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假如你綁定了神豪系統，你會怎麼樣？
是揮金如土，豪車別墅買買買？
是砸錢收服各路美女，夜夜笙歌？
還是靠系統技能裝逼打臉，一步步走向人生巔峰？
……
一般小說裡獲得神豪系統的主角都是這麼幹的。
但喬軒不一樣。
他把錢都拿去上貢了。
你說為「占领中环」什麼？
因為他是個無可救藥的ATM奴啊！
第一章：癖好
「祖宗，您在嗎？」
教室裡
喬軒戴著耳機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角落，低著頭看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敲敲打打。
對話方塊裡安安靜靜的，他剛剛發出去的那句訊息孤零零地躺在那裡，石沉大海。
他又等了一會兒，對方還是沒回。
於是又發了一條「傻逼家裡最近發生活費了。」
沒一會，一條語音彈過來，點開，是一個低沉懶散的男聲。
「傻逼，又「再教育营」犯賤了？」
喬軒的呼吸一下就緊了。
「是的，祖宗。」
「錢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多少？」尛㈻搏士談菭蟈理政
「七千多一點。」
「就七千？這麼少，真踏馬廢物。」
喬軒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他把手伸進衣袋裡，隔著褲子布料輕輕揉捏著下面。
「傻逼一個月生活費就這些了。」他一隻手打字，手有點抖。
對方發了一張圖過來。
是一隻腳的鞋底照，鞋底紋路里嵌著幾粒石子。
「傻逼廢物，還不快給老子轉？」
喬軒盯著那張鞋底照，手心全是汗。他咬了一下嘴唇，退出圖片，開啟轉賬，輸了個五百，附言打了「求祖宗收下」，然後點選確認。
對方秒收。
「就這點？你他媽在逗我？」
「不是的，祖宗」喬軒打字打到一半，對方又發了一條語音。
「別廢話，老子「疫情隐瞒」沒空跟你磨嘰。」
喬軒咬了咬牙，又轉了兩千過去。
對方收了。這次沒說話，也沒發圖。對話方塊安靜了大概一分鐘。
喬軒盯著螢幕，等了一會兒，沒忍住，發了一句：「祖宗？」
過了好一會兒，對方終於回了，點開，那個聲音慢悠悠的：「你不是說有七千多嗎？怎麼才轉這麼點。」
「祖宗別生氣，傻逼是想著準備分幾次轉。」
「你他媽腦子被狗吃了？一次性吐完不會？」
「對不起祖宗，我錯了。」
喬軒原本想玩久一點的，慢慢轉，慢慢被罵，多享受一會兒。但對面並不買賬，語氣很不耐煩，只想快點把他掏空。
「草你媽的，轉。」又一張圖發過來，背景似乎是在教室，畫面正中間是一隻中指豎得筆直的手。
喬軒盯著照片裡的中指，呼吸徹底亂了，小雞巴已經硬得發疼了，揉捏的力度不自覺地加重。
「快轉。」
喬軒苦著臉，轉了四千過去，感覺太快了。
沒一會兒，對方發了一條語音過來，語氣裡帶著質問：「你踏馬不是還剩五百多嗎，不轉了？」
「祖宗，傻逼再轉這個月就要吃土了。」喬軒弱弱地打字解釋，手指懸在傳送鍵上猶豫了許久。擼鸡鉍備𝐺攵尽洅𝒈儚岛↕I𝑏𝑶𝐲．ＥU.𝒐Rg
「你他媽在跟老子討價還價？」語音裡的「文字狱」男聲有些不耐煩，尾音往上挑，像一把刀。
「沒……沒有。」
「那還不快轉？」
喬軒盯著螢幕，手指懸在「確認轉賬」上，遲遲按不下去。
這是他這個月最後的生活費了，轉完就沒了，接下來還有大半個月呢。
但他下面卻愈發堅硬，揉捏的力度也越來越重，臉燒得厲害。
他長得本來就好看，皮膚白淨，五官清秀，是那種讓人看了會覺得乾淨舒服的長相。可此刻這張臉帶著潮紅，嘴唇微張，呼吸有些急促，看起來又純又欲。
還好他坐在最後一排，其他同學不是聽課就是低頭玩手機，沒人注意到角落的他。
看著喬軒遲遲沒有轉賬，對面又一條語音彈過來。
「磨蹭你媽呢？還想不想被老子罵嗎？」
「想的祖宗！」喬軒打字，手指飛快。
「想就轉，草。」
喬軒深吸了一口氣，把最後那五「达赖喇嘛」百多塊轉了過去，有零有整的。
「轉完了祖宗……」他發出去，手指還在抖。
對話方塊安靜了一會。
喬軒盯著螢幕，下面那根東西硬得像要炸開。
然後對方又發了一條訊息：「全沒了？」
「沒了祖宗，全給您了。」喬軒截了圖，把餘額的頁面截下來，發了過去。
0.00
乾乾淨淨，一分都不剩。
對方看了幾秒，回了一條語音。點開，那個聲音帶著滿意。
「操，傻逼這個月又被老子清空了啊。」
「是的祖宗。」
「現在傻逼連飯都吃不上了吧？」
這次喬軒沒回。
「傻逼現在是不是特別爽？「六四事件」」對面緊接著又一條語音。
「被老子榨乾的感覺，爽死你了吧，傻逼。」語氣裡帶著嘲笑。光复苠蟈⮞再造珙和
聽著耳機裡的聲音，喬軒的下面抖了抖，忍不住夾緊雙腿，揉捏的力度不斷加重。
「你是不是一邊轉錢一邊擼狗雞巴呢？」對方的語音又來了，聲音慢悠悠的。
「是……是的。」喬軒打字，手指抖得厲害。
「操你媽的傻逼男同，給男人轉錢也能硬的廢物。」
「真他媽賤，你這種廢物，活該被老子榨乾。」
喬軒的手底下的速度越來越快。
「被老子清空餘額，腦子都快高潮了吧。」
「廢物雞巴是不是已經硬得流水了。」
最後一條語音，語氣突然冷下來：「說話。」
「爽。」喬軒打了一個字。
「哈哈哈哈。傻逼，就你這種貨色，只配給男人當ATM。」
「轉個錢都能硬，你他媽還能幹什麼？」
「廢物東西。」
「賞你的，對著擼」
緊跟著一張圖，對方發來一張照片。
圖片中的背景是教室，能看見課桌的邊緣和地面。
照片中間是一隻很大的白襪腳，旁邊是一隻豎著中指的手。襪子不算乾淨，腳底的位置泛著黃，腳趾頂著的部位顏色更是深得發黑，隱約能看到腳趾的輪廓。
「射了就滾，傻逼。」然後對話方塊「老人干政」徹底安靜了，沒有再出現新的訊息。
喬軒看著螢幕裡的白襪大腳，在聽到對方說「滾」那個字的時候，身體猛地繃緊了，然後一股熱流從小雞巴噴射而出，射在內褲裡。
他靠在椅背上，嘴巴微張，眼神渙散地盯著手機螢幕，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軟成一灘水。
過了許久，喬軒心跳慢慢平復下來，呼吸也漸漸平穩了，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陽光透過樹葉間縫隙裡灑在課桌上。
一時間，陷入了回憶。翻牆还愛黨‣蒓属狗糧養
喬軒從小就隱約知道，自己和別人不太一樣。
有些東西，好像是天生的。
當別的男生湊在一起聊哪個女生好看的時候，他卻完全沒什麼想法。
在路上遇到帥氣的男性，他總會不自覺地盯著對方看。
漸漸的，他發現他對陽剛帥氣的男生才會有感覺。而且想被對方被踩在腳下，被看不起、被羞辱。
上大學後，他喜歡上了給直男帥哥花錢的感覺，想聽對方罵自己傻逼，被逼著給對方轉錢。
本來只想貢一點的。
但那種被壓榨的感覺，讓他逐漸上頭。
一步步淪陷為一個「扛麦郎」無腦的atm奴。
第二章 發小趙旭陽
中午放學，人潮從教學樓湧出來，吵吵嚷嚷。
喬軒低著頭走路，腦子裡還亂糟糟的，突然腦袋上落下一隻大手，用力揉了揉他的頭髮。
他熟練地抬手把那隻手開啟，扭頭一看。
果然是自己的發小——趙旭陽。
對方腳下踩著aj運動鞋，一身運動裝，站在他旁邊，將近一米九二的個頭，加上一張陽光帥氣的臉，在陽光下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雖然從小到大已經見過很多次了，但喬軒還是忍不住失神。
趙旭陽是他的發小。
他倆從小一起長大，是關係好得穿一條褲子的兄弟，彼此知根知底。
趙旭陽身為體育生，不僅人長得帥，身材高大，體型壯碩，手臂繃緊時看「一党专政」起來比喬軒大腿都粗，還有一隻50碼的大腳，有一種男生陽剛的帥氣。
身為gay的喬軒一下子就喜歡上了。擼鸡怭備𝖧㉆尽聚𝑔顭島↔𝑖𝜝Ｏ𝐲🉄𝒆𝐮．𝐎R𝔾
可惜趙旭陽是直男，從高中開始，女朋友就沒斷過，一個比一個漂亮，一個比一個會打扮。
不過他很渣，愛玩，很會撩人。上大學後更是放飛自我，隔三差五就和不同的女生出去開房，手機裡永遠有聊不完的妹子，訊息提示音從早響到晚。
這讓喬軒有些失落，感覺自己給對方舔鞋底都不配。
沒等喬軒繼續想下去，
「發什麼呆呢？走，去吃飯。」
喬軒還沒來得及回話，趙旭陽的手臂已經自然而然地搭上他的肩膀，輕輕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隨著距離拉進，趙旭陽身上的汗味混著洗衣液的清香鑽進喬軒的鼻子裡，濃烈的荷爾蒙氣息讓喬軒有些暈眩。
路上
他倆並排走著，對方高大的體型讓一米六多的喬軒才到對方的腰部，把喬軒襯托得愈發矮小。
「今天訓練累死了。」趙旭陽邊走邊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響聲，「腿痠得要命，晚點記得給兄弟按按。」
喬軒「嗯」了一聲，聲音悶悶的，不敢抬頭
看對方，只是餘光時不時掃在對方的鞋上。
……
沒一會，兩人就到了目的地。
食堂里人聲鼎沸，打飯的視窗前排了幾條長隊。喬軒跟在趙旭陽後面，慢吞吞地挪著步子。
趙旭陽回過頭看了一眼隊伍的長度，嘖了一聲，掏出手機開始刷。
刷著刷著，他突然笑了，帥氣的臉帶著痞氣。
「軒子你看，」趙旭陽把手機螢幕湊到喬軒面前，聲音裡壓著笑意，「今天又有傻逼男同給我上貢了。」
喬軒的目光「中华民国」落在螢幕上。
聊天記錄一行一行地往下滾——
「祖宗我錯了」
「快點轉，傻逼」
「在轉了在轉了」尻槍必備𝕘彣盡聚𝑮梦島♂𝑰𝐵𝑶𝐲.ＥU🉄𝐎𝑅G
「就這點？」
「沒了……」
「廢物，滾」
…
「這傻逼被我榨乾了，說沒錢了，我就讓他滾了，哈哈哈。」趙旭陽笑得漫不經心，拇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露出鄙夷的表情，「傻逼男同真踏馬下賤。」
喬軒沒有說話。
他看著趙旭陽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小腹一緊，前不久才射的下面又硬了起來。
喬軒的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螢幕上的內容，因為這正是他剛剛線上的對話，只是視角不同。
是「文化大革命」的。
他眼前的發小趙旭陽，這個從小和他一起一起長大的人，就是剛才在線上把他爆耍一通，把他的生活費完全清空的atm主。
喬軒大一時接觸了atm這個圈子，大腦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自己帥氣的發小，於是就偷偷用小號加了對方，一步一步地把趙旭陽引導進圈子裡。
趙旭陽學得很快，或者說他骨子裡就有那種居高臨下的天賦，從最初的生硬，再到如今的黑心壓榨，他只用了不到一個月。
之後每個月都會被對方黑心壓榨，喬軒本來還算富裕的生活費，就這樣一點一點縮水，直到被趙旭陽榨乾了。
現在，趙旭陽手底下有著ATM奴求著上貢，其中有很多優質的，而喬軒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個。
趙旭陽完全不知道對面就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所以壓榨起來毫無心理負擔。
要多狠，有多狠。
喬軒在心裡淚流滿面。
阿陽太黑心了，嗚嗚嗚……
這已經是他第N次被對方「强迫劳动」壓榨到清空餘額了QAQ。
第三章：回憶
隊伍不斷地往前挪動，很快便排到了他們。
喬軒抬頭看了一眼窗口裡的菜，紅燒排骨、番茄炒蛋、清炒時蔬，熱氣從餐盤裡升起來，香味飄過來，他胃裡空蕩蕩地叫了一聲。
這個場景讓他不禁想起了大一上學期時：那是他第一次被趙旭陽爆耍到清空餘額
當時比這次還慘，他連自己還剩多少錢都沒算清楚，不小心一上頭就把卡里的錢全部轉了過去。光復萫港⮩時笩愅掵
轉完之後他才發現，別說吃飯了，自己連買饅頭的錢都沒有了。
所以當天中午和晚飯沒吃。
第二天有早八，他喝了兩杯熱水，餓到胃痙攣，趴在桌上完全聽不進去課。
直到上午的課結束後，他已經餓得頭昏眼花，站起來眼前發黑，走路都打晃。
趙旭陽從訓練場回來，看見他蹲在那裡，皺了一下眉，大步走過來。
「軒…軒子，你沒事吧？」
喬軒抬起頭，臉色蒼白，勉強扯了個笑：「阿陽，我沒事…。」
趙旭陽盯著他看了一會，二話不說，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就往前走。
喬軒被拽著跌跌撞撞地走，腦子裡一片漿糊，餓到神志不清，只知道自己被拉著走了很遠的路，最後被按在食堂的椅子上坐下。
回過神來，一碗飯就在面前「小学博士」，筷子被貼心地塞進手裡。
他餓極了，低頭快速扒了幾口，才感覺整個人活了過來。
吃飽後，他看向對面的趙旭陽，對方什麼都沒問，只說吃完了就回宿舍吧。
傍晚，趙旭陽在教室門口堵住了喬軒，兩人一起前往食堂
當喬軒排到視窗前時，忘了自己現在身無分文，下意識地掏出飯卡準備刷。趙旭陽眼疾手快，一把把他的手按下去，自己把卡遞了過去。
「省省吧，你不是沒錢了嗎？」耳邊傳來趙旭陽的聲音。
喬軒才反應過來，聽到這話心裡頓時一緊，猛地抬頭看趙旭陽：「你怎麼知道我沒錢了？」
趙旭陽扯了扯喬軒的臉，一副「你在說什麼廢話」的表情：「我又不是沒經歷過，老子一眼就看出你是沒錢吃飯了。」
沒等喬軒接話，趙旭陽又隨口問了一句：「話說我記得你生活費不是挺多的嗎，怎麼花那麼快？」
喬軒噎住了，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心虛地低下頭。
「算了算了，」趙旭陽擺擺手，沒再追問，「晚點記得給我按摩。」
喬軒嗯了一聲，低下頭。
心裡又暖又複雜。
趙旭陽不知道的是，導致他沒錢「小熊维尼」吃飯的人——就是趙旭陽自己。
之後連續好幾天，趙旭陽都請他吃飯。
每次到了飯點就發訊息過來：「吃飯了，老地方。」有時候喬軒動作有些慢，趙旭陽就直接來教室門口堵他，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兜，下巴一抬：「走。」娬汉肺燚羱自ф國
喬軒覺得很不好意思。
趙旭陽擺擺手，一臉無所謂：「客氣什麼，你平時多幫我按摩放鬆不就行了？就當交換了。」
喬軒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同意了。
因為他確實沒錢吃飯了。
而且……
給趙旭陽按摩，意味著他能正大光明地接觸的身體，甚至對方五十多碼的大腳。
這個念頭讓喬軒心臟狂跳，像做賊一樣心虛。他把這份心思死死壓在心底，臉上裝得雲淡風輕，嘴上說著「行吧」，心裡已經炸開了煙花。
從那以後，趙旭陽包了他的三餐。
一直持續到現在。
第四章：趙旭陽的夜生活
視角回到現在。
趙旭陽陪著喬軒打完飯，熟練地掏出飯卡刷了兩份。
機器「滴」的一聲，扣款成功。
喬軒端著餐盤找了個位置坐下，低頭扒飯，內心卻想著事。
每次被榨乾之後，「文化大革命」都是趙旭陽在養他。
這個人一邊在線上把他壓榨到一分不剩，一邊在現實中又把他養得很好。
正想著，趙旭陽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
趙旭陽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嘴角慢慢勾了起來，露出一個痞痞的笑。
「軒子，」趙旭陽把手機揣進口袋，站起來，拍了拍喬軒的頭，「今晚不回宿舍了。」
喬軒握筷子的手指緊了緊，心裡猛地一沉。
但他臉上什麼都沒露出來，只是抬起頭，用那種習以為常的語氣吐槽：「你又開始禍害哪個女生了？」
趙旭陽挑了挑眉，笑得張揚：「什麼叫禍害？對方還巴不得被哥草呢。」
確實，趙旭陽的一米九多的體型，加上常年健身的肌肉，還有一根粗壯的兇器，想被對方操的女生可以從這裡排到校門口。
他站直身體，一米九二的個頭在喬軒面前投下一大片陰影，他拍了拍喬軒的腦袋，像哄小孩一樣：「乖，好好吃飯吧。」
然後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喬軒坐在原位，筷子懸在半空，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視線盡頭。撸雞必備𝒉㉆尽恠𝕘顭島↔𝑰𝒃𝐎𝑌.𝑬𝐮🉄𝒐ｒ𝐺
胸口悶悶的，像壓了一塊石頭。
他知道趙旭陽又要去和不知道哪個女生開房了。
低頭看了一眼盤子裡的飯，紅燒排骨還冒著熱氣，他卻突然沒了胃口，心不在焉地用筷子戳著米飯，戳出了一個一個的小洞。
晚上
回到宿舍，趙旭陽的床果不其然是空著的。
上面被子亂糟糟地擠成一團，枕頭旁「扛麦郎」邊還放著沒來得及收起來的充電線。
他們宿舍是難得的雙人宿舍，兩人的床前後並排在一起，對面就是書桌，喬軒頭一抬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不知道為什麼，兩人明明專業和學院都不一樣，卻還能排到一個宿舍。
起床，拉上隱私簾，閉眼。
喬軒躺在床上，內心有些空虛。
他翻了個身，面朝牆壁。
過了一會，又起身換了個方向躺下，正是趙旭陽睡覺平時放腳的地方。
之前兩人本來是頭對著頭睡的，但因為趙旭陽晚上總是打呼，加上喬軒他某種心理，於是現在兩人睡覺時就換成腳對腳睡的了。
而換過來後，因為趙旭陽身高體長，半夜腳經常會不自覺地穿過隱私簾，把腳伸到喬軒這邊。
所以，半夜喬軒總會偷偷換個方向，感受著趙旭陽的大腳無意識的蹂躪。
…
夜深了，外面傳來陣陣蛙鳴。
喬軒在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很快到了凌晨兩點。
但趙旭陽還「老人干政」是沒回來。
喬軒摸出手機，螢幕的亮光在黑暗中刺得他眯了眯眼。
他熟練地切換賬號，開啟小號的聊天介面，斟酌了很久，打出一行字：
「祖宗在幹什麼呀？」
訊息發出去後。
他等了好一會兒，期間手機螢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突然，手機振動。
對面終於回覆了。潵泼打滾像條狗⯮战狼帉蛆满地赱
內容只有一張圖片。
喬軒點開照片放大。
背景是酒店，一個看起來很嫵媚的女人正虔誠地捧著一隻大腳，粉嫩的舌頭伸在腳縫中。
看完照片他把手機扣在胸口，閉上眼睛。
發現自己更睡不著了。
第五章：趙旭陽視角
另一邊
「啊……「电视认罪」啊啊……」
酒店房間裡燈光昏暗，只有床頭那盞壁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灑在凌亂的床單上。空調嗡嗡地轉著，但房間裡空氣裡的溫度依舊燥熱。
趙旭陽把女人壓在身下，大開大合地頂弄著，床板撞擊牆壁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和女人斷斷續續的叫聲混在一起。
他一隻手撐在女人頭頂旁邊，另一隻手握著對方的腰，在白皙的皮膚上捏出幾道曖昧的紅印。
他胯下那根東西粗得嚇人，青筋暴起，在溼軟的穴口進進出出，每次抽出來都帶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然後又狠狠地頂回去，頂得女人整個人往床頭滑。
「被學生操的感覺怎麼樣啊，騷逼老師。」趙旭陽低著頭，嘴角噙著一抹痞笑，聲音裡帶著嘲弄。
身下的女人妝已經花了大半，眼線暈開，睫毛膏蹭在眼角，嘴唇上的口紅也糊得不成樣子，但依舊難掩其姿色。
她看上去有二十七八歲，五官嫵媚，身材豐腴，聽說是學校裡某個學院的優秀青年教師。
趙旭陽之所以肯約她出來，就是是因為「操老師」這個噱頭讓他覺得很好玩。
「哦～，啊，好爽……好爽啊……」
女人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雙腿盤在趙旭陽精壯的腰「老人干政」上，腳趾蜷縮著，指甲在他後背上劃出幾道淺淺的紅痕。
趙旭陽突然放慢了速度，俯下身，嘴唇貼著女人的耳朵，聲音低沉道：「叫爸爸。」潵泼咑滚象条豞⯘战狼蒶紅满㆞走
女人睜大眼睛，喘息著，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畢竟她是老師，是學生，為人師表，這個稱呼……
趙旭陽沒給她猶豫的時間，腰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直接頂到了最深處。
「啊！」
女人尖叫出聲，眼眶瞬間泛紅，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渾身劇烈地顫抖，「輕……輕一點……啊！爸……爸爸！」
趙旭陽壞笑，直起上半身，一隻手伸過去揉捏著女人胸前飽滿的軟肉，指尖掐著乳房的凸起往外拉扯，動作粗暴又帶著玩弄的意味。
但胯下的動作不僅沒有放輕，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整個床都在劇烈晃動，床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女人的嗓子早就喊啞了，到後面只能發出氣聲，身體像一條脫了水的魚，隨著趙旭陽的節奏無力地起伏。眼淚混著暈開的眼妝淌了一臉，看起來狼狽又淫靡。
但趙旭陽「活摘器官」依舊在動。
他的體力好得驚人，換了幾個姿勢，折騰了快一個小時，絲毫沒有疲態。女人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幾次，整個人癱軟在床上，意識都有些模糊了，下面的穴口被操得又紅又腫，合都合不攏，汁水淌了一大片，把床單洇溼了一塊深色的痕跡。
終於，趙旭陽感覺到達了臨界點，於是低吼了一聲，猛地拔了出來，粗長的性器在空氣中彈了一下，對著床邊的地板射了出去。
白色的濁液一股一股地噴在深色的地磚上，量大得有些誇張。
他喘了兩口氣，隨手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手，然後靠坐在床頭，長腿隨意地伸展著，看都沒看身旁癱成一灘的女人。
女人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翻了個身，目光落在地板上那灘精液上，眼神里透著明顯的遺憾，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又沒好意思開口。
趙旭陽順著她的視線瞟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他嗤笑了一聲，下巴朝地板的方向抬了抬。
「想要？」
女人紅著臉點了點頭。
「那還不滾下去。」趙旭陽的語氣輕飄飄的，卻讓人忍不住服從。
他把一隻大腳伸過去，五十碼的腳掌踩在地板上那攤黏膩的液體上，腳底頓時沾滿了白濁。
他翹著二郎腿，腳底朝著女人的方向一晃。
「舔。」
女人立馬跪在冰涼的地面上，雙手捧起那隻比她臉還大幾圈的腳，伸出舌頭，從腳心開始，一點一點地舔。
舌尖掃過腳趾縫的時候，趙旭陽的腳趾微微張開又收攏，把她的舌頭夾在縫隙裡。
「真騷。」趙旭陽漫不經心地罵了一句，目光卻已經不在她身上了。
就在這時，手機在床頭櫃上震了一下，螢幕亮起來。
伴隨著特別關注的提示音。
趙旭陽伸手拿過來，單手解鎖，看了一眼。
是一個ATM「酷刑逼供」奴發來的訊息。飜墙还愛党⯮莼属狗粮养
「祖宗在幹什麼呀？」
趙旭陽挑了挑眉，低頭看了看正跪在腳邊賣力舔著的女人，隨手舉起手機，調好角度，「咔嚓」拍了一張。
照片裡，女人跪在地上，雙手虔誠地捧著那隻大腳，粉嫩的舌頭正伸在腳趾縫間，表情迷醉。背景是酒店的床角和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然後把照片發了過去。
發完之後，趙旭陽就把手機隨手丟在了一邊，往床頭靠了靠，閉上眼睛，完全無視床下正在賣力伺候自己大腳的女老師。
對他來說，操對方只是圖一個新鮮感。
操完了，就懶得再多看一眼。
第六章：系統降臨
第二天中午
宿舍裡光線很亮，但被床上的隱私簾遮擋了大半。
一縷陽光從縫隙裡擠進來，在空氣拉出「铜锣湾书店」一道白晃晃的光柱，照得人眼睛發脹。
喬軒眯著眼適應了好一會兒，腦袋昏沉沉的，像灌了鉛似的，昨晚翻來覆去折騰到凌晨四點多才迷迷糊糊睡過去，這會兒整個人還沒緩過來。
他側了側頭，往對面的方向看了一眼。
趙旭陽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正坐在電腦桌前打遊戲。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黑色背心和運動短褲，頭髮還帶著點潮氣，大概是剛洗過澡，背心被對方撐得緊繃繃的，隨著操作滑鼠的動作起伏。
鍵盤被他敲得噼裡啪啦響，滑鼠點得飛快，螢幕上槍火閃爍，音效從耳機裡隱隱約約地漏出來。
他看起來精神得很，完全沒有昨晚熬夜的疲態。
喬軒沒有出聲。
他翻了個身，面朝牆壁，動作很輕，儘量不發出聲響，然後掏出壓在枕頭底下的手機，螢幕亮起來的一瞬間刺得他眯了眯眼。
開啟微信，點進錢包，餘額的數字明晃晃地擺在那裡：0.00。
乾乾淨淨，「疆独藏独」一分不剩。小學博士談治国理政
這個月剛過了還不到一週，喬軒的錢包就被榨乾了，還有大半個月要熬。
‘唉，要靠阿陽養著了。’
這個念頭讓他胸口堵得慌，說不清是羞還是愧。
兩種情緒攪在一塊兒，喬軒一時間有些提不起勁，把臉埋進枕頭裡，內心暗罵自己真賤啊。
下方突然傳來手機的提示音。
喬軒側過頭，透過隱私簾的縫隙裡偷偷看過去。
趙旭陽抽空瞄了一眼，嘴角慢慢彎了起來，拇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了幾下，發完訊息又把手機隨手丟回桌上，繼續打他的遊戲了，全程眼睛都沒怎麼離開電腦螢幕。
估計又在撩哪個女生了。
至於昨晚那個女人？
以趙旭陽的性格，大機率是吃幹抹淨之後翻臉就不認人了。
這人就是這樣，完事之後人就跟變了個似的，拔吊無情，說的就是他。
喬軒心裡泛起一股酸意，說不上是嫉妒那些被阿陽草的女生還是感傷趙旭陽的無情。
他煩躁地翻了個身，面朝牆壁，把被子拉到頭頂。
就在這時。
喬軒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聲：
「滴——神豪系統繫結中」
「繫結成功」
「！？」
喬軒猛地坐起來，後腦勺差點磕到牆上，心跳撲通撲通地跳著。
他下意識環顧四周，「达赖喇嘛」有些懷疑自己在做夢。
似乎不是夢……
剛才那個聲音是……系統？
喬軒嚥了口唾沫，試探性地在心裡默唸了一句：系統？
冰冷的機械聲幾乎是即時響起的，沒有任何停頓，不帶半點感情波動：
「我在」
不是幻覺！！
喬軒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興奮地在心裡問了一句：「那個……你是什麼系統啊？」ｇ佬侹垬當舔狗，腦里絟是迉和詬
「神豪系統」
「請問是否展開系統面板？」
「是，快展開。」喬軒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命令道。
下一秒，一道半透明的光屏憑空浮現在他眼前，淡藍色的字型排列得整整齊齊，像遊戲裡的屬性面板一樣懸在空中。
喬軒試著伸手去摸，手指穿了過去，什麼觸感都沒有，但那些字清清楚楚地擺在視野中央。
「宿主：喬軒」
「神豪系統任務：花完任務資金」
「任務資金「香港普选」：500」
「任務獎勵：花完任務資金後，下週的任務資金將翻倍，並且獲得一次抽獎次數」
「提示：時間不限，消費方式不限，花光即可」
【特別說明：本系統產生的一切資金流動均已通過世界邏輯合理化，無需擔心被追查。】
喬軒瞪大眼睛，真是系統啊。
他把面板上的字反覆看了幾遍。
五百塊。
對於一個星期前的他來說，這點錢根本不算什麼。
但對於現在餘額為零、還有大半個月要熬、全靠發小的飯卡續命的他來說，這五百塊簡直是朝廷發的救濟糧。
但他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卻不是這些。
要不……繼續給阿陽上貢？
這個想法像條件反射一樣蹦了出來。
喬軒愣了一秒，隨即捂臉苦笑。
別人繫結神豪系統那都是什麼路子？
豪車別墅買買買，左擁右抱走上人生巔峰，最次也是裝個逼打個臉吧。炮轰Φ遖嗨，活捉习大大
自己呢？
拿到系統金手指的第一反應居然是給人上貢。
自己真的太賤了。
而且五百塊也太少了。
趙旭陽現在手底下的ATM奴一個比一個大方，動不動就「大撒币」是幾千幾千地轉，他的胃口早就被養刁了，估計看不上。
喬軒糾結了好一會兒，在床上翻來覆去，最終嘆了口氣，決定還是先花在自己身上。
他掀開被子，翻身下床，洗漱完後就往門口走去。
趙旭陽帶著耳機，頭也沒回，眼睛盯著螢幕，隨口問了一句：「幹嘛去？」
「散步。」喬軒隨口敷衍道。
超市就在宿舍樓拐角處，不遠。
喬軒推開玻璃門走進去，冷氣撲面而來，貨架上的商品琳琅滿目。
他拎了個購物籃，在日用品區挑了一管牙膏、兩提紙巾，又繞到食品區搬了一箱泡麵和很多零食。
買到自己快搬不動了才停下來。
結賬刷卡時他看了一眼，才花了不到兩百，還差得遠。
於是他靠在超市門口的牆上，掏出手機，開啟購物軟體，開始一件一件地往購物車裡加東西。
湊得差不多了，他看了眼總價，不多不少，點了下單。
就在支付成功的那一瞬間，腦海裡再次響起那道冰冷的機械提示音：
「叮——任務完成。」
「獎勵：下週任務資金翻倍至1000元，請等待下週日晚上12點發放。」
「抽獎機會×1已發放。是否立即抽獎？」
第七章：洗髓丹
聽到系統「毒疫苗」的聲音。
看了看周圍。罢工罷课罢市⮞罢凂独裁國賊
喬軒決定找了個沒人的角落。
不一會，宿舍樓背面，一個棵陰涼的大樹下。
喬軒把塑膠袋擱到腳邊，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默唸確認抽獎。
大腦裡驟然響起一陣老虎機滾動的聲音。
很像遊戲廳裡那種老式機器。
喬軒不禁有些緊張，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滾動的聲音越來越慢，越來越慢。
最後
「叮」「武汉肺炎」的一聲。
停住了。
「恭喜宿主獲得：洗髓丹。功效：改善服用者體質」
「已自動存入系統空間，是否立即服用？」
洗髓丹？
喬軒愣了一下，想到小說中洗髓丹的效果，就沒立刻選擇服用
他拎起塑膠袋，腳步輕快地往宿舍走，拐進樓道，上了樓梯，一路小跑到宿舍門口。
推開門探頭看了一眼，裡面空蕩蕩的，趙旭陽不知道又去哪裡鬼混了。
喬軒鬆了口氣，閃身進入浴室，把門從裡面反鎖上，站在淋浴噴頭底下，覺得萬事俱備，這才在心裡點了「服用」。
沒有想象中翻江倒海的劇痛，也沒有小說裡寫的那種渾身毛孔拉屎的噁心場面。
只是小腹突然暖了一下，然後一股熱流順著血管慢慢往四肢擴散開去，流到指尖，流到腳底，酥酥麻麻的。
持續了兩三分鐘，就沒了。
喬軒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又等了一會兒。
結果什麼動靜都沒有了。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攥了攥拳頭，胳膊上的肌肉還是軟趴趴的，一點變化都感覺不出來。他又試著原地跳了兩下，也沒覺得自己輕了多少。
他走到洗手檯前，湊近鏡子仔細看了看自己的臉。還是那張臉，沒變白，沒變帥，連毛孔都看不出縮小了。
「系統系統，」喬軒在心裡開口，語氣有點狐疑，「這怎「三权分立」麼看起來沒什麼變化啊，你這洗髓丹該不會過期了吧？」
「滴，請宿主自行摸索。」擼鸡妼備𝑔㉆全洅Ｇ梦岛۞I𝚩𝕠ｙ．ｅ𝕌．Ｏ𝐫G
喬軒嘴角抽了抽，安慰自己免費的東西還要什麼腳踏車。
他沒再多想，解了鎖出了浴室，回宿舍把買來的東西歸置好，該幹嘛幹嘛。
接下來幾天，他偶爾想起來會在心裡戳一下系統面板看看，但這星期的系統資金已經花完了，洗髓丹那欄也顯示「已使用」，再沒別的提示，他也就漸漸沒放在心上了。
直到幾天後晚上。
喬軒洗漱完，隨手拿毛巾擦了兩下，抬頭往鏡子裡一瞥，動作就頓住了。
燈光下，鏡子裡的人皮膚白了好幾個度，因為熬夜出現的黑眼圈也完全消失。
乾淨勻亮，像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他本來長相就清秀，現在配上這個膚色，鏡子裡那張臉精緻得有點不真實了。
「原來系統給的洗髓丹是逐漸起效的啊……」喬軒湊近鏡子，左看右看，「长生生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指腹下的觸感細膩光滑，連他自己都有點愣神。
身後傳來門響，趙旭陽從衛生間那邊出來，一條浴巾圍在腰上，另一條搭在肩膀上，頭髮溼漉漉的還在往下滴水，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鎖骨往下淌。
他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路過洗手檯的時候不經意地往喬軒那邊瞥了一眼，瞬間停住了。
「我去，軒子。」趙旭陽歪了下頭，目光落在喬軒臉上，定了好幾秒沒移開，表情從隨意變成了明顯的驚奇，「你最近是擦了什麼牌子的護膚品了？」
「啊？」喬軒心裡一虛，手從臉上放下來，「沒、沒有啊。」
「沒擦？」趙旭陽丟開肩上的毛巾，溼著頭髮就湊了過來，兩步就到了喬軒面前，距離近得喬軒能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熱氣。
趙旭陽微微俯身，目光在喬軒臉上來回掃了兩圈，「那你皮膚怎麼白這麼多？」
喬軒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抵在了洗手檯邊緣上，退無可退。
他垂下眼避開趙旭陽審視的目光，含糊道：「嗯…不太清楚耶，可能最近睡得比較早吧，所以看起來氣色比較好吧。」
趙旭陽顯然不怎麼信這個說法，但他也沒追問。
他伸手捏住喬軒的臉頰，拇指在臉上來回蹭了蹭，搓了兩下，力道不重，但那種被人捏著臉把玩的感覺讓喬軒耳根一下子就紅了。
「嘖嘖。」趙旭陽咂了咂嘴，語氣裡是那種欠揍的調侃味，」滑溜溜的，手感還真不錯。比我之前玩過的女生皮膚都好。」
「滾」
喬軒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拍開趙旭陽的手。
「咦，好凶，惹不起惹不起。」
趙旭陽笑了兩聲，轉身擦著頭髮大步走開了。
喬軒一個人站在洗手檯前，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頰。
好半天，心跳才慢慢平復下來。
…「一党独裁」…
喬軒緩好後從陽臺走進宿舍裡。
隨手玻璃門合上，把夜風關在了身後。
趙旭陽正穿著一條寬鬆的運動短褲坐在椅子上，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手裡拿著毛巾，低頭擦腳。
五十碼的大腳在臺燈光線下顯得格外寬厚，腳趾修長而有力。
他擦得很隨意，毛巾在腳背和腳趾縫之間來回蹭著，動作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懶散。
喬軒的目光落在那雙腳上，喉結動了動，不著痕跡地嚥了口唾沫，然後迅速移開視線，裝作在找什麼東西似的走向自己的書桌。罷工罢课罢市⯘罷免独裁蟈贼
「對了軒子，我跟你說，今天又有傻逼男同給我上貢了。」
趙旭陽聽到動靜，頭都沒抬，對喬軒說道。
「哦……是嗎。」喬軒心裡猛地一緊。
「這群傻逼男同真有意思。」趙旭陽嗤笑了一聲，把毛巾換了隻手，開始擦另一隻腳，腳趾隨意地張開又收攏，「給別人轉錢還能爽，真他媽有病。」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痞痞的、帶著鄙夷與不屑。
「還有一個找我定製了粗口影片。」
喬軒端起水杯假裝喝了一口，杯「一党独裁」口抵在唇邊，水卻沒沾到嘴唇。
他裝出一副好奇的語氣：「那你錄了？」
「肯定啊，有錢不賺是傻子。」趙旭陽的語氣理直氣壯得很，擦完腳把毛巾隨手往椅背上一搭，身體往後靠，雙手枕在腦後，長腿伸直，那雙大腳就這麼大大咧咧地擱在地板上，「我就對著鏡頭罵了幾句，幾分鐘不到，三百塊到手。」
「確實，沒人會跟錢過不去。」喬軒看著趙旭陽語氣裡對傻逼男同的輕蔑，下體逐漸變硬。
「男同的錢真踏馬好賺，隨便拍個腳底板都有人求著要買，嘖。」趙旭陽搖了搖頭，面帶鄙夷。
喬軒沒再接話，轉身往自己床邊走去，脫下鞋子爬上了床。
趙旭陽在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今天又有哪個ATM奴給他發了什麼噁心訊息，他是怎麼玩對方的。
他似乎並不介意別人知道，而且享受這種被崇拜的感覺。
喬軒側著身子，眼睛卻不受控制地透過隱私簾的縫隙往上瞟，正好能看到趙旭陽翹著二郎腿的姿勢，那隻大腳的腳底朝著他的方向，微微晃動著。
他一邊聽著對方說話，一邊看著對方的大腳。
直到趙旭陽擦完腳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骨節咔咔響了兩聲，然後「啪」的一下關了宿舍燈。
宿舍瞬間陷入黑暗。
趙旭陽爬上自己的床，床「吱呀」響了幾下。
很快，對方呼吸就變得平穩而綿長。
喬軒躺在黑暗裡，瞪著眼睛，滿腦子都是趙旭陽剛才說的那些話和他晃悠的大腳。
下面硬得發疼，頂著內褲的布料，他夾緊雙腿忍了一會兒，越忍越清醒，越清醒越難受。
聽著對面趙旭陽均勻的呼吸聲，喬軒起身悄悄換了個方向，變成頭對著趙旭陽的腳睡。
又掀起一點隱私簾，露出對面趙旭陽的大腳。
蠕動著靠前，努力接近面前的大腳。
一點「烂尾帝」一點。
直到喬軒頭頂觸碰到什麼才停了下來。罷工罷课罷市⮫罢免独裁國賊
一股安心感油然而生。
頭上頂著大腳，左手逐漸往下探去。
「嗯…」
第八章：神級按摩技術
之後幾天很平淡，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日子一天天過去，一眨眼就到了週日。
就在手機時間跳到0：00時——
「滴，任務資金已發放」
躺在床上的喬軒，腦海中「毒疫苗」冰冷的機械聲再次響起。
這次已經有經驗的喬軒，很快就把系統資金的一千花完了。
也迎來了第二次的抽獎機會。
「是否抽獎？」
「是！」
隨著老虎機的聲音再次在腦海中響起，
「叮」的一聲過後
「恭喜宿主獲得：神級按摩技術。」
頓時，一道道資訊湧入喬軒的腦海，讓他大腦一陣空茫。
回過神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拳又鬆開，雖然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變化，但腦子裡多了許多特別的按摩手法，各種穴位、力道、角度、節奏等知識，像刻進去一樣清晰。
種種技巧讓喬軒躍躍欲試，可惜現在沒有施展的物件讓他試試。
不過很快，這個機會就送到他面前。
……
晚上，趙旭陽訓練回來。
整個人往床上一躺，有氣無力地喊：「「一党独裁」軒子，哥的腿痠死了，快來幫哥按按。」
喬軒坐在自己的床上刷手機，聞言頭都沒抬:「求我啊。」
趙旭陽愣了一下，扭頭看他。
換做平時，喬軒早就屁顛屁顛巔過來了，今天倒是拿喬起來了。
但他趙旭陽是誰，撒嬌這種事，信手拈來。
「寶寶~」趙旭陽拖長了尾音，聲音軟得不像話，「給哥按按嘛~」擼鸡妼备𝐠攵浕茬𝑔梦島↔𝐢𝑩𝐨𝕪.𝑬𝑢．ＯRg
喬軒拿手機的手一抖，耳朵頓時有些發燙。
他沒想到趙旭陽叫得這麼順口，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明明知道對方只是在玩，隨口一叫，可那兩個字從趙旭陽嘴裡蹦出來，還是讓他心跳猛地加速。
直男就是這樣。
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把男同撩得七葷八素。
而他們自己根本意識不到。
喬軒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趙旭陽，臉上「六四事件」掛著一副嫌棄的表情:「你惡不噁心？」
「怎麼啦，寶寶。」趙旭陽眨眨眼，一臉無辜。
「…按按按。」喬軒起身，聲音悶悶的，「就你事多。」
趙旭陽笑了一聲，重新趴好。
喬軒走過去，到對方邊坐下來，目光落在趙旭陽那雙大腳上。
他嚥了一下口水，心跳不禁快了幾分。
喬軒坐在趙旭陽的床邊，緩緩伸出手。
手掌貼上趙旭陽小腿的瞬間，手指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精準地找到了肌肉深處那個酸脹的點。
他稍稍用了點力，順著肌肉紋理一點一點地推過去。
趙旭陽一開始還躺著玩手機，沒一會就把手機放下了。
眯著眼開始享受起來。
「嗯。」他發出一聲愉悅的氣音。
喬軒沒說話「老人干政」，繼續按。
他的手沿著小腿肚往上推，然後在跟腱兩側的位置輕輕按壓，又把掌心覆上去，力道均勻地揉捏著。
過了一會，趙旭陽突然「臥槽」一聲，猛地扭頭，吃驚地看著喬軒。
「握草，軒子，你去哪進修了？怎麼突然這麼厲害！」
以前喬軒給他按摩，手法只能說一般般，趙旭陽有時候還會嫌他力氣小。
但這次不一樣了，才按一會就讓他的腿放鬆下來，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面對趙旭陽的問題。
喬軒面不改色，隨口糊弄：「自己練的。」
「你自己練的？」趙旭陽一臉不信，「你都幫我按了快一學期了，完全沒什麼長進。」
「現在突然變得比專業按摩師還厲害！！」
在這點上趙旭陽還是很權威的，託傻逼atm的福，他經常用他們上貢的錢出入各種高階的按摩和足浴店，被各種高階技師按過。G佬侹共當婖狗⮫腦裡詮是屎和詬
但沒一個能給他如今被喬軒按摩的舒適感。
不過見喬軒不想說，趙旭陽也沒再追問。
