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翰在街頭悠閒地逛著，嘴角掛著得意的笑。他剛從一個地下接頭點出來，口袋裡裝著厚厚一沓鈔票——出賣B組的報酬。他腦子裡盤算著該怎麼花這筆錢，完全沒想過那些曾經對他好的隊友現在是什麼下場。他甚至希望他們死得乾淨點，省得以後麻煩。
就在他拐進一條小巷抄近路時，身後傳來極輕的腳步聲。他還沒來得及回頭，一塊浸了藥水的布就捂住了他的口鼻。他掙扎了幾下，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醒來的時候，刺眼的白光讓他眼睛生疼。
張翰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跪在一個空曠的地下室裡。四周的牆壁刷得雪白，頭頂的日光燈管把整個空間照得沒有一絲陰影。他的脖子上套著一個金屬項圈，項圈連著一條鐵鏈，鐵鏈的另一端焊死在地面的鐵環上。
他像條狗一樣被拴著。
「醒啦？」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張翰猛地抬頭，瞳孔驟縮——
是他熟悉的隊友，那班被他出賣了的隊友，應該已經死了的隊友，此時卻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
馬駿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張英俊的臉上沒有一絲往日的溫和，眼神冷得像刀。在馬駿身後，劉憲龍靠在牆上，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嘴角勾著痞氣的笑。魏軍蹲在角落裡，手裡擺弄著一個工具箱，聽到動靜抬起頭，那張奶狗臉上露出一個甜得讓人發毛的笑容。
「隊……隊長……」張翰的聲音在發抖，「你們「东突厥斯坦」……你們怎麼……」，此時的張翰顫巍巍地說道。
「我們怎麼沒死？」馬駿蹲下來，和他平視，語氣平靜得可怕，「你是不是很失望？」
張翰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編出辯解的話，劉憲龍已經走過來，一腳踹在他胸口上。那一腳力道極重，張翰整個人被踹得向後仰倒，項圈猛地勒住脖子，窒息感讓他眼前發黑。
「操你媽的，張翰！」劉憲龍揪著他的頭髮把他拽起來，臉上的痞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暴怒，「我們對你怎麼樣？啊？隊長對你怎麼樣？你他媽就這麼報答我們？」
又是一拳砸在張翰臉上。鼻血立刻噴出來，濺在白色地板上，觸目驚心。
「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張翰哭著求饒，鼻血混著眼淚流進嘴裡，鹹腥鹹腥的，「我一時糊塗……求你們放過我……」
「放過你？」魏軍從角落裡站起來，手裡拿著一把剪刀，慢慢走過來。他蹲到張翰面前，歪著頭，表情像個好奇的孩子，「翰哥，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以前我總跟在你屁股後面轉，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可是你差點害死我們誒。」
他說著，剪刀刀刃貼上張翰的T恤領口，咔嚓一聲剪開。
「你幹什麼！」張翰驚恐地掙扎，但劉憲龍從後面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
「別動。」魏軍輕聲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手裡的剪刀卻毫不留情地一路向下剪。T恤從領口被剪成兩片，露出張翰白皙的胸膛。
張翰的身材不算壯，但線條流暢，皮膚白得幾乎透光。胸前的兩點因為恐懼和冷空氣而硬挺起來，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扎眼。
「操，這身子倒是長得不錯。」劉憲龍吹了聲口哨，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捏住張翰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騷？」
魏軍繼續剪。剪刀沿著袖子剪開，布料一片片落在地上。然後是褲子——牛仔褲的紐扣被剪掉，拉鏈被剪刀尖挑開，魏軍把褲腿從下往上剪，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腿。
「不要……求你們不要……」張翰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流。他想用手去擋，但劉憲龍把他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用一根紮帶捆住了手腕。
「現在知道求饒了？」馬駿站起來，走到張翰面前，低頭看著他。他的聲音依然平「独彩者」靜，但平靜底下是翻湧的恨意，「你出賣我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也會求饒？」
他抬起腳，用靴子的鞋底踩在張翰赤裸的肩膀上，把他踩得伏在地上。張翰的臉貼著冰冷的地板，眼淚和鼻血在地板上洇開。倵漢肺烾源自Φ國
「我錯了……隊長我真的錯了……你們打我吧……怎麼打都行……」
「打你？」馬駿笑了一聲，那笑聲讓張翰脊背發涼，「張翰，你以為我們把你弄到這裡來，是為了打你一頓出氣？」
他蹲下來，揪著張翰的頭髮把他的臉抬起來，逼他看向自己。
「你欠我們的，不是一頓打能還清的。」
魏軍已經剪到了最後。內褲的鬆緊帶被剪刀挑斷，棉布被扯下來。張翰感覺到下身一涼，羞恥感讓他整個人蜷縮起來，但馬駿踩著他的肩膀，劉憲龍按著他的腿，他連蜷縮都做不到。
他赤裸地跪在三個男人面前。
白皙的身體在日光燈下無所遁形。鎖骨、胸前的兩點、平坦的小腹、以及兩腿「活摘器官」之間因為恐懼而縮成一團的雞巴——全部暴露在三個曾經是他隊友的男人眼前。
「翰哥的雞巴好小啊。」魏軍歪著頭，用剪刀的背面撥了撥那團軟塌塌的肉，語氣裡帶著天真的惡意，「以前洗澡的時候我還偷看過，沒想到硬起來也就這麼點大。」
張翰羞恥得渾身發燙，皮膚泛起一層粉色。他想夾緊腿，但劉憲龍的膝蓋頂在他兩腿之間，強迫他分開。
「別急。」劉憲龍鬆開他的頭髮，走到工具箱前翻了翻，拿出一條長長的繩子，「先讓你乖乖趴著。」
之後劉憲龍就把張翰綁好，讓他趴在了地上。
接著一旁的馬駿站起來，解開皮帶。
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裡格外清晰。張翰驚恐地看著他，看著馬駿把皮帶從褲腰上抽出來，對摺握在手裡。
「這一下，是你欠我的。」
皮帶帶著風聲抽下來「东突厥斯坦」，落在張翰的後背上。
「啊——！」
一道紅痕立刻浮現在白皙的皮膚上。張翰疼得整個人彈起來，但項圈和鐵鏈把他拽回原地。眼淚和鼻涕一起湧出來，他哭得渾身發抖。
「這一下，是你欠憲龍的。」
第二下。皮帶落在肩胛骨上，皮肉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一下，是你欠小軍的。」
第三下。落在腰上。張翰已經哭不出聲了，只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馬駿把皮帶扔在地上，蹲下來看著張翰滿臉淚水的臉。他的眼神里有恨，有痛，還有一種更復雜的東西——曾經的愛慕被背叛扭曲成了一種更危險的佔有慾。
「你知道我最恨的是什麼嗎？」他捏著張翰的下巴，拇指擦過他臉上的眼淚，「不是差點被你害死。是你根本不在乎。你拿了錢，在街上逛，想著怎麼花——你連一秒鐘都沒想過我們。」
張翰哭著搖頭，想辯解，但喉嚨裡只能發出嗚咽。撸鸟鉍備同妏尽恠g儚島 iΒ𝕆Ｙ．𝐞Ｕ.𝐎𝐫𝑮
「沒關係。」馬駿鬆開手，站起來，開始解自己的褲子，「從現在開始，你會想的。」
他的褲子落在地「总加速师」上。然後是內褲。
一根粗大的雞巴彈出來，青筋盤繞，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馬駿的身材是隊裡最好的，八塊腹肌在日光燈下線條分明，人魚線向下收束，指向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兇器。
張翰瞪大了眼睛，恐懼讓他忘記了哭泣。
「隊長……不要……求你不要……」，張翰哭喊著。
他拼命往後縮，但鐵鏈只有那麼長。馬駿走到他面前，那根雞巴就在他臉前幾釐米的地方，他能聞到上面的氣味——雄性荷爾蒙的味道，混著淡淡的汗味。
「以前我對你太好了。」馬駿低頭看著他，聲音低沉，「好到你忘了我是誰。」
他一隻手抓住張翰的頭髮，另一隻手握著雞巴，龜頭抵在張翰緊閉的嘴唇上。
「張嘴。」
張翰拼命搖頭，嘴唇閉得更緊。
馬駿嘆了口氣。然後劉憲龍從後面捏住了張翰的鼻子。
窒息感逼得張翰不得不張嘴呼吸——就在那一瞬間，馬駿挺腰，整根雞巴捅進了他的嘴裡。
「唔—「拆迁自焚」—！」
喉嚨被異物入侵的噁心感讓張翰劇烈乾嘔。但馬駿沒有給他適應的機會，抓著他的頭髮開始抽送。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摩擦著柔嫩的黏膜。張翰的舌頭被壓在雞巴下面，唾液無法吞嚥，順著嘴角流出來，拉成透明的絲。
「操……嘴倒是挺會吸的。」馬駿仰起頭，喉結滾動。
張翰的嘴比他想象中更緊、更熱。那張平時總是帶著乖巧笑容的嘴，現在正被他的雞巴撐到極限，嘴唇緊緊箍著莖身，隨著抽送翻出嫩紅的黏膜。眼淚、鼻涕、口水糊了滿臉，那張清俊的臉狼狽得不成樣子。
「隊長，別一個人爽啊。」劉憲龍繞到張翰身後，蹲下來，一隻手摸上他因為跪姿而微微翹起的屁股。
張翰渾身一顫，想躲，但嘴裡塞著馬駿的雞巴，前面是馬駿的小腹，後面是劉憲龍的手，他無處可躲。
「這屁股真白。」劉憲龍捏了捏臀肉，手感軟彈，「以前訓練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翰哥的屁股比隊裡誰都翹。」
他掰開兩瓣臀肉，露出中間那個緊閉的、粉色的穴口。穴口周圍的褶皺因為恐懼而微微收縮，像一朵含苞的花。
「第一次就用後面，會不會太狠了？」魏軍蹲在旁邊「再教育营」，手裡拿著一管潤滑劑，表情認真得像在討論戰術。
「他差點害死我們，你還心疼他？」劉憲龍接過潤滑劑，擠了一大坨在手指上，「我巴不得他疼。」擼槍妼備𝗁忟尽恠Ｇ夢岛▒𝑰𝐛𝑜𝑦．𝐸𝐔🉄𝕠rｇ
冰涼的潤滑劑滴在穴口上，張翰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他嘴裡含著馬駿的雞巴，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劉憲龍用指尖在穴口打圈，把潤滑劑抹開。那個粉色的入口在刺激下收縮得更緊了，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放鬆點。」劉憲龍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痞氣的笑意，「你越緊張越疼。」
然後一根手指捅了進去。
「唔——！！！」
張翰整個人彈起來，但前後都被控制著，他的掙扎只是讓嘴裡的雞巴插得更深，讓後面的手指進得更深。
腸道里又熱又緊，緊緊絞著劉憲龍的手指。從未被入侵過的地方被強行撐開，那種撕裂般的脹痛讓張翰眼前發白。
「操，真他媽緊。」劉憲龍轉動手指，感受著腸壁的包裹，「翰哥，你是不是從來沒被人操過？」
張翰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板上。
劉憲龍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緊緻的腸道里擴張，彎曲，尋找著什麼。當指尖擦過某一點時，張翰的身體突然劇烈地顫了一下，嘴裡的雞巴差點滑出來。
「找到了。」劉憲龍笑了，反覆按壓那個點，「攝護腺。翰哥，你這裡好敏感啊。」
