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政委》之控愛 作者:老X

✨摘要:這篇文章講述了公安局兩位高層領導——唐政委與陳局長,在一次私下相處中,意外被年輕警員付文彬撞見並拍下不雅影片,從而遭到要挾與控制。付文彬利用這些把柄,強迫兩位領導滿足其扭曲的性慾與支配慾,導致兩位德高望重的警界高層陷入屈辱的階下囚處境。隨後,兩人又遭逃犯商迎秋綁架並施以殘酷虐待,在極度羞辱與身心摧殘下,兩人的尊嚴與意志幾近崩潰。最終,在付文彬冒死相救及左振國等同僚的協助下,兩位領導獲救。經歷這場劫難後,在同僚們的包容與情感支持下,兩位領導逐漸走出陰影,重新找回自我,獲得了心靈上的重生。

一、洩露

「報告!」正在伏案批文的老政委,

9月的天氣,秋高氣爽,燥熱的夏天一過,徐徐的秋風一起,吹得人們渾身上下都涼涼的、爽爽的,很是舒適。公安局裡又是個忙碌的週末,到了下午下班時間,老政委整理好辦公桌上堆滿的檔案,想起了和老局長的約定,「小付。」「到,有什麼吩咐,政委。」付文彬應著走進了辦公室,「小付,你到街對面去買幾屜包子,順便再要點下酒的小菜。包子給我們留兩屜,其餘的給你…」「是,政委,我馬上就辦。」看著離開的付文彬,老政委站起來,伸了伸懶腰……他已經習慣了付文彬的存在,正向左振國說的,小付很是勤快每天都精心的為他收拾好辦公室,打理裡間的床鋪,清潔乾淨衛生間。看著忙碌的年輕人,老政委心裡已沒有了初次見面時那種不快的感覺。可當他看見付文彬洗他換下來的衣服,尤其還為他洗滌襪子、內褲等私人的東西時,有些潔癖的老政委感覺很是彆扭,開始他阻止了兩次,小付嘴上答應著,卻依然故我的幹著,慢慢的他也就不再說、也就習以為常了……將小付買來的東西放在裡間屋的茶几上擺好,老政委拿出二瓶「牛欄小二」放在飯菜旁,這是他與老局長的最愛……「老唐,在嗎?」外屋傳來老局長的聲音,「屋裡呢,進來吧。」老政委應和著,「嚯,好豐盛啊,還有酒喝,哈哈」搓著雙手,老局長坐在了沙發上,抄起小二仰脖就喝「好酒。老唐來幹一下。」老政委也拿起小二喝了一大口,用老局長的筷子夾著菜,放在老局長面前的盤子裡「來,別光顧了喝酒,吃點菜。看把你饞的。」老局長不客氣的接過筷子,倆個老男人就這樣吱嘍一口酒、吧唧一口菜,有說有笑的吃喝了起來……

吃飽喝足後,老哥倆喝著茶水,舒服的聊著,已是晚上9點多了,看了看時間,老政委收拾著茶几「老陳,去洗個澡吧,我先收拾收拾。」「行,那我就先洗了。」老局長說著將自己脫了個精光,走進了沐浴間,將老局長亂丟的衣服擺放齊整,又泡了一壺七年的熟普洱,老政委也脫光自己,走進了沐浴間。此時,老局長正在洗著頭,看著溼潤潤、白光光的老局長,老政委慢慢來到他身後「老陳,我來幫你洗吧」,他的分身不知不覺的有了反應,「好啊,幫我搓搓背吧」老局長邊洗頭邊應和著。用浴液摸在白晰厚實的背上,柔嫩的雙手一寸一寸的揉搓著,肩頭、雙臂、雙手、後背、屁股,嫩臂環過臂膀,乳頭、胸肌、肚子、分身……「嗯嗯嗯……」老政委的心一點點的酥軟,情不自禁的呻吟著、更加動情的撫摸著、鼓動鼻翼深聞著……「噢孃的……嗯……老唐……嗯……」老局長就那麼一動不動的站著,閉上雙眼用心的感受著,感受著那發熱的白嫩溫柔的身體越來越緊的靠向自己,感受著肩頭傳來的那特有的清香的氣息和暖暖柔柔的唇,感受著那動情的雙手的遊走、撩撥,感受著股間一頂一頂的舒適的硬硬的老槍,儒雅威嚴的臉龐慢慢的脹紅,醇醇的呼吸慢慢的急促,白晰成熟的身軀慢慢的酥軟,粉嫩碩大的昂揚慢慢的脹大……「噢…孃的…老唐,老唐……噢……」老槍已刺進鮮美的菊洞,老局長俯下身軀、雙手緊緊的撐住浴室光亮的牆壁,雙腳用力的支撐在流著熱水的地上,白白光光圓圓的股邱高高翹起,迎和著擊打雙股的滑嫩的美腿、迎和著溼熱的老槍,噗嗤噗嗤噗嗤……含住 、吐出、再含住、再吐出……「啊啊啊……」老局長陶醉在充實的菊洞中醉人的舒適感中,「嗯嗯嗯……」老政委渾身上下每一根神經都酥癢著、愉悅著、滿足著,滑嫩的肉壁摩擦著堅硬的老槍,霧夢萌萌的浴室裡,胴體在撞擊、穢喘在升溫、激情在繼續、淫靡在蔓延……兩具白花花的性感身軀,忘我的蠕動著;倆個深陷性慾中的老領導、老男人,盡情的縱慾著、儘性的享受著,他們真情流露,他們不顧一切,猛的,時間靜止了、蠕動靜止了,「噢…..」「嗯……」只剩下兩聲長長的吟嘯在延續,此刻,倆個老男人用力的前挺著、用力的後頂著,隨著醉人的呻吟,久久的融匯在一起,只到不能呼吸、只到精入心底……

「老唐…..你戳死我了…..孃的…..你個老東西…..」氣喘兮兮的老局長嘴裡抱怨著,卻是一臉的滿足和舒爽,意猶未盡的撫握著依然堅挺的命根……「噢…..累死我了……老傢伙……你……你還……」依著溼滑的牆、坐在滿是水的地上的老政委,一邊急喘著,一邊還著嘴,半個多小時的衝刺真的讓他累到脫力。可看著四仰八叉的平躺在溼地上的老夥計,眼瞄著那白晰手中鮮嫩的、碩大的、漂亮的讓人心蕩的昂揚,累壞了的老政委有心卻也無力,他喘息著、休息著、積攢著力氣。此時的老局長一手激烈的擼動著自己鮮硬的昂揚,一手使勁揪捏著自己粉紅堅硬的乳頭,白白的微突的肚子上下抽搐著,兩條白光光的大腿夾靠在一起、奮力的挺直、再挺直,兩隻藝術品般的美足緊緊的併攏著,腳跟緊靠在一起、腳趾崩到極至,白晰威嚴的面龐閃著金色的光芒,雙眼緊閉、濃眉深鎖、直鼻煽動、溼唇緊抿,「噢噢噢…..」動人的表情、淫穢的樣子、完美的體態、迷醉的呻吟,老政委抑制不住心中癢動,不顧身體的疲憊,跪爬到老局長身前,高撅臀股、雙肘拄地、低頭叼住那垂涎欲滴的鮮美的乳頭,用嘴使勁的拉扯著、吸吮著,「啊啊啊…..」老局長被刺激的大叫著,崩直的身體挺的變成了彎弓,白晰儒雅的臉龐紅光一片,擼動的手和被擼動的昂揚快的變成了虛影,淫穢的氣氛在浴室中盪漾,霧氣中迷漫著幸福喘息、迷漫著醇美的味道、迷漫著成熟的慾望、迷漫著醉人的感動……

刺眼的陽光照在倆具半遮半掩、赤裸裸、白光光、相互纏在一起的身軀上,「幾點了,老唐」翻了個身,手臂撻住軟軟厚厚、肉感十足的胸脯,一條白光光的腿順勢撻在老政委的大腿上,「7點多了….」仰面朝天老政委醒了醒盹,睜開了眼睛,歪頭看著依然閉著眼的老夥計,微微的笑了笑,眼裡露出了柔柔的光,柔嫩微肉的手輕輕撫摸著老局長鋼中帶柔的白晰的臉龐、濃濃的劍眉、直挺的柔鼻、稜角分明的嘴、男人味十足的下巴…..「別鬧了,老唐…..」撥了開老政委的暖手,翻過身子、捲曲起身體,老局長似乎還未睡醒。向老局長身邊挪了挪,曲起腿靠住老局長的腿窩,分身頂在光滑圓潤的雙邱間,將頭靠在散發著成熟男人香味的肩頭,肚子緊帖住弓著的腰,手環過結實的肩膀,手指掐著大大的乳頭,老政委也閉上了眼睛,「噢…..讓我再睡會兒……」老局長拔開胸前亂動的手,雙臂交叉擋在自己的胸前。「噢…..孃的……」迷迷糊糊感到命根被不弄,推開、翻過身體,臉朝下、背朝天趴在床上繼續睡著。被冷落的老政委坐起身子,珊珊的表情,入神的盯著還在睡著的老局長,整齊的短髮裡隱隱透著白淨的皮膚,白光的脖子,寬寬白白的背,壓在身下的若隱若現的胸、乳頭、肚子、分身,白白圓圓的雙股,線條完美的大腿、小腿,性感的腳踝、腳跟,粉紅的腳心、腳趾肚,還有那彎曲在頭和身體兩側的結實的手臂和漂亮的手,看著看著,突然感覺自己的臉發熱、呼吸短促、渾身冒汗、心跳變快,下意識的低頭,自己那粉嫩的龜頭正一點點的向外滑著,整個分身正一點點的立了起來,意識到自己性起,偷偷看了看一旁的老局長,老政委苦笑了一下,理了理被壓得有點亂的西裝頭,想了想,他起身拿起自己和老局長的領帶,跨身坐在了老局長的屁股上,「嗯…..老唐,怎麼了」感覺身上的人是老政委,老局長又埋下頭睡了起來,將老局長的雙手擰到背後交叉在一起,用領帶捆在一起,「嗯…..孃的,你又要幹什麼呀。」打結的動作驚動了半睡半醒的老局長,沒有應話,回過身子,老政委撫住老局長兩隻腳,併攏用領帶綁住,然後摺疊起被併攏的雙腳,拉過捆綁雙手留下的一節領帶,和捆綁雙腳留下的一節領帶疊在一起交叉、打結,「老唐..你…孃的…你個老東西,真那你沒辦法…..你又要唔…..」被四馬倒穿蹄的老局長,被迫倒彎曲起白晰結實的身體,四腳朝天,微抬著性感迷人的臉龐,就那麼屈辱的趴在床上,呵斥聲被老政委用他的襪子堵在了嘴中。現在,公安局的一把手、高高在上的大局長被迫成了一隻漂亮的、被去了毛的、待宰的裸羔羊。將老局長擺成側躺的姿式,跪下用腿穩住老局長沒有支點的身體,老政委一手不弄著堅硬的乳頭,一手擼動著已硬起來的昂揚,眼中慢慢欣賞著老局長受虐的表情、鼻翼對著老局長的身體深深吸動著,身心感受著老局長性感動作的刺激,咈…哧咈..哧咈哧…呼吸慢慢變粗、手上慢慢變快、身體慢慢變熱、白臉慢慢變紅。「噢噢噢…..」此刻,一臉無奈的老局長被玩弄的心癢難熬、喘息不止,他羞紅著臉、側垂著頭、閉眼鎖眉、緊咬著棉襪,隨著老政委的動作被動的扭動著赤裸的被捆綁著的健碩猶在的白光身軀,情慾被那雙柔柔嫩嫩又結實有力的手挑拔的蠢蠢欲動著….「政….政委,你們….局….局長?….」猛然停住了一切,倆個老男人嚇呆在那裡,門口站著個表情驚恐的年輕人,那人正是表情驚恐的付文彬。「是…是小付啊..那個….你….我們….那個….」此時的老政委慈祥儒雅的老臉羞的通紅,動作定格、失去神態的穩重身形呆呆的跪在那裡,語無倫次的說著,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而威風八面的老局長則羞臊的閉上了眼睛,他現在能作的只是深埋下頭,使勁捲曲著被四馬的赤裸的身體,象犯錯被大人抓住的小孩一樣逃避著年輕人驚異的眼光。

突如其來的,讓誰也沒想到的,此時的付文彬迅速的關上了門,一個健步來到了床前,不由分說抓住老政委的手腕,用力一擰,「啊!你…啊啊…」沒等痛的大叫的老政委緩過神來,迅速將蒙圈的老政委摁趴在床上,順手團起枕巾塞住了老政委痛叫的嘴,然後付文彬跳上床,一屁股坐在老政委的屁股上。「呃…..」差點被壓折了腰的老政委伸長脖子、痛苦的呻吟著,現在的他一隻手被生擰的反摁在自己的背上,圓潤微胖的裸體上壓著個生龍活虎的年輕人,他是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了。年輕人麻利的解下自己的領帶,將老政委另一隻手擰到背上,領帶穿過白嫩有力的手腕,繞了幾圈打結一緊,將老政委的雙手捆綁在一起。被驚動的老局長猛的睜開眼,看著被制服的老政委、看著他身上的年輕人,這個久經沙場的老公安也被驚呆了,「唔唔….」他扭動著被四馬穿蹄的白光光的身體掙扎起來。趕緊側身摁住老局長掙扎的身體,付文彬使勁緊了緊老局長四肢上捆綁著的藍領帶,回手攥住老政委踢動著的兩隻腳,解下自己的腰帶,將兩隻掙扎著的粉嫩漂亮的腳併攏綁在了一起。制住了倆個裸體老男人,付文彬深深的喘了口大氣,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好險!」暗自慶幸,他穩了穩心神, 攤坐在沙發上。他被嚇的不輕,眼前赤身裸體、被捆綁著的老男人,可是公安局的一、二把手啊,是他敬仰的人所敬仰的領導,是年輕的人們崇拜的物件、心中的楷模、追求的目標,是他可望不可及的大人物。他曾在電視上見過他們的神采,從警校老師的嘴裡聽過他們的故事。穩重慈祥、白嫩微胖的唐政委,儒雅威嚴、氣度不凡的陳局長,那迷人的外表、成熟的氣質、淡定的身影、睿智的談吐讓他迷醉、引他遐想,他偷偷想象過他們這種高貴的人赤身裸體的樣子,那樣子讓他心動神搖、不能自持,那樣子是他解決年輕旺盛的性慾的支撐。如今,倆俱赤裸的白白光光的身體就在他眼前,而且還和他們肌膚相近、被他親手捆綁住,這怎麼可能!年輕人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他無法相信,他想要證實這一切。他輕輕的來到床邊,眼前是白白光光的、散發著醇醇男人味的、精美絕倫的肉體,湊近仔細看著,白晰威嚴的國字臉臉、不怒都自威,真的是老局長;白嫩儒雅的微圓面,氣憤都可愛,真的是老政委;衝動的手輕輕的撫摸著老局長那白光晰滑結實的身,又伸進身體下摸了摸那傲人粉嫩的昂揚,「唔唔….」老局長憤怒的燜叫著;摸擦著老政委那白嫩柔實性感的體,又拍打那圓潤的屁股,「呃呃….」老政委痛苦的呻吟著,倆個老男人屈辱的姿態、羞紅的臉龐、白嫩的軀體、完美的四肢、誘人的手腳、醇香的體味、撩心的喘息、被虐時的反應,是那麼真實、那麼清晰、那麼性感、那麼觸動心絃。緊張、激動、垂涎三尺…..付文彬能被分配到唐政委身邊,能與他心中的神級人物一起工作,能天天見到公安局的大局長、大領導們,讓他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幸運,所以他盡心盡力的工作著、服伺著他崇拜的老政委。今天他就是想趁著休息,過來為老政委收拾衛生的,沒想到讓他看到了這一幕。他驚愕、害怕,卻又衝動、興奮,想著自已夢中人就那麼赤裸裸的出現在自己的現實中,就那麼性感淫穢的飄進自己的眼裡,他身體裡踴起了一股股暖流,下體慢慢挺了出來。可想到自己這來之不易的工作、想到自己未來的命運,他的心又慌亂的不行。兩難中還是性慾的衝動戰勝了理智,憑著天生的聰明機靈,付文彬迅速做出了反應。可安靜下來後,他是越想越害怕,不知道怎麼處理這倆個讓他抓住把柄、被他制服的老領導、大人物,也不知道事情能怎麼發展下去。閉上眼睛,平復了下心情,付文彬開始盤算起來……..此時被制服的倆個老男人,心中五味雜陳、難受至極,從天而降的災難讓他們搓手不及,失去了控制的形勢讓他們雪上加霜。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在自己管轄的在公安局裡,在公安政委的休息室裡,在他認為是最安全的地方,倆個身處公安要職的老領導、社會上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大政要,竟然赤身裸體、被束手束腳堵嘴的捆綁著,成了階下囚,制服他們的人竟是一個剛剛上班不久、稚氣未脫的小警察,大政委的小跟班,怎麼也不可能的事情,卻實實在在的發生了,事情會如何發展,會有什麼樣的影響,會產生怎樣的後果,倆個被制的老男人、曾經撐控一切的老領導越想越害怕,無能為力的形勢、不能自主的身體、無法挽回的局面,讓這倆個老夥計、老搭檔、公安局的一、二把手的心跌入了無底的深淵,靜靜的、心慌慌的等待著……..


二、要挾

「咔嚓咔嚓」的照相聲,讓倆個被捆趴在床上的老首長心裡一緊,「唔唔….」「呃呃…」他們明白髮生了什麼,倆具白花花的軀體動了動,無奈至極、無助至極、憤怒至極、屈辱至極。付文彬正拿著手機拍著,鏡頭的主體是倆具趴著的被捆住的成熟赤裸的軀體,鏡頭裡是老局長四馬的背影、捆在一起的美倫的雙手和美幻的雙腳、有些發福卻依然線條硬朗的雙腿、寬厚結實的背、飽滿的臀和那壓在身下的隱約可見的迷人的胸乳、昂揚;鏡頭裡是老政委直直的被捆住的身軀,白嫩結實的背、柔嫩粗壯的臂、性感乾淨的手、成熟肉感的臀、勻稱完美的腿、讓人心痛的足。付文彬盡乎痴魔的拍著,老男人成熟的胴體、淫靡的體態刺激著年輕旺盛的性慾。將倆個老首長翻過身體,又是一輪拍照,白嫩的胸乳、微突的白肚、冒頭的粉嫩、屈辱成熟的臉龐、讓人心痛的表情,所有的白嫩、所有的隱私、所有的恥辱,一點不漏的收進了手機、收進了年輕人痴狂的心底……..老局長羞憤的轉動著頭顱跳避著、老政委無助的扭動著身體躲藏著,受虐的樣子、性感的身體刺激著年輕人渾身的性神經,憤怒的表情、冒火的眼神,驚醒了年輕人的放縱。放下手機,付文彬壓制住慾望的火焰,用手拍了拍老局長那白光光的身體,又豎起食指放到嘴邊對著憤怒的瞪著他的老政委噓了噓「局長大人、我的大政委,你們能不能鎮定點,你們就接受現實吧,別再反抗了,沒用。陳局長、唐政委,今天這事,您二老可別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只能這樣做,不然我的小命可就沒有了。要怪就怪你們自己,做這種事也不把門鎖好。」倆個老男人安靜了下來,付文彬的一番狡辯的說詞,雖然是在推卸責任,卻也很在理,說的倆個老男人心裡是後悔不已。見說動了二人,付文彬想了想又道「倆位首長也累了,要不倆位歇歇,也好好想想….」,說完就一屁股坐進沙發,開始擺弄起手機來….

此時此刻,被捆綁著的倆個老男人沮喪之極,四目相望盡顯無奈,倆人的眼裡除了對彼此的關心,更多的是焦急、難堪和詢問,老政委心中憤怒、懊惱而又傷心,他憤怒的是付文彬怎麼可以如此對待他,懊惱的是自己怎麼如此不小心,以至造成現在這種不可收拾的局面,傷心的是讓老局長他的老夥計也陷入了這種死局。老局長也是滿臉的沮喪,他不認識付文彬,又沒有辦法詢問老政委,心裡是更加的恐慌和不知所措。想到自己倆人的身份,想到現在所在的地方,想到這個不知道從哪兒蹦出來的年輕人,想到現在的處境,想到未知的以後,他更加的心慌意亂,好在看到年輕人穿著警服,還讓他感到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見老政委憤怒無奈的表情,老局長的心越發的沉重起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沒有聽見年輕人的聲音,老政委抬了抬身子望了望,見年輕人歪在沙發裡,好象是睡著了,老政委與老局長對視了一眼,倆人不約而同的動了動發麻的身體、互相靠近、試圖互相解困,「誰…..」床鋪的響動驚動醒了年輕人,打了個機靈,付文彬看著床上倆具白花花的成熟身軀,回了回神,剛才的驚心動魂讓年輕人的情緒緊張到了極點,稍稍的安定讓他放鬆了精神,不知不覺間竟沉沉的進入了夢鄉。眼睛盯著眼前這倆個被他制服的老男人,突然心中升起一種奇怪的緩流,下意識的低了低頭,自己的下體不知何是已頂起了一個大大的帳篷,此時的付文彬全身酥麻著頭腦裡滿是鼓脹的性慾,心裡突然有點明白了,是這倆個裸體老男人刺激了他年輕慾望的心,搖了搖混亂的腦袋,靈光一閃付文彬有了主意,他暗暗一笑,深深的呼吸了幾下,他為自己的主意感到很是滿意,也為自己如此的聰明感到自傲。「咳咳咳…..」咳嗽了兩聲音,站起身子,付文彬開始行動,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拿來一個高畫質攝像機,將機器架在了床的正前方,然後走到床前,先解開老局長將手腳連在一起的帶扣,扶起疑惑的大首長,讓他面對機器跪直身體,當接近老局長,觸控到那潔白光滑質感的皮膚時,付文彬的心狂跳了起來,靠近老局長、扶起赤裸結實的身軀時,他聞到了讓他激動的成熟男人的醇美的體香,他陶醉了,呆呆的看著跪在床上面向著他的老男人,情不自禁的用手摸向那讓他直流哈喇子的白白大大的胸、硬硬的乳頭、半軟的形狀完美極了的昂揚,「唔唔唔….」老局長驚怒的躲閃著,性感的樣子更加刺激了年輕人未見世面的初子之心,一把緊緊的抱住扭動著渾身散發著惑人滋味的老咑江⁠屾᛫‍坐江山​⮕人姄‍就是⁠江⁠‌屾男人,付文彬的嘴瘋狂的叼咬著粉豔的大乳頭,用力的裹緊著性感的身軀,「唔唔….咳咳」老局長被勒的接不上氣來,可昂揚卻在被捆綁被緊抱被添咬中慢慢的挺了起來,直頂向年輕人初子的身體,付文彬感受到了腰間硬物的衝頂,他已失去了理智,低頭一口咬住堅挺的鮮紅的昂揚,「唔….」痛的老局長渾身哆嗦、冷汗直冒,奮力的搖著屈辱的頭顱。狂亂的吞嚥著,牙齒颳著嫩嫩的肉棒,老局長絕望的緊崩著被捆的身體,被迫忍受著侮辱、忍受著疼痛、忍受著狂躁的年輕人不知輕重的侵犯,疼痛的淚水和汗水流滿成熟威嚴的臉龐、流滿被束縛的結實的全身。感覺到自己弄痛了老局長,付文彬鼓起了腮,放緩了吸吮的速度,慢慢的學著吸吮,慢慢的享樂其中,「唔唔….」被裹住昂揚的老局長,羞辱的拚命控制著心頭踴動著的酥癢,他不想在陌生人面前醜態百出,可酥麻的感覺一點一點的蠶食著他的理智,慢慢的誘發著體內原始的快感,身體不由的隨著衝動的年輕人開始驅動自己的肉棒,舒爽的感覺蓋過了受傷的疼痛,緩緩閉上掛淚的眼睛,控制不住的意識全部集中在穿梭著的、被溼熱搞的舒爽的肉棒上,肉棒越來越快、越來越硬、越來越深,「嘔….咳咳」付文彬被碩大的昂揚頂的乾嘔不斷、眼淚直流,可卻沒有鬆口,依然死死的含住他從未吃到過的人間美味,雙手死死的摟住那讓他觸感舒爽的結實白晰的大腿,體驗著長這麼大以來從未有過的幸福,倆個人的動作越來越協調,倆個人的感覺越來越同步,倆個人的性慾越來越高潮,「唔….」一聲堵在口裡的長嘯,老局長不受控的挺直著腰身,拚命的頂向前方、頂向年輕的柔柔的嘴洞,發洩著渾身亂竄的性慾,發射出集蓄到極限的精華,付文彬則全力向前,死死含住口中的肉蟲,感覺到口中一股液體的衝擊,他使勁的咗著嚥著,他想要留住讓他痴醉的美味,他要把這香醇一滴不剩的吃進嘴裡、吃進心裡,他的命根在不知不覺已噴發出海量的精液,此刻的他忘記了一切、快樂到了極點….低垂下羞紅的臉,滴滴拉拉的昂揚可憐的在半空晃動著,跪在床上的老局長覺得在這個年輕晚輩面前自己丟盡了面子、丟盡了人,他恨自己不爭氣的身體、更恨讓他出醜的這個年輕的警察。癱倒在老局長滿足的粉嫩男根下,付文彬雜麼著嘴回味著。目睹了剛才的瘋狂的一幕,老政委心潮澎湃,隨著老局長受虐的表情張著嘴、攥著拳、緊著肌肉,好象在替他的老夥計吃苦、用勁,不能自制的分身硬到了極限,一綹綹透明的攝護腺液掛在粉紅嫩白的龜頭上,被捆住手腳的身子不知什麼時候,已側對著身旁雲雨的一老一少,眼盯著受辱的老夥計、看著流著眼淚的儒雅威嚴的白晰面龐、看著那讓他心動的金光閃閃的軀體、看著讓他心碎的恥辱的表情,老政委的心裡難過極了,也心痛極了。