他重新趴回去，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享受的尾音：「哇靠，太爽了……繼續繼續。」
‘那當然了，老子的神級按摩技術可不是白抽的’
聽到趙旭陽的誇讚，「达赖喇嘛」喬軒內心十分得意。
按著按著，很快就落到趙旭陽那五十碼的大腳上。
趙旭陽的腳掌很寬厚，看起來比喬軒的頭都大出一圈。
五根腳趾修長有力，腳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腳底有一層薄薄的繭，是長期訓練磨出來的，摸上去有些粗糙。
喬軒把這隻腳託在手裡，掌心貼著腳底的弧度，感覺著腳掌的厚度和分量。
拇指從腳跟開始，沿著足弓的弧線一點一點地往上推，經過足心的時候，趙旭陽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發出一聲舒服的悶哼。
按著按著，趙旭陽腳上的味道若有若無地飄過來。
這是對方經過一天的發酵，在襪子裡悶了整整一個下午的訓練的味道。
喬軒的呼吸逐漸變重了，他低頭看著手裡的腳，喉結滾了一下。
手指從腳底移到了腳背，然後藉著按揉的動作，臉慢慢地低下去。
隨著鼻尖離腳背越來越近，近到能看到腳趾面前50碼大腳的紋路，近到能感受到腳掌散發的溫熱。
他悄悄地深吸了一口氣。
濃烈的味道直衝大腦。
這股氣味一下子讓喬軒的下面瞬間硬了起來，手指還在機械地按著，但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手法上了。
他低著頭，每一次呼吸都貪婪地把更多的氣味吸進肺裡。
過了許久，他才戀戀不捨地把趙旭陽的腳輕輕放回床上，手掌從腳底抽出來的時候，指尖和掌心裡全是趙旭陽腳上的氣味。
「按完了？」趙旭陽的聲音從胳膊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一絲睏倦。
「嗯「计划生育」。」
「太爽了，明天繼續。」
「行。」喬軒站起來，轉身往衛生間走去。
他的步子有點急，下面撐起一個小帳篷。
進了衛生間，他關上門，沒有開燈。
把手伸到面前。
指尖、掌心，沾滿了趙旭陽腳底的味道。
他把手湊近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聞了一下又一下。
「唔…好好聞。」
一邊聞一邊把手伸進了下面。
很快
就射了出來。
—妗ㄖ舔趙㊀溡𝔾᛫眀ㄖ詮冢火葬廠
第九章：牌局
日子一天天過去，趙旭陽的生活非常規律。
訓練、上課、草女生，三件事輪著轉，偶爾穿插幾場兄弟聚會和牌局。
喬軒的生活也很規律，上課、給趙旭陽按腳、晚上幻想著對方的大腳打飛機。
從那天起，趙旭陽找他按摩的頻率直線上升。
之前總嫌喬軒按得沒感覺，現在有事沒事「香港普选」就想讓他幫自己按，每次按完都讚不絕口。
……
晚上，
本來喬軒還在還在安靜的看書。
宿舍門突然被一腳踢開，嚇了他一跳。
三個人高大的身影魚貫而入，手裡拎著幾瓶飲料和零食。
原來是趙旭陽他的幾個體育生兄弟跑來他宿舍打牌了。
宿舍裡頓時變得熱鬧起來。
「陽哥，今天非得讓你褲衩都賠光。」
一個寸頭男生把飲料往桌上一墩，擼起袖子。
趙旭陽從床上坐起來，嗤了一聲：「就你？上次輸得哇哇叫的人是誰？」
「少他媽廢話，洗牌洗牌。」
幾個人擠在趙旭陽床鋪周圍，有的坐床上，有的搬了椅子，有的乾脆直接坐到地上。
牌摔得啪啪響，粗口和笑聲混在一起，整個宿舍鬧鬨鬨的。
「操，這牌什麼玩意。」
「出不出？不「烂尾帝」出我出了啊。」
「急你媽呢。」
「啪——」
「對勾！」
「對圈！」
「炸彈！！」寸頭男生把牌往下一甩，得意地拍了下桌子，「哈哈哈，拿錢拿錢。」
「操。」趙旭陽罵了一聲，從旁邊抽出幾張零錢扔過去，「手氣這麼臭。」飜牆还嬡黨⯰莼属狗糧養
「陽哥你不行啊，是不是最近女的上多了，運氣也被吸乾了？」
「滾蛋，再來。」
喬軒就坐在趙旭陽平時踩著墊腳的小板凳上，也不說話，在旁邊安靜地像奴才一般侍奉著他，為其捏肩、錘背，按腿。
寸頭男生打完一輪牌，活動了一下脖子，骨頭咔咔響了幾聲，看了一眼正在給趙旭陽按小腿的喬軒，眼裡帶著羨慕，扭頭對趙旭陽說：「陽哥，你這待遇也太好了吧。讓你舍友也幫兄弟們按按唄，我這兩天訓練完脖子都快斷了。」
喬軒下意識抬頭看了對方一眼。
寸頭男生叫林城，是趙旭陽籃球隊的隊友，長得雖然沒趙旭陽帥，但已經比大多數帥哥網紅都帥了，整個人目測兩米往上，加上常年鍛煉出來的身材撐著一件黑色背心，估計勾勾手指就無數女生倒貼了。
因為對方老是喜歡開喬軒玩笑，所以喬軒對他不是很感冒。
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趙旭陽就搶了話。
「滾你媽的。」趙旭陽頭都沒抬，一邊理牌一邊說，「軒子是我發小，只給我按，你們就別想了。」
「操，小氣。」
「想要人按自己找去。」趙旭陽抬眼瞥了他一下。
「行行行，打牌打牌。」林城嘖了一聲，也沒再說什麼，轉過頭去看自己的牌。
「對「大撒币」三。」
「對六。」
「對尖，壓死。」
「我操，你他媽牌這麼好？」
「手氣手氣。」
牌局繼續，粗口和笑聲又響起來。
打了一會，趙旭陽可能是坐久了想放鬆，突然把大腳一抬，很自然地把腿伸到了喬軒面前，搭在他的大腿上。
喬軒愣了一下，然後順勢把那雙大腳抱進懷裡。
五十碼的腳掌沉甸甸地壓在他腿上，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腳底傳來的溫度和粗糙的繭。
他的手指開始在趙旭陽的小腿上游走。
懷中抱著那雙五十碼的大腳，鼻尖縈繞著揮之不去的腳味。光復姄國‣再造垬和
耳邊是幾個體育生相互吹水和互爆粗口的嘈雜聲。
「媽的，這牌真邪門。」
「你不行就說不行。」
「操，林哥你剛剛那牌都能打輸？」
「閉嘴吧你。」
喬軒低著頭，手上沒停。
懷裡的腳趾總會因為起主人的情緒不斷晃動，時不時蹭過他的胸前的兩點。
當乳頭被粗糙的腳趾蹭過時，喬軒的不禁呼吸亂了一拍。
但他臉上沒什麼表情，手指機械地按著趙旭陽的小腿，但「零八宪章」褲襠裡已經黏糊糊一片了，內褲貼在皮膚上，又溼又熱。
趙旭陽的腳在他懷裡動了一下，腳趾又蹭到了他的胸口。
喬軒把那雙腳抱得更緊了一點，手指在腳底按壓，低頭的時候，鼻尖幾乎都快碰到腳趾。
「對二！贏了！」
趙旭陽猛地拍了下桌子，把牌摔出去，腳趾收縮，剛好夾住了喬軒的乳頭，讓他忍不住一顫。
還好這會沒人注意到他。
「操，媽的，這都能輸。」林城氣得把牌一扔。
「哈哈，服了吧。」趙旭陽把腳收回，得意地嘲諷起來。
喬軒感受到懷中一空，頓時有些失落。
「媽的，再來。」對面的林城一臉不服氣。
「行啊，來。」
牌局繼續。
又打了幾輪，趙旭陽贏多輸少，看起來心情不錯。撸鸟怭备𝗛书浕菑g夢岛™𝐼Βｏ𝕐🉄𝐸𝑼.ｏｒ𝑔
而對面的林城「东突厥斯坦」臉色越打越紅。
「操，陽哥，你今天手氣怎麼這麼好。」林城扔出一對K，抬眼看了一下趙旭陽。
「那必須的。」趙旭陽翹著二郎腿，往後一靠，手自然地搭在身旁喬軒的肩膀上。
喬軒身體一僵，心跳快了幾拍。
他低著頭，假裝在看牌局，實際上什麼都看不進去。
趙旭陽手掌的溫度，隔著薄薄的T恤傳遞到他的肩上。
「對7。」趙旭陽甩出最後兩張牌，只剩兩張在手裡。
林城咬著牙，猶豫了半天，扔出一對2。
趙旭陽把最後兩張牌往桌上一拍，笑了：「王炸，贏了。」
「媽的，不打了不打了，今天手氣真是背到家了。」
林城忍無可忍，把牌一「清零宗」扔，結束了今晚的牌局。
「行吧，散夥散夥。」
另外兩個體育生也跟著扔牌，一個伸了個懶腰，另一個掏出手機開始刷了起來。
趙旭陽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低頭看了一眼喬軒，「按了這麼久，累不？」
喬軒搖了搖頭。
趙旭陽伸手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把，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擼一隻貓：「乖。」
「怎麼還恩將仇報。」喬軒無語地把對方的手拍下來。
林城站起來，拿起桌上的飲料灌了一口，看著喬軒，嘴裡嘖嘖兩聲：「陽哥，你這發小也太好了吧，給你按了一晚上。真不考慮給兄弟們按按？」
「滾，少打他主意。」
趙旭陽就一腳踢過去。
林城側身躲開，笑嘻嘻地往外走：「行行行，你的人你的人，走了走了。」
三個人陸續出了門，走廊裡還能聽到他們的笑聲和罵罵咧咧的聲音。
很快，宿舍安靜了下來。
趙旭陽把門關上，轉過身來，看著還坐在小板凳上「小熊维尼」的喬軒，突然笑了一聲：「還坐著幹嘛？起來啊。」
喬軒站起來，腿有點麻，晃了一下才站穩。
趙旭陽伸手扶了他一把，手掌扣在他胳膊上，穩了穩才鬆開：「按這麼長時間，也不說歇會兒。」
「你也沒說停啊。」喬軒嘟囔了一句。
「行了，洗澡去了，一身汗味。」
趙旭陽哼笑一聲，沒接話，走到自己床邊坐下，開始脫衣服。
喬軒嗯了一聲，轉身去拿睡衣。
身後傳來衣服摩擦的聲音和趙旭陽打哈欠的聲音。
熄燈、上床。
一夜無話。尐㈻博士談菭蟈理政
第十章：貢癮
又到週末晚上，神豪系統發放「白纸运动」的任務資金已經翻倍到了兩千。
但喬軒這次沒著急想辦法花完。
因為他的錢終於達到給阿陽上貢的門檻了！
資金到賬的當晚，喬軒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重新給趙旭陽上貢。
那天晚上，宿舍熄燈後，他縮在被窩裡，手機螢幕的亮光映在臉上。
他退出常用微信，登入小號。
小號的頭像是一隻白色卡通小貓，圓滾滾的，眯著眼睛，看起來乖巧又無害。
點開那個熟悉的對話方塊，上一次的聊天記錄還是兩週前。
不是喬軒不想聊，而是他也不知道除了吐錢犯賤還能聊什麼，況且聽說阿陽不屑於搭理沒錢的atm。
喬軒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手指在螢幕上敲了幾下，先轉了五百過去，附言：「求祖宗收下。」
訊息發出去後，他把手機扣在胸口，等待對方的回覆。
過了大概十分鐘，對面收了錢。
然後是一條語音。
喬軒戴上耳機，調高音量，趙旭陽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傻逼，這麼快又有錢了？不是前段時間才被我榨沒了嗎？」
不久，又一條語音彈過來。
「草你媽，你他媽不會去借貸了吧？」
喬軒點開第二條，趙旭陽的語氣「再教育营」變得兇狠起來，夾雜濃濃地鄙夷：
「借貸借得傾家蕩產，就為了給別的男人上貢？你是不是傻逼？腦子有病是吧？我跟你說，你要真敢去借高利貸，你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逼。為了老子這種直男，你把自己搞成那樣，值得嗎？賤不賤啊你。」
後面的羞辱越來越激烈。
喬軒整個人在被窩裡蜷成一團，把趙旭陽的羞辱一字一句地聽完。打江山‣座茳山⯮亾姄就是江山
他並沒有借貸。
但趙旭陽的這些話，那些鄙夷的、嫌棄的話語，彷彿打開了他大腦裡某個開關。
他開始幻想自己真的去借了貸，幻想自己為了給趙旭陽上貢搞得傾家蕩產，幻想自己跪在趙旭陽腳邊被他一腳踹開……
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
沒一會。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整個人一震，腦子裡一片白光炸開，足足持續了十幾秒才緩過來。
他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額頭全是汗。
過了一會，喬軒緩了過來。
提起精神，又找趙旭陽定製了一段辱罵影片
花了五百塊。
趙旭陽回了一句「行，等著」，然後過了大概十幾分鍾，發過來一個影片檔案。
喬軒戴上耳機，點開。
背景是球場，畫面裡趙旭陽穿著那件他常穿的白色球衣，頭髮還有點溼，大概是剛打完球。
他坐在的椅子上，手機視角由從下往上，剛好拍到上半身。
球衣領口鬆鬆垮垮地耷拉著，鎖「东突厥斯坦」骨和胸口一小片皮膚露在外面。
他對著鏡頭，表情冷淡，眼神里帶著嫌棄和鄙夷，像在看垃圾。
「操你媽的死男同——」
他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低沉，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痞氣。
「就你這種賤貨也配聞老子的腳？」
他把手機往後靠了靠，一條腿抬起來搭在另一條腿上，腳上的籃球鞋晃了晃。
「想聞？」
「你他媽就是一條基蛆，給老子舔鞋底都不配。」
「看你媽呢，操你媽，傻屌男同爛蛆，是不是看到直男祖宗的鞋底就翻白眼爽死了，大傻逼。」
「傻逼男同這輩子也只配跪在你祖宗腳下了，還他媽得一邊被踩一邊吐錢，上交腦子的大傻逼。」
…「铜锣湾书店」…
一共五分鐘。
趙旭陽罵得毫不留情，粗鄙的字眼一個接一個砸過來，語氣從兇狠又鄙夷，最後那句「廢物」說出口的時候，他眼睛裡透露著居高臨下，像看垃圾一樣的眼神。
喬軒把這五分鐘的影片反覆看了幾遍。
趙旭陽鄙夷的表情、粗鄙的字眼、輕蔑的語氣，深深的映入他的大腦，爽得他頭皮發麻。
他把影片存在手機裡，加了層層加密，起名為「語音資料」。
……
之後，喬軒把剩下的一千塊都吐給了趙旭陽，被獎勵了對方的「聖水」。
快遞到的那天，喬軒激動地跑到了驛站，拿到了快遞，又等趙旭陽出門後才回到宿舍。
鎖好門，拆開快遞。
裡面是一個透明的塑膠瓶，其中的液體微微發黃。驱除珙匪⯘恢复中華
喬軒拿著瓶子坐在床邊，盯著看了很久。
心跳很快，快到他覺得心臟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擰開瓶蓋。
一股濃烈的氣味直衝鼻腔。
喬軒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尿液的味道發苦且帶著騷氣，讓他不禁有些反胃。
手抖了一下，「六四事件」差點灑出來。
這是喬軒第一次嘗試喝尿，說真的，味道真的很一般。
但……
閉上眼，仰頭，一口飲盡。
液體滑過喉嚨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在發抖，胃裡翻湧了一下，被喬軒壓了下去。
他的內心很爽…
有一種犯賤的快感。
第十一章：超級嗅覺
在任務資金兩千花完的那天，喬軒立馬就用了剛獲得的抽獎次數。
腦海中響起老虎機轉動的聲音。
「叮——」
「恭喜宿主獲得：超級嗅覺。」
一股微涼的氣息從鼻腔湧進來，像薄荷一樣清冽，在鼻腔深處打了個轉，停留了一會兒，然後消散。
喬軒眨了眨眼，沒感覺到有什麼變化。
他忍不住抱怨了系統每次給獎勵都不帶說明書，全得靠自己摸索。
於是他在宿舍裡來回轉悠，把各種味道聞了個遍。
洗髮水的香味、洗衣液的殘留、書本的油墨味、窗戶外飄進來的落葉氣息。
他發現嗅覺確實變得靈敏了，能分辨出各種味道之間細微的差別，而且每一種味道都被放大了。
探索了一圈之後，喬軒對這個「中华民国」能力不太滿意，覺得沒什麼用。
直到晚上趙旭陽訓練回來。
一開始還算正常，喬軒只感覺趙旭陽身上的汗味比平時大了一些。
但就在趙旭陽彎腰把運動鞋脫下來的那一刻，喬軒的瞳孔驟然縮緊了。
一股鋪天蓋地的臭味直直地撞進他的鼻腔。
以前他也能聞到趙旭陽腳下的味道，很臭，但還能接受。
現在完全不一樣了。
每一絲氣味都被放大了無數倍。翻墙還嬡黨，蓴属豿粮养
汗水蒸發的溼熱氣息，腳在球鞋裡悶了一整天后發酵出來的味道，還有趙旭陽身上那種特有的、帶著雄性荷爾蒙的氣味，全部精準地鑽進鼻腔，在他大腦裡猛然炸開。
喬軒坐在書桌前，整個人僵住了。
趙旭陽把襪子也脫了，穿著拖鞋走過來，隨手把運動包扔在桌上，擦了一把額頭的汗，跟喬軒打了個招呼：「我回來了，軒子，在幹嘛？」
他靠近的時候，那股氣味更濃了。
汗味、腳味、頭髮上沒幹的汗水味，還有衣服裡浸透的體味，全都被放大了好幾倍，所有味道疊加在一起，像一記重拳砸在喬軒的嗅覺神經上。
換做正常人，早就被燻吐了。
但喬軒卻硬了，硬得發疼。
他被燻得頭腦發暈，完全沒法回答趙旭陽的問題。
「在搞小組作業。」
他強迫自己提起精神，只是臉頰還有些泛紅。
「你臉怎麼紅了？」趙旭陽隨口問了一句。
「熱…熱的。」喬軒的聲音有點啞。
「哦，晚點「酷刑逼供」打會王者？」
趙旭陽也沒在意，轉身去衛生間洗澡了，進去前扭頭問喬軒。
「行……」喬軒有氣無力地回道。
「咔嚓」
在門關上的那一刻，喬軒整個人癱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渾身都是冷汗。
‘太……太恐怖了！！超級嗅覺竟然把阿陽身上的味道放大成這樣！’
感受著剛才恐怖的氣味，喬軒這樣想著。
但他的下身直到現在都還沒消下去。
他似乎……把這個技能開發出了不一樣的用法。
……
晚上，兩人洗完澡後。
喬軒窩在趙旭陽的床上，兩人肩並肩靠著牆，各自拿著手機打遊戲。
學校的床不是很大，兩個人擠在一起有點侷促。
喬軒玩的是輔助位，今天的操作和往常一樣——坑得要死。
他玩的是某個神秘藍色生物，但技能只給自己刷，該抗傷的時候躲在後面，該撤退的時候又衝上去送。
最要命的是，他已經連續「总加速师」搶了趙旭陽三次人頭了。
最後一次，就在趙旭陽離五殺只差一個技能時，敵方最後一個英雄被喬軒一個大水波給K掉了。
「……」
趙旭陽盯著喬軒擊殺的提示，整個人愣住了。
喬軒低著頭看螢幕，心虛得不敢看對方。
「喬！軒！你他媽找死！」
過了一會，趙旭陽反應過來，把手機往床尾一摔，也不管遊戲還在進行了，整個人像頭暴怒的獅子一樣撲向喬軒。尻鸡鉍備Ｇ妏浕茬𝐆顭島Ω𝐈BO𝕐．𝒆𝐮．𝑂𝐑ｇ
喬軒嚇得往後縮，但背後就是牆，他無處可逃。
趙旭陽一米九二的大塊頭直接壓上來，雙手掐住他的腰，開始瘋狂撓癢癢。
「哈哈哈哈……放開我！阿陽你放開！哈哈哈哈！」
喬軒被撓得快笑斷氣了，整個人在床上扭來扭去，拼命掙扎。
這段時間洗髓丹強化過的身體讓他力氣比以「一党独裁」前大了不少，竟然真的把趙旭陽推開了一點。
趙旭陽愣了一下：「喲，力氣變大了啊？」
但兩人體型和力量的差距終究是鴻溝。
很快！
趙旭陽單手就把喬軒按到床上，長腿一跨，直接騎了上去。
「跑？你跑一個給我看看？」
喬軒像被翻了個兒的烏龜，四肢亂蹬卻根本掙不脫。
趙旭陽一隻手按住他的胸口，空出來的雙腳順勢踩住他亂擺的胳膊，五十碼的大腳穩穩地壓在他小臂上，距離喬軒的臉很近。
近到喬軒可以清楚的看到趙旭陽腳趾的紋路，聞到對方大腳下的味道。
而超級嗅覺又讓這股味道變得異常清晰。
喬軒的掙扎瞬間僵住了。
趙旭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帶著痞笑：「錯了沒？」
「我沒錯！人頭有能者居之！」喬軒繼續嘴硬道。
趙旭陽被氣笑了：「有能者居之？行，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他抬起另一隻腳，五十碼的大腳踩到喬軒臉上。
「唔——！！」喬軒拼命掙扎，但趙旭陽騎在他身上，他根本動不了。
超級嗅覺似乎是被動技能，喬軒根本關不掉。
臉上大腳的味道被放大了數倍不止，直衝大腦，讓喬軒的大腦一片空白。小学博仕谈菭國理政
「呃「拆迁自焚」……」
沒一會兒，他就雙眼翻白，全身如觸電般猛地一顫，下身一股熱流湧出。
他被趙旭陽的大腳燻射了。
趙旭陽感覺到腳下的身體突然僵住，低頭看了一眼，看到喬軒臉上露出的抽象表情。
「？？？」
趙旭陽收回腳，皺著眉湊近：「臥槽，你小子這什麼表情？老子腳有那麼臭嗎？」
喬軒回過神，漲紅著臉，有些語無倫次：「對、對！你腳太臭了！燻死我了！」
「有嗎？」趙旭陽將信將疑，又低頭看了看喬軒。
喬軒的臉紅得像煮熟的番茄，眼神躲閃。
「你裝得太誇張了吧。」趙旭陽用腳拍了拍喬軒的臉，「以為裝成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嗎，還沒完呢。」
他雙手抓住喬軒的雙腿，一隻腳從喬軒胳膊上移開，轉而踩上了喬軒剛發洩完、還軟趴趴的下體。
五十碼的大腳掌覆上去，開始快速抖動。
「哦豁豁豁……別！我錯了！陽哥我錯了！」喬軒的聲音瞬間拔高了。
趙旭陽不但沒停，反而踩「铜锣湾书店」得更歡：「錯哪兒了？」
「我不該搶你人頭！」
「還有呢？」
「不該……不該……哦——」
剛發洩完的小JB，在趙旭陽腳掌的抖動下，沒一會兒就重新硬了起來，精神抖擻地頂著對方的腳。
趙旭陽低頭看了一眼：「操，還他媽硬了？」
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媽的，老子的五殺都被你毀了，你還有臉硬？」
趙旭陽越說越氣，腳下的抖動愈發快速，力道也加重了幾分。
喬軒臉上還殘留著趙旭陽踩過的觸感，濃郁的氣味似乎還縈繞在鼻腔裡，下面又被劇烈地踩弄著，雙重刺激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
「啊——！」
不到半分鐘，喬軒渾身痙攣，在趙旭陽腳下再次射了。
褲子溼了「烂尾帝」一大片。
趙旭陽感覺腳下溼漉漉的感覺，抬起腳，低頭一看。
「……」
空氣瞬間凝固。
趙旭陽愣住，收回腳，低頭看了看喬軒的褲子，表情有些微妙。
喬軒臉紅到脖子根，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趙旭陽沉默了幾秒，然後爆笑出聲：「臥槽，軒子，你沒事吧？被哥的腳踩沒幾下就射了？你他媽是不是早洩啊？哈哈哈。」
喬軒語無倫次，聲音又急又啞：「我沒有！就是……就是憋太久了！」
趙旭陽揶揩地看著他，嘴角的壞笑怎麼都壓不下去：「行行行，是憋太久了，快去換褲子吧，早洩男。」
喬軒連滾帶爬地跳下床，抓起一條幹淨內褲就往浴室衝。尛學愽壵谈治國理政
「哈哈哈，你這小子廢了……嘖嘖。」
浴室外傳來趙旭陽的大笑聲，還有一句調侃。
等他換好褲子出來，趙旭陽已經重新拿起手機，頭也不抬地招呼他：「趕緊的，再來一局。這次你再搶我人頭，老子他媽踩爆你的蛋，給你閹了。」
語氣雖然兇，但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喬軒重新爬上「同志平权」趙旭陽的床。
趙旭陽的腳隨意地搭在床沿，五十碼的大腳在燈光下輪廓分明，腳趾修長，腳踝骨節突出。
手機響起遊戲匹配成功的聲音。
喬軒握著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點著，心臟還在狂跳。
他不知道自己剛才有沒有暴露什麼。
但第二天醒來，趙旭陽照常摟他肩膀、揉他頭髮、讓他按摩。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喬軒本該高興的，卻莫名有些失落
第十二章：球賽
週日清晨，喬軒是被宿舍樓下那幾只不知死活的鳥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手在枕頭底下摸了半天才摸到手機，眯著眼看了一眼「疆独藏独」螢幕，趙旭陽的訊息掛在通知欄上：「趕緊起來，食堂的豆漿油條快賣完了。」
傳送時間是二十多分鐘前。
「唉，不上課幹嘛要起那麼早啊！！」
喬軒打了個哈欠，飛快回了句「馬上」，然後像條蟲子一樣從被窩裡拱出來，翻身爬下床。
洗漱的時候，他站在洗手檯前，水龍頭嘩嘩地淌著水，鏡子上還掛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喬軒隨手抹了一把鏡面，湊近看了看自己的臉，愣了一下。
他的臉似乎比前幾天又好看了一點！？
洗髓丹的藥效居然還在持續，這讓他有些意外。
他對著鏡子摸了摸自己的臉，指腹下觸感滑膩，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然後一低頭看手機，壞了，又磨蹭了幾分鐘。
喬軒急忙用水胡亂拍了兩把臉，抓起毛巾擦了一下就往外衝。
剛拉開宿舍門就撞上了拎著籃球，靠在牆上等他的趙旭陽。
一米九二的大個子穿著寬鬆的藍色背心和白色運動短褲，身上帶著些許薄汗，應該是大清早去打球回來了。
趙旭陽看到喬軒出來，伸手就揉了一把他的頭髮，把他剛理順的劉海全揉亂了。
「磨磨蹭蹭的，再慢真沒了。」翻墙還爱党⯘純屬豿粮养
趙旭陽的語氣帶著抱怨，但沒什麼真火氣，說完就轉身大步往樓梯口走。
「知道了知道了。」
喬軒拍開他還擱在自己頭頂的手，嘴上嫌煩，腳步卻不自覺地跟上了對方的節奏。
趙旭陽腿長，一步頂他兩步，喬軒得加快腳步才能並排走。
…
食堂裡這個點人不算多，零星坐著「武汉肺炎」些早起的學生，大多還睡眼惺忪的。
趙旭陽熟絡地跟豆漿視窗的阿姨打了個招呼，阿姨笑眯眯地多給他盛了半碗，然後轉頭問喬軒：「還是老樣子？」
喬軒點點頭。
帶著早飯找座位的時候，剛好碰上林城和幾個籃球隊的隊友佔了一張長桌。
林城嘴裡咬著包子，看到兩人並排走過來，吹了聲口哨，含混不清地喊了句：「喲，陽哥，帶你小媳婦來吃飯呢？」
「滾蛋，都說了這我發小。」
趙旭陽一腳踹在他椅子腿上，椅子「咣」地晃了一下，林城差點沒坐穩摔下來。
「行行行，發小。」林城笑著舉起雙手投降，也沒再多嘴，轉頭繼續跟旁邊的隊友扯別的去了。
喬軒低著頭咬油條，耳朵尖悄悄紅了一小片，他把臉埋得更低了些，假裝在專心對付面前的早餐。
吃完早飯，趙旭陽說下午球隊有個校內的小比賽，隨口問喬軒要不要來看。
「我去幹嘛？我又看不懂，而且最近太陽這麼大，熱死了，不去。」
喬軒嘴上這麼說，在下午時他揣著手機就往球場走了。
……
下午，太陽高照
夏天的熱風吹起，帶著盛夏的熱「达赖喇嘛」意，夾雜著前方球場上的硝煙味。
因為只是校內的小比賽，來的人不多。
看臺上稀稀拉拉坐了些人，大多都是女生，應該是來看帥哥的，時不時往場上指指點點。炮轰中南嗨⮩萿捉刁龘大
喬軒找了個靠前的位置坐下來，陽光照在身上有些發燙，但他的目光卻一直追著場上那個藍色球衣的身影。
趙旭陽在球場上跟平時判若兩人，沒有了那股懶洋洋的痞氣，整個人像一頭雄獅，起跳、投籃、搶斷，每個動作都充滿了極強的力量感。
汗水浸溼了球衣，貼在他背上，肌肉的線條在陽光下一覽無餘。
喬軒坐在看臺上，手裡攥著礦泉水瓶，看得有些出神，心裡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崇拜感幾乎要溢位來。
最後趙旭陽這邊贏了。
終場哨響的時候，他跟隊友團團圍在一起，為勝利慶祝。
喬軒在看臺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提前繞到了他們的休息室等著。
第十三章：休息室
體院球隊的休息室很大。
各種器材和裝置應有盡有。
剛開的空調正在轟隆隆地工作著，費力驅散夏天的熱意。
先回來的幾個隊員已經癱在長凳上，鞋子和襪子甩了一地，東一隻西一隻的「红色资本」，有人光著腳翹在凳子上吹風扇，有人把溼透的球衣直接脫了搭在櫃門上。
汗味、腳味、球鞋裡悶了一下午發酵的味道，還有不知道誰噴的廉價止汗噴霧味，各種氣味攪在一塊兒，在這個不怎麼通風的空間裡醞釀出可以摧毀嗅覺的恐怖味道。
喬軒站在門口，一口氣吸進去，整個人差點沒站穩。
超級嗅覺毫不留情地把所有味道放大了好幾倍。
每一絲汗味都像被拆解成了具體的成分塞進鼻腔裡，腳臭味濃郁到幾乎有了實體，他感覺自己像被人按著腦袋摁進了一堆穿了一週的臭襪子裡。
胃裡翻湧了一下，他扶著門框，臉色有點發白。
「誒，這不是陽哥的小舍友嗎，是來等陽哥的？」
休息室裡的林城注意到喬軒杵在門口，從裡面走過來，輕笑著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咑茳屾⮚座江山,イ姄蹴是江屾
「是…咳咳……」
喬軒剛要開口回答，一股更濃烈的氣味隨著身邊有人經過帶了過來，嗆得他猛咳了兩聲，只能憋著氣點了點頭。
「哈哈，我就知道，你先進來吧，陽哥他被教練留了，得晚點才能回來了。」
林城把喬軒往裡領，到了一個靠牆的角落，那裡放「强迫劳动」著趙旭陽的運動包和水壺，長凳上還鋪著一條毛巾。
「這是陽哥的專屬位置，你就坐這兒吧。」
「謝…謝謝。」喬軒強撐著暈乎乎的腦袋道了聲謝。
「不客氣，誰讓你長得可愛呢。」林城笑著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指腹在那片白嫩的皮膚上按了一下，「嚯，手感這麼好，難怪陽哥這麼寵你。」
喬軒被周圍的惡臭燻得有氣無力，實在沒心情反駁，只是偏了偏頭躲開他的手。
林城也沒在意，很快就轉身回去跟隊友聊天了。
喬軒坐在趙旭陽的位置上等著對方的到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但那些被放大的氣味依然一波一波地肘擊著他的嗅覺神經。
頭有點暈，胃也不太舒服，但身體深處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卻隱隱發熱，這種矛盾的感覺讓他煩躁得要命。
終於，門口傳來了熟「老人干政」悉的腳步聲和說笑聲。
趙旭陽走進來的時候，球衣已經溼透了，貼在身上，頭髮也是溼的，額前的碎髮黏在皮膚上，臉上還掛著汗珠。
他身上那股濃烈的汗味伴隨著他的走動，像一記重錘直直砸進喬軒的鼻腔。
「我的天，你怎麼才來啊，快走吧！」看到趙旭陽出現，喬軒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鬆了口氣，催促著離開。
趙旭陽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一屁股坐到喬軒旁邊的長凳上，兩條長腿往前一伸，然後直接把右腳抬起來，球鞋「咚」的一聲踩在喬軒面前，剛好落在他兩腿中間。
那隻沾滿灰的籃球鞋巨大無比，鞋底離喬軒的褲襠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呼……軒子，幫我按按唄，跑半天酸死了。」
「阿陽，晚點，回去再按吧。」喬軒的聲音有氣無力，眼神里充斥著生無可戀。亓艏细茎瓶⯰蒶红箥琍心
「不要，就現在，快點。」趙旭陽把腳繼續往前伸了一截，語氣帶上了幾分命令味道。
「……」
喬軒僵住了，低頭看著兩腿之間那隻籃球鞋，巨大的球鞋已經有些磨損。
鞋裡悶了一下午的味道正在從鞋幫和鞋舌的縫隙裡往外滲，超級嗅覺把這股氣味拆解得無比清晰，腳汗在鞋墊上發酵的酸味，球襪悶出來的臭味，還有汗液被體溫捂熱後散發的那種悶塌塌的氣息，一層疊著一層。
他又偷偷抬眼掃了一圈周圍，隊友們三三兩兩地散在休息室各處，有的躺著玩手機，有的湊在一起看比賽回放，有的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走，沒人往這個角落看。
他猶豫了兩秒，小臉微微泛紅，還是把手伸向了面前那條結實的小腿。
「這還差不多。」趙旭陽滿意地把身體往後靠，拿起手機開始刷。
喬軒的手貼上趙旭陽的小腿，隔著運動褲的薄布料，也能感覺到底下肌肉的硬度和溫度。
神級按摩技術自動運轉起來，指腹精準地找到痠痛的結節，力道均勻地往深處推。
趙旭陽舒服地「再教育营」悶哼一聲。。
喬軒手指一頓，稍微抬起頭，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趙旭陽正低著頭漫不經心地划著手機螢幕，下頜線條硬朗，側臉輪廓被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勾出一層淡淡的光邊，汗珠沿著他的太陽穴往下滑，沒入衣領裡。
喬軒的心突然跳得很快，下面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加重了幾分。
時間慢慢過去。
他開始逐漸適應這個環境。
最初那股能把人燻翻的惡臭，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漸漸變得沒那麼難以忍受了，而且啟用喬軒身體的某個開關。
那些被放大的氣味混在一起，汗味、腳味、趙旭陽身上特有的體味，在每一次呼吸間灌進肺裡，像某種濃度過高的催情劑，讓喬軒的身體開始湧出一股燥熱。
但喬軒忍著。
手指還在機械地按揉著趙旭陽的小腿，動作專業而流暢，但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按摩上了。
他的呼吸逐漸變重，下面越來越癢，讓人忍不住想要撫摸緩解。
「嗯……」喬軒喘息著。
最終，他還是沒忍住。
他悄悄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微微往前傾，把飢渴難耐下面輕輕湊了過去，貼上了面前巨大籃球鞋的鞋尖。
隔著褲子蹭了一下。
一股舒爽感讓他渾身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手指在趙旭陽小腿上停了一會，才又繼續按下去。
就這樣。
一下、兩下。
‘哦～，好……好爽。’
喬軒一點一點的頂弄著趙旭陽的球鞋。
爽得身體酥「大撒币」酥麻麻的。
突然，趙旭陽收回右腿，換了個姿勢，把左腳伸過來。
他的動作很隨意和自然，但那隻伸過來的左腳，剛好踩在了對面喬軒正在充血的小JB上。
籃球鞋的鞋底很硬，橡膠底的紋路隔著薄薄的布料把興奮的小JB碾壓在下面。
瞬間就把他踩軟了。
「呃…！！」擼鸡苾備𝗵忟尽菑ｇ顭島▲𝐼Β𝐨𝐘.𝐄𝑼.𝑜𝕣g
感受到從下體傳來的劇痛，喬軒的臉瞬間扭曲了，咬緊牙關，把差點脫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吞了回去，只從鼻腔裡擠出了一聲極低的悶哼。
眼裡不禁冒出一點淚光，
喬軒感覺自己被踩廢了，下體已經疼得失去知覺了。
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下意識雙手抱住趙旭陽的小腿，借力撐著自己不至於歪倒，牙關緊咬，悄悄喘了幾口氣。
然後提起精神，手指重新貼上趙旭陽小腿，繼續按了起來。
神級按摩技術發動。
力道依舊穩定，節奏流暢，讓人看不出異樣。
不過趙旭陽完全沒注意喬軒的小動作，他的眼睛都沒離開眼前的手機螢幕，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划著。
好像是在看他之前比賽的回放。
……
過了一會
趙旭陽的右腳還踩在那裡沒有移開，球鞋隔著布料碾壓在敏感的下身上。
但似乎是洗髓丹發力了，身體內部突然湧「小学博士」出一股清涼的感覺，往喬軒的下半身湧去。
很快，喬軒的疼痛慢慢消退下去。
漸漸地，喬軒緩了過來。
但疼痛消退之後。
那股熟悉的燥熱又開始蔓延了。
被踩住的地方從軟塌塌慢慢又變得半硬，頂著球鞋冰涼的橡膠底。
他又開始犯賤了。
下身忍不住動了起來。
…驅除珙匪⮫恢復鈡华
面上
喬軒低著頭，手上的動作還在繼續，手指專業而沉穩地揉著趙旭陽的小腿肌肉，看起來很正經。
但下面被對方鞋底踩在腳下，隔著褲子，一下又一下，一前一後地蹭弄著。
每蹭一下都帶來一「小熊维尼」陣酥麻的刺激感。
看起來下賤得不行。
不過趙旭陽的視線始終停留在手機上，完全沒有往下看一眼的意思。
第十四章：球隊聚會
就這樣持續了許久。
喬軒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他只知道自己的內褲已經徹底溼透了，下身滿是溼漉漉的感覺。
直到趙旭陽終於收回那條長腿，球鞋從他褲襠上移開的那一刻，喬軒幾乎是無聲地鬆了口氣。
雖然爽，但因為下身被踩在腳下，所以完全射不出來，就成為折磨了。
「拿著，晚飯隨便刷。」
趙旭陽從運動包裡掏出飯卡，隨手遞到對面喬軒手裡，「今天贏了嘛，等下球隊聚會慶祝，得晚點才能回來，就不陪你吃飯了。」
「嗯「铜锣湾书店」。」
喬軒接過飯卡，點了點頭，聲音有點啞，「那你大概什麼時候回？」
趙旭陽想了想，搖頭說不確定。
「嘿，晚上聚會你要不要一起來？人多熱鬧。」這時候林城從旁邊竄了過來，一把勾住趙旭陽的脖子，整個人的重量壓上去，笑嘻嘻地對著喬軒問道。
趙旭陽胳膊一抬，手肘精準地頂到林城的肚子上，力道不輕，疼得對方「嗷」了一聲彎下腰，勾著趙旭陽脖子的手臂被迫鬆開。
趙旭陽沒搭理身旁捂著肚子齜牙咧嘴的林城，轉頭看向喬軒：「別管他，聚會要喝酒，你酒精過敏。」
他頓了一下，伸手在喬軒頭頂揉了一把，把有些亂的頭髮揉得更亂了，「等我回來就好。」
趙旭陽瞭解自己隊裡那幫人，年輕氣盛，不知輕重，喝起酒來一個比一個猛。
喬軒他又酒精過敏，萬一被哪個不長眼的灌了，那後果……
他是真怕自己的發小到時候出什麼問題。
喬軒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只能沉默地點了點頭，眼裡閃過一絲低落。
他知道趙旭陽是為他好。
「行了，那我走了啊。」
趙旭陽站起來，把運動包甩到肩上，低頭看了喬軒一眼。
「知道了。」喬軒的聲音悶悶的。
趙旭陽走出休息室的背影很快被門外的陽光吞沒了，林城揉著肚子「反送中」跟在後面，走之前還回頭衝喬軒揮了揮手：「拜啊，下次一起玩。」炮轟Φ南嗨⮕萿浞习龘龘
很快，休息室裡的人陸陸續續走光了。
喬軒一個人坐在長凳上，盯著手裡的飯卡發了會兒呆，然後站起來，感受到褲子裡那片冰涼的潮溼，低著頭走出了休息室。
……
晚上，某個地下酒吧。
燈光調得很暗，只有吧檯上方几盞彩色的射燈在不停變換顏色，把每個人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音響裡放著節奏感很重的電音，低頻的鼓點震得桌上的酒杯都在微微顫抖。
「乾杯！」
十幾個酒杯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趙旭陽坐在卡座最裡面的位置，跟隊友們碰了一下，仰頭灌了一口。
酒液滑過喉嚨，把杯子往桌上一擱就開始刷手機了。
旁邊的隊友們已經開始鬧騰了，有人拍著桌子嚷著要划拳，有人在那兒吹噓自己今天比賽的精彩瞬間，聲音一個比一個大，但都被淹沒在嘈雜的音響下。
玩了幾輪，一群女生從旁邊的卡座走了過來，打頭的那個穿著露肩的短上衣，笑盈盈地問能不能拼個桌。
目的不言而喻。
她們看起來都很年輕，應該是隔壁大學的學生，打扮得花枝招展，身上噴的香水味在滿是菸酒味的酒吧裡都顯得格外濃郁。
沒人回應，隊長沒開口，誰都不好擅自做主。
大家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坐在中間的趙旭陽。
趙旭陽掃了那群女生一眼，表情懶洋洋的，抬了抬下巴，算是同意了。
得到許可之後，隊友們立刻熱情起來，招呼著讓她們坐下來。
球隊的男生賽前都有禁慾要求，這段時間憋得夠嗆，一時間看到這麼多漂亮姑娘，除了坐在最裡面的趙旭陽和旁邊的林城，其他人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眼睛都直了，爭先恐後地往女生堆裡湊。
不過這種局面沒持續多久。女生們的「中华民国」目光很快就被趙旭陽那張臉吸了過去。
趙旭陽漫不經心地端著酒杯，靠在卡座的皮沙發上，一條胳膊搭在沙發靠背上，翹著二郎腿，一米九二的身高和運動員的體格，整個人往那兒一坐，周圍的空氣都變得不一樣了。
酒吧燈光打在他的側臉上，半明半暗的，那種漫不經心的冷淡反而更讓人移不開眼。
幾個女生都看呆了。
回過神一扭頭就看到對方旁邊的林城，兩米往上的個頭往那一坐，寸頭，黑色緊身T恤撐著飽滿的胸肌和手臂線條，雖然沒有趙旭陽那種攻擊性的帥氣，但也是一等一的帥氣，
頓時。打江山‣座江屾⮩イ泯僦是茳山
幾個女生交換了個眼神，立馬招呼姐妹們往他倆的方向挪。
沒一會，場面就兩極分化得厲害。
一邊是好幾個男生圍著一兩個女生殷勤得不行，另一邊是四五個女生圍著趙旭陽和林城，嘰嘰喳喳地聊個不停。
聊了半天，趙旭陽的態度一直不溫不火，問他話他就答，不問就自顧自喝酒，既不熱絡也不拒人千里。
坐在他左手邊的女生急了，索性把身子往他那邊靠，豐滿的胸脯隔著薄薄的吊帶布料貼上了趙旭陽的手臂，一下一下地蹭著。
趙旭陽端著酒杯「强迫劳动」的手頓了一下。
女生內心一喜，於是更加大膽地湊了過去，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胳膊上。
然後趙旭陽動了。
一隻手伸過去，不客氣地探進了女生的吊帶領口裡，掌心覆上去，肆意地揉捏起來。
女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唔」了一聲，聲音從喉嚨裡溢位來。
趙旭陽的動作談不上溫柔，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粗暴，像是在把玩一個不怎麼上心的玩具。
揉了一會兒，反手按住女生的後腦勺，往下壓。
女生順從地彎下腰，很快就被壓到了桌子底下，膝蓋跪在的冰冷的地面上。
仰起頭，視線裡是趙旭陽正在解開的褲帶。
突然！
「啪」的一聲。
一根灼熱的巨物毫無預兆地拍打在她臉上，在她白淨的臉頰上留下一道紅印。
「？？？」
女生瞳孔驟縮，整個人愣住了，顧不上「老人干政」臉上火辣辣的疼，她從沒見過這種尺寸。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下巴就被一隻大手鉗住了，指腹掐著臉部兩側的肉，迫使她張開了嘴。
然後那根滾燙的東西就這麼擠了進來，把她的嘴撐得變了形，腮幫子鼓起一塊。
緊接著往深處一頂，女生的喉嚨猛地一縮，乾嘔感湧上來，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趙旭陽靠在沙發上，一隻手端著酒杯抿了一口，一隻手擱在女生的後腦勺上，不緊不慢地按著節奏往深處送。
表情平淡得像在做一件無聊的事，連氣息都沒怎麼變，只聽到桌子底下傳來含混的嗚咽聲和水漬聲。
