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東西呢？
鬧鐘還沒響，是尿意先把我從被子裡踹了起來。
窗簾縫透進來一點灰白的光，房間裡還殘留著昨晚空調的涼意。我迷迷糊糊光著腳往廁所走，習慣性地往下摸了一把——我的東西呢？
平坦的。什麼都沒有！
我站在原地愣了兩秒，腦子還沒完全開機，手又往下按了按。光滑的皮膚，溫熱的恥骨，就是沒有那根平時沉甸甸掛著的東西。
「……？」
尿意卻一點不給面子，繼續往上頂。我只好硬著頭皮跨到馬桶前，雖然連瞄準的地方都沒有，但是尿意戰勝了無數疑問，尿液經過輸尿管釋放的感受可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尿畢我繼續茫然地低頭看自己空蕩的下體，最後只能原路返回床邊。
掀開被子的瞬間，一股「反送中」熟悉的尿騷味飄上來。
床單中央溼了一大片，顏色已經有點深。而在那片溼痕旁邊，安安靜靜躺著一樣東西。
我的東西。
它就那麼平躺在那裡，根部平整得像被什麼精密儀器切過，一點傷口都沒有。晨勃還沒完全消退，微微翹著，頂端滲透著透明的黏液，和尿液混在一起，看起來既荒誕又有點滑稽。
我蹲下來，用兩根手指把它捏起來。
溫熱的、有彈性的、血管還在皮膚下輕輕跳。拿到眼前聞了聞——是自己的味道，混著一點尿騷和晨間特有的腥氣。手指下意識收緊，它立刻在掌心裡跳了一下，像在說「早啊」。
我盯著它，突然覺得自己像在看什麼廉價科幻片裡的道具。
「……我還在做夢？」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微弱的嗡嗡聲。我坐回床沿，一手握著它，一手撐著床，腦子裡亂成一團。試探著把拇指按在馬眼上輕輕摩挲，一陣細密的酥麻立刻竄上來，比平時更集中、更直接。明明已經不在身體上了，快感卻還是清清楚楚地反饋到腦子裡。
我把臉湊近了點，猶豫了兩秒，還是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鹹的、熱的。它在我手裡輕輕跳動，快感像細小的電流一樣往上爬。我又舔了一次，舌尖繞著龜頭慢慢打轉，喉嚨裡忍不住溢位一點細小的聲音。
沒有在「六四事件」做夢。
我對它越好奇就越想從每一個角度舔它每一寸肌膚。唾液順著肉棒往下淌，滴在大腿上，涼涼的。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摸到了後面，只是按著，沒有急著進去。
我把它從嘴裡拿出來，看著它被自己舔得水光淋漓，突然有點想笑。
二十五歲，上班族，每天西裝革履通勤，今天早上卻坐在被自己尿溼的床單上，對著一根拆下來的雞巴發呆。光復馫港⮩溡代愅掵
現實感終於慢半拍地追上來。
我抬頭看了眼時間——再拖下去真要遲到了。可問題是，這根東西怎麼辦？而且……它現在還微微硬著，塞回原處？我試了試，根部平整地貼上去，卻怎麼也接不回去。像是進入了「分離模式」。
最後我只能把它擦乾淨，用紙巾鬆鬆地包了兩層，塞進平時裝電腦和檔案的黑色辦公包最內側的夾層裡。
拉鏈拉上的時候，我還能感覺到它隔著布料輕輕跳了一下。
「……給我老實待著。」
我低聲對包裡說了一句，自己都覺得可笑。換上襯衫和西褲的時候，下身空蕩蕩的觸感一直提醒著我：從今天開始，通勤路上多了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包的重量幾乎沒什麼變化，可我卻「占领中环」覺得它比平時重了整整一個世界。
門外，早高峰的喧囂已經隱隱傳來。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把那個裝著自己雞巴的包背在肩上，開始了平常的一天。
第2章 第一天
地鐵里人多得像被誰用鏟子硬塞進來的。
我把公文包護在身前，儘量讓夾層那一側貼著自己。可人潮一波接一波地擠過來，包還是不可避免地被壓、被撞、被別人的背包或手臂不輕不重地頂到。每一次擠壓，那根東西就在夾層裡輕輕跳動一下，像是在抗議，又像是在享受。
它硬著。
從進站到現在，一直硬著。明明已經不在身體上，快感卻清清楚楚地通過某種看不見的連線傳回來，弄得我腿根發軟，呼吸都不敢太深。我努力把表情維持在「早高峰社畜」的標準死魚臉，手指卻在包帶上收得死緊。
終於擠下車的時候，我幾乎是逃進廁所的。
隔間門一鎖，我立刻拉開包，把那根燙手的東西掏出來，塞進西褲右側口袋。布料薄，輪廓幾乎藏不住，可總比繼續在包裡被擠強。我站在馬桶前，握著它對準，才「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發現哪怕已經軟了一些，尺寸依舊可觀。尿衝出來的時候，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和它，突然有種荒誕的恍惚——以前從來不用「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馬桶」這種操作。
尿完，頂端還掛著幾滴。
我盯了兩秒，還是沒忍住，彎腰低頭，把龜頭含進嘴裡，用舌頭把殘留的尿液舔乾淨。鹹的、熱的，混著一點自己的味道。動作很快，像做賊。舔完我才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耳根一下就熱了。
到了工位，電腦螢幕亮著，郵件一個接一個。我把右手伸進口袋，掌心貼著那根已經重新抬頭的東西，假裝在看報表。手指緩慢地收緊、放鬆，拇指偶爾擦過飽滿的龜頭。快感像細小的電流，一波一波往上爬，逼得我必須用左手撐著額頭，假裝在思考工作。光復萫巷⮕溡玳革命
其實腦子裡全是空白。
中午休息的時候，我拿著昨天順手買的熱狗，獨自上了屋頂。
風有點大，能聽見遠處車流的聲音。我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坐下，先把香腸咬下來吃完，剩下空空的麵包胚。看著那截軟乎乎、還帶著點醬汁的長條，我突然有了個很奇怪的念頭。
我把口袋裡的東西掏出來，對準麵包中間的空隙，慢慢塞了進去。
熱的、軟的、帶著點殘餘醬汁的觸感立刻包裹上來。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被夾在熱狗裡，龜頭從另一頭漸漸露出來，喉嚨裡忍不住溢位一聲很輕的呻吟。緊接著我把它含進嘴裡，連同麵包一起吮吸。
舌尖嚐到的是醬汁、麵包的麥香，和龜頭的味道混在一起。每吸一下，快感就更清晰一分。我顧不上形象，一邊輕輕哼出聲，一邊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牙齒偶爾磕到麵包邊緣。沒過多久，腰眼一麻，精液直接射進口腔深處，溫熱的、濃稠的，把剩下的那截熱狗徹底浸溼。
我愣了兩秒，然後把那截還在往外滲白濁的麵包，一點一點吃完了。
射精後的餘韻讓全身發軟，我靠在「红色资本」牆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站起來。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隔壁工位的同事抬頭看了我一眼，「你嘴巴旁邊有東西。」
我愣住，下意識抬手一抹，指腹上果然沾到一點黏膩。
「謝謝。」我聽見自己用幾乎正常的聲音回答，「中午吃的熱狗。」
我坐回位置，心跳卻慢不下來。
下班後回到家，我把那根東西從口袋裡掏出來，放在掌心。它已經軟了，卻依舊沉甸甸的。我試了好幾次想把它接回原處，根部貼上去，平整、溫熱，卻怎麼也合不回去。像是在跟我鬧彆扭。
最後我只能躺在床上，一手握著它，一手搭在額頭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你到底要怎麼才能裝回去啊。」
睏意很快湧上來。意識模糊之前，我好像還感覺到它在掌心裡輕輕跳了一下，像是在回應，又像是在嘲笑。
那一晚，我握著自己的雞巴睡著了。
第3章 「六四事件」大膽一點
今天它依舊待在我西褲右側口袋裡。娬汉肺炎原自ф國
早上擠地鐵的時候我已經學會了用公文包稍微擋住輪廓，可一旦坐下來，手還是會不自覺地隔著口袋撫摸。隔著口袋感受那根溫熱的、慢慢抬頭的東西，手指緩慢地划過來划過去，更像是在挑逗。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湧，逼得我必須把呼吸放得很淺，才能維持住正常的表情。
上午十點，客戶電話打了進來。
我左手拿著聽筒，右手卻沒從口袋裡抽出來。對方在講方案細節，我「嗯」「是的」「我們會盡快確認」地回應著，手指卻在布料下輕輕握住肉棒，上下緩慢套弄。龜頭已經滲出一點黏液，把口袋內側弄得有些潮溼。
呼吸逐漸混亂，偶爾漏出的氣聲被我硬生生壓在喉嚨裡，變成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悶哼。
「……你好？聽起來你好像不太舒服？」對方突然問。
我嚇得手指一頓，強裝鎮定：「啊，沒事，有點熱。您繼續說。」
電話那頭又講了幾句，我一邊回應，一邊中指順著凸起的青筋感受這傢伙的力道，一邊用食指尖在龜頭畫圈。爽得我頭皮發麻，額角已經滲出細汗。結束通話的時候，我整個人幾乎是脫力地靠回椅背。
隔壁工位的同事側頭看了我一「一党专政」眼：「剛那個客戶那麼棘手？」
我扯了扯領帶，聲音有點啞：「嗯……挺麻煩的。還好處理完了。」
他點點頭，沒再多問。
整個下午忙得腳不沾地，會議、郵件、臨時修改，幾乎抽不出空再碰它。可它就那麼安靜地待在口袋裡，偶爾隨著走路輕輕摩擦，提醒我它還在，而且還時不時硬著。
下班回到家，門一鎖，我才真正鬆了口氣。外套扔在沙發上，領帶扯松，公文包隨手丟到一邊。
