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套的魔王與勇者們的故事》作者:alisita

第一章

令人心神緊繃的最終之戰過去,勇者小隊終於取得了最終的勝利。大家嚴肅的臉色終於帶上了久違的笑容,所有的人歡聚於王宮,國王盛情宴請四位勇者。

狂戰拉羅是勇者之一,他是鐵匠出身,有著褐色的短髮和壯碩的身形。他的臉有些帥氣,但總是掛著吊兒郎當的神色,從眉毛到臉頰處有一道猙獰的傷疤,為他整個人更添三分兇悍的氣息。

那是最終之戰中,魔王送給他的禮物,作為回禮,他將拳頭重重的砸入魔王的胸口,並掏出了對方的心臟,雖然他感覺這並沒有什麼用,對方生龍活虎的甩開他,然後繼續和勇者大戰了三百回合。

他高大的身軀猶如最堅硬的巖塊,甲冑的內襯微微敞開,露出半邊結實巨大的胸肌和完整八塊腹肌,臉上帶著狂放不羈的神色,對一切來敬酒的貴族都愛答不理。

他沒有太多的禮儀素養,也不在乎貴族和國王的微詞。這個壯碩的男人只顧著甩開腮幫子,絲毫不顧及禮儀,在晚宴上如旋風一般掃過桌盤,將食物清空。

等到國王宣佈將公主嫁給勇者小隊的隊長之後,拉羅高興的在王宮吹起了口哨,表達自己對兄弟的祝福。

周圍的貴族因為這個舉動對他投來厭惡的眼神,隊長卻很親和,他對著拉羅高興的揮手,然後微笑著牽著羞紅臉的公主離開了宴席。

拉羅喝掉了最後一口酒,打了個嗝之後,有些無趣的對同伴說:「我出去消消酒,你們接著吃。」

𝕘‌‌佬侹⁠垬當‍舔‌豞⯰脑⁠‌裡全是‍迉和詬盜賊和神官都意外的看著他。

「你不是一直憧憬王宮的美食美酒嗎?怎麼還沒結束就要走了?」盜賊關心的問他。

拉羅不屑的撇撇嘴:「一群自以為是衣冠禽獸,狗眼看人低,待在這裡讓我渾身不舒服,和他們打交道還不如和魔王再打一架。」

盜賊被他的說法逗笑了,他也站起來:「那我也走吧,這裡確實沒什麼有意思的。」

神官詫異的看著盜賊,她是隊伍中唯一的女性,一直傾慕著盜賊,可惜她的信仰不允許這種出格的事情。

神官問盜賊:「核桃你不是一直想進入貴族群體嗎?為什麼今天一直躲在一邊喝酒,不去社交呢?」

盜賊核桃是個高個子的英俊小子,他的嘴邊還有未脫去的絨毛,臉上有些玩世不恭,皮膚有些黝黑,渾身都裹著黑色的緊身衣和披風斗篷,讓人看不清他的內裡。

核桃嗤笑一聲:「我再怎麼窮酸,也比這群自詡高貴,鼻孔長在頭頂的人要有用。我真希望我以前沒有那些天真的想法,如果最終戰我們輸了,我倒是想看看這群滿腦肥腸的官員是如何應付那些黑色怪物的。」

神官輕笑一聲,沒有去反駁核桃的話。

拉羅則是哈哈大笑,他大力的拍打著核桃的肩膀:「好小子,沒白教你。」

盜賊核桃很多戰鬥技巧都是拉羅教的,拉羅很照顧這個年輕的小子,幾次險死還生,他都盡力救下了核桃,並且在自己身上添了許多的疤痕,有些甚至是危險致命的。儘管狂血奔湧在他體內將那些疤痕全部吞噬,但臉上這道猙獰的痕跡卻因為魔王的力量至今沒有消退。

核桃因此很崇拜拉羅,兩人的年齡相差其實不大,但核桃卻把拉羅當成半師半友的存在。拉羅比丟棄他的父親更稱職,也更像是小時候撫養他長大的哥哥。但核桃更喜歡和拉羅朋友一樣的相處,那是他少有的安心時刻。

「芙蘭姐姐,你怎麼打算呢?」核桃靈巧的避開拍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轉而問神官。

少年並非不知這個溫柔姐姐的心意,但貧民窟出身他完全被自卑淹沒。他完全無法以一個低下的身法和自己的暗戀物件開始一段戀情,是對自己的不屑,也是對神官信仰的尊重。

神官芙蘭嘆了一口氣:「拜光者教洪湖‌水​⯮‍浪‌打‍浪⮚粉紅​屍爸​又‌‌死母團已經連續催促我很多次了,我估計明天就得啟程回到邁雅,我需要向神明述職,聆聽教皇冕下的教誨。」

核桃一愣,神色不變,雙手卻驟然握緊:「邁雅,是在大陸的中心對吧?」

他們所在的人類小國在大陸的邊緣,神官此去,可能再無相見之日了。

芙蘭微笑著閉了閉眼,將複雜的眼神隱藏起來:「是的,這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相見了,但也說不定呢,或許以後我們還有緣分呢。」

拉羅悶著頭不說話,他是個粗人,你叫他打架他會,讓他教自己的朋友和弟弟談戀愛,他做不到,他也沒談過啊!

核桃輕輕嘆氣,他知道芙蘭已經做出了選擇,少年的內心自卑又自傲,他說不出挽留的話來,於是他退後一步,臉上帶著微笑的祝福神官一帆風順。

芙蘭微笑著朝他點頭,她看了帥氣的少年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王宮。

看著神官的背影,盜賊悵然若失。

拉羅大大咧咧的拍了拍核桃的背:「讓你早點表白,現在後悔了吧?」

核桃沉默了一會,卻又笑起來:「結局早已註定,早晚沒有任何區別。」

拉羅意外的看著他,他也是這麼想的,只要芙蘭不放下拜光者的信仰,那麼即使兩人互相喜歡,也絕對沒有結果。

「你倒是成長得很快,如果你不打算去某個小酒館喝悶酒的話,陪我去空地上打一架?」

核桃知道自己的大哥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關心自己,他希望自己發洩出來。但是核桃搖了搖頭,少年情懷總是詩,他打算獨自品味⒊‍⁠民‍‌主‍‍义‍统⓵中国這一刻的感受。

他奮力向上的志向從未變過,以後或許他會經常回味這一天。

拉羅撓撓腦袋:「好吧,那我自己去月頂山峰打打魔物吧,魔王在那裡被隊長一劍擊殺,那些大魔物倒是跑了個乾淨,但是一些小東西和雜兵應該還在那裡盤踞。不久之後應該會有工會的任務清理那裡,我心腸好,早點送他們去光明的神國。」

核桃無所謂的擺擺手:「記得注意些,不要故意去受傷了,芙蘭姐姐走了之後,這裡應該沒有高位階的神官幫你治癒傷勢了。」

拉羅舔舔嘴唇,咧著嘴笑起來:「那種感覺太好了,總是忍不住。」

核桃沒再回答他,他的身影融入了黑暗中,悄然離開了。

拉羅回頭看了一眼熱鬧的王宮,不屑的嗤笑一聲,腳下用力一蹬,壯得如同鐵塔一般的身體卻靈敏的沖天而起。

高速的飛在空中,拉羅享受的張開雙臂,狂風如鐵錘和刀片一樣攻擊他的身體,微微的疼痛感暫時撫慰他狂躁的內裡。

等到了一個微微凹陷進去的山脈頂端,他才降下來速度,身體如同重錘一般,狠狠的砸在山頂的一塊岩石上。

「砰!」地一聲,岩石碎裂開來,激起大片的煙塵,遮蔽了姣好的明月,空中的烏雲投下一片陰影,似乎現實著這片山頂顯得與外界格格不入。

拉羅在漫天的煙塵中漫步而出,臉上帶著囂張不羈的表情,一人高的無鋒大劍憑空出現在他的手裡,上身的甲冑被他甩在一旁,精壯的上身似乎帶著微微的汗液,在月光的照耀下發著淡淡的熒光。

拉羅將劍抗在肩上,等到塵霧散去,環視四周,原本帶著囂張笑容的臉上卻漸漸皺起了眉。

「嗯?這裡怎麼這麼安靜?」他狂放不羈的臉上帶著困惑,伸手摸了摸臉頰上的疤痕,那裡似乎在隱隱作痛。

山頂形成了一個凹陷的平臺,這是當時魔王的沛然巨力造成的,想起了當時似乎完全被碾壓的戰鬥,他的心臟急速跳動起來。

「奇怪了,大東西跑了還能理解,怎麼小東西也全部不見了?」莂‍看​​今‌兲‌闹‍‍得歡​⁠⮩‍​小​⁠心​​今後‌拉‍​清單拉羅把大劍插在地上,四處環視一番。空氣中沒有魔物腐朽的臭味,周圍也不像是有動物的樣子,安靜異常。

有些反常,連個鳥叫都沒有,這裡有藏起來的大東西!

拉羅重重的吸了口氣,驟然握緊了劍柄,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他的肌肉彷彿在跳動,渾身都緊繃了起來。

「去喝你的酒不好嗎?來這裡做什麼?」一道淡淡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拉羅扯著劍,毫不猶豫的往身後直接橫掃而去。

重重的風聲呼嘯而過,他的手上並沒有傳來打中東西的感覺。

拉羅眯著眼睛,轉過身去,這才發現身後是一道淡淡的人性虛影,就在自己的不遠處。

這個精壯的大漢單手舉著大劍,直直的指著人形虛影,毫不客氣的說:「你是誰?這裡的東西都被你趕走了?」

人形凝視著他,拉羅起了一陣雞皮疙瘩,那是他的危險直覺,他敏銳的察覺對方絕對是一個不好惹的傢伙。

「粗魯又沒禮貌,你比那個黑皮小鬼還要惹人煩。當時我就該下手狠一些,削掉你的半邊頭骨。」

拉羅驟然睜大眼睛,他渾身的肌肉都鼓脹起來,他兇悍的氣質配上臉上猙獰的傷疤,整個人像是一個蓄勢待發的兇獸。

「你是魔王?你沒有死?」

虛影變得凝實了一些,在月光的照耀下,對方黑色的頭髮和白皙邪氣的面容顯露出來,魔王的臉頰上帶著淡淡的黑色虛影,那是惡魔人形顯光‌復‌⁠香港‌,​溡⁠​代革掵化的魔紋。只不過這個魔王似乎和之前那個不太一樣。

對方的臉似乎變得幼小,身高也砍了半截,就像是一個少年,和盜賊核桃一樣差不多大。可拉羅明明記得,魔王的頭上有一個巨大的獨角,而且對方當時站起來如一個巨龍一樣,怕是要比王宮的天花板都要高大。

「給我最後一擊的是你的隊長,那個金髮碧眼的勇者,你為什麼不去問問他?」魔王的身影凝實,饒有興趣的說。

拉羅一口吐在地上,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少來那些挑撥離間的把戲,我可不吃那套,你沒死真是太好了,我這幾天一直遺憾沒能親手擊殺你這樣的強者!」

魔王撇了撇嘴:「你這樣只知道戰鬥的瘋子,倒是讓我想起了我以前那個哥哥。他在地獄習慣了四處挑戰強者,沒人能製得了他。」

拉羅饒有興趣:「地獄有很多你這樣的強者嗎,你的哥哥又有多厲害呢?」

魔王看了他一眼,帶著莫名的微笑:「人無法在地獄生存,你們無法適應那裡的環境,但如果你只想挑戰我哥哥那樣的強者,不久之後你會有機會的。」

拉羅一愣,他突然意識到,魔王沒有死,而且看起來還有一個更加強大的魔王哥哥正在窺伺他們的世界,他需要趕緊將這件事情告訴勇者,以及神官芙蘭背後的拜光者教團。

「看起來你們的慶功宴讓你並不滿足?美食和酒水並不能撫慰你體內的狂血?所以你是來這裡發洩的?」魔王這麼問他。

拉羅有些驚訝於魔王的平和與冷靜,在他的印象中,魔王比他這個身有狂血的戰士更加暴躁,斷人手腳是家常便飯,像是剛才自己那樣冒犯他,現在應該一言不合要擰下自己的頭。

拉羅並不回答他,只是警惕的盯著魔王,打算靜觀其變。

「看起來是了?但我現在暫時失去了力量,恐怕滿足不了你的要求。你要是想找我那些沒用的手下,我倒是可以給你指一個方向。」

拉羅獰笑起來:「那些沒用的廢物,打傷我都做不到,你是不是真的虛弱,讓我來擼‍​鸟‌鉍‍备⁠爽文尽‌⁠聚g​夢​岛۝𝐢​⁠Ḃ‍O‌Y‍‌🉄‌E‌‍𝕌​‍🉄‌𝕠‍𝐑G親自試一試!」

話沒說話,他再次提著巨劍,橫著斜劈,巨大的力道激起一陣誇張的風聲,狠狠的斬向魔王剛剛凝實的身體。

然而令拉羅興奮又失望,魔王的身體只是看上去像那麼回事,巨劍仍然像是剛才那樣穿過魔王的身體,沒有造成半點傷害。

「哼,沒有意思。」拉羅皺著眉頭吐了一口,扛著劍轉身就走。

「你若是真的想和我打,我也可以滿足你。」魔王的聲音帶著莫名的笑意,這讓拉羅驟然回頭,皺眉盯著魔王。

「我現在的處境拜你的隊長所賜,我跌落至三階,沒有實體,也無法顯化。」魔王的身影重新變得縹緲起來。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地上被拉羅震碎的岩石碎塊紛紛抖動起來,它們漂浮在半空中,由一股奇異的力量粘合起來,組成了一把和拉羅手中巨劍一模一樣的岩石大劍。

「這把碎石組成的大劍足夠教訓你這個沒腦子的蠢物,我今天心情好,教教你這個仗著自己力量的大塊頭該怎麼用劍。」魔王的聲音似乎帶著一股傲慢與不屑。


第二章

拉羅楞在原地,他不知道魔王在發什麼瘋,一向想把人捏成肉泥,比他還莽的魔王竟然狂言要用技巧教訓他!