不知什麼時候,付文彬已將機器架在了床的側邊,直對著躺在床上的老政委,站在床邊,扳過老政委白嫩性感的身軀,他低下頭從頭到腳的聞著,那醇重的香味刺激著他的味蕾,撩撥著他初子的性慾,「唔唔….」熱呼呼的氣息癢癢著老政委,不住的扭動軀體躲閃著,恨恨的眼神瞪著這個可惡又有點可笑的年輕下屬。沒注意老政委痛恨的表情,此時付文彬的心早已被老政委光滑、性感、白嫩的胴體吸引住。捧起老政委美到心痛的腳,情不自禁的張嘴含住乾淨漂亮的腳趾,鼻翼煽動著,美妙的味道、柔嫩的觸感,滋滋滋….忘情的年輕人心美美的、癢癢的。「唔..唔..」搞的老政委心癢難耐,喘息一片。磁性的呻吟聲讓年輕人更加難以自制,也觸動著旁邊老局長傷痛的心,默默的看著老夥計受辱,恨恨的咬緊口中的襪子,老局長恨不能替他的老夥計受罪,也恨不能扒了這個該死的年輕人的皮,可他的大鳥卻再次的抬起了身子、露出了鮮紅的頭,羞恥的低垂下紅紅的臉,老局長無能為力的跪坐在了自已的雙腳上。此時,已迷失其中的付文彬向上舉起老政委白光光的腿、用肩膀頂住,扒開圓潤的雙股,看著因緊張而蠕動著的鮮紅的菊花,哇,好美麗的景色,心裡暗暗讚歎著,低頭聞著,哇,好鮮香的味道,迷死人了。年輕人的心被感染著,性慾再次被擊發,與其身材不相稱的碩大的命根,早已活蹦亂跳的竄出了褲口,直直的向著這誘人的菊花挺動著,跪直身軀,高舉起擎在手中的勻稱的雙腿,讓動人的菊花對準自己年輕的長槍,毫不猶豫的向前挺進,「唔….」喘息變成了長長的燜叫,老政委痛苦的閉上眼睛,股間的侵犯讓他老淚縱橫,恥辱的姿態讓他無地自容。看的老局長淚流不斷,他心痛到了極點,他的恨恨到了極點,他的性慾也達到了極點。付文彬駕馭著堅硬的長槍,不管不顧的抽送著、進出著,此時的老政委痛的幾乎失去了知覺,洞口的皮膚已裂出了血絲,菊蕾處熟悉的疼痛,讓他想起了瘦小邪惡的少年,「呃呃呃..」悲傷的承受著,絕望的情結再次回到老政委曾經受傷的心中….已經徹底魔怔了的年輕人,奮力的挺進著,「啊啊啊..啊..」挺直腰、再挺直,大槍深深的插入鮮紅的菊洞中,伴著鮮紅的血、撞擊著嫩白的肉,瘋狂的將精華深深的噴入嫩嫩的腸道中,付文彬醉了、爽了、呼吸停頓了,他的魂已進入了情慾的天堂….痛醒的老政委痛苦的流著淚,無奈的搖晃著頭顱,悲憤的樣子,受難的表情,屈辱的淚水,看的一旁的老局長痛心疾首,憤怒而傷感,挺直的昂揚也滴下了透明的淚水。四仰八叉的躺在地毯上,付文彬依然沉浸在剛才的快樂中,他的臉上掛著滿足的笑意,他今天真是太得意了。

半躺在床上的倆個無助的老男人,此刻,身體默默的緊靠住,用體溫互相安慰著彼此受傷的心,默默的傷感著。付文彬慢慢的坐了起來,看了看眼前被他玩弄過的老首長,突然意識到他們的身份,和自己的地位,心裡害怕的跳動著。穩了穩心神,「管他那,反正已經這樣了,走一步說一步吧,只要把這倆人掌握住,量他們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大不了一走了直,大爺我辭職不幹了!」給自己打著氣,「咳咳….」他清了清嗓子,「陳局長、唐政委,二位首長也看到了,剛才這些已經被我錄下來了,還有那些照片,我也已經將他們上傳到了一個最保險的伺服器中了。別….別緊張,我不會怎麼樣的,我只是….只是想用這些保護自己。我….我一個無權無勢的小


三、被迫

那件事以後,一切似乎又都恢復了常態,付文彬依然在老政委的身邊工作著。最初三個人還是有些尷尬,尤其是老政委,天天面對這個身邊伺候自己的小勤務,想到被迫在他面前赤裸著尊貴的身體,還被他象奴隸一樣肆意玩弄侮辱,被他制服、捆綁、強姦、要挾,醜態百出….做為一個德高望眾的老首長、身處要職的老領導、公安局的老政委,唐雲忠感覺自己是那麼的悲哀、那麼的渺小、那麼的不齒,自尊心讓他抬不起頭來,眼睛總是躲著忙碌著的年輕人,儒雅慈祥的臉龐總是紅紅熱熱的,心中的陰影重重。這段時間裡,老局長私下裡對付文彬進行了調查,付文彬是個單親家庭的孩子,家裡沒有什麼複雜的社會關係,2歲左右母親離開了他的父親改嫁他人。父親是個老實本分的人,沒有固定的工作,靠給別人打雜活將他撫養長大。相依為命的生活經歷,讓付文彬對父親很是依賴,甚至到了依戀的程度,他從小就立志,長大後要讓父親過上幸福的生活。因此他非常刻苦努力,憑著自己的努力考取了警校。老師、同學們對他的評價也都不錯,人很聰明、機靈,也肯吃苦。瞭解到這些,想起到時的情景,老局長也就理解了這個年輕人過激的反應,懸著的心放下了大半。他開始注意起這個不起眼的年輕人,每次碰上雖然心裡很是不爽,但作為公安一把,又有把柄在人手中,他也會放下身段、放下羞恥,點頭示好。對於付文彬來說,他心裡也感到非常的彆扭,那麼對待公安局的一、二把手,雖然他的計謀得逞了,他也有照片、影片在手,可那二位畢竟掌控著自己的命運的大首長啊,會為了這小小的要挾饒過他嗎?心中忐忑不安的,他甚至想只要首長們不為難他,他就不再向首長們提額外的要求了,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可他的腦海裡總是浮現著倆具白花花的性感的成熟裸體,那動人的身材、那完美的臉龐、那可愛的樣子、那迷人的神態、那出眾的氣質、那漂亮的雙手、那性感的雙腳,那怎麼也抹不去的深入骨髓的醉人的感受,想起來就臉紅心跳,性慾高漲。每天晚上那白白嫩嫩赤裸身軀總在眼前晃動,刺激的自己身體性慾高漲不斷。幻想著老首長們的一舉一動、一簇一恨,那表情、那樣子都能讓他性慾高漲、一瀉千里,他是太喜歡他們了,甚至認為那天他鬼使神差的出現在他們面前,是老天爺送給他的最大的禮物,他三生有幸。付文彬的心理很是糾結,心裡放不下,卻又害怕惹惱了首長,他偷偷觀察著首長們,小心翼翼的工作著,他決定先這樣過些時日再做打算。

那件事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淡化了,老局長和老政委透過那件事後,行事更加的小心。這天午休時間,老局長的休息室裡,倆個老男人坐在沙發上聊著天「老陳,振國什麼時候回來呀,怎麼去了那麼久。….」「怎麼,你個老東西,這身老皮是不是又癢癢了,孃的。」「老不正經的,我不就是想知道知道振國的情況嗎,怎麼就碰到你哪根筋了,真是的。」「哦,孃的,到是我的不是了,要不把李勇找來伺候伺候您老?不對,李勇好象和振國在一起呢,要不讓你那個小付過來,你看行嗎,唐政委。嘿嘿」「行了,別再拿我打岔了,也不怕別人聽見….不過說起小付,這小子最近好象挺規矩的,沒出什麼麼蛾子。」威嚴的臉龐一正「孃的,把我們搞成那樣了,我也沒追究他,他還能出什麼麼蛾子,這個小兔崽子。」老局長心裡還是忿忿的,「老陳,你說,他手裡的那些….那些照片都在哪兒呢,是什麼樣子、有多少,會不會洩出去呀?我還真想看看。」老政委若有所思的說著,猛然感覺說漏嘴了,急忙打岔「老陳,你這暴脾氣,得收著點,可別惹怒了他。」聽著老政委擔心的話語,老局長感嘆著「放心,我有分寸的。孃的,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怔了怔,臉一沉戲謔道「老傢伙,你還真想這個小兔崽子了,孃的,真是為老不尊….」老政委的臉紅紅的「一邊去,又不是我一個人這麼想。有些人啊,嘴裡罵著,心裡不定怎麼受用呢,我說的對吧,局長大人。」「孃的,我把你個老傢伙….」作勢要打,老政委笑著向沙發深處躲去,倆個老男人紅著臉打著情罵著俏,不經意間,彼此眼神對在了一起。怔怔的互視著,氣氛有些曖昧。靠近老政委,老局長深情的吻向他可愛的老夥計那微張的唇。「等等….」老政委站起身,來到外面辦公室,將門從裡面反鎖上,進到裡屋又將裡屋的門反鎖上,這才回到老局長的身邊「嘿嘿,注意點好。」倆個老男人會心的一笑,然後鼻對著鼻、嘴貼著嘴、舌攪著舌,閉著眼睛互相親吻起來。老局長一隻手臂環抱著老政委的脖子,另一隻手探向老政委鼓起的分身,隔著褲子來回搓著;老政委一隻手環過老局長的腰,一隻手解開襯衣的扣子,慢慢的伸進老夥計的胸口,深情的揉捏著手感綴心的乳頭。「噝噝噝….」「滋滋滋….」「呃呃呃….」「嗯嗯嗯….」敞開著警官制服,相擁在一起的倆個老男人,舒服的吻著、摸著、快樂著,倆個人的褲子頂的高高的,身體慢慢的纏在了一起….「梆梆梆….」敲門的聲音把倆個性起的老男人,從美妙的感覺拉回到現實中。看了看牆上的表,老局長站起身來,整了整衣服「孃的….誰呀,不懂事的東西。」說著打開了門,付文彬站正在門口,頓了頓,老局長板著臉「怎麼是你,找我有事嗎。」「報告首長,我是找唐政委。」付文彬立正、敬禮報告著,臉上卻緊緊的諂媚的笑著。「咳,有事嗎。」有些臉紅的老政委乾咳了一聲低聲問道。「是,首長,我找你有事彙報。」心頭一緊,老政委隱隱查覺到什麼,看了眼沉思的老夥計,整了整衣服對老局長道「老陳,我先回去了。剛說的事回頭再聊吧。」又轉身付文彬道「到辦公室說吧。」「是,首長」。老局長默默的看著老夥計離去的背影,壓了壓慢慢軟下去的昂揚,調了調心緒,走回辦公室,坐回了他的大辦公桌後,端起杯子嚥了口茶,情緒低落的愣著神。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緊跟著的付文彬轉身將門反鎖住,詭異的動作、飢渴的表情,讓老政委心沉沉的,坐到辦公桌後,低頭喝了口水,故做鎮定的問道「什麼事啊,還用得著關上門說。」換了一副表情,付文彬懶懶的坐在了老政委的對面,不客氣的接過老政委手中的杯子,大口的喝了起來,一副大大咧咧、小人得志的樣子。皺了皺長長的善眉,老政委隱忍著、等待著。「政委,嘿嘿,你別笑話我,我有點渴了。」見正襟危坐的老政委臉無表情的看著他,付文彬有些發虛,下意識的正了正身體「政….首長,我..有事想….想請….請您老人家….還有….陳局長….幫….幫忙。您看行嗎?」心裡暗暗叫苦,依然沒動聲色,「首長,上回說的事還算數吧」定了定心,付文彬強撐著,「怎麼?」老政委淡淡的反問著,心裡的陰影越來越重,「這個星期六我想請倆位首長,到我那裡參加一個小遊戲。我保證只有我們三個人,嘿嘿」心神不安的,年輕人偷偷瞄著面前這個表情嚴肅的老首長。沒有馬上吭聲,知道年輕人的遊戲是什麼意思 ,老政委心情沉沉的。「政….委?您….」惴惴的付文彬揣摩著。輕輕出了口氣,無可奈何的老政委表情嚴肅卻沒底氣的「什麼遊戲?」,看出老政委的糾結,付文彬語氣強硬了起來「首長,當然是我準備的了,到時您老就知道了,很爽的,嘿嘿」看著這個忘乎所以的年輕人,老政委又是可恨又是無奈,心中還有一絲不祥,「我和老陳商量商量再答覆你吧。…你看…行嗎?」「行行行,首長,我等著您二老的好訊息。」聽出已經妥協的味道,付文彬心裡暗自高興,依然坐在那裡,輕笑著看著老政委,一點也沒有離開的意思。「怎麼,還有事嗎?」不祥的感覺越來越重「是,首長,還有點小事」見老政委沒有阻止,付文彬壞笑了笑道「首長,我看了日程,您今天下午沒什麼安排,要不,現在我伺候伺候您老人家。」儒雅的臉一寒,冷冷的道「胡鬧。」心已涼到底了「政委,您老明鑑,我這可不是胡鬧,您老是個說一不二的人,我也是啊。」語氣強硬、緊緊盯著紅紅的臉、一步步威逼著。「你想怎麼樣?」冷冷的卻無奈的,老政委不得不做出了讓步。臉上一喜,付文彬知道自己勝利了,他忙站起身來,開啟裡屋門、作了個請的動作,笑意然然的道「首長,您老裡面請。」看著這個有點齷齪的年輕人,老政委猶豫著,臉更加的羞紅,在付文彬的眼中卻是可愛到讓他口渴難耐,碩大的命根已高高的頂起來「政委,您老請啊!」急不可耐的加強了語氣,站起身來,老政委默默的走進平時讓他放鬆心理、他比較私密的的房間。

房間的佈局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床更加靠近一邊,靠窗處留出了2米多寬6米多長的一塊空地兒,除了那套緊靠著牆角的沙發外,還能有5、6平的空地,「我重新佈置了一下,知道您老愛乾淨,徹底打掃了衛生,首長您看行嗎。」付文彬不懷好意的上前扶著老政委走向窗邊那片空地兒,心情沉重的老政委,幾乎是讓年輕人夾持著、被動的站在了大大的窗戶邊上,他雙腿微開、雙手背後、肚子微突,微微低垂著頭、閉著雙眼,白嫩的臉龐已漲到通紅,此時此刻,穿著警官制服的老政委,顯得是即穩重氣派,又落寞無助,就那麼懵懵的認命的站著、等待著….情緒激動的付文彬匆匆反鎖上門,來到老政委面前,他早已想好了….蹲下身體「政委,我給您把鞋脫了吧,這樣舒服,噢,地毯也是我剛吸乾淨的。」他慢慢的解開老政委三節頭皮鞋的鞋帶。下意識的縮了縮腳,老政委微簇了下濃眉,手上稍稍使了點勁、頓了頓,定住老政委想逃開的念頭,感覺老政委已不再躲避,付文彬繼續著,一點一點的慢慢的解開鞋帶、脫下鞋、退下襪,老政委被動的配合著,然後是另一隻….看著眼前讓人心動的粉嫩乾淨的玉足」哇噢,太漂亮了、太乾淨了「付文彬有些把持不住,跪下身子,哆嗦著、輕輕撫摸著光滑的腳面」噢,真光滑「,低頭聞著、吻著、吸著」真香啊「,閉著眼睛陶醉著。「嗯….」老政委厭惡的想躲開被弄的溼呼呼的腳,卻被付文彬摁住了雙腿。「嗯….你….不行….嗯….」腳下越來越熱、越來越癢,鑽心的癢挑逗的他心癢氣喘,雙手推著年輕人的頭、晃動著身軀、扭著雙腳,老政委努力抑制著心頭慢慢升起的麻癢感,他不想在年輕人面前出醜,可不爭氣的身體越來越酥麻,分身已慢慢將警褲頂了起來。拔弄開頭頂上已無力的手,付文彬站起身來,看著老政委低垂的、羞的通紅的成熟完美的臉,抬鼻使勁吸了吸氣」太好聞了「,慢慢解開老政委警服外套的扣子,隔著淺藍色的警服襯衣,雙手在已經硬起來的乳頭上來回的轉著,「嗯….嗯….」咬緊牙關、低垂頭顱用勁全力控制著自己的慾望,領導者的面子與男人內心性慾的衝動交織著,老政委被搞的氣喘越來越快、越粗,「哦….嗯….」他不想卻不由自主的呻吟出聲,他懊惱、羞恥,卻性奮、舒爽。付文彬更加的激動,瘦小的身體使勁抱住讓他神魂顛倒的圓潤結實的身軀,象個依戀長者的了孩子。低頭隔著衣服用舌頭舔著硬硬的乳頭,衣服的摩擦、熱舌的竄動,「嗯….哦….」老政委炸著雙臂抗拒著,心徹底癢化了。拿出準備好的繩子,在老政委胸口繞了兩圈,從背後捆緊,「嗯….你….不能….」慌亂的反抗著,「別亂動….」性慾高漲的年輕人拉緊繩子壓制著老男人的反抗,語調顫動、語氣強硬。受到壓制的老政委暗歎了口氣,低垂下高貴的頭。將餘下的繩子向下纏住老政委交叉疊放在一起的雙手,向上再次穿過、下拉「哦….」老政委吃痛的皺著雙眉、咬著牙關,赤裸的雙腳挪動著,保持著身體的平衡,腰身慢慢挺直、胸膛慢慢挺起、肚子慢慢突出、低垂的頭顱也微微的抬了起來。「嗯….嗯」雙手被拉到了極限,然後被捆牢固定在寬厚的背部。看著被束縛的更加性感的老男人,看著他受虐的、使勁繃著卻可愛的讓人心動的樣子,付文彬的情緒在不斷的升溫。喘著粗氣,哆嗦著從背後抱住老政委,胡亂扯開老政委的襯衣,「嗯….你….」老政委憤怒而又吃驚,卻無可奈何的忍著。沒有理會,雙手盡乎瘋狂的揉抓著那白嫩柔軟肉感的胸肌、捏掐著鮮粉的乳頭「嗯….嗯…啊…」,拍打著白肉的肚子、擼動著硬挺的分身「嗯….不….」;低頭吻住那白白嫩嫩的脖子、香醇的肩膀,叼咬著粉的透明的耳朵,夠著舔著那緊咬著的唇「嗯….嘶….啊….嗯….」老政委被折磨的磁吟不斷,年輕人瘋狂的舉動讓他不能自持,他已無法顧及尊嚴、無法顧及身份,舒爽的感覺強烈的衝擊著他的慾望,高漲的性慾突破了他心中最後的防線,「啊啊….呃呃….」越來越大的淫靡的叫聲被襪子堵在嘴中。敞開著胸懷、赤裸著粉足、脹紅著粉面、繃緊著身軀,老政委不顧一切的顫動著,硬挺的分身衝出褲口,直直的在年輕人攥緊的、擼動的手中歡跳著、飛舞著、縱橫著、發洩著、直挺著、噴射著,用盡全力、毫無保留的噴射著、噴射著…衝動後的老政委氣喘如牛,想到自己的剛才的行為,他更加低的垂著頭,羞愧的樣子可愛至極。「政委,您老舒服嗎?」將頭別向一邊,他不敢直視年輕人調侃的眼神。脫下老政委的褲子,付文彬將敞著懷的老政委摁跪在地上,壓下落寞的頭,迫使老首長高高翹起光光的圓潤的屁股,氣度不凡的老領導、老首長,就這樣被自己的勤務員反剪雙臂五花大綁、敞著白白嫩嫩的上身、光著白光發亮的下身、撅著白嫩的屁股,摁跪在自己房間的地毯上,老政委的心中悲苦,堵著嘴的嫩紅的臉支著地,緊緊著閉著羞愧的眼睛,無助著承受著。急急脫下自己的褲子,高潮的年輕人操起早已黏呼呼硬的不行的碩大的命根,對準那白白嫩嫩的雙股間正在蠕動著的鮮紅菊蕾,用力插了進去,「呃….」老政委身子猛的抽搐著,痛的燜叫著,剛剛恢復的菊洞再次被貫穿,再次滲出了血絲。調整好姿式,付文彬比上次溫柔了許多,也熟練了許多,他一點點試探著,慢慢的加快著,「呃呃呃….」老政委的聲音變得舒服起來,付文彬抽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啪啪啪啪,肉與肉不斷的撞擊著,「呃呃呃….」老政委淫穢而性感的燜哼著,「啊啊啊….」年輕人兇猛的激叫著。此時的付文彬痛爽極了,捆綁他的老首長、玩弄他的老政委、駕馭他的老領導,讓他年輕的心驕傲無比、激動萬分。身下老政委的身體、表情、味道、聲音,深深刺激著年輕人脆弱的神經,時時觸動著年輕人初開的性慾,他醉了、他迷失了、他忘我了,他奮力的穿透著,勇猛的進攻著,毫不保留的發洩著。被五花大綁的、摁住跪趴在地上的老政委無助的承受著、屈辱的動作著、被迫卻心怡的接受著,一老一少、一胖一瘦、一趴一跪、一受一攻,倆個被滿滿的性慾驅使著的人,此刻心中沒有了身份的差距、沒有了年齡的懸殊、沒有了迫與被迫,他們結合在了一起,拋開顧慮,拋開煩惱,只有原始的慾望在狂躁的 心中流淌、昇華….

