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禮拜去臺北玩借住朋友阿智家
之前就常常被阿智吃豆腐,但阿智知道我有男友,就保持在一個點到為止的程度,捏捏手臂,揉一下胸肌之類的
去臺北那幾天都在下雨,衣服濕了也沒辦法曬乾,最後真的沒東西穿了只好穿一條內褲在他家裡跑來跑去
晚上我們在打手遊的時候,因為我盤腿坐著,內褲跟大腿中間有一個小縫
阿智一直想要偷看,我就開玩笑說:「我有男朋友欸,你這樣尊重嗎?」
「不然我問他可不可以看」「最好是,不要鬧喔」
阿智就拿起手機line給我男朋友,然後把手機湊過來說:「你看你B說可以」
我看了一下,我男朋友居然說可以,還貼了一個很北爛的表情符號
我說:「靠北阿,你「青天白日旗」不是應該要問我嗎」
阿智:「那借我看當抵住宿費」
「幹,我是外送茶喔?」
阿智笑笑沒講話,手開始在我大腿內側滑動,我故作鎮定繼續打手遊不理他
他開始隔著內褲捏我的屌,受到刺激的小弟弟有一點點硬起來,我說:
「越來越誇張餒你」
「你的多大啊?」
「阿你不是摸到了,還問我多大」
「不知道,我要拿出來看看囉」
阿智這樣講讓我有點緊張,但當下的氣氛我也有點不想阻止他,就故作鎮靜繼續打我的手遊
阿智又來回撫摸了一下之後,突然把我的內褲頭拉開來,我感覺到我的屌開始完全勃起,龜頭快要碰到肚臍了
「很色欸你,有男朋友的人還在「毒疫苗」別人面前全硬」阿志笑咪咪對我說
「吼不是你想看的嗎」
「應該有16/4喔」
「差不多拉,你經驗豐富喔,用看的就知道尺寸」
阿志看我硬了,就把內褲整個拉下來,整根屌和蛋蛋一覽無遺
阿志開始擼我的屌,眼睛一直盯著我的龜頭,距離近到我的屌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
其實跟阿志算認識滿久的朋友,他的外型是鄰家斯文男孩的樣子,我也還滿喜歡的,但一直沒有什麼非分之想。阿志看我沒抗拒,就湊近就把我龜頭含住開始舔
「幹…有說你可以吃喔?」撒潑打滚象条狗⮫战狼帉蛆满㆞辶
阿智沒理會,繼續吞吐我的屌,阿智的嘴很濕,一下子就把我整根舔到溼答答。
吹了一陣子我覺得內褲有點卡卡的,起身想要脫掉,阿智看我站起來,伸手到床頭櫃去拿東西,等我脫好的時候他手上已經多了一瓶潤滑,跟一包裝著藍色藥丸的夾鏈袋
「那是什麼?」
「威而鋼阿,等等我想給你用」
「果凍威?「白纸运动」我沒吃過耶」
阿智把潤滑放在床邊,撕開包裝,擠出一點半透明的果凍,色色的笑著:「對啊,我想看看你有多猛」
他把果凍遞到我嘴邊,「你男友都說可以看了,再多一點點應該也沒差吧?」
我猶豫了一下,雖然心裡有點擔心,還是張開嘴讓他把果凍推進來。甜甜的、帶點藥味的果凍在口中,我嚥下去的時候,阿智已經順勢把我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到我腰上,低頭含住我的屌。他的嘴又濕又熱,舌頭仔細地舔過每一寸,把我整根弄得又脹又亮。
「……你他媽真的很會。」我喘了一口氣,還是裝模作樣地拿著手機,但其實心思早就不在遊戲上了。
阿智沒答,只是更深地吞吐起來,喉嚨收縮著吸,同時把潤滑擠在自己後穴。他單手撐著我的胸口,邊吃我的屌邊自己擴張,發出細碎的水聲。
果凍威開始發揮作用,我感到臉頰有點熱起來,(一直被阿智含著的)屌比平常更硬。阿智吐出我的屌,抬起屁股對準,一手扶著我的柱幹,慢慢往下坐。
龜頭撐開他腸壁的感覺又緊又熱,潤滑讓進出變得順暢,但我的尺寸還是讓他忍不住悶哼。他先是淺淺起伏幾下,等自己適應後才開始用力往下坐,每次都幾乎整根吞進去,睪丸拍打在他臀肉上發出清脆的拍拍聲。
第一次被朋友騎屌我也是很緊張,一邊擔心之後友誼會不會有變化,但阿智的穴夾得我沒辦法停下來。
雨還在窗外下著,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水聲、潤滑被攪動的黏膩聲,跟阿智輕輕的喘息。
我忍不住放下手機,抓住他的腰向上頂了幾下。
「喔幹!」他整個人一顫,阿智的屌瞬間硬起來「中华民国」,隨著我的動作晃動,攝護腺液滴在我小腹上。
「下次你再來臺北,要不要也住我這邊?」他邊坐邊喘,聲音發軟,「還是你比較喜歡像現在這樣……偷偷幹朋友?」
我把他往拉,整根沒入他的穴裡:「……閉嘴,自己動。」
他卻故意放慢速度,等我喘勻一點才又用力往下坐,一次比一次深,腸壁緊緊貼著我。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螢幕亮起,來電顯示是我男友!