拉羅怒極反笑:「你這狂妄自大的性格倒是和前幾天一模一樣,確實是你本人沒錯,我接受洪湖‌水⁠​⮫‍‍浪咑浪‌​᛫​​粉​​红‌屍‍​爹又屍娘你的挑戰,我不用力量,如果你憑藉這莫名奇妙的身體能贏了我,我就當今天沒見過你。」

魔王嗤笑一聲:「你大可以將我的存在告訴其他人,我倒是要看看他們敢不敢來找我。」他頓了一下,又忽然說:「我也不提什麼過分的要求,你來我休息的地方大肆破壞一番,搞得我覺都不好睡。你要是輸了,就把這裡清理乾淨,然後爬出我的地方!」

拉羅猙獰的一笑,他陽剛的臉上都繃緊了,疤痕似乎在跳動:「只要你能贏!」

話音剛落,他雙手握劍,直直的朝著那把漂浮在空中的石劍衝去。

魔王嗤笑一聲,他的手指微微轉動,那石劍後發先制,微微轉動將劍鋒換了個方向,直直的刺向衝過來的拉羅面門。

石劍的速度極快,拉羅一下子睜大了眼睛,只來得及微微偏頭避開,但是下一刻,一股粗糙的砂礫感從他的臉上疤痕的位置上傳來。

拉羅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卻什麼都沒摸到,他早就踏入了聖域,平常的武器都不能劃破他的皮膚,何況是隨便的石頭組成的劍?

「這是一個警告,現在離開這裡還來得及。」魔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拉羅從鼻子中噴出一股粗氣,沒有猶豫,抓住大劍狠狠抽向那把停在空中的石劍。如此近的距離,他不信魔王還能做出什麼反應!

然而事實卻不像他所想,那把石劍再次轉動起來,劍柄一下子戳打在拉羅手中巨劍的劍身上。

「鐺」的一聲,拉羅震驚的後退一步。

他知道魔王沒有作弊,對方只是用著高超的速度和技巧,用劍柄點在自己的破綻處,在將要發力的那一刻將自己的攻勢打散,才造成了這妙到毫顛的一擊。

「就像我說的那樣,你引以為傲的戰鬥方式對我來說不過是個笑話,最後一次機會,爬出我的地方,或者接受我的懲罰!」

拉羅咬著牙,他碩大的胸肌隨著他劇烈的呼吸顫抖不已,這讓魔王微微的挑起眉頭。

「這不可能,你有這樣的技巧,為什麼不在前幾天那個時候殺了我!」

魔王冷哼一聲:「你該慶幸我那個時候腦子不清醒,現在我排除了隱患,撸屌⁠‍鉍​备​​同‌文​浕茬‍基顭岛​☻𝐢⁠‍ᵬ⁠‌𝒐⁠‌𝑌.‌𝐸‌𝑼‌🉄⁠𝕆𝑹⁠𝐠重新進階,沒有功夫理你們這些莫名其妙的人類。」

拉羅卻感覺自己才是那個感到莫名巧妙的人,但要讓他就這麼放棄,那簡直是做夢!

他重新調整姿勢,他身上的汗液因為他身周的高溫蒸騰而起,蜜色的皮膚泛起一陣淡淡的紅色。

魔王沒有再說話,他的手指再次轉動,石劍也隨之而動,

拉羅咬著牙,直直的盯著石劍,他的反應極快,舉著劍學著剛剛魔王的方式,用劍尖點向石劍的劍身。

石劍卻更快,兩劍剛剛接觸,石劍像是一截靈活的緞帶,繞著巨劍的劍身斜斜的轉了一圈,粗糙砂礫的劍尖輕輕擦過拉羅這個壯漢的腹部,在他凸起的八塊腹肌上斜斜的劈過,帶起一大片紅痕。

「操!」拉羅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的罵出了聲。

「著名的狂劍,你行不行啊,雖然這把石劍對你造成不了傷害,但把自己弄得那麼難看,似乎太過丟臉啊。」魔王看著這個壯碩得如同小山一般的硬漢,他的目光微微擦過對方腹肌上的紅痕,心情愉悅之下不由得這麼調侃他。

「你他媽的!」拉羅惡狠狠的看著魔王,他想說出什麼狠話,但卻想到是自己技不如人。

拉羅猛地一伸手抓住石劍的劍尖,手上驟然升騰起一股金色的火焰,岩石迅速發生變化。

魔王挑眉看著他,沒有動作。

一滴紅色的血液從拉羅握住石劍的地方滑落,拉羅鬆開手,那把石劍的劍尖已經在拉羅握住時候經過了難以想象的淬鍊,劍尖露出一股金色的鋒銳感,在月光的映襯下令人心寒不已。

「有本事殺了我!」拉羅獰笑起來。要讓他認輸,不可能!

魔王摸了摸下巴,他看著這個肌肉健碩的壯漢,對方的胸肌因為氣急而不斷抖動,褐色的乳武漢病毒‌研究‌​所‍蝙蝠‍女頭在寒風的吹拂下微微挺立。腹肌則崩得緊緊的,如同岩石那般規則的挺立起來。

「呵。」魔王笑了一聲,這讓拉羅一愣。

下一刻,那把石劍急速抖動起來,金色的劍尖直直的刺向拉羅的額頭。

拉羅立刻橫劍去擋,那石劍卻轉了個方向,劍柄與劍柄相撞,劍尖卻朝著下身要害的位置刺去。

拉羅嚇了一跳,連忙想後跳避開,石劍卻像是靈活的游龍,劍身忽地一轉,狠狠的抽在拉羅那張狂傲的臉上。

拉羅被抽的一愣,動作都僵住了,一陣亮光劃過,他忽然覺得下身被風吹得涼颼颼的。

他下意識的低頭一看,自己粗布長褲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劍尖挑過,一分為二的掉在兩邊。

而自己的長屌正像是自己手中的巨劍一樣硬挺怒張,直直的指向著天空。

拉羅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現在該做些什麼。此時此刻,他甚至能想象出魔王那嘲諷不屑的表情。

出乎意料的,魔王沒有出聲,看著完全愣在原地,渾身赤裸的壯漢,他的手指再次轉動起來。

石劍再次騰飛,劍柄倒轉,狠狠的抽在他的胸口處。

「嘶!」拉羅被抽的倒抽一口氣,他碩大的胸肌也被抽的一陣晃動,尤其他下面的超過肚臍長到腹肌的猙獰直屌,也跟著一陣陣的晃動。

魔王手上不停,那石劍也上下翻飛,變著花樣的抽打著拉羅這位戰士健碩堅實的身體。

飽滿的胸肌,堅挺的腹肌,鼓脹的手臂,健碩的後背。每抽打一下,拉羅這位令人膽寒的狂劍都要顫抖一下,他緊緊的握著自己的巨劍,卻似乎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慾望。

他的身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紅痕,像是烙印一般,慢慢的覆滿了他的肌肉,他的身體。

這個過程並不算長,魔王饒有興致的看著拉羅的身體愈發僵硬,鬥志愈發消磨,而拉羅硬著的屌愈發堅挺,並且顫抖不休。

就在對方囊袋突然一提,就要射出的那一刻,魔王冷哼一聲,石劍改變角度,狠狠的抽打在拉羅陰莖的中部。

一陣疼痛從下體傳來,呆站在原地,腦袋裡如夢似幻的拉羅慘叫一聲,倉促捂著下體跪趴在地上,顫抖不已。

魔王好整以暇的走到拉羅面前,輕聲問他:「是在狂血發作的時候大戰一場舒服,還是被我像狗一樣抽一遍舒服?」

拉羅跪趴在地上,低著頭不回話。

魔王嗤笑一聲:「把我這裡清理乾淨,然後爬出我的地方,想要報仇也可以,去叫你的隊長,還是那個黑皮小子來都行,我就在這等飜‍墙⁠還⁠愛‌党⬄‌蒓屬狗糧‌養著。」

說完,他就要離開這裡。這時,拉羅微微抬起頭來,他的眼睛血紅,臉上的表情卻異常的舒爽愉悅。

「被你抽著爽。」他這麼輕聲的說著。

魔王回過頭來,看著他嗤笑一聲。

「賤狗胚子。」

拉羅低下頭,他渾身顫抖的看著自己被抽打得軟下去的長屌,沒能紓解的慾望堆積在大腦中,像是要爆開一般。

這種體驗由以前的朦朧到現在逐漸清醒,不像是以前狂血發作時,愈戰鬥愈發不滿。在此刻,他對自己的慾望突然有了撥雲現霧般的清晰認知。他彷彿看到了自己被魔王掌控,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被勒著脖子吊在山頂,不斷騰飛石劍抽打在自己身上。

想到這裡,他粗狂陽剛的臉帶上了一點迷醉之色。

他終於明白了,以前沉迷追逐受傷一般的自虐方式,究竟是在追逐什麼慾望。

石劍再次騰飛,帶著風聲,一下子抽在沉溺在幻想中拉羅的側腰部位。

拉羅悶哼一聲,被石劍抽的翻滾了半圈,他無力的正面仰躺在地上,臉上帶著舒爽與痛苦交織的神色。他渾身的肌肉都被抽紅了,像是煮熟的螃蟹一般。

拉羅眼神迷離,渾身肌肉都放鬆下來,這個明明能反抗,能逃走的強者放棄了一切對抗方式。他就這麼毫無防備的躺在地上,等待魔王的下一次動作。

他不知道魔王下一次會抽打在哪裡,但無論哪一次,對他來說都是絕妙的體驗,也或許是下一次。

出乎意料的,那柄石劍停下了動作,驟然爆裂開來。拉羅一驚,看著那柄石劍化作齏粉散落在地上,只有經過了自己凝結火焰淬鍊的劍尖仍然懸浮在他的胸前,閃閃發光。

「你…」不想繼續了嗎?拉羅微微抬起上半身,好看的胸肌隨著他的呼吸起伏。他想這麼問,但他最終沒開口。

魔王蹲在拉羅的身側,伸出手指戳了戳拉羅再次硬起來的大屌。拉羅呼吸急促,沒有阻止魔王的動作。

魔王伸出手,那閃著金光的劍尖飛到他的手上,滴溜溜的旋轉。一陣黑色的火焰驟然升騰而起,那劍尖逐漸變形拉長,尖端變得圓滑,前細後粗,似乎有二十公分左右,儼然像是一個馬眼棒的東西。

