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達慕大會的會場像是一片沸騰的海洋。藍天白雲下,成片的蒙古包、彩旗和人群交織成一幅熱烈的畫卷。空氣中混雜著烤羊肉、馬奶酒和汗水的味道,讓我這個南方來的矮胖小子既興奮又不安。我叫劉陽,20歲,身高只有162cm,體重卻直逼90公斤,圓滾滾的身體在人群中顯得格外顯眼。別人或許以為我是來湊熱鬧的遊客,但我心裡清楚得很——我來這裡,就是為了那些傳說中膘肥體壯的蒙古大漢。
抖音上刷到的那些影片反覆在我腦子裡回放:摔跤手們赤裸上身,肌肉虯結,胯下那鼓鼓囊囊的輪廓在緊身褲裡晃動。我一邊走一邊偷偷調整褲子,生怕自己已經開始有了反應。「我是不是真的這麼賤啊……只是來看一眼而已,為什麼心跳這麼快?」我心裡暗罵自己,卻忍不住四處張望,尋找那些高大魁梧的身影。
會場中央正在進行摔跤比賽。幾個蒙古漢子正扭打在一起,他們的身高几乎都在185以上,肩膀寬闊得像門板,胸膛和手臂上覆蓋著厚實的肌肉與一層健康的脂肪,皮膚被草原的陽光曬成古銅色。每一次碰撞,都能看到他們粗壯的大腿和結實的臀部在發力,那股雄性的力量感幾乎要從空氣中溢位來。我站在人群邊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其中一個領頭的傢伙——他叫額爾敦,後來我才知道名字。他大概190cm,體重至少130公斤,摔跤服緊緊包裹著他的身體,胸肌厚重得像兩塊門板,腹部卻不是那種八塊腹肌,而是帶著一層柔軟脂肪的雄壯啤酒肚,下面那根東西在劇烈動作中隱約可見輪廓,簡直嚇人。
「看什麼呢,小兄弟?」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在我身後響起,帶著濃重的蒙古口音。我嚇得差點跳起來,轉身就看到兩個同樣壯碩的漢子站在我後面。一個是額爾敦的同伴,叫烏蘭,身高188,體型稍瘦但肌肉更顯稜角;另一個叫巴音,更胖一些,肚子圓滾滾的,卻滿是力量。
「我……我就是來看比賽的。」我結結巴巴地說,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矮小的我站在他們面前,像個孩子一樣,只能抬頭仰視他們寬闊的胸膛。那股混合著汗水和草香的男人味撲面而來,讓我雙腿發軟。
額爾敦從比賽場走下來,擦著汗,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南方來的?長得這麼……可愛。來,哥哥們帶你去體驗體驗真正的草原文化。別在這兒傻站著,太陽大。」
我還沒來得及拒絕,他們三人就把我夾在中間,半推半拉地帶離了主會場,往外圍的帳篷區走去。我的心跳如擂鼓:「完了,他們不會看出什麼了吧?我只是來看看而已……可為什麼我一點都不想跑?」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知道自己這副矮胖的身材在他們眼裡可能就是個現成的玩具,可這種被強勢包圍的感覺,卻讓我下面隱隱發硬。
帳篷區相對安靜一些,幾個大帳篷圍成一個小圈,裡面傳來喝酒聊天的聲音。他們把我推進其中一個稍大的帳篷,裡面鋪著厚厚的氈毯,角落裡放著幾壇馬奶酒。額爾敦一屁股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啊,小兄弟。叫什麼名字?」
「劉……劉陽。」我低著頭坐下,圓潤的屁股陷進氈毯裡,顯得更加柔軟。他們三個圍著我,像三座肉山。我能清楚看到額爾敦大腿內側那隆起的巨大輪廓,幾乎有我手腕粗。
「劉陽啊,矮矮胖胖的,挺軟和。」烏蘭笑著伸手捏了捏我的肩膀,手掌寬大有力,捏得我肩膀發麻,「南方小子來內蒙,是不是想找點刺激?看你眼睛直往我們身上瞟,不會是喜歡大漢吧?」
我瞬間慌了,拼命搖頭:「沒、沒有……我就是好奇……」話沒說完,巴音已經從後面抱住了我,粗壯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圈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提起來按在額爾敦的大腿上。我的屁股正好坐在他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上,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驚人的尺寸和熱度。