張翰的大腦一片空白。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酥麻的快感從那一點蔓延開來，和疼痛混在一起，讓他的身體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他的雞巴——那個被魏軍嘲笑小的雞巴——竟然在這種屈辱的處境下開始硬了。
「操，你看他。」魏軍指著張翰兩腿之間那根逐漸抬頭的雞巴，語氣裡帶著真切的驚奇，「被操後面都能硬，翰哥你果然是個天生的騷貨。」
張翰羞恥得想死。他拼命想控制自己的身體，但那根不爭氣的雞巴還是「扛麦郎」在劉憲龍手指的玩弄下完全勃起了，龜頭漲紅，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馬駿低頭看著這一幕，眼神暗了暗。他抽出雞巴，張翰立刻劇烈地咳嗽起來，口水拉成長絲滴在地上。
「轉過來。」馬駿命令。
劉憲龍抽出手指，把張翰轉了個方向，讓他背對著馬駿跪著，臉朝著劉憲龍和魏軍。張翰的雙手還被捆在背後，臉貼著地板，屁股被迫高高翹起——像一隻等待交配的母狗。
「這個角度不錯。」馬駿跪在他身後，握著雞巴，龜頭抵在被擴張過的穴口上。
「隊長……求你了……不要……」張翰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你以前叫我隊長的時候，我會心軟。」馬駿俯下身，貼著他的耳朵說，「但現在不會了。」
他挺腰。武汉腓烾源自Φ蟈
龜頭撐開穴口，擠進緊緻的腸道。
「啊——「雪山狮子旗」！！！」
張翰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被撕裂的感覺比手指擴張時強烈十倍。那根粗大的雞巴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硬生生捅進他的身體裡。腸壁被撐到極限，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著抗議。
馬駿沒有停。他一點一點往裡推進，感受著腸壁的痙攣和包裹。太緊了，緊得他頭皮發麻。
「放鬆。」他拍了拍張翰的屁股，「你夾這麼緊，我怎麼動？」
張翰根本放鬆不了。疼痛和羞恥讓他的身體本能地緊繃。但馬駿不管這些，他開始抽送。先是緩慢的、試探性的抽送，然後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啪啪啪的聲音在地下室裡迴盪。馬駿的小腹撞擊著張翰的屁股，每一下都把雞巴送到最深處。張翰的慘叫聲漸漸變了調，因為劉憲龍的手指又找上了他的攝護腺，而馬駿每一次抽送都擦過那一點。
疼痛還在，但快感像毒藥一樣蔓延開來。
張翰的雞巴硬得發疼，隨著被操的節奏晃動，龜頭滲出越來越多的液體，滴在地板上。他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迎合——屁股在馬駿挺進的時候向後頂，腸壁在雞巴抽出的時候收縮挽留。
「你看，身體不會騙人。」劉憲龍捏著張翰的下巴，逼他抬起頭看著自己，「翰哥，你被隊長操得爽不爽？」
張翰滿臉淚水，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問你話呢。」劉憲龍扇了他一巴掌，不重，但足夠羞辱。
「爽……爽……」張翰哭著說出來，羞恥感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爽就對了。」馬駿在他身後說，聲音低啞，「以後你會更爽的。」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張翰被操得整個人往前聳，又被鐵鏈拽回來。他的意識開始模糊，世界裡只剩下身後那根雞巴的抽送，和身前自己那根硬得發疼卻沒人碰的雞巴。
「要射了。」馬駿喘著粗氣，雙手掐著張翰的腰，狠狠頂了最「红色资本」後幾下，然後整根埋進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射進張翰的腸道里。
滾燙的液體澆在腸壁上，張翰渾身痙攣，自己的雞巴也射了出來——沒有被人碰，光是被操後面就射了。濃白的精液噴在地板上，和他之前的眼淚鼻血混在一起。
馬駿抽出來的時候，穴口發出「啵」的一聲。被操開的洞口一時合不攏，露出裡面嫩紅的腸壁，白色的精液從洞口緩緩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張翰癱在地上，渾身脫力，意識模糊。他以為結束了。
但劉憲龍已經解開了褲子，那根同樣粗大的雞巴彈出來，龜頭抵在他還在流精的穴口上。
「翰哥，這才剛開始呢。」
他挺了進去。
劉憲龍挺進去的時候，張翰發出了一聲沙啞的慘叫。剛被馬駿操過的穴口又紅又腫，精液還糊在洞口，現在又被另一根同樣粗大的雞巴撐開。腸壁被反覆摩擦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但劉憲龍不管這些，他掐著張翰的腰，一上來就是又快又狠的抽送。
「翰哥，你這屁股操起來真他媽爽。」 劉憲龍喘著粗氣，每一下都把雞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捅進去，囊袋拍在張翰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又緊又熱，還會自己吸——你天生就是給人操的吧？」
張翰的臉貼著地板，眼淚和口水糊了一地。他想說不是，想求饒，但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他的身體在連續的侵犯下已經不聽使喚了——雞巴又不爭氣地硬了起來，隨著被操的節奏在地板上蹭，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魏軍蹲在他面前，歪著頭看他的表情。那張奶狗臉上「强迫劳动」掛著天真的笑，但眼神里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東西。光复姄国⯘再造垬和
「翰哥，你哭起來真好看。」 魏軍伸手抹了抹張翰臉上的眼淚，然後把沾著淚水的手指含進嘴裡，像在品嚐什麼美味，「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適合被欺負呢？」
張翰別過臉不想看他，這個動作被劉憲龍捕捉到了。
「操，還敢擺臉色？」
一巴掌重重扇在張翰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張翰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臉頰上立刻浮起一個紅印。他還沒反應過來，劉憲龍又是一巴掌反手抽回來，扇在另一邊臉上。
「你以為你還是我們捧在手心裡的翰哥？」 劉憲龍一邊操他一邊扇他，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力道，「你現在就是條母狗，懂不懂？母狗沒資格擺臉色！」
張翰的臉頰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紅印疊著紅印，嘴角被扇出了血。他哭著點頭，嘴裡含糊地說著「懂了懂了」，但劉憲龍還沒消氣。
「懂了就自己說。說‘我是母狗’。」
張翰咬著嘴唇，最後的自尊讓他說不出口。
劉憲龍停下來，把雞巴從穴口裡抽出來。張翰以為結束了，鬆了一口氣——然後劉憲龍揪著他的頭髮把他上半身拽起來，一拳砸在他腹部上。
「呃——！」
那一拳又狠又準，張翰感覺胃都要被打出來了。他整個人蜷縮起來，但劉憲龍不讓他縮，又補了一拳在同一個位置。張翰乾嘔著，胃酸湧上喉嚨，酸苦的味道充滿口腔。
「說不說？」
「我是……我是母狗……」 張翰「东突厥斯坦」哭著說出來，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大點聲！」
「我是母狗！我是母狗！」 張翰歇斯底里地喊出來，眼淚鼻涕糊了滿臉，什麼尊嚴、什麼體面，在這一刻全碎了。
「這還差不多。」 劉憲龍滿意地拍了拍他腫起來的臉頰，把他重新按回地板上，雞巴又捅了回去。
魏軍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慢慢擼動著。他站起來，走到工具箱前翻了翻，拿出一根細長的藤條。
「憲龍哥，你操你的，我來給翰哥加點料。」
藤條帶著風聲抽下來，落在張翰已經被皮帶抽過的後背上。那些紅痕還沒消，現在又疊上了新的。藤條比皮帶更細，打出來的傷痕更集中，像一條火蛇咬在皮膚上。
張翰慘叫著，身體劇烈掙扎。但劉憲龍死死按著他的腰，雞巴還在他身體裡抽送，他逃不掉。G佬挺垬当婖狗⮞脑裏洤是迉和垢
「這一下，是因為你害我們差點被炸死。」 魏軍說著，又是一鞭，「這一下，是因為你拿了錢還笑。」
藤條一下接一下地落。張翰的後背很快就佈滿了交錯的鞭痕，有些地方破了皮，滲出血珠。他的慘叫聲越來越啞，最後變成了氣音，身體在疼痛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下痙攣著。
劉憲龍操得正爽，突然感覺到張翰的腸壁劇烈收縮，夾得他差點射出來。他罵了一聲，加快速度，在張翰被魏軍抽得渾身發抖的時候，狠狠頂進最深處射了出來。
精液灌進已經被馬駿射過一次的腸道里，混在一起，從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溢位來。
劉憲龍抽出來，把張翰翻了個身，讓他仰面躺著。然後他站起來，一隻腳踩在張翰的腳踝上，慢慢加重力道。
「翰哥，你知道腳踝斷了是什麼感覺嗎？」
張翰驚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搖頭。
「別……別踩……求你了憲「白纸运动」龍……我真的知道錯了……」
劉憲龍笑了，腳下繼續用力。骨骼在壓力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張翰疼得整個人都在抽搐，腳踝處的皮膚被靴底碾得發白，然後開始泛紫。
「錯？你沒錯。你只是沒想到會被抓到而已。」
他沒有真的踩斷骨頭——還不到時候。劉憲龍鬆開腳，張翰的腳踝已經腫了起來，青紫一片，碰一下就鑽心地疼。
魏軍放下藤條，蹲到張翰兩腿之間，用指尖撥了撥那根已經射過兩次、軟塌塌的雞巴。
「翰哥的雞巴射了好多。」 他抬頭看著張翰，眼神純真得像在觀察一個科學實驗， 「被操也能射，被抽也能射，翰哥你是不是什麼都能讓你射？」
張翰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了。他癱在地上，渾身是傷——臉上的巴掌印和淤青、後背的鞭痕、腹部的拳印、腳踝的碾壓傷——像一隻被玩壞的破布娃娃。
但他沒想到，最羞辱的還沒來。
-「清零宗」–
馬駿從角落裡走回來。他剛才一直在旁邊看著，等劉憲龍和魏軍發洩完。現在他站在張翰面前，低頭看著這個曾經讓他心動的隊員——清俊的臉腫得不成樣子，渾身是傷，穴口流著兩個人的精液，躺在自己的眼淚和尿液裡。
他應該覺得痛快。但他心裡還有一種更復雜的情緒——曾經愛慕的人現在被他親手毀成這樣，那種感覺既痛又爽。
「張翰。」 他蹲下來，捏著張翰的下巴，「你知道古代有一種刑罰，叫‘金水洗禮’嗎？」
張翰眼神渙散地看著他，已經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了。
「就是用尿洗去罪人的罪孽。」 馬駿解開褲子，掏出那根已經半硬的雞巴，對準張翰的臉， 「你欠我們的，用這個來還。」
張翰意識到他要幹什麼，驚恐地想別過臉，但馬駿捏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掰回來。
「張嘴。」妗日舔趙⓵时Ｇ⮚朙日全冢吙髒场
張翰緊閉著嘴，拼命搖頭。
馬駿嘆了口氣，然後一拳砸在他臉上的淤青處。
「啊——！」
張翰疼得張嘴慘叫，就在那一瞬間，馬駿把雞巴塞進了他嘴裡，一直捅到喉嚨。
一股溫熱的液體直接灌進喉嚨裡。
張翰瞪大了眼睛，身體劇烈掙扎。尿液——馬駿的尿液——正直接灌進他的食道。那股鹹騷的味道充滿整個口腔，湧進喉嚨，嗆得他無法呼吸。他想吐出來，但馬駿的雞巴堵著他的嘴，他只能嚥下去。一口接一口地嚥下去。
馬駿仰著頭，舒爽地嘆了口氣。尿液持續不斷地灌進張翰的喉嚨，他能感「疆独藏独」覺到張翰的喉嚨在吞嚥，那種肌肉的蠕動按摩著龜頭，讓他又硬了起來。