拉羅呼吸急促起來,他的心臟劇烈跳動,整個人卻強忍著不做任何聲音。

魔王看了一眼拉羅半軟的大屌,圓潤碩大的龜頭上有微微的淫液,上面還沾有一些塵土和砂礫。

他毫不客氣,伸出手覆蓋在那根大屌上,拉羅身體一抖,下體卻誠實的硬起來。

魔王笑起來,他微涼的手混著柒玖⁠⁠㈧⁠​河⁠​遖​⁠板橋‍水⁠‍庫⁠潰‍⁠壩事‍‍件粗糙的砂礫在龜頭上一陣磋磨,這種帶著點痛楚的刺激像是迷醉的花香一般震撼著拉羅的神經。他渾身的肌肉緊繃,長屌上的青筋一陣跳動,眼看就要射出來。

魔王驟然挪開手掌,快感也驟然停止。拉羅像是缺水的魚一般大張著嘴,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下體。

那根像是馬眼棒一樣的東西慢慢的貼近拉羅碩大的龜頭,然後毫不客氣的旋轉著插入尿道中。

「啊!操啊!」拉羅精壯的上身頓時弓起,他的手掌握成拳微微抬起,卻又放棄了抵抗,一巴掌拍在自己身側的地上。

下體痠麻火燒一般的刺痛轉化為電流一般的快感,拉羅的表情失控,頭一次的尿道插入讓他的意識一片空白。就像是被高高的拋上雲端,在天上被狂風拍打。

那根馬眼棒終於停了下來,拉羅感覺那玩意彷彿插入到了底部,稍稍一動他都疼的冒冷汗。

「我在這玩意上面銘刻了符文,它會吸取你身上的力量來供我恢復身體。你也可以把它弄出來扔了,以後躲著我走,隨便你怎麼選。」魔王羞辱性的拍了拍拉羅的臉。

拉羅喘著粗氣,看著自己硬著的長屌龜頭上那露出來的一小截馬眼棒,沒有說話。

魔王站了起來,恢復了淡漠的聲音:「清理乾淨,爬出去。」

他轉身想走,卻聽到拉羅用顫抖的聲音問:「那以後我想磨鍊劍技,還是來這裡找你嗎?」

魔王臉上帶著微笑:「別穿任何東西,跪在這裡,拔出那玩意,全部舔乾淨,若是那天我剛好心情好,就會出來賞賜你兩招。」

魔王的身體重新化作遊移不定的黑霧,一下子消散在空中。拉羅微微抬頭,他似乎聽到了對方不屑的笑聲。

他慢慢平復著身體中沸騰的狂血,看著自己在黑夜寒風吹拂下逐漸變軟的屌,也不知道那個馬眼棒被魔王做了什麼手腳,彷彿長度沒有變化一般好好的待在自己的尿道中撒泼​打滾像⁠​條狗⁠‌,‍‍战‍狼‍帉‍​葒滿​地跑,他渾身塵土的爬起來,無視了從下體傳來的火燒一般的灼痛感。

想了想,拉羅舔舔唇,在魔王剛剛站立的地方做賊似的嗅了嗅,卻失望的沒聞到任何地方。

他有些惱羞成怒的抓起巨劍,狠狠的橫掃開來,一股劍風驟然將山頂碎裂的石塊斬成粉末,在月色的照拂下,隨清風飄向遠方。

拉羅平復了一下複雜的心緒,抬腳就想下山去。他驟然僵立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又紅著臉趴下身,不顧自己渾身赤裸,撅著挺翹的屁股慢慢爬走了。


第三章

個子高高的盜賊少年敏銳的注意到自己的大哥拉羅情緒有些不對。

「大哥,你看起來很不高興?」核桃從陰影裡走出來,他有些關心的拍了拍拉羅壯碩的背闊。

「我哪有?」拉羅僵硬著抹了一把臉,使勁讓自己的臉上露出一個怪異的微笑。

核桃退後兩步,然後又把自己的匕首遞到拉羅面前。

「你從來都說不了謊,狂血都快發作了,還在硬撐。」

拉羅粗狂的臉陰沉下來,他微微轉頭,看著自己面前的匕首,刀鋒上映出他自己的側臉,眼眶中的血紅的眼珠彷彿在發光。

拉羅閉了閉眼,額角的青筋跳動不休。

「大哥,你怎麼了?這幾天我感覺你一直都躁動不休,我記得你在進階聖域之後,不是控制好狂血了嗎?為什麼這感覺比你以前還嚴重了?」核桃有些擔憂的看著拉羅。

拉羅深吸一口氣,他把身上的甲冑扣好,抹了把臉,勉強微笑:「別擔心,我能控制好。」

今日‍婖⁠趙⓵⁠‌时𝐠⁠​⮫明ㄖ全傢⁠‌火葬‌⁠场核桃看著他,欲言又止。

拉羅擺擺手,他眼中的血紅慢慢褪下來。

「隊長都在王宮待了這好幾天了,怎麼還不出來?」

「隊長早上的時候送了信出來,他說國王有意給他一個侯爵爵位。隊長不想要受封土地,這幾天被公主阻攔在皇宮,屬實有些焦頭爛額。」

拉羅冷哼一聲:「小破落王國連個九階戰力都沒有,好不容易來了個聖域女婿,可不得抱緊了。」

核桃搖搖頭:「如果隊長真的決定留在這,可能我們就要散隊了。」

拉羅一陣沉默,他內心愈發覺得煩躁,剛才強行壓下去的火氣更加熾烈的燃燒起來。

「來,打一架。」拉羅把背在背上的大劍握在手裡,他深吸一口氣,又補上一句:「不用力量!」

核桃沒再說什麼,只是拿出匕首,習慣性的彎腰前傾。

拉羅甩了甩手腕,他和核桃之間切磋向來都是等對面先手的,這次也不例外。

核桃的動作極快,單手握住匕首如飛箭一般前衝,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間拉近了與拉羅的距離。

拉羅眼神一陣恍惚,下意識的握劍一擋,使得對方的匕首正好磕在劍柄上。

核桃一愣,想迅速抽身後退,卻發現拉羅的大劍突然轉了個頭,黏著匕首就朝莂⁠看‌今​㆝​‌闹​得欢⮕‍小心‌⁠今‌后拉清⁠單著自己的方向甩過來。

一切彷彿在電光火石之間,大劍斜斜的打過來,在反應不及的核桃眼中突然變慢了速度,劍身輕輕的拍到了他的臉上。

核桃目瞪口呆,看著拉羅不敢置信,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彷彿能感受到劍身冰涼的溫度。

拉羅是比他高兩個位階,可兩人都沒用力量,純粹比拼技巧,哪會有這麼大差距?剛才要是拉羅那一劍實實在在的打在他臉上,估計頭骨得被抽碎掉。

「大哥,你這麼厲害,為什麼以前不見你使這招?」

拉羅深吸一口氣,他這幾天總是控制不住自己去回憶與魔王相處的那天晚上的過程。對方使用的精妙劍技並非關鍵。

主要是那石劍抽打在自己身上的感覺,每一次的清脆痛感彷彿直達肉體深處,將不甘沸騰的狂血活活給打散,魔王羞辱又冰冷的目光卻像是最柔軟的絲綢一樣包裹住他的大腦,令他莫名其妙的感覺興奮。

每抽打一次,那股內心深處的躁動不安都會被替換成享受和愉悅,彷彿一個長期渴水的人終於在沙漠中找到了自己的綠洲,讓他如同置身天堂。

最讓他印象深刻的那一擊,就是魔王帶著輕蔑的冷哼,狠狠地抽打在自己陰莖上的那一次。那將自己蓬勃慾望全部抽散,彷彿一桶冰水狠狠地潑灑在自己的頭頂,澆滅那股求而不得,聲嘶力竭正在嚎叫的慾火。

但很快,那種渾身清涼再次被痠麻疼痛的感覺佔據,狂血再次湧上來時,渾身的慾望再次叫囂宣洩的時候,拉羅只恨不得魔王親手提起石劍,再給自己來一下狠的。

「大哥?」核桃莫名其妙看著楞飜牆‍还​⁠爱黨᛫‍‌纯屬‌狗​粮养在原地的拉羅。

拉羅回過神來,他看著拿著匕首,眼神關切的核桃,他突然想到,如果剛才不格擋,任由核桃的匕首……

「沒什麼,我學的新技巧,我琢磨一下教給你。」

說完,提起大劍頭也不回的走了。他也確實該走了,褲子裡硬著的長屌還插著魔王給的馬眼棒,似乎從那裡傳來一股清涼與酥麻感。他現在慾火高漲,馬眼棒給他一種火上澆油的酸脹感。

核桃皺著眉看著拉羅的背影,將匕首隨意的插回腰側的小包裡。

拉羅焦急的飛到了月頂山峰,這裡和上一次他離開前別無二致,周圍平緩空曠,沒有任何魔物的氣息。

拉羅喘著粗氣,眼睛血紅,他陽剛粗獷的臉上滿是暴虐與慾望交織的神色。

他粗暴的拉開自己的皮革與軟甲,狠狠地甩在一邊,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自己褲子一同脫下,放在了衣服上。

這樣一來,這個看起來桀驁不馴,一言不合就要拔劍砍人的肌肉男就完全赤裸了。他小麥色的皮膚反射著陽光,肌肉線條充分舒展,胸肌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褐色的乳頭不斷地顫抖。

一滴汗珠從額頭上滾落,滑到他的胸前,然後順著兩塊誇張胸肌的中縫順理成章的滾過凸起的腹肌,砸到他硬挺的大屌上。然後這滴幸運的汗珠慢慢滾過這個肌肉野獸粗長的陰莖莖身,從他的大包囊袋上滴落在地上。

拉羅咬著牙,看著自己馬眼處封堵得十分嚴實的怪異馬眼棒。他猶豫了一下,眼睛深處的血紅更加瘋狂,最終他沒有忍住,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用手抓住那根馬眼棒,慢慢的用力抽出來。

「嘶!」拉羅手抖了一下,馬眼棒在尿道中緩慢移動感覺猶如電擊,彷彿有人拿著銳利的小刀慢慢的剮蹭陰莖的內部。又癢又麻,拉羅似乎感覺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顫抖。

他忍著如浪潮一般的刺痛的快感,拉住馬眼棒的後端奮力拔出。然而不知道魔王到底在這玩意上做了什麼手腳,越是拔出,馬眼棒帶來的疼痛感就越發劇烈,等到還差最後一公分的時候,龜頭那裡彷彿傳來錘子敲擊一般的駭人痛感。

「操啊!」

拉羅滿頭大汗,他不得已鬆開了手,只是想緩一下。但就在他鬆手的那一瞬間,馬眼棒彷彿自然發力,猛然開始旋轉向下,一下擼‌屌⁠​必備‍⁠𝘏​文盡⁠洅⁠‌基‌夢島☼iᵬo‍⁠𝑌​.𝑬𝑢🉄‍​O​𝐑g子戳刺回尿道深處。

巨大的酥麻感弄得這個肌肉大漢下半身一下子失去了知覺,他不敢置信的一下子跪坐在自己的腳上,看著那根恢復安靜的馬眼棒。隨後而來的快感讓他不由自主的渾身一顫,他弓下身體,雙手捂住下體,卻完全阻止不了這股鑿擊一般的快感到達大腦。

「嗚啊!」

他不由自主的呻吟出生,彷彿是在被折磨,又彷彿是享受。

山峰頂吹過一陣寒風,拉羅被吹得稍微清醒。肌肉野獸重新跪坐在地上,咬牙切齒的看著那根仍然沒有變化的馬眼棒,不由得怒罵了一聲。

沒有辦法,拉羅握著拳頭砸在地上,最終還是選擇平息怒火,再試一次。

這一次他咬著牙,打算莽著來,最好一次拔出來。

「需要幫忙嗎?」拉羅的耳邊驟然傳來一陣帶著惡意的調笑聲。

拉羅握緊了拳頭,狠狠地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毫不客氣的一拳打出。

沒有意外的,拳頭打在空處。

一股黑色的霧氣像是柔軟的麻繩,在拉羅的手上纏繞了一圈,驟然往後拉扯過去。

拉羅一驚,下意識的要反抗性的站起來,但是另外幾條黑色霧氣比他更快,他的雙腳雙手,甚至喉結上方的下頜處通通被纏繞一圈,然後猛然受力,將這頭赤裸跪坐在地上的肌肉野獸拉吊起來。