「別裝了。」額爾敦低聲笑起來,一隻大手直接伸進我的T恤裡,揉捏著我胸前軟綿綿的脂肪,「看你這小身板,圓滾滾的,摸著真舒服。來草原的南方仔,很多都像你這樣,嘴上說不要,身體可誠實得很。」
他的手指粗糙有力,在我敏感的乳頭上打圈,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心理防線瞬間崩塌:「天哪,我真的在被三個蒙古大漢摸……我是不是徹底完了?可為什麼這麼爽……我好賤啊……」羞恥、恐懼和強烈的興奮交織在一起,讓我眼眶發熱,卻又忍不住往後靠,輕輕磨蹭著額爾敦的胯下。
「看,他硬了。」烏蘭哈哈大笑,一把拉下我的褲子。我那根不算大的東西立刻彈了出來,在空氣中晃盪著,相比之下,他們「雪山狮子旗」三個的簡直是怪物。額爾敦直接把我翻過來,讓我跪趴在他大腿上,粗大的手掌「啪」的一聲拍在我肥白的屁股上,留下紅印。
「叫哥哥。」他命令道。
「哥……哥哥……」我聲音發抖,心理上卻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被這樣強勢對待,反而讓我覺得安全又刺激。
巴音從後面跪下,雙手掰開我的臀瓣,吐了口唾沫在上面,用手指粗暴地探入。我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卻又很快適應了那種被撐開的感覺。「這麼緊,小騷貨以前沒被開發過吧?今天哥哥們好好教教你。」
肉戲從這裡正式開始。
額爾敦先是讓我轉過身,面對著他跪好。他解開摔跤服的腰帶,那根粗長的肉棒一下子彈了出來——足有22釐米長,青筋暴起,龜頭紫紅,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下面兩個沉甸甸的卵蛋晃盪著,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我的眼睛都看直了,口水幾乎要流下來。
「想吃就吃。」額爾敦按著我的頭,把龜頭抵到我嘴邊。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嘴,努力含住前端。味道咸鹹的,帶著汗味,卻讓我更加興奮。我一邊笨拙地吮吸,一邊用舌頭舔著馬眼,心理獨白瘋狂刷屏:「我居然在給陌生大漢口交……在帳篷裡,被三個男人圍著……如果被人看到怎麼辦?可我好喜歡這種被支配的感覺……我就是個天生的RBQ……」
烏蘭和巴音也沒閒著。烏蘭從側面抱住我,一隻手伸到下面擼動我的小東西,另一隻手捏著我的乳頭。巴音則繼續在後面用手指擴張,很快加到三根,摳挖著我的攝護腺,每一下都讓我渾身顫抖,發出含糊的嗚咽。
「嘖嘖,吸得真賣力。」額爾敦舒服地嘆氣,腰部輕輕挺動,把肉棒往我喉嚨裡頂。我被頂得直乾嘔,眼淚都流出來了,卻捨不得吐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又滴到我圓滾滾的肚子上。
幾分鐘後,他們把我抬起來,讓我面對面坐在額爾敦身上。巴音在後面扶著他的肉棒,對準我已經被擴張得溼潤的後穴,慢慢往下壓。
「啊——!太大了……」我痛得叫出聲,額頭冒汗。那根粗東西一點點擠進來,把我撐得滿滿當當,幾乎要撕裂的感覺。心理上,我既痛苦又極度滿足:「被蒙古大漢的大傢伙插進來了……我徹底被征服了……好深……頂到肚子了……」小学博壵談治蟈理政
額爾敦雙手託著我的肥臀,向上頂撞,每一下都發出「啪啪」的撞擊聲。我的圓肚子隨著動作晃動,胸前的軟肉也被他咬住吮吸。烏蘭則跪在我旁邊,把他的肉棒塞到我嘴裡,讓我前後同時伺候。巴音則從後面抱住我,雙手揉捏我的大腿和腰側的贅肉,低聲在我耳邊說髒話:「小胖仔,夾得這麼緊,是不是天生就欠操?以後跟著哥哥們,在草原上天天給你喂大雞巴。」
我被操得神志模糊,心理完全沉淪:「是的……我就是欠操……被這些大漢當成玩具……好爽……不要停……」汗水混合著他們的體味,讓整個帳篷都充滿了淫靡的氣息。