他垂下眼看了一眼，女生的眼眶紅透了，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表情痛苦又隱忍，但她沒有推開。
他把手從她後腦勺上移開，重新探進她領口裡，捏住柔軟的乳肉搓揉起來，指尖夾著頂端的凸起來回碾。
「還是陽哥會玩啊。」
耳邊傳來林城的感嘆，語氣裡帶著感嘆。
趙旭陽嗤笑一聲，眼皮都沒抬：「你不也是嗎。」
隔壁。
林城嘴上叼著煙，左手環著坐在他腿上的一個女生的腰，右手則伸到旁邊另一個女生的裙底下，指尖撥弄著那片溼熱的布料，隔著薄薄的內褲有一搭沒一搭地揉按著。
腿上的女生窩在他懷裡，臉埋在他頸窩舔弄著，時不時發出幾聲壓抑的喘息；旁邊那個則咬著下唇，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手，身體輕輕地顫著。
吐掉菸頭，林城轉身一個示意，大腿上的女生就端著酒餵給他喝。
無視了身下和旁邊服侍的女生。
兩人有一搭沒「白纸运动」一搭地聊天。光復馫港⮫时笩愅掵
第十五章：喝醉的趙旭陽
午夜，宿舍。
整個房間籠在一片暗沉沉的陰影裡。
喬軒躺在床上，睜著眼盯著頭頂，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被子被他蹬到了腳邊，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T恤。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零點五十七分了。
趙旭陽還沒回來。
他習慣性地開啟系統面板，冰藍色的介面在黑暗中亮起。
「本週任務資金：4000元
任務進度：0/4000
抽獎次數：0」
四千「同志平权」塊。
任務資金翻倍後越來越多，照理說他應該興奮的，上一次兩千塊花得又快又爽，這次翻倍意味著能買更多東西，能給阿陽上貢更大的金額，能換來更狠的羞辱和更刺激的快感。
但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好一會兒，心裡卻像塞了團棉花，堵得慌。
他應該繼續給阿陽上貢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些提不起勁。
喬軒把手機扣在胸口，剛閉上眼。
就在這時。
「咚咚咚」，
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是阿陽嗎？」
喬軒一骨碌從床上翻起來，穿上拖鞋就往門口走去。
「是我，陽哥喝多了，我送他回來。」門外傳來的聲音低沉卻清晰。
喬軒聽出來是林城，於是擰開門把手。
門一拉開，映入眼簾的首先是林城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寸頭，濃眉，鼻樑挺直，身上帶著濃濃的酒氣。
他一隻手撐著門框，另一隻手半「青天白日旗」摟半架著旁邊一個高大的身影。
趙旭陽整個人靠在林城身上，腦袋歪著，眼睛半睜半閉，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聽不清的話。
「城……城哥。」喬軒仰起頭，視線越過趙旭陽，看向這個身高超過兩米的男人，不自覺地換了稱呼。
林城挑了挑眉，臉上的表情帶著點玩味的意外：「怎麼叫起哥來了？」尛學博仕谈菭国理政
「不……不行嗎？」喬軒垂下眼，聲音有些小。
今天下午在休息室裡，雖然嘴上不著調，但確實一直在照顧他，所以心甘情願地稱呼對方為哥。
「行啊，」林城的笑意加深了一點，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那我叫你小軒子可以嗎？」
「可……可以。」
「陽哥他怎麼醉成這樣了？」喬軒探頭看了一眼趙旭陽。
「一群兄弟玩鬧嘛，輸了喝酒，你陽哥又菜又愛玩，」林城半揹著趙旭陽，聳了聳肩，「喏，結果就成這個德行了。」
「哦，那……那城哥你進來坐會兒吧。」喬軒側身讓開門口。
「算了，有點晚了，我先回去了。」林城伸手揉了一把喬軒的頭髮，然後把趙旭陽往喬軒的方向推了推，「交給你了啊。」
喬軒接過趙旭陽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立刻就感覺到了那股沉甸甸的重量壓下來。
趙旭陽醉得不輕，整個人軟綿綿的，一百八十多斤的重量幾乎全靠在喬軒身上。
「靠……阿陽好重。」喬軒喘著氣，額頭冒出了一層薄汗。
喬軒一米六出頭的個子被壓得往下一矮，雖然被洗髓丹強化的身體勉強抱得動，但因為身高差，趙旭陽有大半個身體在地上拖著。
「算了，就你這小胳膊小腿，我來吧。」
身後傳來林城無奈的聲音。
喬軒回頭，看到林城扶著額「同志平权」頭嘆了口氣，又折了回來。
一彎腰，毫不費力地把趙旭陽從喬軒身上撈起來，往自己背上一甩就背了起來。
經過喬軒身邊的時候，空出來的手順手捏了一下喬軒的臉蛋，指腹在白嫩的皮膚上按捏一下，「小軒子，你不行啊。」
語氣調侃，帶著明晃晃的戲弄。
「你……」喬軒捂著被捏紅的臉頰，張了張嘴，一時間找不到什麼話來反駁。
林城揹著趙旭陽到他的床位上，彎腰把人放了上去，趙旭陽被放平之後嘟囔了一聲什麼，翻了個身，就不動了，呼吸變得均勻起來。
把趙旭陽放到他床位上後，就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去。光复囻蟈⮚再造垬和
又順手拿起面前桌子上的水就往嘴裡灌。
「那是……」我喝過的啊！！
喬軒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那杯水就沒了。
「小軒子，快給你哥再倒一杯。」放下杯子，理直氣壯地朝喬軒命令道。
「？？？」
喬軒忽然反應過來。
小軒子……這個稱呼……怎麼聽著像是在叫太監？
他張了張嘴想抗議，但對面的林城完全沒有一點客人的自覺，兩條滿是肌肉線條的雙腿翹在喬軒的電腦桌上交疊著，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枕在腦後，看起來痞壞痞壞的。
‘撕——，這人……好惡劣的性格。’
喬軒在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過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林城架在自己桌上那雙不斷晃動球鞋所吸引。
對方籃球鞋的尺碼目測足足有五十二碼，鞋面上沾著「中华民国」球場的灰，些許磨損的痕跡反而為其增添了幾分魅力。
‘我的天，好大的腳。’
喬軒的目光不自覺地黏在了上面，喉結動了一下，悄悄嚥了口口水。
他拿著水壺往杯子裡倒水，手上在做事，眼睛卻一直往那雙巨大的籃球鞋上瞟，水都快溢位杯沿了才猛地回過神，趕緊收住。
他把倒好的水遞過去，林城接過來又是一口乾了。
喝完之後把杯子往桌上一擱，忽然放下雙腿，身體前傾坐直了，一條長臂伸過來，手掌扣住喬軒的手腕往回一帶，把人拉到了面前。
「小軒子，給哥按按唄。」
喬軒聞言本能地想拒絕，但抬起頭對上林城那張帥氣的臉的時候，話就卡在嗓子眼裡說不出來了。
腦子裡又不合時宜地閃過剛才那雙不斷晃動地五十二碼球鞋，喬軒的心跳快了半拍，開始猶豫起來。
沒等喬軒想好。
「算了，這麼晚了，改天吧，我先回去了。」
林城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思考，然後大步走向門口，喬軒趕緊跟上去送。
走到門邊的時候，林城忽然停下來，回過頭，俯身湊近了一些，伸手拍了拍喬軒的臉蛋。
掌心寬大而溫熱，拍的力道不輕不重。
「記得提醒陽哥明「709律师」天不用訓練了啊。」
說完他就走了。
喬軒站在門口，摸著被拍過的臉頰，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內心覺得林城似乎也不是那麼討厭了。
……
「咔嚓一」罷工罷课罷市⮕罢免独裁國賊
喬軒把門關上後。
宿舍裡頓時只剩下趙旭陽沉沉的鼾聲和宿舍外的蛙鳴。
通過外面微弱的光，喬軒看到趙旭陽的腳。
顯然。
林城把趙旭陽直接往床上一丟就完事了。
因為對方此時腳上還套著襪子，白色的球襪泛著微微焦黃，腳趾處洇著幾塊深色的部位。
宿舍太安靜了，靜得喬軒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砸在胸口上。
嚥了咽口水，走到趙旭陽床邊，喬軒緩緩蹲了下來。
隨著距離縮短，那股被棉襪捂了一整天的氣味漸漸清晰起來，溫熱的，帶著雄性特有的荷爾蒙，還混著一點酒氣。
喬軒的呼吸開始發緊。
湊近，輕吸了一口。
「唔……阿陽的腳。」
那味道霸道地灌滿了鼻腔和口腔，甚至感覺連肺部和大腦都被入侵了。
喬軒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身下那根不到兩釐米的廢物小J「长生生物」B，在這味道的刺激下硬得發疼。
大腦嗡嗡作響，理智碎了一地。
「唔，祖宗。」
他把臉湊得更近，鼻尖貼上趙旭陽厚實的襪底，一口接一口地吸著，每一次呼吸都深而貪婪，像溺水的人在拼命換氣，又像癮君子在吸食某種戒不掉的毒品。
吸到第三口的時候，喬軒眼眶已經泛紅了。
不是難受，是那種被快感衝到臨界點時身體本能的反應。
超級嗅覺把這股味道的每一個層次都拉到了極限，彷彿他整個人縮小到了螞蟻那麼大，被趙旭陽塞進球鞋裡穿了一個月，期間日日夜夜浸泡在這股氣味裡。
就在他沉浸在這股難以言喻的味道中時。
面前的大腳突然動了一下。
趙旭陽在夢裡無意識地蜷了蜷腳趾，球襪溼熱的布料嚴絲合縫地糊在喬軒整個口鼻上，瞬間把他所有的呼吸通道徹底封死。
取而代之的是，幾乎百分之百純度、未經任「雨伞运动」何稀釋的原味，直接衝擊著喬軒的嗅覺神經。
「呃——！」打江山⮩座江屾，人囻僦是茳屾
喬軒發出含混的驚呼，本能地想抬頭離開，可他的身體反而往前貼了上去。
他捨不得離開。
太刺激了！
「唔唔！」
他憋得眼睛酸澀泛紅，太陽穴突突地跳，視野邊緣開始發黑。
缺氧的窒息感和嗅覺被暴力摧毀般的快感結合在一起，把他的大腦攪成一鍋漿糊。
可身體是誠實的。
哪怕是這樣，喬軒的鼻子都沒有挪開。
反而猛吸一口。
喬軒的下身突然瘋狂顫抖起來。
他想忍住。
但「反送中」…
「不……不行了……要。」
完全憋不住，一股可悲的暖流像失禁一般從下體流出。
就這樣。
他被燻射了。
高潮過後，趙旭陽的腳趾剛好鬆開。
「哈～，哈～」
喬軒渾身劇烈顫抖。
跪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得喘著氣，眼前的世界轉了好幾圈才慢慢穩住。
鼻腔裡全是揮之不去的餘味。
他趴在地上，呆呆仰望著那隻剛剛讓他釋放了的大腳。
胸口湧動的不是羞恥，而是近乎虔誠的感激。
「謝……謝謝祖宗的大腳。」
喬軒跪直身子，額頭磕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一般射完後都會進入賢者時間。
但看著面前趙旭陽裹著球襪的大腳，喬軒內心的慾望很快就死灰復燃，而且更加旺盛。𝑮佬挺共当婖豿⮕脑裏絟是迉和詬
顫抖著伸出手，指尖捏住襪口的邊緣，一點一點往下褪。
棉襪離開皮膚的瞬間，像撕開了某種封印，赤裸的大腳「同志平权」暴露出來，腳趾間泛著微微潮溼，腳底有著厚實的繭。
「哈～，哈～」
一股比隔著襪子聞到濃烈幾倍的氣味噴湧而出，喬軒被燻得直翻白眼。
「求祖宗賞賜！」
「求祖宗賞賜！」
他虔誠地磕了幾個頭，然後舌尖顫顫巍巍探了出去。
在碰到足底的那一刻，鹹澀的汗味混著微微的苦在味蕾上炸開。
喬軒的小JB又硬了。
「唔……」他閉上眼睛，舌面貪婪地舔著，一邊騰出一隻手在下面不斷套弄。
從腳後跟到前掌，再從前掌到腳趾縫。
柔軟的舌頭在粗糙的足底下不斷摩擦，腳縫間的味道濃縮到了極致，剛舔一下，下體就猛跳一次。
第二次射得也很快，舌尖才剛伸進腳趾縫就繳了械，但在短暫的賢者時間過後，那根廢物又倔強地立了起來。
面前這雙大腳就像催情劑，源源不斷為喬軒的慾望輸送著燃料，而且越燒越旺。
第三次、「茉莉花革命」第四次……
喬軒跪在地上，把臉埋在趙旭陽腳底，像狗一樣反覆舔舐每一寸地方，舌頭探入每一條腳趾縫隙，把所有的汗漬和細碎顆粒統統吞進肚子裡。
膝蓋跪得發麻，手臂撐得打顫，舌頭舔得酸……
每一次射精都讓身體更加虛弱，可鼻腔裡那股霸道的味道和麵前巨大的足底又會立刻把枯萎的慾望重新點燃。
到第三次的時候，流出來的已經只有透明的稀薄液體。
到第六次，下體只是乾巴巴抽搐了幾下，什麼都沒有出來。
可喬軒的舌頭還在動。
他停不下來，也不想停。
不知道過了多久，喬軒力竭地癱倒在地板上，側臉貼著冰涼的地面，整個人像是快死了一般地虛弱。
趴在地上。擼屌鉍備𝗁㉆尽匯Ｇ夢島♪𝑰𝑏O𝒀.𝐞U．o𝒓𝐺
他盯著那隻大腳「中华民国」看了很久很久。
最後還是強撐著身體幫趙旭陽擦洗了身子。
直到無窮無盡的疲憊湧上來，眼皮再也撐不住，才爬回自己床上。
第十六章：課間打鬧
隔天，公開課上。
階梯教室裡坐滿了人。
午後的陽光從側面的落地窗斜照進來，灰塵在光柱裡慢悠悠地飄著。
老師在講臺上對著PPT念得起勁，麥克風收音不太好，發出聲音像隔著一層水聽人說話。
所幸沒人在聽。
前排還有幾個女生裝模作樣地低著頭記筆記，筆尖在紙上劃拉著，至於寫的什麼只有她們自己知道了。
中間那幾排也已經趴倒了一片。
後排就更不用說了，手機螢幕的光在桌子底下一閃一閃的，遊戲的音效此起彼伏，比老師的講課聲還熱鬧。
喬軒坐在最後一排靠牆的位置。
面前攤著一本筆記本，白色的紙頁上寫了不到三行字。
他盯著投影幕布上那張清朝時期的PPT，但什麼都沒聽進去。
趙旭陽坐他旁邊，整個人無聊得往椅背一靠，幾乎是半躺的姿勢。
他的頭髮有點亂，大概是早上隨便抓了兩把就出門了，幾縷碎髮搭在額頭上，但依舊難掩其帥氣。
腳上踩著一雙灰色的人字拖，塑膠鞋底和教室「雪山狮子旗」地面摩擦，時不時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雖然喬軒和趙旭陽是不同系的，專業課的時間和教室也完全不搭邊。
但大學嘛，除了專業課還有一堆公共課和選修課。
加上他倆住同一間宿舍，選課的時候趙旭陽懶得自己挑，直接把手機丟給喬軒說「你選啥我選啥」，所以兩人在同一個教室上課的機會還挺多的。
「……」
老師還在講臺上翻著PPT，一頁一頁的，語調平穩得像催眠曲。
喬軒的眼皮開始打架，剛想趴下眯一會兒，就感覺到大腿上多了點重量。
低頭一看。
原來是趙旭陽把腿搭了上來了。
對方人字拖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脫下，歪七扭八地躺在課桌底下。
光著的腳在喬軒的兩腿之間，腳掌離他褲襠不到兩釐米。
喬軒昨晚做得太過了，現在沒什麼想法，眉頭一皺，伸手去推。撸雞怭备𝘩忟盡在𝒈儚岛▲𝒊𝐛𝑶ｙ．𝔼𝑼🉄𝐨𝕣Ｇ
手掌貼上趙旭陽的腳，使了點勁往旁邊送，那隻腳晃了一下，被他推到膝蓋旁邊。
沒過幾秒，對「白纸运动」方又搭回來了。
這次更近了。
腳掌的邊緣直接捱上了他的褲襠，隔著一層薄薄的運動褲碰到了裡面的小JB。
「阿陽。」喬軒壓低聲音，拍了拍趙旭陽的腿。
「嗯？怎麼啦。」
趙旭陽轉過頭來，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眼睛裡寫滿了無辜。
「把你腳拿開。」喬軒一看就知道他在裝。
「怎麼了？」趙旭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搭在喬軒大腿上的腳，「我伸一下腿不行？」
「你伸腿伸到我腿上？」
「誰讓你坐我旁邊。」趙旭陽說這話時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喬軒徹底無語了。
他雙手抓住趙旭陽的腳，使勁地往外推。
這次用了力氣，把那隻腳推了下去。
趙旭陽看著手機螢幕，沒說什麼。
過了一會。
就在喬軒以為這事算完了，那隻腳又慢悠悠地搭了上來。
這次甚至直接踩在喬軒的褲襠上，腳掌不輕不重地「一党专政」壓在上面，觸感透過薄薄的布料清清楚楚地傳過來。
喬軒整個人僵住了。
「趙旭陽！！」
聲音沒壓住，比預想的大了不少。炮轟Φ蝻海⮚活浞刁龘大
一個前面的男生不耐煩地回頭，看到喬軒旁邊的趙旭陽後又立馬轉了回去。
「幹嘛？」
「拿開！」
「不是你抓著我腳的嗎。」趙旭陽的腳趾隔著褲子又蹭了蹭，明顯是故意的。
喬軒低頭一看，自己的手確實還攥著趙旭陽的腳踝。
於是鬆開手。
但趙旭陽的腳沒收回來，繼續踩在他褲襠上，腳掌甚至微微發力，把底下的東西壓得變了形。
喬軒感覺到自己身下的小JB強忍著疼痛，堅強地硬了起來。
不是！！
昨晚打了那麼多發還能硬啊？
「你到底想幹嘛？」喬軒的聲音裡已經帶了一點慌。
「腿痠，借一下。」趙旭陽說著，放在喬軒褲襠上的腳不緊不慢地碾動。
喬軒氣得說不出話，伸手在趙旭陽大腿上使勁掐了一把，但掐不動。
上面全是肌肉，體育生的常年鍛鍊的大腿結實得像塊石頭。
於是換了個地方，往大腿「一党独裁」內側掐，結果還是掐不動。
「噗，掐夠沒？」
趙旭陽低頭看著他在自己腿上又掐又擰地折騰，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最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喬軒收回手，惡狠狠地瞪著他。
然後他做了一件趙旭陽沒料到的事。
握緊拳頭，朝著趙旭陽的褲襠一拳招呼過去。
「我操！！！」
趙旭陽整個人往後猛縮，腳瞬間從喬軒褲襠上收了回去，臉上的表情從欠揍變成了驚恐。
「哈哈！讓你放，繼續放啊。」喬軒笑出了聲，報復成功的快意讓他眉眼都彎了起來。
但沒等他得意完。
趙旭陽動了。
一隻手猛得抓住喬軒還伸在半空的手腕，另一隻手按住了喬軒的後腦勺，掌心扣著他的頭頂。
「草，你哥後半生的幸福差點被你毀了。」趙旭陽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語氣中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咬牙切齒。
然後他往下一用力。
喬軒的頭被按了下去，整個上半身被摁著彎腰。
「你幹嘛……唔！」
他的臉直接貼上了趙旭陽的腳底。
鼻子先是撞在前腳掌的位置，然後對準角度，按進了腳趾縫裡。
那一瞬間，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老師的講課聲、教室裡的嘈雜、遠處手機遊戲的擊殺音效，全都沒了。
眼前的世界彷彿「文字狱」只剩面前這隻腳。驱除珙匪，恢復钟華
喬軒的下面瞬間硬了，因為使用過度又疼得厲害。
他試圖抬頭，雙手撐在椅子兩邊，肩膀往上拱，但趙旭陽按在他後腦勺上的那隻手紋絲不動，五根手指像鐵鉗一樣扣著他的頭，把他的臉牢牢固定在腳底上。
「唔…放…過…唔…我…錯…唔……」喬軒的嘴被腳掌堵住，說話斷斷續續，還吃到了對方腳底的顆粒。
「你就偷著樂吧。」趙旭陽的聲音帶著笑意從頭頂傳來，「別人想聞都聞不到。我給你聞個夠。」
說著，他的腳趾在喬軒的鼻子不斷磨蹭。
喬軒掙扎著，顯得很抗拒，但他的身體騙不了人，身下那根小東西硬得流出了水，在褲子表面撐出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
過了好一會兒，趙旭陽才大發慈悲地鬆開手。
喬軒猛地抬起頭，眼眶微紅，鼻尖泛著潮紅色，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剛從水裡撈上來的。
「怎麼樣，哥的腳好聞嗎？」趙旭陽歪著頭看他。
喬軒沒回話，反手一掏，「一党专政」又要去抓趙旭陽的褲襠。
「還想來？」
趙旭陽這次有了防備，一把握住喬軒的手腕，輕輕一拽，就把人拉了過來。
「砰」，一聲悶響。
喬軒整個人失去重心，身子往前栽，臉撞在趙旭陽的胸口上。
棉質布料貼著他的臉，先感覺到的是下面趙旭陽結實的胸肌，然後是對方心跳，一下一下，通過胸腔傳到他的耳朵裡。
「別鬧，好好聽課。」
趙旭陽單手環住他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柔軟的頭髮裡，把他的腦袋按在自己胸前固定住，語氣由從剛才的戲謔變成了一本正經。
好不要臉！！
喬軒再次被對方這份厚臉皮震驚到了。
先踩人下面，再強行按著別人聞他腳，最後說好好聽課？
臉呢？
喬軒剛想讓他滾。
突然。
他又聞到了趙旭陽身上的味道。
但不是腳，是另一種。
是洗衣液淡淡的香味，還有屬於年輕男性「疆独藏独」的那種青春又帶著侵略性的荷爾蒙氣息。
他的手頓時懸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推開他？
試過了，完全推不開。
最後手指猶豫著，慢慢地、輕輕地，抓住了趙旭陽衣服的下襬。
有點像小孩子拽著大人的衣角。
趙旭陽沒說話。
手指在他頭髮裡慢慢摩挲著，指腹擦過髮絲和頭皮，不輕不重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擼鳥苾备Ｇ紋盡菑G儚島♠Ｉ𝑩𝑜𝕐.ｅ𝑈.𝑜𝑹𝐺
螢幕上的PPT不知已經翻過了多少頁。
……
過了很久。
久到陽光從窗戶那邊慢慢移到了另一個角度。
久到喬軒快要在這個溫暖、帶著心跳聲的懷抱裡睡著時……
下課鈴「独彩者」響了。
教室瞬間嘈雜起來。
趙旭陽放開了手，往後靠回椅背上，伸了個懶腰，骨節咔嗒響了一聲。
喬軒直起身來，低著頭假裝若無其事地收拾桌面。
「晚上有約，我就不回去了。」
面前突然出現一張卡，喬軒還沒抬頭就聽到趙旭陽這麼說。
剛才的溫暖頓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酸澀。
熟悉趙旭陽的喬軒知道他的意思。
對方的潛臺詞是晚上又要去操逼了。
「…好。」喬軒喉嚨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梗塞。
喜歡上直男是這樣的。
片刻的溫存，總會在下一個瞬間化做刺傷你的利刃。
-「零八宪章」–
第十七章：燭光下的羞辱
晚上，步行街。
人聲從街那頭湧過來，嘈雜的笑鬧聲和攤販的吆喝混成一團。
空氣裡烤串的油煙味和奶茶店飄出來的甜膩香氣攪在一起，聞著讓人既餓又膩。
趙旭陽靠在一家已經關門的店面牆角，一條腿彎著踩在牆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時不時按滅螢幕，抬起頭往街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像是在等什麼人。
路燈從頭頂打下來，把他整個人襯得有點不真實，路過的許多女生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過了幾分鐘，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靠近。
「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了，久等了吧。」
一個女生小跑著過來，胸口起伏著喘氣，額前的碎髮因為跑動變得有點亂，但依舊漂亮。
她穿著一條淺色系的連衣裙，鎖骨下面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膚，妝容精緻但不濃豔，看得出來花了心思。
對方正是昨晚在酒吧包廂桌子底下幫趙旭陽口的那個女生。
她臉上帶著歉意，小心翼翼地打量趙旭陽的表情，生怕他不高興。
「沒事，也「六四事件」沒等多久。」
趙旭陽也沒計較，語氣挺隨和的。罷工罢课罷市⬄罢凂獨裁國贼
女生鬆了口氣，抿了抿嘴唇，聲音軟下來：「這個點估計你還沒吃飯吧，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還是……」
說著說著就不太好意思往下說了，目光閃躲了一下。
「你決定吧。」趙旭陽隨口答道，把選擇權扔給了對方。
「那我們去旁邊這家怎麼樣。」女生果斷地朝遠處一棟裝修考究的建築指過去，像是早就想好了一般，顯然早就做過功課。
「嗯。」
趙旭陽順著看過去，點了下頭
兩人一前一後，慢悠悠地走過去。
……
餐廳裡。
燈光昏暗，每張桌子上都點著一盞燭臺，火苗微微晃動。
牆上掛著復古風格的畫框，角落裡有人在彈鋼琴，曲子軟綿綿的，聽不太清楚是什麼調子。
桌上擺了幾道菜，賣相不錯，在燭光的照射下顯得十分可口。
但餐桌上的兩個人都沒什麼心思吃，一來一回地分享著日常小事，
女生主動挑起話題，把身邊的趣事和煩惱說給對方聽。
趙旭陽雖然不怎麼主動，但也始終沒讓話題掉下來，但目光偶爾從酒杯上方掃過去，不經意間在她鎖骨的位置停頓一會。
燭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捱得很近。
漸漸地。
氣氛慢慢變「再教育营」得有些曖昧。
「話說…啊！」
女生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正要說什麼，忽然整個人猛地一抖，驚呼聲從喉嚨裡蹦出來，紅酒晃出來幾滴濺在白色的桌布上。
感受到下身傳來地異樣。光复姄國⮕再造珙和
低頭一看。
趙旭陽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腳伸了過來，那隻巨大的球鞋踩在她兩腿之間的椅子邊緣上，鞋底前端覆蓋著她的私處，微微用力，朝她的方向傾斜，正一下一下地碾著。
「你……你幹什麼？！」女生聲音發顫，本能地想往後縮。
「別動。」趙旭陽聲音很低，語氣平平淡淡的，但就是讓人不敢違抗。
女生聞言只好強忍著不適，停下了後退的動作。
私處傳來的不適感讓她下意識地把腰彎得更低一點，但反而像是在迎合。
周圍全是吃飯的人，旁邊那桌一對情侶正在碰杯，時不時還有服務員端著盤子從旁邊走過。
幸好光線「活摘器官」比較暗。
不然只要有人往桌下一看，就能看到一隻球鞋正踩在她的私處上。
女生有些怕被人發現，於是伸手試圖遮擋別人可能的視線。
「把手拿開。」趙旭陽命令道。
「可是……」
「拿開。」聲音不大，但語氣重了許多。
女生咬了咬嘴唇，把手縮了回去。
「嗯～」
一聲極輕的呻吟從女生的喉嚨裡漏出來，但在安靜的餐廳裡還是讓她嚇了一跳，緊張地掃了一圈四周，確認沒有人在看這邊才稍微放鬆了一點點。
但趙旭陽的腳沒停。
鞋底繼續一下一下地碾著，節奏時快時慢，但每一下都精準地壓在最敏感的位置上，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反覆摩擦她那顆已經腫脹起來的陰蒂。
「哈～嗯～」女生嘴唇緊閉，但聲音還是止不住地從齒縫裡洩出來。
整個人伏在桌邊，臉埋在交疊的胳膊裡，肩膀一抖一抖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裙子底下早就溼透了。
直到用餐結束，女生軟得站都站不起來，兩條腿使不上勁。
趙旭陽站起來，很自然地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動作溫和得體，像個體貼周到的男朋友。尻雞妼備𝐻书盡茬𝕘儚岛♂𝐼𝐵𝐎𝑦.𝒆𝐔.O𝑟𝕘
女生的腳步有點踉蹌，幾乎整個人靠在趙旭陽身上。
結完賬走出餐廳，夜風吹在身上涼颼颼的。
趙旭陽掏出手機叫了輛車，兩個人站在路「一党独裁」邊等著，期間女生的手一直挽著他的手臂。
最終前往了兩人之前預訂的酒店。
第十八章：拔吊無情
酒店，房間裡。
「啪!啪!啪!……」
頻率不高但聽著就力量感十足的肉體撞擊聲在酒店的房間裡迴響著。
「啊……好大……嗯……嘶……啊啊啊……嗯……」女生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喘息間溢位來，每一個字都被頂得支離破碎，嬌俏的尾音拖得很長，發出的又痛又爽的叫聲。
「哼，小騷貨。」
低沉的聲音從女生身後傳來，趙旭陽一隻手抓住著她的頭，另一隻手撐在旁邊的床面上，具有很強的壓迫感。
「昨晚加完微信後一直髮騷，老他媽給我發你那爛逼的照片。」他俯下身，嘴「三权分立」唇貼著女生的耳垂，氣息噴在她泛紅的耳廓上，「說，是不是欠幹了，嗯？」
「啪、啪、啪、啪……」
撞擊的頻率突然加快，每一下都頂得更深。
「吃飯的時候陰蒂被我踩出水了吧，爽嗎？騷貨？」趙旭陽語氣充滿玩味。
「嗯!嗯……哈……嗯……啊啊啊!……不要……」一聲聲聽不清的低聲囈語，帶著哭腔的聲音很嬌弱，帶著欲拒還迎與討好。
「不要什麼?」趙旭陽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整根沒入的性器停在最深處，一動不動，只是偶爾跳動一下。
女生立刻慌了，空虛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腰肢，臀部往後蹭著，試圖靠自己的力量獲取摩擦。
「嗯啊～」她的呻吟帶著焦急和渴望，喉嚨裡發出小動物般的哼聲。
突然，隨著「啵」的一聲，趙旭陽把整根抽了出來，脫離了女生嬌嫩的小穴。
「啊……別拔出來……嗚嗚嗚……好癢……求求……爸爸……插進來……」
這種驟然被抽空的感覺讓女生整個人都崩潰了，帶著哭腔和顫抖著的呻吟聲，口不擇言地說出如此羞恥而下賤的話。
「大點聲，沒聽見。」咑茳山⮞座江山⮕亾囻蹴是茳山
但趙旭陽並不滿意，「司法独立」嘴角一邊揚起的壞笑。
握著自己硬得發漲的性器，碩大的龜頭抵著女生溼漉漉的陰唇來回研磨，碾過充血腫脹的花芯時不輕不重地按壓了一下，引出一聲尖細的驚喘，卻始終不肯進去。
「啊……操我，求求你，給我吧，爸爸，嗯……嗚嗚嗚……用力地操我啊，插進來啊，求求了，不要停……啊!」女生帶著急切和崩潰的哀求還沒說完就變成了一聲激昂的尖叫。
趙旭陽在她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毫無預兆地整根沒入，沒有任何緩衝。
「啪啪啪啪啪啪啪……」
如同連珠炮一般的劇烈撞擊聲接踵而至，高頻率高強度的抽插讓床整個都在晃動，快得聲音幾乎都連成一片。
人與動物最大的區別，在於羞恥心。
而趙旭陽憑著他近乎野獸般的體能和持久力，將身下的女生一點一點地馴服，把她的羞恥心徹底碾碎。
「小騷貨，逼還挺有勁兒啊。」趙旭陽俯下身，手指插進女生汗溼的頭髮裡，把她的臉從枕頭裡扯起來，「你這騷母狗天生就給爸爸操的吧？」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女生的叫喊聲已經完全分不清是快樂還是痛苦了，像是靈魂正在被快速地、粗暴地從身體裡頂出去，身體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搖晃。
「啊……啊……啊………要死了……啊……要壞了……「再教育营」啊……」女生瀕臨高潮，斷斷續續地發出帶顫的聲音。
但小穴裡的性器反而越插越快。
「呼」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
隨著趙旭陽的一聲沉重的低吼，整根頂進最深處，腰身緊繃了幾秒，一股濃精盡數射進了裡面。
「啊啊啊—!」
同時，女生也達到了高潮，失去理智般的淫叫著，整個身體痙攣著，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高潮持續了很久，她的呻吟從尖利慢慢變成了綿長的哼聲，最後只剩下喘息，休息了好一會兒才終於緩過來了，整個人軟成一灘水一樣癱在趙旭陽身邊。
「嗯……爸…爸爸，好厲害……」
女生翻過身，靠進趙旭陽的懷裡撒嬌道，聲音又軟又黏。
「呵，這樣就厲害了嗎？」趙旭陽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身側，偏過頭，目光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的女生，嘴角帶著點玩味，「跟你男朋友比怎麼樣？誰厲害。」
這話說出來輕飄飄的，但內容卻非常炸裂，女生她竟然有男朋友了。
「當然是你厲害。」女生的語氣裡帶著的撒嬌，手指在趙旭陽結實的胸肌上畫了個圈，「嗯……他下面還沒你手指長，還軟趴趴的……幾分鐘就完事了，不像你，這麼猛。」
她說完還意猶未盡地伸出舌尖，在趙旭陽的脖子上面舔了一下。
「才幾分鐘？這種廢物也配當男人啊?」趙旭陽聽完，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鄙夷。
「嗯，所以才找老公你呀。」女生笑著，手指從胸口往下滑，在他腹肌上流連。
「好了，差不多可以走了。」趙旭陽的語氣突然變了，帶著敷衍的隨意，推開女生，起身準備離開。
「那星期四下午我有空，還來嗎？」女生躺在床「六四事件」上，眼睛裡還帶著沒散盡的纏綿，語氣有些期待。
「再說。」趙旭陽已經坐起來了，兩條長腿伸到床沿邊上，彎腰去夠地上的褲子，語氣有些不耐煩了。
「那個，如果……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交……」尻枪妼備𝕘书全汇g夢島♂i𝐁𝑂Y．𝒆u．𝒐𝕣𝐠
似乎動了真情，女生也坐起來，用被子裹著身子，聲音變得小心翼翼，目光落在趙旭陽寬闊的背上。
「不是說了只上床，不談感情嗎。」趙旭陽連頭都沒回。
「真的不考慮一下嗎？」女生的聲音帶上了一點幽怨，被子在手裡被攥緊了。
「你不是有男朋友嗎？」，趙旭陽聞言不為所動，平淡得近乎冷漠。
「我可以跟他分手的。」女生急忙接話，身子往前傾了傾。
「呵。」趙旭陽發出一聲短促的笑，語氣裡帶著嫌棄，「差不多行了啊，把我當收破爛的了嗎。」
聽得出趙旭陽嫌棄的語氣。
「哼，你好壞。」但女生不但沒生氣，反而開始撒起嬌來。
「快點，收拾收拾可以滾了。」
趙旭陽已經穿好了褲子，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把手機揣進兜裡，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
聲音裡連最後那點敷衍的溫和都沒了，只剩下冷漠。
他的無情簡「小熊维尼」直超乎想象。
完事之後翻臉比翻書還快，拔屌無情這四個字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第十九章：牙印
趙旭陽是凌晨四點多才回到宿舍的。
他擰開門把手的動作很輕，球鞋的鞋底踩在地板上幾乎沒發出什麼聲響，但門軸還是「咔嚓」地響了一下。
宿舍裡沒開燈，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一縷路燈的橘光。
趙旭陽把門帶上後，餘光掃到喬軒的床位方向，隔著那層深灰色的隱私簾，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裡面透出來的光。
凌晨四點了，這人還沒睡？
趙旭陽無語了一瞬。
他站在原地看了兩秒，發現簾子裡的人完全沒注意到門開了的動靜，估計是戴著耳機。
於是他肚子裡的壞水一下子就冒上來了。趙旭陽放輕腳步，一步一步走到喬軒的床位前面。
「嘿！」
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伸手一把掀開了隱私簾。
「啊啊啊！！！」
喬軒的尖叫聲在宿舍裡炸開來，整個人像被嚇得從床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按滅了手機螢幕，差點把手機摔到床下去。
把耳機從耳朵「达赖喇嘛」裡拿出來後。
「趙旭陽！！」
喬軒反應過來之後，第一時間咬著牙衝對方吼了一聲，聲音裡有驚嚇過後的怒火，還有差點被抓現行的心虛和窘迫。
「讓你又熬夜。」
趙旭陽沒在意喬軒睡的方向和平時不太一樣，雙手抱著胳膊站在床邊，那張生氣的臉掛著欠揍至極的壞笑，兩隻眼睛裡寫滿了惡作劇得逞的快意。
喬軒盯著那張笑臉，內心的心虛和窘迫瞬間轉化為怒意。撸枪妼备𝔾紋全茬基梦島↔𝕚𝜝𝐎𝐲.𝐸U.ｏｒＧ
下午課堂上被騷擾、被按著聞腳、還有最後被拋棄的委屈的事還沒找他算呢。
現在又被嚇了這麼一下。
新仇加舊恨，內心的怒火頓時湧上來。
喬軒越想越氣，怒氣上頭，整個人就這麼朝趙旭陽撲了過去，一口咬在了對方的小臂上。
他咬得很用力。
「嗷！！操！！你他媽屬狗的嗎！！鬆開！！」趙旭陽疼得嗷嗷叫起來，但喬軒像鐵了心似的咬住不鬆口，牙關越收越緊。
直到趙旭陽情急之下用另一隻手伸到喬軒腰間撓了起來，手指精準地戳在他最怕癢的肋骨下沿。
喬軒渾身一顫，嘴終於鬆開了，縮成一團地往後躲。
趙旭陽舉起手臂看了一眼，一道深紅色的牙印清晰地印在小臂內側，齒痕分明，有處甚至滲出了一點血珠。
「你怎麼下口這麼狠？「酷刑逼供」我明天還要打球呢。」
把手臂伸到喬軒面前，趙旭陽幽怨地說道。
「哼，活該！」
喬軒怒火未消，撇過頭，重新拉上隱私簾，任由趙旭陽怎麼說都不理他了。
看他這樣，趙旭陽也有些煩悶起來，回到自己床上躺了下去。
長夜漫漫。
……
隔天，籃球館。
訓練的哨聲在高挑的穹頂下回蕩，球鞋摩擦地板的聲音此起彼伏。
趙旭陽心情不佳，所以打得很兇。
「臥槽。」 「臥槽。」 「誰幹的？」
休息間隙，隊友們三三兩兩地聚在場邊喝水，大家都注意到了趙旭陽露在短袖外面的手臂上那道清晰的牙印，吃驚得不行，紛紛猜測是誰的傑作。
「陽哥，哪個傻逼這麼勇？敢咬我們陽哥？」
一個隊友湊過來火上澆油。
趙旭陽正拿毛巾擦汗的手一頓，扭過頭，臉上的表情瞬間冷「反送中」了下來，眼神陰沉地盯著說話那人，「滾，再嗶嗶揍你。」
那人的笑容僵在嘴角上，訕訕地往後退，不敢吱聲。炮轟Φ蝻海,活捉刁大大
因為趙旭陽是真會揍人的。
訓練結束後，球員們陸續往更衣室走。
「陽哥陽哥，到底誰咬的？哪個女的這麼勇？告訴兄弟唄。」
林城抱著籃球小跑幾步追上趙旭陽，用球在他後背上頂了一下，擠到他旁邊，看他手臂上那道牙印，表情充滿了揶揄。
「不是女的。」趙旭陽抬手就是一拳砸在林城肩膀上，「別他媽亂想。」
「男的？誰？對方現在怕不是已經被你打了個半死了吧。」林城驚了一下，腳步慢了半拍。
「要是能打就好了。」趙旭陽臉臭臭的，扯了一下嘴角。
「還有你不能打的？」
林城揉著肩膀，腦子轉了一圈，突然靈光一閃，指著趙旭陽說：「不會是你那個舍友吧？就那個……喬軒？」
趙旭陽沒說話，轉著手裡的籃球，球面在「拆迁自焚」他指尖勻速旋轉著，既沒點頭也沒否認。
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這麼寵啊？」林城嘖了兩聲，搖著頭感嘆
「之前有一個男的打架時咬了你一口，你就把對方打得牙齒都掉了，連鼻子也打斷了。」
他湊近了點，壓低聲音，「真不給他點小教訓？你捨不得的話哥們可以幫你。」
趙旭陽轉球的手停了，扭頭正對著林城。
「別做多餘的事。」
臉上帶著少見的認真。
林城看著趙旭陽嚴肅的眼神，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後啞然，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
「行行行，你們的事我就不瞎摻和了。」
林城搖了搖頭，往更衣室走去。
第二十章：伺候林城
更衣室裡。
趙旭陽坐在長凳上，毛巾搭在脖子上，臉色依舊不怎麼好看。
林城從旁邊的櫃子裡翻出自己的常服，瞥了一眼對面趙旭陽那張寫滿不高興的臉。
「陽哥，心情不好喝點酒，買點啤酒去你宿「强迫劳动」舍整整？」林城湊過去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行。」
趙旭陽思索片刻，聲音悶悶地同意了。
兩人繞道去了學校外的超市。
結完賬拎著袋子回到宿舍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回到宿舍。
趙旭陽坐在自己的床上，林城把電競椅拖過來坐下，中間拉了張摺疊小桌，啤酒罐和零食袋子往上面一堆，就這麼喝了起來。驅除珙匪⬄恢復ф华
一罐接一罐，話也越來越多，從訓練聊到比賽，從比賽聊到傻逼教練，笑聲和鋁罐的碰撞聲在宿舍裡迴響著。
喬軒是晚課結束後回來的，剛推開宿舍門，一股濃濃的酒味就撲面而來。
趙旭陽和林城已經喝得臉都紅了，桌上擺了七八個空罐子，歪歪倒倒地擠在一起。
「回來啦，剛好，過來給哥放鬆放鬆。」
趙旭陽聽見門響，偏過頭來，看到是喬軒之後，微醺的臉上立刻露出笑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腿。
看上去已經消氣了。
「唉，真會使喚人，我剛上完課回來。」
喬軒走到桌前放下課本和書包，嘆了口氣，嘴上這麼說，腳步卻已經往趙旭陽那邊挪了。
「你就偷著樂吧，外面花錢求想給我按腿的人那麼多。」
趙旭陽醉呼呼地歪頭看著他，語氣裡帶著得意。
喬軒不想承認，但這確實是事實，對方在圈子裡勾勾手，就有無數的男男女女求著給他按。
從趙旭陽床下拖出一個小板凳，在兩人「一党独裁」中間的桌子前坐下來，形成三角之勢。
趙旭陽的腳一甩，人字拖「啪嗒」一聲落在地上，光著的腳就這麼架到了喬軒大腿上，腳趾還不安分地動了動。
喬軒低下頭，手指按上趙旭陽的腳踝，熟練地揉捏起來。
按了一會兒，喬軒的大腿被壓得發酸發麻了，猶豫了一下，把小板凳往後拖開了些，整個人從凳子上下來，跪坐在地板上。
這樣手臂的角度更順，更方便發力，也能減輕腿上承受的重量。
但這個姿勢看過去，就像是跪在兩個人面前。
「要不你還是坐凳子上吧。」
趙旭陽低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喬軒，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跪坐下來後，喬軒的視角一下子矮了下去，得仰著頭才能看到趙旭陽和林城的臉。