解開老政委身上的束縛,脫下那零亂的、掛在白嫩身體上的警服,瘦小的付文彬脫光自己,赤裸著白淨骨感卻肌肉突顯的身板,架著白光圓厚的老領導,踉踉蹌蹌的走進浴室。此時疲憊不堪的老政委任由年輕人擺弄著,他已沒有了反抗的力氣。為老政委清洗乾淨身體,用浴巾包裹、擦乾那穩重厚實、成熟質感、白嫩性感的身體,將迷迷糊糊的老政委扶上床躺舒服、蓋上被子,付文彬又回到浴室清洗乾淨自己,重新穿戴好帥氣的警帽、警服、鞋襪,然後輕輕來到床前「政委,您老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星期六早上8點,我來這兒接您和陳局長,您看行嗎?」見熟睡的老政委輕輕點了點頭,付文彬深情的為老政委掖了掖被子,仔細端詳著他的老首長,附身吻了吻老政委紅潤的臉頰,深深嗅了嗅老男人醇醇的味道,他滿足極了。剛剛踏向社會的年輕人,此時情竇初開的小心臟裡充滿了幸福、充滿了甘美,全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陶醉極了、快活極了、也得意極了。


四、遊戲

星期六很快就到了,空氣清爽的山路上,一輛家用SUV急馳著,那是老局長的車,頭戴警官帽、一身戎裝的倆個老公安靜靜的坐在車後座上,表情莊重嚴肅,一副首長做派,眉宇間卻隱藏不住的心事重重、忐忑不安。與他們的心情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開車的付文彬,今天的年輕人神采飛揚的,自在的吹著口哨,還不時的通過後視鏡,偷偷觀察著身後倆個沉默的老首長,看得出他心情舒暢極了。此時的倆個老男人,心情低落至極,尤其是老局長,寒著儒雅威嚴的面孔,入鬢的濃眉下,一雙含怒的大眼睛直直的瞪著前面得意洋洋的年輕人,緊攥雙拳,象是要吃了這個可惡的年輕人,一旁的老政委伸手蓋住老局長已攥出汗水的拳頭,輕輕的的拍了拍,安撫著憤怒的老夥計,感覺到老政委溫暖的手,老局長默默的閉了閉眼睛,深吸了口氣,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原來,付文彬離開後,直到下午5點來鍾,老政委才慢慢的醒了過來,挪動著痠痛的身體下了床,活動了活動,想起下午的事,白嫩的臉上通紅一片,他甩了甩頭,穿好制服,看著鏡子裡落寞的中年人,閉了閉那雙深邃的眼睛,調整好自己,老政委拖著乏力的雙腿,走出辦公室,來到了老局長的房門口,想了想,他輕輕的叩了叩門,「進來」屋裡響起老夥計那熟悉威嚴的聲音,進門後,老政委沉沉的窩進沙發裡,看著精神萎靡的老政委,老局長吃驚的站了起來,快步來到老夥計身旁「怎麼了,老唐,那裡不舒服啊,要不要去醫院看看….」,無力的揮了揮手,老局長拉著老夥計坐在自己身邊,用手摸了摸老政委的腦門,有點熱,握住白嫩的厚手攥了攥,關心之情讓老政委心裡酸酸的,眼睛熱熱的。平復了下心情,老政委原原本本的道出了自己悲慘的遭遇,聽著老局長時兒瞪眼,時兒大罵,時兒起身來回轉著圈,聽的他即憤怒、激動,又憐愛、心痛,聽到年輕人提出的非分要求時,老局長氣的差點背過氣去,他要去宰了這個膽大包天的付文彬。拉住暴跳如雷的老夥計,老政委勸阻著這個激動的老夥計「老陳,你冷靜冷靜,事情已到了這一步了,咱們得想個辦法呀。」,大口大口的出著氣,老局長慢慢的安靜了下來,雙手握住受到傷害的老夥計「老唐,你….受苦了,孃的,我….我….這個小兔崽子了。」忿忿的卻是無限關心的樣子,老政委的心裡暖暖的。靜靜的想了想,看向低頭沉思的老夥計,老局長輕聲問道「老唐,你說該怎麼辦?」,抬起落寞的臉龐,老政委象是有了主意「老陳,我是這麼想的,小付….他手裡的那些東西,對咱老哥倆算是致命的,我….今天只所以….,嗨,也是因為這個。我們可不能因小失大呀,老陳。」無奈的咬了咬牙,老局長沒有出聲,老政委繼續說道「老陳,你是知道的,我經歷過比這更可怕的事,我看….我們就答應他,走一步看一步,見機行事,量他也不敢傷害咱們。」,完全冷靜下來的老局長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以我的調查來看,他的本性不壞,人也算老實,也沒有什麼劣跡,就性格來說,應該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不過,就當時的情形來說,孃的,也算這小子比較機靈,只是太他孃的過激了。」老政委苦笑了笑「那….就這麼辦了?」遲疑著點點頭「就這麼辦吧,孃的。」其實,作為公安局一號、二號人物,處理這種事情,處理付文彬這樣沒有任何背景、身份地位都很弱小的小人物,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他們只要動根手指就能辦到。可他們卻偏偏選擇了屈服,這其中的真實原因,倆人內心深處潛意識的活動,以及他們對於這件事的感受,恐怕連這倆個經過大風大浪的老男人自己也弄不明白,甚至都不願意深究。他們現在只想著去滿足這個小警察的要求,找出各種理由來讓自己接受被強迫的現實。意見一致的倆個老男人打定了主意,心裡好受了許多,隱隱的還有點竊喜,可未知的陰影卻無法除去。

車子在崎嶇的山道上顛簸著,老政委望向車外,陌生的山、陌生的樹、陌生的未經開發的路、陌生的地方,突然意識到這一路過來,沒有看見過一個人影,正想著,車子突然停了下來,「首長,下車吧,到了。」耳邊響起付文彬得意的聲音,惴惴不安的倆個老男人互望了一眼,默默的下了車。抬眼望去,約幾百米路外,歪歪扭扭的座落著幾間茅草房。環顧四周,到處都是茂密的樹木滿山遍野的野花野草。眺望遠方,眼及之處沒有任何房屋、人煙,顯然是個未經人煙的荒山野嶺。「首長,準備好了嗎?」可惡的得意的聲音,喚回了倆個老男人。一身便裝的付文彬,站在不遠處,身邊地上放著個大大的黑色旅行包,老局長的坐駕已不見了蹤影。此刻,倆個老男人臉色緋紅,心情沉重,「那咱就開始吧,首長同志。」默默的沒有作聲,看見平時威風八面的人物,如此表情,付文彬心裡舒爽極了,「陳局長您….您老請脫掉褲子、褲頭,還有鞋、襪子,嘿嘿」「唐政委請您老脫掉上衣….所有的,噢,鞋和襪子也脫了吧。」聽著這奇怪的要示,倆個老男人怔了怔,羞澀的對望了一眼,他們知道今天不會好受,心裡早已做好的準備,可一旦真的被人命令著,脫掉衣服暴露身體、暴露隱私,還是在野外露天地兒,在要挾自己的一個小青年、一個剛入職的小警察面前,對於擔任了多年大領導的倆個有身份地位的老男人來說,自尊的架子仍難放下,大首長的面子仍難放下,誰讓自己出醜的把柄在人手中呢,儘管不情願,儘管感覺丟人,倆個穿戴著整齊的警官制服的老公安、老領導,還是服從了小青年齷齪的命令,磨磨蹭蹭的脫了起來。付文彬俯身拉開黑包,從裡面拿出幾捆黑色的繩子丟在地上,收起倆位首長脫下來的衣物,疊好放進包裡,起身看著面前倆個半裸的的老首長,那儒雅威嚴的白晰臉龐卻漲紅、氣派挺直的穩重身形卻扭捏的樣子,心中一股熱流亂竄著。老局長大延帽遮擋著羞紅的臉、上身穿著整齊威武的警官制服,光著白亮亮的粗腿、赤著粉嫩嫩的美腳,半硬的昂揚時隱時現的耷拉在制服和襯衣下的黑叢中;老政委則赤裸著圓潤白嫩的上半身、赤著粉嫩漂亮的雙腳,頭戴著莊嚴的警帽,褲子上扎著警用皮帶,合體的警褲褲口被已硬起來的分身頂了起來。倆個老領導、公安戰線的一、二把手此時正可憐的、裝束怪異、珊珊的站在又矮又瘦、不懷好意的笑著的年輕人面前,樣子即彆扭又性感。臉色潮紅的付文彬拿起繩子,來到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倆個性感老男人身後,他猶豫一下,眼前倆人畢竟是大領導、大首長,雖然被他掌控住,但餘威尤在,他心裡依然很是敬畏,也不敢太過造次。狠了狠心,「反正已經這樣了,總不能再打退堂鼓吧」暗暗為自己鼓了鼓勁,伸手先將老局長結實的雙臂剪到背後,折平白晰性感的手臂,用繩子捆住,手使勁攥住老局長結實的雙臂,穩住想反抗的強壯身體,如此近的摸著、聞著、捆綁著公安局長成熟的身體,讓付文彬的心狂跳不止,他用力吸了口長氣,然後繼續著他的捆綁。將繩子繞過老局長的前胸,又繞了一圈,穿過老局長平疊在一起的手臂捆結,再穿過捆綁老局長胸部的繩子,用力下拉、纏住手腕打結「嗯,孃的」老局長吃痛的罵著,挪動著雙腳平衡住被束縛的身體,被捆的胸膛挺得更直、羞忿的臉抬了起來。付文彬又拿起一根細黑繩,動作麻利的將老局長粉粉的鮮鮮的硬硬的昂揚綁牢邦,留下了一節2米多長的繩頭。用手擼了擼因束縛而勃起著的漂亮的昂揚「找死啊,你個小兔崽子….」瞪著迷人的大眼睛的老局長威怒的大罵著,死撐的樣子性感又可愛。故意為老局長整了整衣服、正了正帽子,付文彬心裡爽極了。又來到老政委的身後,繩子對摺從白白的脖子下手,繞過兩條白嫩粗實的手臂,兩頭交叉將老政委的雙手反剪到白嫩的背上捆牢後,穿過脖子上的繩子,向下使勁、捆牢,「嗯 嗯….」老政委痛苦的皺著濃眉,儒雅的頭被迫抬了起來、白嫩的胸和鮮紅的乳被迫挺了出來,反剪的雙手被高高的反吊在了赤裸的背上。默默感受著自己首長的白嫩的皮膚、圓潤的身體、醉人的體香,命根慢慢的脹了起來。將餘下的繩子在白嫩性感的脖子上繫了個結,將長長的繩頭攥在手上,撿起捆綁老局長昂揚的繩子,向後退了退,故意使勁一扽,「啊,你個兔崽子,孃的….」昂揚被扯的生痛的老局長叫罵著,被迫弓身前挺,向前挪了挪,「咳咳,該死的….」被拽的喘不上氣的老政委,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倆個大領導的狼狽笨笨的動作,看在付文彬眼裡是那麼的性感,那麼的迷人,他暗自性起,他暗自得意「二位首長,我們出發了。」歡快的年輕人,牽著手中的繩子、牽著他的領導,邁開方步時緊時慢的向山上走去。早上山裡的空氣清爽怡人,小鳥的鳴叫響徹在青翠的山谷中,白雲藍天下,暖暖的陽光普照著大自然,荒蕪的山間小路上,倆個半裸的白光光的老警官,被五花大綁的、赤裸著白晰嬌嫩的雙足,深一腳淺一腳的艱難的前行著。前面瘦小的年輕人左顧右盼著,手裡不時扯動著栓在老警官命根和脖子上的繩子,象個牽著牲畜牧童,在大自然中邊放牧邊玩耍著。此時的倆個老領導,心中後悔莫及,他們那裡受過這種罪。嬌嫩的赤腳被山路上的石子、草磕擱的疼痛難忍,渾身被繩子捆的緊邦邦的,脖子、命根掌握在別人手中,戴著莊嚴的大延帽、穿著半截警官制服、半裸著尊貴的身體的倆個老男人呲著牙、咧著嘴,歪歪扭扭、揮汗如雨,顧不得眼前的美景,顧不得謾罵,小心翼翼、跌跌撞撞的被個得意洋洋的、快樂無比的年輕人,象壓解犯人樣的牽著動著,走在這沒有人煙的荒野中。陽光照著赤裸的白肉,清風吹動著落寞的頭髮,汗水浸溼著赤裸性感的身體,路旁的花草微微的彎動著,一路目視著這奇異受縛的畫面、看著這性感動人的身體、聽著那虐人心脾的喘息。倆個受虐的老首長的心情是那麼的沮喪、那麼的恥辱、那麼的憤怒、那麼的無奈,幾百米的路走的是那麼的艱難、那麼的虐心、那麼的漫長….終於來到茅屋前,年輕人將倆個被虐的筋疲力盡的老男人、他心中敬仰的大首長牽到相隔2米左右的兩個木樁前,分別用繩子將二人立正姿式的直挺挺的捆在木樁上,「倆位首長,請在這裡休息一會兒,我去去就來。」戲謔的笑著跑進了茅屋中。倆個走的疲憊不堪的老領導,慢慢的緩著氣。看著面前裸露著下半身、被捆綁的、狼狽不堪的挺直站著的老夥計,看著那帶著一道道傷痕的白嫩的腳,看著被折磨的已經沒有了穩重、沒有了霸氣、沒有了公安局長威武若定氣質的老戰友,老政委不顧自身的不適關心的問道「老陳,你….還好吧。」「沒事….這個該死的東西,孃的,害慘我了。老唐,你還撐的住嗎….你….你的腳沒事吧?」知道老夥計身體素質不如自己,也看到老夥計道道劃痕的雙腳,看到了被捆綁的白嫩的、讓人心痛的身體,老局長心疼這個眼前赤裸著上身被捆在樁子上的老夥計。「還行。」老政委回應著,深邃的眼睛裡沒有了平日的慈祥,儒雅的氣質變成了無助的忍耐。倆個悲情的老戰友沉默著,堂堂公安局的大局長、大政委卻要受此侮辱、受此大罪,如此的狼狽、如此的難堪、如此的沒有尊嚴,想到這些他們是心酸不已、痛恨不止、後悔不迭。平復下羞辱的心情,雖然在此情形下,職業生涯養成的習慣,讓倆個老公安開始觀察起周邊的環境。他們所在地的四周都是看不到邊的山和樹,眼前共有四間茅草房,看情景顯然是剛建好不久,房子前邊是一個寬寬大大的平地,有幾百平米見方。地上滿滿的鋪著紅色的地毯,倆人腳下也是,怪不得腳下變的軟軟的。倆人被捆的地方在平地的中部、靠近中間茅草房的窗戶邊上,左邊不遠處有一組用木頭製成的桌子和凳子,再不遠處是個大大的水泥池子,看樣子能裝下好幾個人,此時池子里正向外冒著水蒸汽。老局長的車就停在右邊茅屋旁的大樹下。平地的中央豎著一個象體操用的單槓樣的架子,大概2米多高、5米多寬的樣子,上面佈滿了被焊死的鐵環,架子旁邊是個半人高的鞍馬凳,離架子2米的地方長著一棵歪歪、粗粗的老樹,象個彎著腰的巨人,上面知鋪著一床白棉褥子,巨大的樹帽覆蓋了近半個的平地和茅草房子,將桌凳、架子、馬凳和大水泥池子遮擋其下,陽光透過樹葉撒在平地上、撒進茅草房裡,顯得是那麼的幽靜、清爽、安逸、生動。被眼前的景色感染,倆個老男人靜靜的注視著這一切,彷彿忘記了自己的尷尬的處境和未來的命運。「這個地方還不錯吧,陳局長、唐政委」可惡的聲音收回了倆個受難的老領導剛有些輕鬆的神經,調整了一下情緒,倆人都沒有作聲音,「這可是我費盡力氣才找到的,離市裡有幾十公里呢,空氣質量特別的好。」故意湊近老政委深吸了口氣調侃著「好香啊,是吧,唐政委」老政委紅著臉將頭別過一邊,憤怒的閉著眼睛,「這裡從來沒人來過,安靜保密特別的安全。這房子、這環境都是我為二位首長專門建造、佈置的,怎麼樣,還滿意吧,陳局長,嘿嘿」輕挑的抬起老局長威怒的帥臉,用手擼了擼半硬著的鮮粉的昂揚,「找死!你個小兔崽子,我….」怒目死瞪著年輕人,公安局長的氣勢讓未經過大事的小警察心裡發怵、心生敬畏,他有些慌亂的怔了怔。哆嗦著手心虛的拍了拍老局長通紅的臉,故作輕蔑的笑了笑,付文彬在倆人之間來回踱著方步,慢慢的平復著害怕的心,故意放鬆的自說自話的嘮叨著「滿意就好,二位首長也休息了一會兒了。現在我來向首長們彙報彙報這二天的安排。咳咳」假麼以是的清了清嗓子,理清了形勢,心裡越來越有底,付文彬停在倆人面前一本正經的「二位首長,今明二天,我們都會住在這個風景怡人的地方。這此的主要任務是請二位首長親自試一試我專門為您二老設計的遊戲。」故意加重了語氣,瞄了瞄倆個被羞被氣的老領導可愛的樣子,暗自得意著「今天的活動主要是室外遊戲,道具我也準備好了,一會兒呢,我先為二位首長洗個澡,然後伺侯二位吃午飯,睡上一小覺,這一路首長同志們辛苦了,先放鬆放鬆。」滿意的欣賞著眼前半裸的老首長們被激怒的可愛樣子,付文彬壓制住心頭滿溢的慾火,繼續著他的遊戲「二位領導舒服夠了,下午就安排您二老玩遊戲。」故意立正、敬禮「請二位首長放心,我一定不辜負您們的信任,保證讓您二老享受好。二位首長看我這樣安排行嗎?」戲謔的看向倆個氣得鼓鼓的、又無可奈何的狼狽不堪的老男人,看著任由自己擺佈的得意的傑作,年輕人哈哈大笑起來,光著雙腿雙腳裸露著傲人的昂揚的老局長和赤裸著上身光著雙腳的老政委,此刻他們無言以對,只能憤怒的低垂著頭顱,莊嚴的大延帽遮擋著羞紅的白白的成熟男人的臉,無奈的被年輕人取笑著、戲耍著,高傲的心被踐踏的難受極了,大首長的自尊被蹂躪的羞恥極了,掌控一切的氣場被折磨的蕩然無存。

初秋的天氣天高雲淡,午後陽光穿過茂密的樹葉,波光嶙嶙的落在茅草房前的地毯上,舒適的環境裡,赤裸著被清洗的乾淨白嫩的圓潤身軀,老政委被反剪著雙手、踮著粉嫩帶傷的腳、叉開著白光勻稱的雙腿、高翹著飽滿白嫩的屁股,捆綁在放在平地中央的鞍馬凳上,儒雅的西裝頭微垂在二個凳腿之間,口裡自己的襪子塞的滿滿的,通紅著柔和精神的臉、漂亮的雙眼緊閉著。「呃呃….」老政委痛苦的皺了皺壽眉,扭了扭屈辱的身軀,那是因為付文彬正向外扯著他粉嫩的分身,放在鞍馬的沿邊上,不懷好意的擼動了幾下。「唔唔….」旁邊同樣赤裸著結實白亮的成熟身軀、踮著傷痕累累的腳、襪子堵著性感的嘴、用盡全力支撐平衡著身體、被米字型捆綁著的老局長,大而威的眼中噴著怒火燜叫著,自己和老政委被如此輕視,所有的隱私被年輕人無情的裸露、糟踐,尊貴的身體被肆意的折磨、虐待,待遇甚至還不如犯了死罪的囚徒,做為一個打擊犯罪部門中最大的領導、掌門人,一個受人擁戴的老首長,一個人生經歷豐富、仕途順暢的中年男人,他怎麼也不能接受這殘酷的現實,他憤怒、羞恥、不堪、不甘、悔恨,卻又不能左右、無力挽回。此時的付文彬下身穿著自制的開襠短褲,隱約的露著他為之驕傲的驚人的命根;上身穿了件沒有釦子的緊裹在身上的半袖衣服,精瘦結實的胸肌、腹肌裸露在外,有型瘦腳拖著一雙人字拖,穿著隨便、情緒安逸、表情淫穢。看了看不安分、不認頭的老局長,付文彬決定先從他身上開始,打壓下這位公安大局長的囂張氣焰。從木桌上挑了件寬厚的皮鞭,雙手玩弄著一步步慢慢走到老局長面前,靜靜的盯著這個被氣的發彪的老男人,光影下的老男人,質感的皮膚白亮閃光,鼓脹的肌肉依然能看出年輕時強壯的身體素質,寬厚的肩膀安全可靠、微突的肚子能看出年輕時八塊腹肌的影子,高舉的雙臂、舒展緊繃的雙腿突顯著老男人穩重結實的體格,用力掙扎的漂亮的雙手、翹起的有形的粉紅嫩白的腳為老男人增添了無窮的魅力,緊皺的濃眉、怒瞪的大而亮的眼睛、高挺的發著亮光的鼻樑、大張的塞滿東西的嘴,還有那由於扭動而上下晃動著的肉粉有型的昂揚,眼前這個憤怒的老男人,看在付文彬的眼中是那麼的性感、那麼的迷人、那麼的撩撥人心、那麼的不能自拔,付文彬看呆了,慾望之火在精瘦的身體裡不斷的燃燒著,口水不自禁的流出了微張的嘴,不好意思的抹了抹嘴,付文彬繞到老局長身後,用手使勁拍打著鼓鼓的滿滿的白白的屁股,「唔唔….」扭動身體擺脫著,「唔….」皮鞭狠狠的抽打在白晰的皮膚上,老局長痛的長長的燜叫,強壯寬厚的身體猛烈的哆嗦著。皮鞭雨點般的落下,打在圓潤的屁股上、打在結實的腿上、打在寬厚的背上、打在蠕動的胸口上、打在粉紅的乳頭上、打在繃著的肚子上、打在亂晃的昂揚上,打擊著結實的身體、打擊著堅強的意志、打擊著男人的自尊、打擊著屈辱的心靈。啪啪啪啪,「唔….唔….唔….唔….」皮鞭響一聲,身體就抖一下,老局長就燜叫一聲,年輕人的性慾就高漲一分。歪著低垂的頭心痛的看著受難的老夥計,憤怒的看著發狠的年輕人,老政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淚水慢慢的流淌在悲怒無奈的臉上。鞭打還在繼續,老男人還在忍受,年輕人還在瘋狂,白晰的身體被打的紅印斑斑,驕傲的心被打的傷痕累累,老局長痛苦的承受著,付文彬激情的滿足著,受虐和被虐者的性慾一起高漲著。看著老局長慢慢挺直的完美的昂揚,丟下鞭子,上前雙手抓緊跳動著的分身根部,一口含住、迅猛的吞嚥,「噗呲噗呲噗呲」昂揚在嘴中游動,「唔唔唔唔唔….」性慾在老首長自控不住的身體中潮湧,老局長恍惚了,捆綁、鞭打讓他憤怒卻舒爽,昂揚被吃讓他徹底淪陷,寶貴的精華被年輕一滴不剩的吞入腹中,「唔….」還沒喘過氣來,老局長痛苦的燜叫一聲,火辣辣的屁股裡被硬生生的塞入一根硬如鐵的肉棒,精神激昂的付文彬駕馭著自己傲人的命根,痴狂的抽插著老局長鮮嫩的菊洞,「啊啊啊啊….」 越來越快、越來越猛、越來越熱、越來越深,年輕人已進入虛幻的世界,發洩著自己征服的慾望。「唔唔唔唔….」老局長悲慘的承受著這一切,他的身體被折磨的體無完膚,他的心被折磨的傷心欲絕,他的欲被刺激的高漲無比,藝術品般完美的臉龐扭曲著,大大的眼睛金光閃閃的充盈著淚花。老政委被眼前的景刺激的心潮澎湃,他心痛的攥著反剪的雙拳、用力踮著腳尖、繃緊著白嫩圓潤的屈辱身體,掛在凳沿下的分身不安分的晃動著,擊打著凳沿上的皮革,陽光依舊撒下,小鳥依舊在唱,清風依舊徐徐,淫叫依舊持續、苦難依舊未完….