魔王臉上帶著古怪的笑意,慢慢飄到拉羅面前,他滿意的欣賞著對方因為暫時的窒息而顯得通紅的臉。

「難道是我猜錯了?你說一聲不需要,我可以立即消失,你也會獲得自由,甚至這個小玩具……」魔王指了指拉羅下體,在圓潤髮紫的龜頭中心插著的黑色馬眼棒「也會一同消失。」

拉羅咬著牙怒瞪著魔王,巨大的呼吸聲如同駭人的呼嘯聲,顯示出他內心的巨大憤怒。

「虛張聲勢又有什麼用呢?你要是能有那樣的決心,這小玩具哪能承受擼​‌槍⁠鉍‍备𝗵紋盡‍匯‌𝑔‌夢​​岛█​iḃo⁠‌y.𝑒​‍𝕌🉄‌or‍​G得了聖域的力量呢?」魔王狀似遺憾搖頭。

拉羅深吸一口氣,他顫抖著深嚥了一口,從嘴裡微不可察的蹦出幾個字。

「幫我。」

魔王笑容消失了,空中驟然出現另一股黑色霧氣變成了一個奇特的手掌狀,狠狠地扇在拉羅粗獷通紅的臉上。

「啪」的一聲,被打懵了的拉羅臉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巴掌印。

「你是在求我,該說請!」魔王淡漠的說。

拉羅怒吼一聲,劇烈的掙扎起來,黑色霧氣傳來金鐵一般鏗鏘聲。一股金色的火焰一下憑空點燃包裹住他赤裸的身體,被灼燒的黑色霧氣發出一陣被腐蝕的斷裂聲。

「還挺烈。」魔王冷笑一聲。

黑色的霧氣驟然變得濃郁起來,霧氣變為如墨汁一般的漆黑液體將拉羅包裹起來,將他怒火一般的金色火焰盡數撲滅去,然後迅速凝固,把拉羅變成了一個赤裸跪坐在地上黑色的雕像。

雕像的臉部有著憤怒的表情,兇悍的臉上有著一條駭人的粗長疤痕。拉羅化作的雕像似乎會反光一般,明顯的肌肉線條和倒三角一般的身材,彷彿展示著作品憤怒抗爭的不滅意志。

雕像內裡隱約能聽到憤怒的咆哮聲,黑色液體下面偶爾也透露出一點金色的紋路,只不過很快粘稠流動的黑色液體迅速補充,很快把這微不足道的反抗撲滅下去。

魔王轉動了一下手指,插在雕像龜放‌下‍⁠助​㆟⁠情节‌⮫澊‍偅‌帉红​‌命运頭處的馬眼棒開始緩緩的旋轉起來,甚至有偶爾一道黑色流光閃過,發出「噼啪」一般的電擊聲。

那隱約的怒吼聲驟然衰落下去,取而代之是一陣哀嚎。

魔王冷哼一聲。

雕像表面的黑色液體再次翻騰起來,一道前端尖銳的細小鎖鏈盤旋而起,一下子順著雕塑的胸肌部位滑行而上,然後從側邊穿過雕塑的兩個乳頭,懸掛在上面。

雕塑的哀嚎都小了,只有一些隱約的嗚咽聲。

魔王還不滿意,接著旋轉手指。

剛給雕塑粗大的乳頭穿了環的細小鎖鏈再次舞動,除了中間在胸口的一截慢慢收緊繃直,另外兩端則朝著這尊肌肉雕塑的下體延伸,在他腫脹硬挺的大屌上不斷纏繞,最後兩端鎖鏈銜接在一起,形成閉合。

「你很享受刺激的痛處,是不是?現在我們來玩點你喜歡的,如果我明天這個時候來看你,你不向我求饒,那我就幫你拔除狂血的困擾。但如果你撐不住……」魔王冷笑一聲,張開的手掌驟然虛握成拳。

那跟刺穿了拉羅胸部乳首,纏繞著他硬挺的鎖鏈一下繃直。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拉拽著鎖鏈向上提起。

哀嚎聲再次慘烈起來,意識清醒的拉羅恍惚感受到胸部和下體傳來的劇痛。那跟細鎖鏈正扯著他的乳頭和陰莖,將這個肌肉壯漢憑空提起!

「希望你喜歡。」魔王冷漠的說了一聲,身軀驟然炸成黑霧,消失不見。

烈日當空,月頂山峰上多了一尊肌肉賁張的受刑塑像。

山風帶來令人心悸的哀嚎聲,但若是仔細感覺,其中又彷彿夾雜著嘆息一般的滿足與沉淪感。


第四章

其實不用等到第二天,午夜之時,雕塑之中的哀嚎聲就徹底沉寂了,裡面似乎再無對外界刺激的任何反應。

似乎拉羅這個今㈰婖​赵⁠①溡‍​𝘏,明⁠‍㈰全‌家⁠火‍‌葬​場肌肉壯漢已經完全適應了魔王的小把戲,無論是被向上拉拽的胸肌,還是要害陰莖的拉扯。

狂血是一種有利有弊的東西,拉羅雖然總是飽受困擾,例如他對正常的性愛敏感度很低,心性和理智也時常受到影響。但他對痛覺的接受度相當強,再加上他強壯的聖階身體,即使以魔王摧殘一般的手段,拉羅卻能迅速適應。

他的行動受限,強壯的身體體表如同黑色黏液一般的東西似乎已經完全凝固,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黑色外殼,將他變成了一座脆弱的塑像。

魔王似乎完全沒有限制他的自由,拉羅可以感覺他似乎能隨時用力掙脫這些裝飾性的束縛。雙乳和陰莖上的劇痛已經不像是一開始一樣會擊潰他的理智。狂血在體內奔湧,他的力量甚至在緩慢恢復增加。

魔王就只有這些手段嗎?他怎麼好意思放出狂言?

拉羅一向瞧不起別人,即使魔王能正面擊潰他,把他內心從沒有正視過的慾望勾引出來,把他玩得精蟲上腦沉迷其中,甚至差點崩潰。但要讓他老老實實臣服於魔王之下,聽對方的安排,那絕不可能。

午夜正時,拉羅百無聊賴胡思亂想,他甚至在不破壞雕塑外殼的情況下微微擺動。鎖鏈穿過他的雙乳,緊緊的捆縛著他的陰莖根部,在把他整個人吊起來的情況下,竟然讓拉羅當做鞦韆一樣搖晃起來。

操,老子的胸拉扯起來好爽啊,JB也是,為什麼之前沒注意到!

換任何一個正常人來說,這個姿勢能把對方痛的昏死過去,拉羅卻像是如魚得水,樂在其中。

拉羅以前專注於戰鬥,他沉迷於虐殺魔物,鮮血飆升的快感,無論是魔物的血還是自己的血。他像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或是武痴,他喜歡那種強大的征服世界目空一切帶來的快感。但魔王給他指明瞭新的完全相反的道路——被征服的快感。

拉羅有些迷醉,他決定暫時待在這雕塑中享受疼痛與愉悅。

烏雲完全遮蔽了天空,黑夜愈發顯得寂靜。在月光完全黯淡消失的那一刻,在享受中的拉羅突然有些警覺,他敏銳的感覺魔王開始注視他了。

一道若有若無的目光從黑暗中投視過來,在雕塑的臉部停留然後又緩緩向下,在他碩大的胸肌流連。

魔王的目光似乎有魔種詭異的魔力,讓拉羅覺得有些發毛和燥熱。

奇怪,魔王在看什麼?

下一刻,拉羅身上覆蓋著的黑色外殼突然重新活躍起來,黑暗彷彿為這一層獨特的「皮膚」注入了新的活力,使得它彷彿活了過來。

拉羅只覺得馬眼棒那裡釋放的電流一下子加強,鎖鏈似乎也帶⑧九​⑥❹⁠⁠兲安‌门大⁠​廜‍𢫬上強效的電流,在他胸口的雙乳上炸開。

黑色的軀殼上有淡藍色的電流躥過,被無形之力綁縛的拉羅一下子咬緊了牙關,他沒有選擇反抗或是掙脫,他還想看看魔王還有什麼新的花樣。

十分突然的,拉羅覺得腹胸之間的位置開始發癢。他有些不適的動了一下,卻受限於那層薄薄的黑色外殼不敢有太大動作,但緊接著那股奇怪的感覺開始慢慢擴大。

淡淡的癢意似乎如同情人之間的輕柔的撫摸,似乎充滿了色情的挑逗和縱慾味道。拉羅靜靜感受,發現這樣奇怪的感覺似乎是從這層薄薄的黑色外殼上傳來的。

他正感覺奇怪,卻突然發現這東西一下子流動起來,像是黑色的液體一樣。拉羅乾嚥了一口,他感覺這玩意彷彿變出了一隻手掌,徑直抓住自己的陰莖,開始靈活的滑動搓揉起來。

黑色的液體似乎帶著惡意,動作卻顯得溫柔至極。拉羅感覺得沒錯,黑色的液體確實有了變化,但不是他感覺中的手掌形狀,而是一截圓潤的觸手!

觸手從黑色的外殼中延伸而出,它的表面帶著猙獰的凸起顆粒,質地堅硬,彷彿某種鐵質的分佈均勻的折磨人的刑器,長短不一的凸起會無情的按壓皮膚,帶給受刑者刺痛的感覺。

但對拉羅來說,他卻爽得頭皮發麻。

「操,什麼玩意!」

他又開始喘氣,他發現自己再次硬了起來,他不太想管魔王是不是在觀察自己,他只感覺爽翻了。

觸手繞著拉羅近二十公分的大屌轉了一圈,這個古怪東西表面上的顆粒狀凸起不斷地分泌出一股淡淡的粉色物質,黏滑的粘在拉羅的大屌上,龜頭頂端部位更是被重點照顧,有一些甚至隨著馬眼棒和尿道口的縫隙,慢慢滑入到陰莖內部之中。

拉羅不安的動了動腳趾,他的視線全部被黑色的外殼擋住了,他只覺得自己的屌彷彿被置於熱水之中,有一種別樣的舒適感,但卻又有一種灼燒般的難受錯覺。

觸手動作緩慢,它逐漸包覆住拉羅的巨屌,然後緩慢擼‍鳥​‌苾‌​备⁠𝓗攵盡在⁠G⁠⁠梦​⁠島☼𝒊‍Ḇ​𝑶Y‌🉄‌𝐞𝕌🉄𝕠​Rg開始摩擦起來。

拉羅一下子繃緊了渾身上下的肌肉,畢竟那玩意上面的折磨人的凸起實在有些難以讓人招架。

不過僅僅如此而已,也只是讓他有些呼吸紊亂罷了。但拉羅卻有些期待起來,他甚至抖了抖自己的大屌,想看看纏在自己下面那玩意是什麼反應。

觸手卻彷彿一瞬間被激怒了,它一下子收緊力道,盤繞在拉羅大屌上的觸手驟然之間勒緊,將他的性器捆縛起來。因為過於用力,拉羅的深色長屌像是像是被觸手遮擋變成一截一截的,他的龜頭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折磨逐漸變成紫色。

「操,這到底什麼鬼東西!」拉羅一下子就疼的額頭冒冷汗,他再是久經戰陣,也從來沒有訓練過下體。這玩意就不耐痛啊!

觸手卻沒停下,這東西的尖端顯得十分的靈活,它一下子勾住拉羅龜頭上馬眼棒的後端,輕輕拉拽起來。

那股火辣的感覺再次襲來,就像是上一次一樣,彷彿有刀片刮擦,有火焰在灼燒。尿道部分傳來一陣陣刺痛,拉羅痛得渾身肌肉抽搐,卻仍然沒有發揮自己聖域的力量震開這一層黑色的軀殼。

拉羅閉上眼睛,彷彿突然間能理解其他人品味美酒的滋味。儘管他以往只喜歡烈酒,但現在他忽然覺得,這麼後勁十足,味甘醇美的清酒也不錯。

觸手可不管他喝不喝酒,它表面的猙獰凸起劇烈蠕動起來,像是倒刺一般包裹住拉羅的大屌,然後開始了堪稱酷刑一般的懲罰。

「操,真夠勁!」拉羅咬著牙,不肯服輸。他的大屌斜斜的指著天空,不斷跳動抽搐。

觸手拉拽著馬眼棒,像是有意識一般,在即將拉出那一刻,又慢慢的推著那根怪異的馬眼棒插回拉羅的尿道深處。

像是電流在腦海中炸開,如此迴圈往復好幾次,久到拉羅的耐痛狂血都有些支撐不住時,他突然發現,自己的雙腿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那根觸手打開了。

一股灼熱滑膩的觸感在下陰處徘徊,然後慢慢順著這個肌肉雄獸挺翹的雙丘尋找到那個閉合的後穴。

拉羅一下子睜大了眼睛,他再也顧不上享受了,直接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他身體表面的黑色雕塑頃刻間裂開,在月光下露出拉羅身上帶著汗液的蜜色肌肉塊。但是可惜,他手腕和腳踝上的黑色霧氣仍然牢牢捆縛著他,劇烈的掙扎連帶著穿過他乳頭的細鎖鏈也碰撞著響起來。

停留在拉羅尿道中的馬眼棒突然發出一陣粉光,拉羅只感覺自己的陰莖一陣生鏽似的疼痛,自己渾身的力量彷彿被其他的意志控制,實體一般的能量在身體裡奔湧,往自己的下身匯聚。

「操啊!什麼鬼把戲!」拉羅嚇了一跳,可是自身聖域的力量並不聽他的使喚,拉羅只感覺自己潵‌潑打滚像⁠條‍‍狗,戰狼粉红满‌地‌跑渾身肌肉一陣無力與痠軟,他的掙扎幅度也變得小了下來。

拉羅又驚又怒,卻被彷彿自虛空中延伸而出的黑色鎖鏈牢牢禁錮著。

那個鬼玩意!糟了!魔王說過它會吸收我的力量!

