寶玉問他這個,不由羞赧,轉移視線道:“明天還要上學,快睡了,我都困死了。”寶玉卻不放過他。秦鍾隻得老實說:“以前和朋友做過。”然後似乎怕寶玉不高興,馬上保證道:“不過,以後我隻和寶哥哥。”寶玉本來也有酸意,聽了這話,這才放開去,摟着秦鍾問道:“你和以前朋友還做什麽?他們做起來比我們怎樣?”秦鍾羞道:“他們哪兒能和寶哥哥比。”寶玉本還怕自己缺乏經驗,不能讓秦鍾滿意,有些缺乏自信,聽了才略略放心,口中保證道:“那我以後也隻愛你一個。”秦鍾卻提醒道:“你總要娶妻的,自然有你愛的,我可是男人,愛我做什,隻要寶哥哥别忘了小鍾就好。”寶玉默然。

秦鍾見狀,連忙轉移話題,好奇問道:“寶哥哥長這麽好,這裏又這麽多美人兒,寶哥哥咋還像個處哥兒?”寶玉被他問得不好意思,竟一股腦把夢裏與仙子雲雨之事說與他聽,說之後才知道這許多,更竟把與襲人之事也說了出來。秦鍾暗暗驚奇,嘴裏嘲笑寶玉做了春夢,又嘲弄他開竅太遲,待聽到他已經把柔媚嬌俏的襲人弄上了手,不由豔羨不已。卻又聽寶玉道:“我以前還奇怪這雞雞,有什麽用處,他們都寶貝似的,卻又叫作孽根。如今才知道果然是寶貝了。”說完呵呵直笑,還把玉莖在秦鍾身上直蹭,弄得又有些硬了。秦鍾也笑。寶玉卻又道:“後來就遇到了小鍾你,才知道這男的,不但前面有用,連後面都是妙極,如小鍾這般,絲毫不比女子賴。可見以往是過于見識淺陋了。”說着又在秦鍾身上愛撫。擼​熗必‍備‌H紋‌‌盡恠‍𝔾⁠​顭‍​岛▲⁠𝒊‍𝐵O‌𝒚‌🉄​𝑬​​𝒖.O𝑹⁠𝑔

秦鍾也撫摸寶玉,嘴裏道:“書上說這女人前面叫函道,男人後面叫玉門。前面叫桃源,後面叫菊花。前面叫水路,後面叫旱道。滋味卻是不同。”寶玉奇問爲什麽,秦鍾卻說不知道。寶玉卻道:“那女人不是又有水路、函道、桃源,又有旱道、玉門、菊花,豈不比男子好?”秦鍾嬌媚地白他一眼,辨道:“女子雖也有旱道、玉門、菊花,卻與男人不同。女人那穴叫陰穴,男人卻叫陽穴,所謂‘前陰而後陽’,前面自然隻能玩女子,而這後面,卻還是男子更好。而且我覺得女人屁股沒有男子好看。更何況怎麽玩都少不了咱這Yin’Jing雞巴。統共自然是男子更好啦。”

寶玉聽得大開眼界,性趣也愈發高昂,睡意全無,揉着秦鍾細長的玉莖笑道:“沒想到男人這寶貝還不一樣。”秦鍾心中無語,卻又爲能啓蒙寶玉而興奮,耐心道:“當然不一樣,無論長短粗細,形狀顔色,龜頭大小,堅挺程度等等每個人都不一樣,當然粗長的多半是好的。粗了結合更緊密,摩擦就更強,就越有快感。長了則捅得深,接觸面大,更能直搗花心,自然暢快。隻是如寶哥哥這般寶貝卻是少之又少。”說着又羨慕地拿住寶玉肉棒,又撫摸着寶玉胸口道:“寶叔身體也真好,白瓷一般挺翹好看,又光滑有彈性。”邊說邊把碗,竟是愛不釋手。寶玉向來的自慚污濁無用,聽秦鍾如此說,卻沒來由地有些自信起來,也喜歡自己一些了。

秦鍾又道:“不光男人這肉棒人人不同,就連女子的桃源洞,男子的後庭花深淺曲折也不一樣,還有身材的高低胖瘦,體毛多寡,性格喜好,不同的人妙處自然也不同。所以很多人才得隴望蜀,愛了一個又一個。”說着想到寶玉以後也可能會不理他,竟不自覺地幽幽一歎,待到發覺,不由滿面通紅,心中啐道:“我怎麽像個深閨怨婦一樣了。”幸虧寶玉聽得神往,沒有注意。而寶玉回過神來時,竟道:“我一定永遠愛小鍾你的。”說得秦鍾大爲感動,笑道:“我還要找女人娶媳婦磨棒子呢,隻是這後面就隻讓寶哥哥用。寶哥哥你也可嘗嘗不同人的滋味,就别忘了我我就滿足了。”說得寶玉大爲心動,竟也盤算着找誰下手才好。二人性緻上來,竟又弄一場,直到半夜。最後不小心終于弄到床鋪之上。寶玉卻道不打緊,“明日讓襲人洗了,隻說夜晚走水。”然後才抱在一處昏昏睡去。

自此以後,他二人同來同往,同坐同起,寶玉又學了許多新鮮東西,與他愈加親密。又兼賈母愛惜,也時常的留下秦鍾,住上三天五日,與自己的重孫一般疼愛。因見秦鍾不甚寬裕,更又助他些衣履等物。不上一月之工,秦鍾在榮府便熟了。寶玉終是不安本分之人,竟一味的随心所欲,因此又發了癖性,又取消了那越定,特向秦鍾悄說道:“咱們倆個人一樣的年紀,況又是同窗,以後任何時候不必論叔侄,隻論弟兄朋友就是了。”先是秦鍾不肯,當不得寶玉不依,除了叫他“小鍾”,就隻叫他“兄弟”,或叫他的表字“鲸卿”,秦鍾也隻得混着亂叫起來。

正是:不因俊俏難爲友,正爲風流始讀書。

-「同志平权」–

卻說寶玉被秦鍾細細品點各人身體區别,哪能不動意,又受他慫恿,二人便在學裏尋覓夥伴。然而自他們來到之前,薛蟠已經在此混了多日,很多小學生,圖了薛蟠的銀錢吃穿,都被他哄上了手,也不消多記。更又有兩個多情的小學生,亦不知是那一房的親眷,亦未考真名姓,隻因生得妩媚風流,滿學中都送了他兩個外号,一号“香憐”,一号“玉愛”。别人雖都有竊慕之意,隻是都懼薛蟠的威勢,不敢來沾惹。如今寶,秦二人一來,見了他兩個,也不免绻缱羨慕,亦因知系薛蟠相知,故未敢輕舉妄動。香,玉二人心中,也一般的留情與寶,秦。因此四人心中雖有情意,隻未發迹。每日一入學中,四處各坐,卻八目勾留,或設言托意,或詠桑寓柳,遙以心照,卻外面自爲避人眼目。不意偏又有幾個滑賊看出形景來,都背後擠眉弄眼,或咳嗽揚聲,這樣非止一日,終于那日代儒不在,妙在薛蟠如今不大來學中應卯了,因此秦鍾趁此和香憐擠眉弄眼,遞暗号兒,二人假裝出小恭,走至後院假山石中說梯己話。秦鍾先問他:“家裏的大人可管你交朋友不管?”香憐知他所指,羞道:“不管的。”秦鍾這些日被寶玉肏,自己雞巴早癢了,又沒勇氣說肏寶玉,見過相憐早動了心思。聽他這般說,不由執住他手放嘴邊,色色說道:“你的手真滑。”說着便親了一口

這香憐被薛蟠日過多回,身體早淫穢了,十分貪戀那種搗洞的美好滋味,又是小學生,沒有多少顧及的。這多天薛蟠不來,似忘了他和玉愛似的,那穴早荒蕪的難受,想要人來開墾,别人知道他們是薛蟠的人,不敢招惹,好容易這秦鍾對他有意,又花朵兒一樣的人,學裏除那寶玉,絕無第二個能比的,哪裏肯輕易放手,開始還有些羞澀,很快幹脆抱住秦鍾索吻起來,身體貼住身體磨蹭,手裏也在他身上四處揉摸。秦鍾自不是省油的燈,手上動作絲毫不少,嘴裏巧舌更是引誘圍殲,搶奪甜沛口水,處處占據主動。那香憐被他挑弄得燥熱難挨,竟忍不住把嘴放在秦鍾耳邊喘息說道:“秦哥哥,你肏我吧。”說完似乎有些羞怯,把臉埋在秦鍾光潔的頸項臊動,秦鍾沒想到他如此急切,又把那個“秦哥哥”聽成了“親哥哥”,邀寵似的,那秦鍾哪裏還守得住,把香憐摁趴到假山石上,讓他自己摟住上衣,自己脫他褲子,剛解開腰帶,那褲子便滑墜下去堆積小腿上,内裏竟光溜溜未穿一物,潔嫩雙股巧膩渾圓,玲珑剔透,好不可愛,掰開來看,裏面菊心幹淨的很,穴口未皺,随着呼吸一開一阖,似乎在無聲地邀請呼喚。那秦鍾不由镔鐵般堅挺起來,快速地解下褲子,拿出那急躁的鳥兒,把龜首撸出來,看看前端已有潤濕,又吐了口吐沫手裏,在上面撸兩下,弄得油光水滑,便對準他股心用力往裏擠入。那香憐早等候多時,此時立馬配合地把玉股又後翹了翹,歡迎秦鍾采撷。

秦鍾感覺姿勢十分便當,力道作用到了香憐甬道之中,他玉莖相對纖長,香憐玉洞又是薛蟠那碩屌開采過的,因而并不十分阻塞,秦鍾一路高歌猛進,一直便插到底部。香憐饑渴多日,此時被秦鍾完全充滿,渾身都歡快起來,稍直腰,很舒爽地吐了口氣,随之他那玉洞本能地收縮夾緊,狠狠地擠壓住秦鍾玉棍,那秦鍾美得不由一下子“噢”出聲來。香憐回頭看向秦鍾,巧笑問道:“秦哥哥,我是不是很好?”秦鍾道:“美死我了!差點被你擠出精尿來。”香憐羞澀地剜他一眼,笑道:“你總不會是那‘銀樣蠟槍頭’吧?!”說着搖動臀部,顯得急不可耐地催秦鍾快動。秦鍾沒好氣地擡手在他雪股上打上一巴掌,恨恨道:“敢說我是‘蠟槍頭’,看我不肏死你!”說着,拿住他腰,身子前傾,擺開姿勢,便大力地肏動起來。随着這動作起來,秦鍾的上衣便落下來,堆到香憐背上,遮住了交合的私處。秦鍾隻看到香憐趴在石上,俊首微揚,随着他的抽插,身子一震一震,不時從嘴裏溢出甘美的呻吟來。秦鍾也感覺玉莖在肉洞裏被嚴密地包裹,抽動的摩擦帶來陣陣快感,十分得勁兒,他又是完全掌握主動的,緊挑慢碾,左右沖突,專挑香憐穴内敏感處用力,把個騷包的香憐弄得快感漣漣,浪聲不斷,他也十分滿足有趣。

這樣肏了半天,秦鍾把香憐翻過身,背部壓到石上,舉起兩腿正面肏他。香憐把衣服扒在胸前,腰腹部完全暴露,秦鍾這時才看到他那鳥雀兒,但見那裏青草芊芊,小荷尖尖,别是一番美景,秦鍾胯下不停,手裏忍不住幫他撫弄,感覺雖然不大,卻十分地硬,他這般前後攻擊,把個香憐的快感又往上拔高幾分,口裏直喊“愛死哥哥了”、“肏死我吧”的淫話,聽得秦鍾十分美氣。後來秦鍾又讓香憐一腳站地上,把他另一腳從褲管兒裏拔出來用手舉到身前,站着肏他,這樣香憐的小穴張的很開,秦鍾能低頭看到二人交接處的美景,而香憐并未經鍛煉過,兩腿如被撕裂感覺,隻好盡量蜷住身子,不過這種撕裂的痛感似乎更能激發他身體最深處的快感,那香憐似乎也十分貪戀,所以苦苦忍耐。不過秦鍾也氣力不足,終不持久,秦鍾最後又讓他趴石上後面肏他。香憐不停喘息,穴裏早已軟透,随着秦鍾抽插,偶有“噗嗤”之聲。香憐感覺快感快達到了頂尖兒,嘴裏“啊,啊”地叫着,下面伸手去撸自己的春蕊,随着手裏動作加快,最終在秦鍾後面一陣更猛烈的沖擊刺激之下攀上了雲端,那雞巴在手裏一挺一挺,突突地射出道道精液,他手把雞巴下壓,那精液基本落到石頭根兒處。

而後面秦鍾肏出來了香憐,心中十分得意,他自己也到了高潮的邊緣,又在香憐穴裏狠頂幾次,卻突然把玉莖拔了出來,香憐正不明其意,秦鍾已經快速把他翻過來,讓他蹲下,嘴巴正對着自己雞巴,并示意他張口噙住,香憐痛快地照做,秦鍾卻隻讓他含了個龜頭,一手拿住他下颌穩固住,一手握住自己飽脹的雞巴,在莖杆處撸動,那香憐看秦鍾手裏動作飛快,喘息急促,但那高潮卻遲遲沒來,不由得調皮地伸舌頭舔他馬眼兒,甚至用牙齒輕齧他龜頭,那秦鍾一激動,身子一抖,終于一股強烈快意從後背直沖腦門,雞巴也一挺,突突地噴射出來。那香憐猝不及防,被嗆了一下,本能地想扭頭逃開,秦鍾哪裏放他,早已稍進半部,胯下前頂,把香憐鬧袋壓到了後面石壁上,雞巴也伸伸紮入了他喉嚨深處,更暢意地射個痛快。那香憐後腦被壓到石頭上,臉完全被埋到秦鍾胯前的毛叢中動彈不得,隻能倆手抓住秦鍾屁股,僵在那裏默默承受,偶有沉悶的咳嗽從嗓子眼兒鑽出來。終于,秦鍾感覺自己完全射幹淨了,這才後退一步,他雞巴也從香憐嘴裏薅了出來。那香憐立馬彎腰重重咳嗽起來,眼淚都出來了。秦鍾看看過意不去,上前幫他拍打後背,好半天,香憐才有些平靜過來。秦鍾放了心,嘴裏滿足地笑着,拿出個絲巾把自己雞巴擦幹淨了穿起褲子。這時秦香憐也站起來,哀怨地瞧了秦鍾一眼,他身上倒基本沒有穢物,直接穿起褲子來。秦鍾看他俊臉暈紅,眼裏還有咳出來的淚痕沾滿睫毛,嘴角殘留着不少咳出的精液,惹人愛憐,不由上前,溫柔地幫他束起腰帶,這才又抱住他,低頭舔舔他的睫毛,又把他嘴角精液痕迹舔了,并與他親吻在一起,那香憐身體慢慢軟下來,心裏怨氣也最後平複下去,又恢複了些溫柔,與秦鍾抱着說話。

正在這時,隻聽背後咳嗽了一聲。二人唬的忙回頭看時,原來是窗友名金榮者。香憐有些性急,羞怒相激,問他道:“你咳嗽什麽?難道不許我兩個說話不成?“金榮笑道:“許你們說話,難道不許我咳嗽不成?我隻問你們:有話不明說,許你們這樣鬼鬼祟祟的幹什麽故事?我可也拿住了,還賴什麽!先得讓我抽個頭兒,咱們一聲兒不言語,不然大家就奮起來。”原來這金榮不過剛剛到這裏,以爲倆人還沒開始呢。秦,香二人聽了,便知道他沒看到方才部分,不由把惴惴的心放下,不過難免飛紅了臉,便問道:“你拿住什麽了?”金榮笑道:“我現拿住了是真的。”說着,又拍着手笑嚷道:“貼的好燒餅!你們都不買一個吃去?”秦鍾香憐二人又氣又急,但心裏清楚沒被看到交合場景,便不害怕,忙進去向賈瑞前告金榮,說金榮無故欺負他兩個。原來這賈瑞最是個圖便宜沒行止的人,每在學中以公報私,勒索子弟們請他,後又附助着薛蟠圖些銀錢酒肉,一任薛蟠橫行霸道,他不但不去管約,反助纣爲虐讨好兒。偏那薛蟠本是浮萍心性,今日愛東,明日愛西,近來又有了新朋友,把香,玉二人又丢開一邊.就連金榮亦是當日的好朋友,自有了香,玉二人,便棄了金榮,近日連香,玉亦已見棄。故賈瑞也無了提攜幫襯之人,不說薛蟠得新棄舊,隻怨香,玉二人不在薛蟠前提攜幫補他,因此賈瑞金榮等一幹人,也正在醋妒他兩個。今見秦,香二人來告金榮,賈瑞心中便更不自在起來,雖不好呵叱秦鍾,卻拿着香憐作法,反說他多事,着實搶白了幾句。香憐反讨了沒趣,連秦鍾也讪讪的各歸坐位去了。

金榮越發得了意,搖頭咂嘴的,口内還說許多閑話,玉愛偏又聽了不忿,兩個人隔座咕咕唧唧的角起口來。金榮隻一口咬定說:“方才明明的撞見他兩個在後院子裏親嘴摸屁股,一對一肏,撅草根兒抽長短,誰長誰先幹。”金榮隻顧得意亂說,卻不防還有别人。誰知早又觸怒了一個。你道這個是誰?原來便是那賈薔,這賈薔外相既美,内性又聰明,既得賈珍寵愛,又與賈蓉最相親厚,常相共處,總恃上有賈珍溺愛,下有賈蓉匡助,因此族人誰敢來觸逆于他。他既和賈蓉最好,今見有人欺負秦鍾,如何肯依?如今自己要挺身出來報不平,心中卻忖度一番,想道:“金榮賈瑞一幹人,都是薛大叔的相知,向日我又與薛大叔相好,倘或我一出頭,他們告訴了老薛,我們豈不傷和氣?待要不管,如此謠言,說的大家沒趣。如今何不用計制伏,又止息口聲,又傷不了臉面。”想畢,也裝作出小恭,走至外面,悄悄的把跟寶玉的書童名喚茗煙者喚到身邊,如此這般,調撥他幾句.這茗煙乃是寶玉第一個得用的,且又年輕不谙世事,如今聽賈薔說金榮如此欺負秦鍾,連他爺寶玉都幹連在内,不給他個利害,下次越發狂縱難制了。這茗煙無故就要欺壓人的,如今得了這個信,又有賈薔助着,便一頭進來找金榮,也不叫金相公了,隻說“姓金的,你是什麽東西!”賈薔遂跺一跺靴子,故意整整衣服,看看日影兒說:“是時候了。”遂先向賈瑞說有事要早走一步。賈瑞不敢強他,隻得随他去了。這裏茗煙先一把揪住金榮,問道:“我們肏屁股不肏屁股,管你雞巴相幹,橫豎沒肏你爹去罷了!你是好小子,出來動一動你茗大爺!”唬的滿屋中子弟都怔怔的癡望。賈瑞忙吆喝:“茗煙不得撒野!”金榮氣黃了臉,說:“反了!奴才小子都敢如此,我隻和你主子說。”便奪手要去抓打寶玉秦鍾。尚未去時,從腦後飕的一聲,早見一方硯瓦飛來,并不知系何人打來的,幸未打着,卻又打在旁人的座上,這座上乃是賈蘭賈菌。- 吧 這賈菌亦系榮國府近派的重孫,其母亦少寡,獨守着賈菌。這賈菌與賈蘭最好,所以二人同桌而坐。誰知賈菌年紀雖小,志氣最大,極是淘氣不怕人的。他在座上冷眼看見金榮的朋友暗助金榮,飛硯來打茗煙,偏沒打着茗煙,便落在他桌上,正打在面前,将一個磁硯水壺打了個粉碎,濺了一書黑水。賈菌如何依得,便罵:“好囚攮的們,這不都動了手了麽!”罵着,也便抓起硯磚來要打回去。賈蘭是個省事的,忙按住硯,極口勸道:“好兄弟,不與咱們相幹。”賈菌如何忍得住,便兩手抱起書匣子來,照那邊掄了去.終是身小力薄,卻掄不到那裏,剛到寶玉秦鍾桌案上就落了下來.隻聽嘩啷啷一聲,砸在桌上,書本紙片等至于筆硯之物撒了一桌,又把寶玉的一碗茶也砸得碗碎茶流。賈菌便跳出來,要揪打那一個飛硯的。金榮此時随手抓了一根毛竹大闆在手,地狹人多,那裏經得舞動長闆。茗煙早吃了一下,亂嚷:“你們還不來動手!”寶玉還有三個小厮:一名鋤藥,一名掃紅,一名墨雨。這三個豈有不淘氣的,一齊亂嚷:“小婦養的!動了兵器了!”墨雨遂掇起一根門闩,掃紅鋤藥手中都是馬鞭子,蜂擁而上.賈瑞急的攔一回這個,勸一回那個,誰聽他的話,肆行大鬧。衆頑童也有趁勢幫着打太平拳助樂的,也有膽小藏在一邊的,也有直立在桌上拍着手兒亂笑,喝着聲兒叫打的,登時間鼎沸起來。

外邊李貴等幾個大仆人聽見裏邊作起反來,忙都進來一齊喝住。問是何原故,衆聲不一,這一個如此說,那一個又如彼說。李貴且喝罵了茗煙四個一頓,攆了出去。秦鍾的頭早撞在金榮的闆上,打起一層油皮,寶玉正拿褂襟子替他揉呢,見喝住了衆人,便命:“李貴,收書!拉馬來,我去回太爺去!我們被人欺負了,不敢說别的,守禮來告訴瑞大爺,瑞大爺反倒派我們的不是,聽着人家罵我們,還調唆他們打我們茗煙,連秦鍾的頭也打破。這還在這裏念什麽書!茗煙他也是爲有人欺侮我的。不如散了罷。”李貴勸道:“哥兒不要性急。太爺既有事回家去了,這會子爲這點子事去聒噪他老人家,倒顯的咱們沒理。依我的主意,那裏的事那裏了結好,何必去驚動他老人家。這都是瑞大爺的不是,太爺不在這裏,你老人家就是這學裏的頭腦了,衆人看着你行事。衆人有了不是,該打的打,該罰的罰,如何等鬧到這步田地還不管?”賈瑞道:“我吆喝着都不聽。”李貴笑道:“不怕你老人家惱我,素日你老人家到底有些不正經,所以這些兄弟才不聽。就鬧到太爺跟前去,連你老人家也是脫不過的。還不快作主意撕羅開了罷。”寶玉道:“撕羅什麽?我必是回去的!”秦鍾哭道:“有金榮,我是不在這裏念書的。”寶玉道:“這是爲什麽?難道有人家來的,咱們倒來不得?我必回明白衆人,攆了金榮去。”又問李貴:“金榮是那一房的親戚?“李貴想了一想道:“也不用問了.若問起那一房的親戚,更傷了兄弟們的和氣。”

茗煙在窗外道:“他是東胡同子裏璜大奶奶的侄兒。那是什麽硬正仗腰子的,也來唬我們。璜大奶奶是他姑娘,你那姑媽隻會打旋磨子,給我們琏二奶奶跪着借當頭,我眼裏就看不起他那樣的主子奶奶!”李貴忙斷喝不止,說:“偏你這小狗肏的知道,有這些蛆嚼!”寶玉冷笑道:“我隻當是誰的親戚,原來是璜嫂子的侄兒,我就去問問他來!”說着便要走,叫茗煙進來包書。茗煙包着書,又得意道:“爺也不用自己去見,等我到他家,就說老太太有說的話問他呢,雇上一輛車拉進去,當着老太太問他,豈不省事。”李貴忙喝道:“你要死!仔細回去我好不好先捶了你,然後再回老爺太太,就說寶玉全是你調唆的。我這裏好容易勸哄好了一半了,你又來生個新法子。你鬧了學堂,不說變法兒壓息了才是,倒要往大裏鬧!”茗煙方不敢作聲兒了.

此時賈瑞也怕鬧大了,自己也不幹淨,隻得委曲着來央告秦鍾,又央告寶玉。先是他二人不肯,後來寶玉說:“不回去也罷了,隻叫金榮賠不是便罷。”金榮先是不肯,後來禁不得賈瑞也來逼他去賠不是,李貴等隻得好勸金榮說:“原是你起的端,你不這樣,怎得了局?”金榮強不得,隻得與秦鍾作了揖。寶玉還不依,偏定要磕頭。賈瑞隻要暫息此事,又悄悄的勸金榮說:“俗語說的好:‘殺人不過頭點地.‘你既惹出事來,少不得下點氣兒,磕個頭就完事了。”金榮無奈,隻得進前來與秦鍾磕頭。


卻說寶玉被秦鍾細細品點各人身體區别,哪能不動意,又受他慫恿,二人便在學裏尋覓夥伴。然而自他們來到之前,薛蟠已經在此混了多日,很多小學生,圖了薛蟠的銀錢吃穿,都被他哄上了手,也不消多記。更又有兩個多情的小學生,亦不知是那一房的親眷,亦未考真名姓,隻因生得妩媚風流,滿學中都送了他兩個外号,一号“香憐”,一号“玉愛”。别人雖都有竊慕之意,隻是都懼薛蟠的威勢,不敢來沾惹。如今寶,秦二人一來,見了他兩個,也不免绻缱羨慕,亦因知系薛蟠相知,故未敢輕舉妄動。香,玉二人心中,也一般的留情與寶,秦。因此四人心中雖有情意,隻未發迹。每日一入學中,四處各坐,卻八目勾留,或設言托意,或詠桑寓柳,遙以心照,卻外面自爲避人眼目。不意偏又有幾個滑賊看出形景來,都背後擠眉弄眼,或咳嗽揚聲,這樣非止一日,終于那日代儒不在,妙在薛蟠如今不大來學中應卯了,因此秦鍾趁此和香憐擠眉弄眼,遞暗号兒,二人假裝出小恭,走至後院假山石中說梯己話。秦鍾先問他:“家裏的大人可管你交朋友不管?”香憐知他所指,羞道:“不管的。”秦鍾這些日被寶玉肏,自己雞巴早癢了,又沒勇氣說肏寶玉,見過相憐早動了心思。聽他這般說,不由執住他手放嘴邊,色色說道:“你的手真滑。”說着便親了一口

這香憐被薛蟠日過多回,身體早淫穢了,十分貪戀那種搗洞的美好滋味,又是小學生,沒有多少顧及的。這多天薛蟠不來,似忘了他和玉愛似的,那穴早荒蕪的難受,想要人來開墾,别人知道他們是薛蟠的人,不敢招惹,好容易這秦鍾對他有意,又花朵兒一樣的人,學裏除那寶玉,絕無第二個能比的,哪裏肯輕易放手,開始還有些羞澀,很快幹脆抱住秦鍾索吻起來,身體貼住身體磨蹭,手裏也在他身上四處揉摸。秦鍾自不是省油的燈,手上動作絲毫不少,嘴裏巧舌更是引誘圍殲,搶奪甜沛口水,處處占據主動。那香憐被他挑弄得燥熱難挨,竟忍不住把嘴放在秦鍾耳邊喘息說道:“秦哥哥,你肏我吧。”說完似乎有些羞怯,把臉埋在秦鍾光潔的頸項臊動,秦鍾沒想到他如此急切,又把那個“秦哥哥”聽成了“親哥哥”,邀寵似的,那秦鍾哪裏還守得住,把香憐摁趴到假山石上,讓他自己摟住上衣,自己脫他褲子,剛解開腰帶,那褲子便滑墜下去堆積小腿上,内裏竟光溜溜未穿一物,潔嫩雙股巧膩渾圓,玲珑剔透,好不可愛,掰開來看,裏面菊心幹淨的很,穴口未皺,随着呼吸一開一阖,似乎在無聲地邀請呼喚。那秦鍾不由镔鐵般堅挺起來,快速地解下褲子,拿出那急躁的鳥兒,把龜首撸出來,看看前端已有潤濕,又吐了口吐沫手裏,在上面撸兩下,弄得油光水滑,便對準他股心用力往裏擠入。那香憐早等候多時,此時立馬配合地把玉股又後翹了翹,歡迎秦鍾采撷。

秦鍾感覺姿勢十分便當,力道作用到了香憐甬道之中,他玉莖相對纖長,香憐玉洞又是薛蟠那碩屌開采過的,因而并不十分阻塞,秦鍾一路高歌猛進,一直便插到底部。香憐饑渴多日,此時被秦鍾完全充滿,渾身都歡快起來,稍直腰,很舒爽地吐了口氣,随之他那玉洞本能地收縮夾緊,狠狠地擠壓住秦鍾玉棍,那秦鍾美得不由一下子“噢”出聲來。香憐回頭看向秦鍾,巧笑問道:“秦哥哥,我是不是很好?”秦鍾道:“美死我了!差點被你擠出精尿來。”香憐羞澀地剜他一眼,笑道:“你總不會是那‘銀樣蠟槍頭’吧?!”說着搖動臀部,顯得急不可耐地催秦鍾快動。秦鍾沒好氣地擡手在他雪股上打上一巴掌,恨恨道:“敢說我是‘蠟槍頭’,看我不肏死你!”說着,拿住他腰,身子前傾,擺開姿勢,便大力地肏動起來。随着這動作起來,秦鍾的上衣便落下來,堆到香憐背上,遮住了交合的私處。秦鍾隻看到香憐趴在石上,俊首微揚,随着他的抽插,身子一震一震,不時從嘴裏溢出甘美的呻吟來。秦鍾也感覺玉莖在肉洞裏被嚴密地包裹,抽動的摩擦帶來陣陣快感,十分得勁兒,他又是完全掌握主動的,緊挑慢碾,左右沖突,專挑香憐穴内敏感處用力,把個騷包的香憐弄得快感漣漣,浪聲不斷,他也十分滿足有趣。

這樣肏了半天,秦鍾把香憐翻過身,背部壓到石上,舉起兩腿正面肏他。香憐把衣服扒在胸前,腰腹部完全暴露,秦鍾這時才看到他那鳥雀兒,但見那裏青草芊芊,小荷尖尖,别是一番美景,秦鍾胯下不停,手裏忍不住幫他撫弄,感覺雖然不大,卻十分地硬,他這般前後攻擊,把個香憐的快感又往上拔高幾分,口裏直喊“愛死哥哥了”、“肏死我吧”的淫話,聽得秦鍾十分美氣。後來秦鍾又讓香憐一腳站地上,把他另一腳從褲管兒裏拔出來用手舉到身前,站着肏他,這樣香憐的小穴張的很開,秦鍾能低頭看到二人交接處的美景,而香憐并「新⁠疆集中‌营」未經鍛煉過,兩腿如被撕裂感覺,隻好盡量蜷住身子,不過這種撕裂的痛感似乎更能激發他身體最深處的快感,那香憐似乎也十分貪戀,所以苦苦忍耐。不過秦鍾也氣力不足,終不持久,秦鍾最後又讓他趴石上後面肏他。香憐不停喘息,穴裏早已軟透,随着秦鍾抽插,偶有“噗嗤”之聲。香憐感覺快感快達到了頂尖兒,嘴裏“啊,啊”地叫着,下面伸手去撸自己的春蕊,随着手裏動作加快,最終在秦鍾後面一陣更猛烈的沖擊刺激之下攀上了雲端,那雞巴在手裏一挺一挺,突突地射出道道精液,他手把雞巴下壓,那精液基本落到石頭根兒處。

而後面秦鍾肏出來了香憐,心中十分得意,他自己也到了高潮的邊緣,又在香憐穴裏狠頂幾次,卻突然把玉莖拔了出來,香憐正不明其意,秦鍾已經快速把他翻過來,讓他蹲下,嘴巴正對着自己雞巴,并示意他張口噙住,香憐痛快地照做,秦鍾卻隻讓他含了個龜頭,一手拿住他下颌穩固住,一手握住自己飽脹的雞巴,在莖杆處撸動,那香憐看秦鍾手裏動作飛快,喘息急促,但那高潮卻遲遲沒來,不由得調皮地伸舌頭舔他馬眼兒,甚至用牙齒輕齧他龜頭,那秦鍾一激動,身子一抖,終于一股強烈快意從後背直沖腦門,雞巴也一挺,突突地噴射出來。那香憐猝不及防,被嗆了一下,本能地想扭頭逃開,秦鍾哪裏放他,早已稍進半部,胯下前頂,把香憐鬧袋壓到了後面石壁上,雞巴也伸伸紮入了他喉嚨深處,更暢意地射個痛快。那香憐後腦被壓到石頭上,臉完全被埋到秦鍾胯前的毛叢中動彈不得,隻能倆手抓住秦鍾屁股,僵在那裏默默承受,偶有沉悶的咳嗽從嗓子眼兒鑽出來。終于,秦鍾感覺自己完全射幹淨了,這才後退一步,他雞巴也從香憐嘴裏薅了出來。那香憐立馬彎腰重重咳嗽起來,眼淚都出來了。秦鍾看看過意不去,上前幫他拍打後背,好半天,香憐才有些平靜過來。秦鍾放了心,嘴裏滿足地笑着,拿出個絲巾把自己雞巴擦幹淨了穿起褲子。這時秦香憐也站起來,哀怨地瞧了秦鍾一眼,他身上倒基本沒有穢物,直接穿起褲子來。秦鍾看他俊臉暈紅,眼裏還有咳出來的淚痕沾滿睫毛,嘴角殘留着不少咳出的精液,惹人愛憐,不由上前,溫柔地幫他束起腰帶,這才又抱住他,低頭舔舔他的睫毛,又把他嘴角精液痕迹舔了,并與他親吻在一起,那香憐身體慢慢軟下來,心裏怨氣也最後平複下去,又恢複了些溫柔,與秦鍾抱着說話。

正在這時,隻聽背後咳嗽了一聲。二人唬的忙回頭看時,原來是窗友名金榮者。香憐有些性急,羞怒相激,問他道:“你咳嗽什麽?難道不許我兩個說話不成?“金榮笑道:“許你們說話,難道不許我咳嗽不成?我隻問你們:有話不明說,許你們這樣鬼鬼祟祟的幹什麽故事?我可也拿住了,還賴什麽!先得讓我抽個頭兒,咱們一聲兒不言語,不然大家就奮起來。”原來這金榮不過剛剛到這裏,以爲倆人還沒開始呢。秦,香二人聽了,便知道他沒看到方才部分,不由把惴惴的心放下,不過難免飛紅了臉,便問道:“你拿住什麽了?”金榮笑道:“我現拿住了是真的。”說着,又拍着手笑嚷道:“貼的好燒餅!你們都不買一個吃去?”秦鍾香憐二人又氣又急,但心裏清楚沒被看到交合場景,便不害怕,忙進去向賈瑞前告金榮,說金榮無故欺負他兩個。原來這賈瑞最是個圖便宜沒行止的人,每在學中以公報私,勒索子弟們請他,後又附助着薛蟠圖些銀錢酒肉,一任薛蟠橫行霸道,他不但不去管約,反助纣爲虐讨好兒。偏那薛蟠本是浮萍心性,今日愛東,明日愛西,近來又有了新朋友,把香,玉二人又丢開一邊.就連金榮亦是當日的好朋友,自有了香,玉二人,便棄了金榮,近日連香,玉亦已見棄。故賈瑞也無了提攜幫襯之人,不說薛蟠得新棄舊,隻怨香,玉二人不在薛蟠前提攜幫補他,因此賈瑞金榮等一幹人,也正在醋妒他兩個。今見秦,香二人來告金榮,賈瑞心中便更不自在起來,雖不好呵叱秦鍾,卻拿着香憐作法,反說他多事,着實搶白了幾句。香憐反讨了沒趣,連秦鍾也讪讪的各歸坐位去了。

金榮越發得了意,搖頭咂嘴的,口内還說許多閑話,玉愛偏又聽了不忿,兩個人隔座咕咕唧唧的角起口來。金榮隻一口咬定說:“方才明明的撞見他兩個在後院子裏親嘴摸屁股,一對一肏,撅草根兒抽長短,誰長誰先幹。”金榮隻顧得意亂說,卻不防還有别人。誰知早又觸怒了一個。你道這個是誰?原來便是那賈薔,這賈薔外相既美,内性又聰明,既得賈珍寵愛,又與賈蓉最相親厚,常相共處,總恃上有賈珍溺愛,下有賈蓉匡助,因此族人誰敢來觸逆于他。他既和賈蓉最好,今見有人欺負秦鍾,如何肯依?如今自己要挺身出來報不平,心中卻忖度一番,想道:“金榮賈瑞一幹人,都是薛大叔的相知,向日我又與薛大叔相好,倘或我一出頭,他們告訴了老薛,我們豈不傷和氣?待要不管,如此謠言,說的大家沒趣。如今何不用計制伏,又止息口聲,又傷不了臉面。”想畢,也裝作出小恭,走至外面,悄悄的把跟寶玉的書童名喚茗煙者喚到身邊,如此這般,調撥他幾句.這茗煙乃是寶玉第一個得用的,且又年輕不谙世事,如今聽賈薔說金榮如此欺負秦鍾,連他爺寶玉都幹連在内,不給他個利害,下次越發狂縱難制了。這茗煙無故就要欺壓人的,如今得了這個信,又有賈薔助着,便一頭進來找金榮,也不叫金相公了,隻說“姓金的,你是什麽東西!”賈薔遂跺一跺靴子,故意整整衣服,看看日影兒說:“是時候了。”遂先向賈瑞說有事要早走一步。賈瑞不敢強他,隻得随他去了。這裏茗煙先一把揪住金榮,問道:“我們肏屁股不肏屁股,管你雞巴相幹,橫豎沒肏你爹去罷了!你是好小子,出來動一動你茗大爺!”唬的滿屋中子弟都怔怔的癡望。賈瑞忙吆喝:“茗煙不得撒野!”金榮氣黃了臉,說:“反了!奴才小子都敢如此,我隻和你主子說。”便奪手要去抓打寶玉秦鍾。尚未去時,從腦後飕的一聲,早見一方硯瓦飛來,并不知系何人打來的,幸未打着,卻又打在旁人的座上,這座上乃是賈蘭賈菌。- 吧 這賈菌亦系榮國府近派的重孫,其母亦少寡,獨守着賈菌。這賈菌與賈蘭最好,所以二人同桌而坐。誰知賈菌年紀雖小,志氣最大,極是淘氣不怕人的。他在座上冷眼看見金榮的朋友暗助金榮,飛硯來打茗煙,偏沒打着茗煙,便落在他桌上,正打在面前,将一個磁硯水壺打了個粉碎,濺了一書黑水。賈菌如何依得,便罵:“好囚攮的們,這不都動了手了麽!”罵着,也便抓起硯磚來要打回去。賈蘭是個省事的,忙按住硯,極口勸道:“好兄弟,不與咱們相幹。”賈菌如何忍得住,便兩手抱起書匣子來,照那邊掄了去.終是身小力薄,卻掄不到那裏,剛到寶玉秦鍾桌案上就落了下來.隻聽嘩啷啷一聲,砸在桌上,書本紙片等至于筆硯之物撒了一桌,又把寶玉的一碗茶也砸得碗碎茶流。賈菌便跳出來,要揪打那一個飛硯的。金榮此時随手抓了一根毛竹大闆在手,地狹人多,那裏經得舞動長闆。茗煙早吃了一下,亂嚷:“你們還不來動手!”寶玉還有三個小厮:一名鋤藥,一名掃紅,一名墨雨。這三個豈有不淘氣的,一齊亂嚷:“小婦養的!動了兵器了!”墨雨遂掇起一根門闩,掃紅鋤藥手中都是馬鞭子,蜂擁而上.賈瑞急的攔一回這個,勸一回那個,誰聽他的話,肆行大鬧。衆頑童也有趁勢幫着打太平拳助樂的,也有膽小藏在一邊的,也有直立在桌上拍着手兒亂笑,喝着聲兒叫打的,登時間鼎沸起來。

外邊李貴等幾個大仆人聽見裏邊作起反來,忙都進來一齊喝住。問是何原故,衆聲不一,這一個如此說,那一個又如彼說。李貴且喝罵了茗煙四個一頓,攆了出去。秦鍾的頭早撞在金榮的闆上,打起一層油皮,寶玉正拿褂襟子替他揉呢,見喝住了衆人,便命:“李貴,收書!拉馬來,我去回太爺去!我們被人欺負了,不敢說别的,守禮來告訴瑞大爺,瑞大爺反倒派我們的不是,聽着人家罵我們,還調唆他們打我們茗煙,連秦鍾的頭也打破。這還在這裏念什麽書!茗煙他也是爲有人欺侮我的。不如散了罷。”李貴勸道:“哥兒不要性急。太爺既有事回家去了,這會子爲這點子事去聒噪他老人家,倒顯的咱們沒理。依我的主意,那裏的事那裏了結好,何必去驚動他老人家。這都是瑞大爺的不是,太爺不在這裏,你老人家就是這學裏的頭腦了,衆人看着你行事。衆人有了不是,該打的打,該罰的罰,如何等鬧到這步田地還不管?”賈瑞道:“我吆喝着都不聽。”李貴笑道:“不怕你老人家惱我,素日你老人家到底有些不正經,所以這些兄弟才不聽。就鬧到太爺跟前去,連你老人家也是脫不過的。還不快作主意撕羅開了罷。”寶玉道:“撕羅什麽?我必是回去的!”秦鍾哭道:“有金榮,我是不在這裏念書的。”寶玉道:“這是爲什麽?難道有人家來的,咱們倒來不得?我必回明白衆人,攆了金榮去。”又問李貴:“金榮是那一房的親戚?“李貴想了一想道:“也不用問了.若問起那一房的親戚,更傷了兄弟們的和氣。”

茗煙在窗外道:“他是東胡同子裏璜大奶奶的侄兒。那是什麽硬正仗腰子的,也來唬我們。璜大奶奶是他姑娘,你那姑媽隻會打旋磨子,給我們琏二奶奶跪着借當頭,我眼裏就看不起他那樣的主子奶奶!”李貴忙斷喝不止,說:“偏你這小狗肏的知道,有這些蛆嚼!”寶玉冷笑道:“我隻當是誰的親戚,原來是璜嫂子的侄兒,我就去問問他來!”說着便要走,叫茗煙進來包書。茗煙包着書,又得意道:“爺也不用自己去見,等我到他家,就說老太太有說的話問他呢,雇上一輛車拉進去,當着老太太問他,豈不省事。”李貴忙喝道:“你要死!仔細回去我好不好先捶了你,然後再回老爺太太,就說寶玉全是你調唆的。我這裏好容易勸哄好了一半了,你又來生個新法子。你鬧了學堂,不說變法兒壓息了才是,倒要往大裏鬧!”茗煙方不敢作聲兒了.

此時賈瑞也怕鬧大了,自己也不幹淨,隻得委曲着來央告秦鍾,又央告寶玉。先是他二人不肯,後來寶玉說:“不回去也罷了,隻叫金榮賠不是便罷。”金榮先是不肯,後來禁不得賈瑞也來逼他去賠不是,李貴等隻得好勸金榮說:“原是你起的端,你不這樣,怎得了局?”金榮強不得,隻得與秦鍾作了揖。寶玉還不依,偏定要磕頭。賈瑞隻要暫息此事,又悄悄的勸金榮說:“俗語說的好:‘殺人不過頭點地.‘你既惹出事來,少不得下點氣兒,磕個頭就完事了。”金榮無奈,隻得進前來與秦鍾磕頭。

—元⁠‍首‍‍细颈瓶⮕帉‌红玻​⁠璃心

話說金榮因人多勢衆,又兼賈瑞勒令,賠了不是,給秦鍾磕了頭,寶玉方才不吵鬧了。大家散了學,金榮回到家中,越想越氣,說:“秦鍾不過是賈蓉的小舅子,又不是賈家的子孫,附學讀書,也不過和我一樣。他因仗着寶玉和他好,他就目中無人。他既是這樣,就該行些正經事,人也沒的說。他素日又和寶玉鬼鬼祟祟的,隻當人都是瞎子,看不見。今日他又去勾搭人,偏偏的撞在我眼睛裏。就是鬧出事來,我還怕什麽不成?”越想越不忿兒,便想到找薛蟠來給自己出氣,可那薛蟠近日不來,即使來了,當面也不好做法。尋思一番,第二日,也不上學,就來找薛蟠。薛蟠剛到學裏的一段時間,金榮亦是他的好朋友,自有了香,玉二人,才棄了他,金榮自然對他甚熟,知道他雖然常住梨香院,外面還有幾處房屋,不知會在哪裏。誰知出門沒多久,卻正撞上薛蟠與另外一人騎馬說話走來。這人他也知道,正是那神武将軍馮唐之子,叫馮紫英的。這馮紫英乃薛蟠新交的好友,他與薛蟠年級相仿,身形相當,一般的挺拔勻稱,同樣地英俊不凡,隻是多在軍營中厮混,那俊臉上多了種軍旅氣質,更加迷人。

金榮趕忙上前見禮,薛蟠問他去做什,金榮隻說如何如何想薛蟠雲雲,正要尋他。薛蟠哈哈笑道:“我看你是想我的雞巴了吧。”他也幾日未曾淫樂,看着金榮也是自己過去肏過的,還有幾分情義,便約他一起去吃酒,金榮正求之不得,薛蟠讓他上馬坐到自己懷裏,他兩手拿着馬缰,還不忘在金榮身上上下亂摸,同時與馮紫英介紹道:“這是我學裏的朋友,前些時可沒少肏得他爽快,這會兒怕是雞巴屁眼兒又空虛了,所以想我大雞巴來磨磨。”說完得意地咧嘴大笑。那金榮被他說得無地自容,俊臉通紅,頭都勾到自己懷裏了。薛蟠在他腿上拍打一下,笑道:“害個雞巴羞,一會兒還不是被老子肏得浪翻天。這邊是馮紫英大哥,今天也讓馮大哥肏肏你,保管美死你!”那馮紫英看那金榮十七八歲年紀,身材結實,面容英俊,頗有可取之處,雞巴也有些發硬,不過卻沒說話,隻笑了笑。又聽薛蟠道:“馮大哥在軍營有沒有這等樂子?”馮紫英笑道:“怎麽沒有?!沒聽說過有這麽句話:三扁不如一圓,肏屁股過大年。就是從軍營傳出來的。”薛蟠聽得興起,不由追問:“那馮大哥也沒少肏那些兵蛋子吧?”馮紫英笑道:“隻偶然找幾個人玩玩。”他臉也不紅,笑容裏隐約還有股美意。薛蟠不由羨慕道:“那裏面全雞巴男人,一定不少新鮮中意的。”眼神都有些火熱,那大手更在金榮身上多了幾分力氣。馮紫英看在眼裏,道:“是有不少,薛兄弟有興趣的話改天便帶你去玩玩?”薛蟠聽得眼睛都亮了,忙不叠說:“好好好,你可不許忘了!”說着,看看懷裏金榮,說道:“那今天你就先好好肏肏金榮,算我老薛的訂金。”說完又哈哈笑,馮紫英再看金榮,見他皮膚白皙,衣服鮮明,明顯也算是公子爺的。他雖也沒少玩軍士衛兵,也娈過幼童,但像這般正經人家的公子卻很新鮮,不由笑道:“怎好奪你所愛?”薛蟠大方地揮揮手道:“你盡管肏他,我待會隻要他給我吸出來就行。”旁邊金榮雖然羞赧,但想到往日薛蟠每每肏得他滿意,又看那馮紫英人物,也心裏喜歡,便不作聲。

三人來到薛蟠外面住處,吩咐擺上酒菜,便屏退家人,三人喝了幾杯,薛蟠便對金榮道:“你脫了衣服讓馮大哥好好肏肏你,自然有你的好處。”金榮知道薛蟠脾氣,雖是朋友,卻不敢忤逆與他,便站起來脫了衣服放在旁邊,走到馮紫英身邊。馮紫英看他身材也勻稱,雖然沒有那些兵衛肌肉充足,卻勝在豐潤鮮嫩,雞巴也有六寸多,馮紫英恍忽聽薛蟠說過此人,以前也是學裏的首腦人物,薛蟠去之後才不顯他了,後來才被薛蟠肏到了手。于是十分高興,他也不急,隻把金榮裸體攬入懷中,坐在他腿上,道:“既然都是朋友,我也不客氣,隻是金榮要委曲些,大家吃飽再說。”于是又喝酒吃菜。那馮紫英不時問金榮要吃什麽,但他卻把那些菜吃到自己口裏,嚼一嚼,再口對口喂給金榮,時而還喝口酒喂到他嘴裏。薛蟠看得哈哈直笑。金榮想起薛蟠剛遇他時,還對他百般讨好,這會兒肏夠了又這般,心中不由不爽,卻不好發作,吃了幾口後,借口吃飽了,便不再要馮紫英喂他。馮紫英也不在意,拍拍他臉蛋道:“你不會是想留着肚子,待會兒好吃你薛大哥的雞巴吧?現在還早得很,你還是先吃吃我的吧。”說着也不管金榮樂不樂意,拿住他屁股讓他站起,自己松開玉帶,把外衣下擺撩到身側,脫了褲子,撸撸半軟半硬的Yin’Jing,對金榮道:“來,可别客氣,管你吃飽,吃得我舒服,我便肏你。”說着又坐下,那肉棒便直翹往上,他把金榮拉得蹲在身前含他肉棒。薛蟠卻還是第一次見馮紫英肉棒,那尺寸似乎并不比自己引以爲傲的“霸王槍”遜色多少,龜頭也碩大滾圓,傲然挺立在他烏黑的陰毛叢中,不由笑道:“馮大哥雞巴還真雞巴粗大,夠金榮吃一壺的了。”馮紫英謙虛謙虛,臉上卻盡是得意之色。

金榮也是伺候過薛蟠的,看了不免還是心中一突,暗道:“這些人怎麽都這麽巨大。”金榮多日不曾被薛蟠肏過,今日好容易遇見,薛蟠卻把他讓與馮紫英,金榮本來還擔心馮紫英器具如何,這時卻甚滿意,竟然有點心中歡喜起來。這時天氣已轉涼,他全身赤裸,挨着馮紫英火熱的身體十分舒服,不由得一邊在馮紫英修長結實的裸腿上摩挲身體,一邊盡心服侍起來,吸得馮紫英爽得喝酒都撒到桌子上了。這時候酒已經喝得差不多,薛蟠看着二人模樣,早欲火高燃,忍不住揉着自己腫脹的雞巴道:“馮大哥快點肏他吧,也好讓他吃吃我雞巴,我老薛真的看不下去了。馮紫英哈哈大笑,豪氣地脫光衣服,讓薛蟠把桌上酒杯菜盤拿掉,上面灑的酒水菜肴也不擦,就把金榮抱了上去,俨然又一頓大餐要開始一般。薛蟠卻目不轉睛地看着馮紫英身體,馮紫英除了身形凹凸好看之外,肌肉更加飽滿,他身體也白,但這種白又泛着一種健康的小麥光澤,十分誘人,看得自己都想上前吃一口,但由于對方也有身份地位,這次他卻暫時忍住,共同對付金榮。酒桌爲長條形,馮紫英卻把金榮橫躺上面,故而隻有背臀在上面,兩腿和腦袋都挂在下面。馮紫英早被他吃肉棒吃得興起,肉棒之上也布滿唾液淫水,油光水滑,便扳住他兩條腿擡高掰開,也不廢話,一槍便挑了。雖然金榮小穴甚緊,馮紫英卻毫不留情手軟,那大肉棒劈開穴肉,直搗黃龍,重重頂到陽心之上,然後便大刀闊斧地狠插狠幹起來。金榮穴内開始并沒有擴張潤滑,一下子撐到極限,有些吃不消,想要扭動,卻被馮紫英拿住腰部,隻能咬牙承受,開始穴内還嫌幹澀,粗糙的摩擦感給他帶來種種不适,但很快地,隐隐又有一種被蹂躏的快感産生。馮紫英的抽插似乎有一種将軍風範,如同真的沖鋒陷陣一般,殺伐征讨,血性十足。

薛蟠看馮紫英如此生猛,也激情高漲,把衣服脫了,提起粗大肉槍就來到金榮垂下的頭邊,金榮眉毛修長,雙目緊閉,檀口微張,随着馮紫英的沖撞發出“啊……啊……啊……”的呻吟聲,看起來前所未有的性感。薛蟠便把肉棒插入他嘴裏,他便用嘴含住,張開垂下的雙手抱住薛蟠雙股。薛蟠眼前看到的就是,矯健性感的馮紫英擡起金榮的兩條裸腿,碩大地玉莖在他體内吞吞吐吐,金榮躺在桌面上,腹部平坦,上面躺着金榮的發脹的肉莖,兩個胸脯還有些堅實隆起,上面兩顆紅豆,鮮豔無比,他的雙臂已經伸開在頭前,腋下也完全暴露,腋毛以前就已經被薛蟠剔得很短了,模樣實在撩人已極。薛蟠哪還受得了,也前後用力地肏起金榮嘴巴來,每次都插到喉嚨深處,他爽得不得了,金榮卻被他插的難受的緊,卻又動彈不得。馮紫英在正面,看得更是噴血,于是肏得更加猛烈。兩人你來我往,殺得好不激烈,似乎比拼實力一般,看誰堅持得時間長久。金榮下面小穴雖然被馮紫英肏得他快感不斷,然後上面嘴巴卻被薛蟠搗得十分難過,後來嘴裏都麻木起來,這樣倒也好,隻剩下了穴裏的快感,他便也越來越激動起來,不停地扭動身子配合二人。馮紫英其實也是很想肏肏薛蟠那呆子的,但料想薛蟠未必同意,而這種肏薛蟠同學的感覺也實在不錯,于是更加瘋狂地肏金榮。

幹了許久之後,馮紫英薛蟠又把金榮翻過身來繼續肏,這種姿勢,馮紫英倒放便,薛蟠隻得把金榮腦袋抱得仰起來,他肏的時候,金榮的鼻臉額頭便不停地和他濃密的陰毛接觸,感覺癢癢的。兩人這般又幹了一會兒,薛蟠提議換個位置,于是薛蟠肏金榮的屁眼,馮紫英肏金榮的嘴巴,各自享受一下不同體驗。又過了一會兒,他們又把金榮翻了個身,正面朝上,然後二人又換了個位置。最後,随着薛蟠的一聲低吼,他終于一洩如注地射滿金榮嘴巴,那金榮來不及吞咽,嗆得要死,精液都順着嘴角留下來不少。馮紫英看看薛蟠終于敗下陣來,自然開心異常,似乎肏得都輕快起來,這樣又多時,最後他終于也猛肏幾下,把自家所有的精液一下子注入金榮的屁眼肉洞。那金榮由于嘴巴被薛蟠精液嗆着的緣故,快感早退去許多,又被馮紫英肏這一會兒,終于又漸漸要高潮起來,但終還差了一會兒,他知道薛蟠二人肏完他自然不會照顧他,看二人都已經洩了,也慌忙伸手握住自己的雞巴拼命撸動,同時費勁地擡起腦袋來看着。終于,随着一陣激流湧起,他也最後達到了高潮,那雞巴噗噗地射了自己胸上腹上一片精液。”

雲收雨霁,馮紫英似乎有些意猶未盡,但似乎是還有其他事情,也隻好作罷。薛蟠早也已經把肉棒拔出,他把金榮嘴角流出在他臉上的精液又悉數抿回金榮口内,然後讓他把自己手指也舔幹淨,然後又命令他把自己射到自己身上的精液用手弄到自己嘴裏吃掉,舔幹淨。這時候馮紫英讓薛蟠拿個酒杯過來,這才拔出肉棒,然後他用手指把金榮近乎肏爛的淫穴摳開,把自己射到裏面的精液空到酒杯裏,端給金榮,嘿嘿笑道:“剛才吃得少,這會兒多吃些!”看金榮皺着眉吃掉,最後兩人還讓金榮把他們肉棒上的穢物都舔食幹淨,三人地精液最後都到了金榮的肚子裏,這才作罷。馮紫英拍拍金榮屁股,笑問道:“這會兒吃飽沒有?”旁邊薛蟠看得有趣,哈哈大笑起來。三人擦幹身體,穿上衣服,又喝了杯茶,馮紫英便要起身回去。金榮也起身,問薛蟠什麽時候會到學裏去。薛蟠問他有什麽事,金榮便把香憐秦鍾之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薛蟠本來心情大暢,聽了之後不由大怒,便說要教訓秦鍾,金榮以爲得計,心裏終于高興起來。本來馮紫英與寶玉關系不錯,便有心幫他們撕邏一下,誰知還沒有開口,薛蟠卻又得意地笑了起來:原來他垂涎秦鍾久已,終于找到了個借口。


話說薛蟠得知秦鍾香憐之事,以爲終于找到肏秦鍾的借口,寶玉也不好攔阻,自然高興,哪知當日竟沒逮到二人。他也不是不想直接找到學裏,卻聽了金榮勸告,說是代儒若在怕不好辦。于是第二日也不和金榮一起,自己早早在榮府門前等了,遠遠看見寶玉秦鍾過來,忙興沖沖上前,也不和寶玉說話,隻對秦鍾道:“我聽說你偷偷肏了香憐,香憐可是我的人,你說該咋辦?”秦鍾不料薛蟠竟專爲這事兒等他,少不得解釋一遍,說金榮誣陷。寶玉也做了證明。薛蟠卻哪裏肯聽,隻咬定了說秦鍾肏了他朋友,然後道:“你肏便肏了,但你也「烂⁠‌尾帝」得讓我肏一回。”這秦鍾本也是風流之人,薛蟠又極有人貌,若是改時改地,說不了自然讓他順意一回。但現在當着寶玉,他是極在意的,不由臉漲得通紅,哪裏肯答應。說話間周圍早集了許多人丁,自恃有些身份的,也上來勸戒。寶玉也有些急了,怕這事兒傳到賈政耳中。秦鍾看到,也動搖了,但又不想薛蟠這麽容易吃到,于是拉了薛蟠、寶玉到旁邊,說道:“你說我肏了你朋友,你便要肏我,我是寶叔朋友,你肏了我是不是也該讓寶叔肏你?”薛蟠聽得愣住,他本就不擅邏輯的,心思隻在肏秦鍾和被寶玉肏之間搖擺,看哪個劃算。

寶玉聽了卻知道秦鍾爲他着想,不但平息此事,更可以讓他嘗嘗薛蟠滋味,也不吃虧。但他卻不願秦鍾受委屈,忍不住出言阻止。那薛蟠本還猶豫,見寶玉不同意,以爲寶玉嫌他,不由擰勁兒上來,心道:“我還非讓你肏了!”原來他自見寶玉,心中早不知意淫了多少回,其實并不怎麽介意他肏自己,但一被秦鍾當條件提出,總覺得有些吃虧,此時寶玉一反對,頓時明了自己心思,生怕二人反悔一般,忙不叠同意道:“好好,我就讓寶玉肏,咱現在就找地方去!”說完轉臉對圍觀人丁嗡着嗓子喊道:“都雞巴散了散了!沒事了!”然後便拉寶秦兩人到他那兒去。寶玉還要堅持,秦鍾卻對他一笑,握着他手道:“沒事兒。”其實秦鍾隻怕寶玉因此看輕自己,現在知道寶玉了解自己是爲他付出,所以再不有顧慮。而他三人在這兒糾纏多時,早有人報到裏面,好在賈政不在,寶钗聽說他哥哥爲秦鍾與寶玉矛盾,又羞又氣,讓莺兒快找薛姨媽來,自己先出來勸解,誰想半路上卻聽說已和好了,這才松了口氣回去不提。

卻說薛蟠興奮地把寶玉秦鍾帶到自己房舍,進屋便來抱秦鍾,秦鍾卻推開他,問道:“是大家一起肏,還是咱倆先來?”薛蟠看看寶玉,想起昨天和馮紫英一起肏金榮情形,道:“一起一起。”秦鍾道:“那你先脫衣服吧。”薛蟠再看看秦鍾和寶玉,很豪爽地脫起衣服。寶玉便也要脫,秦鍾卻悄聲道:“咱們等會兒。”那薛蟠剩個底褲的時候,見寶玉和秦鍾還不動,秦鍾更隻饒有趣味地看着自己,不僅遲疑起來,問道:“你們咋不脫?”秦鍾看看寶玉,笑道:“寶叔還沒咋肏過男人,臉嫩着呢,磨不開,先讓他瞧瞧你。你隻管脫了,待會我自然讓你肏的。”薛蟠聽了,這才放心下來,聽說寶玉還是個童子雞,驚訝地看他一眼,那鮮衣俊美高大的樣子,臉卻果然嫩嫩不自在的神情,喜歡之中不由自己完全放了開,把最後一塊布也脫了扔到旁邊,大大方方地轉向寶玉伸展身體,笑道:“兄弟,先看看你哥哥,待會兒還要你肏我呢。”他對自己身體倒十分自信,猜想寶玉秦鍾都會喜歡。

寶玉看着薛蟠裸體,他肌膚本也是白淨嫩滑的,加上飽滿的胸脯,平整的小腹,粗壯的雙腿,挺翹的屁股,大大咧咧往那裏一站,再加上粗大的雞巴半勃在直溜溜的陰毛叢中,果然與秦鍾不同,以往他面對男人都是不會有想法的,現在卻感覺真别有一種魅力,心裏竟也莫名地激動起來,有種上前摸他的沖動,玉屌也有些蠢動起來,不由暗道:“男子果然有男子的美法,雖與女子不同,卻另有吸引人之處。”旁邊秦鍾也大吞口水,心中暗道:“無怪乎這厮在外面沾花弄草,有那麽多朋友,卻是有足夠的本錢。”想着便伸手,頗有趣味地用手指撥他飽滿結實的胸脯上挺立的紅粒。那薛蟠便拿住他玉手覆蓋到自己胸脯上揉,嘿嘿笑着,下面雞巴都激動地幾乎完全Bó起,挺立在半空中,顫顫巍巍地抖動。秦鍾抽出手抓了住,調笑道:“薛大叔的這麽大啊。”薛蟠自覺肉棒在他滑膩的玉手裏立馬硬如镔鐵,不由本能地往前挺了挺,自豪地道:“鍾哥兒喜歡吧,保準肏美氣你,下次還來找我老薛!”秦鍾看他得意模樣,雖然也喜歡,終撇了撇嘴打擊道:“雖然也是極好的,終比不了寶叔的!”薛蟠一愣,張口看看寶玉,不由道:“寶玉的比我還好?不行,我要看看。”說着便過來扯寶玉脫衣服。寶玉本能地躲閃。秦鍾拉住薛蟠道:“薛大叔别急,先讓寶玉看看你後面,他一喜歡,自己就脫了!”說着拉他到床邊。