五、潵‌泼打滾像條‍​豞⬄戰‌狼⁠​粉⁠‌葒滿‍地趉繼續

樹影下的架子上,老局長依然被掛在那裡,紅痕一片的白晰身子依然極限的站立著,老局長無力的耷拉著落寂的頭顱,帥氣威嚴的臉上一片疲憊、一片屈辱、一片羞紅。無助的身上已經沒有了憤怒的反抗,沒有了不甘的掙扎,沒有了領導的氣勢,沒有了長者的風度,沒有了男人的尊嚴,只剩下疲憊的身影、吃力的支撐、滿身的傷痕、屈從的現實。此刻瘋狂過後的年輕人正躺在熱水池子裡,泡著熱水沉沉睡去。鞍馬上的白光微胖的迷人身體,依然不堪的姿式被迫的趴在那裡。老政委動了動發麻的身體,他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他的老夥計,看著那遍身的傷痕、那孤寂的身體、那無助的老夥計,他的心抽搐著、鎮痛著、悲忿著、自責著,要不是他不小心,他的老戰友和他自己怎麼會落到今天這種地步,一陣陣悲涼踴上心頭,淚水再次充滿了悔恨的眼睛。

時間一分上秒的過去,倆個老男人被捆在那裡已經好幾個小時了,池子裡的年輕人依然沒有醒來的意思,老局長的寬厚結實的身體越來越重的下沉著,靠著捆住手腳的繩子扽著,才沒有倒下。看著老夥計的樣子,老政委使勁的扭動著,「呃呃….」拚命的叫著,他不忍老夥計如此受罪。燜叫的聲音驚醒了熟睡的年輕人,睜開眼睛回了回神,付文彬出了池子,瞧了瞧扭動的老政委,又看了看掛在那裡的老局長,他的心裡猛的清醒了許多,想起眼前這倆個赤身裸體的被自己捆綁折磨的老男人的身份地位,心裡害怕的鼕鼕的跳個不停。這要是出點什麼事,他可是吃不了兜著了,他的小命可就真的保不住了。來不急穿上衣服,付文彬赤條條的跑到老局長身邊,解開老局長的綁繩,老局長的身體無力的癱倒在地上。老首長痛苦昏睡的樣子嚇的付文彬心慌意亂,他有些不知所措,回了回神、定了定發慌的心,年輕人拿起繩子,溫柔的將老局長的身體扶起,雙手擰到身後,輕輕的捆住,併攏那雙帶傷的性感的雙腳、並捆在了一起,放好沉睡著的老局長,年輕人看了看四周想了想,來到彎樹旁,扯下樹上的褥子鋪在了屋前的地毯上,又回屋拿出一條被子扔在褥子上,然後他走到老局長身邊,慢慢的用力抱起已睡的不省人事的老首長,將他抱到並放在了鋪好的褥子上面,拽過棉被蓋在老局長受虐的身體上。無限愛憐的看著沉睡的老男人英武白晰的面孔,心中慢慢平靜下來,一種從未有過的幸福感在年輕的心中湧動著。依然被捆綁著的老政委呆呆的看著這一切,從年輕人的舉動裡,他看出了殘忍、看出了狡猾,也看出了愛慕、看出了感情,他的心裡五味雜陳,身體雖然受罪,心卻踏實了不少。

「呃….」屁股上重重的擊打,打醒了發呆的老政委,「政委,該您老人家了。」耳朵裡傳來了付文彬略帶稚氣的調侃聲,無奈的閉了閉眼睛,繃緊身體等待著。「呃呃….」感覺到手在身體上游走,穩重的老政委被搞的其癢難耐、哭笑不得,「首長,您老的皮膚可真嫩啊,怎麼保養的,太舒服了。」調侃也是由衷的感嘆,「呃….呃….」老政委臉通紅著,隨著年輕人放肆的手尷尬的忍受著,「好漂亮的手啊、好暖和、好厚實….噢,這腳是怎麼長的,太完美了吧。」手、腳被輕柔的揉捏著、熱咗著,「呃呃….」老政委癢的扭著,持重的心慢慢的融化著,不聽話的分身慢慢的脹大著。現在的他控制不了自己成熟性感的身體,更控制不了受虐的身體裡到處竄動的強烈的激流。「呃….呃」分身被擼動了幾下,「這樣子真好看,手感柔柔的。」年輕人自顧自的感嘆著,手越來越不安分,聲音越來越柔,感情越來越真。攥著拳、撐著腳、繃緊著每一塊肌肉,用盡全部力氣穩定著被年輕人肆意玩弄著的身體,集中所有精神控制著被撩起的慾望,猛的秘洞被涼涼的氣流吹撫著,「太漂亮了,太好聞了….」溼溼的軟軟的東西貼了上來,那是年輕人的舌頭不自覺的舔動著,「呃….」老政委伸了伸脖子呻吟著,他不想出醜,試圖保住尊嚴。可心智一點點的被蠶食掉、慾望一點點的被挑起來,痛並快樂的老政委死死的閉著眼睛,「呃….呃….」激靈靈的酥麻傳遍全身。「滋滋滋滋」,「呃呃呃呃….」隨著舌頭的蠕動,鮮紅的菊蕾收縮著,老政委的呻吟膩了起來,凳子沿下的分身硬脹了起來。使勁收縮了幾下秘洞口,老政委突然感覺那裡空空的,心裡也變得空落落的。啪!清脆的聲音,是皮革相擊發出的,「呃….」驚恐的燜叫,是老政委被堵住的嘴裡發出的,高翹的圓潤白嫩的雙股上出現了一道鮮紅的條印,是皮鞭留下的。啪啪啪….皮鞭雨點般的落下,「呃….呃….」痛哼一聲接一聲的響起,慢慢的,白潤的雙股被層層的紅痕佔滿,白嫩寬厚的背上、反剪著的粗臂、交叉著的雙手、分叉著的白光的腿,到處紅印、到處鞭痕。老政委搖動著頭顱、扭動著身子痛苦的承受著,承受著身體上的疼痛、承受著心靈上的羞恥、承受著年輕人痴狂的虐愛、承受著心裡抽動著的欲焰的衝擊。鞭打終於停下,疼痛依然陣陣,慾火熊熊燃燒,此刻,被鞭撻的老政委那粉嫩的分身居然更加堅硬了起來,老政委羞憤的耷拉著頭,為自己在鞭打下不爭氣的身體而羞愧,為公安老政委受辱的自尊而憤怒。「呃…」感覺什麼東西在來回觸動著空空的洞,溼溼的滑滑的硬硬的。預感到了什麼,老政委緊張了起來,「呃!….」長長的變調的燜叫,劇痛感佔據了他所有的意識,捆住的身體顫動著哆嗦著,緊憋著氣忍受著說不出來的難受的感覺。硬物侵入了秘洞,將洞口撐到了極限。付文彬沒有馬上抽動,雙腿緊緊的靠住分開的柔柔的滑滑的白肉,用手輕輕拍了拍紅痕斑斑的雙股,然後輕輕的握了握捆在身後的完美的手掌、撫弄著粗嫩的手臂、溫暖寬厚的肩背、白白的脖子「舒服嗎,政委….」柔柔的聲音安撫著身下的老男人,付文彬是真的動情了,被他的老首長完美的身體徵服了。他也是真的動性了,親手摺磨他渴望而不可及的老領導的身體,激發出衝動的年輕人埋藏在心底的無限的征服欲。「呃呃….」洞中充實的感覺讓老政委滿足,肉棒來回的摩擦,讓他心爽爽的、意滿滿的、性濃濃的、臉辣辣的,慢慢的痛哼變成了膩人的聲音,在年輕人碩大的命根抽插下,老政委失去了所有的防線,他似乎已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階下囚的現實,被緊緊的捆綁刺激著、被屈辱的身姿影響著、被洞中那大大的硬硬的肉棒駕馭著、被年輕人深厚的情感操縱著,老政委飄飄欲仙,「呃呃….」哼叫越來越快、「噗呲噗呲」進出越來越快、「啪啪」肉體撞擊的越來越快,「啊啊啊….」年輕人的動作越來越快,晃動的身影變成了一串串模糊的虛影,猛的,虛影一下定住變實,一切戛然而止,感受到粗大的肉棒死死的頂住身體裡最敏感的地方,感受到身體裡一股股熱熱的浪濤奔騰著,老政委緊閉著雙眼、緊咬著牙關、緊握著雙拳、緊踮著雙腳、緊繃著身體,時間靜靜的流動著,身體靜靜的貼緊著,很久很久….

解開老政委捆在凳子上的身體,扶著依然反剪雙手被五花大綁著的老首長,讓他叉在雙腿坐在鞍馬凳上,「呃….」老政委慫了慫粗眉,屁股上的傷讓他有些不適。年輕人默默的蹲下身體,蹲在了兩條白光光滑嫩嫩的大腿間,一隻手輕輕擼動著硬硬的粉粉的分身,一隻手揉捏著白嫩雙胸上的粉粉的乳頭,抬眼看著那張白嫩儒雅的臉龐,「呃….」此時的老政委緊閉著雙眼,由著年輕人擺佈著,受虐的表情刺激著年輕人,緊盯著老男人受虐的性感撩人的模樣,更加動情的揉捏著、擼動著,喘息越來越劇烈起來。老政委的內心的慾火熊熊燃燒著,分身上的手讓他顫抖,乳頭上的手讓他哆嗦,靈魂被帶到了性慾的天堂,他忘我的喘息著,「呃呃呃呃….」縱情的哼叫著,乳頭被捏的刺癢無比、鑽心無比、舒暢無比,分身被擼的鮮紅無比、溼潤無比、奇熱無比,隨著年輕人激情的玩弄,老政委渾身上下每一根毛孔、每一根神經、每一寸肌膚都舒坦的顫動著,舒爽的激流蓋過了屁股上的傷痛,被縛著的性感身體閃著光芒,渾身的白白的肉顫動了起來,挺直著的分身上的嘴大大的張開著,一股股白白的乳液、一道道閃光的銀練,如決堤的洪水,擠出鮮紅的嘴,撒在白嫩的大腿上,撒在光亮的小腿上,撒在用力支撐著的漂亮的腳丫上,撒向骨瘦的手掌、撒向精瘦的裸體、撒向愣愣瞪著眼的稚嫩的面龐,撒向鋪著地毯的大地上。年輕人被眼前性感無比的老男人刺激的魂不守舍的,隨著老男人激動的噴射,眼動情的盯著老男人那性感的臉龐,雙腳輕輕的踏在使勁支撐著的漂亮柔軟的腳面上,手用力攥緊著、嘴張開吞嚥著、舌伸出舔邸著、心自由陶醉著。

早已驚醒的老局長,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一幕,看著老夥計性感完美的身體、撼動人心的表情、縱情噴撒的分身、滿天飛舞的精華,聽著那撓癢抓肺的呻吟,精神帥氣的臉上潮紅著,喘息加重著,雙手緊握著拳頭,雙腿雙腳繃直著,昂揚在被子裡一跳一跳的磨著、動著,情不自禁的流淌著,一點點的溼潤著赤裸身子下的褥子,激動的心欲溫暖著自己傷痕的身體、累累的心靈,抒發著對老夥計的濃濃的情,釋懷著身體裡滿滿的欲。

冷靜下來的付文彬舔乾淨手上的精華,他扶起低垂著頭、羞紅了臉的老政委,押著他走向彎樹,白嫩的帶著紅印的身體刺激著年輕人的性慾,蹣跚的步履、走去的美足光腿、扭動的屁股、圓潤的背膀、交叉捆在身後的雙手、儒雅的西裝頭,那勻稱的裸體性感的讓年輕人心潮浪湧。順著彎曲的樹幹老政委的身軀被仰面朝天的放倒,「呃….」後身上的痛讓老政委不適的燜哼出來。用繩子將老政委的身體固定在了彎樹上。有了依託的老政委雙腿叉開被放在了樹幹兩側,保持住身體的平衡,他無力的閉上眼睛。將老政委朝向天空的粉嫩從根部捆緊綁牢,年輕人深情的看了一眼表情讓他心痛的老政委,穩了穩躁動的心情,他轉身來到老局長身邊,猛然呆了呆,老局長動人的樣子讓他剛剛平復的心性又蠢動了起來,輕撩起被子,「首長,你流了啊….哈哈」臉上洋溢著奇、謔、激動的笑,用手擼了擼貼著白白的乳乳的液體象是知道羞澀的粉嫩的昂揚,放在嘴邊吮了幾下,老局長羞臊的側垂著頭、閉著眼睛,他覺得在這個年輕的警察面前丟盡了人。年輕人一手抄住羞紅著臉的老局長的肩膀,一手繞過老局長的腿彎,一使勁,將比他高大結實的、被捆住手腳的老局長抱了起來,受驚的老局長吃驚的張大了眼睛,還沒待他回過神來,「呃….」老局長猛的覺得天旋地轉、頭暈眼花的,整個人飛在了半空中,「呃….」緊接著感到肚子和依然硬著的昂揚被擱的一痛,此時的老局長已經是臉朝下、屁股朝天、雙腳在前,整個人倒吊了起來,昏花充血的眼睛裡晃晃著一雙瘦瘦的腿、一雙骨骨的腳和來回搖擺著的大地。原來是精瘦的年輕人甩起雙臂,將赤裸的老局長、強壯的老男人扛在了自己骨瘦的肩上。明白過來的老局長,英俊威嚴的臉上羞紅一片,恥辱的感覺讓他無地自容,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感覺到結實白晰的身體在發熱、在顫抖,年輕人用手使勁拍了拍肩頭上圓潤的屁股,「陳局長,您別害羞啊,一會兒我陪著二位首長一起玩個遊戲吧。」邊說邊扛著老局長向著老政委處走去。來到大樹旁,放下羞臊難當的老局長,讓他叉開雙腿,夾住粗大的樹幹,跪了下去。老局長任由年輕人擺弄著自己,通紅的臉碰到了老政委軟軟的粉粉的分身,「呃….」昂揚卡在了粗粗的光滑的樹幹上。將老政委白嫩勻稱的雙腿架在老局長寬厚的肩膀上,迫使老局長的身體前傾,雙腳交叉用繩子捆住。看著被自己擺佈的倆個老首長現在的姿式,年輕人心中的小鹿又開始跳了起來,「陳局長,要不要吃吃這美味的食物啊,您老應該吃過的,味道好著呢….」挑逗著老領導,年輕人開始一邊玩弄著老政委的乳頭,一邊擼動自己的命根。低著頭默默忍受著年輕人的侮辱,感覺眼前的東西發生著變化,老局長知道那是他的老夥計那誘人的分身在長大著,「唔….」沉睡的老政委發出了醉人的哼叫,老局長的心一動,一股暖流湧了上來,樹幹上自己的昂揚一點點的伸展開來,感受著面前這誘人的肉棒,肩頭老政委套住自己的雙腿讓他的身體前傾著,稍抬了抬頭,肉棒已到了被堵著的嘴邊,呼吸加重,老局長被刺激的渾身燥熱。此時嘴上的東西被掏了出來,情不自禁的含住嘴邊那熱熱的、溼溼的、鮮鮮的、紅紅的、不斷的觸碰自己的肉棒,來回的吮了起來,被束縛著的身體上下的動了起來,那是因為奇癢的昂揚正蹭著樹皮,「唔唔唔….」沉睡的老政委被上下的夾攻弄醒,眼前的年輕人激動的面孔,乳頭處傳來的陣陣酥麻,感覺到身下熟悉溫柔的嘴,老政委也激動了起來,被捆住的柔嫩的腳自然而然的夾緊老夥計光滑結實的身體,用力將分身伸進老夥計那渴求的嘴,合著雙腳的動作,頭一起一起的動著,感覺到老夥計的深情,老局長更激動的吸吮著,更用力的駕馭著昂揚摩擦著,倆個受難的老男人,這一時刻,身心融在了一塊兒,激情投入其中,彼此努力的結合在一起。老局長用嘴滿足著老政委,用樹發洩著自己的慾望;老政委用肉棒滿足著他的老夥計,用情發洩著自己衝動;年輕人用手撩撥著老政委、撩撥著自己,用眼、用心、用手滿足著自己心靈的需求,三個赤裸的男人,就這樣在大自然的懷抱裡,各自動情的扭動著,將自己的情、自已的愛、自己的一切奉獻出來,獻給被虐的人、獻給自己暗愛的人。

傍晚的秋風,有了些絲涼意,恢復了自由身的倆個疲憊的老男人,並排靠在一起,閉著眼睛懶懶的躺在熱熱的池子裡,老政委偷偷望了望茅屋方向,沒看見一點亮光,豎起耳朵仔細的聽了聽,也沒聽見一點動靜,看了看身邊閉著眼的老夥計,水下的手握住無力的手臂搖了搖「老陳,老陳,傷不要緊吧?」老政委擔心的問著,「嗯,不要緊,孃的,這個小兔崽子真敢下手。」微睜開倦意然然的眼,老局長性情的恨恨的罵著,「噓….小點聲」靜靜的聽著,感覺沒有動靜,老政委狐疑道「也不知道這小子在幹什麼,怎麼這麼半天了,一點動靜都沒有。」攥了攥老局長的手,「老陳,你真的沒事嗎?」感受到老夥計的關心,老局長身子向老政委身邊靠了靠「放心,真的沒事,那小子已經給我上了藥了,挺管用。孃的,身上這點傷倒不算什麼,我這心裡….嗨,真他孃的丟臉,這個小崽子….」老局長越說越來氣、越想越羞臊,「好了,老陳….」水下的手輕輕撫摸著老局長繃緊的手臂,倆個心靈受了挫的老領導互相安撫著,默默的想著心事….「老唐,你….有沒有覺得我….我越來越….不象樣了….嗯,我….哎….孃的….」欲言又止的,暗影中老局長的臉紅了起來,「怎麼,老陳….」疑惑的看著他,好象明白了什麼,想了想道「老陳,這幾個月發生了很多事,不光對你,對我影響更大,因為事情是因我而起。說句實話,它是完全顛覆了我的人生觀、價值觀,改變了我對生活的態度。」頓了頓接著道「當然,開始是沒有辦法接受的,覺得自己完了,活了50多了,幹了這麼多年的公安,當了這麼多年的官,卻被個….哎….羞恥、窩囊,老臉都丟光了,當時要死的心都有。」慈祥的臉嚴肅著,手下意識的緊攥著老局長。「老唐….」輕輕叫了聲,老局長炯炯的目光柔和的看著老夥計。老政委笑了笑,紅著臉卻發自肺腑的「謝謝了老陳,要不是你,也許我和振國就這麼交待了。」沒有更多的言語,只是互相靠的更近,手握的更緊,老政委繼續說道「後來,你知道的。你也加入了我們,還樂在其中,是不是,老陳。」調侃著老夥計,調解著壓抑的心情,氣氛緩和了下來,見老夥計不再憤怒,老政委繼續著「老陳,你是有變化,你越來越有人情味了,我們也越來越愛你了,你一定能感覺到的。對吧」老局長點了點頭,「老陳,今天這事你要往好裡想,我覺得是咱們的劫數,咱們能應付的來的。」好象想起了什麼,老政委喃喃的「老陳,你說….小付這孩子是不是有點….」皺著濃濃的彎眉,若有所思的。「老唐,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怎麼吞吞吐吐的…孃的,不對啊,我怎麼覺得你個老東西被這小子給收買了呢,怎麼還孩子孩子的,有這麼可惡的孩子嗎。」老局長睜開大眼睛,生氣的盯著眼前這個變節了的老夥計。「那有的事,我只是覺得小付有點奇怪罷了。你看,他本來手裡有要挾咱們的把柄,提什麼要求咱們都得答應,可他偏偏要虐待折磨咱們。一開始就是覺得這小子只是想給咱們一個下馬威,羞辱羞辱咱們這些當大官的人,壓壓咱們的氣焰,讓咱們吃點苦頭,再擺佈咱們。可現在看這小子的目的還不止於此,你不覺得嗎,老陳….」老政委邊想邊分析著,老局長想了想「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是這麼回事,今天的事讓我想起了當初的李勇。孃的,這不會又是左振國這個老小子搞的鬼吧。」見老政委沒有搭腔,老局長也陷入了沉思….池子裡的水又開始加溫,倆個老男人身體慢慢的恢復著,「老陳,你說咱們能不能想個什麼辦法….」老政委沒頭沒腦的話讓老局長不知所云,雙目對望著,老局長明白了老夥計的意思「你以為我沒有作嗎,孃的,這小子太精了。我又不敢名目張膽的幹,也是私下找了不少門路,也想了不少辦法,都沒有成功。孃的,要不怎麼會來這裡受苦。」用手胡嚕了一下成熟英武的臉「現在的年輕人比咱們這些老傢伙精,新技術懂得多、用的精,花樣又多,能耐也比咱們大。哎,孃的,我是無能為力了。」老局長有些沮喪,「老陳,你說下來該怎麼辦?」「孃的,反正已經這樣了,又不是沒經過,受著唄,還能怎麼辦」不經意的說著,「哈,還說我呢,原來你老人家也是享樂其中啊。」故意調侃著老夥計,老政委舒服的伸了伸腰腿。「他孃的,你還反咬一口了,老東西….」老局長笑罵著「我是覺得,這個小子不是為了傷我們,只是喜歡..嘿嘿,喜歡看我們受虐受苦,孃的,說白了是喜歡你老人家的身體。哈」聲音高了起來,「老唐,我看先過了這二天,先忍忍,李勇那事後,還沒有這麼活動活動筋骨呢,看看再說吧,你說呢?」「老傢伙,就知道你皮肉早癢癢了,被人這麼打還想這種事,也不害臊,還有沒有個局長的樣子了。」聽出老局長話中的意思,老政委戲謔著他可愛的老夥計,其實他也是這麼想的,也想瘋狂的享受一下。「哈哈哈….說到你心裡去了吧,孃的。」二人嬉笑著,舒適的氣氛在空氣中洋溢著。「二位首長說什麼呢,這麼開心,這都一天了,您二老也不累的慌嗎」猛的聽到年輕人戲謔的聲音,把倆個放鬆下來的老男人拉回了現實,倆個老男人閉上了嘴,心陌名的跳著,月光下的臉上潮紅一片。「好了,二位首長,天不早了該休息了,明天還有的耍呢」說完年輕人轉身回屋裡去了。留下了倆個尷尬的老男人,互相怔怔的,驚訝於自己怎麼會這麼聽話,被個年輕人呵斥、戲謔,倆個大領導、大老爺們,倆個平時只有呵斥別人、訓罵犯人的公安大首長,居然沒敢說話,且大氣都不敢出,甚至對這個要挾折磨侮辱踐踏自己尊嚴的年輕人,心裡竟然充滿了害怕。一向威嚴的老局長不好意思的抹了抹紅紅的帥氣的面龐,一向受人敬重的老政委低著羞臊的漂亮的臉,倆個曾風光無限的老男人,此刻扭捏著,在星空下、在樹蔭裡、在熱池中珊珊的洗著身體。腦中想像著明天的遊戲,想像著即將到來的折磨,倆個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老男人,渾身上下籠罩著不安、恐慌、害怕的陰影,在他們成熟的內心深處卻升騰著一種期待、渴望、衝動的情緒,一種對被控的願望、對性慾的憧憬、對受虐的渴求、對肉體的刺激、對天性的探尋。


六、受虐

寬敞整潔的榻榻米上,老政委仰面朝天的躺著,被子只有一邊搭在肚子上,潔白的被子映襯著老政委白嫩光滑的身子,映襯著沉睡的儒雅安詳的臉,乾淨、靜謐、幽然、溫暖。另一間屋子裡,赤身裸體的老局長,光流流的側臥在大大的榻榻米上,一樣潔白的被子被胡亂的踢在了一邊,白晰身體上的紅痕已淺了不少。老局長睡得很香,平日裡威武挺拔的身子,此刻懶懶的放鬆著,一向威嚴不苟顏笑的帥臉,也舒展著溫柔的笑意,暖暖的、靜靜的、迷惑人心的樣子。付文彬早早就起來了,整個一上午,他都在忙碌著,他沒有打擾也不忍打擾他的老首長們,知道昨天累壞了,想讓他們好好的休息休息。時近中午,付文彬將準備好的飯菜擺放在外面的桌上,想著有些東西沒有準備,他決定下山去一趟。

老政委慢慢睜開眼睛,定定的看著天花板,想起了昨天的事,深深吸了口氣,背過臉手摸了摸肩背上的傷,又摸了摸依然紅痕一片的屁股,隱隱的還有些輕微的痛,慢慢的坐起身子,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眼睛四處踅摸著,想了想,苦笑著搖了搖頭,起身走進了洗漱間。另一間屋裡的老局長也醒了過來,同樣的赤裸著身體,正在對著鏡子颳著他性感的下巴,他是被髮動機的響動吵醒的,知道是付文彬開著車子下山去了。愣愣的看著鏡子中的老男人,老局長很久沒有這麼仔細的看過自己,「哎,老了」心中感嘆著,胡嚕了胡嚕整齊的平頭,摸了摸眼角淡淡的給他增添了不少儒雅氣質的魚尾紋,使勁睜了睜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聳了聳挺直光亮的鼻子,使勁咧了咧嘴上下磕了磕整齊潔白的牙齒,勻稱漂亮的雙手摩挲了幾下皺皺的臉,一點一點的將自己打理清爽。注意到鏡子中白晰的身體上的紅印,低頭仔細瞅了瞅,用手摸了摸,已沒有了疼痛的感覺,傷印也已經退去的只剩下淡淡的痕跡。對著鏡子拍了拍自己有些突起的白白的肚子,他深吸了口氣,定了定神,然後走出了洗漱間。在屋子裡到處找了半天也沒看見能穿的衣服,「孃的,這個小兔崽子….」心裡明白了年輕人的意思,也就不再費勁,就那麼赤裸著性感的身體走出了房間,對著老政委的屋子喊道「老唐,你在嗎?」「來了。」老政委邊應著邊開門走了出來,也是光流流的,倆個老男人尷尬的對望著「….早啊,老陳….嗯,睡得還好吧。」老政委有些不自在的打著招呼,「早什麼早,這都中午了。孃的,都睡迷糊了吧,老傢伙。」打著哈哈掩飾著尷尬,老局長珊珊的應和著,威嚴的臉上出現了淺淺的紅暈。「嗯….老唐,你….的傷不要緊了吧?」看老夥計有些笨重的動作,又關心的問候著。「沒事…」瞄見不遠處桌子上的飯菜,老政委趕緊岔開話題道「餓了吧老陳,那兒好象有吃的,我可真是有點餓了….」拉著老夥計走了過去。中午的陽光透過輕搖著的濃密的樹葉,搖晃著散在坐在樹蔭下的倆個老男人赤裸性感的身體上,他們邊吃邊聊著,氣氛慢慢的融洽起來。不知不覺的已是下午2點來鍾了,老局長的車子開了進來,付文彬將車停在茅屋邊,從車後面拎出個黑包,向著倆個正在聊天的老男人走了過來,年輕人色迷迷的盯著倆具白花花的成熟老男人性感的裸體,心中的小鹿亂跳著「二位首長睡的還好吧。」見倆個赤裸著性感的身體的老首長低著頭、紅著臉沒有答話,年輕人笑了笑,現在他已經適應了與老首長們近距離的相處,他依然敬仰、依然崇拜著他的首長,更加愛慕、更加喜歡、更加迷戀他們的身體、他們的性情、他們的性感、他們的可愛、他們的樣子、他們的一切,心中坦然了許多也安定了許多。「咳咳」付文彬輕咳了一聲,開啟包拿出二根管子、二個插嘴,放在倆個尷尬著的老男人面前「那就請二位首長準備準備,到我的房子裡來,我先幫首長們清洗清洗,然後我們繼續玩遊戲,二位首長看這麼著行嗎?」故意頓了頓,盯著倆位羞的可愛的老男人,笑意濃濃的「那….二位首長請吧。」邊說邊作了個請的姿式。珊珊的倆個赤裸的老男人慢慢站起身子,拿起桌子上的東西,一前一後不自然的跟著年輕人走向他的屋子。