「沒事，這樣按著順手。」
喬軒搖了搖頭，表示拒絕了他的好意。
趙旭陽看喬軒堅持也沒在說話，喝酒享受著對方的服侍。
林城斜靠在電競椅上，半眯著眼睛看著喬軒跪在地上給趙旭陽按腳的樣子，忽然嚷嚷起來。
「小軒子你也太偏心了吧，光伺「反送中」候陽哥，城哥我就不配是嗎？」
說著把自己的腿伸了過來，穿著拖鞋的大腳架在了喬軒的另一條大腿上，拖鞋的鞋底隨著他晃腿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拍在喬軒的兩腿之間，鞋底不輕不重地拍打在他的下體上。
喬軒的身體僵了一下，臉色微變。
趙旭陽皺了皺眉，剛要開口說什麼。
「行行行，給你按給你按。」
喬軒就已經搶先答應了，聲音急促，尾音微微發飄。
鬆開趙旭陽的腳，喬軒轉過身面朝林城的方向，捧起了面前那隻穿著拖鞋的大腳，揉捏起對方的小腿。
趙旭陽的話頓時堵在嗓子眼裡說不出來。
看著喬軒轉過去的後背，趙旭陽嘴角往下壓了壓，抓起旁邊的啤酒罐，仰頭「咕咚咕咚」地連灌了幾口。
「臥槽，難怪陽哥你這麼喜歡讓小軒子按，這手法絕了啊。」
被喬軒揉按小腿後，林城整個人舒服得往後一癱，發出一聲誇張的嘆息，他說話時轉頭去看趙旭陽。擼枪妼備𝙷文全汇基顭島۩i𝝗ｏy.𝑒𝑼.𝑂𝐑ｇ
但對方沒應聲，手裡攥著啤酒罐，一口接一口悶著喝，不知道在想什麼。
趙旭陽一口氣又灌了半罐啤酒，空罐子被他隨手捏扁了扔在一邊，在地上彈了兩下，然後伸展著兩條長腿，腳踩在地板上摩擦，覺得哪都不對勁。
平時踩著墊腳的那個小板凳被喬軒拿走了，光著的腳在冰涼的地板上找不到一個舒服的落腳點。
然後看到面前背對著自己，跪在地上給林城按腳的喬軒。
頓時酒意上頭。
趙旭陽賭氣地抬起腿，一隻腳踩在了喬軒的後背上，另一隻腳則順勢架在喬軒的肩膀上。
就這麼把喬軒當成了腳凳。
感受到背上沉甸甸的感覺，喬軒的整個身體僵住了，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阿陽，你幹嘛？」，喬「老人干政」軒偏過頭想去看身後的人。
「怎麼，有意見？」
趙旭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濃重的酒氣和平時很少對喬軒展露的那種痞勁。
說著，把架在喬軒肩膀上的那隻腳抬起，腳掌拍了拍喬軒的側臉，動作帶著毫不掩飾的輕慢。
「沒……沒有。」
喬軒被這一下拍得愣住了，趙旭陽從來沒有用這種態度對過他，聲音瞬間小了下去。
「那還不快給你城哥按。」
趙旭陽的語氣又沉了幾分，架在肩膀上的腳移到了喬軒的頭上，腳掌覆蓋著他半個頭頂，腳跟踹了踹對方的後腦勺催促道。
「阿陽，你……？」
喬軒不知道趙旭陽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兇，一時間整個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按啊！」趙旭陽的大腳使勁地在喬軒後腦勺上碾了碾，腳趾撥弄著他的頭髮，把原本整齊的髮絲揉得亂七八糟。
喬軒鼻子一酸，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眼淚在裡面打轉，喉嚨裡彷彿堵了東西。
趙旭陽以前從沒兇過自己，連重話都很少說，平時再怎麼鬧都帶著笑，可現在……
明明內心為趙旭陽的態度而悲傷。
但喬軒的下體卻在這種屈辱和委屈中不受控制地愈發堅硬。
‘啊，我真「零八宪章」是沒救了。’
喬軒閉了一下眼睛，心裡泛起一陣深重的悲哀。
感受著頭頂的催促，喬軒吸了吸鼻子，低下頭，手指重新握上林城的小腿，繼續按了起來。
林城大咧咧地靠在電競椅上，一手舉著啤酒罐一手在手機上刷影片，仰頭灌了一大口，似乎完全沒注意到面前兩個人之間的暗流。
直到喬軒重新給他按摩後，才繼續說起兩人之前的話題。
……
不知為何。尻鸟必備𝕙妏盡洅𝑮夢島☻ＩВ𝐎𝐘．𝑒𝕦.𝑂𝕣𝒈
時間似乎變得漫長且難熬。
喬軒魂不守舍的按著面前的腿。
「腳底也按按。」
林城抬起腳伸到喬軒目前，鞋底差點貼到對方的臉上，示意對方幫自己脫掉。
喬軒順從地捧起面前林城的大腳，幫他脫下了拖鞋。
體育生的腳似乎就是臭的。
五十二碼的大腳從拖鞋裡解放出來的瞬間，一股濃烈的酸臭味瞬間撲面而來，超級嗅覺又把這股氣味放大了數倍。
喬軒的胃翻了一下，下面卻不爭氣地流出水來。
林城的腳真的很大，整隻腳抱在懷裡的時候，可以從喬軒的下體到他的下巴。
至於他是怎「反送中」麼知道的。
因為此刻林城的大腳擱在喬軒懷裡，腳跟踩在喬軒勃起的下體上，腳趾不時摩擦著他的下巴，只要稍微低下頭就能舔到。
但他只是機械地揉按著，完全沒有這個心情。
上面的兩人又開始聊起了女人，聲音從他頭頂傳下來，笑聲和爭論聲混在一起，啤酒罐碰撞的叮噹聲時不時響一下。
喬軒跪在兩個人之間，面前的是林城身為體育生的大臭腳，頭頂和背部被趙旭陽肆意的踩著，像是一件墊腳的物品。
沒人在意腳下的他。
突然！
林城說到興奮處猛地一拍桌子，身體往前傾的同時那隻大腳狠狠一蹬，腳跟全部力量砸在喬軒勃起的下體上。
一陣難以言喻的劇痛從下體傳來，疼痛像電流一般直竄頭頂。
勃起的小JB頓時被踩軟了。
「啊！！」
喬軒忍不住痛撥出聲，整個人弓了起來，雙手本能地捂住下體，臉色煞白。
「嗯？怎麼了？小軒子。」
林城被這聲叫喊嚇了一跳，低頭看了一眼，臉上帶著酒醉後遲鈍的茫然，似乎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
趙旭陽聽到喬軒尖叫，酒瞬間醒了大半，踩在喬軒後背上的腳立刻收了回來。
「軒子？你怎麼了？」
整個人從床沿坐直了身子，探過身來，一隻手搭在喬軒的肩膀上，之前語氣裡的兇勁全沒了，只剩下緊張和急切。
喬軒弓著身子蜷縮在地上，忍了好幾秒才把那股鑽心的疼緩過來一點，抬起頭看到趙旭陽擔憂的目光，他別開臉，亓艏细頸頩⬄粉红玻璃伈
「沒事，你們繼續聊。」，喬軒撐著地板直起身子，重新去夠面前林城的腳，聲音卻啞得不像話。
林城「哦」了一聲，也沒多問，扭頭準備和趙旭「疆独藏独」陽碰個杯，發現對方沒反應，就自己喝了下去。
趙旭陽盯著喬軒，嘴唇抿成一條線。
桌子上的空啤酒罐越攢越多。
林城的大腳擱在喬軒懷裡，腳跟始終抵在他的褲襠上面，隨著上面兩人說話時的動作一晃一晃地碾著，腳趾時不時滑過他的嘴唇，溼熱的觸感擦過他的下唇邊緣。
趙旭陽不再把腳放在他身上了，安靜地靠在床頭喝酒，偶爾回應林城的話，但話明顯少了很多。
在上面兩人喝完最後一罐啤酒之前，喬軒在林城腳底的碾壓下射了出來。
但喬軒心無波瀾。
溫熱的液體打溼了內褲，黏膩地貼在皮膚上，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手上的動作也沒有絲毫停頓。
終於，兩人喝完了所有的酒。
林城晃晃悠悠地說回去了，不過對面兩人都沒搭理他。
門關上之後，宿舍忽然安靜得可怕。
喬軒從地上站起來，膝蓋跪得太久已經變得麻木，一聲不吭地拿了換洗衣服走進浴室。
關上門，擰開花灑。
水聲嘩啦啦地淹沒了一切。
洗完澡之後他擦乾頭髮，爬上自己的床，拉上隱私簾，把自己裹進被子裡。
期間沒看趙旭陽一眼。
趙旭陽坐在床上沒動，手裡攥著最後一個空啤酒罐，抬頭看著喬軒拉得嚴嚴實實的床，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一時間，似乎有一堵無形的牆擋在兩人之間。
第二十一章「六四事件」：冷戰與和解炮轟ф南海⬄活浞習龘大
中午，烈日炎炎。
食堂里人聲鼎沸，餐盤碰撞聲和聊天聲混在一起，空氣裡滿是飯菜的油煙味。
喬軒和趙旭陽面對面坐著。
但與往常不同的是，兩個人之間的空氣像是凝了一層看不見的冰。
自從那天晚上的事之後，喬軒就不怎麼搭理趙旭陽了。
不管趙旭陽怎麼湊過來說話、怎麼道歉、怎麼往他桌上放零食，喬軒都是「嗯」「哦」「知道了」三個字打發掉，連眼神都吝嗇得很。
吃飯的時候更是故意錯開時間，趁趙旭陽去訓練的空檔自己偷偷跑去食堂，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錢吃飯，反正就是不和趙旭陽一起。
趙旭陽堵了好幾次都撲了個空，最後急了，直接蹲守在喬軒的教室門口。
今天中午下課鈴一響，喬軒抱著課本剛邁出門，就看到走廊盡頭那個高大的身影靠在牆邊，雙手插兜，正盯著教室的方向看。
喬軒腳步一頓，轉身想從後門溜，但趙旭陽眼疾腿快，三步並兩步就追了上來，一把拽住他的書包帶子。
「一起吃「青天白日旗」飯去。」
不是商量，是通知。
喬軒掙了兩下沒掙開，只好黑著臉跟他走了。
所以才有了現在這個尷尬的場面。
趙旭陽扒了兩口飯，筷子在盤子裡戳來戳去，時不時偷瞄一眼對面埋頭吃飯的喬軒。對方從坐下來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眼睛就盯著自己面前飯，彷彿那米飯都比對面的趙旭陽有意思多了。
趙旭陽放下筷子，突然起身，端著自己的餐盤繞到喬軒旁邊坐下來，擠得喬軒不得不往裡挪了挪。
「幹嘛？你那邊不是有位子嗎。」喬軒終於開口，語氣不冷不熱。
趙旭陽沒回答，掏出手機翻了翻，嘴角慢慢翹起來。
「軒子，別生氣了，給你看個好東西。」
他把螢幕湊到喬軒面前，身子往他那邊傾過去，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哄誘的味道。
「別和我……！？」
喬軒不耐煩地剛想把他推開，餘光掃「老人干政」到手機螢幕上的畫面，整個人愣住了。
螢幕上是一段影片，背景昏暗，看著像是酒吧的包廂。趙旭陽靠在沙發上，一條腿隨意地伸著，鏡頭是他自己從上往下拍的。一個女生跪在他兩腿之間，長髮披散著蓋住了大半張臉，正低著頭幫他口，能看到側臉的輪廓，畫著淡妝，睫毛很長，神情很投入。
「這女的，前幾天在酒吧認識的。」趙旭陽幾乎是用氣音在說話，熱氣噴在喬軒的耳廓上，「現在天天給我發訊息，騷的要死。」
影片只有十幾秒，很快就到頭了。
「怎麼樣？」趙旭陽收回手機，歪著頭看喬軒，眼睛裡帶著促狹的笑意。
「什麼怎麼樣……」喬軒低頭扒飯，筷子夾菜的動作明顯加快了。
「好看不？」
「還行吧。」喬軒不知道他是在說影片好看還是裡面的女生好看。
「還行？」趙旭陽挑了挑眉，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那再看這個。」
又一段影片。
這次換了場景，是酒店的房間。畫面裡是另一個女人，身材豐腴，看著是那種成熟的御姐型別。她被趙旭陽按在床上，趙旭陽一邊大力地操，一邊伸手扇她的耳光，「啪」的聲音很清脆，但那個女人沒有抗拒，反而更加興奮地淫叫起來。
喬軒差點把嘴裡的飯噴出來。
他真的繃不住了。
不知道趙旭陽是怎麼想的。驱除垬匪⮫恢复Φ華
食堂裡這麼多人，居然就這麼大咧咧地把手機懟到自己面前放這種東西，就好像在給人看旅遊照片一樣自然。
到底是何意味？
「小處男，看硬了吧？」
影片結束後，趙旭陽把手機扣在桌上，拿起筷子繼續吃飯，嘴裡還嚼著東西，笑嘻嘻地看著喬軒。
「咳咳咳，你才小處男！而且誰硬了啊！」喬軒被一口飯嗆到，連咳了好幾聲，臉「騰」地一下紅了。
「那你臉紅什麼？」趙旭陽笑著把自己買的飲料推過去。
「熱的！食堂太熱了！」喬軒抓起飲料猛灌了兩口，把臉別「同志平权」過去，假裝在看視窗排隊的人群，但耳根紅得幾乎能滴血。
趙旭陽看他這副樣子，忍了兩秒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完之後伸手揉了揉喬軒的頭髮，動作自然，像之前的無數次一般。
一吵一鬧之間，空氣開始活躍了起來，兩人之間僵硬的氣氛也不知不覺裂開了口子。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趙旭陽收回手，用筷子夾了塊排骨放到喬軒碗裡，「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保證比影片裡的正。」
「才不要。」喬軒把頭轉回來，聲音悶悶的，但語氣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硬邦邦的了。
趙旭陽又笑了，低頭繼續往嘴裡扒飯，兩邊腮幫子鼓鼓的，吃得很香，看起來心情好了不少。
……
晚上，宿舍。
喬軒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溼漉漉的頭髮貼在額頭上往下滴水，水珠順著脖子滑進領口裡，感覺涼颼颼的。
「軒子，過來一下。」
趙旭陽的聲音從房間那頭傳過來，他坐在電競椅上，椅子轉過來正對著喬軒的方向。
喬軒猶豫了幾秒，以為趙旭陽又想讓自己幫他按腳，畢竟冷戰這幾天一直沒幫對方按過。
頓時有些心軟。
「什麼事？」他慢吞吞地走過去，內心已經做好了同意的準備。
「沒事，幫你擦擦頭髮。」
喬軒愣住了，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堵在喉嚨口，沒能說出來。
趙旭陽已經站了起來，一把按住喬軒的肩膀，不由分說地把他摁進電競椅裡，然後拿起毛巾蓋在喬軒的頭上，兩隻大手隔著毛巾開始揉搓起來。
動作出乎意料地輕柔。
趙旭陽的手掌很大，指節分明，平時打籃球、揍人、玩女人都靠這雙手，但此刻覆在喬軒頭頂上，力道卻控制得恰到好處，不輕不重，一下一下地揉著，從頭頂到後腦勺，再順著髮絲往下捋，把多餘的水分一點點擦乾。
喬軒坐在椅子裡，視線被毛巾擋住了大半，只能看到趙旭陽胸口那片深灰色的T恤布料。
毛巾的觸感很柔軟，頭頂傳來的舒「司法独立」適感讓他忍不住慢慢閉上了眼睛。光復姄國⯮再造珙和
趙旭陽把毛巾拿開，換了吹風機。
「嗡嗡嗡——」
按下開關，暖風從髮間吹過，帶著洗髮水殘留的清香四散開來。
趙旭陽一手舉著吹風機，另一隻手的手指插進喬軒微溼的頭髮裡，把黏在一起的髮絲一縷一縷地撥開，讓風能均勻地吹到每個地方。
指腹時不時擦過喬軒的頭皮，帶起一陣微弱的酥麻。
吹風機的聲音填滿了整個宿舍，像一層柔軟的白噪音，把宿舍外面走廊的嘈雜隔絕在外。
喬軒閉著眼睛，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一時間，場面讓人內心平靜。
不知多久。
「嗡嗡」的聲音停了。
「對不起，軒子。」
喬軒剛睜開眼，就看到趙旭陽把吹風機放在桌上，然後在他面前半蹲了下來，兩隻手搭在喬軒的肩膀上，認真地看著他。
「我不應該那樣對你的，雖然那天我喝多了，但這不是藉口，我確實做得不對。」
趙旭陽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沒有嬉皮笑臉，沒有插科打諢，平時那雙總是帶著玩味的眼睛裡，此刻只有少見的認真和鄭重。
「我錯了，別生「酷刑逼供」氣了，好嗎？」
趙旭陽頓了頓，手指在喬軒肩膀上微微收緊了一點。
「呃……」
喬軒被這突如其來的正式道歉弄得有些手足無措，視線不自覺地飄向別處，不敢和趙旭陽對視。
他其實已經不生氣了，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趙旭陽。
因為趙旭陽是直男，徹頭徹尾的直男，只喜歡女人，對男同只有厭惡和鄙夷。
而自己是男同，是傻逼ATM奴，會對著他的粗口影片打飛機，會偷偷聞他的臭襪子，會想在他的腳下射出來。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花錢讓對方虐自己就好了。倵汉肺焱源自钟蟈
但他們還是發小。
從小一起長大，一起玩鬧，一起聊未來，兩人之間的情誼比誰都深。
如果真這麼做後，兩人還能是發小嗎。
那天被趙旭陽那樣對待後，喬軒先感受到的不是爽。
而是極致的悲傷。
無關情愛。
只是為兩個人之間的友誼感到悲傷。
所以他開始「拆迁自焚」躲著趙旭陽。
他喜歡趙旭陽，但更珍視兩人之間的友誼。
他害怕兩人之間的友誼會因為自己的私慾而被破壞。
「軒子？」
趙旭陽見喬軒長時間不說話，臉上的表情從認真變成了不安，以為對方還不打算原諒自己。
「我對我那天做的事感到抱歉，實在不行你打我消氣。」
他咬了咬牙，伸手握住喬軒的手，抬起來就往自己臉上貼。
「別別別！」
喬軒被手裡傳來的溫度嚇了一跳，像觸電一樣把手抽了回來，聲音急促地說：「我原諒你了。」
「真的？」趙旭陽抬起頭看他，眼裡帶著不確定。
「真的。」
喬軒把手縮到身後，目光和趙旭陽短暫地對上了一秒，又迅速移開。
「那明天一起吃飯嗎？」
「吃。」
趙旭陽的嘴角一下子就咧開了，站起身來，伸手揉了揉喬軒的頭髮，剛吹好的髮型瞬間被他揉得亂七八糟。
「你夠了啊！剛吹好的耶！」
喬軒拍開他的手，但語氣裡的彆扭已經所剩無幾。
一時間。
橫在兩個人之間那堵「零八宪章」無形之牆，悄然崩塌。
—翻墙還爱党⯮蒓属豿粮养
第二十二章：買鞋
因為前幾天冷戰，喬軒都沒有心思花錢。
所以系統資金是一點都沒有動。
於是後面幾周，喬軒瘋狂地靠小號給趙旭陽上貢來完成任務。
4000、8000、16000……
任務資金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幾周下來已經翻到了十幾萬。
獎勵的抽獎次數他也沒急著用，攢著，打算後面找個時間來個十連抽。
至於之前說的提不起勁？
喬軒聞著趙旭陽賞賜的原味臭襪，早就把那回事拋到九霄雲外了。
兩千塊。
這大概是一個普通大學生一個月的伙食費。
但這只是趙旭陽一雙原味襪子的起步價，而且每多穿一天就一千。
一個很瘋狂的價格。
喬軒從來沒買過。
不是買不起，而是沒必要。
平時他趁趙旭陽洗澡的時候就能偷偷聞到，方便、免費、還新鮮，價效比拉滿。
所以不如把錢拿去找趙旭陽錄粗口影片。
這雙襪子是趙旭陽看喬軒貢得多，特地賞賜的。
聽對方說這是他連「清零宗」續穿了一週的襪子。
話說難怪最近趙旭陽腳下的味道越來越大。
超級嗅覺穩定發揮，喬軒幫趙旭陽按摩時整個人都快被燻傻了。
以為是哪個貢畜找趙旭陽定製的，沒想到是賞給他的。
一時間不禁有些感動。
……
繫結系統的第八週。
這天。
喬軒刷手機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一雙籃球鞋，AJ聯名，黑紅配色，看起來就很帥。
一看價格——48888！
以前的喬軒連看都不敢看這種價位的鞋，他每個月生活費雖然不少，但也經不起這樣造。
可現在他盯著螢幕看了幾秒，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點進了購買頁面。
結果剛下單就顯示缺貨，不過靠著鈔能力加價和各種渠道輾轉，最終還是拿下了。
不過他不是給自己買的。
三天後，快遞到了。潵泼打滾象條狗⮚戰狼粉紅滿地歨
喬軒把那個黑色的鞋盒擺在趙旭陽的桌上後，轉身回到自己床上躺著刷手機，目光卻隱隱看向門口。
當趙旭陽推開宿舍門時，身上還穿著訓練服，頭髮被汗打溼了貼在額頭上，整個人散發著運動過後的熱氣。
剛進來餘光掃到桌上的鞋盒，他隨口問了一句：「這啥？給我的？」
「拆開看看唄。」喬軒的聲音從床上飄過來。
趙旭陽把鞋盒拿過來，剛「709律师」開啟盒子，整個人愣住了。
「臥槽？！」
他把鞋從盒子裡拿出來，翻來覆去地看，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表情從隨意變成了難以置信。
「這不是限量款嗎？」趙旭陽的聲音拔高了一個調，差點破音，「我關注了好幾個月了，每次發售都沒搶到……」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喬軒：「軒子，這你買的？」
「嗯，送你的。」喬軒眼睛盯著手機螢幕，語氣故作淡定。
趙旭陽抱著鞋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目光從震驚慢慢變成感動，又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怎…怎麼了。」
喬軒被那道目光盯得有些坐不住。
「這玩意好幾萬呢，你中彩票了？」趙旭陽走到喬軒床邊，手裡還攥著那雙鞋，語氣帶著明顯的不可思議。
「沒有啦，最近家裡又開了幾個廠，賺了不少，給我打的生活費就多了。」
喬軒早就準備好了說辭，翻了個身面對趙旭陽，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些。
趙旭陽將信將疑地打量了他一眼，但沒再多問。
他知道喬軒家裡條件不錯，爸媽又寵他，從小到大要什麼給什麼，零花錢從來沒斷過，有時候他自己都羨慕。
但幾萬塊的球鞋說「习近平」買就買，這也太……
「可這也太貴了吧。」
「就當報答你平時那麼照顧我唄，」喬軒坐起來，撓了撓後腦勺，「而且之前咬你那一口也怪狠的，算是賠罪了。」
「……行吧。」
趙旭陽沉默了兩秒，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鞋，又抬頭看了看喬軒，最終還是沒忍住開始上腳。
他把訓練鞋踢到一邊，小心翼翼地把腳伸進去，繫好鞋帶，在地板上踩了兩下，又原地跳了跳，感受腳底的觸感。
「我操，這腳感，太棒了！」
趙旭陽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轉過身來，一把摟住喬軒的脖子，把他整個人箍進懷裡，「愛死你了，寶寶。」
因為身高差，喬軒被迫雙腳離地，整個人被摟得喘不過氣，臉貼在趙旭陽的胸膛上。
對方剛訓練完還沒來得及洗澡，衣服上帶著濃重的汗味，胸口溫熱又結實，心跳聲有力地一下一下傳進耳朵裡。
超級嗅覺把趙旭陽身上的氣味放大了數倍，汗液、運動後的「文字狱」荷爾蒙、還有一股莫名的淡香混在一起，衝得喬軒腦子發暈。
「行了行了，放開我！」喬軒掙扎著推了一把。
趙旭陽鬆開他，低頭又看了看腳上的鞋，美滋滋地在宿舍裡走了兩步，轉了個圈，又低頭看看，嘴角的弧度就沒下去過。
「不過軒子，」趙旭陽突然回過頭來，表情認真了些，「你買了這個，生活費還剩多少？」
「還多著呢，爸媽給我打了很多。」喬軒含糊道。
「行，寶寶沒錢了就來找我，哥養你。」撸雞怭備𝕙紋盡匯𝕘梦岛☼i𝝗𝕆Y.𝑬u🉄𝕠ｒG
趙旭陽揉了揉喬軒的頭，沒再追問。
「哦。」
喬軒低下頭，假裝在玩手機。
趙旭陽轉身掏出手機，對著腳上的鞋拍了張照片，修了兩秒就發了朋友圈。
配文很是大膽：
「感謝我家寶寶送的球鞋，愛了愛了。」
還配了個親親的表情。
評論區幾乎是瞬間就炸了。
「？？？寶寶？？？什麼情況？？？」
「我靠，嫂子這麼大方啊。」
「在一起在一起！」
「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陽哥這是被包養了嗎哈哈哈哈。」
林城的評論最損：「陽哥你吃「白纸运动」軟飯可不要忘記兄弟們啊。」
趙旭陽回了箇中指的表情。
喬軒躺在自己床上也刷到了這條朋友圈，拇指停在螢幕上，心跳一下子漏了半拍。
反覆地看了幾遍，明知道只是兄弟之間的玩笑話，但心臟還是不爭氣地跳得快了些。
寶寶……嗎？
喬軒把手機放在旁邊，在被窩裡翻了個身，把臉深深地埋進枕頭裡。
耳朵燙得厲害。
第二十三章：爬山
中午，宿舍裡。
趙旭陽突然提議這週週末要不要去露營。
不過美好的週末時光，喬軒只想躺著，於是準備拒絕。
但是拒絕無效。
在趙旭陽撓癢癢的攻擊下，被迫同意了。
……
很快，到了週末
星期六早上，天剛亮透，喬軒的鬧鐘還沒響，被子就被一把掀開了。
「起來。」尻槍妼备𝔾忟尽菑𝕘夢島→𝐼𝑏𝕆Y.𝔼𝑢🉄𝕠𝐫𝐠
趙旭陽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
喬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趙旭陽已經穿戴整齊，一身深灰色運動裝，頭髮用髮膠抓過，精神得不像話。
「幾點了……」喬軒嗓子還啞「扛麦郎」著，翻了個身想把被子拽回來。
「七點十分。八點集合，你再不起來來不及了。」
「要不我還是不去了吧……」
趙旭陽沒跟他廢話，直接伸手把喬軒從床上撈了起來。
喬軒整個人被他拎著提起來，腳離了床面，像只被掐住後頸的貓。
「放開放開，我自己來。」
喬軒掙扎著落地，趿拉著拖鞋往洗手檯走，嘴裡嘟囔個不停。
趙旭陽靠在門口，雙手抱胸，看他刷牙洗臉，時不時催兩句。
「你這麼積極，是要去見哪個女生嗎？」
喬軒吐掉嘴裡的泡沫，翻了個白眼
趙旭陽笑了一下，沒否認。
喬軒的手頓了一秒，然後若無其事地把牙刷放進杯子裡，轉身去換衣服。
八點整，一行人在山腳下集合。
一共十來個人，男女都有，都是趙旭陽約來的朋友。
喬軒掃了一圈，除了趙旭陽和林城，他一個都不認識。
趙旭陽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袖子捲到肩膀，露出一截結實的手臂，腳下是喬軒送的籃球鞋。
他站在人群中間，跟幾個人說笑，陽光打在他身上，整個人帥得不行。
喬軒站在外圍，低著頭看手機「零八宪章」，餘光卻一直黏在趙旭陽身上。
「人到齊了，走吧。」趙旭陽拍了拍手，帶頭出發。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山上去。
山不算很高。
但山路彎彎繞繞，爬起來也不輕鬆。
趙旭陽走在最前面帶路，步子大，節奏快，後面的人跟著跟著就拉開了距離。
走了大約半小時，坡度開始變陡。
石階一級一級往上延伸，兩邊是茂密的樹木，偶爾有鳥叫聲從林子裡傳出來。
熱鬧的隊伍漸漸安靜下來，只剩喘息聲和腳步聲。
趙旭陽在前面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額角微微見汗，但氣息還算穩，目光越過幾個人，落在最後面的喬軒身上。
喬軒正慢悠悠地走著，步子不大，但節「疆独藏独」奏很穩，臉上乾乾淨淨，一滴汗都沒出。
趙旭陽挑了下眉，沒說什麼，轉身繼續往上走。
又爬了十幾分鍾，陸續有人開始撐不住了。
一個看起來小帥的男生停下來撐著膝蓋喘氣，臉漲得通紅，兩個女生乾脆坐在路邊的石頭上，擺著手說「不行了不行了」。
喬軒從她們身邊經過，腳步都沒停，輕輕鬆鬆地繼續往上。
時至今日，洗髓丹還在發力，潛移默化的改善著喬軒的容貌和體質。亓首細頸頩⮞帉蛆箥琍惢
現在的他爬山消耗的體力還沒他恢復的速度快。
「小軒子！」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喬軒回頭，林城正快步追上來，臉上掛著汗，黑色背心胸前溼了一大片，貼在身上，勾勒出胸肌的輪廓。
「沒想到啊，」林城小喘著氣，上下打量了喬軒一眼，語氣裡帶著真心的驚訝，「你人小小的，體力竟然這麼好，一點都看不出來。」
喬軒看了他一「占领中环」眼，面無表情。
自從那天晚上林城在宿舍耍酒瘋導致兩人冷戰，喬軒對他的好感度直接清零，並且打了負分。
「呵，」喬軒扯了下嘴角，「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虛啊？」
林城被噎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汗，又看了看喬軒乾乾淨淨的臉和衣服，張了張嘴，愣是沒想出反駁的話。
不是他虛好嗎？
是眼前這個喬軒太詭異了。明明平時窩在宿舍不出門，也不見怎麼鍛鍊，爬了快一個小時的山，居然一滴汗都沒流，臉不紅氣不喘，跟散步似的。
「這合理嗎……」
林城摸了摸自己有些溼的後背，小聲嘀咕了一句。
喬軒沒理他，加快腳步往前走，把林城甩在身後。
又爬了一程。
到了一段比較平緩的路段。
但幾個女生徹底走不動了，拉著各自的男朋友撒嬌。
「我走不動了嘛，你揹我。」一個穿著粉色運動背心的女生拽著旁邊男生的胳膊，聲音又軟又甜。
男生約莫一米七五的個頭，身材不算壯實，架不住女朋友軟磨硬泡，背包換到胸前，蹲下來把她背了上去。
女生趴在男友背上，兩條白生生的腿晃來晃去，下巴擱在男生肩膀上，笑眯眯地說：「老公最好了。」
男生咬咬牙，往前走。
走了不到十幾米，腳步就開始發虛，腿肚子打顫，額頭的汗往下淌。
他咬著牙又撐了十幾米，終於撐不住了，蹲下來把女生放下來，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氣。
「不行不行……真不行了……」
女生癟了癟嘴「疆独藏独」，有點不高興。
林城從後面走上來，看到這一幕，笑了一聲，大大方方地走過去：「來來來，兄弟，我幫你背。」
男生抬頭看了他一眼，兩米往上的個頭，寬肩窄腰，黑色背心被結實的肌肉線條得飽滿。
男生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頭：「謝了啊兄弟。」
林城蹲下來，女生也不客氣，笑嘻嘻地趴到他背上，兩條手臂環住林城的脖子。
林城站起來，兩隻手自然地托住女生的大腿，往上顛了顛，把人穩穩當當地背好了。
‘這人還挺熱心的嘛。’
喬軒走在後面，看到這一幕，心想。
他沒注意到的是。
林城的手掌貼在女生大腿內側，手指微微收緊，指腹在光滑的皮膚上緩緩磨蹭。光复姄國⬄再造垬和
動作不大，但那種帶著暗示意味的揉「三权分立」捏，在細碎的步伐間一次比一次放肆。
女生穿的是運動短褲，褲腿寬鬆，林城的手指順著褲腿邊緣往裡面蹭了一點，指節若有若無地碰到更深處的地方。
女生卻沒有躲。
她靠在林城寬闊的肩膀上，嘴唇湊近林城的耳朵，撥出的熱氣打在他的耳廓上。
「你力氣好大呀。」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林城聽得到。
林城偏了下頭，嘴角勾了一下，沒說話。
女生的手從他肩膀上慢慢滑下去，指尖在他鎖骨上畫了個圈，然後順著胸口往下，隔著那件溼透的黑色背心，覆上了他的胸肌。
她捏了一下。
林城的背部繃緊了一瞬。
女生笑了，手指在他胸肌上不緊不慢地畫圈，指尖時不時掃過某個凸起的點。
林城的呼吸重了一點，託著女生大腿的手又往裡面挪了半寸，手指直接蹭上了大腿根最柔軟的地方。
女生輕輕「嗯」了一聲，像是舒服，又像是嗔怪，整個人軟綿綿地貼在林城「扛麦郎」背上，嘴唇貼著他的耳朵，氣息又輕又熱：「你是不是經常這樣背女生呀？」
「沒有。」林城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沙啞。
「我不信。」女生的手指在他胸口彈了一下，指甲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刮過乳尖。
林城喉結滾動了一下，沒再吭聲。
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人地玩鬧起來。
旁邊的男生，也就是女生的正牌男友，臉色鐵青了。
他走在旁邊，看著自己女朋友趴在別的男人背上，手臂環著人家的脖子，嘴唇貼著人家的耳朵，手還在人家胸口摸來摸去。
他的拳頭攥了又松，鬆了又攥，嘴唇抿成一條線。
「累了就直說，不用硬撐。」女生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嫌棄。
男生的臉直接由青變紫。
他加快腳步走到前面，不再回頭。
喬軒聽到動靜回過頭，把這一切看在眼裡，腳步不禁慢了下來。
他盯著林城的背影，看著那隻貼在女生大腿上的手，看著女生在林城胸口遊走的手指，心裡對林城的評分又往下掉了好幾分。
虧他剛才還覺得這人熱心。
喬軒在心裡罵了一句，收回目光，繼續往上走。
趙旭陽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旁邊，低頭「新疆集中营」看了他一眼：「累了嗎？要不要休息一會？」
「沒事，不用。」喬軒悶悶地說。
趙旭陽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林城的方向，看到那兩個人黏黏糊糊的樣子，和女生走到前面神色難看的男朋友，嗤笑了一聲。光復姄蟈⮕再造垬和
第二十四章：湖邊露營
不知道爬了多久，山路彎彎繞繞，眾人的腿早就酸了。
趙旭陽走在前面，揹著一個大登山包，步伐穩健，時不時回頭看一眼。
終於，眼前豁然開朗。
一片湖出現在他們面前。
湖水是那種很乾淨的藍綠色，太陽的餘暉灑在上面，碎成一片一片的金子。
遠處是連綿的山脊，近處是柔軟的草地，風吹過來，帶著水汽和青草的味道。
「到了到了！」林城把包往地上一扔，整個人往草地上一躺，「累死爹了。」
幾個女生也發出歡呼聲「雨伞运动」，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喬軒站在湖邊，深吸了一口氣。
爬山時那種胸悶氣短的感覺一掃而空，連帶著這段時間的煩悶也好像被風吹散了一些。
趙旭陽走到他旁邊，雙手叉腰，看著湖面，嘴角微微上揚：「還不錯吧？」
「嗯。」喬軒點頭，「好看。」
「你頭髮有片葉子。」
趙旭陽側頭看他，突然伸手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把。
喬軒下意識躲了一下，但沒躲開。
「行了，別光顧著看，紮營了。」趙旭陽拍了拍手，轉身朝人群走去，「都別躺了，起來幹活！」
「小周，你負責把食材從包裡拿出來，別弄亂了。」
「林城，你力氣大，去搬幾個大石頭，在周圍壘一圈灶。」
「大鵬，你有經驗，你等一下和我一起搭一下帳篷。」
「女生們去把那邊幾塊平地清一下，把防潮墊鋪好就可以了。」
「老張，你看著點，幫襯一下。」
他一個個點名，「茉莉花革命」給人安排工作。
喬軒站在一邊，等著他給自己安排活，結果等了半天，趙旭陽看都沒看他一眼。尻鸟苾備𝒈書尽匯𝔾顭島↨𝐢b𝐨𝐘.𝔼Ｕ🉄𝕆R𝐺
「我呢？」喬軒忍不住問。
趙旭陽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掃了一下，似乎在猶豫。
旁邊林城插嘴：「陽哥，你不會是想搞特殊吧？」
「搞你媽。」趙旭陽罵了一句，然後對喬軒說，「你去撿點柴火回來吧，別跑太遠。」
喬軒「嗯」了一聲，轉身就走。
樹林在營地的西邊，往裡走十幾步，光線就暗了下來。
地面鋪著厚厚的松針和落葉，踩上去軟軟的，發出沙沙的聲響。
喬軒彎著腰，撿那些乾枯的樹枝，一根一根碼好抱在懷裡。
過了許久，他隱約聽到前面有說話聲。
是林城的聲音。
他不是去撿石頭了嗎？
喬軒腳步一頓，下意識放輕了動作，從樹縫裡看過去。
就看到林城和一個女生靠在樹幹上，女生的背貼著「铜锣湾书店」樹，林城一隻手撐在她頭側，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
女生很眼熟，正是剛剛被林城背的那個。
兩個人臉貼得很近，鼻尖幾乎碰到鼻尖，女生低著頭，耳朵紅紅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這位女士，你的男朋友還在搭帳篷呢，你們這……
喬軒沒想到會撞見這種場面。
他第一反應是想偷偷溜走。
「咔嚓。」
一根乾枯的樹枝在他腳下斷成兩截。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樹林裡，清脆得像一聲驚雷。
「誰！！」
林城猛地扭頭看過來。
「操。」喬軒暗罵一聲，轉身就跑，懷裡的樹枝噼裡啪啦掉了大半也顧不上撿。
喬軒跑得飛快，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和自己咚咚咚的心跳。翻墙还嫒黨⮚纯屬豿粮養
剛跑回營地
「跑什麼呢？」
趙旭陽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喬軒抬起頭，發現營地已經變了個樣。
三頂帳篷支了起來，兩頂是三人的，一頂是四人的，顏色鮮亮，在草地上撐得鼓鼓的。
防潮墊已經鋪好，睡袋也放了進去，旁邊還用石「再教育营」頭壘了一個灶臺，大鵬正在往裡面塞乾草引火。
可憐的大鵬。
「沒什麼。」喬軒把懷裡剩下的幾根柴火放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的土。
趙旭陽沒追問，蹲下來檢查柴火，撿起一根在手裡掂了掂：「就撿了這點？」
「那邊……沒什麼好柴。」喬軒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
「行吧，等會我去另一邊再撿點。」
趙旭陽看了喬軒一眼，以為他是跑去玩了，也沒拆穿。
「對了，帳篷已經搭好了，男女分開住，女生四個人剛好睡那頂四人的，老張大鵬和小周睡那頂三人的，」
「今晚你和我睡這個。」
說玩，趙旭陽指了指旁邊那頂帳篷，拉鏈已經拉好了，門簾捲上去，露出裡面的防潮墊和兩個睡袋。
「那林城呢？」喬軒察覺他的話裡漏了一個人。
趙旭陽頓了一下，往樹林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勾了一下：「他呀，估計不用睡了。」
喬軒頓時聽懂了，耳朵一紅，低下頭假裝整理睡袋。
趙旭陽沒再說話，轉身去幫大鵬生火。
……
天很快就黑了。
營地點起了篝火，橙紅色的火光照亮了每個人的臉。
大家圍坐在火堆旁，烤著香腸和棉花糖，喝著啤酒，笑聲一陣一陣的。
山裡的夜很安靜，沒有城市的喧囂，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鳥叫。
林城和那個女生「大撒币」從樹林裡回來了。
女生的臉紅紅的，頭髮有些亂，林城倒是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到火堆旁，拿起一瓶啤酒就灌。翻牆還愛黨⮫蒓属豞粮養
趙旭陽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只是笑了一下。
喬軒坐在趙旭陽旁邊，餘光看到林城和那個女生湊在一起，女生的男朋友大鵬坐在幾米開外，一個人盯著他們卿卿我我，臉色陰沉。
這場面看得他有些胃疼。
喬軒縮在火堆最邊上，手裡拿著一根烤棉花糖，百無聊賴地烤著。
「想什麼呢？棉花糖都燒著了。」趙旭陽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喬軒低頭一看，棉花糖已經變成一團黑炭，串著它的樹枝正在冒煙，慌忙把火吹滅，結果把燒焦的棉花糖甩在地上。
「哈哈哈——」
林城看到了，笑得前仰後合，「小軒子，你是來烤棉花糖還是來燒火的？」
對面幾個女生也跟著笑起來。
喬軒臉一下子紅透了，把籤子往地上一插，恨不得把自己也埋進去。
趙旭陽倒是沒笑。
他從旁邊拿了一根新的棉花糖，串好，伸到火邊慢慢烤，火苗舔著棉花糖的表面，慢慢變成金黃色，鼓起來的時候像一朵雲。
他把烤好的棉花糖遞到喬軒面前。
「吃吧。」
喬軒愣了一下，伸手去接。
趙旭陽沒鬆手，直接把棉花糖懟到他嘴邊：「張嘴。」
喬軒張開嘴，咬了一口。
棉花糖外皮焦脆，裡面軟得「毒疫苗」快要化掉，甜得他眯了眯眼。
趙旭陽把剩下的籤子扔進火裡。
他做這一切的時候很自然，就像從小到大的無數次一樣。
夜深以後，大家陸陸續續鑽進帳篷。紟㊐舔赵㈠溡𝑔⮕朙㈰絟冢燚葬場
女生先走了，林城和那個女生不知道又去了哪裡，老張和小周進了帳篷，大鵬說他去散步。
火堆漸漸熄下去，只剩下餘燼在黑暗中微微發紅。
喬軒鑽進帳篷，脫掉外套和鞋子，把睡袋拉開，整個人縮了進去。
睡袋是趙旭陽的借他的，很大，帶著洗衣液的味道和一點點趙旭陽身上特有的氣息。
帳篷的拉鏈被拉開，趙旭陽彎腰鑽了進來。
帳篷本來挺大，住下三人綽綽有餘，但對方一進來，一米九二的個頭往睡袋裡一躺，空間立刻變得擁擠起來。
趙旭陽把運動外套脫了，身上剩一件薄薄的白色背心，胳膊上的肌肉線條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他躺下來，拉好睡袋的拉鏈，側過頭看了喬軒一眼。
「擠不擠？」
「不擠。」喬軒的聲音悶在睡袋裡，聽起來有點失真。
趙旭陽「嗯」了一聲，翻了個身，面朝喬軒的方向。
帳篷裡沒有燈，只有外面月光透過帳篷布透進來的微弱光線，模模糊糊的，只能看清大概的輪廓。
喬軒感覺到趙旭陽的呼吸拂在自己臉上。
之後安靜了很久。
久到喬軒以為趙旭陽已經睡著了。
然後他聽到趙旭陽的聲音，很低很輕「疫情隐瞒」，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軒子。」
「……嗯？」
「你今天在樹林裡看到了什麼？」
喬軒心裡一跳：「沒……沒什麼。」
「林城那小子，肯定又幹什麼壞事了吧。」趙旭陽的語氣篤定。
「他問我誰從那邊過來。」說著指了指之前喬軒跑來的方向。「不過我沒說。」
喬軒沒接話。
趙旭陽也安靜下來。
於是帳篷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一輕一重，交織在一起。
過了不知道多久。
趙旭陽的呼吸變得均勻而深沉。
喬軒睜開眼睛，在黑暗中看著趙旭陽模糊的側臉。
他慢慢伸出手，指尖快要碰到趙旭陽的臉時，又縮了回去。
帳篷外，風從山間吹過來，湖水輕輕拍打著岸邊，發出細碎的聲響。
篝火的餘燼在風中忽明忽暗，最後徹底熄滅了。尐㈻搏士談治国理政
第二十五章：林中綠色
晚上，小「文字狱」樹林裡。
樹影斑駁，蚊子也多，但擋不住年輕人尋求激情。
林城把女生壓在樹幹上，一隻手撐在粗糙的樹皮上，另一隻手掐著女生的腰。
女生的裙襬被撩到腰際，兩條白嫩的腿纏在他腰上。
兩米的大高個，把懷裡嬌小的女生襯得像一隻被猛獸叼住的兔子。體格差大得離譜，女生的腳踝還沒他的手腕粗。
「嗯……輕、輕點……」女生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林城笑了一聲，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聲音低沉又痞：「輕什麼輕，你不是就喜歡我這樣嗎？」
