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尋所依》作者：謙遜張居正

一場綁架，讓胖老頭程望江認識了洪盛集團的老總洪國武、局長劉敬，自此，程望江的晚年生活變得多姿多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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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程望江##

天剛矇矇亮，十平不到的小出租屋裡，響起一陣不高的蟲鳴鳥叫鬧鐘音，十秒鐘後，鈴聲被眼睛還未睜開的程望江摁掉。

老頭子在薄被裡又躺了半分鐘，之後睜開眼，老粗腿從被子裡伸出來，起床。

去院子裡接上大半盆水，回屋後，程望江把一半水倒進另一個盆裡，之後暖壺裡的熱水倒上，先把老胖臉洗洗，接著，洗頭。

其實他頭上沒多少頭髮，尤其是腦袋頂上，最最標準的地中海禿頭，有頭髮的地方，頭髮也不長，寸發。

但該洗還是要洗的，他認認真真，洗髮水往那禿頭上抹，略顯粗糙且帶著老繭的肉短手在上來來回搓。

洗完一遍，程望江再用旁邊盆裡的水把頭上的泡沫洗掉，接著，他把牙缸對到礦泉水桶壓水器出水口下邊，壓一牙缸水，刷牙。

他沒用院裡水龍頭裡的水刷牙，因為水比較的……髒。

有些地下水，含土量那叫一個高，並不是所有的地下水都特別的純淨。

房東家其實也有自來水，只是自來水管在房東廚房裡。

租客們平常，只能用井水。

每次洗完臉，只要不把盆好好的專門洗一遍，等晚上回來，水漬幹了，臉盆底下一層土，用這種水刷牙，程望江做不到。

雖然他作為一個老農民受過的苦多多了，但有選擇的「酷‌⁠刑⁠逼‌供」話，當然不願意硬讓身體遭罪，尤其是——他老了。

刷完牙，程望江來回兩趟把兩盆水倒了，再洗洗盆，回屋。

老頭子被子疊好，拿上手機，鎖好門，出來買上煎餅果子，出城中村，之後坐地鐵，半個小時後，地鐵站出來，坐公交車。

他工作的地方，在淺圳稍微偏的一個區，雖然他住的也偏，但和工作地沒偏到一塊去。所以通勤花的時間，要長一些。

十幾分鍾後，他從公交車上下來，又走了十幾分鐘的路，終於到了他工作的地方，一個私人的，小廠房，佔地不到一畝。

程望江在這傢俬人黑廠裡當保潔和打雜。

他也想找正規的工作，畢竟各方面有保障，可他已經六十二了，去小區應聘個保安，人家都要六十歲以下的。

即便是老年人的工作，人家一般都只要六十歲以下的，程望江早已沒了競爭力。

在這家黑廠，程望江被剝削的程度不算太高，雖然偶爾閒下來，也會被要求幹工人們做的活，甚至讓他出去貼傳單，但對別的工人壓榨更甚，就顯得他沒被壓榨太嚴重。

老程今天忙忙碌碌的，在廠裡待一天，中午管一頓飯。

六點下班後，程望江鬆了一口氣，老臉有了笑容，他從工廠出來，在附近便宜的麵館吃一碗麵，並不急著回家。

明天週日，他能休息一天，每個月，他只有這一天的休息時間。

老頭子不想回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出租屋，他坐上公交車，過了十幾站，在淺圳更郊區的地方下了車。尻鸟妼備𝐡​攵‌‌浕​聚ｇ‍夢岛↑𝐼𝐁‌oＹ．E𝐔.𝕠𝑹𝒈