薛蟠聽得有理,便不掙紮。秦鍾讓他上身趴到床上,屁股蹶起來對着寶玉。薛蟠照做了,還扭頭催寶玉。寶玉早被他燃氣極大性趣,看他雙股似雪,雖比秦鍾肥大,卻也渾圓飽滿結實,忍不住上前來摸,旁邊秦鍾也幫忙揉着薛蟠屁股,掰開了給寶玉看。隻見那肉溝之中十分爽淨,寥寥幾根青草,下面連的肉囊緊皺着,正中一處凹陷,中心顔色都幾乎與身上皮膚一樣,媚肉全部隐藏在裏面,秦鍾用手指按按,那緊閉的穴口本能地開阖蠕動,媚肉才能看到一些。秦鍾奇道:“薛大叔屁眼兒好像沒被肏過哩!”薛蟠自負地接口道:“誰雞巴敢肏我!這回卻要讓寶玉爆了,寶玉要負責哩。”寶玉聽了不由對薛蟠大聲好感,忍不住食指往裏捅去,剛進了前段便被阻塞住了。秦鍾道:“要好好潤滑才能進的。”那寶玉雞巴早硬的疼了,立馬興沖沖地開始脫衣服,準備潤滑肏薛蟠。薛蟠聽了倒急的一跳,掙紮起來嚷着道:“不成不成!我要先肏小鍾兒!”說着便扯秦鍾衣服,秦鍾見計策失敗,也不爲意,笑嘻嘻地脫衣服,很快他和寶玉便也一絲不挂。

這下薛蟠眼睛都直了,看看寶玉再看看秦鍾,再看看寶玉,隻恨少生了雙眼,最後終覺還是寶玉更好,盯着他看,但覺他體形身材是和自己一類的,但卻明顯好看許多,飽滿勻稱的無處不美,那皮膚白嫩滑膩,但卻是一種質感的瓷白色,隐隐有着悅目的光澤。和他一比,自己身體就俗氣了,成了土雞瓦狗一般,差點都自卑了。好在他粗莽之人,除了流了一地的口水,卻隻有愛戀沖動。記着秦鍾方才所言,便又看到寶玉半垂的陽物,雖然甚大,也比自己好看,卻覺不出比自己多好來, 不由大手拿了觀看,還幫着揉兩下,寶玉肉棍便勃發起來,待到完全站直了,薛蟠把自己鐵棒弄到極硬,這才與寶玉的擺在一處比較,卻果然短了一截,略顯瘦了,不由不爽地說道:“我說小鍾兒看不上我的霸王槍,原來被你肏美氣了!”說得寶玉俊臉微紅,連秦鍾都不好意思了,不過還說道:“那是自然。”又安慰薛蟠道:“不過薛大叔也不賴。”薛蟠聽他誇自己,這才有些釋懷,又得意起來,看看寶玉身體實在喜歡,不由張開大嘴就吃上寶玉胸脯,寶玉本能躲開,低頭來吃薛蟠,旁邊秦鍾自然幫着寶玉,把薛蟠弄躺到床上,寶玉壓他身上又吃又摸,感受着高大美男的肉體顫動,興趣盎然。薛蟠皮肉明顯不比秦鍾偏向女子,更像挨肏的材料,而是典型的男人身體,渾厚結實,軟中帶硬,視覺觸覺都是極好的,寶玉發覺了更多美感,感念更發生了根本變化。那秦鍾則挪到前面,一邊在薛蟠身上揩油,一邊與薛蟠親嘴兒。薛蟠被弄得心癢不已卻反抗不得,于是便用手用力抱住秦鍾腦袋,大舌頭在他嘴裏肆虐。

三人這一番弄,樂此不疲,終是薛蟠受的刺激最重,當寶玉開始研究他的陽具的時候,有些受不住,勉力掙紮着起來,央告秦鍾要肏他。秦鍾也不再推拒,配合地翻身趴到床沿兒,屁股如迎春花一般翹等着。薛蟠此時才多注意秦鍾身材,真是玲珑可愛,凹凸有緻,欲火又強了三分,迫不及待地打開秦鍾屁股就要舉槍捅刺,誰知他這傻人或許是閱人多了,突然福至心靈,大發現地嚷嚷道:“哎呀,我說叫你小鍾兒,你的屁眼兒倒真個酒盅模樣哩。”寶玉忙湊過頭來看,這才留意到秦鍾屁眼兒果然有點喇叭花模樣,嬌豔妩魅,迎君幸臨,想起往日好處,欲火下行,恨不得推開薛蟠,自己捅進去,這時他才多少有些吃味起來。秦鍾蕊心早已潤澤,薛蟠還是吐口吐沫抹在自己大鐵槍上,這才對準了頂将進去。秦鍾天生麗質,穴内早潤滑,這些日又寶玉多次擴展,薛蟠大屌雖巨,行進艱難,卻是并無攻不克的關隘,肉眼可見的速度沒入裏面,秦鍾似乎十分受用地吐了口氣。而薛蟠早聽賈薔說過,這秦鍾是什麽“玉漩渦”的,剛進去便發現果然與别人不同,潤而不滑的好處自不用說,那腸壁上明顯感到一圈一圈的紋理,刮得龜頭酥癢難耐,欲念無盡,隻想狠狠頂肏。于是略微停留便開足馬力大幹起來,開始還很直接,一下一下幹的踏踏實實,漸漸便拿出各種花樣,左挑右碾,上沖下突,時快時慢,有淺有深,把個秦鍾弄得很是滿意。那寶玉早坐到秦鍾前面,讓他幫着吸屌,那秦鍾扒住寶玉兩腿,頭埋在他胯間大展舌功,同時還把玲臀迎來送往,與薛蟠配合無間。5 _( G4 K2 I: P4 f

薛蟠哪兒遇過秦鍾這等可人兒,動興之中肏得更加粗野,動作也越來越快,誰知這一快又發現秦鍾一宗好處,原來秦鍾穴裏紋理乃螺旋深入形狀,在他快攻之中,那螺旋如同活了一般,形成個漩渦狀,随着薛蟠抽插,裏面隐隐有吸扯之力,花心都越發藏得深了。薛蟠不妨之下,美的差點沒射了,不由略微慢些,那吸引之力才稍減,于是薛蟠長吸口氣,重新鎖固精關,這才又開動馬力快速沖擊,去體會那種至強快美感覺。寶玉倆手後面撐着身體讓秦鍾吃他雞巴,也是十分享受,此時見薛蟠發情的騾子一般狂肏秦鍾,頂得秦鍾不停往自己懷裏撞,而那秦鍾似乎受用,連自己雞巴都忘了吃了,牙齒也不時磕着自己龜頭,不由打開眼界,原來肏人還可以這樣的,這才知道自己過去過于溫柔了,怪不得當初秦鍾說自己嬌氣。所謂至剛易折,至強不久,那薛蟠這般猛幹,雖然快感猛增,卻終難禁受,很快便精關松動,雨情難禁起來,心中一驚便要刹車。那秦鍾感覺出來,卻不放過他,他本是要讓寶玉幹薛蟠的,此時寶玉卻被晾在一邊,怕寶玉不高興,便想快點把薛蟠弄出來,寶玉上馬,倆人弄薛蟠。于是本事,猛地一鎖屁眼兒,腸内蠕動,那吸力驟然加大,薛蟠早到了懸崖邊上,哪經得手指之力,頭腦一蒙,便一瀉千裏,忙趴到秦鍾身上,把肉棍死死抵在穴裏,好射的爽利些。

半天,薛蟠恢複過來,雞巴卻仍抵在秦鍾穴裏,抱着他不放,覺得自己似乎射得快了些,多少有些難爲情地解釋道:“小鍾兒雞巴穴真好,我肏得美死了。”很有再肏一回的意思。秦鍾看寶玉旁邊欲意熾足,撸着自己大雞巴蠢蠢欲動,怕晾着了他,推開薛蟠道:“你都肏過了,還不放開,該寶叔肏你了。”那薛蟠施施然起來,如同豬八戒囫囵吞吃了人參果一般,十分的意猶未盡,那大雞巴從秦鍾穴裏薅出來,沾滿淫液,兀自雄風不減,發出“波”地一聲響,見寶玉目光灼熱地看着自己,隻好不情願地趴到床上。寶玉見了精神大振,興沖沖跳到薛蟠後面,掰開薛蟠白臀,挺動大槍便刺,殊不料一下隻陷了半個龜頭,卻自滑開,這才想起秦鍾所說潤滑之事,一時竟不知如何好。旁邊秦鍾早用手捂了屁眼坐起來,把薛蟠射到自己學裏的精液空到手裏,見寶玉受挫,忙湊上來,把精液抹滿薛蟠屁眼兒,又沾滿了一根手指,在穴口試着捅兩下,便一下子用力深插進去,沒有絲毫的溫柔。異物侵入,薛蟠屁眼兒不由驟然縮緊,要把秦鍾手指排斥出去。秦鍾把盛精液的手半握起來猛捶了薛蟠屁股一拳,呵斥道:“放松些!” 薛蟠深吸口氣,聽話地盡量放松屁眼兒,那秦鍾手指便在裏面又鈎又撓,把薛蟠弄得哼哼出聲。寶玉看得有趣,也沾了手指精液擠進去摳弄,還不時與秦鍾手指戲鬧。薛蟠穴裏被弄得甚癢,耐不住地扭動身體。秦鍾看看差不多了,便把剩下精液盡數撸到寶玉昂起的雞巴,示意寶玉開動。

下面寶玉就感覺輕車熟路了,把大龜頭對準了薛蟠陽心便用力擠進去。他見識過薛蟠方才那般激烈,十分羨慕,又怕再被秦鍾取笑,早收了溫柔之心,那力一下子便用得猛過許多,大雞巴竟一下子沒入大半,那薛蟠猝不及防,穴口一下子被撐到極限,身體如同被劈開一般,不由哀号出生,身子大力扭動,秦鍾趕緊幫忙死死摁住。薛蟠也是肏過不少處子穴道,也知道先苦後甜的道理,也不過于掙紮,強忍着疼痛隻咬牙不停吸氣,身子繃得緊緊的。寶玉知道莽撞,顯得有些慌亂,不敢再動。好在旁邊秦鍾不住地用力撫摸他鑼背,又揉他兩瓣大白屁股轉移了注意,那薛蟠這才緩緩回過氣來,身體也軟了下來,但随着疼勁兒漸漸逝去,那裂肛般疼卻似乎有些袅袅餘韻直沁往心裏去了,令人心悸的同時卻又激起另一種莫可名狀的快感,這種快感十分奇妙,雖然細若遊絲,卻綿延不斷,撩撥心弦,使他産生一種莫名的渴盼,似乎期盼着寶玉再作深入之旅行,穴裏不由松弛許多,那寶玉本還擔心,感覺到後也松口氣,他雞巴早被薛蟠肉嘴咬得十分難熬,這一松他立馬趁機一挺,那肉莖便勢如破竹般捅将進去,很是爽利,就感覺薛蟠穴内的肉壁如同泥土一般,被自己碩大的肉棒翻卷犁開,龜頭最後重重頂在一團充滿彈性的軟肉上。那薛蟠雖然又是一陣疼痛,但疼痛中卻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充實感覺,因而并不如剛才那般難以忍受。4 E( @; K: m; f’ f

說起來這卻還是寶玉身懷名器的好處,他那玉莖名爲“兒臂”,雖然粗長肥碩,龜首卻綿軟充滿彈性,并也是天然潤澤,如同新剝的荔枝一般,開庭破穴最是适用,這才減少了許多阻力。寶玉龜莖沒入薛蟠股内,被穴内的嫩滑肉壁緊緊箍住,溫暖而舒适,看着身前高大的薛蟠被自己肏在胯下,别有一種爽美的興奮感覺。他略微停頓了一會兒,也愛美地玩弄薛蟠的美臀,感覺薛蟠身體又松弛下來,明顯适應了他的尺寸,這才雙手拿住他腰部,蓄了蓄力氣,開始抽插起來。于是,美妙的時候開始了。這寶玉這段時間早從秦鍾那裏學到許多本事,此時一一施展出來,肏得真有模有樣,他那大寶貝又是千裏挑一的,竟把薛蟠搗弄得浪叫不已,摩擦的快感,充實的快感,沖擊的快感,灼熱的快感等等紛至沓來把他淹沒,他此時才真明白了往日自己肏别人時别人的感覺,沒想到如此的激蕩心懷,怪不得自己怎麽對他們他們都一副愛死自己的淫蕩模樣。那寶玉也覺得無比酣暢,肏薛蟠的感覺明顯與肏秦鍾不一樣,他這才完全信服了秦鍾的言論,感覺心裏被打開了一扇大門,這扇門卻是通向男人的美好世界。旁邊秦鍾近距離地看他們表兄弟交huang,兩個俊朗的年輕裸體眼前晃動,碩大的肉棒在緊密的菊穴進出暢快,那薛蟠被肏得神魂颠倒,而又甘之若饴,他也不由目熾神炫,又心燥血熱起來,難以情止,Yin’Jing勃的難受,于是跳上床讓薛蟠幫他來吃。薛蟠自不會拒絕,對他玉莖似乎也十分得趣,唇舌并用,品咂的啧啧有聲。

如此多時,那秦鍾看寶玉後面幹的激烈,穴裏又癢起來,靈機一動便站起來,讓兩人動作稍停,自己麻利地鑽到薛蟠身子底下,示意薛蟠把Yin’Jing插到他穴内,那薛蟠本來就貪戀他十分,自然高興,一雞巴便把他重新挑了。寶玉聽秦鍾說過這叫三人行,卻未見過,覺得十分新鮮有趣,看兩人結合完畢,又興緻昂昂地壓上去,三人便抱在一處肏動起來。開始三人協調并不好,體重幾乎都壓在秦鍾身上,秦鍾雖然覺得很有快感,卻有些吃不消,那薛蟠也是老手,于是用兩手撐起身子居間協調,慢慢便找到了節奏,三人連在一起,寶玉進則薛蟠退,寶玉退則薛蟠進,薛蟠進則秦鍾挺臀配合,那秦鍾庭穴重新得到安慰,快美地大大舒氣。寶玉頭此這樣,十分新奇,他又在最後,把二人樣子盡收眼裏,真是又爽美又養眼睛,越發體驗到男男交合的美妙,肏的越發激動有力。當然最美的卻屬薛蟠,他被前後夾擊,左右逢源,集肏與被肏的快感于一身,而且前面後面又都是他渴慕的極品男兒,真是身心俱快,樂意歪歪。身後肏自己的寶玉雖然技巧缺些,但身姿寶貝哪不使他心癢神酥。如此多時,那秦鍾早被薛蟠肏過多時,又被吃了多時肉莖,而現在被壓最下面,騰挪的空間有限,薛蟠的大雞巴幾乎次次鑿在花心之上,紮得實在,真個如被捅上天堂一般,最終感覺禁受不住,自己伸了手去揉枝莖,終于在薛蟠的一記狠搗之下,一下子爬上了雲梢,死死攥住玉棒,快意地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來,然後便趴在床上不動。

後面兩人卻不管他,各自繼續耕耘,寶玉這個姿勢久了,似乎覺得有些累,于是把薛蟠從秦鍾身上抱下來,翻身放倒床上,兩腿壓到胸前,便又開鑿起來。那薛蟠前面少了慰籍,隻得自己來撸自己肉槍。如此又是許久,那寶玉先是被秦鍾吃了一回,中間又沒少撸自己肉棒,這又肏了薛蟠這般時候,終于有些潮水湧動起來,也知道自己時候到了,于是再吸口氣,奮起威力最後沖刺起來,動作密集緊湊,而有頗有力度,最後心神一恍之下,快意達到頂峰,終于身體一放松,壓到薛蟠身上,肉莖抵到他陽心嫩肉之上一洩如注。按說那薛蟠畢竟是梅開二度,應該最持久,他自己也這般想,眼看寶秦二人先後都射了,不由有些着急,拼命地撸自己肉棍,但到底離那頂峰有些距離,難免有些遺憾,誰知寶玉最後精液注入他股内,竟十分的灼熱滾燙,力道更是如同發射的彈子一般,激得他一陣身體發麻,骨軟筋酥,一不留神,那快意也波濤洶湧,終于沖破閘門,又撲撲地噴将出來,不由心神一送,完全是了氣力。

雲收雨霁,三人清醒過來,都感覺心暢神怡。那薛蟠對最後的印象十分深刻,問了才知道寶玉還有純陽之寶,對寶玉更是愛的無可無不可,有吻遍他身體的沖動,更想再與寶玉大戰一場。但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三人知道必要回去了,不得不收拾起身。秦鍾看薛蟠興奮,壞壞地提議,讓薛蟠把三人身上的精液都吃幹淨,本以爲他會拒絕,哪知薛蟠欣然同意,吃美味一般把倆人舔個幹淨,然後三人穿起衣服。那薛蟠執意送兩人回去,路上頗有讨好之辭,盼着什麽時候能在此歡好一場。

柿子的話:此《紅樓夢龍陽版》是柿子早些時候看《紅樓淫夢》時一時興起胡亂寫的東西,放了快一年了,近來偶然看到感覺差強人意,所以整理了出來“彩虹旗”來發,改動還是很大的,當然還是有些粗糙,感覺「司法‌⁠独‌立」有些累,本以爲大家會喜歡,熟料結果頗慘淡,看貼回帖都不多,于是便激情缺缺,大家不喜歡的東西要他有什麽用呢!便不怎麽想整理了,但是又覺得這樣有些虎頭蛇尾,所以寫了這許多話,問問大家的感覺吧。

《紅樓夢龍陽版》盡力遵循原文的結構與風格并做了适當修改,結構是很宏大的,目前發了大概有7萬5千字,已經有的稿子大概還有10萬多點。大家真不喜歡的話隻能付之一炬了!畢竟這些是淫穢文字,不登大雅之堂也見不得天光!柿子寫他,隻是那時候看到《紅樓淫夢》感覺很好很不錯,好久沒讀到這樣的文字了,但是《紅樓淫夢》寫的主要是男女之間的淫情,所以才弄了個龍陽版。柿子原來是想仿照《紅樓淫夢》的結構的,弄一個武俠版出來,可是總還是覺得原版更好一些。4 U, f% j( l; q’ T g9 t

後面的内容打算過短時間看看再發吧,大家喜歡的話就不要到處轉載,“彩虹旗”獨版,喜歡的人來看,大家的想法我也能看到。預告出場人物順序:賈瑞(賈瑞死)——賈琏(你猜不到寫什麽)——柳湘蓮——秦鍾(可卿死)——茗煙(秦鍾死[非真死])——北靜王水溶(寶玉受)——蔣玉菡(琪官兒)——馮紫英——賈芸——賈環…………其實很多人都不是出場一回,交錯在一起的…………賈蘭、賈菌、賈琮、薛蝌、包勇、王子騰、王仁、衛若蘭、番邦王子、孫紹祖…………實在淫蕩,不說了…………

—亓渞⁠细‍莖甁​⬄粉葒‌‌箥​璃‍‍芯

卻說薛蟠送寶玉秦鍾,路上說盡了求好之言,終于使寶秦二人松了口,說了以後再相會的話,薛蟠喜不自勝。第二日,秦鍾便聽說姐姐可卿重病,吃藥也不見好,忙過來看了,心中猜度怕是這府上人索求無度,虧了元氣根本。出來便撞見賈蓉,被他姐夫一把抱住,喜歡地親着他臉求歡。秦鍾正惱着,用力抓了一把他下面卵蛋,疼得賈蓉要命,他趁機掙脫,做個鬼臉遠遠跑了。賈蓉十分惱火,恨不得追上去捉了狠狠肏一番,無奈母親吩咐了好生看顧妻子,這才隻得收了淫心。後來虧馮紫英聽說,薦了位大夫,極高明的,開了方子總算穩住些病情。接着便是賈敬的生辰,他卻在道觀裏不肯回家受禮,賈珍隻得吩咐準備了兩日的筵席,請了族中人等熱鬧一番,俱不細表。但說這一日,忽然鳳姐派人來請賈蓉過去說話。鳳姐自從上次撞見賈蓉被賈琏肏了,一直對他不假顔色,讓他陪盡了小心,好容易再等到鳳姐招喚,喜不能禁,忙收拾了過來,卻見薔哥兒也在。原來這正是“王熙鳳毒設相思局”一回,鳳姐對二人吩咐一番,末了道:“辦妥了有你們的獎勵。”兩人不由心懷大放,雖然心中猜着裏面必有隐情,還是興沖沖地準備去了。

再說那賈瑞已被鳳姐捉弄一回還不知,前心猶是未改,這天好容易盼到天黑吃了晚飯,又等他祖父安歇了,方溜進榮府,直往再次與鳳姐約定的夾道中屋子裏來等着,熱鍋上的螞蟻一般,隻是幹轉。左等不見人影,右聽也沒聲響,心下自思:“别是又不來了,又凍我一夜不成?”正自胡猜,隻見黑曀曀的來了一個人,賈瑞便意定是鳳姐,不管皂白,餓虎一般,等那人剛至門前,便如貓捕鼠的一般,抱住叫道:“親嫂子,等死我了。”說着,抱到屋裏炕上就親嘴扯褲子,滿口裏“親娘”“親爹"的亂叫起來。那人隻不作聲。賈瑞拉了自己褲子,硬幫幫的就想頂入。忽見燈光一閃,隻見賈薔舉着個撚子照道:“誰在屋裏?”隻見炕上那人笑道:“瑞大叔要肏我呢。”賈瑞一見,卻是賈蓉,真臊的無地可入,不知要怎麽樣才好,回身就要跑,被賈薔一把揪住道:“别走!如今琏二嫂已經告到太太跟前,說你無故調戲他。他暫用了個脫身計,哄你在這邊等着,太太氣死過去,因此叫我來拿你。剛才你又攔住他,沒的說,跟我去見太太!”

賈瑞聽了,魂不附體,隻說:“好侄兒,隻說沒有見我,明日我重重的謝你。”賈薔道:“你若謝我,放你不值什麽,隻不知你謝我多少?況且口說無憑,寫一文契來。”賈瑞道:“這如何落紙呢?”賈薔道:“這也不妨,寫一個賭錢輸了外人帳目,借頭家銀若幹兩便罷。”賈瑞道:“這也容易。隻是此時無紙筆。”賈薔道:“這也容易。”說罷翻身出來,紙筆現成,拿來命賈瑞寫。他兩作好作歹,隻寫了五十兩,然後畫了押,賈薔收起來。然後撕邏賈蓉。賈蓉先咬定牙不依,隻說:“明日告訴族中的人評評理。”賈瑞急的至于叩頭。賈薔作好作歹的,也寫了一張五十兩欠契才罷。不過賈蓉卻淫笑地看着賈瑞,口中又道:“剛才瑞大爺可是要肏我的,把我的火都弄上來了,總不好這樣就出去,得讓我肏出來才行。”

這賈瑞聽得面色發苦,原來賈瑞雖然性情上是個圖便宜沒行止的人,但模樣卻長得也極爲周正,不但身姿颀長,而且皮膚也細滑潤膩,是頂尖兒的,不然鳳姐當初也看不上他。薛蟠也曾對他有過興趣,隻是無料他對男人殊無感覺,又父母早亡,隻有他祖父代儒教養,那代儒素日教訓最嚴,不許賈瑞多走一步,生怕他在外吃酒賭錢,有誤學業,薛蟠才沒得了機會。這賈瑞對那做受之人也是頗輕視的,這也是當日作法香憐的一層原由。賈薔自然是知道,一則惱他,二則也頗喜歡他,所以才背了鳳姐與賈蓉定了這麽一條。且說賈蓉聽了一再求饒。賈蓉也對他早上了眼,哪兒肯放過這等機會。賈薔旁邊幫腔道:“男人肏肏又掉不了一塊肉。你瑞大爺不也是來出火的,正好我兄弟幫你,省得白走了一遭。”賈瑞還猶豫,蓉薔二人卻已經動手剝他衣服,賈瑞推推搡搡,卻抵不住兩人,很快便被脫得赤條條的了。此時屋裏燈光稍暗,更顯得他細皮嫩肉、身材曲折、充滿誘惑,蓉薔禁不住喜滋滋地在他身上亂摸,兩人手涼,賈瑞被摸得縮成一團,二人便把賈瑞衣服墊在冷炕上,賈薔捉住他雙臂,賈蓉拿住他兩腿,強行把他身體拉伸開,上半身躺着,臀部露出炕沿兒之外,腳還着着地,這樣他跨部便完全暴露出來。

賈蓉拿住他在毛叢中縮成一團的短小肉莖玩弄,笑道:“瑞大爺這寶貝好小巧的慌。”賈瑞羞慚萬分,想要遮掩,卻被賈薔摁住上身。賈蓉一手玩弄他緊皺的卵蛋,一手幾指捏住他肉棒滑動。賈瑞不好男色,陽物還是第一次被别的男人這般玩兒,難免心裏激動,加上賈薔也在不停挑逗他的兩個粉紅的乳頭,時而還在他微微隆起的胸肌上抓一把,賈瑞竟也漸漸勃了起來,卻也隻有五寸左右。賈蓉不由取笑道:“怪不得鳳嬸子不喜歡,也忒小了些。”看看賈瑞羞臊,他又道:“怕是将來娶老婆也難滿意的,要真如此,到時候可别忘了找我和薔哥兒幫忙。”說着玩着賈瑞笑個不停。賈薔也跟着笑,嘴裏道:“瑞大爺前面不行,說不定後面卻是極好的呢。”賈瑞道:“那可得先看看再說。”說着便與賈薔把賈瑞翻過身來,趴到炕沿上。

賈瑞兩股白白淨淨,也還算飽滿,賈蓉拿住肉瓣兒揉揉,笑道:“瑞大爺倒生得好屁股。”說着便掰開了,露出他尚未開鑿過的龍陽處地,賈蓉熟練地手指用力擠進去,發現果然十分緊澀。賈薔提醒道:“你還是快些得好,今日不比平日,莫要肏得太晚了。”賈蓉聽了,也不再遲疑,起身松開玉帶,隻把褲子褪下一半,露出半挑的陽物,撸兩下弄筆直挺立了,拍拍賈瑞屁股,道:“你自己來潤滑一下,不然苦得還是瑞大爺你。”賈瑞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無奈起身,蹲到賈蓉身前,見賈蓉陽具足比自己大了寸許,耀武揚威的,狠狠心,張口勉強含了進去,賈蓉肉棒今日卻是未洗過的,上面有些腥臊之味,賈蓉心中作嘔,卻不得不強忍住,一邊用嘴套弄,一邊用舌頭舔舐,他雖技巧生澀,卻勝在讓人體驗新鮮,賈蓉也爽得不輕,看看差不多了,便把肉棒拔出,讓賈瑞趴到炕沿上。看他再趴好了,賈薔便幫忙地掰開賈瑞兩股,賈蓉看看,又把兩根手指探到前面賈瑞口中攪攪,然後拿回來使勁兒插進賈瑞穴内,簡單擴張潤滑兩下,這才提槍對準穴口,使足了力頂将起來,那六寸許的肉棒便紮紮實實,一步一步地勘開洞肉沒入進去,竟毫不停留。 賈瑞玉庭初開,又沒好好潤滑,這般生澀地被撐到前所未有的限度,自然痛得要命,不由得“啊”地叫出聲來,卻似乎怕人聽到,趕緊咬牙閉了嘴,身體顫抖着趴在炕邊,苦苦忍受。賈蓉雞巴被溫熱裹緊,本能想活動舒展,這時也顧不得有憐香惜玉之心,稍一停頓,摁住他屁股便開始抽動起來。他也知道這賈瑞是個完全的異男,今日有機會肏他,格外地興奮。賈蓉本就對男子無什興趣,又驚怕之中,又寫了欠條,加上如此地疼痛,天氣又冷,哪裏會有快感,過了好半天,後穴才略微适應了些,也略微松了些氣。而旁邊賈薔看着賈蓉肉棒在賈瑞穴内進出的順溜歡暢,自然刺激得十分激奮,開始還是恣意地玩弄他嫩圓的屁股,這會兒竟靈性一動地把一根手指,順着賈蓉的抽送擠進賈瑞本已塞得滿滿的菊穴之内。賈瑞剛放松些的身體又被一陣刺痛弄得繃緊了。而後面兩人卻像發現了寶藏似的,開始還是手指和肉棒相互配合摩擦,後來相互撩逗,再後來卻似在裏面開始戰鬥,鼓搗之下,直要把賈瑞屁眼兒撕裂似的,那賈瑞都實在受不住哀号求饒起來,兩人這才罷休。賈薔欲血噴張,不想幹看着别人吃香,玉槍又挺脹得難受,于是掏出來坐到賈瑞嘴邊,讓賈瑞來吃。賈瑞看他玉莖竟比賈蓉還要長些,卻還是不甚喜歡,但不得不勉強用嘴含住套弄。這樣兩兄弟便一前一後地肏着賈瑞。

因爲情況特殊,賈蓉也沒有使出其他手段,隻一味幹肏快肏,肏了許久之後,終于忍不住射意湧來,也不強忍,又快速沖刺一番,然後便死死抵住賈瑞,把一股一股的精液注入賈瑞穴内。精液射淨,賈蓉心滿意足地拔出肉棒,再拍拍賈瑞屁股,哈哈笑道:“不錯!不錯!”賈瑞好不容易熬到了盡頭,看賈蓉終于結束,顧不得穴内空虛難受便想起身,卻不想又被賈薔一把摁住笑道:“瑞大爺别急,我還沒肏呢。”說着便跳下炕,站到賈瑞後面,把油光水滑的男根對準賈瑞尚未完全閉合的菊穴,徑直搗入進去。有了賈蓉精液潤滑,賈瑞穴内順滑許多,那賈瑞便不覺如何難過,得以趴在那兒喘息,而賈薔也肏的輕松快意許多。賈蓉這時卻坐到炕上,讓賈瑞把他肉棒先舔幹淨。賈瑞隻得把他濕漉漉沾滿穢物的肉棒含到嘴裏,感覺胃裏一陣翻滾,拼命忍住才沒嘔出來,忙吐出肉棒,然後咳着要吐塗抹,那賈蓉忙拍拍他俊臉說道:“吃了吃了!大補着呢。”說着又硬把肉棍插他嘴裏讓他舔,賈瑞隻得強忍嘔意,盡快用舌頭幫他清理幹淨,賈蓉這才拍拍他頭笑道:“瑞大爺的服務好,我肏得很滿意。”然後又用賈瑞的中衣把自己肉棒上的口水擦幹淨,這才起身提上褲子,束上玉帶。

那邊賈薔則還在賈瑞穴内奮力耕耘。賈蓉拍拍他屁股,催他快些,一面到門外,看看是否有人來。賈瑞被肏了這許久,竟然也有了些摩擦的快感。然而賈薔本已經被賈瑞吃了多時,又不刻意忍耐,肏不多時,終于欲意上沖,趕忙狠頂幾下,便也把精液大股大股射入賈瑞穴内。賈薔射幹淨之後,便直接拔出玉棒,也讓賈瑞吃了一遍,這才用賈瑞衣服擦幹淨提上褲子。賈瑞也顧不得把穴内穢物弄出來,便也要穿衣。賈薔笑道:“瑞大爺不還沒有爽利嗎?就自己用手打出來再走不遲。”賈瑞無奈,隻好用手拿住自己短小的陽物,快速撸動,腦子裏隻想着鳳姐,賈蓉賈薔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就見他随着手裏快速撸動,雙目微閉檀口微張,喘氣越來越快,終于手裏一緊,便撲撲地射出自己的精液來,因爲他是坐在炕上,因而倒射了自己一身,賈蓉賈薔卻不等他清理,便讓他快些穿上衣服,他衣服上本也沾了許多精液,穿到身上到處粘粘的,十分難過。

賈薔又道:“如今要放你,我就擔着不是。老太太那邊的門早已關了,老爺正在廳上看南京的東西,那一條路定難過去,如今隻好走後門。若這一走,倘或遇見了人,連我也完了。等我們先去哨探哨探,再來領你。這屋你還藏不得,少時就來堆東西。等我尋個地方。”說畢,拉着賈瑞,仍熄了燈,出至院外,摸着大台矶底下,說道:“這窩兒裏好,你隻蹲着,别哼一聲,等我們來再動。”說畢,二人去了。賈瑞此時身不由己,隻得蹲在那裏。心下正盤算,隻聽頭頂上一聲響,嘩拉拉一淨桶尿糞從上面直潑下來,可巧澆了他一身一頭。賈瑞掌不住嗳喲了一聲,忙又掩住口,不敢聲張,滿頭滿臉渾身皆是尿屎,冰冷打戰。隻見賈薔跑來叫:“快走,快走!”賈瑞如得了命,三步兩步從後門跑到家裏,天已三更,隻得叫門。開門人見他這般景況,問是怎的。少不得扯謊說:“黑了,失腳掉在茅廁裏了。”一面到了自己房中更衣洗濯,心下方想到是鳳姐頑他,因此發一回恨,再想想鳳姐的模樣兒,又恨不得一時摟在懷内,一夜竟不曾合眼。自此滿心想鳳姐,隻不敢往榮府去了。賈蓉兩個又常常的來索銀子,他又怕祖父知道,正是相思尚且難禁,更又添了債務,日間工課又緊,他二十來歲人,尚未娶親,迩來想着鳳姐,未免有那指頭告了消乏等事,更兼兩回凍惱奔波,因此三五下裏夾攻,不覺就得了一場病,不上一年更是各種病都添全了,百般醫治無效,卻越發地沉重了。

忽然這日有個跛足道人來化齋,口稱專治冤業之症,給賈瑞一面鏡子來,兩面皆可照人,鏡把上面錾着“風月寶鑒”四字,卻是本書中一宗至寶,有大用處的,須得交待明白。道人遞與賈瑞道:“這物出自太虛幻境空靈殿上,警幻仙子所制,專治邪思妄動之症,有濟世保生之功。所以帶他到世上,單與那些聰明傑俊,風雅王孫等看照。千萬不可照正面,隻照他的背面,要緊,要緊!三日後吾來收取,管叫你好了。”說畢,佯常而去,衆人苦留不住。賈瑞收了鏡子,卻甚好奇,向反面一照,隻見一個骷髅立在裏面,唬得賈瑞連忙掩了,罵:“道士混帳,如何吓我!我倒再照照正面是什麽。”想着,又将正面一照,隻見鳳姐站在裏面招手叫他。賈瑞心中一喜,蕩悠悠的覺得進了鏡子,與鳳姐雲雨一番,鳳姐仍送他出來。到了床上,哎喲了一聲,一睜眼,鏡子從手裏掉過來,仍是反面立着一個骷髅。賈瑞自覺汗津津的,底下已遺了一灘精。心中到底不足,又翻過正面來,隻見鳳姐還招手叫他,他又進去。如此三四次,到了這次,剛要出鏡子來,隻見兩個人走來,拿鐵鎖把他套住,拉了就走,賈瑞叫道:“讓我拿了鏡子再走。”隻說了這句,就再不能說話了。旁邊伏侍賈瑞的衆人,隻見他先還拿着鏡子照,落下來,仍睜開眼拾在手内,末後鏡子落下來便不動了。衆人上來看看,已沒了氣,身子底下冰涼漬濕一大灘精,這才忙着穿衣擡床。代儒夫婦哭的死去活來,大罵道士,“是何妖鏡!若不早毀此物,遺害于世不小。”遂命架火來燒,隻聽鏡内哭道:“誰叫你們瞧正面了!你們自己以假爲真,何苦來燒我?”正哭着,隻見那跛足道人從外面跑來,喊道:“誰毀‘風月鑒’,吾來救也!”說着,直入中堂,搶入手内,飄然去了。

當下,代儒料理喪事。誰知這年冬底,林如海的書信寄來,卻爲身染重疾,寫書特來接林黛玉回去。賈母聽了,未免又加憂悶,隻得忙忙的打點黛玉起身。寶玉與黛玉情笃,大不自在,争奈父女之情,也不好攔勸。于是賈母定要賈琏送他去,仍叫帶回來。一應土儀盤纏,不消煩說,自然要妥貼。作速擇了日期,賈琏與林黛玉辭别了賈母等,帶領仆從,登舟往揚州去了。要知端的,且聽下回分解。


卻說賈琏護送黛玉水路去揚州,中途河道修整,幸而在都中便聽說早作了準備,于是雇了車馬,棄舟登岸,繞過此段。一路的還有一隊商旅,卻聽說此處荒蕪是沒有市鎮的,早先聚了一批人建了座山寨,剪徑劫道爲生,官府原要剿滅的,誰知來了位新寨主,整頓紀律,非但不再劫掠客商還盡力加以保護,提供住宿飲食,卻隻須繳納少許費用,那寨主本事了得,官府也不敢妄動刀兵,竟生存了下來。賈琏聽得心裏佩服,口中盛贊。同行還有三人,爲首青年二十五六歲,身形挺拔,眼鼻俊朗,下巴嘴唇略有些淺短髭須,上身月白短褂外罩虎皮新制的馬夾,黑色腰帶系了,短褂袖子略卷,露出半截麥紅色肌膚的結實小臂,黑色寬裆的馬褲,虎皮裁制的茸靴,騎在馬上,整體看去爽朗俊武,氣勢天成。兩個下人也都是高大結實的漢子。賈琏首次遇到這等人物,眼神一新,沒來由的竟生出許多好感來,不由多看兩眼,那青年瞅瞅賈琏,也似怔了怔,見賈琏看他便微笑着點頭緻意,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來,賈琏心神微振。此時聽得賈琏贊那寨主,那青年似乎對他更加好感,騎馬主動過來說話,卻是叫劉豹的,賈琏也報了姓名,青年聲音寬亮言談非俗,隐隐有股陽和之氣沐浴人身,讓人身心舒泰,賈琏也是世家子弟,言談好機變去的,方才連捐的同知出身都報了,卻總有種形污感覺。那青年沿途兄長一般,對賈琏一行頗多照應,賈琏十分心儀,便有結交之心,想着若是把他壓在胯下,陽物不由硬了三分……

日頭西垂之際,遠遠便看到一所山寨,建在地勢緊要處,遙遙對着山路,氣勢恢宏。一隊人騎馬過來,個個精神抖擻,領頭幾人徑直到那青年劉豹跟前翻身下馬行禮,道:“迎接寨主回來!”十分愛戴形狀,其中也有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頗英俊的樣子。那劉豹颔首,對賈琏抱拳,笑道:“晚上請賈兄弟吃酒。”說完便催馬與來的人先回寨去了。賈琏難免有些失落,卻又有些希冀。山寨内外兩層,早有人迎了外層安置,到了晚飯時分,果然有人來,道:“寨主有請賈琏公子。”賈琏随他進了内寨一處高大房屋,屋内是滿桌的酒菜,隻坐了一人,正是那青年劉豹,見賈琏來忙起身讓座,十分熱誠。賈琏再見劉豹,從心裏高興,謝過坐了,但興奮之中也隐隐有種不安。果然對飲幾杯之後,看賈琏輕松下來,氣氛融洽,那劉豹便趁敬酒之機握住了賈琏手,目光灼灼地誠懇道:“請賈兄弟來原不爲他者,路上一見傾心,但求共宿一宿。”賈琏雖有所覺,聽了還是咯噔一下,暗思付道,看他形俊貌偉模樣,斷不會是讓自己來肏他的,而自己雖然也肏過男子,後面卻還從來沒被人用過,就連自己父親……不由記起早年,那賈赦也存了弄自己之心,倒多虧了大哥賈珠,而賈珠大哥……賈琏搖搖頭,掐斷記憶,心中卻奇怪,這劉豹明明與賈珠形貌迥異,卻爲何也讓他産生一種喜歡受呵護的情愫。而旁邊劉豹愛戀地摩挲着賈琏手,看着他俊臉,心中火熱,似乎十分期待,誰知見賈琏呆呆出神了一會兒,最後竟搖了搖頭,心中未免失落,俊眉微皺,眼神也不由冷了一些,但他似乎還不肯定,或者不願肯定,仍一瞬不瞬看着賈琏等他說話。

賈琏心中一震,又想道:“我此時身在山寨,又有林家妹妹需要看顧,若惹惱了他終是不妥,别看他儀表舉止不俗,但匪人心性,實在難料,搞不好還要陷在這裏。”再看看劉豹,那俊武幹爽樣子也實在令人心折,賈琏不由離奇地想到被他壓住猛肏會是什麽滋味。原來這賈琏雖然也是個純正的爺們兒,常能把别人肏得很服貼,但對于那些在自己胯下婉轉求歡之人總有些難以理解,尤其是男子,難道被人肏的滋味也另有獨特的美妙之處?有時他甚至也想嘗嘗,隻是從未遇到合适的人物時機。此時心裏竟隐隐有種期盼似的,連屁眼兒都不由自主地縮了縮,不由俊臉微紅,但他心中已有了決定,低着頭也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劉豹手,溫暖寬厚的感覺讓人甚爲安心,還略有些粗糙,摩擦得他心裏癢癢的。劉豹已興奮起來,哈哈笑道:“多謝賈兄弟成全。”說着又附在賈琏耳邊,暧昧地淫笑道:“我一定肏得你滿意十分。”說完順勢噙住賈琏圓潤的耳珠親吻。賈琏終有些不适應被娈寵,俊臉通紅地推開他。劉豹看他羞臊,又哈哈笑道:“賈公子既然願意了,還需得放開些,待會兒被我肏到那美處,還不知道你會怎麽浪呢。”說得賈琏更羞赧,但心裏竟也莫名其妙的興奮,像已要被他肏上一般,不由得又縮了縮屁眼兒。二人接下來繼續吃酒,但多半都是劉豹在哄喂賈琏,趁機吃他豆腐,弄得賈琏也激情燃燒的,融入那情景中,最後反抗的心也沒了。其實他心裏也早爽氣地想過:“不就被他肏一回嗎?又不會懷孕!往日裏都是自己把别人肏美了,今天這也算嘗嘗鮮,享受一回,看到底是什麽滋味。”所以他也是略微主動的,不時悄悄吃些劉豹的豆腐,劉豹更加喜歡,幹脆把他摟在懷裏,大手不停地在他胸前股側腿間摩挲,那臉上脖頸就更親的多了。賈琏總覺得被他弄得有點像女人,但他立馬又被他想開了去:“女人也便女人一回了,過了今天,讓我壓在别人身上,還不是一樣的爺們兒!”

看看時候不早,劉豹暫時放開賈琏起身,吩咐人收拾了殘餘,又讓人去告知跟随賈琏的人,說他們公子爺在裏面吃醉了,另安排了房舍,叫他們隻管休息。賈琏暗暗感激劉豹體貼,說了兩句感謝的話,劉豹暧昧地看着他,淫笑道:“還是等着到裏面感謝不遲。”說着又親賈琏,賈琏要躲,卻被劉豹一把叉腿打橫抱起走向裏面卧房去了。卧室裏高燃着粗大的紅燭,那張大床睡三個人都綽綽有餘,疊放着錦被,鋪的卻是虎皮裁制的幹淨褥子。劉豹放賈琏到床上,順勢抱住他親吻,那手撫摸着他身體,最後便停留在胯間閑适地揉摸,弄得賈琏很快便勃了起來。劉豹感覺到賈琏的硬度,直起身,看那隆起倒也不小,激情一動,俯身埋過臉去便要把它吃了,賈琏本一臉潤紅地任他胡爲,「一党独​​裁」見他戲谑地看着自己那被他揉弄的部位,還不在意,見他這樣便要吃下去,卻怕弄了痕迹到衣服上,收拾麻煩,忙拿手捂了,直起身子,笑道:“你要吃,待我脫了衣服喂你飽!”說着很大方地站起身寬衣解帶,倒有點兒像是他在調戲劉豹的味道。劉豹一手支床,歪着身子饒有興趣地看他,等賈琏主動來獻身,後來卻見賈琏脫件衣服還随手疊整齊了放旁邊,一副從容模樣,哪裏有被肏的覺悟,再見他隻剩個底褲時候的半裸模樣,身材肌膚誘人,終忍不住,坐到床邊,伸手抱住賈琏屁股,臉埋進他滑嫩的胸腹之間香了起來,還邊親吻邊拿嘴亂蹭,他那淺短髭茬極硬的,紮得賈琏細膩的皮膚癢癢的,那種癢十分奇怪,竟彌漫周身直透心底,撩得賈琏情動不已,底褲越發頂得高了。

劉豹拿住又揉弄兩下,笑道:“讓我看看什麽模樣。”說着一手攬臀,一手便把最後的布料扯下,賈琏配合地彎腰擡腿,完全脫了,直起身,那玉莖昂然前上方指了,略微律動,賈琏陽具六寸半許,肥瘦适當,模樣也中正,下面蛋囊略黑緊皺的,十分精神。劉豹手先自下拿了他卵蛋,把玩兩下才握上了玉莖,火熱火熱的,還微微抖動,笑道:“不小嘛。”那賈琏平日也是雄風自信的人,心中頗自得,他早被劉豹弄得情欲難耐,用手推劉豹,意圖要他倒床上去,那劉豹卻兩手撐到身後隻半倒了,賈琏已經俯身上去剝他衣服,笑道:“我也看看你的,要是忒小了,還是我肏你的好。” 劉豹俊眉一軒,猛地抱住他翻過來壓在身下,看着他笑道:“沒想到你還存了這心思!我可是剛看到你便硬了,想肏你的。”賈琏被他衣服摩擦着裸體别有種刺激,臉色暈紅,笑罵道:“我都看到了,你個色鬼!”劉豹手指刮他鼻子一下,得意笑道:“我故意給你看的。”看賈琏嬌豔,色色地得意問道:“怎麽樣?感覺是不是比你的大許多?”說着還把胯部壓緊了賈琏肉體磨動,賈琏明顯感覺到了那硬物,不由想到自己偷偷看到劉豹騎在馬上,胯間隆起老高模樣,知道八成是沒有機會了,但嘴裏卻仍不死心地說到:“沒看到誰說的了。”劉豹拍拍他俊臉,笑道:“這便讓你死了心。” 說着爬起身,自己脫起衣服,随手扔在一邊,眼睛卻飽含欲色地看着賈琏赤裸的美體。賈琏躺在那裏任他來看,也不遮掩,自己也目光希冀地看着劉豹。

很快那劉豹便也寸縷皆無,還故意展示地站了讓他看。賈琏稍撐起身體不由呆住。這劉豹脫了衣服更顯得高大幾分,猿背狼腰,身材勻稱,肌膚和手臂一樣是健康的麥紅色,淨爽細滑,上身最好的當然是那飽滿勻稱的肌肉,豐潤得讓人想吃一口,手臂大腿粗壯,越發顯得雄健而充滿活力,配上那年輕有型的俊臉,整個陽氣十足,誘人迷醉。當然最惹眼的還是那胯下雄器,劉豹見他看向那裏,還故意自豪地手拿了套弄,待它完全挺直了才放開,有七寸來長,呈醬色,卻兩頭粗中間稍細,天然略有弧度,上翹至臍,威武挺立,看得人欲念大動。劉豹看他吞口水樣子,笑道:“怎麽樣?我這可是名器中的‘飛雁’,今日讓你受用一回,保管你愛死它。”賈琏也是有聽過名器之說,再看果然感覺形狀像那雁頸,龜首如鳥頭,馬眼兒略尖如同鳥喙,忍不住便要拿住觀看,卻早被劉豹把他推倒床上,抱住又親,從上而下,一路吃過,最後終是含了他玉莖。賈琏被吃得爽極,尤其是他的髭須時而不經意地掠過龜頭,刺的賈琏不時地繃緊身子,有些經受不住,于是用手抱住他頭,自己挺胯在他嘴裏肏動,那感覺越發地美了。那劉豹看他得意,也激情湧動,掙脫開他手,又舔他卵蛋,然後便順了路往後舔他屁眼兒去。賈琏在船上沐浴了的,但過了一天,自然有些髒的,他自己也從不吃别人的,忙扭動身子,口中道:“别!髒!”那劉豹卻擡頭笑道:“雖然有些味道,我卻喜歡。”說着更擡高他臀又吃下去。賈琏略微感動,而且已經決定了讓他肏,也不扭捏,配合地兩腿擡起扳住,把屁眼兒完全暴露出來給他方便。

這賈琏後庭也是淨美型的,光滑潔爽,在屁眼兒處皺出一朵雛菊來,粉嫩誘人。劉豹外面吃兩口,便用舌尖頂入,感覺十分緊湊,那入口處也十分敏感,稍微觸碰便開阖收縮,不由笑道:“怎麽感覺還鮮嫩如處。”賈琏羞赧道:“自然是沒用過的,今天卻讓劉兄占了頭回。”劉豹聽得心裏樂開了花,十分動情,吃得更加爽口,不時舌頭頂肏挑逗,弄得那裏一片水漬,賈琏也被弄得心癢難耐。劉豹看他雞巴筆挺了,不停扭動身子,知道火候到了,于是拿了備用的潤滑香液,手指沾了插入,裏外潤滑一番,又弄了自己陽具上些,這便拍打賈琏裸股淫笑道:“看我來肏你!”賈琏聽了,也激動起來,自己更用手把屁股掰開了些, 擺好了姿勢準備迎接。劉豹看得大爲興奮,把碩大龜首對準他陽心,胯下用力,賈琏也憋了氣,盡量放松屁眼兒。劉豹鳥頭碩大,賈琏穴口又小,故而頂入得頗爲艱難,劉豹持續用力,那穴口眼看撐得透明的薄皮,賈琏開始吸氣,卻還差那麽一點,劉豹最後猛狠了心,奮力一撞,那大鳥頭撲地一下,終于破開閘門,突入穴内,賈琏本驟然尖痛,已不由得張口叫出聲,誰知方叫得開頭,屁眼兒又驟然略微一松,雖然事實隻緩和了那麽一點兒,疼痛卻竟減了大半。原來這名器“飛雁”鳥頸略瘦,倒是有這般好處,讓賈琏大爲松氣。那劉豹自然是有經驗的,往他身上湊了湊,略作停留便繼續做深入之旅,且走且停,再走再停,他陽物雖粗長,這般一步一個腳印紮實地挺進,很快便沒頸而進,最終入主關中,而賈琏隻微微皺着眉頭,那破瓜之苦卻遠比别人小的許多。待得臀胯貼緊,劉豹完全俯身上去抱住賈琏,卻不再動,好讓賈琏略微适應,他親吻着眼前的賈琏裸腿,感覺那賈琏對他髭須十分敏感,便壞壞地專以之紮蹭那腿上嫩肉,賈琏隻感覺又被他弄得癢到心裏去了,穴内更緩和許多,而那塞滿肉棒充實感似乎也有止癢的功效,不由得擺動臀,以求結合的更加緊密。”

劉豹知他苦盡甘來,欲求不滿起來,于是再調整下姿态便展身形開始緩緩肏動,那賈琏似乎十分受用,忍不住放松地“噢”出聲來。那劉豹看他身體越見放松,眉頭也舒展開來,不由得加快速度力度,賈琏便感覺快感也随之增加起來,如同潮水一般沖刷着自己的身體。尤其劉豹的龜冠比莖杆兒略微突出,不但進入時頂開穴肉是一重刺激,出來時那鳥冠刮在肉壁上感覺又是另一重快感,整個鳥頸在賈琏穴内倒像個抽水的活杆兒,随着抽拉速度的加快,隐隐還有股吸扯之力産生,美得賈琏如同到了天堂一般,嘴裏不時溢出呻吟之聲。劉豹看得過瘾,更添了幾分速度,他鳥首略大,倒剛好卡住穴口,不使肉莖輕易脫出,倒剩了許多心思,更方便盡情地大力度狠頂猛肏。賈琏被他砸得股肉亂顫,波紋一般,呻吟聲越發的大了。那劉豹肏的興起,變化各種體位,如獅子搏兔,如蒼鷹展翅,如猛虎下山,如蛟龍騰空,使賈琏大開眼界,這許多體位倒是他沒有見過,十分新奇,其中一些體位更是他自知無體力做得出來的,佩服之情油然而生,更竭力配合,争取達到更高的快美境界。最後賈琏早被肏的體軟筋酥,無力爲繼,劉豹隻好還讓他躺了正面肏他,賈琏則俊臉酡紅,雙眼迷離,口角流涎,強忍着洶湧的快感,嘴裏兀自斷斷續續放浪地大叫:“肏……大哥……肏我,使……勁肏!”劉豹也激情勃發,邊肏邊大叫道:“叫豹哥!叫豹哥肏你!”賈琏于是便“豹哥!豹哥!肏死我”地亂叫,那劉豹似乎十分受用,更加勇猛,真如同一頭矯健的豹子似的,把個賈琏肏得如同怒濤中的一葉扁舟,賈琏感覺自己一個爺們,此時真被他肏成了個沉淪肉欲的女人一般,最後突然被劉豹連續短促有力地頂到敏感之處,賈琏快感排山倒海般襲來,知道守不住了,忙手握住硬挺的玉莖,狂叫着激射出來,那劉豹本也到了崩潰的邊緣,正要再做最後的沖擊,不想賈琏這一射,那屁眼兒便随之不停收縮,夾的劉豹一陣快美,洩意破閘而來,忙把龜首緊緊抵在穴裏,也酣暢淋漓地飙射起來。

激情過後,兩人四體糾纏抱在一起,劉豹親撫着賈琏,戲笑地問道:“被我肏得怎麽樣?”賈琏卻躺那兒不動地大口喘氣道:“累死我了。”劉豹道:“哥哥我還沒有盡興呢,趕快歇夠了我們再來一次。”賈琏果然感覺這麽一會兒,那劉豹留在他穴裏的鳥頸竟又恢複了七八分硬度,蠢蠢欲動的,不由笑罵道:“你還真是頭種馬樣的!”換了口氣,雖然感覺十分貪戀,還是說道:“我怕不行了,明日還須趕路的。”劉豹聽了興奮之情稍減,道:“以後還不知道何時再見,便多留幾日如何?”賈琏聽得大爲心動,最後卻還是道:“表妹還要趕回去與父親見最後一面,卻是耽擱不得。”劉豹笑道:“莫非是你情妹妹?”想着他意中人在前面寨裏,自己把他在這裏狂肏,竟又莫名地興奮。賈琏忙道:“在下已經婚配之人。”劉豹笑道:“原來我是肏了人家丈夫。”說話之中,那肉莖又硬挺了些,忍不住緩緩抽動,賈琏也被他說得春心蕩漾,别有種刺激感覺,看劉豹欲求不滿,自己也意猶未盡,于是把心一橫,再鼓了鼓勁兒,兩條腿也纏上劉豹蜂腰,嘴裏與他也又親在一處。劉豹精神一振,立馬又拿出雄風來,大刀闊斧地砸肏起來,這次兩人隻用些省力的姿勢戰鬥,弄得時間比方才還長久些。兩人紅白肌膚映襯一起,倒多了份欣賞的心情,直到最後,劉豹才又把賈琏壓在身下如同急風驟雨一陣猛鑿,終于又幾乎同時達到高潮而洩。當劉豹拔除肉莖,賈琏小學明顯地有些紅腫不堪,劉豹看得憐惜,先幫他清理幹淨,又塗抹了藥,二人疲累,這才相互摟着睡去。

第二天醒來,賈琏後穴已好了許多,雖然能夠走路,但騎馬卻困難,劉豹又留他,賈琏狠狠心又拒絕了,多備了輛馬車賈琏坐了趕路,隻說昨晚醉酒崴了些腳。劉豹略顯失落,也不好強留,送出寨外,又吩咐了人護送一程這才回去。那賈琏坐于車内,不停浮現夜裏劉豹在他體内的沖擊快感,感覺十分沉醉懷戀,幾日方好不提。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下集預告:秦鍾介紹朋友與寶玉認識,便是那柳湘蓮,柳湘蓮雖眠花宿柳,後面卻看的甚緊,甚至暴打了薛蟠,寶玉又如何吃到?《紅樓夢》後文道:“二人見面,如魚得水。”此中必然有番故事要講。柳湘蓮年輕俊美,身體又有何妙處?精彩秘密盡将揭開……

《紅樓夢龍陽版》全書預計30萬字,已有20萬字稿,以後修改更新會稍慢,但絕不太監。無酬勞動,需要大家鼓勵支持才有動力,喜歡的朋友就頂就回複,可以詳細寫寫自己想法看法,評價建議,謝謝!


