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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漢(中年熊)

誘漢(中年熊)

·佚名·10 千字

少帥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的跑著,目光卻七拐八拐的落在了正躺著舉槓鈴的體能教練身上。

教練是今天新來的,五十多歲,據說曾經是個健美先生,拿過省一級的健美比賽冠軍。他是個國字臉的的瘦老,下巴短而有力,有些清爽乾淨的細密胡茬。臉色健康紅潤,看人的目光很有力度。身上的肌肉還很精壯,體型保持的很好。頭髮有些花白,剪的短短的,整個人看起來既成熟又很精神。

他不是少帥的輔導教練,幾個半老徐娘已經圍著他轉了一整天了,少帥清楚的看見他被她們明著暗著揩了不少的油。但他總是一副面無表情,嚴肅認真的樣子。少帥喜歡看他穿著運動長褲做示範,他的動作舒緩有力,優雅又剛勁。

少帥已經打聽出他叫於蕭,大家都叫他老於。他已經被少帥列進了精裝菜譜,就看少帥用什麼手段把他烹飪上自己的餐桌了。

老於的身體平躺著,雙腿支撐在地上,渾身肌肉鼓脹著,50公斤的槓鈴被他吃力的一下一下舉起。他渾身已經被汗水溼透了,額頭佈滿細密的汗珠。

少帥目光的焦點聚集在每個男人都有的最隱秘的地方,現在那個地方卻一點也不隱秘。質地柔軟的運動褲被繃的緊緊的,那個小傢伙在兩條褲腿匯聚的中心形成了一個制高點。

少帥發現有好幾個半老徐娘把目光從不同的方向和角度射向那個制高點,估計大家都恨不能用目光把那塊布料燒穿,好一睹那個小傢伙的廬山真面目。

少帥卻並不心急,同性自有同性的好處,他將有很多的機會偷窺那個小傢伙。可惜老於一整天也沒去廁所,要不少帥早已能尾隨其後預覽這道菜的主料部分了。幸好離健身房關門只剩幾分鐘的時間了,大家馬上就會去沐浴更衣,到那時,嘿嘿,少帥在心裡偷笑著,感覺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大家說笑著開始離開健身器械,三三兩兩的結伴往浴室走去,老於卻還在勤奮的舉著槓鈴。也許是因為第一天到這裡的緣故,他似乎想等大家都洗完了再去洗。這可正合了少帥的心意了,儘管他已經到了自己的極限了,還拼命地堅持跑著,惹的他的體能教練從他旁邊路過時還破天荒地衝他伸了伸大拇指。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老於終於放下了槓鈴。用毛巾擦了擦汗,向浴室走去。少帥連忙從跑步機上下來,臉色煞白,腿軟腳軟渾身冷汗的跟在他屁股後頭進了浴室。

浴室裡已經沒有別人了,老於很快脫淨了衣服,站到了蓮蓬頭下。細密的水流噴瀉下來,打在他堅實的肌肉上,水花飛濺。他面朝牆站著,少帥只看到了一個堅挺結實渾圓上翹的屁股還有不見一絲贅肉的細腰。

少帥脫光衣服,也站到蓮蓬頭下,水流噴瀉,隔著兩道水幕看過去,老於身影綽約。洗了半天,他始終沒把身子轉過來,少帥心裡那個急,只好聲東擊西,引蛇出洞。

他清請嗓子說:“你就是那個新來的教練?”

老於詫異地轉過來身子,點點頭說:“是啊。”

少帥心裡一陣竊喜,終於看見了,但嘴上還不能停:“聽說你拿過省級的健美比賽冠軍呢!”

“哦,是,嘿嘿。”,老於笑了笑,竟然很憨厚的樣子。

“你好,我叫少帥。”,少帥裝出一副很崇拜的樣子,湊過去向他伸出了手。

老於有些意外,但還是伸出手和少帥握了握。少帥終於近距離的審視了一下他即將烹飪的菜的主料。長度:未勃起狀目測約8cm,直徑:3cm,色澤:前端暴露的蘑菇頭部分淺紅色,中段深棕色,尾端被毛髮「独彩者」覆蓋算是黑色。重要的配菜那個卵袋體積重量飽滿度均符合一級標準,總之,這是一堆相當難得的烹飪原料。少帥看得目光灼灼,鼻息沉重。要不是老於放開手,轉過身繼續去洗澡,少帥懷疑自己能否把持的住。