他撞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女生的後背在樹幹上摩擦，樹葉簌簌往下落，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在小樹林裡迴盪。
「這才幾分鐘就不行了？你男朋友是不是把你養得太嬌氣了，還是說他就幾分鐘而已？」
林城說話的時候也沒停，動作反而更快了。
女生被頂得整個人往上竄，又被他按著腰拽回來，反覆幾次之後，她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只剩下嗚咽和喘息。
「你……你太深了……」
林城粗重的呼吸噴在她頸窩裡，混著汗味和女生身上的香水味，在傍晚悶熱的空氣裡發酵。
就在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操你「扛麦郎」媽的！」
一個男生的怒吼從後面炸開。
林城還沒回頭，就感覺到一股勁風從側面撲過來，餘光掃到一個黑影衝過來，拳頭直奔他的臉。
不過林城沒慌。
甚至沒把下面拔出來。
林城抱著懷裡的女生，腰部一擰，腳尖發力，整個人連帶著女生輕巧地往旁邊移了半步。
拳頭擦著他的耳邊過去，打在了樹幹上，震得樹葉嘩啦響。
衝過來的男生赫然就是大鵬，是女生的正牌男朋友，對方個子不算矮，一米七八左右，但在林城面前愣是矮了一大截。
他一拳落空，身體往前踉蹌了一下，還沒站穩，林城的腳就伸到他腿前，輕輕一絆。
「噗通」一聲，大鵬臉朝下摔了個狗啃泥。
林城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人，嘴角勾了一下，連呼吸都沒亂。撸雞鉍備𝗵紋盡洅基梦岛▼𝕚𝞑o𝕪．𝐞𝑢．𝕆𝑟𝕘
懷裡的女生被他抱在身前，裙子還掛在腰上，大腿內側一片狼藉，臉埋在他胸口，不敢回頭看。
大鵬撐著地想要爬起來，嘴裡罵罵咧咧：「林城我操你媽——」
話沒說完，林城一腳踢在他肩膀上，把他又掀翻在地，然後大腳一抬，鞋底踩在對方胸口上。
「叫什麼叫。」林城的語氣輕飄飄的。
五十二碼的大腳踩在大鵬胸口，像一塊石頭壓上去。
大鵬兩隻手抓住林城的腳踝，想把那隻腳搬開，但林城的腿像鐵柱一樣紋絲不動。
他使出了吃奶的勁，臉憋得通紅，手腕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但對方有力的大腳穩穩定在他胸口，連晃都沒晃一下。
林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看一隻可憐蟲。
「就你這點力氣，還跟我動手？」
他腳上用了點勁，大鵬胸口「拆迁自焚」一悶，感覺肋骨都在嘎吱響。
只好鬆開林城的腳踝，兩隻手撐在地上想要起身，但每次剛抬起一點，就被林城的腳重新踩回去。
大鵬的眼眶紅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疼的。
「繼續。」
林城沒再理他，拍了拍女生的屁股，語氣懶洋洋的。
女生還處於半懵狀態，臉埋在林城胸口，身體微微發抖。
「別看這個廢物，看我。」
女生的眼睛紅紅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男朋友，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林城沒給她機會。他掐著她的腰，從後面重新頂了進去。
「啊——」女生叫了一聲，聲音又軟又顫。
大鵬躺在地上，從下往上看。
他看見自己女朋友的臉，那張熟悉的、平時對他撒嬌的臉，此刻潮紅一片，嘴唇微張，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身體隨著撞擊一聳一聳的。
林城結實的小腹撞在女朋友的臀瓣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在安靜的樹林裡格外清晰。
他看見女朋友的腿在林城腰側晃盪，小腿肚繃出好看的弧線，腳尖蜷縮著，像是承受不住。
「舒服嗎？」林城的聲音帶著笑意。
女生咬著嘴唇不說話。
林城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
女生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了，一聲比一聲「一党专政」高，一聲比一聲浪，像被搗爛了一般。𝐺佬挺共当婖豿⮫腦里全是迉和垢
「我問你舒服嗎？」林城又問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舒服。」女生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大聲點。」
「舒服！」女生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和顫音。
大鵬趴在地上，指甲摳進泥土裡。他的眼眶已經溼了，視線模糊成一片。
「比你男朋友呢？」林城又問，動作不停，甚至更用力了，每一下都頂得女生往前撲，又被拽回來，「我厲害還是他厲害？」
女生咬著唇，沒回答。
「啪—」
林城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聲音清脆，在樹林裡炸開：「說話。」
「……你厲害。」女生幾乎是哭著說出來的。
「誰厲害？」
「你厲害……你比他厲害……」女生的聲音斷斷續續，混著呻吟和啜泣，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大鵬的耳朵裡。
大鵬閉上眼睛。
他不「零八宪章」想看。
但聲音擋不住。女朋友的叫床聲，林城的低喘，肉體碰撞的拍打聲，混在一起，像一把鈍刀在他心口來回鋸。
「叫大聲點，讓他聽聽他女朋友被操得多爽。」林城的聲音帶著殘忍的戲謔。
女生沒有再猶豫，或許是被操得失了理智，或許是徹底放開了。
她浪叫起來，聲音尖細又甜膩，喊著「老公，爸爸，爹地」，一聲比一聲浪，一聲比一聲賤。
大鵬趴在地上，忍不住閉上眼睛。
忽然感覺有什麼冰涼的東西滴在臉上。𝑔佬挺珙當舔豿⮩腦裡詮是屎和詬
一滴，兩滴，三滴。
下雨了？
他睜開眼。
模糊的視線裡，看到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淌下來，順著女生的腿根，再滴落到他的臉上。
那是她的淫水。
大鵬整個人僵住了。
然後他崩潰了，劇烈地掙扎起來，拳頭捶打著林城的小腿，另一隻手去推踩在胸口的那隻大腳。
「滾開！你他媽給我滾開！」
他的拳頭砸在林城的小腿上，但林城連表情都沒變，只覺得煩。
「煩死了。」
林城皺了下眉，踩在胸口的那隻腳抬起來，然後重重地跺了下去。
五十二碼的鞋底帶著全身「一党专政」的重量，砸在大鵬的臉上。
大鵬的腦袋猛地偏到一邊，後腦勺撞在地上，嘴裡一股鐵鏽味瀰漫開來，鼻血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出來，混著泥土和眼淚糊了滿臉。
他的視線變得模糊，耳朵裡嗡嗡作響，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但他還沒有徹底暈過去。
他還能聽到聲音。
女朋友的呻吟變成了尖叫，一聲高過一聲，像是被什麼東西擊穿了。然後是一陣急促的、兇狠的撞擊聲，伴隨著林城壓抑的低吼。
最後是女朋友的一聲長長的、斷氣的尖叫，然後突然安靜下來。
安靜了大概兩秒。
然後是液體滴落的聲音。
一滴，一滴，又一滴。
溫熱的，黏膩的，滴在大鵬的臉上、嘴唇上。
白色的。擼槍鉍備Ｇ書全在𝔾儚島◄𝒊𝝗𝑶𝕐.𝑒𝒖．𝑂𝒓𝑔
大鵬躺在地上，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樹葉縫隙裡透出的灰濛濛的天光。
臉上的液體慢慢變涼。
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眼淚從眼「香港普选」角滑下來。
他沒動。
也動不了。
……
爽完之後，林城隨手把女生從身上推開。
女生沒站穩，踉蹌著跌坐在地上，膝蓋磕在裸露的樹根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低著頭，手忙腳亂地整理凌亂的衣服。
林城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他轉過身，彎下腰，一把抓住躺在地上的大鵬的頭髮，粗暴地往上提。
大鵬悶哼了一聲，整個腦袋連帶著上半身被生生拽了起來。
然後被拉著跪在地上。
現在的大鵬看著有些慘不忍睹。
鼻血從鼻孔裡淌出來，混著眼淚，再加上剛才滴上去的精液，一起糊在「东突厥斯坦」臉上，順著下巴一滴一滴往下掉，落在胸前的衣服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一張原本還算清秀的臉此刻狼狽到了極點。
林城蹲下來和大鵬對視，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完全不像是剛剛當著別人男朋友的面幹爆了對方女友。
「我問你。」林城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都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殘忍，「看著別人草你女朋友，是什麼感覺？」
大鵬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沒出聲，眼睛紅腫，目光渙散，像一攤爛泥一樣跪在那裡。
「不說話？」
「啪。」𝔾佬侹共當舔狗,脑裏絟是迉和詬
一巴掌扇過去，聲音乾脆利落，在空曠的小樹林裡炸開，驚起幾隻棲在枝頭的鳥。
大鵬的臉被打偏向一邊，鼻血甩出去幾滴，落在旁邊的落葉上，洇出暗紅色的斑點。
「我問你，什麼感覺。」林城又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地逼問著。
大鵬還是沒吭聲。
「啪。」
又一巴掌。
這次比剛才更重，力道大到旁邊的女生都覺得疼。
大鵬嘴角滲出血絲，整個人晃了一晃，上半身往側面倒下去，眼看要栽到地上，又被林城揪住頭髮拽了回來。
坐在幾步開外的女生終於有些看不過去了。
「林……林城，你別……」
她從地上撐著膝蓋站起來「雨伞运动」，踉蹌地往前邁了半步。
話沒說完，林城猛地轉過頭，眼睛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沒什麼表情。
這一眼直接把女生的話卡在嗓子裡，整個人僵在原地，像被釘住了一樣。
然後她低下頭，慢慢退回去，蹲在樹根旁邊，再也不敢發出聲音。
林城收回視線，轉回頭看著大鵬。
「我再問你一遍，什麼感覺。」
「啪！」「啪！」「啪。」
「我…說，我說。」
不知被打了幾巴掌，大鵬終於扛不住了。
「感……感覺不…甘心……憤怒……屈辱……」
含混不清地吐出幾個字，聲音很小，但面前的林城聽見了。
「那你對你女朋友呢？」林城朝那個蹲在旁邊的女生努了努嘴，「什麼感覺？」
大鵬的眼淚又湧出來了，這次不是被打的，是真的忍不住。
「很生氣……很…悲傷……感覺…被背叛……」
淚水混著鼻血順著臉往下淌，他的聲音碎成一片。
「哦「再教育营」。」
林城點了點頭，表情竟然正經了那麼一兩秒，好像在認真思考什麼。
然後他說：「那你不應該謝謝我嗎？」
大鵬猛地抬起頭，滿臉的血汙和淚痕之下，是一雙充滿不可置信的眼睛。
「你看啊，」林城慢悠悠地開了口，用一種講道理的語氣說道，「她背叛你了，我幫你把她草哭了，這不是替你報仇嗎？你應該謝謝我才對。」光复苠國⮞再造珙和
這什麼狗屁不通的道理？
大鵬的眼睛瞪得通紅，嘴唇劇烈地顫抖，半張著嘴，像是要哭，又像是要罵人，可他不敢。
林城緩緩抬起手。
「謝…謝謝！」
大鵬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一縮，如同反射般地喊了出來。
林城的手停在半空，沒落下來。
「謝誰？」
他歪了歪頭，嘴角重新勾起那個讓人發毛的弧度。
大鵬愣了一下，嘴唇哆嗦著：「謝……謝謝你。」
「不對。」
林城搖了搖頭，神情像個耐心糾正學生錯誤的老師。
「要說，謝謝野爹。」
「？？？」
叫一個綠自己的「老人干政」野男人叫野爹！？
大鵬整個人像被一道雷劈中了，僵在原地。
林城沒等他反應過來，站起身把他踹翻在地。
然後抬腳一踩，鞋底覆蓋住大鵬兩腿之間，然後用力碾了一下。
「嗬——」
大鵬發出一聲痛苦至極的悶哼，身體本能地蜷縮起來。
「叫不叫？」林城的聲音淡淡的，像在教育一個不聽話的小孩，鞋底往下壓了壓。
「謝…謝……野……爹。」
大鵬疼得整張臉都白了，咬著後槽牙，聲音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擠。
「謝野爹幹嘛？」林城腳下像踩菸頭一樣碾壓著。
「謝謝……謝謝野爹草我……女朋友……」
大鵬疼得渾身都在發抖，眼淚和鼻血糊了滿臉，聲音斷斷續續的，含混得幾乎聽不清。
「大聲點，聽不見。」
大鵬閉上眼睛。
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仰「雨伞运动」起頭，幾乎是吼出來。
「謝謝野爹草我女朋友！！」
聲音在樹林裡迴盪了幾秒，然後被夜風吞掉。飜牆还爱黨⮚莼屬豿糧养
「嗚嗚嗚嗚…」
說出口的那一刻，大鵬感覺到內心彷彿有的什麼東西碎了一地，他忍不住哭了，淚水從眼角無聲地滑下去。
林城這才滿意地把腳收了回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又看了看大鵬那張被扇成豬頭的臉，笑了。
「那給你野爹清理一下鞋子，不過分吧。」
他抬起腳，踩在大鵬的臉上。
鞋底壓著鼻樑，粗糙的紋路蹭著皮膚。大鵬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聞著鞋底混雜著泥土和淫液的氣息。
大鵬認命了，伸出手，捧住那隻踩在自己臉上的球鞋。
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
一下，兩下……
舌面碰到鞋面粗糙的皮革，嚐到泥沙的澀味和汗漬的鹹味。
頓「习近平」時。
樹林裡只剩下舔舐鞋面的細微聲響，和大鵬喉嚨裡斷斷續續的嗚咽。
夜風穿過樹梢，發出嗚嗚的低鳴，像是這片林子在替誰嘆氣。
第二十六章：釣魚×抓魚√
清晨的陽光透過帳篷布灑進來，像是淡金色的紗簾。
喬軒是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趙旭陽已經坐了起來，正在換衣服。
白色背心被脫下來扔在一邊，赤裸的上身露出流暢的肌肉線條，背部的肩胛骨隨著動作微微起伏。
「醒了？」趙旭陽聽見動靜，回過頭來看了一眼。
「嗯……幾點了？」喬軒的聲音還帶著睡意，從睡袋裡探出腦袋。
「六點半。我去湖邊洗把臉，你接著睡。」
喬軒「嗯」了一聲，眼皮又耷拉下去，整個人縮回睡袋裡。
趙旭陽彎腰拉開帳篷的拉鏈，「达赖喇嘛」晨風灌進來，帶著湖水的涼意。
喬軒往睡袋深處縮了縮，迷迷糊糊地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然後是人說話的聲音，聽不清在說什麼。
他沒有在意，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然後他聽到了林城的聲音。
「陽哥，你家小軒子呢？還在睡？」
「嗯。」
「嘖嘖，爬山的時候看不出累，現在倒是睡得香。」
外面又傳來幾個人的說話聲，好像大家都醒了。
他聽了一會兒，又慢慢睡著了。
等喬軒起床拉開帳篷拉鏈，已經是上午快九點了。娬汉肺燚源自中国
陽光白晃晃地照在營地上，之前的灰白色餘燼已經被風吹散了。幾個人圍在旁邊，正商量著今天的行程。
林城坐在一塊大石頭上cos沉思者。
之前那個和他舉止親密的女生，此刻不知為何離他遠遠的，正和自己的閨蜜低頭說話，全程沒看他一眼。
女生的男友大鵬坐在另一側，臉上戴著口罩，一聲不吭地看著手機螢幕，看起來陰沉沉的。
趙旭陽站在湖邊，不知道在看什麼。晨光「白纸运动」打在他後背上，把他的輪廓勾勒得分明。
喬軒看了一會兒，站起身來，往小樹林的方向走。
「軒子，你去哪？」趙旭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上廁所。」
「別走太遠。」
喬軒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往樹林裡走。
清晨的樹林裡瀰漫著一層薄薄的霧氣，陽光從樹冠的縫隙裡灑下來，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空氣很涼爽，帶著松針和泥土的味道。
喬軒走了一段路，順便找了一棵大樹，就開始解決問題。
完全沒注意腳邊落葉上的血跡。
……
午餐時。
天很高，雲很白，風從湖面上吹過來，帶著水汽和涼意。
一群人圍坐在營地中央，用幾塊石頭搭了個簡易的燒烤架，炭火燒得噼啪作響。
「來來來，乾杯！」
啤酒罐碰撞的聲音在陽光下清脆悅耳。
喬軒因為酒精過敏，只能喝可樂，被林城好一頓嘲笑。
「行了行了，喝你的酒去吧，別吵吵。」喬軒翻了個白眼，灌了一大口可樂。
烤肉滋滋冒油，香味飄得到處都是。
林城負責烤，手法意外的熟練。
大鵬依然不怎麼說話，接過「一党专政」肉串後一個人坐在遠處吃。
那個女生也沒再靠近林城，全程跟閨蜜坐在一起，偶爾和大鵬說兩句話，但對方好像不怎麼搭理她。
喬軒吃著烤肉，看著跟昨天完全不一樣的場面，感覺很奇怪。
兩極反轉了屬於是。
吃飽喝足後，大家三三兩兩地散開。
有的在拍照，有的在吃東西，有人開始邊打牌邊聊天，還有對情侶悄悄溜去了樹林深處。
大鵬一個人坐在石頭上，死氣沉沉地看著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林城的方向，眼神複雜。
喬軒找了個地方坐下，趙旭陽則站在他旁邊，拿著手機對著遠處的風景拍照。罢工罢课罷市⯘罢凂独裁國賊
「軒子，看鏡頭。」
喬軒下意識轉頭，趙旭陽已經按下了快門。
「拍得還行，很帥。」趙旭陽看著螢幕上的照片，滿意地點了點頭，「但還是沒我帥。」
「滾。」喬軒翻了個白眼。
趙旭陽笑了一聲，把手機「活摘器官」收起來，在喬軒旁邊坐下。
兩人就這麼並肩坐著，看著遠處的山巒和雲層，誰也沒說話。
風吹過趙旭陽身上，帶著熟悉的氣味飄進喬軒的鼻腔。
汗味、洗衣液的味道、還有一股屬於趙旭陽的荷爾蒙氣息，混合在一起，讓喬軒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
「軒子。」
「嗯？」
「謝謝你送我那雙球鞋，我很喜歡。」
喬軒愣了一下，轉頭看他。
趙旭陽正望著遠處的山，側臉的輪廓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好看。
「謝什麼，又不是第一次送你東西。」喬軒移開視線，聲音有些不自然。
趙旭陽也沒再說話，只是嘴角微微翹起來。
山風繼續吹著。
下午的時間消磨得很快。
趙旭陽不知從哪翻出了一根魚竿，在湖邊釣起了魚。但從早上到現在，連一隻魚苗都沒有釣到。
喬軒躺在休閒椅上，享受著湖邊微風，時不時嘲諷趙旭陽空軍。
「阿陽，你是不是來餵魚的？」喬軒懶洋洋地開口，語氣欠揍。
趙旭陽頭都沒回：「閉嘴。」
「我看你今天要當一天空軍司令了。」
「你行「雨伞运动」你來？」
「我懶得動。」喬軒翻了個身。
又過了一會。
喬軒本來躺著休息，突然被趙旭陽硬拽著去溪邊抓魚。
「我不去，我躺著舒服。」喬軒賴在椅子上不肯起來。
「來都來了，不下水抓條魚虧了。」
「那是你虧，我又不虧。」武汉腓焱羱自钟國
趙旭陽二話不說，彎腰一把把人從椅子上撈起來，扛麻袋似的往溪邊走。
「臥槽你放我下來！」喬軒蹬著腿。
趙旭陽把他放下來，已經到了溪邊。
脫鞋，挽褲腿，入水。
喬軒先試探了一下。
溪水清澈冰涼，沒過腳踝，「白纸运动」石頭上長著青苔，滑溜溜的。
他踩進去時差點就摔倒，被趙旭陽一把拽住手臂。
「小心點。」
「知道了知道了，你鬆手。」
趙旭陽鬆開他，往前走了幾步，彎腰在一塊大石頭下面摸索。
突然，他猛地往下一伸，然後一條巴掌大的魚在他手裡甩著尾巴。
「臥槽，真給你抓到了啊？！」喬軒瞪大了眼睛。
這反應能力，該說不愧是體育生嗎。
「那廢話，也不看我是誰。」趙旭陽得意地把魚舉起來晃了晃，然後扔回水裡，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小時候咱們不是經常去河裡抓嗎，忘了？」
喬軒愣了一下，以前的記憶翻湧上來。
小學的時候，他和趙旭陽家離得近，夏天經常約著去鎮子後面的小溪裡釣魚。但趙旭陽幾乎每次都釣不到，最後惱羞成怒地下去用手撈。
直到現在還是這樣。
喬軒忍不住笑出聲。
「笑什麼笑！」趙旭陽彎腰捧了一捧水，朝喬軒潑過去。
喬軒被潑了個正著，臉上、胸口全是水，整個人愣住了。
「你完「武汉肺炎」了。」
他彎腰也捧了一捧水，朝趙旭陽潑回去。
兩人就這樣在溪水裡打起了水仗，衣服溼了大半，笑聲在山間裡迴盪。
趙旭陽仗著身高臂長，潑得又遠又準，喬軒根本不是對手。他躲了幾下，被澆得渾身溼透，最後索性不躲了，直接撲上去抱住趙旭陽的腰把他拽進了水裡。
趙旭陽被他一撲，腳下打滑，兩個人一起摔進了淺水裡，濺起一大片水花。
溪水並不深，剛好沒過兩人的腰，喬軒趴在趙旭陽身上，衣服全溼了，貼在皮膚上，涼颼颼的。
「呵，你還要賴多久，這麼捨不得老公我嗎。」
趙旭陽躺在水裡，渾身溼透，頭髮貼在額頭上，水珠順著臉頰往下淌，仰頭看著喬軒，突然笑了，伸手在對方臉上彈了一下水珠。
喬軒這才發現自己趴在他身上很久了，立馬爬了起來，耳根發燙。
「走了走了，回去了。」
趙旭陽從水裡坐起來，笑著罵了一句，跟著上了岸。
直到太陽西斜，兩人才「三权分立」渾身溼漉漉地回到營地。
「你們兩個掉水裡了？」林城正坐在帳篷門口玩手機，看到他們這副德行，笑出了聲。
趙旭陽沒理他，徑直走進帳篷裡翻找換洗衣服。
喬軒跟在後面，打了個噴嚏。翻牆还嫒党⯰蓴屬豞糧養
「趕緊換了，別感冒。」趙旭陽扔了一套衣服給他，是自己帶來的備用T恤和短褲，「湊合穿吧，你那包裡全是零食，也沒帶換洗的。」
趙旭陽已經利索地換好了，站在帳篷門口等他。
喬軒接過來，抖開一看。T恤是白色的，領口有點大，他比劃了一下，發現穿在自己身上就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一樣。
褲子更不用說了，趙旭陽的腰圍比他大一圈，剛穿上就直接滑了下來。
「不用了，我自己有。」喬軒把衣服塞回趙旭陽手裡。
「有？你包裡全是零食啊。」趙旭陽一臉不信。
「我出發前多塞了一套，壓在背包下面了。」喬軒蹲下去翻自己的背包，從最底下抽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T恤和一條短褲，得意地晃了晃，「看吧。」
趙旭陽看了一眼，嘖了一聲：「行吧，算你有先見之明。」
喬軒鑽進帳篷裡，拉上簾子，飛快地換好了衣服。
出來的時候，趙旭陽正站在帳篷外，手裡拿著兩罐可樂，朝他遞了一罐。
「噗「习近平」呲」
喬軒拉開拉環，喝了一小口，氣泡在舌尖炸開，絲絲的涼意順著喉嚨滑下。
遠處，夕陽正慢慢下沉，橘紅色的光鋪滿了湖面。
林城一個人在湖邊站著，大鵬和那個女生各自坐在更遠的地方。
三人隔得很遠，彼此都不說話。
第二十七章：下山
為了避免意外，一行人趕在太陽落山前啟程回去。
和上山時不同，來時花了大半天的山路，下山卻快得多，一路小跑加快走，在天完全黑透之前就到了山腳下。
不過夏天傍晚的蚊子實在是多，尤其在山裡，嗡嗡嗡地往人身上撲。翻墙还愛党，純屬豿粮养
「操，這蚊子也太他媽多了吧。」林城一邊走一邊啪啪地拍著自己的胳膊。
後面幾個人也在抱怨，有的拿外套當扇子使勁呼扇，有的舉著花露水往腿上噴，噴得滋滋響。
唯獨喬軒，從下山到現在，一路上就沒有被咬過。
蚊子在他身邊繞兩圈就飛走了，像他身上有什麼它們不喜歡的味道。
喬軒自己也注意到了，摸了摸胳膊，皮膚乾乾淨淨，連個紅點都沒有。
難道洗髓丹還有這種附帶效果？
他心裡嘀咕了一句，也沒太在意，「习近平」繼續跟著大部隊往山腳的停車點走。
到了山腳的公路邊，趙旭陽提前約的車已經等在那裡了。
三輛黑色商務車並排停著，車燈亮著，司機靠在車門上刷手機，看到人下來了，掐滅手裡的煙，拉開後尾箱。
放好野營道具後。
四個女生上了第一輛車，嘰嘰喳喳地鑽進去，車門一關就安靜了。
剩下六個男生分兩輛，老張、大鵬、小週一輛，喬軒和趙旭陽、林城一輛。
上車前，林城掃了一眼後排的兩人，二話不說就往後排鑽，前面副駕明明空著，非要擠後面。
等三人都坐定，喬軒才真切地感受到什麼叫夾心餅乾。
左邊趙旭陽一米九二，右邊林城兩米多，兩堵人形肉牆把他夾在中間，讓他喘氣都費勁。
「靠，林城，你能不能滾去前面坐？」趙旭陽也覺得擠，側了側身，胳膊肘撞在車門上。
「這樣熱鬧嘛。」林城笑嘻嘻的，順手就把胳膊搭在喬軒肩上，那沉甸甸的分量壓得喬軒往下一矮，「你們該不會是想孤立我吧？」
「沒錯，」喬軒斬釘截鐵地開口，語氣沒有一絲猶豫，「就是想孤立你。」
「哼，小軒子，你是欠調教了吧？」
林城聞言轉過頭來，伸手捏住了喬軒兩邊的臉頰肉，左右晃了兩下，然後把喬軒的嘴擠成了一個魚嘴的形狀。
「唔…你才欠調教。」喬軒含糊不清地罵了一句，一巴掌拍開對方的鹹豬手，然後飛快地伸手，精準地捏住了林城的乳頭。
用力「疫情隐瞒」一擰。
「嗷——」
林城的慘叫在車裡炸開。
「撕——，鬆手鬆手鬆手！」翻牆還嬡黨⯮蒓屬豿粮养
喬軒沒松，反而又惡意地捏了一下，感受到指尖下那塊肉被擰得變形的觸感，才滿意地收手。
然後趁林城還捂著胸口齜牙咧嘴沒緩過來，他身子一縮，整個人靈活地往趙旭陽那邊一鑽，把臉直接埋進了趙旭陽的胸口。
林城揉著胸口，齜牙咧嘴地伸手想抓喬軒，手剛伸過去，就被趙旭陽擋開了。
「行了行了，別和他一般見識。」趙旭陽的聲音帶著點無奈的笑意。
喬軒從趙旭陽肩膀後面探出半個腦袋，露出一雙彎彎的眼睛和一個欠揍的笑容，衝林城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林城看著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氣得牙癢癢，重重往座椅靠背上一靠，別過頭盯著車窗外，悶聲道：「你們兩個一夥的，合夥欺負我。」
「那不然呢？」喬軒的聲音從趙旭陽身後傳來，輕飄飄的，「難不成跟你一夥？」
林城被噎得徹底閉了嘴。
車廂裡安靜下來，引擎的嗡鳴聲「长生生物」低沉而平穩，車身輕微地震動著。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路燈一盞接一盞地從車窗外掠過，在三人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下午折騰了那麼久，又是爬山又是抓魚打水仗的，喬軒的睏意慢慢湧上來了，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栽。
迷迷糊糊中，他往旁邊靠了靠，腦袋自然而然地枕在了趙旭陽的大腿上。
趙旭陽的腿肌肉結實，但當枕頭倒是意外的舒適，還有一種踏實的安全感。
喬軒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鼻尖縈繞著趙旭陽身上熟悉的氣息，把他整個人裹住了。
很快，他就沉進了夢鄉。
趙旭陽低頭看了一眼枕在自己腿上的腦袋，喬軒的睫毛在車外的光線裡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著，睡得毫無防備。
他沒說什麼，身體微微動了一下，調整了坐姿，讓喬軒枕得更舒服。
林城看到喬軒睡著，也安靜了下來，半眯著眼，靠在車窗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車裡這下徹底安靜了。
只剩下引擎的轟鳴聲和窗外呼嘯而過的風聲。
……咑江屾⮩座江山‣人泯僦是茳屾
車停在學校門口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軒子，到了。」
趙旭陽推了推喬軒的肩膀，試圖叫醒他。
不過喬軒沒反應，睡得很沉「审查制度」，整張臉埋在趙旭陽的腿上。
趙旭陽嘆了口氣，彎腰把喬軒從座位上撈起來，一隻手託著他的背，另一隻手兜著他的腿，把人打橫抱了出來。
喬軒的頭靠在趙旭陽肩膀上，本能地蹭了蹭。
林城從另一邊下車，看到這一幕，挑了挑眉毛。
從校門口到宿舍樓有一段路，路燈昏黃，路上沒什麼人了。
趙旭陽揹著喬軒，步子很穩，似乎很輕鬆。
喬軒趴在他背上，臉貼著趙旭陽的後頸，手臂自然地垂在兩邊，像一個大號玩偶。
林城跟在後面，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走著。
「昨晚怎麼樣？」趙旭陽頭也沒回地問了一句。
「嗯，爽到了。」林城一臉滿足。
「下次注意周圍。」趙旭陽提醒道。
「嗯。」林城知道他在說什麼。
到了宿舍樓下，趙旭陽單手託穩喬軒，另一隻手掏出鑰匙開門。
推開門，宿舍裡黑著燈。
趙旭陽走到喬軒的床邊，慢慢彎下腰，把人輕輕放了下去。
喬軒碰到枕頭的那一瞬間，整個人縮了縮，像只貓一樣蜷起來，迷迷糊糊地拽過被子一角蓋在肚子上，然後又不動了。
趙旭陽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才轉過身。
「去來一杯？」他轉頭看向門口的林城。
林城靠在門框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擺了擺手：「不了，困了，先回去睡了。」
也是，昨晚一夜沒睡，今天又在山上「老人干政」折騰了一天，精力再好也該到極限了。尻鸟鉍备𝗛书盡汇ｇ顭岛☺𝐈ВＯ𝑦．𝐞Ｕ．ｏ𝐑Ｇ
「行，走好。」趙旭陽說。
林城懶懶地抬了抬手算是告別，轉身走了。
門關上後，宿舍徹底安靜了。
趙旭陽簡單洗漱後，就摸黑走到自己床邊躺下。
閉上眼睛。
一夜無話。
第二十八章：日常
露營回來後，日子就恢復了原來的節奏。
喬軒也重新回到了那種規律的日常裡。
早上被趙旭陽喊起來，中午一起去食堂，晚上給對方按摩，線上給對方上貢。
一切都似乎和以前一樣。
這天上午，喬軒坐在階梯教室最後一排，面前攤著一本翻到一半的《運動康復學》，筆夾在指間轉了兩圈。
空調開得有點低，涼風從頭頂的出風口往下灌，吹得他後頸發涼。
專業課的老師在講臺上講著什麼，從擴音器裡傳出來帶著迴音。
他打了個哈欠，掏出手機，看到離下課還有一會，「白纸运动」於是百無聊賴地點開微信，重新整理一下朋友圈。
剛一重新整理。
趙旭陽的頭像赫然蹦出來，一個九宮格佔了大半屏
趙旭陽一口氣發了快二十張照片，九宮格塞得滿滿當當，後面還有很多張沒顯示出來。
喬軒瞬間提起精神，開始劃拉起來。
第一張是風景照。湖面在夕陽下被染成橘紅色，山巒的輪廓在天邊層層疊疊，像一幅被水洗過的畫。
第二張是燒烤的合照，大家圍在炭火旁，有的舉著啤酒罐，有的手裡攥著烤串，臉上全是笑。趙旭陽站在最中間，一手搭在林城肩上，另一隻手舉著手機自拍，笑得很張揚。
……
看了好幾張後，喬軒翻到了自己。
一張他坐在營地的篝火旁，面前是一根烤好的棉花糖，正張嘴咬下去，腮幫子鼓鼓的，眼睛半眯著。
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拍的。
然後是他躺在躺在休閒椅上，帽子蓋著臉，整個人縮在椅子裡，看起來懶散又自在。
還有他從溪邊回來，渾身溼透，頭髮貼在額頭上，衣服還在往下滴水，臉上帶著惱羞成怒的表情。
喬軒盯著這張看了幾秒，嘴角抽了抽。
趙旭陽什麼「香港普选」時候拍的？
他繼續往下翻，又找到了三四張自己的偷拍。角度全是抓拍，沒有一張是正兒八經對著鏡頭的。罷工罢課罷市᛫罷免獨裁国賊
有的他在吃東西，有的他在發呆，有的他正彎著腰撿東西，趙旭陽從上面往下拍，把他整個人拍得像個縮成一團的小動物。
雖然抓拍的時機很抽象。
但拍得不醜，甚至可以說好看。
他往下劃到評論區，已經攢了十多條回覆。
［臥槽，這什麼地方？景色好好。］
［求地址求地址，下週去！］
［陽哥拍照水平可以啊。］
［林城在幹嘛？cos沉思者嗎，哈哈。］
［cos嘉豪吧。］
［那個白色衣服的男生是陽哥你舍友？小小一隻，好可愛。］
［想rua。］
［笑死我了，那小表情哈哈哈哈。］
［好白啊，皮膚也太好了吧，比我這個你生都好。］
［小小一隻，好想抱，如果是女的就好了。］
［看起來好乖。］
［媽呀，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發小？看起來好小哈哈哈。］
［想幹。］
［加一。］
［加「文字狱」二。］
［你們能不能正經點？雖然確實很可愛。］
［直接電吧（狗頭）］
［笑死，陽哥你偷拍人家知道嗎？］
評論一條比一條抽象。潵潑咑滾象条豿‣战狼蒶蛆满哋趉
喬軒一條一條地往下看，臉上不自覺地露出微笑。
這些人大多是趙旭陽的兄弟朋友。
很久之前趙旭陽把他玩得好的兄弟和隊友都介紹給喬軒認識了，說如果他有事不在，可以找他們幫忙。
就是在那時加的微信。
不過喬軒有些害怕這些人，也沒啥事，就一直沒找過他們。
要不是這次趙旭陽發朋友圈，他都快把他們忘了。
喬軒剛準備退出朋友圈，手機下方又出現了小紅點。
他看了一眼。
是有人問照片「电视认罪」中的他是誰。
趙旭陽說：「我的寶寶。」
喬軒盯著趙旭陽的回覆，心跳不禁漏了一拍。
但反應過來這是直男的小把戲後。
在他下方回了一個：「滾。」
趙旭陽發了一個狗頭表情包。
喬軒把手機揣進口袋，耳根發燙，翻開面前的專業書，盯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但他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講臺上，老師還在講什麼關節活動度的測量方法。
直男的小把戲總能精準地打動男同的心。
喬軒低下頭，趴在桌上，好半天才平復下躁動的心。
過了一會。
喬軒掏出手機，把趙旭陽那條朋友圈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在自己的偷拍照上停留了很久，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這邊少男春心萌動。
另一邊的大鵬就很不好了。
……炮轟中遖嗨⯮萿捉习大龘
陳偉鵬最近很煩躁。
雖然臉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不仔細看已經看不出來。
但有些東西，比臉上的傷難好得多。
陳偉鵬和明慧蘭高中時就在一起了，對方性格溫開朗大方「强迫劳动」，家裡挺有錢，平時喜歡打網球，是很多人的校園女神。
當然，陳偉鵬也不差，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家長口中別人家的孩子，不斷參加各種競賽，獲獎無數。
陳偉鵬身高一米八，是足球隊的主力，八塊腹肌和強壯的胸肌讓無數女生對陳偉鵬私下表白。
但是他對待感情很專一，明慧蘭是陳偉鵬的初戀，陳偉鵬決定這輩子就愛她一個。
不過那天之後，他就和明慧蘭鬧得很僵。
要不是珍惜彼此的感情，他早就提分手。
前幾天已經勉強和好，兩個人坐下來談了談，明慧蘭哭著原諒，他沉默了很久，最後還是原諒了。
但內心其實還是有些介懷。
而且最近每到晚上。
只要他閉上眼，就會夢迴小樹林那天。
那個讓他身為男人尊嚴被碾碎的晚上。
夢裡。
他躺在地上，眼前是林城和女朋友的交合的地方。。
林城的手搭在他女朋友的腰上，大腳踩在他的胸口上，力道很大，任由他如何掙扎、扭動，都無濟於事。
然後就是自己女朋友被幹得淫叫連連，自己被對方踩在腳下不斷羞辱。
一滴滴不知名液體滴落在他的臉上。
讓他愈「疫情隐瞒」發崩潰。
「不，不要。」
陳偉鵬猛地驚醒。
胸口劇烈起伏，背後全是冷汗。
房間裡很安靜，床邊女朋友的早已睡去。
兩人考到的大學不一樣，但離得很近。
於是他們就在校外租了房。
陳偉鵬側過頭，看了一眼窗外，天還沒亮，灰濛濛的一片。罢工罷课罷市⮚罢凂獨裁國賊
他緩了很久，心跳才慢慢平復下來。
‘林城這個混蛋，這事沒完。’
陳偉鵬咬牙切齒的想著。
第二十九章：趙旭陽的線下爆耍
日子一天天過去。
夏天的熱氣一點一點地消散，吹出的風也開始讓人覺得涼爽。
喬軒的生活也陷入了平淡，除了距離十連抽的目標越來越近之外，他的日子就沒有什麼別的波瀾了。
直到一天下午。
喬軒上完課回到宿舍，隨時推開宿舍門後，裡面的場景，讓他心跳頓時驟停了一下。
趙旭陽翹著二郎腿坐在電腦椅上，身體往後靠著，手裡拿著手機，隨意地划著螢幕。表情很淡，眼神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漠，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壓迫感。
他腳邊跪著一個男人。
西裝革履，三四十歲的樣子，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一看就是那種在職場上有頭有臉的人物。
此刻卻雙膝跪在宿舍的水泥地上，低著頭，姿態卑微得不行。
喬軒推門的動靜讓趙旭陽抬起頭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
喬軒看著這一幕，嘴巴動了動，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不過趙旭陽什麼都沒說，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收回目光，重新低頭看著腳邊的西裝男。
喬軒關上門，默默地走到自己的書桌前，把課本放下，然後轉身坐在床邊拿起手機，假裝在刷影片，拇指在螢幕上劃來劃去，但餘光一直偷偷瞄著那邊。
「想舔嗎？」
趙旭陽用鞋尖撥了撥西裝男的下巴，迫使對方抬起頭來。
喬軒注意到，趙旭陽此刻腳上穿的鞋，不是他送的那雙，而是之前的那雙舊球鞋。
「想…想，傻逼想舔祖宗的鞋底。」
看著就在自己的面前晃悠球鞋，西裝男的理智瞬間崩塌，喉結滾了一下，一臉渴望地說想，身體也忍不住靠近。
結果剛湊上前……
「啪—」的一聲。
聲音在宿舍裡格外清脆。
「操你媽，你配嗎？」趙旭陽一腳踹在西裝男臉上，鄙夷地說道。
「不……不配。」西裝男捂著臉，臉上滿是火辣辣的疼，但身體反而更加興奮起來。
「傻逼畜牲，老子腳下的灰塵都比你高貴。」
「想舔？求我啊！」
砰砰砰…
話音剛落，西裝男整個人立即趴下，額頭「砰砰砰」地磕在地板上。
「是……是的，傻逼連祖宗鞋底的灰塵都不如，求求祖宗讓我舔吧。」
一個看起來就是成功人士的男人，此刻卻雙膝跪地，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對著趙旭陽的大腳磕頭。
只為換取舔趙旭陽鞋底的機會。
不知磕了多久，直到西裝男額頭都有些發青時。
「舔。」
西裝男才終於聽到趙旭陽從上方傳來的命令。
淡淡地，卻讓人忍不住臣服。
西裝男渾身一顫，顫抖著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上了趙旭陽的鞋底。
這雙球鞋是趙旭陽之前常穿的，鞋底沾滿了灰塵。
但西裝男舔得很認真，從鞋尖一直舔到鞋跟，連邊緣都不放過，舌頭刮過鞋底的每一道紋路，把鞋底的灰塵一點一點地捲進嘴裡，混著口水嚥下去。
「刷乾淨，傻逼東西。」
趙旭陽抬腿，鞋底往西裝男臉上壓了壓，
「要不是吐得多，你他媽連老子的鞋都不配碰。」
西裝男被羞辱得渾身發抖，舌頭反而舔得愈發賣力，臉上的表情愈發虔誠。
不知過了多久。
「傻逼舔完了，請祖宗檢查。」
西裝男放下面前的球鞋，恭敬地對著趙旭陽說道。
但趙旭陽只是一臉嫌棄地把對方踩在腳下。
「你以為我會誇獎你嗎？鞋沾上了傻逼的口水，老子踏馬只覺得噁心。」
「啊！呃……祖宗，疼。」西裝男的臉被踩得變形，疼得快哭出來了，但下身那頂帳篷反而支得更高了。
趙旭陽看到這一幕，往椅背上一靠，腳下愈發使勁，語氣充滿鄙夷：「廢物。」
西裝男疼得渾身發抖，但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祖宗饒命……祖宗饒命……」。
「磕。」
趙旭陽腳下一鬆，命令道。
解放的西裝男還沒緩過來，立刻照做。
剛解放的西裝男還沒緩過來，聞言立馬照做，額頭重新磕在地板上，邊磕邊含糊不清地說：「謝謝祖宗……謝謝祖宗……」
也不知道在謝什麼。
喬軒坐在床邊，手機螢幕停在某個影片已經很久了，但他的注意力早就不在這上面了，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喉嚨有些發乾。
西裝男下身的那頂帳篷也早已撐起，西褲的拉鍊位置緊繃繃的，頂出一塊明顯的弧度。
過了一會。
「那個…祖宗……能不能踩我的……」
西裝男的猶豫著抬起頭，吞吞吐吐的。
「踩什麼？」趙旭陽故作不知。
「踩……踩傻逼……的狗……狗雞巴。」西裝男說完這句話，整張臉漲得通紅。
「可以啊，不過踩一下一千。」
趙旭陽挑了挑眉，嘴角勾了一下，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啊？」
這跟搶有什麼區別？
西裝男就是再傻逼，此刻也不禁愣了一下，猶豫了。
見對方不上鉤，趙旭陽也不催。
只是慢慢地脫下球鞋，然後又脫下了腳上的襪子，伸出大腳在西裝男面前晃了晃。