我整個人僵住,阿智被我突然停住的動作弄得低喘一聲,卻沒有起來,反而故意又往下坐了一下,貼在我耳邊笑:「接啊,不接他會不會以為你出事?」
「你先……起來……」我慌張地伸手去抓手機,聲音都在抖。
阿智不但沒起來,還把我的手按在他腰上,讓自己繼續坐在我的屌上,一手把手機塞到我手裡:「接。我幫你顧好下面。」
電話一接通,男友懶洋洋的聲音就傳出來:「怎麼現在才接?在幹嘛?」
我努力讓自己的呼吸聽起來正常,聲音卻還「毒疫苗」是有點啞:「沒……沒幹嘛,在打手遊。」
阿智卻在這時候開始輕輕起伏,故意放慢卻每一下都坐到最深,還用後面夾緊我。我差點叫出聲,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男友似乎察覺到什麼:「你聲音怎麼怪怪的?感冒了?」撸枪妼備𝚑妏盡恠𝑔顭島↨𝑖𝑩𝑂𝐘🉄Eu🉄𝐨𝑅G
「沒有……就是有點熱。」我咬牙回答,下身卻被阿智又一次狠狠吞到底,爽得我眼前發白。
阿智低聲在我耳邊說,音量剛好能被電話隱約聽到:「很緊嗎?爽不爽?」
我嚇得立刻用手摀住話筒,轉頭瞪他,他卻笑得更開心,開始加快速度,每一次坐下都帶出濕潤的水聲。突然的電話讓我享受的感覺都不見了,但被果凍威催得更硬,讓我也沒有想要拔出來的意思。
男友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帶著一點懷疑:「你是在跟誰說話啊,阿智嗎?」
我急忙說:「電視……電視開著。」
阿智卻突然把我的手從話筒上拉開,自己湊近一點,故意發出很輕的、幾乎聽不見的悶哼,同時又一次坐到底,讓我整個人軟下去,忍不住溢位一聲短促的悶哼。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該不會在幹阿智吧?」男友的聲音突然變得玩味起來,帶著明顯的笑意:「他想被你幹很久了耶」
我整個人僵住,臉瞬間燒起來:「吼……明明是你跟他說可以的……」
「怎麼樣,他後面緊不緊?」男友直接打斷我,語氣又懶又壞:「幹阿智爽嗎?你不是一直說他只會吃豆腐嗎?結果現在把他幹得嗯嗯啊啊還接我電話?」
阿智聽得一清二楚,笑得肩膀都在抖,故意「东突厥斯坦」又慢又深地坐了幾下,讓我的呼吸再次亂掉。
男友繼續奚落:「真乖,操朋友還要跟我報備。下次直接開視訊好了,讓我也看看你把阿智幹成什麼樣子。阿智,你聽到的話,幫我把他騎到射,射完再讓他回我訊息。」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我還拿著手機愣在原地,阿智已經俯下身抱緊我,下巴擱在我肩上,語氣得意又壞:「你看,你男友比你還配合。」
那瞬間,不知道是果凍威的藥效完全衝上來,還是被男友那幾句話徹底點燃,我突然不想再被他騎著玩了。
我一把翻身,把還坐在我屌上的阿智直接壓進床墊裡。他驚呼一聲,後穴瞬間收緊,我卻毫不客氣地整根頂進去,頂到最深。
「喔……!等、等一下……」阿智眼睛睜大,聲音都變了調。
我沒給他適應的時間,抓住他的腰就開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整根沒入,陰囊拍打在他臀肉上發出又急又響的拍拍聲。
潤滑被攪得發白,隨著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剛才不是很會騎嗎?現在換我了。」
阿智被幹得語無倫次,雙手死死抓著床單,腿被我架得大開:「太、太深了……慢一點……啊!」
