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昏黃的賓館房間裡,我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雪白的皮膚在汗水和精液的映襯下閃著淫靡的光澤。一個金髮白人壯漢正跪在我身後,他的粗大手掌掰開我的臀瓣,那根碩大的JB像鐵棍一樣直捅進我的菊花深處,每一下都頂得我腸道發麻,忍不住低哼出聲。“哦,寶貝,你的PI‘YAN兒真緊,夾得我爽死了!”他喘著粗氣,聲音帶著濃重的外國口音,一邊猛幹,一邊伸手過來捏我的乳頭,擰得我又痛又癢,乳暈都紅腫起來。
與此同時,一個黑人小夥騎跨在我臉上,他的皮膚黝黑髮亮,那根黑粗的JB時不時拍打著我的臉頰,發出“啪啪”的脆響,帶著鹹腥的味道。“張嘴,騷貨!”他命令道,我乖乖張開嘴唇,他立刻把龜頭塞進來,頂到喉嚨深處,讓我給他深喉口交。JB上的青筋摩擦著我的舌頭,我努力吞吐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混著他的攝護腺液,溼漉漉的。我的包莖小JB軟軟地倒在肚皮上,早已經被操射了好幾次,精液甩得到處都是,肚子上、床單上,全是白濁的痕跡。雪白無毛的皮膚上斑斑點點,像被玷汙的畫布。
他們就這樣玩弄我,白人繼續在後面抽插,節奏越來越快,每頂一下都讓我菊花收縮,腸壁火辣辣的;黑人則抓著我的頭髮,JB在嘴裡進進出出,偶爾拔出來拍打我的臉,笑罵道:“看你這賤樣兒,亞洲小婊子,愛吃黑屌是吧?”我喘不過氣,卻興奮得全身發顫,心想這他媽的太刺激了,本來只是出來玩玩,怎麼就栽進這倆外國人手裡了?但那種被征服的快感,讓我欲罷不能。
玩了大概二十分鐘,他們終於停下來,白人拔出JB,帶出一股黏液,滴在我的大腿上。他拍拍我的屁股,嘿嘿笑道:“起來,寶貝,我們給你換身衣服,好好伺候你。”黑人從我臉上下來,拉我坐起,我腿軟得站都站不穩,小JB還滴著殘精。他們從包裡翻出一套女式性感內衣——粉紅色的蕾絲胸罩和丁字褲,胸罩是半杯的,勉強兜住我平坦的胸膛,但乳頭從邊緣露出來;丁字褲勒進臀縫,前面那塊布料剛好蓋住我的小JB,卻把我包莖的龜頭擠得鼓鼓的,像個小騷貨。
“穿上它,你看起來更像個婊子了。”白人說著,強行給我套上,黑人則幫我扣胸罩,邊扣邊捏我的乳頭,逗得我直哼哼。“別……太緊了……”我低聲抗議,但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他們不理我,直接把我拖到房間角落的合歡椅上。那椅子是特製的,皮革座椅,扶手和腿架可以調節角度,他們把我按坐上去,四肢大張綁住,手腕腳踝用皮帶固定,屁股懸空,菊花和嘴巴完全暴露。丁字褲被他們扯到一邊,小JB晃盪著,隨時準備被玩弄。
“叫兄弟們來吧,這小東西今晚是我們的玩具。”黑人拿出手機,撥了個號,不一會兒,門鈴響了。進來四個外國人——兩個白人,一個拉丁裔,還有另一個黑人,全是身材魁梧的傢伙,眼睛直勾勾盯著我,褲襠已經鼓起。“哇哦,這亞洲小子打扮成這樣,太他媽誘人了!”一個白人吹口哨,脫掉上衣,露出胸肌。