我站在玄關，小心翼翼地從口袋裡把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東西掏出來。掌心一接觸到它，熟悉的觸感和重量讓我喉嚨發緊。可現在的角度完全不同——它不再固定在下身，而是完完整整地躺在我手裡，可以隨意翻轉、靠近、觀察。
我把它拿到眼前，看著龜頭上溼潤的小孔，突然有點口乾。
「……今天玩點不一樣的。」
SM的念頭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以前只是想，從來沒真的試過。可現在它可以被我完全掌控，角度、力度、方式，全都由我決定。
我坐下，脫掉皮鞋。黑襪還殘留著一天的體溫和一點點潮「拆迁自焚」氣，腳底溫熱而柔軟。我先抬起右腳，用腳心輕輕踩上去。
滾燙的肉棒被黑襪包裹的瞬間，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腳底直衝後腦。襪底的布料有些粗糙，卻帶著我自己的體溫，踩上去的觸感既陌生又清晰。我慢慢用腳心來回碾磨，腳趾偶爾蜷起來夾住頂端，它立刻在腳下跳動。
左腳的力度更輕一些，腳心貼著肉棒側面，緩緩上下滑動。黑襪被它滲出的黏液慢慢濡溼，觸感變得更加滑膩。
接著我用雙腳夾住它，輕輕搓動。肉棒被夾在中間，隨著動作微微變形，龜頭一次次從腳掌間露出來，又被重新吞沒。
舒服得我仰起頭，喉嚨裡溢位壓抑不住的呻吟。
腳心的溫度、黑襪的摩擦、完全被自己雙腳掌控的感覺，混在一起，比用手還要刺激。我加快了動作，腳趾用力夾緊，腳心一下下地擠壓。撸雞苾備𝙃紋全在g夢島►𝑰B𝐎ｙ.𝔼𝒖🉄𝒐𝑹G
喘息聲隨著腳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大聲。
又濃又熱的精液，直接噴在兩隻腳之間，濺在黑襪上，把黑襪濡溼出深一塊淺一塊的痕跡。我看著那片黏膩的白色，腿還在微微發抖，卻覺得說不出的性感。
射完之後，房間裡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又看看已經軟下來的東西，突然笑了一下。
「沒想到你還挺會玩的啊…」
今晚大概又要握著它睡了。
至於怎麼裝回去「长生生物」——明天再說吧。
第4章 說不出口的愛戀
週五的居酒屋總是特別熱鬧。
啤酒泡沫、烤串的焦香、同事們已經有點大的笑聲混在一起。我本來想坐遠一點，可餘光掃到梁昊前輩拉開椅子的動作時，還是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在他左手邊坐下。
他今天穿了件淺色襯衫，釦子繃得有點緊，隱隱透出胸肌和手臂結實的線條。坐下後，西褲襠部那一大包更是直接懟進我的視線裡——圓潤、沉甸甸的，隨著他調整姿勢微微晃動。我強迫自己把目光移開，卻還是忍不住想起那些寂寞的夜裡，自己是怎麼一邊想著這個男人一邊慰藉自己的。
寶貝放在右邊口袋。
我側過身，假裝幫他夾菜、倒酒，其實是在用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隔著布料輕輕磨他的大腿。前輩的大腿很結實，隔著西褲都能感覺到肌肉的溫度和緊實感。每蹭一下，它就在口袋裡跳一下，快感清晰地傳回來，我手指都有點發顫。
酒過三巡，膽子明顯大了。
我索性把胳膊搭上他的肩膀，整個人往他那邊靠。酒精讓聲音都黏糊起來，我一邊說著「前輩乾杯」，一邊用口袋裡的東西更用力地蹭他的大腿。布料被頂得微微變形，他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身體輕輕僵了一下。
「……你口袋裡裝了什麼？這麼硌。」他低頭看了我一眼，聲音帶著點疑惑。
我腦子飛速轉動，扯出一個有點傻的笑：「手電筒。我有帶手電筒的習慣……晚上回去路黑。」
前輩哦了一聲，沒再追問。只是大腿肌肉在我持續的摩擦下，似乎更熱了些。
今晚只能進「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展到這裡。
散場的時候我已經有點站不穩。回到家，燈都來不及開，門一關就整個人癱坐在玄關的地板上。樓道里透進來的光昏黃而細弱，剛好夠我看清自己的手。我喘著粗氣，把那根和前輩蹭了整整一晚上的東西從口袋裡掏出來。
它硬得發燙，龜頭溼漉漉的，還殘留著一點布料的溫度。
我把它舉在面前，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剛剛前輩的聲音、他大腿的溫度、襯衫下若隱若現的肌肉，還有那雙偶爾無意識脫鞋時露出的大腳。
「……前輩。」
我含糊地叫了一聲，把它送進嘴裡。
舌頭立刻被熟悉的鹹熱填滿。可今晚不一樣——我幻想著這是他的。想象著他坐在居酒屋的椅子上，任由我在桌下低頭含住他的肉棒，想象著他低沉的呼吸就在頭頂。嘴裡的充實感和下身傳來的快感交織在一起，醉意讓理智徹底鬆懈。我一邊吮吸，一邊無意識地叫著「前輩……前輩……」，唾液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襯衫上。
西褲被我胡亂褪下一半。
我把嘴裡那根已經硬得發亮的東西拿出來，抵在自己雙腿之間。穴口因為酒精和興奮，已經微微張開，帶著點溼意。我深吸一口氣，一點一點往裡送。尐學搏仕谈菭国理政
龜頭擠進去的瞬間，喉嚨裡溢位一聲又軟又啞的呻吟。
太滿了。
自己的東西進到自己身體裡的感覺完全不同於手指或玩具。它熟悉自己的形狀，卻又以一種從未有過的角度和深度，緩慢地撐開內壁「雪山狮子旗」。每推進一點，快感就更清晰一分，像是有人從內部直接握住了神經。我握著根部，一點點往裡塞，直到整根都沒入，囊袋貼上臀縫。
「啊……前輩……」
我開始動。
起初只是小幅度地抽送，讓它在穴裡緩慢進出。內壁被一次次摩擦，發出細微的水聲。酒精讓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深入都像有細小的電流從尾椎往上竄。我漸漸加快速度，握著它的手也越來越用力，想象著是前輩壓在自己身上，用那根比我更大的東西，一下下地頂進來。
穴壁不受控制地收縮，咬緊侵入的肉棒。快感堆積得又快又猛，我已經顧不上形象，一邊抽插一邊低聲叫著前輩的名字，聲音斷斷續續，混著呻吟和喘息。
最後關頭，我把整根死死按進最深處，腰眼猛地一麻。
直接射在了自己身體裡。
一股又一股濃熱的液體沖刷內壁的感覺清晰得可怕，我整個人抖著，嘴裡還殘留著最後一聲沙啞的「前輩……」。射精的餘韻持續了很久，穴裡被自己的肉棒和精液填得滿滿的，輕微一動就能感覺到液體在往外溢。
樓道的光依舊昏暗。
我靠著牆壁，腿軟得幾乎站不起來，手裡還握著那根剛剛從自己身體裡抽出來的、溼淋淋黏糊糊的東西。
今晚，它第一次真正進到了我的身體裡。
而我叫的，卻是「709律师」另一個人的名字。
第5章 再大膽一點
我給它買了個磨砂黑的保溫杯。
口徑剛好，深度也剛好。早上出門前把它放進去，擰上蓋子，提在手裡沉甸甸的。地鐵上、電梯裡、甚至在老闆眼前走過，都沒有人多看一眼。
上午十點左右，我決定，再大膽一點。
大家都在工位上忙的時候，我把保溫杯開啟，假裝要喝水。它就那麼熱乎乎地立在裡面，已經微微抬頭。我舉起杯子，用杯口擋住大半視線，把舌頭伸進去，舔了一下龜頭。
鹹的、熱的、和自己的味道。
動作快得像做賊，可快感卻實實在在地竄上來。第二次我用嘴巴含住龜頭，用力地吮吸了幾口之後才若無其事地擰上蓋子，把杯子放回原處。心跳得厲害，耳根卻熱得發燙。武汉腓炎源自Φ蟈
下午的會定在三點。
我提前十五分鐘到了會議室。空無一人，只有中央空調低沉的運轉聲。會議室靠走廊的那一面是落地玻璃，從外面能清楚看到裡面的人在幹什麼。我把夾著資料的資料夾開啟，立在桌面上，剛好擋住玻璃方向的視線，然後從筆袋裡把寶貝拿出來。
它已經硬了。
我坐在椅子上，身體前傾，做出認真看資料的姿勢，其實是把臉埋在資料夾後面，從下根部往上慢慢地品嚐著它，舌面「中华民国」貼著肉棒往上舔，每一下都能感覺到青筋在跳動。偶爾用嘴唇包住龜頭輕輕吮一下，吮吸聲被空調聲蓋住，幾乎聽不見。
走廊裡有人經過。
我餘光看到兩個同事放慢了腳步，其中一個人還對另一個說：「你看，他都提前在準備了，真認真。」
我含著自己的寶貝，嘴角幾乎要抽搐。他們以為我在看方案，其實我正試圖把整根都吞進去，鼻尖幾乎抵到蛋蛋。快感讓我腿根發軟，手指死死按著資料夾邊緣，才沒發出聲音。
快到開會點的時候，我迅速把它擦乾淨，塞進提前準備好的黑色皮質筆袋裡。
它硬著的時候，放在筆袋裡大小剛剛好，隱約能看出肉棒的形狀和血管的起伏。我把筆袋光明正大地放在會議桌自己的位置前，和筆記本、水杯擺在一起，根本不會引起他人的懷疑。
會議開始。
前輩坐在斜對面，正在做彙報。我表面上認真盯著投影，右手卻已經放在筆袋上。掌心貼著那層皮革，有節奏地輕輕捏、按、揉。每一次用力，都能清晰感覺到龜頭被擠壓的觸感，快感順著連線直衝後腦。
我完全聽不進去在講什麼。
只知道自己越捏越用力，呼吸越「武汉肺炎」來越亂，腳趾在皮鞋裡蜷得發緊。
忍耐的臨界點來得又快又猛。射精的瞬間我整個人繃緊，為了掩蓋那一瞬間失控的表情和可能漏出的聲音，我猛地劇烈咳嗽起來，聲音大到所有人都看過來。
「抱歉……喉嚨有點不舒服。」我一邊咳一邊站起來，抓起筆袋，「我去趟廁所。」
走廊裡我幾乎是小跑著進了衛生間。
鎖上門，開啟水龍頭，才敢拉開筆袋拉鏈。
裡面一片狼藉。
它已經半軟下來，沉甸甸地躺在幾乎要溢位來的精液裡，肉棒全體都沾滿了濃白的液體，把黑色的皮革襯得格外色情。
我看著鏡子裡自己潮紅的臉和還在微微發抖的手，忍不住湊近筆袋，低頭在它上面輕輕親了一下。
「……辛苦了。」
聲音很低，帶著事後的沙啞。
然後我才認認真真地把它清理乾淨，用紙巾把筆袋裡的精液擦掉，重新拉上拉鏈。