卻說賈琏被劉豹開了後庭,第二日坐車繼續護送黛玉趕路,菊穴被搗的那種激烈情韻延綿幾日方去。而都中寶玉自黛玉去後,心中不免寡歡。忽然這一日下學,秦鍾對寶玉神秘笑道:“今日介紹個朋友你認識。”寶玉問是何人,秦鍾道:“見了你便知道,保管你喜歡見他。”說着拉了寶玉就走。及到了一處院落,裏面早出來一人,發墨如漆,身上簡單的雲紋錦袍,束着玉帶,長得面如美玉,身若長柳,眼睛清清澈澈,随随便便地站在那裏,便教人自慚形穢。寶玉一時看得癡了,呆立不動,秦鍾早拉了他上前介紹,原來是叫柳湘蓮的。湘蓮也在打量寶玉,早聽說賈府裏這個玉公子,今日見了果是人如美玉,白璧無瑕,還特别地挺拔俊昂,讓人自心裏喜歡。湘蓮招呼過了,讓屋裏落座。他聲音清朗,讓寶玉沒來由的神清氣爽,一心想親近交往,卻見湘蓮雖也似對他生有好感,卻并不十分親熱,心中疑惑,未敢冒次。原來這柳湘蓮原也是世家子弟,讀書不成,父母早喪,素性爽俠,不拘細事,酷好耍槍舞劍,賭博吃酒,以至眠花卧柳,吹笛彈筝,無所不爲。因他年紀又輕,生得又美,不知他身分的人,初次見了,多誤認作優伶一類,其中不乏俊美風流的公子少爺,無不存着肏弄他之意,湘蓮卻是隻愛肏玩女子,又是極傲意愛尊嚴的,十分厭惡,便不唯以形貌論人。而秦鍾卻是喜歡下面承歡,也生得俊俏,二人遂成了朋友。

進得屋來,寶玉見室内幹淨敞亮,裝飾雅緻而不奢華,不由更喜湘蓮幾分,又見牆上挂着寶劍,有種别樣感覺,不由笑問道:“柳兄還愛好這劍器之道?”湘蓮尚沒說話,秦鍾早插話道:“柳二哥可是個弄劍的高手哩,要不要讓他舞一個,管比那個什麽的公孫大娘還好看。”湘蓮還待謙遜,寶玉卻早被激起興緻,央他展露身手,湘蓮不再推辭,取了寶劍到院落裏,擺了劍式便舞動起來,果然翩若驚鴻,婉若矯龍,看得寶玉口中叫彩,心中更陣陣泛起漣漪,恨不得上前抱了一起舞動,直到湘蓮收式過來,他眼裏還滿是湘蓮俊美灑落的身姿晃動。湘蓮運動過後,面色不改,謙虛兩句,别有番勃勃英氣撲面而來,任誰是喜歡男子的遇到,怕都難免性緻誘發,那不堪的可能就要當場抱住了,但偏偏這寶玉是個例外,他雖早得了龍陽趣味,也愛這湘蓮愛得狠了,卻獨有一宗特色,他若是被動了欲情,卻不是立馬想要上去肏人的,卻如已肏了對方多少回似的,隻覺得親近愛惜,喜歡珍視,眼前卻并不如何急色,那眼神也是清澈明亮。正爲此,當日太虛幻境内,警幻嘗稱之爲天下第一淫人。湘蓮不知,隻覺寶玉與他人不同,不由得敬重幾分,也喜歡熱情許多。屋内早備好了酒菜,仨人行令飲酒,說笑之間,十分相投,未幾便打成一片。

那秦鍾看看氛圍諧和,趁着酒興拉住寶玉問道:“寶玉哥我可曾騙你?你看柳二哥怎樣?你可喜歡?”寶玉哪有不喜歡的,想要形容,卻一時找不出可形容的話來,正急得臉紅眉蹙,卻又聽秦鍾略顯暧昧地笑問道:“那你可願幫助他?”寶玉一怔,他心中自然是千願萬願,卻又詫異,不知會有何事。秦鍾看看湘蓮,見其雖俊臉微紅,卻無出聲反對,而寶玉又拉住他問,這才對寶玉笑道:“你别看柳二哥雖生得強健,卻自幼體内生了股寒氣,平日倒也無妨,但一到陰天便要發作,發作時更是周身疼痛,瘙癢難忍。故而柳二哥才愛好耍劍舞槍,鍛煉身體。然而他雖把身體已練得比别人都好,那陰寒之氣卻并不能盡除,幸而前些時碰巧遇個跛腳道士,被他一下道出病情,末了還給出個方子,卻隻有八個字……”寶玉本正爲湘蓮惋惜,聽了有醫治方法,自然高興,忙催秦鍾快講,心中卻想到必是這方子爲難,不由起了竭盡全力之心。卻聽秦鍾又暧昧地看了看他,才說笑道:“這八個字卻是‘純陽合體,啖精踕闾’。”寶玉方聽到“純陽合體”,不由隐隐猜到什麽,沒來由地心中一陣喜悅起來,但卻不十分确定,更不明白那“殚精竭慮”是何意思,正要發問,卻見秦鍾已手指沾了酒水在桌上寫了出來,寶玉看“啖精踕闾”竟是這四個字,哪還有不明白的,不由抓了秦鍾胳膊喜問道:“難不成是要讓我肏……”看看湘蓮秀紅了的俊臉,終究沒敢說出,但心裏已樂開了花,期待地看着秦鍾确證。

秦鍾聽寶玉猜到,詭笑兩聲,卻不理他,繼續說道:“那道人末了又添句批辭,卻叫‘納純陽之根,度純陽之氣,啖純陽之精’。那意思卻甚明顯了,是要尋來個純陽之體的人,讓他開了柳二哥的後庭,與柳二哥接吻度氣,還要柳二哥吃了他精液這病才會好。柳二哥自然大怒,先不說這純陽之體世間難尋,首先柳二哥便是潔淨自好的人,哪容得别人污穢身體。于是趕了那道人去,不予理會。還好那日柳二哥病犯,被我撞見,套出這些話來,又知道有寶哥哥你這個人,便說與他知,又百般苦勸,柳二哥卻道:‘非自己看中之人,絕不行那龍陽之事。’所以才今「中华⁠民国」天拉了你來。”秦鍾一口氣說完,賊笑着看那湘蓮道:“我看柳二哥對寶玉哥哥應該是滿意吧?!” 那湘蓮看寶玉此時喜上形色,便知他是有意自己的,也頗自得,他本俠爽之人,不怕秦鍾擠兌,放開了心緒,但也不好直接答應,心思一轉,不由笑道:“要寶玉肏我,我自然是不反對的,但寶玉才思敏捷,便須來個詩文,說得動我最好。”原來方才三人飲酒行令,寶玉看着湘蓮、秦鍾,俱是玉樹嬌花一般的人物,心意愉悅,那大腦便清爽,才思也敏捷,湘蓮略微卡澀,難免多飲了幾杯,不甚服輸,才有此般說法,他也欲借得這個活動,解了自己臉上尴尬。小‍學愽⁠仕谈⁠‍治國⁠理‍​政

寶玉本早愛煞了湘蓮,哪會無有恣欲之念,然他素來有自輕自慚的毛病,初始又看湘蓮冷淡,怕唐突亵渎了,哪敢多思,隻努力壓抑了情欲,聽得秦鍾說找他來就是肏湘蓮的,不由心思喜暢,欲念翻滾,連那大寶貝都褲裏昂揚硬挺了,再聽湘蓮同意,更加地激興,看着湘蓮英姿俊容也越發喜愛,手腳都有些蠢蠢欲動地想摸上去。他也存了賣弄之心,略思付些,便上前拉住湘蓮,湘蓮早尴尬中調整過來,雖覺奇怪,還是配合地站起來也看着寶玉,卻已聽寶玉對着他吟道:“山有樞,隰有榆。子有衣裳,弗曳弗婁。子有車馬,弗馳弗驅。宛其死矣,他人是愉。”寶玉說着,還抻着湘蓮華服,愛戀地審視他身體。湘蓮聽出原來是《詩經》的詩句,便多少明白他意思,雖不甚出奇,卻也覺得恰切。不想寶玉并不結束,稍頓之後便故意眼中色色地繼續吟道:“山有栲,隰有杻。子有廷内,弗灑弗掃。子有鍾鼓,弗鼓弗考。宛其死矣,他人是保。”說這話的時候,他手裏卻換了動作,說到“廷内”,他手便摸到湘蓮股穴,手指隔了衣服淫穢地用力摁了摁,念到“鍾鼓”,更是已經後面抱了湘蓮腰身,嘴巴放在湘蓮脖頸耳邊吹氣如蘭,更把硬邦邦高高隆起來的下體頂到了湘蓮後翹的圓股上頂弄。那秦鍾迷糊了下,立馬明白過來,不由笑倒一旁,湘蓮也明白過來,不由俊臉暈紅,笑罵道:“好好詞句,竟被你弄成淫蕩話了。”說着羞臊地扭動身子急急想要掙脫,誰知寶玉抱緊不放,強忍笑繼續吟道:“山有漆,隰有栗。子有酒食,何不日鼓瑟?”說着順勢在湘蓮屁股上頂了頂。然後忍不住在他俊臉上親了口,又如耳語商談般絮道:“且以喜樂,且以永日。宛其死矣,他人入室。”

寶玉口中念到“入室”,再懷抱俊人半天,下面也實在硬得難受了,于是腰一挺一挺肏湘蓮後股。湘蓮本身手敏落,此時卻被他弄得沒力氣,耳中還聽着這“淫”詩,再細想,連最前一句的“車馬馳驅”也十分暧昧了,不由身子更熱,最終沒好氣地笑道:“罷了罷了,我卻是服了你。”秦鍾笑得有些岔氣,也湊過來一起戲弄湘蓮,手在湘蓮身上揩油,更偷抓了一把湘蓮胯間之物,感覺也硬了好幾分,知他也動了情欲,料不會再出意外,雖然他自己也是欲火燃熾,最後竟還是強忍了忍,打趣笑道:“你們快快裏面去寬衣解帶,驅馬馳騁,打掃廷内,鼓瑟吹笙去吧,我卻不妨礙你們的。”說得竟還壓了韻,連腦袋都有些得意地搖晃了,說完轉身便想暫避溜開,那湘蓮哪放得過他,伸手拽了懷裏,笑罵道:“你牽的引子,怎麽就跑了,說‘鼓瑟吹笙’,怎麽不講那‘鼓瑟敲鍾’?這可跑不了你!哥哥早就想敲敲你這‘小鍾’了,今日可要讓我如願。”原來這湘蓮雖避嫌不近男色,偶爾也是存過心思的,尤其是面對秦鍾這罕見的俊秀可愛人物,也有些難以把持,隻是二人向來交厚,相互敬重,終不好破了那最後界限。寶玉開始本以爲兩人有過,面對倆人俊容,本就根本升不起責念,此時聽得二人清白,對二人更覺又敬又愛,嘴裏不由親得更加歡快。而湘蓮心裏也早認可了他,也不強躲,還被他弄的氣血潮湧,陽根也更硬許多,卻正頂在懷裏秦鍾身上,他手也在秦鍾身上亂摸,更是一手早抓了秦鍾挺硬的男陽不放。而秦鍾本就偏愛此道,對湘蓮豈會毫無心思?今日能如願,也是稱心如意,雖然掙紮,心裏卻興奮高興,更十分期待,不由說道:“二位哥哥,我們到裏面去吧。”後面兩人會意,便都放了手,相互看看,俱是滿面潮紅,豔如桃花。湘蓮微微咳嗽一下,笑道:“咱去内室。”說着有些不好意思般忙前面領路,寶玉秦鍾自然興奮地跟了過去。

三人便到内室,裏面寬敞潔淨,一張大床,盡容得下三個人翻騰,地上也鋪了厚厚的氈毯,繡着花紋,十分悅目,正是湘蓮平日安樂所在。湘蓮爲免尴尬,剛到内室,略作遲疑手裏已開始寬衣解帶,反觀寶秦二人,或許是一個稍生疏,一個嫌熟稔,雖然也情欲高漲,卻似乎有些抹不開了,不由笑嘲道:“是男人就該率性灑落,你們即來了,怎又扭捏起來。反不如我這頭次和男人玩的人。”寶玉俊臉微紅,與秦鍾對望一眼,便也脫起衣服,須臾便裸體相呈,三具白皙勻稱的男體,隻把屋裏都照亮堂了幾分,仨人俱各自心裏欣喜贊歎。那湘蓮先脫完,早看着寶玉秦鍾,秦鍾本是少有的風流俊俏,脫了衣服,比那最美的女子都不遑多讓,甚至稍有過之,湘蓮眠花宿柳,所弄女子倒真少有比得上他的,雖然胸前少了椒乳,胯下多了玉莖,卻是把男人女人的優點都集到他身上去了,而又萬分和諧,湘蓮少對男子動情,此時剛軟了的陽具都不由得又勃了許多。再看那寶玉,穿了衣服本就俊得沒得比,此時脫了衣服,竟更好三分,好似那華美衣服反而掩了他俊處。他對自己身體也是頗得意的,然而和寶玉一比,卻總覺遜色不少。尤其是胯下陽具,快勃直了,不但好看,且明顯要比自己碩大,怪不得秦鍾把他誇的天上少有,世間罕見,連自己都怦然動情。

而此時寶秦二人也在看湘蓮,這湘蓮身高勻稱與寶玉相似,形體隻略薄了一點,但這卻絲毫沒損其好,卻多了另外一種韻情,寶玉初見他便覺他身如長柳,此時裸呈,矯健中透着股飄逸之氣,更與那玉柳白楊一般無二了,再聯想他姓氏,端地貼切恰适,不由更刺激他的欲念,微疲的陽具又奮挺起來,他本溫潤性格,此時卻恨不得摟上去立馬激情一番,把大雞巴插到他玉股裏狠狠地抽插肏弄才覺舒爽。但這湘蓮雖然周身赤裸,但英勃俊逸,從容灑落之中,卻又天生的一縷清傲之氣,讓人不敢十分亵渎,寶玉也不好直接上前,隻眼睜睜看着,卻又覺得他這種氣質,偏又更能激發他的欲火。而秦鍾早把目光投到湘蓮胯部,但見那裏叢毛烏黑铮亮,中間一根陽物半勃着,如巨蟒大蛇一般,蛇頭半露,不停搖動,充滿着生機與活力,不由吞了吞口水。湘蓮見寶秦二人看他,也不怯避,還故意地伸展擺動身體讓兩人看,他練武之人,身上肌肉經過鍛煉,自然更加凝實有力,他這般動作,那肌肉越發的明顯圓潤,顯着光澤,特别是腹部,六塊腹肌如同龜甲形狀一般排列得平滑整齊,看得人心猿意馬,忍不住想摸。他那胯間巨蛇也又醒二分,更是被他故意挑昂了兩下,看得秦鍾怦然心跳,寶玉也被吸引了心思,倆人不約而同地上前來。湘蓮沒少這般吸引女子情欲,十分得意,他是主動慣了的,不等兩人伸手,已經自然抱了秦鍾到懷裏挑逗,像對待女人一般,把個秦鍾弄得癢得直躲。這邊寶玉則貪愛地摸撫湘蓮身體,湘蓮是他見過的第三個男人裸體,隻覺比那薛蟠還好上幾分,禁不住就吃了上去,嘴巴到處又拱又蹭,湘蓮被他弄癢了,也不時躲閃,同時伸手來弄寶玉,秦鍾則又在另一邊攻擊,三人抱成一團倒在床上,兀自各撿别人身上自己喜歡處親摸,糾纏不休。

如此許久,三人俱是欲火焚身,陽物高昂,那湘蓮也有七寸大小,雖比寶玉略小,也是龐然大物了。湘蓮對寶玉玉莖也很有興趣,擺弄半天,确定了竟是名器“兒臂”,更是喜愛。寶玉被湘蓮玩了半天玉莖,最忍不住,便急着要肏湘蓮後庭。湘蓮笑道:“我以前可是隻肏别人的,今天還是讓我先肏小鍾一回你再肏我。我可想他許久了。”說着便抱了秦鍾屁股拖過來。秦鍾忙掙開,紅着俊臉道:“這可不行。我雖然喜歡哥哥你肏我,但今日最緊要的卻是要借助寶哥哥之力治你隐疾,那道人說過,要納純陽之根,度純陽之氣,啖純陽之精。我想前面兩句便是要寶玉邊肏你邊和你親嘴兒,最後還得射你穴裏方好。而最後啖純陽之精,我怕還得要寶哥哥再射一回,而且要直接射你嘴裏,新鮮服用方可。寶哥哥又是持久的,你我兩人怕才能把他弄出來兩回,還是讓寶哥哥先肏你,待得射了,再讓他肏我,到快射時候,再讓他肏肏你口,這才能弄出來。你若想肏我,以後自然有機會的。”湘蓮聽他紅着臉說完,覺得也有理,隻得如此,寶玉早喜滋滋地擺弄湘蓮趴炕沿上,自己光腳跳到鋪了厚氈毯的地上,挺着鐵槍站到後面,秦鍾則拿了備好的潤滑香液。寶玉掰開湘蓮圓翹的白股,但見嬌嫩陽花鮮潔潤澤,果是沒開過的新地兒,兩人不由大爲喜歡。


寶玉還記得上次與薛蟠三人時,那薛蟠一眼發現秦鍾後庭異處,枉自己肏了多回都沒察出,隻覺實在的孤陋寡聞,過後更聽秦鍾說,雖然多數人屁眼兒都是菊花模樣,和那薛蟠一樣,卻也有少許例外,此時他心裏便暗暗注意,格外留心,果然被他發現異處,湘蓮屁眼兒也不像菊花形狀,顔色也與薛蟠不同,隻覺襯着白色的肌膚,正心處悅目地粉豔嫩鮮,十分的好,卻又一時說不出像什麽,不由手指撫着穴口思索,嘴裏喃喃道:“像什麽呢?”旁邊秦鍾哪不知他心思,嘻嘻笑道:“看顔色倒是和蓮花一樣粉嫩,形狀也差不多,不如咱就叫蓮穴好了,也正好與湘蓮哥哥名字對應。”寶玉聽得大爲貼切,對秦鍾愈發佩服,手裏揉着湘蓮兩瓣股肉,笑道:“好好好!就是蓮穴了!”說着似又想了想,補充道:“既然說是蓮花,又是閉合的,卻應該叫菡萏才準的。”秦鍾興奮地附和道:“對!對!就叫菡萏,就叫菡萏,越發的有意境了。” 說着拍拍湘蓮白淨翹股,笑道:“湘蓮哥哥的菡萏今日卻要爲寶玉哥哥綻放了。”湘蓮趴那裏早紅透了臉,要在平日早羞惱發作了,不過今日也許實在也愛這倆人,又是自己有求于寶玉,隻得勉力平心忍耐,不過他這樣被二人擺弄雖覺尴尬,但也似乎覺得兩人淫言浪語十分撩人,他又是初次,感到寶玉碩大挺硬滾燙的肉莖戳碰到自己股上,緊張之中似乎還有那麽些期待似的,不由縮了縮屁眼兒。

偏偏這寶玉雖然也十分淫情火熾,卻十分愛這意淫情調,看湘蓮屁眼兒動的可愛,手愛惜地摸了,嘴裏繼續說道:“佛經中都說這蓮有四德:一香、二淨、三柔軟、四可愛。我看也正合了柳二哥這蓮穴。幹淨自不用說。”手指對着穴口捅了捅,雖然緊澀,那媚肉自然是嫩軟的,随着他手指侵入,穴口自然地閉合,小嘴一般噙住寶玉手指,寶玉不由笑道:“果然也是有軟又可愛哦!”說完心血來潮,竟還又湊鼻子上去嗅了嗅,不由擡起頭驚喜道:“還真是有種香味哩!”秦鍾正玩湘蓮兩瓣美臀,聽了也湊上頭去抽抽鼻子,果然有些清幽之氣,雖然十分淡淡,卻凝而不散,撩人心意,不由忘情地又在湘蓮屁股上重重拍打一下,驚喜笑道:“是了是了,沒想到湘蓮哥哥後面也是寶器呢。”湘蓮在下面聽兩人雖然穢言語,偏偏有種莫名的美感,說得心裏也癢癢的,雞巴都直挺直挺的,但他早做好了心理準備讓寶玉插入肏他,誰知這二人玩着他屁眼兒竟興緻大發,隻一味地品頭論足,說些淫蕩的話,似乎樂此不疲,那秦鍾更是在他護得如同老虎屁股一般的翹股上打了兩下,終于忍耐不住,皺着俊眉掙紮起來,紅着臉笑罵道:“你倆淫貨恁地沒完了,這樣可不行,還上寶玉躺床上來,我自己坐上去好了!”怕兩人不答應似的,目光躲閃地瞟了二人一眼,補充道:“而且這第一次最是疼痛,我在上面也好掌握些。”

寶秦二人有些讪讪。那寶玉早欲火熊熊,大寶貝硬如镔鐵,疼的難過,也正準備了肏入,聽了他話便待依言上床躺下,卻被秦鍾卻拉住他,笑道:“寶哥哥莫急,那樣也得我們先幫湘蓮哥哥潤滑潤滑。”湘蓮聽了,遲疑了下,終于是不情願地又趴榻上,嘴裏說道:“這次要快點!”秦鍾嘻嘻笑道:“那是!那是!看寶哥哥也都硬得等不急了!”說着趕快與寶玉動手,他二人早一起弄過薛蟠的,配合默契,很快便用手指把湘蓮蓮穴裏裏外外潤滑個遍,摳得湘蓮直皺俊眉,自己感覺差不多,便又掙起來讓寶玉上床。寶玉本也等不及了,這姿勢他與秦鍾玩過,倒也熟練,正要上床,卻看到湘蓮那被二人摳後面時硬挺起來的碩大好看的雞巴,想到他怕不會是也急着自己肏他吧,心思一轉,不由正面抱住湘蓮,兩條硬棍互抵兩人腹上磨蹭着笑道:“我聽秦鍾說,你說的這姿勢可是上面的人最受用,那反不像是我在肏你,而更像是你的屁眼兒在肏我的雞巴了,卻是我吃虧的。”湘蓮有些苦笑不得,在他結實的白臀上打一巴掌,紅臉笑罵道:“哪有你這樣的理兒?!”寶玉不管他,頭埋在湘蓮隆胸上撒歡一般又吃又拱撒嬌一般,兩人美體抱在一起湘蓮也感覺十分好,又被他蹭的動情,雖知道他怕不是想到什麽便宜要占,還是不由笑道:“好!好!便當是我肏你!你想怎樣?”寶玉得計地擡起俊臉看着湘蓮,笑道:“方才我要肏你,你便要我做詩,現在既然是你肏我,你也須得做一個。”

湘蓮想到寶玉方才淫詩,更覺血熱情湧,覺得不難,也有比較之心,便同意了,略思索下,也抱緊了寶玉裸體,手在上面撫摸着,嘴在他耳邊笑吟道:“今日置酒邀客來,朋友相擁裸體白。花徑不曾緣客掃,菊門今始爲君開。你且卧榻擡玉棒,我好上床坐後宅。三人綻梅須二度,水乳融交樂滿懷。”吟完,自己都被自己弄得欲動,隻覺玉棒更挺,想到是自己被肏,屁眼兒竟真期待起來似的,不由溫柔地在寶玉臉頰上咬一口,這才順勢推開他,笑道:“快上床去!”寶玉秦鍾絕倒,想到要破湘蓮的雛菊,寶玉心中雀躍,麻利地上床躺下,秦鍾早滿手香液撸到他殺氣騰騰的筆挺玉槍上,寶玉自己手扶直挺立了,等着湘蓮。湘蓮也跳上床,兩腳站到寶玉身體兩側,面對寶玉,拉屎姿勢叉腿蹲到寶玉雞巴上方,倆手掰開臀瓣,感覺寶玉龜首對準了自己屁眼兒,這才稍微用力再下坐,秦鍾則跑到湘蓮身後,幫助他穩住身子。寶玉玉莖粗大,十分難入,湘蓮幾番用力都不能進,好在寶玉又十分堅挺,最終把龜頭陷入進去,湘蓮穴口被撐到極限,自然疼痛,便不敢再動,等了一會兒,好容易适應了些,這才慢慢展開一腿,好使身體再降低,旁邊秦鍾見他動作艱難,有心幫忙,跪在後面扶了他背,一手幫他扳腿,殊不料兩人配合不當,秦鍾用力猛了些,湘蓮又沒注意,身子一傾,不由得一屁股坐了下去,那肉穴便一下直吞了寶玉鐵槍大半,臀部都壓在了寶玉握着玉莖根部的手上,寶玉被他壓住手,以爲礙了他事,忙撤開,秦鍾又正扶直湘蓮身子,于是湘蓮身子再沉,毫無準備之下便将寶玉恁大陽貨吞根而入,直搗在自己最裏面的軟肉上,湘蓮隻感覺後庭一下子被劈開一般,鑽心的疼得使得他禁不住悶哼一聲,忙雙手扶了寶玉腰身,不敢稍動,好在他已完全坐到寶玉身上,總算穩住了身體。額上冷汗都下來了。

秦鍾自知失誤,心裏雖稍稍擔心,臉上卻挂着壞笑,不過看湘蓮實在難熬,忙用力地幫他揉身子,在堅胸坦腹上色色亂摸一起,嘴巴也親上湘蓮結實細潤的寬肩圓臂,更是張嘴用牙齒輕咬,似乎感覺軟硬适度,口感極佳。湘蓮不由得擡了擡手臂,這下卻似乎讓秦鍾發現了寶藏,湘蓮腋窩潔淨,腋毛淺短,似乎修剪過,秦鍾覺得十分性感,于是興奮地擡了湘蓮一條手臂,把嘴拱進去親弄,而那裏似乎也是湘蓮的敏感之處,湘蓮被他弄得癢癢的,吸引了許多注意,如此下面穴裏倒不覺那麽疼痛難捱了。下面躺着的寶玉方才镔鐵石柱突然被湘蓮菊穴吞個完全,感覺被緊緊裹住,裏面溫熱緊仄,安樂舒适,雖然十分爽美,卻知道湘蓮正在苦楚,也不敢稍動,開始是無聊地摩挲湘蓮結實光滑的玉腿,很快便又注意到他胯間半脹的那根醒目玉莖,垂那兒一坨,懶洋洋的,十分誘人,他還不曾把玩過,不由得了玩具似的拿住,饒有興趣地來回擺弄玩耍,套弄撫慰,很快便使它重新崛起挺直了,這又分了湘蓮許多思想,湘蓮終于慢慢緩過勁兒來,身子也漸漸放松下來,如此便感覺穴裏疼痛漸去,随之而來卻是那被貫穿的充實感,讓人留戀,更是感受到寶玉碩大雞巴的灼熱與律動,那律動随着他去體驗,竟漸漸與他心跳合拍,誘使着他,要他随着那節律運動起來。本來湘蓮方才坐在寶玉身上,裹着他碩大玉莖,雖然疼痛的不敢動,但那平靜中卻讓人十分滿足,尤其是寶玉秦鍾都是男子中的翹楚,那形貌身體俊朗的光看着就是一種享受,但此時心裏卻越來越不滿足,于是不由得腿上用力,調整身子緩緩上下移動兩下。

秦鍾覺察出來,這才放下心,于是開始恣意地轉攻湘蓮身體其他部位。湘蓮感覺穴裏還是少許痛感,便再停停,他心中惱秦鍾冒失,伸手後面把他捉過來橫放寶玉胸上,陰笑着,雙手報複性地玩他身上敏感處,寶玉也在下面出手,兩人隻把個秦鍾弄得到處瘙癢,軀體亂顫,不住讨饒,嘴裏都流出口水來。三人這麽一鬧,湘蓮更放松許多,便覺穴裏更松動了些,于是手裏摁住秦鍾,慢慢用腿支了床榻,擡臀緩緩嘗試着運動,秦鍾雖然不再被湘蓮攻擊,但仍被摁着,怕湘蓮再來,仍“好哥哥、親哥哥”地繼續讨饒。湘蓮此時已覺苦盡甘來,擡臀動作漸漸大了許多,充實美暢之感越強幾分,這才放了秦鍾。秦鍾長松口氣,可他還沒挪開,湘蓮卻又捉住他手,示意他過來吃自己雞巴,秦鍾無奈,不過似乎也喜歡這活兒,倒趴到寶玉身上,把嘴湊到湘蓮胯間,含住了湘蓮上下跳動的肉棍品咂。寶玉看秦鍾下體就在自己眼前,肉莖細長纖巧,讓人喜歡,便也把它含了。寶玉早吃過秦鍾兩回玉莖,讓那秦鍾十分感動,這時卻也習慣了,不過寶玉口技仍然粗陋,不時地牙齒碰到秦鍾龜頭,弄得秦鍾不停扭動。寶玉眼睛剛好在秦鍾兩腿分叉處,能看到秦鍾後庭,于是幹脆吐出秦鍾肉莖,倆手掰開了他屁股看他後庭,見秦鍾那迎春花似的屁眼兒一縮一縮的,十分可愛,他知道秦鍾喜歡被搗弄,于是便伸了手指插進去抽添。湘蓮看得有趣,上下運動的動作也快起來,那摩擦的快感立馬提升幾分,寶玉快感也增加許多,他看着湘蓮,雖然是赤身裸體,而且隻上下動作,但總想到的是方才他舞劍時模樣,騰挪跳躍,灑落矯健,好像此時他仍在舞劍,而自己配合着湘蓮動作擡胯挺刺,好像湘蓮舞劍之中,自己用自己的大肉劍去刺他的屁眼兒一般,那感覺越發的美妙了,雞巴不由再硬脹三分,挺刺的力度也大了許多。

秦鍾趴在那兒吃湘蓮雞巴十分不方便,于是爬起來,看兩人幹的爽快,也眼熱心急起來,這時卻早忘了方才自己理論,抱住湘蓮笑道:“你不是想肏我嗎?我們疊個三人羅漢來。”說着讓湘蓮坐在寶玉雞巴上轉過身躺寶玉身上,那七寸長的雞巴也挺立起來,秦鍾抓了再撸兩下,弄上些香液,自己便也坐上去。充實的感覺潮水般湧上來,那秦鍾舒服得愉悅地呼出口氣,然後便也動作起來。寶玉則下面抱住湘蓮親他脖頸,手裏玩他胸肌乳頭,更是用力地揉摸他手感良好的腹部,秦鍾也感覺他那地方最美,邊運動邊拿手來摸。三人如此弄許久,秦鍾玩的十分開心,運動中搖頭晃腦,湘蓮上下被夾擊,前後皆爽美,手裏牽着秦鍾玉莖,樂得省力又享受。而下面寶玉則苦楚起來,三人體重此時皆壓在他身上,這麽久當然吃不消,而且又躺了這半天,也生出施展的強烈欲望來,于是示意上面二人起來。秦鍾戀戀不舍地站起來,湘蓮的碩大根莖也從他穴裏拔了出來。寶玉不去管他,把湘蓮抱跪榻上,憐愛地撫摸兩下,便美美地從後面肏起他來。秦鍾看得眼饞,便挪到湘蓮前面坐了,讓湘蓮吃他雞巴。湘蓮也不推辭,但湘蓮口技比寶玉還要差些,秦鍾開始還新鮮,後來由于寶玉幹的激烈,湘蓮被快感沖擊的忘情,不小心咬了秦鍾兩次,秦鍾便再不敢讓他吃了,自己鑽到湘蓮身下,去吃湘蓮的巨莖,而這樣他還同時可以看着寶玉的大肉棍在湘蓮穴裏進進出出,十分得趣。湘蓮看秦鍾纖長玉莖挺立眼前,終是又吃上去,不過他小心許多,秦鍾也受用。

如此又許久,寶玉又把湘蓮翻過來,擡起雙腿正面肏他,别看寶玉平日謙謙君子,不溫不火,自從看過薛蟠肏秦鍾,也時常愛疾風驟雨地猛肏,此時更是如下山的老虎,入水的蛟龍,搗的粗野,肏的張狂,他抱着湘蓮,到了興奮處,嘴裏不由“老婆!老婆!”地亂叫,那湘蓮被他搗得快感連連,呼吸喘喘,口角也流下涎來。秦鍾正抱住湘蓮俊臉又親又舔又肯,見了便把那涎水舔起來度回湘蓮口裏,然後再與他親吻。那湘蓮也是長肏女人的,自然持久,然而終耐不過寶玉,被潮水般的強烈快感一波一波地沖刷着他身體,他終于感覺精關有些松動起來。他記得是需要與寶玉同時高潮方是最好,不由推開秦鍾臉,喘息着對寶玉道:“寶玉莫要忍得,我快要出來了。”寶玉正在美處,但卻覺離高潮還遠,心中不由大急,卻見秦鍾已興奮地跳起來,拉住寶玉胳膊笑道:“寶哥哥先肏肏我吧,到了頂兒再射給湘蓮哥哥好了。”說着便自蹶了屁股到寶玉面前等着。寶玉看他玲珑玉股,雖然肏了許多回,仍是十分喜歡,于是停下來回口氣,又拍了拍湘蓮美臀,才戀戀不舍地把雞巴拔出來,湘蓮也松口氣,洩意下去一些。寶玉這時已把雞巴對準秦鍾屁眼兒,頓了頓便壞壞地猛然直接捅入,好在秦鍾早潤滑十分,那大雞巴滋溜一下便順暢地進了去,寶玉頓時有種熟悉的感覺,似乎自己雞巴回家的舒适感,感覺與秦鍾更加親近,于是抱住他腰,調整姿勢便又大肏起來。秦鍾急了半天,此時美的無可無不可,擺臀迎來送往,快意縱情。寶玉知道秦鍾的能耐,但想到還要來一次,也不忍耐,隻緩出猛進,橫沖直肏,很快便把個秦鍾幹的淫叫連連。


這般幹了多時,寶玉終于感覺洩意要升起來,于是便止住。旁邊湘蓮歇了這會兒,精潮退了許多,重整旗鼓趴過來,寶玉便把雞巴重新插入他那并沒有完全閉合的蓮花穴裏,腹股交接,寶玉并沒急着動,抱住他溫存一下,稍複欲情,這才開始慢動,嘴裏吻着湘蓮充滿肌肉美感的裸背,笑道:“柳大哥你肏起來真好!我肏了你,以後你便和小鍾兒一樣了,都是我老婆!”湘蓮雖覺别扭,但正被他肏着,不好回話,隻不理他,寶玉卻又撫摸着他胡說道:“柳大哥身體不但盡得了男子好處,這皮膚穴裏卻又比得了女子了。”說着雞巴動作稍微放大了些,隻是頭腦還在想着什麽,嘴裏繼續道:“我感覺柳大哥雖然矯健,卻也像是水做的呢,像……湘水!”說着他眼睛一亮,動作都停下來,興奮地拍着湘蓮裸背忘情道:“湘水有個湘妃,都說長的好,柳哥哥「武​汉‌‍肺​‍炎」也這般好,名字又有個湘字,做我老婆,我便叫你“湘妃”好了,你說好不好?”湘蓮面臊異常,他平日最聽不得這話,此時在寶玉的沖擊中,卻覺得有種莫名地喜悅似的,自己也奇怪,更不回話。那同樣摸着湘蓮的秦鍾卻早旁邊笑道:“湘妃?不錯!不錯!身如長柳,穴如蓮花的湘妃?真的不錯哎!”說着還抓了湘蓮胸脯一把,湘蓮不由轉頭橫他一眼,快美中卻又實在生不起氣來,又低頭閉起眼裏承受。那寶玉也不管他,隻自己想到高興處,立馬龍精虎猛起來,猛肏兩下,似乎覺得這樣不過瘾,于是把湘蓮翻過來,擡起兩腿還正面壓上去,看着湘蓮俊容,念着“湘妃”二字美美地肏弄起來。湘蓮體内快感大盛,也不管他如何胡說,隻閉了眼任他動作。那寶玉邊肏邊意淫,再看着美不勝收的湘蓮裸體俊容,真是如癡如醉,胯下動作又快而有力了些。

秦鍾看得有些吃味,抱了寶玉一臂,笑道:“你才肏了湘蓮哥哥一回,便讓他做了‘湘妃’,卻又叫我作什麽?”寶玉邊肏動邊看着秦鍾俊臉,越看也是越愛,湊上嘴親一下,笑道:“你名字裏有個“鲸”字,你看我便叫你“鲸妃”如何?”秦鍾聽得心裏還算滿意,但嘴裏卻嘟囔道:“聽着卻像像魚兒似的。”寶玉肏湘蓮中騰手打他一下,哈哈笑道:“這便對了!小鍾你那‘玉漩渦’不就像個魚嘴兒似的嗎?興奮起來的時候,對我雞巴又吸又咬,可美死我了!”秦鍾大羞,扭捏地低了頭,被肏着的湘蓮卻心中恍然,方才三人疊羅漢他便發覺秦鍾小穴不同尋常,原來是個“玉漩渦”的名器,不由想着找機會好好肏肏他的心思。這時寶玉越發地興奮了,肏得大開大阖,力道十足,速度也更快,湘蓮洩意早被肏了回來,終于又感覺受不住了。寶玉看他俊臉通紅,呼吸急促,知道他又要來了,于是便沖刺起來,一輪疾風驟雨的抽添,湘蓮熬不住,一個浪頭過來,終于精關被破,那濃濃的精液徑直噴射出來,一股一股的,如水管一般,射得又多又遠,前面兩股都蹿到了俊臉眉眼上,湘蓮忙閉了眼,後面才落到胸腹上。寶玉這時也肏到了極興處,口中叫着“湘妃!湘妃!我肏我肏!”又狠撞兩下,終于把大龜頭死死抵在湘蓮花心上也激射起來,那湘蓮本高潮将盡,被寶玉至陽男精這麽一沖激,隻覺渾身一陣麻癢,激靈一下,那快感憑空又高三分,更多射出兩股子精液來,而且與最先那股射得那麽多,那麽遠,落到了湘蓮眼眉鼻梁上,然後便身子一松,不再動彈。他這一放松,穴裏陽心不由打開,寶玉還在噴射中,後面滾燙麻人的精液便完全注入穴心深處。寶玉這時更是放下湘蓮雙腿與他抱在一起,同時趕忙把嘴湊上去與湘蓮咬在一處,鼻子吸氣,嘴裏度到湘蓮嘴裏,直到精液射淨了好半天,才松開他嘴,身子一松,趴在他身上喘起氣來。

秦鍾看二人激情高潮,心動不已,摸着寶玉美背玩弄,等兩人歇息,還把臉湊過去看二人神情,先喜歡地在寶玉俊臉上親兩下,看湘蓮閉着眼,眉眼鼻子都是濃濃的精液,十分誘人,不由伸舌頭過去,把湘蓮射臉上的精液都吃了,品味着笑道:“湘妃射得好濃精液啊。”湘蓮自然覺察到他做什麽,心裏羞窘,卻沒功夫去理他,因爲當寶玉把滾燙麻人的精液射到他穴裏,又把嘴裏氣度入自己口中時,他隻覺得那穴裏一股熱流襲上來,快速地散布全身,他立馬感覺周身暖洋洋的,十分舒泰,頭腦都有些迷糊了,更是不想動彈,隻閉着眼睛享受那種韻味。不過寶玉倒是擡起頭,稍微支起身子,看看秦鍾笑笑,再看湘蓮嬌容。秦鍾見兩人前胸也沾了精液,快活地把腦袋湊到倆人中間,把兩人胸脯的精液舔起來,寶玉配合地更直起些身子。但這次秦鍾卻并不自己吃下,捏了湘蓮嘴巴張開,把精液度到他嘴裏,笑道:“湘妃也嘗嘗自己味道!”湘蓮皺皺眉,卻沒一點拒絕的力氣,也似乎有點不忍拒絕秦鍾,隻得順從地吃了下去,隻覺得雖然腥腥的,卻似乎并不那麽難吃,然後便覺得意識更有些模糊了,不過他練武之人,倒是勉力呼吸引着把那股熱流盡量吸收。這邊寶玉慢慢休息過來,又壓了湘蓮一會兒,然後起身把雞巴從湘蓮穴裏拔出來,那大東西雖然恢複了些精神,卻仍有些疲軟,秦鍾早等急了,爬過來一口含了,先把它吃幹淨,然後便含着套弄,沒一會兒,寶玉便雄風再起。于是秦鍾稍挪開湘蓮,又把屁股蹶起來要寶玉快快肏他。寶玉也不客氣,把大屌對準了他穴,一槍便挑進去,倆人也不管湘蓮,兀自再肏起來。

卻說湘蓮迷迷糊糊過了好久,突然身上又恢複起力氣來,明顯感覺比以前身子更強健許多,美暢許多,但身體裏卻還有股勁兒沒揮發出來,不知不覺地自己爬起來,跳下床就那麽打起拳來,雖然是無意識的,但那招式動作卻如行雲流水,矯健之中顯得飄逸靈動,尤其還是裸體,身上的肌肉随着動作蠕動凸顯,俊美動人,而那胯下的陽物飛動之間恰似龍鞭飛舞,又如靈蟒跳動,溢散着陽剛之氣,看得人怦然心動,情欲勃發。床上正肏在一處的寶玉秦鍾二人被他深深吸引,看得眼睛都呆了,肏動的動作都不由自主地慢下來。秦鍾直盯着湘蓮的雞巴吞咽口水,寶玉則更注意他挺翹的美臀,看到湘蓮騰挪展動之間,股心甩出一股清水,更有部分順着美健的粗腿流下,應該是自己射裏面的精液,想必是精華已經被吸收了,正在作用發揮,所以湘蓮才這般,說與秦鍾聽了,倆人便不甚擔心,卻又深深爲眼前美景刺激,渾身燥熱,似乎有揮灑不盡的激情,在燃燒,在促使二人動作。寶玉方才便在意淫這種場面,這時恨不得上去抱住湘蓮再肏,但知道此時不能打攪,于是隻把激情撒洩到秦鍾身上,抱住他換個容易使力的姿勢,便狠肏起來,興動如狂。秦鍾也被湘蓮此時所迷,他哈湘蓮也不是一兩日,今日卻隻被他弄那一會兒,此時恨不得拉他過來結結實實肏自己一回,于是便把寶玉比作湘蓮,竭力逢迎,比往日二人不知激烈了多少。

湘蓮迷迷糊糊打了許久拳,動作漸漸停了下來,意識也清醒了,隐隐便感覺自己體内潛伏那寒氣果真弱了許多,這是種很奇怪的感覺,雖然飄渺,卻十分笃定,不由大喜,想到以後不再受癢痛之苦,心中對寶玉十分感激。這時寶玉已經換了好幾個姿勢肏秦鍾,二人又比往常激烈,秦鍾剛才便被肏過兩段兒,哪還戰得過寶玉,在寶玉雞巴的肆意蹂躏下,到底守不住,勉強憋了兩回合,終于大叫着飚射出來,然後躺着大口喘氣。寶玉愛惜地在癱軟不動的秦鍾臉上狠親兩口,本想待其稍歇再繼續肏他,卻正見湘蓮清醒,紅着臉眼帶感激地看過來,那挺立的裸體如同俊美的玉樹,引人情欲,後翹的白臀有如綻放的白蓮,誘人采摘,不由怔怔然,然後竟也有些迷糊,不自覺地放了秦鍾下床過來,湘蓮看他筆挺的碩大淫棍沾滿淫水,遙指自己,俊臉再臉,忙拱手道:“多謝寶玉你了,現在感覺身體好了許多。”寶玉見他裸着美體仍然充滿俠士之風,那氣質越發的迷人了,哪裏再聽他說話,拿住他手拉往懷裏,笑道:“柳二哥真好!我還想肏你哩。”湘蓮哪料到他也會說出這般直接粗俗話來,雖不自在,卻奇怪自己此時并無任何拒絕厭惡之心,想到還要吃他精液,心裏竟還有些少許激動,雞巴都又有了感覺。寶玉手這時已經摸到他穴口,湘蓮下意識地一躲,讪笑道:“你肏了秦鍾半天,我給你吃出來就好了。”寶玉自然不會反對,湘蓮已經蹲下身,俊臉對着寶玉碩大堅挺的玉莖,看上面沾滿淫液,微皺了俊眉,再不嫌上面穢物,便張口含了。他方才已吃過自己精液,此時并不十分排斥,先把它吃幹淨,竟還咽下了,然後便品咂舔舐起來,竟也吃得啧啧有聲,還用嘴巴套弄。

湘蓮本想寶玉快來了,他哪裏想到寶玉還僅在半路之上,吃了半天,弄得腮幫酸澀,舌根發硬,也不見寶玉要來,他口技很爛,寶玉自然不滿足,開始還看着他,享受着他用嘴巴服侍自己雞巴,包括卵蛋,還感覺一種美感,後來便急不可耐地抱住他頭,來肏他嘴巴,它雞巴碩大堅挺,每次都捅得深了到喉嚨裏,插得湘蓮不時有些嘔意。寶玉也不耐,拉起他抱住求道:“柳二哥,還是讓我再先肏肏你吧。”湘蓮無奈,便要到床上去,卻被寶玉拉住,紅着臉求道:“我們便在這裏好了,柳大哥你做個打拳的姿勢來,我在後面肏你……”說到後面自己也覺得淫蕩,嘴巴湊到湘蓮耳朵上小聲說的,卻覺得十分刺激。湘蓮頓時明白怕不是自己方才打拳刺激了他情欲,他也是與女人玩過的,也喜歡這樣,隻是現在自己成了被肏的那個,不過也不反對,捏着寶玉鼻子調笑道:“這這可是需要力氣的。”說着便來了個動作,單腳着地,另一腳筆直擡起高過頭頂,寶玉見了喜不自勝,手摸到他穴處,感覺穴口完全被扯開,忙把自己雞巴湊上去頂入,然後抱住湘蓮擡起的腿和身子,湘蓮便把擡起的腳放在寶玉肩膀上,寶玉這便一下一下挺動,十分興奮。弄得一會兒,寶玉雖覺新鮮刺激,肩膀果然吃不消,二人便換姿勢,湘蓮先做了個後翻動作,手腳着地,雞巴頂到最高,讓寶玉過來拿住自己腰肏,寶玉喜的不行,但這樣湘蓮屁眼兒緊縮,寶玉進不去,最後隻得讓寶玉先正面抱住他肏進去,再翻身後仰,他屁眼兒一下把寶玉夾的美上了天,寶玉抽插有些困難,隻勉強抽插一會兒,便又受不住,于是二人又換姿勢。光​复⁠​姄‌​國⮚‍再造珙​和

秦鍾躺在床上邊休息而欣賞二人動作,後來也禁不住誘惑,上前來一邊揩油玩鬧,一邊幫二人擺姿勢,盡管如此,幾個姿勢下來,寶玉還是累得不輕,不過也十分刺激興奮,最後湘蓮便做了個讓寶玉方便的“三春驢”姿勢,自己弓身站立,寶玉站在他身後,雙手握着他腰,把玉莖插入小菊花中肏他,秦鍾則在前面吃湘蓮玉莖。如此一會兒,寶玉又覺得不過瘾,于是就把湘蓮摁地上,擡起腿壓上去猛肏起來,地上氈毯又厚又軟,也幹淨美觀,似乎更能激發情欲。寶玉自知肏了秦鍾半天,湘蓮也是射過一回的,怕不好把他再肏出來,做好了長久作戰的心理,但不知爲何,這次湘蓮對寶玉十分敏感,快感強了幾倍不止,很快便覺欲念翻騰,情潮滾滾,抱得寶玉死死的,恨不得他整個人都到自己身體裏來。寶玉覺察,愈加興奮,下下用力,次次沒根,似要把他戳穿揉爛一般。最終湘蓮一個沒守好,被寶玉在那最敏感嬌嫩出紮個結實,湘蓮便覺一個快感沒頂,頓時雞巴便又撲撲地噴射起來。寶玉見了,忙放了謹守心思,先抵住湘蓮花心讓湘蓮射個暢快之後,便快速狠搗起來,終于也把快感聚集到了頂峰。于是忙放開湘蓮倆腿,拔出雞巴,湘蓮剛剛歇過來,忙直起身跪起來把寶玉雞巴吃到嘴裏。寶玉也不等他主動伺候,兀自自己肏起來,吊着那股欲潮攀升,秦鍾也知道到了最後,伸手摸到寶玉下陰部又揉又擠地助陣,終于,寶玉一個激靈,閘門一松,洪流便激射出來,射的絲毫不比上次少,湘蓮兩手拿住寶玉屁股,把俊臉埋在他幹淨的陰毛叢裏,大口吞咽,吞咽不及的便從嘴角流了出來。

寶玉射幹淨之後拔出肉棒,秦鍾上前與湘蓮親嘴,把流下來的精液舔回湘蓮嘴裏。湘蓮吃下寶玉精液,隻覺又是一股熱流席卷全身散發開來,不過這次卻是自上而下的,他身子又暖烘烘起來,頭腦也暈乎乎的,感覺十分受用,身子懶洋洋地抱着秦鍾躺到地毯上。好在這次他并不似方才一般被奪了神智,守着最後一絲清明,任身體在金色的海洋中舒服地漂浮。他隻覺那股熱流無孔不入,滲透身體的最深處,冥冥中便覺得體内最後的那股寒氣也慢慢被驅除消融幹淨,那滋味十分奇特美妙,使得他懶得動彈。而寶玉也覺得疲累,直接躺倒地上,與秦鍾摟他在一處,一個歇息一個溫存,感覺三人之間真的親密無間。如此許久,寶秦早歇了過來,都愛惜地親湘蓮,湘蓮也終于回複力氣,感覺格外地龍精虎猛。三人坐起來,相看俊美的裸體俊容,都不覺又有些欲望湧來,無奈天色早暗,怕家裏着急,三人忙仔細收拾了,寶玉秦鍾便作别回去。此後幾日,三人又弄了兩場,湘蓮身體果真徹底康健,對寶玉自然感激,又如願結結實實肏了秦鍾幾回,也愛極了他那妙穴。三人每在一起,必然水乳交融,他人面前,又相互敬重,情誼笃厚。寶玉不再一味思念黛玉,心情好了許多,不想這一日陪秦鍾甯府看了一回可卿,卻總禁不住想起與可卿夢中雲雨情節,弄得欲火焚身,末了更是總夢到可卿跌落迷津當中,以爲是想要肏女人,央襲人肏了兩回也不見好,這一日從夢中醒來,忽然便聽見說秦氏可卿死了,連忙翻身爬起來,隻覺心中似戳了一刀的不忍,哇的一聲,直奔出一口血來。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下集:寶玉與北靜王水溶見面,寶玉同秦鍾饅頭庵算賬,之後還有段水溶的戲哦,很淫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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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可卿夜裏病殁,彼時合家皆知,無不納罕,都有些疑心。寶玉夢中聽見,哇的奔出一口血來,襲人等慌得不輕,寶玉笑道:“不用忙,不相幹,這是急火攻心,血不歸經。” 換了衣服,來見賈母,即時要過去,賈母苦勸不聽,隻得備車,多派跟随人役,擁護前來。到了甯國府前,裏面哭聲搖山振嶽,寶玉忙忙奔至停靈之室,痛哭一番。然後見過尤氏,誰知尤氏正犯了胃疼舊疾,睡在床上。然後又出來見賈珍,彼時賈代儒、代修、賈敕、賈效、賈敦、賈赦、賈政、賈琮、賈(王扁)、賈珩、賈珖、賈琛、賈瓊、賈璘、賈薔、賈菖、賈菱、賈芸、賈芹、賈蓁、賈萍、賈藻、賈蘅、賈芬、賈芳、賈蘭、賈菌、賈芝等都來了,這些賈府子弟出身世家,俱是龍章鳳姿人物,代儒、代修雖然上了年歲,卻神貌清矍,樣态淨爽,文字輩的賈赦賈政幾人,正是年富力強,非但俊容不減,又更添成熟氣質,而這玉草兩輩的,正值年輕華韶,年齡大些的個個英俊,小些的人人秀美,雖各自面有戚容,卻絲毫不能掩其好,把整個屋子襯得處處熠熠生輝,寶玉早愛煞了那龍陽妙處,看着衆人,心情沒來由的便好許多,暗怨自己往日偏狹粗陋,竟然不能領略欣賞,這時有心攀談,卻見父親賈政也在,吓得立馬收了心思。賈珍英俊軒昂人物,竟也哭的淚人一般,衆人旁邊相勸。這時秦業,秦鍾并尤氏的幾個眷屬尤氏姊妹也都來了,賈珍忙命人陪客,寶玉也得了伴兒。衆人與賈珍商議如何料理,賈珍拍手道:“如何料理,不過盡我所有罷了!” 那賈敬聞得長孫媳死了,因自爲早晚就要飛升,如何肯又回家染了紅塵,将前功盡棄呢,因此并不在意,隻憑賈珍料理。

賈珍見父親不管,恣意地奢華。看闆時,幾副杉木闆皆不中用,可巧薛蟠來吊問,他雖交了許多朋友,對賈珍仍是念念不忘,見了賈珍眼睛便時刻放他身上,隻覺除了寶玉,真少有人能比的,那胯下陽物都蠢蠢情動,因甯府乃喪中,倒還勉強忍耐,因見賈珍尋好闆,便立時表現說道:“我們木店裏有一副闆,叫作什麽樯木,出在潢海鐵網山上,作了棺材,萬年不壞。這還是當年先父帶來,原系義忠親王老千歲要的,因他壞了事,就不曾拿去。現在還封在店内,也沒有人出價敢買。你若要,就擡來使罷。”賈珍聽說,喜之不盡,即命人擡來。大家看時,隻見幫底皆厚八寸,紋若槟榔,味若檀麝,以手扣之,玎珰如金玉,大家都奇異稱贊。賈珍笑問:“價值幾何?”薛蟠看着賈珍俊臉,早魂兒都飛了,還好反應過來,沒有失臉,豪爽笑道:“拿一千兩銀子來,隻怕也沒處買去。什麽價不價,賞他們幾兩工錢就是了。”賈珍聽說,嘴裏忙謝不盡,他心裏明鏡兒般清楚,雖也早有意弄薛蟠,隻因諸事擾神,竟至今沒得機會,于是趁旁人不注意,跟前悄聲道:“你若有「雪‍‍山⁠狮子⁠旗」意,改日單獨見面謝你!”直把個薛蟠聽得一呆,反映過來立馬美到心裏去了,忙要說話,見賈珍已經忙他事去了,剩他在那裏,高興的不知做何是好,隻搓着手咧嘴呵呵傻笑,覺得東西送得也恁值了。這邊賈珍因想着賈蓉不過是個黉門監,靈幡經榜上寫時不好看,便是執事也不多,因此心下甚不自在。可巧這日早有大明宮掌宮内相戴權,先備了祭禮遣人來,次後坐了大轎,打傘鳴鑼,親來上祭。賈珍忙接着,讓至逗蜂軒獻茶。賈珍心中打算定了主意,因而趁便就說要與賈蓉捐個前程的話。戴權會意,因笑道:“想是爲喪禮上風光些。”賈珍忙笑道:“老内相所見不差。”戴權道:“事倒湊巧,正有個美缺,如今三百員龍禁尉短了兩員,昨兒襄陽侯的兄弟老三來求我,現拿了一千五百兩銀子,送到我家裏.你知道,咱們都是老相與,不拘怎麽樣,看着他爺爺的分上,胡亂應了。還剩了一個缺,誰知永興節度使馮胖子來求,要與他孩子捐,我就沒工夫應他.既是咱們的孩子要捐,快寫個履曆來。”賈珍聽說,忙吩咐:“快命書房裏人恭敬寫了大爺的履曆來。”

小厮不敢怠慢,去了一刻,便拿了一張紅紙來與賈珍。賈珍看了,忙送與戴權。戴權看那小厮出去,并不接過,卻拿了賈珍修潔潤厚的手撫摸,賈珍身子一怔便恢複,任他所爲,那戴權早站起來,一手抓上了賈珍胯間巨物揉弄,擡眼色色有情地看着賈珍俊臉,嘴裏哈笑道:“自上次被你弄過一遭,我後面可想你的緊,你卻總不來,這次……”賈珍陽物被他揉得脹大起來,他卻又加了些力氣,弄得賈珍俊眉微蹙,看着戴權,雖然年紀大了些,卻保養的甚好,上次被他求不過,肏過他一回,身上倒也勻稱潤滑,并無皺肉,那後穴也緊湊,除了被肏到美處有些過于激情瘋狂,其它倒也沒什,隻是當下卻實在不便,于是手裏擋開戴權隔褲子在自己陽物上肆虐的手,笑道:“内相相邀,怎會不從,隻是媳婦喪期之中,人來複雜,改日定到府上再叙。”戴權微有不樂,想到賈珍畢竟答應,諒不會失約,立馬又高興起來,于是重新坐下接過紙來。看時,上面寫道:江南江甯府江甯縣監生賈蓉,年二十歲。曾祖,原任京營節度使世襲一等神威将軍賈代化,祖,乙卯科進士賈敬,父,世襲三品爵威烈将軍賈珍。戴權看了,回手便遞與身後貼身的小厮收了,說道:“回來送與戶部堂官老趙,說我拜上他,起一張五品龍禁尉的票,再給個執照,就把這履曆填上,明兒我來兌銀子送去。”小厮接過,嘴裏答應了,卻看着賈珍,雖詫于賈珍高大俊偉,也有愛慕之意,眼裏卻還藏有少許妒意,賈珍看他雖形貌清俊,像個小太監,那胯間卻明顯有些隆起,立時明白怕是沒有淨過身的,這戴權養在身邊平日用的,不由眉頭略皺。這時戴權也就起身告辭,賈珍十分款留不住,隻得送出府門。臨上轎,賈珍因問:“銀子還是我到部兌,還是一并送入老内相府中?”戴權拉着他手,道:“若到部裏,你又吃虧了。不如平準一千二百兩銀子,送到我家就完了。”說着看着賈珍,眼裏十分暧昧。賈珍嘴裏感謝不盡,隻說:“待服滿後,親帶小犬到府叩謝。”戴權聽得十分高興,附他耳邊淫笑道:“好!好!到時咱們一起好好玩!”于是作别。

接着又有人接踵吊唁,親朋你來我去,也不能勝數,隻這四十九日,甯國府街上一條白漫漫人來人往,花簇簇官去官來。賈珍命賈蓉次日換了吉服,領憑回來,靈前供用執事等物俱按五品職例,亦不消煩記。隻是賈珍雖然此時心意滿足,但裏面尤氏又犯了舊疾,不能料理事務,惟恐各诰命來往,虧了禮數,怕人笑話,因此心中不自在。因寶玉在側,他這兩日也注意賈珍俊容多時,隻不敢放肆,當下見他憂慮,不由問道:“事事都算安貼了,大哥哥還愁什麽?”賈珍見問,便将裏面無人的話說了出來。寶玉聽說笑道:“這有何難,我薦一個人與你權理這一個月的事,管必妥當。”賈珍忙問:“是誰?”寶玉見座間還有許多親友,不便明言,走至賈珍耳邊說了兩句,近距離感受到賈珍和煦的龍陽氣息,心神微醉。賈珍雖也好男色,寶玉又長的最好,卻是老太太的心頭肉,從未敢把心思打到他身上,外加聽得寶玉主意喜不自禁,倒沒留意寶玉異樣,連忙起身笑道:“果然安貼,如今就去。”說着拉了寶玉,辭了衆人,便往上房裏來。寶玉手在賈珍寬厚溫潤的手掌裏,感覺陽氣襲來,自己陽火也激發上來,渾身都覺激爽,卻不敢妄動。可巧這日非正經日期,親友來的少,裏面不過幾位近親堂客,邢夫人,王夫人,鳳姐并合族中的内眷陪坐。賈珍便禀明原委,邢夫人因鳳姐住王夫人家中,便讓問王夫人。王夫人還怕鳳姐年輕出錯,反叫人笑話,耐不住賈珍苦求,心中已活了幾分,卻又眼看着鳳姐出神。鳳姐因賈琏這許多日不在家,早有些熬不住,晚上與平兒用那角先生止癢也不十分盡興,正想着要不要找那賈蓉賈薔兄弟來,卻正遇賈珍來求她,她平日便也愛這賈珍,也從賈珍眼神中看出幾分對自己的情誼來,正苦于沒有機會,此時饑渴之時,看着賈珍軒昂俊貌,身子早酥了,又兼她素日就最喜攬事辦,好賣弄才幹,于是也旁邊進言,王夫人聽了便隻好同意。賈珍大喜,便邀鳳姐出去商量,鳳姐便與他告退,王夫人又交代幾句,這便出來。

寶玉裏面多停了會兒,出來卻不見賈珍鳳姐二人,找了一圈,衆人也不知去處,隻得回來,腦中賈珍形象卻揮之不去,總想立馬看到,等了多時,終耐不住,又出來找,轉了半天,正自失望,不想旁邊廂房裏忽然“啊”地一聲,卻正是鳳姐聲音,寶玉大喜,轉身便要過去推門,卻又突然停住,總覺鳳姐那聲音有些不對,似乎強忍了激情裏面,心中一動,舔破窗紙,向内一看,不由腦袋嗡地熱起來,卻見裏面賈珍正與鳳姐赤身裸體抱在一處,下體相接,鳳姐死死抱着賈珍不讓他動,臉上正是高潮的欲死神情,想必便是爲何方才不小心發出那大聲來。賈珍也主動屁股前挺,似乎雞巴正用力抵着鳳姐花心讓她洩個暢快,嘴裏親着鳳姐胸前雪白豪乳,寶玉感覺可比襲人大的許多。然後鳳姐似乎洩盡,身子松弛下來,賈珍嘿嘿笑道:“沒想到鳳妹子這麽浪。”鳳姐妩媚地白他一眼兒,似乎恢複些氣力,要推開他,賈珍卻抱住他不放,笑道:“你洩了,大哥還沒射呢,且等等,我再肏會兒便來!”說着拿住鳳姐腰肢,又大開大阖地肏動起來,寶玉在側面,正看到賈珍碩大陽物在鳳姐穴裏快活地進出,那屌也碩大粗長,看得人怦然心動,卻是烏黑色的,與二人身體形成鮮明對比,略微上翹形狀,寶玉十分稀奇,打心眼兒裏喜歡。二人似乎幹了許久,賈珍很快也便氣喘起來,速度變快地沖刺,鳳姐感覺到,忙伸手制止,嘴裏也道:“别!别射裏面!”卻被賈珍壓住繼續急肏,邊喘着氣道:“不要哥哥射裏面……也行,卻要射你嘴裏!”鳳姐感覺他動作越來越急,無奈下忙不叠點頭,賈珍開心一笑,再狠頂兩下,終于感覺高潮來臨,忙憋住了拔出Yin’Jing,快速地把鳳姐拉到身前蹲下,鳳姐多少不情願,看着賈珍猙獰巨物,還待說話,誰知嘴才張開,賈珍已經迫不及待地一雞巴捅進去,把她臉緊緊摁在自己陰部毛叢裏,便放了閘門。寶玉就看到鳳姐一陣掙紮不開,那噴湧的精液怕已盡數射入她喉嚨到肚裏去了,隻嘴角留下少許出來。

好半天,賈珍似乎也射幹淨了,這才方開鳳姐,拔出雞巴,鳳姐不住咳嗽,還有些幹嘔,又半天才緩過來,賈珍撫摸着她背幫她拍打,那疲軟了些的雞巴便在鳳姐臉邊晃動。寶玉早看得熱血沸騰,裆裏那活兒镔鐵榔頭一般挺硬,恨不得立時進去加入肏弄一番,不管是鳳姐還是賈珍,都是看得他十分喜歡,鳳姐自不用說,覺得各方面都要比襲人好些,而那賈珍這幾天寶玉最喜歡看他,成熟俊健,别有種不同于秦鍾湘蓮的魅力,這時細看他身體,發現竟也是如此之好,恨不得立時摟懷裏好好摸摸揉揉,把大雞巴捅入他菊穴裏。但卻被他強自忍住,憋的面紅耳赤。他也知道二人這般偷情,最怕别人發見,他卻是最叛逆之人,聽不得綱常禁欲之言,對于賈珍鳳姐在一起,一個如俊健玉樹,一個似柔情嬌花,并不感覺有何不妥,相反卻覺得無限美感。這時鳳姐回複過來,略微有些氣惱,賈珍抱住她,又是溫存,又是賠罪,鳳姐明顯有些被他肏得折服,很快便消了氣。賈珍又挑逗她起來,親吻着笑道:“鳳妹妹如此饑渴,怕不是琏兄弟這許多日不在家,熬的甚苦?” 鳳姐假啐道:“你這人,好沒節制,怎麽連兄弟媳婦你也上?”賈珍嘻嘻笑道:“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怎麽,你不喜歡?”鳳姐本要說些剛強話,但看賈珍俊容明顯比賈琏陽剛許多,讓她更爲心動,剛才肏得她比賈琏往日都好,更是比他兒子侄子強了幾倍,此時又一臉期盼地看着她,沒來由地心一軟,推他一下,笑道:“喜歡啦。”賈珍聽得高興,再抱緊她,心裏卻想起賈琏俊朗模樣,不由又接着問道:“那是我肏的你好,還是琏兄弟肏得你好?”鳳姐很是羞赧,覺得賈琏不如賈珍,卻不好說自己丈夫壞話,便不吭聲,寶玉便看到賈珍手指又攻到鳳姐穴裏戲弄,嘴裏讓她快講,鳳姐很快受不了,扭動着讨饒道:“你好啦!你好啦!”賈珍聽得更加喜歡,不過還是想着賈琏,可惜他不喜歡被肏,又被賈政護着,自己一直不好得手,不過肏他媳婦也好,想着自己陽具又直立起來,抱住鳳姐便要再上。

鳳姐也恢複力氣,雖然喜歡賈珍,卻知道男人最是不能喂飽,也怕别人撞見,忙推開他,說道:“不要啦,我這麽久不回去,怕别人疑心。”賈珍雖然不甘心,卻看她堅決,平日脾氣就剛,不好相強,也隻得作罷,不過硬是趴到鳳姐腿心裏,把鳳姐玉蛤裏的淫液吃個幹淨,弄得鳳姐都有些把持不住,隻覺得他比賈琏好。然後二人穿上衣服又說起正事,賈珍道:“對牌已經給你了,橫豎要大妹妹辛苦辛苦,等事完了,我再到那府裏去謝。”鳳姐俏笑道:“不知你怎個謝法?”賈珍道:“任憑妹妹說!”說着手裏卻捏起鳳姐尖俏的下巴,看着她還有些紅暈的嬌容,有些淫穢地笑道:“不過我看妹妹最喜歡的還是哥哥用這大雞巴謝你吧?”鳳姐心中一蕩,臉上還抹不開,又清啐一口,紅着臉低了頭。賈珍看這個鳳辣子也有害羞一面,十分有趣笑笑,怕她羞惱,又正經說道:“妹妹住在這裏,還是天天來呢?若是天天來,越發辛苦了。不如我這裏趕着收拾出一個院落來,妹妹住過這幾日倒安穩。”說到這裏又不正經起來,攬住鳳姐,在她耳邊絮道:“這樣也方便我常來看看你,安慰安慰你。”說着硬挺的雞巴隔褲子頂到鳳姐臀上,鳳姐身體都有些發軟,不過她到底女中強人,掙開了紅臉笑道:“不用。那邊也離不得我,倒是天天來的好。”看看賈珍,似乎有些不放心,又特别叮囑道:“我在這邊這幾日子你也别過來,一則人多眼雜,二則你我定然忙碌,要注意身體,再說萬一出了岔子,我這臉就全沒了。” 賈珍聽她說得在理,隻得罷了,又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一口。鳳姐心中雖喜,卻還是躲開,又問他有無其他囑咐,賈珍說道:“妹妹愛怎樣就怎樣,要什麽隻管拿對牌取去,也不必問我。隻求别存心替我省錢,隻要好看爲上,二則也要同那府裏一樣待人才好,不要存心怕人抱怨。隻這兩件外,我再沒不放心的了。”鳳姐聽得放心,看他眼中欲情不退,自己也欲火升起來了,怕再被他絆住,忙自己開門出來。寶玉見了早遠遠跑開了,心裏卻美美想着,這兩人把柄在自己手裏,少不得找機會也能弄他們一回。

情節需要,加段男女情色,大家會不會不喜歡?

