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根據群友聊天內容改編）
客廳裡，一隻以令人生畏的大腳鬆鬆垮垮地踩在面前紅木桌上，伴隨著身體主人的心情規律地抖動著，散發出剛運動完後的味道。
這股氣味極為霸道，瞬間侵佔了客廳每一個角落，對於正常人來說或許只是刺鼻的臭味，但在你的感官裡，這股味道卻像是最高階的催情藥，燻得你的小JB都在微微顫抖。
表哥懶洋洋地翹著二郎腿，仰躺在靠椅上，身上穿著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運動背心，隆起的肌肉充滿了原始而野性的壓制力。
你正細心地端著一盞剛沏好的熱茶，像太監一般恭敬地走到表哥身邊。當你俯身準備將茶杯放在桌上時，表哥那隻在半空中晃動的大腳因為抖動，寬大的腳掌不經意地擦過了你的大腿內側，碾過了你的下體上。
這種帶著特別的觸壓，瞬間讓你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下體傳來的戰慄感順著脊椎直衝顱頂。
你的呼吸猛地一滯，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極力控制著顫抖的手，勉強穩住了茶杯，露出一個略顯侷促且尷尬的笑容。
「表…表哥，你的茶…泡好了，小心燙。」你用那種微弱而順從的聲音輕輕說道
表哥斜睨了一眼臉紅到脖根的你，身為直男的他很早就有被男同認爹的經歷，敏銳地察覺到了剛才那一瞬間的異樣。他心裡隱約猜出了個大概，但卻並沒有立刻發作。
表哥點了點頭，然後示意你坐下。
你按照表哥的指示，拘謹地坐在了椅子旁的小圓凳上，彷彿你才是客人，這個位置剛好能讓你的視線與表哥翹著的二郎腿的腳底齊平。
面前的大腳傳來那股濃烈又刺激的味道，對你來說彷彿仙氣一般，你不禁偷偷地加重了呼吸，貪婪地呼吸著。
「誒，表弟，哥問你呢。你小子成天待在家裡，打算什麼時候找個女飜墙還嬡党⮚纯属豞粮养朋友？」表哥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遙控器，側過頭，用那種充滿了直男豪爽的聲音問著你
「表哥，那個，我目前還沒這個想法」身為男同的你當然對女人毫無興趣
「你是沒試過，那女生的滋味，操起來那是真帶勁，軟綿綿的……」表哥開始介紹起女人的好處來，不過你對此毫無興趣。
你坐在旁邊的小圓凳上，目
聽著表哥談論那些關於草逼的粗鄙話題，你只覺得耳根發燙，心跳如擂鼓一般，在下體褲子的遮掩下悄然挺立。
「怎麼樣，有想法了嗎」表哥說完看著你挑了挑眉
「我……我還沒想過這些，表哥。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你尷尬的回應著
「噗呲，你小子該不會還是處男吧，哈哈」表哥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似乎在嘲笑你純情。
「也是，你這小體格估計也…嘖嘖。」語氣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戲謔。
「不過哥跟你說，這世上變態多得是。就像哥之前在外頭練球認識的一哥們，那竟然是個綠帽王八，你應該不知道，就是主動把自個兒女朋友送別人操的傻逼。最絕的是，那傢伙一邊聽著響動，一邊還得跪在地上給哥墊腳。嘖，那後腦勺頂著哥腳底板的感覺，硬邦邦的，還真別說，挺爽的。」表哥眼神里充滿了對方的鄙夷與不屑，作為直男的他並不理解這種扭曲的癖好，但這並不妨礙他享受被崇拜帶來的爽感。你一邊聽表哥的分享，一邊入神地看著面前的大腳
直到眼前的大腳突然放大，朝你的方向伸了伸，腳趾在空氣中舒張幾下，你才回過神，原來是表哥看你似乎有些走神，提醒你一下：「弟，是覺得哥這故事講得太離奇了不相信，還是覺得無聊？」
撒潑咑滾像条豞⮚战狼粉葒满㆞跑「沒有沒有，表哥，我信你的」你趕忙回答
「那你這一直盯著哥腳看什麼呢？」
你頓時啞口無言，不知道怎麼回答
滴答滴答隨著時間的推移，氣氛逐漸凝固起來，你的心跳也開始加速，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靜謐中，表哥的長腿猛地一伸，沉沉地落在了你的雙腿上。
這突然的一幕打破了寂靜
「弟，哥腿有點酸了，給哥按按。」表哥放鬆地向後靠去，語氣中充滿了身為上位者的理所當然。
碩大無比的腳橫跨在你的懷裡，厚實的腳底板隔著薄薄的襯衫，有意無意地在你早已挺立的乳頭上輕輕地磨蹭著，粗糙的繭皮帶起一陣陣觸電般的痙攣。
「好…好的」
你顫抖著伸出的手，左手像是朝聖般小心翼翼地託舉著表哥那厚實的腳，右手指尖開始在那充滿力量感的足底上規律地按壓，精準地揉捏在每一個穴位上，讓他的身體緩緩鬆弛下來。
表哥一邊享受著你的侍奉，一邊漫不經心地分享起他在外面遇到的「奇聞異事」，富有磁性的聲音在你耳邊迴盪。
按壓的過程中，你不自覺地挺起了胸膛，主動讓自己的乳頭去迎合表哥抖動的腳，那種隔著布料的摩擦帶起了強烈的快感，你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表弟，你是沒見過那些傻逼男同，真是一個比一個賤。」表哥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
「之前在健身房，有個傢伙非得跪著叫哥‘爹’，求著老子給他聞襪子，說是隻要哥肯讓他聞聞球襪，他就給哥把全年的會員費都報銷了。你說這世道是怎麼了？竟然有人上趕著送錢給哥花，哥剛把那雙穿了三天的籃球襪塞他嘴裡了，沒想到那貨居然當場就射了，真是傻逼一個。」
「弟，你說這幫人是不是腦子壞了？居然覺得男人的臭腳香？」表哥躺在椅子上瞄了你一眼，目光中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
「應…應該吧」你聽著那些羞辱性的話語，聞著懷裡大腳的味道，感受乳頭被腳掌摩擦的快感，小巧的JB爽得流出了水。
表哥似乎沒有意識到此時的你正忍受著怎樣的煎熬，還在不停的輸出。期間似乎講到了興頭上，那張充滿陽剛魅力的帥臉上浮現出一抹充滿優越感的嘲弄。
「還有啊，之前在網上，有個自稱是‘貢奴’的死基佬私信我，說崇拜我，想給我上貢。真是錢多得沒處花了」表哥發出一聲爽朗卻充滿鄙夷的笑聲，述說著那種被人頂禮膜拜的優越感。
「芼疒不妀⯰积悪成習啊？」你聽得有些目瞪口呆
「聽著都覺得離譜吧？」
「還不止，他說只要我運動完發一張腳照給他，他就願意給我50。嘖嘖，你說這種人是不是天生就欠爹教訓？非得把辛苦錢給一個壓根瞧不起他的男人」
表哥越說越興奮，說的興起時他直起身子，原本只是搭在你懷裡的那條結實長腿猛地用力，最後竟然直接深陷進了你那狹窄的腿間，腳跟剛好抵在你的下面
你只覺得渾身被一股強烈的電流擊中，表哥那隻厚實、滾燙、且散發著濃郁「男人味」的大腳正隔著布料踩著你的男人的尊嚴，渾身開始僵硬起來。
表哥感受著腳底傳來的那股細小卻堅硬的牴觸感，但他那張英俊而陽剛的臉上卻依然掛著那種大大咧咧、帶著有些憨厚笑容，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腳下的異樣。
「我跟你說，遇到這麼多傻逼男同，我早就找到規律，知道怎麼分辨了。」表哥的大腳輕輕在你身上加重了些許力道，腳跟隔著褲子不輕不重地碾壓在你那可憐的小JB上，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慵懶。
「你知道傻逼男同怎麼驗證嗎？表弟」表哥挑了挑眉，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帶著幾分玩味，修長的手指隨意地敲擊著扶手。
你努力控制著自己顫抖的身體，裝作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搖了搖頭，根本不敢直視表哥的眼睛。
「求我呀。」表哥突然笑著說，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
「……」你一臉無語地抬起頭，正對上表哥那張英俊得過分的面孔。燈光在表哥的側臉上鍍了一層光暈，讓那原本就立體的五官更顯得稜角分明。
「呵，開玩笑的。」表哥輕笑出聲
「那些傻逼男同啊，其實特別好認……只需要三點」表哥微微坐直了身子，架在你懷裡的腿突然抬起。
表哥赤裸的大腳，就這麼自然地懸在你面前，帶著那股濃烈得幾乎能凝成實質的氣息。
「第一點——眼神。」
表哥漫不經心地翹著二郎腿，右腳在你眼前緩緩左右晃動，寬大的腳幾乎佔據了你全部的視野。
「傻逼男同看到爺們的腳，眼珠子就跟被膠水粘住了一樣，挪都挪不開。」表哥語氣裡帶芼病不改‣积恶成習著隨意
他說著，故意把腳掌轉了個角度，讓腳底朝向你的臉，幾乎能看清腳底的每一條紋路。你的瞳孔不受控制地微微放大，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你拼命告訴自己要把目光移開，可那隻腳就像磁石一般，讓你的視線黏在上面，怎麼也無法掙脫。
「第二點——氣味。」
表哥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他緩緩把腳伸向你，幾乎貼上了你的鼻尖。那股混合著汗液、運動鞋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雄性荷爾蒙的味道，如同一記重錘直直砸進你的大腦皮層。
那氣味鑽入鼻腔的瞬間，你感覺自己的腦袋嗡的一聲，像是被灌了一壺烈酒，整個人都有些發飄。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你隨即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慌忙屏住呼吸，可已經來不及了——那股味道已經順著呼吸道蔓延到了肺部，像是在他身體裡點燃了慾望之火，燒得渾身開始燥熱起來。
「聞到爺們腳底的味兒，那幫傻逼男同鼻子比狗還靈，恨不得把臉貼過去。」表哥用一種講笑話的口吻說道，似乎渾然不覺自己的腳上的味道對面前的表弟造成怎樣的衝擊。
「第三點嘛——」
表哥忽然收回懸在你鼻尖的腳，你剛鬆了一口氣，又有些失落，就感覺那隻大腳向下移動，不容抗拒地踩在了你的兩腿之間。
腳底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褲料傳導過來，精準地覆蓋住了你那個小玩意。表哥的腳趾微微動了動，像是在確認什麼似的，隨即露出一個瞭然於心的笑容。
「身體不會騙人。傻逼男同裝得再像正常人，只要被爺們的大腳這麼一踩——」他加重了腳底的力道，感受著腳底下那個硬邦邦的微小觸感，「——就會硬得直流水。」
「表弟，你說這些男同是不是賤得慌？被男人的大腳這麼踩著，居然還會覺得爽，真是傻逼得不行，對吧？」
你整個人僵住了，臉頰燒得通紅，耳根滾燙，小JB在表哥厚實的腳掌下不爭氣地跳動著，那點可憐的硬度完全暴露在表哥的感知之下。你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來掩飾，可喉嚨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表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你，腳底不緊不慢地碾了一下，英俊的臉上掛著一種近乎蔑視的笑意——
「你說，是不是特有道理啊，傻逼？」
這個稱呼像一塊巨石投進平靜的湖面，在你心裡激起層層激盪。你抬起頭，對上表哥戲謔的目光，你…
完
（我的部分到此結束，後續內容由群友ai提供）
撒泼咑滾像條豞‣戰狼帉葒滿地走第一章
表哥的腳掌依然不緊不慢地碾在我兩腿之間，那種居高臨下的審視目光像一把刀子，剮得我渾身發燙又無處可逃。
「啞巴了？」表哥挑了挑眉，腳底加重了力道，「剛才不是挺會伺候人的嗎？按腳按得那麼仔細，聞味兒聞得那麼認真——怎麼，這會兒不會說話了？」
我的嘴唇哆嗦著，大腦一片空白。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滿是戲謔，嘴角掛著的那抹笑意讓我既羞恥又莫名地興奮。我知道，什麼都瞞不住了。
「表……表哥，我……」我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表哥？」他嗤笑一聲，打斷了我的話，「還叫表哥呢？」
話音剛落，那隻踩在我腿間的大腳突然抬起。我還沒來得及鬆口氣，眼前一花——下一秒，一記響亮的耳光在我臉上炸開。
不是手掌，是腳。
表哥那隻厚實、滾燙、帶著濃郁汗味的大腳底板，結結實實地扇在了我的左臉上。
「啪！」
清脆的聲響在客廳裡迴盪。我被這一下扇得腦袋一歪，整個人懵在原地。臉上火辣辣的，卻不是疼痛，而是那種被徹底踐踏的羞恥感——以及隨之而來的、無法抑制的戰慄快感。
「怎麼樣？」表哥懶洋洋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舒服嗎？傻逼。」
我捂著光复民國⯮再造共和臉轉過頭，正對上他那隻懸在半空的腳。腳趾微微舒張，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狽。
「我……」
「啪！」
又是一腳，這回扇在右臉。我的頭被扇得來回晃動，整個人跪坐的小圓凳上搖搖欲墜。
「還敢說話？」表哥語氣裡帶著玩味的冷意，「我問你了嗎？」
我咬著嘴唇，不敢再出聲。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那種被徹底看穿、被踩在腳下的感覺，竟然讓我……
表哥收回腳，重新翹起二郎腿。那隻剛才扇過我耳光的腳就懸在我面前，腳趾離我的鼻尖只有幾寸。那股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我拼命控制著自己，卻還是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