拉羅一陣絕望,他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力量被壓縮至自己的陰囊處,將陰囊撐得漲大,兩顆睪丸也膨脹起來,彷彿慾望上頭,這種危險的境況下,拉羅已經毫無反抗之力的像一頭待宰的牲畜。

他清楚的意識到,魔王沒有騙他,是他自己選擇性無視了各種危險,最終失去了最後脫離的機會。現在,他再無任何希望了。

「操啊!好……好爽啊……」龐大的能量被不斷的匯聚在一起,在他的陰囊中翻湧凝結。兩個睪丸高速活動,在魔王的力量幫助下,這些精純的來自身體各處肌肉的力量被緩慢轉換成了純白的精液。

奇怪的來自睪丸和陰囊中的快感沖刷著大腦,比之前他追逐的疼痛更加可怕。拉羅渾身顫抖,臉上露出崩壞一般的痴笑,眼睛逐漸

這回觸手不會遇到抵抗了,它慢悠悠的繞著拉羅健壯的不斷抽動的大腿纏繞著,然後死死地勒住了拉羅已經變得碩大的陰囊根部,另一根觸手則迅速堅決的拍

拉羅想要吼叫,他知道自己已經快被這狂風暴雨一樣的快感擊潰了,但是現在他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了,他想求救,但是下一秒他就感覺自己大張的嘴被插入了另一根巨大的觸手。它填滿了自己的口腔,然後從喉嚨直達自己的胃部,在那噴灑著奇怪的液體。

拉羅想嘔吐,那觸手卻卡住他的脖子,嚴實的堵住他的嘴,甚至連呼吸都慢慢停滯,完全任人宰割。

它給我餵了什麼玩意,我今天不會死在這吧?拉羅迷濛的這麼想著。沒過多久,他感覺自己彷彿飄了起來,渾身上下都開始燥熱起來,彷彿皮膚變得敏感起來,他甚至能在腦海中感受到勒住自己陰囊的觸手在開心的抽動。

好熱……好喜歡啊……再來一點!想要更多!

拉羅眼神逐漸空洞,臉上卻帶著彷彿進入極樂的神色。

他渾身擼鸟⁠苾備黄㉆全洅基‍梦島۝𝒊ᵇ​‌𝕆⁠‌y🉄​‍𝕖𝑈⁠🉄‍𝑜​‍𝐫G都放鬆了,肌肉不再繃緊,他大張著嘴帶著笑容,赤裸的躺在地上。

「噗呲!」一聲清脆的液體的飆射聲從龜頭處傳出來,爽得飛入雲端的拉羅完全失去了控制,一股濃稠的白精一下子頂飛了馬眼棒,直接飛射而出,高高的拋入高空,然後又迅速的落到拉羅已經變得柔軟的腹肌上。

一個細小的觸手動作迅速,狠狠地拍打了一下不聽話的陰莖之後,代替馬眼棒直接從龜頭馬眼處扭動著鑽入拉羅的尿道,迅速的堵住下一發即將噴射的濃精。

拉羅渾身抽搐了一下,發出「嗬嗬」的聲音,眼神更加渙散,英俊粗獷的臉上全是迷茫痛苦的表情。

觸手進入尿道之後並沒有停止,它扭動著直直的探入陰囊,在那裡有著拉羅被壓縮的渾身力量,只不過現在全部在馬眼棒的作用下變成了白色的精液。

觸手探入其中,慢慢吸食其中的精華。拉羅的兩顆睪丸抽動了一下,更多的精液朝著觸手透過去。

拉羅的雙腳一陣緊繃,然後又無力的攤開,射精的快感隨著觸手的動作一次次轟炸著大腦,他能感受到來自身體各處的肌肉力量被轉化成精液之後,全部餵養給了這個奇怪的觸手,他自己彷彿成為了精牛,自己健壯的,對其他人來說十分有誘惑力的身體變成了哺育的溫床,產出上等的精液變成了觸手的「牛奶」,餵養對方變成了自己的使命。

黑色的軀殼獲得了非同一般的力量,它吸收了拉羅的精華,另一條觸手緩緩變得粗壯起來,它強硬的撐開拉羅的後穴,粗暴的碾過拉羅的直腸,在他的攝護腺處瘋狂的釋放那種奇怪的催情物質。拉羅毫無反抗之力,他似乎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燒壞了。

觸手往更深處鑽去。拉羅艱難的看著自己的腹肌位置出現一陣陣的明顯凸起,帶來別樣的快感。

他爽得渾身都在抖,每塊肌肉似乎都失控了,他的大腦完全被這崩壞一般的快感淹沒。前面的觸手不緊不慢的吸食他的精液,每一次吸食都會讓他感覺如射精一般。後面的觸手則粗暴很多,像是有一個超長屌的人在不斷的對著自己搖擺衝刺,他甚至能不時的頂起自己的肚子,把自己腹肌處的肌肉高高頂起。

拉羅沒有喊叫的力氣了,他也撐不住了。也或許這就是他一直追逐的,被魔王改造成不斷產奶的精牛?等到他的屁股像那些最低賤的妓女一樣被操爛了之後,魔王會把自己賞給他的魔物手下嗎?

隱約的,已經完全崩壞沉淪的拉羅竟然微微期待起來。

觸手越纏越緊,堵住他喉嚨的觸手也做起了抽插的動作,它整根抽出,將拉羅折磨得嗆咳不休,然後趁著拉羅短暫呼吸的時間,又整根貫入。

「咕唔……嗚嗚……」

拉羅能做的只有抗議一般的呻吟,他恍惚覺得連自己的嘴巴都變為了發洩用的孔洞性器。觸手不斷噴灑的粉色催情物質噴灑在他的身上。但無所謂了,拉羅覺得自己的胃裡應該已經被填滿了。

甚至插在自己腸道深處的觸手也在做同樣的事情。他感覺自己的直腸與攝護腺每時每刻都在被那些催淫的物質侵蝕改造,每次那根觸手的粗暴抽插,都能給他帶來非同一般的快感。

很快,他迷糊的看到自己的肚子已經開始微微鼓起,他已經被那種粉色的液體填滿了體內。他健壯好看的腹肌已經變得平滑,像是一個吃飽了的人。

更多的觸手從黑色的外殼上延伸出來,它們勒住了拉羅變得有些圓潤的腹部,然後驟然用力,在拉羅微弱的呻吟聲中,將他體內積滿的淫液像是擠奶一般,從他的後穴和嘴巴里全部擠出來。

一陣噗呲噗呲的滑膩聲音之後,拉羅腹部的觸手轉移到了其他的地方,他的腹肌重新凸起,只不過沒有了之前彷彿無物可破的氣勢,現在只是像幾塊柔軟的麵包,一戳就會凹陷下去。他的臉上也全部是粉色黏膩的淫液,挺翹的屁股和腫大的陰囊也沾滿了這種奇怪的東西。他彷彿變成了脆弱的奶油泡芙。

觸手吸收了拉羅的力量,然後轉化為高階的催情物質。拉羅的快感被無限制的放大,他的意志就如風中殘燭一般搖搖欲墜。魔王的小把戲,他會讓拉羅自己的力量將自己改造,魔王即將迎來一頭最聽話也是尻⁠鸡​鉍備𝘩紋​盡茬​‍g‍‍顭島​‌░​𝐈⁠B‍𝑶‍y‌.𝑬𝑼‍‍🉄‍​𝕠​𝐑𝑮最淫蕩的公犬。

拉羅頭一次感到了害怕,在這非同常人一般的性愛與折磨中,無盡的快感變為了精神上的負擔。他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只能任對方予取予求。

不斷的射精從快感變為了折磨,這個在戰場上硬漢一般的男人在閉上眼睛的最後一秒,看到自己的前方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個褐色頭髮,面容青澀帥氣的高瘦少年,黑色的皮膚,凌亂的劉海,以及擔憂卻又隱藏著慾望的眼神。

原來不是魔王在看他,而是自己一直當做小弟的核桃在看著他淫靡的沉淪。

拉羅忽然有些期盼起來,然後他就失去了意識。


第五章

一週前,最終之戰的慶功宴結束的第二天清晨,發現自己的大哥狂劍拉羅仍然沒有回到旅館,略微有些擔心的核桃獨自前往了月頂山峰。

此時拉羅剛剛赤身裸體的爬下山道,但幸運的是兩兄弟並沒有碰上。

拉羅當時仍然沉浸在那種被魔王羞辱命令的快感中無法自拔,因此直到中午之前,這隻已經快被馴服的野狼一直都在山道上像狗一樣爬行。

而核桃則略感不安,在月頂山峰找到了拉羅主動脫下來的甲冑痕跡和一灘意義不明的液體之後,他最終返回王宮,向勇者小隊的聖騎士隊長求助。

稍有閱歷的盜賊其實很容易能辨認出那到底是什麼液體,畢竟一股莫名其妙的腥味實在太明顯了。核桃在貧民窟的時候因為俊秀的外貌,曾被不少人販子盯上。幸好他自己機靈,才終於熬到了拉羅發現這個長得好看的小可憐,並最終將他拉出沼澤。

後來沒有名字的漂亮小孩利用自己貧民窟的生活經驗成功讓勇者小隊避免了不少麻煩,正在啃核桃的拉羅當即就為小孩子取名了。

核桃因此在勇者小隊留了下來,成為了勇者小隊的特殊存在。打聽訊息,查探線索,他自己學習當一個完美的斥候,他的人生履歷逐漸豐富,逐漸被所有人承認接受。

但有一點他仍然處於盲區,那就是關於性。

核桃不是沒有在貧民窟見過小孩被擄走,他知道那很可怕。但具體應該是怎麼樣做,他卻沒什麼完整的認知。

核桃沒有察覺出發生在拉羅身上的事情,但遲遲未歸的拉羅讓這個有著雛鳥情節的帥氣小孩習慣性的不安。

他其實不太相信自己無敵的大哥陷入了險境,但是他就是渾身都不舒服,想迫切的知道對方的確柒⁠‍⑨㊇​河​遖板桥水​库溃​‌坝⁠事件切境況。

王宮門前的守衛並不如何森嚴,核桃有些反感核王宮的人打交道,但隊長這會兒應該和公主待在一起……

核桃裹緊了斗篷融入陰影之中,他的腳步輕盈,仗著王宮裡的人沒有比他高位階的人,步伐也逐漸肆無忌憚起來。

但很快,核桃的注意力被花園中的一個怪異的地方吸引了。

花園的中央入口有一個戒備森嚴的地方,核桃看到公主坐到旁邊的鞦韆上,一個人發呆。而花園中央的入口卻有兩個穿著板甲的衛兵把守。

真是奇怪,花園什麼時候要守衛了。核桃這麼想著,於是他貼著牆邊,慢慢靠攏過去。

公主百無聊賴的晃盪鞦韆:「還有多久,為什麼勇者先生還不出來?」

站在陰影中的核桃一愣,在裡面的是隊長嗎?