這兩章俊男大出場,很多人都先曬曬名字,呵……


卻說鳳姐一爲臉面,二則被賈珍肏了一回舒心,感覺關系密切,十分盡心,發揮出雷厲風格,把個甯府梳理的井井有條。鳳姐兒見自己威重令行,心中十分得意。因見尤氏犯病,賈珍又勞碌,不大進飲食,鳳姐爲表心意,也爲禮儀周全,自己每日從那府中煎了各樣細粥,精緻小菜,命人送來勸食。賈珍感激她體貼,難免勾起肏她的美好滋味,恨不得再過來相會,卻因忙碌,又有約在先,隻得強忍了,也另外吩咐每日送上等菜到抱廈内,單與鳳姐。那鳳姐自然也喜歡,賈珍強健的裸體俊容與那碩大肉莖總在眼前浮現,撩撥得春情蕩漾,卻不能解渴止癢,暗悔拒絕他過來,但卻礙于臉面,不好自提,也因事煩,壓了欲念,不畏勤勞,天天于卯正二刻就過來點卯理事,獨在抱廈内起坐,不與衆妯娌合群,便有堂客來往,也不迎會。又有榮府諸多事物打理,因此日夜不暇,卻籌劃得十分的整肅。于是合族上下無不稱歎者。而寶玉看了一回活春宮,忍了這許久,俊臉通紅,下面大寶貝更是堅挺如玉柱,把個褲子帳篷般撐得老高,任誰一眼都能看出激昂情狀,隻得暫躲無人處,等它自己疲軟,無奈滿腦子都是賈珍與鳳姐交合畫面,一會兒想着抱住鳳姐頂弄,一會兒又幻想着壓住賈珍狠肏,弄得欲情更熾,卻不得釋放,最後肚子都疼了,隻得強自轉移注意,好容易平複了些,那大肉棍挺得不那麽堅決,外面不甚明顯了,這才遮遮掩掩出來,但那股欲念卻遲遲不退,最後好不容易尋到秦鍾,拉到沒人處便欲肏他,秦鍾卻怕人過來發現,拽着褲子不放,隻說可以幫他吃出來,寶玉無奈,隻得讓他來吃,孰知道寶玉現今越發持久,秦鍾使出渾身解數也沒能如願,寶玉憋的皺眉,最後終是秦鍾妥協,脫了褲子讓寶玉狠肏一回,寶玉這才發射出來,秦鍾也被他最後陽精激得一同射了一回。

寶玉射過之後終于清爽,飽受過情欲苦楚,想到尤氏生病,賈琏不在家,沒來由得竟對賈珍鳳姐生出同情心來,對于二人偷情,心理上更不在意了,隻想着二人身體好處,覺得十分香豔刺激。更是慶幸自己得了秦鍾,不由對秦鍾更是憐愛。這日寶玉因見人衆,恐秦鍾受了委曲,因默與他商議,要同他往鳳姐處來坐。秦鍾道:“他的事多,況且不喜人去,咱們去了,他豈不煩膩。”寶玉心裏有底,不在乎地道:“他怎好膩我們,不相幹,隻管跟我來。”說着,便拉了秦鍾,直至抱廈。鳳姐才吃飯,見他們來了,便笑道:“好長腿子,快上來罷。”一面歸坐。寶玉見鳳姐雖然穿得嚴謹,一身素服更把她襯托得無限美好,不由滿腦子又都是賈珍肏她時的裸體模樣,自己臉先紅了,欲望又蠢蠢欲動。鳳姐自然看出他異處,隻覺得他越發的大了,身上洋溢着男子的陽氣魅力,卻哪裏猜到他腦中所想。一時登記交牌。秦鍾因笑道:“你們兩府裏都是這牌,倘或别人私弄一個,支了銀子跑了,怎樣?”鳳姐笑道:“依你說,都沒王法了。”寶玉爲轉移欲念,也忙道:“怎麽咱們家沒人領牌子做東西?”鳳姐道:“人家來領的時候,你還做夢呢。我且問你,你們這夜書多早晚才念呢?”原來這寶玉雖沒少與秦鍾在卧房雲雨,因與賈母住得近,外面又諸多丫環婆子,也怕被發現,每次都留得謹慎,二人都覺不便,于是想出這麽個讀夜書的法子來,好盡情縱欲。聽得鳳姐提起,寶玉忙道:“巴不得這如今就念才好,他們隻是不快收拾出書房來,這也無法。”鳳姐笑道:“你請我一請,包管就快了。”寶玉道:“你要快也不中用,他們該作到那裏的,自然就有了。”鳳姐笑道:“便是他們作,也得要東西,擱不住我不給對牌是難的。”

寶玉看着鳳姐早有些手足蠢動,聽她這般說,不由便借機往常一般猴向鳳姐身上立刻要牌,說:“好姐姐,給出牌子來,叫他們要東西去。”聞着鳳姐身上的香氣,摸着柔軟,隻覺比往日無限倍的好。鳳姐早發現寶玉大小夥子了,怕不情欲已開,被他手摸身蹭,陽氣一沖,身上不由也潮了,怕人多露出破綻,忙道:“我乏的身子上生疼,還擱的住揉搓。你放心罷,今兒才領了紙裱糊去了,他們該要的還等叫去呢,可不傻了?”寶玉不信,鳳姐便叫彩明查冊子與寶玉看了。正鬧着,人回:“蘇州去的人昭兒來了。”鳳姐急命喚進來。昭兒打千兒請安。鳳姐便問:“回來做什麽的?”昭兒道:“二爺打發回來的。林姑老爺是九月初三日巳時沒的。”二爺帶了林姑娘同送林姑老爺靈到蘇州,大約趕年底就回來。二爺打發小的來報個信請安,讨老太太示下,還瞧瞧奶奶家裏好,叫把大毛衣服帶幾件去。”鳳姐道:“你見過别人了沒有?”昭兒道:“都見過了。”說畢,連忙退去。鳳姐向寶玉笑道:“你林妹妹可在咱們家住長了。”寶玉道:“了不得,想來這幾日他不知哭的怎樣呢。”說着,情欲早退了許多,蹙眉長歎。鳳姐見昭兒回來,因當着人未及細問賈琏,心中自是記挂,待要回去,争奈事情繁雜,一時去了,恐有延遲失誤,惹人笑話。少不得耐到晚上回來,複令昭兒進來,細問一路平安信息。連夜打點大毛衣服,和平兒親自檢點包裹,再細細追想所需何物,一并包藏交付昭兒。又細細吩咐昭兒:“在外好生小心伏侍,不要惹你二爺生氣,時時勸他少吃酒,别勾引他認得混帳老婆,-回來打折你的腿”等語。那昭兒聽得心中暗道:“這回可趁了奶奶的心了,我們爺這回可奇了,往日外出多找女人的,偶爾才肏男人一回,這次卻夜夜抱了男人睡,可美死興兒那厮了,可憐自己卻被遠巴巴地派回來送信。

鳳姐哪兒知道這事兒,趕亂完了,天已四更将盡,總睡下又走了困,不覺天明雞唱,忙梳洗過甯府中來。吉時已到,那時官客送殡的,除了當日與甯榮二家所稱的“八公”之屬。餘者更有諸多公侯伯子男爵位之人,卻還有錦鄉伯公子韓奇,神武将軍公子馮紫英,陳也俊,衛若蘭等諸王孫公子,寶玉遠遠看到,隻覺眼中缭亂,暗道都中青年俊傑人物真是不少,心裏十分愛慕。另外堂客大小轎車輛及各色執事,陳設,百耍,浩浩蕩蕩,一帶擺三四裏遠。走不多時,路旁彩棚高搭,設席張筵,和音奏樂,俱是各家路祭:第一座是東平王府祭棚,第二座是南安郡王祭棚,第三座是西甯郡王,第四座是北靜郡王的。原來這四王,當日惟北靜王功高,及今子孫猶襲王爵。現今北靜王水溶年未弱冠,生得形容秀美,情性謙和。近聞甯國公冢孫婦告殂,因想當日彼此祖父相與之情,同難同榮,未以異姓相視,因此不以王位自居,上日也曾探喪上祭,如今又設路奠,命麾下各官在此伺候。自己五更入朝,公事一畢,便換了素服,坐大轎鳴鑼張傘而來,至棚前落轎。手下各官兩旁擁侍,軍民人衆不得往還。一時隻見甯府大殡浩浩蕩蕩,壓地銀山一般從北而至。早有甯府開路傳事人看見,連忙回去報與賈珍。賈珍急命前面駐紮,同賈赦賈政三人連忙迎來,以國禮相見。水溶在轎内欠身含笑答禮,仍以世交稱呼接待,并不妄自尊大,回頭命長府官主祭代奠。賈赦等一旁還禮畢,複身又來謝恩。水溶十分謙遜,因問賈政道:“那一位是銜寶而誕者?幾次要見一見,都爲雜冗所阻,想今日是來的,何不請來一會。”賈政聽說,忙回去,急命寶玉脫去孝服,領他前來。那寶玉素日就曾聽得父兄親友人等說閑話時,贊水溶是個賢王,且生得才貌雙全,風流潇灑,每不以官俗國體所縛。每思相會,隻是父親拘束嚴密,無由得會,今見反來叫他,自是歡喜。

寶玉一面走,一面早瞥見那水溶坐在轎内,好個儀表人材。但見他頭上戴着潔白簪纓銀翅王帽,穿着江牙海水五爪坐龍白蟒袍,系着碧玉紅鞓帶,面如美玉,目似明星,真好秀麗人物。雖笃定沒有見過,隐隐卻總有似曾相識感覺。不及細想,寶玉忙搶上來參見。水溶連忙從轎内伸出手來挽住。見寶玉戴着束發銀冠,勒着雙龍出海抹額,穿着白蟒箭袖,圍着攢珠銀帶,面若春花,目如點漆。不由也微微一怔,面孔雖生,感覺卻有種莫名的熟識的喜歡,不由笑道:“名不虛傳,果然如‘寶’似‘玉’。”因問:“銜的那寶貝在那裏?”寶玉見問,連忙從衣内取了遞與過去。水溶細細的看了,又念了那上頭的字,因問:“果靈驗否?”賈政忙道:“雖如此說,隻是未曾試過。”水溶一面極口稱奇道異,一面理好彩縧,親自與寶玉帶上,又攜手問寶玉年歲,讀何書。寶玉一一的答應,心裏越發覺得親近喜歡了,隻感覺所遇人中,他怕不是最好的了,差點忘了他王爺之尊,就想坐過去與他攜手促膝而談,再不願分開。水溶本是有秘密之人,今日來此也是故意,見寶玉語言清楚,談吐有緻,外加矯形俊貌,恨不得立馬擁入懷裏,胯下龍鞭勃然挺硬,竟有些不受控制的急切,卻是從未有過之事,怕前面人發覺,忙向賈政笑道:“令郎真乃龍駒鳳雛,非小王在世翁前唐突,将來‘雛鳳清于老鳳聲’,未可量也。”賈政忙陪笑道:“犬子豈敢謬承金獎。賴蕃郡餘祯,果如是言,亦蔭生輩之幸矣。”水溶心中思計,口裏又道:“隻是一件,令郎如是資質,想老太夫人,夫人輩自然鍾愛極矣,但吾輩後生,甚不宜鍾溺,鍾溺則未免荒失學業。昔小王曾蹈此轍,想令郎亦未必不如是也。若令郎在家難以用功,不妨常到寒第。小王雖不才,卻多蒙海上衆名士凡至都者,未有不另垂青目。是以寒第高人頗聚。令郎常去談會談會,則學問可以日進矣。”賈政忙躬身答應。水溶想了想,又将腕上一串念珠卸了下來,遞與寶玉道:“今日初會,倉促竟無敬賀之物,此是前日聖上親賜鹡鸰香念珠一串,權爲賀敬之禮。”寶玉連忙接了,回身奉與賈政。賈政與寶玉一齊謝過,不在話下。

甯府繼續送殡,剛至城門前,又有同僚屬下各家祭棚接祭,然後出城,竟奔鐵檻寺大路行來。彼時賈珍帶賈蓉來到諸長輩前,讓坐轎上馬,因而賈赦一輩的各自上了車轎,賈珍一輩的也将要上馬。鳳姐兒因記挂着寶玉,怕他在郊外縱性逞強,不服家人的話,賈政管不着這些小事,惟恐有個失閃,難見賈母,因此便命小厮來喚他。寶玉隻得來到他車前。鳳姐笑道:“好兄弟,你是個尊貴人,女孩兒一樣的人品,别學他們猴在馬上。下來,咱們姐兒兩個坐車,豈不好?”寶玉腦中還滿是水溶豐神駿儀,騎馬上迷迷糊糊也覺不妥,忙下了馬,爬入鳳姐車上,與鳳姐說笑前來,心裏癡癡想着水溶,一時也沒再對鳳姐有心思。中途鳳姐要在農家歇息更衣,寶玉急命請秦相公。那時秦鍾正騎馬随着他父親的轎,聽說便帶馬趕過來,同入一莊門内,那些村姑莊婦見了鳳姐,寶玉,秦鍾的人品衣服,禮數款段,豈有不愛看的?一時鳳姐進入茅堂,寶玉同秦鍾外面玩,因說與水溶之事,秦鍾也十分仰慕,撺掇寶玉再會,寶玉更定了心思。然後帶着小厮們各處遊頑。寶玉一見了鍬,镢,鋤,犁等莊農之物,皆以爲奇,小厮在旁一一的告訴了名色,說明原委。寶玉聽了,因點頭歎道:“怪道古人詩上說,‘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正爲此也。”又至一間房前,隻見炕上有個紡車,寶玉又問小厮們:“這又是什麽?”小厮們又告訴他原委。寶玉聽說,便上來擰轉作耍,自爲有趣。一個約有十七八歲的村莊丫頭跑了來亂嚷:“别動壞了!”衆小厮忙斷喝攔阻。寶玉忙丢開手,說道:“我因爲沒見過這個,所以試他一試。”那丫頭道:“你們那裏會弄這個,站開了,我紡與你瞧。”秦鍾暗拉寶玉笑道:“此卿大有意趣。”寶玉一把推開,笑道:“該死的!再胡說,我就打了。”說着,隻見那丫頭紡起線來。寶玉正要說話時,那丫頭卻又被一婆子叫走。寶玉怅然無趣。

其它瑣碎不談,一時上了車,走不多時,仍又跟上大殡了。早有鐵檻寺衆僧法鼓金铙接靈齊至,到入寺中,另演佛事,外面賈珍款待一應親友,或擾飯或不擾飯,從公侯伯子男一起一起的散去,裏面皆是鳳姐張羅,從顯官诰命散起,隻有幾個親戚是至近的,等做過三日安靈道場方去。那時邢,王二夫人也要進城。王夫人要帶寶玉去,寶玉乍到郊外,那裏肯回去,隻要跟鳳姐住着。王夫人無法,隻得交與鳳姐便回來了。其他族中諸人皆權在鐵檻寺下榻,鳳姐早遣人來和饅頭庵的姑子淨虛說了,騰出兩間房子來作下處。原來這饅頭庵就是水月庵,因他廟裏做的饅頭好,就起了這個渾号,離鐵檻寺不遠。當下和尚工課已完,奠過茶飯,賈珍便命賈蓉請鳳姐歇息。鳳姐見還有幾個妯娌陪着女親,自己便辭了衆人,帶了寶玉,秦鍾往水月庵來。原來秦業年邁多病,不能在此,隻命秦鍾等待安靈罷了。那秦鍾便隻跟着鳳姐,寶玉,一時到了水月庵,淨虛帶領智善,智能兩個徒弟出來迎接,大家見過。鳳姐等來至淨室更衣淨手畢,老尼陪着鳳姐說話。且說秦鍾,寶玉二人正在殿上頑耍,因見智能過來,寶玉笑道:“能兒來了。”秦鍾道:“理那東西作什麽?“寶玉笑道:“你别弄鬼,那一日在老太太屋裏,一個人沒有,你摟着他作什麽?這會子還哄我。”秦鍾笑道:“這可是沒有的話。”寶玉笑道:“有沒有也不管你,你隻叫住他倒碗茶來我吃,就丢開手。”秦鍾笑道:“這又奇了,你叫他倒去,還怕他不倒?何必要我說呢。”寶玉道:“我叫他倒的是無情意的,不及你叫他倒的是有情意的。”秦鍾隻得說道:“能兒,倒碗茶來給我。”

那智能兒自幼在榮府走動,無人不識,因常與寶玉秦鍾頑笑。他如今大了,漸知風月,便看上了秦鍾人物風流,那秦鍾也極愛他妍媚,二人雖未上手,卻已情投意合了。今智能見了秦鍾,心眼俱開,走去倒了茶來。秦鍾笑道:“給我。”寶玉叫:“給我!“智能兒抿嘴笑道:“一碗茶也争,我難道手裏有蜜!”寶玉先搶得了,吃着,方要問話,隻見智善來叫智能去擺茶碟子,一時來請他兩個去吃茶果點心。他兩個那裏吃這些東西,坐一坐仍出來頑耍。鳳姐也略坐片時,便回至淨室歇息,老尼有事求鳳姐,一路相送過去好尋機會說話,誰想秦鍾趁黑無人,來尋智能。剛至後面房中,隻見智能獨在房中洗茶碗,秦鍾跑來便摟着親嘴。智能急的跺腳說:“這算什麽!再這麽我就叫喚。”秦鍾求道:“好人,我已急死了。你今兒再不依,我就死在這裏。”智能道:“你想怎樣?除非等我出了這牢坑,離了這些人,才依你。”秦鍾道:“這也容易,隻是遠水救不得近渴。”說着,一口吹了燈,滿屋漆黑,将智能抱到炕上,就雲雨起來。那智能百般的掙挫不起,又不好叫的,少不得依他了。正在得趣,隻見一人進來,将他二人按住,也不則聲。二人不知是誰,唬的不敢動一動。隻聽那人嗤的一聲,掌不住笑了,二人聽聲方知是寶玉。秦鍾連忙起來,抱怨道:“這算什麽?“寶玉笑道:“你倒不依,咱們就叫喊起來。”羞的智能趁黑地跑了。寶玉拉了秦鍾出來道:“你可還和我強?“秦鍾早提了褲子,忙不叠地束腰帶,笑道:“好人,你隻别嚷的衆人知道,你要怎樣我都依你。”寶玉笑道:“這會子也不用說,等一會睡下,再細細的算帳。”一時寬衣安歇的時節,鳳姐在裏間,秦鍾寶玉在外間。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話說一時安歇的時節,鳳姐在裏間,秦鍾寶玉在外間,家下婆子被打發到殿上打鋪坐更,滿地下皆是。寶玉早等不得,拉着秦鍾寬衣解帶。秦鍾自然記得寶玉所說算賬的話,看他架勢知道跑不了,心裏雖然也一片火熱,卻有些扭捏起來,寶玉卻不管他,最後把他底褲一并扯了去,秦鍾阻止時已晚,還待搶回,寶玉卻發現他玉莖早硬了多半,像半醒的細蛇,蹶着頭,十分惹眼可愛,不由搶手拿住笑道:“你比我還急哩!”秦鍾玉莖明顯又硬些,心裏激動,面上羞赧,再顧不得褲子,忙掙開了躲進被子裏去了。寶玉看得十分興奮有趣,陽物也越發脹挺起來,呵呵笑着,自己也快速地脫光了,挺着大JJ便要揭被上床,誰知秦鍾正露個頭紅着臉看他脫衣服,二人雖然早熟稔透了,但秦鍾每次看到寶玉裸體還是迷戀不已,尤其是胯間的寶貝碩莖,不但外表雄壯好看,每次都肏得他筋骨酥軟,愛到骨子裏了,這次倆手攥了被子邊兒不由又癡了,直到寶「大撒币」玉掀被子才反應過來,卻沒有就放。寶玉以爲他害羞使壞,心裏興奮,就那麽赤身裸體壓到被子上,笑着來親弄秦鍾俊臉眉眼,秦鍾被弄得癢癢的,本能地笑着把被子上拉,臉也藏了進去,像披了個龜殼似的,寶玉一下沒拉開,于是便把臉埋到被子上,隔了被子在秦鍾頭臉上厮磨,那被子涼涼的,他光着身子在外面,空氣也涼涼的,多少凍了下,情欲退了些,便突然進入了一種玄妙狀态,隻覺得玉莖挺硬,頭腦卻清明,那感覺十分的好,于是幹脆這般趴那裏,感受着那意境,隻懶得動彈。秦鍾被子裏不見動靜,把頭又露出來看,見寶玉這般,手推推他,寶玉直起頭,沖秦鍾笑笑,眼裏都是柔意,秦鍾呆了一下,手裏感覺寶玉身上涼涼的,怕他凍着,忙掀開被子讓他快進來,于是寶玉忙鑽進去與秦鍾抱在一處。秦鍾感覺他整個身子都涼涼的,暗怪自己粗心,不由擁緊了些,用自己身子去暖。寶玉感覺他身體溫暖,也抱緊了些,并無動作的欲望,

兩人玉莖都硬挺抵在一起,寶玉覺得不甚滿足,稍推開秦鍾笑道:“把我寶貝放你身體裏吧,我從後面抱你感覺好。”秦鍾扭捏了下,還是準備翻過身來,寶玉卻又道:“我到裏面來。”說着便要從秦鍾身上翻過去,秦鍾卻想着還得稍作潤滑,于是幹脆掀開被子,讓寶玉到裏面,自己趴他身上含住玉莖吃了會,寶玉也手指弄些他口水摳他穴,感覺也潤滑,這才又重新躺下,扳着他腿把巨莖插入他菊花裏,雖然緊湊卻也順暢,很快便沒莖而入,緊仄溫暖舒适。這樣兩人又抱着不動,剛掀的被窩有些涼,兩人溫暖的身子相貼,秦鍾玉股後挺到寶玉懷裏,這般感覺也十分充實舒服,都不說話。寶玉一手脖子裏伸過去摟住秦鍾,嘴裏親着他肩膀,一手在秦鍾身上撫摸,手臂、前胸、乳頭、腹部、股側,秦鍾被他弄得癢,不時扭動一下,但也十分享受。最後寶玉手掠過他毛叢,撓了撓,便攫住裏面那根火熱挺直的玉棍,秦鍾本能地向後縮臀,卻被寶玉JJ在後面穴裏頂住,還挺了兩下,弄些秦鍾心裏蕩蕩的,隻得任他去玩。寶玉想到這東西方才還插到智能穴裏快活過,不由攥了攥,在他耳邊笑問道:“方才這東西肏智能可肏得爽?”秦鍾見寶玉提起這事兒,雖然羞赧,原本多少有點的惱意升起來,原來他雖然愛寶玉,卻知道都終是要結婚生子的,見智能竟也喜歡上了,想着趁這次肏美了好降服她,誰知卻被寶玉無端壞了好事。但他終究生不起寶玉的氣,知他隻是覺得有趣刺激,更料他八九分有些吃醋,心裏反而有三分喜歡,隻是嘴裏還是怨道:“你是我朋友,哪有那樣來壞事的?!”寶玉雖是好玩有趣的心理舉動,卻還是多少有些莫名的不舒服,聽他埋怨自己,嘴裏不服笑道:“你還說?!既然知道是朋友,就該好好與我說了,我也好替你高興,也與你幫忙方便,誰知你不但瞞了我去做,我知道了還與我強,少不得隻好捉你們一回了。”5 P6 w: ?# ?6 a6 U8 Q

秦鍾聽了雖覺多少理虧,卻似又不是那回事情,沉默下,突然扭頭對寶玉笑問道:“你真願幫忙?”他這身子一動,寶玉Yin’Jing便從他穴裏脫出一截,寶玉忙摁住他,嘴裏道:“别動别動!”把寶貝狠狠頂回去,再肏動兩下,這才又頂着他笑問道:“怎麽?動了情了?”見秦鍾期盼地看着自己,對智能還真有番情意,雖多少落寞,卻是真心替他高興,不由又笑道:“這般才好,不枉能兒喜歡你一場。你想我怎麽幫你?”秦鍾被他弄得穴裏癢癢的,隻盼他再肏幾下,這時卻正說到正事,隻得忍了,想想說道:“你要是願幫忙,便讓在此多留一日,我好再去找找她,她剛被我破了身子,吃的苦多,卻未嘗到真正滋味,怕以後不好說話。”寶玉聽了笑道:“這麽簡單!這個自然沒有問題,放心好了,好容易出來,還沒玩兒,哪就這般回去。我明日去求鳳姐。”秦鍾聽了心裏高興,想着明日又能肏職能,JJ都挑了挑,嘴裏說道:“這才好呢,我們若成了夫妻,自然謝你的!”寶玉看他興奮,掰過他俊臉,裝作吃醋道:“你們這就‘夫妻’上了!你們成了夫妻,我可就沒得肏了,你怎麽謝才補得回來?!”秦鍾想到寶玉不肏自己,沒來由有些不喜歡,忙說道:“結了婚,我自然還是讓寶哥哥你肏的,至于謝嘛……”,思索了下,突然笑道:“我看……能兒也喜歡你的,大不了她也讓你肏!”寶玉聽得心裏一突,莫名地激蕩起來,嘴裏卻笑罵道:“虧你想得出,所謂‘朋友妻,不能嬉’,那怎舍得!”秦鍾明顯感覺穴裏寶玉JJ更硬挺三分,知他喜歡,自己也爲自己想法激動,笑道:“我都被你這樣肏了,自然不講那話,隻要寶哥哥喜歡,到時候我們三個一起玩。我想能兒也會愛死你這大寶貝的。”說着故意縮了縮屁眼兒夾夾寶玉JJ。寶玉被他弄得JJ一抽,美的不行,兩臂抱緊了他,笑道:“現在說那個尚早,還是現在先讓我肏美了再說!”說着JJ在下面就着姿勢踏踏實實動作起來。秦鍾也早急等多時,更把嬌臀後挺,好讓寶玉紮的深入結實。寶玉喜歡,覺得這樣不過瘾,便欲翻身壓上去大幹,不料裏面門一開,彩明閃身出來,好在兩人臉兒朝外,發現得早,唬得一跳,不敢再動。

彩明上前,見倆人一個被窩,露個頭湊在一起,她平日與姐妹們也如此,又是兩個爺們兒,也不在意,哪兒想得到二人身體淨裸,下體相連。隻聽她說道:“奶奶怕玉丢了,讓我先拿進去,明兒再拿來給二爺戴。”寶玉早塞了床邊被褥下面,忙微直起身伸了胳膊來拿,被子松開,露出倆人赤裸的肩胸,寶玉膀臂渾圓結實,白淨如玉,裏面秦鍾上身也裸着,那彩明見了不由心跳加速,一時紅了臉,忙上前按住道:“我來拿就好,二爺仔細凍着。”說着拿了玉匆匆進去了。寶秦松口氣,隻覺驚險,但又覺十分刺激,秦鍾笑道:“還好沒被她看到!”寶玉也有些緊張,不過卻笑着安慰道:“不怕不怕!”他剛才上足了弦準備大肏,雖略被打攪,欲念并不稍減,看看裏面門早關嚴實了,手裏玩弄着秦鍾胸脯乳頭下體又動作起來,秦鍾驚魂甫定,隻覺快感又起,止不住玉口微張,呻吟出聲來,那微紅的俊臉越發嬌豔了,寶玉看得喜歡,忍不住想正面上他,好邊肏邊看,于是便擡秦鍾腿,同時作勢要轉到秦鍾身上來。秦鍾見了,忙攔住他,急道:“就這樣好了,萬一再出來,鳳嬸子知道了可怎麽辦才好?”寶玉想了下,卻覺心裏有底,繼續要換動作,嘴裏道:“怕她做什麽!”秦鍾卻不依苦求,倆人配合脫節之下,寶玉JJ都差點從秦鍾穴裏掉出來,寶玉無法,隻得暫躺下去,一邊抱住秦鍾繼續肏動,一邊湊秦鍾耳邊神秘說道,“你莫這般怕她,她有短處在我手裏,諒不能怎樣。”秦鍾見寶玉妥協,心裏方定,聽了立馬引起興頭,扭動問道:“什麽短處?”寶玉猶豫一下,秦鍾央寶玉快說。寶玉先叮囑秦鍾萬不可出去說,秦鍾發了誓詞,寶玉于是便洋洋得意地把發見鳳姐與賈珍偷情之事講了出來。那秦鍾聽得激動,不時追問細節。寶玉腦中不由又都是當時二人歡愛場景,激動起來,邊肏邊略喘,邊把鳳姐身體誇的極好,恨不得懷裏抱着的不是秦鍾而是鳳姐。

秦鍾聽得激動,心情向往,極力迎接承受寶玉下體的沖擊,突然靈光一現,不由笑道:“我們要不進去弄她一弄。我猜她一定喜歡寶哥哥你。”寶玉被他說得心意怦然而動,一下子停了下體動作尋思,但很快卻又放松下來,狠肏秦鍾兩下,笑道:“虧你想得出,這裏人多,哪裏方便。還是以後再說。”秦鍾被頂得嬌哼兩聲,十分快美,也覺寶玉話有理,隻是心裏仍癢癢的,不甘道:“到時候你可莫忘了帶我。”寶玉又狠頂一下,笑道:“哪裏忘得了你!”突然又想到什麽,猶豫問道:“可……我們這可是亂倫,你不會笑話吧。”秦鍾見寶玉問得認真,忙道:“哪裏會!”說完,看寶玉還有些顧慮,怕他避諱不敢行動,想了想,忽然扭臉對寶玉笑道:“寶哥哥要是願帶我,那我也告訴你個秘密。”寶玉奇道:“什麽秘密?”秦鍾拿嬌道:“這個秘密可絲毫不比你那秘密差,隻要你……”還待說條件,寶玉早等不耐,捏下他乳頭,狠肏兩下,說道:“快說快說!”不想這兩下剛好頂到秦鍾穴裏嬌嫩敏感處,不由身子一僵,“噢”地一聲,卻覺還不夠過瘾,急說道:“寶哥哥,那個地方再來兩下!”寶玉心中好氣,順勢翻身把他壓到身下,大肉棍在他穴裏翻江倒海地沖擊一番,秦鍾美得直哼哼,寶玉也是快感無限,但這般發洩一回,心裏記挂秦鍾秘密,動作又慢下來讓秦鍾快說。誰知那秦鍾卻又猶豫起來,寶玉見追問也不說,想着再要肏他一回,突然靈機一動,卻警告道:“你再不說我可把寶貝薅出來了!”說着果真把大JJ拔出大半,那秦鍾正美,哪舍得,穴裏頭一空,十分難過,忙道:“我說我說!”寶玉暗笑,又狠狠捅進去,秦鍾一陣充實,松了口氣,臉趴枕上說道:“你這還是你要和嫂子,我那可是和自己姐姐。”

寶玉“啊”地一聲,停下動作,顫道:“你是說……你跟你姐姐……”不由想起可卿嬌美模樣,更想起自己與她的夢裏雲雨來,卻聽秦鍾得意道:“沒錯,老早之前我與姐姐就有那肌膚之親了,她的身子便是我破的。”寶玉幾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喃喃道:“你們這…這怎使得?……那……那你們什麽時候就……就那樣了?”秦鍾道:“這我也不大記得啦,從小我們便睡在一起,好象是到了我十一、二歲上才分的床,但那時姐姐的元紅已被我采了。”寶玉吞了一下口水,隻覺雞八又脹挺下,不由得更有力地動兩下,然後慢碾着,嘴裏道:“難怪你們姐弟倆感情這般好,我瞧她跟你姐夫倒是客客氣氣的。”卻聽秦鍾道:“我們睡在一起,最初隻不過摟摟抱抱,後來慢慢地才摸來摸去,便是我能硬起來的時候,也不知應該如何,直到有夜下了大雪,兩人冷得在被窩裏擠做一團,耍到快天亮,不知怎麽弄的,我就插到姐姐裏邊去了,奇怪她也不怎麽痛,隻是第二天才瞧見被子床單上染了好多血,我們心裏害怕,便趕忙一塊兒收去洗了,哎,如今想起來,可真心痛死哩。”寶玉也覺十分惋惜,道:“那時你們又不懂,怎能怪糟蹋了好東西。”秦鍾卻道:“這有什麽?!不然還不是便宜了外人?!”寶玉突然便想起道:“那你姐姐出閣時可如何是好?”不由非常疑惑。卻見秦鍾眼神躲閃道:“那我便不知道了!”寶玉還在想,秦鍾又道:“所以我才不嫌你和鳳嬸子,要是不弄一回,才可惜哩,這麽好的人。”寶玉隻覺他說得有理,又想起鳳姐,欲火燃燒起來,看着身下的嬌男,不由邊肏邊親起來,秦鍾一邊承受一邊發出斷斷續續的銷魂呻吟,弄得寶玉更是激動,剛想想換姿勢大動,突然又想起一事來,說道:“說起那天,我看到珍大哥JJ也好大,竟還是黑色的,形狀也有趣。”秦鍾正興奮,不由脫口而出道:“那是名器‘越船’,可厲害着……”突然意識到失口,忙打住。咑江山⁠᛫坐​江山⁠​,‍‌㆟⁠泯僦是江⁠屾

不想寶玉正聽個真切,奇道:“你怎麽知道?”秦鍾忙挽回道:”書上看的。”寶玉想想,心中生疑,狠紮兩下,道:“休要糊弄,怕不是……你常在那府裏,被他肏過?”秦鍾一下子被說出真相,心中一跳,知躲不過,隻得紅着臉說道:“那都是以前的事,寶哥哥不會……不會生氣吧?”寶玉早知道秦鍾遇他之前定有故事,隻喜歡秦鍾,早不放心上,這時眼裏想着那日賈珍雄偉俊美模樣,沒想到這麽個好人也肏過秦鍾,不知弄時是怎番好看模樣,隻覺十分激動,要秦鍾講講。秦鍾怕寶玉嫌他,解釋道:“姐姐出閣那日,他見我,十分喜歡照顧,常邀我去府裏玩,那天突然抱住我要肏我,我不許的,誰知他突然說出我肏我姐的事來,說隻要我讓他肏,便不計較,不然卻還要連累姐姐。然後……”寶玉正興奮中,問道:“那他肏得你美不美?”秦鍾羞澀不言,寶玉下面狠頂兩下要他快說。秦鍾無奈道:“美是十分美的,隻是……”寶玉問道:“隻是什麽?”秦鍾道:“隻是有時忒狠了些。”寶玉奇道:“怎麽個狠法?”秦鍾道:“他花樣可多了。最簡單的綁住手腳不得你動彈,他肆意挑逗狠肏一番。或者用其他東西。”寶玉聽得稀奇,讓秦鍾講是些什麽東西,秦鍾卻不好說,被寶玉逼不過,隻得說改日弄些與寶玉看,寶玉這才罷休,不過向往中更加激動,玉莖快搗起來。那秦鍾美得呻吟說不出話來。這時寶玉卻突然又問道:“珍大哥怎麽知道你姐姐元紅被盜的事兒?”秦鍾張口便欲說出賈珍與賈蓉共同洞房的事,但突然又想到可卿已逝,無端再壞了名聲,便沒說出,隻說自己也不知道。心裏卻想起可卿的好來,不是可卿護他,現在還要時常被賈珍肏呢,雖說時常也美的不輕,有時卻實在被弄的痛的怕人。也怪那賈珍貪得無厭,非得把他姐弟兩個弄一塊肏,被可卿知道。

秦鍾心裏這般想着,那寶玉早激奮起來,稍支起身子,認認真真肏起秦鍾來,肏得力度速度也都大起來,那秦鍾也閑不住了,趴着還用手來摸寶玉,寶玉幹脆掀了被子起來,把秦鍾翻過身,想正面肏他,誰知秦鍾手腳利索,寶玉還沒上馬,他已直起身抱住寶玉身上親啃起來,他技巧娴熟多樣,寶玉竟還有些招架不住,最後還是蠻力壓倒了肏上去,那秦鍾一邊爽美地被肏着,手裏還攀着寶玉胳膊玩他乳頭身子,弄得寶玉怪癢癢,那寶玉心意一動,停下動作,拿住秦鍾倆手在一起,另伸手勾了秦鍾腰帶過來要綁,秦鍾吓了一跳,忙掙紮,寶玉卻拿住他手壓身上,軟語求道:“好小鍾,就也讓我綁你一回,每回肏你,都被你摸得我忒激動了,不能仔細玩,這回之前說了和你“算賬”,總有個形式才好。”秦鍾暗暗後悔與寶玉洩露太多,但心裏對這種行爲竟也莫名地有些懷念,又知道寶玉不會難爲他的,于是羞道:“寶哥哥這般‘算過帳’,明天可得幫我。”寶玉笑答應着,手裏早動作起來,把腰帶在秦鍾倆手纏住,放在頭前,想了想,又綁到窗前欄柱上,這才滿意,再看秦鍾,嬌軀平躺,手臂頭前展開,莫名地便有種有往日玩時不同的感覺來,隻覺得秦鍾似乎成了擺在面前的珍馐美味一般,等着自己品嘗,那略有些絨毛的潔淨腋窩露出來,配上略隆起的白潔胸脯,挺立鮮豔的胸前紅豆,再加上羞澀的俊美神情,要多動人有多動人。寶玉早喜歡的不得了,撲上來親吻一番,秦鍾雖然癢得扭動身子,卻一點妨礙不了寶玉,寶玉十分得趣,最後Yin’Jing脹的不行,這才爬起來,倆手拿住秦鍾倆足踝展開,一JJ捅進去肏動起來。秦鍾被折磨半天,早盼多時,比方才激動多了,一邊迎接沖擊,一邊嬌喘呻吟,那涎水早出來了。

寶玉愛的不輕,放開他足踝,趴上去,邊肏邊與他接吻,那秦鍾自覺地兩腿盤住寶玉雄腰,手裏卻不能像往日般勾寶玉脖子,寶玉嘴舌淺嘗辄走,再嘗再走,完全掌握主動,秦鍾急得了眼神哀怨地看着寶玉,寶玉呵呵直笑,對于這種掌控的感覺十分享受。回想仿佛也隻有這次是自己在玩秦鍾,往日雖是自己肏秦鍾,往往讓秦鍾占了主動,倒像是他在玩自己。于是寶玉興趣更高,肆意鞭撻秦鍾,如此許久,那秦鍾“玉漩渦”早發動起來,寶玉越發美了,而秦鍾形貌神情又是極品尤物,更助長寶玉激情,後來幹脆壓上去又砸又肏。如此許久,寶玉又換姿勢,扛起單腿肏一會兒,跪起來後面狗爬式肏一通,這般激幹,秦鍾哪受得住,隻覺欲念潮水洶湧澎湃,越來越難禁受,那寶玉看他神情,知道他快要射精,這些日子,他早知道秦鍾敵不過自己,所以從來不主動忍精,加上秦鍾玉漩渦美妙無窮,這會兒自己高潮也越來越明顯,終于在一陣激抽猛搗之後,秦鍾不勝其力,終于玉莖一抽一抽發射出精液來,那寶玉再搗兩下終于也攀上潮尖兒,死死抵住秦鍾,快美地噴射起來,多時方止。

雲收雨霁,寶玉十分滿足,解開秦鍾,自然又是秦鍾吃幹淨倆人精液,重新摟着睡下,兩人溫存一番,秦鍾疲累,很快昏昏睡去,那寶玉迷糊中想起今日經曆,無端又又想起今日遇到的北靜王來,殊不知那水溶此刻也正抱着一個嬌美男子在瘋狂雲雨肏動之中。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卻說寶玉與秦鍾一番雲雨,借此把那思愛賈珍、鳳姐的欲念發洩一番,過後欲睡之間想起白日經曆,不自覺地又想到遇見的北靜王水溶,隻覺世上竟有這樣的好人,不但長得好,另有番難得的威儀,顯得更加英俊,讓人心動不已,若能結交一番也不枉白活一回,想着那陽物竟又勃硬起來,見秦鍾已經睡着,不忍打擾「白⁠纸⁠‍运⁠动」,手指摸到他股縫處,穴口松軟,并沒完全閉合,于是扳起他一腿,又把玉莖從後面抵進去,秦鍾似有所覺,眉頭微蹙,不自覺地往寶玉懷裏靠靠,兩人腹股交接,若是别人,怕不都要再弄出來一回不可,偏偏寶玉覺得便這樣就十分舒服,腦子裏想着水溶,好似懷裏便抱的是他一般,十分惬意,迷迷糊糊之間就睡去。

而那北靜王水溶自見了寶玉,晚上回到府裏心裏還想着他,竟奇怪欲火難耐地翻騰,府裏雖然可弄的人多,這會兒卻并不想點過來肏幹,于是自己去園子裏閑逛,走過一處客房,卻見一年輕公子裏面,長得面如傅粉,唇若塗朱,鮮潤如出水芙蕖,飄揚似臨風玉樹,卻是忠順王府裏一個有名唱小旦的,叫做蔣玉菡,藝名琪官兒,乃忠順王爺的禁脔,本要養在府裏的不讓出來的,卻因那忠順王過于喜愛他,少有拂他意,倒是給了十分自由,所以仍在京城裏唱戲。北靜王府老王妃請他來府裏面唱一回,晚上暫住了下,府裏對他倒是客氣,單獨他一人與其他戲子分開,安排了上等客房。水溶見了不覺被吸引住了,心思便投到他身上,随意走進去,見那琪官兒正面裏兒,背影也十分挺秀,看得喜歡,便不由從後面輕輕抱住。琪官兒驟然被侵犯驚了一跳,随即便惱怒掙紮,同時轉臉兒來怒視,卻正對上水溶那颠倒衆生的俊秀中含着陽剛的俊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由微微怔住。水溶也不說話,上下在他身上摸索,同時在他臉上嗅了嗅,說道:“你可是那唱小旦的琪官兒?都中人人皆說琪官兒是個難得一遇的可人,今日見了果然不假。怪道忠順王那老頭着緊你的很!”他聲音磁性而動人,那琪官兒先被水溶俊容驚住,聽那聲音,沉穩而清爽,滌人煩擾,沒來由那怒氣竟消了三分,讓他抱着竟一點不怎麽覺得厭了,反而有種莫名的喜歡,思咐着他話,皺眉問道:“你是誰?” 水溶不說話,下邊兩手亂動亂插,他面容秀美,身形卻高大,擁着琪官兒,琪官兒本能地有種融入他懷裏的沖動,隻覺得必然十分舒适,心裏不由又舒展二分,他本也喜歡俊美強壯男子之人,被水溶身上一種十分醉人的男人氣息陣陣襲來,真莫名地教他有些不想反抗了。再仔細看他,臉容卻更加迷人,濃眉挺鼻,一對眼睛清清澈澈,看得他神都幾乎陷到裏面,身體莫名升騰起種異樣情愫來。這時水溶已隔褲拿住了他微硬的玉莖揉捏,他反應過來,雖然心底總有些不忍抗拒的意味,卻又不甘這樣被人弄,努力叱道:“你究竟是誰?就敢在這北靜王王府裏這般亂爲!”水溶眼裏似有一絲不明的笑意,手裏更是把琪官兒弄得渾身酥麻,抵抗的心更低了。

琪官兒心頭一驚,他雖生性風流,也喜歡俊美強壯的男子弄他後庭,可是總不能就這樣在這王府裏給他亂來,又亂掙起來。那水溶本有許多法子法可令琪官兒絲毫動彈不得,卻似猜見琪官兒心思似的,知道他并非真的會狠心拒絕,于是隻一味調戲撩弄,任憑他掙紮,又叫他逃不出自己掌心,仿佛覺得這樣玩才有趣味。琪官兒平日戲唱得好,身上是有些動作功夫的,雖然狠不下心來徹底拒絕,但力氣也不小,無奈水溶多接觸海上名士,多有垂青者,自然習得一身本事,力量比他可大許多,奮力亂掙了一會,隻覺手也酸了,腰也軟了,還出了一身汗,裏面束襯褲的荷花汗巾兒卻還是給松了,襯褲溜褪,掉挂在足踝上,露出一大截滑膩結實的白腿來,最後連那玉錦小短内褲也被扒下來,一根勃直了的玉莖彈跳而出,雖然外面還有個連體的長衣遮蓋,還是羞得無處可容。水溶手裏拿他玉莖,他不由得縮身,身子便貼到水溶懷裏去了。那水溶十分得意,哈哈一笑,道:“這叫投懷送抱,可非我強迫你喔。”琪官兒慌忙要推開他,雖感覺無什作用,還是不死心地紅着臉道:“既然知道我是忠順王爺的人,又知道他着緊握,你難道便一點兒不顧及!”誰知水溶大手在玉莖撩撥兩下,隻覺他肉莖不小,火熱硬挺,又順着撸到根部四周一抹,四周卻光溜溜的,心裏正詫異,聽了他話不由笑了起來,眼裏竟似蘊有無限狂傲之意,道:“忠順王又怎地,雖現在他順意聖上得那皇帝倚重,我卻是皇上都不怕的!”說着似乎便要給他看似的,利落地抱着他坐到桌前椅子上,把他坐自己腿上,撩起衣服下擺來看。卻見這琪官兒兩條玉腿光潔修長,小腹平坦結實,最顯眼的便是那胯間私處,一根玉莖勃然怒立,龜首完露,普通粗細,卻也有六寸七八分長短,算得上巨物了,但那陽物四周竟然沒有一點陰毛,打眼看去都清潔溜溜的,卻又不是後天除去,顯然的先天而生,是沒有一絲一毫的痕迹的。水溶大驚,他自然知道這種情況便是通常所說的白虎,隻不過白虎是對女人的稱謂,而男子卻是叫做“碧玉老虎”。那白虎便是萬裏無一的極品尤物,而“碧玉老虎”卻更是幾百年罕現的極品中之極品。但凡此種體質,不但性欲旺盛異常,耐力持久有過人之處,女子前穴,男子後庭,更是别有洞天,有諸多難以言傳的妙處,能夠遇到不得不說是淫緣深厚了。心中不由暗道那忠順王竟舍得放出來,他哪裏知道,正是那忠順王愛他的緊,被他抗争不過才不得不忍痛容他在外面露面。

水溶興奮地用手摸他玉莖及周圍,眼裏看着,但見除了那飽滿的陰囊顔色略重,所見肌膚包括那陽具,皆十分白淨,竟沒有任何雜色,而那傲人挺立的陽物,襯托之下,更顯得碩大粗長,镔鐵般堅硬,彰顯着力度與活力,直把成年男子的陽剛與那幼童才給人的潔嫩感覺完美地糅合在一起,端地性感迷人十分。水溶陽物也不由得越發勃脹起來。順勢把他放趴到自己另一腿上,玉股朝上,他兩股也白淨飽滿,水溶迫不及待地倆手分開他股瓣來看,果然後面也像前面一樣,沒有任何一星半點體毛,除了正陽心處緊密閉合略顯粉嫩,其他任何地方都一樣的白淨細滑,更顯得菊花藏處神秘美麗而誘人。水溶不由得手指去摸去捅。那琪官兒自然是知道自己身體異處的,水溶看前面時他本欲再抗拒的,但神思卻被水溶話裏的狂傲男子之氣所奪,沒來由地越發喜歡他,于是心裏羞澀想拒絕的同時竟莫名地還有種巴不得他看的意念在作用,激動中肉棒還不由自主地挺了挺,猶豫中那水溶力大,便任由他作爲了。他心裏卻在想到,嘗聽忠順王說過這現在的北靜王剛襲的爵,長得年輕俊美,外表雖謙和,骨子裏卻最是傲意,難放他人于眼裏,此時這人這裏出現,說這話,心中便不由有些猜着水溶身份,他平日就仰慕這北靜王的,肯來這裏唱戲哪裏不會存着遇見之心,這一猜到,不由更弱了許多抵抗之心,更是有許多興奮之情起來。原來這蔣玉菡體質特異,那忠順王年歲偏大,雖然勤奮耕耘,哪裏滿足了他,他又有些索求無度,那忠順王答應他出來,多少也存了偶爾躲他幾日自己好修整的心思。那蔣玉菡平日也弄女子解渴的,卻還是更愛這男道,那忠順王雖對他好,竟不惜讓他肏過兩回,但欲望不滿,又那忠順王不準别人碰他,還是存了擺脫之心,他在外面也是找過其他男子,但那些富家公子雖然愛死他了,也有他中意的,卻多是畏懼忠順王權勢,隻肯偷偷弄他幾回,哪兒敢真借他力量擺脫那忠順王,頗令他失望而鄙夷。所以此番來北靜王府,也是存了心思的,卻果然讓他遇到,無論形容樣貌談吐威儀氣質,還是不畏懼忠順王都讓他十分滿意,心裏早愛上了,所以那水溶擺置他趴下看他後庭時,竟也扭捏着順從。但他又深知新鮮的吸引之力,既存了長久與北靜王,還要他幫助抵抗忠順王爺,便不肯一次讓他見識太多,見北靜王水溶看過他後穴,又想深入來玩,于是極力掙紮起來。嘴裏還是剛強推拒的。水溶自然不會放過他,被他掙起來,還是順手抱坐腿上,一手把玩琪官兒直挺挺筆翹的玉莖,拇指揉按那前端滾圓綿彈的龜首,另一手伸衣服裏面往上撫摸他微微隆起的胸脯,挑逗胸前的紅豆,親着他俊臉玉頰,那清澈的眼中閃爍着淫欲光芒。

這般隻一會兒,琪官兒隻覺渾身不自在起來,籲籲微喘,汗也熱出來了,嘴裏咽着唾液,身子亂動間,明顯感覺屁股底下一根碩大的硬物抵在那裏,不禁身體更燙,臉也紅透了。那忠順王爺年紀已大,平日總自誇床笫功夫極好,也十分有情趣,可是跟眼前水溶的手段一比,便似小兒過家家一般,不知怎麽,隻要被水溶随便動一動、碰一碰,那兒便是舒服無比。很難想象他一個男人也能被玩得如此不堪經受。水溶明顯感覺琪官兒玉莖前端也沁出陰液來,臉上更是羞赧中有了女子的媚态,那陰陽反差之下,十分誘人。水溶有些忍耐不住,忽解了自己的腰帶,掏出一根巨昂無朋的東西來。琪官兒偷偷一乜,心中驚了一跳,那東西怕不有八寸來長,比那忠順王爺竟大出小半來了,平時他正嫌忠順王爺短小不能夠到深處,見了這根不自覺地心中便升起興奮之情,但卻又實在有些怕怕,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得住,所以倆手抱住水溶脖子不放。水溶本想把他放趴桌子上後面來肏,看他樣子不由微微一笑,伸手指到他嘴裏,那琪官兒早口水分泌旺盛,被他手指濡個濕透又沾滿,探到下面他穴裏潤滑。琪官兒穴口進閉,水溶兩根手指奮力頂進去,卻覺裏面溫暖緊湊,但卻比他人都潤澤,并不艱澀,不由大喜,他那镔鐵巨莖更挺硬,他知道自己寶貝雖然粗巨,龜首也是天然潤滑的,于是不再稍停,又扣把琪官兒口水抹自己玉莖上面,然後便直接塞到琪官兒菊花底下,把琪官兒整個人兒都拱浮了起來。琪官兒知道正戲開始,雖然心裏有些期待,還是擔心地抗拒起來,無奈水溶隻箍住他兩隻白股,将他雙腿分開擱在雄闊的腰上,叫他合不起來,然後将那巨榔頭般的龜首突了突,埋探到他的嫩花蕊心處,便踏踏實實一步一個印的往嬌嫩裏拱刺了,任憑琪官兒多少有些疼痛害怕而掙推,隻是奮勇直前。奇怪的是琪官兒雖然開始穴口被撐到極處有些疼痛,後面便并不太疼痛不能忍受,隻覺菊穴塞脹欲裂,心想再入一點就不行了,但被水溶直插到盡頭,卻也沒如何,而過程中那疼痛非但沒有讓人難忍,反而憑空助長了情欲,激發出了身體某種更深潛藏的快感,讓人愛恨交織,欲罷不能,害怕的同時竟盼着再深入。最後他幽深的寶貝陽心竟叫水溶給采去了,感受着穴内一陣充實,雖然是男人,也不由一陣眼饧骨軟。水溶卻也正感覺琪官兒菊穴妙處,隻覺插入過程中雖然把自己巨莖裹得死死的,十分緊湊,卻果然天然潤澤不十分滞澀。同時琪官兒穴裏比普通人十分火熱,那種感覺十分刺激人情欲快感。而當水溶肉棒插到小穴盡頭,那琪官兒覺察,放松之下,那小穴竟自然收縮咬住水溶玉莖,如同一張小嘴似的,十分讓人詫異。

水溶本還待琪官兒适應會兒,見他神情哪裏不知他狀況,稍微停頓便搬住他玉股抽動起來,這一動便更感覺到琪官兒後穴咬的他緊,抽動之間一呼一吸,産生出一股吸力,雖然不強,那快感何止增加了幾倍不止。他陽物也是罕見的名器,乃名器中最尊貴的“紫鞠”,不但整體巨碩,那滾圓飽滿的龜頭還比莖身略大,由于琪官兒穴口箍得緊,水溶嘗試盡情拉出,便發現那龜頭很難出來,隻怕要洩過才能被放出來,不由暗暗稱奇,卻更加喜歡,倆手動作,胯下配合,恣意地上下運動起來。這一運動,那琪官兒才知原來是這樣的快活,他雖沒認真看水溶陽貨,還不知是名器中的“紫鞠”,但感覺卻是與往日明顯不同,首先那個頭便是别人不能比的,由此帶來的無比的充實,緊湊的摩擦帶來的快感,深入結實的頂撞帶來的眩暈感,所有這些美處簡直非言語能述。那水溶眼睛閃閃望着琪官兒,悶聲輕笑道:“寶貝感覺如何?” 琪官兒見他并不比自己大多少,叫自己“寶貝”,有些别扭,但被那忠順王爺叫習慣了的,又被肏的正美,也便心甘情願地默許。水溶見他隻顧享受,嬌羞不說話,又道:“你這穴平日與别人怕沒少玩兒,怎麽還這般的窄緊?”琪官兒羞而無言,卻知道這正是自己的另一宗好處,便是他小穴彈性極佳,這不但使得做愛時快感成倍增加,過後更是有很強的回複力,雖然常肏,卻仍如同處子新穴一般。水溶這般坐着肏,雖然能邊戲弄地玩他,但到了高興處,早不滿足這般,于是抱起他來放躺到桌子上,拿住他腰狠而快速有力地肏動起來。這種姿勢,琪官兒的外面長衣都被堆到胸口,腹部下體完全暴露出來,水溶能夠看到自己的巨碩肉刃在他小穴裏披荊斬棘,肆意搗弄,而琪官兒胯間光潔,與水溶濃密铮亮而又幹爽的黑色毛叢形成鮮明對比,更刺激人的性欲,水溶不由便肏邊玩他玉莖。如此許久,水溶固然越幹越興奮,快感越足,那琪官兒也十分銷魂,隻覺水溶的棒首幾乎皆能到達最深,下下采着自己盡頭處那嬌嫩敏感的陽心,遠非忠順王爺那十下之中沒有一下可比,他非弱不禁風的人,卻也被撞得他陣陣痙攣嬌顫,而且在那進退之間,又似蘊有無窮的變化,令人難以細辨百味雜陳,不由忘情地呻吟叫喚出來。如此之後,水溶又抱起他一腿,靠着桌子立式肏弄一番,琪官兒都有些站立不住了,然後水溶又讓他趴着從後面做快速的短程沖擊,這樣兩人從開始快一個時辰,那水溶仍然威猛不減,體力驚人,琪官兒何曾嘗過這等持久摩擦帶來的奇美滋味,平日那忠順王爺不早繳械投降了。

後來水溶又正面肏他,琪官兒隻覺随着水溶的快速沖擊,自己的身體晃蕩之中,心兒飄飄揚揚,整個人似欲仙去。下邊被那根燙乎乎的巨物刮得穴裏陣陣酥美,出時似把肝髒都欲拖出穴口;入時卻直送到幽深,那雄渾的大榔頭幾乎似要把心兒給頂出喉嚨來,他那玉莖鈴口早濕透,後穴裏竟分泌出許多腸液來,搗起來越發地順暢快美。那水溶還邊肏邊說些淫話,俯在身上看着他不勝之态,笑道:“好嫩好妙的穴,怎教我今日才遇上。”說着更俯身下去,下體重搗狠磨,那琪官兒雖然持久,堅持到現在已經不易,忽然便忍不住,隻覺穴心某處酥麻麻的,一道奇癢竟鑽到骨縫裏去了,短聲呼道:“要射。”話才出口,不禁羞意十分,心想自己個男人,平日可是十分持久,怎麽今天頭次給他玩兒,竟先被他肏了出來!但那洩意洶湧而來,隻覺難禁得住,隻得紅着臉弓起身子,雙手不自覺死死的摟抱水溶的虎背,身子痙攣,狠咬了玉唇隻盼能忍得住。誰知水溶經驗老到淫技奇巧,在這要緊關頭,突用雄渾的用力把碩大的JJ猛地一旋,勁道奇刁異狠,那大龜頭在穴壁上刮磨一圈,然後便狠狠地搗到他的陽心上,然後用力再一旋一揉,那龜頭竟似揉開了他那幽深處的嫩花眼兒,清清楚楚地壓在裏邊,抵煨着那裏邊的嬌嫩,一股似有似無的吸力直透入小花眼之内,這卻是水溶“紫鞠“的一項好處,若是女人,這下必将抽汲得她魂飛魄散,在高潮上打幾個滾不可。然而即便是琪官兒的後地旱井,這一下他也再受不住,“嗳呀!”一聲,通體發顫,卻知道這下再忍不了了,不過還憋了氣嘗試,但聽水溶得意地笑道:“小寶貝,忍不了的,都給我繳械吐出來吧。讓我也看看你被肏到高潮的美模樣。”說着一巴掌打在他下面玉股上,這一下雖然不重,卻正打斷了琪官兒的憋氣,琪官兒隻覺蓄滿的閘門驟然失控,還沒來得及手去握住玉莖幫助更好洩洪,那光潔漂亮的碩大玉莖已經突然一挺一抖,白花花濃稠的精液便一股一股如注地噴射飛出。欲知後事,看下回分解。


北靜王水溶睡房之中,裝飾十分奢華,紅燭高照,金猊燃香,一張舒适的超大錦床紗帳四垂,上面紅被掀卷一旁,兩具赤裸的年輕男體正抱在一處,正是北靜王水溶與那琪官兒。原來水溶将琪官兒肏出來之後,明顯感覺他是被自己降服了,水溶沒有出來,還待接着肏,那琪官兒卻一時沒回複氣力,建議水溶抱了他到裏面床上去,晚上弄完之後便一起睡,那水溶卻有擇席毛病,明日還要早朝的,卻是那太子有重要事情與自己商量,還是回自己卧房才好休息,便欲與琪官兒一起過去繼續,怎奈水溶沒洩,又琪官兒穴裏火熱,水溶巨大陽物在裏面時時刺激,并不疲軟,便被琪官兒菊穴死死咬住,很難出來。最後水溶幹脆脫了兩人褲子,隻剩外面長袍,就那樣連體抱住琪官兒大模大樣地走回自己寝室,水溶走一步借着姿勢肏琪官兒一下,二人倒是來了一路的走馬觀花。卻也有趣。中途碰到管家并幾個家人,見二人那樣抱着走路,雙腿盡裸,隻長袍上半身堆着,垂下部分勉強遮住下體,勉強還能看到那巨根菊穴結合之處,自然知道二人狀态,卻裝作不知,上前請安,琪官兒早羞得頭埋到水溶頸項裏,水溶倒沒事一般,吩咐兩句,自己繼續抱着琪官兒邊走邊肏地回來。那水溶本來肏琪官兒那許久,體力消耗許多,這會兒好在路途并不甚遠,到了地方,還剩些力氣。于是水溶把蔣玉菡剝得一絲不挂,自己也脫個精光。這水溶面容秀美,又皮膚光潔白皙,白日裏雖能見他身形高大,多會以爲是溫雅偏瘦之人,哪想到琪官兒此時看到的卻是如此一副雄美矯健的身體,再肌膚一貼,隻覺十分光滑彈性,不禁一陣心神迷醉。此時水溶已經揭了床上大紅錦被,将蔣玉菡放倒床上,雙腿繞挂在腰畔上,将那巨昂無朋的大肉棒又兇狠的殺了進去,一輪有招有式的抽添,又把他給送上九天去了。這次水溶心道琪官兒是梅開二度, 必然越發持久,使出種種秘傳手段,隻弄得蔣玉菡通體皆融,最終又把琪官兒肏出來一回,好在水溶也終于到了高頂,抱着琪官兒一洩如注,把滾滾熱精俱都注入琪官兒穴道深處。

) G- ?/ A8 {* e. h! q 此時,水溶仍抱在琪官兒身上,碩根仍然留在琪官兒穴裏,疲軟了五六分,雖結合不那麽緊密,也阻塞着水溶注入裏面的精液流出。二人也不收拾,隻抱着溫存憐愛。 水溶看着琪官兒俊容,越是喜愛,有心就此留在身邊,卻知道是忠順王禁脔,雖說不是沒有辦法,卻是急不得,于是笑道:““寶貝兒,今日過後,你想我不想?”那琪官兒早愛死了水溶,也恨不得就此留下,卻知道初次這樣,便要他得罪忠順王爺,有些不妥,又顯得自己急了,無緣故被他看輕,于是笑道:“王爺這般勇猛,這般久了,非不弄死我不可。”水溶捏捏他鼻子,打趣道:“我看你是喜歡死了,被我肏死也不怕的。”琪官兒橫他一眼,卻不見狠态,隻顯出許多慵懶神情,把他肏成這樣,水溶不由得有些得意。再看着他玉口,隻覺得唇紅齒白,十分誘人,突然想到若是琪官兒爲他口交會是很種美景與享受,想着不由大手撫摸着琪官兒臉頰說了出來。那琪官兒笑道:“那起來,我便給你吃幹淨了,也好休息。”他早也想好好見識見識水溶玉莖,隻被它肏得美極,卻還沒好好看看。水溶十分心動,卻抱着他笑道:“等會再說,我還想多在你這穴裏呆一會兒呢.”琪官兒笑道:“小心再出不來,總不成你明日這般抱着我上朝去!”說着自己先笑了出來。水溶果然感覺肉莖比方才硬些了,有些蘇醒,但卻并不擔心,笑道:“大不了我再肏你一回,那樣明日怕你還能否下得床來。”琪官兒有些不甚服氣,還待說話。水溶卻道:“你戲唱的好,這會兒唱段我聽。”琪官兒卻認真道:“這個卻難,我是真喜歡的戲的,總不能這般你肏着我唱,無端糟蹋了好東西。”水溶聽得心裏敬重。那琪官兒怕水溶失望,卻笑道:“要不我唱個曲兒你聽?”水溶道:“想唱什麽?”那琪官兒眼珠轉動,說道:“你想我爲你口交,我便唱個‘鳳凰台上憶吹箫’如何?”水溶聽得是寂寥曲子,本不喜歡的,但琪官兒神情俱看在眼裏,料必有花樣,于是便饒有興趣第讓他唱來。那琪官兒卻暧昧地笑着叮囑道:“我沒唱完卻是不能打斷的!”水溶越加好奇,催他快唱,于是那琪官兒微一思量,便張口唱到:【建議搜個男歌手唱的這個曲子,把詞換過來,自己唱】