年輕人房間的洗漱室裡,光溜溜的公安局局長和政委雙手撐著牆面,低垂著羞澀的頭顱,寬厚結實的上半身下俯著、白潤的屁股高撅著、白光光的腿分開著、粉嫩嫩的雙腳支撐著地面,並排可憐憐的半蹲著撐在那裡,倆個圓潤白嫩的雙股間都插著根管子,管子裡清晰可見的水在流動著,「嗯…哦..孃的.」「嗯…噢…」倆人不時的呻吟著,皺著眉、苦著臉、咬著牙,全身繃緊的忍受著,忍受著水流對腸道的衝擊、忍受著肚子難受的漸漲、忍受著放水後的空虛、忍受著身後年輕人輕蔑的戲謔、忍受著內心清爽舒適的快感。最後,年輕人拔出管子,拿起花灑,為倆個老男人沖洗著身體,水輕流著、手輕撫著,從頭、脖子、手臂、背、胸乳、肚子、手到半硬著的分身、圓潤的雙股、秘境的鮮洞、嫩白的大腿、結實的小腿、完美的赤腳,動作溫柔、細膩,臉上含情、帶意。低垂著頭、閉著眼睛,倆個老男人默默的站在那裡,聽由動情的年輕人撫摸清洗著自己的身體,感覺著年輕人愛戀的撫摸,感受著年輕人深情的清洗,心軟軟的柔柔的,欲熱熱的,情旺旺的…屋子中央榻榻米上,渾身上下閃著金色光芒的倆個赤身裸體的老男人靜靜的盤腿坐著,心情複雜的等待著。此刻,穿著自己特製服裝的付文彬正在旁邊擺著各種工具,繩子、鞭子、按摩棒、蠟燭、模擬陽具、口塞、潤滑油,還有倆個老男人自己的襪子、內褲等,更加奇怪的是在離沙發1米左右的地上,付文彬還準備了一個大大的足有幾百斤重的石頭碾子。準備好後,看了看倆個表情嚴峻的老男人,他先來到有些緊張的老政委身後,跪下身子,雙手擰過老政委粗實白嫩的手臂,老政委下意識的掙了一下,在年輕人加勁的手掌的暗示下,還是順從著。從肘彎處摺疊好背在身後的白嫩粗實的臂膀,將二個漂亮乾淨的厚實溫暖的手平行疊放在一起,輕輕的捆緊,餘下的繩子從白嫩的胸膛上繞了二圈,年輕人動作著,在臉靠近那白白嫩嫩的脖子時,老男人那醇醇的味道飄進鼻孔,更近的靠住厚厚的肩頭,貪婪的聞了聞,老男人受虐的喘息聲,攪動了年輕人易動的情慾,開襠下的大鳥哆嗦了幾下。回了回神,繼續著他的工作,繩子扽回手腕處纏繞、打了個結。扶起被捆住手臂的老政委,讓他坐靠進沙發裡,攥著性感的腳踝,舉起漂亮的腳,故意用舌頭舔了舔,「嘶…..」老政委微胖的身體哆嗦了一下,向白嫩的胸脯前推進光滑的小腿,直到腳與大腿根貼在一起,用繩子將腳踝捆牢在大腿根部,衝動的張口含住眼前繃著的晃動著的粉腳,「嗯…..哦」聽著那動人的磁性的嗓音,看著受虐的撩人心魄的表情,感受著性感受縛的白光身體的騷動,年輕人心猿意馬的吮著,老男人心頭刺癢的哼著,整個過程中老政委始終緊閉著雙眼、微皺著濃眉默默的承受著,受虐的表情、喘息的呻吟、幽幽的體香讓實施捆綁的年輕人心潮難平。一旁的老局長聽著、想著、心潮湧動著,三個男人心都在起伏著…..慢慢的撫摸著、捆綁好老政委另一邊的腿腳。年輕人拿起一根細繩,從根部將翹著雙腳、袒露著所有私密處的老政委的分身從根部捆紮住,「哦…」紮緊的繩子弄痛了羞澀的老政委,將兩個大大的蛋蛋分開捆牢,用手拍拍紅潤儒雅的臉、拍拍白嫩粉紅的胸乳、拍拍大白肚子、拍拍被緊縛著的鮮美堅硬的分身,又使勁拍了拍被迫翹起的白嫩圓潤的屁股,蹲下身子雙手拔開翹著的白潤的雙股,手指在鮮粉的蠕動著的秘洞口打了幾個圈,又使壞的撓了撓老政委那完美的舉在空中的雙腳,「嗯…哦…」老政委羞侮的皺著濃眉、閉著眼睛,他無助的扭動著受縛的身體、晃動著被捆在一起的腿腳,艱難的控制著被年輕人撩撥起來的已不受控制的性慾。付文彬控制住衝動的性慾,繼續著他的虐人計劃。放下老政委,來到了忐忑的老局長身邊。將老局長有力的雙手舉起,作投降狀的放在老局長羞紅的帥臉的兩邊,用繩子將手腕和大臂連線捆住,蹲下身子,將繩子繞過性感結實的胸膛,老局長喘出的氣息吹到了年輕人的臉上,停下動作,聳動著鼻子,醇厚的香味浸人脾,成熟端正的臉龐美的讓人心痛,壓住心頭狂跳的心,付文彬將另一邊繩子繞過眼前白晰的厚背,交叉後,以同樣的方式,將老局長另一邊的手腕和大臂捆在了一起,威嚴氣派的老局長就這樣,被迫舉著投降一樣的雙手,屈辱的臉上通紅一片,身下碩大的昂揚一挺一挺的冒出了鮮嫩的漂亮的頭。將羞辱的老局長仰面朝天的放倒在地,併攏住那結實的白的發光的雙腿,併攏住那讓人愛不釋手的玉腳,捆住腳腕、束縛住那性感無比的腳踝,緊貼石頭碾子固定住並在一起的雙腳。就這樣,倆個受人尊敬的老領導、倆個叱吒風雲的老公安、倆個成熟穩重的老首長、倆個相貌魅力超凡的老男人,就那麼光溜溜的、五花大綁的,讓一個沒有任何地位的小警察、沒有任何背景的小人物,一個精瘦的年輕人,以淫穢的姿態,毫無尊嚴的擺放在了那裡,那樣子就象二隻待賈的去了毛的牲畜一樣。

此時的付文彬眼前美輪美奐的肉體刺激的性慾高漲,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他拿起、點燃紅紅的蠟燭,對著地上白晰強壯的性感身軀慢慢的傾倒著蠟燭,一滴滴的燭淚落在老局長赤裸的身上,「啊,痛,..孃的…啊…不…兔崽子…嗯…」老局長那裡受過這種酷刑,頭一次被蠟燭調教,儘管是低溫的蠟燭,滴在身上也不會傷害到白晰的皮膚,儘管人到中年身體依然強壯的老首長經過無數的磨難,可公安局長尊貴的身體猛然受到這種變態的、突如其來的東西的侵犯,這種從未過的感覺讓老局長也是一時無法承受。完全沒有準備的強壯的身軀劇烈的扭動著,急速的喘息著,老局長不知所措的奮力躲閃著。施刑的小警察用腳踩住公安局長亂搖的半邊臉,白光的身軀依然狂亂的扭動著,骨瘦的腳又死死的踩住老局長的肩膀,制止住受驚的亂動的白光光的身體,「混蛋,放開他,你不能這樣對他。畜生…..呃呃…」心痛的老政委憤怒的大叫著,聲音被年輕人塞進嘴裡的襪子卡在了口中,老政委只能憤怒的瞪著眼睛,痛苦的看著他的老夥計、老上級被折磨的扭動著的光溜溜的身軀,無助的燜吟著,憤怒的汗水浸滿全身,緊縛的身體閃著金色的光芒,可心中的慾火在老夥計被虐的樣子的刺激下,迅速的升騰著,被緊縛著的分身上的粗筋暴露著,整個分身脹大的已變成了暗紅色。「啊,痛,..孃的…啊…啊…」老局長躲無可躲的忍受著,曾高傲權威的頭顱在被迫舉著的雙手間痛苦的搖晃著,被年輕人死死的踩在腳下的尊貴的身體可憐的扭動著,被牢牢的固定在重重的石頭碾子上的雙腿雙腳無助的亂踢著,燭淚貼滿了白光強壯的身體,覆蓋了白白的蠕動的喉節、覆蓋了硬硬的粉乳、覆蓋了飽滿結實的胸膛、覆蓋了肌肉隆起的手臂、覆蓋了性感露出的腋窩、覆蓋了白光微突的肚子、覆蓋了鮮美高挺的昂揚,老局長痛熱的已顧不上大罵,躁熱的已失去了理智,悲哀的聲音慢慢的沙啞,扭動的身軀無助的抽搐著,曾那麼威嚴篤定的頭顱,只能來回的搖著、上下的點著。氣場強大的老局長,此刻渾身是汗,不怒自威的面龐只剩下痛苦扭曲的忍受,捆住的高舉的雙手、平躺著無助搖擺著的身軀,象在投降、在求饒、在屈從,那樣子心痛的老政委淚花盈盈、性慾高漲,刺激的年輕人瘋狂激動、欲罷不能。放下手中的蠟燭,定定的看著腳下屈辱不堪的老首長、胸膛起伏的老局長、張口喘息的老男人,那樣子那姿態那表情看在年輕人的眼中,是那麼的性感、那麼的惹人痛愛、那麼的撼動人心,年輕人做了深深的呼吸,平復下狂跳的小心臟,他轉身坐在了沙發上,坐在了被捆綁著的、心痛著的老政委身邊。看著同樣性感到他心裡的圓潤的老男人,抬手拍了拍那紅潤的依然儒雅的臉「怎麼,等不及了,首長大人,..我這不是來了嗎。」戲謔著眼前可愛的人兒,年輕人衝動的性慾又一次被激盪了起來。老政委羞憤的別過頭,緊緊的閉上了雙眼,準備著等待著年輕人對他的折磨。笑了笑,付文彬拿起準備好的模擬陽具,塗上潤滑油,打開了電動開關,對準老政委蠕動不停的秘洞,一點點的慢慢的試著向裡插著,「嗯…呃…」受到侵犯的老政委緊閉著雙眼,擺著穩重儒雅的西裝頭,被屈辱捆綁著的白嫩身軀緊張的扭動著,羞辱的呻吟著。觀察著老政委的反應,另一支手拿起並開啟電動按摩棒,在老政委的乳頭上、分身上、大腿內、腳心上來回的動著、刺激著。白光光的軀體上下「嗡……滋……」著、秘洞中出出進進的「滋……嗡……」著,老政委整個人禁臠的隨著年輕人手中可惡的按摩棒、隨著深入秘洞的假陽具,身體一抽一抽的被迫的扭著動著,隨著身體內外的震動、刺癢性慾被迫的高漲著。那麼穩重莊嚴的老政委,那麼從容可親的老首長,此時被年輕人撩撥的心裡一上一下、一呼一呦的,醜態百出的蠕動著赤裸尊貴的圓潤的身軀。看著淫穢無比的老領導那可愛的受虐的樣子,性慾勃起的付文彬哆嗦著蹲下身子,用膝蓋頂住在秘洞中強力震動著的電棒,一支手抓住老政委那完美的讓他心慌不定的分身,上下擼動著,別一支手捏住老政委那白嫩胸肌上的粉紅的堅硬的乳頭,使勁的揉著、掐著、捏著、提著,張開嘴含住眼前晃動的粉白的腳趾,鼓動鼻翼吮著聞著,斜著眼盯著那動人的臉龐、迷人的表情,性感撞擊著年輕的心頭,性潮在年輕的身體裡騷動,「嗯…呃…嗯嘔…」此刻的老政委失控的甩動著無助的頭,曾穩重儒雅的臉龐恥辱的羞紅著,掛在空中的漂亮乾淨的玉足無助的扭曲著、抽動著,被束縛住的尊貴白嫩的身軀篩糠一樣的顫抖著,「滋……嗡……」身體裡的震動衝擊著性慾的神經,身體外的折磨撩撥著老男人抑制不了的衝動,慢慢的老政委把持不住了,頭一點點、腿腳一緊一緊,身體一抽一抽的,「嗯…嗯…嗯…」嘴裡一頓頓的,被玩弄的分身一頂一頂的,見狀年輕人迅速解開歡快著的分身上的束縛,鬆開的那一剎那,羞臊的老政委被心中不受自己控制的慾望驅使著,捆在背後的雙臂使勁撐住浸著汗水的、因為用力而顯出漂亮的肌肉線條的、使勁前挺的性感迷人的身體,儒雅穩重的臉象誘人的紅蘋果,使著勁的濃眉、睿眼、直鼻、性嘴,看在直了眼的年輕人眼中、看在躺在地上的老局長眼中,是那麼的打動人心,那摺疊捆綁的光滑的雙腿使勁貼向被搞的鮮紅的白嫩的胸,整齊漂亮的腳尖使勁的鉤起,粉嫩的腳掌、性感的腳跟隨著蹬直的腿使勁的向前再向前,猛然」嗖……嗖……「一股股白練象離弦的箭,從脫困的老槍中射了出來,準確的打在了年輕人的臉上、嘴上、身上,飛濺到地上,飛濺到不遠處情不自禁的看著這一切的老局長那覆蓋著紅燭的身上。

抹下臉上、身上的精華,送進自己的嘴中,年輕人低頭舔詆著依然挺直著的分身上的濃液,貪婪的舔著酥胸、粉乳和那白白的肚子,舔著身體上那星星點點的精華,舔著流在白嫩大腿上、發光的小腿上、舉著的雙足上的濃液,他陶醉著、吞嚥著,大大的命根硬挺著。擦了擦嘴,輕輕拍了拍那雙懸在空中的漂亮柔軟的嫩腳,又不弄了不弄那半硬的粉粉的分身,滿意的站起身子,高舉起雙手伸了個大大的舒服的懶腰,年輕人長出了口氣,轉身性奮的蹲在了老局長面前。他輕柔的用手清理著覆蓋在身體上的已凝固了的紅燭,一點一點,細心的摘著燭塊,「嗯…嗯…」隨著年輕人的手、隨著剝離燭塊拉扯皮膚的痛,躺在地上的公安局長輕聲呻吟著,此時老局長閉著眼睛惶惑不安的等待著,他不知道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卻有著那麼多他都沒見過的變態辦法的年輕人,接下來要怎麼玩弄他,一個公安局的大局長。感覺到軟軟的東西觸碰著自己的嘴,酸酸的味道衝進鼻子裡,是年輕人碩大的命根,老局長無奈的擺著頭躲避著,腦門被軟軟的東西壓住,那是年輕人碩大肉棒下的大袋囊,肉棒依然觸動著緊閉的嘴,壓在頭上的袋囊堵住了鼻子,憋的老局長喘不過氣來,不得不張開了嘴,等待已久的肉棒竄了進去,「嘔…嘔…咳…」老局長被噎的乾嘔不斷,扭動著身體、憋住氣適應著,肉棒在嘴裡開始抽動,老局長被動的吮著咋著,心裡難過的想哭,昂揚卻頂天立了起來,感到自己的下身的異動,不甘的老局長更是羞臊至極、難過至極。「嗯…..嗯」胸膛被狠狠的拍打著,「哦…..哦…」乳頭被狠狠的蹂躪著,「嗯…嗯…」肚子被狠狠的拍打著,胸、乳、肚子不斷的被侵犯,被迫張著的嘴被無情的抽插著,此時的老局長身被虐、心悲涼、意被催、性高漲,嘴中的肉棒越來越大,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頭上的大蛋蛋晃動的越來越快,年輕人喘息的聲音越來越急,嗯…嗯的吟叫聲越來越大,嘴被撐的越來越滿、越來越狠,插入的越來越深,「嗯…唔唔…嗯…唔唔」老局長越來越喘不過氣的叫著,身體的扭動幅度也越來越大,突然頭上的人不再晃動、一聲聲音的叫喊變成了長長的憋氣,肉棒停在了嘴裡,一股鹹鹹的液體衝進嗓子,想吐卻吐不出來,想喘喘不上來,只好使勁的吞著嚥著,老局長痛苦的吃著年輕人濃濃的精華,無助可憐的身體使勁的抽搐著,老政委悲憤的看著老夥計受辱,無助的流著傷心的熱淚,抑制著衝動的慾望,年輕人滿足的閉著眼,摒住呼吸渾身用力深深的插頂著燙燙的大鳥,?發洩著被激發出的野獸般的征服欲,此時此刻,征服他心中敬仰已久的老首長,讓他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厲害如此的強大。

解開老局長捆綁著的雙腳,扶起還在痛心卻昂揚高挺的老男人,讓他跪在地上,又彎腰抱起依然被捆綁成M型的老政委,迫使老政委撅著屁股、雙腳腳心向天的跪趴在地上,跪趴在老局長身前,拔開老政委溼溼的誘人的菊蕾,試著用手指插入著,一根、二根,「呃…呃…」被插的老政委痛苦卻膩人的燜哼著,貼在地板上的儒雅迷人的臉紅紅的、羞羞的。攥住老局長堅挺的昂揚向前一扽「啊…找死你…孃的…啊啊」,迫使吃痛的老局長向前跪行,直到完美的昂揚對準了鮮美的菊蕾。年輕人來到老局長身後,用腿使勁一頂老局長的腰,「啊…兔崽子…孃的…」喘息著的老局長憤怒的叫罵著,叫罵聲被昂揚上傳來的溫暖的包裹壓了回去,「呃……」感覺到熟悉的肉棒,老政委不顧羞恥的頂住自己不穩的身子,應和著身後美妙的感覺,沒等年輕人再幹什麼,老局長小‍㈻博仕‍談​治‌国理政自覺的扭動起受虐的身體,揚起動人的臉龐、閉著迷人的眼睛,感受著肉棒在熟悉的溫暖的秘洞中的進出,受傷的心慢慢的平復著,激動的情慢慢的釋放著。老政委努力的把持著身體,動情的配合著,倆個受難的老男人,倆個被屈辱的束縛著的老首長,此刻自發的忘情的享受著老夥計帶給自己的溫暖、慾望和撫慰,他們全身心的投入著、結合著,心一點一點的被融化、意一點一點的被征服,「嗯…嗯…啊啊」「呃..呃…呃呃」美妙的畫面,撩人心靡的呻吟,淫穢性感的身體,不顧一切的虐愛,旁若無人的運動,一旁的年輕人傻傻的看著這一切,不自覺的擼動起再次勃起的大鳥,大張著嘴,精瘦的身子前曲後仰著,最後整個人跪在了地上,隨著倆個忘我的老男人激情的結合,瘋狂的擼著、喘著,激情的享受著、感悟著、高潮著,盡情的發洩著自己青春踴動的欲。


七、意外

四仰八叉的舒展著自己的身體,付文彬從高昂的情緒中平靜了下來,他慢慢的坐起身子,地上那被捆綁著的白嫩圓潤的裸體猛得紮了一下他的心,跪坐著的白光光的強壯的裸體牽動了他的情,他呆呆的怔在了那裡,眼中慢慢升騰起柔柔的光。仰面朝天的老政委,那反剪的粗實而柔嫩的臂膀、那儒雅微喘的臉龐、那上下起伏的胸膛、那微微顫動的肚子、那半硬的粉粉的分身、那白嫩發光的小腿、那捆在大腿根部的漂亮的雙腳,那身體、那姿態、那樣子讓年輕人的心生出無限的疼愛。跪坐在自己雙腳上的老局長,那低垂著的威武白晰的臉龐、微閉著的炯炯的大眼睛、高挺的完美的鼻樑、微張著的性感的嘴唇,那依然投降狀的粗壯的雙臂、有力的雙手,那寬厚的胸膛、微突的肚子、依然半挺的昂揚、結實的雙腿、迷人的雙腳,那受虐的表情、落寞的身影、疲憊不堪的樣子,揪著年輕人的心、動著年輕人的情。

付文彬起身來到老局長向前,扶起跪著的身體,將老局長扶坐在沙發上,然後捆住老局長併攏的雙腳、雙膝,「你…你還要幹什麼…」老局長疑惑看著眼前這個捆綁著自己卻動作輕柔、表情怪怪的年輕人,「首長,您老先委曲著點…我…那個,稍等一會兒。」其實,付文彬耍了個小聰明,他是怕當他說出實情後,會受到倆個老領導的責打,使局面一發不可收拾了,所以,他才依然捆綁著老首長們。回身掏出堵在老政委嘴上的襪子,解開捆綁老政委腿腳的繩子,同樣併攏住老政委的雙腳捆綁起來,將老政委也扶坐到了沙發上。