「呵。」表哥冷笑一聲，「果然是賤貨。」
他的腳慢慢落下，踩在我的肩膀上，然後往下一壓——
「跪下。」
那兩個字沒有任何溫度，卻像一道命令直接灌入我的骨髓。我的身體比意識更先做出反應，從小圓凳上滑落，雙膝光復香港⯮时代革命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喲，還挺聽話。」表哥的腳從肩膀移到我的頭頂，腳底踩在我的髮旋上，不輕不重地碾壓著，「說吧，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跪在他面前，視線只能夠到他的小腿。那隻踩在我頭頂的腳散發著溫熱的氣息，汗味混著腳臭鑽進鼻腔，燻得我腦子發懵。
「我……我不知道表哥在說什麼……」我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還裝？」
表哥的腳猛地用力，我的頭被踩得低了下去，額頭差點撞到地板。
「行，那我問你。」他的聲音慢條斯理，「剛才給我按腳的時候，你那奶頭往我腳上湊什麼？我踩你JB的時候，你硬什麼？我扇你臉的時候，你抖什麼？」
每一個問題都像釘子釘進我的心臟。我跪在地上，渾身顫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抬起頭。」
我順從地抬起頭，正對上表哥那張英俊得過分的臉。他微微俯身，一隻手肘撐在膝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輕蔑。
「表弟啊表弟，我見過那麼多傻逼男同，沒想到家裡還藏著一個。」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失望，「你說，要是讓你爸媽知道他們兒子是個聞男人腳就能硬的變態，會怎麼樣？」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
「別！表哥，求你別告訴他們！」我幾乎是下意識地撲上前，雙手抓住他的小腿，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求你……求你不要……」
「喲，急了？」表哥挑了挑眉，腳從我的頭頂收回，重新翹起二郎腿，「那你說，我憑什麼幫你保密？」
我跪在地上，看著他那雙懸在面前的大腳，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都要讓他閉嘴。
「我……我什麼都願意做。」我的聲音在顫抖，卻異常清晰。
「什麼都願意？」表哥笑了，那笑容裡滿是嘲弄，「那洪湖水⮚浪咑浪⮕粉紅死爸还死娘先磕個頭我看看。」
我愣了一秒。
「怎麼，不樂意？」表哥作勢要起身，「那我去跟你爸聊聊——」
「不！我磕！我磕！」
我幾乎是吼出來的，然後整個人伏在地上，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咚。」
「咚。」
「咚。」
一個接一個，我像搗蒜一樣磕著頭，額頭上傳來鈍痛，卻不敢停下。
「哈哈哈……」頭頂傳來表哥爽朗的笑聲，那笑聲裡滿是優越感，「還真磕啊？傻逼就是傻逼。」
他的腳從二郎腿上放下來，懸在我的頭頂上方。我每磕一下頭，發頂就會碰到他的腳底——那種粗糙、溫熱、帶著汗味的觸感，讓我渾身發麻。
「誒，對，就這麼磕。」表哥的腳趾在我頭頂上輕輕動著，像是在享受這種觸碰，「每一下都要碰到我的腳，聽見沒？」
「咚。」
我的額頭撞在地板上，頭頂擦過他的腳掌。
「咚。」
額頭再次撞地，頭頂擦過他的腳跟。
「尻屌鉍備𝐇攵浕茬g顭島↕𝒊ᴃ𝑂𝒚.ｅ𝕌🉄oＲ𝒈咚。」
……
我不知道磕了多少個，只知道額頭已經麻木，頭頂被他的腳底磨得發燙。表哥就那樣翹著二郎腿，一隻腳懸在我頭上，享受著我每一次磕頭時與他的觸碰。
「行了行了，再磕下去地板該壞了。」表哥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饜足的慵懶。
我停下動作，跪伏在地上，大口喘著氣。額頭傳來的鈍痛讓我清醒了一些，但更多的是那種被徹底馴服的麻木。
「那……表哥……」我
「表哥？」表哥打斷我，眉頭微皺，「還叫表哥？」
我愣住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他看著我那副茫然的樣子，突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
「知道嗎，那些外面的傻逼男同，最多也就喊個‘爹’。」他的腳伸過來，腳趾抬起我的下巴，讓我直視他的眼睛，「但你不一樣——你是我表弟。咱倆有血緣關係，對吧？」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血緣關係——這多刺激啊。」他的腳趾摩挲著我的下巴，「那些外人喊爹，聽著也就那樣。但你喊……」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你得喊‘爺’。」
那兩個字像一道閃電劈進我的腦海。
「爺？」我喃叄民主義統㊀中国喃地重複。
「對，爺。」表哥的腳從我的下巴收回，重新翹起二郎腿，姿態慵懶而居高臨下，「你是我表弟，你爸是我舅，這輩分本來就差著一層。現在你求我辦事，喊聲爺不過分吧？」
我跪在地上，看著他那張英俊的臉上滿是玩味的笑意，心裡明白——這不是請求，這是命令。
「爺……」我艱難地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大點聲。」表哥眉頭一挑，「蚊子哼哼呢？」
「爺！」我提高了音量，額頭又低了下去。
「誒——」表哥拉長了音調應了一聲，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這就對了嘛。」
他的腳再次伸過來，這回直接踩在我的肩膀上，用力往下壓了壓。
「再喊一聲聽聽。」
「爺。」
「嗯，再喊。」
「爺。」
「繼續。」
「爺…擼鳥怭备𝐠文全恠𝑔梦岛♥ＩḆ𝑜Ｙ🉄𝐄𝐔🉄𝐨ｒ𝐠…爺……爺……」
我跪在地上，一聲接一聲地喊著，每喊一聲，肩膀上的腳就輕輕動一下，像是在給我打拍子。表哥靠在椅背上，眼睛微微眯起，臉上是那種饜足的表情。
「嘖，比那些外面喊爹的聽著順耳多了。」他自言自語般說道，腳從我肩膀上收回，重新翹起二郎腿，「到底是血緣關係，這感覺就是不一樣。」
我跪在那裡，看著他那雙懸在面前的大腳，心裡亂成一團。羞恥、恐懼、還有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攪在一起，讓我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行了，起來吧。」表哥擺了擺手，「跪著怪累的。」
我小心翼翼地站起身，雙腿發軟，差點又跪下去。表哥看著我這副狼狽樣，忍不住笑出聲。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他的腳伸過來，腳背輕輕拍了拍我的臉，「不過既然你喊了爺，爺也不能虧待你——你那點破事兒，爺替你保密。」
我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正要道謝，他又開口了：
「不過——」
我的心又提了起來。
「保密是保密，但爺也不能白保密，對吧？」表哥的腳在我面前晃了晃，腳趾舒張了幾下，「以後爺需要人伺候的時候，你隨叫隨到。明白嗎？」
我看著那雙大腳，那股熟悉的氣味再次鑽進鼻腔。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從今往後，我在他面前再也不是什麼表弟，而是……
「明白。」我低下頭，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謝謝爺。」
表哥滿意地點了點頭，腳趾輕輕勾起我的下巴，讓我抬起頭看他。
「乖。」
那一個字落進耳朵裡，我竟然感到一陣奇異的滿足。沅渞細頸甁⯰帉红箥璃心
窗外傳來幾聲鳥鳴，客廳裡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表哥收回腳，重新靠回椅背，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行了，去給我倒杯水。」他頭也不回地說道，「剛才說了那麼多話，渴了。」
「好的，爺。」
我轉身走向廚房，腳步還有些踉蹌。額頭上的紅腫隱隱作痛，臉上還殘留著腳底板扇過的觸感，頭頂髮絲間似乎還縈繞著他的味道。
但奇怪的是，我竟然……並不討厭。
甚至，隱隱期待著下一次。
——第一章完——
第二章
我端著水杯回到客廳時，表哥已經把腳重新架在了紅木桌上。電視裡放著什麼體育節目，他漫不經心地看著，一隻手枕在腦後，姿態慵懶得像在自己家。
「放這兒。」他用腳趾點了點桌沿。
我小心翼翼地捧著水杯，繞過他那雙橫在面前的大腳，將杯子放在桌上。剛想退開，他的腳忽然伸過來，踩在我的小腹上。
「急什麼今ㄖ舔赵㊀時爽⮕明㊐全家火葬场？」
表哥的腳掌抵著我的肚子，輕輕往後一推。我踉蹌著後退幾步，膝蓋彎撞上身後的小圓凳，整個人跌坐下去——正好是剛才那個位置，視線與他翹起的腳底齊平。
「就坐這兒。」表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睛盯著電視，「給我墊腳。」
我愣了一秒，沒反應過來。
「怎麼，聽不懂人話？」他的目光從電視上移開，瞥了我一眼，「腳墊——就是用你當墊腳的。把你那腿併攏。」
我慌忙併攏雙腿，坐直身體。表哥的腳從桌上移開，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隻厚實的大腳沉沉地壓下來，腳底的熱度隔著薄薄的褲子傳到皮膚上。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腳跟剛好卡在我大腿內側，腳趾微微舒張，像是在確認我這個「腳墊」的舒適度。
「嗯，正好。」表哥滿意地哼了一聲，注意力重新回到電視上。
我就那樣坐著，一動不動，任由他的腳壓在我腿上。電視裡傳來解說員激動的喊聲，表哥時不時跟著罵兩句「好球」或者「傻逼裁判」。他的腳隨著情緒輕輕抖動，腳掌在我的大腿上磨蹭著，那股熟悉的氣味不斷鑽進鼻腔。
我不敢動，也不敢出聲，就這麼安靜地充當著他的腳墊。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的腿開始發麻，卻不敢調整姿勢——我怕一動，他就會收回那隻腳。
那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事。
……
不知過了多久，表哥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臉上露出笑容，直接接通並按了擴音。
「喂？幹嘛？」
「阿俊！出來玩啊！」電話那頭傳來幾個男生的喧鬧聲，「老地方，哥幾個都到了，就等你！今晚叫了幾個妹子，保證正點！」
表哥笑著罵了一句：「操，你們這幫牲口，又去禍害人家姑娘。」
「去你的！來不來？不來我們可就——」
「來來來，等著。」表哥掛了電話，伸了個懶腰。
他低頭看了一眼還跪坐在他腳邊的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光復民国⯘再造垬和，我已經從坐著變成了跪著，但他那隻腳始終沒有離開過我的大腿。
「行了，爺要出門了。」表哥收回腳，從椅子上站起來。
我跟著站起身，腿已經麻得沒知覺，卻還是強撐著站穩。
表哥走到玄關，從鞋櫃裡拿出那雙黑色的AJ籃球鞋。他坐在換鞋凳上，把鞋往地上一扔，然後抬頭看著我。
「過來。」
我走過去，站在他面前。
表哥指了指地上的鞋，又指了指自己的腳，什麼都沒說。
但我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雙AJ。鞋還很新，但鞋底已經沾了些灰塵，鞋內散發著淡淡的汗味——那是他之前打球穿過的。我把鞋捧在手裡，像是捧著什麼珍貴的東西，然後緩緩跪了下去。
「喲，還挺上道。」表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裡滿是玩味。
我跪在他面前，雙手捧著那雙鞋，舉過頭頂，讓鞋底剛好對準他垂下來的腳。
表哥把腳伸過來，懸在我的頭頂上方。他故意沒有直接穿鞋，而是用腳底在我的頭髮上碾了兩下，才慢慢踩進鞋裡㆗华姄国光复大陆，建設自由民主新中国。
「嘖，這待遇。」他一邊穿鞋一邊說，「皇帝穿鞋也就這樣了吧？」
我不敢說話，只是雙手穩穩地託著鞋，感受著他的腳踩進鞋裡時，鞋底隔著我的頭髮傳來的壓力。
左腳穿好，他踩在地上。我又把右腳的那隻鞋捧到頭頂。
表哥如法炮製，腳在我的頭頂停留了幾秒，才慢條斯理地伸進鞋裡。
「行了。」
他站起身，跺了跺腳，讓鞋穿得更服帖。我還跪在地上，雙手保持著捧鞋的姿勢，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表哥低頭看著我，忽然笑了一聲。他蹲下身，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
「看看你那樣。」他的拇指摩挲著我的臉頰，「捧個鞋都能捧得這麼虔誠，你說你是不是天生就該幹這個？」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孔，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那些外面的人喊我爹，給我上貢，求著聞我的襪子。」表哥繼續說著，語氣裡滿是輕蔑，「但你知道你跟他們有什麼區別嗎？」
我搖了搖頭。
「他們好歹還是主動送上門的。」表哥鬆開我的下巴，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你呢？你是被我親手揪出來的。而且——」