香燃金猊,被翻紅浪,靜王擁我溫柔。

任寶奁精滿,棒塞庭溝。

他看檀郎玉口,心卻想,碩莖深喉。

嬌無力,非幹病「总⁠加速师」酒,缶被擊抽。

水溶聽的開頭,還當是易安居士的詞句,還疑惑,但這琪官兒平日唱小旦的,此時唱曲卻标準的男子的動人聲音,像平時說話一般,讓人喜歡,于是便不由得聽下去。卻聽後面卻完全改了,轉到自己身上,不覺奇怪,又有些心裏期待,不知後面如何,不過手裏真把琪官兒更擁緊些。後面卻突然淨是淫詞話語飛出,不由怔住,随即暗笑罵他淫蕩了,然而細聽卻正是把二人此時情境俱囊括了進去,不覺也是心裏佩服,沒來由地更喜歡他些。大手在裸胸上淫色地揉弄。那琪官兒卻不管他,也不往下唱,隻把上阕反複吟唱,水溶看着玉人,聽着淫曲,随着旋律,那欲望便有些被他挑弄起來,那放在琪官兒穴裏的玉莖慢慢複蘇,水溶不由用力頂了兩下,那玉莖越發精神到七八分了,想到早朝确有議事需要他來支持,眉頭微皺,不情願地便要起身先拔出來,那琪官兒自然也覺察到,這時卻摟住了水溶,嘴裏唱到上阕結束,馬上轉到下阕去了。卻聽他唱道:驅‍除垬​匪​‌⮫‍​恢⁠‍复‍中‌華

休休,穴根又挺,千萬遍陽關,再陷重樓。

恨采菊人猛,亢奮嘶吼。

前腹蠢蠢枝莖,突硬顫、精遠而稠。

幽深處,終歸又添,多股激流。

竟是接了水溶玉莖在他穴裏複蘇的事直接完成了下阕,又是一段淫話,水溶聽了立馬知道這是無聲的邀請了,這琪官兒竟把後面的事兒都唱出來了,接下來便是要自己行動,才不使這曲後面落在空出。不由心裏笑罵一聲,卻聽那琪官兒又反複吟唱起下半阙來,似乎是催促一般,眼裏也赤裸裸地有些期盼,或者說挑釁好了,看水溶能否再把他肏出來。那水溶玉莖早被他的淫曲催得又完全勃發了,自然很難就拔出,而水溶欲火被他撩撥起來,自然也沒想着就拔出來,暧昧地看着琪官兒,不經意間突然發力,突然襲擊一般,持挺槍在琪官兒穴裏快速而猛烈地厮殺起來,那氣勢真如要踏破陽關,再陷重樓一般,狠搗慢碾,沖鋒陷陣,他也不虞拔的過猛那陽具掉脫出來,大開大合,幹的好不粗野快意。那琪官兒自然被他肏出無窮快感,但開始他還不理,徑自唱自己的,刺激水溶性欲。後面到了十分快美處,不由呻吟起來,那歌聲便斷斷續續起來,水溶見了更展神威,定要殺得他丢盔卸甲才好,那琪官兒情動連連之中,卻也不服輸,堅持唱下去,到了後來,那水溶肏得他有些情不自禁地要沉迷裏面,那琪官兒的歌聲便完全不能說是唱了,竟變成了嘶吼,靠着吼聲來發洩無盡快感。那水溶心裏暗笑,兩人倒是如同對着劇本交媾一般,不過卻也感覺夠刺激,攻勢更加猛烈,當然過段時間便換個體位,到了最後,那琪官兒終于被肏得喘息的唱不下去,但心裏卻覺十分暢意,開開心心,守好關隘,挨水溶肏他。那水溶肏到激奮處,十分用力,那身上肌肉越發地飽滿了,充滿着力量,十分養眼好看,配上那張俊臉,以及下體的這根雄壯異常的陽貨,真是萬裏難尋的偉男子。琪官兒貪看之間,不由心神冀動,用手來摸,你感覺不要太好,使他越發地動情,那水溶又攻打甚急,漸漸便到了那高潮處,隻仍死死苦忍。哪知到了最後,終于還是一個沒留神,突然欲潮浪來,鋪天蓋地,那玉莖終于又不自禁地突然硬顫,繼而激情地發射出第二次的精液來,果然仍是十分白稠,也射得夠遠,直飙到自己頭臉上。那水溶見了自然一喜,他也是天賦異禀之人,強力而持久,方才便試出這琪官兒雖是“碧玉老虎”,卻還戰不倒自己,自己養了那許多人,平時多了可是肏得好幾個男人棄甲繳械的,所以這回肏便不忍精,終于看那琪官兒又被自己肏出來,感覺自己欲念也差不多到頂了,于是又快速猛烈地大殺一陣,終于精關一送,死死抵住琪官兒小穴,快快美美地發射起來。他可從來無有射多而虧身之慮,也奇怪他這天生異禀最受用之處正在于,無論他如何地縱情淫欲,都一樣地精神旺盛,平日無論射了多少,隻要一頓飲食接濟,竟那精液都能立時補得回來,故而他那精囊大多時候都儲蓄飽滿,男子精華似乎取之不盡,随時随心可以臨幸别人,享受這無窮快樂的交媾美事,而他器物本事又都是拔尖兒的,被他肏過的人無不沉迷戀棧,恨不得被他弄死于風月之中床第之上,這竟也是天地間一個異數。

再說水月庵中,一宿無話。至次日一早,便有賈母王夫人打發了人來看寶玉,又命多穿兩件衣服,無事甯可回去.寶玉那裏肯回去,又有秦鍾戀着智能,調唆寶玉求鳳姐再住一天.鳳姐想了一想:凡喪儀大事雖妥,還有一半點小事未曾安插,可以指此再住一日,豈不又在賈珍跟前送了滿情,二則又可以完淨虛那事,三則順了寶玉的心,賈母聽見,豈不歡喜?因有此三益,便向寶玉道:“我的事都完了,你要在這裏逛,少不得越性辛苦一日罷了,明兒可是定要走的了。”寶玉聽說,千姐姐萬姐姐的央求:“隻住一日,明兒必回去的。”于是又住了一夜。那鳳姐爲甯府忙了這多日,眼看終于無事,便也放松下來,想到雖然辛苦,卻也應對過去,這回露了臉,以後不但在榮府地位更加鞏固,便是在這甯府威信也上升,自然高興。那彩明被打發回去送信去了,身邊無人,想到甯府不由便想到賈珍與那日的激情來,真沒想到那賈珍不但長的極好,下面那東西竟也那麽大那麽厲害,還是“名器”,又技巧頗多,怪道那尤氏對他如此伏貼順從,平日怕不常被他弄得美死了,想着心裏竟多少有些羨慕嫉妒的味道,不由更去細想那日的經曆,恍惚又回到那日賈珍就在眼前與他厮弄,激動中隻覺得賈珍十分不同,自己竟是從骨子裏喜歡他,原來那賈珍長期的甯府獨斷專行,自然有股男子的霸道之氣,他本身性格又是偏狠之人,肏起人來雖是鳳姐,多少顧及些,還是無形地透露出強硬的氣勢來,第一次便讓鳳姐吃了他一回熱精,還嗆了一把,鳳姐雖然面上惱怒,心裏不自覺地竟有些喜歡癡迷,原因是那鳳姐雖然剛強,終究還是女人,哪個女人不喜歡床上勇猛的男人,偏偏賈琏雖然也是個不錯的人,卻喜歡她,又她性格多少潑辣而多少有些怕她,床上自然也不由得時常順着她,自然便減了許多威風。而那賈珍無形中偏偏多了這種能壓服他的強力氣質,真是打心眼兒裏喜歡。懷戀中那欲火便不由得燃燒起來,卻不能真解渴,又想到他說還要來謝自己,心裏突然再沒那般清晰強烈地期盼起來,眼裏淨是他那俊臉晃動,還有那雄美俊健的裸體,再想到他那烏黑粗碩的黑色陽物,那穴裏更是莫名的十分空虛起來,真恨不得它現在便插入進來,十分難受。然而眼下這裏卻無人能幫她,忽然卻又想到寶玉睡外面,小小年齡身高竟都快不輸于賈珍了,外形又好,鳳姐早感覺怕不是已通了人事,那樣子越發地吸引人,這些日子總莫名地看得她心動,心裏這一動,但很快又被她打消了念頭,雖然腦子裏還有寶玉,但卻還摸不準不好去招惹他,更有個秦鍾旁邊不方便,看看時辰,這會兒怕不早睡着了。想着幹脆也熄了燈自己脫了衣服上床躺下,如火難挨之下便想着有過的幾個的男人,自己手指下面穴裏扣弄,還拿住那花心子揉捏,雖然并不能過瘾,但身體也纾解不少,于是更投入進去,加重動作,另一手在胸乳上按摩,隻覺得臉上發燙,頭腦暈乎乎的,也還舒服,嘴裏都不自覺地逸出呻吟來。

而那寶玉在外面,秦鍾自去找智能風流快活,寶玉自己獨眠有些睡不着,再想着秦鍾正與智能親熱雲雨,那大寶貝便不安分,自己手揉了揉于是更腫的老高,煎熬之下更無半點睡意。突然便想到鳳姐,知道裏面就她一人,那心莫名的火熱起來,待要進去卻又有些猶豫,不知道她會怎樣,最後終究是欲念驅使之下批衣來找鳳姐說話,然後見機行事。他不知道鳳姐是否睡下,挑開布擋子,輕推了個門縫裏面看去,卻見裏面熄了燈,靜悄悄的,以爲鳳姐已經睡了,不由略微失望,猶豫一下是否回來,正這時卻忽然聽到裏面有低碎的呻吟聲傳過來,開始還以爲自己聽錯,再細聽果然是鳳姐的聲音,那聲音斷斷續續,若有若無,似乎十分壓抑,卻又銷魂蝕骨,卻還有些不滿足的意味裏頭。寶玉哪裏還不知道鳳姐在做什麽,知道自己過來的正合适,事情有望,不由大喜,蹑手蹑腳便進去到床邊,外面月光透進來,卻見床上睡個人,蓋了被子在那兒動彈,那呻吟聲越發清晰了,撩撥得他欲火也更加旺了,激動之下略踟蹰下便還是湊上去突然抱了。那鳳姐正渾然忘我地自淫,激靈靈唬了一跳,身子都僵直不得動彈,驚呼道:“誰?”那聲音都變了,繼而想到定是歹人,這下更吓得不輕,待要呼喊,卻怕他立時行兇,略一猶豫,那寶玉也擔心她叫出來,早笑着說道:“姐姐莫怕,是我。”鳳姐聽得是寶玉,驚駭之心盡去,不由身子一松,突然便癱軟下去,好容易輸出口氣,嘴裏責備道:“怎麽是你?莫不是要吓死我!”寶玉還沒說話,她卻又道:“這會兒你不好好睡覺,到裏面來做什麽?”那寶玉正想着如何才能與她雲雨,幽幽道:“身上難受,睡不着。”那鳳姐聽了心神不由又挑起來,急拉了他問道:“怎麽了?病了不成?”看他隻穿小衣披個外罩,怕凍了,平日當小孩子便親近慣了的,早忘了叔嫂之禮,掀被子拉他進來,寶玉正中下懷,忙扔了外衣便鑽進來,隻覺十分溫暖舒适,還有些淡淡的香氣。那鳳姐還正擔心他,摸他手覺得涼涼的,再摸額頭卻火燙火燙的,以爲真病了,不由心裏着急起來,想着這會兒這地方哪裏找大夫,真病大了回去如何賈母王夫人交待,想着便要掙起來喊人,寶玉感覺出她關心真情,心裏一陣感動,忙抱了她,笑道:“姐姐莫緊張,不是着涼,就是下面脹的難過。”鳳姐聰明人這會兒着急頭腦竟有些遲鈍,以爲吃壞了肚子,便伸手來摸,嘴裏疑惑道:“晚飯也沒見多吃,這裏脹?”寶玉道:“下面點。”鳳姐又往下摸,寶玉卻道:“再下面點。”那鳳姐手再往下來,寶玉見她還問,幹脆拿了她手往下,那鳳姐便摸到個一個昂揚的粗大硬物,不自覺地抓了一把,長橛子似的,立時知道是什麽東西,閃電般便要撤手,心裏卻駭然,怎麽這麽大,卻被寶玉拿住她手不放,更按緊上面,說道:“就是這裏!姐姐幫我揉揉。”鳳姐手隔了薄薄的襯褲明顯感覺到那物的巨碩堅挺與滾燙,還有些讓人心悸的律動,哪裏還不明白怎麽回事,本能地斥道:“要死!還不放手!”說着再掙手,更是推他出去。

那寶玉到了這會兒卻哪裏肯放,拿緊了她手求道:“好姐姐,你就幫我揉揉吧,我實在難過。好歹姐姐隻當可憐我一回。”那鳳姐本也正被情欲鬧的慌,摸着那巨物說不動心那是假的,被那陽氣一沖,身子都酥了,況她方才心中便慮過寶玉,此時送上門來,哪裏真能狠心拒絕,至于推他也不曾真用力,怕外面真凍着了。鳳姐掙兩下沒掙脫,幹脆手不再動,遲疑了下,裝作被寶玉求不過,說道:“你個冤家,這幸虧是姐姐,換個旁人,你不作死。”寶玉正擔心,見她軟化,心中一喜,不由又拿着她手揉自己陽物,嘴裏說道:“就知道姐姐對我好。”鳳姐感受着手下的東西,心怦怦的,隻覺有無窮的誘惑想去摸,隻是卻還不放心,思想着說道:“姐姐看你也難受,自然可以幫你揉一回,但此事萬萬不可洩露出去。”寶玉聽了忙不叠地答應,那鳳姐這才放下心來,慢慢地握了他陽根,寶玉卻覺得隔着褲子不如意,幹脆褪下些襯褲,把陽具拿出來放她手裏,那鳳姐滾燙的硬碩之物入手,心都有些顫了,握了上下摸,隻覺似乎比賈珍還大些,直挺挺光滑堅硬,如同火熱的玉石柱子似的,品質也足比得了,不由說道:“怎麽這麽好。”寶玉笑道:“姐姐喜歡吧。”他自經人事以來,每每見别人喜歡自己的大肉棒,也建立起自信來。那鳳姐雖然心裏喜歡,還是啐道:“你這孬貨,有這樣調戲嫂子的。被你老子知道,看怎麽治你。”那寶玉正被她摸的興奮,抱了鳳姐,嘴埋到她豪乳上亂拱,隻覺比襲人可好很多,聽得此話,心中不由驟然一跳,清醒過來,那淫欲的心一下子減了許多,愣在那裏不好動彈。鳳姐暗怪自己,明知道他怕老子過甚,此時卻說這話,她也是不願放過這機會的,不由補救道:“看把你吓得,莫不當真姐姐會去揭發你,平日我怎麽護得你,可都忘了,你還真沒良心了。”寶玉本被他唬住,擔心中本能地要說出鳳姐與賈珍的事來,但方才見鳳姐對自己關心真情,卻不忍讓她揪心害怕,正不知如何才好,聽了這才放松下來,不由又翻到鳳姐身上,笑道:“姐姐這般吓我,看我怎麽整你。”說着手在鳳姐身上到處亂拿亂摸,他與秦鍾早學了許多技巧,此時拿出來,把各鳳姐弄得嬌軀亂顫,嘴裏讨饒,寶玉卻也更被激起欲望,看着鳳姐道:“姐姐,讓我肏你一回吧。”那鳳姐早穴裏癢的難受,拿着寶玉大肉棒便想着這好東西放進去不知怎麽美呢,隻不好主動,聽了心便開花般高興,但終是小心,又想起一事,不由問道:“你告訴姐姐,你肏過别人沒有?”寶玉嗫嚅道:“肏過襲人。”卻把與男人的事主動略了去。鳳姐道:“那有沒有和家裏姐妹好過?”寶玉知道她擔心什麽,忙道:“沒有沒有!”鳳姐這才放下心來,語氣一松,說道:“襲人也就罷了,早晚是你的人,但你卻記住,萬不可與家裏姐妹做這種事,被你壞了身子,可是會死人的。”寶玉聽她說得嚴肅,忙答應了,心道不是她說,自己還正想和林妹妹做呢,現在不由打消了心思。

寶玉正在欲火頭上,答應着鳳姐便來脫鳳姐亵褲,鳳姐卻道:“你先把自己衣服脫了再進來,别髒了衣服明天不好穿。”寶玉聽了興沖沖爬起來三兩下脫個赤光,鳳姐也脫了僅剩的肚兜亵褲,倆人便抱在一處。鳳姐感覺寶玉身子飽滿結實,皮膚細膩光滑,心裏竟是無比的踏實喜歡,寶玉早便迫不及待地要插入,鳳姐也早空虛多時,于是分開腿打開門戶,手握了寶玉碩大玉莖對準洞口,那裏早水濺花溪,寶玉順勢使勁兒一捅,那JJ雖大,竟滋溜一下沒莖而入。兩人頓時都覺上了天堂似的,喜歡的不得了,然後便行雲布雨起來,這一番弄,倆人無限纏綿,那寶玉肏得男人多了,雖然十分喜歡,剛好女人調劑一下,竟是十分勇猛,生生把鳳姐搗出來兩次,然後才要到了高潮,自然鳳姐不會讓他射裏面,寶玉還想讓鳳姐像對賈珍一樣吃自己JJ,那鳳姐卻不依,最後拿了汗巾兒裹了他陽物手裏給他弄出來。雲收雨霁,兩人十分滿足,鳳姐隻感覺這寶玉竟絲毫不比賈珍差,雖經驗技巧缺點兒,但那猛處卻有過之,又與自己熟稔,性格又好控制,心裏頭竟把他排到賈珍前頭。寶玉神清氣爽,便欲這樣抱着鳳姐睡覺,那鳳姐怕人發見,雖然也不舍,執意趕他回自己床上睡覺,寶玉隻得起來,鳳姐卻又拉住他,叮囑萬不可洩露,或是露了形迹。寶玉答應了離去。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至此,《紅樓夢龍陽版》上冊結束,還有中冊、下冊,不過暫時不會更新,要過幾個月,謝謝支持】

【後面故事徐徐展開,隐情無限,精彩無限,喜歡的人回複吧,頂樓吧,現在還沒人頂過呢,嗚……(别人2010年的帖子才幾個月,點擊率都上萬了,回複也好多百,本貼相比似乎不大理想,不知原因爲何?)】 【下面還要出場的人物:賈琏、賈蓉、賈蓉、茗煙、蔣玉菡、賈雨村、賈芹、水溶、賈芸、馮唐、馮紫英、賈環、賈珍、賈蘭、衛若蘭、陳也俊、孫紹祖、番邦王子、太子、皇帝、王子騰、王仁、史鼎、闆兒、忠順王之子、梅翰林之子、薛蝌、柳湘蓮、賈赦、賈琮、錢槐、賈敬、倪二、包勇、潘又安……】

【後面大觀園開過菊花社,試想幾個年輕的「计划‌生⁠育」貴公子吃酒淫菊花詩會是如何? 淫蕩!】

結廬在人後,卻愛車馬喧。

邀君常來爾?莫嫌地方偏。

采菊雙籬下,腹接白丘山。

反複日方佳,飛鳥如穴還。

其中有真意,美極不能言。

抛磚引玉啊………………………………………………………………


卻說鳳姐、寶玉、秦鍾在水月庵多住了一晚,生出兩宗旖旎事來,次日鳳姐方别了老尼,那秦鍾與智能百般不忍分離,背地裏多少幽期密約,俱不用細述,隻得含恨而别。寶玉雖然心裏與鳳姐更親近,卻不敢露出形迹。鳳姐表面對寶玉卻仍同往日一般,又到鐵檻寺中照望一番這便帶着回府去了,那寶玉在他心裏再不是孩子,多了軒昂男人味道,心裏自是對他更加用心,首先便督促早把寶玉的外書房早弄好了。寶玉見收拾了外書房,約定與秦鍾讀夜書。偏那秦鍾秉賦最弱,因在郊外被寶玉肏了一晚,又與智能兒偷期绻缱,不小心受了些風霜,卻又失于調養,回來時便咳嗽傷風,懶進飲食,大有不勝之狀,遂不敢出門,隻在家中養息。寶玉便掃了興頭,隻得付于無可奈何,且自靜候大愈時再約。他回來本是對鳳姐念念不忘的,卻被鳳姐叮囑過,家裏人多眼雜,不能随意行事,也便不好去。積了幾日,偷肏了襲人兩回洩欲,那襲人固然被他弄得美極,卻仍是怕多了傷了寶玉身體,又收了欲心,勸誡寶玉。本他房裏數晴雯最美,早也想肏的,偏晴雯内裏最是正經,不與他胡鬧,寶玉不能遂意,隻得作罷,心裏反對她生出許多敬意,想想終是女子,都被自己破了身,别人發見傳了出去不好,自己不說,首先便害了她們。于是竟不再動麝月、秋紋等人的心思。但屋裏衆美環繞,能看不能吃,終有些煎熬難過,便不敢屋裏多呆。也不出去,隻在賈母房裏消遣,眼不見幹淨。賈母見他有些怏怏不樂,雖已是身形長大,卻因年齡尚小,又生的俊美,仍一貫地對孩子般對他,摟懷裏身上撫摸着開導道:“這又是誰惹了你窩了心?你老子又叫你了?頭幾日你姐姐在宮裏傳出消息,順便還問你哩。”寶玉聽得精神一振,原來當日這元春未入宮時,自幼亦系賈母教養,後來添了寶玉,元春對他十分憐愛,與諸弟待之不同。她與寶玉同随祖母,刻未暫離,雖隻大得三五歲,那寶玉未入學堂之先,元春已手引口傳,教授了幾本書,數千字在腹内了,其名分雖系姊弟,其情狀有如母子。自入宮後,時時帶信出來與父母說:“千萬好生扶養,不嚴不能成器,過嚴恐生不虞,且緻父母之憂。”眷念切愛之心,刻未能忘。寶玉對她也最是敬愛,在宮中不能相見,思想之餘,每有宮中消息,便十分雀躍。故而賈母拿此話說他,果真寶玉被勾起興頭,摟着賈母脖子追問詳情,賈母見心計奏效,自然高興,便挑些他喜歡的話說與他聽不提。

而在宮裏禦花園中,那元春卻正被一個青年攬在懷裏,此人二十餘歲,長得明眸皓齒,俊秀超拔,顧盼生輝,潇灑飄逸。穿着銀白緞繡五爪雲龍十二章紋袍服,束着玉帶,越發顯得面容清俊,身姿軒昂,正是當朝太子弘嘉。隻見他手指托起元春的圓潤下巴,笑道:“經過本太子的澆灌滋潤,春兒越發的水靈了。”說得元春面色含羞暈紅,本能地想要低頭,卻仍被那太子玉手拿住下巴揉捏,隻覺細嫩滑膩,看着他豔如桃花的俏臉,感受着出衆的才韻氣質,心裏愈加喜歡,笑道:“外面的事兒聽說了吧。這次無形中平了一場風波,你卻是立了大功。想讓本太子怎麽賞你?”元春聽得放下心來,早些時的煩擾盡數去了,也輕松起來,依到那太子懷裏,輕聲道:“元春早已是太子的人,自然盡心爲了太子,不敢要太子殿下的賞賜。”那太子最喜歡這元春美貌賢德,知進知退,手裏玩着她胸前玉乳,笑道:“是不敢還是不想?”那元春被太子弄過多次,骨子裏愛煞了他,被他這般挑逗,早身子發軟,下體潮濕起來,有些站立不住,更是幾乎偎倒在太子身上說不出話來。太子見了十分得意,笑道:“知道你不敢說,你是知道本太子是真心喜歡你的,你也皇後這裏做了這幾年長史,要不要本太子把你要到身邊?”那元春聽得身子一震,刹那驚喜,竟怔在那裏沒反應過來,那太子卻又已嘴俯她耳邊,淫笑着道:“那樣本太子便可以天天肏你。春兒喜不喜歡?”元春終于被他一個淫字又震了回來,隻覺莫大的喜悅瞬間布滿全身,滿心裏都是對太子的感激喜愛之情,隻覺死在他身下也值了。但她終是面薄之人,雖然早喜不能禁,還是被太子說得滿面含羞,紅霞燃頰,輕捶了下太子胸口,嗔道:“你壞啦!”那太子看她模樣,越發的嬌豔可人,陽物早硬如镔鐵,忍不住手滑入他裙内腿縫間,感覺早潮濕了笑道:“還說本太子壞,春兒下面都流水兒了,怕不是心裏巴着本太子肏你哩,那本太子便現在就肏你一回。”說着,就這般姿勢抱起元春來,看看周圍,便走向不遠石桌處想要就地行歡。那元春雖然也喜歡的很,卻掙紮道:“這裏怕會被撞見皇後知道。”那太子卻已把他擱在石桌上,笑道:“别怕,母後早知道,還誇你呢,說是重臣之女,做事認真,性兒又好,是個賢助呢。”說着手裏已開始剝她衣服。那元春還待掙紮,卻知道不能阻止了,想起往日激情,早嬌羞無力,打算任他作爲了。’ 誰知這一陣激烈動作,雖然高興,那元春卻突然覺得頭腦發暈,胃裏難過,忍不住便弓起身體幹嘔起來,那太子見她眉頭緊蹙,臉都白了,唬了一跳,欲情稍退,問怎麽了。那元春也十分奇怪。那太子不放心,頭腦也已清醒許多,心中一動,說道:“會不會是有喜了?”元春一驚,心中莫名地便覺得是了,于是心中猛地又喜悅開來,卻又不确定,一時定住不好說話。太子看她神情,更确定了幾分,也是喜悅,但沒來由地又總覺得哪裏不妥,卻又想不明白。元春見了,以爲他擔心自己,心裏甜蜜,猶豫道:“未必就是。”太子笑道:“這可馬虎不得,得盡快太醫看看。”說着竟收了淫欲之心,收拾了衣服,密請自己信任的太醫來診斷。那太醫把了脈,又仔細反複兩回,沉吟一陣,終于确定,對太子笑道:“恭喜太子殿下,長史怕不是真有喜了。隻是頂多一個月,脈象方顯,不易看出來,不過太子卻得要早做打算。”太子得了确定,放下心來,囑咐務必守口如瓶。送走太醫回來,心中喜悅,正思如何處理,卻見那元春面色蒼白,以爲她擔心沒有名分,不由拿住她手,也覺得冰涼,心中疑惑,口裏安慰道:“這可是好事,你不用擔心,自有我禀明母後。現在才一個月,你……”說到這裏,太子驟然頓住,看着元春,目光也銳利起來,元春見了,更害怕起來,身子都抖了。那太子更确信自己猜想,心中震怒,要待發作,突然心中又一動,勉強忍住怒火,但面上卻平靜不少,緩緩道:“我沒記錯的話,這一個多月我可沒來肏過你。你說是誰的?”那元春見瞞不過,不由哭了起來,想說又不敢說,道:“是……是……”那太子道:“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又不是那種性兒,斷不會主動勾搭别的男人,這宮中也沒有……,你隻管告訴我,不用害怕。”元春見太子怕不是又猜到了,竟還安慰自己,感動、委屈一股腦都上來,更哭起來,末了才吞吞吐吐道:“是……是……皇上,是他強迫我的……”說着又哭起來。她料想太子一定大發雷霆,誰知等了半天,太子并不反應,擡頭看,卻見太子俊臉微紅,但那神情卻十分奇怪,有些生氣,又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見元春看着他,竟柔聲安慰道:“你不用擔心,我知道你不是自願的,你照顧好身體,現在還早,且莫露了形迹,我會告訴母後不使你操勞的。”那元春摸不透他心思,隻得答應,仍心中忐忑。”

太子出來回宮,心中仍想着如何處置那事兒,但那臉上心裏卻再無有任何惱意,這時,外面太監高聲道:“皇上诏太子殿下禦書房觐見。”太子聽了,思索一下,竟莫名地笑了出來,收拾了下,便随着太監往禦書房而來。太監先進去通禀了,太子便進去,卻見當朝天子正端坐龍案之後批閱奏折,雖五十多歲年紀,又一貫的嚴謹勤政,卻隻有四十餘歲模樣,臉上滿是成熟的表韻,卻隻眼角有些皺紋,其它皮膚緊湊平滑,頭發也仍黑色,隻朦胧顯些白意,胡須剃的幹淨,絲毫不減年輕時的俊朗的,更多了時間積澱下來的沉穩凝質,加上保持良好,依然适中的身形,看去顯得精神奕奕,竟也透出四十餘歲男人才有的年富力強的意味來。身穿明黃色錦繡五爪九龍袍服,那遊龍是白底水藍色的鱗片,加上裏紅外深藍鍛繡十二種吉祥圖紋的披肩,又有十幾年皇帝獨有的威儀,好一個中年方老未顯的俊皇帝。太子不敢怠慢,忙上前,先單膝跪了行君臣之禮,那皇帝眼也沒擡,道:“免了。”聲音厚重威嚴還帶些磁性,聽得人敬畏中有有些清爽。又起身彎腰行父子之禮。皇帝才看下來,見太子身形挺拔,面容清朗,态度也恭謹,似乎比較滿意,眼神柔和許多,吩咐道:“你們都下去吧,我與太子說話,左近不得有人。”太子聽得俊眉一挑,卻見太監們早應了躬身出去,關了殿門,更遠遠避開了。那太子見殿内再無他人,竟擡起投來看着皇帝,笑道:“父皇找兒臣來有什麽事兒?”那皇帝看着太子俊臉眼神有些變幻,一時沒有說話,那太子見了,不由又笑了笑,竟挺直身體,拿出了平日的太子自然架勢來,繼而便說出一句淫話來,笑道:“父皇不會是想兒臣來肏你了吧!”說完就那麽似笑非笑,促邪地看着皇帝。皇帝聽得眼神一變,身上無形中一股皇帝的威勢起來,就要往日一般斥責太子,但最後竟是終于沒說出話,那氣勢也弱了下去,隻是有些惱。太子見了,知道自己的功課沒有白做,自第一次仗着膽子密謀強肏了一回皇帝,又低聲下氣主動獻身,半強半誘地弄了他幾次痛快,皇帝明顯喜歡上了那味道,自己欲擒故縱地故意這許多時不來,竟找自己來了。想着心裏高興,不覺更輕松從容起來,卻知道不能得意過分,立馬放低姿态,自己走到龍案後面皇帝身邊,伸手攬了那皇帝肩膀。那皇帝身子一僵,想要推開呵斥,最終竟還是沒有說出話來。太子早彎腰低下頭,嘴快湊到皇帝臉上,看着笑問道:“兒臣可也想父皇屁股的緊!”說着,更早側身擠一下皇帝,一起坐到略寬的龍椅上,兩手抱住皇帝,在他龍袍上摸撫。那皇帝明顯還有抵觸之心,卻似乎又被欲念驅使的十分猶豫,想要強硬,卻覺身子都要融在這個比自己略高的兒子懷裏,氣勢蕩然無存,真是十幾年的皇帝白做了,枉那些臣子在自己跟前那麽敬畏。,

太子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隔着龍服揉捏着他胸前乳珠,嘴湊到他頸項耳邊笑道:“父皇何必這麽苦自己,喜歡卻恁地自律十餘年,雖是兒臣密謀強肏了父皇,罪該萬死的,卻是因痛惜父皇。”那皇帝被他如此撩撥,欲情早起來了些,又聽這話,心便軟了些,忍不住道:“你怎麽知道朕喜歡,還不是被你……之後的事兒?你又怎麽有那膽子?!不怕朕一怒殺了你?”說道後來,又有種不怒自威來,太子心中一震,早知道他父親厲害,沒料到這時候言辭還如此犀利,上幾次可是不說話的,被肏也勉力忍住呻吟,肏過就趕人的。正不知如何作答,卻又聽天子道:“朕早這般年紀,你雖說自己喜歡男人,多少年輕英俊的得不來肏,卻又說……喜歡朕,你敢說真不是爲這皇位?枉朕自小那般疼你!”說到這裏,雖有些落寞,卻已是聲色俱厲了。那太子怔了怔,卻蓦地似抓住了救命稻草,神情一變,竟推開皇帝,冷然道:“想不到父皇竟如此想兒臣,枉了兒臣的一片孝心!雖然兒臣有看父皇自律的苦,才做那事兒的因由,心裏卻是真喜歡父皇的。你也說自小疼愛兒臣的,更何況是獨疼愛兒臣,那些王宮大臣、其他皇子公主,便是皇後嫔妃,父皇也是嚴厲多的,莫不對父皇心存敬畏之心,而兒臣卻對父皇滿心的孺慕之意。尤其是父皇抱着兒臣撫摸愛憐,兒臣渾身便莫名地情愫生出,隻是看父皇雖然威嚴,卻是孤單,以爲是愛惜父皇,直到後來,才知道是愛上父皇了。”說着,竟又抱住那皇帝,嘴唇在他額頭面頰上親着,那皇帝也早聽得神情緩和起來,又有些情欲蠢蠢而動。那太子自然覺察,卻接着道:“你說自己老,慢說父親在兒子心中自幼的高大形象,便是你自己看看,你哪裏又老了,依兒臣看,卻最是成熟緻命吸引人的時候。就像那熟透的果子一樣,讓兒臣垂涎欲滴哩。”說着竟真在皇帝臉上咬了一口,又正面咬皇帝嘴唇,皇帝初時還躲閃,卻被太子手捏住下巴嘴噙住了,舌頭頂開他牙齒到他嘴裏遊走挑逗,皇帝被他弄得動情,不自覺舌頭回應,那太子卻又離開,看着皇帝俊臉,有些怨怼地接着道:“你說兒臣爲這皇位,依父皇疼愛兒臣的心,這皇位遲早還不是兒臣的,何必冒這殺頭的危險。實在是疼惜父皇,又愛甚父皇!”看皇帝早被他說動,又被自己欲進先退的親嘴行爲弄得失神莫名,不由語調暧昧地道:“那頭次強奸父皇,兒臣的心都緊張跳出來了,若不是真喜歡父皇,卻還怎麽硬的起來,父皇可是知道那時兒臣如何的堅挺和灼熱了哦。”看那皇帝早紅了臉,更淫色地拿住皇帝的手到自己胯間,道:“父皇看兒臣,這早就脹的難受,想死父皇了。”

這皇帝十幾年英明神武的皇帝,雖然有些苛嚴,卻也把江山社稷治理的帖服,萬民敬仰,卻自被太子肏了之後,此事上迷糊的很。也難怪,這個太子自幼聰穎,明眉俊齒,深得當時老皇帝和自己喜愛,自己做皇帝時,他才十二歲,已是文武雙全,故而立他爲太子,自己都不知道爲何對他發自心裏的有縱容之意,誰知這太子偏偏的越發的行止有禮,沉穩果然,越過同齡人十倍,那臣子們一緻的誇贊,他自己也越發的喜愛,每看到他越發的挺拔俊秀,還真莫名地有了其他情愫裏面,隻自己也不知道,誰知被他預謀地強肏了一回,固然大爲震怒,他卻是好器物大本錢的,技巧也多,弄的自己竟從裏到外的快樂喜歡,本是鐵了心廢他的,竟是狠不下心來,他卻又強誘自己幾次,自己雖然知道不妥,竟還升不起斷然拒絕之心,他又變着法子讓自己快樂,到今日越發的竟愛他了。手裏摸着那隆起的硬物,想着往日帶來的巨大快感,慢慢地竟不由得抓了住,那太子見了,更挑挑那硬處,讓他抓個結實,自己也在皇帝身上攻擊起來,手已經滑入皇帝龍袍之内。他并不急着脫那皇帝龍袍,隻覺得玩着穿龍袍的父皇,甚至比脫光了肏他還惬意美暢,本早想就他穿着龍袍肏他的,卻怕自己雖美了,那皇帝惦記着自己皇帝身份,卻生不虞之心。那太子在皇帝身上敏感處撫摸挑逗,皇帝早情動起來,自己卻覺得穿着衣服,太子手隔了一層,弄自己不到美處,同時穿着龍服也覺得有些恥羞,竟手抱着太子脖子,道:“脫了我衣服吧。”太子難得他如此主動,心裏興奮,也便邊與他親吻,邊幫他脫衣服,皇帝自己配合,很快便被剝光剩個底褲。太子看皇帝身形勻稱,實在保養的好,上身并無任何的贅肉,肌肉也毫無松弛,仍是飽滿滑膩,又身材适中,處處透着成熟男人的魅力,還是像上幾次的喜歡,不由啧啧贊道:“父皇真好身材,兒臣每看到都喜歡呢!”那皇帝聽他稱贊,也有些得意,正猶豫脫不脫底褲。太子見了,幹脆一手抱了他腰,一手猛地扯了下去,同時稍微起身拽了下來,那皇帝下體便也完全暴露出來,雙腿光潔修長,胯間陰毛濃密,那龍鞭早勃了七八分,顫微微地律動,顔色微黑,青筋微露,龜頭是飽滿的紫亮光澤,整根較尋常人粗些,而最好便是那硬直了的尺寸,太子卻是上次尺子量過的,剛好六寸六分,讓他直誇不愧是龍鞭,這麽巧,情不自禁地拿着玩弄,弄得皇帝差點羞惱了.

這次太子還是忍不住握了,笑道:“父皇嘴兒都流水了,這麽急?”說得皇帝羞臊不已,太子卻已低頭在他身上親吻,頸項、胸脯、胳膊,更是含住乳珠輕齧。手卻放了皇帝肉莖,隻在腹部、大腿、會陰處撫摸撩逗,弄得皇帝激動之中陽物更挺了,卻得不到安慰,最後便自己手拿住撸動,嘴裏更呻吟出來。太子又手拿了他緊皺的卵蛋揉弄,皇帝美得繃直了身體。太子擡皇帝一條腿擡到龍椅扶手上,這條腿扳到自己腿上,半仰身子,隻後面屁股着椅子,這般下體完全打開展露,然後手揉他卵蛋一會兒,然後便摸向龍穴,手指探到股心柔軟處,摸了摸,那穴口不禁收縮,然後又開合,太子便趁機兩根手指摳進去,感覺溫熱緊湊,那皇帝屁眼兒卻又縮緊,噙住太子手指。太子卻不管他,手指在裏面亂動攪合,一會兒皇帝便有些情難自禁。太子卻不放過他,他早肏過皇帝幾次,知道皇帝敏感處,整個手都插到皇帝屁股底下,手指更深入穴内找那興奮焦點。皇帝不停地扭動裸體,身子都趔起來,最後突然一抖,太子卻知道找到了地方,指尖便再那裏又挖又撓,皇帝立時覺得又癢又美,強烈的快感湧來,身子越發地抻直了,牙齒也咬着嘴唇。那太子卻下面手摳着,上面親他臉,好讓他放松。但那皇帝哪裏放松得起來,隻覺越來越難耐,心裏都癢得狠了,那陽具更勃發疼得難受,不由得雙腿滑下來壓住太子手臂,顫抖着聲音道:“肏,肏我!”欲知後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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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那皇帝被太子玩不過,不禁之下,要太子快肏他,太子心中得意,示意皇帝張開腿,自己拔出手來,那手指上有些腸液濡濕,看了看,竟含到自己嘴裏,舔舐品咂兩下,對皇帝笑道:“父皇好像是特意洗過的吧?比第一次幹淨多了,一點異味沒有。”看得皇帝俊臉發燙,想起第一次他便吃自己後穴,自己還是剛大解過,雖是絲巾水洗的外口,裏面到底不十分潔淨,太子雖發覺異味,竟不嫌他,不由心中更異樣情愫,誘發的身體越發情欲湧動,眼睛看着太子,等着他上。太子怎麽不明白,哈哈一笑,意氣風發地起身脫了蟒袍,随手扔旁邊,又脫中衣小褂,便露出美俊的上身來,這太子再無有的富貴出身,竟下得苦,練出這麽一副矯健的身軀來,雙臂渾圓,前面兩塊大胸肌隆起,如同平整的高原坡地,由肩鎖處漸高而飽滿,最後形成圓潤的弧形下線,如傲岸的山崖,上面兩粒鮮豔的紅豆,含蓄地挺立。腹部也是平整光滑,有六塊龜甲似的腹肌顯露。整體看去真是完美無瑕,讓人着迷不已,忍不住有伸手來摸的沖動。那皇帝也看得喉結滑動,直吞口水。太子故意對着皇帝展示了一下,得意地燦齒一笑。他可記得頭次,皇帝雖然是被他“強奸”,看到他裸體還是怔住的,「扛‍‌麦⁠郎」後面幾回,肏得他到美處,更是勾着身子猛吃他胸脯。皇帝看得又一陣失神,那太子早脫了下身白绫絲綿嶄新的中褲,露出赤裸的下體,那皇帝眼神再次跳了跳,那翹臀和勻腿也是極美的,而最矚目的卻是黑叢中的肉莖,直挺挺七寸多長,粗細适當,像一杆名副其實的長槍,傲然而立,那皇帝上次也是奪了太子的尺子摁住量過的,竟是剛好七寸七分,那皇帝又是嫉妒又是喜歡。不過最讓那皇帝心動的,卻是太子粗長的玉莖龜首碩大滾圓,但那冠溝裏卻又長出一圈高出冠溝的顆粒來,如同一圈王冠上的珍珠般,猙獰突兀,使那長槍陡然又增許多威風來,讓人怦然心驚,卻是名器中的“撥弦”。這個世人最不陌生的。書中記載:撥弦者,軟硬随心,其冠周有粒,易刮麥齒琴弦,故名之。這軟硬随心難以做到,冠周有粒還是比較好弄,便有一種淫具仿它而作,叫做“羊眼圈”,用公羊旳眼圈浸泡藥水後特制而成,套在玉莖頂端冠溝行房,幾乎無往不利,往往叫人欲仙欲死。也是它太過厲害,那妓寨是禁止嫖客帶它上陣的,怕多了任哪個姑娘都受不得。它還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做“赤鱗玉撥弦”,唐朝李商隐更是留下“紫鳳放嬌銜楚佩,赤鱗狂舞撥湘弦”的詩句,更增其美名。擼‍鳥‍⁠鉍​备𝐇​文尽‌​茬𝐠⁠儚‍‍島⁠▒𝐈𝝗𝕆​⁠Y⁠⁠.E‌⁠𝕌.‍O⁠‍rG

這撥弦比較适合《玄女經》九法之“蟬附”和《洞玄子》三十法之“鸾雙舞”和“貓鼠同穴”,書上講:“陰裏動急,如貓撓爪,女煩精流,外開爲舒。”便是說女子酥麻難熬,讓冤家快些罷,他偏生在那兒慢慢研磨,自己動一動罷,偏又渾身無力,貓鼠同穴這個說法實在形象極了。當然,這上面說的好處都是針對女子來說,連那“琴弦麥齒”也是對女子淫穴而言,《子都經》上便說:“納玉莖于琴弦麥齒之間……”。但對男子菊穴,也仍然犀利。那皇帝可是結結實實被肏射了好幾回,除了穴壁被刮的奇美,卻是貼切領略到那“軟硬随心”的好處。那可是超持久的了,控制得好,可以竟夜不射,體力足的話,任誰都可以肏出來他三五回。尤其是在肏弄中,你正到美處,它故意疲軟些,讓你心癢癢,意缺缺,若是旁人,卻是洩了,再難挺立,讓你恨得不輕,偏偏這寶器讓你空虛一回,擔憂一回,饑渴一回,引誘一回,焦急一回,立馬卻又生龍活虎,生機盎然,堅挺如初,搗得你心肝兒亂顫,五體皆酥。而太子這寶器自小便是顯露的,那皇帝自然知道,心道不知要美多少婦人,也特别喜歡逗他那裏,隻是大些有些羞了,再不肯讓皇帝看他那裏,熟知如今竟是肏了他。太子揉着分外惹眼的寶器看着皇帝,那皇帝終于忍不住,抱了太子在他身上親吻,太子開始故意挺了胸脯,讓皇帝更好吃他胸乳,誰知那皇帝興緻上來有些存心地使壞,牙齒輕齧中突然便咬得略狠了,那太子痛了一下,重打他裸股一下,推開他頭,佯狠笑道:“你敢咬我,看我咬回來。”說着把皇帝推半倒到龍案上,嘴在他身上又吃又咬起來,那皇帝一會兒便受不得,他後面又早着急多時,抱住太子頭,再次沙啞着聲音道:“肏我!”太子有些意猶未盡,但知道他已急了,拉起他便要讓他趴到龍案上,自己先潤滑他穴,突然卻心思一動,卻按着他先坐到龍椅上,把下體湊到他面前,笑道:“父皇先給兒臣吃一回吧,也算潤滑。”那皇帝看着太子漂亮的兇物怔住,明顯地面有難色,太子手裏撸搖兩下長槍,有些耀武揚威的意思,嘴裏戲谑笑道:“兒臣幼年父皇不是最喜歡吃它,怎麽如今卻臊了?它每次肏得父皇那麽美,父皇還沒專門獎勵過呢。”說得皇帝俊臉發燙,也實在喜歡這陽物,竟真手握了拿嘴慢慢來含。那太子興動,順勢搗入他口中肏兩回,都插到喉嚨裏去了,皇帝被插得差點嘔了,太子還抱住他頭不放,羞惱地也打了太子屁股兩巴掌,太子才放開,心中卻有種幼年被他脫了褲子打屁股的感覺,不由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這時那皇帝卻又舔舐他玉莖,尤其是那冠溝顆粒,覺得十分有趣。他坐在龍椅上有些高,還要俯身,有些不方便,那太子竟壞壞地命令道:“跪下來好好服侍本太子,待會兒才肏你得爽!”那天子十餘年的皇帝,哪聽過别人命令,更遑論去跪他人,還是自己兒子,心裏本能是抵觸的,但奇怪的是,竟莫名地有種興奮的感覺,驅使他想去那麽做,但他終究是壓抑了,又打太子屁股,略不樂道:“讓朕跪你,不怕折了壽,你小子。”說了竟也不好再去吃他JJ。那太子見了,JJ戳在皇帝嘴唇上,笑道:“父皇恁地多心,這跪着隻是方便。再說雖然你是父皇,現在卻是兒臣肏你,這床上JJ最大,父皇跪一跪也說得過去哩。”那皇帝聽了,雖然覺得别扭,但心中那股興奮卻又起來,最後竟終于屁股離了龍椅,不情不願地跪太子身前,那JJ便剛好挺到嘴邊,果是方便許多,所謂萬事開頭難,他這既然跪了,便不去想恁多了,隻抱住太子修長雙腿,全身心地含住他陽具套弄,把那太子爽的不行。再想到是自己父親,又是皇帝,更加莫名地激動興奮,過不多時,自己也覺得不過瘾了,急着肏入了。于是拉皇帝起來,要他趴龍案上,臀部高聳。太子掰開他股,庭穴便暴露出來,這皇帝龍穴雖然隻太子弄過這幾回,畢竟年代久遠,顔色略有些呈褐色,但還是十分幹淨的,也另有一種風情,太子手指沾滿口水先捅進去隻稍作潤滑,然後便提槍上馬,把龜首對準穴心,用力地往裏捅入。那玉莖便如同開山打井一般,肉眼可見的速度往裏擠入,雖然還有些澀,但因是舊路,并無滞礙,很快便沒入進去,那龜首明顯地抵到穴中軟肉上,太子知道到底了,也松了口氣。腹部卻已接觸到皇帝雙股,感覺十分的好,便抱住他腰覆他背上,腰胯用力,一抽一送地肏弄起來。他屌大棒長,大開大合,幾乎次次頂到盡頭,往前時龜首在前面乘風破浪,往後時那龜冠在後面刮磨,加上那一圈硬熱的肉顆粒,進出都在那穴壁上揦出道道凹痕,快感更是增加了十倍。那皇帝強忍着,還是不時地發出止不住的哼哼聲,卻更助長了太子情欲,那大肉棒翻江倒海一般在他穴裏搗弄。那皇帝平日爲父爲君,高高在上,此時卻被肏四體酥軟,欲念潮滾,趴在龍案上,眉頭緊皺,任自己在欲海中沉浮。那太子自然看在眼裏,想看那皇帝不禁的情态,便搬住他一腿,以自己JJ爲中軸把他翻過身來,後背靠躺在案上,拿住他腰正面頂肏。那皇帝似乎十分羞臊,更閉了眼,太子見他面臉潮紅,竟有種女人才有的嬌媚來,在他那格格不入的皇帝臉上,極其的刺激誘人,不禁沖擊中更拿言語刺激,笑道:“父皇不是最愛看兒臣身體,怎麽不敢睜眼看!”那皇帝哪裏理他,更把臉扭到一旁。太子看得越發喜歡,隻覺身上十分的欲望沖動想要用力宣洩,而這樣抱着卻不夠放開過瘾,肏了一會兒,突然便把碩大陽具拔了出來。

那皇帝正美,突然感覺穴内空虛,不由睜眼來看,卻見太子遞給他個稍忍耐的眼神,把他整個挪躺到龍案上。那龍案上堆了許多奏折,太子手一揮,便全部到了地上,把皇帝安安穩穩擺正上面,如同一張床似的,自己也上去,把皇帝腿折到胸前,笑了笑,便壓上身去,那大JJ自上而下對準龍穴一下子猛然肏入,那皇帝一下又美的張了嘴,半天才呼出口氣來。看得太子心中直樂,稍微調整角度,便用力地砸肏起來,如同下了山的猛虎,更似入了海的蛟龍,使出各種技巧手段,勾挑碾磨插撞,左沖右突,深入淺出,三短一長,九淺一深,玩的十分盡興,那皇帝卻早受不得,俊眼迷離,鼻息急張,檀口更喘,涎水流了耳邊桌上一灘兒,那腹前的肉莖都一抖一抖想要發射似的。太子卻不想他這麽快出來,今日天色不早,怕隻能肏出來他這一遭,自己也還有話問他,所以這一次卻要盡可能地讓他射得利淨,于是稍微放緩節奏。那皇帝明顯松了口氣。那太子見了,幹脆把陽物拔出。那皇帝本卻到了後半段,隻想着快美地高潮傾瀉,誰知那太子卻突然地停住,更把那寶貝拿走了去,難過之中不由愕然看着太子。太子卻拉他起來,拍拍他白臀,示意他跪那裏,自己後面肏他。皇帝雖然覺得這姿勢羞恥,此時早不管那麽多,順從地跪倒,頭擱在案上手上,把屁股高聳對着太子,太子又愛憐地拿住他翹臀玩兩下,再拍打幾下,弄得皇帝直皺眉,然後太子才又掰開他臀瓣,卻見那龍穴此刻整個肉洞一般,張着小嘴,似乎十分饑渴地呼喚,嘿嘿一笑,便拿大屌湊上去一下子硬塞進去。那皇帝舒服地仰起頭呼氣。太子卻不急着就抽插,手在他光潔的裸背上撫弄摩挲,雖略有些汗,顯得滑膩,但泛着光澤,更顯美感。那皇帝期盼地扭頭看他,更把臀部擺動,倒使太子想到那搖尾乞歡的犬狗,那摸樣要多撩人有多撩人,忍不住便拿住他腰又幹起來。皇帝這才滿足地自己沉浸到快感潮水之中。那太子又美美地狠撞肏了許久,那皇帝越發不禁起來,已經快攤到龍案上了,那太子感覺自己主動積攢的欲念也差不多了,幹脆再一把把皇帝翻過身,扛起腿來正面狠肏。沒有幾下,那皇帝終于突然身子猛抖,眉頭深皺,頭都不自主地勾起來了,終是沒忍住,那腹前陽物一抽搐,終于又一挺,便猛然噴吐出大股的白色漿液來。那太子卻不想他獨美,繼續一頓一頓狠肏,而他每肏一下,皇帝Yin’Jing便飙出一股精液,那皇帝還隻覺這般定射不利索,早忙手攥了自家陽物助射,而這時那太子爺終于自己肏到高潮,又猛頂一下,這才突然死死抵住皇帝穴心軟肉一碾磨,終于,一股滔天的洩意湧起,不由主動精關一松,也在皇帝穴裏噴吐出滾燙的精華液體來。那皇帝被他死頂着,又有滾燙的陽精沖擊,隻覺比剛才美了一倍,自己也竟射得踏實的感覺,真如同與他水乳交融一般。

雲收雨霁,太子摟着皇帝就躺在龍案上。良久,皇帝才回過味來,看身上壓着的太子壞壞地笑看着他,不時還在他胸前臉上親,覺得羞赧不已。想要扭頭,太子卻已噙住他嘴,他不自覺地張口回應,誰知那太子嘴裏卻度來一口濃濃的精液,腥腥鹹鹹的,他本能地扭動想躲開,太子卻已手捏了他下巴,笑道:“這可是父皇的精華,兒臣吃了些,父皇也自己嘗嘗。”說着又湊上來與他親嘴兒,舌頭在他嘴裏戲鬧,那皇帝躺着,精液自然低便全部咽到肚裏去了。雖覺得有點惡心,但終無可奈何,在太子的親吻下,那些許的嘔意也慢慢地煙消雲散了。那太子的陽具仍在他穴裏多半,挺硬的,這便是“撥弦”的好處之一,那太子剛射過,很快便能使自己玉莖再起雄風,那被肏之人高潮之後,也不會有多少空虛來。而那太子是否要梅開二度,卻看他意思了。往日那太子都可是一口氣肏得他兩回出來,今番一次便與他共赴雲颠,眼看那太陽要落了,怕他再肏一次,便推他起來,太子卻覺得這樣十分好,不肯起來,更把JJ頂頂他穴。那皇帝自然知道,雖心裏欲念也蠢動不舍,仍嘴裏道:“今兒就到這裏,你不滿足,回去肏其他人去。朕是不讓你……了。”太子看皇帝這會兒還羞澀,心情十分好,捏了他挺直的鼻子笑道:“父皇不是喜歡嘛,就再肏一回。”說着下體又動,那皇帝大急,卻又覺得很不願意拒絕,那穴裏都又有快感了,但猶豫中還是堅決起來推他。太子親他嘴下,笑道:“父皇莫急,兒臣逗你呢。兒臣隻想這般抱父皇會兒,還有話問父皇,不肏便是。”皇帝松了口氣,還是被他說得難爲情,推他道:“有話起來穿衣服了說,你這般壓得我累。”那太子怎舍得放開,想想,便爬起來,但仍一起抱皇帝起來,玉莖仍在他穴裏,就那麽直接跳下龍案。落到地上,皇帝的身子随勢下沉,便一下又把太子陽莖吞個完全,頂得他一股快美水波紋一般身體内蕩漾開來,說不出的撩心勾肺。太子就這般抱着坐到龍椅上,攬着他道:“這般好了,父皇壓着兒臣呢。”皇帝無法,也确實不想離開,便任由他抱着在裸體上撫弄摩挲,嘴裏卻裝不樂道:“爲什麽總喜歡這般說話。”太子頂頂JJ,嘻嘻笑道:“這般父皇最是聽話老實,不會拿那父親皇帝的身份壓我。”皇帝什麽時候想過“老實聽話”的詞用到自己身上,再被他赤裸裸提醒,自己皇帝父親,被太子這般肏,臉上多少是有些挂不住,但奇怪的是,他難堪的同時,那内心深處卻有種莫名的刺激又湧出來,阻了他起身的念想,尴尬中不由問道:“有什麽事兒說?”

太子瞥他一眼,拍打下裸臀,作色道:“還不是你做的好事兒!”那皇帝不解,卻又聽太子道:“你氣兒臣肏了你,便降罪兒臣便是,何苦卻去肏了兒臣喜歡的人。”看皇帝還疑惑,不由明說道:“你明知道那元春雖是母親宮中長史,卻早是兒臣的人,你卻還肏了她?”那皇帝終于想起,見被他說破此事兒,一時紅了臉,讷讷兩下,終于不樂道:“你不是說喜歡朕嗎,怎麽又喜歡那長史了?”太子俊眉一掀,悠悠問道:“父皇吃醋了?”那皇帝馬上低了眼,道:“朕吃的哪門子醋,你愛喜歡誰變喜歡誰。”那太子聽了呵呵笑道:“這卻是父皇的不是了。兒臣是真喜歡父皇的,但父皇又是最講這禮儀的,斷不肯讓兒臣抛了所有的人,擺明了來喜歡你肏你的,你還不是死要臉面,怕臣子诟病。所以兒臣多喜歡幾個人,不過也好遮掩。”那皇帝知道自己理屈,卻仍不服道:“我當什麽大事,這般正經來說,不就朕肏了你一回女人,你還連朕都肏了呢。再說這宮中,什麽時候有你的女人了,還不都是朕的,朕想肏誰便肏誰!”太子聽得有些氣又有些笑,懲罰地在屁股上打一巴掌,笑道:“你現在可是被我肏哩,你的自然都是我的呢。”說得那皇帝眉毛也挑了,認真地看太子俊臉會兒,看得太子心裏毛毛的,突然悠悠道:“其實我也一直在想,肏兒子是不是也很爽,要不要試試?”那太子聽了唬得一跳,看皇帝似乎不像開玩笑,更心跳了,屁眼兒都不由縮了縮,情急中忙柔情攻勢,轉移話題,柔聲道:“兒臣話還沒說完,父皇倒急了。其實兒臣雖然喜歡元春,父皇肏了也便肏了,兒臣還生父皇的氣不成,父皇喜歡,兒臣找她來與父皇一起肏她才好呢。”那皇帝聽了,心意略平,更被他的淫話挑起許多欲念來,不過還是似笑非笑頗有意味地看着他。卻見太子又已握了他胯間的Yin’Jing,笑道:“誰讓父皇這寶貝老而彌辣,一回便播下種子來,兒臣恁多次都沒呢。”那皇帝開始聽太子說他老,正不樂要說話,聽了後面話也一驚,道:“你說她懷上了?”太子看他一眼,道:“那還有假,太醫剛看過的。”皇帝不由怔住,想想不由道:“即使懷上了怎麽就敢說是朕肏出來的,咋不是你自己哩?你不是已肏出個兒子來了。”太子聽了,以爲他推卸責任,又打他屁股一巴掌,笑道:“還狡辯,兒臣那陣兒可剛肏了父皇你的,正想着怎麽讓你喜歡上瘾呢,都保存了體力滿足父皇的,又沒肏過她,怎麽是兒臣?又再沒有其他人肏過他!”那皇帝這才不說起來。那太子停了會兒,悠悠笑道:“父皇憑空在兒臣的人身上給兒臣肏出個弟弟出來,父皇說怎麽辦?”那皇帝這時早明白過來,竟很快恢複平日的英明本色,雲淡風輕道:“什麽怎麽辦?”太子道:“怎麽說也是龍脈,要不父皇收了她做個妃子?”皇帝聽了,心裏隻想給太子戴綠帽子,自己可不想戴的,立馬道:“朕怎好收她,她是你的人,自然是你收了。”太子道:“那孩子?”皇帝道:“便做你兒子也好。”頓了頓又道:“這孩子早出來,也不好聽,斷不能說是那元春的,幹脆放你正妃那養,對外也稱正妃生的才好。”太子聽了無奈,也覺得可行,便定了主意。

太子放心了這事兒,懷裏抱着皇帝親,又十分想肏他了。卻聽那皇帝道:“朕要你來也是有事情告訴你的。”太子問道:“什麽事兒?”那皇帝看了看他,停了下,終是下定決心,道:“朕已打算禅位與你。”那太子一驚,身子都坐直了,抱着皇帝皺眉道:“父皇春秋正盛,怎麽有此想法?”皇帝定眼看着他,見他果真沒半點得計喜悅神色,才歎道:“朕早想了這許多日,朕年齡也不小,你也早成人,這幾年參與政事,那些大臣也都誇呢,幹脆便登基好了,皇位也過渡的平穩。”太子卻道:“父皇哪裏看出年紀大了!再說兒臣年齡尚淺,朝政尚有諸多不明之處要與父皇學習呢。”那皇帝道:“這個哪裏用擔心,朕還沒死,平時自然還幫襯的。此事我意已決,先說與你知道,就此便不要再說任何話了!”那太子知道皇帝脾氣,一時真不好再勸,隻怔怔的不知說什麽好。那皇帝卻放開去,覺得渾身輕松了,手裏玩弄起太子胸脯乳頭來,看着太子俊臉,忍不住鼻子、眉毛、眼睛親的啧啧有聲,見他還怔怔的,竟有後悔之色,更完全放了心,也更喜歡他,不由挑逗道:“朕不做這皇帝,也是真喜歡你肏我哩,想輕輕松松過些日子,你隻要常抽空來孝敬孝敬朕,朕便心滿意足了。”太子聽了,知道他是真不可更改了,心裏也便認了,其實也是有些喜歡的。于是也更抱緊了皇帝,把胯狠頂了兩下,淫笑道:“兒臣一定經常用大JJ去孝敬父皇,去把父皇肏美死了!”那皇帝被他也弄得情欲翻湧,更來親太子。太子卻又淫道:“其實這做皇帝哪有肏皇帝來的美,兒臣可還想着哪天讓父皇穿着龍袍肏一回呢。”這回那皇帝卻沒難爲情,竟還故作了個風情萬種的神情,笑道:“你做了皇帝,朕便是太上皇了,不想嘗嘗肏太上皇的滋味?”看得太子眼都直了,想他半老的俊男人,還能有這表情,很快反應過來,卻再壓不住情欲,抱起皇帝起身又壓到龍案上,淫笑道:“嘗以後有的是機會的,現在卻要趕緊多肏幾回皇上才是。”那皇帝也早又欲火升騰起來,也沒了方才顧及之心,竟十分主動地迎合太子,二人又激情地雲雨起來。欲知後事,下回分解。


卻說這日,宮裏忽然便傳出天子要禅位太子的消息,滿朝微震,不過念及皇帝往日喜歡太子,早露出些情形來,卻又覺也不那麽突兀,況太子早兩年便參理政事兒,已得了許多人心,私下都表了忠心,有幾個老臣直谏反對的,無奈天子早定了主意,又觀太子也是英明的,就便沉默了,于是朝堂決議,竟也直接順利通過。前後天子又都是不賞奢華的,便就近擇了日期,行了儀式,太子登基,老皇帝便做了太上皇,搬到旁邊偏殿居住,與新皇甚近,新皇言稱好盡孝道。于是普天同慶,前後不過兩個多月。

這日正是賈政的生辰,宮裏突然又傳诏過來,原來元春晉封爲鳳藻宮尚書,加封賢德妃。于是甯榮兩處上下裏外莫不洋洋喜氣,個個面上皆有得意之狀,言笑鼎沸不絕。誰知近日水月庵的智能私逃進城,找至秦鍾家下看視秦鍾,那秦鍾獨自在家多日,憋得難過,難免半強半求與那智能雲雨交合,不意被秦業知覺,大怒,将智能逐出,将秦鍾打了一頓,自己氣的老病發作,三五日光景嗚呼死了.秦鍾本自怯弱,又帶病未愈,受了笞杖,今見老父氣死,此時悔痛無及,更又添了許多症候。因此寶玉心中怅然如有所失,雖聞得元春晉封之事,亦未解得愁悶。賈母等如何謝恩,親朋如何來慶賀,甯榮兩處近日如何熱鬧,衆人如何得意,獨他一個皆視有如無,毫不曾介意.因此衆人嘲他越發呆了。且喜賈琏與黛玉回來,先遣人來報信,明日就可到家,寶玉聽了,方略有些喜意.細問原由,方知賈雨村亦進京陛見,皆由王子騰累上保本,此來後補京缺,與賈琏是同宗弟兄,又與黛玉有師從之誼,故同路作伴而來。原來自王子騰升了九省統制,金陵應天府便在他轄内,賈雨村先以賈府出身拜會了,王子騰一見如此傑俊人物,還記得了解薛蟠命案之事兒,大生好感。那雨村看在眼裏,他早是通透之人,約莫王子騰也是喜歡自己的,雖四十多歲,無任何老态,樣貌也是自己喜歡的,竟主動尋機會獻了後庭。脫去衣服,王子騰對他身體也是更爲贊賞,自然不會拒絕的,狠狠肏了他一回,便是認了他的歸屬一般,那王子騰身體器物也都是上品,又經驗豐富,讓雨村結結實實美了一回,更是自心裏依附了王子騰。他也是花樣極多的,竭力迎合,又知道自己也是三十歲的人,怕嫌自己大,比不得年輕人身嬌肉嫩,有時便不懼做些羞恥之事兒,甚至主動含住王子騰陽具,便尿在他嘴裏,王子騰雖覺應該輕視的,見如此俊挺人物做此事,那畫面十分淫穢旖旎,終是刺激的心占得上風,又雨村雖然床上如此迎合,外面卻端正有才具,不由越發喜歡他了。這才有竭力保薦之舉。這次與賈琏黛玉同行赴京,那賈琏也是私下愛慕他,卻是官階高于自己的,又不熟悉,便不好說,那雨村看賈琏也是好的,卻自料自己弄不好又是被動挨肏之人,他方欲晉階,正意氣風發,觀賈琏與自己尚無直接益處,竟忍了下來,二人都未露形迹。

這些俱是外話,放下不說,隻說寶玉又聽說林如海已葬入祖墳了,諸事停妥,賈琏方進京的.本該出月到家,因聞得元春喜信,遂晝夜兼程而進,一路俱各平安.寶玉隻問得黛玉“平安”二字,餘者也就不在意了。好容易盼至明日午錯,果報:“琏二爺和林姑娘進府了。”見面時彼此悲喜交接,未免又大哭一陣,後又緻喜慶之詞.寶玉心中品度黛玉,越發出落的超逸了。黛玉又帶了許多書籍來,忙着打掃卧室,安插器具,又将些紙筆等物分送寶钗,迎春,寶玉等人.寶玉又将北靜王所贈鹡鸰香串珍重取出來,轉贈黛玉.黛玉說:“什麽臭男人拿過的!我不要他。”遂擲而不取.寶玉隻得收回,暫且無話.