旁邊的衛兵苦笑著說:「大人進去之前沒有交待具體的時間,而且已經在裡面待了一晚上了,要不公主殿下您先回去,如果勇者大人出來了,我們會第一時間通報您。」

公主嘆了口氣,她很想進去裡面一探究竟,看看英俊帥氣的勇者先生,她夢中的白馬王子在做什麼。但考慮到擅自進入不是淑女應該做的事情,而且可能會讓勇者先生覺得自己不懂事,她最終放棄了這個誘人的選項。

「好吧,我先回去了,如果勇者先生出來了,務必第一時間向我報告。」

士兵向她行了個捶胸禮,看著嬌滴滴的公主提著裙子㊆⓽‍⁠⑧​河遖板‌桥水厍​‌溃‌壩‌⁠事⁠件,墊著腳走遠了。

核桃感覺一陣牙酸,他將公主與淡然的神官姐姐芙蘭做了個比較,然後發現完全沒得比。

不再管公主,核桃躡手躡腳的翻身到入口,他撇了一眼兩個正在盡忠職守站崗的衛兵,突然感覺有些不尋常。

這些門口的守衛都不會偷懶的嗎?居然這麼負責?

核桃看了一眼兩名被板甲遮擋得嚴實的衛兵,轉身向花園中心靠近。

他心中的警兆似乎是個錯覺,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任何阻擋,甚至再也沒有守衛了。

花園中的花朵灌木縱橫交錯,天空中似乎往這灑下了一片淡淡的金光,映襯得瑰麗的花園分外神聖。

核桃有些瞠目結舌,他不知道是隊長在這做了什麼事情,還是這個小國本來就有這麼一片奇異的地方。

他腳步不停,來到被藤蔓玫瑰纏繞的噴泉房間中,這裡被淡淡的透明玻璃圍繞,天頂鋪著一層木質的爬板,各種各樣的藤蔓與花枝盤繞其上,爭相竟放。

這個小小的花房中央有一個雕像似的噴泉,一個頭戴花環的的天使抱著水瓶,裡面傾瀉出淡淡的金色水流。整個場景如夢似幻,美麗異常。

哇哦,有錢人的生活!

核桃駐足欣賞片刻,他突然目光一頓,發現噴泉雕像的後邊小⁠㈻博‍仕⁠談⁠治​国​​理‍政似乎有一個跪著的人影。

核桃好奇的站在陰影裡探頭探腦的張望,但是下一秒,他一下子嚇得僵住了。

跪在噴泉雕像後面的人是一個渾身赤裸,身形寬厚健壯的青年男人。一頭金色耀目的短髮,高鼻深目,微微的閉著眼,堅毅方正的下頜線與陰影交錯,英俊的臉透露著一股平和神聖的味道。

男人有著白皙如同牛奶一般的皮膚,但他看上去並不過分柔弱或者娘氣。他的肌肉健壯卻不顯得過分誇張,渾身上下每一個線條都顯得恰到好處塊壘分明。他的脖子挺拔修長,肩膀寬厚,鎖骨上纏繞著一圈金色的絲線。胸肌顯得飽滿又極富肉感了,似乎微微一觸碰就會印出一個小窩來。

八塊腹肌明顯,卻又不顯得過分的突兀,兩邊的線條似乎有些柔軟,十分的讓人想順著線條去觸控青年健身身體的肌肉紋理。人魚線曲折延展至毫無遮掩的下身,肚臍上帶著一個小小的圓釘樣式的裝飾,讓人有探究到底的慾望。

他的胯下有一根硬挺直直靠著肚臍的陰莖,皮膚的色澤與他身上白皙一般無二,只有龜頭部分才透露出微微的粉色與水潤的光芒,似乎能透過他的長屌看到內部的血管和青筋,微微粘稠的銀絲從飽滿的龜頭上緩慢溢下,讓人有品嚐一口的衝動。不知何處投來的淡金色光芒映照在他身上,將他整個人襯得非同凡人。

核桃一眼就認出來,這個英俊得如同天神一般的男人就是自己的隊長,但他從來沒有看過和自己大哥吃喝聊天開玩笑的隊長有著如此神聖虔誠的姿態,簡直就像是天使下凡一般。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此刻,這個他心目中完美的隊長,正赤身裸體的跪在噴泉天使雕像前,雙手在胸前交握,閉目冥想,似乎是在祈禱。而且!隊長他不僅是硬著的,還硬的流水!

核桃有些猶豫,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要離開。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隊長的信仰,在他以前的印象裡,隊長不像是大哥瘋癲又好戰,他只會給人以安全感。他的記憶裡從來都是自己將魔物或者任務的情報交給隊長後,換來對方溫和的笑與勉勵,然後開玩笑說又是一起簡單的任務。

從這一刻,核桃驟然驚覺,他似乎被芙蘭姐姐吸引了太多注意力,以至於從來沒有將目光投注在其他人身上。

「在那裡站著做什麼,過來吧。」雕像的後方響起隊長溫和的聲音,像是面對不懂事的小孩子。

核桃有些頭皮發麻,他覺得尷尬極了,站立不安的他暗暗埋怨自己剛才沒有果斷的走人。

但是隊長已經發話了,他看起來也不在乎自己全裸的身體,甚至是男人絕對的隱私部位被看光了的樣子。沒辦法,核桃硬著頭皮走出了陰影,靠著天使雕像走近了幾步,又猶豫著停住了。

他看著隊長帶著微笑,慢慢的睜開眼睛,臉上帶著看鄰家調皮弟弟一樣的神色。

「不是不喜歡待在王宮嗎?怎麼進來了。」

隊長的語氣如撸枪鉍备𝐺書浕聚​‍g‍梦‌⁠島☺‌IBO𝕐⁠🉄𝑒𝕦🉄𝐎‍r𝐺往常一般,似乎並不為自己全身赤裸的處境而感到尷尬。

核桃極力控制著自己的目光不往隊長的胯下看去,但越是這樣想他越是看得清晰。他甚至看清楚隊長陰囊上淡淡的金色恥毛,還有腹肌上的青筋,以及不時微微張開的馬眼正在不斷地噴湧出淫液。

「啊……我,我想進來……找拉羅大哥……」口齒伶俐的小盜賊這會似乎結巴了一般,他呼吸急促滿臉通紅,似乎自己才是那個全裸站在人前露出不堪姿態的人一樣。

跪著的隊長聚在胸前的手放在腰側,呼吸急促的核桃不由得看向隊長的胸前。他這才注意到隊長的胸前粉嫩嫩的大顆乳頭上,穿了兩個小小的十字架吊墜。

核桃頭暈目眩,他此時完全忘光了自己的目的,眼睛挪不開的黏在自己的隊長身上。他頭一次知道,原來男人也是可以如此勾住別人的目光。

跪坐在地的隊長加深了微笑,這個英俊如同天上的神靈一般的男人輕輕拍了拍身側,示意核桃一起跪到他身邊來。

核桃目光遊移不定,他勉強看到隊長的身邊還有一個用來跪下祈禱的軟墊,於是也腳步哆嗦的走到隊長身邊,直直的跪在軟墊上。

隊長拍了拍他的背,示意僵硬的核桃放鬆下來。似乎受到隊長那平靜的氣質感染,何談終於在不看隊長赤裸完美的身體下,成功保持了意識的鎮定。

男人的身體而已,又不是沒看過,你激動個什麼勁兒!核桃唾棄自己,乾脆也學著隊長,目不轉睛的凝視著面前噴水池裡抱著水瓶的天使雕像。

「仔細看。」隊長溫和的聲音從他耳邊傳來,帶著某種鼓勵的情緒。

看什麼?核桃剛想發問,就看到眼前那個抱著水瓶的天使雕像彷彿變了個模樣。

彷彿是一眨眼的事情,核桃瞪大著眼睛看著那個天使雕像手裡的水瓶緩緩消失,天使的身體姿勢也慢慢發生變化。變成了一個渾身赤裸,有著完美身材,跪坐在地,將雙手交握在胸前閉目冥想的男人。

核桃瞪大了眼睛,他看了一眼隊長,又轉過頭來看著那個雕像,他突然發現兩者之間的面容以及身材都是如此的相似,除了那一對羽翼,自己的隊長彷彿就是人間的天使!

「十年前,我曾在拜光者教團擔任神前座侍騎士一職……你可以理解成國王的儀仗隊。」隊長的聲音低沉有磁性,似乎像是最好聽的豎琴發出的樂章,讓人放鬆心神。

反正大哥應該不會有事,不如聽聽隊長的過去。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核桃一時間色迷心竅,他側耳傾聽著隊長的話語。

隊長摸了摸核桃的頭頂,沒有尻鸟‌必‍備‌⁠𝚑‌妏‌浕⁠在𝑔​‍顭⁠岛♠‌‍𝐈​β⁠O‍Y⁠.‌e​𝐔🉄𝕆𝒓𝕘計較對方放肆盯著自己下身的目光。

「對於這項神聖又有意義的職業,我曾想過將一生都奉獻給神靈,即使是神靈的玉石雕像,我也並不覺得浪費光陰,即使座侍騎士每天要做的事情只是保持禮拜堂裡的燈油不燒完。」

原來隊長以前居然是一名聖騎士啊,核桃心裡有些複雜。對貧民窟的孩子來說,聖騎士是他可以想象到的最高尚最善良,也是最為奪目的一群人。

可是拜光者教團會像隊長這樣渾身赤裸的禱告嗎?從來沒聽說啊?

隊長並不看他,在凝視著天使雕像的目光,他淡淡的開口:「在某一天,這樣平淡的生活突然改變了,我在凝視神像禱告的時候,發現神像突然改變了姿態……神明不再像是之前一樣手捧著聖經站立,而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將書本完全合上,皺眉怒視前方的表情。」

核桃瞠目結舌,這個話題可有點瀆神啊!

「會不會……是隊長你看錯了。」

隊長溫柔的拍了拍核桃的背:「我將這個異變慌忙上報給了當時的教皇冕下,半信半疑的他派人和我一起去大禮堂檢視神像的異狀,然而等我們重新回到現場,我又驚覺神像又變回了從前一般,再無任何奇怪之處。」

核桃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隊長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跪姿,使得自己重新端正。

「冕下大怒,要我在神像面前認錯,但當時的我年輕氣盛,梗著脖子拒絕了。因為我無比堅信,在大禮堂,我日夜侍奉的神像前,我的信仰無比的堅定,我絕不會看錯。」

核桃抿著嘴,繼續聽下去。

「我知道冕下很重視我,但我的態度大概激怒了他,事情逐漸鬧大。要不是我仍然能使用聖光的力量,教團裡的人都以為我墮落了。」

隊長輕輕笑起來,他眉間有著緬懷的神色:「我最終被逐出了中心教團,他們將我發配至拜蒙,在這個無人信奉光明的土地。」

「所以隊長你還能使用聖光?可莂⁠‍看​今​‍兲‍闹⁠‌得⁠歡​​⮫‍小​心今⁠后拉清‍單我為何從來沒有見你用過?」核桃有些疑惑。

隊長輕輕的搖頭:「一年前,芙蘭向我帶了了冕下的手書,他只要我低頭認錯,他就能設法擺平教團內的風波,讓我重新回到邁雅,但我拒絕了。我仍然堅定我的信仰,比從前更甚,在有芙蘭治癒你們的情況下,我將我的力量深藏,當做一種磨練。」

「混小子,你不會以為我會眼睜睜看著你大哥死在我面前吧,芙蘭有時候根本跟不上拉羅的速度,要不是我給他吊著命,他早就死十次了。」隊長哼笑一聲。

核桃欲言又止,難怪他感覺芙蘭姐姐和隊長之間的關係不太一般。

「我以前還以為芙蘭姐姐喜歡你呢。」核桃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複雜,他因為出身所以有些自卑。優秀的隊長如果對神官芙蘭有意思,那他毫無機會。

「把我當成情敵了,對不對?」隊長笑著打趣他:「那段時間天天能看到你愁眉苦臉的樣子,拉羅經常在我面前抱怨你的狀態,他總是想捏著大劍敲開你的腦袋,看看裡面裝了什麼。」

核桃有些臉紅,跪坐在原地有些扭捏。

「神明從來沒有放棄我,我一直知道。」隊長重新將目光放到了那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天使雕像上。

「就在昨天晚上,我受到了神啟。」

核桃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神問我,善良與邪惡如何定義?光明與黑暗為何涇渭分明?」

核桃的嘴巴都哆嗦起來:「隊長!你真的確定那是神靈?不會是什麼……」墮落的邪神或者惡魔吧。

英俊完美的男人微笑起來,這使得核桃的心跳如擂鼓一般,他忽然產生了在對方的臉上留下髒汙的想法。

隊長跪坐在地上,他的背後似乎出現了模糊的白色羽翼,一股沖天的神聖光柱拔地而起,直衝天穹,淡淡的聖歌唱誦自四面八方響起,天空中的雲朵呈現波紋狀散開,似乎有淡淡的金色花瓣與葉片憑空出現緩緩落下,整個花園被映照得仿若神蹟一般,聖潔的氣息迸發開來。