默默的作完這一切,付文彬一語不發的脫光身上怪異的服裝,然後從容的穿上自己的警察制服,整了整衣冠,表情嚴肅的立正站在了倆個赤身裸體的老領導面前,一個標準的敬禮「報告首長,付文彬向二位首長請罪了。」說著挺著腰桿直直的跪在了倆人面前。被捆綁著的老局長和老政委稍愣了愣,倆人對視了一眼,又一起看向跪在地板上的年輕警察。「我知道首長對我進行了調查,一定也知道了我家裡的事。」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尷尬的老局長,他繼續說道「局長、政委,我……我付文彬不是個壞人,我也沒有那麼多的壞心眼。首長,」猶豫了一下,頭一昂,象是下定了決心 的樣子「……說句實話吧,首長,今天這個局面,是我故意造成了。」屏住呼吸偷看著倆個老男人,「什麼…你個兔崽子…你故意的…孃的…我…我…」老局長瞪著大大的眼睛憤怒的罵著,身體向前作勢要打眼前這個輕狂的年輕人,雖然仍赤身裸體的被捆綁著,可那氣場依然讓付文彬嚇得一哆嗦,意識到不能自由的身體,老局長有些尷尬,他不自然的扭動了一下赤著的被縛住的身體,控制了控制自己的情緒,口氣卻依然強硬「付文彬,你給我說清楚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孃的,故意的……」「首長,您老別生氣,我說…我這就說…」「快說!」舉著雙手錶情有些滑稽的老局長逼問著,」咳咳「清了清嗓子,付文彬跪直身體「首長,這話還得從我上了警校時說起,」頓了頓繼續著「我記得很清楚,開學典禮的那一天,局長、政委二位首長坐在禮堂的主席臺上,那份儒雅、那份精神、那氣勢、那作派深深的印在了我的心裡。從那以後,我就一直關注著二位首長,首長們的一舉一動都讓我崇拜、讓我仰慕、讓我心動……那以後,我學習更加努力,訓練更加刻苦,我下決心一定要到您們身邊來,我要以您們為榜樣,我決心要成為象你們這樣的人。」聽著此話的倆個被捆綁著的老男人,不好意思的縮了縮自己赤裸的身體,心中叫苦,臉上紅紅的哭笑不得的樣子。「政委,能到您身邊工作,是我的運氣,也是我努力爭取來的。實習時,我參加了左局長的一個專案組,併為抓獲主犯立了功。」聽到這裡老局長點了點頭「我聽振國說過,有這麼個年輕人,挺勇敢也挺機靈的,原來就是你呀。」他想起了左振國抓的這個案子,是個毒品案,主犯即狡猾又冷酷兇殘,是個練家子,功夫了的,且很有定力,是個心理素質極好的人。他的團伙組織嚴密,訓練有素,肆無忌憚,極其囂張,他們無視政府、無視法律,多年來給X市造成了極惡劣的影響。為了打擊犯罪,穩定社會秩序,消除人民群眾的恐懼心理,公安局成立了專門的重案組,由剛擔任公安局副局長的左振國領銜,他和老政委親自掛帥,終於破獲了此案,徹底摧毀了犯罪集團,將主犯商迎秋抓捕歸案。就在前兩天他和老政委還參與了對主犯的審訊。「是我,局長。破案不久,就到了我們這批學員轉正定級了,左局長因為這個案子非常器重我,問我有什麼想法,於是我提出希望能到二位首長身邊工作這種非份的要求,沒想到左局長當時就答應了我。」老政委苦笑了笑,是他讓左振國去物色的人「我當時都懵了,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我還傻子一樣的又問了左局長一遍…..嘿嘿」不好意思的紅著臉,看得倆個老男人心中生出無限愛憐。付文彬繼續著他的故事「當時我高興極了,能在首長身邊,能和我仰慕的首長一起工作,我心裡說不來的一種滿足感、幸福感。我暗下了決心 ,一定好好幹。於是從上班的第一天起,我就盡心盡力的工作,希望能得到首長們的賞識」看著年輕人臉上洋溢著的快樂的笑容,倆個老男人的心裡也是暖暖的,「只到那…那一天,政委,那天我覺得您二老晚上一定喝了不少酒,一定很累了,所以我想去收拾收拾打掃打掃衛生,誰想到會……那個撞見……」年輕人扭捏的話語,搞得倆個裸體老男人覺得丟極了人,如果不是被束縛著不能自由活動,他們早就起身躲到一邊偷著平復羞澀的心靈去了,現在卻也只能默默的紅著臉聽著「我當時嚇壞了,我那是第一次那麼近的見到陳局長,見到的卻是..光….光著的」偷偷瞄了瞄,此時老局長尷尬的舉著雙手,微微低垂下頭死撐著面子的樣子即可愛又可笑。付文彬心癢癢的,他紅著臉繼續著「政委、局長,我……我是出於自保才…才那個的…您二老…別…別怪我」倆個老男人默默的沒有回應,付文彬暗暗咬了咬牙,直了直跪著的身體,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政委,我…說實在的,我…我其實特別慶幸,我…那天,出現在…那個屋裡」老政委簇了簇眉頭,付文彬趕緊道「政委,不是您老想的那樣,我是說,我…我,嗨,首長,我喜歡男人,喜歡中老年男人,我喜歡你們。」狠狠的說完後,頭低低的、身直直的,付文彬心裡敲著鼓等待著被罵。半天沒有動靜,付文彬心裡沒底,悄悄的抬眼,見面前倆個老男人只是靜靜的看著他,想了想,他明白了過來。象他們這種高高在上的人肯定有很多的仰慕者,他們自己都已經可以那樣了,我這點心思算什麼。他定了定心「二位首長,我是真心的,第一次見您二老,我就從心裡喜歡上了,腦海裡老是您二老的影子,特別是那天見到…見到您二老的廬山真面目,還…還捆了…又摸到…那個…我…我就更加的…那個了」臉興奮的紅了起來,警褲上頂了起來,嚮往的神情好象又回到了當初…「當時,我…我是急中生智,想了這麼個主意,我只是想保全自己。當我和首長們…那個時,我的心裡特別的…那個,總想著您二老的…那個…白光光的…嘿…後來,越來越想,那幾天我都有點魔怔了,怎麼也放不下,所以,我才利用這個…與首長們…」頓了頓、穩了穩緊張的心神,「我想說的是,我作這一切都是為了能與二位首長親近,首長,我這樣您…您二老不會怪我吧」惶惶不安的看著老政委、看著老局長,「好了,小…小付,我們…知道了,你以為你那點小計量,陳局長我們會沒有辦法制你,真要是那樣,我們幾十年的警察不白乾了。如果你對我們真有歹意,也不會成今天這個樣子。」老政委的話不多,聲音也很平靜,但聽的付文彬後脊樑上直冒冷氣,原來二位首長早就心中有數,自己還自以為控制著一切呢。他心中暗暗慶幸,慶幸自己沒有歹心,慶幸今天說了實話,也慶幸自已遇到面前這二個讓他從心裡愛戀的老首長。「好了,既然都說開了,現在…你也該放開我們了吧?」老政委抓住時機引導暗示著年輕人「政委,您…真不怪我?…局…長…您…老人家也…也….不…..」付文彬有些不安的觀察著倆個被他束縛著老首長,老政委點了點頭,用身體稍稍碰了碰身邊的老夥計,故意虎著臉的老局長點了點頭,「太好了,謝謝首長,我一定用心伺候好二位首長,我保證。我…我這就」邊說邊上前解開了倆個老男人身上的束縛,忙不喋的為老局長揉著腿、腳,為老政委捏著肩臂,搞的倆個剛獲自由的老男人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孃的,我…」「好了,小付,別忙活了…時候也不早了,被你折騰的也累了也餓了,去準備點吃的吧,我們老哥倆得先洗洗,歇歇,嗯…這把老骨頭快被你搞散了。」老政委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是,政委,我馬上去辦。」興高采烈的年輕人迅速的衝出了屋外。

靜靜的屋子裡,老政委躺在沙發上、老局長躺在榻榻米上,倆個疲憊的老男人酣酣的睡著,身上的薄被滑落在一邊,白光光的身軀依然寸布未著。已是下午4點來鍾,老政委睜開了眼睛,醒了醒盹,慢慢坐起身來,見老夥計依然酣睡著,四處張望著找尋著自己的衣服,猛然心頭一緊,餘光裡感覺門那裡有個陌生的人影。「誰!」老政委的叫聲驚醒了老局長,一軲轆爬了起來,未等站穩,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陳大局長、唐大政委,這才幾天不見,就把老朋友忘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哈哈哈」那人邊說邊走了進來,看清了進來的人,倆個老男人更加的緊張,「咋咋咋,我的大局長、大政委這是怎麼說的,光天化日的,怎麼連衣服都不穿呀,不是我這個做晚輩說你們,都這麼大歲數了,也不檢點著點,真是有傷風化,為老不尊,這要是傳出去,我看你們這老臉往哪兒擱。哈哈哈」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下體,老政委縮了縮身子,臉上紅紅的、心裡通通的。老局長微微側過身體遮擋著私處對著來人,他穩了穩神,威嚴英武的臉上也是通紅一片,喝道「商迎秋,你是怎麼跑出來的。」那口氣依然的鎮攝人心,可威嚴的聲音裡隱隱的透著點心虛,畢竟強敵在前,自己和老政委又都如此狼狽,「好威風啊,陳大局長,別死撐著了,我都替你臉紅。都這樣了,還道貌岸然的假正經個什麼勁啊。說吧你們倆個大老爺們兒,我們受人尊敬的公安局的大局長、大政委,在這荒郊野外的,光著個屁股,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呢。」被老局長叫做商迎秋的人,假不已是的揹著手來回踱著步,不緊不慢的戲謔著倆個狼狽的老男人。商迎秋,40出頭,人長得精幹有力,從小愛好練武,是X市有名的大毒犯子。「怎麼都不說話呀。唐大政委,您老人家不是挺會說…..噢,不對,是作政治思想工作,義正詞嚴的,說的我都動心了。現在怎麼不說了,噢,是不好意思了,哈哈哈」冷笑著盯著赤條條的擋著下體、縮著身子的老政委。「住口,商迎秋。你最好趕快投案,爭取寬大。」強做鎮定的老政委暗暗的穩著心神,虛虛的聲音顯得是那麼的沒有底氣。「行了我的唐老爺,瞧瞧你現在的樣子,你有什麼資格教育我,你是怎麼當的政委,真給人民警察長臉。丟人現眼!」「你!」老政委憤怒至極卻無言以對。「怎麼,我說的不對嗎。放下公安政委的臭架子吧,我勸你還是多考慮考慮您老人家現在該怎麼辦吧。」嘲諷的看了看那圓潤白嫩的裸體老男人,商迎秋突然怔了怔,心裡居然一股熱流一竄竄的,那白嫩光滑的皮膚,那儒雅正派的長相、那完美有型的手腳、那胸乳、那大肚子、那粉粉的硬著的半遮半淹的大肉棒,噢…..嘴裡浸滿了唾液,他嚥了咽快要流出的口水「唐政委好性感噢?饞的我這大老爺們兒都硬了呢。哈哈哈」被羞辱的老政委氣的恨不能打死眼前這個得意的中年人。收起齷齪的嘴臉,商迎秋對離他稍遠的老局長,冷冷的恨恨的「陳局長,你可把我害的不輕啊。我拚著性命出來,就是想找你算帳的。投降吧!」兇狠的瞪著眼睛。老局長的心沉了沉,感到了事態的嚴重「怎麼,說話呀,陳大局長,您老人家那威風凜凜的勁那去了,哈哈哈。」老局長使勁攥了攥拳頭,關節發出了嘎嘣嘎嘣的響聲,輕蔑的笑了笑,商迎秋暗運了運氣,冷冷的道「還想對對夾子啊。哼哼,陳局長,我看二位還是別讓我費功夫了,乖乖的受縛算了,以免到時再傷到您二位大領導。」「放屁,孃的,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趕快投案,還能寬大處理,否則的話…..」「否則怎樣,我的大局長?認清形勢吧,就憑您二位?哼哼,老實告訴你們,今天你們誰也別想逃,這仇我是報定了。」商迎秋說著話猛然一個箭步來到了老政委面前,伸手抓了過去,老政委一驚,身子下意識的向側邊一歪,拳頭慣性的打了出去,商迎秋只是輕輕一閃,身形不變,手繼續向前,一把抓住了老政委的手腕,藉著老政委出拳的慣性,將老政委用力向身前一帶,手上加勁一擰,「啊…」赤身裸體的老政委一個趔趄,右手被擰到了身後,白光光的身體被反轉倒在了精壯的懷中,脖子被商迎秋另一支手臂死死的卡住。瞬間老政委已被商迎秋制住。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老局長都沒來得及反應,「老唐!…..放開他,商迎秋,我警告你,不要胡來。」老局長憤怒的大喝著,「老陳,別管我…走..哦」被制的老政委用力的反抗著,生疼的手腕、卡緊的脖子讓他難受之極,卻依然關心著老夥計的安危,「還真是讓人感動啊。」商迎秋戲謔著,低頭聞了聞老政委被卡著的白白的脖子,故意用嘴叼了叼那粉粉的大大的耳垂,「啊!」老政委羞怒的扭動身體想反抗,卻被鐵一樣的手臂卡的喘不上氣來,擰在身後的手腕被狠狠的擰了一下,痛得他皺緊濃眉,繃緊身體不敢再動。「噢,好香啊,好舒服的身體啊,怪不得陳局長喜歡呢,」故意的也是發自肺腹的戲謔著懷中的赤裸的老男人,商迎秋得意的看著表情威嚴的赤裸的公安局局長「陳局長,投降吧,你的老情人現在可在我手上了。」「別…..別聽他的,快走,哦…..」手臂用力卡緊,「好了,唐大政委,你跑不了,他也跑不了,別費勁了。」邊說商迎秋邊將老政委另一支手擰到背後,抄起繩子邊捆邊注意著老局長的舉動。此刻老局長暗自心驚,他知道也聽說過這個大毒犯武功了的,沒想到會到如此地步,才一個不注意,老夥計已被他擒住。他很瞭解自己的老搭檔,雖然多年不練,畢竟有年輕時的底子,一般人不可能那麼輕易的制住他,而眼前這個商迎秋卻在眨眼間制服了公安局的政委,這份功力怎麼不讓老局長害怕。伺機尋找著機會,嚴密的舉止、警惕的神態,沒有任何可乘之機,老局長心中一寒,知道今天遇到了強敵,很難躲過劫數。摁倒赤裸的身體,將老政委捆住的雙手綁在沙發腿上,商迎秋緊盯著眼前虎視眈眈的裸體老男人,「陳局長,該你了,別反抗了,沒用的。」一副不綃的表情。老局長緊握著拳頭,全神貫注於眼前這個灼灼逼人的中年人,「想好了嗎,陳局長,你看你光著個屁股,還要跟我打,多難看啊,還是算了吧。」知道商迎秋說的是實話,年過半百的人了,身體素質、武功都不如正當年的中年人,現在身上一絲不掛,所有隱私全部暴露在人前,心中感到尊嚴不再,已然發虛,氣勢又輸了大半,再加上老政委,自己最關心的老夥計已落入敵手,此刻的老局長顯得悲壯、孤單、羞臊。努力支撐著自己,赤身裸體的老局長依然穩穩的站在那裡,怒目瞪著面前處處佔優的強敵,暗暗的運著力氣,他決定拚死一搏。商迎秋嘴上戲弄著,表情卻很是寧重,心中對這個老公安、名聲赫赫的大局長也是深為忌憚。倆人就那麼定定的盯著對方,突然,商迎秋躍身飛撲過來,拳頭直指老局長的面門,老局長穩穩的、直到拳到眼前,猛得一側身,抬腿狠狠的蹬向商迎秋的下體,商迎秋急收住飛撲的身體,用手向外使勁一磕,白花花的身影迅猛的轉身,雙拳直擊對手的面門。商迎秋矮身躲過雙拳,腳下順勢一個掃堂腿。收住身形,老局長急向側一跳,躲過飛腿,身體剛一落地,商迎秋的第二腿已到身邊,心中一寒,鐵一樣硬的腿狠狠的踢在了右腳踝骨上。「啊…..」老局長已來不及躲閃,痛的重重摔倒在地,商迎秋向前一樸,身體壓在了仰面朝天的老局長赤裸的身上,雙腿用力夾緊,固住老局長的雙腿和身體,雙手抓住老局長的雙臂,狠狠的摁向老局長頭上方,交叉著死死的壓在老局長不甘的頭頂上。用勁全力老局長死命的反抗著,身體卻一點也動彈不了。得意的笑了笑,臉貼近老局長通紅的憤怒的臉,「我都說了,你這是白費力氣,怎麼樣啊,我的大局長。」感覺到屁股下的頂撞「哈,陳大局長,怎麼硬了,都這個時候了還有這興致,真是沒想到啊,局長大人,夠賤的,哈哈哈…..我真是刮目相看啊。」威嚴英武的臉紅成一片,憤怒、恥辱閉上眼睛,不甘的頭顱側向一邊,老局長放棄了掙扎。商迎秋哈哈一笑,嘴湊近老局長羞辱的帥氣的臉,聳了聳鼻子「怪不得都說我們的陳大局長是男人中的男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陳大局長不僅是武功了得,人也了得啊。嘿嘿,瞧這身體,又舒服又壯實,這皮膚好白好晰,這長相,又英俊又好看的,這胸這乳真他媽的漂亮,這氣質人見人愛啊,嗯,好硬好舒服,陳局長的老槍好給力噢,哈哈哈,都硬成這樣了。哈哈,嗯,好香的男人味道,陳大局長」羞憤的閉著眼睛,緊咬著牙關,老局長心中悲苦,身不由已。得意的中年人冷冷的盯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赤裸的公安局局長,拍打著那羞憤難當的威嚴帥氣的臉蛋,他嘿嘿冷笑著戲說著,內心卻控制不住的熱浪翻滾著,命根被身下的老男人刺激的硬了起來,頂在了老男人白白的肚子上。雙手分別攥住老局長的手腕,抬身、雙臂用力一擰、膝蓋就勢一頂,「啊…..」老局長寬厚強壯的身軀,竟被來了個180度的大翻身,面朝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痛得他眼淚都快出來了。還沒緩過神來,身上一沉,緊接著雙臂一痛「嗯…..」老局長屏住呼吸忍受減輕著身體的巨烈的痛。此刻商迎秋重重的坐在了他的腰上,將粗壯白晰的雙臂反擰上折死死的壓在他寬厚的背上。「老陳…..」一旁的老政委痛苦的看著這一切,他心痛他的老夥計被如此不堪的對待,卻又無能為力,心情沉重到了極點。不由分說,商迎秋拿起繩子,迅速捆住老局長反折的雙手「陳局長,手好漂亮啊。」,故意捏了捏交叉在一起的那雙完美無助的雙手,「混蛋…孃的..嗯…」被壓制住身體的老局長,憤怒的反抗著,「嗯…..」罵聲變成了痛苦的燜叫,是商迎秋扳住老局長被束縛住的寬厚的雙肩,使勁上抬老局長的上身,老局長腰被迫反弓著,痛的燜哼出聲,繩子穿過結實的前胸,將粗壯的雙臂捆綁固定在老局長的身體兩側。此時的老局長被仇人死死的壓在身下,腳踝處象折了一樣的鑽心的痛著,雙臂被折到極限的捆吊在自己的背上,被迫梗著脖子、無助的向上高抬著屈辱的頭顱,重摔在地上的昂揚,生疼著,硬硬的被自己的肚子壓在地板上,象要折了的老腰死沉的被壓制的不能動彈,雙腿雙腳被迫直伸著、繃著、抬著,他痛苦的皺著眉、閉著眼,寬寬的額頭、高挺的鼻樑上已浸出了汗水,渾身上下痛苦到了極限,他的心裡更是難受到了極點。用手使勁拍了拍圓潤飽滿的白晰的屁股,「嗯..孃的…」老局長羞辱的燜哼著。得意的中年人戲謔著他的手下敗將,那個風光無限、不可一世的公安局的大局長,「嗯..孃的…你,商迎秋…你…不準侮辱人…啊…你個畜牲…我」用手重打著眼著惹人愛的白光有彈性的雙股,聽到老男人的咒罵,又故意重重的拍打了幾下,「老實點,陳局長,別自取其侮,再亂叫,我還打你的屁屁,聽見了嗎!」痛的羞的公安局長臉上火辣辣的,知道他種人說的出也做的出,老局長咬了咬牙不敢再出聲。站起身來,又用穿著皮鞋的大腳踢了踢結實的雙腿,商迎秋得意的說著「怎麼樣啊,局長大人,說了叫你不要費勁,就是不聽,非得丟人現眼,害得我老人家費了這麼大力氣,還公安局的局長呢,真是不視實務,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局長無力的暗歎了口氣,他的心中從來沒有這麼恐懼、這麼丟臉、這麼恥辱過,雖然當初也被捆綁折磨,那是他的老夥計、他的老下級、他的兵,為了讓他享受的,是他自願的,儘管也有過沮喪也有過恐懼,可在他的內心深處卻始終有一種信念,他堅信一切都在自己控制下。可今天面對的敵人是那麼的強大那麼的冷血,讓他覺得是那麼的可怕、那麼的恐怖、那麼的心寒。認命的「商迎秋,費話少說。孃的,既然落到你手上,我認栽了,要殺要刮,你…..你就隨便吧。」口氣雖然硬朗,卻已沒有了公安局長強大的氣勢和氣場。身心遭受到打擊的公安局局長說完,閉上眼睛不再吭聲。「好,有骨氣,到是公安局的大局長。那我就不客氣了。哈哈哈」得意輕狂的笑聲,聽在倆個落到仇人手裡的老公安的耳中,是那麼的尖銳、那麼的諷刺、那麼的羞辱。默默的低垂著頭,他們知道落到這個狠毒的罪犯手中是個什麼樣的結果,知道現在能作的只有忍受、等待,忍受恥辱、等待非人的折磨,也等待著奇蹟出現。他們的內心期盼著還未回來的付文彬能帶來轉機,他們知道這種希望很是渺茫,可這種局勢下,又能有什麼其他的奢望呢?倆個曾叱吒風雲的老首長、閱歷豐富的老公安、人中龍鳳的老男人,此刻是那麼的低落、悲哀、淒涼、不堪。


八、受審

屋子被重新佈置了一下,沙發被放到了房子中央,旁邊架起了一架攝像機,鏡頭對著沙發前方,那裡雙雙赤身裸體的老局長、老政委並排的跪在地上。此時的老局長微垂著頭顱,漂亮的雙眉簇在一起,炯炯的大眼睛緊閉著,咬著後槽牙,一臉的悲壯、一臉的如歸的樣子。白光光的粗壯雙臂,被緊緊的捆在身體兩側,雙手上折到極限捆吊在寬厚白晰的背上,胸前緊緊的勒著繩子,白晰結實的胸膛更加的突出著,上面的乳頭赤紅而硬挺,一直硬挺著的昂揚上捆綁著繩子,那是老局長感到最恥辱的地方。白滑的雙腿直挺挺的跪著,那是被中年人強迫的,雙腳腳趾支撐著地板,右邊的腳踝處明顯的青腫著。身邊的老政委被重新作了捆綁,雙臂反剪捆住,胸前繩索加身,分身被捆紮的硬挺著,和老局長一樣直挺挺的跪在那裡。同樣緊閉著迷人的雙眼、同樣緊皺著濃濃的雙眉,一臉屈辱的表情,一臉落寞的無奈。

這時,端著一盆涼水的商迎秋走了進來,將盆放在沙發邊上,沙發旁的地板下雜亂的堆放著皮鞭、繩子等工具。精幹的中年人輕咳了一聲,在倆個跪捆在地的老男人身前身後轉著,不時用手胡嚕一下低垂著的頭,掐一下儒雅威嚴的臉蛋、戳一下粉硬硬的乳頭、拍拍白光光的肚子、打打白潤潤的屁股、攥攥粉挺挺肉棒、踢踢漂亮的腿腳,「嗯…孃的..」「嗯…該死..」中年人的舉止動作搞得倆個老男人渾身癢癢的、怪怪的,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更加的尷尬、更加的屈辱、也更加的憤怒。其實商迎秋是覺得好奇,他這種身份的人,是不可能接近公安局的大領導的,尤其是公安局的局長、政委更是他無法接觸的。現在,他不僅如此近的接觸到了他們,而且看到的還是赤身裸體的局長、政委,和他們肌膚親近、與他們打鬥,甚至親自制服、捆綁他們。今天發生的這一切對他來說,彷彿是在做夢一樣,他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所以他左摸一下、右戳一下眼前被他控制住的性感的身體,感受著倆個公安系統傳奇人物赤裸的身體。真實的人物、真實的肉體、真實的公安局長、真實的公安政委,就那麼赤身裸體的被五花大綁的跪在他的腳下、跪在他的面前,他能不好奇能不得意能不興奮嗎。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二位領導,噢,是一號、二號囚犯,審訓現在開始!咳!」玩弄了幾下手裡姆指粗細、半米多長的樹枝,捅了捅老局長硬挺的昂揚「嗯…..」老局長憤怒的縮了縮屈辱的身體,「下跪囚犯,叫什麼名字」故意用公安局審問犯人的口氣,老局長氣憤之極,頭狠狠的歪向一邊「不說是吧」樹枝使勁抽向老局長的昂揚「啊…..孃的…」老局長痛的大叫一聲,深深的彎下了腰「說,叫什麼名字」,受辱的老局長強項的梗著白白的脖子,閉著雙眼的頭顱側向一邊,依然緊閉著嘴。「啊…啊..啊」痛苦的喊叫,是樹枝雨點般的樹枝落在老局長赤裸受縛的身體上,落在昂揚上、落在白光光的大腿上、落在白白的肚子上、落在突出的胸膛上、落在反剪的雙臂上,「說不說」野獸般的猙獰著,「畜牲…我…我宰了你,啊..孃的….啊啊啊…」老局長悲憤的罵著,被迫承受著,強硬的脾氣就是不肯屈服,跪著的身體東倒西歪的躲著,昂揚卻在兇狠的抽打下,更加的硬挺了起來。「老東西,骨頭還挺硬,看你能撐到幾時。」商迎秋邊吼邊上前,抓住捆綁在胸前的繩子,穩住老局長傷痕一片的白晰強壯的身體,啪啪啪啪,用力的抽打著老局長那威嚴英