且說賈琏自回家參見過衆人,回至房中.正值鳳姐近日多事之時,無片刻閑暇之工,見賈琏遠路歸來,少不得撥冗接待,房内無外人,便笑道:“國舅老爺大喜!國舅老爺一路風塵辛苦.小的聽見昨日的頭起報馬來報,說今日大駕歸府,略預備了一杯水酒撣塵,不知賜光謬領否?”賈琏笑道:“豈敢豈敢,多承多承。”一面平兒與衆丫鬟參拜畢,獻茶。賈琏遂問别後家中的諸事,又謝鳳姐的操持勞碌。二人久别重逢,正是俗語雲“新婚不如遠别”,賈琏又有些性急之人,這回外面又沒怎麽弄過女人,因突然更喜歡些男道,晚上不過拿幾個小厮瀉火,現在舊性已回來,看到鳳姐這個佳人老婆,忍不住便抱了上床恩愛。那鳳姐期間雖與賈珍、寶玉偷了兩回,自然還是遠解不得渴的,又有些心虧,也是欲火燃熾,努力逢迎,比往日都主動許多,賈琏自然更加興奮,剝了彼此衣服,稍作前戲便分開鳳姐玉腿捅入進去。陽根盡沒,倆人都舒服得忍不住呼出口氣,賈琏在鳳姐臉上愛惜地親幾口,然後便調整姿勢肏動起來,那鳳姐偷過賈珍、寶玉,自然是知道賈琏器具相比是差許多的,原還本能地遺憾,竟有些輕視,誰知這捅進來,那熟識的感覺竟十分的好,安心踏實,雖然都說偷的才刺激有趣,但這與自己的男人交合的安穩也别有一番美滋味,可以心平氣靜地放心感受那快感,這才心又完全回到賈琏身上,隻覺自己嫁的這個俊公子也是不錯的,雖比賈珍寶玉差些,可那完全是自己的,再說賈琏那物什也不小,比普通人大多了去,也有技巧,還聽自己的,隻在外面風流了些,還得以後看好。想着更抱緊了賈琏,下面擺臀迎接俯就,賈琏覺察,自然興奮,越發動性,幹脆直起身,拿出男人的威風來,把鳳姐擺好了,一下一下踏踏實實肏弄起來,鳳姐也更喜歡,還勾着頭想親賈琏,卻夠不着,看得賈琏哈哈一笑,湊嘴猛親他一下,然後再調姿勢,準備肏得再猛些。

誰知正在這時,二門上小厮傳報:“老爺在大書房等二爺呢。”二人一驚,心裏都生出無限厭煩來,那賈琏本不欲管,先樂玩了再說,抱着要繼續肏,那鳳姐雖也不舍,卻是要強的人,怕人笑話,又知道這幾日重要的事兒多,耽擱不好,推了賈琏勸他。賈琏也怕他父親的,萬分不願地把陽具拔出來,看上面油汪汪布滿淫水,正要叫水清洗,卻見鳳姐眼睛直勾勾盯着他這物,俏臉紅暈,櫻口微張,一副迷情樣子,不由心思一動,對鳳姐道:“來,你給我吃幹淨才好去。”鳳姐怔了怔,往日定然不願的,少不了還說幾句,但今日無端卻想起吃賈珍的JJ的事兒,此時又是夫妻久别,更在這情濃時候,猶豫下,竟真的俯身來吃。那賈琏反是一呆,他本脫口而出,說了便知道沒戲的,不過言語調戲她下,誰知道今日鳳姐竟真做了,玉莖被她遲疑地納入櫻口中,看着鳳姐嬌羞模樣,竟比插下面穴裏都香豔刺激。那鳳姐畢竟臉臊,匆匆吃了幾口,吐到地上,看差不多,便拿了汗巾給他擦幹淨,看他還有些愣愣發呆,不由恢複往日模樣,推他一把,紅着臉道:“國舅爺還不快去,老爺等急了你又要小心了。”那賈琏這才反應過來,笑嘻嘻地穿了衣服褲子,又強按着在鳳姐臉上親一口,這才興沖沖去了。

這邊鳳姐也調整心情,把那欲火強壓下去了,這才叫平兒打水過來,收拾了穿衣服起來,平兒難免取笑她兩句,被她罵道:“你這騷蹄子不是也想?待會兒爺回來讓他按了你狠肏回你就不笑我了。”說得平兒早紅了臉。兩人這兒正說話,賈琏卻已又回來。鳳姐便命擺上酒馔來,夫妻對坐。鳳姐雖善飲,卻不敢任興,隻陪侍着賈琏,看着他心裏欲火難免又起來,那賈琏怎麽看不出來,笑道:“吃碗子還要往珍大爺那邊去商議事呢。”鳳姐嘴裏自然不認的,笑道:“可是别誤了正事。”頓了頓又問道:“才剛老爺叫你作什麽?”卻是如今天子以孝治天下,因見宮裏嫔妃才人等皆是入宮多年,抛離父母音容,豈有不思想之理?所以恩準省親,要蓋省親的園子。那鳳姐聽了自是驚喜一回,盛贊聖上。說着,賈琏的乳母趙嬷嬷來,賈琏鳳姐忙讓酒讓飯。那趙嬷嬷看昨兒還在自己懷裏吃奶的公子,如今長得玉樹臨風,英俊潇灑,又娶了鳳姐天仙般的媳婦兒,打心裏喜歡。問時,卻「雨​伞运​动」是兩個兒子找事情做的來。賈琏還沒說話,鳳姐早包下了。這時,王夫人又打發人來瞧鳳姐吃了飯不曾.鳳姐便知有事等他,忙忙的吃了半碗飯,漱口要走,又有二門上小厮們回:“東府裏蓉,薔二位哥兒來了。”賈琏才漱了口,平兒捧着盆盥手,見他二人來了,便問:“什麽話?快說。”鳳姐且止步稍候,聽他二人回些什麽.賈蓉先回說:“我父親打發我來回叔叔:老爺們已經議定了,從東邊一帶,借着東府裏花園起,轉至北邊,一共丈量準了,三裏半大,可以蓋造省親别院了。已經傳人畫圖樣去了,明日就得。叔叔才回家,未免勞乏,不用過我們那邊去,有話明日一早再請過去面議。”賈琏笑着忙說:“多謝大爺費心體諒,我就不過去了。正經是這個主意才省事,蓋造也容易,若采置别處地方去,那更費事,且倒不成體統.你回去說這樣很好,若老爺們再要改時,全仗大爺谏阻,萬不可另尋地方。明日一早我給大爺去請安去,再議細話。”賈蓉忙應幾個“是”。

賈薔又近前回說:“下姑蘇聘請教習,采買女孩子,置辦樂器行頭等事,大爺派了侄兒,帶領着來管家兩個兒子,還有單聘仁,蔔固修兩個清客相公,一同前往,所以命我來見叔叔。”賈琏聽了,将賈薔打諒了打諒,笑道:“你能在這一行麽?這個事雖不算甚大,裏頭大有藏掖的。”賈薔笑道:“隻好學習着辦罷了。”賈蓉在身旁悄拉鳳姐的衣襟,鳳姐會意,因笑道:“你也太操心了,難道大爺比咱們還不會用人?偏你又怕他不在行了。誰都是在行的?孩子們已長的這麽大了,沒吃過豬肉,也看見過豬跑’。大爺派他去,原不過是個坐纛旗兒,難道認真的叫他去講價錢會經紀去呢!依我說就很好。”賈琏道:“自然是這樣.并不是我駁回,少不得替他算計算計。”因問:“這一項銀子動那一處的?”賈薔道:“才也議到這裏.賴爺爺說,不用從京裏帶下去,江南甄家還收着我們五萬銀子.明日寫一封書信會票我們帶去,先支三萬,下剩二萬存着,等置辦花燭彩燈并各色簾栊帳缦的使費。”賈琏點頭道:“這個主意好。”鳳姐忙向賈薔道:“既這樣,我有兩個在行妥當人,你就帶他們去辦,這個便宜了你呢。”賈薔忙陪笑說:“正要和嬸嬸讨兩個人呢,這可巧了。”因問名字.鳳姐便問趙嬷嬷.彼時趙嬷嬷已聽呆了話,平兒忙笑推他,他才醒悟過來,忙說:“一個叫趙天梁,一個叫趙天棟。”鳳姐道:“可别忘了,我可幹我的去了。”說着便出去了。

賈蓉忙送出來,又悄悄的向鳳姐道:“嬸子要什麽東西,吩咐我開個帳給薔兄弟帶了去,叫他按帳置辦了來。”鳳姐笑道:“别放你娘的屁!我的東西還沒處撂呢,希罕你們鬼鬼祟祟的?”說着徑直走。那賈蓉自可卿殁了之後,雖然外面花天酒地,又有賈薔這個男色兄弟,但哪裏再找可卿這種女子絕色,十分不慣。想來唯有鳳姐可比了,偏那鳳姐自上次失敗之後再不理他,讓他苦無機會,可卿喪中,雖然鳳姐常到他府,一則他是最忙的,二則還被他老子叮囑過不得打攪鳳姐,更是沒得機會,今日好容易有事兒過來,便想探個口信,眼看鳳姐隻管走,急的恨不得伸手拉住,到那沒人地方去。鳳姐哪有不知的,不好全阻了他,回頭笑道:“你且忙去,這會兒太太叫我,沒功夫搭理你,有話以後說。”賈蓉不免失望,卻還存了幾分想頭。

這邊趙嬷嬷見事情妥了,也喜滋滋地告辭出去,賈薔見再無人,也問賈琏:“要什麽東西?順便織來孝敬。”賈琏笑道:“你别興頭.才學着辦事,倒先學會了這把戲。我短了什麽,少不得寫信來告訴你,且不要論到這裏。”那賈薔忙笑着答應。這會兒賈琏知道下午不用去東府去,再無要緊的事兒,倒可以歇歇,不由放松下來,看賈薔妥帖聽話,又一身華服,俊秀可人,可不是自己身邊幾個小厮能比的,心中一動,那肏鳳姐一半的欲念便又上來,不由讓賈薔近前來,捉住他手,這才笑道:“不過你若真想孝敬我,這會兒我也無事兒,你便陪我樂呵樂呵。”說着手已經撫上賈薔後腰,滑到屁股上抓揉摩挲,前面手也插到倆腿間在大腿上撫摸。十分喜歡,嘴裏不由笑道:“我可是好久沒肏你了,可想得狠。”

那賈薔本來就是風流品性,愛各色男人肏他的,早就被賈琏肏過,也是喜歡的,又愛他在這府裏的地位,哪裏有不逢迎的,心裏早許了,立馬收了正經公子的小心,順勢坐到賈琏腿上,摟住他脖子,笑道:“二叔不知我也想你哩,上次可都是幾月前的事,現在還記得差點美死了。”賈琏被他說得性起,緊抱了在他身上揉搓,狠親到他俊臉上,道:“你這騷小子,平時看也是正襟八百的男兒樣兒,怎麽一被肏卻比那女人還浪。”賈薔也親賈琏,邊喘息着道:“二叔不喜歡?”賈琏道:“喜歡死了,你那屁眼兒可比女人的穴都美哩。”說着便開始剝賈薔衣服。賈薔捉住他手道:“叔叔在這裏不怕嬸子回來逮着?”賈琏正性頭上,道:“怕她作甚。她正有事兒,一半時哪裏就回來。”說着已強脫了賈薔外衣,賈薔也早動情,卻還是道:“現在正事兒多,這裏難保不待會兒回事兒的人來,撞見不好。”賈琏遲疑了下,終是暫停下手,擰下賈薔俊臉,笑道:“算你想得周全,你且裏面脫了衣服等我,我外面吩咐一下便來。”說完又親了下賈薔,這才推開他,出來到二門上,隻說自己害乏,回事的人來,一應不許傳報,俱等明日料理,這才回來

進到裏面,果然見賈薔早脫光了,赤條條地站那兒,笑吟吟地看着他。皮膚白皙滑膩,身形勻稱清秀的,偏偏又給人豐潤的美感,絕對是此型号的佳品。玉莖懶洋洋半醒着,已有四寸大小,很有活力的樣子,在稀疏的陰毛襯托下越發搶眼,下面陰囊緊皺的一團,清爽潔淨。賈琏早喜歡死了,道:“薔哥兒迷死人了。”邊走邊脫了外衣,抱了賈薔倒床上,臉上、身上熱烈地胡亂親吻。那賈薔也是不落後的,賈琏親他臉上,自己湊上去與賈琏對親,賈琏後來親他脖頸,一路吃到胸前紅豆,他便倆手抱着賈琏頭,挺着身子獻上,被賈琏吃的癢了,嘴裏咯咯地笑。賈琏又吃他細膩平滑的小腹,最後到了玉莖處,他那陽物早Bó起了,快六寸半大小,拿住笑道:“薔哥兒這寶貝不小,看着比叔叔還長哩。”賈薔勾頭看着,紅着臉羞道:“哪裏比得叔叔,記得上回被叔叔量過,可是短半分的,卻更細些,反顯得長了。”賈琏道:“可是比蓉哥兒長哩,聽說你們一起,可是他肏你的多。”賈薔不說話,那賈琏卻突然道:“賈蓉那小子方才跑哪兒去了?不然我可以一起肏你們兩個。”賈薔可是看到賈蓉與鳳姐一起出去,心道莫不是其他地方肏上了,也不見回來。怕賈琏見疑,不敢接口,卻被賈琏握了玉莖撸動,激動下“噢”出聲來。賈琏聽得高興,另一手揉揉他卵蛋,便順着會陰手指摸到他菊穴摳進去,賈薔一下又縮緊了屁眼兒,賈琏放開他玉屌,倆胳膊托起他兩腿,倆手拿住他兩瓣屁股便欲掰開更把手指往裏捅,那賈薔卻弓起身,勾住賈琏脖子,膩聲道:“叔叔也脫完了衣服再玩吧。”賈琏聽了,哈哈一笑,放開他,利落地脫了中衣底褲,又赤裸裸地撲上來,那賈薔正迷戀地瞅着他脫衣服,見了一翻身躲開去,賈琏便撲個空,他卻又爬過來抱住賈琏,賈琏伸胳膊摟住他腰,就要再把他壓身子底下,賈薔卻掙着身子求道:“好叔叔,先讓我親你會兒吧,以往都是二叔親侄兒,然後便肏,侄兒可老想好好親一回二叔哩,二叔就讓我如願一回。”賈琏聽他語言中都是對自己身體的喜歡,也是得意的,便松了手,翻身躺着讓他來吃,嘴裏笑道:“便滿足你一回,不過待會兒卻要聽我擺幾個好姿勢來,讓叔叔也肏個痛快。”賈薔滿口應着,爬上來在他身上美美地吃起來,這賈琏身體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硬不軟,典型的自然妥帖的富貴公子,别有一種性感風流韻味,那賈薔是極喜歡的,胳膊吃到胸脯,再胸脯吃到腹部,最後更含了他挺勃勻長的陽具來。

賈琏美的不行,竟想到方才鳳姐吃他JJ模樣,越發激動,挺挺胯部肏兩下。然後幹脆擡起倆腿交叉夾住賈薔脖子,讓他就那麽多吃一會兒。那賈薔被他夾得緊了難受,吐出來肉莖,分開他腿,賈琏便分開要放下,卻又被他倆胳膊擔着吃他卵蛋,賈琏也由得他盡心服侍,誰知那賈琏吃了兩口又吃他會陰,然後竟擡高他臀部往後庭吃去。賈琏一驚,知道他有些圖謀不軌,哪裏得了,翻身起來,拉住賈薔,似笑非笑問道:“你想做什麽?”賈薔有些讪讪,笑道:“不過想看看叔叔後面,也吃兩口。”賈琏拉他過來倒下,笑道:“臭小子敢打叔叔注意了。”賈薔忙道:“不敢!”賈琏笑道:“分辯無用的,看叔叔怎麽肏你。”說着翻賈薔身體過來跪趴下,掰開玲珑的翹股,把濕漉漉的JJ對準水嫩的菊心,拿住腰,一用力便捅進去。略有些生澀,但那大JJ進去的還算順當,賈琏一口氣便捅到了底,賈薔不由得擡頭張了口。賈琏陽具被溫潤溽熱的小穴緊裹,滋味美妙,又把賈薔屁股後面拉拉,便拿住肏弄起來。賈薔這幾日都未經人玩過,也饑渴,美得早呻吟起來,賈琏更是興奮,環抱住他腰,俯後面一聳一聳地肏。這一下弄了幾百下,那穴裏早十分順暢快美,賈薔快感的沖擊下,又浪起來,先是搖臀擺尾地配合賈琏的節奏迎就,後來不滿足,主動道:“叔叔前面肏我吧。”賈琏抱住他一腿翻他身過來,壓上去肏,那賈薔主動自己擡高了臀股,兩條腿盤住賈琏的腰。眼裏看着賈琏俊容,越發的喜歡,倆手也攀住賈琏胳膊,弓着身子承接,嘴裏哼哼唧唧細碎的呻吟不斷。這又肏了會兒,賈琏把賈薔抱起來肏。正這時,忽然外面聽賈蓉聲音道:“嬸子何必非自己這麽急着趕回來取那東西?”倆人一下唬的手足無措驚呆那裏。欲知後事,下回分解。

—罢工罢课‍‍罢市‍⮞‍罷‌免‍獨​裁国‌賊

卻說賈琏正與賈薔屋中取樂,驟然聽得賈蓉對鳳姐說話,驚得不行,心道:“她怎麽便回來了。”倆人面面相觑,賈琏連忙倆手托住賈薔屁股把Yin’Jing拔了出來,賈薔穴裏驟然空虛,但也顧不得,利落地站起來跳下床,尋看可躲藏之處。這時卻又聽外面賈蓉道:“那東西我在嬸子屋裏見過,老沉的物什,嬸子外面歇了腳,侄兒去取出來與嬸子一起送過去。省的太太等急了。”賈琏賈薔聽得,如同天籁福音一般,不由自主的定住,心中祈望鳳姐答允。誰知卻不聽鳳姐說話,已經有人進了屋子,兩人不由心又提到嗓子眼兒,隻盼莫要進裏面才好。賈琏早拉了被子蓋住身體,佯裝睡覺,賈薔則打開了衣櫃想藏進去,誰知裏面卻滿滿的衣服,實難進人,少不得要硬擠進去,誰知這時卻聽得身後門一響,已經進來一人,賈薔驚得魂兒都飛了,腦子一片空白,定在那裏,等着預想的霹靂下來,誰料半天沒有聲響,不由疑惑地回頭看,卻正見賈蓉扒着門兒伸個頭,擠眉弄眼地看着他笑。賈薔魂魄一下子才又回來,略松了口氣,暗自慶幸,那心撲撲地跳個不停,明顯吓得不輕,還惦記着鳳姐,伸脖子門口往外面看,賈蓉看他模樣,差點禁不住笑出聲來,卻到底忍住,詭笑着沖他擺擺手,再指指床上賈琏。賈薔與他常相處的,深知他人,一下子明白過來,原來是他在搗鬼,不由大大白了一眼,有些氣惱不得。

原來賈蓉見鳳姐去了,滿心裏還是她的倩影,有些丢魂失魄,料想賈薔也快出來,便不再進去,找了處假山石坐下,一邊等賈薔一邊思想再上鳳姐的法子,想着往日肏時的美處,不自覺地意淫一回,看左右無人,更不時隔褲抓住明顯硬挺的陽物揉揉,稍作纾解,又怕遇到這府裏的爺們兒,少不得要起來招呼見禮,鬧不好看到胯下隆起太過明顯臉面尴尬,竭力忍着欲望。誰知他在這兒等了半晌,也不見賈薔出來,心裏不耐,隻好重到二門上來,小厮見他過來,忙打招呼,笑道:“爺怎麽又回來了?”賈蓉問道:“二叔還在家裏?”小厮道:“二爺方才吩咐了,今兒累了休息了,有事兒叫明兒再回。”賈蓉疑惑,問道:“可見薔哥兒出來?”小厮道:“未曾看見。”賈蓉心思一轉,便料到這倆人八成是裏面肏上了,一時不知如何爲好,想要進去,想着少不了自己也得挨一回肏,走吧,心裏的欲火更是被勾引起來,十分不舍。那小厮看着他,道:“要不要給爺回一聲?”賈蓉随口道:“不說休息了?”小厮笑道:“那是對管家下人說的,您是爺,怎麽一樣。”賈蓉已定了心思,好歹進去看看,即使被肏也不是沒有過,說實話自己還真頗喜歡賈琏,想着屁眼兒都不由縮了縮,于是道:“我自己進去好了,二叔若休息了我再直接出來,免得打攪。”說着到裏面,卻見靜悄悄的,丫鬟婆子不知是否是被賈琏打發出去了。想了想,便悄悄走到窗根兒下聽裏面動靜,果然聽到裏面賈薔的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賈琏一邊肏一邊說些淫話挑逗他,賈蓉隻覺身上一下子躁熱起來,他也是憋了好幾日的,滿心的欲火灼燒,雖還略微猶豫,揉了揉硬如镔鐵的肉棒,很快便擯去了離去的念頭,想要直接進去的,才邁步,他鬼精靈的人,突然想到,這兩人膽大,卻還是先捉弄一下才有趣,況賈琏肏了他幾回,自己後面卻護得緊,趁機弄不好被他肏前還能先揩些油,有機會看看他後面風景,想得心裏興奮,這才有了裝神弄鬼的一番行爲。

且說賈薔知道了是賈蓉弄鬼,長松口氣,雖然有些氣惱,看他模樣,還要打賈琏主意,略有些擔心,但更多的卻莫名的有股興奮,便沒說話。這時卻見賈蓉閃身進來,随手關了門,然後才蹑手蹑腳到床邊。賈琏閉着眼睛裝睡,俊臉紅潤,鼻翼微翕,說不出的俊朗,賈蓉看得喜歡,不由抱住了親嘴兒。賈琏已經知道是賈蓉無疑,奇怪他當着鳳姐外面敢這樣的,再想或許是趁機偷口嘴兒就離去,便不理他。誰知賈蓉似乎得了趣,噙着他嘴唇吮吸不停,舌頭還在他牙齒上來回掃,一幅想叩關而入的樣子。賈琏被他弄得心癢,也想親他,卻不好妄動,便裝作夢中咀嚼,張了張口,那賈蓉舌頭果然乘虛而入,探入他口中挑逗。賈琏覺得這樣頗有意思,便任他胡爲,哪想賈蓉吃得高興,手也伸進了賈琏被子,在他光滑細膩的裸體上撫摸,賈琏被他撩撥得不行,難耐地扭動身子,賈蓉更是手捏了他乳頭挑弄。賈琏再睡不下去,隻得裝作乍然驚醒模樣,先推開賈蓉直起身子,若無其事地挑高聲音道:“咦,你怎麽在這裏。”賈蓉知道他還是以爲鳳姐在外面,故意說給她聽,見賈琏逼真模樣,終忍不住撲哧一笑,也裝着恐人聽到低聲道:“叔叔還裝,薔兒可沒躲成呢。”賈琏扭頭看時,果見賈薔光着身子讪笑着走過來,不由俊臉微紅,聽外面鳳姐并無動靜,才放些心,低嗔道:“這又不是你不知道的事兒,還不快拿了東西出去,等在着挨肏不成?”賈蓉嘻嘻笑道:“叔叔莫厲害,嬸子可在外面哩。”賈琏不由氣焰一窒,賈蓉見了,心中得計,低聲笑道:“我可想叔叔肏我哩,叔叔卻隻和薔兒這裏玩兒,不叫我哩。” 說着竟掀了被子,露出賈琏赤裸的身體來,白皙勻稱,性感迷人,而那JJ還有七八分硬度、濕漉漉的,賈蓉十分喜歡,忍不住摩挲他腿。賈琏肏過他不止一次,他也是喜歡賈蓉的,覺得除了菊花,整體也比賈薔還好的感覺,方才還想着一起肏他和賈薔的,被他摸的情動,再看他俊臉,不由淫心搖曳,恨不得立時抱了壓到身下。不過終想着外面鳳姐,不敢妄動,勉強忍了,刮他一下俊鼻,低聲淫笑道:“我也想你哩,不過這會兒你快拿東西快出去,這兩日我專門過去肏你。”賈蓉看賈琏被自己摸得陽具更挺立起來,自然知道他喜歡自己的,越發放肆了些,他是有圖謀的,倆手抱住賈琏,啃着他胸脯,笑道:“叔叔這樣說,侄兒可在家裏等着啦。”感覺賈琏高興,話一轉,笑道:“不過叔叔肏了侄兒好幾回,侄兒喜歡死叔叔了,也想肏叔叔一回哩。”

賈琏聽得一怔,沒想到他也打自己注意,他這趟外面被那劉豹肏了一回,深體會到被肏也能那麽美哩,夢裏都不自覺想到那人,對于被肏早不似原來那般抗拒,聽賈蓉這般說,不由得緊了緊屁眼兒,但終是做叔叔的,雖大不了幾歲,被他肏還是感覺難爲情,不由裝着沉了臉,斥責道:“你還上了臉了,喜歡就屁股洗幹淨了等着,哪裏有你肏我的道理。”賈蓉看在眼裏,心奇怪道:“看他似乎并不像往常态度堅決,說不來還真有可能哩。”于是更摟了在他身上厮磨,央求道:“好叔叔,你就答應吧,哪怕隻一回,侄兒死都願意哩。”說着竟已經扳住他腿,趁賈琏不備旋到床外,向上舉起,賈琏便被掀躺下去,賈蓉更掀舉他腿,要看他後庭。賈琏唬了一跳,心道:“即便讓你肏也在這節骨眼兒上,還不給鳳姐逮到才怪。”本能地努力掙紮,嘴裏斥責,卻不敢大聲,唯恐外面鳳姐聽到。更想到賈蓉進來這麽久不出去,鳳姐外面等不及進來可如何好,不由更急,臉都紅了,有惱怒之色。偏偏賈蓉好容易分開賈琏臀瓣,正看到後庭,隻見雛菊嫣然,潔爽幹淨,緊密閉合,鮮豔如新,喜歡的不行,興奮中忘了形,又根本沒有外面的擔心,一味胡鬧地擡着賈琏腿不放,甚至手還去摸賈琏後門兒。好在賈薔旁邊雖笑得不輕,卻看得清楚,忙止住賈蓉,忍住笑,道:“蓉哥兒快停了吧,二叔真惱了。難不成你還真肏二叔不成?”賈蓉也知道自己有些過火了,雖然不舍,還是忙放了手,心中惴惴看着賈琏,笑道:“我哪裏真要肏二叔了,不過借機會和二叔玩玩,叔叔千萬莫生侄兒氣才好。”賈琏早一骨碌做起來,喘息着,看看賈蓉,再看看賈薔,見倆人根本沒有小心形色,再聽外面如今也沒有任何動靜,哪裏還不知道是被賈蓉诳了。雖是大大松了口氣,卻沒來由得一股子惱意上來,不由伸手揪了賈蓉過來,随手臉上一巴掌,怒道:“好你天大的膽子,算計到叔叔頭上了?!”賈蓉也知道玩笑大了,跪床上顧不得疼,忙不叠道:“叔叔息怒,饒了侄兒吧,侄兒再不敢了!”賈琏冷着臉看着他不說話。賈蓉越發惶恐,磕頭道:“侄兒哪裏有敢冒犯叔叔的心,不過是想與叔叔開個玩笑,不覺忘了形,叔叔要打要罰,要肏侄兒都是喜歡的,還求叔叔不要生侄兒的氣才好。”賈琏看他半個臉都紅了,自覺下手重了,又是在這等私密事上,還是自己肏的人,雖然面上火氣沒消,心裏也略有些歉然。這時旁邊賈薔也幫着說話,道:“蓉哥兒這樣,也是喜歡叔叔的緣故,不過想逗個樂子,卻忘了忌諱。叔叔好歹原諒他這一回,狠狠地肏肏他算是懲罰。叔叔方才不還說想一起肏我們倆呢,這會兒不正好。”說着已經抱了賈琏裸體,手在他身上摩挲。這情景下賈琏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由面色稍霁。賈蓉見了稍松口氣,也趁機上前摩挲賈琏讨好,嘴裏說着求饒的話。

賈琏着樣,那喜歡漸漸便把怒意消解了,看他清俊模樣,突然很有些蹂躏的欲望,又知道他老子最喜歡虐肏他的,自己卻沒試過,莫若借機會玩一回,想着心裏興奮,臉上卻不動聲色,推開他道:“看薔兒面上,饒你這回,再有下次,看不打斷你腿!”賈蓉這才完全放下心來,忙稱謝了,然後便又要湊上來。賈琏卻擋開他,俊臉略有些笑意道:“你先莫高興,我卻還要罰你哩。”賈蓉見了,倒不怎麽擔心了,嘻笑道:“甘願領叔叔的罰,就不知叔叔打算如何罰侄兒?”賈琏終于松了臉,一笑道:“我這兒也沒别的,便簡單地讓你吃回‘竹筍炒肉片’,也好長個教訓。你還不快脫了衣服。”賈蓉聽說要打他屁股,知道雖說是懲罰,更多是床上的花樣,他早被賈珍這般玩過多次,更狠的都有許多,倒也不害怕擔心,反而有些興奮,紅着臉自己脫衣服,賈薔在旁邊幫忙,很快便脫了個精光。賈琏看他身材高挑勻稱,肌膚白淨嫩滑,不由吞了口口水,更激起那股欲火來,伸手從床櫃裏摸出個紅木的戒尺來,對賈蓉道:“早聽說這樣玩兒法,叔叔我還沒兒子,今兒就在你身上試試。”說着示意賈蓉趴過去。賈蓉便爬上前,趴到賈琏腿上,嘴裏道:“還請叔叔輕些。”賈琏見他那圓潤挺翹的屁股吹彈可破,嫩的不行,不由用手抓了抓,感覺細膩嫩滑兒有彈性,喜歡的很,更激起一種摧殘的欲念來,不由舉起戒尺打下去,不過他不曾這般玩的,第一下并不甚用力, 不過賈蓉屁股還是被打的顫抖一下,水波似的,也有些紅了,賈蓉也不由“哦”出生來,雖有些疼痛的意思裏面,但賈琏卻聽出還隐含的一絲興奮,賈琏早聽說賈珍沒少這般玩兒他,也激動不已,再打幾下,力度大了,那白屁股上便留了幾道紅印,暈開來,屁股蛋子都绯紅一片,十分嬌豔,看得賈琏陽具硬得不行,都想立馬肏了。但還不過瘾,更加了些力氣打,那賈蓉被打一下便叫一聲,後面真疼了,也有些擔心,不由開口求饒。旁邊賈薔也看着,手裏撫摸着賈蓉,顯得激動不已,不過他終是與賈蓉要好,便也求情。賈琏再抓抓他屁股蛋子,再打兩下,這才盡興,道:“今兒便饒你這回,這次看你可敢。”賈蓉忙道:“不敢了。”賈琏拍拍他屁股,道:“起來了,讓叔叔肏你。”賈蓉知道風波算是過去,雖被打了幾下,對他來說卻不在意的,甚至那玉莖還快勃立起來了。爬起來,趴到賈琏跟前,把屁股蹶了起來。賈琏早欲情難耐,手再啪啪拍兩下賈蓉绯紅的屁股,終忍不住,掰開臀瓣,也不潤滑,把自己硬如镔鐵的陽物對準鮮嫩的菊心,便這般捅進去。好在賈蓉後面賈珍大屌常開發的,方才一頓打,也早撩起賈蓉欲情,他又是名器“朝露花”,那穴裏早潤濕了,倒也沒有阻塞,賈琏一捅到底。那賈蓉舒服地松口氣,賈琏見了,也不再客氣,拿住他腰便肏動起來。賈蓉仰着頭美美地配合。

賈薔本幫着穩住賈蓉身子待賈琏插入,這會兒摩挲着賈蓉光滑的裸背玩弄,也十分喜歡。賈琏肏着,道:“薔兒也别閑着,前面肏肏他嘴巴,看他下回還亂來。”賈薔哪有不喜歡的,Yin’Jing也是硬直的,挺着到賈蓉面前跪那兒。賈蓉早和他玩熟的,也喜歡他JJ的,張嘴便含住了。賈薔也被激起些小小的虐待心理,這會兒也不等他吃,自己主動抽插起來,他六寸半的肉棍每回也捅到賈蓉嗓子裏,弄得賈蓉有些難過,後來還是賈薔心軟,坐下來任他來吃。那後面的賈琏卻不客氣,一邊看着他倆前面玩,自己放開了地狂肏一陣,那賈蓉被他頂得快感連連,呻吟不止。如此許久,賈琏本方才已肏了賈薔半晌,這會兒感覺激情過半,他可不想過早出來,于是停下來,道:“薔兒你來肏他會兒。“說着拍下賈蓉裸背,拔出自己陽物。賈薔也不客氣,提着肉槍到後面,見賈蓉屁眼兒還小嘴一般半張着,二話不說,一JJ捅進去肏弄起來。賈琏則到前邊,讓賈蓉吃他沾滿穢物的JJ。賈蓉也不推拒,盡心服侍,連卵蛋也舔了好幾遍。弄得賈琏美爽十分,漸漸地激情又起,便待再要肏他的。誰知這時賈蓉早憋了半天勁兒,終忍不住,笑道:“叔叔,侄兒也硬得難過,讓侄兒肏薔兒會兒吧。”賈琏知道他倆關系,表示同意,賈薔自然也不會拒絕,不過他看賈琏躍躍欲試的樣子,不由道:“我看二叔又想肏哩,我們一起玩兒吧。”說着自己先床邊上躺好,舉起腿露出後庭。倆人會意,賈蓉對賈琏笑笑,便跳下床,把自己硬挺的JJ肏進去,然後壓住賈薔的腿趴他身上,賈琏自然也不客氣,也跳下來把JJ捅賈蓉屁眼兒裏,然後便拿住賈蓉腰肏起來。賈蓉一迎一送,居間調度,三人倒是十分默契。肏了會兒,賈琏想換姿勢,賈蓉見賈琏興趣高昂,不由心血來潮,道:“叔叔想不想來點新奇的?”賈琏詫異,不知他有什麽花樣,卻被挑起興頭。卻聽賈蓉道:“我們來玩兒個‘雙龍入洞’可好?”賈琏心神一跳,他也聽說過倆男人同時肏女人屄的,倒沒聽說男人也能這般玩的,雖然十分想試,卻還有些猶豫,怕出事情。賈蓉哪裏不知他擔心,道:“叔叔不用擔心,薔兒這穴連我和父親都能同時進呢,叔叔可别生氣,叔叔雖不小,卻比不過我父親哩。雖然這般有些勉強,偶爾弄弄也無礙。”賈琏聽得他說自己比賈珍小,雖有些不樂,卻是以前就隐約知道的,不多在意,倒是早聽說賈珍肏他兒子的,更是有父子聚麀之诮,沒想還帶與男人這般玩兒的,對賈珍竟有些羨慕,也十分激動,看賈薔俊臉暈紅,并無反對,哪有不喜歡的。于是便點頭同意。

于是賈蓉躺到床邊,還把屁股下面墊個枕頭,JJ上翹,賈薔蹲下身子坐到他JJ上,然後也慢慢身子後仰,倆人都把雙腿打開,賈琏果然見交合處完全露出來,賈蓉的JJ半截露在外面,他怕掉出來,用手暫拿住,道:“叔叔快進來,侄兒的有些短了,長些就方便了。”賈琏見賈蓉JJ和賈薔屁眼兒結合十分緊密,懷疑如何自己進去,不過那情景卻看得他血脈噴張,JJ硬挺不堪,這時賈蓉又催道:“叔叔隻管來,硬擠進來。”賈琏不再遲疑,忙握住肉棍湊上去,把龜頭對準上方結合處,用力前頂,卻無論如何進不去,總是滑開,正無奈,卻聽賈蓉道:“我父親JJ前面略尖,所以叔叔反而難些,莫急。”說着自己也略手支起些身子,這樣倆人下體不由後縮,賈琏就見那結合處凹進去了,哪裏還不知道這時方便,忙再湊上去,把龜頭頂在凹陷處往裏擠,終于,突然感覺賈薔屁眼兒一擴張,竟被他擠進去了。不過賈薔屁眼兒被撐到極限,不由悶哼出聲,好在還能忍受,見賈琏猶豫地看他,忙催他快動。賈琏感覺JJ被夾斷一般,再沒有這般緊的了,美死了,尤其是明顯感覺到賈蓉JJ的脈動,更是一種刺激,不由的抽動起來,雖然費勁兒,那快感美感倒也比平時強的百倍,不由更是奮力耕耘,賈蓉也美的不輕,下面也配合地小幅度地動,更增加了摩擦的快感,隻賈薔紅霞滿臉,皺着俊眉,似乎十分痛,又似乎十分快美,賈琏顧不了他,快速地抽動,如此不多時,便感覺欲念湧來,下面倆人也極耗體力,有些堅持不住,最後賈琏隻得拔了出來,還有些意猶未盡,賈蓉賈薔也松口氣,不過臉上都是喜歡神色。

這時賈琏迫不及待地想再玩,于是拉起賈薔過來趴下,便把JJ插進去,感覺被方才松弛許多,不過勝在順當,不由快速地抽插,終于感覺欲潮湧來,便要射進去,這時卻見賈蓉半抱着賈薔,邊笑邊親嘴,怡然自樂,突然便想捉弄他,于是道:“蓉兒,準備嘴巴接着。”賈蓉便知道他準備射自己嘴裏,也無拒絕之心,忙擡起臉。這時賈琏終于堅持不住,猛肏兩下,一下子抽出Yin’Jing,跑到前面對準賈蓉嘴巴,賈蓉忙張了口,誰知賈琏并不插入他嘴裏,隻對着他嘴撸兩下,突然手一松,股股白稠的精液便飙飛出來,射到賈蓉嘴裏兩股,其他的都射到賈蓉臉上,還有些落到他胸脯上,濃濃的沾滿賈蓉眉毛鼻子,好不淫穢。賈琏看得高興,手指再抿了兩大坨到賈蓉嘴裏,賈蓉吧砸吧咋嘴吃下去了。賈薔似乎也滿喜歡,湊上來把賈蓉臉上身上剩下的精液舔吃了,看得賈琏十分滿意。自己抖抖JJ,坐床上喘息,道:“你們也快玩出來吧。”而其實賈蓉賈薔這會兒也差不多了,賈蓉也不起來,就側躺着抱住賈薔,自後面吧JJ捅進去抽送起來,眼睛看着賈琏笑,而賈薔則一般體驗着屁眼兒的快感,一邊自己撸自己玉莖,沒一會兒,終于一聲低吼,手一緊一松,精液也飛射出來,弄了自己滿胸滿腹。賈蓉見了,更加快動作,一陣快挺,終于也到了頂,這樣抱着怕射不爽利,自己拔出玉莖手裏握了撸動,沒兩下,終于屁股一挺,手裏攥緊,撲撲地射出股股精液來,也都射到賈薔身上,賈琏看着賈薔笑道:“你倒成了精人了。”說着有趣地在他胸上抹一把,再抹到他紅撲撲的俊臉上,賈薔笑着往賈蓉懷裏躲,賈蓉倒是體貼,抱着在他臉上舔一遍,然後又把他身上精液吃幹淨。雲收雨霁,時間已經不短,仨人都怕人真撞見,再略微親熱一番,賈琏便讓賈蓉賈薔收拾穿衣,然後打發他倆人去了。欲知後事,下回分解。


卻說賈琏肏了賈蓉賈薔兄弟一回,三人盡情而射,然後打發他二人去了,鳳姐至三更時分方下來安歇,一宿無話,而次日府裏上下便開始忙着修建園子的事兒。賈政不慣于俗務,隻憑賈赦,賈珍,賈琏,賴大,來升,林之孝,吳新登,詹光,程日興等幾人根據山子野籌劃的圖樣安插擺布,下朝閑暇,不過各處看望看望,最要「计划‌生育」緊處和賈赦等商議商議便罷了。賈赦隻在家高卧,與姨娘丫鬟取樂,或者與清俊的小厮淫欲,有芥豆之事,賈珍等或自去回明,或寫略節,或有話說,便傳呼賈琏,賴大等領命。賈蓉單管打造金銀器皿.賈薔已起身往姑蘇去了。賈珍,賴大等又點人丁,開冊籍,監工等事,一筆不能寫到,不過是喧阗熱鬧非常而已。暫且無話。

隻說寶玉近因家中有這等大事,賈政不來問他的書,心中是件暢事,無奈秦鍾之病日重一日,也着實懸心,不能樂業,這一日去瞧他,似乎略好了些,誰知第二日便有人傳與茗煙說不行了,寶玉匆忙趕去,叫了半晌,秦鍾才哼了一聲,微開雙目,見寶玉在側,乃勉強歎道:“怎麽不肯早來?再遲一步也不能見了。”寶玉忙攜手垂淚道:“有什麽話留下兩句。”秦鍾道:“并無别話。以前你我見識自爲高過世人,我今日才知自誤了。以後還該立志功名,以榮耀顯達爲是。”說畢,便長歎一聲,蕭然長逝了。寶玉痛哭不已,李貴等好容易勸解半日方住,歸時猶是凄恻哀痛。賈母幫了幾十兩銀子,外又另備奠儀,寶玉去吊紙,七日後便送殡掩埋了,别無述記。隻有寶玉日日思慕感悼,然亦無可如何了,隻一樣,這段時日竟無有再起淫欲之念,頭一月夜裏還精滿自溢了一回,醒來,捧着大寶貝,又想起秦鍾,不覺怅然若失,其後也不過一二十日方肏襲人一回出火,并無溺戀,襲人看在眼裏,以爲收了心,反替他高興。如此一直到賈妃省親爲止。其間省親園子告竣,賈母常命人帶他到園中來戲耍解悶,這日賈政帶着清客來看,好題匾額對聯,正巧撞見,便命他随行,借機考較,倒是出了回彩。半日才遊了十之五六,又值人來回,有雨村處遣人回話。原來那雨村經王子騰保舉入都候補京缺,此時還無确職,時常便在賈府走動,與賈珍等人一起時固然淫亂自賤,與賈政一起卻俊雅脫俗,又具實才,頗得賈政信重,題匾額聯之事原便有依仗之意,于是責退寶玉回去。寶玉來至院外,就有跟賈政的幾個小厮上來攔腰抱住,都說:“今兒虧我們,老爺才喜歡,老太太打發人出來問了幾遍,都虧我們回說喜歡,不然,若老太太叫你進去,就不得展才了。人人都說,你才那些詩比世人的都強。今兒得了這樣的彩頭。該賞我們了。”寶玉笑道:“每人一吊錢。”衆人道:“誰沒見那一吊錢!把這荷包賞了罷。”說着,一個上來解荷包,那一個就解扇囊,不容分說,将寶玉所佩之物盡行解去。又道:“好生送上去罷。”一個抱了起來,幾個搭了手,寶玉坐到他們胳膊上,送至賈母二門前。這小厮中也有龍陽癖好的,寶玉神采飄逸的公子,胯間寶貝又大,把襯褲隆個大包,竟迷了心竅般忍不住作膽偷摸了兩把,寶玉覺察,看他清俊模樣,雖遠比不得秦鍾,卻也有三分相似,就沒有挑明責斥,隻心裏奇怪他們也有此取好的。

接着便是元妃省親,說不出的繁華熱鬧,不再細表。隻寶玉見了賈妃,姐弟相聚,倒也心底裏高興起來。然後賈妃回宮,次日見駕謝恩,并回奏歸省之事,龍顔甚悅。又發内帑彩緞金銀等物,以賜賈政及各椒房等員,不必細說。且說榮甯二府中因連日用盡心力,真是人人力倦,各各神疲,又将園中一應陳設動用之物收拾了兩三天方完。第一個鳳姐事多任重,别人或可偷安躲靜,獨他是不能脫得的,二則本性要強,不肯落人褒貶,隻紮掙着與無事的人一樣。第一個寶玉是極無事最閑暇的。偏這日一早,襲人的母親又親來回過賈母,接襲人家去吃年茶,晚間才得回來。因此,寶玉隻和衆丫頭們擲骰子趕圍棋作戲。正在房内頑的沒興頭,忽見丫頭們來回說:“東府珍大爺來請過去看戲,放花燈。”寶玉聽了,便命換衣裳。才要去時,忽又有賈妃賜出糖蒸酥酪來,寶玉想上次襲人喜吃此物,便命留與襲人了,琢磨着晚上是否借機再肏一回,想着身上竟燥熱起來,寶貝也有覺醒之勢,卻知道這會兒隻有白白煎熬,忙屏了欲念,自己回過賈母,過去看戲。誰想賈珍這邊唱的是《丁郎認父》,《黃伯央大擺陰魂陣》,更有《孫行者大鬧天宮》,《姜子牙斬将封神》等類的戲文,倏爾神鬼亂出,忽又妖魔畢露,甚至于揚幡過會,号佛行香,鑼鼓喊叫之聲遠聞巷外。滿街之人個個都贊:“好熱鬧戲,别人家斷不能有的。”寶玉見繁華熱鬧到如此不堪的田地,隻略坐了一坐,便走開各處閑耍。先是進内去和尤氏和丫鬟姬妾說笑了一回,便出二門來。尤氏等仍料他出來看戲,遂也不曾照管。賈珍,賈琏,薛蟠等隻顧猜枚行令,百般作樂,也不理論,縱一時不見他在座,隻道在裏邊去了,故也不問。至于跟寶玉的小厮們,那年紀大些的,知寶玉這一來了,必是晚間才散,因此偷空也有去會賭的,也有往親友家去吃年茶的,更有或嫖或飲的,都私散了,待晚間再來,那小些的,都鑽進戲房裏瞧熱鬧去了。

寶玉見一個人沒有,因想:“這裏素日有個小書房,内曾挂着一軸美人,極畫的得神。今日這般熱鬧,想那裏自然無人,那美人也自然是寂寞的,須得我去望慰他一回。”想着,便往書房裏來。剛到窗前,聞得房内有呻吟之韻。寶玉倒唬了一跳:敢是美人活了不成?乃乍着膽子,舔破窗紙,向内一看——那軸美人卻不曾活,卻是茗煙按着一個女孩子在榻上幹那雲雨之事。倆人衣服也不曾脫,隻褪了褲子,那女孩雙腿擱茗煙腰上,茗煙抱住她肏。那茗煙也略夯實的小子,此時如同小老虎似的,那架勢十分勇猛快速有力,下體雖被衣服遮住,抽送中也隐約漏些春光,看得寶玉都熱血沸騰,忍不住咽了口吐沫,下體寶貝也勃發起來。正想着如何是好,卻聽茗煙邊肏嘴裏邊哦,哦,叫着,道:“怎麽樣?哥哥肏得你怎樣?”那女孩被他撞得身軀亂顫,有不勝之狀,呻吟着道:“美……美死了……”卻聽茗煙道:“可有這府裏的爺肏得你美?”那女孩兒明顯身子一僵,呻吟都斷了。茗煙用力挑兩下,可能紮到女孩兒敏感處,弄得那女孩又不禁哼哼出聲,身子又軟了,才又道:“你别怕,我不說的。再說誰還不知道這府裏的事兒。”頓了一下,又道:“就不知是珍大爺肏的你,還是小蓉大爺。你說與我聽聽,我更興奮哩。”說着又狠刺兩下,看神情似乎真的很興奮。那女孩兒被他頂得身子一挺,再松軟下去,但任茗煙催她,卻不說話。茗煙見了,心裏一動,突然頂一下,停了下來,道:“你好不知趣,不說我可就不肏你了。”說着竟真把肉棒拔了出來。那女孩本來被他千求萬哄的才答應,如今正在美處,哪想他此時撒手,如何舍得,驟然的空虛也十分難過,不由得竟弓起身拉茗煙抱住,嘴裏急道:“别,别……”茗煙嘿嘿笑道:“那你說不說?”那女孩兒怕他真這般走了,停了下,終咬着嘴唇道:“他們都有。”茗煙聽得一怔,繼而明白過來,發掘了寶貝般,十分興奮,忙不叠問:“你是說他們都肏過你?”那丫鬟嗯了聲,茗煙又忙着問道:“那是珍大爺先肏得你,還是小蓉大爺?還是……還是他倆……一起?”那女孩兒哪想他這多問題,穴裏苦得緊,忍不住道:“你,你先進來呀!”茗煙醒悟過來,嘴裏哦哦答應着,拿住她腰對準了,一下子沒根頂進去,那丫鬟舒服的“哼咛”一聲,身子又舒展開來。茗煙先猛搗幾下,然後才放緩節奏,道:“你還沒說哩,誰先肏得你?”那女孩兒呻吟着道:“是老爺。”茗煙便知道是賈珍,肏着想了想,不由又問:“他肏得你怎麽哩?比……比我如何?”話裏似乎還有些擔心。

不想這女孩兒也是個實心的人,似被他撩起記憶,沉浸裏面,癡迷地道:“好……好得很哩。”茗煙沒來由心裏怪怪的,有些酸意,嘴裏奇道:“咋個好法?”那女孩兒道:“老爺,老爺寶貝大得很哩,烏黑的,聽說叫做 ‘越船’,可是名器……塞裏面滿滿的,脹脹的,讓人飄起來了。又搗得狠,讓人恨不能……恨不能死下面哩……怕别人都難比得。”說到動情處,如同又回到賈珍胯下一般。茗煙也早聽說過賈珍厲害,沒想到似乎比自己想的還好,再看那丫鬟模樣,本也是存了征服之心,卻知道怕不可能了,不覺性趣都低落了些。不過他也是常自爲男子漢的,粗朗的個性,倒也不十分放心上,心道:“珍大爺再好,又豈是你能常接近的。還不是空念着,被茗大爺我肏得欲罷不能!”想着更放開了去,不緊不慢地肏着,嘴裏道:“你說珍大爺好,我也是聽說哩,但要說沒人比,那卻不一定。你是沒見過我們寶二爺的,那也是名器,叫“兒臂”,長我一倍哩,又好看,再沒有的了。我看就不比珍大爺差。”那丫鬟一詫,似乎也聽過“兒臂”之名,沒想到寶玉身上便是,再想到他那高俊模樣,出奇地竟沒反駁,反而一臉向往地喃喃道:“要能肏我一回,死也願意哩。”那茗煙似乎一提到寶玉,也十分自豪,方才的不爽一掃而空,得意地道:“這有什麽難,都知道我們二爺最喜歡女孩兒哩,明兒我偷偷請他來,保準肏死你。”說着似乎更被激起性欲,如同自己變成寶玉一般,又威猛起來,抱着用力肏起來。外面寶玉開始聽倆人說賈珍,還好奇有趣,心裏也有些佩服,又是見過賈珍的東西的,打心裏喜慕,便沒出聲,想多聽些。誰知那茗煙後來竟說起他來,原本還不以爲什麽,有些得意,不料茗煙更與他拉起皮條來,還以自己喜歡女孩兒爲憑,不是說家裏的姐妹丫鬟都被自己肏過,這要是傳出去那還了得,傳到父親耳朵,不打死了才怪。禁不住大叫:“了不得!”一腳踹進門去,将那兩個唬開了,抖衣而顫。

茗煙見是寶玉,忙跪求不叠。寶玉卻不好指出拉皮條的事兒,隻道:“青天白日,這是怎麽說。珍大爺知道,你是死是活?”一面看那丫頭,雖不标緻,倒還白淨,些微亦有動人處,羞的臉紅耳赤,低首無言。寶玉又是愛惜女孩兒的病犯,倒把擔心自己的心忘了,跺腳道:“還不快跑!”一語提醒了那丫頭,飛也似去了。寶玉又趕出去,叫道:“你别怕,我是不告訴人的。”急的茗煙在後叫:“祖宗,這是分明告訴人了!”寶玉這才忙進來,因問:“那丫頭十幾歲了?”茗煙系着褲子,道:“大不過十六七歲了。”寶玉道:“連他的歲屬也不問問,别的自然越發不知了。可見他白認得你了。可憐,可憐!”又問:“名字叫什麽?”茗煙大笑道:“若說出名字來話長,真真新鮮奇文,竟是寫不出來的。據他說,他母親養他的時節做了個夢,夢見得了一匹錦,上面是五色富貴不斷頭た字的花樣,所以他的名字叫作た兒。”寶玉聽了笑道:“真也新奇,想必他将來有些造化。”說着,沉思一會。茗煙因問:“二爺爲何不看這樣的好戲?”寶玉道:“看了半日,怪煩的,出來逛逛,就遇見你們了。這會子作什麽呢?”茗煙嘻嘻笑道:“這會子沒人知道,我悄悄的引二爺往城外逛逛去,一會子再往這裏來,他們就不知道了。”寶玉道:“不好,仔細花子拐了去。便是他們知道了,又鬧大了。” 茗煙道:“熟近地方,誰家可去?這卻難了。”寶玉看着茗煙思索,發現他摸樣也滿俊的,而其實從那次鬧學堂,看他表現便有些觸動之心,隻是有秦鍾在身邊,又熟慣了,倒沒起肏他的意思。如今被他倆激起欲火,他又自秦鍾逝後,這多日不曾弄過男子,竟一發有些按捺不住,寶貝遲遲疲軟不得,脹得難過,更是想起茗煙拉皮條事情,想治治他,不由道:“你方才沒有出來吧?”茗煙不料寶玉突然又提及方才事兒,紅着臉頗還有些怨味兒地道:“爺晚來會兒就好了。”寶玉道:“你還說呢,什麽時候敢給爺們兒穿針拉線了!”茗煙唬了一跳,沒想到話都被他聽了去,忙不叠要跪下磕頭,卻被寶玉拉住道:“算了這次,不過我也被你們撩上火來了,你便讓我肏一回,也好把你肏出來。”

茗煙聽得一呆,他早知道寶玉與秦鍾的事兒,也是自幼喜歡寶玉的,羨慕的不行,卻以爲寶玉對自己沒有意思,又知道自己如何比得秦鍾,便自絕了心思,哪裏想到今兒有這運氣,一時呆住。寶玉看他模樣,以爲他不樂意,若是别人,他也便罷了,這茗煙自小跟了他,他也沒少欺負的,哪容得他拒絕,拉住他衣服笑道:“這可是你自己惹來的,不願意也沒法,我洩了火才行。”說着便剝他衣服。茗煙早回過神,拿住寶玉手,高興道:“我的爺,我哪裏不願意了。别說我本就是爺的人,就說不是,求還求不到哩。”寶玉聽得一怔,不覺放了手,奇道:“你咋是我的人了?”茗煙笑道:“你不知哩,每個跟爺的小厮都屬爺肏哩,這是規矩。其他爺都肏自己小厮的,偏是爺你以前年紀小,又不喜歡男人,前些時更有秦相公,看不上我們哩。”寶玉聽得更奇,道:“難不成老爺他們,琏二哥都這樣?”茗煙道:“老爺我不知道,就這府裏的爺都如此,另外琏二爺也如此,你不見興兒、昭兒驕傲着呢。我們也羨慕。”寶玉聽了不由一下子心思開朗起來,自己以前害怕呢,原來是自己落後。賈珍、賈蓉他是知道的,沒想到琏二哥竟也這般,想他那麽個俊人,不知肏時是啥情景。想着不由更激動起來,笑道:“你不早說,快脫了衣服,爺來肏你。”茗煙雖然高興,到這時反而有些扭捏起來,寶玉什麽時候見過他這光景,越發有趣,伸手剝他衣服,茗煙半推半就下很快就脫個精光。寶玉看時,雖比自己矮了半頭,比尋常人還高些哩,身體厚實勻稱,皮膚也細膩,白中略微有些暗,倒顯得更結實。寶玉在他身上抓抓摸摸,感覺手感也很好,竟忍不住想親上去,不過到底沒有,拉開他些看他下面,誰知私處被茗煙紅着臉手捂住。寶玉拉開他手,笑道:“既想我肏你,還害啥羞哩。” 但見陰毛面積不大,集中而整齊,那肉棒也沒有完全歇火,半硬的有四五寸大,略有些黑。寶玉拿手裏看,感覺有些分量,而茗煙似乎頗激動,寶玉方拿住,眼看着那物脹大挑了起來,龜頭也幾乎完全露出來,寶玉手多少撸了下,它便完全精神抖擻地挺立起來,有六寸上下。這時茗煙似乎也放開許多,自己站直了,任寶玉玩兒,越發顯得那陽物大了些,寶玉笑道:“可比小時候大了去了。”原來寶玉幼時,不高興也沒少拿小厮出氣,當時也好奇過别人雞雞,背着大人讓小厮脫了衣服自己玩兒,隻是感覺大家都差不多,才失了興趣。茗煙聽了嘻笑道:“爺比以前不更大了去了。”說着似乎越發激動,不由道:“爺也脫了衣服吧。”

寶玉也覺得衣服束縛得挺立的寶貝不舒服,便站起來脫衣服,茗煙在旁邊幫忙,很快寶玉便也脫得一絲不挂。茗煙看着寶玉禁不住直吞口水,隻覺不管哪裏都比自己好得多了,忍不住伸手在寶玉身上摸,卻又怕怕地不敢用力,寶玉不由拿住他手摁在自己胸脯上,笑道:“好好摸。”茗煙不由抓了抓他隆起的胸肌,羨慕的不行,雖然自己胸脯也厚實,哪有這般好看,不但有型,還白淨的玉石似的,放着光輝。寶玉笑道:“往下面些。”茗煙便摸到他腹部,感覺也平坦結實,再下面便是寶玉筆挺上翹的惹眼大肉棒,茗煙早看到,想摸又不敢的,這時放開了膽子抓到手裏,卻隻握住一半不到,堅挺滾燙,竟沒見過這麽好看的,想到馬上這物什要肏自己,又是喜歡又是害怕。寶玉倒是有些欲火弄得急了,按他跪到自己跟前,道:“你快給我吃吃,潤滑好了我來肏你。”茗煙早喜歡死了,半點不猶豫地張口含了,卻隻吃了三分之一,寶玉往前頂頂,又進去些,茗煙雖然努力适應,卻再進不去了,自己頭後退些,便又吞又舔地吃起來,看着卻也有模有樣,伺候得十分周到。寶玉笑道:“你以前吃過哩?”茗煙吐出肉棒,咽口吐沫,紅着臉,有些得意道:“沒有哩,這是第一次呢。”寶玉道:“我看你也不生呢。”想自己與秦鍾也是好幾回才熟練的。茗煙怕寶玉誤會,脫口而出道:“别人吃過我哩。”寶玉大奇,問是誰。茗煙知道自己失言,偷看眼寶玉,撸着寶玉肉棒,磨叽半天,才道:“是鋤藥、雙喜他們。”寶玉摸着茗煙臉,道:“莫不是你肏過他們?”茗煙知道瞞不住,隻得承認。寶玉打下他頭,笑罵道:“不是說是爺的人,你怎麽給我偷了?!”茗煙赧然道:“都以爲爺不喜歡男人,怕是一輩子不會肏我們哩。”寶玉道:“你還有理了!”拍拍他頭,道:“快點蹶屁股來,爺肏你。”茗煙聽了也十分喜歡,忙扭過臉去跪倒,屁股對着寶玉。寶玉低下身,拿手揉了揉,感覺比秦鍾肉硬些,兩邊還有倆窩,不像以前遇過的人渾圓飽滿,但卻另有一種趣味。寶玉掰開他屁股,菊穴便暴露出來,粉嫩嫩的,周圍還有些絨毛,也是以前未見過的,手摸了摸,茗煙屁眼兒縮了縮。寶玉道:“你不會也讓他們肏過吧?”茗煙聽了立馬扭頭道:“他們哪裏敢肏我哩!二爺是頭一個呢。”寶玉看他那股莽勁兒,心裏竟莫名地有另一種喜歡,玉莖都更挺了。不過卻不想他忒得意,還是打下他屁股,道:“你還真是茗大爺哩。”說着茗煙自己不好意思了。