「如果我真的墮落,那麼聖光就不會承認我。」隊長這麼平淡的說著。他重新閉目,那些異象也消失不見,似乎斬渞习​特勒‌‍⮕​凌⁠迟​習​⓵澊‌᛫絞​殺‍​慶豐‍皇剛才的神臨一般的景色只是錯覺。

核桃被嚇得呆在原地,他看了看那座天使雕像,又嘎吱嘎吱的轉過脖子看著聖騎士隊長,不由得也信了他說的話。

「神告訴我,無有黑暗,光明不存,如果不知道什麼是邪惡,那麼善良則也會失去意義。我確信我自己的信仰堅定,但我似乎從來沒有了解人類的另一面。」這個似乎是神明完美造物的人類發出嘆息。

「那麼隊長你不回拜光者教團了嗎?」核桃猶豫著問他。

「教團對這些概念定義明確,他們的正義與邪惡涇渭分明。我無法干涉他們,他們也給不了我想要的答案。」

「我要體會我以往沒經歷過的,人的另一面。」隊長睜開眼睛,對著呆愣的核桃如往常一般笑起來。

「不要擔心你的大哥,拉羅正在經歷蛻變,如果你實在不放心,可以去月頂山峰找他。他在正視自己的慾望與黑暗,我也即將如此。」

核桃也顧不上問隊長是如何知道的:「大哥在那嗎?可我剛剛從那過來,沒有見到他。」

「拉羅貪玩了一些,故意避開你呢。」聖騎士微笑起來:「他快回來了,下次你可以跟著他出去。不過記住不要被他發現,否則他肯定事後教訓你。」

核桃撓撓腦袋:「那裡有什麼好玩的,還三番兩次的去。」

隊長認真的思考一陣:「說不定你也會喜歡呢,下次去看看吧。」

「神神秘秘的……」核桃看著隊長不斷跳動的大屌,臉色有些羞恥:「那隊長你繼續禱告,我先不打擾你了。」

聖騎士微笑著點頭,他完美瑩白的身體被淡淡的金色光芒映照,美得像一件藝術品,即使是胯下正在淫靡跳動的陽具,也顯得雄偉坦蕩。

核桃隱秘的看了一眼隊長的粉嫩雙乳上的十字架吊墜,然後快速往前一躍,跌入陰影中消失不見了。

聖騎士重新閉上眼睛跪在雕像面前,他匍匐下去,寬厚的肩膀觸及地面,腰身凹陷,雪白挺翹的臀部雙丘卻高高翹起。

「吾神啊!」聖騎士發出囈語一般的呻吟聲,一道淡淡的金色霧氣像是有實體一般,從背後的腰窩處纏繞在他雙臀的溝壑處,然後緩緩的探入有著虔誠信仰的聖子後穴。

聖騎士似乎忍不住一般,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他巨物一般的硬屌不斷的抽動,似乎就要噴射而出。然而他的陰囊處突然閃過一陣金光,一個淡淡的十字封印頓時中止了這場噴發。

聖騎士渾身哆嗦一陣,瑩白如玉的健壯身體慢慢浸潤出汗珠來。像是觸手一般的金色霧氣仍然沒有停止,仍然緩慢卻又堅定的擼槍​⁠怭‌備‍黃文尽‌‍茬⁠g​​儚​‍岛‍█⁠i‍Ḅ​⁠𝐨‍Y.𝑬𝐮​⁠🉄⁠𝒐⁠r⁠𝐺不斷在聖騎士的後穴中不斷抽送。

「請佔有我!」他發出悲鳴一般的祈求聲「吾神!」他龜頭上積滿的淫液不斷流出,淡金色的恥毛開始變得溼潤,騎士的眼睛也變得迷茫起來。

再不知道多少次被阻止噴射之後,身後的金色霧氣也已消失不見。他顫抖著撐起身體,重新端正自己的跪姿,再次閉目冥想起來。


第六章

核桃走出花園的時候,他突然敏銳的意識到花園中心的兩個守衛也不同尋常。兩人仍像是拉羅離開時站的那麼挺拔認真,可拉羅狐疑的湊近之後,卻聽到兩個守衛的板甲下面傳來隱蔽黏膩的水聲。

少年嚇了一跳,趕忙紅著臉回到旅館,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奶子。

啊,不對,滿腦子都是對當前勇者小隊境況的擔憂。

敏銳的少年察覺到了變化,但他似乎無力應對突如其來的困境和挑戰。

好在,擔憂的大哥拉羅扛著巨劍回到了旅館,他看起來神色如常,似乎真的如同隊長所說的那樣並無大礙。

只不過一向喜歡扛著巨劍的拉羅總是顯得目空一切,但今天似乎有些異常,這個壯漢看起來臉有些紅,臉上的傷疤似乎因為憤怒在跳動,腿也有些抖。

「拉羅大哥,你……沒事吧?」核桃有些摸不準,於是試探性的問了問。

拉羅咬著牙,低聲的咒罵了兩句,他伸展了一下肌肉靠在牆上。

「小事情。」拉羅咬著牙:「我自己能解決。」

核桃欲言又止,他突然發現自己一直視作父兄的異姓親人,似乎也有自己的煩擾。

當天晚上,少年困擾的走出旅館,在人聲鼎沸的鬧市中踩著陰影漫無目的的前行。最終在一條小河邊的石橋上停下了腳步。

巡邏的衛兵,鬧事的賭徒,叫賣的小販以及其樂融融的行人,他們一一從核桃的身邊走過,沒有一個人發現融入陰影中的核桃。

少年已經習慣了這種孤獨與寂寥感,在貧民窟躲藏的時候,他總是一個人藏在圍牆的裂縫下。

少年百無聊賴的趴在石橋圍欄上,低頭看著水中的倒影。河水𝟯民‍‌主​義​⁠統壹‍中国中的少年有著俊秀的臉龐,不似拉羅的陽剛英

相比戰場上絞肉機一般的拉羅,沉穩如同山嶽一般的隊長,核桃更喜歡隱蔽起來,然後找準機會讓敵人一擊致命。

或許是來自體內不知名的血統,少年的體態更加修長。但這不意味著盜賊拉羅是個看上去好欺負的軟腳蝦,如果誰能脫下他的黑色斗篷,就會發現少年一身平滑緊實的肌肉。就像是常年跑步游泳的人一樣,他經常鍛鍊卻不外顯。小塊的彈性肌肉與平滑優美的線條全部被寬大的斗篷遮擋。

他的皮膚略微黝黑卻顯得健康且富有活力,栗色的劉海隨風擺動,煩惱的少年認真的看著流動的河水,皺著的眉宇掩蓋不了其中的稚嫩,可愛與帥氣。

等到月上中天,夜色鋪滿周圍,大街上石橋周已經少有人來往的時候,核桃突然發現河邊有一個人一直看著自己。

核桃一愣,確認自己一直沒有解除陰影狀態,怎麼會有人看得到他呢?

核桃試探性的離開了原地,然後他發現那個人的目光卻仍然跟隨著自己。

一股奇怪的安心感湧上來,核桃隔著橋朝著他大喊:「先生,你是在看我嗎?有什麼我能幫你的?」

這回換那個一直盯著他的人愣住了,對方打量著核桃,並不開口說話。

核桃心底湧起惡作劇得逞一般的快樂,他踩在陰影中,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那個不說話的怪人面前。

「嘿,你是哪來的職業者,來討伐魔王的嗎?那的動作可有點慢,我們剛剛開完慶功宴。」核桃看似大大咧咧,實則小心的注意對方的表情動作,他一隻手插著腰,一隻手背到背後握著匕首。

一直盯著他的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妖異的年輕人,看起來似乎比核桃略大。他的臉上有一道黑色紋身樣式的印記,有著一頭顯眼的黑髮,皮膚有些白,不像是白天看過的隊長身體皮膚那樣如牛奶一般的白,反倒像是有些……蒼白。

核桃心中提高了警惕,臉上笑著,內裡緊繃。

來人盯著他,然後主動的退後一步,顯示自己沒有惡意:「我只是看你隨時都要跳河的樣子,所以盯著你多看了兩眼。」

核桃一愣,那種古怪的安心感更加強烈了:「啊,是這樣嗎?」少𝕘佬侹珙当舔豞⯘​⁠脑​裏‌‍全是屎和​‍詬年有些不好意思的歪了歪頭,似乎完全放下了戒心。

來人瞥了他一眼:「不信就算了,我這就走。」

核桃一愣,趕忙拉住了對方的肩膀:「抱歉!我沒有不信的意思……那個,我只是習慣這樣,多留幾個心眼。」

話一齣口,核桃就後悔了,交淺言深在哪都是大忌。這麼和盤托出自己的想法,對陰影中的職業者來說其實是一種可能危及生命的事情。

來人轉過頭來,認真的看了一眼核桃:「想得多,就會不開心,而你看起來很不開心。」

核桃楞了一下,不知道怎麼接話。他的臉上露出這個年紀應該有的青澀反應來,似乎有些手足無措。

黑髮白皙男子向核桃伸出手,這個動作讓核桃清醒過來,小盜賊下意識的想躲開,卻不知道為什麼直愣愣的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男子輕輕的摸了摸核桃的側頸,溫潤的觸感使得核桃下意識的打了個激靈,被男子手指撫摸過的皮膚慢慢凸起一陣雞皮疙瘩。

他的手好長啊,核桃這麼想著。

不對!這個姿勢也太曖昧了吧!都是男生哎!

核桃反應過來,想要抗拒的退後兩步,男子卻收回了手指,淡漠的看著河面的潺潺流水。

他到底要做什麼啊?

核桃有些迷糊,緊接著他聽到男人的聲音。

「你就像是一隻迷茫的羊羔,突然發現自己不在族群中,卻又時長覺得自己不該只是一隻羊羔,或許可以試試當一隻林間的鹿?又或許是天空中自由的飛鳥?」男人坐到河邊的岩石,輕輕的笑起來:「挺有趣的。」

核桃呼吸一滯,他差點要忍不住掏出匕首了、對方平淡調侃的話語似乎每個字都踩在自己的心絃上。但看著對方似乎毫無惡意,核桃又有些拿捏不準。

「你是誰?你是來找我的嗎?你想做什麼?」核桃皺著眉這麼問他。

「你不認識我了嗎?」男人轉過頭來,他妖異白皙的臉上似乎顯露出一個微笑:「兩天前,你們四個人還圍著我喊打喊殺呢。」

核桃下意識退後一步,他的臉色驚駭,腳上跨步直接踩到陰影中,想要立刻離開。

但他並沒有像往常一般被陰影包裹,反而一腳踩在河邊堅硬的鵝卵石上。少年反應極快,逃離不成就直接掏出匕首橫在胸前,警惕的看著對方。

魔王撇撇嘴:「我要是想殺你,你甚撸‍槍‌鉍‌備爽‍彣浕​‌在⁠基顭島⁠‍↕⁠𝒊β⁠‍𝑶‍𝕪🉄​𝐄⁠𝕌​.𝕠RG至都不會察覺到我。」

核桃乾嚥了一口,他的心臟急速跳動:「那你來找我做什麼?」

魔王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你很好吃。」

核桃一下子心臟都跳到了嗓子眼,他甚至想轉身拔腿就跑,卻最終咬著牙站在原地。

面對猛獸,尤其是速度比你快的猛獸,絕對不能將後背暴露給對方!