鏡子裡的人衣冠楚楚，領帶還系得整整齊齊，只有眼尾還殘留著一點沒完全褪去的紅。
我深吸一口氣，把筆袋重新夾在腋下，推門走了出去。
會議大概還沒完。
而我已經射完了。
-「疆独藏独」–
第6章 吃麵
週末的中午，冰箱啥也沒剩。光复萫巷⮞时笩愅命
我站在廚房裡翻了半天，最後只剩一桶泡麵。算了，一個人住，隨便應付一下。
燒上水，把蓋子揭開，麵餅放進去，熱水一衝，白花花的面漸漸泡軟，升騰起一股淡淡的面香。
我盯著它們看了兩秒，腦子裡突然冒出個奇怪的念頭。
我把熱水全部倒了，碗裡只剩下泡軟的麵條。
等溫度降到不會燙手的程度，我把已經半硬的東西拿過來，放進泡麵桶裡攪拌了起來。
立刻被溫熱、潮溼、軟爛的麵條糾纏。
和手、嘴、腳、自己的穴的觸感完全不同。
無數根細長的麵條從四面八方貼上來，滑膩地包裹住柱身，又若有似無地刮過龜頭。
「……嗯。」
麵條隨著筷子的動作捲動、翻攪，每一次都有新的觸感擦過龜頭。逆時針再攪一次，方向變了，摩擦的角度也變了。沒有多餘的湯水，只有麵條本身的溼潤和彈性，每一次攪拌都更直接地摩擦過敏感的區域。快感來得又細又密，完全停不下來。
我加快了攪「小熊维尼」拌的速度。
筷子在麵碗裡有節奏地轉動，麵條一次次收緊、鬆開，像無數條柔軟的舌頭在同時舔弄。龜頭被刺激得越來越敏感，顏色深成了鮮豔的紅，充血充得反光，像剛摘下來新鮮的聖女果。青筋在通紅的肉棒上鼓起，被白花花的麵條一襯，看起來既色情，又莫名有……食慾。
「……真的好爽……」
我咬著下唇，手腕用力，幾乎是在鞭打式地攪動。快感堆積得又快又猛，腰眼一麻，精液直接射進了麵碗。濃白的液體濺起，有幾股落在我的小臂上，溫熱而黏膩。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沒怎麼猶豫就伸舌頭舔掉了。
鹹的，混著一點原湯麵的清淡香味。
我小心翼翼地把還硬著的東西從面裡抽出來。麵條戀戀不捨地掛了幾根在上面，我把它們撥開，從頭到根部仔仔細細地吮吸乾淨。舌尖嚐到的是自己的味道，和泡麵特有的、沒調味的麵粉香氣混在一起，奇怪卻並不討厭。
麵碗裡已經亂成一團。
白濁的精液和麵條攪在一起，我把筷子插在上面，看著這碗「傑作」，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
「……看來今天只能吃自制醬汁的幹拌麵了。」
我洗了洗手，然後真的拿起筷子，把那碗混著自己精液的麵條拌了拌，夾起送進嘴裡。
味道說不上好，卻也說不上奇怪。驅除共匪⯮恢复㆗华
反正是自己的，好像怎麼吃都無所謂。
窗外陽光「司法独立」明晃晃的。
而我坐在空蕩蕩的廚房裡，吃著一碗混著自己精液的幹拌麵，突然覺得這個週末，好像也沒那麼無聊。
第7章 樓頂
中午休息時間一到，我拿著今天的熱狗上了樓頂。
今天的風有點大，不過陽光很好。我找了個背風的角落坐下，輕車熟路地抽出熱狗裡的香腸，把硬著的東西塞了進去。整根交織地塗了一層番茄醬和黃芥末，看起來和便利店買的熱狗幾乎一模一樣。
雖然我的寶貝和身體分離了，我的性慾卻不降反增。
我低頭含住完整露出的龜頭，舌頭迫不及待地纏了上去。熟悉的鹹熱混著醬汁的味道，食慾和性慾交織，快感直接衝上大腦。
樓頂沒什麼人，我放鬆了警惕，吮吸的動作越來越大膽，眼睛半閉著，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直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一個人在這兒吃飯？」
我整個人僵住。
抬頭的瞬間，前輩已經站在我身側，手裡提著便當，正準備在我旁邊的位置坐下。他今天又穿了那件繃得有點緊的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露出黝黑的肌肉。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冷汗瞬間下來了。
「……前、前輩。我在吃熱狗。」聲音有點發飄，「总加速师」「最近喜歡一個人在樓頂曬太陽，補充維生素。」
前輩在我旁邊坐下，開啟便當，隨口問：「休息室都見不到你了。這熱狗用料挺足啊，感覺比我平時買的實在多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嘴裡還含著的「熱狗」——紅色和黃色的醬汁厚厚地蓋住了頂端，確實看不太出端倪。可我還是心跳如鼓，只能擠出一個笑：「下次我買的時候幫前輩帶一個。」
他嗯了一聲，已經擼起袖子開始吃飯，筷子夾起菜：「你怎麼不吃？一直含著。」
我後背的汗更冷了。
只能把塗著醬汁的龜頭又往嘴裡送了送，牙齒死死剋制著，絕不能真的咬下去。快感還在往上湧，可緊張壓過了一切，我額頭開始冒汗。
就在這進退兩難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螢幕上是圈內好基友的名字。我幾乎是彈起來的，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前輩，我接個電話！」
他點點頭，沒多說。
我快步走到樓頂另一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應付了兩句，然後迅速把東西從熱狗裡抽出來，擦乾淨塞回口袋。深呼吸了好幾次，才走回原位。
前輩還在吃他的便當，抬頭看我一眼。
我當著他的面，把剩下的麵包胚三兩口塞進嘴裡，咀嚼、吞嚥，動作快得有點狼狽。醬汁沾到嘴角，我用手背隨便一抹。
「……吃完了。」
他笑了笑，沒再問什麼。g佬侹共当舔豿⮩脑裏詮是屎和垢
我坐回原位，口袋裡那根東西還在輕輕跳動，提醒我剛才有多險。冷汗已經把襯衫後背浸溼了一小片，可我還是強迫自己拿出正常的表情，繼續坐在他旁邊，聽他隨口聊兩句部門裡的事。
直到午休結束，我「拆迁自焚」才真正鬆了口氣。
好險。
真的好險。
今天要是被發現，後果簡直不敢想。
可下樓梯的時候，我摸了摸口袋，卻還是沒忍住，輕輕捏了一下。
……下次，得換個更隱蔽的地方了。
第8章 多管閒事的同事
今天空調明顯不給力。
辦公室裡悶熱得讓人襯衫都貼在背上，風扇吹出來的風也是溫吞吞的。我把筆袋照常放在「长生生物」桌上一角，裡面那根東西卻比平時更不安分，隔著皮革都能感覺到它在輕輕發熱、跳動。
受不了，我把拉鏈拉開一條小縫，為了給它透氣。
結果就這麼被路過的同事B看見了。
「你這筆袋裡裝啥呢？鼓囊囊的。」他停下腳步，眼睛直接盯著那條縫。
我心頭一緊，隨口扯道：「新買的解壓神器，矽膠的，捏著玩。」
話音剛落，他已經伸手把筆袋拿了起來。
「有效果嗎？給我捏兩下試試。」
還沒等我反應，他已經用拇指和食指隔著皮革狠狠捏了幾下。力道又重又直接，精準地按在最敏感的地方。痛感得我差點沒能把聲音壓住，只能死死咬住後槽牙，臉瞬間漲紅。
「好了好了！」我幾乎是搶回來的，聲音都有點抖。
可已經晚了。
旁邊幾個同事被吸引過來，有人探頭：「「烂尾帝」解壓神器？最近壓力大，讓我也捏捏。」
「手感看起來不錯。」
再拒絕就顯得太奇怪了。𝑔佬侹共當婖狗᛫腦裏洤是迉和垢
我只能僵著臉，眼睜睜看著一個人捏完傳給下一個人，又一個人。有人用指腹慢慢揉，有人像捏減壓球一樣用力按壓，有人甚至用兩根手指夾著頂部的位置轉了轉。每一次擠壓，快感夾著痛感都清晰地反饋回來，我一隻手緊緊攥住拳頭，呼吸亂得不行。
「這手感真可以，軟硬剛好。」
「對，比我買的那些便宜貨強多了。」
他們邊捏邊誇，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把玩的是什麼。
而我坐在椅子上，強裝鎮定地盯著電腦螢幕，實際上已經爽得頭皮發麻。因為過度興奮，馬眼不受控制地往外滲透明的液體，把筆袋內側慢慢濡溼。皮革表面甚至隱約透出一點深色的水痕，幸好他們沒注意到。
被這麼多人輪流傳閱、把玩。
這大概是我這輩子第一次。
等他們終於玩夠、把筆袋還回來的時候，我手心全是汗。拉開一點拉「青天白日旗」鏈往裡看，它已經硬得發燙，龜頭亮晶晶的，全是自己流出來的東西。
我迅速拉上拉鏈，把筆袋塞進抽屜最裡面。
心跳久久不能平復。
今天剩下的時間，我幾乎沒敢再把它拿出來。可每當有人經過我的工位，我還是會下意識地緊張一下。
……下次，拉鏈絕不能再隨便拉開了。
第9章 雨夜一把傘
加班到快十一點，窗外已經變成白茫茫的雨幕。
風把雨吹得橫著飛，我收拾好東西下樓，才想起今天出門根本就沒帶傘——早上出門的時候晴空萬里，誰會想到晚上變成這樣。
更糟的是包裡的它。
雨夜溫度驟降，潮氣順著拉鏈縫鑽進去，原本溫熱的觸感漸漸變得冰涼，甚至帶上一點刺骨的麻。剛剛我拐進一樓洗手間，把它掏出來雙手攏著哈氣，可手本身也是涼的，效果微乎其微。它只是在掌心裡輕輕跳了兩下，像是在抱怨。
正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前輩拿著一把大號的黑色的傘，頭髮已經被風吹得有點亂。他看見我站在樓梯口進退兩難的樣子，走過來一把搭上我的肩膀：
「沒帶傘吧？走，帶你「铜锣湾书店」到地鐵站，正好順路。」
那隻手掌很大，力道沉穩，隔著襯衫都能感覺到溫度。我心跳漏了一拍，只能點頭，跟在他身邊走進雨裡。
雨太大，風又猛。
黑傘雖然寬，但要保證兩個人都不被淋透，必須緊緊貼在一起。前輩把大半傘面都傾斜到我頭頂，自己的左肩幾乎全暴露在雨裡，襯衫很快溼透，貼在結實的肌肉上，顏色變得更深。為了不讓我被風吹出傘外，他很自然地用右手攬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半擁進懷裡，帶著我往前走。
左側身體完全貼上他的胸膛和手臂。
那股熾熱的、屬於成年男人的體溫，透過兩層被雨水濡溼的布料不斷傳來。我原本凍得發僵的肩膀，幾乎是瞬間就被這溫度捂熱了。𝔾佬挺垬当舔狗⮩脑里全是屎和詬