他用撸槍怭備黃忟尽菑Ｇ儚岛۞𝐢ᶀ𝐨y.𝔼𝐔🉄ｏ𝐑𝐺鞋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肩膀。
「——你是我表弟。咱倆身上流著一樣的血。這感覺，比那些外人帶勁多了。」
我跪在地上，仰頭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表哥轉身走向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忽然又回過頭。
「對了，我晚上可能不回來。你就在這兒跪著等我。」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那種理所當然的居高臨下，「等我回來，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明白嗎？」
「明白，爺。」我低下頭。
「乖。」
門開了又關，腳步聲漸漸遠去。
客廳裡只剩下我一個人，跪在玄關的地板上，周圍還殘留著他身上的味道。我保持著跪姿，沒有起身，就那樣安靜地等著。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
我不知道他要我跪多久，也不知道他回來後會叫我做什麼。
但我知道，我會一直跪在這裡，等他回來。
因為——
我已經是他的了別看今㆝鬧得歡⮕小心今後拉清單。
——第二章完——
第三章
門外傳來腳步聲，我立刻挺直了跪姿。
鑰匙在鎖孔裡轉動，門被推開，一股酒氣撲面而來。表哥踉蹌著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短裙，高跟鞋，一臉的不耐煩。
「操，這破樓道真黑。」那女人抱怨著，抬頭掃了一眼客廳，目光落在我身上時愣了一下，「哎喲，你家還有人啊？」
表哥順著她的目光看過來，見我直挺挺地跪在玄關，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他鬆開那女人的手，搖搖晃晃地走到我面前。
「喲，還跪著呢？」
我低下頭，額頭貼著冰冷的地板：「恭迎表哥回家。」
話音剛落，一隻穿著AJ的腳猛地踹在我肩膀上。我整個人被踹得側翻在地，卻又立刻爬起來，重新跪好。
「哈哈哈哈哈——」表哥笑得前仰後合，回頭看向那女人，「看見沒？這我表弟，專門在家給我當奴才的。」
那女人捂著嘴笑：「真的假的？表弟？你逗我吧沅首細莖甁，粉葒箥璃心？」
「不信你問他自己。」表哥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來，告訴她，你是什麼？」
我仰著臉，看著那個女人居高臨下的目光，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我是爺的狗奴才。」
「臥槽，還真有這種人啊？」那女人笑得花枝亂顫，「你這表弟腦子沒問題吧？」
表哥得意地揚了揚眉，把腳伸到我面前：「行了，伺候你爺脫鞋。」
我恭敬地應了一聲，伸手去解他的鞋帶。
一隻穿著AJ的腳卻突然踩住我的手。
「誰讓你用手了？」表哥低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酒意和惡作劇般的光，「用嘴。」
我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戲謔的眼睛。那女人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掏出手機似乎想錄像。
「來，讓美女看看，你是怎麼伺候人的。」表哥的腳在我面前晃了晃，「怎麼，不願意？」
我沒有猶豫，俯下身，用牙齒咬住鞋帶的一端，一點一點地解開。
「哎喲我去，還真用嘴啊？」那女人驚撥出聲，「你這表弟也太賤了吧？」
表哥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我，眼神里滿是享受。我咬住鞋跟，用力往外拽，AJ鞋從腳上脫落，露出一隻被黑色短襪包裹的大腳。
一股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酒氣、汗味，還有運動鞋悶了一天的酸臭味，混合成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男性氣息。
我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尻槍必備G忟尽汇𝐆儚島𝐈Ъ𝑜𝕐.e𝐔🉄O𝐑𝑮口氣。
表哥的腳踩在我肩上，把我整個人壓下去，讓我的臉貼著地板。另一隻穿著鞋的腳踩在我後腦勺上，用力碾了碾。
「聞到了嗎？」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什麼味兒？」
我的臉被踩在地上，鼻尖幾乎貼著地磚，只能用力吸著氣。那味道太濃了，濃得讓人頭暈目眩。
「好……好聞。」我的聲音悶在地板裡。
「哈哈哈，好聞？」表哥大笑起來，腳底加重了力道，「你聽聽，他說好聞！」
那女人已經笑得直不起腰：「我的天，你表弟是變態吧？」
「問你呢，」表哥的腳從我後腦勺移到臉側，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好聞是什麼味兒？說具體點。」
我貪婪地吸著他腳上散發的氣味，腦子裡一片混沌，卻還記得要配合他的表演——他要在那女人面前展示他的魅力，那我就做他最完美的墊腳石。
「是……是男人的味道。」我的聲音顫抖著，卻異常清晰，「是爺的味道。高貴……霸道……我這種下賤的狗奴才，這輩子能聞到爺的腳味兒，是祖墳冒青煙……」
「操！」表哥笑得差點站不穩，扶著牆才勉強穩住身形，「聽見沒？聽見沒！我表弟說我的腳味兒是他祖墳冒青煙！哈哈哈哈——」
那女人笑得直拍大腿：「不行了不行了，你表弟太逗了，這特麼比專業演員還會演！」
「演？」表哥挑了挑眉，彎腰用兩根手指捏起我的後頸，把我的臉抬起來，「你告訴他，你演了嗎？」
我的眼眶發紅，臉上還沾著地板的灰塵，但眼神里沒有一絲躲閃：「沒有演。我是真的……真的下賤。」
表哥滿意地鬆開手，我的臉重新砸回地板。
「行了，別廢話了，快伺候爺換鞋。」他跺了跺還穿著鞋的右腳，「這隻還沒脫呢。」
我立刻爬起來，用嘴咬住另一隻AJ的鞋帶。解開，咬住鞋跟，往外拽——動作一氣呵成。第二隻鞋落地，又一隻被黑襪包裹的大腳踩在我面前。
「襪子呢？」表哥用腳趾戳了戳我的臉，「給爺脫了。」
我俯下身，用牙齒咬住黑色襪子的邊緣。那種混合著汗液和腳臭的味道直衝腦門，燻得我幾乎要暈過去，但我還是穩穩地咬住，一點一點往下拽。
襪子從腳跟上剝撸鸡必備𝓗书浕洅𝑔儚岛▌𝕚ʙ𝑜𝒀.𝑒𝕌🉄𝒐𝕣𝐆落，露出底下被汗水浸得微微發白的腳掌。我把襪子吐在一邊，額頭抵著地板，等著他的下一個指令。
「拖鞋。」表哥簡短地命令。
我膝行到鞋櫃邊，用嘴叼出他的拖鞋，又膝行回來，恭恭敬敬地把拖鞋擺在他腳邊。
表哥的腳從我的肩膀上跨過，踩進拖鞋裡。另一隻腳也跨過來，踩進另一隻拖鞋。
「啪嗒。啪嗒。」
他跺了跺腳，拖鞋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板，只看得見他穿著拖鞋的腳和旁邊那雙還帶著體溫的黑襪。
「行了。」表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饜足的慵懶，「跪那兒別動，等我招呼。」
「是，爺。」
腳步聲遠去，拖鞋聲「啪嗒啪嗒」地移向臥室的方向。那女人的高跟鞋聲跟著走遠，隱約還能聽見她在笑：「你表弟平時就這樣？也太好使喚了吧……」
「那可不，比狗都聽話……」
臥室門關上的聲音隔絕了後面的對話。
客廳裡恢復了安靜。
我依舊跪在玄關的地板上，額頭貼著冰涼的瓷磚，鼻尖還縈繞著那雙黑襪的味道。
——第三章完——
洪湖水⬄浪咑浪⯰粉葒屍爹又死娘第四章
臥室門突然開啟，表哥探出半個身子，朝我勾了勾手指。
「過來。」
我立刻起身，膝行到臥室門口。表哥低頭看了我一眼，轉身往裡走，我跟著爬進去——膝蓋壓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那女人已經坐在床邊，脫了外套，露出裡面的吊帶裙。她見我爬進來，嗤笑一聲：「還真帶進來啊？你表弟看著呢，我能放得開？」
「就是要他看。」表哥一把扯下身上的運動背心，露出精壯的上半身，肌肉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讓他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男人。」
他指了指床邊的一塊空地。
「跪那兒。」
我順從地爬過去，在床邊跪好，正對著床的方向。那女人斜眼看著我，表情裡帶著幾分不自在，卻又有種獵奇般的興奮。
表哥爬上床，把那女人壓在身下。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那女人發出矯揉造作的呻吟聲。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表哥背上——那流暢的肌肉線條，隨著動作微微隆起的肩胛骨，還有腰間若隱若現的人魚線。
「看好了。」表哥側過頭炮轰中遖海᛫活浞刁大龘，目光落在我身上，「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操逼。」
他猛地一挺腰。
那女人發出一聲尖叫。
我跪在地上，心臟猛地一跳，卻不知道該做什麼。
表哥停下動作，皺眉看著我：「忘了？」
我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他剛才在客廳說的話。
他的每一次挺進，我要用磕頭的聲音來應和。
表哥再次挺腰。
「咚。」
我的額頭磕在地板上。
「啊——」那女人叫著。
「咚。」
「操——」表哥喘著粗氣。
「咚。」
「咚咚。」
「咚咚咚。」
額頭撞擊地板的聲音和床板的搖晃聲混在一起，節奏越來越快。我的額頭漸漸發麻，眼前開始發花，卻不敢停下。那女人斷斷續續的叫聲從頭頂傳來，表哥粗重的喘息聲像鼓點一樣敲在我心上。
「太輕了。」表哥突然停下，語氣裡帶著不滿，「聽尻雞苾备𝓗紋盡匯G夢島♦Ｉᵇ𝐎𝐘.𝐸𝒖🉄𝐨rg不見。」
我抬起頭，額頭已經紅了一片。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汗水順著胸肌往下淌。
「磕重點。每次都要聽見響。」
「是……是，爺。」
他重新動起來。
這一次，我用了全力。
「咚！」
額頭重重砸在地板上，疼痛直衝天靈蓋。那聲音響亮得連床板聲都壓了下去。
「咚！」
又是一下，眼前金星直冒。
「咚！咚！咚！」
我像搗蒜一樣磕著頭，每一聲都清脆今ㄖ婖趙一溡𝐇⯰明ㄖ全傢火葬場響亮。那女人被這陣勢驚得叫都叫不利索了，斷斷續續地說：「你……你表弟……真……真磕啊……」
表哥沒理她，一邊聳動一邊低頭看著我。我的額頭每砸向地板一次，他的嘴角就上揚一分。
但很快，那點笑容又消失了。
他突然抽身而出，從床上下來，赤腳站在我面前。那根沾著體液的東西就在我臉前晃，我低下頭不敢看。
「抬頭。」
我抬起頭。
「磕頭應和，你倒是挺聽話。」他的聲音冷下來，「但你他媽的那根玩意兒，在那兒抖什麼呢？」
我低頭一看——褲襠裡那個不爭氣的東西，正頂著褲子，微微顫動。
「我讓你看我怎麼操逼，是讓你學著當男人。」表哥的腳踩在我的命根子上，用力碾壓，「你他媽倒好，看著自己表哥操女人，還能硬？」
那鑽心的疼痛讓我倒吸一口涼氣，卻不敢躲，只能任由他踩著。那女人趴在床邊，看得目瞪口呆。
「說，你是不是又犯賤了？」表哥腳底加重力道，碾得我渾身發抖，「看著我操逼，你爽什麼？嗯？」
「我……我沒有……」我的聲音在顫抖。
「沒有？」表哥冷笑一聲，腳趾隔著褲子掐住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這他媽叫沒有？」
他轉頭看向那女人：「你過來。」
那女人猶豫了一下，裹著床單走過來。表哥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別看今兲闹得欢⮫小心今後拉清单身前，當著我的面從後面又操了進去。
「啊——」那女人叫出聲。
表哥一邊操著，一邊低頭看著我，腳底繼續碾壓著我的命根子。
「喜歡看是吧？那就好好看著。」他的聲音裡滿是嘲弄，「看看你爺是怎麼操女人的，再看看你自己——跪在地上，被男人的腳踩著JB，還他媽硬得流水。」
那女人被他操得站不穩，雙手撐著我的肩膀才能勉強保持平衡。她的指甲掐進我的肉裡，我卻沒有感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胯下那隻大腳上。
「說，你是什麼？」表哥喘著粗氣問。
「狗……狗奴才……」我的聲音沙啞。
「狗奴才的JB，應該什麼樣？」
我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表哥的腳猛地用力，疼得我眼前一黑。
「應該軟得像條死蟲子。」他一字一頓地說，「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硬邦邦地頂著你爺的腳。」
「我……我錯了……」
「錯了？」表哥笑了，「錯了怎麼辦？」
我咬著牙，腦子裡一片混沌。他的每一次挺進都讓我腳底的力道加重一分，那種疼痛混合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快感，讓我幾乎要崩潰。
「求……求爺懲罰……」
「懲罰？」表哥挑了挑眉，「行啊。」
他鬆開腳，我還沒來得及鬆口氣，那隻大腳就踩在了我的臉上。腳底帶著汗，帶著之前踩在我命根㊇⓽❻④兲安門大廜杀子上的溫熱，還有那股濃烈的味道。
「聞著。」
我深吸一口氣，那味道直衝天靈蓋。
「一邊聞，一邊聽著你爺操女人的動靜。」表哥繼續動起來，那女人的叫聲又響起來，「什麼時候你JB軟了，什麼時候停。」