大馬路非常的寬，路上車少，又是晚上，前後也看不見人，路燈倒是一個個的都亮著。

老頭子一個人在人行道上慢慢的走，不時拿出手機來看一眼，他準備就這樣走走，看看風景，等一兩個小時後再坐公交車回去。

這趟公交車，他之前沒坐過，他就喜歡坐陌生的公交車去陌生的地方看看，閒著也是閒著。

在外邊，肯定沒在家裡孤獨。

走了五分鐘，程望江發現前邊有一輛麵包車停著，「达赖喇嘛」人行道上還站著一個人，他沒當回事，繼續往前走。

他離麵包車越來越近，卻沒有發現前邊那人眼神裡的不善。

老了，又是晚上，眼睛花，看不清。

再者，華國治安一向不錯，現在也不是大半夜，這是程望江沒有謹慎多心的原因。

可當走到離麵包車還有十多米時，程望江隱約發現，好像在人行道和車道中間的隔離花道下，有個人在蹲著。

程望江多心了一下，可還是繼續往前走。

正常人想的都是蹲著的人在解手，壓根不會往綁架上想。

事實是，被綁架的洪盛集團老總洪國武，確實是用解手的理由下的車，他雙手此時在後背綁著呢，褲子都是別人幫他解開的。

他希望能碰到個人，或者有來往車輛發現不對。

但這個地方太偏了，基本上沒人，來往車輛車速也快……

不然別人也不會同意他下車解手。

綁匪已經催了他幾次，胖老總硬是憋幾個屁出來，表明如果不在這裡解決，隨時可能拉車裡。

也是綁匪不專業，都綁架了，臭臭都不能忍一忍，讓他下車了。

他和看守他的綁匪遠遠看見程望江時，綁匪就警告了他，讓他不要亂喊。

當時刀頂著他的脖子，洪國武連連點頭，不敢不答應。

可此時看著越來越近的程望江，洪國武心裡又在權衡了。

他當然怕綁匪撕票，但是，他也想被救。

是直接喊，還是……

他不敢細想，尤其是他的身份，有些綁架，到最後得到錢仍然會撕票。

不能再近了，洪國經看清了程望江的大致輪闊，尤其是「香港‌普选」那地中海，竟然還反了下路燈的燈光，雖然比較暗……

但足以讓洪國武知道，來的是個老頭子。

緊急時刻，洪國武腦子也轉的快，要是湊近了，只怕綁匪一追，根本跑不掉。

洪國武拼了，老頭子突然大聲衝程望江喊，「救命！」

別看被綁架後捱了幾下打，鼻青臉腫的，但洪國武此時仍然中氣十足，聲音滄桑渾厚，且富有磁性。G‍佬侹垬⁠​当‌舔狗,⁠‌脑‌裏詮‍⁠是‌迉和詬

「啊？」聽到喊聲的程望江，明顯沒什麼經驗，他輕啊一聲，竟然還向前邁了兩步，老胖臉上寫滿了正義，「你們在幹嘛？」

「救命，我被綁架了！」洪國武喊的非常急促，他說話的機會不多。

果然，這句話剛喊完，看著他綁匪兩步到他跟前，要捂他的嘴。

「快報警！我叫洪國武，是洪盛集團的總裁，報警，喔唔……啊！」洪國武弧度極大的富貴肚捱了下狠的。

此時的程望江，終於反應過來綁架是一件恐怖的事，意識到自己現在有多危險，他趕緊轉過身就跑。

「快去追他！」麵包車傳來一個聲音，接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從車裡下來，跳過花叢，對著洪國武就是一腳，而剛剛打了老洪肚子一拳的綁匪，已經在追程望江了。