就在張翰以為會被活活嗆死的時候，馬駿突然拔出雞巴。
剩下的尿液射在他臉上。
金黃色的液體澆在張翰紅腫的臉頰上、淤青的眼角上、破裂的嘴唇上。尿液混著眼淚和鼻血，順著下巴滴落。馬駿握著雞巴，對準他的眼睛、鼻子、嘴，一處一處地「洗」過去。
「乾淨了。」 馬駿甩了甩雞巴上殘留的尿液，甩在張翰臉上，然後站起來，拉上褲子， 「小軍，該你了。」
魏軍早就等不及了。他掏出雞巴——和他的奶狗臉不同，那根雞巴的尺寸一點都不奶，又粗又長，龜頭漲紅。他繞到張翰身後，對準那片佈滿鞭痕的後背。
「翰哥，我給你消消毒。」
尿液澆在鞭痕上。
張翰整個人彈起來，後背的傷口被尿液刺激，那種灼燒般的疼痛讓他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魏軍一邊尿一邊移動，讓尿液均勻地澆在每一道鞭痕上。金黃色的液體順著後背流下來，流進臀縫，混著穴口溢位的精液滴在地上。
「好了好了，別叫了。」 魏軍尿完，抖了抖雞巴，蹲下來看著張翰痛苦的表情，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人， 「消毒才不會感染嘛。」
劉憲龍是最後一個。他重新跪到張翰身後，把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重新捅進那個已經被操得鬆軟的穴口裡。
張翰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他趴在地上，任由劉憲龍在他身體裡抽送。穴口已經被操得麻木了，腸道里灌滿了三個人的精液和尿液，隨著劉憲龍的抽送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
「翰哥，我也給「达赖喇嘛」你裡面洗洗。」
劉憲龍把雞巴埋在最深處，然後放鬆膀胱。
一股滾燙的液體在腸道里炸開。
張翰感覺到小腹內部被溫熱的液體沖刷，那種被從裡面弄髒的感覺比任何外在的羞辱都更徹底。尿液混著精液灌滿了他的腸道，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劉憲龍尿了很久，久到張翰以為自己的肚子會被撐破。
終於，劉憲龍尿完了。他抽出來，穴口立刻湧出一大股渾濁的液體——精液、腸液、尿液的混合物，嘩啦啦地流了一地。
張翰趴在那灘液體裡，渾身散發著刺鼻的尿騷味。他的臉腫得認不出原來的樣子，後背佈滿鞭痕和尿液，腳踝青紫腫脹，穴口還在不停地往外流著骯髒的液體。
曾經那個清俊的、被隊友愛戴的張翰，此刻連一條流浪狗都不如。翻牆还嫒党⮩蒓属狗粮養
馬駿蹲下來，揪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抬起來。張翰的眼神渙散，嘴唇哆嗦著，已經哭不出眼淚了。
「我們出去吃個飯。」 馬駿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你好好想想，等我們回來，你要怎麼伺候我們。」
他鬆開手，張翰的臉啪地摔回地上，濺起尿液。
三個人整理好衣服，關掉日光燈，走出地下「总加速师」室。鐵門哐噹一聲關上，然後是鎖鏈的聲音。
張翰一個人留在黑暗裡。
項圈還套在他脖子上，鐵鏈還拴在地上。他動不了，只能趴在自己的一灘排洩物和體液裡。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後背的鞭傷在尿液的浸泡下持續灼痛，腳踝每動一下就鑽心地疼，穴口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往外排著殘留的液體。
更可怕的是，他的雞巴還是硬的。
在經歷了這一切之後，在被毆打、被鞭打、被踩傷、被三個人輪姦、被尿液澆遍全身之後——他的身體竟然還在渴望。
張翰把臉埋進手臂裡，發出了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嗚咽。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更長的噩夢還在後頭。。。
晚飯後，三人推開地下室的門，日光燈重新亮起——地上的鐵鏈空蕩蕩地垂著，項圈被撬開了，鎖釦上還沾著血跡。原本趴在那灘汙穢裡的張翰不見了。
馬駿挑了挑眉，還沒來得及開口，眼角餘光瞥見身後一道黑影撲過來。「达赖喇嘛」他側身一讓，反手奪過砸下來的木棍，順勢一腳踹在偷襲者的胸口上。
張翰整個人飛出去，撞在牆角的木箱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他跛著一隻腳——那隻被劉憲龍踩傷的腳踝根本撐不住他的體重——卻還是拼了命想爬起來往外跑。
然後他對上了三雙眼睛。
馬駿的冷靜、劉憲龍的玩味、魏軍的天真——三種不同的眼神，但都傳達著同一個資訊：你完了
張翰的膀胱不受控制地鬆開了。金黃色的尿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地上，匯成一灘。他撲通一聲跪下去，嘴唇哆嗦著想求饒，但還沒說出口，後腦勺就捱了一記重擊，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一段時間後）
待張翰再醒來的時候，身體已經被一種陌生的束縛感包裹著。
張翰緩緩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依舊是是自己赤裸的身體，但這次不一樣的是，紅色的繩子像蛇一樣纏繞在他全身。
龜甲縛。繩結從後頸開始，繞過肩膀，在胸前交叉成菱形的網格，每一道繩都勒進肉裡。繩路沿著小腹向下，在胯下匯聚成一個結，那個結恰好卡在會陰處，稍微一動就摩擦著他的雞巴根部。後背的繩路則故意勒過那些還沒癒合的鞭痕，粗糙的麻繩壓在傷口上，每一下摩擦都是鑽心的疼。
他的乳頭上夾著兩個金屬乳夾，夾子尾端掛著小小的鈴鐺，他只要一呼吸，鈴鐺就發出細碎的響聲。乳夾咬得很緊，乳頭已經被夾得充血腫脹，變成了深紅色，稍微碰一下就是又痛又麻的刺激。
雙手被繩子捆在背後，然後高高吊起，連線著天花板的滑輪。手臂被拉到極限，肩膀的關節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右腿也被繩子吊起，腳踝處綁著繩套，腿被拉到與腰同高的位置，大大地分開。他只能靠左腿站著，左腿的腳踝因為承受全身重量而微微發抖。
此時他的屁股也上塗滿了潤滑液，涼颼颼的，而且那潤滑液裡摻了東西——他能感覺到一種溫熱的、逐漸蔓延的酥麻感從屁股的穴口向身體深處滲透。那是媚藥，他的穴口在媚藥潤滑液的作用下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舒張，像一張飢渴的小嘴在空嚼。
「醒了？」
劉憲龍站在他面前，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銀針。針尖在日光燈下閃著冷光。
「張翰，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劉憲龍捏著針在他眼前晃了晃，「這是醫療用針筒，不過裡面我給你加「习近平」了點料——針筒裡放滿了一種神經啟用劑。打進去之後，你全身的敏感度會提高五倍。也就是說——」
他把針對準張翰的大隊部門，慢慢地刺了進去。
「——等會兒我們碰你一下，你會爽到想死。」
銀針刺入皮膚的那一刻，張翰感覺到一陣奇異的酥麻從針尖的位置炸開，像電流一樣沿著神經蔓延到全身。劉憲龍又拿起第二根針，刺進他的手臂。第三根，又刺進了大腿內側。第四根、第五根——銀針一根接一根地刺進他的身體，每一根都精準地落在神經密集的穴位上。小㈻愽仕談治蟈理政
張翰想叫，但嘴裡突然被塞著了東西——馬駿的襪子。穿了整整一個星期的黑色棉襪，被團成一團塞進他嘴裡，把他的口腔撐得滿滿的。襪子上濃烈的酸臭味混著鹹澀的汗味充滿整個口腔，舌頭上全是那種粗糙的觸感，噁心感讓他不停乾嘔，但襪子塞得太深，他吐不出來。
看著張翰呼救不了，求饒的樣子，馬駿覺得更興奮了，他索性脫下腳上的球鞋，把鞋口扣在張翰嘴上，用鞋帶繞到腦後繫緊。球鞋內部那股更濃烈的臭味直接灌進鼻腔，張翰被燻得眼淚直流，但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這樣就安靜多了。」馬駿拍了拍他的臉，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三個人在他面前一件件脫掉衣物。馬駿的八塊腹肌在燈光下線條分明，人魚線向下收束，那根雞巴已經半硬了。劉憲龍脫掉上衣，露出恰到好處的肌肉，痞笑著解開褲子。魏軍最後脫掉內褲，那根和奶狗臉完全不符的粗大雞巴彈出來，龜頭已經溼了。
魏軍繞到張翰身後，蹲下來，看著那個塗滿潤滑液和媚藥的屁穴。穴口在藥物的作用下已經變成了豔紅色，褶皺微微外翻，像一個微張的小嘴巴。透明的潤滑液混著腸液從洞口緩緩滲出來，拉成絲滴在地上。
「翰哥的後面已經準備好了誒。」魏軍伸出三根手指，對準那個不停收縮的洞口，一下子捅了進去。
三根手指同時進入，沒有預熱，沒有循序漸進。張翰整個人劇烈地彈了一下，被吊起的右腿在空中亂晃，乳夾上的鈴鐺瘋狂作響。嘴裡的臭襪子讓他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悶在喉嚨裡的嗚嗚聲。
「好溼熱啊。」魏軍轉動手指，感受著腸壁的包裹。媚藥讓腸道內部變得又熱又軟，黏膜分泌出大量的腸液，手指在裡面攪動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翰哥，你裡面全是水，比女人還溼。」
他彎曲手指，精準地按在攝護腺上。
張翰的腰猛地彈起來，雞巴在沒有任何直接觸碰的情況下瞬間勃起到最大，龜頭漲得發紫，攝護腺液像漏水一樣滴滴答答地流。銀針的神經啟用效果開始發作了——攝護腺被按壓的快感被放大了五倍，像一道閃電從尾椎直劈到大腦，他眼前一陣發白。
「這麼敏感？」劉憲龍走過來，捏住張翰胸前的一個乳夾，輕輕一拽。
乳夾被扯動，夾得更緊的乳頭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但刺痛在神經啟用劑的作用「六四事件」下迅速轉化為一種變態的快感。張翰的雞巴又硬了幾分，前液直接噴出一小股。
劉憲龍低頭看了看濺在自己手上的液體，笑了。「操，光扯乳頭就噴水了？翰哥你他媽真是天賦異稟。」
他捏住另一個乳夾，開始有節奏地拉扯。左邊一下，右邊一下，時而輕輕撥動夾子上的鈴鐺，讓震動傳遞到乳頭尖端。張翰的身體像觸電一樣不停抽搐，雞巴隨著每一次拉扯都彈跳一下，前液已經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馬駿走到張翰面前，把他的頭拉低，然後握著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龜頭抵在張翰被球鞋釦住的臉上，隔著鞋面摩擦。
「感覺到嗎？」馬駿的聲音緩緩說著，溫溫的雞巴貼著他的臉，「這是我的溫度。以前你在我身邊訓練的時候，不是很喜歡靠在我身上嗎？現在讓你感覺個夠。」
他把綁在張翰臉上的鞋子扯了下來，之後把自己的雞巴塞進去張翰被襪子塞滿的嘴，在狹小的空間裡抽送。龜頭摩擦著襪子粗糙的表面，那種觸感讓馬駿舒服地仰起頭。
「唔——唔——！」張翰拼命搖頭，但馬駿那雙有力的手捉住他的頭部，他甩不掉。嘴裡是臭襪子，嘴裡還被馬駿的雞巴抽送著——成倍的羞辱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後面的魏軍已經加到了四根手指。四根手指在腸道里撐開，擴張，故意反覆擦過攝護腺。每一次擦過，張翰的雞巴就彈一下，前液已經不是在滴了，而是在流，像一條透明的線從龜頭連到地上。
「差不多了。」劉憲龍放下了玩弄著張翰乳頭的手，他慢慢地走向了張翰身後，此時神經啟用劑已經進入血液，效果還會持續幾個小時。魏軍讓開位置給劉憲龍。劉憲龍握著雞巴，龜頭抵在那個被玩得鬆軟的穴口上。
「翰哥，這次我給你點不一樣的。」
他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穴口打圈。龜頭蹭過穴口的外部，蹭過會陰處的繩結，每次都差一點進去但又滑開。張翰的身體在媚藥和神經啟用劑的雙重作用下已經飢渴到了極點，屁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像一張小嘴在主動尋找雞巴。