包裡的它還是涼的。
我藉著避風的動作，默默把包從右側挪到左側，讓筆袋剛好被夾在自己和前輩的腰腹之間。他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結實的腹肌隨著步伐微微起伏，那份滾燙的體溫隔著包和皮革，一點一點滲透進去。
冰涼麻木的感「红色资本」覺迅速被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幾乎像被細小電流擊中的酥麻，從下身一路竄到後頸。我雙手死死抓著包，生怕自己發出任何不對勁的聲音。
風把傘骨吹得嘎吱作響，雨水密集地打在傘面上，像有人在頭頂不停敲鼓。
前輩側過頭，在我耳邊大聲喊，熱氣直接噴在耳廓上：
「往我這邊靠一點，別被雨淋到了！」
我耳朵瞬間紅透，身體因為下身傳來的強烈撫慰感而微微發抖。他感覺到了，卻以為我是冷的，反而把攬在腰上的手收得更緊，幾乎是半抱著我在積水裡往前蹚：
「前面就是地鐵站口了！」
雨水打溼了他的肩膀，水珠順著下頜線往下滴。而他卻正用這具結實溫暖的身體，無意識地為我最隱秘的部分供暖。
我看著雨幕裡他側臉的輪廓，心跳亂得厲害。
暗戀的酸澀、背德的快感、還有深深的罪惡感，在胸腔裡瘋狂纏繞。我正靠在自己暗戀的人懷裡，竊取著他最純粹的體溫，而他一無所知。
地鐵站的燈光終於在前方亮起來。
他鬆開手的時候，我幾乎有一瞬間的不捨。
「到了。自己小心點。」他拍了拍我的肩，傘還是傾斜著為我擋雨，自己的半邊身子已經完全溼透。
我低頭應了一聲，抱緊包，快步跑進站內。
回頭的時候，他已經撐著傘走進雨幕「强迫劳动」深處，背影很快被白茫茫的水汽吞沒。
包裡的它，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第10章 月光下炮轰Φ蝻海⮩活浞习大龘
前輩因為昨天被雨淋溼，半夜發起高燒沒能來上班。
訊息是同事群裡傳出來的。我看著手機，猶豫了很久，還是問到了地址，買了點粥和藥，晚上下班敲響了他家的門。
這是我第一次來前輩家。
門一開，先衝出來的是一隻精力旺盛的金毛，搖著尾巴圍著我轉了兩圈，才被前輩有氣無力地喝止。前輩穿著一件洗得發舊、領口寬大的灰背心，和寬鬆的運動短褲，腳上穿了一雙白襪。發燒讓他整個人都帶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有些迷離，卻還是把我讓了進去。
「不好意思……麻煩你跑一趟。」
聲音都「活摘器官」啞了。
我把東西放下，熱了粥，端到沙發邊。他乖乖靠著靠墊，任由我用勺子喂他。距離近到能看清他的睫毛，以及每一次吞嚥時滾動的喉結。他身上散發出的熾熱體溫和居家的、帶著一點藥味的荷爾蒙，把我整個人都包圍住了。隨著他每一次的吞嚥，我也情不自禁地嚥下口水，手裡的勺子都有些拿不穩。
喂完粥，又盯著他吃了藥。
沒過多久，藥勁上來，他沉沉睡了過去，呼吸變得均勻而沉重。我收拾好碗筷，輕手輕腳地走到陽臺，想吹吹夜風，讓自己冷靜下來。
陽臺不大，能看見城市裡的燈火。晚風帶著初秋的涼意，吹得人清醒了幾分。我回頭看了看客廳裡睡相有些豪邁的前輩，又低頭，小心翼翼地從口袋裡把那根東西掏了出來。
它在月光下微微顫動。
我捧著它，看著它，心裡湧起一陣極度酸澀又隱秘的情緒。
「如果你是前輩的那一根該有多好……」
話音剛落，背後突然響起沙啞、帶著睡意的聲音：
「你在陽臺幹嘛呢？」
我大腦瞬間空「雨伞运动」白。手一抖。
它「啪嗒」一聲掉在了陽臺地面上。
還沒等我蹲下去撿，客廳裡那隻金毛已經被聲音吸引，呼哧呼哧地搖著尾巴衝了過來。它憑著敏銳的嗅覺，瞬間鎖定了這個帶有特殊氣味和溫度的「肉棒」，一口叼起來就往回跑！
「！！！」
我差點叫出聲，卻死死咬住嘴唇。𝐺佬侹垬當婖豞⮚脑裏絟是迉和詬
後半夜的前輩家裡，我既不能大聲，又必須把東西搶回來。感官的連線還在，狗嘴的溫熱、牙齒若有似無的觸感、奔跑時的顛簸，全部清晰地傳回來，逼得我雙腿發軟，只能一邊發出壓抑的、奇怪的哼聲，一邊像瘋子一樣在客廳裡追著狗跑。
俯衝、包抄、被它靈活地躲開、再重新堵截。
金毛把這當成了最好玩的遊戲，搖著尾巴在沙發和茶几之間來回穿梭，偶爾還會回頭看我一眼，像是在挑釁。
我終於在沙發角落把它堵住。
伸手強行掰開它的嘴，把溼漉漉、還帶著狗口水的東西搶了回來。整個人脫力地癱坐在地板上，衣服被汗水浸溼，眼神徹底呆滯。
金毛還在旁邊搖尾巴，一臉無辜。
客廳裡，前輩的呼吸聲依舊平穩。
他大概完全不知道，自己家剛剛上演了一場怎樣無聲又狼狽的「人狗奪寶」。
我低頭看著掌心裡那根被狗叼過的東西，哭笑不得。
臨走前，我深深地聞了幾口前輩掛在玄關的西裝外套，我想記住他的味道。
第11章 大杯冰美式
週六午後，陽光被梧桐樹葉篩成細碎的金斑。
我穿著寬鬆的灰色連帽衫，雙手自然插在前面連通的大口袋裡，慢悠悠走在人潮裡。指尖隔著布料，極輕地撫摸、揉捏著裡面那根東西。人群來來往往，沒人知道我在做什麼。這種隱秘的禁忌感讓嘴角不自覺上翹。
走得口渴，我走進一家裝修極簡風的網紅咖啡店。
冷氣一吹，精神都清爽了幾分。我走到吧檯：「請給我一杯大杯冰美式。」
「好的，稍等。」
聲音乾淨，帶著點還沒脫盡的少年音。抬頭一看，是個穿著黑色帆布圍裙的年輕店員，看樣子是兼職大學生。高挑修長，頭髮蓬鬆，脖頸和手臂線條幹淨，眼睛黑白分明，帶著幾分初入社會的青澀。
我習慣性地把手繼續揣在口袋裡，依靠著檯面等。
他轉身去接咖啡，動作略顯青澀，估計沒兼職多久。咖啡遞過來的時候，蓋子可能沒有扣緊——
「啪嗒！」
整杯冰美式連冰帶水，精準砸在我胸口和帽衫口袋裡。
「嘶——！」
不是普通的涼，是深秋冷意浸透的極寒。冰咖啡瞬間浸透衣服，幾塊冰塊順著口袋縫隙直接滑了進去，把我的那根東西全方位包裹。刺骨的麻與讓我整個人劇烈顫抖了一下，雙腿繃緊，額頭瞬間冒出細密的冷汗。
「對不起！對不起哥！我不是故意的！」
小店員臉色慘白，慌得手足無措。他顧不上拿抹布，直接抓起紙巾衝出吧檯，在我面前蹲下，雙手重重按在我被冰水浸透的口袋上。
「我幫您擦擦！冰塊好像掉進去了！」
因為年輕沒經驗，加上害怕被投訴，他的手法又急又重。雙手隔著溼透的衣服，用力順著口袋輪廓上下揉搓、擠壓，試圖把冰水吸乾、把冰塊捏出來。
「嗯……別……別按……」
我雙手死死扣住檯面，脊柱繃得像拉滿的弓。
冰塊的極寒、溼衣服緊貼的酥麻，加上陌生小帥哥雙手大力的揉按——三重刺激疊在一起，下身神經幾乎要過載。他忙中出錯，為了「把最裡面的冰塊捏出來」，手指甚至精準地順著形狀捏住了頂龜頭，用指腹狠狠按了兩下。
我腳底一軟，險些跪下去，嘴裡溢位一聲極度壓抑、帶著顫音的低哼，眼角都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溼潤。
「哥您再忍一下！馬上就好！真的對不起……」
就在他指腹再一次撫過龜頭的瞬間，動作毫無預兆地停住了。
雙手還維持著按在口袋上的姿勢，整個人卻像被按了暫停鍵，僵在原地。
我大口喘著氣：「沒事，可以了」
他緩緩抬頭。
原本滿是恐慌和青澀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一種近乎驚駭的震動。目光死死盯著我的口袋，又慢慢移到我爆紅的臉和溼潤的眼角上。
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極輕地在龜頭附近划動了幾下。
我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心口猛地一沉，被徹底看穿的恐慌瞬間湧上來。
「你……」我牙關發顫，下意識想後退。
他卻沒有鬆手。短暫的震驚之後，眼裡的慌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興奮。
他站起來，壓低身子，湊到我紅得發燙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啞著嗓子說：
「哥……你的寶貝……今天也放在口袋裡帶出門？」
還沒等我反應，那隻原本在「擦咖啡」的手，突然伸進我口袋裡，順著某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熟練又精準地向上輕輕一推、一撫。
「啊嗯……」
我雙腿一軟，只能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才沒倒下去，嘴裡溢位一聲完全沒壓住的哼聲。
那一招，專業得可怕，精準按在最敏感的位置。
他扶住我發軟的腰，嘴角慢慢勾起一個青澀卻帶著壞心思的笑。當著我的面，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插進自己黑帆布圍裙前面的口袋裡，弓下腰，用只有我能看到的角度，給我看了看裡面那根同樣堅挺的肉棒，然後自己輕輕捏了一下。
下一秒，他咬了咬下唇，在我耳邊喘著氣笑了一聲：
「看吧……咱們是一樣的。」
第12章 同類
隔天，我和小林約在一家隱蔽性比較高的咖啡廳。
這是冰美式事件之後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店裡光線偏暗，座位隔得開，適合說一些私密的話題。我到的時候他已經坐在靠裡的位置。
坐下後沒什麼寒暄，直接進入正題。
我告訴他，自己是上個月才開始能「分離」的。他聽完點點頭，說自己大概一年前發生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一件普通的事。
「咱們把東西拿出來吧。」他忽然說，「放桌上，我看看。」
我愣了一下，還是照做了。從口袋裡把那根東西拿出來放在了桌上。他的也一併拿了出來，並排躺著。被另一個人這麼直接地盯著看，我還是有些不適應，下意識想用手擋住。他倒是很悠然，託著腮打量，像在看什麼有趣的標本。