寶玉想着往日經驗,把手指伸茗煙嘴裏濡濕,然後插入他屁眼兒摳弄,茗煙嘴裏哼哧哼哧的。過了一會兒,寶玉感覺差不多了,便擺好他屁股,把自己龜首對準菊心,然後兩手拿住他腰,用力往前頂,果然十分難入,那屁眼兒眼看着凹個坑,卻還是感覺沒有入門。但寶玉早不是雛鳥,把茗煙屁股往後拉拉,腰部用力再猛一頂,隻感覺呼哧一下,那龜頭終于擠了進去。那茗煙疼了不行,額頭上汗都下來了,卻忍住不吭聲。寶玉稍停了停,讓茗煙适應會兒,這才又拿住他腰往裏捅,眼看着那大肉棒一點一點沒入到茗煙穴裏,最後頂到一處軟肉上。茗煙也知道到了底兒,長松了口氣。寶玉又撫摸着他身子等一會兒,看茗煙适應得差不多,那身體又有些不滿足地扭動,這才緩緩地抽插起來。茗煙開始還有點疼,但卻已有快感産生,加上寶玉JJ帶來的充實感、灼熱感,茗煙越發難耐了,連那疼都變成了欲望的引子,撩人心扉,期待着暴風雨的來臨。寶玉自然感覺出來,完全丢了小心,抱住他腰,開始用力地抽插頂肏起來。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卻說寶玉大肏茗煙,把個茗煙爽的不行,禁不住大聲呻吟。寶玉看他雖是小厮,卻有點薛蟠一般的粗爽個性,不同的是那薛蟠越被肏得爽時,吟嚎起來,反而越是爺們兒,這茗煙卻被他肏出些許女人味來,雖然叫的聲大,那身子卻軟,抱緊寶玉,恨不得寶玉整個溶他身體裏去,與平時形貌大不相稱,但這卻偏偏勾起寶玉心中的成就之感,更爲奮情動欲。他怕外面人路過聽到茗煙叫聲,便把他翻過身兒,拿他的短褲揉團兒塞他嘴裏,然後扛起他倆腿再猛肏起來,節奏頗快,玉莖雖然看着幅度不小,每次不過抽出一半便搗進去,胯部撞得茗煙屁股啪啪作響。那茗煙頭次被幹,穴裏的快感沖刷的身子酥軟,那感覺比自己肏别人還美幾分,動情之下放浪地扭動配合,後來都有些呼吸不暢,最後實在受不得,看了眼兒寶玉,猶豫了下,才自己拿出嘴裏的短褲,大口地喘息,那短褲早被他涎水濡濕大半。寶玉看他常跟自己的人,俊模俊樣,面紅撩人,不覺更起親近之心,意動之下,于是竟停下來抱起茗煙,讓他兩腿盤腰坐懷裏自己往上頂肏,這樣肌膚相摩,十分滿意。而這也正對了茗煙的心,他本就喜歡寶玉身體的很,開始怎麽說都拘謹,想摸不敢的,這會兒早忘了顧忌,被寶玉肏動中呻吟着,還不忘倆手在寶玉身上亂摸,十分激動,後來更是嘴在寶玉那讓人心動神搖的臉上亂親。寶玉被他弄了一臉口水,不由打了他一下屁股,他才不好意思地停下,反而樹熊一般更抱緊寶玉,寶玉動作受礙,不得不推開些,倆手托着他屁股上下運動。這時茗煙才又記得配合,自己腿略撐着上下運動。這時寶玉感覺有趣,反而更倆手撐身體後面,身子後仰,拉開距離看茗煙動作。茗煙似乎略有羞赧,動作不由慢了些。寶玉不由擡擡胯往上頂頂,笑着表示不滿。茗煙受快感驅使,終于心一橫,跪好在寶玉身上,閉了眼仰了頭,快速而有力地上下起伏蹲坐起來,強烈的摩擦寶玉隻覺快美剩方才幾倍,又能欣賞茗煙淫态,不由十分歡喜。如此許久,那茗煙漸漸有些不支,臉上見汗,嘴裏籲籲喘息不止,寶玉休息這會兒,早被誘出心底激情,迫不及待地要大戰拳腳一番,不由又抱住茗煙,順勢放倒塌上,扳着他腿折到胸前,然後壓上去自上而下地用力砸肏。那茗煙原本也持久的,但他早肏了那丫鬟許久,而後又是愛慕已久的公子寶玉肏他,格外激情,這會兒早堅持不住,而寶玉這般姿勢,每回合又俱肏得深入結實,哪裏受得了,過不一會兒,寶玉一個猛紮,他身子便突然揪了起來,嘴裏急道:“不行,出來了要!”話沒說完,知道再忍不住,忙身子一弓,手攥住自己肉莖,往後一撸,然後便有股股的精液從龜頭馬眼中飛射出來,良久方止。

寶玉還早的很,不覺有些掃興,不過他也知道自己持久,秦鍾後來都挨不過他的,所以并不怎麽介懷,先是抵住茗煙穴讓他好射利索,看茗煙射幹淨了便身子一松躺那裏呼呼喘氣兒,也不着急,仍趴他身上,陽具插他穴裏,手憐趣地在茗煙身上摸,捏他紅豔的乳頭玩弄,看他腹部胸前的精液實在不少,不由手抿了到他嘴裏,笑道:“吃進去,待會兒還得射呢。”茗煙倒是頭一回吃精液,雖然味道感覺不好,卻是自己的,又是寶玉讓吃的,心裏也無抵觸。然後看看寶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平日沒這麽快的,爺還沒出來,隻管肏好了。”似乎已經恢複些力氣,說着又擡腿隔寶玉腰上放好。寶玉本就欲情正盛,勉力忍耐的,聽了哪裏與他客氣,呵呵一笑,調調姿勢,又抱住他肏了起來。他知道茗煙射了一回,這回要持久了,不過仍有信心再肏他出來,仍是氣勢十足。茗煙射過,舊欲方去,新欲未起,頭腦正明醒,躺那裏突然竟也有種靜心觀看的感覺,就見寶玉白玉似的身體,俊美矯健,平白便覺得就像那傳說中伸展騰挪的白色玉龍一般,越看竟有些陌生,竟不似自幼跟着的公子爺了,但奇怪的是心裏卻越發喜愛的緊了,心裏想着,雖然自己跟的爺不好世俗功利被老爺打罵,甚至累及自己,以往也欺負自己的,此時心裏卻再無任何怨意,隻覺跟了他果真值了,以後更要一心維護,忠心不移不可。想着不由更是沉浸進去眼前的美景裏,而寶玉的大肉棍在他的菊穴裏肆虐搗騰,那快美感覺隐隐也形成各漩渦一般,吸扯着他心神進入,不知不覺又欲動起來,不由自主地聳臀迎合,漸漸的越來越投入,手扒了寶玉胳膊,竟是比方才還要熱情。寶玉看得開心,這姿勢久了也窩了腿難過,也還不夠施展,于是暫停下來,幹脆把茗煙挪到塌邊上,自己站地上,倆手捉住茗煙足踝舉起,長槍在他穴裏大開大合地抽送,邊插還邊低頭來看那交合情狀,隻見每次外抽甚至連帶得部分媚肉外翻,每下頂入則又把整個穴口帶得凹入,自己JJ又夠長,眼看着有種貫穿他的感覺,滋味十分美妙,而茗煙快感的刺激下,呻吟也又越來越大起來。寶玉看得激動,又手舉的有些累,于是便把茗煙雙腿直着靠自己身上,自己懷裏抱住,下面擺胯快速地聳動抽肏起來,有時大開大合,有時細碾慢磨,上挑下刺,左沖右突,變化多端,而又得心順手,遊刃有餘,直把個茗煙搗得骨軟眼殇,身子散架,得力的小厮早變得渾身乏力了。’

而其實寶玉也累得不輕,于是翻茗煙身子過來趴那自己貼他背上肏,偏偏這樣茗煙挺硬的JJ被抵壓在塌上,在肏動中不停被碾揉,而茗煙也無力撐起身體,倒還莫名地想自己加些力氣揉,好像别人平日肏床闆自慰一般,又增加了無窮快感,沒一會兒,茗煙又受不了,直着頭張着口,“哦哦”地道:“不行,又要出來了。”寶玉正幹的暢快,聽得不由眉頭微蹙,不過聽他聲音急促,怕把塌弄得太過明顯髒了,隻得忙停下起身,扳茗煙腿翻過身來,卻見那肉莖都磨得有些紅了,不自主地一顫一顫地律動,果然又不勝之态,好在終是經這一停,茗煙得到了喘息機會,那種瀕臨崩潰的射意暫緩了過去。寶玉不由一笑,又壓住腿肏起來。茗煙本就到了頂的,雖緩過口氣卻終難再持久,沒一會兒,便又感覺洩意洶洶難以自禁起來,不由又叫起來。寶玉有些不耐,随手拍下他屁股,斥道:“多忍會兒!”哪知這一下不打緊,寶玉又剛好穴裏狠紮了他一下,茗煙隻覺一個浪頭打過來,便感覺頓時被快感淹沒,勉強提了氣憋了一下等到手攥住了男根,然後再稍松,那白花花的精液便又從突顫着的陽莖中飙射而出,一波一波竟絲毫不比第一回少,而且仍然十分粘稠。茗煙如同上了天堂一般,心裏不由想,此事讓換肏别人也是不換的。這裏茗煙射的舒坦,隻感覺似乎囊裏所有積蓄的精液都被激發射盡了,懶洋洋躺那兒,閉着眼睛地享受餘韻,一動不動,寶玉看他倒似大爺一般,渾忘了自己,有些不爽,不過他也感覺八九成了,便不停下,繼續抱着肏,感覺茗煙洩欲之後身子放松連穴裏都有些松弛,不由拍打他屁股下,道:“加緊些!”茗煙這才回過神來,略有有些惴惴不好意思,忙提了口氣再縮緊屁眼兒。寶玉感覺驟然被加緊,快感增加不好,他正興頭上,反而更大力抽送,過不一會兒,終于也感覺積攢滿了,不由心裏大喜,卻忍了下,更快速地狠肏猛搗幾下,憑空把那快感又拔高一截兒,終于感覺再忍不住,這才一記狠紮,把JJ死死抵在茗煙穴裏,精關一松,接着便突突突地在茗煙穴裏噴射出來。那茗煙感覺寶玉要射時,也終于松口氣,十分喜歡,以爲結束了,誰知那精液射到他穴裏,兇猛而有力,又滾燙加灼熱,打在肉壁上彈子一般,激得心肝兒一跳一跳的,然後無緣故地,便覺得整個身體都酥麻起來了,那滋味銷魂的似乎把他都融化了,全身心的欲望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卻與此同時,那剛才感覺射得再幹淨不過的Yin’Jing竟不由自主地挺了挺,無端地又冒出一股精液來,然後又失控地再挺兩下,雖沒出來東西,卻明顯是射精的意思。茗煙不覺大駭,心道莫不是肏壞了。但那酥麻感卻實在太美,整個身體暖洋洋的,讓他隻覺肏壞了也值得。

而寶玉射出來後,身子一松便趴茗煙身上不動,他倒沒有力盡兒,歇了會兒便覺力氣回來,感覺也算滿足了,于是起身拔出陽具,那Yin’Jing并不小多少,還頗精神,與茗煙屁眼兒結合密切,龜頭出來時還發出“波”地聲響,在空氣中搖頭擺尾顫動,還有點躍躍欲試的模樣。但看茗煙早慵懶十分,哪裏還有平日活蹦亂跳樣子,尤其是那菊花,初次開采便這般蹂躏,此時還張個小洞閉合不了,口上隐隐還有些血絲,怕很難繼續承歡,也隻得作罷。茗煙倒也想寶玉再肏他的,方才射時已經感覺欲火暫時洩光了的,但最後不知爲何,被寶玉陽精一激,卻更又把骨子深處隐藏的欲望都激發出來,想再次滿足一回哩。但見識了寶玉厲害,知道再射三回,怕小命都沒了,終沒敢再言,滿臉暈紅地爬起來,道:“爺真厲害,茗煙被你玩死了!”言語中盡是喜歡。寶玉也得意,拿汗巾JJ擦幹淨了,丢給茗煙,自己穿衣服。茗煙站地上,屁眼兒裏的精液順着腿流下來,他忙蹲下來掰開屁股空幹淨,然後起身,拿寶玉汗巾也把身上精液擦幹淨,又擦擦屁眼兒,有些疼,看時果然有些許紅。他卻并無擔心,伸手想把汗巾還寶玉,卻怕寶玉嫌髒,又有些不舍。寶玉道:“賞你了。”茗煙歡喜不盡,忙收起來,自己也穿衣服。寶玉看着他,莫名地便感覺比往日更親近些,但終歸是自己的小厮,還得使喚呢,便仍如往日一般,免得他得意逾越了。茗煙穿好衣服,那短褲上都是自己口水濕了,貼皮膚多少有些難過,也不介意,笑問道:“二爺打算哪裏去?”寶玉一身輕松,感覺這時回去有些早,想了想不由笑道:“依我的主意,咱們竟找你花大姐姐去,瞧他在家作什麽呢。”茗煙笑道:“好,好!倒忘了他家。”又道:“若他們知道了,說我引着二爺胡走,要打我呢?”寶玉道:“有我呢。”茗煙聽說,便去拉馬,走路時屁眼兒有點痛,一拐一拐的。寶玉看了道:“要不你去歇了,我自己去,反正不遠。”茗煙忙道:“我的爺,你可别,不是教我挨罵嘛。”再走一步适應下,又道:“我沒事兒,也肏過人哩,頭回都這樣,一會兒「活摘⁠‍器官」便好了。”說着果然走路好看許多,不那麽明顯了。寶玉也略知道,便不多言,等他牽了馬,二人從後門就走了。 這裏寶玉茗煙方走沒多時,不想又過來幾個年輕的人來,賈蓉、賈薔領着,包括賈菖、賈菱、賈萍、賈藻,幾人親親熱熱說話,不時動些手腳。賈薔突然對賈蓉道:“這裏小書房也不錯哩,咱就在這兒肏好了。”賈蓉卻不停下,笑道:“地方小了些,還是我院裏好,還有幾樣過得眼的物什,雖在你身上試過,他們還沒嘗過哩。” 賈菖等人好奇地問是何物,賈蓉笑道:“待會兒自然知道。本來要到大書房的,裏面好東西更多,父親應該在你們各自身上也試過一些吧?”看幾人心領神會,有的喜歡,有的害怕模樣,也不待他們搭話,接着道:“但方才見父親命人移了一席過去,怕不正和人裏面呢。”賈萍聽了立馬笑道:“我看到哩,大爺和琏二爺、薛大爺一起過去,還叫了族裏的幾位叔叔。”賈藻道:“是賈(王扁)、賈瓊、賈琛三位叔叔。沒想到(王扁)叔和瓊叔在我們面前一本正經,原來也被大爺肏哩。”賈菖道:“這有什麽不知道的,他們不過比我們才打兩三歲,又比我們還俊些,自然也好哩。我看他倆妹子長的也好,本看能否上手的,瓊叔倒是斥責了兩句,(王扁)叔竟直接先要肏我,說高興了便同意的。”賈菱旁邊笑道:“那還不美了你,喜鸾多水靈,我也想上哩。”賈菖道:“那你讓他多肏去!我讓他肏了一回,那東西也忒小了些,萍哥兒都不如,又洩得快,弄得我不上不下,要肏他又不讓。”旁邊賈萍有些着惱,道:“我怎麽就小了,上回不照肏得你美。”賈菖忙賠笑道:“我怎好說你小,比外面尋常人都大些呢,隻不過我們族裏都大,反顯得小了些,但你雖小些,卻是‘金剛鑽’,又硬又持久,卻比我們還強呢。”說得賈萍又高興起來,笑道:“‘金剛’那是名器哩,聽說也七八寸,我哪裏是了。不過你喜歡,待會兒肏你便是。”賈蓉笑道:“先别說,今兒你們四個都先讓我和薔哥兒肏才好。”那四人忙同意,言語中也都喜歡語氣,說着拐過彎到賈蓉屋裏去了。

而大書房中此時卻已經開始激戰。原來賈珍,賈琏,薛蟠等人在二門外的戲台對面猜枚行令、飲酒作樂,同桌的便是賈(王扁)、賈瓊、賈琛三人。喝了一半,薛蟠看着桌上的人個個皆俊,不覺有些欲動性搖,仗着酒酒蓋了臉,看着賈珍俊臉拉住他手不放,賈琏看到,低笑不語,賈珍佯作色道:“你不是醉傻呆了。”薛蟠回過神來,竟道:“我可想死珍大哥了,你答應我哩,我們今兒好了吧。”賈珍知道他說得是那日的事兒,卻不好就承認,俊臉微紅,道:“我什麽時候答應你哩。”似乎怕薛蟠酒性沖了再上面糾纏,看賈琏在笑,不由道:“琏兄弟也長得好,你不想哩?”薛蟠便看着賈琏,挺鼻俊齒,姿容如玉,再加些飲酒的紅暈,雖不比賈珍高俊搶眼,确實在地潤朗動人,若說賈珍是太陽,賈琏便同那皎明的月亮,一般地讓薛蟠迷了眼,不由也拿了他手,道:“二哥也讓我好一回吧,我什麽都答應哩。”欲知後事,下回分解。


卻說薛蟠酒桌上拉着賈琏手求歡,雖然直接,聲音也有些憨氣,偏偏看着他那張俊臉卻覺帥氣逼人,身形又高大勻稱,散發出強烈的龍陽氣息,無形中也激發着别人的情欲,讓人恨不起來,心底還有些莫名的喜愛之情。賈琏以前更喜歡女子的,雖也肏男人,不過是偶爾的調劑,所肏者也都是些清俊可人,形容與女子稍近的類型,對高大俊朗的,雖也有好感,卻并引不起很多情欲,又本能地不願被肏,遇到薛蟠這樣,少不得要笑罵幾句,立刻拒絕的。然而那日特殊情境下,劉豹肏了他一回,粗碩的陽物在他體内瘋狂地沖擊肆虐,讓他結結實實體驗到了被肏的美妙滋味,那滋味記憶裏愈久彌新,連帶着劉豹的容貌也深入其心,總不由自主地想起,每次想起,後面菊穴竟莫名地隐隐也有些空虛渴望之意,這才真正明白何以以前所肏的人在他胯下時婉轉承歡,過了後牽腸挂肚,再又肏時欲罷不能。想要再會劉豹的,一時卻又哪裏得便,欲要找别人,礙于身份臉面,他又不願許多人肏他,所以忍耐了,隻通過肏别人發洩欲火激情。然而這多日爲造省親園子貴妃省親之事兒百般忙碌,少有閑暇厮混,就連那鳳姐也是忙得天黑地暗、腳不沾地,好容易晚上得了空,又愛惜臉面,怕白日裏短了精神出了錯,堅持少與他行房,一月裏不過三兩次,把個俊公子熬得滿身欲火。卻又要常常與賈珍見面,商議籌謀,這賈珍樣貌身形卻都與那劉豹齊肩不讓的,端地俊朗奪目,陽物又大,起行坐卧胯前衣褲都能顯出凸形來,賈琏每日裏看在眼裏,更是撩撥的不行,肏人的心都減了,挨肏的欲望越發盛了。偏偏賈珍以前也是對賈琏有意的,暗示明示過兩回,卻都被他推搡過去,又是兄弟,現在哪裏主動開得口。況且省親之事兒責任重大,那賈珍也勞碌的很,暫收了心的,他看出來,也隻得把精力用到事務上,倒是把建園省親之事兒辦得個漂漂亮亮。

隻有一回夜裏,他夢裏竟夢到那劉豹,俊朗的臉看着他淫笑,碩長的肉莖長槍直挺挺就立在眼前,然後高大的身軀便壓上來,那大鳥頭猛搗進他體内,接着長驅直入,完全把他貫穿。驟然的充實滿足讓賈琏身體一下子放松下來,魂兒都飛起來了,就像劉豹第一次肏他時那樣,然後那劉豹便肏動起來,像下山的猛虎,鬧海的蛟龍,擺好姿勢狠搗慢碾,賈琏就覺得快感潮水一般翻湧,刺激竟比第一次更強烈十倍,滿腦子都暈暈乎乎的,隻本能地要抱緊對方,恨不得他整個人都插到自己身體裏去,然後那劉豹愈發地意氣風發,挺肏幾次,突然一記兇狠的長頂,那碩長熾熱的鐵槍直紮到穴底的嬌嫩腸頭上,那洶湧的快感帶着他一下子便飛到雲霄中去了,然後他硬直的玉莖便一挺一挺突突地噴射出大股大股白濁的精液來。然後賈琏一下子便驚醒過來,隻覺襯褲裏黏黏的,JJ還筆挺,才意識到原來是夢遺了,卻是結婚之前,第一次肏了女人之後多少年都未有的事兒了。而隐約記得,那時夢裏場景不過影影綽綽,而且都是自己主動親熱女子,哪裏有這般清晰的真實感,而且是自己被肏。雖然愛死了那感覺,但慮及自己身份地位,若一味沉溺進去,以後哪裏還有臉面,一念及此不由遽然驚醒,回了口氣,縮了縮屁眼兒,終于下了決心改正。過後他欲火平息不少,雖每看到高大俊朗男子,如賈珍,仍難免心動,但抵抗力明顯強了不少,更主要者,那之後他突然也十分想肏肏這類人物,自從有了這想法,那被肏的欲念竟真壓了下去,不過那想肏的欲念卻更孳孳地生長起來。今日萬事結束,放松下來,又吃了半天酒,更是對着賈珍薛蟠,他情欲一開始便有些不由自主地上來,陽物早一挺再挺,隻是衆人面前,又覺得怕是壓不倒他們,倒是沒動形色。不想這薛蟠已經發作起來,先是對賈珍,他不由心中暗喜,看事情發展。誰知賈珍卻把薛蟠矛頭引到自己身上。他其實也正想,一時卻又拉不開臉,尴尬中支吾半天竟沒說出完整話來。

薛蟠别事兒上糊塗,這事兒上卻眼疾,一眼便看到賈琏胯間高高隆起,不由眼睛一亮,伸手一把抓住了,哈哈笑道:“二哥也硬了哩。”賈琏猝不及防,早彎了腰,更紅了臉,掙紮着掰他手,嘴裏有點帶惱地喝他快松開,薛蟠哪裏就肯,與他便抱作一團,嘴裏嚷嚷着要肏一回。賈琏更急,少不得更要作色發惱擺脫窘境。賈珍旁邊看着,他對這個風度翩翩的俊兄弟早就喜歡的,引過兩次都被他搪塞過去,知道他怕被肏,不好相強,但這些日子他卻明顯感覺到賈琏變化,不妨時竟眼神灼熱地偷偷看自己,特别是對自己胯部似乎十分敏感,開始還奇怪,有意無意地更把那隆起展露他面前,果見他雖竭力掩飾,還是有些臉色微紅而赤,神色異常,心裏便更明白幾分,真意外地驚喜,欲火也難免燃熾,想立刻挑試的,隻事兒忙,又還不十分确定,更想到如果他是真動了心,讓他積些日子,更難耐了,自己才好更居主動,便壓了情火到今日。而今兒終于閑下來,賈珍禁欲多日,亟需發洩,早想着肏誰最喜歡,頭一個便是這賈琏,卻還不能保證得手,便又想到薛蟠,他可也惦記許久,又知道薛蟠也早有意的,雖然八成他是想肏自己,那也得看誰本領大。再想想賈琏,着實心癢,看情形也不是沒有希望,便想到三人一起玩兒。又想到賈琏過去不樂被肏的事兒,爲防萬一,幹脆便準備大樂一場,不防多找幾個人兒,故而便又特意叫了賈扁、賈瓊、賈琛一桌,這都是他肏過的人,兄弟中容貌身體最好的,他正也想再肏,也可降了賈琏的顧慮而動心,脫了衣服不愁沒有機會肏他一回。更也可作爲與薛蟠的緩沖。但他是有城府的人,并不顯露主動,隻與他們吃酒取樂。果然這薛蟠首先忍不住,他心中也是暗喜的,卻見那賈琏雖然形色有異卻仍鎮定不動,這便把薛蟠注意轉到他身上,以作試探,自己好見機行事。果真見賈琏并不立刻拒絕,心裏便更笃定了幾分,這時看賈琏形色莫真惱了不好,忙主動拉住薛蟠,道:“你這呆子,越發沒禮了,還不松開,都看着呢。”

薛蟠越看賈琏越是喜歡,傻笑道:“怕什麽哩。”不過還是放了手。賈琏整整衣衫有些尴尬。薛蟠不好再動他,看看賈珍,手裏又試摸着想摸他,賈琏下意識地手虛格着,看着賈琏,心思轉了轉,爲怕他覺難堪,嘿嘿笑笑,竟直接對他說道:“你也别怪我拉你下水,我是打算與這呆子樂去呢,你知道我也早想與你一塊兒玩兒的,不知今兒個你願不願來?”賈琏本是礙于臉面的,沒想到賈珍反直接說開了,看着賈珍俊容,多日的欲望一下子泛濫開了,身子都猛熱了,既是早想的,他也非扭捏之人,心思一定,早恢複了從容潇灑模樣,隻心裏也是有定計的,面上仍赧顔笑道:“珍大哥這般說了,兄弟自然是要從的,隻你知道我不喜歡被肏的,再說你們倆剛好肏個對兒,我又去如何好?”賈珍哪裏看不出他意動,還以爲他怕被肏猶豫,笑道:“誰說定要肏你的,隻是一起玩兒,你不讓,誰敢強你不成?也不是就我們倆,他們仨也一起玩兒的,盡有你肏的。”說着看了看賈扁三人。賈琏早留意那三個,薛蟠這兒鬧,他們隻笑着吃酒看戲,賈珍又當面說了方才的話,就知道怕不是要一起玩兒的。他早聽說賈珍肏族裏兄弟的,隻沒想到連這仨人竟都上了手,心裏又是佩服又是羨慕的,更想玩玩兒的。還待說話,卻已聽那賈扁開口羞笑道:“二哥肏我好了。我們雖是兄弟,你肏我們,我們喜歡着哩。我們可都知道二哥肏小厮的事兒。你肏他們卻不理我們,顯得我們反不如他們似的了。”賈琏看他明眸俊齒,身形勻稱适中,聲音又清朗,乍一看倒是個肏人的材料,卻說出這樣的騷話來,眼神裏還帶出些女人的妩媚來,實在地勾引人,再看另外兩個,也是玉樹瓊枝一般的人物,哪裏是小厮可比,更是心神蕩逸,恨不得立馬撲上去,早忘了矜持,眼睛發亮笑道:“看你也正經模樣,沒想到這麽騷,既如此說了,我可不客氣,得好好肏肏你。”那賈扁毫不爲觸,神情更蕩,嘴裏卻學着女子的摸樣略幽怨笑道:“人家可隻在琏二哥跟前才騷呢。”也不顧旁邊賈瓊眼中的輕視之色。

薛蟠也是閱人多多的人,還是看瞬了眼,早忍不住張了嘴,嚷道:“還有我哩,也得讓我肏!”那賈扁笑道:“早聽說薛大哥的霸王槍厲害,我想哩。”說得薛蟠十分高興,保證着肏他美。賈珍看了,自然高興,也欲情難耐,笑道:“那我們去我書房裏樂去。” 于是便叫管家來升過來,吩咐大書房擺上一桌酒,衆人便起身過去。這裏其他人早看到他們在鬧,隻桌子分得開,又唱戲的鑼鼓喧天嘈雜,并不十分聽清楚說什麽,有個别雖會意,卻不說破,隻也悄悄約了人其他地方那個自己行樂去。隻說賈珍等人到了大書房,裏面早擺了桌酒菜,衆人落座。薛蟠早急不可耐,凳子直接挪到賈珍身邊,靠上來拉住手便想親熱。不想賈珍一側身,抱住薛蟠到懷裏半躺,看着他,如同對待粉頭一般故意淫笑着,道:“這麽急着挨肏,那讓我先親親。”說着竟真俯身親到他俊臉上。薛蟠沒想到被他直接做女人看,倒是唬了一跳,又被抱懷裏失了重心,手腳扒拉着,急道:“錯了錯了,我要肏你哩!”誰想賈珍嘴早噙了他嘴,舌頭探到他口裏去吮吸攪動,一副喜歡模樣。薛蟠做慣了爺們兒,雖被寶玉肏過也不帶這樣的,終是掙紮起來,手擦了擦嘴,窘道:“你咋把我當女人哩。”賈珍笑道:“親個嘴咋就當女人了?”薛蟠一時說不出話,卻總覺得不對,最後道:“那我親你。”說着,上前抱住賈珍要親。賈珍哪裏遂他意,笑着與他糾纏一起。旁邊賈琏笑道:“哎,哎,我們看着哩。”倆人這才分開。

賈珍倒上酒,笑道:“剛過來,先吃一杯。”幾人飲了,又倒酒。薛蟠格外興奮,仗着酒性,憨憨笑道:“方才吃了半天,還吃什麽。我JJ都脹死了,咱先肏上吧。”說着便拉了賈珍胳膊要解他衣帶。賈珍忙擋開他手,正色道:“哪兒就急成這樣!要肏也行,說好了,是我肏你哩!”薛蟠聽得一怔,嚷道:“不對不對,說了我要肏你。”賈珍作色道:“今兒可是你引的頭兒,我和琏哥兒都要肏你的,怎麽你卻要肏我?!”薛蟠再怔了怔,頭腦暈乎,哪裏聽得理論,隻一味嚷道:“不行不行,我要肏你們。”賈珍知道暫說不了他,看旁邊賈琏四人看着笑,便道:“這無法的了,琏哥兒也不喜歡被肏的,咱誰也不肏誰,便肏扁哥兒仨好了。”薛蟠晃晃頭,看看那仨人也實在好,尤其是賈扁,三人中最靓的,正經的俊男模樣,眉目卻略帶點兒妩媚,十分吸引人。便放開賈珍跑過去,坐旁邊抱住了,嚷道:“我肏扁哥兒好了。”賈珍對賈琏笑笑不理他,叫賈瓊到自己身邊。這賈瓊外貌比賈扁不遑多讓,也是明亮陽光動人的,特别是神情間有些倨傲,尤其吸引人。賈族子弟多有自動投賈珍懷抱的人,另有些也是手到擒來,這賈瓊卻拒了賈珍兩回,平時還有意避開,賈珍不但不惱,反更加喜歡,耍了些手段才弄到手,方肏了兩回,才降服了大半。雖然在賈珍胯下時已本能地喜歡的婉轉浪叫,此時坐賈珍身邊卻仍正經平靜,有禮有節。賈珍攬住他腰抱住親嘴兒,他也很公子哥兒味兒地反親賈珍,模樣倒像他是準備肏的那個。偏偏這樣最激勵了賈珍,激起滿心的征服欲望,要徹底肏軟降服他。那賈琛卻是内裏最伶俐的一個,濃眉亮眼,閃閃有神,看得人欲潮湧動。早主動到賈琏身邊坐,嘻嘻笑着手已摸上賈琏胸脯。賈琏也頗喜歡他,哪裏等他主動,已抱住親到他臉上。”

三對人邊吃酒邊相互親吻撫摸,剝衣解帶,一時屋裏香豔無邊,春色撩人。賈扁、賈瓊、賈琛三人雖然也是兄弟,身份地位哪裏能與另外三人相比,又早被賈珍降服過的,此時已心甘情願地做那受角兒,準備了被肏,吃酒中竟是有些粉頭、優伶、兔爺兒的意味,但畢竟是兄弟,自然還需尊重些,他們也自主許多,雖然要被肏,卻不盡是讨好,也有心從這三個自己喜歡的人身上得到快樂。這其間略有些平等,反增出許多的刺激趣味來。那薛蟠是動作最快的,一邊接賈扁嘴裏度過來的酒菜吃,手裏剝着賈扁衣服,那賈扁也脫薛蟠的,這會兒倆人都已赤條條的了。不過卻是賈扁先把薛蟠的底褲拉下去的,薛蟠那七寸來長的大屌彈跳出來倒是吓了賈扁一跳,驚訝地握手裏,既堅且燙,端地是件寶器,賈扁心都跟着滾燙起來,又是嫉妒又是羨慕,更是喜歡,身體都要酥了,嘴裏不由自主地歎道:“好大啊!”那薛蟠任賈扁拿住他長槍,還主動地略挺些胯,使那物顯得更加偉巨,得意笑道:“喜歡吧?管肏死你!”見那賈扁半露的身體也是潤滑俊美,不由又笑道:“也讓我看看你的。”說着抱了賈扁腰,一把也把他僅剩的一條白綢襯褲扯了下去,賈扁下體也完全暴露出來,陰毛集中而黑密,其中一根短棒隻四寸大小,比平常人兩根手指還細些,賈扁又縮着腰,越發不顯了。薛蟠以爲還沒發脹呢,覺得也玲珑可愛,手指逗了逗,卻覺十分硬了,心裏疑惑,拍拍他玉股,道:“站起來看看。”那賈扁雖覺羞愧,卻知終要面對,又他人早都知道了,倒大大方方站起來,也拉着薛蟠手笑道:“薛大哥也起來讓咱看看。”薛蟠便也起來,同時去看賈扁。

旁邊賈珍正喝酒嘴裏然後強度賈瓊嘴裏,那賈琏正與賈琛相互挑逗敏感之處,一邊也脫衣服。兩對兒人也都看過來。薛蟠心裏自豪自身的,毫不在意,還主動地拉着賈扁面對他們,如同展示一般。但見薛蟠高大的身形,肌膚白皙細膩,又胸隆而飽,腹坦且實,臀肥而翹,凹凸有緻,雙臂渾圓,雙腿粗長,加上胯間直溜溜烏黑铮亮的陰毛,從肚臍眼兒開始蔓延下來,簇擁着直挺挺青筋暴露的一根巨屌,龜頭碩大飽滿紫亮,泛着光澤,下面飽滿的蛋囊,大咧咧往那一站,真是十分的雄美威風。衆人皆是驚訝。賈珍挑了挑眼,心中暗贊。那賈琏也是心裏一突,有驚豔感覺,隻覺怕不能和劉豹比得了,心神一蕩,對薛蟠的好感直線往上升,過去的不好印象竟都沖淡下去。其餘三人也忍不住各吞起口水來。再看賈扁,身形比薛蟠小了一号,但也恰适中,身上果也如臉蛋兒一樣,勻稱秀美,既有些男人的剛健,又有女人的婀娜,誘發着人的性欲。就是叢毛略長,陽物卻小了些,挺立着,不過四寸兩三分大,好在十分漂亮,看着也有種賞心悅目的感覺。但那薛蟠卻略有些不滿意,道:“囚攮的,咋這麽小,淨長屌毛了。”不過再看看他臉與身體,以及那玲珑的玉股,JJ無端挑了挑,明顯還是十分有性趣,忍不住上前拿住賈扁玉棒,另一大手抓住了玉股。那賈扁雖被他臊了一句,也自知是事實,雖然臉紅卻并不辯,也知道他雖這麽說還是喜肏自己的,也不生氣,看着薛蟠也喜歡的要死,本能地躲閃着薛蟠手,自己也在他身上揩油。賈珍揉着懷裏賈瓊身體,笑道:“你這夯貨,是你肏他,又不是要他肏你,還管他JJ大小作甚。扁哥兒多好的樣兒。”那薛蟠毫不客氣地抱了賈扁坐下放腿間玩弄,嘴裏道:“好歸好!男人不就是多個JJ,雖說的是被肏的,JJ大看着肏也得勁兒。”賈珍笑道:“倒也有你幾分理。”

薛蟠越發得了意,看着那四個人也差不多俱已半裸,情形美不勝收,尤其是賈珍、賈琏,惦記了許久的人兒,雖不能肏,也好奇他們身體的很,嚷嚷道:“你們也快脫幹淨了,也讓俺老薛看看,可有俺好哩。”賈珍看不慣他得意樣兒,笑道:“便也讓你看看。”說着推開賈瓊起來,讓他自己脫剩下的衣服,自己也起身解了小衣除去,但見偉岸身材倒也與薛蟠幾分相似,卻明顯地成熟俊美處更勝一籌,相比那薛蟠身體倒顯得粗犷了些。又脫了内褲,一根大屌半勃着露出來,對着他們手坦然地随意揉撸兩下,便立馬挺直了,這才自信滿滿地放開手,也有七寸餘長,大小比薛蟠毫無遜色,卻是色澤烏黑,型如扁舟,中間粗扁兩端略細,龜首上翹,色澤瑩潤,絕非凡品。賈扁三人都是見過嘗過厲害的,雖然面上不甚動容,實際上身體已經起了反應,眼神都蕩漾。薛蟠、賈琏俱都直了眼,又聽過些傳聞,便猜出是名器“越船”。薛蟠早不由得站過來。賈珍見他盯着自己器物,不由手撥了一下,硬挺挺難撼動幾分,嘿嘿笑道:“怎麽樣?想不想讓我肏肏?包美死你!”薛蟠張張嘴,卻沒說出話,隻不由自主地握了賈珍陽物,堅實滾燙,連着讓人心裏都火熱起來。他是寶玉肏過的,深知道一根美屌肏的滋味也是極美,所以前些時馮紫英答應讓他肏後,他便也讓馮紫英肏了一回,雖不比寶玉但也夠受用,畢竟寶玉是名器,如今再見賈珍名器器物,心裏便也癢癢起來,他實不介意挨肏一回,但還惦記着能也肏賈珍一回的,不由脫口笑道:“珍大哥真好,你想肏便肏也行,隻你也得讓我肏一回才好。”賈珍聽得眉毛一揚,手隔開他拿自己JJ的手,笑道:“美得你!想讓我肏我便肏,不然我還不肏你哩。”薛蟠咽了口吐沫,他雖粗魯也知道自己魅力的,不相信賈珍不想肏自己的,看看賈珍,忍了忍,似乎還真要拒絕,卻聽賈珍又道:“不是我不讓你肏,你那東西雖也好,卻還比不得我,自然是我肏你才合适。”薛蟠聽了立馬不服,看了看自己陽貨,拿手裏,個頭似乎别賈珍的還猛些,感受着灼熱與堅挺,更自信起來,道:“你雖好,我霸王槍也不弱的!”賈珍聽了也炫耀地撥弄着自己器物笑道:“你不服氣,要不咱比比?”薛蟠道:“怎麽比?”賈珍道:“咱們同時開始肏扁哥兒與瓊哥兒,誰先把他們肏出來便算赢,你若輸了,須得讓我肏。”薛蟠哪裏服氣,道:“你輸了也得讓我肏!”賈珍允諾。薛蟠心裏高興,固然是認爲不見得輸的,想着即使輸了,嘗嘗那“越船”滋味也是自己賺的,因而興沖沖拉住賈扁便等上馬。沅⁠渞⁠細⁠頸⁠甁‌⮕‍蒶‌⁠红箥‍琍忄

這時賈瓊也脫了衣服,他身體與那賈扁各有千秋,也極好的,但那胯間活兒卻獨特,這時也挺了,竟是略有些寶刀形狀,大小也惹眼,六寸三分差不多的,若是直的,也得六寸五分過去,肥胖也适中勻稱好看,又挺硬,顯得遒勁有力。薛蟠拉了手再看看,不由道:“比扁哥兒還好哩。”賈瓊不禁有些紅臉,卻又聽薛蟠嚷道:“原來這個最好哩,不行,我要肏瓊哥兒哩。”聽得賈瓊臉更紅,不過心裏也得意,看着薛蟠也是喜歡的,即已被賈珍肏過,也想試試薛蟠。那賈珍卻推一把薛蟠,笑罵道:“你這貨,原不是你自己先挑的。要肏瓊哥兒,也我肏過了再肏。”薛蟠卻不聽,拉了賈瓊過去抱了,呵呵笑道:“珍大哥讓我吧。”賈珍怕賈扁尴尬,便不再計較他,拉賈扁過來撫摸着屁股笑道:“你不知道扁哥兒屁眼兒更好哩。”那賈扁平日略有些谄媚,賈珍跟前隻要高興,并不怎看中臉面的,雖有些許尴尬,已自解笑道:“薛大哥再找我我也不要的了!”薛蟠看他模樣,也實在的好,哪有不饞的,又來拉,賈扁卻真笑着躲了。這時賈珍已笑道:“你既肏瓊哥兒,咱便開始了。”欲知後事,且看下回。


卻說賈珍激了薛蟠賭賽肏人,薛蟠道:“開始便開始。”說着拉住賈瓊到懷裏,龜頭抵在圓潤的屁股蛋子上,一副躍躍欲試模樣。賈珍這時卻對賈琏笑道:“琏哥兒要不要也同時肏一回比比?”賈琏本正來回看他們,隻覺二人樣貌裸體都美健地動人,尤其是賈珍,那俊健的身體皮膚也是白皙細滑的,偏偏下面一根碩遒挺硬的陽具烏黑顔色,形成鮮明的對比,形狀特異,品相不凡,一露出來便成爲眼前矚目的中心,連着賈珍也更成爲心中無形的核心,看得人欲念滾湧,心火難抑,看着他那碩大硬物仿佛傳染着自己陽物也本能地更硬挺了。賈琏不自主地想到劉豹,那人在他心裏早無限思想喜歡美化了的,此時卻感覺賈珍似乎也不遑多讓,那膚色卻比劉豹還讓人心動些,隐隐地便感到後面穴裏有空虛渴望之意,不由自主地想着能被他用這東西插入才好呢。而周圍賈扁、賈瓊也一樣的英俊動人,眼前整個一副多個俊男的香豔圖畫,欲火催動之下,無論誰都有種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抱住親撫的欲望。但畢竟首次與他們這樣一起,賈琏自己拘束些,勉強忍着,隻嘴角挂着發自身心的動心笑容看着,頭腦都有些暈乎乎地失神。突然賈珍這麽一問,賈琏才回過神來,耳朵裏也聽了他們對話,雖然早覺得自己是比不了的,卻也如同薛蟠一樣覺得輸了也合心意的,而且心裏真實的欲念似乎是不比也甘願被他肏似的。但這種事兒,哪個男人會輕易認輸,更也還有着肏肏賈珍的心思,也想争一争,于是身子一挺,笑道:“比就比。”賈珍看他俊朗的面容,明淨不争勝那種,此刻也展露出如此豪情一面,卻覺得魅力更上了一層,不由眼神更亮,欲火也被撩弄得更旺了,陽物都更脹了些,不由自主挺着上前,手指挑起他下巴,色色地審視看着,嘴裏笑道:“輸了可也是要讓我肏的。”賈琏被他這般調情,略微有些不适,但奇怪的那感覺竟又如此的好,隻覺賈珍手指溫潤有力,散發着無形的男人味道,撩撥得心裏癢癢的,整個身體都升起一種想被他撫摸的渴望,所以竟沒躲開。看着眼前賈珍的雄美男體,巨長的陽物傲然矗立,早十分激動,也不由自主地拿了手裏,上面滾燙的熱力與堅挺的觸感直接傳到心裏去了,更弄得心癢癢的狠,忍不住咽口吐沫,強鎮定笑道:“肏便肏。”賈珍也十分享受他玩兒自己的肉莖,故意挺着胯,但看着他白衣半裸的俊美模樣,心裏也有些迫不及待感覺,不由抓住他手,笑道:“那還不快脫了衣服,不然我可動手了。”薛蟠也早過來,眼熱心急地看着,聽說便動手要剝賈琏衣服。

賈琏看了薛蟠、賈珍裸體,已知道自己陽物比着小了,本有些不好意思脫衣服,故而拖延到現在,見再躲不過,倒也不再計較,好在總比賈扁、賈瓊、賈琛三人都大,況以往肏人,比他大的也少見,心裏還有些底氣,于是幹脆大方地站起來解了最後小衣内褲脫下,但到底還怕倆人取笑他,難免忐忑些,微低些眼。哪想半天也并沒聽有人說話,心中奇怪,不由擡眼看了一圈,卻見他們都定定看着他,眼神熱熱的,那薛蟠口水都流下來了。原來這賈琏看去似乎身形器具比不得薛蟠、賈珍二人,卻完全是另一種類型,既不同于賈扁等人的清俊,又不類與賈珍他們的俊健,正得了那“适中”二字。但見他俊眉星目,鼻直口方,皮膚白皙,身材修長,勻稱适中,真是豐神如玉,灑落好看,有股男子特有的性感韻味兒,真是翩翩濁世佳(賈)公子,身形如玉似臨風,不管誰見了都忍不住多看兩眼。而他屌長六寸半許,雖不是最巨那種,也是偏大的了,齊整的黑毛叢中卻也十分醒目惹眼,讓人想着若被它肏上,定然也十分的美。相比于薛蟠的高大俊憨,賈珍的軒昂美健,整個看來,賈琏卻也顯得潤朗超逸,加上在榮國府的身份地位,更增了許多魅力,賈珍、薛蟠都沒來由地感到,若他要肏自己,自己也不覺得會拒絕了。而賈琏身上那股特有的性感韻味兒,更勾引着他們心底最深的欲望,想要肏肏他才過瘾。賈珍看了半晌,終忍不住道:“琏哥兒真美。”衆人心裏都認同的很,卻又聽賈琏吟道:“天下之佳人莫若楚國,楚國之麗者莫若臣裏,臣裏之美者莫若臣東家之子。東家之子,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着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衆人便知道賈珍把賈琏比作那東家之子了,卻知道那是形容女子的,乍聽似乎不符合,但莫名的,大家卻又覺得那韻味兒還真十分的像,隻少了女子的宛弱,多了些男子的陽剛,卻更吸引人了。那賈珍省了幾字,繼續道:“齒如含貝;燦然一笑,惑陽城、迷下蔡。”說着竟真如被賈琏迷倒一般,忍不住已經抱到懷裏,一手攬着後腰,一手在身上胸腹處撫摸,更去親賈琏脖頸,嘴唇在耳邊厮磨。賈琏本來見衆人神情,終放了心,卻又被賈琏品鑒,還是頭次,不覺面色微赧,接着又被賈琏抱住了,感覺那滾燙挺硬之物就頂在臀上,耳邊的氣息也熱乎乎的,加上那溫潤大手在身上摩挲,他本就哈賈琏多時,此時那激動的感覺都讓他不僅沉溺了,扭動中本能舒服地伸展了身體,下面陽物不由更挺直突兀了,完全裸露的龜頭也越發的紫亮,光蘊流轉,誘人欲情。

賈珍看着,無端便想起,難怪那鳳辣子呷醋看得緊,自己肏了她兩回,美得她那樣,卻總不能完全降服其心,原來這背後的俊公子,也着實有過人之處。想到肏鳳姐,滋味也是極美的,再看賈琏,不由想到,都肏了他媳婦兒,再肏了他,夫妻同收胯下,那可是再激動不過的美沒事兒。想着,那征服的欲望膨脹起來,胯下的巨物不由自主地更硬三分,不由一手攫住他那前挺的玉莖,一手掌握後翹的挺臀,手指往股心裏探着,在他耳邊笑道:“琏哥兒這麽迷人,我忍不住馬上就想肏哩!”賈琏往常肏人時本也是性急之人,今日想被肏有些羞恥,所以強忍到現在還算平靜,此時又摟又抱又摸,又是耳邊絮語,身子早發軟,感覺到賈珍的手在菊穴口上抹了抹,然後一根粗長滾燙的碩物便抵到那裏頂磨,想着上次被肏的滋味,隻覺得穴裏都莫名地躁動起來,心都激動到嗓子眼兒了,再忍不住,終于激情爆發,轉身抱住賈珍,身體摩擦着,嘴在他那飽滿的胸脯上一陣狂吻,還啃幾口發洩。旁邊薛蟠早看得目瞪口呆,這時也反映過來,隻覺得也欲情澎湃,忙不叠也上前,後面抱住賈琏,嘴裏嚷道:“我也要肏哩!”說着,也在賈琏脖子上親,更是把大JJ在賈琏屁股上不停地頂。那賈珍本來見賈琏突然發情,知道怕是準自己肏他了,大爲興奮,誰知還沒行動,薛蟠卻加上來,便有些不樂,推開他,作色道:“你要肏,也得有個先後!我肏過才你再來。”那薛蟠本性驕奢,哪裏肯願,但終究賈珍比他不同,雖屬同輩,那可是世襲的三品爵威烈将軍,甯國公,又是賈府族長,不好強争,便怔怔道:“那我……”賈珍也喜歡他還想肏的,不由道:“你先肏瓊哥兒去,待會兒琏哥兒同意,自然有你肏的。”見薛蟠還不願意模樣,不由又道:“扁哥兒、琛哥兒也與你肏還不行。”薛蟠看看那仨人,到底也喜歡的緊,又欲火憋了半天,急着想肏肏的,便有些動搖。偏賈琏猛親了賈珍一陣兒,被薛蟠一鬧,竟覺得欲情緩解不少,又有些顧臉面了,臉上臊了,推開賈珍,笑道:“你們不是說要比嗎?還是先比了再說的好,我也想先肏哩。”那薛蟠聽了馬上高興起來,叫道:“對對,咱先來比。”賈珍雖然有些不美,但到底不怕他們跑出手心,也照顧薛蟠,便放開,笑道:“那就先比好了。隻可不許再賴!”薛蟠、賈琏都應允。賈琛此時也脫光了衣服,雖皮膚微黑,比賈扁、賈瓊差些,卻也唇紅齒白,目光清澈明亮,笑意中含着幾分羞赧,讓人喜歡,陽具也比賈扁大,有六寸多些,也吸引人,與他們在一起,也當得佳品人物,配得與他們一塊兒。

于是薛蟠、賈琏各拉了瓊、賈琛身邊,眼睛踅摸着哪裏肏合适。賈珍笑道:“咱們去裏面。”原來這賈珍書房還連着額外的一間屋子,關着門兒,賈珍拉住賈扁進去。衆人也進來,裏面擺着桌椅,裝飾十分的奢華,最醒目卻是張超級大炕,橫着從一邊牆到另一邊牆,快兩人長,寬度并排也能躺四五個人有餘的,恍然便知道這才是賈珍特設的聚衆淫人之所,端地舒适方便。賈琏四下看着,眼裏都是贊羨之色,薛蟠已是誇出了口。賈珍面有得色,也無多言,自坐炕上抱賈扁到懷裏,揉着他雪嫩滑膩的身體,笑對他們道:“咱就在這兒肏。”說着便從抽屜裏拿出瓶潤滑專用的油液來,示意一下賈扁,那賈扁便乖巧地翻身手肘支着趴到炕沿兒上。這時薛蟠、賈琏也拉賈瓊、賈琛上前,這邊一看,卻突然發現賈扁那渾圓水嫩的雙股上,兩邊各有一行紋字,青色的,雖不大,卻工整飄逸,在白皙的肌膚上水亮醒目,分布也合理,如同裝飾一般,十分好看。薛蟠早驚奇地叫着湊上來手拿了細看,就見左邊是“翠玉樹之青蔥兮”,而右邊是“璧馬犀之璘(王扁)”【(王扁)字同“彬”,爲方便,一律打作“扁”】,問賈扁啥意思,哪個弄的。賈扁看看賈珍,賈珍笑而不說話,他便不好意思說。賈琏便知道是賈珍的手筆,好在他還看出了名堂,笑道:“這是出自揚雄《甘泉賦》裏的話,借裏面個(王扁)字,誇(王扁)哥兒好哩。”薛蟠十分新鮮喜歡,揉着賈扁兩股笑道:“真他娘得好,這屁股蛋子性感死了,我都想JJ戳進去哩,回去非得在俺香菱屁股上也刺兩行才好。”看得眼饞不已,不由對賈珍笑道:“珍大哥,還讓我肏扁哥兒吧。”賈珍推開他,笑道:“你這厮,瓊哥兒後面也有哩。”薛蟠忙拉賈瓊趴那兒看,果然見也有,兩邊字也各多了一行,而且是豎行,左邊是“鳳閣龍樓連霄漢,玉樹瓊枝作煙蘿”,是藍色,而右邊則是“精瓊靡與秋菊兮,将以延乎天年”,是菊黃色。薛蟠雖不懂詩文,也品出些味來,隻覺得十分的好,高興的很,JJ越發硬挺了,嚷道:“琛哥兒是不是也有?”賈琏也好奇,拉賈琛趴下,薛蟠便湊頭來看,果然也有,是“憬彼淮夷,來獻其琛”,黑色的,兩邊組成個括号形狀,遙遙圍住中間菊花,意蘊十足。薛蟠大爲興奮,又看賈瓊,手抓了抓玩兒。賈琏也覺趣逗兒的很,隻卻想到:“刺這許多字,可疼得狠。以後結婚,他們老婆跟前難免失些威信。”想着,玩兒着賈琛屁股,嘴裏竟說了出來。薛蟠接過來道:“這麽好看,疼也值哩。又管他們老婆球事兒,隻要肏美了她,再說什麽,少不得一頓打!”

這時賈珍已經掰開賈扁臀瓣擠了潤滑油手指捅進菊花潤滑,那菊花小嘴兒也是紅嫩鮮潤的,偏穴口簇擁些黑毛,修正過的,如同兩撇小胡子似的,别有欲味兒,聽了終于接口,笑道:“這哪裏是刺紋,乃東倭國朝貢的一種特質的顔料,效果差不多,水洗不掉,卻另有種專門的藥液可以除去的。”賈琏、薛蟠再看看,果然不是刺紋,但那美景卻十分激發性欲,陽具也暴漲的難受,也拿過香液潤滑屁眼兒,那賈瓊是潔淨的,賈琛則隻淡淡的絨毛,卻都漂亮的很。賈琏笑道:“聽說那東倭國人皆不高的,但這性文化可昌達的很。”薛蟠也叫道:“我也知道哩,聽說産不少專門的性具哩,好玩兒的很,就是難得到。”那賈珍卻笑道:“我這兒倒有幾樣哩。”薛蟠聽了不由驚喜地擡頭嚷着要看,賈珍笑道:“先肏會兒再玩兒不遲,我可脹死了。”說着已潤滑好,又越船上略塗些,便把龜頭對準穴口,看着兩人,枕戈待發。薛蟠、賈琏看他這樣,那陽物越發顯得粗長動心,也忙擺了姿勢準備。于是三人相互看看,賈珍笑道:“開始了。”說着便同時把大屌頂進去。開始雖生澀些,卻都是賈珍開墾過的,又潤滑得當,屌雖大,倒無甚阻礙,俱長驅直入插到盡頭。尤其是賈珍、薛蟠,看着那陽具長長地插入,便讓人覺得這不插到最深心兒裏去了,着實動人。更把穴口撐到極大,賈扁、賈琛都不由得“啊”出聲來,既有初始的一點兒疼痛,更有深入充滿踏實的舒心滿意。賈琏雖然小些,那賈琛也是眉頭舒展,惬意充實的很。然後三人便各拿出本領,各展雄風,肏将起來,那肏法也各不相同。那薛蟠直來直去,霸王槍橫沖直撞,勇往直前,快速地來回抽戳。賈琏則顯得溫情了些,雖心裏也卯足了勁兒,看去卻不溫不火,拿出許多技巧,肏得深入淺出,在穴口壁上淺肏,然後再頂進去,再外面磨肏。當屬賈珍肏得最别開生面,開始時沉腰坐馬,肏得紮紮實實,那賈(王扁)不由逢迎躲閃,但不管如何躲,都還是被肏個結實。後來随着節奏的加快,更有種無形的氣勢出來,那大屌在賈扁水嫩的屁眼兒菊花裏黑進紅出,如同大船行駛,破風斬浪,順美歡暢,醒目耀眼。

賈珍邊肏邊不時看看薛蟠、賈琏笑笑,見那兩人揮槍舞莖,并不怎麽落下風,于是風格一變,拿出另一套方法來,肏兩下,手掌便在賈(王扁)屁股蛋子上拍一把助情,如同打鐵一般,大屌如同風箱一般抽動加火,大手如同鐵錘一般敲打錘煉,這般又肏又打,威勢驚人,節奏又把握的十分好,顯得熟練自然。那賈扁本就被肏得奇美,快感連連,雖然這時突然被這樣打肏疼痛,但莫名地那快感卻更升了許多,隻覺方才不過是肉體的快感,這時每下那快感都滲入到心裏去了,所以雖然賈珍每打一下他便叫聲,但那聲音裏卻有種說不出的爽美的滿足意味兒,似乎勾引賈珍再用力些摧殘蹂躏才好。薛蟠、賈琏看着都覺得十分激動,尤其開始手掌打在那嫩屁股上,那嫩肉不由亂顫一番,如同一掌擊起層層雪浪,十分美觀,後來則一片嫣紅,豔美誘人。薛蟠不由直了眼,賈琏也暗自歎服。尤其是賈珍這樣給人一種強烈的感覺,那便是征服,赤裸裸地征服一個男人,這也許是肏男人的另一種莫大樂趣。薛蟠當日最後肏那馮淵時便有這種感覺,但那觀感如今與賈珍一比,卻自覺差遠了去了。這樣沒多久,那賈(王扁)也不喊疼了,竟隻顧浪叫起來,越來越動情,明顯比賈瓊、賈琛過甚。薛蟠不服,有樣學樣,也在賈瓊身上施展,但卻顯得有些生硬不大協調,好在沒幾下也适應了,偏偏賈瓊身體受虐的因子少了些,而薛蟠力度又過大,所以效果并不怎麽好。這時賈珍又換種肏法,将賈扁翻過身來,一腳放到自己肩上,一腳他自己扶着高舉,然後把巨莖深深插入菊穴中,這卻是有名的“馬搖蹄”姿式,卻是最适合他那“越船”做短程沖擊,會更形堅挺硬壯,《洞玄子》中說道:“極壯且怒,精出如雨,酣然快美。”用此技巧,有利于消除百病。倒還應了賈瓊屁股上那句話,“精瓊靡與秋菊兮,将以延乎天年”,是賈珍的最喜歡姿勢之一。同樣的還有一招“猿搏勢”,過不許久賈珍便施展出來,抱賈扁坐腿上,陽莖插入,采用九淺五深之法,邊肏邊親,那賈扁也愛死了賈珍,與賈珍親吻,津液溢流,激情中隐隐已有不勝之态。旁邊薛蟠、賈琏也不甘示弱,各自變化體位,肏得不亦樂乎。但明顯賈珍技勝一籌,最後又把賈扁摁倒狂肏,賈(王扁)雖然肏人時射得快,被肏卻比一般人還持久,但也終于承受不住,身體顫抖着激情而射。

賈珍抵住他穴,待他射淨了,直接拔出黑莖,随手丢他一邊喘息,挺着油光水亮粗碩的陽物,看着薛蟠、賈琏嘿嘿笑。賈琏、薛蟠心裏一緊,都不由慢了動作。賈珍更想肏賈琏的,卻見他在炕上,剛好薛蟠也站下面打算甩開了沖刺,屁股肥大白淨渾圓誘人。賈珍再看看賈琏,終是選了薛蟠,後面拿住他屁股揉着,笑道:“這你可無話說,我要肏你了。”薛蟠肏賈瓊的動作已經停下來,道:“怎麽不先肏琏二哥,瓊哥兒也快出來哩。”賈珍撫摸着他背部,笑道:“他也欠我一回,待會自然肏他。”賈琏雖然松口氣,但卻奇異地心中竟有些失落,但也無暇多想,又專心肏起賈琛來。賈琛被他正面壓着肏,快感也早攀升起來,激情地抱緊賈琏,嘴裏呻吟不斷。這邊賈珍早不客氣,他陽具上沾滿淫水,本不需再潤滑,但第一次玩兒薛蟠,哪裏放過這樣的挑弄機會,掰開白臀。薛蟠臀較大,股溝較寬,所以股心平坦些,也光潔,倒比别人也更有男人味兒,賈珍看得喜歡,手指沾些潤液摳進去。薛蟠想起身從賈瓊體内拔出Yin’Jing,賈珍卻覺這樣更爽,另一胳膊壓着他莫動。薛蟠統共也沒被肏過幾次,穴裏緊塞的很,賈珍後又換兩根手指,摳撓了半天,弄得薛蟠難耐地來回扭動,這才滿意,動情之下,終于忍不住把龜首對準洞口,身子壓上去,JJ便慢慢捅進去。薛蟠皺了眉頭,這才真正感受到賈珍的碩大,穴口被撐到極點了,不過他被肏幾次,都是大家夥「7​‌09​⁠律​‌师」,也忍耐的住,終于捅入進去。後面便再少阻礙,賈珍大JJ勢如破竹,直推到底,也并無多殺疼痛。而薛蟠後庭也荒蕪了些時日,賈珍大屌捅進去,驟然的塞滿與充實,薛蟠也不由得一陣舒服,情不自禁地仰頭“靠”地一聲,似乎是從靈魂深處發出來一般,綿延數秒,發人深省。賈珍見他這反應,奇道:“你這呆子,被人肏過哩?”薛蟠老臉一紅,道:“不過才幾回。”賈珍道:“莫不是小時候?”話裏若有所指。薛蟠道:“我老爹在時我小着哩,是來都中才有的事兒。”賈珍奇道:“都中?哪個肏得了你?”薛蟠口無遮攔的人,但好歹當初秦鍾多次叮囑,到底沒把寶玉供出來,閉口哼哼着不說。賈珍便有些後悔沒早些動手,見他還如此,懲罰地打他屁股下,道:“你還藏起話來哩!”薛蟠驟然被打,屁眼兒猛地一縮,夾得賈珍JJ一疼,感覺過緊了,忙拿住薛蟠腰,搖搖胯,活動下自己JJ在穴裏的位置,薛蟠這才放松,賈珍才好受些,又道:“不說難道我還不知了,定是那馮紫英了。”薛蟠聽了否認道:“不是哩,他不過後來肏了一回,不過他也讓我肏了回來。”賈珍聽說不是,還真想不出是哪個,但聽他承認和馮紫英有過,那馮紫英他可也惦記着呢,少有的英俊青年,聽他們也已玩兒過,心裏竟有些小小的嫉妒之情,但想着他們一起玩兒的美景,嫉妒之餘更被激起一股子欲火,也不再說話,抱住薛蟠就狠肏起來。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卻說賈珍開始肏薛蟠,這一肏動,薛蟠才知道賈珍的好處,這賈珍不愧是個中好手,屌大棒沉,每次都肏得深入結實不說,各種技巧花樣層出不窮,更是次次肏到那最敏感地方,讓人身體發軟,神魂馳蕩。相比之下,寶玉主要是最後射精時讓人忒美,而過程卻稚嫩的多了,馮紫英也比不了的。賈珍開始抽插時,那薛蟠還想着肏賈瓊,玩兒三人行呢,但賈珍有心整他,每次都故意打斷他節奏,讓他變成完全被動挨肏的樣兒,但就這樣,那薛蟠也美得不輕,在賈珍的大力殺伐之下,都忘了要肏賈瓊了,爽得直嗷嗷叫喊。而那邊賈琏經過一陣兒快速沖擊,終于也把賈琛肏出來,累的不輕,卻也喜歡,在他身上喘了口氣,還臉上親了幾口,這才放開,拔出自己沒有發洩依然硬挺的玉莖,看向賈珍、薛蟠這邊,卻不由一呆,那賈珍肏薛蟠完全是另一番情景,二人身材相近,一樣地高大俊朗,抱在一起,直如同矯龍與俊虎相鬥,白皙的肌肉相映成輝,别提有多好看了。隻不過此時薛蟠卻已有些敵不住,節節潰退,挨肏中幾乎要完全趴到下面賈瓊身上了。賈珍卻乘勝追擊,肏得越發兇猛,黑色大屌在薛蟠白淨股内不停螺旋攪動着用力肏進,張揚而狠辣,看得賈琏都獸血沸騰,穴裏陣陣緊縮,想着他能這樣搗搗自己才美哩,而看着他美體,更起了肏他一回的強烈念想,而此時不正是機會。于是便不由興沖沖地挺着陽具下床過來,笑着手已經動情地摸到賈珍身上。賈珍肏動中不由看着他,那俊美的形貌,昂揚的枝莖,也喜歡的緊,想着是否先放了薛蟠肏賈琏一陣再說。而賈琏手卻已暧昧地摸上賈珍屁股,想肏他的意思昭然若揭。賈珍唬了一跳,忙喘息着道:“你可不能上,願賭服輸,應該我肏你哩。”他正肏薛蟠到酣暢處,到底沒舍得停下動作。若平時賈珍是賈府的大爺,賈琏自然要相敬聽他話的,此時赤裸裸一起,欲火頭上,哪裏管他,看着他結實飽滿的美臀,肏動中那股肉還随之顫動,誘人的很,怎麽忍得住,終于抱了上去,心裏卻莫名想到賈蓉道:“都肏了他兒子,再肏他,才好哩!”不由越發情動。但到底還怕賈珍會不會激惱了,玉莖并未直接插入,硬邦邦抵在股心頂着試探。賈珍被他抱住這麽一頂,心頭一顫,想闆臉拒絕的,卻又實在也喜歡賈琏,還想着肏他哩,更想以後常玩兒的,少不得要被他肏一兩回,而自己以前也是被人肏過的,雖說更喜歡肏人玩兒,幾年未被肏,身心都有些懷念之情,想着不由便收了拒對之心,身體一頓之後便恢複放松,又肏起薛蟠,但動作卻慢了許多,似乎有意方便後面賈琏。賈琏怎會還不知道,心中一陣大喜,再不猶豫,抱好他腰,把自家龜首在賈珍屁眼兒處再頂好,等到賈珍屁股後撤之時,終于一挺身,JJ便猛地捅入半截兒。