魔王笑了起來:「逗你的,我不吃人!」

核桃看著魔王笑的前仰後合,有些驚疑不定。

「但我確實在吃你身上的東西,嗯……你的情緒吃起來有點苦,但是吃多了會有一種清甜的香味。」

「你在……吃我的情緒?」

魔王閒適在河邊走了幾步:「惡魔們不吃情緒,但我比較特殊。地獄裡都是一些混亂的瘋子,我吃多了那樣的壞情緒之後,精神也有些不正常,來到主物質界之後的行為也有些瘋癲。」

「只是有些瘋癲?」核桃忍不住提高了聲音:「我收集的情報中,你可是……」核桃一下子卡住了,因為他突然回憶起,他們是接到公會的任務來清理堵塞的商道的。

任務描述是森林裡似乎出現了盜匪,將正好路過的捕奴隊黑吃黑。捕奴隊的後臺貴族開始派兵征討,這才引出了大陸邊緣出現聖域惡魔這一新聞。

之後,才是勇者四人小隊來到這裡,開始預防事態惡化。

魔王饒有興趣的看著被憋住的核桃:「你不喜歡那些貴族,對不對?要不是‘頭一個戰勝聖階惡魔的勇者’這個頭銜太好聽,你甚至都不會來到這裡。」

核桃並不講善心與良知,他要是有這東西,早就死在貧民窟了。因此他並沒有表現得任何愧疚:「那又如何?人類與惡魔戰鬥,還需要什麼理由嗎?」

魔王並沒有覺得受到了冒犯,他無所謂的擺擺手:「我對打來打去沒什麼興趣,你如果真的想和我戰鬥,那我順手把你殺了也不是不行。」

核桃冷汗一下子出來,他彷彿回憶起那捏向自己的黑色大手,指甲差點將自己的腦袋戳了個窟窿。要不是拉羅那個時候救他,現在他就腦袋開花了。

「那我大哥……你把他怎麼樣了?」核桃一下子緊張起來。

「他叁​民主義​統一‍㆗國玩得正開心呢,你下午不是也見到他了嘛?」魔王好笑的反問他。

核桃回憶起來下午見到拉羅的時候,對方似乎確實沒有受什麼傷。

「你很好奇的話,下次就跟著去看一眼唄。」魔王用帶著誘惑語氣說著。

想起隊長也給他說過相同的話,核桃倒是略微放下心來。但他看著背對著他的魔王,感覺到了一些進退維谷。

「或者,我現在就帶你去看看?」魔王的聲音似乎帶著某種戲謔的意味。

核桃一愣,下一刻,他突然發現自己腳底的陰影活躍起來,影子突然像是海浪波濤一般倏忽而起,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

核桃慌亂了一下,卻發現自己只是回到了以往熟悉的陰影狀態而已。

身旁的景物變得暗淡下來,天地都扭曲起來。不一會,他們就回到了旅店拉羅的房間中。

未開鋒的巨劍被斜斜的放在牆角,床上赤身裸體的拉羅躺在床上,昏暗的油燈縹緲不定。拉羅倚著靠背,滿頭大汗,神情迷離。

核桃一下子僵住了,白天看到關於隊長完美身體的畫面一下子湧出來,他下意識就想道歉,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跑出拉羅的房間。

「別動。」魔王站在他身後,溫柔的環住核桃的腰腹。

我們的關係很親密嗎?核桃本想反抗,但是驀然之間,那股怪異的安心感再次充盈他的心間。於是他猶豫了一會,還是任由魔王從身後抱住他。

「你看他,昨天來找我,被我抽了一頓,徹底把賤性抽出來了。」魔王在核桃的耳邊低聲說話,後者彷彿能感受到屬於惡魔的強力心跳。

核桃僵硬著轉頭,目光飄忽不定,餘光看見拉羅正在用自己的大手揉捏自己碩大的胸肌,臉上兇光閃現。

「操,為什麼我自己玩沒有那個混蛋玩得爽!」這個慾求不滿的發情野獸露出獠牙,惡狠狠的錘了一下床延,然後深吸一口氣,又捏著自己的乳頭開始大力拉扯起來。

然後他的臉上露出了痛苦又享受的神色,大張的嘴巴因為急速的呼吸而流出了一點晶瑩的涎水到下巴上,喉結不斷滾動,看起來讓人有咬上一口,聽這個壯漢因為疼痛而哀嚎的慾望。

核桃眼睛都直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大哥還有這樣的一面,對方碩大的胸肌現在像是兩大塊柔軟的麵包,他自己的手鼓起了青筋,大力的抓捏自己的胸肉,本來蜜色的皮膚早已被他抓得滿是豔紅。

最主要的是,這個發情雄獸的胯間那近乎二十公分長屌正在不斷地抖動,而這根長屌的馬眼處正插著一根奇異的馬眼棒,將整個尿道口堵得嚴嚴實實的。但即使插著馬眼棒,他整個性感又結實有力的胯部也已經滿是淫水。這樣一來,拉羅的長屌不斷的跳動,偶爾會向周圍甩出一絲淫液來,就像是一個受刑但又不屈的戰士。

「他昨天來找我的時候,被我抽的渾飜⁠牆還‌嫒‌黨⯘⁠莼‍屬狗粮⁠‌养身通紅。但我越是抽,他就越爽,你看。」魔王在核桃的耳邊吹氣,扶著他有些軟的後腰。

魔王指著拉羅的臉,核桃則木然的看著自己的大哥露出那種欲罷不能,求而不得又騷浪淫賤的表情。

「很難理解吧?常人避之不及的東西,他這種人偏偏在渴求。」

「其實人類都一樣,每個人的追求都不同,即使是你,也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面,對不對?」

「我……不為人知的一面。」核桃有些茫然的看著在床上爽得不能自拔的拉羅,對方在馬眼棒的封堵下無法射出,整隻屌在沒有觸碰的情況下瘋狂抖動,卻只能流出淫液。

魔王輕輕的在核桃的耳邊笑:「你和你大哥不同,他追逐自己的慾望,也坦然沉淪自己的慾望。而你,需要的是認同。」

「來吧,來幫我,把你敬愛的大哥,慢慢變成我的收藏品。」魔王的聲音似乎充滿了一種玩笑的意味。

但核桃的呼吸卻急促起來,心臟也在瘋狂的跳動。

「你需要我。」他這麼喃喃的重複魔王的話。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迷離,卻不再是一開始的茫然與孤獨。

魔王輕柔的撫摸核桃稚嫩的臉龐:「對,你可以幫助我,幫助你的大哥,幫助你自己。」

魔王白皙的手慢慢探入核桃的衣服領口,慢慢的將他的黑色衣服從衣領處撕開,露出了核桃薄薄的肌肉,與胸前挺立的乳頭。

魔王像是在撫摸一隻寵物一般,慢慢的順著核桃的頭髮紋理順毛。而核桃也慢慢閉上了眼睛,他的耳邊充斥著拉羅粗獷的性愛呻吟聲,但核桃自己卻感覺內心得到了寧靜與滿足。

魔王的手慢慢順著核桃的腰側滑下去,沒什麼經驗的少年忍不住扭了扭身體,似乎想要轉過身來。

魔王安撫的拍了拍少年的手臂,然後在對方薄嫩的腹肌處打轉。

「沒事,交給我。」魔王這樣說著,臉上也帶著溫柔的表情。

核桃忍不住看著對方的臉,那黑色如同印記一般的魔紋似乎印在了少年的心底。核桃不再反抗,他閉上眼睛,順從的任由魔王引導自己。

「真棒!」核桃聽到魔王這麼誇獎自己,少年眉毛跳了跳,忍不住露出一絲微笑來,卻又很快強行壓下去。

於是他聽到魔王哼笑了一聲,然後自己的衣服刺啦一聲完全撕開。不用睜開眼睛,核桃就知道自己的隨身衣物已經完全報廢,但他這回沒有驚慌。

核桃只是閉著眼睛,平穩的站在原地,任由魔王的手在自己赤裸的身體上⑧⁠玖‍⓺​四​‍㆝安‍门大廜摋撫摸。

核桃並沒有硬,但他似乎找到了比情慾更能讓他滿足慾望的方法。

「來,跪下來。」耳邊的聲音循循善誘。

核桃沒有猶豫,他閉著眼睛將手背在背後,面容平和的跪在地上。

核桃十八歲出頭的年紀算不上正太,但這個還在發育的少年已經開始展示自己的雄性魅力。少年薄薄的肌肉蘊藏著致命的爆發力,小小的乳頭挺立,略微黝黑的皮膚泛著光,緊密排列的腹肌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淺淺的肌肉線條流暢好看,十分的吸引目光。

「真好看。」魔王嘆息一般的誇讚他。

核桃忍不住挺了挺胸,閉著眼睛將頭抬高了一些。

魔王摸了摸少年的額頭,一道黑色的霧氣倏忽出現在少年的脖頸處,形成了一個怪異的白色項圈。配少年黝黑的膚色和帥氣的臉龐,別有一番風味。

「很漂亮!」

少年皺了皺眉,他睜開眼睛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魔王,義正言辭的反駁:「請誇我帥!」

魔王沒忍住笑了一聲:「好,很帥。」

少年這才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跪在原地不再動作,只是眉宇之間有無法掩飾的得瑟。

魔王也高興起來,他牽著少年的項圈慢慢移動,少年也慢慢的跪著膝行。一時間,房間裡只有拉羅傳來的永不滿足的喘息聲。

來到拉羅的床前,這隻肌肉野獸似乎暫時性的力竭了,他似乎失去了意識。只是雙手攤開,無力的躺在床上,舌頭耷拉在外面,口水不受控制流到胸口。

嗯……其實是魔王使了壞,魔王怕他嚇到自己的小奶狗。

少年的鼻翼動了動,挺翹好看的鼻腔中充滿了令人難以忍受的腥臊味,那是拉羅自慰而流出的淫水散發出的味道。

「乖狗狗,幫你大哥舔乾淨。」

少年的腦袋動了動,但卻並沒有發出異議,他只是沉默了一瞬,擼‌⁠熗​‍苾備‌𝐻‍​紋‍‍浕‍茬​𝒈夢‌島♪‌​𝐈⁠Ḅ𝕆​𝒚‌‌.⁠𝑬‌⁠U.‌O​​𝑅⁠𝐠然後聽話的揹著手彎下腰,慢慢伸出秀氣的舌頭,嘗試性的從拉羅的精壯的腹肌處開始舔舐。

魔王輕輕撫摸著少年的脊背,他看著少年的臉逐漸變紅,表情也從一開始的擔憂與難以忍受,變成了滿足與平靜。

「真棒!」魔王再次這麼誇獎他。

核桃忍不住抬起頭看了一眼魔王,他的狗狗眼彷彿閃著水光。他眨巴著眼睛,然後朝著魔王露出一個有些青澀害羞的微笑,緊接著再次低下頭,繼續自己沒有完成的事情。

魔王不再發聲,他看著少年慢慢用嘴將拉羅染上淫液的部分全部清理乾淨,然後最後舔舐直拉羅長度誇張的大屌。少年柔軟的舌尖繞著長屌的龜頭部分轉了一圈,然後張大嘴巴,連著馬眼棒一同含入口腔中。

拉羅在無意識中打了個哆嗦,更多的淫液一下子將馬眼棒頂開一個縫隙,然後噴湧而出。

少年猝不及防,一下子被這股淫液灌入口腔,他連忙後退,然後劇烈的咳嗽起來。

魔王轉動了一下手指,那根馬眼棒重新封堵住拉羅的馬眼部分,不再有任何一滴液體洩露出來。

他拉起還在咳嗽的少年,然後用力的抱了一下對方:「做的很好。」

少年眨巴著水潤的狗狗眼,他喘了口氣,然後堅定的說:「我會成為你最好的狗狗,比大哥做的還要好!」

魔王笑著摸了摸他的臉,然後在少年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那你可要努力啊。」

「好啦,我已經吃飽了。」魔王的意思顯而易見。

少年有些無措的看著他:「你要走了嗎?」

魔王取下少年脖子上的白色項圈:「這個世界對我來說暫時中华⁠民‌國光復大⁠陸⬄⁠⁠建设‌自‌由姄‍主新‌㆗⁠‍国還很危險,我榨取了拉羅不少的力量以供恢復,得回去消化一下。不用擔心,再過一天我會再來找你的。」

少年抿著嘴,他突然用力的撞到魔王懷裡:「我想跟你一起去,我……我想跟你在一起待著。」

魔王啞然失笑,他摸了摸少年的頭頂與脊背:「幫我看好你大哥,他別讓他偷偷用奇怪的方法射出來。」

「剛剛見面的時候還想著把匕首插到我眼睛裡,現在就這麼乖了?」魔王這麼打趣他。

少年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沒再說話。

等到兩人說完悄悄話,魔王炸成一團黑霧小時之後,核桃才摸著自己的心臟部位,慢慢的平靜下來。

難以置信,他之前還以為自己要死了,但現在,他卻感覺自己獲得了重生。

核桃慢慢坐到拉羅的床上,回憶起魔王對他說的話,那種可靠,被關愛,被認知,被理解的感覺,像是溫暖的泉水緩緩包裹住他。就像是貧民窟中,他想象中但卻從未謀面的父親。

青澀帥氣的少年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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