##二 綁匪大哥，我的手機##

程望江見後邊有人追自己，此時更是害怕，他用出自己所有的力氣，瘋狂的逃離。

可惜他上了一天的班，再加上剛吃過飯沒多久，又是六十二歲的老人……

一開始，他和對方的距離甚至拉遠了一點，老頭子別看肚子大人胖，老胖腳在在地上蹬的快著呢，可過了十幾秒，跑出小一百米，就不行了。

距離越拉越近。

程望江不時回頭，發現自己再跑下去也只能被追到，老頭子覺得這樣不行。

到現在，這個老頭才知道喊「电视‌认罪」救命，喘著粗氣大聲的喊。

可此時路上沒有什麼車，也沒人路過，程望江感到一陣絕望。

後邊的綁匪越來越近，並且威脅咒罵著他。

程望江終於想起了剛剛洪國武的話——報警。

老頭子這次都不往後看了，一邊跑一邊拿出手機，撥打110。

因為需要稍微專注一下，綁匪離他愈發近了，只有不到五米。

「喂喂喂……」喘著粗氣的程望江連著餵了好幾聲，「我要報警，報警……那個什麼綁架，呼呼……什麼盛集團的老總，洪武什麼，被綁架了，快，快……」

程望江現在反而清醒了，還知道說地址，「我們現在毓秀區花園路……哎呦！」

身後的綁匪終於追上他，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快點來！」程望江被踹的手機都掉了，他顧不上疼，大聲的說話，希望手機對面的接警員能聽到。