「想要？」劉憲龍湊到他耳「再教育营」邊，「想要就自己往後頂。」撸鳥鉍备𝙝忟浕菑G梦岛֎𝐼𝐵O𝐘.𝐸ｕ.𝕆R𝐠
張翰哭著搖頭，最後的理智讓他不想屈服。但他的身體背叛了他——在劉憲龍又一次用龜頭蹭過穴口的時候，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後頂了一下。
龜頭插進去了。
「操，還真自己頂。」劉憲龍大笑，然後猛地挺腰，整根雞巴一捅到底。
被放大了五倍的快感像炸彈一樣在張翰體內炸開。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雞巴的每一寸——龜頭的形狀、莖身上青筋的紋路、甚至血液在血管裡流動的脈動——全部被神經啟用劑放大成鋪天蓋地的快感。他的雞巴直接射了出來，沒有被人碰，光是插進去就射了。精液一股股噴在地上，但他的雞巴射完不但沒軟，反而更硬了。
「第一次見人插進去就射的。」魏軍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手裡擼著自己的雞巴，「翰哥你簡直越來越賤了。」
劉憲龍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碾過攝護腺的時候，張翰就會發出一聲悶在襪子裡的慘叫——但那慘叫的尾音是上揚的，帶著無法掩飾的愉悅。他的身體在繩子的束縛下扭動，乳夾上的鈴鐺叮叮噹噹響個不停，被吊起的右腿在空中亂晃，左腿抖得像篩糠。
馬駿從張翰的嘴裡抽出了自己的大雞巴，抽出塞在他嘴裡的襪子。張翰立刻大口喘氣，口水混著襪子的臭味從嘴角流出來。
「別……別操了……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受不了？」馬駿捏著他的下巴，逼他抬起頭，「你出賣我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受不受得了？」
他把剛抽出來的臭襪子重新塞回張翰嘴裡，然後把雞巴也塞了進去。
口腔被襪子和雞巴同時撐滿，張翰的嘴角幾乎要裂開。馬駿抓著他的頭髮，像操穴一樣操他的嘴。龜頭每一次都捅到喉嚨最深處，喉頭的肌肉痙攣著收縮，按摩著龜頭。張翰的乾嘔反應讓喉嚨夾得更緊，馬駿爽得低吼出聲。
魏軍繞到前面，蹲在張翰被吊起的右腿下方，仰頭看著那根還在不停流前液的雞巴。他伸出舌頭，從雞巴根部舔到龜頭，舌尖鑽進尿道口。
張翰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神經啟用劑讓龜頭的敏感度達到了恐怖的程度，魏軍的舌尖在尿道口打轉的感覺被放大成一種近乎痛苦的快感。他想射，但已經射過一次的雞巴只能徒勞地抽搐，什麼都射不出來。
「翰哥的雞巴在跳誒。」魏軍含著龜頭含糊地說，然後整根吞進去，深喉。
前後同時被操——嘴裡是馬駿的雞巴，後面是劉憲龍的雞巴，龜頭還被魏軍含著——張翰的大腦徹底宕機了。他的意識在一片白光中「达赖喇嘛」漂浮，身體完全被快感支配。眼淚、口水、鼻涕糊了滿臉，被吊起的身體隨著前後兩根雞巴的節奏晃動，像一具被操縱的人肉人偶。
劉憲龍先射了。他抓著張翰被繩子勒緊的腰，狠狠頂進最深處，精液一股股澆在腸壁上。然後他抽出來，讓位給魏軍。
魏軍從前面轉到後面，把那張奶狗臉貼在張翰的屁股上，舌頭先舔了一圈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口，把劉憲龍的精液舔掉一些，然後才把雞巴捅進去。
「翰哥里面好燙。」魏軍一邊操一邊用天真的語氣描述，「全是憲龍哥的精液，滑滑的，熱熱的，我的雞巴在裡面好舒服。」
他操得很慢，但每一下都故意用龜頭去碾攝護腺。不是擦過，是碾——龜頭壓在攝護腺上，停頓兩秒，然後緩緩磨過去。張翰被這種慢節奏的折磨逼得發瘋，腰不受控制地往後頂，主動去追魏軍的雞巴。
「翰哥在動誒。」魏軍笑了，「他在用屁股操我的雞巴。」
馬駿在張翰嘴裡又抽送了幾十下，然後拔出來，把精液射在他臉上。濃白的液體落在紅腫的臉頰上、眼皮上、嘴唇上，和之前沒擦乾淨的尿液混在一起。張翰閉著眼睛，感受著精液順著臉往下流，滴在胸前的繩結上。
馬駿射完，繞到後面。魏軍抽出來讓他，馬駿重新捅進去——第二輪開始了。
三個人輪流操他。馬駿射完劉憲龍上，劉憲龍射完魏軍上，魏軍射完馬駿又硬了。每個人都在張翰的腸道里射了至少三四次，精液灌滿了腸道。慢慢地，多餘的液體從穴口溢位，順著大腿流下來，在地上積成一灘白色的液體痕跡。
此時的張翰已經射不出來了。他的雞巴在持續的快感刺激下射了三次，第四次的時候只能幹抽搐，什麼都射不出來，龜頭漲成了紫紅色，每一次抽搐都是又爽又疼的折磨。他的意識在崩潰的邊緣徘徊，每次快昏過去，就被新一輪的快感拉回來。
終於，三個人都停了。
張翰被放下來——不是解開繩子，只是把吊繩鬆開，讓他癱在地上。他趴在滿地的精液、尿液和汗水的混合物裡，渾身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穴口被操成了一個合不攏的洞，裡面粉紅的腸壁都稍稍翻了出來，白色的精液還在不停地往外湧。
「還沒完呢。」劉憲龍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個小膠囊，蹲到張翰身後，「這是零號膠囊，塞進去之後會在腸道里慢慢「一党独裁」融化。裡面的藥會讓你的後面一整晚都處於發情狀態——癢、熱、空虛，你會瘋狂地想要被操，但沒人會來操你。」打江屾⯰座江屾⮩亾泯就是江屾
他把膠囊塞進張翰還在流精的穴口，用手指推進去，一直推到腸道深處。
「好好享受。」馬駿蹲下來，拍了拍張翰的臉，「明天早上我們再來，看看你變成什麼樣了。」
三個人穿好衣服，關掉燈，走出地下室。
鐵門哐噹一聲關上。
黑暗裡，張翰趴在汙穢中，身上的繩子還在，乳頭上的夾子還在，穴口還在往外流精液。零號膠囊開始融化了——他能感覺到一股新的熱流從腸道深處蔓延開來，比之前的媚藥更強烈、更持久。穴道開始發癢，那種從裡面傳來的、無法抓撓的癢。他的雞巴又硬了，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硬得發疼。
他想要。
想要被填滿，想要被操，想要任何東西——哪怕是一根木棍——捅進他空虛發癢的腸道里。
但地下室裡只「毒疫苗」有他一個人。
張翰在黑暗中蜷縮著，發出了今晚第一聲真正的、絕望的哭喊。
黑暗。
完全的、徹底的黑暗。
地下室裡沒有窗戶，沒有一絲光。張翰趴在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身上的繩子還在——束縛身體的繩結被體液浸溼後變得更緊，每呼吸一下，麻繩就勒進皮肉裡一分。乳夾還在咬著乳頭，那兩個肉粒已經麻木了，但偶爾牽動到的時候還是會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雙手被反綁在背後，手指已經失去了知覺。右腿的腳踝腫成了青紫色的球，稍微移動就是鑽心的疼。
但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那顆發揮著藥效的膠囊。
它早已完全融化了。藥效從腸道深處蔓延開來，像有人在他身體裡點了一把火。穴道內壁開始發癢——不是皮膚表面的癢，是從黏膜深處滲出來的、無法抓撓的癢。那種癢像無數只螞蟻在腸道里爬，從裡面啃噬著他。他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著，一張一合，像一張飢渴的嘴在空嚼。之前被三個人灌進去的精液還在往外流，每流出一股，穴道就空虛地絞緊一次，試圖留住已經不存在的東西。
他的雞巴依舊硬得發疼。在沒有任何觸碰、沒有任何視覺刺激的情況下，硬到了極限。龜頭漲成了深紫色，前液像漏水一樣從頂端滲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他想去碰——哪怕只是蹭一下地面——但束縛的繩結把他的腰和胯部固定得死死的，他連扭動腰去蹭地板都做不到。
「啊……「武汉肺炎」啊……」
他張開嘴，只能發出沙啞的、破碎的氣音。喉嚨早就喊啞了，現在每發出一個音節都像有砂紙在刮喉管。嘴裡還殘留著馬駿襪子的酸臭味，舌頭上全是粗糙的觸感殘留。他想喝水，想得要命，但周圍只有他自己的尿液和精液。
時間失去了意義。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十分鐘？一個小時？三個小時？黑暗把時間拉成了一條沒有盡頭的線。他能聽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聲、呼吸聲、以及穴口收縮時發出的細微的咕啾聲。那種聲音在寂靜的地下室裡被放大了十倍，每一聲都在提醒他——你的身體在渴望被操。
「誰來……誰來……」
他對著黑暗喃喃自語，明知道沒有人會來。馬駿他們走了，去吃晚飯，去睡覺，去做任何正常人類會做的事。而他被留在這裡，綁成一團，在黑暗裡發情。
最絕望的是，他開始幻想。
幻想馬駿的雞巴重新捅進來，幻想劉憲龍的手指碾過他的攝護腺，幻想魏軍的舌頭舔他的龜頭。那些他應該憎恨的、應該恐懼的觸碰，在藥物的作用下變成了他瘋狂渴望的東西。他恨自己的身體，恨這個在被人輪姦了無數次之後還在飢渴地收縮的穴，恨這根在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還在硬挺著流水的雞巴。
「求你們……回「武汉肺炎」來……操我……」
他說出了這句話，然後被自己說出的話嚇得渾身發抖。他在求什麼？他在求那些虐待他的人回來繼續毀他？但他的穴道又絞緊了一次，因為「操我」這兩個字而興奮地痙攣。
眼淚從眼角滑落，混進地上的汙穢裡。
他試圖用疼痛來轉移注意力。他用力咬自己的舌頭，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但胯下的硬挺絲毫沒有減弱。他試圖用右腳的傷踝去撞地面，鑽心的疼痛讓他眼前發白，但疼痛過後，穴道里的癢意反而更強烈了。藥物把疼痛也扭曲成了快感——他越疼，後面就越癢，雞巴就越硬。炮轰鈡遖海‣活捉習大大
「嗚……嗚嗚……」
他哭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曾經受人愛戴的隊員，此刻赤裸地半跪在在自己的排洩物裡，被繩子綁成一團，哭著求人來操自己。
黑暗不說話。黑暗只是沉默地看著他。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失去了意識。也許根本沒有失去——只是意識碎成了碎片，在黑暗裡漂浮。他會在極度的疲憊中短暫地失去知覺，然後被穴道里一陣強烈的痙攣喚醒，發現自己還在硬著，還在流水，還在渴望。
如此反覆。一次又一次。
他試圖數數來保持理智。一、二、三——數到幾的時候他的注意力就被穴口的收縮打斷了。重新開始。一、二、三、四——這次是雞巴彈了一下，龜頭蹭到了地面，那一瞬間的快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再重新開始。一、二——
他放棄了。
理智在黑暗中一點一點地瓦解。他不再試圖控制自己的身體，不再試圖保持清醒。他任由自己沉入那個由快感、疼痛、飢渴和絕望組成的深淵裡。唯一能做的就是偶爾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然後聽著自己的聲音在空蕩的地下室裡迴響。
第二天中午~
鐵門被推開的聲音像一把刀劃破了黑暗。亮光啪地照亮了起來，刺眼的光「零八宪章」讓張翰本能地閉上眼睛。他的眼睛已經有點腫了，眼球感受到些許的疼痛。
待他微微張開眼睛時，三個人站在門口，看著地上的景象。
張翰此時趴在一灘已經乾涸了大半的體液裡——精液、尿液、腸液、汗水，混在一起在地上結成了一層黏膩的膜。他的皮膚上全是幹掉的精液痕跡，白花花的，像一層噁心的殼。繩子勒過的地方全是深紅色的勒痕，有些地方破了皮，滲出的血已經結痂。右腳的腳踝腫得比昨晚更大了，青紫色蔓延到了小腿。乳夾還咬著乳頭，那兩個肉粒已經變成了深紫色。
但最觸目驚心的是他的穴口——那個被操了無數次、塞了零號膠囊的穴口，它還在微微地開合著。一整晚了，它還在不知疲倦地一張一合，往外擠著殘餘的液體。