一盆水澆醒了倆個昏迷了的老男人「嗯…..」「噢…..」渾身的疼痛讓他們想起了剛才的遭遇「怎麼樣啊,我的大局長、大政委,不就是問個問題嗎,幹嗎搞得象上刑場一樣,還勢死如歸的」「兔崽子,嗯…..孃的,…..」「好啊,我到要看看,你們這倆個老東西能堅持多久。」商迎秋邊說邊站了起來,先架起老政委向門外走去,「放開他,畜牲….你….你要幹什麼!」老局長憤怒的大叫著。瞪著充血的眼睛無奈的看著老夥計癱軟著身子,被帶出了屋子。屋外顯然也重新進行了擺佈,老政委被架到鐵架下,鐵架上懸下幾條粗粗的繩子,中年人扯下兩根,分別綁住老政委反剪在身後的雙臂腋窩處,然後拉緊「噢…..」老政委被挺直了受傷的身體,被繩子拽著踮著腳尖站在了鐵架子下,將老政委的雙腳併攏捆住,固定在地上鐵架下中間處的大石碾子上。中年人又回到屋裡,不由分說架起疲憊的老局長,「嗯…..」老局長用力支撐著身體,接觸地板的右腳鑽心的痛著,「走…..」中年人推搡著前面五花大綁的赤裸的強壯身軀,「畜牲…孃的..」老局長身體一跩歪差點摔倒,抬腳踢向紅印一片的屁股,「快走…..」「你…..」老局長氣憤的卻無奈的,他一瘸一瘸的走出房門,一眼看到鐵架下被屈辱的捆吊著的他的老夥計,「老唐…..」悲傷的叫了一聲,痛苦的老政委抬眼看著自己的老搭檔,那個曾強大無比的老上級,那一瘸一瘸的可憐的身影,那被捆綁著的強壯身軀,那無助的強忍著的表情,那讓他心痛的被人推搡著的老夥計,老政委心中悲苦之極,分身卻和已快到眼前的老夥計一樣,堅硬的不屈的挺直著。老局長被中年人押到到了鐵架子下面,向老政委一樣被鐵架子上的繩子固定住雙臂,直直的站在了老政委的身邊,雙腳同樣踮著腳尖被併攏捆綁固定在了石碾子上。分別拍打了幾下倆個受難的老公安紅腫的臉,用手使勁擼了擼倆個同樣粉嫩同樣硬挺同樣完美的老槍,「嗯..孃的…」「哦..畜牲…」倆個被折磨的老男人屈辱的叫著,「真是不可思異啊,看來倆位首長是很喜歡被呀,被打成這樣了,這玩意兒居然那麼硬,真是倆個老尤物,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哈哈哈…」中年人驚奇的看著倆個淫穢成熟誘人的身軀,感受著內心被挑起的性慾,感慨著自己出奇的好運,眼裡冒著淫穢的光,「說吧,姓什麼叫什麼…..」倆個老男人低垂著頭,依然沒有作聲,轉到倆人身後,啪啪啪啪「嗯….畜牲.」「啊..你…孃的」,鐵一樣硬的手,重重的拍打著倆個嫩嫩的屁股,屈辱而又生疼,倆個老男人、倆個有著顯示身份和地位的老領導,此刻被仇人當做犯錯的孩子一樣,被無情的打屁股,被教訓著,倆個老首長心頭升起從未有過的羞恥感,鐵掌打在屁股上,卻傷在尊嚴和心上。羞紅著臉,老局長、老政委屈辱的忍受著,咬著牙仍堅持著,屈辱的感覺下粉嫩的命根卻更加的堅硬,讓倆個受難的老男人感到更加的屈辱。打累了的中年人,回身去準備著什麼。老政委艱難的抬起頭看向身邊的老夥計「老陳,嗯…..你…你還好吧…」,關心的眼光看著滿身是傷的老政委,老局長心痛極了「嗯…..老唐,你….」倆個老搭檔、倆個老公安、倆個好朋友,此刻心酸的注視著身邊的戰友,注視著那飽受摧殘的身體,注視著那已沒有了自信光芒的眼睛,注視著那失去了強大氣場的失去自由的人,注視著那讓彼此心痛的屈辱的神情,注視著那始終都堅挺著的、讓內心感到恥辱的、不能自制的、鮮紅的命根,羞苦的眼裡充盈著不甘的淚花。「好了,別再互相發情了,我都看不下去了。」手中拿著水槍的中年人,冷冷的瞅著他的倆個高階俘虜,憤憤的低垂下頭,老局長、老政委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兇殘的中年人下一步的折磨。「啊..哦哦…」「嗯..喝喝…」強大壓力的水柱衝擊著受傷的身體,毫無防備的倆個老男人被水槍打的渾身生疼,被水嗆的喘不上氣來,他們痛苦的搖動著身體,搖動著頭顱,躲避著水槍的衝擊。商迎秋轉著鐵架子,圍著倆個被吊站在鐵架下的老公安,水槍對著那儒雅、威嚴不在的晃動著的五觀幾乎擠在了一起的成熟的臉龐、對著那直挺挺的屈辱的昂揚、對著那搖擺起伏著的圓潤、強壯身體、對著那傷痕一片的胸乳、肚子、寬背、雙臂、雙手、大腿、小腿、雙腳,狂笑著、清洗著,虐待公安局的大局長、大政委讓他瘋狂,折磨曾抓獲過他、訊問過他、讓他變成階下囚的仇人讓他舒爽,性感動人傷痕累累的白光光的身軀讓他性慾高漲。他故意不時衝擊著那兩支讓他內心性慾高漲的粉嫩好看的大鳥,看著倆個被捆吊著的老男人躲閃的身影,聽著倆個老男人磁性的喊叫的聲音,欣賞著赤身裸體的公安局長、公安政委受難的樣子,商迎秋是打從心底裡感到開心、感到痛快。

攝像機對著鐵架上吊著的倆個白花花的老男人,商迎秋翹起二郎腿坐在老男人們對面的椅子上,椅子邊的桌子上放著剛沏好的茶的茶壺和茶杯,商迎秋正不緊不慢的喝著茶,觀察著倆個赤裸著身體、被捆著手腳吊著的、低垂著腦袋的老男人,這回他想到了個好辦法,審訊他的高階警官囚犯。鐵架子下多了個長條凳子,長條凳一頭的腿被固定在鐵架子的豎架上,另一頭的兩支腿則被固定在沉重的石碾子上。抹了抹嘴,商迎秋站起身來,在倆個神情突然緊張起來的老男人身前身後來回走了幾圈,停在老局長身後,解開鐵架子上吊著老局長的繩子,架住失去支撐的寬厚性感的裸體,迫使老局長坐在長凳上,背對前豎直的鐵桿,將老局長依然被併攏捆綁的雙腳抬起,放到長凳上,用繩子將那雙粗壯白光傷痕累累的腿,在大腿根部、膝蓋部捆緊在長凳上,將老局長肚子捆在鐵桿上,將老局長的脖子捆綁在鐵桿上,老局長就這樣被繃直粗壯的雙腿捆坐在長凳上,他的前方是側對著他的被捆吊著的老政委。此時,老局長明白了中年人的意思,他悲憤的瞪著眼前這個兇狠的中年人,拍了拍紅腫未消的憤怒威嚴的臉,拿起雙藍色的棉襪,那是老局長的襪子,狠狠的塞進老局長的嘴中,「別急,一會兒你就會老實了。乖」沒有理會憤怒的老局長,商迎秋壞笑著搬起地上早已準備好的磚頭,蹲在老局長被捆住的雙腳前,用手撓了撓老局長那粉嫩漂亮的腳心「嗯…..」老局長憤怒的想扭動身體,身體被捆綁的死死的,努力的扭動只有雙腳上下動了動,腳趾縮張著,「唔…..」老局長猛然痛苦的燜叫著,「唔…唔..」腳下的磚已放上三塊,被捆在凳子上的雙腿象折了一樣的痛著,被束縛著的昂揚卻高高的指向天空。揪心的燜叫聲驚醒了疲憊不堪的被捆吊著的老政委「畜牲,你不能,你…」悲憤的老政委目睹著自己的老夥計坐在老虎凳上受難的樣子,他心痛極了,也憤怒極了,身體劇烈的晃動起來,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怎麼,心疼了,政委大人,哈,心痛你那傢伙還這麼硬,真是淫賤啊。」來到老政委身邊,用手擼了擼那硬硬的粉色分身,「嗯…..」老政委緊閉上眼睛強忍著鑽心的癢感,「手感還真不錯,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大人物,保養的還真好。哈」抬起老政委低垂的頭,「我們現在開始,說,姓什麼叫什麼」甩掉厭惡的手,老政委將頭側向一邊,緊閉上嘴「不說是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閉了閉眼,老政委暗歎了口氣,準備著即將到來的折磨。「唔..唔…」老局長撕心裂肺的燜叫傳進老政委的耳中,他扭過頭,眼前的一切讓他憤怒不已,是商迎秋將老局長腳下的磚頭加到了四塊,手裡拿著一塊磚,臉對著老政委慢悠悠的「說吧,姓什麼叫什麼」看著老夥計痛不欲生的樣子,老政委猶豫著,他不忍,可又不甘屈服「快說!」商迎秋作勢抬著老局長已繃到極限的腳,拿著磚頭往裡塞,「不…..不要,我…..我說…..我說」老政委屈服了,他不忍看著老夥計這樣,商迎秋放下手中的磚,回到椅子上、又翹起了二郎腿「早這樣,不就不用受這些罪了嗎,說吧,姓什麼叫什麼」,老政委痛苦的低垂著頭,眼中的熱淚花花的直流,「說!」商迎秋大喝一聲,繼續從心理上打擊著已盡崩潰的老政委,「我叫唐雲忠」喃喃的不甘的小聲道,「大點聲!」聲音震進了心智已垮掉的老男人的心底,老政委哆嗦著提高了聲音「我叫唐雲忠」「年齡、職業」「53歲,在公安局工作。」痛苦的回答著中年人的問話,曾那麼慈祥那麼親切那麼穩重那麼儒雅的老政委,此刻象鬥敗了的公牛一樣,羞紅著臉、耷拉著落寞的腦袋,眼淚止不住的流著「幹了多少年了,什麼職務、級別」「30年了,公安局政委、正縣級。」「就這麼點事,有什麼難的,非要受罪才說,真是冥頑不化的老東西。」一副勝利者姿態的中年人,得意的揹著手,來到老虎凳上的老局長面前,掏出堵住嘴的襪子。「畜牲,我殺了你…孃的..要殺要刮衝我來。」老局長聽到也看見了剛才發生的所有的事情,他發狠的大罵著,死死的盯著得意忘形的中年人,中年人看著這個坐著老虎凳,依然不屈的憤怒的老男人,慢慢悠悠的「該你了,陳局長,說,姓什麼叫什麼…..」「你休想…孃的.」老局長不屈的瞪著大眼睛,中年人的折磨抖起了公安局長倔強好勝的性子,中年人輕蔑的笑了笑,沒有理會憤怒的老男人,他來到被反剪捆掛在鐵架下的赤裸無助的老政委身邊,「商迎秋,你,你要幹什麼…..」老局長惱怒的表情看著慢悠悠的中年人。手理了理那被水衝亂了的西裝頭,捏了捏那性感的胸乳、發硬的分身,「嗯…..」老政委屈辱的皺著眉,閉著眼、咬著牙忍受著。粗硬的手故意在白嫩紅印斑斑的身體上游走著,「嗯…你..」老政委緊張的縮著躲著,他不知道這個邪惡的毒犯子將會作什麼,隨著邪惡的手在身體上的遊走,恐慌的情緒積蓄著,心臟越跳越快越難受,不自覺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越繃越緊,「商迎秋…你..孃的,你個畜牲,有本事衝我來,你…」激憤的老局長眼睜睜的看著,心提到了嗓子眼,商迎秋的動作越慢、表情越輕鬆,他的心裡就越緊張、越恐懼,他瞪大眼睛,憤怒的叫罵著。商迎秋動作卻依然緩緩的、表情依然慢慢的,一點點刺激著鐵架下捆掛著的公安局的大政委承受極限,打壓著老虎凳上憤怒而又緊張的公安局的大局長的精神意志。慢慢解開老政委被捆著的雙腳,將一支腳重新捆綁並捆在石碾子上,另一支腳抬了起來,「嗯…..」老政委難受的皺了皺濃眉,用力的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將那隻粉粉的腳放在手心裡,撫摸著,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把摺疊刀,開啟、在那隻白嫩的腳上來回磨著,明白了中年人的意思,老政委悲憤的閉緊了雙眼,老局長更加憤怒「兔崽子,你敢…..」他激動的扭動著無法動彈的身體。刀架在了小趾上,稍一用力「嗯…..」老政委痛的哼出聲來,身體一緊,粉白的腳一哆嗦,血順著小趾逢流了出來,「住手…畜牲..你不能…..老唐…..」老局長痛苦的看著,無助的出聲阻止著,停下手中的動作,中年人看著老虎凳上的裸體老男人「說吧,大局長」「你…..」無奈而又憤怒,「快說…..」刀上一使勁「嗯…..」老政委痛的滿頭大汗,他緊咬著牙,對著心痛的老夥計搖著頭,他已無力說話。「住手..我…」老局長痛苦的閉著眼睛,眼角上的淚花一閃一閃的,曾那麼英武那麼自信那麼剛強那麼威嚴那麼正義那麼高傲的老公安、公安局的頭把交椅,此刻赤身裸體的被束縛在長凳上,身心俱已沉到了底谷,他被徹底打敗,低垂著曾沮喪的頭顱,他不在堅持,隨著中年人的問話,喃喃的機械的回答著「我..叫陳政和,52歲….是公安局局長….副廳級別,幹了30年公安了…..」聲音低沉、落寞、心酸,在屈服於中年人被迫回答問題後,老局長整個人象霜打的茄子,萎靡不振的癱在長凳上,可那粉嫩漂亮的昂揚卻更加的堅硬起來。「哈哈哈…..」收起手中的刀,中年人得意的大笑著,可惡的笑聲刺痛著倆個受難的曾經驕傲無比的老男人的心,沉重的打擊著公安大哥大們那堅定的意志,無情的摧毀著公安局一、二把手那強大的精神世界。


九、控奴

商迎秋得意極了,公安局的局長、政委雙雙拜倒自己的腳下,整個團伙被一窩端的禍首被自己徹底征服。欣賞著直挺挺坐在老虎凳上的白晰的強壯威嚴,欣賞著直溜溜的吊在那裡的圓潤的儒雅穩重,欣賞著低頭耷拉腦的公安局長、公安政委,欣賞著受難的老男人白花花的性感身體,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中年人的心頭猛然一熱,定了定睛,是那白光光紅印一片身體下的粉粉的挺挺的肉棒,讓他的心狂跳了幾下。來到鐵架下吊掛著的老男人身邊,蹲下身體,仔細看了看那支性感的東西,不由的將手放了上去,輕輕的擼了擼「嗯…..」老政委緊皺的雙眉、受虐的樣子映入他的眼簾,心騷動了起來,手不自覺的加快了速度,「嗯…嗯..」老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讓中年人渾身熱了起來,盯著老男人的樣子,中年人有點入迷,手中柔柔硬硬的、不斷溼潤不斷跳動的大肉蟲,耳中不斷傳來的惑人心扉的聲音,儒雅低垂讓人心痛的帥面孔,紅印斑斑的白滑皮膚,圓潤粗壯卻柔嫩的身體,這一切在中年人的眼中跳著,在中年人的心中撩動著,商迎秋有些迷惑了,越來越激動「啊..嗯嗯..啊..」隨著老男人身體的顫動,隨著老男人激情的呻吟,「啊啊啊啊…」中年人更大聲的叫著,手更快的擼著,猛然,大肉蟲一跳跳的,使勁攥住不安份的鮮粉的寶貝,中年人盯著寶貝張圓的嘴,隨著白花花的身體向前的挺直,隨著寶貝主人緊繃住的氣息,一串串乳白的液體噴了出來,慌忙用手接住,熱熱的黏黏的,放入嘴中,好香、好滑,中年人微閉著眼享受著美味。慢慢的睜開眼,面前大肉棒依然挺著,張嘴含住「嗯…..」耳邊響起低沉的聲音,眼前白花花的腿繃了繃,來回吞嚥著,白花花的身體的反應,迷惑著遊離的心,中年人有點陶醉。

「你..你放開他」頹廢中依然威嚴的聲音,讓中年人回到現實。他站起身來,側頭看了看老虎凳上憤怒的盯著自己的公安局長,看了看繃直的雙腿中直指向天的碩大粉嫩的昂揚,「怎麼,陳局長受不了了。」伸手玩了玩那完美的昂揚,「嗯…你..孃的」老局長羞憤也無奈的罵著,英武威嚴的臉上滄桑而落寞,「哈哈哈…..」商迎秋更加的得意,將老政委從鐵架上放下,扽著捆在胸膛上的繩子,「嗯…..」一瘸一拐的老政委被拖到老虎凳前,白嫩勻稱的雙腿被中年人踢開,繞過長長的凳子、繞過傷痕一片的併攏捆綁著的雙腳、雙腿,背對著被捆綁在老虎凳上的老夥計。扽著繩子牽動著圓潤的身體,中年人擺弄著老政委,讓老政委的屁股對準了老局長一柱擎天的肉棒,按著寬厚柔嫩的肩膀,壓了下去。「畜牲..你..你幹什麼…你….孃的..」老局長羞憤的看著,他無法阻止,他尊嚴掃地,昂揚卻更加的堅挺。老政委被迫彎曲著雙腿,他明白了中年人的意思,憤怒卻無能為力的下蹲著,屁股下熱熱的溼溼的頂了頂,老政委下意識的更大的叉開腿,被迫下蹲著,「嗯…..」肉棒頂進了渴望的肉洞中,一點點的深入,張開背捆在身後的手,撫摸著老夥計手感舒適的肚子,老政委閉上眼睛,「嗯…..」身後老夥計醉人的呻吟,洞中深情的一頂,熟悉的感覺讓他放鬆了下來,受傷的心靈暖了起來,自然的上下動作著,自然的向上頂起著,倆個被折磨被羞辱被緊緊束縛著的裸體,和諧的動作著,場景是那麼的性感、那麼的誘人,商迎秋呆在了那裡,他沒想到倆個男人會如此協調自然,沒想到結合的男人會如此性感,沒想到高高在上的大領導會如此淫穢,沒想到自己堅硬的心裡會如此的熱浪湧動。手已不知不覺的扽出了自己粗大黑黑的棒子,盯著眼前倆具白花花的胴體,使勁的擼動著,心跳更加的急劇。「啊啊啊…..」「噢噢噢…..」傍晚的秋風中,迴盪著男人們膩人的叫聲,沙沙作響的樹冠下,跳動著受虐的老男人那白光光的身體,晃動著中年人精幹身影。這一時刻,三個男人都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自己的處境,也忘記了彼此的仇恨,他們一起為這荒野構成了一道美輪美奐的畫面。

老政委依然疲憊的坐在老夥計併攏的雙腿上,股間秘洞中依然塞著讓他受用無比的肉棒,雙手依然撫摸著熟悉的肚子,老局長依然承受著老夥計那白嫩性感的身軀,不捨的深入著依然挺直的命根。他們用這種方式互相安撫著對方,撫慰著被挫敗的傷痕累累的心靈。中年人已從瘋狂的發洩中回到了現實,看著倆個依然結合在一起的老男人,輕蔑的笑了笑「怎麼還沒夠呢,真是沒想到,我們的大局長、大政委居然如此淫賤。哈哈哈…..」,被羞辱的倆個老公安,此刻低垂著頭,尷尬的樣子看到中年人眼中是那麼的可笑,也是那麼的可愛,那麼的打動他黑暗的心。將老政委重新捆吊在鐵架子上,中年人看了看天,「陳局長、唐政委,今天我們先到這兒。我今天也見視到倆位大領導真正的風采了,哈哈哈」戲謔的笑聲是那麼的刺耳,那麼的扎心。低垂著頭顱,老局長、老政委悲憤的承受著仇人的侮辱,「我商迎秋是性情中人,大仇即已報了,倆位首長同志也服了弱,我呢就不會再找你們的麻煩。不過…..」故意頓了頓,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水,「不過,今後,你們就是我的奴隸了!」說完盯著倆個老男人,欣賞著他們憤怒的表情,商迎秋從心裡往外的舒爽著,「對,我說的就是奴隸。準確的說是性奴,嗯,依二位的表現叫控奴更合適。對,控奴。嘿嘿」得意著自己創造出來的詞,商迎秋繼續道「控奴,就是被控制住的奴隸,我是從倆位領導的表現中總結出來的喲,哈哈哈。」老局長悲憤的瞪著這個得意忘形的毒犯子「商迎秋,孃的,我們既然落到你的手中,就給我們來個痛快的,不許你侮辱我們。」聲音低沉、無力,卻落地有聲。「陳局長別生氣呀,我說的可都是實情啊。你看,是你們自己光著的,不是我強迫的吧?你們身體上的繩子印、鞭子印不是我弄的吧?」「你..孃的..」「都已經是我的階下囚了,你們的那個身體、那肉棒子還是硬的吧,而且我捆的越緊、打的越狠,你們就越硬越挺越享受…..」「商迎秋,你..畜牲..」老政委憤怒的喝罵著,羞臊的更低的垂著頭。老局長羞紅著臉,無言以對。「哈哈哈,我說的沒錯吧。陳局長、唐政委,別再狡辯了,自己下賤還找藉口。光天化日之下,公安局的大局長、大政委,在這荒郊野外、沒有人煙的地方,自己作了個淫窩,不知羞恥的光著個屁股,幹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還嘴硬。….」狠狠的說著,教訓著倆個教訓貫別人的老男人,此時的商迎秋成了正義的化身,而公安局的大局長、大政委卻成為了淫賤的代名詞。倆個老男人羞憤的不知如何回答。商迎秋說的這些話深深的扎進了他們的心裡,回想著自己的行為,的確這個大毒犯說的都是實情。尤其是老局長,想起和老夥計、老下屬們赤裸著在一起時,他的身體是那麼的性奮,被捆綁被折磨著時更是如此。在他的潛意識裡,總是有一種陌名的慾望,當老政委、左振國捆綁玩弄他時,當李勇出現加諸在他身體上的折磨時,當付文彬出現時,作為一個公安局的局長,其實他完全可以不順從,他的下屬們也是看著他的態度行事,一旦他態度堅決,他們也會停手,也會服從他的放下​助‌‌亾​情‍兯⁠,尊偅‌‍帉‍‌蛆⁠掵​‍运意志。可他卻模稜兩可的的順從著,有意無意的接受著,表面上牴觸、憤怒、羞恥,好象是被他們所迫不得已才接受,但敏感的身體卻陌名的性奮,每次都能讓他性慾高漲、不能自拔,並且總是期待著有更加刺激的體驗,那是一種被控的渴望,被捆綁、被折磨、被命令、被奴役的渴望。剛開始,這種變態的心理讓他害怕至極,他不敢暴露,更不願承認自己是這樣的人。50多年人生經歷形成的價值觀、善惡觀和道德觀,擔任公安局局長多年培養成的正義感,他顯赫的身份地位都在告訴他,他必須保持住自己正義的面孔、首長的架子和長者的自尊,他不願承認更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是如此的變態、陰暗。他想過不能這樣下去,可每當親臨其時,卻又抵擋不住這種誘惑,抵擋不住性慾的衝動和發自內心的渴求。他深陷其中,這是埋藏在他內心深處的秘密。現在商迎秋不經意的話象針一樣扎到了他的最痛處,讓他齷齪的內心暴露在人前,暴露在光天化日下,他無處可藏,腦海中不斷迴響著一種聲音「是的,我是奴隸,是性奴,是控奴。」老局長的心被狠狠的揪著,他痛苦極了,他覺得自己是那麼的可恥,那麼的可憐,那麼的可悲,那麼的下賤。他低低的垂下頭顱,他不再驕傲,他不再是威風八面的公安局局長,他不再是人人敬仰的老首長,他不再是人人羨慕的成功長者,他就是個下賤的奴隸。眼淚順著英武卻自卑的臉龐流了下來。看著被自己震懾住的倆個老男人,商迎秋更加的得意「以後,我會再傳喚二位首長,你們可要隨叫隨到。聽見了嗎!」目光如炬的盯著倆個失落的老男人,「見到我時,你們不許站著,只能跪著,我叫你們怎麼著就得怎麼著,奴隸嗎,就得聽話。見到我要叫主人。」晃著腦袋說著「要說「老奴XXX參見主人,」噢「老奴公安局長陳政和參見主人」「老奴公安局政委唐去忠參見主人」,給我說一遍。陳局長你先來。」沉浸在自卑裡的老局長正傷感著,「陳政和!」中年人的一聲大吼,讓他渾身上下一激靈,思緒回到了現實中,呆呆的看著中年人,一臉的不知所措的樣子,看的中年人即吃驚又興奮,公安局的大局長居然被自己嚇成這樣,商迎秋心裡舒服極了,走到老虎凳前,抬起性感的下巴「陳局長,還有心思想別的哪,我說的話你聽見了嗎?..」老局長迷茫的看著眼前的人,炯炯的眼睛裡空洞洞的已沒有了往日的神采。使勁捏了捏有點哆嗦的下巴「我是說,以後見了我要說「老奴公安局長陳政和參見主人」,說一遍。」「你..畜牲,放開他..」一旁的老政委憤怒的叫著,老夥計迷茫的心智讓他害怕,從未有過的表情讓他心驚,他從來沒有見過他的老上級有過如此自卑的樣子,可接下來老夥計的反應讓老政委還有點堅強的心徹底的破碎了。在中年人說完後,老局長面無表情的張開了口「老奴公安局局長陳政和參見主人。」吃驚的大張著嘴,老政委眼淚瞬間流了下來「老陳,你….」老局長自卑的低垂下頭,閉上了流著淚水的大眼睛。「哈哈哈,這就對了。」中年人得意的拍了拍公安局長的臉頰,得意的大笑聲迴響在老政委屈辱的耳邊。「該你了,唐政委。」看著已站在身邊的中年人,老政委儒雅的臉上流滿了熱淚,故意擦著老政委的淚水,輕輕拍了拍那張人見人愛的臉,中年人笑盈盈的「來吧,唐政委。」深深的垂下頭,老政委慢慢的無力的「老奴….公安局….政委….參見….參見主人。」,「好,乖奴才,以後我老人家會罩著你們的。哈哈哈。奴才們我先走了,等著我喲」。收起攝像機,中年人得意的身影消失在傍晚的山野中,留下倆個依然赤裸著身體老公安,留下了倆個依然被五花大綁著老首長,留下了倆個倫落為仇人奴隸的老男人,留下了已經失去了自由的老局長、老政委。