我不但沒慢,反而把速度再加快,專門往他最受不了的那一點猛頂。
每頂一下,他前端就噴出一小股透「青天白日旗」明的液體,把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果凍威讓我硬得發疼,完全沒有要射的跡象,只想把他幹到求饒。
「不是說想被我幹很久了?」我故意重複男友的話,腰力一次比一次重,「現在怎麼只會叫?」
阿智搖著頭,聲音又軟又啞:「不行……真的不行了……要、要被幹壞……」
我卻伸手握住他硬得發紫的屌,一邊操一邊快速擼動:「才剛開始就求饒?阿智不是很敢嗎?剛剛還故意在電話裡嗯嗯啊啊給我男友聽。」擼槍怭备H书全匯𝕘顭島→𝕀𝒃𝐎𝑦.𝕖U.𝕠𝑟G
他被前後夾擊,整個人劇烈顫抖,後穴一陣陣收縮,幾乎要把我榨出來。我忍著想射精的衝動,繼續大開大合地幹,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再研磨,逼出他更高更軟的聲音。
「求、求你……慢一點……我真的……」阿智終於帶著喘息求饒,聲音斷斷續續,「太深了……要射了……不行……」
我沒停,反而把著他的腰往自己的方向猛拉,讓他整根吞得更深:「射啊。射給我看。」
他幾乎是顫抖著射出來的。精液一股股噴在自己胸口跟下巴,後穴劇烈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
我卻還沒射,繼續在他高潮後敏感得要命的腸壁裡抽插,把那陣高潮拖得又長又狠。
「停……求你停……受不了……」阿智的聲音已經完全軟掉,腿根抖得幾乎合不攏。
我這才稍微放慢一點,卻還是深深埋在他體內,低頭舔掉他下巴上的精液,語氣低啞:「現在知道誰在幹誰了?」
他無力地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我投降……好了好了……下次不敢了」
我滿意了些,這才重新加快速度,專心地把自己送上高潮。最後幾下又深又重,我抵在他最裡面,一邊射一邊低聲罵:「幹你媽的,這麼喜歡林盃的屌,把洨灌滿你的穴裡……阿智的後面就是該被我射滿對不對?」
「不可以射裡面,拔出來射……」阿智還保有一點理智,但我看得出來他只是在嘴硬
我無預警地把屌拔出來,用手撈了阿智「占领中环」射在自己身上的濃洨,塗在我的屌上。
阿智的穴被我操得紅紅的,一開一合,看起來就在誘惑人,我用手指沾了他的精液,再次潤滑了他的穴口
「啊…好色,你要用我的洨幹我喔」
「對啊,你不是很喜歡嗎」
「好…拜託哥哥快插進來,但是不可以內射喔…啊幹!」他話還沒說完,我就一桿到底撞到他最裡面的點,開始快速摩擦
「你都無套騎上來了,怎麼可以不讓我內射呢?」
「……好爽,好喜歡被哥哥幹……」
「想射了耶,直接噴在小穴裡好不好。」
阿智沉默了一下,用枕頭遮住臉,不吭一聲
「把我的精液都夾好,晚上不要漏出來。」
「…啊…射進來,喜歡哥哥的洨。」阿智已經全淪陷,我開始加速抽插,他也不抵抗任由我進出他的肉洞
幾聲低吼,我的精液全數灌進他「同志平权」裡面,熱得他整個人又顫了一下。
我抽出來的時候,混濁的液體順著他紅腫的穴口往外流。阿智躺在床上喘氣:「……哥哥爽嗎?」
「爽啊,可是好像…」我用手撥了幾下屌,回彈的力道之大,打在我肚皮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哥哥好強怎麼還沒有軟」
「可能是吃了果凍威吧,好像還可以再幹一次耶」
阿智有點嚇到,連忙揮手說:「不行啦,我要休息一下,穴穴會壞掉…」