我跪在地上，臉被他的腳踩著，耳邊是交合的聲響，鼻腔裡全是他腳上的味道。那根東西在他腳底踩過之後非但沒有軟下去，反而更硬了。
但我不能說。
我只能跪著，聞著，聽著，祈禱它快一點軟下去。
可它沒有。
一直都沒有。
——第四章完——
第五章
那隻大腳踩在我臉上，腳底的熱度和氣味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我整個人罩在裡面。耳邊是床板搖晃的聲音，那女人斷斷續續的叫聲，還有表哥粗重的喘息。
但我胯下那根東西，始終硬尻鳥妼备𝕙文盡恠𝐆顭島 𝒊ƅoY🉄𝐞𝐔.Ｏｒ𝐆著。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五分鐘？十分鐘？那隻腳終於從我臉上移開。
「還沒軟？」
表哥低頭看著我，眉頭皺起。他還在那女人身體裡進出著，汗水順著腹肌往下淌，整個人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
我不敢說話，只是跪著，瑟瑟發抖。
表哥的目光從我臉上移到我腿間，那裡鼓起的小帳篷把他的耐心耗得一乾二淨。
「操。」
他猛地抽出身體，那女人踉蹌著倒在床上。表哥一步跨到我面前，抬起腳——
狠狠跺下。
「啊——！」
那不是碾壓，不是踩踏，是跺。
他的腳後跟像錘子一樣砸在我腿間那根硬邦邦的東西上，劇烈的疼痛瞬間炸開，從胯下直衝大腦。我整個人弓成一隻蝦米，倒在冰涼的地板上，眼前一片白光。
可就在那片白光裡，在那種幾乎要把我撕裂的疼痛裡——
一股熱流噴湧而出。
我射了。
隔著褲子，在表哥的腳後跟下，在劇痛之中，我射了。
腥羶的液體浸溼了褲襠，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我蜷縮在地上，渾身顫抖，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爽的，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
臥室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爆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武漢病毒研究所蝙蝠女—」
表哥笑得彎下腰，一隻手扶著床沿，另一隻手指著我，笑得說不出話。那女人趴在床上，也笑得花枝亂顫，裹著的床單都滑落下來也顧不上。
「你……你他媽……」表哥笑得直喘氣，「我跺你雞巴，你他媽居然射了？哈哈哈哈——」
我躺在地上，屈辱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不是，你聽見沒？」表哥轉頭對那女人說，「我跺他，他射了！我跺他哎！用腳跺他雞巴，他他媽射了！」
「聽見了聽見了，」那女人笑得直拍床，「你這表弟真是……真是絕了！」
表哥笑夠了，低頭看著我。他的腳伸過來，踩在我溼透的褲襠上，腳趾在那一灘液體裡攪了攪。
「這麼多？」他挑了挑眉，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嘲弄，「憋多久了？天天在家就等著伺候你爺呢是吧？」
我把臉埋在地板上，不敢看他。
「抬頭。」
我抬起頭，眼眶通紅，臉上又是淚又是灰，狼狽得像條喪家犬。
表哥把腳抬起來，伸到我面前。他的腳底沾著我剛射出來的東西，黏糊糊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
「舔乾淨罢工罢课罷市⯘罢凂独裁國贼。」
那兩個字輕飄飄地落下來，卻像一座山壓在我身上。
我跪起來，雙手捧著他的腳，低下頭，伸出舌頭。
腥。
這是我腦子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字。那股味道混著他腳上的汗味，混著剛才踩在我臉上的味道，混著我自己的腥羶，在舌尖炸開。
我一點一點地舔著，從腳後跟到腳掌，從腳掌到腳趾，每一根腳趾縫都不放過。表哥的腳趾在我舌頭上輕輕動著，像是在享受什麼高階服務。
「嘖，真聽話。」表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這麼聽話的狗，上哪兒找去？」
我把最後一點液體舔乾淨，抬起頭，看著他。
表哥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掛著那種輕蔑的笑。他把腳從我手裡抽回去，轉身走向床邊。
「行了，咱們繼續。」
他把那女人翻過去，從後面又操了進去。那女人發出誇張的叫聲，一聲比一聲大。
我跪在原地，不敢動。
床板又開始搖晃。
「咚、咚、咚——」飜牆还嬡黨⮚純属豞糧养
那聲音一下一下地敲在我心上。我低著頭，看著地板上自己剛才躺過的痕跡，看著褲襠上那一灘慢慢變乾的水漬，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一個小時。
整整一個小時。
表哥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把那女人翻來覆去地操。各種姿勢，各種角度，那女人從一開始的誇張尖叫到後來真的受不了求饒，他都沒停。
「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那女人癱在床上，聲音沙啞。
「男人沒說完，女人不能說不行。」表哥拍了拍她的屁股，終於停下了動作。
他喘著粗氣，從身上摘下那個裝得滿滿的避孕套，在手裡掂了掂。
然後他看向我。
「過來。」
我膝行過去，跪在床邊。
表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把手裡的避孕套遞到我面前。那東西在他手指間晃盪，裡面裝著他剛射出來的東西，溫熱透過薄薄的乳膠傳遞出來。
「賞你了。」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
「怎麼？」表哥挑了挑眉，「爺辛苦操了一個小時，這點東西不捨得賞你？」
「不……不是……」
「那就吃。」撸熗苾备𝕙书全洅G顭島▒𝐼ᴃ𝑶ｙ🉄𝐸𝐮🉄𝒐𝑅𝒈
那兩個字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我顫抖著伸出手，接過那個避孕套。它在手心裡沉甸甸的，溫熱，滑膩。我抬起頭，對上表哥的目光——他正低頭看著我，那女人也撐起身子，饒有興致地等著看好戲。
我把避孕套放進嘴裡。
腥。
比剛才更濃的腥。還有一股乳膠的味道，混在一起，直衝腦門。我不敢嚼，只能用力一咬——
液體炸開。
溫熱的、黏稠的液體灌滿了口腔。那股濃烈的雄性氣味像炸彈一樣在嘴裡爆開，我幾乎要吐出來，卻死死忍著。
「嚥下去。」
我喉結滾動，把那一口東西嚥了下去。
然後是第二口，第三口。
直到整個避孕套空癟下去，只剩下薄薄一層乳膠貼在舌頭上。
我張開嘴，給他看。
表哥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把我嘴裡的避孕套掏出來，隨手扔在地上。
「行了，今晚就到這裡。」他伸了個懶腰，往床上一躺，「滾出去跪著，明天再說。」
「是，爺。」
我磕了個頭，膝行著退出臥室擼槍妼备𝘏書全菑g梦岛☻𝕚В𝑜𝑦.Eｕ.ｏ𝐫𝕘。
門在身後關上。
我跪在門外，嘴裡還殘留著那股腥味，胃裡翻湧著剛嚥下去的東西。
但奇怪的是——
我沒有吐。
——第五章完——
第六章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膝蓋還跪在地上，身體卻歪倒在門邊的牆角，臉貼著冰涼的瓷磚，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夢裡全是表哥的腳——踩著我，碾著我，跺著我，怎麼也逃不開。
直到一陣劇痛把我從夢裡拽出來。
一隻大腳踩在我臉上，腳後跟狠狠碾著我的顴骨，腳掌像抹布一樣揉搓著我的整張臉。我的鼻子被擠得變形，嘴唇被蹭得發麻，整張臉在那隻腳下被揉來揉去，像在擦什麼髒東西。
「醒了嗎？」
表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隱隱的不耐煩。
我猛地睜開眼，眼前是一片模糊的腳底紋路。那股熟悉的氣味撲面而來——睡了一夜之後，汗味發酵得更濃，混著被窩裡的溫熱，燻得我瞬間清醒。
「唔……唔唔……」我想說話，卻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
表哥的腳沒有停，反而更用力地揉搓起來。腳掌磨過我的額頭，腳趾掐進我的臉頰，腳跟碾過我的下巴——我的整張臉在他腳下像麵糰一樣被翻來覆去地揉捏。
「昨晚讓你跪著伺候，你他媽倒好，趴這兒睡上了？」表哥的聲音冷下來，「爺在屋裡操逼，你在門外睡覺？嗯？」
我想解釋，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他的腳掌壓在我的嘴上，把我的所有話都堵了回去。
「嘖。」
表哥終於收回腳。我大口喘著氣，臉上火辣辣的，全是他的腳印和溫度。
「過來。」洪湖水⮚浪打浪,帉紅死爹又死妈
我立刻爬起來，重新跪好。剛抬起頭，就看見表哥站在我面前，只穿了一條寬鬆的短褲，上身赤裸著，晨光在他結實的肌肉上鍍了一層淺金色的光。
他的胸膛起伏了一下。
喉嚨動了動。
然後——
「咳——呸！」
一口濃痰直直地吐在我臉上。
溫熱的、黏稠的液體砸在我的眉心，順著鼻樑往下淌，流過鼻翼，淌過嘴唇，在下巴上懸著，最後滴落在我跪著的膝蓋上。
我整個人僵住了。
表哥低頭看著我，那張英俊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他就那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像看一隻趴在地上的螞蟻。
「昨晚的表現，爺很不滿意。」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讓你磕頭應和，你磕得軟綿綿的。讓你伺候著聽，你他媽雞巴硬得跟什麼似的。讓你在門外跪著等，你倒好，睡得像飜墙还嫒黨⬄蓴屬豞粮養頭死豬。」
每說一句，他的腳就踢我一下——肩膀，胸口，臉，一下一下，不重，卻像刀子一樣剮在我身上。
「你說，你這樣，讓爺怎麼放心用你？」
我跪在那裡，臉上的痰順著臉頰往下淌，不敢抬手去擦。那口痰的溫熱慢慢變涼，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黏膩的痕跡。
「對……對不起，爺……」我的聲音沙啞，顫抖。
「對不起？」表哥笑了，那笑容裡沒有一絲溫度，「對不起有用？」
他抬起腳，踩在我臉上，這回沒有揉搓，只是踩著。腳底壓著那口還沒來得及乾的痰，把那股黏膩的液體碾開，塗滿我的整張臉。
「爺在外面，那些傻逼男同排著隊給爺磕頭，給爺上貢，求著聞爺的襪子。」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慢條斯理，「你呢？你就在爺跟前，躺著睡覺？」
我不敢說話，只是跪著，任由他的腳踩在我臉上，任由那口痰混著他的腳汗塗滿我的臉。
「也就看在你是我表弟的份上。」表哥的腳終於移開，「換個人，早他媽讓你滾了。」
他轉身往屋裡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
「去，給爺倒杯水。然後跪這兒等著。爺今天心情不好，想好了怎麼罰你再說。」
「是，爺。」
我磕了個頭，撐著地面站起來，踉蹌著走向廚房。
臉上的痰已經開始發乾，繃在皮膚上，黏黏的，澀澀的。我走過鏡子前，餘光掃過自己的臉——上面全是腳印，混著乾涸的痰痕，狼狽得像條剛從泥裡爬出來的狗。
但我什麼都沒擦。
因為那是他留下的。
——第六章完——
第七章
我倒好水，恭恭敬敬地跪回臥室門口。
臥室裡傳來窸窸窣窣的驱除共匪⮚恢复㆗華聲音，那女人似乎還在睡。表哥從屋裡出來，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皺著眉頭往衛生間走。
走了兩步，他停下來。
「過來。」
我膝行著跟上去。
表哥推開衛生間的門，站在馬桶前。他沒有掀馬桶圈，只是站在那裡，背對著我。
然後他轉過頭，看了我一眼。
「聽說你們這幫男同，管這個叫‘聖水’？」
我的心猛地一跳。
表哥轉過身，面對著我。他的手搭在短褲邊緣，往下一拉——那根東西彈出來，就在我臉前，距離不到二十公分。
晨勃還沒完全消下去，帶著剛睡醒的腫脹和熱度。包皮半翻著，露出頂端那個小小的縫隙，隱約能看見裡面淡粉色的嫩肉。
「外面有個傻逼男同，出兩百塊買老子的聖水。」表哥握住那根東西，在我面前晃了晃，「兩百塊，就為了喝一口老子的尿。」
他嗤笑一聲，眼裡滿是鄙夷。
「你說這幫人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斬渞刁特嘞⮫凌遲習壹澊⮕絞殺庆豐皇？」
我跪在他面前，喉嚨發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過嘛——」表哥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用那根東西拍了拍我的臉，「你不一樣。你是我表弟，咱倆有血緣關係。兩百塊，爺不稀罕。」
他的另一隻手按住我的後腦勺。
「賞你了。」
話音剛落，那根東西就頂開了我的嘴唇。
溫熱的、帶著尿騷味的液體直衝進嘴裡，灌滿了口腔。那股味道濃烈得讓人作嘔——不是單純的尿味，混著他身上特有的雄性氣息，混著隔夜的汗味，像一記重拳砸在我的感官上。
「嚥下去。」
我拼命想咽，可喉嚨像被掐住一樣，怎麼也吞不下去。液體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表哥皺起眉頭。
「廢物。」