夜色慢慢的降臨,已經過去1個多小時了,老虎凳上依然捆坐著公安局的大局長,鐵架子上依然捆吊著公安局的大政委,秋風輕輕吹撫著倆具赤裸性感的身軀,慢慢的撫弄著倆顆飽受摧殘的心,「老陳,你….怎麼樣了」關心的問候著情緒低落的老夥計。慢慢的抬起羞辱的頭顱,老局長看著受難的老搭檔「老唐,我..我」淚水止不住的流著,老政委更加的難受,他那堅強的老夥計,掌控一切的老領導,氣場強大的老局長,此刻變得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易傷。「別這樣,老陳,我….知道….你….別」,無助的說著,無力的吊著,老政委感傷著老夥計感傷著自己。老政委知道他的老夥計的感受,曾被「少年人」折磨征服的經歷,讓他對今天的苦難有著不一樣的感受。不象他的老夥計,第一次真實的被兇狠的折磨虐待,第一次被仇人奴役,第一次被擊中內心的要害,第一次公安局長的尊嚴被徹底的踩碎。做為公安局的一把手,眾星捧月的地位,眾人仰慕的身份,掌控他人的命運,這一切突然被仇人踩在腳下,被仇人看透內心世界,被仇人強迫著屈服,一下變成了奴隸、變成了性奴、變成了仇人的控奴,這種反差當然會讓強大的人變得自卑,會讓高高在上的人思想走入誤區,也當然會讓老局長變成如此模樣。

汽車由遠而近,最後停了下來,「局長 、政委,這….這是怎麼回事」驚慌的聲音激醒了倆個痛苦不堪的老男人,「小付,快….快給陳局長鬆開。」慌亂的跑上前去,解開老虎凳上的老男人,將腳下的磚推到地上,老局長扶都扶不住的無力的身軀倒在了地上,雙腿不能打彎依然併攏直挺著「局長,您….這是」,「好了,小付,快去鬆開唐政委。」輕聲的囑咐著慌亂的年輕人,老局長重重的癱倒在地上。「哎!」趕緊上前解開綁繩,扶著老政委坐在了老局長的身邊,「首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付文彬緊張之心、關心之情溢於言表。「好了,小付,別再問了。讓我們休息一會兒。」老政委看著地上失落的老夥計,有氣無力的說著掩飾著。看著被折磨的身心俱疲的老首長們,看著他悽慘的身體,失魂落魄的表情,付文彬臉上流滿了淚水,他不知如何是好,他走的這幾個小時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是什麼人這麼大膽的對待他心中神一樣的老領導,年輕人的心裡痛苦而又疑惑,他不敢再問,靜靜的守候著他的老首長們,心情低落到了極點。


十、重生

星期一早上,公安局黨委會議室裡,正召開著黨委例會,全體黨委成員都在,左振國也在。主持會議的老局長簡單說了倆句,其他黨委成員開始彙報上一週的工作、這一週的安排。注意到老局長臉上那落寞的表情,也注意到了白晰英武的臉龐上輕微的紅腫,左振國狐疑的看向老政委,他心裡一緊,老政委的臉上也有紅腫的痕跡。所有人都彙報完後,一起看向坐在中央的老局長,等待著指示。此時的老局長,兩隻大大的眼睛無神的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桌面,不知再想著什麼,眉頭緊鎖著,牙緊咬著,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的。見狀老政委趕緊說道「陳局長,大夥都說完了,你還有什麼指示?」手肘輕碰了碰發呆的老夥計。老局長激靈了一下,雙手抹了抹了臉,掩飾著自己的心情「不好意思各位,有點沒休息好。那就按各位說的抓緊時間辦吧,散會。」一會兒的功夫,會議室只剩下了三個老夥計,老局長疲憊的站起了身子,一個不穩,手用力撐住桌子,眉頭緊了緊,深吸了口氣,老政委伸手想扶,左振國也站了起來。擺了擺手,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會議室。左振國吃驚的看著老領導落寞的背影,又看了看老政委,「政委,發生什麼事了,局長他這是…」「好了,振國,先別問了,回頭再說。」,吃力的站起身子,慢慢的走向門口,居然也有點瘸,「政委,你….」左振國更加吃驚,「振國,先去忙吧,放心沒事。」左振國呆呆的站在那裡,心裡亂亂的,他不明白走的這幾天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想了想,「算了,忙過這陣再說」,甩了甩頭,他匆匆的走出了會議室。

局長辦公室裡,老政委靜靜的坐在裡間的沙發上,光著的一隻漂亮的腳上已包紮好紗布,他關切的注視著躺在床上的老夥計。付文彬正在為老局長的腳踝上著藥。那隻粉白有型的腳,從小腿肚到腳踝到腳跟部已紫腫成一片。「嘶…孃的…」老局長受傷的腳痛的一抖輕哼出了聲音,「老陳,你….小付你輕著點」老政委囑咐著年輕人,付文彬更加輕柔的作著。上好藥為老首長穿上棉襪、退下捲起的褲腿,將受傷的腳輕輕的放平「局長,好了。」回身又為老政委穿上襪子、皮鞋,「到底是誰這麼大膽,看我抓住他,非宰了他不可…政委,您告…」「好了,小付別說了,你先出去吧。」「政委….」「去吧…去吧」付文彬不甘的走了出去。制止住義憤填膺的年輕人,老政委向沙發深處坐了進去,他閉上眼睛,深深的出了口氣。萎靡不振的老局長讓他心痛,也讓他毫無辦法。睜眼看向床上平平的躺著,眼睛盯著天花板發呆的老夥計,老政委的眼中泛起了淚花。「老陳,你….你別這樣,你這樣我….我受不了,老陳….」。回過神來,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老局長吃力的坐了起來,雙腳放在了地上,對著老夥計苦笑了一下「老唐,我沒事的,沒事….」「老陳,我知道你的心情,我經歷過更慘的,我也有過這種感覺,但你是局長,你比我堅強,你不能這樣下去,你….」老政委焦急的勸慰著,肺腑之言讓老局長眼角溼潤了起來。輕輕的喘了口氣,老政委語氣輕柔著「老陳,聽我的,別再想那些沒用的了,振作起來,咱們一起慢慢來,好嗎,老陳。」輕輕點了點頭,老局長眼中慢慢的有了些光彩。老政委坐到床邊,用力握住老夥計那冰涼的手,倆個老男人就那麼坐在一起,好久好久….

時間過的飛快,茅草屋那件事已過去了快一個月了,那個可惡的商迎秋一直都沒有什麼動作。老局長、老政委身體上的傷已經完全康復。情緒和心情也暫時恢復過來。左振國依然忙得不可開交,抽空也來看過老局長和老政委,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知道是商迎秋,他後悔極了,因為是他的手下的疏忽,導致大毒犯的脫逃,才釀成了現在的苦果。雖然不是他的錯,卻讓他懊惱之極,氣憤的中年人發誓要抓住這個逃犯,將他繩之以法。囑咐付文彬照顧好倆位老哥哥,就忙著佈置警力抓捕逃犯,忙著秋收一百工作去了。

又是一個週末下午,快到了下班時間,老政委處理完手頭的工作,想起明天就是工休日了,想著讓他的老夥計放鬆下心情,來到老局長的辦公室外。敲了敲門,沒人回應,以加勁敲了敲「老陳,你在嗎?」,依然沒有回應,想著回去打個電話,剛要轉身,門輕輕的開了,開門的正是一身正裝的老局長,「老陳,還以為你不在呢。」老政委邊說邊進了門,走到裡間屋,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老陳,咱們….」猛然發覺老夥計的面色不對,老政委心裡一沉「老陳,怎麼了,臉色那麼難看,病了?….還是有什麼事啊?」老局長點了點頭,將手機遞了過去,整個人頹廢的坐在了床邊上。接過手機看到了幾個大大的字,那是一條簡訊「明天早上8:30分,草屋集合,就你們倆個,不準報警、不準遲到。」沒有落款。老政委臉色也沉了下來,愣愣的看著老夥計,「老陳,這是….」,「噹噹噹」屋外敲門聲打斷了老政委的問話,「報告。」是付文彬的聲音,「進來。」老政委不加思索的應了一聲,付文彬手裡拎著盛滿食品盒的帶子走了進來,「報告政委、報告局長,飯菜拿來了。」付文彬忙活著將食物擺放在茶几上,直身面對著沙發上的老政委和床邊的老局長,敬了個禮「政委、局長,二位首長慢用,明天我再來收拾。還有什麼指示。」,「好了,小付,回去休息吧」「是!」大聲應著,付文彬猶豫了一下,然後走出了老局長的房間。「老陳,你看怎麼辦。」「還能怎麼辦,只好去了。」老局長沉重的說著,大大的眼中寫滿了恐懼、羞恥。屋子裡靜悄悄的,時間慢慢的過去,茶几上的飯菜已涼了,倆個老男人心事重重的坐著,默默的想著什麼,已經沒有了喝酒的心情。

清晨,蜿蜒的山道上,一身戎裝的老局長、老政委並肩向著茅屋方向走著,他們把車停在了山下。藏藍色警官制服襯托著老男人白白的皮膚,襯托著老政委儒雅的氣質,襯托著老局長威武長相,將倆個老公安、老首長襯托的氣宇軒昂、風度翩翩。此刻,倆個人表情凝重、步履深沉。遠遠的看到了茅屋,倆個老公安心情更加的忐忑。停下腳步,互相對視著,彼此點了點頭,然後一無反故的走向茅屋,走向命運、走向恥辱。商迎秋正坐在大樹下,翹著二郎腿、喝著茶水,色色的盯著從遠處走來的倆個老警官。來到仇人的面前,老局長、老政委紅著臉,深深的吸了口氣,默默的跪了下去,「老….奴公安局局長陳政和參見主人。」「老奴公安局政委唐雲忠….參見主人」磁性的男聲低沉而恥辱,故意的一語不發的盯著倆個脹紅著臉的老警官,手中的樹枝抬起老局長的下巴「睜開眼看著我。」羞辱的慢慢的睜開大大的眼睛,老局長心中難受著,眼睛看向仇人的身後。商迎秋大聲呵斥「看著我的眼睛。」渾身一抖,老局長眼睛看向眼前的仇人,眼裡滿是恐懼。一旁的老政委心酸的低著頭,無助的忍受著。看著公安局長懼怕的樣子,商迎秋得意的笑著「陳大局長,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啊,哈哈哈」,默默的跪著,倆個老男人艱難的挺著。將一捆紅色的繩子丟到老政委面前,「唐政委,麻煩您老把陳局長捆起來吧,捆緊點,不然我可要親自上手了。哼哼」,無奈的拿起繩子,跪行到老夥計身後,輕輕搬過老夥計那強壯的手臂,將老局長五花大綁了起來,他真的沒有留情,他知道眼前這個人有多麼的兇殘,他不想讓他的老夥計被兇殘的仇人傷害的更深。「不錯呀,到是老公安了,手法還真是專業。」用力扯了扯老局長身上的綁繩,商迎秋滿意的調侃著面紅耳赤的老政委。此刻的老局長面無情的跪在地上,他緊閉著雙目、低垂著頭顱,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商迎秋轉到跪在地上的老政委身後,用繩子如法炮製的五花大綁了起來,「嗯….」老政委痛苦的承受著這兇狠無比的捆綁,圓潤白嫩的身體被繩子勒的生痛著,聽到老夥計痛苦的叫聲,老局長微簇了簇眉、咬了咬牙,依然垂著頭。商迎秋站在老政委眼前,掏出又大又粗硬又黑的命根,雙手壓住老政委頭上的大延帽,命根故意在老政委緊閉的嘴前來回的擠著蹭著,「嗯…嗯嗯.」老政委摒住呼吸、緊閉著嘴、緊閉著雙目、緊鎖壽眉奮力躲避著,頭上死死的控制著的雙手,讓老政委躲無可躲,眼前、鼻下、嘴邊的酸臭讓他呼吸不暢,越來越喘不上氣來,不得已的張開嘴「嗯..呃..嘔」猛然塞入嘴中的雕嗆的老政委乾嘔不止,呼吸更加的不暢,白嫩的臉扭曲的通紅著,老政委用力大張著嘴、被束縛的緊繃著的身體後仰著,試圖吐出口中惡心酸臭的東西,頭被牢牢的固定著,酸臭的東西在嘴中猛烈的抽插起來,老政委努力捯著氣,不得不痛苦的吸吮著,口水順著被撐的大張的嘴角慢慢的流著。抽插了一會兒,商迎秋嘚瑟著沾滿老政委唾液的大雕,抽了抽老政委羞紅的臉,「唐政委,香不香啊,看你老吃的到處都是,有這麼好吃嗎,啊,哈哈哈….」羞辱著喘著粗氣的跪坐在地的憤怒的老政委,商迎秋又來到始終沒吭一聲的公安局長身前,使勁將無神的老局長的頭壓到地上,拍打著老局長被迫翹起的鼓鼓的屁股,掏出刀子,對準了老局長屁股,「住手,你….你要幹什麼」驚恐的看著中年人手中明晃晃的刀,老政委大叫著。不懷好意的衝著激動的老政委笑了笑,刀繼續壓下「你!不能….」嚇壞了的老政委前傾著跪著的身體吃驚的想要阻止,呲的一聲,刀子剌破了褲子,露出了鮮紅的蠕動著的菊蕾,刀子又揣回褲兜,老政委長舒了一口氣,寬寬的腦門上冒出了冷汗。商迎秋雙手將老局長褲子上的破口扯大,探手摸了摸褲子前鼓鼓的一大包「我說什麼來著,陳局長,你天生就是個作奴隸的好材料,瞧,都硬成什麼樣了,哈哈哈」痛苦的閉著眼睛,老局長臉貼在地毯上,任由得意的中年人侮辱著。撕開褲襠口,握住跳出來的堅挺碩大的粉色昂揚,用力的擼了擼,「嗯….」老局長羞恥的呻吟著,「真是淫賤啊,局長奴隸….局長奴,好聽,哈哈哈」商迎秋得意極了,老政委心痛的閉上眼睛,他不忍看著自己深愛的老夥計受辱,更不忍老夥計被侮辱時,自己的分身還硬挺著,他即羞臊又無奈。「啊….」淒厲的叫聲驚的老政委睜大眼睛,是商迎秋正操著他的黑黑粗粗的大雕,無情的插進老局長的菊蕾中,生硬的刺穿,強大的衝擊,插的老局長渾身顫抖著,痛苦的喘著粗氣,眼睛大瞪著赤紅著。「好緊啊,局長奴,你的菊花是又好看又好插的,好賤喲。」言語侮辱著身下痛苦的公安局長,精幹的身體無情的動了起來,「啊嗯..啊啊..嗯嗯….」可憐的公安局長,被自己的仇人摁在跨下,哆嗦著身體痛苦的承受著仇人那大的嚇人粗的非人類之物的大雕,淚水汗水混滿威嚴英武的臉。老政委痛苦的看著自己的老上級那張屈辱的面孔,默默的流著淚水,身體不自覺的晃動著,摩擦著硬棒棒的分身。此刻,商迎秋被緊裹大雕的內洞刺激的性慾慢慢的高脹起來,身下駕馭著一身警官制服的不可一世的公安局長,身旁跪捆著穿戴著警官制服的人人敬仰的公安政委,倆個人尖樣的人物、倆個男人中的男人,被自己虐待征服著,他的心能不瘋狂,欲能不高漲,「啊啊啊啊….」他瘋狂的發著狠,使勁的抽插著,「啊…嗯嗯….啊….嗯嗯」痛並性慾高漲著的老局長,反剪著雙臂、臉貼著老毯、撅著屁股、挺著昂揚吃痛的被迫大叫著,「嗯..嗯..」老政委無助又無耐的控制著自己不受控制的性慾,痛苦的呻吟著。「住手!」猛然響起一聲大吼,老政委眼前一花,一瘦瘦的身影衝了過來,直赴向正在洩慾的中年人,「啊….」一聲慘叫,瘦瘦的身影飛向一邊,一動不動的倒在了樹下。「媽的,敢偷襲我,找死。」中年人恨恨的大罵著,站起身來提起褲子,急步到倒在地上的人前,「是你啊,小兔崽子,又來壞我的好事….」,見沒動靜,手探了探鼻息,「真他媽的不經打,一把掌就沒氣了,掃興。」,邊說邊迴轉身子朝著倆個吃驚的老警官處走著。啪….啪啪,隨著幾聲槍響,中年人一怔,瞪著眼睛,不敢相信的轉過頭,指著地上握著手槍的年輕人「你…你,哇」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重重的,中年人倒在了地上。

「小付,是你,你….你沒事吧」,老政委看清了撐在地上的年輕人。慢慢的站起來,手捂著胸口,重重的咳著,鮮血從嘴角往下流著,付文彬顫巍巍的走到中年人身前,蹲下身子,用槍捅了捅地上的中年人。深深的呼了口氣,丟下手中的槍,站起身子走到老政委面前,「政委,你不要緊吧….」邊說邊解開老政委身上的綁繩。脫困的老政委迅速來到癱倒在地上的老局長身邊,解開束縛,抱起他的老夥計搖晃著「老陳,醒醒,老陳….」,慢慢的睜開疲憊的眼睛,看了看眼前的老政委、付文彬,老局長又痛苦的閉上了雙眼。「老陳…老陳…」「局長…局長…」倆人流著傷心的淚,叫著他們的老局長。突然,他們的身後突然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老政委警覺的看了過去,是左振國、李勇倆人飛快的跑了過來,「局長、政委,你們沒事吧」焦急的詢問著,左振國上前抱起昏迷的老局長「局長,局長….」,李勇踢了踢倒在地上的中年人,回身扶住滄桑的老政委「政委,您..沒事吧..小付沒事吧」,老政委只是看著左振國懷中的老局長,付文彬向著李勇點頭示意著。一起看向老局長,昏迷的老局長那樣子心痛的四人眼裡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老局長的辦公室裡,老局長靠坐在床頭,老政委、左振國坐在他的身邊,床邊站著李勇和付文彬,聽完老政委講出事情的原委,憤怒的情緒充斥了整間屋子,看著受到嚴重打擊的老局長,看著吃盡苦頭的老政委,三個警官是即憤怒又心痛。「小付,你…是怎麼知道我和老陳在那裡的,振國你們又怎麼回出現在那的?」「政委,是…是我看到了那條簡訊的,我就偷偷的跟著你們,然後還給左局長打了電話,我是怕…您別怪我…我…」付文彬喃喃的說著,「政委,是這麼回事,小付和我說了那條簡訊,當時我正和李勇在一起說商迎秋這個案子呢,接到小付的電話,感覺事情很嚴重,就跑了過來。政委,你該早告訴我的…」「好了,振國,不是我不告訴你,商迎秋這小子很厲害的,武功好,人又陰狠…我們被他抓住,還被…拍了錄影,老陳又被他…被搞的精神恍悟的,我也沒有辦法…幸好,事態已經控制住了,不然…還不知道會怎樣呢。」老政委解釋著,關心的眼光看向身邊的老局長,「好了,今天就到這吧,你們三個先回去吧,有事回頭再說。」「好吧,政委,我們先回去了。小付你也回去好好養養,看來傷的不輕,辛苦你了。」「左局,我沒有照顧好倆位首長,你罰我吧。」付文彬負糾的請著罪,「小付別這麼說,今天要不是你拚命相救,恐怕我們這把老骨頭就交待了。辛苦了,放你幾天假,回去好好調養調養。李勇你也辛苦了,你們都先回去吧。」老政委安排著一切,「那政委、局長我們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左振國知道一時半會兒的不可能讓倆個老上級心理得到平復,帶著倆個年輕人離開了老局長的辦公室。

轉眼又一個月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裡,左振國、李勇透過付文彬時刻關心著他們的老領導的情況,不時的約著倆個老領匯出來散心,變著花樣的哄著他們開心,慢慢的老政委已恢復了往日的神采,依然的慈祥儒雅,依然的親切隨和,依然的穩重正派,依然的打動人心。老局長也慢慢的恢復了往日的風采,只是炯炯的大眼睛裡,隱隱的有一絲悵然閃過,是他心底的那個結始終縈繞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總上心頭。這一天下午下班後,在老政委的辦公室裡,老哥倆閒聊著,「老陳,好久不在一起了,你還想嗎?」知道老夥計問的是什麼,那件事後,他們之間的確沒在激情過。「嗯…老唐…我…孃的…」老局長有點緊張,一提到這事,心中就會閃過商迎秋,閃過商迎秋那些扎他心的話。「沒事的老陳,我只是說說的。」「孃的,是我不好,別怪我,老唐,我只是…只是心裡過不了那個坎兒」「什麼坎兒呀,老陳能說說嗎…」「這個…還是算了吧…老唐,我…嗨,孃的,不說了…」尷尬的迴避著老夥計的眼光,「老陳,還是說說吧,說出來心裡就好多了,沒準,我還能幫上忙呢,老陳,說說吧,算我求你了,好嗎…」聽著老夥計誠懇的話語,看著那深邃的期盼的目光,老局長猶豫了。感覺到老夥計的心理變化,老政委暗自高興「老陳…說說吧…嗯?」暗暗的引導著,老局長閉了閉眼,長呼了口氣「好…那我就說了,老唐你…你不許笑話我,孃的。」臉上紅紅的,男人般可愛的表情看得老政委心裡癢癢的。輕輕的說著,老政委默默的聽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說到最後,倆個老夥計的手已握在了一起。老局長羞愧的低垂著頭,老政委想了想道「老陳,還記得你是怎麼救出我的嗎?」輕輕點了點頭,白光光褐光光的那一幕出現在老局長的腦海裡,老政委繼續著「老陳,我那時的心情和你現在一樣,我覺得我很變態很黑暗,對不起我的身份對不起我的家庭,也對不起你們,我的老朋友們。」老局長靜靜的聽著「老陳,後來我調整過來了,你知道為什麼嗎?是因為你,因為振國,是你們無私的愛,深厚的情讓我放下了。」動情的說著,老局長動情的聽著,「老陳,我們都一樣,一樣的職業、一樣的性情、一樣的愛著,關心著自己身邊的親朋好友們,有什麼力量能比的過我們的情誼,又有什麼力量能讓比得過我們對你的愛。」「是的,局長,我們愛你。」老局長吃驚的看著眼前突然冒出來的三個人,他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幸福的淚水掛滿了英武儒雅的臉上。激動的五個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戰友們深深的情深深的愛打動了老局長那顆悵然的心,這一刻,老局長打開了心中的結,他的人煥發出了光彩,他的心獲得了幸福,獲得了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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