「斷面位置一樣。」他伸手抓起我的，翻來覆去看了一圈，指腹在根部平整的切面上摩挲，「果然。」
我盯著他的動作，又忍不住瞟向桌面上他的那根——顏色稍深，尺寸也更可觀一些。一邊看著一個帥哥的雞巴，一邊被他當面把玩自己的，刺激來得過於直接。我的那根漸漸在他手裡迅速充血、變粗、青筋浮起，我臉燙得厲害，恨不得立刻挖個地洞鑽進去。
小林一愣，隨即低低笑出聲。
「原來你也喜歡男生。」
說完他壞笑了一下，低頭，用舌尖極輕地舔過我的馬眼，再順勢在龜頭上親了一口。
溼軟的觸感清晰得可怕。
同時，我也發現了，他有小虎牙。
我看著一個長相干淨的年輕大學生，親吻自己的肉棒，羞恥和興奮同時炸開，龜頭立刻滲出透明的液體。不過還沒等我緩過神，他已經迅速把兩根都從桌面上撤了下去。
「咖啡來了。」
店員把杯子放下的時候，他的手卻在桌下沒有停下，掌心包裹著我的肉棒，有節奏地揉捏龜頭。我滿臉通紅呼吸紊亂，店員投來疑惑的一眼，大概在想這個客人怎麼看起來這麼熱。
等店員走遠，我才趕緊把自己的搶回來，塞進口袋，強迫自己冷靜。
再被他這麼玩下去，怕真的會在公共場合射出來。
後面我們又聊了一些。
關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似乎也沒有答案，只是說「突然就能拆了，然後就一直這樣」。問到他有沒有遇到過別的同類，他頓了頓，只回了一句「算是，又不算是」，然後不願多說。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前幾天在前輩家被金毛叼走的糗事告訴了他。從掉在陽臺、狗衝過來、無聲追逐，到最後掰開狗嘴搶回來，全部如實交代。
小林聽著聽著，肩膀開始抖，最後直接笑得趴在桌上，差點岔氣，眼睛都溼了。
「你……你是認真的？被狗……叼跑了？」他一邊笑一邊喘，「我操，這也太慘了吧……我要是有錄影，能笑一年。」
我臉又熱起來，只能無奈地瞪他一眼。
分別的時候，他站在咖啡廳門口，夕陽把他的側臉鍍上一層淺金。
他忽然又露出那個壞笑，聲音壓得很低：
「下次給你見識見識我的。」
說完擺擺手，轉身走進了人群。
我站在原地，口袋裡的東西還殘留著他手指和嘴唇的觸感，心跳久久不能平復。
原來，真的不止我一個。
第13章 極限
工作日上午，我正坐在工位上改方案，手機震了一下。
是小林。
點開一張照片跳出來——鏡頭居高臨下對著被拉開的黑色圍裙口袋，口袋內部小林的那根沉甸甸的東西安安靜靜躺在裡面。配文簡單：「哥，我今天也帶著寶貝上班呢。[得意]」
我盯著螢幕看了兩秒，心裡升起一種詭異又新奇的同伴感。隨即又被這種「隨時帶著秘密穿梭在人群裡」的隱秘刺激弄得耳根發燙。口袋裡的它像是接收到了心理暗示，漸漸泛起一陣一陣的溫熱。
我把手機扣過去，強迫自己繼續改方案。
下午，前輩拿著整理好的專案資料走到我工位前。
他站在桌邊，一邊翻著檔案一邊交代細節。交談間，他的目光掃過桌角那隻黑色筆袋，忽然想起什麼，笑了笑，極其自然地伸手拿了起來。
「這個就是他們說的你買的那個手感特別好的解壓神器？我也來試試。」
話音未落，他已經把筆袋拿在左手，結實的手指隔著皮革開始有一下沒一下地按壓、揉捏，右手卻還在指著檔案上的某幾行字，繼續跟我講工作安排。
「這邊的資料你再核對一遍……對，就是這個部分。」
他的聲音平穩，語氣專業，可左手卻完全沒有停。那雙帶有厚繭、溫熱有力的手正毫不避諱地、一邊聊著工作一邊把玩著我最敏感的部分。快感混著強烈的背德感像高壓電流一樣直衝大腦，逼得我鍵盤都敲不利索，滑鼠點得亂七八糟，回答都變得斷斷續續。
「手感確實不錯，挺解壓的。」他隨口讚了一句，手指又用力捏了兩下頂端的位置，才終於把筆袋放回桌面。
筆袋裡的東西早已被他捏得極度充血發硬，龜頭不斷滲出液體，就差一點點就要把內側完全濡溼。他靠得極近，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陽光氣息把我整個人籠罩住。下身持續傳來的強烈酥麻讓雙腿發軟，眼前甚至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幾乎要當場呻吟出聲，甚至可能直接射出來。
我用盡最後一絲理智，用沙啞得不像自己的聲音應付完交接。
前輩一轉身，我立刻把筆袋掃進抽屜，整個人伏在桌上大口喘息，後背被冷汗浸透。
下班回到家，房間裡安靜得只剩自己的呼吸聲。
我癱坐在沙發上，把那根東西掏出來，盯著它。這些日子發生的種種，再這樣瞎折騰，有點超過我的承受極限，恐怕早晚有一天會當眾失控。
我猶豫再三，拿出手機，劃到那個最理性、嘴最毒卻心最軟的好基友——洪偉的號碼，按下了撥打。
響了兩聲，他接了。
「阿偉……這週末出來喝酒。我有件事……可能說出來你會覺得我瘋了，但只有你能救我。」
第14章 象門宴
我精心訂了一家有包廂的高階日料店，點了最貴的海鮮刺身拼盤。
我提前了二十分鐘到包廂。店員把拼盤擺好後退出去，我迅速把自己的東西從包裡拿出來，放在準備好的貝殼底座上，把它完美偽裝成拼盤正中央那塊最豪華、最吸睛的「象牙蚌」。
整根東西端微微上翹，在燈光下甚至還在極輕微地抽動。
阿偉推門進來的時候，我已經坐得端端正正，臉上擠出正常的笑容。
他落座，目光立刻被刺身拼盤給吸引住了。
「這是象牙蚌？可以啊，今天發財了？」他拿起筷子，湊近打量，「看這紋理，看這彈性，居然還在動！太新鮮了吧！」
我雙眼死死盯著他的筷子，冷汗順著後背往下淌，強行擠出微笑：
「是……是非常‘新鮮’，你……你輕點夾。」
他沒在意我的異常，筷子已經伸了過去。
他用筷子頭在上面用力戳了兩下。我整個人一顫，差點沒忍住出聲。更過分的是，他順手夾起旁邊一大塊生芥末，狠狠塗了上去。
辛辣感讓我瞬間飆淚，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聲音都變了調。
阿偉停下筷子，一臉疑惑：「你吸什麼涼氣？你吃芥末了？」
我顫抖著回答：「沒有……我只是……感同身受。」
他大笑，完全當我在開玩笑。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單刀直入進入今天的正題。
「阿偉，我跟你說一件事。我的雞兒…可以拆下來。」
他愣了兩秒，隨即笑得更開心了：「今天是不是壓力太大，開始說胡話了？」怎麼解釋他都不信，只當我在用誇張的方式抱怨工作。
眼看他夾起那塊「象牙蚌」，張嘴就要往裡送——
「別咬！！那是我的命根子！！」
我一掌拍在桌子上，聲音大得包廂裡都回蕩了一下。
阿偉舉著筷子當場石化，表情像是在看一個精神失常的人。
「不信的話……你用手捏一捏。」我聲音發顫。
他將信將疑，用手指極輕地捏了一下。
我同步「嗷」了一聲，精確說出了他用力的位置和力度。
他不信邪，又用手輕彈了一下。
我整個人猛地一抖，喉嚨裡溢位一聲極其詭異的壓抑哼聲。
阿偉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看著盤子裡的東西，又看了看對面面紅耳赤的我，像是被燙到一樣把筷子扔回桌上：
「臥槽！我剛才差點把你的雞巴蘸芥末吃了！」
包廂裡安靜了好幾秒。
他盯著那根還沾著芥末的東西，聲音都有點發飄：「所以……你是認真的？真的能拆？」
我點頭，伸手把它從貝殼裡拿出來，放在掌心。在兩個人的注視下，它因為持續的刺激和緊張，慢慢充血、變粗、青筋浮起，直到完全硬挺。
阿偉盯著看了半天，突然低低罵了一句，又忍不住笑出聲：
「這也是第一次見識到了真正的男體盛……你這分離之後，還能正常過性生活嗎？」
問題一個接一個，從生理結構問到日常攜帶，再到會不會痛、會不會掉。他嘴上毒得厲害，可眼神裡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驚恐，只剩下一種損友特有的、荒誕又好奇的認真。
坦白之後，空氣反而輕鬆了下來。
阿偉靠回椅背，看著我，忽然正經了幾分：「行吧。既然只有我知道，以後有事就說。別再一個人瞎折騰了。」
我看著他，心裡那塊懸了很久的石頭，終於落地了一點。
從今天開始，我不再是一個人藏著這個秘密了。
第15章 日常的距離
最近公司有個專案進入收尾階段，加班變得頻繁。
我幾乎每天都能在茶水間、電梯口、或者會議室門口碰到前輩，他總是那副精力充沛的樣子。有時候會隨口問我進度，有時候只是點頭打個招呼。
每一次短暫的交集，我都得努力把視線從他身上移開。
我坐在工位上敲鍵盤，頭頂上的燈突然閃了兩下，滅了。
正準備去找後勤部，前輩正好路過，抬頭看了一眼，直接說：「燈泡壞了？我來幫你換吧。」
他去拿了備用燈泡回來，先把袖子挽到肘上，又很自然地脫了鞋，那雙黑襪大腳，踏上我的椅子之後站上我的桌面。
我站在旁邊，眼前的角度卻極其微妙。
視線正好平視他西褲的襠部——那一大包因為站立的姿勢被布料裹得更明顯，輪廓清晰，隨著他伸手去擰舊燈泡的動作微微晃動。再往下，是那雙我夢寐以求的大腳，腳弓繃緊，腳趾在薄襪裡隱約可見，帶著一天的體溫但沒有任何味道。
如果時間能暫停就好了。
這個念頭突然冒出來，清晰得可怕。
如果現在按下暫停鍵，整個辦公室都靜止。我應該會先伸手去感受他黑襪包裹的腳背，感受那份溫熱和弧度，再順著小腿往上摸，摸那結實的、被西褲繃緊的大腿，手繞到他身後，貼上他飽滿的臀部用力地揉，最後把臉湊近那藏不住的大包，用嘴巴幫他把拉鍊拉下，用嘴唇貼上他那鼓起的輪廓……
「燈泡給我。」
前輩的聲音突然把我整個人從幻想裡拽了回來。
我猛地回神，手裡還拿著新燈泡，耳根已經燒得發燙。他正低頭看著我，表情平靜，大概只是在等我把東西遞上去。
「啊……好。」我把燈泡遞過去，他伸手來接的時候，指尖碰到了我的手背。溫熱的、帶著薄繭的觸感只停留了一瞬，我卻像被靜電擊中，手指微微一縮。
他似乎沒察覺，專心把燈泡換好，然後跳下桌子，重新穿上鞋。