他把那根東西從我嘴裡抽出來，對準我的頭頂——剩餘的液體澆在我頭髮上，順著髮絲流下來，淌過額頭，淌過眉毛，淌進眼睛裡。
刺鼻的味道瀰漫開來，燻得我眼睛發酸，卻不敢閉上。
尿液澆完，表哥低頭看著我。我跪在地上，渾身溼透，頭髮上、臉上、衣服上全是他的味道。地上也濺了一片，淺黃色的水漬在白色地磚上格外刺眼。
「讓你喝你喝不下去。」表哥的聲音冷下來，「讓你接著你接不好。濺得到處都是——你讓爺怎麼上廁所？」
我張了張嘴，想說對不起，卻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
「滾過來。」
表哥往旁邊退了一步，指著地上的那灘水漬。
「㆗华民国光复大陸⯮建设自由姄主新㆗國舔乾淨。」
我愣了一秒。
「聽不懂？」表哥的眉頭擰起來，「濺出來的，你給我舔乾淨。」
我俯下身，趴在地上，伸出舌頭。
舌尖碰到地磚的那一刻，那股味道直衝天靈蓋——涼的，澀的，帶著濃烈的騷味。我一點一點地舔著，像狗一樣，把那些淺黃色的水漬舔進嘴裡。
還沒舔完一半，一隻大腳突然踹在我肩上。
我整個人被踹翻在地，側身倒在還沒舔乾淨的水漬裡。
「太慢了。」
表哥的腳踩在我身上，把我整個人當成了拖把。他用力一蹬，我的身體在那灘水漬上滑過，把剩下的尿液拖得乾乾淨淨。
一下，兩下，三下。
他像拖地一樣，用我的身體拖著地上的尿。我的臉貼著冰涼的地磚，被推過來，推過去，衣服吸飽了液體，溼漉漉地貼在身上。
直到地上的水漬全部被「拖」乾淨，表哥才收回腳。
他低頭看著我，嘴角終於浮起一絲滿意的弧別看今兲闹得歡‣小心今后拉清單度。
「行了，滾出去跪著。等爺心情好了再叫你。」
我趴在地上，渾身溼透，身上臉上全是他的味道。我撐著地面爬起來，重新跪好，一點一點膝行著退出衛生間。
身後傳來馬桶沖水的聲音。
——第七章完——
第八章
我從衛生間爬出來，渾身還滴著他的味道，在客廳中央跪好。
身後傳來腳步聲。表哥慢悠悠地走出來，手裡拿著手機劃拉著，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
他翹起二郎腿，那隻剛上過廁所、還沒來得及洗的腳懸在半空，晃了晃，然後搭在我的肩膀上。
腳底貼著我的脖子，溫熱，潮溼，那股濃烈的味道直往鼻子裡鑽。
「嘖。」
表哥突然發出一聲不滿的鼻音。
我渾身一緊。
他把手機放下，低頭看著我，眉頭微微皺起。
「說起來，你這兩天㆗華姄国光复大陸‣建设自由民主新㆗国伺候的，真是讓爺不太滿意。」
我的心猛地往下沉。
「知道外面那些傻逼是怎麼孝敬我的嗎？」表哥的腳趾在我脖子上輕輕敲著，像是在思考什麼，「說出來，你都不信。」
我不敢說話，只是跪著，聽著。
「就上次跟你說的那個綠帽王八——健身房認識那哥們。」表哥的腳從我脖子上移開，踩在我臉上，腳掌蓋住我的鼻子，「他女朋友被老子操的時候，他就跪旁邊給老子墊腳。操完之後，他跪著把我鞋上的灰舔乾淨，一點不剩。」
腳掌用力壓了壓，我的鼻子被擠得呼吸都有些困難。
「還有一個。」表哥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回味，「是個小老闆，開公司的，人模狗樣的。跪著求我給他聞襪子，一雙不夠，得三雙——打完球穿了三天的。我把襪子塞他嘴裡，他就那麼含著，含了整整一下午，口水把襪子都浸透了，愣是沒敢吐出來。」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
「還有個大學生。」表哥的腳趾夾住我的鼻子，左右晃了晃，「長得很清秀，說是他們學校的校草。跪著喊我爹，喊了整整兩個小時，嗓子都喊啞了。就為了求我讓他舔我的腳——不是聞，是舔。」
腳從我的鼻子上移開，踩在我的肩膀上，用力往下壓。
「他舔得可認真了，每一根腳趾縫都舔得乾乾淨淨，比你自己舔得都仔細。」表哥的語氣裡帶著嘲弄，「舔完之後，我把襪子脫下來賞給他，他當場就射了。」
我的身體微微發抖。
「還有一個，是個當兵的。」表哥換了個姿勢，把兩隻腳都架在我肩上，「退伍兵，體格挺壯，有肌肉。跪在我面前，說自己當兵的時候天天跑步，腳臭，就想找個比我腳更臭的男人聞一聞。」
他嗤笑一聲。
「我把鞋脫了，他湊上來聞了一口，當場就哭了。說是這輩子沒聞過這麼純的味兒，值了。」
我跪在那裡，聽著他說的每一個字，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還有放下助亾情兯⮕澊偅粉红命运那個貢奴。」表哥繼續說著，腳在我肩上輕輕晃動，「私信我說崇拜我，要給我上貢。每個月按時轉賬，轉完就問我能不能給他發一張腳照。我就隨便拍一張，他就激動得跟什麼似的。」
「還有網上那些。」表哥的語氣裡滿是不屑，「排隊給我發私信，喊爹的，喊爸爸的，喊主人的。發紅包求罵的，發紅包求踩的，發紅包求我給他們寄穿過的襪子的。」
「有個最離譜。」表哥笑起來，「說要買我穿過的內褲，出價一千。我讓他先打錢，他真打了。我隨便拿條舊內褲寄給他，他收到之後發了一長串語音感謝我，說什麼味道太純了，是他聞過最男人的味道。」
我低著頭，聽著。
表哥的腳從肩上移開，踩在我的頭頂，用力碾了碾。
「可你呢？」
那三個字像冰錐一樣紮下來。
「你就在我跟前，伺候兩天了。」表哥的聲音冷下來，「磕頭磕得不響，接尿接不好，讓你舔地你磨磨蹭蹭，讓你跪著你還敢睡覺。」
他的腳從我頭頂移開，伸到我面前，腳趾勾了勾。
「你說，你跟那些傻逼比，差了多少？」
我的臉燒得發燙。
「那些傻逼，雖然變態，雖然賤，但人家態度好啊。」表哥的腳趾點在我的額頭上，一下一下地戳著，「人家求著伺候，人家排著隊上貢，人家給錢給得心甘情願。」
「你呢？」
「錢沒有，活幹不好，態度還不端正。」
我渾身顫潵潑打滚像條狗⯘戰狼帉红滿哋跑抖，額頭抵著地板。
「對……對不起，爺……」
「對不起有用？」表哥的腳踩在我的後腦勺上，把我的臉壓在地板上，「爺需要的是會伺候的人，不是光會說對不起的廢物。」
他的腳在我後腦勺上碾了碾。
「外面那些傻逼，哪一個不比你積極？哪一個不比你賣力？」他的聲音慢條斯理，「人家好歹還知道給爺錢，給爺買東西，給爺跪得標準。」
「你呢？」
「你除了是爺的表弟，身上流著跟爺一樣的血，還有什麼？」
我的眼眶發熱，卻不敢讓眼淚流下來。
「行了。」表哥收回腳，重新翹起二郎腿，「爺今天心情好，給你指條路。」
我抬起頭，看著他。
他的腳懸在我面前，腳趾微微舒張。
「好好學學外面那些傻逼是怎麼伺候的。」他的語氣裡帶著施捨般的寬容，「跪好，伺候好，讓爺滿意牦病不改⮞积悪成習了，爺就繼續用你。」
「要是再讓爺不滿意——」
他的腳踩在我臉上，用力碾了碾。
「——外面排隊等著伺候爺的人多的是，不缺你一個。」
我跪在那裡，臉上的壓力沉重得像一座山。
「聽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爺……」
「乖。」
表哥收回腳，靠在沙發上，重新拿起手機。
我跪在原地，一動不動。
鼻尖還縈繞著他的味道。
——第八章完——
第九章
表哥在沙發上刷了會兒手機，突然坐直了身子。
「喲。」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把手機螢幕往我這邊偏了偏——不是給我看，只是習慣性地展示一下。
「那個武漢肺炎源自㆗国貢奴，又給爺發訊息了。」
我跪在地上，不敢搭話。
表哥的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然後笑出聲來。
「兩千。」他抬起頭，看著我，「就為了用舌頭給爺刷鞋。」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兩千塊，舔一雙鞋。」表哥把手機收起來，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這錢不賺白不賺。」
他低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某種玩味。
「起來，換身能見人的衣服。」他的腳踢了踢我的肩膀，「跟爺出去一趟，讓你看看什麼叫專業的。」
……
半個小時後，我跟著表哥走進一家網咖。
表哥訂了個包間，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面已經跪著一個人。
那人三十來歲，穿著普通的T恤牛仔褲，戴著眼鏡，長相斯文，一看就是那種坐在寫字樓裡的上班族。但此刻他跪在包間的地板上，額頭貼著地，姿勢標準得像練過。
聽到開門聲，那人抬起頭。
看見表哥的瞬間，他的眼睛亮了。
「祖宗！」
那一聲喊得情真意切，帶著顫抖的尾音。他整個人伏下去，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
「咚。」
「咚。」
「咚撸鳥苾備G㉆尽聚G梦岛↨𝕀ƁＯY.ｅ𝑼.ｏR𝒈。」
三個響頭，一個比一個響。
「給祖宗請安！」
表哥隨手把門關上，走到包間裡的沙發前坐下，翹起二郎腿。他今天穿的是一雙灰白相間的耐克，款式簡約，線條流暢，襯得他整個人更加挺拔帥氣。
「起來吧。」表哥懶洋洋地開口。
那人卻沒有起來，而是膝行著往前挪了幾步，來到表哥腳邊。他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個紅包，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舉過頭頂。
「這是給祖宗上的貢，請祖宗笑納。」
表哥接過紅包，在手裡掂了掂，隨手揣進口袋。
那人見表哥收了錢，臉上露出狂喜的神色。他又磕了一個頭，然後抬起頭，目光落在表哥腳上那雙灰白相間的耐克上。
那眼神——
打江山,坐江屾，人姄就是江屾虔誠，狂熱，像信徒看見神像。
「祖宗的鞋……」他的聲音發顫，「今天穿的這雙……太帥了……太有男人味了……」
表哥低頭看著他，嘴角掛著那種熟悉的、居高臨下的笑。
「喜歡？」
「喜歡！太喜歡了！」那人激動得渾身發抖，「祖宗的鞋……比祖宗本人還帥……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祖宗當然更帥……但祖宗的鞋也帥……祖宗穿什麼都帥……」
他說得語無倫次，眼睛裡卻始終盯著那雙鞋，像被勾了魂。
表哥笑了一聲，轉頭看向我。他一直沒介紹我，我也就安靜地站在角落裡。
「看見沒？」表哥用下巴指了指地上那個人，「學著點。」
那人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就收了回去——他的注意力全在表哥的鞋上。
「祖宗……」他又磕了一個頭，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的祈求，「我能……能給祖宗的鞋磕個頭嗎？」
表哥挑了挑眉。
「給鞋驱除垬匪⯰恢复中華磕頭？」
「是……是……」那人的臉漲得通紅，「祖宗的鞋……是祖宗身體的一部分……也是……也是聖物……我想……想給祖宗的鞋行個大禮……」
表哥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
「行啊。」
那人如蒙大赦，又磕了三個頭，然後直起身，面對表哥翹著的二郎腿，面對那雙灰白相間的耐克——
他整了整衣服，像要完成什麼隆重的儀式。
然後，他對著那雙鞋，恭恭敬敬地磕下頭去。
「咚。」
「咚。」
「咚。」
三個頭，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是對著鞋磕的，額頭幾乎要碰到鞋面。
「祖宗鞋在上，受晚輩三拜。」他伏在地上，聲音虔誠得像在唸經，「祖宗的鞋，就是晚輩的親爺爺。晚輩這輩子，能親眼見到祖宗的鞋，是祖墳冒青煙……」
表哥低頭看著他，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得意。
那人磕完頭，卻沒有起身，而是繼續伏在地上，聲音顫抖著開口：
「祖宗……晚輩有個不情之請……」
擼鸡怭備𝐺彣盡在G顭島◄𝐈ᴃ𝑂Y🉄𝑬U🉄ｏｒ𝒈「說。」
「晚輩……晚輩想……」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想用舌頭……給祖宗的鞋……刷一刷……」
表哥的嘴角勾起。
「刷鞋？」
「是……是……」那人抬起頭，眼眶都紅了，「晚輩不敢奢求舔祖宗的腳……那是褻瀆……但祖宗的鞋……晚輩想……想給祖宗的鞋做點貢獻……用舌頭把祖宗的鞋刷乾淨……」
表哥低頭看著自己腳上那雙灰白相間的耐克。鞋很新，只有鞋底沾了些網咖地板上的灰塵。
「兩千塊，就為了舔鞋？」表哥慢條斯理地問。
「值……太值了……」那人的聲音裡帶著哭腔，「能舔到祖宗的鞋……是晚輩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表哥沉默了幾秒，包間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嗡聲。
然後他笑了。
「行啊。」
他把腳從二郎腿上放下來，踩在地上，腳尖對著那個人。
那人渾身一震放下助㆟情节⯰澊重粉蛆掵运，像接到聖旨一樣，膝行著往前挪了幾步，俯下身，臉幾乎貼著地面。
他的舌頭伸出來——
小心翼翼地，像試探什麼珍寶一樣，輕輕舔了一下鞋尖。
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謝謝祖宗……謝謝祖宗……」他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祖宗的鞋……太好聞了……太有男人味了……」
他用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著鞋面，從鞋尖到鞋身，從鞋身到鞋幫。每一寸都不放過，每一個縫隙都要用舌尖仔細地清理。
鞋面上的灰塵被他舔進嘴裡，混著口水嚥下去。
鞋帶也被他叼在嘴裡，用牙齒輕輕咬著，用舌頭反覆刷洗。
表哥低頭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既輕蔑又滿足。他看了我一眼，用口型說：學著點。