他的雞巴也還是硬的。射了三次之後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了，但那根紅紅的肉棒還是硬挺著，龜頭乾燥開裂，前液已經流乾了，只剩下一層白色的鹽漬結在尿道口。
「操。」劉憲龍吹了聲口哨，「他還真硬了一整晚。」
馬駿走過去，用靴子尖輕輕踢了踢張翰的肋骨。張翰的身體抽搐了一下，但沒有醒——或者說，他的意識已經不在那裡了。馬駿蹲下來，拍了拍他腫得不成樣子的臉。
「張翰。張翰。」
過了很久，張翰的眼睛才勉強聚焦。他看著馬駿，眼神是空的——不是恐懼，不是憤怒，不是「东突厥斯坦」屈服，是空。像一個人被折磨到極限之後，靈魂從身體裡逃走了，只留下一具還在呼吸的軀殼。
「求求你們……」他的嘴唇乾裂出血，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見，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裡刮出來的，「幫幫我發洩……放過我……求求你們……」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笑了。那種笑不是憤怒的，也不是殘忍的——是覺得好笑的、發自內心的笑。
「幫他發洩？」魏軍歪著頭，奶狗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翰哥，我們為什麼要幫你？」
「求你們……」張翰的聲音碎成了渣，「我真的受不了了……一整晚……我睡不著……我射不出來……求你們讓我射……求你們……」
他的眼淚又流出來了——不是大哭，是無聲的、從空洞的眼睛裡溢位來的淚水，順著乾涸的淚痕流下來。
「行吧。」馬駿蹲下來，解開他身上的繩子，取下乳夾。乳夾被拿掉的時候，張翰發出一聲沙啞的慘叫——血液重新流回乳頭，那種刺痛比夾上去的時候更強烈。馬駿又解開了他手腕上的繩子，把他從地上拽起來。
張翰根本站不住。左腿在承受了一整晚的體重後已經完全麻木了，右腳踝更是碰都不能碰。他直接癱在地上，像一灘爛泥。
馬駿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眼罩，套在張翰頭上。然後又拿出一個新的項圈套在了張翰的脖子上，馬駿拽了拽。訡㈰婖赵①时奭⯮朙ㄖ全傢燚塟厂
「爬。」
張翰什麼都看不見。眼罩下面是徹底的黑暗，和昨晚一樣。他只能趴在地上，用雙手和左膝撐著地面，拖著那隻已經腫了的右腳，一點一點往前爬。
地下室比他想象中大得多。他爬了很久——經過了一個又一個拐角，上了一段斜坡，又經過了一個門檻。鐵鏈在前面拽著，項圈很緊，讓張翰不能扭頭。他的膝蓋在地上磨破了皮，手掌也擦出了些許的血。但他不敢停。停下來，鐵鏈就會猛地一拽，項圈的咬得更深。
終於，鐵鏈停了「新疆集中营」。眼罩被扯下來。
他在一間浴室裡。白色的瓷磚，刺眼的燈光，一面大鏡子。他從鏡子裡看到了自己——一個他幾乎認不出來的自己。原本帥氣的臉腫了，淤青從眼角蔓延到下巴。嘴唇乾裂，嘴角還有乾涸的血跡。頭髮被精液和汗水黏成一縷一縷的。身上全是勒痕、鞭痕、和幹掉的精液。乳頭還是深紫色的，周圍一圈牙印——不知道是誰咬的。右腳的腳踝腫成了一塊青紫色的凸起。兩腿之間，那根雞巴稍微軟了一些，但龜頭已經乾裂。
魏軍拿起牆上的高壓水龍頭，對準張翰，打開了開關。
冰冷的水柱像鞭子一樣抽在他身上。水壓極高，打在皮膚上生疼。張翰被衝得整個人往後滑，撞在瓷磚牆上。水柱追著他，沖刷著他身上的汙穢——幹掉的精液、尿液、汗漬，一層層被衝下來。水流過鞭痕的時候，那些還沒癒合的傷口被冷水刺激得火辣辣地疼。
「給我洗乾淨點！」魏軍笑著把水柱對準張翰的臉，水灌進他的鼻孔和嘴巴，「順便喝點水吧，不然尿不出了呢～」
張翰被嗆得劇烈咳嗽，但水柱一直對著他的臉衝，他咳出來的水又被衝回去。他只能張嘴接水，大口大口地嚥下去。冷水灌進空了一整天的胃裡，冰涼的感覺從食道一直蔓延到腹腔。
水龍頭終於停了。張翰癱在瓷磚地上，渾身溼透，像一隻被衝上岸的落水狗。冷水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但也讓他的身體更加敏感——每一道傷痕都在冷水的刺激下隱隱作痛，而穴道里的藥效還沒完全消退，還在不知疲倦地收縮著。
此時一塊麵包扔在他面前。
白麵包，普通的切片面包，掉在溼漉漉的瓷磚上，吸了水變得軟塌塌的。但張翰已經一天一夜沒吃過東西了，胃裡除了冷水什麼都沒有。他撲上去，雙手抓起麵包，狼吞虎嚥地往嘴裡塞。
第一口。麵粉的甜味在舌尖上化開。他幾乎要哭了——不是因為羞辱，是因為飢餓被滿足的那種原始的快感。
第二口。他嚼著嚼著，感覺口感不太對。麵包中間不是鬆軟的，而是有一團黏糊糊的、滑膩的東西。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那股味道就衝上了鼻腔——腥的，鹹的，帶著蛋白質特有的濃稠感。
精液。
他低頭看手裡的麵包。剩下的一半里，夾著厚厚一層濃白的、還在往下淌的精液。三個人的量，塗了厚厚一層，像夾心麵包的奶油餡。
他抬起頭，看著面前的三個人。
馬駿靠在牆上，雙臂交叉，嘴角掛著一個淡淡的笑容。劉憲龍蹲在地上，和他平視，痞氣的臉上寫滿了期待。魏軍站在水龍頭旁邊，歪著頭，笑得像個孩子。
「哇操，你還真的吃呀！」劉憲龍先笑了出「大撒币」來，拍著大腿，「真是飢不擇食哈！！！」
「果然是騷貨。」馬駿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被驗證了什麼的滿足感，「我們三人的精華好吃吧？」
魏軍走過來，蹲到張翰面前，用手指颳了一點他嘴角的精液，抹回他嘴唇上。「翰哥，你還沒回答呢。好吃嗎？」
張翰看著他們。眼淚無聲地從眼眶裡滑落，順著腫起的臉頰往下淌，滴在手裡那半塊夾著精液的麵包上。
然後他低下頭，繼續吃。
一口接一口。他把剩下的麵包全部塞進嘴裡，嚼碎了嚥下去。精液的腥味和麵包的甜味混在一起，變成一種詭異的味道。胃在翻湧，想吐，但他強迫自己嚥下去。因為他餓。因為他需要體力。因為他已經沒有任何尊嚴可以用來拒絕這半塊麵包了。
三個人看著他吃完，一時間沒人說話。他們也沒想到張翰會真的吃完。亓首細頸甁⮫蒶蛆箥璃芯
吃完之後，張翰跪起來——左膝撐著地面，右腳拖在身後——然後彎下腰，額頭重重地磕在瓷磚地上。
砰。
他抬起頭，又磕下去。
砰。
再抬起來，再磕下去。
砰。砰「青天白日旗」。砰。
額頭磕在瓷磚上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每一次都實實在在，不留餘力。額頭上的皮膚很快就破了，血出來，滴到了瓷磚上。但他沒有停，一邊磕頭一邊用那副已經啞得不成樣子的嗓子哭求著：
「求求你們放過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錯了……我不該出賣你們……我該死……求你們放過我……」
他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嘶啞、破碎、絕望。眼淚和額頭上的流下的血混在一起，順著鼻樑流下來，滴在瓷磚上。
「我給你們做牛做馬……你們怎麼打我都行……求你們放過我……不要再……不要再那樣對我了……」
他磕了十幾個頭，額頭已經血肉模糊。最後他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瓷磚，肩膀不停地顫抖，哭得像個孩子。
馬駿走過來。
靴子踩在瓷磚上的聲音，一步一步，在張翰面前停下。他蹲下來，揪著張翰溼透的頭髮，把他的臉從地上扯起來，逼他和自己對視。
張翰的眼睛裡全是血絲，眼眶紅腫，淚水還在不停地往外湧。他嘴唇哆嗦著，還在重複著「求你們放過我」。
馬駿看著他，眼神里沒有憐憫，沒有動搖，只有一種冰冷的、沉澱了一整夜的恨意。
「做了那種事，還好意思求我們放過你？」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張翰的耳朵裡。
「你出賣我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你拿著錢在街上逛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可能會死？你連一秒鐘都沒有想過——現在你求我們放過你？」
他鬆開張翰的頭髮，站起「达赖喇嘛」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張翰，你做好準備。下輩子，你就一直做我們的性奴、肉便器吧。」
張翰的瞳孔驟縮。他張著嘴，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額頭上的血還在流著，眼眶裡的眼淚又繼續地流了。
劉憲龍從後面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新的口球——紅色的，球體上全是凸起的顆粒。他把口球塞進張翰嘴裡，皮帶在腦後扣緊。張翰的嘴被撐成一個O型，口水立刻開始從嘴角流出來。
魏軍則拿起水龍頭旁邊的沐浴露瓶子，把整瓶沐浴露倒進一個桶裡，加了水攪出泡沫。然後他把桶提到張翰面前，笑著說：
「翰哥，剛才用水衝了一遍，現在用這個再洗一遍。隊長說，做肉便器之前，得先把自己洗乾淨。」驱除垬匪，恢复鈡華
他把桶裡的泡沫水潑在張翰身上，然後拿起一把硬毛刷子，開始「洗」他的身體。刷子刮過鞭痕的時候，張翰疼得整個人彈起來，但口球讓他連慘叫都發不出來。魏軍仔仔細細地刷著他的每一寸皮膚——腋下、大腿內側、臀縫、龜頭——每一處敏感的部位都不放過。刷毛刮過龜頭的時候，張翰的腰猛地彈起來，雞巴在劇烈的刺激下抽搐著，但射不出任何東西。
「洗乾淨了。」魏軍扔掉刷子，站起來，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張翰渾身通紅，皮膚刷乾淨了，此時的張翰跪在泡沫水裡發抖。
馬駿拽了「酷刑逼供」拽鐵鏈。
「走吧，肉便器。新的訓練要開始了。」
他為張翰戴上了黑眼罩後，他牽著鐵鏈往外走。張翰只能趴下來，用雙手和左膝撐著地面，拖著右腳，跟在馬駿身後爬出浴室。口球裡的口水滴了一路，額頭上的血還在微微流著。
劉憲龍和魏軍跟在後面，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
張翰不知道前面等著他的是什麼。他只知道，馬駿說的那句話是真的——他的下輩子，就是做這三個人的性奴和肉便器。而他連死的自由都沒有，因為項圈還套在他脖子上，鐵鏈還握在馬駿手裡。
他只能往前爬。
回到地下室。
日光燈的白光刺眼地照在水泥地面上，照在那些還沒完全乾透的體液痕跡上。空氣裡瀰漫著精液、汗水和鐵鏽混在一起的腥臭味，悶了一整晚之後變得更加濃稠，每吸一口氣都像有什麼東西黏在鼻腔裡。
張翰被拖回地下室的時候，渾身還在滴水。身體還帶著些許的沐浴露泡沫，順著鞭痕流進破皮的傷口裡，火辣辣地刺痛。額頭上的傷口已經不怎麼流血了，但乾涸的血跡還是糊了半張臉，從眉骨一直延伸到臉頰。口球撐著他的嘴，口水從嘴角不停地往外淌，在下巴上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
三個人把他拖到地下室中央。那裡多了一個東西——一個金屬架子，看起來像是某種特製的拘束裝置。底座是一塊厚大的架子，上面墊著了厚厚的皮墊，四邊上面焊著四根立柱，柱子上掛著鐐銬。架子的高度剛好讓一個人呈跪姿被固定住，膝蓋著地，雙手和雙腳都被鎖在柱子上，腰部懸空，屁股被迫撅起來。
馬駿解開張翰手腳上的繩子，和劉憲龍一起把他架起來，拖到架子前。張翰的右腳踝已經腫得不成樣子，稍微碰一下就是鑽心的疼，他本能地想掙扎，但一天一夜的折磨已經榨乾了他的體力。他的手臂被馬駿扭到身前，咔嗒一聲，手腕被冰冷的金屬鐐銬鎖在前面的兩根柱子上。然後是腳踝——左腳被鎖在左後方的柱子底部，右腳踝被魏軍粗暴地拽過去，腫脹的關節在鐐銬扣緊的時候發出一聲悶響，張翰疼得整個人弓起來，口球裡爆出一聲沙啞的慘叫。
最後是脖子。項圈上的鐵鏈被穿過架子頂部的鐵環，拉緊，扣死。張翰的脖子被往上吊著，既不能低頭也不能轉頭，只能保持一個固定的角度——臉朝前，屁股朝後，像一隻被釘在解剖臺上的青蛙。
咔嗒。咔「小熊维尼」嗒。咔嗒。