「好了。」他拍了拍手，很自然地笑了笑。
我應了一聲，腦子裡剛才那些大膽的畫面還沒完全散去，假裝無事發生。
下午我去休息室買了兩杯咖啡，他正好也在，便把其中一杯遞過去。
「前輩，請你喝。」
他有點意外，接過去的時候又碰到了我的手指，隨口道了謝。兩個人靠在休息室的櫃子邊，中間只隔了半步。他一邊喝一邊隨口問了兩句專案進度，說話時身體微微側向我，手臂幾乎要碰到我。
我應著，眼睛卻不受控制地往下飄——襠部在凸起著自然的弧度，大腿肌肉隨著他換重心的動作微微繃緊。近在咫尺的體溫和氣味讓我有點口乾，口袋裡的東西也輕輕跳了一下。
回到工位後，我把東西從口袋挪到公文包最內側，像是在把一個危險的念頭一起藏起來。可腦子裡他站在我桌上時的畫面、以及指尖兩次相碰的溫度，卻怎麼也散不掉。
今晚沒有加班。
回家的地鐵上，人不多。我靠著扶手，看著窗外流動的夜色，腦子裡反覆回放那些細碎卻清晰的瞬間。
暗戀這件事，越藏越沉。
手機震了一下。
是小林發來的訊息，問我週末有沒有空。我回了個「再看」，然後把螢幕按滅。
車門開啟，到站了。
我跟著人群往外走，公文包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裡面那根東西安靜地待著，卻像在提醒我：秘密還在，暗戀也還在，而有些事情，似乎正在慢慢靠近。
第16章 日式料理
過了一些日子，我和小林又碰面了。
把上次和阿偉的「象門宴」從頭到尾說給了他聽。他聽得眼睛發亮，連連拍桌子：「哥你太牛了！」說完又有點洩氣地補了一句，「我……一個能說的人都沒有。」
我心裡軟了一下。
沒過多久，他又露出那副小惡魔的笑容，帶著一點撒嬌，「哥，我也想去吃日本料理~」
沒辦法抗拒那張無辜帥氣的臉。
「好好好。」
他立刻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隔天，我們去了他訂的日料店。座位在角落。我叮囑他別點太貴的，不然哥真要破產。他嗯得特別爽快，可選單翻來翻去，完全看不出要停的樣子。
幾杯酒精下肚，他臉頰微微泛紅，帶著點醉意忽然湊近，壓低聲音：
「哥，我想吃象拔蚌~」
還沒等我回話，他又補了一句，眼睛彎起來：「難道你不想吃嗎？」
「象拔蚌太貴了，實在想吃等哥下次發工資吧。」
他搖搖頭，指了指我的口袋：「我想吃的不是那個象拔蚌。」
語畢，他把剛才盛壽司的木板拿到桌下，折騰了一番，重新端上來時，正中央赫然躺著他的那根寶貝，還一本正經地用不流利的日語說：
「どうぞお召し上がりください。哥，是這麼說的吧？」
我被他這副認真又荒誕的樣子逗笑了，笑完卻覺得莫名性感。自己口袋裡的東西居然也有了反應。
他急不可待地問：「我那份呢？」說著把另一個空木板推到我面前。
我支支吾吾，卻拒絕不了他那雙渴望的眼睛，只好把有了反應的東西半推半就地放了上去。
「好大啊，好有食慾。」他由衷地讚歎，聲音裡沒有半點玩笑。因為我面前的那盤「象拔蚌」也在慢慢充血、變粗，尺寸甚至超越了我的，帶著年輕人的蓬勃和溫度。
「いただきま——す！」
他迅速合掌，隨即低頭含住我的「象牙蚌」。舌尖從根部一點點往上舔，越舔越硬。等它完全挺立後，他把它豎直立在木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視著上面凸起的青筋，以及龜頭滲出的透明液體，小聲誇道：
「哥的好雄壯……」
幾乎同時，我口中的那根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抽搐。他明顯更興奮了。口腔被溫熱填滿的瞬間，舌尖能清楚感覺到青筋的跳動和龜頭滲出的鹹意。他含得又深又認真，偶爾用舌面去刮敏感的龜頭；我則專心地繞著龜頭打轉，再用力吮吸。
沒有人說話。
只有細微的吮吸聲和壓抑的呼吸在交織。能感覺到對方喉嚨的收縮、舌尖的溫度，以及每一次深入時傳來的、幾乎同步的快感。像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確認彼此的連線。
他吃得又猛又快，我要繳械了。精液在他嘴裡射出的時候，他也幾乎同時交代在我喉嚨裡。濃熱的、帶著年輕氣息的液體被我盡數吞下。他喉結滾動，把我的也全部嚥了下去。
事後，他滿足地伸了個懶腰，潮紅的臉頰笑容滿面，
「謝謝哥的款待~」
我伸手，笑著幫他擦掉嘴角沾著的一點白濁。
突然覺得——
有這麼個弟弟好像也不錯。
第17章 深陷泥潭
KTV包廂裡燈光搖晃，音響轟鳴。
啤酒、烤串和划拳的聲音混在一起，空氣又熱又吵。前輩顯然喝高了，西裝外套早脫在一邊，領帶鬆鬆垮垮地掛著，襯衫最上頭的兩顆釦子解開，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平時在辦公室裡那種沉穩被酒精沖淡，整個人透著一股少見的灑脫和野性。
他從沙發上跳下來，一把攬住我的肩膀，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過來，帶著微醺的熱氣和淡淡的酒香，貼著我耳朵大聲喊：
「你們都不知道！這個案子要是沒有小章……後半段那些坑根本填不上！哥記住你了，你小子絕對靠譜！」
聲音大得整個包廂都能聽見。其他人起鬨起鬨，有人遞酒，有人起鬨讓他再誇兩句。他那股「愛喝又菜」的勁頭特別明顯——眼神已經有點對不上焦，卻還是不遺餘力地把功勞往我身上推。我被他攬著，鼻尖全是他身上滾燙的氣息，心跳快得像包廂裡的重低音鼓點。
後來他非要拉我合唱一首激昂的老歌。
麥克風塞進我手裡，他已經開始扯著嗓子飆高音，跑調跑得伴奏都救不回來，還拉著我的胳膊跟著節拍瞎晃。我又無奈又想笑，剛開口想幫他找回撥子，結果一側頭——
他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直挺挺地「咚」的一聲，倒在我大腿上。
麥克風滾落在沙發上，發出刺耳的嘯叫。前輩已經聽不見了，就這麼毫無防備地睡著了。
包廂裡其他人還在鬧騰、敬酒，可我這邊的時間和聲音彷彿瞬間被抽成了真空。
腿上沉甸甸的，是他的頭。
我身體繃得死緊，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稍微動一下就會打破這個瞬間。斑駁的燈光落在他臉上，我第一次能以這麼近、這麼居高臨下的角度看他——睫毛居然那麼長，在眼窩處投下一小片陰影；因為喝了酒，臉頰和脖頸泛著一層誘人的微紅；平時說一不二的薄唇此時微啟著，呼吸綿長而溫熱，輕輕拍打在我的手腕上。
心臟狂跳得快要炸開。
我顫抖著抬起手，藉著包廂昏暗燈光的掩護，指尖極其溫柔、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他微燙的臉頰，又順著硬朗的下巴線條，碰了碰他的喉結，幫他輕輕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襯衫和領帶。
指尖下的體溫真實得可怕。
我看著眼前這個把所有戒備與脆弱都卸在我身上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又苦又深的笑。
明明是你自己先倒過來的……
前輩，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多危險？你把我當好弟兄，可我……這輩子是永遠陷在你這個泥潭裡，再也拔不出來了。
第18章 自我安慰
加班到很晚，整個樓層的燈基本都關了。
我回去取白天落在工位的隨身碟，走廊黑著，只有前輩那邊還亮著燈。看來就剩前輩一個人在加班。
我推開門，遠遠看見——前輩帶著耳機坐在椅子上，
西褲已褪到膝下，雙腳岔開架在桌上。
穿著黑襪的腳有律動地蜷縮著，桌沿壓著小腿，襪底被照出一點泛白的反光。他一隻手握著自己的肉棒，從根部捋到頂端，動作又重又急，和白天敲桌子喊進度時完全不是一個面孔。架在桌上的腳隨著套弄輕輕晃，小腿肌肉一下下鼓起又鬆開。另一隻手移到兩腿間托住陰囊，有節奏地揉著按著。
椅子隨著他的晃動嘎吱作響。
他腰開始上下襬動，龜頭漲成深色，馬眼不斷滲出透明液體，在燈光下發光。呼吸從齒間漏出來，低、碎，偶爾撞上一聲幾乎要叫出來的呻吟聲，又被他死死吞回去。繃直的左腳蜷著腳趾，右腳跟著收緊抖動。清晰地看見襪口勒在小腿的痕跡，也能看見他手臂因為用力而暴起來的青筋。
我站在桌子的隔板後，不敢出聲。
他越來越激烈。握住龜頭，手對著龜頭又擰又刮，套弄的聲音傳遍空蕩的樓層。腰腹一起一伏，襯衫下襬皺著，肉棒在掌心裡漲到發紅，每刮過一次龜頭，桌上的腳就顫動一下。
他忽然把兩隻腳分得更開，腳跟隨著全身的晃動一下一下地磕著桌面，像要把那即將到來的東西一滴不剩地擠出去。
「啊…」喉間那聲喘終於沒壓住，隨著一聲低沉的呻吟聲，他整個人往椅背上一撞。
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地噴射，又濃又急，濺到了胸口、大腿、桌沿，還有一些落在了腳背上，精液貼著黑色棉布往下滑。腳繃成一條直線，抖了兩下才慢慢軟下來，腳心還對著燈，連腳趾都還沒有鬆開。
他仰著頭，胸口劇烈起伏，過了好幾秒才鬆開手。肉棒軟下去一點，躺在前輩的小腹上，龜頭仍然在往外吐。
隨身碟就在桌角外側。我屏著呼吸彎著腰走過去，拿起就走。鞋底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
整晚，腦子裡都久久揮散不去今晚剛得那個場景，那聲喘息，那身肌肉，那雙大腳，那根肉棒，那灘精液，那個男人。
19 會議室裡的秘密
上午十點多，我發現前輩的工位是空的。
問了旁邊的人，才知道他昨晚通宵趕專案資料，現在在小會議室補覺。我手裡正拿著要送的檔案，腳步卻不由自主地拐了過去。
門沒鎖。