一股濃烈的氣味頓時在空氣中瀰漫開。
看著面前五十碼的大腳，腳掌寬厚，腳趾修長，腳背上隱約能看到青色的血管，濃度的臭腳味猛地往鼻子裡鑽，彷彿要鑽進他的大腦。
西裝男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這股氣味像是有什麼魔力，燻得他大腦癢癢的，把他腦子裡最後一點理智燻沒了。
「好……好的，祖宗，先踩傻逼10下吧。」
西裝男慾望上頭，忙不迭地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轉了一萬過去。
「躺好。」
趙旭陽看了看手機，確認到賬，腳趾點地，示意對方躺下。
西裝男立刻仰面躺下去，胸口劇烈起伏著，目光緊緊盯著趙旭陽抬起來的腳。
很快，一隻大腳落下來，踩在他鼓起的襠部。
「嗯～哈～嗯～，祖宗踩得傻逼好舒服啊。」
「哈～，謝……謝謝祖宗。」
自己身為男生尊嚴的地方被一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男生踩在腳下，但西裝男反而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
但沒一會。
趙旭陽踩完十下，收回了腳，大腳懸在西裝男下體的上方遲遲不落。
快感戛然而止。
「呃……不，別停，求祖宗繼續踩傻逼的狗雞巴。」感受到大腳離開的西裝男忍不住挽留道，聲音裡全是急切。
「那還不繼續轉，傻逼東西。」
於是西裝男立刻又轉了一萬，只求趙旭陽踩他的狗雞巴。
就這樣。
一萬又一萬。
西裝男的手機餘額飛快地減少，每一次轉賬都伴隨著趙旭陽大腳蘇爽至極的踩踏，讓西裝男無比上頭。
西裝男的喘息越來越重，整個人像一條蛆蟲般扭動著，預感自己距離臨界點越來越近。
只差臨門一腳。
又是十幾萬過去，可還是差那麼一點。
西裝男的本以為很快就可以射出來。
但不知為什麼，自己就是射不出來。
原因很簡單。
趙旭陽是故意的，經驗豐富的他把對方的慾望精準地掌控在接近爆發，卻又差一點點的地方。
讓對方慾求不滿，愈發上頭。
西裝男被這樣吊著，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來又退去，來來回回無數次，就是射不出來，整個人快瘋了。
不知過了多久…
西裝男終於停止了轉賬。
但不是因為射了。
而是他沒錢了。
十幾年攢下的積蓄，竟然被趙旭陽不到一個小時壓榨一空。
「還差一點……祖宗，就差一點……」
西裝男哀求道，下身高高支起。
「那就轉啊，傻逼。」趙旭陽不耐煩地踹了一下西裝男，催促道。
但西裝男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沒轉。
趙旭陽懂了。
「沒錢了？」
「是……是的，不過傻逼只差一點就能射……」西裝男起身跪趴在地，準備解釋什麼。
但還沒說完。
「砰——」
趙旭陽就一腳踹在他身上。
力道很大，西裝男直接被踹翻在地，側躺著蜷縮成一團，但下身的帳篷還是支稜著。
「媽的，沒錢就滾，別浪費老子時間。」趙旭陽聽到對方沒錢了，語氣也瞬間冷了下來。
「求求祖宗了……」
西裝男臉上的表情從錯愕到絕望，在地上趴著緩了一會後，連滾帶爬地抱住趙旭陽的腿，卑微到了極點。
「滾。」
但聽到對方沒錢，趙旭陽就已經對他徹底失去興趣了，一腳把人踢開後，彎著腰開始穿鞋。
「別…祖宗」
「我……我還可以貸款！！」
西裝男已經完全上頭了，提出自己還有被壓榨的價值。
趙旭陽不置可否，繼續穿自己的鞋。
很快，西裝男掏出手機，開啟各種貸款軟體，一頓操作，把網上能借的貸都借了，大大小小的貸款加在一起，又湊了一筆錢。
「貸完了？」
趙旭陽已經穿完了鞋。
「貸完了，祖宗。」西裝男連忙點頭。
「想射嗎？」
「想。」西裝男想都不用想就脫口而出。
「全部轉來，老子讓你射。」
趙旭陽不想一點點榨了，準備一次性把對方掏空。
「好的，祖宗。」
西裝男興奮地把所有貸來的錢都轉給了趙旭陽，這筆錢有零有整的。
趙旭陽低頭看了看手機，確認到賬後，看了一眼西裝男下身有些消退的帳篷，壞笑了一下，穿著球鞋的大腳碾了上去。
堅硬的鞋底把西裝男踩得又爽又痛，沒踩幾下就恢復了之前的高度。
「啊啊啊啊！！祖宗！！踩死傻逼吧！！」
西裝男的下身已經蓄勢待發。
就在對方下身臨近爆發時，趙旭陽用鞋顛了顛，然後猛地一腳踹了過去。
「啊——！！！」
西裝男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地慘叫，捂著下體在地上翻滾，整個人縮成一團。
但從褲子滲出的液體，發現對方已經射了出來。
「好了，你可以滾了。」
趙旭陽抽回腳，低頭看了看鞋底沾到的液體，皺了一下眉，在對方身上蹭了蹭，就讓被徹底榨乾的西裝男離開。
……
隨著西裝男狼狽離去。
門在他身後關上。
宿舍安靜下來。
喬軒坐在床上假裝玩手機，看完了全程。
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看到趙旭陽線下壓榨的過程。
因為逆天的顏值和身材。
趙旭陽在圈子裡的名氣很大，很多ATM都想找他線下，但趙旭陽線下門檻很高，所以真正能和他線下的atm不多。
之前趙旭陽都是出去開房的，不知道為什麼這次選了宿舍。
讓他看得無比興奮，心臟跳得像要炸開一樣，大腿內側早已溼了一片，但興奮中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傷。
因為他看到了趙旭陽對傻逼男同是那麼無情，不管你之前貢了多少，不管你有多麼慾求不滿，不管你怎麼求他。
趙旭陽都只有一個態度，沒錢就滾。
毫不拖泥帶水。
同時喬軒也為趙旭陽壓榨的效率感到震驚。
一個小時。
只用了短短一個小時。
趙旭陽就把一個成功人士十幾年的存款壓榨一空，還逼得對方背上網貸，只求一射。
而這樣的ATM，趙旭陽還有很多個。
喬軒估計自己只是對方手裡最不起眼的一個，連被這樣對待的資格都沒有，他甚至不敢讓對方知道自己小號的真實身份。
這個念頭讓他的興奮裡摻進了酸澀的自卑，兩種情緒混在一起，讓他有些感傷。
等趙旭陽轉過頭來，看到坐在床邊的喬軒時。
臉上冷漠的表情頓時消失，眼神裡的冷意化開。
「軒寶你回來啦？」
趙旭陽從電競椅上起身，走到喬軒面前，一把環抱住喬軒，把人半抱起來，下巴擱在他頭上，蹭了蹭。
「上課累不累？剛剛哥怎麼樣，帥不帥？」
他的聲音無比溫柔，跟剛才簡直判若兩人。
喬軒被對方摟在懷裡，後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最後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很快，趙旭陽揉了揉喬軒的頭髮，把他放下來。
「對了，最近有一場大的比賽，隊裡訓練變多，我會比較忙，最近可能沒什麼時間陪你吃飯了，飯卡給你，隨便刷。」
喬軒抬頭看了看趙旭陽，剛剛還有些甜蜜的內心頓時變得堵堵的。
「不過想我的話可以去球隊的更衣室等我，這是更衣室的鑰匙。」
趙旭陽說著，從口袋裡掏出飯卡鑰匙，遞到喬軒面前。
喬軒心情頓時變好了，伸手接過飯卡和鑰匙。
喜歡上一個人大抵如此。
心緒全然被對方牽動，忽而置身雲端，忽而墜入深淵。
第三十章：休息室的原味
又是一天。
明明是下午，陽光照在人的身上卻並沒有什麼暖意。
喬軒一個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一陣秋風吹過，帶著絲絲涼意灌進領口，讓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路上有幾個學生在一起嬉戲打鬧，喬軒忍不住看向他們，好一會才收回目光。
一時間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距離撞見趙旭陽線下壓榨已經過了好幾周。
因為比賽，趙旭陽現在每天都要訓練到很晚才回宿舍，有時甚至徹夜未歸。
而且每次回來就往床上一躺，連話都懶得說，看起來已經力竭了，只有喬軒幫他按摩放鬆的時候，兩人才會短暫地聊上幾句。
兩人相處的時間自然就少了許多。
喬軒走著走著，腳步慢下來，從兜裡掏出了趙旭陽給他的鑰匙，有些愣神。
因為害怕干擾到趙旭陽的訓練，自己也有些社恐，所以他本來不打算去休息室找對方的。
但幾周下來，喬軒動搖了。
糾結了一會。
最終，他腳下一轉，朝體育館的方向走去。
……
到了球隊休息室。
喬軒先是敲了敲門，等了一會，發現沒人開，就用鑰匙開啟了門。
推門進去後發現空調開著，但裡面沒人，他們應該還在訓練。
不過哪怕沒人，喬軒還是有些拘謹，輕手輕腳地坐到趙旭陽的專屬位置上後，才慢慢放鬆下來。
在長椅上坐了一會 喬軒就感覺有些無聊了，好奇地四處張望，突然在對面櫃子上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林…城？」
喬軒有些詫異。
上次來休息室，被汗臭味折磨得神志不清，之後幫趙旭陽按摩時下體被對方踩住，讓他完全沒精力注意周圍。
沒想到林城的位置就在對面。
就在這時。
喬軒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隱隱約約地繚繞在周圍，心中瞭然，於是順著味道低頭一看。
果不其然，就是趙旭陽的襪子散發的味道。
不過——
「這麼多！！」
喬軒忍不住驚歎道。
地面上，一隻只球襪凌亂地堆疊在一起，有的捲成一團，有的攤開著，應該是對方訓練後隨手丟在這裡的。
外面千金難求的原味，在這裡堆積如山，散發著讓人迷醉的味道。
喬軒抬頭掃了一圈，確認沒有攝像頭後，內心的慾火再也止不住了。
他先是走到門口，「咔嚓」一聲，先把休息室的門反鎖，然後回到長椅旁邊。
趙旭陽本來就腳汗多，加上最近一場接一場的訓練，積攢下的臭襪更是濃郁無比，一隻又一隻，味道互相疊加，濃烈到幾乎成了實體。
看著面前的由原味臭襪組成的小山，喬軒整個人頓時跪趴在地上，把頭埋進裡面，把這些襪子悶了不知多久的臭味一口一口吸進肺裡。
喬軒猛地吸了一口氣。
「唔…」
趙旭陽濃烈的腳味頓時湧進鼻腔，然後順著鼻腔入侵了喬軒的腦子，侵佔著他的大腦，把他的理智一點一點排擠出去。
「媽的，就喜歡被男人踩是吧。」
喬軒閉上眼，幻想自己躺在地上，趙旭陽的大腳抬起懸在他面前。
「啊啊啊……對……傻逼就喜歡被爺們的大腳踩。」
「真你媽賤。」
伴隨著趙旭陽話語，大腳也落了下來，腳掌蓋住喬軒整張臉，腳下發力。
將喬軒的臉踩得扭曲變形。
…
現實中
「哈…哈…」
喬軒翻著白眼，舌頭忍不住伸出來，嘴角掛著傻乎乎的笑，腦子被那股味道攪得稀碎，只剩下一團漿糊，整個人看起來又賤又痴。
很快，他就射了。
但一次顯然不夠。
面前襪堆散發的味道，彷彿催情劑一般，讓剛射完沒多久的喬軒又硬了起來。
喬軒躺在臭襪堆中又射了兩三次後，才終於清醒過來。
他喘著氣，慢慢爬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臉上一熱，趕緊從旁邊的紙巾盒裡抽出幾張紙，把自己的痕跡一點一點擦乾淨。
又試圖把襪子歸攏回原來的位置，儘量恢復成之前散亂的樣子，但怎麼擺都覺得有些刻意。
於是喬軒只能放棄，祈禱趙旭陽這個大大咧咧的體育生不會發現。
然後把反鎖的門開啟了。
剛坐回趙旭陽的位置上沒一會，休息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進來的是趙旭陽的一個隊友，喬軒和對方見過幾面，記得是籃球隊的大前鋒，對方臉上還掛著汗。
兩人對視了一瞬。
「呃……嗨？」
喬軒僵了一下，有點尷尬地開口。
對方看到喬軒之後愣了一下，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麼，衝他點了點頭，神色自然，似乎對他出現在休息室裡並不意外。
看來趙旭陽提前跟他們打過招呼了。
喬軒內心一暖，緊繃的肩膀鬆了下來。
之後，其他隊友也陸陸續續地進來了。
休息室很快就熱鬧起來，櫃門的開關聲和球鞋扔在地上的聲音此起彼伏。
不過隨著休息室裡人數的增多，空氣也逐漸變得惡劣起來。
空調的冷氣助力著這群體育生運動後汗味和腳臭味的流動，很快就將其擴散到了整個休息室裡。
燻得喬軒想吐。
但因為之前已經見識過了，所以他此刻勉強還能忍受。
喬軒坐在趙旭陽的位置等待著對方。
過了一會，趙旭陽轉著手裡的球回到休息室。
他身上的訓練服被汗水浸溼。
看到喬軒的那一瞬間，他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放出了笑容。
「軒子，你來啦？是想哥了嗎？」
趙旭陽大步走走到自己的位置前，一屁股貼著喬軒坐到同一條長椅上。
兩個人捱得很近，趙旭陽身上的熱氣裹著汗味撲面而來，卻驅散了周圍的其他混雜的味道，讓喬軒飽受折磨的鼻子為之一清。
「我就是來看看你而已，別自作多情哈。」喬軒撇過頭，口是心非地說道。。
「軒子，現在傲嬌已經退環境了。」
趙旭陽一邊調侃，一邊彎腰脫球鞋，鞋帶鬆開，大腳往下一踩，露出了被腳汗浸透的襪子。
球鞋剛脫下。
趙旭陽腳下味道頓時散發開來，開始向四周蔓延，剛運動完的濃烈腳味，讓喬軒剛釋放完的下身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滾，你才傲嬌。」
喬軒趕緊掩飾地併攏腿，同時給了身邊的趙旭陽一肘。
感受到這不痛不癢的一擊。
趙旭陽輕笑一聲，順勢把腳上的襪子也脫了下來，隨手將其丟進腳邊的襪堆裡。
之後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聊著聊著，喬軒主動提出幫趙旭陽按摩放鬆，一邊聊，手一邊沿著趙旭陽的肩膀一點一點地推，幫其放鬆肩膀和手臂。
趙旭陽則閉著眼享受著喬軒的服侍。
但很快。
教練的哨聲從場館那邊傳過來，新一輪的訓練又要開始了。
趙旭陽睜開眼，嘆了口氣，坐直身體，從櫃子裡翻出一雙新的球襪穿上，然後開始穿鞋。
沒一會。
穿好球鞋的趙旭陽站起身，拍了拍喬軒的肩問道。
「軒子，你是要再等我一會兒還是先回去？我大概還要一個多鍾。」
「算了，我先回宿舍了。」
喬軒想了想，覺得已經很滿足了，於是搖了搖頭，決定先回去了。
「行，那你先回去吧。」
趙旭陽點了點頭，伸手揉了揉喬軒的頭髮，然後彎腰拿起放在地上的籃球準備出發，餘光不經意間掃過散亂得不像樣的臭襪堆，頓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喬軒。
不過此時的喬軒正戀戀不捨地看著襪堆，並沒有發現。
「對了軒子，幫我把襪子帶回去洗一下唄，這幾天實在沒空。」趙旭陽突然說道。
「行吧行吧。」
喬軒面上無奈地嘆了口氣，但內心早已樂開了花。
「謝了，用這個裝吧，晚點回去有空陪你打會王者。」
趙旭陽咧嘴笑了一下，從櫃子裡拿出一個不透明的塑膠袋遞給喬軒，說完就在隊友的催促下轉身離開了。
見對方已經離開。
喬軒蹲下身，把地上那堆襪子一隻一隻撿起來塞進了塑膠袋裡。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喬軒手裡拎著袋原味臭襪，心情莫名地好了起來。
回到宿舍後，他立馬把門關上反鎖。
看著手上一整袋的原味臭襪，感慨今天真是收穫滿滿啊。
然後開啟袋子，隨手拿起一隻襪子，深吸了一口，趙旭陽腳下的霸道的味道把喬軒燻得感覺整個人飄飄然的。
很快就忍不住再次將手伸向下身。
第三十一章：軍訓導生
自從在休息室嚐到甜頭之後，喬軒就成了球隊休息室的常客。
隔三差五就往那邊跑。
休息室沒人時就偷聞趙旭陽剛換下來的襪子，有人就安安靜靜坐在旁邊等趙旭陽訓練完，幫他按按肩放鬆一下，最後再順理成章地把那堆襪子帶走。
源源不斷的原味供應，讓他整個人嗨得不行，都沒時間悲春傷秋了，每天都很快樂，日子過得格外充實。
但可能是他過得太舒坦了，連老天爺都看不過眼，轉頭就給他安排了個活。
「什麼？！」
喬軒一臉震驚地看著輔導員，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我當軍訓的導生？」
「沒錯。」輔導員點了點頭，語氣篤定。
「為什麼啊？我也沒報名啊！」喬軒百思不得其解。
軍訓導生，就是去幫大一新生適應軍訓生活的。點名、簽到、簽退，還得在旁邊盯著，忙前忙後，吃力不討好。
輔導員攤了攤手，也是一臉無奈。
「唉，就是因為班裡沒人報名，學校又要求每個班必須出一個。沒辦法，只能苦一苦你這個班長了。」
「而且今年不是夏訓，你就幫幫忙唄，班長。」
完了輔導員又補了一句。
確實，往年軍訓都是入學時頂著大太陽訓練，又曬又熱，一天下來人都要脫一層皮。這回不知道怎麼拖到快期末才軍訓，天氣涼快了不少，至少不用被暴曬。
「好好幹，期末給你加綜測分。」輔導員拍了拍他的肩，試圖給他打氣。
喬軒十分抗拒，但沒辦法，不去不行。誰讓他是班長呢。
就這樣趕鴨子上架，硬著頭皮接下了導生的差事。
……
幾天後的早上，宿舍樓下。
喬軒拿著名單，站在一群新生面前，五十多張臉齊刷刷地看著他，頓時有些社恐了，渾身不自在，但還是硬著頭皮點起了名。
點完之後他把名單一收，轉身帶著人往軍訓的場地走。
到了地方。
把隊伍交給負責的教官後，喬軒總算鬆了口氣，退到一邊站著。
教官朝他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接下來兩週，他們倆要一起帶著這幫新生。
喬軒打量了一下對方。一米八五左右的個子，體格壯碩，軍裝穿得板正，軍帽下的臉很年輕帥氣，眉眼間透著一股特別的氣質。
注意到教官那張臉的學妹們已經忍不住「哇」了一聲，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小聲嘀咕著什麼，時不時抬頭偷看一眼教官。
喬軒的目光也不禁在對方臉上停留了一會。
不過沒等他多看，教官開口了。
「全體都有，立正。」
聲音洪亮，讓人忍不住服從，喬軒正站在隊伍後面，聽到這一聲，下意識地跟著併攏腳跟，站直身體。
反應過來之後，他臉上一熱，趕緊低下頭，假裝在刷手機。
還好他是站在學弟學妹們的後面，沒讓他們看見，不然就糗大了。
但當教官的眼神就是好使。
喬軒的動作完完全全落在他眼裡，當他抬頭的時候，正好撞上對方眼裡一閃而過的笑意，頓時羞惱地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對方收回目光，開始自我介紹。
「我叫許偉明，接下來兩週由我帶你們這個班。軍訓期間一切聽我指揮，明白了嗎？」
「明白了。」新生們拖著長音回答。
「沒吃飯嗎？大聲點，明白了嗎？！」
「明白！！」這次聲音整齊了不少。
許偉明點了點頭，然後正式開始軍訓了。
口號聲在操場上此起彼伏。
立正、稍息、跨立、向左轉、向右轉……一遍又一遍。
僅僅花了一個上午，新生們就從最開始的歪七扭八，練到了有模有樣。
喬軒站在樹下的陰涼處，除了開始前幫許偉明收一下手機、核對人數，後面大部分時候他都只是待在旁邊，看著他們訓練。
看著操場上那些穿著迷彩服的新生，他心裡有些恍惚。
去年軍訓的時候，他也是被教官吼的一員，站在太陽底下被曬得頭暈眼花，那時可比現在熱多了。
記得當時趙旭陽還給他送了水來著。想到這裡，喬軒忍不住勾起嘴角。
……
時間很快到了中午，新生們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
當然，喬軒也一樣。
他站在隊伍後面，聽到前面幾個男生小聲嘀咕「什麼時候能吃飯啊」。
還好許偉明似乎也覺得差不多了，宣佈上午的訓練結束。
但解散前還得唱軍歌，唱完才能解散去吃飯。
「團結就是力量，預備，唱！」許偉明起了個頭。
新生們稀稀拉拉地跟著唱，有氣無力。
這讓許偉明很不滿意，要求他們重新唱，直到聲音整齊洪亮了，他才終於點了點頭，宣佈解散。
話音剛落，隊伍就散了，新生們迫不及待地往食堂方向湧去。
喬軒也鬆了口氣，轉身準備走。
但剛走了兩步，就被攔了下來，抬頭一看，是許偉明。
「怎麼了？」喬軒有些疑惑。
許偉明沒說話，掏出手機遞到喬軒面前。螢幕亮著，上面是微信的二維碼。
喬軒愣了一下。
「我們之後要一起帶一個班，加個微信，方便聯絡。」許偉明解釋了一句，語氣平淡。
「呃……行吧。」喬軒被說服了，掏出手機掃了碼。
一個頭像跳了出來，是對方穿軍裝的照片。
他站在操場上敬禮，背景是藍天和國旗，肩章端正，表情嚴肅。
喬軒的目光在螢幕上停了一瞬，然後不自覺地看向對方的軍靴，可惜沒拍到。
「加了，你透過一下。」喬軒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最近被趙旭陽的臭襪榨得太狠了，這他整個人都有點發虛，實在沒精力往那邊想。
「好。」許偉明點了點頭，透過好友申請後就把手機收回去。
喬軒看沒事了，就繼續往食堂方向走去，但走了一段路之後，發現對方還在他身邊，於是滿頭問號。
或許是喬軒的表情太明顯了。
「我也要吃飯。」許偉明無奈地說道。
「啊哈哈……」喬軒恍然大悟，尷尬地笑了笑。
兩人到食堂後就分開了。
打完飯後，喬軒發現食堂座位已經被軍訓的新生佔滿了。
又繞了好幾圈，發現完全沒位置了。
就在這時，喬軒發現有人朝他招手。
定睛一看，又是許偉明，對方似乎在示意他過去。
喬軒端著餐盤走過去，走近了才發現，那一桌坐著的全是教官，一個個人高馬大，軍裝齊整，氣場壓得他腳步都慢了半拍。
「坐這吧，剛好有一個位置。」許偉明看到喬軒過來，拍了拍旁邊的桌子。
「謝、謝謝啊。」喬軒拘謹地坐了下去。「沒事，這邊剛好有空。」
之後，他們邊吃邊聊各自帶的隊怎麼樣，哪一個班不聽話，有沒有刺頭，有誰暈倒了……
喬軒埋頭乾飯，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教官們聊著聊著，話題就轉到了他身上。
「誒，這是你們班的導生？」對面一個膚色偏黑的教官向許偉明問道。許偉明「嗯」了一聲，沒多說。
「同學，大二的？」黑皮教官對著喬軒問道。
喬軒嘴裡還含著飯，只能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長得挺好看，就是個子有點小。」那個教官笑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桌上幾個教官都笑了。
但喬軒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含糊地應付了幾句，趕緊低頭繼續吃飯。
「給你，多吃點，下午還有訓練呢。」
許偉明看了埋頭乾飯的喬軒一眼，突然把自己盤子裡的雞腿夾到了喬軒盤裡。
喬軒愣了一下，看著碗裡多出來的雞腿，又抬頭看了看許偉明，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不是大哥，我訓練啥啊？我不是導生嗎？’
喬軒疑惑地看向他。
不過對方已經收回目光，扭頭吃起飯來。
喬軒想夾回去，但又有些不太敢，最後只憋出一句「謝謝啊」。
他心裡感覺怪怪的。
他和許偉明才認識不到半天，對方就又是讓座又是夾菜的，熱情得讓他不太習慣。
明明對方人看起來挺高冷的。
第三十二章：晚訓
吃完午飯，喬軒回了宿舍。
感受到身上的粘膩感，忍不住洗了個澡。
喬軒洗完看一眼手機，離下午集合還有一個多小時，就躺在床上休息，本來只是想眯一會兒，結果不小心睡死過去。
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一看手機，發現他已經遲到了快半個多鍾。
喬軒猛地從床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穿上鞋子就往外衝，一路跑到軍訓場地，氣喘吁吁地停在了隊伍旁邊。
許偉明正站在隊伍前方帶隊練站姿，聽見動靜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你遲到了。」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但應該沒生氣。
「不好意思，睡過頭了，請問要現在點名嗎？」
喬軒滿臉歉意地對許偉明說道。
「已經幫你點了。」許偉明平淡地說道。
「謝謝，麻煩你了。」
喬軒連忙道謝。
下午的訓練內容比上午多了不少，齊步走、跑步走，一套組合下來，新生們累得夠嗆。
喬軒在旁邊跟著倒是不怎麼累，就是感覺有些熱。
中間休息的時候，許偉明喊了「坐」，新生們如蒙大赦，一片一片地癱坐在草地上。喬軒也靠著旁邊的大樹坐了下來，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微信裡有幾條訊息未讀，點開後發現是趙旭陽發來的。
對方問喬軒當導生怎麼樣，還適應嗎。
關心的話語讓喬軒心底一暖，打字回應說還可以。
回完訊息，他抬頭放鬆時，不經意間看到許偉明正在和其他教官交流，身姿筆挺，側臉看起來挺帥的。
確實挺帥的。
喬軒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又因為趙旭陽發來的資訊移開了視線。
等許偉明站起來轉身走回佇列前方，吹著哨子說開始訓練，目光剛掃到喬軒這邊，喬軒就拍了拍屁股站起身，走到隊伍旁邊。
許偉明移開視線，繼續指揮訓練。
不知為何，下午的訓練結束得比上午早一些，可能是第一天還沒開始上強度吧。
解散之後，新生們三三兩兩地走了，喬軒也打算回宿舍躺屍，結果又被許偉明叫住了。
「你等會有安排嗎？」喬軒回過頭，看見許偉明把帽子摘了，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沒了帽簷遮擋，對方那張臉顯得更帥氣了幾分。
「沒……沒有。」喬軒下意識地回答道。
「那一起吃個飯吧。」許偉明說得很自然，「我知道校外有家麵館不錯，順便聊聊後面幾天軍訓的安排。」
「哦，行。」
喬軒腦子還沒轉過來，嘴已經答應了。
「走吧，趁現在人不多不用等，待會還有晚訓呢。」等反應過來，許偉明已經把外套脫下搭在肩上，朝他招了招手。
「好的。」喬軒跟了上去，走在許偉明身側，落後一小步。
看著對方筆挺的背影，他的目光又忍不住飄向對方腳下的軍靴，盯著盯著，忍不住好奇許偉明這種當兵的人，腳下的味道會是什麼樣的呢？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喬軒就趕緊把它掐滅了。
他已經有阿陽了。
他在心裡對自己說。
……
麵館確實不遠，出了校門拐個彎就到。
店面不大，但收拾得乾淨。
老闆認識許偉明，一見他進門就招呼：「來了，還是老樣子是嗎？」
許偉明點了點頭，又轉頭問喬軒：「你能吃辣嗎？」
「不太行。」
「那兩碗牛肉麵，一碗重辣，另一位不要辣。」許偉明朝老闆說道。
兩人面對面坐下。
「你叫喬軒是吧？」等待老闆煮麵的間隙，許偉明先開了口。
「嗯。」
「當導生挺累的吧，怎麼想到來當導生？」
「被導員安排的。班裡沒人報名，但學校有要求，就被抓了當壯丁。」喬軒無奈地笑了笑。
看著喬軒苦哈哈的樣子，許偉明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確實挺倒黴的。不過你也別太緊張，其實導生的工作不難，主要就是幫我盯一下人數，其他的你不用操心。」
「嗯嗯」喬軒點了點頭，
確實，當導生的工作好像沒想象中那麼累。
「對了，」許偉明話鋒一轉，「上午你站在後面的時候，姿勢挺標準的嘛。」
喬軒被問得臉色一僵。
‘大哥，可以把這個事忘了嗎。’
「哈哈哈……，畢竟去年軍訓過。」喬軒尬笑。
許偉明「嗯」了一聲，目光在喬軒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不久，面上來了。
兩人一邊吃，一般聊後面幾天軍訓的安排。
喬軒發現，私底下的許偉明跟訓練場上完全是兩個人，說話聲音溫和了不少，也挺照顧人的。
吃完麵，許偉明搶著買了單。
喬軒不好意思，但搶不過對方，只好說下次他來請。
兩人出了麵館，天色有些暗了下來。走回學校的路上，喬軒忽然覺得，這導生當得好像也沒想象中那麼糟糕。
沒想象中那麼累，搭檔人也挺好的。
……
晚訓是七點集合。
天還沒完全黑透，操場上亮起了幾盞高杆燈，把草坪照得亮堂堂的。
新生們被帶到草坪中央坐成方陣，教官們站在各自隊伍旁邊，喬軒也跟著在隊伍側面盤腿坐下。
總教官站在前面訓話，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整個操場，先是總結了白天的訓練情況，又強調了紀律和內務要求。
喬軒坐在地上，手撐在身後，仰頭看著天邊最後一點暮色被黑暗吞沒。
晚風迎面吹過來，帶著草坪上青草和泥土的氣息，涼絲絲的，把白天積攢的一身燥熱都吹散了。
他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環顧了一圈，其他幾個班的導生坐在各自隊伍旁邊，有的低著頭玩手機，有的正和其他導生聊天。
許偉明就坐在他前方不到一米的地方，坐姿挺拔，軍帽簷下的帥臉被燈光勾勒出清晰的輪廓。
喬軒盯著他的後背發呆，腦子裡亂七八糟想了很多有的沒的。
過了不知多久，就在喬軒快把自己前半生都回味了一遍之後，總教官才終於訓完了話，讓教官繼續軍訓。
很快，夜色裡喊口令的聲音此起彼伏。
到晚訓結束的時候，已經十點半了。
解散後，新生們烏泱泱一大片往出口湧去。
喬軒等著人群走得差不多了，才慢慢站起來。
看了一下前面。
遠方許偉明正在和其他教官一起立正，聽著面前總教官的指示，應該是在聊訓練的事宜，看起來一時半會兒走不了。
喬軒就沒等他，自己回去了。
回到宿舍。
喬軒迫不及待地洗了個澡，然後直接往床上一倒，整個人陷進被子裡，忍不住呻吟出聲。
雖然一天下來不怎麼累，但很無聊和枯燥。
喬軒縮排被子裡，手機螢幕的光映在臉上，聊天框裡最後一條是下午對方訓練的自拍。
已經十二點半了，但趙旭陽還沒回來。
喬軒一時間有些睡不著。
盯著螢幕裡照片，喬軒忍不住從床底拿出了密封袋，把裡面的原味襪子貼在鼻子上，打了幾發。
在飛機入睡法的幫助下，陷入了夢鄉。
第三十三章：喬軒的跟訓日常
第二天早上，六點整。
手機鬧鐘在枕頭底下震得嗡嗡響，喬軒閉著眼睛摸了好幾下才摸到手機，按掉鬧鐘，又賴了大概三分鐘，才咬牙從床上坐起來。
剛起床的喬軒第一時間下意識看向趙旭陽的床，發現對方的床鋪完全沒變，昨晚又沒回來宿舍，真不知道啥訓練要徹夜不歸。
不禁嘆了口氣。
洗漱完的喬軒對著洗漱臺前的鏡子看了一下，連他自己有些發愣。
鏡子裡那張臉比幾個月前更精緻了。
雖然還能認得出是他，但所有的細節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悄悄調整到接近完美的程度。
總之。
洗髓丹牛逼！！！
在鏡子前臭美耽擱一會後，喬軒才出宿舍。
…
訓練場。
新生們已經稀稀拉拉地集合起來，三三兩兩地站在一起打哈欠。
似乎是太早了。
場上的晨霧還沒散盡，白濛濛的一層貼著地面，草葉上掛著露珠，空氣裡帶著清晨的涼意和一股青草味。
喬軒拿著名單走過去，抬眼就看見許偉明一身軍裝站在隊伍前面，正低頭看手機。
聽見腳步聲，許偉明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早。」
「早……」喬軒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
許偉明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昨晚沒睡好？」
「沒有，是起得太早了。」喬軒揉了揉酸澀的眼，苦著臉抱怨道。
許偉明沒說話，從兜裡掏出一個東西，遞了過來。
喬軒定睛一看，是一瓶防曬霜，看起來很新，應該剛買的。
「給你用。」許偉明語氣平淡。
「昨晚總教官說今天訓練要在太陽下。」
沒等喬軒發表疑惑，對方就解釋了起來。
喬軒愣了一下，伸手接過來。瓶身似乎還帶著對方口袋裡的溫度，溫溫的。
「……謝了。」
「不客氣，你先塗吧，點名我幫你。」
許偉明伸手拿走了喬軒手上的名單，開始幫對方點名。
「張一凡。」
「到。」
「王浩。」
「到。」
…
點名聲在清晨的操場上格外清晰，新生們答到聲此起彼伏。
喬軒站在原地，手裡攥著那瓶防曬霜，看著對方點名的背影，心裡有些複雜。
這人看上去很高冷，但私下裡倒是挺會照顧人的。
明明才認識不到兩天，對方又是讓座又是請吃飯，現在還幫他準備了防曬霜。
喬軒擰開瓶蓋，擠了一點在掌心，涼涼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許偉明點完名，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後，又轉回去整隊了。
「全體都有，立正。」
洪亮的聲音在操場上傳開，新生們條件反射地併攏腳跟。
喬軒站在隊伍側面，臉上帶著防曬霜的香氣，看著那道筆挺的背影，心底複雜的情緒怎麼也壓不下去。
……
訓練的內容枯燥得很。
立正、稍息、跨立、向左轉、向右轉，一遍又一遍，口號聲在操場上空迴盪。
新生們越練越精神，喬軒越看越困。
實在無聊，他靠著樹幹，用意念喚出了系統面板。
冰藍色的光屏在視野裡展開，一行行數字排列得整整齊齊。
「宿主：喬軒」
「本週任務資金：1024000元」（500×2×2×2⁹）
「任務進度：237327/1024000」
「抽獎次數：9」
至於為什麼過了這麼久，離十連抽還差最後一次。
是因為任務資金翻著翻著就到了一個他自己都覺得離譜的地步。
已經到了——一百多萬！
喬軒看著這個數字，眼皮不禁跳了一下。
剛繫結系統那會兒任務資金才五百塊，上貢他都怕趙旭陽看不上，現在已經翻到了一百多萬塊錢。
錢是越來越多了。
可花出去的路子，卻還是那麼幾條。
這幾周趙旭陽為了備戰大賽，訓練排得滿滿當當，最近甚至連宿舍都沒回。
聽說連圈裡那些atm的訊息，他都懶得回了，他那些atm奴轉賬後卑微地求對方收下，他都沒搭理。
不過不知為何，他用小號轉賬後，雖然有些久，但還是能收到對方回覆的。
果然是謠傳吧，越傳越離譜了。
真有人連收款都懶得點嗎？
應該沒有…吧？
喬軒覺得有些抽象，搖了搖頭。
直到操場那頭傳來許偉明喊他的聲音，喬軒立馬把系統面板收起來，走了過去。
……
軍訓的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
轉眼就到了第七天的下午。
今天的太陽比前幾天毒許多。
訓練進行到一半，隊伍裡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喬軒正低頭看手機，聽到動靜抬起頭，看見隊伍前排有一個男同學暈倒了。
「有人暈倒了！」
周圍的新生一下子圍過去，七嘴八舌地喊著。
許偉明快步走了過去，蹲下看了一眼。
檢視一翻後他抬頭，語氣乾脆：「你們幾個，搭把手，把人抬到醫務室去。」
幾個男同學手忙腳亂地湊過去，把人架了起來。
喬軒也趕緊跑了過去。
「我過去看看。」他對許偉明說了一句，就跟著抬人的隊伍往醫務室走。
到了醫務室，校醫讓人把人放到床上，翻開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額頭，說是中暑了，問題不大，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
喬軒站在一邊，掏出手機準備登記，指尖懸在螢幕上，然後愣住了。
這同學叫什麼來著？
他盯著那張臉看了好幾秒，腦子裡一片空白。
雖然這幾天是他點名，但名字和人臉對不上號，這會兒真到用的時候，反而想不起來了。
他不好意思地湊到幾個幫忙抬人的男同學旁邊，壓低聲音問了一句：「同學你好，請問他叫什麼來著？」
‘想rua！’
看著面前小小一個，好看得和自己不在同一個圖層的學長，幾個學弟的手蠢蠢欲動。
「同學？」
「哦，學長，他叫李銳洋。」看著面前疑惑的小學長，他們才回過神。
「哦，好的，謝謝啊。」
喬軒唸叨了兩遍，趕緊低頭在手機上記下來。
登記完，校醫收拾好東西，交代了幾句就回裡間去了，說有事再喊他。
醫務室裡安靜下來。
幾個男同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覺得沒自己什麼事了，跟喬軒打了個招呼就溜了，很快房間裡就只剩下喬軒和在床上躺著的李銳洋了。
喬軒看了看病床上的人，又看了看門口。
……行吧。
反正醫生說對方一會就能醒。
於是喬軒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掏出手機，準備等對方醒。
這一等，就等到了傍晚。
太陽從窗戶那邊慢慢挪到了另一邊，光線由白轉黃，最後變成橘紅色。
但李銳洋依舊躺在床上，一點要醒的意思都沒有。
喬軒坐在椅子上，屁股都坐麻了，肚子也開始咕咕叫起來。
他看了一眼時間，快六點了。
這就是校醫說的「很快就能醒」，這都快四個小時了！！
喬軒揉了揉飢腸轆轆的肚子，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嘆了口氣，起身活動活動，揉了揉坐了大半天的屁股，屁股無意識地朝向醫務室門口。
就在這時，醫務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喬軒扭頭，和門口的人四目相對。
是許偉明。
喬軒愣了一下，隨即一把捂住臉。
怎麼又是他。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每次他出糗，都能被對方撞見。
不過還好，許偉明沒說什麼，臉上表情淡淡的，像是什麼都沒看到一般。
他走到喬軒面前，把手上的東西遞了過來。
喬軒低頭一看，是一個打包盒，還熱乎乎的，隔著蓋子都能聞到飯菜的香味。他的肚子不爭氣地又叫了一聲。
「先吃點東西。」許偉明說。
「給你的，坐到那邊桌子上吃吧，我來看著他就好。」
喬軒確實餓壞了，也沒再推辭，提著打包盒坐到旁邊的桌子前，揭開蓋子。
他低頭扒了幾口，才感覺整個人活了過來。
……
吃飽之後，兩人自然而然地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喬軒忍不住開始吐槽。
「你是不知道，那校醫跟我說他很快就能醒，結果我在這兒等了快一下午，對方一點動靜都沒有。」
許偉明聽著，嘴角的弧度悄然加深。
「我在這坐得腰痠背痛痛的。」喬軒越說越來氣。
許偉明聞言站了起來，走到喬軒身後。
喬軒低頭用手機和導員彙報考勤，突然感覺肩膀上一沉，兩隻手覆了上來，力道不重不輕，順著肩頸的肌肉慢慢按揉。
「我幫你放鬆一下吧，這方面我挺有經驗的。」許偉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感受到背部的特別的觸感。
喬軒呆住了。
因為從來都是他給別人按的。
這是第一次別人幫他按。
鼻子頓時有點發酸，一股說不清的熱流從胸口湧上來。
「謝……謝了。」
喬軒眨了眨眼，把那股澀意壓下去，聲音有些沙啞。
「不客氣。」許偉明的手沒停。
喬軒坐在椅子上，感受人生第一次被人按摩。
明明對方按得不差，或者說很舒服，但他卻有些坐立難安，覺得渾身都不得勁。
‘呵，真是賤啊，看來我天生就是伺候別人的命，被人伺候反而覺得難受。’
喬軒在心底自嘲了一句。
就在這時，病床那邊傳來一聲動靜。
對方眼皮動了動，然後慢慢睜開，看起來有點迷茫。
喬軒得救般地鬆了口氣，噌地站起來，幾步湊到床邊。
「同學你醒啦？感覺怎麼樣？有什麼不舒服的對方嗎？」喬軒彎下腰，看著對方，輕聲問道，臉上不自覺露出禮貌的微笑。
李銳洋剛醒過來，眼神還帶著迷茫，視線轉了一圈，落在喬軒臉上，忽然不動了，就那麼直直地看著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喬軒有些疑惑。
這眼神……
怎麼跟傻了一樣？
「喂，同學？」喬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沒事吧？」
李銳洋還是愣愣地看著他，不說話。
「該不會是中暑燒傻了吧？」
喬軒心裡咯噔一下，一個念頭冒出來。
轉身就要往外面衝。
「醫生！醫生！」
「醫生你快來看看，這位同學好像……」
話沒喊完，衣袖被拽住了。
喬軒回頭，李銳洋正拉著他的袖子，臉上有些不好意思。
「學長……我沒事，就是剛醒，還沒緩過來。」
喬軒愣了一下，停下腳步，鬆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嚇我一跳。」他拍了拍胸口，又彎下腰仔細看了看對方，「真沒事？」
「真沒事。」李銳洋撐著床坐起來，尷尬地揉了揉肚子，「就是……有點餓。」
喬軒忍不住笑了：「餓就對了，你都躺了一下午了，不餓才怪。」
又聊了幾句，確認對方除了餓外，沒有別的問題，喬軒才徹底放下心。
晚訓快開始了，許偉明也走過來，叮囑了李銳洋幾句，說他今天不用去訓練了，好好休息。
又看了喬軒一眼，點了點頭，走了。
之後李銳洋問能不能回宿舍，喬軒讓校醫過來檢查了一下。
再三確認李銳洋沒問題後，同意了讓他回宿舍。
喬軒把對方一路送回了宿舍。
到了宿舍門口，李銳洋站定，忽然轉過頭，有些侷促地看著喬軒。
「那個，學長，」他撓了撓頭，「加個微信吧，今天麻煩你了，我想……想請你吃個飯，好好報答你。」
喬軒擺了擺手：「不用不用，應該的，我是你們導生，這是我的職責。」
「學長你就讓我加一下吧，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李銳洋說著掏出手機，點開微信遞到喬軒面前，
喬軒推辭不過，只好掏出手機掃了碼。
「叮」的一聲，好友申請發了過來。
「好了。」喬軒把手機收起來，「你早點休息，有事給我發訊息。」
「嗯！謝謝學長！」李銳洋咧嘴笑了一下，衝他揮了揮手，轉身進了宿舍。
喬軒站在走廊裡，看著那道消失在門後的背影，低頭看了看手機上新加的好友，對方的頭像是蠟筆小新。