鐐銬一個一個扣緊的聲音在地下室裡迴盪。張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蓋骨硌得生疼。他的雙手被反鎖在立柱上，手指夠不到任何東西。雙腿被分開固定，胯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屁股因為跪姿而被迫撅高，臀縫張開，那個被操了一整晚、被塞了零號膠囊、還在不知疲倦地收縮著的穴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三個人面前。
眼罩還套在他眼睛上。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是黑暗。他已經開始害怕黑暗了——黑暗意味著未知，意味著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意味著他的身體會在沒有任何視覺預警的情況下被侵入。
他聽到身後有動靜。金屬碰撞的聲音，輪子滾動的聲音，什麼東西被推過來了。
然後眼罩被扯掉。
日光燈的白光刺得他眯起眼睛。等視線慢慢聚焦，他看到了面前的三個人。馬駿站在他正前方，雙臂交叉，臉上還是那個淡淡的、看不出情緒的表情。劉憲龍蹲在他右邊，手裡拿著一個東西——電擊槍。黑色的，巴掌大小，兩個金屬電極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劉憲龍按了一下開關，電極之間噼啪一聲爆出一道藍色的電弧，空氣裡立刻瀰漫出一股臭氧的焦味。
張翰的瞳孔驟縮。口球堵著他的嘴，他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嗚聲，拼命搖頭。
魏軍站在他身後，他看不到。但他聽到了——聽到了輪子滾動的聲音越來越近，然後停在他屁股後面。他勉強扭動脖子，用餘光往後看。
炮機。
一臺黑色的炮機，底座是厚重的鐵板，上面架著一根金屬導軌。導軌上裝著一個支架，支架上插著一根假屌——不，不是「一根」，是「第一根」。粗壯的、黑色的矽膠假屌，表面全是凸起的顆粒和青筋紋路，長度目測至少有二十釐米，直徑粗得嚇人。龜頭的部分做得格外誇張，邊緣有一圈凸起的稜，柱身上還帶著模擬的血管紋路。
支架的角度被調整過，假屌正好對準了他的穴口。距離只有不到五釐米。他甚至能感覺到矽膠假屌散發出的那股淡淡的橡膠味。
「你屁股不是還癢著嗎？」馬駿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平淡得像「文字狱」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那麼正好，用這個機器來解決一下。」
張翰瘋狂地搖頭。額頭上的傷口又被掙開了，血又緩緩順著鼻樑流下來了。他從口球裡擠出含混的嗚嗚聲，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他試圖往前爬，但鐐銬把他鎖得死死的，膝蓋在地板上磨出了血，身體卻紋絲不動。光復姄蟈⮫再造珙和
馬駿走到炮機旁邊，從支架上取下那根假屌，走到張翰面前，蹲下來，把假屌舉到他眼前。
「看清楚。這是第一根。待會我們會中途換其他的屌。」他把假屌在張翰眼前慢慢轉了一圈，讓張翰看清楚每一處細節——長度、粗細、龜頭的形狀、表面的紋路。「如果你猜不到型號，那麼就要接受懲罰。」
他站起來，把手裡的電擊槍舉到張翰眼前。和剛才劉憲龍手裡那把一樣，黑色的，巴掌大小。馬駿按下開關，電極之間爆出藍色的電弧，噼啪聲近在咫尺，張翰甚至能感覺到電弧產生的熱浪撲在臉上。
「聽明白了嗎？」
張翰看著那根假屌，又看著電擊槍，眼淚從紅腫的眼眶裡湧出來。他拼命搖頭，口球裡爆出沙啞的哭嚎：「嗚嗚嗚嗚嗚嗚！！！！（不要，真的不要！！！！）」
馬駿沒有理他。他把假屌重新裝回炮機的支架上，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龜頭正好抵在張翰的穴口上。那個還在不知疲倦地收縮著的穴口，在矽膠龜頭碰到的一瞬間，本能地夾緊了——不是因為抗拒，是因為零號膠囊殘留的藥效還在，穴道內壁一碰到東西就飢渴地收縮，想把龜頭吞進去。
「開始了。」
馬駿按下炮機的開關。
電機啟動的嗡鳴聲在地下室裡響起。導軌上的支架開始前後運動，速度不快，但力道極大。假屌的龜頭抵著穴口，在第一次推進的時候就毫不留情地撐開了括約肌，整根沒入。
噗滋「中华民国」——
矽膠表面全是凸起的顆粒，每一顆都在進入的時候刮過穴道內壁。那些顆粒碾過攝護腺的位置時，張翰的腰猛地彈起來，鐐銬被掙得嘩啦作響。他的雞巴在沒有任何直接觸碰的情況下硬了——零號膠囊的藥效還沒退，穴道里任何刺激都會被放大十倍傳導到陰莖根部。
但炮機不會停。支架退回去，把假屌抽出來，穴道內壁被顆粒反向刮過，又是一陣酥麻。然後支架又推進來，假屌再次整根沒入，龜頭的稜刮過攝護腺，張翰的雞巴彈了一下，前液從龜頭滲出來。
噗滋。噗滋。噗滋。
機器的節奏穩定得可怕。不像人的雞巴會有快有慢、有深有淺——炮機只有一個速度，一個深度，一個角度。每一次推進都精準地碾過同一個位置，每一次抽插都刮過同一片黏膜。這種機械的、毫無變化的刺激，在持續了十幾下之後就開始變得難以忍受——不是疼，是太刺激了。同一個位置被反覆碾壓，攝護腺被撞得發麻，穴道內壁被顆粒颳得火辣辣的，但快感還在不停地累積，像一根弦被越拉越緊。
眼罩又被套上了。
黑暗重新降臨。
張翰什麼都看不見了。他只能感覺到——假屌在他穴道里進出，顆粒刮過內壁，龜頭碾過攝護腺，機器的嗡鳴聲在耳邊迴盪，鐐銬鎖著他的手腳，項圈吊著他的脖子。他聽到劉憲龍的腳步聲走到他旁邊，然後那個痞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說，這個屌幾多cm。」
張翰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剛才看到了假屌的樣子，但恐懼和快感已經把那些資訊衝得七零八落。他努力回憶——黑色的，粗的，有顆粒，大概多長？他不敢不回答，口球裡擠出含混的聲音：「嗚嗚嗚嗚（18cm）。」
沉默了一秒。
「錯了！」
電擊槍的電極直接懟在張翰的屁股上。右側臀瓣，距離穴口不到五釐米的位置。
噼啪！
藍色的電弧在皮膚上炸開。電流從電極接觸的位置竄進肌肉，臀大肌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整條右腿都在抽搐。但最恐怖的不是肌肉的痙攣——是穴道。電流穿過盆底肌的時候，穴道內壁像被「武汉肺炎」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緊了，然後劇烈地、不受控制地收縮。那種收縮的力度遠超任何自主的夾緊，穴道內壁死死地絞住假屌，每一寸黏膜都在痙攣，攝護腺被電流刺激得直接噴出了一股前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張翰的慘叫從口球裡爆出來，沙啞的、撕裂的、幾乎不像人聲的嚎叫。他的身體在鐐銬裡劇烈地彈跳，手腕和腳踝被金屬勒出了紅印，脖子被項圈吊著，掙扎的時候鐵鏈嘩啦作響。電流只持續了一秒，但穴道的痙攣持續了五六秒才慢慢平息——而在這五六秒裡，炮機還在不停地抽插，假屌在痙攣的穴道里進出，顆粒刮過還在抽搐的內壁，快感和劇痛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嘖嘖嘖。」劉憲龍蹲在他旁邊，用電擊槍輕輕敲了敲他的屁股，「第一下就猜錯了，翰哥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想被電？」
張翰哭著搖頭。口水從口球裡湧出來，滴在大腿上。他的大腿內側全是自己流出來的前液和腸液，黏糊糊的一片。𝑮佬挺共当婖豿⯘脑裏洤是迉和垢
「接下來要猜準一點哦。」劉憲龍站起來，拍了拍他的屁股。被電擊過的臀瓣上留下兩個紅色的小點，周圍的皮膚還在微微抽搐。
炮機還在運轉。假屌還在進出。張翰的穴道還在收縮。他不知道下一次電擊什麼時候來，不知道假屌什麼時候會被換掉，不知道這場折磨要持續多久。他只知道自己的雞巴硬得發疼，攝護腺被撞得發麻，穴道里的藥效還在，每一次抽插都讓他更接近高潮——但他射不出來。他已經射空了，精囊裡什麼都沒有了，只能硬著，只能流前液，只能在高潮的邊緣被反覆碾壓。
噗滋。噗滋。噗滋。
機器的聲音停了。
張翰的身體僵住了。停了？為什麼停了？他聽到身後有動靜——支架被調整的聲音，假屌被取下來的聲音，然後是一個新的假屌被裝上去的聲音。他不知道新的假屌長什麼樣，多大，多粗，表面是什麼紋路。他什麼都看不見。
炮機重新啟動。
新的假屌懟進來的時候，張翰立刻感覺到了不同。這根比剛才那根細一些，但更長，龜頭更尖，表面不是顆粒，而是螺旋狀的紋路。螺旋紋在進入的時候會旋轉著刮過穴道內壁——不對，假屌不會旋轉，是螺旋紋本身的角度讓它在直線進出的時候產生了旋轉的錯覺。每一次推進，螺旋紋就像螺絲刀一樣碾過黏膜，把穴道內壁一層一層地撐開。
「說，這根多少cm。」這次是魏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張翰完全不知道。他沒見過這根假屌。他只能憑感覺猜——比剛才那根細，但更長，大概——他猶豫了一下，口球裡擠出聲音：「嗚嗚嗚嗚（20cm）。」
「錯了！」
電擊槍懟在「同志平权」左側臀瓣上。
噼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陣劇烈的電擊。左腿這次痙攣得更厲害，整條腿在鐐銬裡瘋狂地抽搐，腳趾蜷起來又張開。穴道再次被電流刺激得劇烈絞緊，螺旋紋的假屌在痙攣的穴道里進出，紋路刮過抽搐的內壁，快感像電擊一樣——不，就是電擊——從穴道深處炸開，順著脊椎竄上後腦勺。
張翰的眼前一片白光——不是真的光，是大腦在極度的刺激下產生的幻覺。他的雞巴劇烈地彈跳了幾下，尿道口張開，但什麼都沒射出來。只有幾滴透明的前液，稀薄得像水一樣，順著龜頭滴下來。
炮機又停了。又換了。又啟動了。
這次是一根彎的。龜頭彎成一個弧度，專門針對攝護腺。每一次推進，彎頭都會精準地勾住攝護腺，然後碾過去。張翰已經快瘋了——攝護腺被連續刺激了這麼久，已經快腫了，敏感度翻了十倍。彎頭假屌每一次碾過攝護腺的時候，他都覺得自己的小腹被人從裡面狠狠地搗了一下。
「說，什麼形狀。」馬駿的聲音。
張翰已經猜不動了。他連假屌是彎是直都分不清了——穴道里的感覺已經混成了一團，快感和疼痛和麻木和電擊後的餘韻全部攪在一起。他胡亂猜了一個：「嗚嗚嗚嗚（直的）。」
「錯了。」尐學搏壵谈治國理政
電擊槍這次懟在大腿內側。最敏感的位置。
噼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疫情隐瞒」啊啊————！！！！！」
大腿內側的皮膚比屁股薄得多，神經也更密集。電流從大腿內側竄進去，穿過會陰，直擊陰莖根部。張翰的雞巴在電流的刺激下劇烈地彈起來，整根陰莖都在抽搐，龜頭漲成了深紫色，尿道口張開又合上，但除了幾滴稀薄的前液之外什麼都射不出來。他的膀胱也在電流的刺激下失禁了——尿液從疲軟的尿道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匯成一灘。
三個人看著他失禁，沒有人說話。炮機還在運轉，彎頭假屌還在碾著他的攝護腺。尿液流完了，但穴道還在收縮，雞巴還在硬著，快感還在累積。
然後炮機停了。
張翰的身體在鐐銬裡瑟瑟發抖。他聽到身後有人走動的聲音，但沒有聽到換假屌的聲音。然後一雙手抓住了他的腰——不是機器，是人的手。手指扣在他髖骨上，力道很重，指甲陷進皮膚裡。
一根雞巴懟了進來。
這次的感覺是熱的，有脈搏的，表面不是矽膠的紋路而是真實的血管。而且進出的速度有所不同，張翰立刻感覺到了不同——這可能是人的雞巴，因為人的雞巴不會像機器那樣勻速運動，人的雞巴有角度、有力度、有溫度。這根雞巴一進來就直搗攝護腺，龜頭碾過那個已經腫起來的腺體時，張翰的腰彈了一下。
此時魏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奶狗特有的、天真的笑意：「翰哥，猜猜這根是什麼型號？」
張翰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任何資訊了。他只知道這根雞巴比之前的假屌都粗，龜頭特別大，柱身上有一條特別明顯的血管。但他不知道這是根真的的雞巴還是依舊是假屌，他依舊不知道他們狡猾的計謀了，此刻他已經分不清了。他只能憑感覺猜：「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假屌，20cm）。」