我站在角落裡，看著那個人跪在地上，用舌頭伺候著表哥的鞋。
他舔得很認真，很仔細，每一處都不放過。那雙灰白相間的耐克在他的舔舐下，漸漸變得乾淨，鞋面泛著水光。
「行了。」表哥突然開口。
那人停下來，抬起頭，臉上全是淚水和口水，卻笑得像尻枪怭备爽書尽在𝐆夢岛▓𝑰βｏＹ.E𝑈.𝒐𝑅G個得到糖果的孩子。
「謝謝祖宗……謝謝祖宗……」
表哥收回腳，低頭看著他。
「鞋是乾淨了，你怎麼辦？」
那人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表哥的目光落在他腿間——那裡鼓鼓囊囊的，隔著褲子都能看見形狀。
「兩千塊加一頓舔，這就射了？」表哥的語氣裡滿是鄙夷，「就這點出息？」
那人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卻不敢反駁，只是拼命磕頭。
「對不起祖宗……對不起……晚輩沒忍住……晚輩該死……」
表哥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低頭俯視著他。
「錢，爺收了。鞋，你也舔了。」他的聲音慢條斯理，「但你這麼沒出息，讓爺很不爽。」
那人嚇得渾身發抖。
表哥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不過爺扛麦郞⒑里山路不换肩今天心情好，給你個機會。」
他指了指自己的腳。
「再舔一遍。」
那人如蒙大赦，撲上去就開始舔。這回舔的是腳——不是鞋，是穿著襪子的腳。
表哥就那樣站著，低頭看著他，像看一條狗。
過了很久，直到那個人徹底癱軟在地上，表哥才收回腳。
「行了。」
他看了我一眼，朝門口揚了揚下巴。
我立刻開啟門，跟著他走出去。
身後傳來那個人虛弱的聲音：「謝謝祖宗……謝謝祖宗……」
表哥頭也不回。
走出網咖，陽光照在身上，我有一瞬間的恍惚。
表哥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我。
「看見沒？」
我點點頭。
「什麼叫專業。」表哥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回去好好想想，該怎麼伺候。」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臉，力道不輕不重。
「爺對你炮轰㆗南海‣萿捉習大龘，已經很寬容了。」
說完，他大步往前走。
我跟在後面，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一幕。
那個人的眼神。
那個人磕頭的姿勢。
那個人舔鞋時臉上的表情。
還有他癱軟在地上時，那種滿足的笑。
——第九章完——
第十章
從網咖出來，表哥沒回家，而是攔了輛計程車。
「師傅，御景苑。」
我跟著坐上車，不敢問去哪。車窗外的風景一路倒退，最後停在一處高檔小區門口。門禁森嚴，綠化講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住的地方。
表哥剛下車，單元門裡就匆匆走出一個人。
四十歲上下，穿著講究的襯衫西褲，手腕上戴著塊看起來就不便宜的表。他快步走到表哥面前，然後在人來人往的單元門口——武漢肺炎源自中国
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主人。」
那一聲喊得恭敬而自然，像喊過千百遍。
我愣在原地，表哥卻像早習慣了似的，低頭看了他一眼。
「起來。」
那人沒有起來，而是抬起頭，目光落在表哥腳上。從網咖出來到現在，表哥鞋底沾了些灰塵和不知道哪踩到的汙漬。
他的目光又移到面前的臺階上——三級臺階，通往單元門。
「主人請稍等。」
那人說完，整個人伏在地上，用身體鋪在那三級臺階上。
表哥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抬起腳，踩在那人背上，一步一步，踩著他的身體走上臺階。
那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任由表哥的鞋底在他昂貴的襯衫上留下腳印。
走到最後一階，表哥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
「愣著幹什麼？」
我連忙跟上，卻不敢踩那個人——那人的眼神讓我不敢。
表哥走到單元門前，那人已經從地上爬起來，搶在前面按開電梯門，用手擋著門邊，恭恭敬敬地請表哥進去。
電梯一路向上，停在頂層。
那人開啟房門，退到一邊，躬身請表哥進去。
是躍層，裝修極盡奢華，水晶吊燈，真皮沙發，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風景。
表哥走進去，在那張一放下助亾情節⮚澊重帉葒命运看就價值不菲的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
那人關上門，跟進來，跪在表哥面前。
「主人辛苦了。」
表哥低頭看著他，沒有說話。
然後他抬起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那人臉上。
那人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卻立刻轉回來，重新跪好。
「啪。」
又是一記，另一邊臉。
那人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但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怨恨，只有虔誠和惶恐。
「主人……」
表哥收回手，靠在沙發上。
「人呢？」
「在……在樓上……」那人聲音發顫，「都按主人吩咐的，準備好了……」
表哥點點頭，然後抬起腳，踩在茶几上。
「鞋。」
那人立刻膝行上前，小心翼翼地給表哥脫下鞋。他的動作輕翻墙還嬡党⮕纯属豞糧養柔得像在伺候什麼稀世珍寶，把那雙鞋捧在手裡，用袖子仔細擦了擦鞋面。
這時候，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一個女人走了下來——三十出頭，長相溫婉，穿著居家的連衣裙。她看見客廳裡的情形，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表情，卻什麼都沒說，只是安靜地走過來，站在那人身後。
又一個女人跟在後面下來，更年輕些，二十多歲，眉眼間和那男人有幾分相似。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都來了。」表哥滿意地點點頭。
他指了指那個年輕的女人。
「過來。」
那年輕女人看了那男人一眼，那男人點了點頭。她走過去，站在表哥面前，手足無措。
表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他另一隻手解開褲子，那根東西彈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
「含住。」
年輕女人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咬著嘴唇，猶豫了一秒。
就是這一秒。
「啪！」
表哥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力道比剛才打那男人還重。她整個人摔在地上，捂著臉，眼淚瞬間湧出來。
「主人息怒！主人息怒！」那男人撲上來，拼命磕頭，「她不懂事，我替她賠罪……」
表哥看都沒看他，只是盯著地上那個年輕女人。
「過來。」
那女人捂著驅除垬匪⮩恢復中华臉，渾身發抖，卻還是爬了過來。
「最後一遍。」表哥握住自己的東西，在她臉上拍了拍，「含住。」
這一次，她沒有猶豫。
她張開嘴，含了進去。
表哥靠在沙發上，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他一隻手按著那年輕女人的頭，另一隻手朝那個年長的女人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
那女人走過去。表哥抬起腳，踩在她的胸口上，隔著衣服揉搓著那團柔軟。
「你男人伺候人的時候，你就站這兒。」他的腳趾夾住那團軟肉，用力掐了掐，「好好看著。」
那女人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表哥一邊享受著年輕女人的口舌服務，一邊用腳揉搓著年長女人的胸。那個男人跪在地上，捧著表哥剛脫下來的鞋，不知道該做什麼。
表哥低頭看了他一眼。
「鞋底。」
那男人愣了一下。
「剛才有人舔乾淨鞋面了。」表哥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你就清理鞋底吧。」
那男人的臉色變了一瞬，但很快恢復正常。他低下頭，把那雙鞋翻過來，看著鞋底沾著的灰塵、泥土、還有不知道哪裡踩到的髒東西。
然後他伸出舌頭。
舔了上去。
我站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
那個穿元首細颈甁⮩帉葒玻璃心著講究、住著豪宅、戴著名錶的男人，跪在地上，像狗一樣舔著表哥的鞋底。他的舌頭在那些汙漬上刮過，把灰塵舔進嘴裡，把泥土嚥下去。
他的妻子站在旁邊，被表哥用腳揉著胸，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他的妹妹跪在表哥腿間，含著表哥的東西，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而表哥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一切。
過了很久，表哥的身體突然繃緊。他按住那年輕女人的頭，往深處一頂——
一股液體灌進她的喉嚨。
那年輕女人被嗆得咳嗽起來，卻不敢吐出來，只能拼命往下嚥。
表哥鬆開手，靠在沙發上，長出一口氣。
他低頭看了那個還在舔鞋底的男人一眼。
「行了。」
那男人抬起頭，臉上全是口水，卻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謝主人……」
表哥沒理他，朝那個年長的女人勾了勾手指。
「過來。」
那女人走過去。
表哥一把扯掉她的連衣裙，把她按在沙發上，從後面壓了上去。
那男人跪在地上，手裡還捧著那雙鞋，聽著自己妻子的呻吟聲，一動不動。
年輕女人癱坐在地上，嘴武漢肺炎源自中國角還掛著剛才的液體，眼神空洞。
整個客廳裡只有表哥粗重的喘息和那女人壓抑的叫聲。
我站在角落裡，安靜地看著。
——第十章完——
第十一章
表哥終於停下了動作。
他從那女人身上起來，赤條條地躺回真皮沙發上，胸口起伏著，汗水在燈光下泛著光。那女人癱軟在沙發邊緣，下身一片狼藉，卻不敢動彈，只是蜷縮著身體微微發抖。
表哥長出一口氣，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男人——他還捧著那雙鞋，鞋底已經被舔得乾乾淨淨，鞋面上卻沾滿了他的口水。
然後表哥看向我。
「過來。」
我立刻膝行上前，跪在沙發邊。
表哥抬起腳，那隻剛從鞋裡解放出來的大腳伸到我面前。腳底還帶著剛才踩在地上的溫熱，腳趾縫裡隱約能看見汗漬。
「襪子。」
我愣了一下。
「脫下來。」表哥的腳趾動了動，語氣隨意得像在吩咐一件小事，「塞他嘴裡。」
我的目光落在那雙黑襪上——它們裹著表哥的腳，被汗水浸透，散發著濃烈的氣味。我顫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剝下那兩隻襪子。
襪子離開腳的瞬間，那股味道更加濃烈地擴散開來。我雙手捧著，像捧著什麼聖物，不知道該怎麼辦。
表哥用下巴指了指那個男人。
我膝行到那個男尻熗妼备𝘏書尽菑ｇ梦島►𝑖ΒOｙ.𝔼𝕦🉄Ｏ𝐑𝐺人面前。
他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屈辱，只有一種麻木的順從。他微微張開嘴，甚至主動往前探了探頭。
我把襪子塞進他嘴裡。
他含著那兩隻襪子，就像含著什麼珍貴的東西。那股濃烈的汗味、腳臭味混在一起，直衝他的鼻腔，但他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種奇異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滿足？
表哥嗤笑一聲。
「還真是賤得沒邊了。」
他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對那兩個女人說：「過來。」
年輕女人和年長女人對視一眼，默默地爬過來，跪在沙發邊。
表哥把兩隻腳分別伸到她們面前。
「一人一隻。」
兩個女人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
年長女人舔著左腳，年輕女人舔著右腳。她們的舌頭在表哥的腳底遊走，從腳跟到腳掌，從腳掌到腳趾，每一寸皮膚都被仔細地清理。那些汗漬、那些從地上沾來的灰塵，全都被她們捲進嘴裡，嚥下去。
表哥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一切。
他的腳趾在她們的舌頭上輕輕動著，像是在指揮什麼樂曲。
「再用力點。」
「對，就那兒。」
「腳趾縫，仔放下助人情兯⯰尊重粉紅命运細舔。」
兩個女人不敢怠慢，更加賣力地伺候著。口水順著表哥的腳淌下來，滴在地板上，她們就俯下身去舔乾淨，然後再繼續。
表哥睜開眼，看了我一眼。
「煙。」
我連忙四處張望，在茶几上找到一盒煙和一個打火機。我抽出一根菸，恭恭敬敬地遞到表哥嘴邊。
表哥叼住煙，我顫抖著手打著打火機，湊上去。