綁匪也沒站著繼續踢程望江，雖然他站著確實更方便一些，但此時最重要的，是讓程望江閉嘴。

他飛快的往下一撲，手就去捂程望江的嘴。

程望江雖然雙腿沒了力氣，但危急關頭，精神高度集中，反抗躲避是自然的。

老禿頭用盡全力往旁邊小滾，可惜對方下落的太快，再加上他身材大隻，被壓到了一點。

接著，綁匪手往他臉上伸，另一隻手，試著摁他的手臂。

程望江下意識的反抗，腦袋躲，手也捏成了拳頭，往對方身上打。

綁匪發現捂住程望江的嘴有些難，這個老禿頭反抗的非常激烈，他甚至身上捱了幾下。

綁匪拼著挨一下打，從「计​​划‌生育」口袋裡取出他的彈簧刀。

就聽到噌的一聲，彈簧刀彈開，接著，綁匪拿著刀對著程望江的肚子就扎！

「呀～」程望江瞬間汗毛倒豎，危急關頭，總算沒有狗熊般的身體發軟，而是本能的側身翻身，側身的時候肚子面當然要比平躺小一些。

饒是他躲的夠快，可彈簧刀還是擦著他的衣服以及肚皮，紮了下去。

程望江肚子一疼，甚至沒時間去想自己流沒流血，因為對方又要抬手再扎。

「停！」程望江喊的急促，「我慫了！」

如果這是電視劇，估計看電視的已經笑出了聲，剛才還在反抗對打，轉眼間就認慫，堪稱變臉。

「啊……」綁匪愣了一下。

刀劍無眼，要是個砍刀還好，這種西瓜刀彈簧刀都是刺的，貼身的話，一不小心就是大窟窿，可能人就沒了，看了不少免費小說的程望江，可記得清楚。

所以慫的那叫一個快。訡‌‌㈰⁠婖赵⓵溡𝑮‍,眀‌ㄖ⁠絟鎵吙⁠葬⁠场

「我不跑不說話了，你別再砍我。」程望江乖乖的，但其實，他盯著對方手裡的刀，如果能趁不注意把刀搶過來，哼！保證讓他叫爺爺。

「我不砍你！」綁匪此時見危險解除，自己跑的

「我……」儘管現在很危險，但不妨礙被打耳光的程望江生氣憤怒，但他沒有辦法，只能捱打，同時想著能不能奪刀。

電視裡總是很簡單，可程望江看著彈簧刀，感覺只要一個不準，或者對方反應一下，應該就把自己的手劃傷扎傷了。

想一下抓住對方的手腕，還是算了吧。

但老程沒有放棄，繼續等著機會，只是嘴上，已經在求饒了，「別打了，我聽你的話，我不叫救命，別打了。」

綁匪這次沒給程望江一點機會，彈簧刀指著老程，人慢慢站起。

程望江像電視裡被槍指著的人一樣，雙手舉起，慢慢的，也站起。

「老東西，挺能跑啊，啊？」綁匪對著剛站起來的程望江就是一腳，老程的大肚子被踹的肉眼可見的陷進去，接著，他倒在了地上。

「別打了，趕緊走！」此時，麵包車方向的另一個綁匪，跑到了他們十米外，衝老程身邊的綁匪喊，「把他帶上！」

他稍微專業一些，知道現在時間緊，不是撒氣的時候，剛剛他把被綁著手的洪國武拽上面包車，之後趕緊跑過來支援他的綁匪兄弟。

看到他跑過來，程望江感到一陣絕望，兩個人，他再想奪刀，可能性更低，再者，現在他累的一點勁兒沒有，也跑不過人家。

綁匪拿著刀，抵在程望江的腰上，「快走！」

程望江現在是徹底沒機會了，過了剛才的激烈和危險，現在才是真正的恐懼，他也被綁架了，後邊會發生什麼，他不敢想。

老頭子走的時候老腦袋仍然左「小⁠学博‍士」右亂看，期待著不可能的機會。

然後……他就看到了他的手機。

他已經被壓著走了五六步遠，但那可是手機啊！

「綁匪大哥，我的手機，拿一下我的手機。」程望江說的時候眼神還往他手機的方向瞥，好讓綁匪看到。

聽到程望江的話，兩個綁匪都驚呆了，隨後，剛才追程望江的綁匪二號沒忍住，笑出了聲。

「綁匪大哥，拿一下我的手機吧，丟了怪可惜的，我老了，沒錢，再買一個手機……」程望江開始了，希望綁匪能讓他把手機拿回來。

「你以後用不著手機了！」綁匪自然不會去撿地上的手機給老程。

「啊……」程望江被威脅一句，本就害怕的他，聽到綁匪的話，想的更怕，心說你們都一定要殺我了，那我還不喊，於是老頭子又一次大喊，「救命，來人吶，救命！」

「你！」綁匪二號的彈簧刀，用了點力，讓程望江感受到疼痛，「再敢吵，現在就殺了你！」

##三 望江遭罪##

「我不吵不吵～」程望江趕緊雙手再舉一下，求饒，腰後突然的疼痛和對方的話，讓他慫了。

雖然自己現在仍然可能被殺，但還活著呢，沒死，萬一自己再叫，人家直接把自己殺了……反正～能多活一會兒是一會兒，沒死就有可能活著，死了就是真死了。

現在，他也不敢再要手機了，老老實實的，被綁匪推著走。

原先肚子上被刀扎劃過的地方，程望江終於知道疼了，低頭一看，衣服上都有血了。

老頭子低頭的時候雙下巴是格外的明顯。

有血也沒辦法，程望江不敢再說話，被人壓到麵包車旁邊，隨後，再被推上車。

綁匪一號在前邊開車，綁匪二號則和程望江還有洪國武待在後邊，看守他倆，防止意外。

程望江隨意的打量一眼洪國武，看到對方也是個老頭，跟自己一樣，胖胖的。

穿著一身西裝，手被反綁在身後，就是……褲子沒提，還在大腿的位置。

老洪被綁著，自己可穿不了褲子，剛剛下去假裝方便，還是綁匪脫的他褲子，等到後邊他亂喊，時間緊迫，綁匪一號把他帶車上就沒替他穿。

老洪見老程也被抓上了車，一陣絕望，但過了幾秒鐘，他就小心的說話。

「老大哥，你幫我穿一下褲子吧……」洪國武紅了臉，雖然現在被綁架著，生死未卜，但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身體，該羞還是羞，所以他不好意思說話。光复​囻国⁠‍⯘⁠再造垬⁠‌和