「錯「大撒币」了！」
電擊槍懟在腰上。
噼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
腰部的電擊讓整個下半身都在痙攣。穴道死死地絞住魏軍的雞巴，魏軍被夾得倒吸了一口氣，然後笑了：「操，翰哥，你夾得我好爽。再夾一次？」
此時張翰才知道後面插著他的真的是一根真人雞巴。
魏軍沒有等張翰回答，開始自己動。不像炮機那樣勻速——魏軍的抽插是亂的，有時候快有時候慢，有時候深有時候淺。他故意在張翰以為他要深插的時候停下來，讓龜頭剛好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沒入。張翰被這種毫無規律的節奏摺磨得快要瘋了——他無法預測下一秒會被怎麼操，無法準備，無法防禦。
「說，我的雞巴幾長。」魏軍一邊操一邊問。
張翰猜了。猜錯了。電擊。小学愽壵谈治蟈理政
魏軍繼續操。又問。又猜。又錯了。又電擊。
第三次的時候，張翰終於猜對了：「嗚嗚嗚嗚（21cm）。」
「答對了！」魏軍高興地拍了拍他的屁股，然後——
噼「铜锣湾书店」啪！
電擊槍還是懟了上來。這次在會陰。最脆弱的位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張翰的慘叫已經不像人聲了。會陰的電流直接穿過攝護腺和陰莖根部，他的雞巴在劇烈的痙攣中彈跳著，尿道口張到了最大，但除了幾滴稀薄的前液和殘餘的尿液之外，什麼都射不出來。精囊已經完全空了，但高潮的生理反應還在——輸精管在收縮，攝護腺在抽搐，盆底肌在痙攣，整個生殖系統都在做射精的動作，但沒有精液可以射。這種「空射」的感覺比正常射精痛苦十倍——快感還在，但沒有釋放，像被人掐住了尿道口強行憋回去，憋了一次又一次。
魏軍從他身體裡退出來，雞巴上全是張翰的腸液，亮晶晶的一層。他走到張翰面前，把雞巴舉到他眼前——雖然張翰戴著眼罩看不見，但他能聞到那股味道，他自己的腸液和魏軍的前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翰哥，你猜對了我也電你了，你是不是很生氣？」魏軍歪著頭，語氣天真得像在問一個真心的問題，「但你沒資格生氣哦。你是肉便器嘛。」
他把雞巴上的液體蹭在張翰臉上，然後走回去，重新裝上新的假屌。
炮機再次啟動。
新一輪的折磨開始了。換假屌，猜型號，猜錯就電擊，猜對了也電擊。張翰的屁股上、大腿上、腰上、會陰上全是電擊槍留下的小紅點，密密麻麻的，像皮疹一樣。而他的穴道已經被操得紅腫，但零號膠囊的藥效還在，每一次抽插還是會帶來快感。他的雞巴已經硬到了極限，龜頭也已經乾裂，但還是在不停地流前液。他的膀胱已經失禁了兩次，尿液混著腸液和攝護腺液，在地板上匯成了一灘又一灘。
他的精神在崩潰的邊緣反覆橫跳。每一次電擊都把他往深淵裡推一步，但每一次假屌碾過攝護腺又把他拉回來一點——因為快感還在，身體還在回應，他連用「痛苦」來定義這場折磨都做不到。這是快感和痛苦混在一起的、分不清邊界的東西。
口球裡的口水已經流乾了，嘴唇也已經乾裂。額頭上的傷口又微微裂開了，血從眼罩下面滲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他的聲音已經徹底啞了，口球裡只能發出嘶嘶的氣聲。
炮機還在運轉。
噗滋。噗滋。噗滋。
他不知道這是第幾根假屌了。不知道被電了多少次。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铜锣湾书店」的穴道還在收縮，雞巴還在硬著，口水混著血水從口球裡往外淌，尿液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地獄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炮機又停了，又換了，又啟動了。
（不知過了多久。。。）
陽光透過半開的窗簾灑進來，暖黃色的光斑落在木質地板上。空氣裡有淡淡的藥膏味，混著洗衣液清爽的香氣。床墊軟硬適中，被子是乾淨的棉布，貼著面板的時候沒有地下室那種溼冷的黏膩感。
張翰睜開紅腫的眼睛時，他花了很長時間才意識到自己醒了，並躺在一張床上。
不是被電擊槍電醒的，不是被炮機的嗡鳴聲吵醒的，不是被冷水潑醒的。是自然醒的。身體躺在柔軟的床墊上，頭枕在枕頭上，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
他的精神恍惚了很久。天花板是白色的，不是地下室的灰色水泥。燈是暖黃色的吊燈，不是刺眼的日光燈管。空氣是流通的，帶著窗外飄進來的、不知道什麼花淡淡的香氣。
他抬起手——沒有被綁住。手腕上還殘留著鐐銬留下的深紅色勒痕，結痂了一圈，但現在沒有被任何東西束縛著。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指尖碰到的是紗布的觸感。額頭上的傷口被清洗過了，塗了藥膏，用紗布整整齊齊地包紮好了。
他愣了幾秒，然後慢慢掀開被子往下看。右腳踝——那個被馬駿踩斷的腳踝——被專業的繃帶包紮著，腫脹消退了一些，但青紫色還在。繃帶的纏繞方式很專業，不是隨便裹的。身上其他地方的傷也被處理過：鞭痕上塗了透明的藥膏，電擊槍留下的小紅點被消毒過了，乳頭上被乳夾咬破的傷口貼了兩塊小紗布。
他甚至穿著一件乾淨的T恤和一條寬鬆的短褲。不是他自己的衣服——是新的，還帶著摺疊的痕跡。
這是怎麼回事？
他試圖理清思緒，但大腦像一團漿糊。最後的記憶是地下室裡炮機的嗡鳴聲、電擊槍的噼啪聲、口球裡流乾的口水、失禁的尿液在鐵板上匯成的水灘。然後就是一片黑暗。昏過去了。然後，這裡？
房門被推開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張翰的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在看清進來的人之前，他的身體已經自動做出了應激反應——立刻從床上滾下來，膝蓋磕在木地板上，手腳並用地爬過去，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砰。
「求求你們三位高抬貴手——別把我帶回地下室了。。。」
他的聲音還是啞的，喉嚨還沒恢復，每個字都像從砂紙上刮過去。但他顧不上疼，一邊磕頭一邊往前爬，直到額頭撞到最前面那個人的靴子尖。他抬起頭，看到馬駿、劉憲龍、魏軍三個人站在門口，低頭看著他。
他立刻抱住馬駿的腿，臉貼在靴子上，哭得渾身發抖。
「我願意乖乖做你們的肉便器 —— 天天被你們操 —— 服侍你們 —— 求求你們別帶我回去了 —— 求求你們 —— ！！！」
眼淚滴在靴子的皮革上。他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聲音碎成了渣。額頭上的紗布因為磕頭又滲出了一點血，在白色的紗布上暈開一小片粉紅色。
三個人低頭看著他。
然後笑了。
不是地下室裡那種殘忍的、帶著恨意的笑。是一種被取悅了的、滿意的笑。像馴獸師看到猛獸終於學會了鑽火圈，不是驚喜，是「終於」的滿足感。
馬駿先蹲下來，一隻手捏住張翰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張翰的臉還是腫的，眼眶還是紅的，眼淚還在不停地往下淌。但眼睛裡多了一樣東西，不是恐懼，不是憤怒，是徹底的、完全的服從。像一隻被打怕了的狗，看到主人抬手就會自動趴下露出肚皮。
「只要阿翰你乖乖，」馬駿的聲音不高，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我們當然也會對你好一點。所以你要聽話，知道嗎？」
劉憲龍靠在門框上，雙臂交叉，痞氣的臉上掛著笑：「就是嘛。早這麼乖，至於受那麼多罪嗎？」
魏軍蹲到張翰旁邊，歪著頭，奶狗臉上露出一個天真的笑容：「翰哥，你現在是真的乖了，還是裝的呀？」
張翰看著他們三個。馬駿眼裡的冰冷還在，但嘴角的弧度是滿意的。劉憲龍笑得很痞，但那種笑不是要折磨人的前兆，至少現在不是。魏軍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在逗一隻聽話的寵物。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都逃不掉了。
是徹徹底底的、沒有任何餘地的逃不掉。這三個人不會放過他。組織會幫他，他出賣隊友在先。警察不會幫他，他也不是什麼好人。他的身體已經被調教成了他們的形狀，穴道里的零號膠囊藥效雖然退了，但肌肉記憶還在，看到他們就會自動收縮。他的精神已經被打碎了，剛才聽到開門聲，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逃跑，是爬過去磕頭。
眼淚又流下來了。
但張翰笑了，露出了認命的笑。嘴角微微上揚，眼眶裡還含著淚，點了點頭。
「嗯。」
聲音很輕，啞啞的，但很清晰。不是被強迫的，不是被威脅的，是自己說出來的。
馬駿看著他的表情，確認了什麼。然後他鬆開張翰的下巴，站起來，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過來。」
張翰跪在地上，往前爬了兩步，跪在馬駿面前。馬駿的褲鏈拉開，那根熟悉的雞巴彈出來，還沒完全硬，但已經半勃了，龜頭從包皮裡露出半截。張翰沒有猶豫，張開嘴，含了進去。
不是被口球撐開的被迫張嘴，是自己主動張開的。舌頭貼上柱身的時候，他嚐到了馬駿的味道，汗味、淡淡的腥味、還有面板本身的氣息。他的嘴還酸著，喉嚨還啞著，但他沒有停下來。舌頭從根部舔到龜頭，舌尖鑽進包皮和龜頭之間的縫隙，把那裡殘留的分泌物舔乾淨。
馬駿的手插進他的頭髮裡，不輕不重地抓著，像在摸一條聽話的狗。
「技術有進步。」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滿意。
劉憲龍從門口走過來，繞到張翰身後。他的手從後面伸進張翰的T恤下襬，粗糙的手指順著脊柱往上摸，摸到肩胛骨之間的位置，然後往下，滑到腰窩。張翰的身體在他觸碰下微微發抖，但沒有躲。劉憲龍的手繼續往下，伸進短褲的褲腰，抓住臀瓣，用力揉捏。臀瓣上還有電擊槍留下的小紅點，被揉捏的時候隱隱作痛，但張翰只是含著馬駿的雞巴悶哼了一聲，沒有躲。
「屁股還是這麼軟。」劉憲龍笑著說，手指順著臀縫滑下去，摸到穴口。穴口還在微微收縮，不是藥效，是肌肉記憶。手指剛碰到穴口，穴口就自動吸了一下，像在歡迎。劉憲龍吹了聲口哨，「操，翰哥，你這穴是真的被操開了。還沒進去就在吸我手指。」
魏軍也沒閒著。他走到張翰側面，蹲下來，掀起張翰的T恤下襬，露出他的胸口。乳頭上的紗布被揭掉，那兩個肉粒還是腫的，深紅色，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魏軍伸出手指，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左邊的乳頭。
張翰的身體彈了一下，嘴裡含著馬駿的雞巴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乳頭經過乳夾的折磨之後敏感度翻了十倍，輕輕一碰就是一陣酥麻。
「翰哥的乳頭現在好敏感哦。」魏軍笑著說，然後低頭，把整個乳頭含進嘴裡。舌頭繞著乳暈打轉，舌尖撥弄著腫脹的肉粒，然後用嘴唇吸住，輕輕地往外拽。
「唔——！」張翰的腰弓起來，但嘴還含著馬駿的雞巴，不敢鬆口。三個人的觸碰同時湧過來，嘴裡是馬駿越來越硬的雞巴，後面是劉憲龍的手指在穴口打轉，胸口是魏軍的舌頭在舔乳頭。快感從三個方向同時湧進身體，他的大腦還沒完全清醒就被快感淹沒了。
馬駿的雞巴在他嘴裡完全硬了，龜頭抵著喉嚨，莖身撐滿了整個口腔。張翰努力放鬆喉嚨，讓龜頭滑進喉管。喉嚨的黏膜比口腔更溼更滑更緊，包裹著龜頭的時候，馬駿吸了一口氣，手指在張翰頭髮裡收緊。
「對，就這樣。」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壓抑的喘息，「好好舔。」
劉憲龍的手指終於插進了穴道。一根手指，然後是兩根。穴道內壁立刻裹上來，溼滑的黏膜緊緊吸住手指，自動分泌出腸液。劉憲龍的手指在裡面轉了半圈，找到前列腺的位置，按下去。