火苗點燃菸頭，表哥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那煙霧在空中瀰漫，混著房間裡各種味道，形成一種詭異的混合。
表哥吸了幾口煙，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那個男人——他嘴裡塞著襪子，跪得筆直，像一尊雕塑。
表哥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誒，我問你。」
那男人抬起頭。
「你媳婦，剛才被我操的時候，你什麼感覺？」
那男人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後低下頭，不敢回答。
「問你話呢。」表哥的腳從兩個女人嘴裡抽出來，踩在那男人肩膀上，用力往下壓，「說。」
那男人的聲音悶在襪子裡，含糊不清。
表哥伸手把他嘴裡的襪子拽出來。
「大點聲。」
那男人大口喘著氣，臉上全是口水，卻還是老老擼槍鉍备𝑯㉆全菑G夢岛♦iɓ𝑶𝐲🉄𝐞𝐮🉄𝑜r𝐆實實地回答：「舒……舒服……」
「舒服？」表哥挑了挑眉，「你媳婦被別的男人操，你覺得舒服？」
「是……是主人的恩賜……」那男人的聲音越來越小，「能……能讓主人用……是她的福氣……」
表哥笑了，那笑容裡滿是輕蔑。
「你倒是想得明白。」
他把煙叼回嘴裡，吸了一口，然後看著那男人，慢條斯理地說：
「不過你想過沒有——你媳婦要是懷上了，怎麼辦？」
那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表哥的腳從他肩膀上移開，踩在他的臉上，腳趾夾住他的鼻子。
「爺的種，要是從她肚子裡出來。」表哥的聲音慢悠悠的，像在講一個有趣的故事，「那孩子可就是你祖宗了。」
那男人的身體開始發抖。
「你想想啊，」表哥繼續說道，腳在他臉上碾了碾，「到時候你武汉肺炎源自㆗国跪著伺候的，就不是爺一個人了。還得加上那個小東西——爺的種，你的祖宗。」
「你給那小東西換尿布的時候，心裡得想著：這是主人的種，是比你高好幾輩的存在。」
「你抱著他的時候，得跪著抱，不能站著——因為你沒資格跟主人的後代平起平坐。」
「等他長大了，會走路了，你得趴在地上給他當腳墊——就像你今天給爺當腳墊一樣。因為他是爺的種，流著爺的血，而你——你算什麼東西？」
那男人的身體抖得像篩糠。
「還有你。」表哥看向那個年長的女人，她正跪在地上，嘴角還掛著剛才舔腳的口水，「你要是懷上了，生下來的也是爺的種。到時候你男人伺候你，都得跪著伺候——因為你肚子裡揣著爺的骨肉，比他高貴一萬倍。」
那女人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表哥又看向那個年輕的妹妹。
「你也一樣。今天你吞了爺的東西，要是運氣好，說不定肚子裡也有了。」他的腳從男人臉上移開，伸到那年輕女人面前，用腳趾勾起她的下巴，「到時候你就不是這家的妹妹了，你是這家的祖宗——因為你肚子裡是爺的種。」
那年輕女人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卻不敢躲開他的腳。
表哥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
「所以啊，」他環顧四周，目光從三個人身上一一掃過，「你們都得好好伺候著。把爺伺候舒服了，爺說不定哪天心情好，賞你們一個種。到時候你們全家就有共同的祖宗可以跪了——多好。」
他把菸頭摁滅在茶几上，那昂貴的紅木桌面立刻留下一個焦黑的印記。
那個男人看著那個印記，連吭都不敢吭一聲。
表哥伸了個懶腰，從沙發上站起來。他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走到那男人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剛才那撒泼打滚像条豞᛫戰狼帉红满㆞趉襪子，還含著。」
那男人立刻把地上的襪子撿起來，重新塞進嘴裡。
表哥滿意地點點頭，回頭看了我一眼。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
他朝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那三個人。
「對了，以後爺來的時候，準備點好吃的。爺操累了，得補充體力。」
那男人含著襪子，拼命點頭。
表哥笑了一聲，推門走出去。
我跟在後面，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客廳——
兩個女人癱坐在地上，目光空洞。那個男人含著襪子跪在原地，一動不動。
電梯門關上，隔絕了一切。
——第十一章完——
第十二章
三天。
整整三天，表哥沒有聯絡我。
第一天，我跪在玄關，以為他會隨時推門進來。第二天，我趴在窗邊，看著樓下來往的人群，每一個高個子男生都會讓我心跳漏一拍。第三天，我開始坐立不安，腦子裡全是他的臉——那張英俊的、帶著輕蔑笑容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睛，那句漫不經心的「乖」。
我想他。
想他的腳踩在我臉上的溫度，想他罵我「傻逼」時的語氣，想他賞我喝「聖水」時的那種居高臨下的施捨。
我知道這很賤。
但我控制不住。
第四天上午，手機突然震動撸熗苾备𝓗妏盡匯𝒈儚岛→ｉв𝑜𝐘🉄𝔼𝕦.𝐎RG。
我幾乎是撲過去拿起手機的——螢幕上顯示著表哥的名字，只有一行字：
「下午四點，學校籃球場。自己過來。」
我捧著手機，盯著那行字看了整整一分鐘，心跳得像要炸開。
下午三點半，我就到了。
表哥的學校離我家不遠，是一所大專。校門普普通通，教學樓灰撲撲的，操場上的草坪禿了一塊又一塊。但在我眼裡，這裡比任何名牌大學都高貴——因為表哥在這裡。
籃球場在操場東側，幾個水泥地場地，籃筐上的網早就爛沒了。下午的陽光斜斜地照著，有幾個男生在打球，球鞋摩擦地面的聲音，籃球撞擊籃板的聲音，還有男生的吆喝聲，混成一片。
我找了個角落，蹲下來等著。
四點整，表哥來了。
他從教學樓的方向走過來，穿著一件黑色的寬鬆背心，下面是同色系的短褲，露出修長結實的小腿。一雙白色的籃球鞋，鞋帶鬆鬆垮垮地繫著，隨著他的步伐晃動。
陽光打在他身上，鍍了一層淺金色的輪廓。
他手裡拎著一個網兜，裡面裝著一顆斯伯丁籃球。
那一刻，我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
那些高學歷的人，那些碩士博士，那些坐在寫字樓裡的精英，他們再優秀，再有錢，能有表哥這樣的男人味嗎？
沒有。
他們配給表哥提鞋嗎？翻牆还爱黨⯰莼屬豞粮養
不配。
表哥走到場地邊，把籃球往地上一扔，目光掃過來，落在我身上。
「過來。」
我立刻小跑過去，在他面前站定。
表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
「這幾天沒見，想爺了沒？」
我的臉瞬間漲紅，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表哥笑了一聲，沒再追問。他把手裡的網兜遞給我。
「拿著。」
我接過來，恭恭敬敬地捧著。
表哥走到場地中央，撿起那顆籃球，開始投籃。
「咚——唰。」
「咚——唰。」
「咚——唰。」
他的動作流暢自然，跳投時身體繃成一條優美的弧線，落地時小腿肌肉微微顫動。汗水很快浸透了背心，貼在身上，勾勒出背部流暢的線條。
我站在場邊，捧著那個網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有路過的女生偷偷看他，竊竊私語。有打球的男生衝他點頭，叫一聲「俊哥」。表哥偶爾回應一下，大多數時候只是專注於投籃。
太陽仈九❻㆕天安門大廜摋慢慢西斜，光線變得柔和。
表哥打了快一個小時，終於停下來。他走到場邊，拿起地上的礦泉水瓶，仰頭灌了半瓶，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淌過喉結，沒入背心裡。
他把剩下的水澆在頭上，甩了甩，水珠四濺。
然後他走到我面前。
「等急了？」
我搖搖頭。
表哥低頭看著我，忽然伸出手，用還沾著水的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
「這幾天，是不是天天盼著爺找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
「放下助人情節⮞澊重帉红命運說實話。」
我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表哥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滿足，帶著輕蔑，帶著那種熟悉的居高臨下。
「就知道。」
他鬆開我的下巴，把腳伸到我面前。
「鞋帶鬆了。」
我立刻蹲下去，把網兜放在一邊，顫抖著手給他繫鞋帶。他的腳就踩在我面前，白色的籃球鞋上沾了些灰塵，散發著運動後的溫熱氣息。
我係好鞋帶，抬起頭，正對上他的目光。
表哥低頭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晚上跟爺去個地方。」他說，「有活兒給你幹。」
「是，爺。」
我跪在地上，仰望著他。
夕陽在他身後落下去，把他的輪廓染成一片金黃。
——第十二章完——
第十三章
晚上七點，我跟表哥來到城東一家檯擼枪苾备𝗵妏全洅𝐆梦島←𝒊Ɓｏ𝐲.E𝕌🉄𝐎𝑟𝐆球廳。
門面不大，進去之後卻別有洞天。燈光昏暗，幾張檯球桌散落著，角落裡坐著幾桌客人。表哥徑直往最裡面走，推開一扇防火門，露出一條通往地下的樓梯。
地下室裝修得比上面好得多——真皮沙發，吧檯，還有一張檯球桌。沙發上坐著幾個人，看見表哥進來，齊刷刷站起來。
「俊哥。」
「俊哥來了。」
表哥點點頭，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我站在他身後，捧著那個裝籃球的網兜，不知道該放在哪兒。
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湊過來，點頭哈腰地遞上一根菸。
「俊哥，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表哥接過煙，我連忙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他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缺錢花了。」
那西裝男愣了一下，然後立刻賠笑：「俊洪湖水⮞浪咑浪⮚粉葒屍父還屍妈哥說笑了，您這樣的，還能缺錢？」
表哥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那西裝男的笑容僵在臉上，幾秒之後，他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數出十張紅票子，雙手捧著遞過來。
「俊哥，這是孝敬您的。小小心意，別嫌棄。」
表哥接過錢，隨手揣進口袋。
「還有呢？」
西裝男臉色變了一瞬，但很快恢復正常。他又數出十張，遞過來。
表哥收下，點了點頭。
「坐吧。」
西裝男如蒙大赦，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好奇，但沒敢問。
這時候，檯球廳的另一個角落裡，一個人悄悄站起來，朝這邊走過來。
二十七八歲，穿著格子襯衫，戴著眼鏡，看起來像個程式設計師。他走到表哥面前，撲通一聲跪下。
「爹。」
表哥低頭看著他，挑了挑眉。
「你誰？」
那人抬起頭，滿臉堆笑：「爹不記得我了？上個月，健身房，我給您送過水。」
表哥想了想，哦了一聲。
「那個請我喝水的？」
「是是是！」那人激動得連連點頭，「就是我！爹還記得我！」
表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擼雞鉍備𝘩彣尽茬G夢島▼ｉВＯＹ🉄𝔼𝑢🉄Ｏ𝐑𝑮有事？」
那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包，雙手捧著舉過頭頂。
「這是給爹上貢的，請爹笑納。」
表哥接過紅包，拆開看了一眼——目測有三十張。他把紅包揣進口袋，點了點頭。
「行了，起來吧。」
那人沒起來，而是膝行著往前挪了一步，抬頭看著表哥，眼神里滿是渴望。
「爹……我能……能求爹一件事嗎？」
「說。」
那人的目光落在表哥腳上——那雙白色的籃球鞋，打了一下午球，鞋底沾了些灰塵，鞋幫上有汗漬。
「我……我想聞聞爹的鞋……」
表哥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
他把腳伸出去，踩在那人面前的茶几上。
「聞吧。」
那人如獲至寶，撲上去就把臉埋進表哥的鞋裡。他深吸中華民国光复大陆⯘建設自由民主新中国一口氣，整個人像觸電一樣顫抖起來。
「謝謝爹……謝謝爹……」他一邊聞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爹的鞋……太好聞了……太有男人味了……」
表哥靠在沙發上，吸著煙，看著他。
那個西裝男坐在旁邊，表情複雜，卻不敢說話。
我站在表哥身後，看著這一幕，心裡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是嫉妒，不是厭惡，而是某種說不清的……共鳴。
那人聞了足足五分鐘，才戀戀不捨地抬起頭。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眶溼潤，嘴角掛著滿足的笑。
「謝謝爹……謝謝爹……」
表哥收回腳，撣了撣菸灰。
「行了，滾吧。」
那人又磕了個頭，才爬起來，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西裝男見狀，也趕緊找了個藉口溜了。