賈珍後庭久不走人,驟然被侵,不由身子一顫,從嗓子眼兒低沉地“啊”一聲,吸入口氣,肏薛蟠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賈琏疑惑地停住,撫摸着他裸背,想道:“不會還是第一次吧?!”而這時賈珍卻已适應過來,笑罵一句,道:“你倒先肏我了。肏便肏,還不快進來啊!”賈琏聽得不由一笑,龜首被賈珍穴肉裹住,内裏十分溫熱緊湊,心裏激動的很,于是哪裏與他客套,拿住腰再一挺身,六寸半長的陽物便盡根而沒。賈珍眉頭微皺,卻未再出聲,但那神情卻明顯的也受用,賈琏看得刺激,調整下姿勢便肏動起來,那感覺與肏賈琛以及以往的人竟明顯不同。那賈珍矯健的身體陽剛之氣四溢,看在眼裏美不勝收,身體、屁股之肉都軟中帶硬,柔裏含剛,富有彈性,手感極佳,每一抽每一插都讓你全身心地感受到是肏一個俊美熟男,那滋味卻不是那些清俊秀氣的男人能有,直讓人覺得征服這樣個俊男才是本事哩。特别那賈珍平日裏賈府裏的大爺,威儀也頗重的,此時被賈琏肏本身就是一種刺激,更則賈珍雖然久未被肏,穴裏仍十分敏感,很快便也被賈琏肏出了感覺,那身子小幅度擺動,似是同時在肏薛蟠,更似是主動迎合取悅身後賈琏似的,與平素行徑對比也鮮明,賈琏哪有不激動的,更是俯到他背上,一方面貼身感受身下之人溫度,同時臀胯快速地聳肏抽添,好不快活。而這時旁邊賈(王扁)早休息過來,看了看身上自己射出來的精液,竟抿到手裏,舌頭舔嘴裏吃了下去。看這邊四個人摞在一起肏得熱鬧,也不甘寂寞,見賈琛那躺着喘息,便挪到身邊,手摸着他胳膊,更頭湊上去想親他嘴兒。賈琛看他嘴唇紅潤,還沾些精液,看看自己也射了一身,便推開他頭到自己身上,示意他舔吃了。那賈扁猶豫了下,到底真舔舐起來,吞咽了下去,同時手在賈琛身上撫摸。賈琛看他服務精到,也不拒絕,哪知後來賈琛手更探到他屁眼兒裏,嘴也親上他臉,笑求道:“琛哥兒也讓我肏肏吧?”賈琛推開他手,嗔道:“你那三斧頭半還想肏我?讓我肏還行!”賈(王扁)不甘心,道:“你不剛出來,還軟着哩。”賈琛道:“這容易,你給我吃兩口,一會兒就硬了。”賈(王扁)又猶豫了下,再看那四人激情隻覺心癢難耐,終于道:“你先邊歇邊讓我肏你會兒,多早你再硬起來,我便讓你肏我。”賈琛看看賈(王扁)俊臉,其實也早垂涎他,最後道:“那你就來吧。”說着躺那兒擡起腿讓賈(王扁)肏他。賈(王扁)喜滋滋地壓上來,把挺直的小肉莖插了進去。

由于賈琛穴剛被賈琏插過,有些寬松,但那賈(王扁)還是美的不行。那賈琛剛被賈琏肏過,賈(王扁)再肏入,感覺并不明顯,臉上雖無顯露,心裏還是輕視的很,不去管他,手裏撸自己肉棒,好快點起來好肏賈(王扁)。果然很快便起來了,便止住賈(王扁)要肏他,賈(王扁)雖然有些不願,也無奈何,隻得躺下去,賈琛興沖沖地抱起他腿一JJ搗入肏起來。那賈扁雖然也賈珍肏過,這半天穴口到底恢複了些,賈琛肏進去也還湊合,也玩兒的不亦樂乎。而另外四個人一起,動作互受些牽制,更是把賈瓊壓的受不得,而且方才薛蟠早就差點肏出來他,隻賈珍一加入,讓他喘息了會兒,那股洩意才過去了些,而後雖然賈珍後面肏薛蟠時也連帶着薛蟠肏他,但主動在賈珍手裏,他快感比方才薛蟠單獨肏時少了許多,到底沒再高潮,但那股洩意也荦荦擾擾,揮之不去,多想被猛肏會兒出來,忍了這會兒,終于扭頭求饒道:“我壓死了,先讓我起來肏出來吧。”而方才賈珍已經停住肏薛蟠,薛蟠也休息過來,十分想大肏一通,于是掙挺起身子回頭道:“珍大哥你們先旁邊肏,我把瓊哥兒肏出來。”後面兩人聽了便拔出陽物。薛蟠解脫開來,一身輕松,伸展下身體手腳,感覺使不完的精神充沛,擡賈瓊腿翻過來換個姿勢,一提氣,便猛地搗将起來。那賈瓊立馬快感增加十倍,加上身上也一輕松,隻感覺整個美的要飛起來似的,忍不住“哦,哦,哦”地淫叫起來,一邊叫還一邊吸氣,聽得人越發情欲勃發。這邊賈琏已經笑着又後面摟住賈珍,手在平滑結實的腹部摸着,嘴親着寬而肌肉蠕動的肩膀,JJ仍頂在圓挺的股間,同時擁着他想挪步往炕邊兒,好讓賈珍趴那兒自己繼續肏。賈珍哪裏允他,掙開便反身抱住他,笑道:“本就該我肏你的,這會兒還想肏我!”說着已把賈琏抱起坐炕上,一手攬住他腰,夾到腿間坐他大腿上,如同被他寵溺的大小子似的,嘴裏道:“想你好幾年了,可得好好玩玩兒!”說着便已開始親,卻放過臉,首先去親賈琏的脖子。賈琏其實也有股渴念想賈珍肏他,故而并不反抗,也一胳膊摟住賈珍的腰身坐好,被賈珍親的癢,卻覺得很美,不由俊臉揚起更把脖子暴露出來,如同一隻漂亮的雄天鵝,但卻有點自獻其身引頸就戮的味道。賈珍噙住他略微突出的喉結輕齧,賈琏不由得咽口口水,那喉結便上下滑動,卻逃不出賈珍的嘴。然後賈珍又親賈琏的二指厚的胸脯,手在他平坦的腹部揉摸着,然後便攫住下面草叢中的挺直玉樹,上面還有些方才肏時的淫液,滑滑的,卻剛好方便賈珍撸動。

賈琏下面一受刺激,不由得弓了身,更不願完全被動的,手拿住賈珍下巴擡起他頭,看着那成熟的俊容,不由自主地湊上嘴親嘴兒,然後手也便去玩兒賈珍傲挺的黑色越莖。兩人方才都肏過半晌,其實都欲潮洶洶,特别是賈琏,想着賈珍要肏他,卻似乎他盼了好久的事兒,有些難耐地扭動身體,賈珍被他玩兒陽物也玩兒得憋得緊,看賈琏模樣還不忘調戲,笑道:“等不得了?那我便肏你了。”說着抱起賈琏來轉身放炕上讓他趴好。對于賈琏的菊門,賈珍可比對薛蟠的還感興趣,哪兒有不先玩玩兒的。掰開雪白的臀球兒,好個淨美紅潤的肉菊,這麽暴露在空氣裏,知道賈珍在看它,不由得随着賈琏的呼吸一縮一放,活潑得很。賈珍忍不住手指摸着外口,它便如受驚了般一下子縮住了,半晌才又慢慢展開,賈珍手指乘虛而入,它卻又立馬嘬住,抵抗外敵,但還是被賈珍侵入半截手指,感覺裏面滑嫩滑嫩的,但因爲賈珍手指沒用潤液,要肏還是嫌澀的,也再難深入。于是賈珍幹脆拔出手指,沾了沾潤滑液,這才又扶住賈琏屁股,強勢地捅進去,這次才沒了手指,然後賈珍手指便在裏面鼓搗起來。賈琏沒少玩兒人菊花的,看着賈琏皺着眉頭的可愛模樣,卻仍覺得趣味十分。那賈琏被他弄得穴裏瘙癢難耐,忍了會兒,最後到底受不得,放了矜持,道:“珍大哥快點吧。”賈珍還有心逗趣兒,笑問道:“快點什麽?”賈琏早臉紅了,賈珍料想他這會兒會說出自己想聽的淫話,笑意淫淫地看着,哪想賈琏在這欲情焚燒的時候,竟還能生出股決然狠意來,停頓了下,終于憋着口氣道:“你再不肏,我可要肏你哩。”賈珍哪裏會放過機會,哈哈一笑,終于起身擺好姿勢,把船頭對準港口,他龜首略尖的,倒是開庭破穴的利器,一用力,那大船便劈開甬道直駛進去。賈琏甬道雖被開過,不過一次,仍緊密如新,一下哪兒盛得下賈珍這大船,剛進步一半,到那最粗處便卡住,而且疼了一下,賈琏不禁“啊”地叫出聲來。賈珍以爲是處穴,不勝喜歡,便停住,溫柔地撫摸他屁股等他适應。誰知賈琏雖疼了下,但驟然的充實卻是久盼的甘霖,隻覺得美得心都飄了,但賈珍陽具卻隻在前半段,後面卻越發的饑渴與不滿,不由催道:“繼續進來。”賈珍倒一愣,猶豫了下,終于一挺身,整個JJ便沒根而入。

賈琏一下被貫穿,雖然又痛了些,但荒蕪的通道終于被開采與光顧,還是這樣個碩大堅挺滾燙的奇物,更多的卻是發自骨髓的舒服與滿足,忍不住仰頭呼了口氣。賈珍哪裏還看不出,不由道:“你也被人肏過哩?”賈琏這才意識到漏了底,也有些羞赧,道:“隻有一次。”賈珍不由悻悻,道:“是誰?虧得我以前要你兩次都不給,卻讓别人開了苞!”賈琏臉更紅,嗔道:“難不成非得都讓你開苞!”賈珍知他說的是自己玩兒不少兄弟,也有些不好意思,又問是誰。賈琏怎麽會說,穴裏又癢,便催他快動。賈珍不好再問,又着實喜歡賈琏,便也不再在意,但心裏總有些不舒服,竟泛起些狠意來,哪裏還會憐香惜玉,提口氣,抱住他臀大力地兇肏起來,十分的刁鑽狠辣有勁道。那賈琏第一次被劉豹肏,那也是個兇猛的人,這會兒賈珍這般肏,反而有種熟悉的感覺,十分過瘾,隻覺快感紛至沓來,鋪天蓋地,洶湧澎湃,自己又化成了大海中的一葉小舟,随着翻滾的波濤上下起伏,随波逐流,頭腦暈暈的,神魂都馳蕩起來。這時旁邊薛蟠肏賈瓊,一陣殺伐,也終于把賈瓊肏了出來。那賈瓊平時挺自檢的,除了賈珍,向不與人玩兒,連自慰都少,故而積累的精液極多,這時大叫着飙射起來,玉莖如噴管一般,射出來的東西白花花,濃蜜蜜,看着也如同瓊漿玉液一般,十分喜人,賈珍那次看得高興都忍不住吃了一點。薛蟠也看得眼神一亮,不由更高看賈瓊一等。不過他這時還惦記着賈珍、賈琏,看他們戰況激烈,也迫不及待地想加入,所以方喘了口氣,立馬拔出大槍,帶着憨笑過來,一副躍躍欲試模樣。賈珍道:“你先歇歇,我肏出琏哥兒就肏你。”薛蟠可不是聽話的人,何況早就想肏賈珍、賈琏,看着他們一起肏弄,倆人都美得很,哪裏忍得住,賊兮兮跑賈珍後面,拿住腰,JJ對準屁眼兒位置,不由分說,一用力便捅将進去。賈珍雖剛被賈琏肏了會兒,但薛蟠JJ大又長,又粗魯,一杆到底,搗得可比賈琏深入許多,賈珍也知道阻不住他,也有心理準備的,驟然間還是不大适應,也禁不住“哦“了一聲,身子僵住。薛蟠得償所願,也美的很,也不停留,壓住賈珍腰便自個肏動起來。賈珍這時已回過勁兒來,方才賈琏肏他已經肏出了後面的快感,但賈琏并沒肏多大會兒,這會兒再被薛蟠續上肏,隐隐也有些銷魂意味。不過他身下還有個賈琏,肏得正上瘾,便也又找準節奏肏起來,三人這般來起了三人行,倒是俱非常快意。

如此一會兒,薛蟠在最後面,把賈珍、賈琏被肏模樣盡收眼底,而且賈琏是被正面肏,臉上神情更看得明白,讓薛蟠饞得不得了,不由道:“我還沒肏琏二哥哩,我到中間,珍大哥你後面肏我會兒。”賈珍本不舍,但換個花樣也覺不錯,便與他換了位置。賈琏被賈珍肏半天,陽具從他穴裏突然拔出來,那小穴并不合攏,張着小嘴,好像呼喚迎接薛蟠似的,薛蟠看得興奮,霸王槍對準了竟直接就搗到底。他JJ形狀不同于賈珍,直挺挺的,還有些青筋環繞,說起來倒有點青龍蟠柱的模樣,賈琏隻覺得被他肏起來滋味與賈珍肏時竟十分不同,也十分美妙,以前多少那一點兒對他的嫌斥之心在這般激情中最終完全化解幹淨。而賈珍又在最後肏薛蟠,這次倒也主動與他統一節奏,三個人肏得激烈而和諧。不一會兒,下面的賈琏最先受不了,叫着要射了。薛蟠聽得精神一振,也不顧及後面賈珍肏他了,一味地沖刺快速肏賈琏。終于賈琏一聲大叫,身子一弓,手攥住玉莖發射出自己的精液來,一股一股倒也不少,最後身體一松便癱倒那裏。薛蟠肏出賈琏,站定了呼出口氣,顯得意猶未盡,更是晃着腦袋有點得意洋洋。這時賈珍就站身邊兒,方才爲方便薛蟠,已把Yin’Jing從薛蟠屁眼兒裏薅出來了,旁邊笑着看。那薛蟠從賈琏穴裏拔出勃發猙獰的兇物,傻笑着看賈珍,手更已摸到他屁股上,想繼續肏他的。賈珍怎會盡他意,抱住他笑道:“該我把你肏出來了!”薛蟠想掙紮的,卻莫名想到寶玉肏他時在他穴裏出精的美妙滋味,想道:“賈珍也是名器哩,該不會也恁美。”便想嘗嘗,于是便任賈珍擺布。賈珍也不多說廢話,抱住他壓住腰一JJ便挺進去,然後便大開大合地抽肏起來。

而那邊兒賈瓊方才被薛蟠肏出來,歇過了勁兒,見賈珍、薛蟠、賈琏肏一起,賈琛卻在肏賈扁,心癢之下便過去摸賈(王扁)玩兒,看他倆肏。他方才見賈扁吃精液的,雖說自己也吃過賈珍的,卻并不喜歡那味道,便把自己身上濃而多的的精液抿賈(王扁)嘴裏,賈(王扁)也不拒絕,盡數吃下,最後卻死活摟着賈瓊親嘴,他嘴裏還有些精液殘留,也度道賈瓊嘴裏到肚裏去了。如此一會兒,賈琏已被肏出來,躺那兒歇,賈瓊便過來抱住賈琏玩兒。賈琏也喜歡他,親弄着,把自己身上的精液手裏喂他吃,賈瓊也就皺着眉吃幹淨了。然後賈琏就摳他乳頭,欣賞着玩兒他身體。而其實賈珍與薛蟠肏這半天也都到了最後,欲潮難禁的當口,不過到底是賈珍持久些,一JJ紮得深入結實了,那薛蟠終于忍不住,一口氣稍松,一個快感的浪頭便沒了頂,大JJ也突突地噴射出來。賈珍也自覺已是強弩之末,短程快速地沖刺,沒幾次,快感積到頂點,突然閘門一松,便也抵在薛蟠穴裏,精液激射而出。薛蟠快感方盡兒,感覺到賈珍射精,想着會不會也如寶玉肏他時最後射精那樣美,竟十分期待。寶玉可是好久沒與他玩兒肏他了,特别是秦鍾沒了後,那滋味越發讓他想了。誰料賈珍射完了,精液射到穴底,倒也滿有力,但卻哪兒有寶玉射進去後那種激靈靈的酥麻感,以及後來暖洋洋,身子如同要融化了般的爽美。不由有些小失望,更有點想寶玉了,今兒還見他了,暗暗後悔沒拉來一起玩兒,這會兒不知哪裏去了。而賈珍哪裏知道他思想,射過之後便抱在他身上歇息,JJ仍留在他穴裏,對這個“呆霸王”也自心裏喜愛的。薛蟠平日粗腦筋的,以往又都是自己肏人,這會兒被賈珍肏出來還這麽抱着,莫名得便有種感覺十分不賴,如同被長輩親溺似的。他自小喪父,又本性地胡作非爲,誰能與他這般,沒來由竟有些依戀,所以幹脆懶着也不起來。

這時賈琛竟也已好容易肏出了賈扁,自己也在最後時候崩潰,射到了他穴裏,摟着歇。賈扁道:“你肏我了,也吃吃我東西。”賈琛在他身上美過,也不拒絕,拔出自己Yin’Jing,俯身把賈扁身上吃個幹淨。還加個饒頭,把JJ鈴口也獎勵地舔了下,然後起身。卻見賈扁仍擡起腿,露出屁眼兒,看着他吃吃笑,道:“還有屁眼兒裏你的東西哩。”賈琛看他紅彤彤的肉洞,穴口陰毛濡濕了貼在那兒,雖然幹淨誘人,還是有點不樂。薛蟠早看見,笑道:“快吃了,我這兒還有哩。”賈琛聽薛蟠說話了,賈珍也看着,明顯贊許的,不得已,隻得狠狠心,彎腰嘴湊上去舌頭舔,然後嘴對“嘴”吸吸。那賈扁感覺到了,于是屁眼兒一使勁兒,屙屎一般竟把精液從穴裏屙出來一坨,直接到賈琛嘴裏。賈琛一皺眉,想吐掉的。哪想賈扁早一骨碌爬起來,抱住他頭揚起臉,親住他嘴。隻聽咕噜一聲,賈琛已把那口精液吞下肚去。賈扁這才放開他。賈琛有點兒惡心得嘔,更有點兒惱,要與賈扁算賬。卻聽賈珍已叫他倆人過來,拉着賈琛讓把薛蟠身上也吃幹淨,同時對賈扁道:“琛哥兒吃了你屁眼兒,你也來吃吃你薛大哥的。”說着便把陽具從薛蟠穴裏拔出來。賈扁卻毫不介意,更想着見見薛蟠屁眼兒哩,平日怎麽有機會,倒也興沖沖來舔。那薛蟠也興奮,同樣把賈珍精液屙出來到賈扁嘴裏吃了。而賈琛也已把薛蟠身上精液都吃完了,又把賈珍陽物舔幹淨了。幾人這兒盡興了回,渾身輕松,又躺那兒互抱着撫摸休息,各自對别人身體百看不厭似的。賈珍吩咐賈扁、賈琛、賈瓊外面拿酒菜進來放裏面桌上,衆人就這麽赤裸着又飲了幾杯,嘴對嘴相互喂酒,或是把酒倒在身體上吃,如此激情嬉鬧,沒一會兒又都有點雄風又起,陽物都又挺了七八分,想着再肏一回的。薛蟠突然道:“珍大哥不是說有性具的?現在拿出來玩兒。”預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卻說賈珍等人正想梅開二度,薛蟠要看賈珍的淫具。賈珍見賈琏也熱望的很,想了下,暧昧笑道:“我這兒有些虐待性的玩意兒,你們要不要玩兒?”薛蟠一怔,早知道有這種玩法,卻沒試過,十分好奇,但他雖粗疏,看賈珍那笑容卻忐忑,直覺得他意思是要用在自己身上,他可也聽過些賈珍的手段,都說狠的,便有些踟蹰,但終抵不過好奇之心,難得靈機一動,抱着身邊賈琛叫道:“那就在琛哥兒身上用用。”賈琛本還笑着,唬得一跳,臉都變了,顯然嘗過滋味,掙着要躲開薛蟠,嘴裏忙不叠地道:“我不要哩,要玩兒,用你身上!”薛蟠興頭上,怎會放他,更抱緊嚷嚷着賈珍快拿出來。賈琛掙紮不脫,沒辦法隻得以鄰爲壑,叫道:“要不在扁哥兒、瓊哥兒身上玩兒吧。”賈扁、賈瓊也是臉色一變,明顯也吃過苦頭,哪容他轉移禍水,一邊一個抱住賈琛裸腿幫助薛蟠。賈琛又求助地看賈琏,那賈琏卻也興趣很足的摸樣,并不說話。賈琛又掙紮着求賈珍,道:“珍大哥不要啊!”賈珍本還猶豫,卻見賈琛此時雙腿被展開,玉莖盡露,昂然筆立,菊門也打開,看得他十分動興,便定了主意,臉微沉道:“你怕什麽!”賈琛便有些怯了,不再亂動,隻還苦着臉。誰知卻正在這時,窗外下人回到道:“老爺,北靜王爺府裏有人來,要見老爺。”賈珍一愣,口裏道:“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眉頭微皺,似乎有些煩擾。薛蟠大爲不爽,賈琏也難免掃興,賈琛卻如釋重負地偷笑了下,卻已聽賈珍道:“今兒隻好就到這裏了,咱改天再玩兒好了。”薛蟠還想說什麽,卻見賈珍已經汗巾子擦擦身上,出去穿衣服去了。看看天也差不多了,他們不好耽誤賈珍,也忙出來,賈珍已經穿起襯褲,陽物仍半舉着,把白色的襯褲頂得老高。薛蟠等人陽物也都四五分硬,不甘休摸樣,但好歹都射了一回,身體清爽許多,便也汗巾子擦幹淨了,穿起衣服。薛蟠還道:“真惱人的很,偏娘的這時候來!”衆人也未接話。賈琏卻突然道:“聽說那北靜王也是美男子哩。”薛蟠眼神一亮,嚷嚷道:“是哩,是哩。我見過一回,那摸樣就寶玉或許能與他比哩。”話裏存着許多熱望,隻畢竟是王爺,沒敢說出不敬的話裏。然後幾人便散了,賈珍往客廳去。

而這時寶玉已在襲人家裏呆了會兒,襲人之兄花自芳雇了一頂小轎送他回來,他與茗煙二人牽馬跟随。來至甯府街,茗煙命住轎,向花自芳道:“須等我同二爺還到東府裏混一混,才好過去的,不然人家就疑惑了。”花自芳聽說有理,忙将寶玉抱出轎來,送上馬去。這花自芳二十來歲年紀,衣衫樸實,卻十分幹淨,長得一表人材,鼻子挺直的,卻在鼻頭處坡度略高,看去鼻頭圓潤挺翹,加上雙層的眼皮,眼睛十分明亮有神,寶玉剛看見就精神一振,暗道:“不愧是襲人哥哥哩!”又剛肏過茗煙,對男子正情悅,下面大寶貝都有感覺了。隻初見面,又當着襲人及其母等人,不敢唐突,卻總忍不住想看他,隻覺他家裏到處都生輝了。寶玉身體已發育長成,比花自芳還高些,穿着大紅金蟒狐腋箭袖,外罩石青貂裘排穗褂,看去英挺俊拔,不是知道他年紀還小,花自芳哪兒好抱他,此時抱着也吃力些。寶玉身上衣服都熏得好聞的香味,花自芳聞着心裏卻也激動,暗道:果然不愧是賈府裏的公子。而寶玉也感受到他身上一股清純的男子氣息,十分舒服,不忍離開似的,更忍不住想在他臉上親一口才好,心裏想着:“這麽個好人,不知做過沒有哩!”竟十分好奇花自芳裸體,想着,陽物都不由硬了,臉也有些紅,忙笑說:“倒難爲你了。”茗煙已前面牽馬,與花自芳告了别,仍進後門來。花自芳自己回去,不在話下。寶玉卻還想着花自芳,不知哪天才能再見,想着剛才抱的感覺,恨不得回頭再叫過來,大寶貝越發昂揚了,坐馬上有點兒不自在。看着茗煙,想着是否再肏他一回,又不是時候,隻得收了心思,想着晚上與襲人做好了。于是在甯府匆匆繞了一圈兒,便回來,命人去接了襲人回來。

襲人在家裏聽他母兄說,過一兩年想贖她回去的,她早是寶玉的人,怎好出來,鬧了一番,堅執留下,花自芳與他母親看她在賈府也着實不錯,便息了此念。隻是想着寶玉性格異常,其淘氣憨頑自是出于衆小兒之外,更有幾件千奇百怪口不能言的毛病兒。又仗着祖母溺愛,父母亦不能十分嚴緊拘管,更覺放蕩弛縱,任性恣情,最不喜務正。每欲勸時,料不能聽,今日可巧有贖身之論,故意挑明,先騙他說要去的,以探其情,以壓其氣,然後好下箴規。寶玉吃得一驚,果然百般強留。襲人便趁機與他約了兩三件事兒,要他戒掉過往毛病,尤其不得再吃别人嘴上的胭脂。寶玉自然無不答應的。二人正說着,隻見秋紋走進來,說:“快三更了,該睡了。方才老太太打發嬷嬷來問,我答應睡了。”寶玉命取表來看時,果然針已指到亥正,方從新盥漱,襲人爲寶玉脫剩了小衣。寶玉看着襲人花容月貌,肌膚瑩澤,不覺又動了淫欲之心,拿住他手撫摸。襲人要躲開的,卻更被他抱住,額邊兒親着求道:“好姐姐,我想你了,你晚上就陪我吧。”襲人果然感覺到寶玉下面東西已經隔着衣褲頂到她身上,雖已做過不少次,還是羞的很,臉一紅,欲推開他,卻已被寶玉抱到床上,寬衣解帶。襲人也食髓知味,愛死他那大寶貝了,隻覺渾身酥軟無力,哪裏再拒絕得了,一會兒便被寶玉剝成個赤條條大白羊。寶玉看着玉峰高聳,紅珠嫣然,下面萋萋芳草間已有淫水露珠出來,十分誘人,不由心焰燃熾,欲潮滾湧,三兩下脫了最後衣服,挺着玉石一般粗大硬挺的大寶貝便跳上床,擡起玉腿,分開門戶,龜首對準花溪便頂入進去。襲人“啊”地一聲低吟,似乎十分銷魂。寶玉看得興奮不已,擺好姿勢便大開大合地肏動起來。

這一頓肏,足足半個多時辰,寶玉早非青澀稚子,稱得上經驗豐富,技巧頗足,又天賦異禀,換着各種體位,把個襲人肏得身軀亂顫,嬌息喘喘,總想縱聲呻吟,卻又怕别人聽到,咬住嘴唇,拼命忍住,高潮了兩回,才好容易才捱到寶玉到了盡頭,低吼着把精液怒射到她穴裏。衆人都知賈母已将她與了寶玉,也不需怕出事兒。襲人也愛極了寶玉在她穴裏射精的美妙滋味,手臂死死攀住寶玉脖子承受,身子美得都痙攣起來。她白日裏家去一趟來回,再被這一頓殺伐,早疲累得很,竟顧不得起來收拾,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寶玉也累得不輕,卻十分滿足,抱着襲人親吻玉容椒乳,無端地竟又想起他哥哥花自芳來,想道:“若能這樣肏她哥哥一回,不知多好呢。” 想着,頭腦都暈乎起來,隻覺得懷裏抱着的便是花自芳了,那感覺十分的好,也懶怠動,玉莖也不拔出來,就這樣抱着襲人,如同抱着花自芳一般,惬意地美美睡去。撸‌‍鳥‍鉍⁠‍备摤‍⁠紋​盡​洅​𝒈‌‍夢‍島☻⁠𝐈𝞑⁠⁠o𝐲​🉄E⁠𝑼.​⁠𝕆‌​rg

至次日清晨,寶玉神清氣爽。襲人起來,卻覺身體發重,頭疼目脹,四肢火熱.先時還掙紮的住,次後捱不住,隻要睡着,因而和衣躺在炕上。寶玉慌得不輕,忙回了賈母,傳醫診視,說道:“不過偶感風寒,吃一兩劑藥疏散疏散就好了。”開方去後,寶玉令人取藥來煎好,剛服下去,命他蓋上被渥汗。卻聽說鳳姐之女大姐也病了,正亂着請大夫來診脈。大夫便說:“替夫人奶奶們道喜,姐兒發熱是見喜了,并非别病。”王夫人鳳姐聽了,忙遣人問:“可好不好?”醫生回道:“病雖險,卻順,倒還不妨.預備桑蟲豬尾要緊。”鳳姐聽了,登時忙将起來:一面打掃房屋供奉痘疹娘娘,一面傳與家人忌煎炒等物,一面命平兒打點鋪蓋衣服與賈琏隔房,一面又拿大紅尺頭與奶子丫頭親近人等裁衣。外面又打掃淨室,款留兩個醫生,輪流斟酌診脈下藥,十二日不放家去。賈琏隻得搬出外書房來齋戒,鳳姐與平兒都随着王夫人日日供奉娘娘。

賈琏這些日性欲正旺盛的,離了鳳姐,怎能不尋事,獨寝了兩夜,便十分難熬,将清俊的小厮選兩個來出火。不想榮國府内有一個極不成器破爛酒頭廚子,名叫多官,人見他懦弱無能,都喚他作 “多渾蟲”。因他自小父母替他在外娶了一個媳婦,今年方二十來往年紀,生得十分人才,見者無不羨愛。她生性輕浮,最喜拈花惹草,多渾蟲又不理論,隻是有酒有肉有錢,便諸事不管了。他又也好男色的,卻長的醜些,平日英俊些的哪個理他,遇到合意的,便自己也在旁邊,趁機揩人家些油水。那些人也樂得在他面前肏他老婆。有的見他身材屁股也過得去,亢奮起來也肏他一回,他便高興的什麽似的。否則,便也最後肏他媳婦兒一回發洩出來。所以榮甯二府之人都得入手。因這個媳婦美貌異常,輕浮無比,衆人都呼他作“多姑娘兒”。如今賈琏在外熬煎,往日也曾見過這媳婦,失過魂魄,隻是内懼嬌妻,外懼娈寵,不曾下得手。那多姑娘兒也曾有意于賈琏,隻恨沒空。今聞賈琏挪在外書房來,他便沒事也要走兩趟去招惹。惹的賈琏似饑鼠一般,少不得和心腹的小厮們計議,合同遮掩謀求,多以金帛相許。小厮們焉有不允之理,況都和這媳婦是好友,一說便成。是夜二鼓人定,賈琏便溜了來相會,開門一看卻是多渾蟲,見了他忙哈腰,一身新衣,身上也洗得幹幹淨淨,與往日不同。賈琏唬了一跳,沒想到他也有這麽個人樣兒,差點不認識了。繼而便有些尴尬,畢竟是來偷他老婆,正不知說什麽爲好,那多渾蟲早讓了路,谄媚道:“二爺快進來吧,我娘子就在裏面等着。”賈琏熱望之中,也不再去管他,也覺得當他面肏他老婆别有番刺激,雖紅了臉,還是拿出公子爺的氣勢來,昂身進去。他美服華冠,富貴多金,身形如玉,俊朗不凡,多渾蟲早迷了眼,喜得心都翻過來了,忙關了門跟進來。

賈琏到了裏間兒,那多姑娘便在炕上,床上簇新的被褥,她已羅裙半解,酥胸欲露,抛着媚眼兒,其态實在撩人。賈琏想了多日,雖閱過許多女人,還有種魄飛魂散感覺,忍不住到跟前抱住。因多渾蟲在身後,也不用情談款叙,便寬衣解帶。很快衣衫盡落,玉體橫陳,卻是欺霜賽雪,凹凸有緻,比想象中還好,賈琏不由直了眼。他自己也脫光了衣服,那娘子美目流轉,也在看他。修長勻稱,白皙豐蘊,無形得便有一種獨有的性感韻味,尤其令女人爲之心動,下體毛叢整齊,那物昂然挺立,雄俊的很,也如他本人一般,惹人心動垂涎,不愧自己相思一場。兩人都咕噜一聲,吞口口水,賈琏本就有些性急之人,早等不得,壓上去分花拂柳,玉槍高擎,一下子捅将進去。誰知這媳婦有天生的奇趣,一經男子挨身,便覺遍身筋骨癱軟,使男子如卧綿上,更兼淫态浪言,壓倒娼妓,諸男子至此豈有惜命者哉。那賈琏也是頭次遇這種,恨不得連身子化在他身上。那媳婦故作浪語,在下說道:“你家女兒出花兒,供着娘娘,你也該忌兩日,倒爲我髒了身子。 快離了我這裏罷。”賈琏一面大動,一面喘籲籲答道:“你就是娘娘!我那裏管什麽娘娘!”那媳婦越浪,賈琏越是激情。

兩人也算郎才女貌,交合情狀豔美無限,多渾蟲口水流了一地。他也早脫光了衣服,站旁邊不礙事處,看得心裏火燒火燎的,忍不住來回亂動,似乎比賈琏還激動。手指拼命地撸自家挺直的肉莖,那活兒将近五寸大小,龜頭紅彤彤的。若是旁人,他少不得已經近前身上撫摸,至少滿足一下手足之欲,對賈琏,雖然喜到了極點,卻有點不敢。這時賈琏忽然換了個體位,抱起多姑娘跪倒,采用虎步姿勢後面肏她,正好看到多渾蟲情急難耐模樣,那身體也有可取之處,并不惹人厭,情動之中不由笑道:“你也别自己玩兒,過來肏肏你老婆嘴兒。多渾蟲聽了如得了聖旨一般,雖然也讓他老婆吃過,賈琏面前卻十分激動,忙興奮地跪他娘子面前,把陽物挺到嘴邊兒。他娘子有些不願,卻是賈琏的話,美目橫了多渾蟲一眼,櫻口微微一張,到底溫柔地含住他短小許多的Yin’Jing。多渾蟲并不怕他老婆,對臉兒看着賈琏俊臉,心裏美得不行,手抱住他媳婦臉兒猛肏,倒似故意表現給賈琏看一般。賈琏也不怎麽喜歡他臉孔,低頭專心肏多姑娘,眼睛看着她雪白的翹臀,菊花嫣然。賈琏肏過不少男子菊花,女人倒沒有幾次,看得心中一動,不由把玉莖從桃源裏拔出來,對準了菊門,一下子頂進去。多姑娘不妨,不由嘤咛一聲,揚起了臉兒,原來她後庭雖也被開過,卻并不常有人走,緊得很。不過很快适應過來,暗道:“這俊公子還有這嗜好!”卻也喜歡的緊,搖臀擺尾的迎合。

賈琏也興奮,大開大合地肏她,他這些時沒少肏男人,細細感覺,隻覺肏屁眼兒,還就是男人的好,想到這兒不由還真的想再肏肏男人哩。擡眼看到多渾蟲,不由眼神一亮,停下來笑道:“你來肏肏你老婆,我也後面肏肏你。”說着已經拔出玉莖起來。多渾蟲看賈琏肏他老婆半天,自己屁眼兒早癢得緊,恨不得賈琏也肏他一回方好,卻不敢求。驟然聽到,不由大喜過望,眼饞地瞄了眼賈琏水光漉漉的傲挺陽物,吞口吐沫,便忙喜滋滋地抱他娘子躺下,扳着臀股把JJ對準幽門插進去,然後俯她身上,把自己後面菊花暴露出來。賈琏早來他後面,看他屁股白白淨淨,飽滿圓滑,也算中意,掰開了,那菊花卻有些黑黑的。賈琏皺皺眉,有些嫌,但這樣的屁眼兒還是頭次見,莫名地有些好奇刺激,猶豫了下,終于把龜首對準了,一用力捅進去,倒是很緊。驟然的深入充實,多渾蟲激動地心肝都顫動了,也不由搖搖臀,乞歡一般,看得賈琏又足了興緻,玉槍一擺,大力地殺将起來。多渾蟲也是許多經驗的,很快便把握住節奏,居間調配着,自己也肏起他媳婦來。但那多渾蟲本來就不怎麽濟事兒的,自玩兒了半天,又被他媳婦吃,這會兒前後夾攻,更是賈琏肏他,那爽美無窮放大,一激動,竟射了出來。他媳婦有點掃興,賈琏更看輕他些,也無所謂,推他到一邊喘息,自己繼續又肏他老婆。過了半晌,多姑娘終于激興高潮而洩,賈琏也到了盡頭,他卻不敢射多姑娘穴裏,關頭上強忍着拔出來,直接插多姑娘櫻口裏,這才閘門一松,一洩如注,精濃又多,都從嘴裏冒出來了。多姑娘絲毫不嫌,痛痛快快盡吃了下去,末了舔舔嘴唇,意猶未盡樣子。賈琏喜歡死了。一時事畢,兩個又海誓山盟,難分難舍,此後遂成相契。那多渾蟲也嘗得甜頭,高興的很,竟看起了老婆,再不允别人來肏,隻等賈琏。

一日大姐毒盡癍回,十二日後送了娘娘,合家祭天祀祖,還願焚香,慶賀放賞已畢,賈琏仍複搬進卧室。見了風姐,正是俗語雲“小别勝新婚”,更有無限恩愛,便不必煩絮。次日早起,鳳姐往上屋去後,平兒收拾賈琏在外的衣服鋪蓋,不承望枕套中抖出一绺青絲來。平兒會意,忙拽在袖内,便走至這邊房内來,拿出頭發來,向賈琏笑道:“這是什麽?”賈琏看見了,忙搶上來要奪。平兒便跑,被賈琏一把揪住,按在炕上,掰手要奪,口内笑道:“小蹄子,你不趁早拿出來,我把你膀子橛折了。”賈琏俊朗得很,看着他臉,女子少有不動心平的,平兒被他陽剛之氣一沖,差點軟倒了,但她自持有素的人,勉力提了口氣,笑道:“你就是沒良心的。我好意瞞着他來問,你倒賭狠!你隻賭狠,等他回來我告訴他,看你怎麽着。”賈琏聽說,忙放下身段兒,陪笑央求道:“好人,賞我罷,我再不賭狠了。” 平兒有些得意,晃着頭笑道:“這件事怎麽回謝我呢?”那摸樣俏蠻喜人,賈琏看得下面都「疆独藏独」有了反應,隻感覺身癢難撓,更摟緊了,拿出甜言蜜語來,“心肝腸肉”亂叫。平兒仍拿了頭發笑道:“這是我一生的把柄了。好就好,不好就抖露出這事來。”賈琏笑道:“你隻好生收着罷,千萬别叫她知道。”口裏說着,瞅她不防,便搶了過來,笑道:“你拿着終是禍患,不如我燒了它完事了。”一面說着,一面便塞于靴掖内。平兒咬牙道:“沒良心的東西,過了河就拆橋,明兒還想我替你撒謊!”賈琏見他嬌俏摸樣,更加動情,便摟着求歡,道:“讓爺肏一回謝你好了!好久沒與你好了,想死我了!”說着便解平兒衫褲,下面更硬邦邦地頂在身上。平兒不覺穴裏發癢,渾身發燙,但到底常在身邊,有些定力,奪手跑了。賈琏欲火不能發洩,急的俊公子彎着腰恨道:“死促狹小淫婦!一定浪上人的火來,他又跑了。”平兒在窗外笑道:“我浪我的,誰叫你動火了?難道圖你受用一回,叫他知道了,又不待見我。”賈琏道:“你不用怕他,等我性子上來,把這醋罐打個稀爛,他才認得我呢!

一句未了,鳳姐走進院來,因見平兒在窗外,就問道:“要說話兩個人不在屋裏說,怎麽跑出一個來,隔着窗子,是什麽意思?”賈琏在窗内接道:“你可問他,倒象屋裏有老虎吃他呢。”平兒道:“屋裏一個人沒有,我在他跟前作什麽?”鳳姐兒笑道:“正是沒人才好呢。”平兒聽說,便說道:“這話是說我呢?”鳳姐笑道:“不說你說誰?”平兒道:“别叫我說出好話來了。”說着,也不打簾子讓鳳姐,自己先摔簾子進來,往那邊去了。鳳姐自掀簾子進來,說道:“平兒瘋魔了。這蹄子認真要降伏我,仔細你的皮要緊!”賈琏聽了,已絕倒在炕上,拍手笑道:“我竟不知平兒這麽利害,從此倒伏他了。”鳳姐道:“都是你慣的他,我隻和你說!”賈琏聽說忙道:“你兩個不卯,又拿我來作人。我躲開你們。”鳳姐道:“我看你躲到那裏去。”賈琏道:“我就來。”鳳姐道:“我有話和你商量。” 正是:淑女從來多抱怨,嬌妻自古便含酸。不知商量何事,且聽下回分解。


話說賈琏聽鳳姐兒說有話商量,因止步問是何話。卻忽然外面小厮傳喚,說老爺叫他過去,賈琏不知何事,站起來便走。鳳姐一把拉住,笑道:“你且站住,聽我說話。若是别的事我不管,若是爲小和尚們的事,好歹依我這麽着。”如此這般教了一套話。原來賈元春自那日幸大觀園回宮去後,便命将那日所有的題詠,命探春依次抄錄妥協,自己編次,叙其優劣,又命在大觀園勒石,爲千古風流雅事。因此,賈政命人各處選拔精工名匠,在大觀園磨石镌字,賈珍率領蓉,萍等監工。因賈薔又管理着文官等十二個女戲并行頭等事,不大得便,因此賈珍又将賈菖,賈菱喚來監工。另外那個玉皇廟并達摩庵兩處,一班的十二個小沙彌并十二個小道士,如今挪出大觀園來,賈政正想發到各廟去分住。不想後街上住的賈芹之母周氏,正盤算着也要到賈政這邊謀一個大小事務與兒子管管,也好弄些銀錢使用,可巧聽見這件事出來,便坐轎子來求鳳姐。鳳姐因見他素日不大拿班作勢的,便依允了,想了幾句話便回王夫人說:“這些小和尚道士萬不可打發到别處去,一時娘娘出來就要承應。倘或散了,若再用時,可是又費事。依我的主意,不如将他們竟送到咱們家廟裏鐵檻寺去,月間不過派一個人拿幾兩銀子去買柴米就完了。說聲用,走去叫來,一點兒不費事呢。”王夫人聽了,說商之于賈政。鳳姐料必爲此事,所以囑咐一番。

賈琏笑道:“我不知道,你有本事你說去。”風姐聽了,把頭一梗,腮上似笑不笑的瞅着賈琏道:“你當真的,是玩話?”賈琏笑道:“西廊下五嫂子的兒子芸兒來求了我兩三遭,要個事情管管。我依了,叫他等着。好容易出來這件事,你又奪了去。”鳳姐兒笑道:“你放心。園子東北角子上,娘娘說了,還叫多多的種松柏樹,樓底下還叫種些花草。等這件事出來,我管保叫芸兒管這件工程。”賈琏道:“果這樣也罷了。隻是昨兒晚上,我不過是要改個樣兒,你就扭手扭腳的。”鳳姐兒聽了,嗤的一聲笑了,向賈琏啐了一口,不由低了頭。賈琏已經笑着去了,到了前面見了賈政,果然是小和尚一事。賈琏便依了鳳姐主意,說道:“如今看來,芹兒倒大大的出息了,這件事竟交予他去管辦。橫豎照在裏頭的規例,每月叫芹兒支領就是了。”賈政原不大理論這些事,聽賈琏如此說,便如此依了。賈琏回到房中告訴鳳姐兒,鳳姐即命人去告訴了周氏。賈芹便來見賈琏夫妻兩個,感謝不盡。他特穿了一件嶄新的青色衣服,收拾得幹淨妥帖,面目也清俊,倒像一棵白淨的水芹一般讨人喜歡,又會說話,鳳姐看着好感,便好人到底,又作情央賈琏先支三個月的,叫他寫了領字。賈琏批票畫了押,登時發了對牌出去。銀庫上按數發出三個月的供給來,白花花二三百兩。賈芹随手拈一塊,撂予掌平的人,叫他們吃茶罷。然後便要回去,卻見興兒一溜煙兒跑過來,叫他道:“總算還沒走,二爺書房叫你哩。”賈芹聽了,便命小厮拿銀子回家,自己與興兒過來,到了門口,卻讓他一個人進去,自己走掉了。

原來賈琏那日與賈珍他們玩兒,知道賈珍果然肏了了不少族裏子弟,哪有不豔羨的。他也自覺風流玩得多的,還養過娈寵,卻如何與賈珍比。榮府這邊兒也有長得好的,便屬意肏幾個玩兒。首先便是賈芸,最讓人動心,又正好來求他做事,便想趁機得手,正等着活兒出來,誰知卻讓鳳姐搶先給了賈芹,自然不願,好在那賈芹也是個人尖兒,比賈芸不遑多讓,就做了個順水人情,把心思先打到賈芹身上。今兒看到第一眼,便眼神一亮,隻鳳姐也在,便不動形色,待到他去了,自己才借故出來,叫興兒喚他過來。賈芹卻不知道,進門來,就見賈琏正坐那兒喝茶。看見他來,便笑道:“銀子拿回去了?”賈芹回道:“小厮送回去了。”臉上掩飾不住的笑意。賈琏看着他,筆挺的身材,快與自己一般高了,偏圓的俊臉兒,雙眼皮,挺鼻梁,嘴唇有點薄,笑起來兩個酒窩,實在勾引人,越發眯了眼,下面已經硬了,忍不住道:“你今年十八了吧?”賈芹道:“下個月就十九了。”賈琏道:“都該娶媳婦了。”賈芹回道:“别人說了幾個,都不合意。”賈琏道:“你這模樣兒,自然要挑好的。”頓了下,暧昧笑道:“這樣抱着肏才美哩。”賈芹有些紅臉,心裏想到鳳姐,十分羨慕賈琏。卻聽賈琏又笑問道:“有過女人沒有?”賈芹一愣,嗫嚅了下,終于羞道:“沒有哩。”賈琏奇道:“如此說,你還是個雛男哩?”賈芹有些不好意思講,便默認了。原來這賈芹長得雖好,他母親還指望他考個功名,平日在家不準外面厮混的,如今才想在榮府裏某個差事,故而還是童身。賈琏也知道,性緻越發高了,嘴裏卻笑道:“我可不信,除非你讓我看看哩!那東西用沒用過,我一看便知。”賈芹開始還以爲賈琏給他說媒哩,聽這話卻不像了,一時沒有說話。賈琏卻笑道:“怎麽樣,不舍得讓我看?”說着已經站起身走到他跟前,手指頭擡起他下巴,眼神色色的灼熱。

賈芹哪裏還不明白。他本也是個風流人物,雖母親管得嚴,也難保不偷出去吃酒取樂。那些兄弟男歡女愛,龍陽相嬉,他也十分貪慕,卻不想随便人肏他,有心找個看得上的靠背。首先想到的是賈珍,卻聽說了他手段吓住了。也對賈琏有過意,卻無機會,不想今兒賈琏主動找他,賈琏也實在讓他心動,正合心意,不由面紅耳熱地道:“叔叔想看,侄兒的福氣哩。”賈琏也暗松了口氣,耳邊輕笑道:“這便好,自然不會虧了你。”說着手已經抓了他胯部輕揉。賈芹本能地躲了下,卻沒躲開。賈琏玉手不緊不慢,力度适當的很,很快便硬脹起來。賈琏今兒倒不甚急了,有種想慢慢玩兒的心思。于是輕解他衣帶,褪下褲子。那陽物便蹦跳出來,多少有點兒上彎,挺翹翹六寸來長,龜頭頗大,像傘蓋兒似的,粉嫩的,莖幹相對就細了些,是典型的蘑菇形狀,在空氣中不自主地律動顫抖,敏感的緊。賈琏看得喜歡,不由玉手握住了撸動,又箍住碩突的龜頭,嘴裏調笑道:“果然是雛兒男哩。這東西将來不刮得女人美死!”賈芹手提着褲邊兒,本能地一縮腰,那物卻被賈琏捉得緊,又已定了主意與賈琏的,适應些了賈琏手握他陽物,聽賈琏誇他,便又挺起身,不避羞澀地笑道:“我都說了,叔叔還不信!”賈琏感覺他陽具滾燙的,玩兒弄着,笑道:“那屁股是不是?有沒有人肏過?”說着另一手已經拿住他雪股,手指股心裏探索着。賈芹有些不适應,扭着身子,又有些得意能守身如玉,笑道:“也是理!”賈琏聽了,眉毛一揚,他好久沒玩兒過雛男,十八九的雛男更是第一次,以前興兒等人都十四五歲就開了苞,雖然更嫩,卻少了些陽剛之氣。不由更興奮了,再等不得,雙手脫賈芹的衣服,很快賈芹便赤條條的了。

再看時,好一個賈芹,也是身材修白,骨肉勻稱,尤其是那肉細膩光滑,還顯些棱來,看着有種力量感,凸顯着男子的陽剛,讓人莫名心動。下體陰毛乍起,這時完全暴露眼前,修剪得如同燈籠形狀。賈琏手扒拉下,笑道:“很會弄哩。”賈芹略微羞赧,這時才想起手捂。賈琏早看得欲火猛漲,抱住了強親他嘴兒,舌頭探入他口裏攪拌吮吸,賈芹開始還生澀僵硬,很快就就放松下來,也抱住賈琏,嘴裏舌頭熱情地回應。賈琏衣服貼着他皮膚涼涼的,卻另有種莫名地刺激,激動起來,更手亂摸賈琏身體,甚至探到賈琏衣服裏去了。賈芹也莫名地總覺有種雛男的新鮮氣激動其心,還想好好玩兒他的,卻有點等不及,下面陽物脹得很,卻被衣服束縛得難受,便想劍及履及。于是一側身,打橫抱起賈芹便要到榻上去,卻一眼看到書桌,寬大結實,高度也适當,卻從沒在上面做過。心中一動,便把賈芹抱到書桌裏面趴上面,自己在後面,如同要做功課似的。賈琏三下兩下地脫光自己衣服,賈芹扭頭看他,也覺得眼睛一亮,心道:“我自覺也很好的了,沒想到他哪裏都比我強哩!”于是更有種心甘情願被賈琏肏的感覺。賈琏見他看自己,不由笑道:“怎麽樣?”賈芹發自肺腑地道:“真好哩。”眼睛盯着賈琏比自己大了近半寸的陽具,吃口口水,又道:“聽說二叔這東西很厲害哩!”賈琏聽得心思大暢,撸着那傲挺的陽具,得意笑道:“自然厲害,一會兒你便知道,美死你!”說着手掰着賈芹渾圓玉股把玩,那朵菊花也顯露眼前,鮮潤水嫩,隻覺是塊兒璞玉渾金了,等待着他用陽物雕琢。又像剛做出來的一頓美餐,等着他來品嘗。不由想起句話,嘴裏便道:“書上說:菜之美者,雲夢之芹。芹兒看着就是美菜哩。”賈芹被他說得倒真羞了,覺得另有種意境了。

賈琏也再忍不得,拿了備下的潤滑液,手指把賈芹小穴裏面潤滑個遍,然後挺起玉槍便紮了進去。賈芹處穴初開,疼得仰頭痛哼,眉頭緊鎖。賈琏也被夾得極緊,他卻是經驗十足,略停了下,便搖着玉槍穴裏來回晃動,賈芹雖更多少痛些,但很快穴裏便松動起來,隐隐得,深處更有種渴望,難耐地扭動身體,賈琏感覺,終于一個挺身,陽具便捅入到底,最終入主關中。賈芹又“啊”地一聲,這次卻已有點快美味道裏面了。賈琏動情之中,并不多停,然後便緩緩抽插起來,賈芹開始還哼哼地說痛,但沒幾下,那聲音就已變成呻吟。賈琏興奮之下,速度便加快起來,力度也加大,快感便潮水般地湧起來,賈芹逐漸的便情難自禁,迷失沉溺當中。賈琏也越發亢奮,變着法地換姿勢肏賈芹,那玉莖如同孫猴子的金箍棒似的,在賈芹菊穴裏肆意地倒海翻江。而賈芹心裏面似乎隻剩下穴裏賈琏的玉莖,感覺着它在那翻來覆去的鼓搗,帶來滔天的快感潮水般洗刷着身子。最後,賈琏一個狠頂,賈芹失神之中,隻覺潮汐撲頭而來,終于大堤決毀,閘門潰碎,驚叫中陽具自動地一挺一吐,飙射出股股濃濃的白色精液來。而賈琏看肏射了他,大爲暢快,心神一松,隻覺快感也八九分了,也不停留,快速地沖刺一會兒,也最終精關一松,射出股股精液,注入賈芹穴裏。

激情過後,賈芹俊臉嫣紅。賈琏親昵地親親他,又愛撫一陣。賈芹也貪戀地親賈琏身體。然後賈琏拔出玉莖。由于是第一次肏他,也是第一個肏他,倒另有番情誼。幫着把穴裏精液摳出來,卻弄到手裏,猶豫了下,才決定扔掉。那賈芹卻乖巧的很,忙拿住賈琏手,笑道:“這可是二叔第一次射給我的東西,還是吃肚裏好。” 說着真皺着眉頭舔嘴裏吃了。賈琏不由更喜歡他,他身上自己射的也抿手裏,笑道:“幹脆都吃了好。”賈芹同樣也吃了,更把賈琏玉莖舔舐幹淨,然後才收拾一番,穿上衣服回去,與母親商議。登時雇了大叫驢,自己騎上,又雇了幾輛車,至榮國府角門,喚出二十四個人來,坐上車,一徑往城外鐵檻寺去了。那剛開的菊穴騎驢雖然多少有點痛,卻想着賈琏肏他的感覺,反而心裏踏實的很,自以爲便是賈琏的人了,有了靠山。又二十幾個男女在他手裏,以前禁欲的狠,如今外面自以爲也算爺了,難免縱欲起來,又生出許多事兒來。此乃後話,暫且不提。

再說賈元春因在宮中自編大觀園題詠之後,忽想起那大觀園中景緻,自己幸過之後,賈政必定敬謹封鎖,不敢使人進去騷擾,豈不寥落。況家中現有幾個能詩會賦的姊妹,何不命他們進去居住,也不使佳人落魄,花柳無顔.卻又想到寶玉自幼在姊妹叢中長大,不比别的兄弟,若不命他進去,隻怕他冷清了,一時不大暢快,未免賈母王夫人愁慮,須得也命他進園居住方妙。想畢,遂命太監夏守忠到榮國府來下一道谕,命寶钗等隻管在園中居住,不可禁約封锢,命寶玉仍随進去讀書。這谕到了榮府,别人聽了還自猶可,惟寶玉聽了這谕,喜的無可不可,和賈母盤算,要這個,弄那個。賈政不放心他住進去荒廢,叫去警斥訓誡一番,然後遣人來回賈母說:“二月二十二曰子好,哥兒姐兒們好搬進去的。這幾日内遣人進去分派收拾。”于是薛寶钗住了蘅蕪苑,林黛玉住了潇湘館,賈迎春住了綴錦樓,探春住了秋爽齋,惜春住了蓼風軒,李氏住了稻香村,寶玉住了怡紅院。每一處添兩個老嬷嬷,四個丫頭,除各人奶娘親随丫鬟不算外,另有專管收拾打掃的。這一搬進去,登時園内花招繡帶,柳拂香風,不似前番那等寂寞了。寶玉自進了花園,每日隻和姊妹丫頭們一處,或讀書,或寫字,或彈琴下棋,作畫吟詩,以至描鸾刺鳳,鬥草簪花,低吟悄唱,拆字猜枚,無所不至,倒也十分快樂,心滿意足,淫欲之心也減了,更再無别項可生貪求之心。還做了幾首即事詩,雖不算好,卻倒是真情真景,卻因當時有一等勢利人,見是榮國府的十幾歲的公子作的,抄錄出來各處稱頌,再有一等輕浮子弟,愛上那風騷妖豔之句,也寫在扇頭壁上,不時吟哦賞贊,因此竟有人來尋詩覓字,倩畫求題的。寶玉亦發得了意,鎮日家作這些外務。

誰想靜中生煩惱,他多日未曾洩欲,忽一日煎熬起來,卻莫名地并不想與女子交歡,男子中雖然茗煙也不錯,但與往日秦鍾比,卻差得許多,提不起性趣肏他。不自在起來,這也不好,那也不好,出來進去隻是悶悶的。園中那些人多半是女孩兒,正在混沌世界,天真爛漫之時,坐卧不避,嘻笑無心,那裏知寶玉此時的心事。那寶玉心内不自在,便懶在園内,隻在外頭鬼混,一時卻也找不到合意之人,便有些癡癡的。茗煙見他這樣,因想與他開心,左思右想,皆是寶玉頑煩了的,不能開心,惟有這件,寶玉不曾看見過。想畢,便走去到書坊内,把那古今小說并那飛燕,合德,武則天,楊貴妃的外傳與那傳奇角本買了許多來,便包括《金瓶梅》、《肉蒲團》、《歡喜冤家》等淫色書刊,另外還有《品花寶鑒》、《宜春香質》、《弁而钗》、《龍陽逸史》等龍陽之作,引寶玉看。寶玉何曾見過這些書,一看見了便如得了珍寶,先挑本龍陽書看,裏面淫詞穢語直看得寶玉欲潮澎湃,熱血沸騰,大寶貝一直處于Bó起狀态,硬似镔鐵,十分亢奮。再顧不得擇食,忍不住,便抱了茗煙過來,隻褪了褲子,大玉槌對準菊花便直搗進去。然後便是一頓猛肏,把茗煙肏出來了兩次,最後才一聲嘶吼,無比暢快地射了一回。然後便覺得天地清明,神朗風輕,說不出的自在了。

茗煙也美的不行,又囑咐他不可拿進園去,“若叫人知道了,我就吃不了兜着走呢。”寶玉那裏舍的不拿進園去,踟蹰再三,單把那文理細密的揀了幾套進去,放在床頂上,無人時自己密看,倒也不怎麽引發性欲。那粗俗過露的,都藏在外面書房裏,隔幾天才看一回,欲火焚燒起來,便拿茗煙瀉火,茗煙自然竊喜不已。不過寶玉天賦異禀,又耐力持久,每回都差不多肏他出來兩次才止,他菊花被反複蹂躏摧殘,有時走路都顯得不大靈便,便求告寶玉放過一回,拉鋤藥來頂替。寶玉也不拒絕。不過雖然看那些書覺得激情烈欲,但書裏涉及兄弟父子相淫之事兒,卻并不以爲真。不想茗煙反駁道:“有什麽不真!東府裏珍大爺不就肏了蓉哥兒!我看這事兒多了去了!”寶玉不由怔住,早知道那府裏事兒淫,沒想竟到這地步。但又莫名覺得十分刺激。他父親向來對他嚴厲的,心裏情愫十分複雜,難免有渴望柔情父愛之念,想着若能這樣,必然柔情款款了。但卻哪裏敢去尋事。不由竟有些向往。又想到若自己有了兒子,自己疼愛他,也是十分美的。卻又是許多年後的事情了,不禁有些寥落。但總算大開了眼界,又十分高興起來。

這日寶玉正在沁芳閘橋邊桃花底下與黛玉玩兒,襲人走來,說道:“哪裏沒找到,摸在這裏來。那邊大老爺身上不好,姑娘們都過去請安,老太太叫打發你去呢。快回去換衣裳去罷。”寶玉聽了,忙拿了書,别了黛玉,同襲人回房。果見鴛鴦歪在床上看襲人的針線呢,見寶玉來了,便說道:“你往那裏去了?老太太等着你呢,叫你過那邊請大老爺的安去.還不快換了衣服走呢。”襲人便進房去取衣服。寶玉坐在床沿上,褪了鞋等靴子穿的工夫,回頭見鴛鴦穿着水紅绫子襖兒,青緞子背心,束着白绉綢汗巾兒,臉向那邊低着頭看針線,脖子上戴着花領子。寶玉便把臉湊在她脖項上,聞那香油氣,不住用手摩挲,其白膩不在襲人之下,便猴上身去涎皮笑道:“好姐姐,把你嘴上的胭脂賞我吃了罷。”一面說着,一面扭股糖似的粘在身上。他年紀雖小些,已是高俊青年模樣,又早開性事,那境況便十分暧昧,鴛鴦被他身上的純陽之氣一沖,一陣意亂情迷,唬得一跳,又推不開,忙叫道:“襲人,你出來瞧瞧。你跟他一輩子,也不勸勸,還是這麽着。”襲人抱了衣服出來,向寶玉道:“左勸也不改,右勸也不改,你到底是怎麽樣?你再這麽着,這個地方可就難住了。”一邊說,一邊催他穿了衣服,同鴛鴦往前面來見賈母。然後出至外面,人馬俱已齊備。剛欲上馬,正遇賈琏請安回來了。欲知後事如何,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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