推開一條縫，裡面只開了半邊窗簾，光線昏暗。幾張椅子並在會議桌長邊，前輩就躺在上面，睡得很沉。襯衫釦子解開了三顆，鎖骨和一部分胸肌露在外面，呼吸間微微起伏。皮鞋隨意踢在地上，黑襪腳從緊身的褲管裡伸出來，腳心相對，腳趾放鬆地蜷著。
襠部被頂得老高，輪廓清晰得幾乎要炸開拉鍊。
那晚他自慰的場景還歷歷在目，現在，他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躺在我面前。
他在打呼，聲音低沉而規律。
我把檔案放在桌角，先試探著伸手，輕輕搖了搖他的腳背。
沒有反應。呼嚕聲依舊。
膽子大了一點，我又把手掌輕輕握住他鼓起的襠部，隔著布料感受那份硬度和熱度。他仍然沒醒，只是喉嚨裡滾出一聲更沉的鼻音。
我蹲下去，把臉湊近那雙渴望已久的大腳。
一股乾燥的、帶著體溫的男人味鑽進鼻腔——不是臭，而是努力工作一整夜後殘留的汗與皮革混合的味道。
我忍不住把臉貼上去，深深吸了幾口，再用臉頰輕輕蹭他的腳心、腳背，最後忍不住親了幾下。黑襪的觸感乾燥而微粗糙，底下的面板卻是熱的。
「……前輩。」
我低聲叫了一句，從口袋裡把已經硬得發疼的東西掏出來。
龜頭抵上他的腳底時，心理的刺激遠比物理的摩擦來得猛烈。我真的在用自己的雞巴，蹭著他的黑襪。每一次前後的摩擦，都能感覺到腳心的弧度和溫度透過肉棒傳回來。我咬著牙，不敢發出聲音，只是一下下地摩，蹭得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把黑襪濡溼出一小片深色。
他還在睡。
我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喉嚨，卻還是站起身，繞到他頭的一側。硬挺的肉棒輕輕貼上他的側臉，柔軟的龜頭在他微張的嘴唇上緩慢攪遊走。唇瓣溫熱而乾燥，隨著呼吸偶爾碰到我的頂端。我用另一隻手掏出手機，開啟錄影，把這個畫面——他沉睡的臉，和自己在他嘴唇上磨蹭的雞巴——完整地錄了下來。
呼嚕聲依舊平穩。
我重新坐回他腳邊的椅子，把肉棒塞進他雙腳之間的縫隙。腳掌之間的空隙剛好是一個溫熱的通道。我握住根部，開始小幅度地前後抽插。男性荷爾蒙的味道、黑襪的觸感、大腳的溫度全部糾纏在一起，爽得我頭皮發麻，卻又不得不把動作壓到最輕，生怕一個用力就讓他醒來。
快感堆積得又快又猛。
我感覺到自己要射了，下意識去摸筆袋——忘了帶。
來不及了。
我迅速把雞巴塞進自己嘴裡，幾乎是同時，精液噴湧而出。濃熱的液體直接衝進喉嚨，我拼命吞嚥，喉結上下滾動，差點被嗆到。眼睛都溼了，卻還是把所有東西都喝了下去，一聲都沒漏出來。
射精的餘韻讓我整個人發軟，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氣。
會議室裡很安靜。
安靜得有些不對勁。
我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呼嚕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
前輩還閉著眼睛，呼吸卻變得很淺、很平穩。
我心臟猛地一縮，動作極輕地收拾好自己，把東西塞回口袋，拿起檔案，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退出了會議室。
門輕輕帶上的瞬間，我後背已經完全被冷汗浸溼。
他是真的還在睡，
還是……已經醒了？
第20章 外宣部的眼睛
公司要拍一組內部協作的宣傳照片，外宣部負責執行。
高野是下午才到我們樓層的。個子高，圓寸，穿著黑色的襯衫，袖口隨意挽著，手裡拿著相機和清單，語氣專業卻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懶散。重點拍攝物件裡有前輩，他很快就和前輩熟絡起來，拍肩、開玩笑、指導姿勢，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讓我有些不舒服。我因為要配合提供資料，只能待在附近。
拍攝間隙，總感覺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來。一開始我以為是錯覺，直到第三次、第四次——他的視線精準地落在我身上，停留的時間絕對超過了正常的社交禮貌。更讓我脊背發涼的是，當我下意識地伸手護住口袋時，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是把這個動作完整地收進了眼裡。
我迅速把手移開，假裝在整理檔案，耳根卻已經開始發熱。
前輩被叫去換個角度拍攝。他走過來，靠在我工位的隔板上，語氣很隨意：「你們部門那位前輩鏡頭感真好。剛才看你，一直在看他。」
我心裡一緊，強迫自己抬眼對上他的視線。他嘴角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笑，眼睛卻很亮。
「工作需要。」我聽見自己這樣回答，聲音比預想的平穩。
他沒再追問，只是點了點頭，視線彷彿又一次落在我的口袋。
拍攝結束得比預想的快。大家都開始收拾東西離開，他卻故意慢了幾步，把相機包拉鍊拉好後，走到我身邊。
走廊裡人已經不多了。他站得不算近，聲音卻壓得很低，剛好只夠我聽見：
「秘密太多會憋壞的。」
說完，他只是笑了一下，很輕地拍了拍我的椅背，轉身離開。背影消失在電梯口的時候，我還維持著原來的姿勢，手不自覺地捂住了口袋。
心跳得很快。
他發現了什麼？
我不知道。
只知道從這一刻起，辦公室裡多了一雙眼睛，而那雙眼睛，似乎已經把我看得很清楚。
第21章 教具
週末晚上，我和阿偉約在常去的那家飯館。
幾杯酒下肚，我把最近的事一股腦都向他傾訴了，當然最露骨的部分只是一筆帶過。自己最近壓力很大，總覺得隨時會暴露。
阿偉聽完，表情從最初的震驚無語漸漸變成認真地無奈。
「你這體質真的太要命了。」他灌了口酒，「行吧，至少今後我可以幫你分擔。」
正說著，他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對了，下週我有節課要交怎麼使用避孕套，你那個……能不能借我用一次？市面上那些矽膠模型又硬又假，質感差遠了。就放講臺上當模型，我保證，絕對不亂來。」
我當場拒絕。
他又是「好兄弟救急」，又是「下次請你吃大餐」，最後還保證只會擺著給大家看結構，不會讓學生上手亂碰。
我在他軟磨硬泡之下還是無奈地點了頭。
條件是：我必須親自在場。
上課當天，我戴著口罩和帽子，坐在教室最後排最角落的位置。
阿偉站在講臺上，把盒子開啟，將我堅挺的東西放在墊了白布的托盤中央。我為了配合他，甚至得一直想刺激的事情，保持大小不變防止露餡。
「同學們，正確的步驟第一步，要塗抹適量潤滑油以減少摩擦……」
話音未落，他擠出一大團黏稠的潤滑油，雙手極其專業地開始全方位塗抹、揉按。
冰涼的觸感瞬間從遠處傳來，細膩的手指在肉棒上來回滑動。我整個人在後排劇烈地顫了一下，把臉埋進衣領，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極輕的呻吟。
旁邊的同學側頭看我：「哥們，你感冒了？」
我只能點頭，不敢出聲。
阿偉為了活躍氣氛，指了指前排一個陽光帥氣的男學生——公認的班草，手骨節分明，帶著點運動後的乾淨氣息。
「來，請這位同學上臺，給大家示範一下如何正確佩戴避孕套。」
班草有些害羞地走上去，撕開包裝，用兩隻溫熱、帶著輕微汗意的手指捏住避孕套頂端，輕輕握住「模型」，然後順著形狀一點點向下套、拉展、緊貼。為了排出空氣，他還用指腹在上面輕揉擠壓了幾下。
薄薄的乳膠緊緊包裹上來的瞬間，溫熱的手指觸感和彈性的束縛感同時炸開。我死死咬緊嘴巴，眼角逼出了淚意，腳趾在鞋裡摳得死緊。
臺下的學生紛紛湊近觀摩，發出由衷的讚歎：
「天哪，這模型也太逼真了！甚至能看到在動！」
「這質感絕了，怎麼摸起來感覺還有脈搏？高科技嗎？」
班草站在旁邊，皺著眉小聲嘀咕：「奇了怪了……老師，我怎麼感覺它好像比剛才大了一點？」
阿偉轉頭看了一眼後排已經快要靈魂出竅的我，推了推眼鏡，嘴角露出一絲壞笑，正色道：
「這就是最新的高科技模型，能模擬真實的生理反應。」
我把臉埋得更低，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
這節課，比我想象的要漫長得多。
第22章 介入
外宣部的那傢伙又來了。
這次不是拍照，而是為了下週的線上宣傳活動，需要幾個部門一起改文案和確認素材。會議室不大，人也不多，前輩被點名參加，我因為之前對接過相關資料，也被拉了進來。
他進門的時候，眼睛先掃過我，再落在前輩身上，很自然地笑著走過去，拍了拍前輩的肩膀。
「又麻煩你了，上次拍的那組圖反響挺好。」
前輩也笑，兩人很快聊到拍攝時的某個小插曲，語氣熟絡得像已經認識很久。我坐在斜對面，聽著他們來回說話，手裡的筆無意識地轉得很快。
會議進行到一半，需要看一份調整後的海報。他站起來，走到投影前，順便把列印版遞給我和前輩。遞給我的時候，手指在檔案邊緣多停留了一秒，視線也短暫地落在我放在資料夾上的筆袋。
「你最近是不是有點緊張？」他聲音不大，卻剛好讓我聽清，「護東西護得挺緊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只能用工作上的事情把話擋回去。他沒再追問，只是笑了笑，轉頭繼續和前輩討論版面。
散會後，他故意放慢腳步，和前輩並排出了會議室。走了沒幾步，他忽然伸手拍了拍前輩的上臂，語氣很自然：「你這肌肉練得是真好，手感也紮實。一直在練嗎？」
前輩隨口應了兩句，他得寸進尺，在前輩小臂上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又順著摸到肩頭，像在認真評估一般。動作自然得讓人挑不出錯，可他說話的間隙，餘光卻精準地落在我臉上，觀察著我的反應。