第一輪高潮來得很快。額爾敦低吼著在我裡面射出濃稠的精液,那股熱流沖刷著我的腸道,讓我渾身痙攣,也跟著射了出來。烏蘭接著把我按倒在氈毯上,從後面進入,繼續猛烈抽插。他的動作更野蠻,像摔跤一樣把我完全壓制住,雙手反剪我的手臂,讓我動彈不得。
「叫大聲點,讓外面的人都聽見,你「独彩者」這個南方小RBQ。」他喘著粗氣說。
我已經徹底失控,哭喊著浪叫:「啊……哥哥……操我……好深……我是你們的……」
巴音最後一個上,他體型最胖,肉棒也最粗,進入時我幾乎以為自己要被撐壞了。他喜歡抱著我面對面操,一邊親我一邊揉我的肚子:「軟軟的,摸著真他媽舒服。以後暑假別走了,留在牧場給我們當專屬小母豬。」
三個人輪流上我,幾乎沒給我喘息的機會。從下午一直到傍晚,帳篷裡全是我的哭叫、他們的低吼和肉體碰撞的聲音。我被操得腿軟站不起來,後面紅腫一片,裡面滿是他們的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心理上,我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原來我來內蒙,就是為了這個……被這些蒙古大漢當RBQ……好丟人,可是好幸福……我不想回南方了……」
夕陽西下時,他們終於放過我。額爾敦把我抱在懷裡,像抱個孩子一樣,用大手輕輕撫摸我的後背:「小陽,以後跟著我們。那達慕還有好幾天,每天晚上都給你安排‘特別活動’。想不想被更多兄弟一起玩?」
我紅著臉,輕輕點頭,心裡卻湧起新的期待和更深的羞恥。
接下來的幾天,那達慕大會成了我徹底沉淪的舞臺。
第二天,他們帶我去看比賽,卻在看臺下面隱秘的角落裡,讓我蹲在額爾敦兩腿間,給他口交。周圍人聲鼎沸,我卻只能含著那根大傢伙,努力不發出聲音。心理煎熬卻又興奮:「萬一被人看到……我這個大學生就被當成公共廁所了……可我好硬……」
第三天晚上,他們組織了更多摔跤手朋友——一共五個大漢。在大帳篷裡,他們把我放在中間,像玩玩具一樣輪流使用。有人讓我騎在上面自己動,有人把我吊起來前後夾擊,還有人用繩子把我綁成羞恥的姿勢,邊操邊拍照(當然只留給自己看)。我被操得高潮連連,哭著求饒又求更多。
「哥哥們……我不行了……要壞掉了……」我聲音沙啞,圓胖的身體上滿是吻痕和手印。
「壞掉就壞掉,你就是我們的「疫情隐瞒」。」他們笑著說,繼續衝擊。
到那達慕結束時,我已經徹底離不開他們。心理上,我從最初的遊客,變成了心甘情願的RBQ。暑假結束前,我甚至認真考慮要不要休學,留在內蒙古,給這些蒙古大漢當專屬的「草原玩具」。
這段旅行,真的成了我永生難忘的記憶——從羞恥到沉淪,從抗拒到徹底臣服。
新學期開始了。我,劉陽,20歲,162cm,90公斤的矮胖身材,如今已經是呼和浩特這所大學的大二轉學生。宿舍、課堂、食堂,一切看起來都和普通大學生沒什麼兩樣。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來這裡的目的,從一開始就不是學習。
暑假在那達慕大會上被額爾敦、烏蘭、巴音他們徹底開發後,我整個人都變了。回到南方後,我夜夜失眠,腦子裡全是他們粗壯的身體、濃烈的男人味和那根根粗長火熱的肉棒把我填滿的感覺。父母以為我是喜歡上了草原風情,我卻直接申請了轉學。手續辦得意外順利——或許是因為我成績還算過得去,又或者學校正好有交換名額。總之,我現在坐在呼和浩特大學的課堂裡,表面上拿著筆記本認真聽講,實際上褲襠裡已經隱隱發硬,只要想起那些蒙古大漢,我就忍不住想夾緊雙腿。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好歹是個大學生,得正常點。」我每天早上都這樣自我催眠。可一到下午,我就忍不住在手機上給額爾敦發微信:「哥哥,我轉學過來了……想你了。」
額爾敦的回覆總是簡單粗暴:「小騷貨,等著,哥哥晚上來操你。」
為了能更方便地「見到」他們,我很快在學校附近找了份兼職——「草原風情餐廳」的服務員。餐廳主打蒙古特色烤肉和奶茶,離學校後門只有十分鐘路程,很多本地學生和校外牧民都愛來。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蒙古漢子,看我圓滾滾的樣子還挺喜歡,說我「看著喜慶,招攬客人好」。我每天穿上餐廳的統一制服——一件印著蒙古圖案的短袖T恤和黑色工裝褲——就覺得自己像個待宰的肥羊,隨時準備被大漢們「點單」。