我看著他那副被幹到求饒後的樣子,忍不住低笑一聲,重新把硬起來的屌抵上他還在微微張開的入口。飜墙还愛党⯮純属狗粮养
「再抵一次住宿費吧。」
我沒有給他太多休息的時間。硬熱的前端重新抵上那個還微微張開、帶著剛才殘留液體的入口,輕輕磨了兩下就往裡頂。
阿智倒抽一口氣,雙手下意識推我的胸口,聲音又軟又急:「真的不行……剛射完……會敏感……」
「敏感才好。」我抓住他的手腕按在枕頭兩側,腰一沉,整根沒入。裡面又熱又軟,還殘留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進出時發出更明顯的水聲。
阿智的腿下意識夾緊我的腰,卻因為剛高潮過而根本使不上力。我開始緩慢卻每一下都頂到底的節奏,專門磨他最受不了的那一點。
「剛才不是說喜歡哥哥的洨?」我低頭咬他耳朵,語氣故意很壞,「現在又說不行?」
「那、那不一樣……啊……太深了……」他搖頭,聲音已經帶上哭腔以外的那種啞,「會壞掉……真的會壞掉……」
我沒理他,反而把速度慢慢加快。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撞進去,陰囊拍得他臀肉發紅。剛才射進去的精液被攪得泡沫狀,順著交合處往外溢,把床單弄得更濕。
「壞掉的話就繼續用。」我喘著氣,伸手握住他再次硬起來的屌,拇指揉「司法独立」著前端,「下次我跟男友一起來找你好不好,看看阿智被幹成什麼樣子。」
阿智被這句話刺激得整個人一顫,後穴猛地收縮。我被夾得低喘一聲,卻更用力地往裡頂。
「不要……不要跟他說……」他聲音斷斷續續,雙手已經從推拒變成攀著我的背,「只給哥哥幹……好不好……」
「只給我幹?」我故意放慢,只在最深處研磨,「那阿智現在要求我什麼?」
他咬著下唇,眼睛水潤卻沒有哭,過了幾秒才悶悶開口:「……求哥哥再射一次進來……把穴射滿……」
我抓住他的腰,開始真正大開大合地幹。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專門頂他最敏感的地方,逼出他控制不住的高喘。阿智的前端不斷吐出透明的液體,把兩人的小腹弄得一片狼藉,卻始終沒有再射,只是被幹得整個人發顫。
「要射了……」我低聲警告,卻沒有要拔出來的意思,「這次全部射進去。」
「好……射進來……」阿智主動抬起腰迎合,聲音軟得幾乎聽不清,「喜歡被哥哥內射……把洨都給我……」
最後幾下我幾乎是釘在他體內,精液一股股灌進去,熱得他整個人又抖了起來。這一次射得比剛才還多,把已經被灌過一次的裡面弄得更滿。
抽出來的時候,混濁的液體立刻順著紅腫的穴口往外流。阿智躺在床上喘氣,腿還微微張著,一副被徹底使用過的樣子。
我隨手抽了幾張衛生紙,卻沒有急著幫他擦乾淨,只是在他旁邊躺下,「再教育营」手指還有一搭沒一搭地在他穴口打轉,把流出來的精液又推回去一點。
「住宿費好像還差一點。」我低聲說。
阿智側過頭看我,嗓子啞得厲害,卻還是伸手碰了碰我還半硬的屌,聲音小得幾乎被雨聲蓋過:「……那哥哥明天再收。」
窗外的雨還在下。
我沒有回答,只是把人拉進懷裡,下巴抵著他的髮頂。手機在旁邊亮了一下,是男友的訊息:
「射了沒?」
我盯著螢幕看了幾秒,回了一個很北爛的表情符號,後面加了一句:
「射兩次了。下次你來。」
阿智靠在我胸口,好像看到了訊息內容,輕輕笑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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