地下室安靜下來，只剩下表哥和我。
表哥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手指輕輕敲著扶手。我把菸灰缸挪到他手邊，又把他面前的茶水倒滿。
過了很久，表哥睜開眼，看著我。
「看見沒？」
我點點頭。
「這些人，」表哥用下巴指了指那人離開的方向，「有錢，有學歷，有正經工作。但在我面前，就是一條狗。」
他看著我，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弧度。
「你也是尻屌必備𝒈㉆全聚G顭岛♥𝒊ḇO𝕪🉄𝑬𝑢🉄ORＧ。」
我低下頭。
「是，爺。」
表哥滿意地哼了一聲，把腳伸到我面前。
「鞋髒了。」
我立刻蹲下，掏出隨身帶的溼巾，仔細地擦拭他的鞋面。白色的籃球鞋上沾了些灰塵和那人留下的口水，我一點一點擦乾淨，直到恢復原狀。
擦完鞋，我抬起頭，正對上表哥的目光。
他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難以捉摸的東西。
「你比他們強。」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們再賤，跟我也沒關係。」表哥慢條斯理地說，「但你不一樣。你是我表弟。」
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臉。
「好好伺候。爺不會虧待你。」
我跪在他面前，仰望著㈦⑨⑧河遖板橋水厍潰坝事件他。
燈光昏暗，煙霧繚繞，表哥的臉在光影裡顯得格外英俊。
「是，爺。」
——第十三章完——
第十四章
檯球廳的門又被推開。
一個瘦小的男生走進來，二十歲上下，穿著廉價的T恤和洗得發白的牛仔褲，揹著箇舊書包。他站在門口張望，看見表哥的瞬間，眼睛亮了。
但他沒有立刻過來，而是站在那裡，手指絞著書包帶，滿臉侷促。
表哥正靠在沙發上玩手機，餘光掃了他一眼，沒搭理。
那男生在原地站了足足五分鐘，才鼓起勇氣，一步一步挪過來。走到表哥面前，他撲通一聲跪下，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爹……」
表哥頭都沒抬，繼續刷手機。
那男生跪在地上，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不停地發抖。
過了很久，表哥終於放下手機，低頭看了他一眼。
「你誰？」
那男生抬起頭，滿臉通紅：「我……我是XX大學的學生……在群裡看到爹的照片……就想……想來伺候爹……」
「有錢嗎？」
那男生的臉更紅了，低著頭，小聲說：「沒……沒有……我還是學生……生活費不多……」
表哥笑了，那笑容冷得嚇人。
「沒錢，來幹什麼？」
那男生抖得更厲害了，卻還是鼓起勇氣說：「我……我可以給爹幹活……斩首刁特嘞⮕凌呎习❶澊⮩绞摋慶丰皇做什麼都行……求爹給個機會……」
表哥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把手裡的煙遞到我面前。
「拿著。」
我接過來，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表哥從煙盒裡又抽出一根菸，叼在嘴裡，我連忙給他點上。他吸了一口，把那隻拿著煙的手伸到那男生面前。
「手伸出來。」
那男生顫抖著伸出右手。
表哥把菸頭按在他的手心裡。
「滋——」
一股焦糊的味道瀰漫開來。那男生的手劇烈地抖動著，臉憋得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硬是咬著牙，一聲都沒吭。
表哥按了足足五秒，才把菸頭移開。那男生的手心留下一個焦黑的印記，周圍的皮膚都起了泡。
表哥看著那個傷口，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還行，有點骨氣。」
那男生疼得滿頭大汗，卻還擠出笑容：「謝謝……謝謝爹……」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他臉上。他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滲出血絲。
「啪！」
又光复姄國⯮再造共和是一記，另一邊臉。
那男生跪不穩，整個人歪倒在地，卻又立刻爬起來，重新跪好。
表哥的腳踩在他臉上，用力碾了碾，那隻白色的籃球鞋在他臉上留下清晰的鞋印。從額頭到鼻樑，從鼻樑到臉頰，鞋底的紋路印在他蒼白的皮膚上，像某種恥辱的烙印。
「這張臉，」表哥慢條斯理地說，「以後就是爺的擦鞋布了。」
那男生趴在地上，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下來，卻還在拼命點頭：「謝謝爹……謝謝爹……」
表哥收回腳，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底——剛才踩那男生臉的時候，鞋底沾了些灰塵和汗水。
他看了那男生一眼。
「鞋底髒了。」
那男生愣了一下，然後立刻撲上來，伸出舌頭開始舔。
他舔得很用力，很仔細，舌頭在鞋底的紋路里刮過，把每一粒灰塵都捲進嘴裡。表哥的腳就踩在他臉上，他就那樣仰著頭，用舌頭清理著鞋底的每一個角落。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那男生的舌頭漸漸被粗糙的鞋底磨破，血絲混著口水淌下來，滴在地板上。但他沒有停，還在拼命地舔，彷彿只要停下來，就會被拋棄。
「行了。」
表哥收回腳。
那男生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舌頭已經腫得老高，上面佈滿血痕。他抬起頭，看著表哥，武漢病毒研究所蝙蝠女眼神里滿是祈求。
「爹……我……我能留下了嗎……」
表哥低頭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沒錢的貨，留下幹什麼？」
那男生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過——」
表哥話鋒一轉，看向我。
「賞你了。」
我愣住了。
「他，」表哥用下巴指了指地上那個男生，「以後就是你的奴才。你叫他幹什麼，他就得幹什麼。」
那男生也愣住了，看看錶哥，又看看我，眼神里滿是不解和惶恐。
表哥看著我，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笑容。
「這叫什麼你知道嗎？」
我搖搖頭。
「奴下奴。」表哥一字一頓地說，「你是我的奴才，他是你的奴才。他比你更低一等，更下賤。」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臉。
「正好讓你學學，怎麼當主子——怎麼使喚人，怎麼立規矩，怎麼讓奴才跪得舒服。」
我低頭看著地上那個男生。他癱在那裡，舌頭還在流血，臉上是我熟悉的那種表情——恐懼，卑微，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渴望。
「行了，帶走吧。」表哥靠回沙發，重新拿起手機，「別在這兒礙眼。」
我芼病不改⮫积恶成习跪下來，給表哥磕了個頭。
「謝爺賞。」
然後我站起來，踢了踢地上那個男生。
「走。」
他掙扎著爬起來，跟在我身後。
走出檯球廳，夜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瘦小的身影，紅腫的臉，流血的舌頭，狼狽得像條喪家犬。
——第十四章完——
第十五章
我帶那個男生回了家。
一路上他都沒說話，只是低著頭跟在我身後，像一隻受傷的流浪狗。舌頭的血已經止住了，但走路還有些踉蹌——跪了太久，膝蓋都腫了。
進門之後，我讓他坐在沙發上，去翻醫藥箱。
「張嘴。」
他順從地張開嘴，舌頭上的傷口觸目驚心，好幾道深深的劃痕，是被鞋底紋路磨出來的。我用藥水給他消毒，他疼得渾身發抖，卻咬著牙一聲不吭。
「疼就喊出來。」
他搖搖頭，含糊不清地說：「不……不疼……」
我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給他上藥。
處理完舌頭，又處理他手心的燙傷。那個菸頭留下的疤痕黑乎乎的，周圍的皮膚已經起了水泡。我小心地塗上燙傷膏，用紗布包好。
他看著我，眼眶突然紅了武汉疒毒研究所蝙蝠女。
「你……你真好……」
我愣了一下，隨即苦笑。
「好什麼好。」我把醫藥箱收起來，在他對面坐下，「咱倆一樣，都是傻逼男同。」
他沒說話，只是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掉在褲子上。
沉默了很久，我開口問：
「餓不餓？」
他搖搖頭。
「那……聊聊？」
他抬起頭，看著我。
「你是怎麼……怎麼找到我表哥的？」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又暗下去。他舔了舔受傷的舌頭，小聲說：
「有一個群。」
「群？」
「叫‘追尋王者的足跡’。」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出一個群聊介面遞給我，「裡面都是……都是咱們這樣的人。」
我接過手機，看著那個群。
群成員好幾百，聊天記錄刷得飛快。有人在發紅包，有人在發跪著的照片，有人在發轉賬截圖——備註都是「孝敬爹」「給爸爸買菸」「求主人收下」。
有人分享心得：「今天終於舔到主人的鞋了，那味道，這輩子值了。」
有人發定位：「有沒有附近的直男祖宗？隨叫隨到，幹啥都行。」
還有人發照片——一雙穿著中华姄国光复大陸‣建設自由民主新中国AJ的腳，配文：「新認的爹，太帥了，腳太香了，我要給他養老送終。」
我一條一條往下翻，看得目瞪口呆。
「你們……怎麼找到這些直男的？」
他搖搖頭：「不是我找的。是群主找的。」
「群主？」
「嗯。」他的眼神里閃過一抹崇拜，「群主認識好多高貴的直男祖宗，會邀請他們進群。祖宗們在群裡說什麼都行，罵人也行，髮腳照也行，我們……我們就在下面跪著看。」
他把手機拿回去，往上翻了翻，指著一個頭像給我看。
「這個就是群主。」
頭像是一個側臉，看不清長相，但能看出是個男人，輪廓硬朗。
「群主也是……也是我們這樣的人？」
他點點頭：「但他不一樣。他能接觸到很多直男祖宗，他發的照片都是真的，我們都信他。想伺候祖宗的，就找他報名，交報名費，然後等通知。」
我聽著他的話，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我表哥……也在群裡？」
他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俊哥是群裡最受歡迎的祖宗之一。」他的聲音裡帶著那種熟悉的崇拜，「他發一斩渞刁特嘞,夌呎习壹尊⯘绞摋慶仹宗張腳照，群裡能刷屏刷一晚上。有人說要給他上貢，有人問他缺不缺奴才，還有人……」
他頓了頓，臉微微發紅。
「還有人求他發……發別的照片……」
我沉默了很久。
原來表哥不止有我，不止有那個貢奴，不止有那個老闆，不止有今天這個學生——他有整整一個群的人，排著隊等他寵幸。
而我，只是其中之一。
不，我甚至不是其中之一——我是奴下奴，是最低等的那一個。
「你……你叫什麼名字？」我問他。
「小陳。」他說，「你呢？」
我沒回答，只是看著他。
「你崇拜的那個直男祖宗，是誰？」
他低下頭，小聲說：「是……是俊哥。」
果然。
「什麼時候開始的？」
「半年前。」他說，「我在群裡看到他的照片，就……就走不動道了。尻鸡苾备Ｈ紋尽在基儚岛↑𝕚ᶀ𝑂Y🉄𝐄𝐔🉄Org太帥了，太有男人味了。我攢了三個月的生活費，報名想伺候他，結果……」
他摸了摸自己包著紗布的手，苦笑了一下。
「結果你也看到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沉默了很久，他抬起頭，看著我。
「你呢？你怎麼認識俊哥的？」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面有一種熟悉的卑微和渴望。
「他是我表哥。」
他愣住了。
「表……表哥？」
「親的。」我說，「我媽是他姑。」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
「那你……那你豈不是……」
「更賤？」我笑了笑，「是吧。」
他看著我，眼神里沒有鄙夷，只有一種驱除共匪⯰恢復中華奇怪的共鳴。
「你想過……想過不這樣嗎？」他小聲問。
我想了想，搖搖頭。
「想過。但做不到。」
他低下頭，沒說話。
過了很久，他輕輕說了一句：
「我也是。」
窗外傳來幾聲狗叫，夜色更深了。
我站起身，從櫃子裡翻出一床被子，扔在沙發上。
「今晚睡這兒吧。」
他抱著被子，看著我。
「你……你以後就是我主子了嗎？」
我看著他，看著他那張紅腫的臉，那雙包著紗布的手，那條受傷的舌頭。
「不是。」
我搖搖頭。
「咱沅首细茎甁⮫粉蛆箥璃心倆都一樣。沒誰比誰高貴。」
他的眼眶又紅了。
我轉身往臥室走，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看著他。
「不過有一句話，我表哥說得對。」
他抬起頭。
「咱們這種人，再怎麼崇拜直男祖宗，也變不成他們。」我說，「但至少——」
我頓了頓。
「至少咱們可以互相照應。」
他沒說話，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我關上門，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腦子裡全是那個群的名字——
「追尋王者的足跡」。
我們都是追尋者。
但那些王者，永遠不會回頭看我們一眼。
——第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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