「唔——！！唔唔——！！」張翰含著雞巴叫不出來，只能發出含混的鼻音。前列腺被按壓的快感從穴道深處炸開，他的雞巴在短褲裡硬了，龜頭頂著褲襠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翰哥，你流了好多水。」劉憲龍把手指抽出來，指尖上拉出一條透明的、黏稠的絲，「是不是想被操了？」
張翰沒法回答，嘴裡還塞著馬駿的雞巴。但他的穴口在劉憲龍手指抽出去之後空虛地收縮了兩下，像在說「是」。
馬駿把雞巴從他嘴裡抽出來，龜頭上全是張翰的唾液，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斷在他臉上。馬駿低頭看著他，張翰跪在地上，嘴還張著，嘴唇被撐得紅腫，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眼神不是恐懼，是順從，是認命，是「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的徹底放棄。
「上床。」馬駿說。
張翰站起來，腿還有點軟，右腳踝纏著繃帶不能用力，只能一瘸一拐地走到床邊，趴上去。他自動擺出了姿勢，跪趴，膝蓋分開，屁股撅高，臉貼在枕頭上。這個姿勢在地下室裡被鎖在架子上的時候被迫保持了不知道多久，現在不用人教，身體自己就會擺出來。
馬駿看著他自動擺好的姿勢，嘴角微微上揚。他走到床邊，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先伸手摸了摸張翰的穴口。那裡已經溼了，不是潤滑劑，是張翰自己分泌的腸液，透明黏稠，在穴口糊了一圈。馬駿的手指在穴口按了按，穴口立刻吸住他的指尖。
「阿翰。」馬駿叫他的名字。
「嗯……？」張翰的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
「你現在是真的願意，還是裝的？」
張翰沉默了兩秒。然後他從枕頭裡側過臉，露出一隻紅腫的眼睛，看著馬駿。眼神裡沒有怨恨，沒有算計，只有一種被徹底打碎之後的平靜。
「真的。」他說，聲音還是啞的，但很穩，「我認了。我這輩子就是你們的了，做你們的肉便器，發洩慾望的工具。」
馬駿看著他，確認了他眼神裡的東西。然後他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張翰頭側的床墊上，另一隻手扶著雞巴，對準穴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推進去。
沒有炮機的嗡鳴聲，沒有電擊槍的噼啪聲，沒有口球堵著嘴。只有雞巴撐開穴道內壁的觸感，黏膜被龜頭推開，莖身上的血管刮過內壁，前列腺被碾過的時候張翰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馬駿的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抵著最深處，停在那裡不動。
「舒服嗎？」馬駿問。
「舒服……」張翰的聲音在發抖，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快感。沒有藥物的扭曲，沒有電擊的刺激，只是純粹的、被填滿的快感。穴道內壁緊緊裹著馬駿的雞巴，感受著那根東西在體內的脈搏。
馬駿開始動。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整根沒入，囊袋拍在臀瓣上發出啪的一聲。節奏穩定，力道十足。張翰被操得整個人往前滑，臉埋進枕頭裡，手指抓著床單，指節發白。
「啊……啊……隊長……啊……」
他叫出了「隊長」。不是「馬駿」，不是「你」，是「隊長」。這個稱呼從他嘴裡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馬駿聽到之後，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抽插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劉憲龍從另一邊上了床。他跪在張翰面前，雞巴已經硬了，龜頭漲紅，前液從頂端滲出來。他捏住張翰的下巴，把雞巴塞進他嘴裡。張翰沒有抗拒，張嘴含住，舌頭自動貼上柱身。
「翰哥，你這張嘴現在是真的好用了。」劉憲龍仰頭吸了一口氣，手按在張翰後腦勺上，控制著深度，「之前讓你舔你還要死要活的，現在主動張嘴了。操，真他媽爽。」
張翰被前後夾擊，嘴裡是劉憲龍的雞巴，後面是馬駿的雞巴。兩根雞巴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有時候會同時碾過——馬駿從後面碾過前列腺，劉憲龍從前面碾過喉嚨深處的某個位置。兩根雞巴同時在他體內進出，節奏不同，角度不同，快感疊加在一起，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魏軍從側面爬上來，躺在張翰身邊，把雞巴塞進他手裡。張翰的手指自動握住，開始上下擼動。魏軍的雞巴在他手心裡跳了一下，前液從龜頭滲出來，流在張翰的手指上。
「翰哥的手也好軟。」魏軍舒服地眯起眼睛，奶狗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對，就那樣，拇指蹭龜頭——對——啊——舒服——」
三個人同時用著他。嘴、穴、手，沒有一個地方是閒著的。張翰被三根雞巴包圍著，身上全是他們的味道——汗味、前液的味道、面板的味道。他的身體在三重刺激下劇烈地顫抖，雞巴硬到了極限，前液從龜頭不停地往下滴，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溼痕。
馬駿在後面操著操著，突然加快了速度。抽插的幅度變小了，但頻率翻了一倍，龜頭快速地在穴道深處碾磨。他的呼吸變重了，手指掐進張翰的腰側，指甲陷進面板裡。
「要射了。」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喘息，「阿翰，我要射在你裡面。」
「射……射進來……隊長……射進來……」張翰從劉憲龍的雞巴縫隙裡擠出聲音，含混的，沙啞的，但每一個字都是真心的。他已經不在乎什麼尊嚴了，不在乎什麼羞恥了。他只想要被填滿，被灌滿，被徹底標記。
馬駿的腰猛地往前一頂，龜頭抵著最深處，精液從尿道口噴射出來。一股，兩股，三股——濃稠的、滾燙的精液灌滿了穴道，從雞巴和穴口的縫隙裡溢位來，順著張翰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張翰被精液燙得整個人痙攣了一下，穴道內壁死死地絞住馬駿的雞巴，像要把最後一滴精液也榨出來。
馬駿趴在他背上喘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來。雞巴從穴口滑出的時候發出咕啾一聲，穴口沒有立刻合上，而是留下一個硬幣大小的、還在收縮的小洞，濃白的精液從裡面緩緩流出來。
劉憲龍立刻接上。他從張翰嘴裡抽出雞巴，繞到後面，對準還在流精液的穴口，一插到底。馬駿的精液還在裡面，劉憲龍的雞巴插進去的時候發出噗滋一聲，精液被擠出來，在穴口糊了一圈白沫。
「操，裡面好滑。」劉憲龍倒吸一口氣，雙手抓住張翰的腰，開始猛幹。他的節奏和馬駿完全不同——馬駿是穩而深，劉憲龍是快而猛。每一次抽插都帶著一股狠勁，囊袋啪啪啪地拍在臀瓣上，精液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順著大腿往下流。
「啊……啊……憲龍……慢點……啊……」張翰被操得話都說不完整，臉埋在枕頭裡，口水把枕套洇溼了一大片。
「慢什麼慢，你不是肉便器嗎？肉便器就是要被這樣操。」劉憲龍俯下身，貼在張翰耳邊，聲音痞痞的，「翰哥，你的穴現在裡面全是隊長的精液，我再射進去，你就是兩個人的肉便器了。開不開心？」
「開……開心……啊——！」
劉憲龍猛地一頂，龜頭碾過前列腺，張翰的腰彈起來，雞巴彈了一下，前液甩在床單上。劉憲龍又猛幹了幾十下，然後悶哼一聲，精液灌進了已經被馬駿灌滿的穴道里。兩個人的精液混在一起，量多到穴道裝不下，從穴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劉憲龍退出來，拍了拍張翰的屁股。「魏軍，該你了。」
魏軍從側面爬起來，眼睛裡亮晶晶的，像在排隊等一個期待了很久的玩具。他跪到張翰身後，看著那個正在往外冒精液的穴口，伸出手指戳了戳。穴口立刻吸住他的指尖，精液從手指旁邊溢位來。
「翰哥，你裡面好多哦。」魏軍笑著說，然後扶著自己的雞巴，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推進去。他的雞巴是三個人裡最粗的，龜頭特別大，進入的時候會把穴口撐到極限。張翰咬著枕頭，感受著魏軍的雞巴一寸一寸地撐開穴道，把裡面兩個人的精液擠到更深處。
「啊……魏軍……你的好粗……」張翰的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哭腔，但不是痛苦的哭腔，是被快感淹沒的哭腔。
「翰哥喜歡粗的嗎？」魏軍歪著頭，語氣天真，但腰上的動作一點都不天真——他整根沒入之後，開始用龜頭在穴道深處畫圈，碾磨著前列腺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敏感點。
「喜歡……啊……喜歡……」
魏軍笑了，然後開始操。他的節奏是三個人裡最不按常理出牌的——有時候快有時候慢，有時候深有時候淺，有時候停下來用龜頭在某個位置反覆碾磨，有時候突然加速猛幹十幾下。張翰被他操得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雞巴硬到了極限，前液像漏水一樣不停地滴。
「翰哥，我要射了。」魏軍的聲音變得有點喘，奶狗臉上泛起紅暈，「我也要射在你裡面。三個人都射在你裡面，你就是我們三個人的肉便器了。」
「射……射進來……都射進來……」
魏軍猛插了幾下，然後整根沒入，龜頭抵著最深處，精液噴射出來。第三股精液灌進穴道，和前面兩個人的混在一起，穴口終於兜不住了，濃白的精液從雞巴和穴口的縫隙裡咕嘟咕嘟地往外冒，順著張翰的大腿流到床單上，匯成一灘。
魏軍退出來，三個人圍在張翰身邊，看著他趴在床上，屁股撅著，穴口還在不停地往外冒精液。三人的量加起來太多了，穴道裝不下，精液流了很久還沒流完。張翰的臉埋在枕頭裡，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雞巴還是硬的，前液還在滴。
馬駿伸手，把張翰從床上拉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張翰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頭靠在馬駿肩上，眼睛半閉著，嘴唇紅腫，臉上全是淚痕和口水的痕跡。但他的表情不是痛苦的——是滿足的。被徹底使用過之後的那種滿足，像一個工具完成了它的功能。
「阿翰。」馬駿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低低的，帶著一絲難得的溫度，「聽話就有好日子過。記住了嗎？」
張翰睜開眼睛，看著馬駿，然後看著劉憲龍和魏軍。三個人都在看著他，眼神雖然還帶著一絲冰冷的恨意——但更多的卻是一種佔有慾，一種「你是我們的了」的滿足感。
他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疲憊的、認命的、但確實是在笑的表情。
「記住了。我是你們的。」
劉憲龍吹了聲口哨，魏軍笑了，馬駿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不是溫柔的吻，是標記的吻，像在屬於自己的東西上蓋章。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灑進來，落在四個人身上。床單上全是精液和汗水的痕跡，空氣裡瀰漫著性愛後的腥羶味。張翰閉上眼睛，靠在馬駿懷裡，聽著三個人的呼吸聲。
這輩子，就這樣了。
完
基夢島(iboy.eu.org)全站已深度嵌入中國大陸高度敏感內容，若因轉載行為而產生任何風險或後果，均需由轉載者自行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