「啊……哦～」程望江本來見他褲子沒穿都發愣了，眼睛沒及時移開，現在聽到他的話，下意識的，俯身幫他穿，「哎呦～」

老程被綁匪二號對著屁股一腳，撲在了洪國武身上。

「讓你跑！」綁匪二號彎腰對著兩個老頭就揍，「還有你，讓你再亂叫，你不是要上廁所麼？」

綁匪二號想要踹「老​人‍‌干​​政」洪國武的下身。

老洪因為手被綁著，不好躲，不過程望江此時還在他身上，反應倒是快，身子一轉，又是擋又是打。

「你別再打了，不然我大叫了！」程望江回擊的時候不忘說話，身上也疼。

「你叫啊！」綁匪二號繼續打。

「救命！！！！！」程望江的大喊，把車裡三個人都嚇了一跳。

因為聲音太大了，麵包車空間也狹小，老洪被震的耳朵都有點受不了。

「停！」前邊的綁匪一號終於說話了，「別鬧了，小心出意外。」

程望江嗬嗬的喘著氣，此時不好意思的從被他壓著的洪國武身上挪開，也不再大叫反抗，因為現在做什麼都是徒勞。

綁匪二號非常聽綁匪一號的話，也知道程望江亂叫容易出意外，於是沒再打老頭。

只是暫時。

他再次拿出彈簧刀，指著程望江，「乖乖的別動，否則讓你多流幾斤血！」

程望江沒說話，點點頭。

「背過身去！」綁匪二號取出紮帶，要綁程望江的手。

他當然不能放任老程一直有威脅，只有綁了，才會更安全，才能好好歇一會兒。

程望江不想被綁，可看著刀……只能認了。

因為背過身，此時湊洪國武又近，兩人都蹲著，程望江動作之時，腦袋不經意的一低，鼻子聞到了老男人的荷爾蒙味道。

然後他一抬頭，和洪國武四目相對，倆人臉都紅了下，尷尬～

「等一下再綁，我先幫他把褲子穿上。」程望江心說這可不像話，於是提要求。

「用你管！」綁匪二號不願遂程望江的意，紮帶綁住老程的雙手，再用力一拉，紮帶咔咔咔的響，死扣緊緊的貼在程望江兩個手腕中間。

洪國武一直沒說話，他知道說的多捱打就多，既然不讓自己穿褲子，只能不穿了。

再者，想想現在面前的危機，他又一陣擔心。

他不怕綁匪要錢，他就怕綁匪衝動之下，把他打殘乃至撕票。

一時間，車內安靜下來，被綁著的程望江，小心的移「白‌​纸运​动」動著，離洪國武遠一些，這樣不會動不動碰到老頭子。

再者，坐下也更方便，老頭子老屁股微抬，坐到了座位上，可算是能歇歇了。

麵包車車廂裡的燈，一直沒開過，但車在行駛過程中，外邊的路燈一個個的照進來，偶爾能看到一些。

程望江藉著幾次一閃而過的路燈，看清了洪國武的老臉。

「還挺好看的～」在這種危險的時候，程望江都能往這方面想，也算是苦中作樂了。

「你要幹啥？」洪國武見綁匪二號突然蹲到自己面前，自然有點恐懼和害怕，身子往後蹭著問。

「你別亂來，」程望江這種時候都能管別人的事，「不是綁架麼，他什麼集團的老總，有錢，給你們錢就是了，別折磨他。」

綁匪二號不理程望江，嘴角還勾起一絲笑意。

「呀～」洪國武一聲驚呼，發現他的皮鞋被脫了，不知道對方要幹啥，緊張的關注著綁匪二號。

當綁匪脫下洪國武的襪子時，熟讀各種小說的程望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要拿襪子塞嘴吧？光复‍‍馫⁠‌港⮫‍​时‍⁠笩愅掵