他無奈地把手機揣回兜裡。
感慨現在的學弟真熱情。
但…
真的……只是熱情嗎？
第三十四章：熱情？的學弟
「學長！早啊！」
隔天，早上集合時。
喬軒剛來到操場，身體已經恢復的李銳洋就隔著老遠衝他揮手，元氣滿滿地對著他喊，連帶著他旁邊的幾個新生跟著起鬨，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這讓社恐的喬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休息的時候更不用說了。李銳洋逮著機會就往他身邊湊，一口一個「學長」叫得親熱，還藉著報答的名義給他送水送零食。
「學長，給，喝水！」
「不用不用，你自己喝就行。」
「我買多了。」李銳洋把水往他手裡一塞，也不等他拒絕，轉身就跑。跑了兩步又回頭，咧著嘴衝他比了個「耶」的手勢，才蹦蹦跳跳地回隊伍裡去。
喬軒拿著那瓶水，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這還沒完。第二天，李銳洋又提來一小袋零食，小麵包、巧克力、果凍，說自己平時喜歡吃的，分給學長嚐嚐。
喬軒剛想推辭，李銳洋已經一股腦塞進他懷裡，塞完就跑，感覺溜得比兔子還快。
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
喬軒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回頭一看，李銳洋端著餐盤坐在他對面，笑得露出一排白牙：「學長，好巧啊，一起吃唄？」
喬軒看著他，嘆了口氣：「……行吧。」
李銳洋眼睛一亮：「好嘞！」
於是喬軒的午飯，就在李銳洋「學長平時都在幹什麼呀」「學長喜歡玩什麼遊戲」「學長你……」的轟炸中度過。
一頓飯下來，自己腦子嗡嗡的。
滿腦子都是「學長學長」
之後幾天亦是如此，喬軒經常在各種地方偶遇到對方。
這太巧了吧！！
讓喬軒忍不住懷疑…
這傢伙不會對我有意思吧？
可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興許人家就是單純感激。
而且說實話，李銳洋這人陽光，開朗，說話做事都透著一股少年氣，雖然熱情話多，但不至於招人煩。
所以喬軒只是無奈，但並不反感對方。
而且不得不承認，李銳洋的長相併不差。臉屬於小奶狗那一掛，白白淨淨，笑起來很陽光，身高一米七八左右，在女生那邊應該挺受歡迎的。
但完全不是喬軒的菜。
喬軒更喜歡的是趙旭陽那種高大霸氣的型別。
但阿陽已經好幾天沒回宿舍了。
想到這裡，喬軒又有些低落。
不過他很快就打起精神，把心思拉回來，想著怎麼應付李銳洋的事。
雖然不討厭，但喬軒著實被對方問怕了。
一直追著自己問問題。
想趕人吧，又不好意思開口。人家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伸手不打笑臉人，他實在拉不下臉。而且就李銳洋這性子，你就是兇他兩句，他估計也能嘿嘿笑著當沒聽見。
最後也只能由著對方了。
這一幕，剛好被許偉明看在眼裡。
之後的幾天訓練，強度莫名其妙就上去了，休息時間縮短，站軍姿的時間拉長，解散前的加練也多了起來。新生們一個個累得像從水裡撈出來的，叫苦連天。
李銳洋也練到腿軟，訓練一結束就癱在草坪上，四仰八叉地躺著，再沒力氣往喬軒那邊湊。
喬軒看著一地東倒西歪的新生，又看了一眼一身正氣的許偉明，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不過李銳洋不來纏他了，他確實清淨不少。
這樣一想，這訓練加得好啊。
……
日子一天天過去。
距離軍訓結束只剩下最後五天，到了匯演排練的階段，各班導生都被叫去幫忙，喬軒分到的任務是去器材室搬道具。
喬軒剛到器材室門口，後面就追上來一個人。
「學長！等等我。」
喬軒回頭，李銳洋不知道什麼時候跟過來的，笑得十分燦爛，額頭上帶著一層薄汗，一看就是跑過來的。
真是甩不掉了。
「你怎麼來了？」喬軒語氣無奈。
「幫學長你搭把手啊，你一個人哪搬得完。」李銳洋說完，人已經先一步推開器材室的門進去了，還回頭招呼他，「學長你站外面等著，我先看看有多少東西。」
喬軒張了張嘴，到底沒再拒絕。器材室一趟確實搬不完，兩個人倒是剛好。
器材室裡堆著不少道具，旗杆、指示牌、擴音器，雜七雜八的。
李銳洋二話不說，彎腰先把喬軒負責的長兵撈到自己懷裡，嘴裡還哼著歌，似乎很開心。
「學長，你拿這些吧。」他把一摞少很多的長兵遞給了喬軒，自己抱著重的往外走，邊走還邊回頭，「走吧學長！」
喬軒抱著輕的那摞跟在他後面，看著他大步流星往操場走的樣子，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學弟，體力倒是真好。
‘那之前是咋中暑的呢？’
喬軒有些疑惑。
他們各自抱了道具往回走。走到半道，李銳洋突然開口。
「話說學長，你有女朋友了嗎？」
喬軒愣了一下。
腦子裡跳出來的第一個畫面，卻是發小趙旭陽痞帥的臉。
可自己在阿陽眼裡算什麼呢？
是發小？是好兄弟？
還是不知名的atm奴？
「沒有。」
回過神的喬軒心情頓時不好了，眼睛低垂，語氣一下子冷了下去。
李銳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壓都壓不住，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那……學長喜歡什麼樣的啊？」
「你猜。」喬軒抱著道具往前走，一副不想多談的樣子。
李銳洋也不惱，嘿嘿笑了兩聲，又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我猜啊，學長你喜歡像我一樣帥的，靠譜的，有趣的男孩子。」
‘有這麼自賣自誇的嗎。’
喬軒無語，加快腳步往前走。
「……你少瞎猜。」
「學長你怎麼走得那麼快！是被我猜中了嗎？」李銳洋在後面追上來，笑嘻嘻地說道。
「你閉嘴！」喬軒惱羞成怒，回頭瞪了他一眼。
李銳洋立馬閉口，但對著喬軒擠眉弄眼。
喬軒徹底無語。
……
到了最後一天，軍訓匯演。
當天，操場上十分熱鬧。
主席臺上校領導和總教官坐成一排。音樂聲一響，各班方陣整整齊齊地站在原地，一浪高過一浪。
匯演還沒正式開始，李銳洋又湊了過來。
「學長，晚上一起吃個飯吧？慶祝軍訓結束，順便有事跟你說。」他站在喬軒面前，眼神熱切。
喬軒看著他，心裡咯噔一下。
經過這幾天相處，對方的心思昭然若揭，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
他得做個了斷，把話說明白，這樣下去對誰都不好。
「那個，我——」
「晚上他有約了。」
拒絕的話剛到嘴邊，身後就插進來一個聲音。
喬軒回頭，許偉明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他旁邊，冰冷的目光從李銳洋身上掃過。
「教、教官！？」李銳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張了張嘴，明顯沒料到許偉明會突然出現。
喬軒鬆了一口氣，轉頭對李銳洋露出歉意的表情。
「不好意思啊，晚上有約了。」
臨走前，他猶豫了一瞬，但還是開口了。
「那個…，雖然有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了，但我實在無法回應你的心意。」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朝許偉明那邊走過去。
李銳洋站在原地，神色晦暗，垂在身側的手，攥成了拳頭。
但已經背過身的喬軒並沒有注意到。
「許教官，剛才謝謝你了。」
他走到許偉明面前，發自內心地感謝道。
「謝我幹什麼。」許偉明唇角微微勾起，故作不知。
「謝你幫我解圍。」
雖然喬軒他本來就打算拒絕。
「是也不是。」許偉明說。
「啊？」
「忘了？你不是說過要請我吃飯的嗎。」
喬軒想起來了，軍訓第一天時，麵館許偉明請了他一頓，他當時說過要請回來。
「沒忘沒忘。」喬軒趕緊點頭，「就晚點怎麼樣，正好有時間。」
「嗯。」許偉明看了他一眼，嘴角往上彎了一下。
……
匯演開始了。
音樂換了一首更激昂的，旗手扛著旗走在最前面。
喬軒和許偉明並肩站在看臺上，安靜地看著匯演。
看著自己班的新生腰板挺得筆直，步子踩得齊整，喬軒心裡多少有點成就感的。
雖然這都是許偉明調教出來的，但他多少有些參與不是？
秋風從操場方向吹來，帶著絲絲涼意，吹拂著喬軒的臉，也讓他心中升起一抹感傷。
今天過後。
軍訓就要結束。
雖然開始很情願，但之後他也漸漸地喜歡上這群可愛學弟學妹了。
當然，還有一直都很照顧自己的許教官。
第三十五章：表白
軍訓匯演結束後，晚上。
也是軍訓的最後一晚。
操場上難得沒有訓練，新生們三三兩兩地圍在許偉明和喬軒旁邊，情緒都有些低落，說捨不得許教官。
因為聽說在役的教官明天就要回部隊了。
不少人掏出手機，拉著許偉明和喬軒合影。
許偉明站在人群中間，被一群新生圍著，臉上的表情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但合影的時候倒是挺配合的。
喬軒被圍在人群中間，看到不遠處也被圍著的許偉明，心情也不禁有些低落。
他前幾天才瞭解到，其他班的導生根本沒他這麼清閒。人家都是忙上忙下，搬水、點名、整理名單、處理突發狀況，一整天腳不沾地，曬得黑了一圈。
只有他像是來度假的。
原因是許偉明把很多本該是他的工作都接了過去。
所以喬軒才能這麼輕鬆。
想到這裡，喬軒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明明才認識十幾天，這人怎麼對他這麼好。
所以在他們拍完照之後，喬軒叫住了許偉明。
「許教官，你現在有空嗎？」
「嗯。」
「那一起去吃飯吧，我請你。「喬軒撓了撓頭，履行著下午的約定。
許偉明看著他，沒推辭：「行。」
喬軒定了一個高階餐廳，環境一流。
很貴。
但對有神豪系統的喬軒來說，就是灑灑水。
或者是，這才是神豪系統的正常用法啊。
哪有人像他一樣，手握神豪系統，卻用來上貢。
到了餐廳，許偉明一看這地方，眉頭先皺了一下。
「換個地方吧。」他說，「不用這麼破費。」
「別別別，說好了我請。」喬軒趕緊攔他，「你就安心坐著，今天這頓必須我來。」
許偉明還想說什麼，喬軒掏出手機，把微信錢包的餘額介面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許偉明平時一張冷臉，可看到面前那串數字的時候，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他盯著螢幕看了許久，然後沉默了下來。
喬軒問了許偉明的忌口和喜好後，拿著手機開始點菜。
不愧是高階餐廳，菜確實好吃。
喬軒吃得心滿意足，一邊向許偉明分享著自己喜歡的菜，一邊一道道往嘴裡送，炫飯炫得專心致志。
但坐在對面的許偉明，卻異常沉默。
可惜喬軒的心全在炫飯上，一點都沒注意到。
這頓飯，就在一方開心、一方沉默的場景下落下了帷幕。
……
晚上，月亮被雲遮住，只露出模模糊糊的一團光。
路燈亮著，把兩個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吃完飯，兩人在學校裡散步。
喬軒吃得有點撐，一邊走一邊揉肚子，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許偉明聊著天。說軍訓這些天的趣事，說哪個新生又鬧了笑話，說李銳洋那天暈倒可把他嚇壞了。
許偉明安靜地聽著，偶爾應一聲。
走著走著，喬軒發現路不對了。許偉明拐了個彎，把他帶到了操場旁邊的小花園裡。
這裡沒什麼人，路燈的光被樹影擋了大半，有些暗。
到了某個地方。
許偉明停住了，猶豫了一會，讓喬軒在這裡等他。
喬軒正納悶，就見許偉明走到一叢灌木後面，彎腰，從裡面拿出了一束東西。
是一束玫瑰，一看就是精心挑過的。
許偉明拿著那束玫瑰，走到喬軒面前，站定。
喬軒腦子嗡了一下。
「喬軒。」許偉明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我喜歡你。」
喬軒人都傻了，看了看花，又抬起頭，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許偉明。
「你你你……你不是直男嗎？！」
說真的，許偉明一身正氣，說話做事都透著一股當兵的硬朗勁兒，從頭到腳都寫著「鋼鐵直男」四個大字。
喬軒完全看不出對方是gay。
許偉明看著他，語氣平靜：「之前是。」
「之前是？！」
什麼叫之前是？
喬軒沒聽懂。
「嗯。」許偉明說，「現在不是了。」
喬軒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你不用著急回答。」許偉明把玫瑰往前遞了遞，「好好想幾天，想清楚了再答覆我。我可以等。」
「不是，」喬軒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明天不就要回部隊了嗎？怎麼給你答覆？」
「誰說我要回了。在役的才要回，我又不是。」許偉明勾了勾唇，這個笑帶點說不出的味道。
「可是……同學們都這麼說啊，而且你也沒反駁，我以為……」喬軒呆住了。
「他們誤會了。」
「那你不澄清？」
「氣氛都烘托到那裡了。」
喬軒：「……」
哇靠，還是個腹黑。
喬軒彷彿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人。
緊接著就想到平時許教官人挺好的。
但是自己卻……
喬軒垂下眼，看著許偉明手裡那束還舉著的玫瑰，喉結上下滾了滾，終於開口：
「許教官，對不起。」
許偉明微微一怔：「……嗯？」
「我們……不合適。」喬軒有些猶豫地開口，「你人很好，真的很好。可是……我們真的不合適。」
「所以……對不起。」
空氣安靜了下來。
許偉明舉著玫瑰的手，在半空中僵了很久。
喬軒以為他會追問什麼。
可許偉明只是慢慢把花收了回去，垂下眼，半晌，輕輕「嗯」了一聲。
「你家裡條件擺在那兒，看不上我也正常。」
許偉明聲音平靜，似乎早有預料。
「不是——」喬軒急了，「我沒有這個意思！」
「沒事，我理解。」許偉明擺了擺手。
「許教官，真不是這樣……」
「好了，不說了。」許偉明打斷他，衝他扯出一個很淡的笑，「走吧，我送你回去。」
喬軒張了張嘴，想解釋。
可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許偉明誤會了。
但這樣也不錯，就這樣…吧。
「……好。」喬軒最終也只擠出這一個字。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許偉明走在前面，背影被路燈拉得很長。
喬軒遠遠跟在後面，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很是複雜。
到了宿舍樓下，許偉明停住腳步，轉身。
「到了。」他說。
「嗯。」喬軒低著頭，「……今天，對不起。」
「有什麼好對不起的。」許偉明看了他一會兒。
「表白被拒本來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喬軒愣愣地看著他，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行了，上去吧。」許偉明說完，也沒再等他說話，轉身走了。
……
喬軒在路燈下站了一會兒，直到眼睛裡的澀意褪下去，才慢慢往宿舍樓走。
回宿舍的路上，喬軒腦子裡亂成一團。
許偉明人很好，長得也帥，經常照顧他。一米八幾的個頭，五官硬朗，穿著軍裝的時候，更是讓人移不開眼。
可對方越好，喬軒心裡就越心虛。
他自己是什麼樣，他比誰都清楚。
他就是個喜歡給直男上貢的傻逼男同。喜歡給發小趙旭陽當ATM奴，喜歡伺候別人，被人呼來喝去卻甘之如飴。
他這樣的人，怎麼配得上許偉明。
許偉明值得更好的。
而不是他這種下賤的貨色。
再說，他心底還偷偷存著一個念頭。
他喜歡趙旭陽
每次看著趙旭陽，他的心裡都會冒出一些不該有的幻想，哪怕明知不可能，哪怕明知對方是直的，只是把他當兄弟看的，可他就是放不下，幻想著能和對方在一起。
雖然很可笑。
但他總感覺答應了許偉明就像是背叛了趙旭陽一樣。
回到宿舍，推開門。
屋裡燈亮著。
喬軒抬頭，愣在了門口。
趙旭陽正坐在他自己的床邊，翹著腿玩手機。聽見開門聲，抬起頭來：「喲，回來了？」
「阿…阿陽？你怎麼回來了？」喬軒話都說不利索了。
「比賽結束了啊。」趙旭陽理所當然地說，「不回來睡哪兒？」
喬軒恍然。
難怪這幾天趙旭陽一直沒回宿舍，原來是去外校比賽了。
「你比賽怎麼都不跟我說一聲！」喬軒後知後覺地抱怨起來，「我都不知道你出去了。」
趙旭陽一臉懵逼：「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了嗎，就你軍訓頭兩天。」
喬軒一下子有了印象。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那天他幫趙旭陽按摩時對方和他說了幾句，但他有些心不在焉，沒注意聽。
後來忙起來，他就把這事忘了個乾淨。
「呃……」喬軒尷尬地笑了笑，「我這不是，忘了嘛。」
「呵，你小子敢冤枉我是吧？」趙旭陽眯起眼睛，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床上一按，另一隻手快速地撓著喬軒的癢癢肉。
「哎哎哎！我錯了！」喬軒被按在床上，笑得直抽氣，「哈哈哈別撓了！我錯了！我真錯了！」
「錯哪兒了？」
「不該……哈哈……冤枉……哈哈……你的！阿陽！陽哥！爹！爸爸！爺爺！祖宗！快饒了我吧哈哈哈！」
喬軒藉著玩鬧，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饒了你可以，怎麼補償你爹我？」
趙旭陽停住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裡帶著點玩味的笑。
「給你……按摩？」喬軒喘著氣，試探著問。
「這不是我請你吃飯的報酬嗎？沒誠意。」
喬軒眼珠轉了轉，又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幫你洗一個星期的襪子？」
趙旭陽挑了挑眉：「才一週？要不直接幫我洗到學期末吧，反正你……」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停住了。
「反正什麼？」喬軒追問。
「反正離學期末，只剩下幾周了。」趙旭陽面色自然，看不出一點異樣。
剛剛是這個斷句嗎？
喬軒心裡犯嘀咕。他總覺得那句話不該這麼接，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正疑惑著，趙旭陽忽然話鋒一轉。
「對了，」他像是隨口一提，「你最近軍訓怎麼樣？」
喬軒腦子裡立刻閃過許偉明的臉。
心裡頓時亂糟糟的，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就那樣唄。」喬軒含糊地應了一聲，「挺累的。」
「累？」趙旭陽偏過頭看他，「你不是說你站樹蔭底下閒著嗎？」
「站著也累啊。」喬軒翻了個身，背對著他，「你懂什麼。」
趙旭陽「嘁」了一聲，伸手把喬軒翻過來，面向自己。
「話說，剛剛洗襪子的事你還沒同意呢。」
說著，手又往他腰上探。
「別別別！我同意！我同意還不行嗎！」喬軒趕緊討饒。
「這還差不多。」趙旭陽這才放過他。
喬軒揉著被撓得有些發軟的腰，一臉不情不願地應下了洗襪子的活兒，心裡卻偷偷樂開了花。
嘿嘿，給阿陽洗洗襪子。
這哪是懲罰，明明是獎賞。
許久未見，兩人又鬧了好一會兒
等鬧夠了，才漸漸消停下來。
兩人並排躺在床上，肩挨著肩，看著天花板。
窗外路燈的光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塊光亮。
喬軒失神地盯著看了一會兒，身邊繚繞著趙旭陽身上洗衣液的味道，一時間莫名地感到安心。
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此刻好像都被這間宿舍隔絕在外，讓他短暫地忘記了煩惱。
喬軒的眼皮漸漸發沉，視線一點一點模糊起來。
趙旭陽好像又說了什麼，但他沒聽清。
喬軒的意識像被溫水泡著，一點一點往下沉，很快，呼吸就平穩了下來，睡著了。
宿舍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淺淺的呼吸聲。
趙旭陽側過頭，看著面前睡著了的發小，眼睛閃過一絲複雜。
第三十六章：檯球
軍訓結束後，喬軒迴歸了日常。
天氣一夜之間冷了下來。
臨近期末，水課和專業課陸續結課，趙旭陽那邊的球隊也放了假，兩人待在宿舍的時間一下子多了起來。
一天早上。
喬軒縮在宿舍床上刷手機，被子裹到下巴，只露出一張白淨的小臉。
趙旭陽穿著一件灰色衛衣，袖子推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前臂，腳上踩著一雙人字拖，大冬天愣是看不出一點怕冷的樣子。
「軒子，走，打檯球去。」他走到喬軒床邊，一把掀開他的被子，把他從溫暖的被窩裡拽出來。
「我不會啊。」喬軒差點被他扯下床，被冷風一激，直往被窩裡縮。
「沒事，哥教你。」
喬軒還是不太想去，但架不住趙旭陽反覆掀被子，冷風一陣一陣地灌進來，最後只能認命地爬起床，換了身衣服跟對方出了門。
……
檯球廳在學校旁邊的小巷子裡。
剛走進去，一股濃濃的煙味撲面而來。
裡面燈光明亮，八張中式八球檯一字排開，墨綠色的臺呢擦得乾乾淨淨，靠牆還擺著幾張沙發。角落裡有人打著球，球與球碰撞的脆響此起彼伏。
趙旭陽走到球杆架前，挑了一根球杆，豎起來看了看杆頭的皮頭，又放在掌心轉了兩圈，試了試重心和手感，滿意地點了點頭。
「軒子，看好。」趙旭陽說完，俯身，架杆，瞄準。
「啪。」
白球撞上目標球，目標球應聲滾進中袋。
趙旭陽沒起身，轉頭看喬軒，檯球燈的光從他頭頂打下來，在他臉上投出分明的明暗交界線。
「看懂了沒？」
喬軒老實搖了搖頭。
趙旭陽輕笑了一聲，把喬軒帶到球桌上，從背後握住喬軒的手，然後一點點引導喬軒的手指擺成架杆的姿勢。
兩人貼得很近，近到喬軒能感受到趙旭陽身上的溫度和氣息。
「手架穩了，杆才能穩。」
「手指分開一點，撐住。」
「對，就是這樣。」
趙旭陽低頭說話時，撥出的氣不斷噴吐在喬軒的耳朵上，讓他心跳猛地加快。
「站位也得練。」趙旭陽用人字拖輕輕碰了碰喬軒的腳，「雙腳與肩同寬，側身對著球檯，重心壓在前腳上。俯身，下巴貼著球杆，眼睛順著杆身看出去。」
「手別抖啊。」
趙旭陽退開一步，抱著球杆站在旁邊看他打球，時不時指導一下。
喬軒學了一下午，從握杆的姿勢到站位，從瞄準到出杆，每一個動作都要被趙旭陽糾正好幾遍。
打出去的球要麼擦著庫邊滑過去，要麼直接飛出球檯，有一次出杆太猛，杆頭差點戳到旁邊的趙旭陽的肚子。
「你怎麼瞄準的？」趙旭陽走過來，「光盯著目標球看沒用，要看白球中心，和袋口連成一條線，這叫三點一線。」
「我看了……」喬軒有些不服氣。
「你沒看準。」他俯下身子，貼著喬軒，手指點著白球，「還要找瞄準點——想象把目標球往前推半個球身，那個位置就是白球該撞上的點，撞準了，目標球自然往袋口走。照這裡打。」
喬軒深吸一口氣，重新瞄準。
他盯著那條看不見的線，穩住小臂，學著趙旭陽的樣子，只用手腕和小臂發力，像鐘擺一樣把杆送出去。
「啪。」
白球撞上目標球，目標球滾向袋口，在袋口邊上彈了兩下，停住了。
「就差一點了，好好練習一下。」趙旭陽說。
喬軒「嗯」了一聲，繼續練了起來。
……
一上午過去，喬軒漸漸摸到了門道。
他俯在球桌上，瞄準半天，終於找到了一點感覺。
推杆。
「啪。」一個球落袋。
「啪。」又一個球落袋。
連續兩個，雖然只是貼著袋口的短檯球，但他真的打進去了。
他興奮地回頭，眼睛亮亮的：「阿陽你看！我會了……」
話說到一半，愣住了。
趙旭陽坐在靠牆的舊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根菸，菸頭的紅光在昏黃的燈光裡明明滅滅。
人字拖掛在腳趾上晃來晃去，他的大腳在燈光下骨節分明，腳趾修長。
喬軒盯著那隻腳，心跳加速。
然後他的目光移到趙旭陽臉上。對方嘴裡叼著煙，煙霧模糊了面容，但嘴角那個弧度看得很清楚，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笑。
「不錯，但姿勢還是不太對。」趙旭陽起身，拿起一旁的球杆走過來。
「看好。」他拍了拍喬軒的頭，從他身邊走過。
俯身，架杆。
這一杆他加了點高杆，杆頭打在母球中心偏上的位置，白球撞完目標球之後沒有停，而是跟著滾出去，順勢把另一顆球也帶進袋裡，一杆，兩顆球，清得乾淨利落。
「看到沒？」
趙旭陽直起身，嘴裡還叼著煙，回頭看了喬軒一眼，嘴角上揚，看起來痞帥痞帥的。
好……好帥！
喬軒頓時看呆了，下身頓時硬了起來。
「愣著幹啥？練啊。」
喬軒反應過來，「哦」了一聲，默默拿起球杆，低頭繼續練習。
他儘量側過身，把褲襠的方向避開趙旭陽的視線，姿勢彆扭得要命，連著三杆都打飛了。
趙旭陽靠在旁邊的球桌上看著他，嘴角的弧度一直沒下去。
兩個人一直練到喬軒餓得飢腸轆轆，肚子叫了好幾聲，實在沒力氣了，才收拾東西回了學校。
……
下午，兩人又來了。
這次的喬軒已經進步了許多，打得有模有樣了。
雖然還不能像趙旭陽那樣一杆清檯，但至少能時不時把球打進袋裡，趙旭陽還順手教了他高杆和低杆這兩種基本杆法。
趙旭陽去隔壁桌跟人打球，讓喬軒自己先練會。
喬軒點了點頭。
練了許久，他正俯身瞄準，旁邊忽然傳來一聲嗤笑。
「就這水平還出來打球？」
喬軒抬頭，看到一個穿著白色名牌衛衣的男生。
對方腳上穿著一雙限量款球鞋，白色鞋面配金色Logo，頭髮似乎做了造型。
說實話，長得還行，小帥，但臉上的表情讓人很不舒服，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喬軒不想鳥他，低頭繼續打了起來。
那個男生卻不依不饒，走到他旁邊，抱著球杆看他打球，時不時嘲諷一下。
「呵，握杆姿勢都不對，誰教你的？」
喬軒皺了皺眉：「關你什麼事？」
「沒什麼事，就是看你打球覺得好笑。」男生笑了一聲。
喬軒握著球杆的手緊了緊，想打人，但他忍住了，把球杆架好，繼續瞄準。
但那男生還在旁邊喋喋不休：「你這出杆力度也不對，會瞄準嗎？這都不懂？」
就在喬軒快忍不住時。
「你他媽廢話挺多啊。」
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
原來是趙旭陽，不知對方在旁邊看了多久。
他球杆扛在肩上，不緊不慢地走過來，腳下踩著的人字拖，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關你屁…，我又沒說你。」那個男生想爆粗口，結果一轉頭，發現趙旭陽比自己高得多，而且手臂上的肌肉線條透過袖子都能看出來，聲音頓時矮了三分。
「他是我教的，你說呢。」趙旭陽把球杆杵在地上，語氣帶著一絲危險。
男生支支吾吾沒接話。
趙旭陽往前走了一步，對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喬軒不想生事，拉了拉趙旭陽的袖子：「阿陽，算了，別理他。」
「這麼牛，打一局？」
趙旭陽摸了摸喬軒的頭，沒回應他的話，盯著那個男生，露出挑釁的笑。
男生看了一眼趙旭陽的體格，又看了一眼他手裡的球杆，猶豫了。
「怎麼，不敢嗎？」趙旭陽一臉不屑，「你剛才不是挺能狗叫的嗎？」
激將法雖然老套，但屢試不爽。
「誰說我不敢！」
顯然，男生被激到了。
「那就打吧。」趙旭陽把球杆往球桌上一擱，發出「咔」的一聲脆響，「輸了學狗叫，敢不敢？」
圍觀的人開始多起來。
檯球廳裡其他打球的人湊過來看熱鬧，有人靠在球桌邊上，和旁邊的人竊竊私語。
男生的臉色變了又變。
他家裡有錢，從小被捧著長大，什麼時候被人這麼下過面子？
「不敢就滾。」趙旭陽轉身就要走。
「行，打就打！」男生腦子一熱，脫口而出。
趙旭陽停下腳步，回頭看他，嘴角勾了一下。
……
比賽開始。
男生先開球。
他深吸一口氣，把白球擺到開球線後，俯身，架杆，一杆大力炸開——「啪」的一聲，球堆四散，兩顆全色球落袋，白球停在了一個不錯的位置。
中式八球的規矩，1到7號是全色，9到15號是花色，8號黑八壓軸。誰先清完自己那一組球，再打進黑八，誰贏。
開球就進了兩顆全色，男生的目標球自然鎖定為全色加黑八。
他得意地看了趙旭陽一眼，嘴角翹起來，繼續擊球。
第二杆，又進了一個。
第三杆，再進一個。
他的走位很準，力度控制也好，看得出來技術還是不錯的。
喬軒站在旁邊，內心緊張，目光跟著球在桌面上來回移動。
還好，男生的第四杆打偏了。
但他似乎很自信，站直了身體，把球杆杵在地上，看了趙旭陽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
輪到趙旭陽了。
他俯身，架杆，瞄準。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啪。」
白球撞上目標球，目標球應聲落袋。
然後是下一個。
再下一個。
趙旭陽一杆接一杆地打，每一杆都乾脆利落。
球與球的撞擊聲此起彼伏。
一顆，兩顆，三顆……從第一杆起，白球就沒在他手裡停過。
第六顆。第七顆。第八顆。
男生站在原地，開始慌了，杵著球杆呆呆站立，看著球桌上越來越少的花色球，目光有些發怔。
最後一杆。
趙旭陽瞄準黑八，看了一眼白球的角度，然後——
「啪。」
黑八落袋。
白球停在桌面上，慢慢地轉了最後一圈，不動了。
一杆清檯。
「你輸了，可以開始叫了。」
趙旭陽直起身，把球杆杵在地上，戲謔地看著那個男生。
男生的臉色難看，沒出聲。
沉默一會，他轉身就要走。
「跑什麼，願賭服輸。」
趙旭陽一把揪住他的後領，白色的衛衣領口被拽得變形，勒住男生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拽回來。
「草你媽，放開我！」男生被勒的喘不過氣，身體奮力掙扎著，雙手去掰趙旭陽的手，但趙旭陽的手像鐵鉗一樣扣在他後領上，讓他無法撼動。
「叫不叫？」
「叫你大爺，滾啊！」男生大叫道。
趙旭陽一鬆手，男生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扶著旁邊的球桌才站穩。
但還沒站穩，趙旭陽就一腳踹在他膝蓋上。
「啊！」
「撲通」一聲，男生跪在地上。膝蓋磕在瓷磚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膝蓋疼得不行。
圍觀的人發出一陣驚呼。
有人興奮上前，舉著手機開始拍了起來。
「你媽——！」男生剛想站起來，趙旭陽一腳踹在他肩膀上，將他踹翻在地。
沒等男生反應過來，趙旭陽就踩在了他臉上。
人字拖的鞋底碾壓著他的頭上，把那張還算帥氣的臉踩得變形。
「叫不叫。」趙旭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男生的臉被狠狠地踩在地上，疼得不行。
他出生優渥，從小被捧著長大，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沒一會眼淚和鼻涕一起流出來了。
「滾……你死定了……老子不會放過……」聲音從鞋底下面傳出來，悶悶的。
但還沒說完，趙旭陽的腳碾了一下。
人字拖的鞋底在他臉上轉了半圈，鼻樑被壓扁了，嘴唇擠在牙齒上，五官被踩得扭曲，臉頰被鞋底碾得發紅。
「啊——！」男生疼得叫出聲，聲音尖銳又短促。
「叫不叫？」
「叫……我叫……」男生受不了了，聲音帶著哭腔。
趙旭陽腳下稍微鬆了一點。
「汪……」聲音小得像蚊子，從被踩扁的嘴唇裡擠出來。
「聽不見。」趙旭陽的腳又壓下去，鞋底碾了一下，「大聲點。」
男生閉上眼睛，豁出去了。
「汪！汪汪汪！」
聲音在臺球廳裡迴盪。
「噗」有人笑出聲。
「咔嚓」有人甚至演都不演了，聲音沒關就拍了起來。
趙旭陽的腳終於移開了。
「撕拉—」的一聲，是鞋底和臉皮分開的聲音。
男生在地上大口喘氣，頭髮亂糟糟的，左臉上印著趙旭陽腳下人字拖的紋路，和一大片被蹂躪出的紅痕。
他仰頭看到面前的趙旭陽，對方正低頭看著地上的自己，眼神像是在看什麼垃圾。
男生慢慢爬起來，低著頭，一聲不吭，然後轉身走了連頭都不敢抬。
喬軒站在旁邊，心臟狂跳。
他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趙旭陽。
看起來痞壞痞壞的，但他身下硬得發疼的小JB誠實地表達了他的喜歡。
趙旭陽轉身走回來。
「走吧軒子，吃飯去。」把靠在球桌邊的球杆放回牆邊的球杆架上後，趙旭陽彎腰摟住喬軒的肩膀。
喬軒被他半摟著，被帶著往外走。
路上，但因為身高差，趙旭陽需要彎腰的幅度很大，就改成了一隻手搭在喬軒肩上。
兩個人就這麼走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喬軒側頭看了一眼趙旭陽，對方嘴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叼上了一根菸。
第三十七章：周明遠和十連抽
郊區別墅。
「砰……」
「啪……」
「哐當！」
一隻名貴的瓷器砸在牆上，碎瓷片濺了一地。
緊接著是第二件、第三件，架子上那些幾十萬的擺件被一件接一件地抄起來、砸出去，落在牆上、地上，霹靂乓啷地成一片。
傭人們縮在角落裡，頭埋得很低，大氣都不敢出。
「啊啊啊……」
「瑪德……」
「該死的傢伙，草！」
周明遠一邊罵，一邊又抄起傢伙砸了出去。
這位周少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從小到大，他看上什麼，一個眼神，第二天就有人乖乖送到面前，想要什麼有什麼。
日子過久了，胃口也跟著越來越刁，能戳中他興致的東西越來越少，於是他開始男女不忌，玩的花樣一次比一次出格。
今天他閒得發慌，讓人開車去了大學城邊上的那家檯球廳。
一推門，他就看見桌邊站著個少年。
對方個子小小的，目測才一米六出頭，長著一張看起來很乖的臉，正認真地俯著身瞄球，瞄球動作有些生澀，連手指握著球杆的姿勢都不太對，但偏偏就是這種笨拙，讓人越看越覺得心裡癢。
周明遠一眼就看上了，想過去搭訕，最好拐回去寵幸。
但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他起初見對方人高馬大，本想著先暫避鋒芒。可那男的偏偏得寸進尺，他一時上頭應了下來。
又在眾目睽睽之下輸了，被踩在腳下羞辱、學狗叫。
簡直是奇恥大辱。
想到當時旁邊一圈在看笑話的人，還有對方像是在看螻蟻的眼神，他就氣得胸口就堵得發悶，隱隱作痛。
「呼～」
東西砸得差不多了，周明遠喘著粗氣往沙發上一坐，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周少，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給我調查一個人……」
……
白駒過隙。
那天台球廳發生的事，徹底被喬軒和趙旭陽兩人拋在腦後。
經過這幾天的練習，喬軒的球技也變得像模像樣起來，雖然一次都沒贏過趙旭陽，不過在對方放水下，還是能打得有來有回。
只是喬軒實在不想再動了。
他本來就對臺球沒什麼興趣，為了陪趙旭陽這個精力旺盛的傢伙，硬是陪了這麼多天，把喬軒最後一點精力和新鮮感都耗光了。
任憑趙旭陽怎麼叫，他都鐵了心不去了。
宿舍，趙旭陽坐在電腦前，鍵盤被敲得噼裡啪啦響，時不時夾幾句粗口。
喬軒躺在被窩裡，系統的光屏懸在他眼前，淡淡地亮著。
2048000/2048000
兩百多萬。這是這周發下來的任務資金。
說真的，系統發放的資金越來越多，花起來也越來越廢力。
哪怕上貢到趙旭陽幾張銀行卡都限額了都沒能花完，還得靠多買一些房產才能勉強花完。
錢多到沒處花是喬軒如今的真實寫照。
好在攢下來的抽獎次數，現在剛好湊夠了十次。
可以來一把十連抽了。
喬軒盯著系統螢幕鬆了口氣。
「先抽了再說。」
他在心裡默唸，然後確定使用十次抽獎機會。
「叮——咚——噼裡啪啦——」
神似老虎機轉動的聲音在他腦子裡響起。
喬軒聽著聲音，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隨著腦海裡的聲音漸漸低下去，抽獎結束了。
【恭喜宿主獲得】
【掌仙術：透過消耗法力/精神力治療傷口。】
【武學宗師：精通各流派武術。】
【持家百藝：有了這個，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做家務了。】
【黃金腎：無限精力，下身持久時間大幅延長，並且快感翻倍。】
【賭術精通：有了這個，賭王也得給你擦皮鞋。】
【投資技巧：洞悉市場走向，精準判斷盈虧，預判行情、規避風險，將每一筆投資收益最大化，很快你就是下一個喬布斯。】
【語言精通：精通所有語言。】
【儲物空間：無限空間。】
【無垢之體：無垢之體，清淨無垢，百毒不侵。】
【系統外掛·商城：解鎖系統商場，可花費抽獎次數購買道具。】
喬軒看著抽到的獎勵，表情一時有些微妙。
前面那些道具都還好，跟他以前抽到的差不多，依舊是那副謎語人似的名字，配著槽點滿滿的簡介。
但最後那一條……
系統商場？
竟然是系統商場！！
一口氣把獎勵全接收後，他直奔系統商場。
「哇—」
喬軒忍不住驚歎道。
技能、武器、道具、功法……
應有盡有。
他還瞥見了幾樣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東西。
喬軒還看到幾個的很眼熟的東西。
盤古精血、開天斧、東皇鍾……
不是哥們？
你們系統真的圈養盤古了嗎？
不過這些東西的價格也是美麗到不行，需要的抽獎次數讓人望而卻步。
是的，商場裡面的道具它們都要用抽獎次數來兌換。
而抽獎次數，得靠每週把任務資金花乾淨才能獲得，偏偏那任務資金一週翻一倍，越來越難花完。
一開始隨便買點什麼就輕鬆搞定，給趙旭陽上貢時也非常輕鬆地被壓榨一空，但後來哪怕他天天給趙旭陽上貢，也都很難被榨乾了。
幸好任務資金有系統那無形的大手調控，既不會被查出來，也不會影響到外面的市場，不然喬軒早就被請去喝茶了。
他嘆了口氣，不知道以後到底該怎麼把越來越多的任務資金花完。
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能用的辦法。
……
之後幾天，喬軒淨忙著試驗這些抽來的獎勵了。
【掌仙術】喬軒知道，是動漫火影中的A級醫療忍術，沒想到系統連動漫中的技能都能抽取到。
技能使用後，他的手掌浮起一層溫潤的淡綠微光，輕輕覆在小腿上後，有一股溫暖的感覺出現，不過因為沒受傷，喬軒也不敢自殘，所以暫時無法實驗其治療的效果到底怎麼樣。
【武學宗師】使用時，腦海出現太極、詠春、八極、摔跤……等各門各派的武術技巧，施展起來信手拈來，再配上洗髓丹給他堆起來的力氣和身板，喬軒甚至覺得自己可以跟泰羅掰掰手腕了……才怪。
但一次性打十幾二十個還是沒問題的。
【持家百藝】他本來以為就是個洗衣拖地這些做家務的能力，沒什麼用。
直到一天晚上，他跪在床邊偷偷舔著趙旭陽那雙球鞋的時候，腦子裡突然湧入了《舌部清潔球鞋的十八種技法》《鞋縫和死角的清理精要》《球鞋養護指南》這些奇奇怪怪的知識……
喬軒愣了半天，由衷地感嘆這個技能的全面，雖然感覺還是沒什麼用。
【黃金腎】讓喬軒差點爽死在床上。
雖然小雞巴沒什麼變化，還是那樣小，但耐力跟從前完全不是一個量級，比起之前的早洩，如今的他可以堅持很久了。
而且精力變得十分旺盛，當晚他聞著趙旭陽的臭襪擼了一發又一發，完全沒有疲憊感，而且快感一次比一次激烈。
最後他停手不是因為虛了，而是天亮了。
【賭術精通】這個技能怎麼驗證，倒讓喬軒犯了難。
真去賭場試，他沒那個膽。
想來想去，掏出手機點開了微信小程式裡的歡樂鬥地主，結果就是一路碾壓，歡樂豆漲得飛起，不過還沒玩過癮，賬號就被封了。
喬軒盯著螢幕上那行「檢測到異常行為」，有些哭笑不得。
【語言精通】這個技能喬軒驗證起來很輕鬆。
他直接用手機搜尋出各種外語電影，又刷了許多短影片和外文資料，發現無論是多麼小眾的語言，自己都能聽得懂，也能流暢的說對應的語言。
【儲物空間】驗證的時候，差點露餡。
那天他先拿手機試了試，塞進、掏出，翻來覆去好幾遍，確認好用，又開始往裡頭塞宿舍裡那些零碎的東西，順手把趙旭陽的一隻球鞋也塞了進去。
喬軒還嫌不過癮，想試試大件的，於是把自己那張床整個收了進去。
但就在這時，宿舍門響起了鑰匙擰動的聲音。
趙旭陽回來了。
喬軒手忙腳亂地把床放回原位，然後立馬躺回床上。
‘壞了！！’
趙旭陽推門進來時，喬軒心裡「咯噔」一下，突然想起趙旭陽那隻球鞋還在空間裡擱著呢。
偏偏儲物空間得靠接觸才能收放，他沒法神不知鬼不覺地放回去。
「嗯？我這雙鞋怎麼少了一隻？」
果然，趙旭陽往自己床下一看，發現了問題。
「啊？不知道啊。」喬軒裝傻。
「嘿，真是奇了怪了，是不是被你踢到哪裡去了？」
趙旭陽彎下腰，目光在床底掃了一圈，並沒有看到。
喬軒不敢吱聲。
趙旭陽把整個宿舍都翻了個遍，愣是沒見著影子，於是把懷疑的目光投向喬軒。
「你真沒看見？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
「沒……沒看見啊，怎…怎麼可能，要不你去陽臺那邊找找看？」
喬軒趁著趙旭陽轉身去陽臺看的空當，把那隻鞋從空間裡摸了出來，彎著腰裝作撿東西，塞到自己床底最裡頭。
「找到了，在我床底下。」他揚了揚下巴。
趙旭陽走回來，彎腰一看，那隻鞋還真在喬軒的床底下。