第一輪就開始了。白人壯漢先上,他解開褲子,JB直挺挺的,足有二十釐米長,直接對準我的菊花捅進去。“啊……慢點……太大了!”我叫出聲,綁在椅子上的身體扭動著,蕾絲胸罩被汗水浸溼,乳頭硬得像小石子。他不管不顧,雙手按著我的大腿,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攝護腺,我的小JB不受控制地抖動,很快就射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濺在肚子上。“哈哈,看他射了!這婊子真敏感。”旁邊的黑人笑起來,抓起我的下巴,把JB塞進嘴裡,讓我一邊被幹PI‘YAN兒一邊口交。房間裡迴盪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我的悶哼,他們輪流上,換著花樣玩我。
情緒上來時,我有點慌了。被綁著動不了,菊花被操得火燒火燎,嘴巴痠麻,精液味兒滿嘴都是。拉丁裔那傢伙特別粗魯,他上來時不光幹我,還扇我的屁股,留下紅印。“叫啊,賤貨,叫得大聲點!”他吼道,我嗚嗚咽咽地回應,淚水都出來了。但奇怪的是,那痛楚中夾雜著快感,小JB又硬了半截,他們注意到,紛紛嘲笑:“看,這小東西還想玩!”黑人朋友則溫柔點,他邊插邊撫摸我的乳頭,輕聲說:“放鬆,寶貝,我們會讓你爽翻天的。”這種反差讓我心跳加速,從最初的恐懼,漸漸轉為一種病態的興奮——我就是他們的婊子,今晚任他們擺佈。
他們玩累了第一輪,解開我的綁帶,讓我跪在地上休息會兒。房間裡煙霧繚繞,他們抽著煙,喝著啤酒,議論著我的身體。“這皮膚真白,像牛奶似的。”一個白人說,伸手摸我的大腿,我蜷縮著,丁字褲溼透了,精液順著腿根流。“你們……太猛了,我受不了……”我喘息著抱怨,聲音軟綿綿的,像在撒嬌。黑人拉我起來,親了下我的嘴唇:“寶貝,才剛開始呢。第二輪,我們換個玩法。”
第二輪更瘋狂。他們把我重新綁回椅子上,這次是仰面朝天,腿架拉得更開,菊花完全綻放。四個朋友分成兩組,一個白人和拉丁裔輪流幹我的PI‘YAN兒,另一個黑人和原先的白人則玩我的上半身——一個騎臉口交,一個捏乳頭舔脖子。空氣中全是汗味和精液的腥臊,我被操得神志模糊,小「茉莉花革命」JB射了又射,軟趴趴的,精液甩得蕾絲內衣上到處都是。“哦……上帝……我……我要死了……”我呻吟著,聲音斷斷續續,情緒從抗拒到沉迷,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他們的節奏。拉丁裔射完後,拔出來時帶出一股熱流,他拍拍我的臉:“好婊子,下次再叫你。”他們大笑,交換位置,繼續輪姦。
他們拿來潤滑油和一個振動棒,先用棒子捅我的菊花熱身,然後再上JB。那震動直達骨髓,我尖叫著高潮,小JB噴出最後一點精液,全身痙攣。“爽吧?看你叫得這麼浪!”白人壯漢低吼,加快速度,他們的情緒也高漲,喘息聲、髒話混雜,房間像戰場。
那一夜,他們輪了三四輪,直到天矇矇亮。我被當成徹頭徹尾的婊子,菊花腫了,嘴巴麻了,雪白皮膚上佈滿吻痕和精斑,女式內衣撕得粉碎,散落在地。終於,他們解開我,癱坐在床邊,遞給我瓶水。“你真棒,小亞洲。”黑人摸摸我的頭,聲音裡帶著滿足。我揉著痠痛的腰,笑了笑:“你們……太變態了,但……我喜歡。”心態變了,從一開始的被動,到現在,我竟覺得這瘋狂的一夜讓我解放了某種隱藏的慾望。關係呢?他們交換了號碼,說下次再聚,可能性無限——或許還會叫更多朋友,或許就此成為他們的專屬玩具。
此刻,我躺在床上,望著窗外初升的太陽,身體雖疲憊,卻回味著那股餘韻:精液的溫熱彷彿還殘留在皮膚上,像一幅永不褪色的淫亂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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