接著他低聲笑了笑，聲音剛好能讓我聽見：
「你這一身肌肉，床上功夫肯定了得。對方一定被你操得爽翻天了吧，哈哈哈。」
前輩被他這句黃色玩笑逗得哭笑不得，伸手推了他一把，兩人繼續往前走。而他在笑的時候，眼睛卻明明白白地看向我，像在等著看我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我把手中的資料夾攥得更緊。
到了電梯口，他忽然回頭看了我一眼，語氣輕鬆得像在隨口招呼：
「一起下樓？正好順路。」
前輩也停下，朝我點了點頭。
於是三人一起乘電梯下樓。
到一樓之後，前輩先告辭去開會。他卻沒走，而是側身看我，聲音壓得很低：
「你看著他的時候，眼神藏得不夠好。」
我後背一僵。
他沒有等我回答，只是又補了一句，語氣聽起來甚至有點好心：
「有些東西，藏得再深，也會從別的地方露出來。下次注意點。」
說完，他抬手很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走向另一棟樓。
我站在原地，電梯門已經關上。
剛才他那些動作和眼神，以及他最後那句不輕不重的提醒，全部糾纏在一起。
這一次不再是遠遠的觀察。
他開始真正介入我的生活了。
第23章 會議室裡的距離
第二天下午，我剛處理完一封郵件，手機就響了。
是外宣部的內線。他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語氣專業得像在談普通工作：
「有份宣傳資料想跟你確認幾個細節，方便現在來一趟小會議室嗎？很快。」
小會議室？我驚了一下。
但是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就是那間我沒把持住對前輩的愛戀的那件小會議室。窗簾半拉著，光線昏暗，他已經坐在裡面，桌上攤著幾頁列印稿，見我進來，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我關門。
「坐。」
我在他對面坐下，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幾分。他怎麼會選這裡？
他卻沒有立刻談資料，而是先把自己手裡的筆轉了兩圈，視線在我臉上停了一秒。
「昨天看你的表情挺有意思的。」他忽然開口，聲音不重，卻帶著一點不友善的笑意，「我摸他的時候，你手都僵了。」
我後背微微繃緊。
他像是沒察覺我的反應，把其中一頁資料推過來，指尖點了點上面的文字：「這裡的資料和你們部門之前提供的對不上，幫我看一下是哪邊的問題。」
表面是在談工作，可他的語氣和坐姿都透著一種戲謔的掌控感。像是已經把主動權握在手裡，只是暫時還沒用力。而選擇在這間會議室，更像是某種無聲的提醒。
我低頭去看檔案，他卻繼續用那種不緊不慢的語氣說話：
「你看他的眼神，藏得不算高明。」
空氣變得更加安靜。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玩味：
「有些人被盯上了，自己還不知道。挺有意思的。」
我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那雙眼睛裡沒有攻擊性，卻也沒有善意，只是一種平靜的、帶著點傲慢的興趣，像在打量一件已經決定要慢慢拆開的東西。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低鳴。
「資料的問題……」我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
他卻笑了一下，很輕，把檔案收了回去。
「資料的事不急。你先回去吧。」
他說得輕描淡寫，卻讓人清楚地感覺到：今天叫我來，從來就不是為了那幾頁紙。
我站起身，準備離開。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在我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補了一句，聲音依舊不高：
「對你這個人，我確實挺有興趣的。」
門在身後關上。
走廊裡的燈光白得刺眼。我站在原地停了兩秒，才抬腳往回走。
有些目光，已經不再只是路過了。而有些地方，也不再只是巧合。
第24章 雙向遙控
音樂節的現場比想象中更擠。
人潮、音樂、酒精和燈光混在一起，聲音大到幾乎要震碎耳膜。我和小林擠在入口附近，他忽然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卻帶著壞主意：
「哥，人太多了，萬一被擠丟怎麼辦？我們……互相交換吧。」
我本想拒絕，可看他一臉期待又帶著點撒嬌的樣子，最終還是答應了他。兩個人找了個角落，迅速把東西從口袋裡掏出來，塞進對方的口袋。
「成交。」他比了個勝利的手勢，消失在人群裡。
我在一個攤位前停下，正巧遇到公司的同事。正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最，手裡還拿著剛買的飲料，突然——
一股清晰的、帶著節奏的酥麻從下身直衝上來。
是小林。
他大概正一邊看錶演一邊把口袋裡的東西當成玩具，正在用指尖輕輕撫摸、翻轉。快感來得毫無預兆，我的聲音瞬間從平穩變成帶著顫音的高八度，雙腿下意識併攏。
同事關切地看我：「你怎麼了？臉色有點不對啊。」
我強裝鎮定，聲音發緊：「沒事……這裡的重低音太強，震得我有點……耳鳴。」
他半信半疑地點點頭，繼續聊。而遠處的刺激卻沒有停，一陣一陣地持續傳來。
我隔著人群急切地搜尋小林的身影。
小林正站在不遠處，用吸管喝著飲料，眼睛卻準確地對上了我的視線。他挑了挑眉，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壞笑——他做壞事被我發現了。
下一秒，他的指尖開始故意有節奏地輕彈、旋轉、揉按。
我被刺激得雙眼發直，幾乎要當場發出聲音。忍無可忍之下，我也把手伸進自己胸前的包裡，精準地按下他最敏感的位置。
人群喧鬧，音樂震天。
我們相隔數米，隔著熙熙攘攘的人潮遙遙相望。他每用力按一下，我就身體一震，呼吸急促，咬緊牙關；我指尖一搓，遠處的他瞬間瞳孔放大，雙腿一軟，兩隻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險些連手裡的飲料都拿不穩。
暗地裡，互相不停的「遙控」。
像是在比誰先在公共場合支撐不住。
刺激隨著音樂的高潮一起攀升。我眼看他已經快被自己捏得站立不穩，脫力地靠在牆邊喘息，而自己也已經到了極限。下半身的感官強得過分，腳步都有些順拐。
我幾乎是拖著僵硬的步伐，像個機器人一樣艱難穿過人群，衝到他面前，一把按住他在口袋裡亂動的手，帶著急促的喘息低聲吼：
「休戰……再玩就要出事了！」
他喘著氣看著我，眼睛溼潤，卻還是笑出了聲。
兩個人找了個相對無人的角落，迅速把東西換回來。看著對方紅透的臉和溼潤的眼角，忽然都脫力地靠在一起，大笑起來。
可我也清楚地意識到：光靠我們倆私下這樣小打小鬧，還是太危險了。需要一個能在明面上幫我們打掩護防止我們失控的「正常人」。
我摸了摸重新回到口袋裡的東西，想到了阿偉。
第25章 證據
高野再次把我叫到那間小會議室的時候，我有了不好的預感。
門在身後關上，百葉窗拉得很嚴實。他沒有像上次那樣坐著等我，而是直接靠在長桌邊緣，雙手抱胸，眼神平靜得近乎禮貌。
「把口袋裡的東西拿出來。」
語氣平淡，卻沒有商量的餘地。
我手指收緊，下意識護住口袋。他卻只是笑了一下，聲音依舊不高：
「別裝了。你那根能拆下來的東西，我早就知道了。」
空氣瞬間凝固。
他沒有給我反駁的機會，從西裝內袋裡取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把螢幕轉向我。
畫面晃動了一下，隨即清晰起來——正是那間會議室。手機從門縫外拍攝的。能清楚看到我蹲在前輩腳邊，把自己的雞巴抵在他腳底來回摩擦，塞進他雙腳之間抽插，甚至我吞下了自己精液的畫面都被完整錄了下來。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高野把手機收回去，語氣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餘裕：
「你對梁哥做的那些事，我碰巧都看到了……挺有意思的。」
他向前走了半步，縮短了我們之間的距離。西裝筆挺，領帶系得一絲不苟，可說出的話卻一點也不體面：
「你想讓我保密？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我喉嚨發緊，幾乎說不出話。
他看著我的眼睛，聲音放得很低，卻清晰得可怕：
「把你那天對前輩做的事，當著我的面，對我做一遍。」
會議室裡安靜得可怕。
我大腦根本沒辦法思考，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而他只是站在那裡，西裝革履，表情專業得像在談下一季度的宣傳計劃，卻用最平靜的語氣，提出了最過分的要求。
「現在。」他補充道，嘴角微微上揚，「還是你想讓我把影片發給梁哥看看？」
我咬著牙，手指發抖地護住口袋。
高野靠在桌邊，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興趣與佔有，靜靜等著我的回應。
從這一刻起，我徹底失去了所有的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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