「嗯？你床底我剛剛找過了。」
他把鞋拿出來後，抬眼看向了喬軒。
「那肯定是你沒看仔細。」喬軒理直氣壯，心裡卻虛得不行。
這藉口有夠爛的…
趙旭陽沉默了一會，目光在喬軒臉上停了一會，又落在他的被窩上，眼神暗了暗。
還好最後他也沒再追問，看起來應該是信了。
喬軒鬆了口氣，後背已經沁出一層薄汗。
【無垢之體】的介紹得太玄，喬軒一時半會兒根本不知道從哪兒驗起，索性先擱到了一邊。
直到幾天後，他坐著坐著，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自己好像……很久沒上過廁所了。
這麼久甚至連屁都沒放過一個。
他也沒辟穀，每天照吃照喝，可吃下去的東西像掉進了一個無底洞，進去就沒影了。
喬軒摸著肚子，感覺自己怕是變成貔貅了。
……
等把這些獎勵從頭到尾都折騰了一遍，距離放假只剩下幾天了。
「軒子，行李收拾好了嗎？」
趙旭陽把最後一件外套塞進行李箱，用力壓了壓，拉鍊「嗤啦」一聲拉上。回頭看到喬軒正縮在床上刷短影片，看上去悠閒得很，忍不住問道。
「……啊？」
喬軒從手機後面探出半張臉：「收拾什麼？」
「行李啊。」
「啊？」喬軒發出疑惑的聲音。
「……」
趙旭陽拎著拉桿的手停了一下，猛地扭頭。「三天後放假，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
喬軒這才想起來，想到他好像連票都沒買，頓時垂死病中驚坐起，手忙腳亂地去翻自己的購票軟體，但從上拉到下，一排灰色的「無票」刺眼無比。
「你不會連票都沒買吧！！」
看著喬軒這樣，趙旭陽有種不祥的預感，聲音陡然高了起來。
結果看到喬軒沉默下來。
「……」
「……」
兩人面面相覷。
「哈？不是……」趙旭陽把行李箱往旁邊一推，一臉難以置信，「你真還沒買啊？」
「我……忘了……」喬軒捂著腦門，聲音越說越小，因為忙著實驗技能，他早把放假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你他媽——」
趙旭陽深吸了一口氣，走過來一把按住喬軒的頭，屈起手指在他腦門上使勁地敲了幾下。
「回家這麼大的事你也能忘？不回家了？不過年了？」
「我錯了……」喬軒可憐兮兮地說。
「呵，我真的服了你了。」
「我還以為你會提醒我的……」喬軒小聲嘟囔道。
「提醒你？」
趙旭陽被氣笑了，伸手指了指喬軒，「這些天我看你在宿舍悠閒得跟度假似的，一點都不著急，我還以為你早買好票了，就沒多問，合著你是一點也沒準備啊。」
「現在票在幾天前就被搶光了，你想買都買不到。」
趙旭陽一臉恨鐵不成鋼。
「嘭——」
他越說越氣，直起身一腳踢在床架上。
喬軒有些被嚇到了。
「算了算了，你先收拾收拾行李，我再問問看有沒有別的路子。」趙旭陽看著他那副樣子，氣歸氣，到底沒真動手，嘆口氣掏出手機。
幸好，隔天就是週末，系統資金重新整理的時間。
在鈔能力的加持下，喬軒在放假前一天奇蹟般買到了和趙旭陽同車廂的高鐵票。
第三十八章：寒假返鄉（小肉）
喬軒和趙旭陽兩人的老家是一個偏僻的小縣城，距離學校兩千公里，回一趟家要坐高鐵一坐就是十幾個小時。
放假當天，兩人帶著收拾好的行李出發前往了高鐵站。
冬天的清晨冷得刺骨。
趙旭陽套著一件藍色長款的羽絨服，肩上斜挎著包，站在人群裡比周圍人都高出一頭，旁邊是快把自己裹成球的喬軒，包的嚴嚴實實，幾乎只露出一雙眼睛。
候車廳里人聲嘈雜，廣播一遍遍播報著車次，混著行李箱輪子碾過地面的咕嚕聲。
排隊等檢票的時候，喬軒無意間一回頭，視線越過身後的人群，愣住了。
一個非常眼熟的女生。
對方站在他們隔壁的隊伍排隊，穿著米白色的長款過膝棉服，一頭長卷發披在肩上，妝容精緻，正低頭看手機。
喬軒認識她。
她叫姜雅，是趙旭陽高中時的初戀，當時兩人之間的感情好得不行，如膠似漆，喬軒經常被他倆拽著當電燈泡。
如今隔了幾年，她似乎比高中時更好看了，整個人的氣質也更加成熟了。
趙旭陽看到喬軒突然不說話了，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怔了一下。
不過也就一瞬間。
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
很多人被注視時都會有所感覺。
所以在兩人看見她的時候，對方也察覺到了他們。
姜雅抬起頭，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起來，衝他們揮了揮手。
「嗨～，阿陽，好久不見。」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聲音比高中那會兒多了幾分慵懶。
打完招呼，她又轉頭看向喬軒，笑意更深了些：「小軒你也是，好久不見。」
「嗯……。」喬軒拘謹地點了點頭，不怎麼這麼回應這個前……嫂子。
「你怎麼在這兒？」趙旭陽開口，語氣卻帶著一絲質問。
姜雅無奈地扶了下額頭：「你們倆啊……我也在這個城市上大學啊，我學校就你們隔壁，之前還碰見過你們好幾次呢。」
趙旭陽愣住了，明顯不知道這件事。
「……」
空氣裡頓時飄過一陣說不出的尷尬。
「這麼多年沒見，加個聯絡方式唄。」
還是姜雅先打破了沉默，掏出手機晃了晃。
於是互加了好友。
在一陣尷尬地等待後，高鐵到站。
上高鐵後，喬軒發現，三個人剛好在同一節車廂。
託鈔能力的福，喬軒當初買二手票時多花了億點錢，買了趙旭陽的隔壁座位的票。而姜雅的座位則在後排，和他們隔了七八排。
趙旭陽把他和喬軒兩人的行李箱塞進了座位上方的行李架上後，才坐到座位上。
落座的時候，喬軒坐外面，趙旭陽坐裡側靠窗的位置。
隨著高鐵緩緩啟動，窗外的站臺一點點向後退去，很快就被甩在了身後。
坐沒一會，趙旭陽就感覺到腳底的悶熱感。
今天早上來高鐵站前走了不少的路，等高鐵到站又站著等了許久，忙活了一上午都沒休息一下。
於是他乾脆把球鞋脫了準備透氣。
球鞋剛脫下來的瞬間，一股熟悉的惡臭就以他為中心，迅速地擴散開來。
前排一個人回頭瞪了一眼，但很快就被燻得轉了回去。
悶了許久腳汗的球鞋，加上體育生本身腳味就重，兩相疊加，這味道……誰聞誰知道。
但趙旭陽顯然不會在意別人怎麼想。
他翹著腿，心安理得地把另一隻鞋也脫了，順帶活動了一下腳趾，讓氣味更快擴散。
喬軒離得最近，一呼一吸之間全是趙旭陽的腳味，超級嗅覺讓這股味道放大了無數倍，哪怕平時也經常聞到，但此刻還是被燻得腦袋發暈。
偏偏下身在這種氣味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硬邦邦地頂著內褲。
……
幾小時過去。
因為趙旭陽個子大，腿也長，高鐵前後排座位距離比較近，坐在座位上實在有些放不開，只能憋屈地窩在座位上，所以每次坐高鐵他都很難受。
過了這麼久，現在的他腿腳已經麻到失去知覺了。
趙旭陽不舒服地動了一動腿，試圖拉伸緩解一下，可前排的椅背死死抵著膝蓋，效果並不理想。
喬軒注意到了，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要不你靠窗，腿往我這邊放鬆一下。」
「也行，不過我這腳有味，你不介意吧。」
趙旭陽嘴上這麼說，但身體已經行動起來，把身子往窗邊一靠，腦袋枕著車窗，兩條長腿順勢搭在喬軒的大腿上，伸直了活動起來。
「平時給你按腳的時候，我聞的還少嗎？」喬軒無語道。
「那倒是，別人聞還要收費呢。」
趙旭陽調笑道，還把腳特地往喬軒的臉上伸。
結果伸到一半……
「嘶——，好麻！」
一陣陣麻感出現在他腿上，像電視機雪破圖一般，難受得不行，腿搭在了喬軒的大腿上。
忍不住動了動腿，腳在喬軒腿上蹭來蹭去，腳無意識地蹭到了喬軒的腰側。
「哈哈……你、你別亂動啊……哈……」喬軒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忍忍，我放鬆一下。」
「唉唉唉，你幹嘛！」
趙旭陽只是想緩解那股發麻的難受，腳一直亂動，結果一隻腳不小心拱進了喬軒的大衣裡，腳跟恰好抵在了喬軒的下面，隨著小腿的活動不斷蹬著小雞巴上。
「呃……哦～」
小雞巴上承受的力度一下比一下重。
喬軒被腳跟踹得很爽，忍不住輕哼起來。
「啊啊——！」
結果隨著趙旭陽越來越用力，最後一下直接把他蹬軟了。
「靠，我讓你緩衝，不是讓你幫我衝。」
‘媽的，疼死我了。’
喬軒雙手捧著趙旭陽的大腳，整張臉彷彿戴上了痛苦面具。
好在緩了一會後，那股麻勁總算過去了。
趙旭陽本想收回腿，結果腳有些卡在喬軒的衣服裡。
不過這個姿勢還挺舒服，比剛才憋屈地窩著強多了，而且看喬軒也沒主動提，他就懶得收了。
甚至還得寸進尺起來，理直氣壯地讓喬軒給自己按腿，腳跟卻不老實地抵著喬軒的下面碾來碾去，像是在威脅，又像是在挑逗。
感受到下體的觸感，喬軒半推半就地答應了。
於是這一路上，趙旭陽就這麼一邊踩著喬軒的下面，一邊享受著發小專業的按摩技術。
偶爾晃一晃腳，讓喬軒的小雞巴一直保持在堅硬的狀態，興致上來，還會惡趣味地用力碾壓，把正和他聊天的喬軒的話打斷。
要是喬軒敢反抗，踩在小雞巴上那隻五十碼的大腳稍微一使勁，就能讓他立刻求饒投降。
也幸虧了黃金腎的強化，換作從前那副早洩的樣子，坐這一趟車，他怕是得精盡人亡。
就這麼興奮著，卻射不出來，加上坐車的疲憊感。
坐著坐著，喬軒的眼皮漸漸發沉，睏意一股股地往上湧，腦袋一點一點往後靠，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睡了過去。
看到他睡著了，趙旭陽就沒繼續騷擾，但腳還是沒收回。
隨手摸出手機刷了兩下。
這一看，才發現姜雅一路上給他發了好幾條訊息。
［你倆好歹避著點人啊！！］
姜雅本來沒打算發的，只是途中無意間往過道那頭一瞥，看見兩個人貼在一起動手動腳，才忍不住發了這麼一條。
趙旭陽看著這條訊息，又低頭瞟了一眼睡熟的喬軒，才慢慢打字回過去。
微信：
［剛才腳麻，喬軒幫我放鬆一下。］——趙旭陽
姜雅：［我知道，老夫老妻了。］
［別誤會，我是直男。］
［喬軒只是好心，讓我放鬆一下。］——趙旭陽
姜雅敷衍地回了個［行吧。］
［你到底想幹什麼？］——趙旭陽
姜雅：［什麼？］
姜雅坐在後排，看著這條訊息，有些摸不著頭腦，她想逗逗人而已。
［別裝，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不是挺討厭喬軒的嗎？］——趙旭陽
姜雅：［你別亂說，我哪裡討厭他了。］
［再說，我現在挺磕你倆的。］
［……］趙旭陽
趙旭陽盯著螢幕，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懶得再理她。
列車在轟隆隆的聲響裡一路向前，把窗外的田野和村莊一幀幀甩到身後。
等廣播裡報出熟悉的站名時，一行人才終於回到了家鄉。
第三十九章：高中往事
出了高鐵站，趙旭陽在手機上打了一輛車。
「等等，一起走啊。」姜雅不知什麼時候跟了上來，理直氣壯地拉開後車門，衝趙旭陽一揚下巴，「你去前面坐。」
說完，也不等兩個人答應，她自己一彎腰就鑽進了後座。
趙旭陽：「……」
喬軒：「？？」
最後趙旭陽還是坐到了喬軒旁邊，撇過頭看向窗戶，和姜雅一左一右把喬軒夾在後座中間。
「對了小軒，最近過得怎麼樣呀？」
姜雅也不怎麼想理他，無視他後熱情地朝喬軒問道。
「還…還行，雅姐你呢？」
面對這個前嫂子，喬軒渾身僵硬，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兩人磕磕絆絆地聊著。
聊沒一會，喬軒就感覺到熱。
他被趙旭陽和姜雅兩人夾著，穿得又厚，沒一會就覺得有些熱，於是便把編織帽和圍巾脫了下來。
剛摘下帽子，喬軒額前軟軟的碎髮順勢垂落。眉眼圓潤清秀，鼻樑秀氣，襯著一張勻淨奶白的小臉，整個人看起來軟萌軟萌的，一眼望去便讓人心生好感。
姜雅驚鴻一瞥。
「我的天，小軒你怎麼變化這麼大？好看了這麼多，變得這麼白，氣色也好，是用了什麼護膚品嗎？」
之前在外面因為天氣，喬軒的身體包得嚴嚴實實的。
姜雅還是靠趙旭陽和他的身高才認出來，上高鐵後又分開，現在才看到喬軒的臉，她一臉驚訝，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喬軒的臉，感受到一片細膩，驚歎道。
「呃……這個……還好吧……沒用啥……」
喬軒一個都答不上來，只能乾笑著往趙旭陽那邊縮了縮。
「姜雅你收斂一點，別動手動腳。」
趙旭陽轉過頭，語氣不太客氣。
「行行行，知道知道，就你護著他。」
姜雅衝他翻了個白眼，收回了手，看向喬軒時，語氣柔和下來，像個體貼的知心大姐姐。
「說點別的吧，小軒你什麼專業來著……」
喬軒也不好不應，於是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開了。
聊著聊著，喬軒也逐漸瞭解到姜雅上的大學就在他們學校隔壁，學的專業是新聞傳播，現在還當上了學生會副會長了。
姜雅問喬軒有去哪玩時，在旁邊聽著的趙旭陽也忍不住插了進來，吐槽喬軒是個不折不扣的宅男，一天到晚窩在宿舍裡，連門都不出。
「切，我這才叫大學生活。」喬軒不服氣地扭頭。
「宅男就宅男，還大學生活。」趙旭陽挑眉調笑道。
姜雅聽著兩個人拌嘴，捂著嘴笑得很開心。
許久不見的生疏，在這一來一回的笑鬧裡悄無聲息地化開了。
一時間
幾個人似乎回到了高中時期，那段無憂無慮的時光。
……
高中時期。
姜雅優秀得挑不出毛病，顏值線上就算了，成績也很好，每次考試都是年級前三，性子也不錯，待人熱情友善。
趙旭陽雖然文化課成績一般，經常在及格線上下徘徊，但長得帥是真的帥，進了高中個頭猛躥，一下甩開同齡人一大截，再加上體育特長生的身份，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兩人的追求者多得數不過來。
最後卻是帥哥配美女，彼此看對了眼，成為了彼此的初戀。
因為喬軒那時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性取向，所以趙旭陽和姜雅在一起這件事讓他如遭雷擊，之後幾天都有些鬱鬱寡歡。
但趙旭陽談了戀愛，也沒把喬軒丟到腦後，出去玩時總愛帶上他，偶爾還會帶上女朋友姜雅。
週末，三個人一起去吃火鍋，看電影，去遊樂園玩。
起初，看著兩人之間膩人的甜蜜，喬軒心裡又酸又堵，又難過又憤懣，恨不得把姜雅取而代之。
可他是男的。
不管怎麼樣，都比不過身為女生的姜雅。
他只能一遍遍告誡自己：阿陽是直男，阿陽有了女朋友，自己該替他高興。
姜雅也留意到了這個總黏在男朋友身邊的小不點。
一來二去，喬軒和姜雅也熟絡了起來。
她挺喜歡喬軒，覺得他乖巧可愛，幾乎把他當弟弟寵著，隔三差五就給他買零食。
整個學期，喬軒隔幾天就要被這對小情侶塞一嘴狗糧，可他已經不怎麼難受了。
看著像是想開了，其實是沒招了。
而且姜雅確實優秀，人也很好。
不知不覺間，他也從心底承認這對情侶的般配。
可到了高一暑假，不知為什麼，兩人毫無徵兆地分了手，斷得乾乾淨淨。無論喬軒怎麼問，兩人都不肯說原因。
對於兩人分手，喬軒感到意外、疑惑、惋惜……
可在這情緒下面，一股卑劣的欣喜悄悄從心底冒出。
他感覺自己又有了機會。
但現實很快就給了他一記耳光。
喜歡的直男就算分手了，也輪不到暗戀的gay。
像是在賭氣一般。
距離分手不到一週，趙旭陽就迅速找了新女朋友，還把對方的初夜也拿走了。
知道的那一刻，喬軒如墜冰窟，心臟彷彿被人狠狠攥住，痛得幾乎無法呼吸，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極致的悲傷。
後來姜雅不知從哪兒聽說了這件事，從此便與趙旭陽徹底絕交了。
也就是從那以後，趙旭陽踏上了渣男的道路，女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卻沒有一個能交往超過一個月的。
與其說是在找女朋友，不如說是找免費杯子。
喬軒看著這一切，心裡五味雜陳。他不知道該為趙旭陽的放縱感到擔憂，還是該為自己感到絕望。
因為他發現，作為男生的自己真的連一丁點希望都沒有。
直到高三下學期時，因為高強度的訓練需要禁慾。
趙旭陽才有所收斂。
第四十章：「家」
隨著科技在發展，事物也在不斷變化。
就連喬軒家鄉這座偏遠的小鎮，也在不知不覺間換了副模樣。
鎮裡那片古城，往日只是本地人閒坐散步的老街，如今開發成熱鬧的旅遊景點，沿街擺滿商鋪，來往外地人絡繹不絕。
鎮子邊緣的稻田，曾經是喬軒和趙旭陽常去的地方，兩人小時候經常在那裡捉蝌蚪。
如今這片稻田早已變成一排排的自建房。
從前坑坑窪窪的土路，也變成了寬闊平整的水泥路。
如此種種，數不勝數。
跟記憶裡的樣子差距很大。
……
姜雅家比較近，讓司機在半路停下後，她拉開車門，回頭衝兩人擺了擺手。
「我先走啦，有空一起出來玩啊。」
「好的，雅姐再見。」
「快走吧你。」趙旭陽連眼皮都懶得掀。
姜雅衝他翻了個白眼，拖著行李箱拐進了巷子。
車子重新啟動，沿著街道往鎮子更深處開去。
又開了一會。
幾乎橫穿了整個小鎮，才到喬軒的家。
喬軒家位置偏僻，坐落在鎮子邊緣挨著山的地方。
整片宅院順著山勢鋪開，佔地極廣，院牆沿著山腳蜿蜒延伸，圈起一大片土地。院內除了主體的樓房，還有成片的空地、果樹與小菜園，站在院門外遠遠望去，一眼望不到院落的盡頭。
只能說幸好現在開放了。
要是隔當年，喬軒他們家就是被斗的地主。
後面的路是上山，司機不好開進去，趙旭陽讓司機等一下，一路把喬軒送到了家門口。
每次回來都要坐大半天的車，回到家還要徒步爬山，喬軒忍不住抱怨爸媽把房子建在這裡。
兩人拉著箱子，走了好一會才走到大門前。
就看見門早早敞著，喬軒的爸媽站在門口，也不知等了多久。
「爸！媽——！」
喬軒把行李往地上一放，整個人朝著父母撲過去，「我好想你們！」
說完一頭扎進兩人中間，左手一個右手一個抱得結結實實，撒起嬌來沒完沒了。
「行了行了，都多大的人了。」喬父嘴上怎麼說，臉上的笑卻怎麼也收不住。
「在學校有沒有好好吃飯？讓媽看看，是不是又瘦……嗯？！」喬母伸手替兒子理了理圍巾，話說到一半卻頓住了，把到嘴裡快脫口而出關心公式嚥了下去。
她藉著光仔細端詳起喬軒那張臉，愣了好一會兒，轉而問喬軒怎麼了，怎麼才一個學期沒見就變了這麼多。
喬軒已經習慣了，熟練地搪塞道。
喬父看著才一個學期沒見的兒子，也很吃驚。
他知道女大十八變，沒想到男大學生也會。
想說些什麼，可惜嘴比較笨，最後只是拍了拍喬軒的肩膀，說了句：「回來啦。」
這時，趙旭陽拖著喬軒拋下的行李箱走了過來。
「啊喲，是小趙啊！快過來快過來，我們家軒軒平時沒少給你添麻煩吧。」
喬父這才注意到趙旭陽，眼睛一亮，連忙上前把人拉了過來。
「叔，您可別這麼說，都是喬軒在照顧我。」趙旭陽笑著客氣。
「哈哈哈，他那性子我們還能不知道？被我們慣壞了，任性、健忘、丟三落四……」喬父數落得起勁，眼底卻藏著藏不住的寵溺。
趙旭陽安靜地聽著。
他知道，這些所謂的「小缺點」，其實都是被愛一點一點養出來的。
喬家條件不錯，爸媽也很愛他，也能為他小缺點兜底。
所以與其說是在抱怨，倒不如說是在變著法子炫耀，也只有從小被足夠多的愛裹著長大的孩子，才會養成喬軒這樣愛撒嬌的性子。
趙旭陽望著不遠處關心喬軒的喬母，和麵前不斷「炫耀」的喬父，一時間有些沉默。
「哎呀，天這麼快黑了，快進屋吧小趙，外頭冷。」
喬父看著有些昏暗的天空，招呼著趙旭陽往裡走。
「不了，叔、阿姨。」趙旭陽卻把喬軒的行李箱遞了過去，笑著婉拒，「我先回家把行李放下，改天再來看您二位。」
「那行，有空一定常來啊。」喬父也不多留。
「叔叔阿姨再見。」
趙旭陽不等喬父寒暄，轉身離開。
熱鬧與冷清就在他轉身一時間，劃分出一道明晃晃的界線。
他一個人拉著行李箱，慢慢往回走，身後是喬家充滿親情的對話聲和溫暖的燈火。
身前是黑漆漆的下坡路。
……
「媽，我回來了。」
趙旭陽多轉一百給司機師傅後，下車了。
推開家門。
回應他的是一片寂靜。
趙旭陽神色平淡地脫掉穿了一整天的鞋。
剛脫下的球鞋冒著白煙，散發著讓無數傻逼瘋狂的味道，卻被他無情地踢到一邊。
換上鞋架上的拖鞋後，徑直走向二樓。
走到二樓自己的房間，推開門。
房間有些老舊，遍佈著時間的痕跡。
但房間出乎意料地整潔。
窗邊心血來潮養的綠植經歷一個學期依舊鮮活，桌面上原本亂七八糟地東西變得整整齊齊，亂放的吉他和籃球也被妥善安置好。
連帶床單和被子也是新鋪好的，靠近就能聞到一股日曬後的清爽。
他的房間早已被人仔細地整理過了。
趙旭陽伸手摸了摸平整的被角，心情莫名地好了幾分。
他開啟行李箱，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擺好。
剛整理完，樓下就傳來鑰匙轉動門鎖的輕響，緊接著，是廚房裡熟悉的切菜聲。
趙旭陽下了樓。
「媽」
「阿陽？」
趙母聽見聲音，回過頭看見兒子，連忙放下手裡的活，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走到他面前。
「你這孩子，回來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趙母抬手抱了抱兒子，身上沾著淡淡的菜味和油煙味。
「媽，這想著給你一個驚喜嘛。」
趙旭陽卻一點都不嫌棄，他低著頭,輕輕地回抱她，像是整個人活了過來，露出了回家後的第一個笑容。
趙母個子不高，抱住的時候，趙旭陽能清清楚楚地看見她黑白相間的頭髮，白髮佔得多一點，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那是他小時候，她一個人拉扯他長大、操勞過度熬出來的。
趙旭陽心裡酸酸的，滿是說不出的心疼。
其實早在他第一次靠玩atm，從圈子裡榨到一大筆錢的時候，就給媽寄過一筆，想讓她補貼家用。
可對方沒收，她讓趙旭陽在外頭自己留著花就好，自己還沒老得需要他來養。
之後無論他怎麼說，她都不肯要。
只能作罷。
抱了一會，趙母鬆開他，轉身回到灶臺前繼續忙，趙旭陽留在旁邊給她打下手，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在學校吃得慣嗎？錢夠不夠？要不要我再轉點給你。」趙母一邊翻著鍋裡的菜，一邊問著每逢他回家時，總要重複一遍的話。
「吃得慣，不用了，錢夠花。」趙旭陽熟練地回應道，然後頓了頓，「對了媽，最近家裡都還好吧？廠裡工作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廠裡的活輕鬆著呢。」趙母笑了，「老闆人好，一直挺照顧我的，這不，前陣子還讓我當了拉長，管著一條線呢。」
「那就好。」
「對了，」趙母像是想起什麼，扭頭看了他一眼，「你在學校跟老闆的兒子小軒相處得怎麼樣？他爸媽心腸好，平時沒少幫襯咱們。你可得記著人家這份情，多照顧照顧那孩子。」
「放心吧媽。」趙旭陽回答乾脆，「我倆從小一塊長大，我不照顧他誰照顧他。」
廚房裡的熱氣一點點升騰起來。
不一會，飯菜的香氣就飄滿了整間屋子。
母子倆面對面坐下吃飯。
飯桌上的菜很樸素。
沒有他吃過的高階餐廳的好看和豐富，也算不上什麼美味佳餚，僅僅是簡簡單單的家常菜。
但上面蘊含的愛意，足以溫暖趙旭陽的心。
趙母一邊唸叨著，一邊不停地往趙旭陽的碗裡夾菜，轉眼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趙旭陽來者不拒，時不時問兩句家裡的情況。
窗外是漆黑的夜色。
廚房裡暖黃色的燈光，將這對母子倆的影子映在牆上。
吃著熱氣騰騰的飯菜，耳邊是母親關切的唸叨，
這一刻，是趙旭陽的許久未曾體會的踏實。
與此同時。
另一邊。
「你說你，怎麼也不招呼小趙進家裡坐坐。」
飯桌上，喬母一邊給喬軒盛湯，一邊忍不住朝喬父說道。
她沒少聽兒子在電話裡唸叨趙旭陽多好多好，在學校收了多少照顧，便一直想著把人請到家裡，好好答謝一下。
「對呀，爸，你都沒和我說，怎麼能讓阿陽自己走了，我都沒機會送送他。」喬軒也抱怨道。
他發現趙旭陽不見後，就立馬追了上去，結果對方早已到山腳下，趕都趕不上。
「人家孩子說先回家放行李，走得飛快，一眨眼就沒了，我還能硬把人綁回來不成？」喬父也很無奈。
「唉～，行吧。」喬母嘆了口氣，隨即想起什麼，扭頭看向埋頭扒飯的喬軒，「軒軒，改天帶點東西，去小趙家裡好好道個謝，聽見沒有？」
「是是是。」喬軒嘴裡塞得鼓鼓囊囊，含糊地連聲應下。
第四十一章：送禮
學校放寒假放得早，離過年還有兩三週。
喬軒本來打算在家癱上幾天。
結果第二天一早，人在被窩睡的正香。
就被喬母連人帶被地薅了起來，懷裡還被硬塞進一個包裝講究的禮盒。
「人家小趙在學校照顧你這麼久，這點心意你可得記著，千萬別忘了。」喬母替他理了理圍巾，反覆叮囑。
「知道了知道了。」喬軒抱緊禮盒，含糊地應下。
趙旭陽家離得不遠。從自家院子下了山，再沿著路走個一兩公里就到了。
很輕鬆，對吧？
「呵，才怪。」
冬日的清晨冷得厲害，喬軒縮著脖子，苦哈哈地大早上爬下山，再一步一步往趙旭陽家挪。
輕車熟路地走在路上。
小學，初中，高中，兩人都在同一個學校，所以一直都是一起上下學。
直到現在。
這條前往趙旭陽家的路，喬軒熟悉到閉著眼睛都能走。
……
走了不知多久，終於到了。
趙旭陽家是棟上了些年頭的兩層小樓，牆皮微微泛舊，卻被拾掇得乾乾淨淨。
喬軒熟門熟路地走到門口，抬手按響了門鈴。
沒一會兒，門從裡面開了。
開門的趙旭陽一看就是剛起不久，頭髮亂糟糟地翹著，睡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領口大敞，露出結實的一大片胸膛。
往門裡一站，幾乎要把整扇門堵滿。
趙旭陽的目光落在喬軒懷裡那個禮盒上，眼皮一挑，壞笑起來。
「喲，兒子真孝順，還知道給爹送禮。」
說著，伸手就把喬軒的頭髮揉亂了。
喬軒瞪了他一眼，拍開那隻手：「這是我媽讓我帶的。」
不由分說，他把禮盒往趙旭陽懷裡一塞，徑直繞過人，脫了鞋先一步進了屋。
趙旭陽低頭看了看懷裡的禮盒，又抬頭看了看喬軒的背影，聳了聳肩，慢悠悠地跟了進去。
剛一進屋，喬軒就發現趙母正在客廳裡收拾東西，一副準備出門的樣子。
「阿姨好。」他趕緊打招呼。
「啊呀，是小軒啊！」趙母抬起頭，臉上瞬間堆滿笑意，「快快快，快進來坐。路上冷不冷？來，坐這兒。」
「來，吃個水果吧。」
她把手裡的東西往桌上一放，幾步迎上來，熱情地把喬軒按到客廳的主位上，又手腳麻利地抓了把水果往他手裡塞。
「沒有沒有，阿姨，我剛在家吃過了。」喬軒連忙擺手，被這份熱情衝得有些招架不住。
趙母見他不動，也只好作罷。
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
「對了小軒，阿姨問你個事，阿陽在學校表現怎麼樣？跟人相處得好不好？他沒欺負你吧？」
一連串問題砸過來。
喬軒逐一回答。
直到趙母問到趙旭陽有沒有欺負他時。
喬軒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感覺到一旁的趙旭陽身體僵了一下。
他偏頭看過去，只見趙旭陽站得筆直，臉上掛著若無其事的表情，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他，透著點心虛。
喬軒看著他這副模樣，眼神似笑非笑。
看得趙旭陽後背發涼，手指不自覺地蜷了起來。眼看著喬軒就要「如實彙報」，他暗暗嚥了口唾沫。
好在，喬軒最後還是放過了他。
「怎麼會呢，阿姨。」他笑著搖頭，「趙旭陽在學校可照顧我了。我今天來，就是專門謝謝他的。」
「對對對。」趙旭陽忙不迭地接話，一顆心總算落了地，感激地看了喬軒一眼。
為了讓趙母相信，他連忙把懷裡的禮盒提起來，展示給對方看。
「哎呀小軒，來就來，怎麼還帶禮物！」趙母嗔怪道，伸手一把從兒子手裡搶過禮盒，又塞回喬軒懷裡，「這臭小子照顧你是應該的，你可別跟他客氣。」
母愛消失得太快。
昨天還是「寶貝兒子」，今天就變成了「臭小子」了。
趙旭陽摸了摸鼻子，站在旁邊沒敢吭聲。
「這是我們家的一點心意，阿姨您就收下吧。」喬軒又把禮盒推了回去。
「那怎麼行。」
「您就收下吧。」
「不行不行。」
就這樣你推我讓，兩人一來一往地拉扯了好一陣。
最終，趙母還是敗下陣來，無奈地把禮盒收下了。
收好禮盒，趙母抬眼瞥見牆上的掛鐘，猛地一拍手。
「壞了，光顧著說話，差點忘了正事。」她一邊說，一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
「我得趕緊上街買點缺的年貨，再晚就來不及了。」
走到門口，她又回頭瞪了一眼趙旭陽：「你在家好好招待小軒，聽見沒有？」
「知道啦知道啦。」趙旭陽敷衍地擺手。
趙母這才放心地出了門。
隨著大門「咔嚓」一聲關上，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趙母前腳剛走，趙旭陽後腳就原形畢露。
「來，給你爹泡壺茶。」
他跟大爺似的往側邊的沙發上一躺，兩條大長腿順勢一架，把腳搭在茶几上，衝喬軒揚了揚下巴。
喬軒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你就是這麼招待客人的？我剛才還幫你打掩護呢。」
「掩護什麼，難道我平時對你不夠照顧嗎？」趙旭陽一邊用雙手背在後面，一邊晃了晃茶几上那隻大腳。
「咕咚——」
喬軒盯著面前那隻晃來晃去的大腳，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行啊，那你等著，我這就去跟阿姨說你平時都怎麼‘照顧’我的。」
回過神的他故作鎮定地說道。
「我去，你小子想告狀？好大的膽子！」趙旭陽一聽，當場暴起，一把撲過來將喬軒按倒在沙發上。
老舊的沙發哪裡經得住兩個大小夥子的折騰，發出「嘎吱嘎吱」的抗議聲。
喬軒被壓在下面，仰面躺著，趙旭陽一隻手撐著沙發，半撐著身體罩在他上方，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還敢不敢告狀了？嗯～」趙旭陽另一隻手囂張地拍了拍喬軒的臉頰，語氣吊兒郎當。
喬軒仰頭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趙旭陽，那張痞裡痞氣的臉近在咫尺，臉頰「刷」地紅了，手忙腳亂地去推人。
「你等死吧，阿姨一回來你就死定了。」
「喲呵，敬酒不吃吃罰酒。」
趙旭陽冷笑一聲，起身就要把整個人騎上去。
結果沙發太窄，起身時手一滑——
「咚。」
他整個人從沙發上滾到了地上。
好在地上鋪著地毯，倒也沒什麼大礙。
「哈哈哈哈……」
眼看著剛才還氣焰囂張的趙旭陽，此刻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一臉發懵，狼狽極了，喬軒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啊——！」
趙旭陽回過神，臉一黑，一把拽住喬軒的胳膊，把笑得直不起腰的他也拉了下去。
於是，一場「戰爭」就此打響。
從客廳打到走廊，又從走廊一路打到二樓趙旭陽的房間。
等鬧夠了，兩個人都累得癱在床邊喘氣。
「呼……」趙旭陽仰躺在床上，胸口一起一伏，側頭看向旁邊同樣癱著的喬軒，「下午出去玩不？」
喬軒緩了緩：「去哪？」
「都行啊，隨便逛逛，在家待著怪沒意思的。」趙旭陽無所謂地聳肩。
「嗯……也行。」
喬軒想了想，點了頭。
第四十二章：巧遇姜雅
下午。
冬天難得出了一輪太陽。
天邊透出一層薄薄的暖光，落在身上，帶著一點微弱的溫度。
喬軒和趙旭陽在鎮裡閒逛，沒有目的，走到哪兒算哪兒。
逛著逛著，不知不覺就路過了小時候常去的那個公園。
小時候，兩人總在這兒捉迷藏。趙旭陽那時個子很小，甚至還沒喬軒高，偏愛往矮樹叢裡縮，讓喬軒一頓好找。
如今公園徹底翻新了。
舊的滑梯、鐵架子、鞦韆全不見了，換成了顏色鮮豔的健身器械。
裡頭擠滿了追跑打鬧的小屁孩，那點熟悉的感覺，被喧鬧聲衝得七零八落。
「走吧走吧。」
趙旭陽皺起眉，一臉嫌棄地轉身就走，像是很討厭小孩。
再往前走，就到了鎮外的小溪邊。
以前，兩人常在這裡釣魚、嬉鬧玩水。夏天的時候，趙旭陽經常會一頭扎進溪裡游上兩圈，上岸後又故意把一身水甩到喬軒身上。
可現在，昔日清澈的小溪上浮著一大堆垃圾，還飄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怪味。
全是飲料瓶和塑膠袋，甚至還有避孕套，花花綠綠的一片，正順著水流往下游漂。
「嘖。」
喬軒別開眼，忍不住皺眉。
總有些遊客圖一時方便，隨便亂扔。
童年的回憶變成了眼前這副模樣。
喬軒有些看不下去，拉了拉趙旭陽的袖子，兩人轉身走了。
走了好一陣。
順著路一直走，不知不覺就逛到了高中的學校門口。
雖然放了寒假，但高三生除外。
鐵柵欄門虛掩著，裡面偶爾響起一陣讀書聲，整齊又單調。
聽著那聲音，看著那塊老舊的校牌，兩人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
說起來，小學、初中、高中，兩人都在同一所學校。一起上下學，一起玩鬧。
距離那些日子也沒過幾年，可再站在校門前，總覺得已經過去了很久。
一時間，誰都沒說話。
就在這時，兩人瞧見校門口那道熟悉的身影。
長卷發披肩，穿著件米白大衣，正站在門衛室視窗前，一手撐著窗臺，和裡面的門衛爭論不休。
竟然是姜雅。
湊近一聽，原來是回母校探望老師的。
可門衛老李把她攔得嚴嚴實實，怎麼也不肯放人，說社會人士不得入內。
老李年紀不小了，有些耳背，脾氣還倔。
任姜雅把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說得口乾舌燥。老李都不為所動。
「唉…」
姜雅見實在說不動，有些沮喪。低頭時餘光瞥見後頭站著兩個人，扭頭一看。
「哎，是你們啊，你們也是回來探望老師的嗎？」
一句話就把兩人架了起來。
兩人：「……」
總不能說自己是隨便亂逛的。
喬軒張了張嘴，硬著頭皮點了頭。趙旭陽也懶得多解釋，跟著「嗯」了一聲。
「喲，老李，好久不見。」
趙旭陽往前一站，衝裡面那人揚了揚下巴。
高中那幾年，他和門衛老李熟得不行。
「呀，是小陽啊！」老李眯著眼認了一下，臉上的褶子瞬間舒展開來，「快進來快進來，你這小子，多久沒來了。」
於是，在姜雅不可置信的目光裡，老李利索地拉開門，把趙旭陽，連帶他身邊的喬軒，都放了進去。
「唉，難為你還記得我這把老骨頭，還特地跑來瞧我。」老李感慨地拍著趙旭陽的胳膊。
對方顯然誤會了什麼。
不過趙旭陽是誰，面不改色地預設了。
他順手從兜裡摸出根菸，遞了過去。
「嘿嘿，我就好這口，還是你小子懂我。」老李樂呵呵地接過，夾在耳朵上。
然後，他猛地扭過頭，板起一張臉，衝門外的姜雅一揮手。
「走走走，閒雜人等，一邊去。」
「我靠，你這老頭怎麼還兩副面孔？！」
姜雅當場氣炸。
於是，兩人又隔著鐵門吵了起來。
一個說自己是來看老師的，一個咬定規定就是規定。
吵了半天，老李油鹽不進，背起手來，一副愛誰誰的樣子。
姜雅實在沒轍了。
她隔著鐵門，眼巴巴地看向裡頭那兩位。
「求你們了，幫我跟門衛大爺說說，讓我進去吧。」她雙手合十，難得服軟。
「憑什麼？」趙旭陽幼稚地扭過頭，一副鐵石心腸。
「哎呀，求求了嘛，等我進去，回頭請你們喝咖啡。」姜雅眨著眼，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不過趙旭陽還是不為所動。
「要不……還是放雅姐進來吧。」喬軒看姜雅實在可憐，有些心軟，拉了拉趙旭陽的袖子。
趙旭陽瞥了他一眼，終於鬆了口。
「老李，讓她進吧。」
老李這才不情不願地重新開了門。
「行吧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
「終於進來了！」姜雅欣喜若狂，快步跨進校門。
剛進校門，腳都還沒站穩，就聽見趙旭陽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記得，你欠我們的咖啡。」
姜雅：「……」
「行行行，不會少了你的，小心眼。」
她翻了翻白眼，懶得跟趙旭陽這個幼稚鬼一般見識，隨即轉身，朝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第四十三章：命苦的祝老師
高中三年，三個人分在三個班，彼此不搭邊，班主任也各不相同。
喬軒和趙旭陽對自己的班主任都沒什麼印象，感情一般，索性也沒去打擾。
姜雅說要去看看當年的老師，兩個人便在校園裡慢慢轉悠，把以前的教學樓、操場、後門那條小路都重溫了一遍。
姜雅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聽見裡面應了聲，才推門進去。
一眼就鎖定了自己的班主任——祝老師。
辦公室裡只有她一個人，其他老師大概都上課去了。
冬日的光從窗縫斜斜落進來，鋪在桌角那摞試卷上。
「同學，有什麼事嗎？」
祝老師頭也沒抬，紅筆點在卷面上。
姜雅沒吭聲，躡手躡腳地繞到她背後。
然後猛地一把抱住。
「呀！」
祝老師整個人一激靈，筆尖在試卷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紅痕。
「祝老師，還記得我嗎？」
祝老師當然記得姜雅這位得意門生。
「嚇我一跳……原來是你啊，姜雅。」
她沒好氣地開口，眼角卻先彎了。
「對不起嘛，老師。」姜雅甜甜地說。
「你這孩子，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到門口接你。」祝老師很快原諒了她，話頭一轉。
「你一個人來的嗎？路上冷不冷？」
「嘿嘿，這不是想給您一個驚喜嘛。」姜雅笑嘻嘻地拉過椅子坐下，雙手捧住祝老師遞過來的暖水杯。
兩人在辦公室裡聊了很久很久。
「老師，您這兩年還好嗎？」
「還能怎麼樣，一屆一屆地帶，頭髮一年比一年少。」祝老師笑著嘆氣，「倒是你，比高中那會兒漂亮多了。」
「那必須的。」姜雅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您當年可天天拿我當榜樣。」
從大學聊到就業，從近況又聊回高中。
等趙旭陽和喬軒把整個學校都轉了一遍，姜雅還沒出來。
等姜雅終於出來的時候，趙旭陽剛想擠兌兩句，就發現她身後還跟著祝老師。
祝老師抬頭看清趙旭陽那張讓她刻骨銘心的臉時。
臉上的笑頓時僵住了。
一段塵封的記憶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
她叫祝芷柔。
幾年前，她還是個剛畢業的師範生，被分到這所學校任教，因為能力不錯，第二年就被派去帶重點班。
那時候趙旭陽才高二，已經是學校里人盡皆知的海王。
可他那張比明星還帥氣的臉，依舊蠱惑著無數女生前赴後繼地跟他表白，上趕著當他的女朋友，被甩了還念念不忘。
被他這麼一攪，班裡的女生根本沒心思看書，成績一落千丈。
而且那小子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專挑她班裡的學生禍害。
對，就是她帶的那個重點班。
一個學期下來，重點班至少有一半女生淪陷。
第一學期期末的成績單一出來，簡直觸目驚心，她差點當場氣暈過去。
於是新學期一開學，她就直接跟趙旭陽槓上了，嚴防死守，反反覆覆強調班裡同學不許早戀。
是的，所有同學，不單單指女生，
上學期她班裡甚至還有個男生跟趙旭陽表白，差點捱揍。
幸好她當時就在附近，看見就攔了下來。
順手她還警告了趙旭陽一句：別碰她班的學生，男女都不行。
後來她把那個表白的男生帶到辦公室，讓對方連做了十套卷子，等對方崩潰地說「再也不會喜歡趙旭陽了」後，這才放過他。
都因為趙旭陽，她從一個溫柔年輕的新老師，硬生生變成了滅絕師太。
抓早戀抓得比教導主任還狠。
可惜對趙旭陽這個刺頭，收效甚微。第二學期期末，班裡女生幾乎全軍覆沒。
剩下的，都是他看不上的。
說真的，祝老師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她也才大學畢業不久，見到趙旭陽那張臉帥臉，難免也會被對方吸引，有所心動。
但只要一看到班裡每次月考不斷下滑的成績，什麼心動都沒了，只剩下憤怒和討厭。
她鑽牛角尖的時候，不是沒想過讓趙旭陽退學。可對方特困生的身份和優異的體育成績讓校領導有所顧忌，不願為此大動干戈，每次都只是小懲大誡。
於是她索性躺平了。
反正校領導清楚情況，也沒多為難她。
好在到了高三，趙旭陽一心撲在各種體考上。
就沒怎麼來禍害她的學生了。
祝老師喜極而泣，立馬加班加點，拉著各科老師一起做複習規劃。
一頓大整頓之後，全班總算都進入了狀態。
成績一點一點提上來。
最後，全班一個不落，都考上了大學。
……
回到現在。
看著面前這個高大的男人，她深吸了口氣。
「這傢伙怎麼在這兒？你們又在一起了？」
祝老師看著姜雅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個剛被救回來的孩子又要往火坑裡跳。
在她眼裡，趙旭陽的地位甚至不如牛糞。
姜雅連忙擺手，解釋他們只是碰巧遇上；一邊說，一邊往旁邊挪，離趙旭陽遠遠的。
「啊，原來是這樣，那就好，那就好。」祝老師這才露出欣慰的表情。
「這麼不待見我，祝老師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嗎？」趙旭陽一臉無辜地說道。
祝老師鳥都不鳥他，直接無視了，轉頭牽起姜雅的手，往自己的班級走去。
「走吧，帶去看看你的師弟師妹。」
姜雅回頭衝趙旭陽露出嘲笑的表情，然後乖乖跟上。
趙旭陽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頓了頓，最終還是沒有選擇跟過去。
走廊盡頭，教室裡傳出整齊的讀書聲。
基夢島(iboy.eu.org)全站已深度嵌入中國大陸高度敏感內容，若因轉載行為而產生任何風險或後果，均需由轉載者自行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