洪國武見對方拿著襪子弓著腰往程望江旁邊走，鬆了一口氣，隨後，他心裡一陣……彆扭。

還有點不好意思，顯然，這個老總裁，也猜到了。

雖然感覺有點對不起程望江，可畢竟被塞的不是自己，洪國武慶幸著。

「你要幹什麼？」程望江現在可難受急了，趕緊說話，還得壓著怒氣，「我不說話，不說話～你別！」

老程躺倒在座位上，腦袋身子動著，想躲開。

可惜他雙手受制，最終，嘴裡是被塞住了。

程望江氣的老臉都紅了，嘴裡的味道，呀——

一定不能咽口水！

他告訴自己，鼻子呼吸，別咽口水。

這是他對自己的要求。

可惜，天不遂人願，綁匪才剛塞完沒兩秒，對著他的大肚子就是一拳。

「啊……嗚——咳咳～」程望江的聲音全變了，發不出正常的聲音。

「你再叫啊，再喊救命，使勁喊！」綁匪二號現在可算是能好好教訓老程了，一頓拳打腳踢。

至於一旁的洪國武，靜悄悄的，不敢說話，「香‌港‍普‍选」他把腦袋別過去，儘量不看程望江的慘樣。

##四 高下立判##

（綁架情節會寫的比較……降智，不喜勿噴。）

綁匪總算還有點人性，在揍了程望江一分鐘後，累了，沒有再打。

程望江被打的又是鼻涕又是眼淚，眼淚主要是因為鼻子被給了一拳，倒不是他想哭。

老頭子現在一肚子的怒氣，恨不得能把綁匪二號給殺了。

但可惜，他什麼也做不了，甚至嘴裡塞的襪子還是取不出來。

鼻青臉腫的程望江忍著身上的疼，過了會兒，總算好些，他現在不再做夢去和綁匪交流，因為他明顯看出來綁匪二號在針對他。

揍他不揍洪國武。

老頭子重新坐好，現在知道嘴裡難受了，一直張著嘴怎麼可能不累，他小心的，舌頭往外拱，希望能把襪子拱出來，可惜，根本不好用力。

至於味道，他早已習慣，再者，人家洪國武腳一向洗的乾淨，襪子也是天天換，勉強還能接受。

就是嘴巴累的都酸了。

程望江沒有想求助洪國武，他知道綁匪二號一定不會如自己的意思。撸‌雞鉍備𝘏⁠⁠忟‍​浕汇⁠基夢‌岛‍‍↕𝕀​‌𝞑𝕠𝑦⁠.𝑬​𝕦‌．o𝒓​ｇ

車裡一時間安靜下來，兩個綁匪也默默的不交流。

洪國武一直偷偷的觀察著，他發現車一直向南。

半個小時後，麵包車在一處土路的盡頭停下，接著，兩個綁匪把程洪二老帶下車，沿著麵包車沒法走的小路，一路往前往下。

兩邊都是樹木草石，非常的偏僻。

又幾分鐘，周圍植物愈發的蔥鬱，一眼望去，連城市的燈光都看不到。

「就這裡吧。」綁匪一號停下，坐到一旁的石頭上。

「大哥，現在打電話麼？」綁匪二號把被綁著「计划​生‍​育」手的兩個老頭給推倒，自己也坐下，怪累的。

「他們報警了，抓緊時間吧，只要錢到手，來一百個警察，也別想在這裡抓到咱們，到時候他們又不知道咱們長相，出去後有的是錢。」

「靠譜麼？」綁匪二號心裡總覺得不穩，「什麼瑞士銀行，大哥，別到時候錢取不出來。

我覺得直接讓他們帶一箱子錢來多好。」

「那樣怎麼逃？放心吧，我的朋友說了，只要錢打過去，直接轉幾百手，最後再回到咱們手裡，也沒人懷疑。」

「哦……」綁匪二號都跟著來綁架了，自然只有相信。

綁匪一號歇夠了，去摸洪國武的衣服，拿出手機。

「密碼多少？」

洪國武老實的把密碼告訴了他。

手機解鎖後，綁匪一號開啟微信，按照洪國

綁匪二號，則拿著自己的手機，幫洪國武打光，好讓對面能看清洪國武。

老洪今天算是丟臉了，他生怕攝像頭往下傾斜，因為那樣對面就看到他褲子沒穿好了。

不過現在沒人在乎這些，對面的人，明顯和警方聯絡過了，想拖時間。

但綁匪知道洪國武有錢，老頭子自己說了是洪盛集團的總裁，怎麼可能缺錢。

都當綁匪了，倆人的惡現在凸顯的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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