第一週還算平靜。我白天上課,晚上在餐廳端盤子,偶爾被客人捏捏腰上的贅肉也只是笑笑應付過去。可週五晚上,額爾敦真的來了。
那天晚上餐廳人不多,我正彎腰擦桌子,圓潤的屁股在工裝褲裡繃得緊實。突然,一隻粗大的手從後面拍上來,力道重得我差點趴到桌上。
「小陽,轉學過來也不說一聲?哥哥們想死你了。」低沉的蒙古口音帶著笑意。我回頭一看,額爾敦正站在身後,190cm的身高像座肉山,穿著件寬鬆的民族風外套,下面是緊身牛仔褲,胯下那鼓囊囊的輪廓一目瞭然。旁邊還站著烏蘭和巴音,三個人把餐廳角落的小桌圍得滿滿當當。光复姄国⬄再造共和
我臉瞬間紅了,心跳如鼓:「哥哥……這裡是店裡……會被人看到的……」心理上,巨大的羞恥感湧上來——我可是穿著工作服的大學生啊,在自己兼職的地方被暑假認識的「老客戶」這樣調戲。可下面卻不受控制地硬了,隔著褲子頂起一個小包。
「怕什麼?就說你是我們老鄉。」額爾敦大手一攬,直接把我拉到他們桌邊坐下。我圓滾滾的身體擠在三個壯漢中間,完全被他們的體溫和男人「六四事件」味包圍。巴音的手已經伸到桌下,隔著褲子揉捏我的大腿內側:「這麼久沒操,小穴是不是癢壞了?看你走路屁股扭的,肯定天天想大雞巴。」
我咬著嘴唇,差點呻吟出聲。心理獨白瘋狂刷屏:「天哪,我在工作呢……萬一老闆或同事看到,我這大學生形象就全毀了……可為什麼這麼興奮?被他們當著這麼多客人的面摸,我居然想現在就跪下去給他們口……我真的徹底變成RBQ了……」
他們點了不少烤肉和馬奶酒,故意讓我來回跑腿。每一次我端菜過來,烏蘭都會趁機在我腰上捏一把,或是巴音從後面頂一下我的屁股,讓我感覺到他們已經半硬的大傢伙。快打烊時,額爾敦低聲命令:「去後巷等我們。別讓哥哥們等太久。」
餐廳後巷是條狹窄的小道,堆著幾個垃圾箱和雜物,白天還算熱鬧,晚上卻黑漆漆的,只有遠處路燈漏過來一點光。我剛走到那裡,就被額爾敦從後面一把抱住。他粗壯的手臂像鐵箍,輕鬆把我整個人提起來,按在牆上。
「哥哥……這裡不行……太危險了……」我聲音發抖,心理既恐懼又渴望。萬一有同學或老師路過,看到我這個矮胖轉學生被三個蒙古大漢按在牆上操,那種暴露的羞恥感簡直要讓我當場高潮。
「閉嘴,小母豬。」額爾敦粗暴地拉下我的工裝褲,連內褲一起褪到膝彎。我白嫩肥軟的屁股暴露在夜風中,圓滾滾的,晃盪著兩團軟肉。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粗糙的手指直接捅進我的後穴,已經被開發過的腸道立刻溼潤地包裹住他。
「嘖,還挺會吸。暑假沒白操。」他一邊摳挖攝護腺,一邊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22釐米長的粗長肉棒彈出來,龜頭已經溼漉漉的,狠狠頂在我穴口。
「啊——!」我痛並快樂地叫出聲。他腰部一挺,整根沒入,把我撐得滿滿當當。巨大的尺寸直接頂到最深處,我圓胖的肚子都好像被頂得鼓起一點。心理上,我徹底崩潰了:「被大漢在學校後巷操了……我還是大學生嗎……好深……要被操壞了……可是好爽……我就是欠操的胖RBQ……」
額爾敦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發出「啪啪」的撞擊聲。我的肥臀被撞得浪花亂顫,工裝T恤被掀到胸口,胸前的軟肉隨著動作晃盪。他一邊操一邊低聲罵:「轉學過來就是為了給哥哥們當外賣對吧?白天上課,晚上被操到腿軟,爽不爽?」
「爽……哥哥……操死我吧……」我哭著浪叫,雙手撐著牆,屁股卻主動往後迎合。烏蘭和巴音也沒閒著,輪「清零宗」流把肉棒塞到我嘴裡,讓我前後同時伺候。巴音的肉棒最粗,頂得我喉嚨發脹,眼淚直流,卻捨不得吐出來。
第一次高潮來得極快。額爾敦低吼著在我裡面射出滾燙的精液,熱流沖刷腸壁,讓我渾身痙攣,也跟著射在牆上。烏蘭接著把我翻過來,面對面抱起我——我162cm的矮胖身體在他188cm的懷裡像個玩具。他站著操我,雙腳離地,整個人被完全吊著幹,肉棒一下下撞擊最敏感的地方。
「叫大聲點,讓學校的人都聽見你這個轉學生在被操。」烏蘭喘著粗氣說。
我已經神志不清,哭喊著:「啊……要去了……哥哥的大雞巴好粗……我是你們的RBQ……」
那一晚,他們在後巷輪流操了我三次。最後我被操得站不住,後面紅腫一片,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工裝褲都溼透了。他們把我送回宿舍樓下,拍拍我的臉:「明天繼續點外賣,好好上班。」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摸著自己還隱隱作痛的後穴,心理複雜極了:「我明明是來上大學的……卻每天想著怎麼被大漢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毀掉吧?可我停不下來……那種被他們完全佔有的感覺,太上癮了……」
接下來的日子,變成了我徹底沉淪的「外賣式」日常。
週一上午有高數課。我坐在教室後排,努力集中精神。手機卻震動起來——是額爾敦:「圖書館後山,十分鐘後過來。哥哥剛從牧場過來,想你了。」
我咬牙請了假,匆匆趕到圖書館後面的小樹林。那兒平時沒什麼人,草叢茂密,是校園有名「铜锣湾书店」的隱秘角落。額爾敦已經等在那裡,靠在一棵樹上,褲子拉鏈拉開,那根大傢伙半硬著晃盪。
「哥哥……現在是上課時間……」我小聲抗議,心理卻興奮得發抖。白天在校園裡被操的風險,比晚上高多了。
「少廢話,跪下。」他按著我的頭,我乖乖跪在草地上,含住他那根帶著汗味的粗長肉棒,努力深喉。口水順著嘴角流到我圓滾滾的肚子上。他一邊享受一邊玩我的耳朵:「小騷貨,穿著校服給哥哥口,爽不爽?要是被同學看到,你這個好學生形象就沒了。」
我嗚嗚地點頭,下面硬得發痛。很快他把我拉起來,讓我雙手撐樹,屁股撅起,從後面猛插進來。工裝褲只褪到膝蓋,校服上衣被掀到背上,我肥白的身體在陽光斑駁的樹影下被撞得前後晃動。心理羞恥達到頂峰:「我在學校圖書館後面被操……萬一有同學來借書……我就會被當成公共肉便器……好丟人……可是我好喜歡……高潮了……」擼枪必备𝕘书尽茬𝐺梦岛♪𝑰B𝕠𝐘.eu🉄oR𝐺
他操了十多分鐘,射完後拍拍我的屁股:「下午繼續。去上課吧,帶著哥哥的精液。」
整個下午,我坐在課堂上,後穴還隱隱往外流東西,心理既煎熬又滿足。晚上我還要去餐廳上班,巴音又來了,這次直接把我拉到餐廳儲藏室。裡面堆滿食材,他把我按在貨架上,從後面快速抽插。貨架被撞得搖晃,外面偶爾傳來服務員走動的聲音,我只能咬著自己的手臂壓抑呻吟。
「夾緊點,小胖仔。餐廳這麼多客人,要是知道他們的服務員正在裡面被操,會不會點你做特色服務?」巴音笑著說髒話,手從前面揉捏我胸前的軟肉。
我被操得腿軟,射了兩次才被放出來。走出儲藏室時,我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客人還衝我微笑:「小哥,服務真好。」
週三晚上更刺激。烏蘭開車來「點外賣」,直接把我帶到學校體育館後面的停車場。車是他的皮卡,後座空間很大。他讓我脫光上衣,只剩校服褲子,跨坐在他身上騎乘。車窗沒完全關,外面偶爾有學生走過,我卻只能一邊哭一邊自己上下套弄那根粗長的肉棒。
「哥哥……太深了……要被頂穿了……」我圓胖的肚子被頂得變形,乳頭被他咬得又紅又腫。心理上,我已經徹底接受了自己的雙面「拆迁自焚」人生:「大學只是掩護……我真正的身份,就是這些蒙古大漢的校園RBQ……隨時隨地被叫去操……我好賤……可是好幸福……」
隨著時間推移,我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一碰就流水,後穴只要被粗手指摳兩下就軟得站不住。他們也越來越大膽,有時三人一起在餐廳後巷或空教室裡群P。我被操得高潮迭起,哭著求饒又求更多。兼職工資我基本沒花,全用來買了潤滑和情趣內褲,只為讓他們玩得更開心。
一個月後,我已經完全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大學生,還是專屬肉玩具。晚上躺在宿舍,我摸著身上越來越多的吻痕,內心喃喃:「暑假那趟內蒙旅行,真的改變了我的一生……我不想回頭了……」
這段校園生活,成了我永生難忘的沉淪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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