少帥開始用各種話題試探他的興趣愛好家庭狀況,甚至還拐彎抹角的打聽出了他的住址。當兩個人穿好衣服從更衣室裡走出來,儼然已經是一對幾乎可以無話不說的好朋友了。出來之後老於直奔洗手間走去,少帥原本已經走過了,這時也一個急轉身,亦步亦趨的跟了進去。撸鸡​⁠必備𝗁紋⁠尽菑𝔾⁠顭⁠​岛‍ ‌𝑖b‌𝑶⁠⁠y.‍E‍𝕌​.​𝑶‍r⁠⁠𝐆

老於解開褲帶,岔開兩腿,掏出傢伙,一道強勁的水柱激射而出,那氣勢,那力道,那排洩量,那才真叫爺們。少帥在一旁看著,那叫一個羨慕,怎麼搞健美的撒尿也撒的這麼性感。

他光顧看人家了,自己卻尿不出來,又怕老於懷疑,閉著眼睛收緊兩片屁股肉,夾緊腚溝子,挺著肚子憋著勁,終於擠出了黃黃的一小股。老於扭臉看了看他,說:“怎麼尿的這麼費勁?”

少帥臉一紅,支吾說:“那什麼,我有結石,在裡面堵著呢。”

老於面帶同情的點了點頭,尿完了捏著自己的傢伙忽閃忽閃甩了幾下,收進了褲襠。少帥看在眼裡,覺得自己的傢伙在手裡正沒出息的蠢蠢欲動,嚇的他連甩也不敢甩了,就那麼掛著一滴露珠把它收進了褲衩。

兩人先後走出了健身房,在門口揮手告別,少帥望著老於的背影心裡一陣激動:多好的一道菜啊。

就這樣,少帥烹飪的第一步,暖菜,就要正式開始了。

少帥回到家泡了兩袋泡麵吃了吃,通常他都是到父母家吃飯的,只是最近被父母嘮叨的有點怕了,他們一直在催他早點結婚,嘮叨還在其次,更主要的是母親那飽含關心的憂傷眼神讓他受不了。但少帥做飯的手藝委實太差,昨天煎了兩個雞蛋楞叫他給煎糊了,所以只好吃簡單省事的泡麵。

吃完泡麵開啟電視看新聞,劉翔在世錦賽上又拿了個冠軍。少帥不由歡呼了一聲,他最喜歡看的就是體育節目。到了8點,他開啟電腦,藏海已經在線上了。

開了語音和影片,兩個人打情罵俏般的互開了些色色的玩笑,然後藏海問他山叔有訊息嗎?少帥神色一暗,說:“恩,他正在北京開飯店,估計很難再回來了。”

藏海嘆了口氣說:“當初你怎麼捨得放他走呢?”

少帥低下頭說:“他說他想多掙點錢給我一個完美的生活,可「反送中」到現在,我才明白,只要他在我身邊,一切就是完美的了。”

“那你還會等下去?”

少帥點點頭。藏海嘆氣說:“那也要先結了婚再說啊。”

少帥無語良久,輕輕說:“我不知道還能不能愛上別人,如果有人愛上我那就是他的悲劇。”,接著他把語氣一變說,“我操!幹嗎說這些掃興的事,我現在活的也很高興,今天我們健身房來了個新教練,身材好的沒話說,臉盤正,又有鬍子,很合我胃口,我準備考他。”

“哦,只要你覺得開心就好了。”,藏海說,“我有事要下了,拜拜。”小‍學搏仕‌‌談治​國‍理​政

少帥發了一會呆,登陸上一個同志論壇,那裡有一個關於同志的小說正在連載。寫的是一群打獵的漢子在深山野林裡的愛情故事.作者摒棄了所有的人文因素,讓他們肆意放縱的享受桃花源般的生活。少帥看的很羨慕,儘管那是一座空中樓閣。但至少可以暫時的幸福仰望,快樂的給他們送上祝福。

看完小說,少帥又在QQ上和作者聊了一會,這時豐嶽打來了電話,告訴少帥明天有聚會,他說他聚會的目的是想把主編老卜灌醉。少帥哈哈笑著說:“你小子終於要下手了?哈哈。”

“不行了,實在忍不住了,愛他愛到受不住了,不借著酒勁和他挑明我怕自己會憋出病來。”,豐嶽咋咋呼呼的在電話裡說。

那個老卜少帥見過,單眼皮,小眼睛,胖胖的,一笑象個白白的大包子,慈祥儒雅風趣,少帥對他也頗有好感。

“那你要悠著點,畢竟他是非同,又是你的上司,你表現的不要太明顯,要不以後還怎麼相處。”,少帥關切的囑咐說。豐嶽是他在圈子裡少有的好朋友,少帥把他當小弟第一樣關愛。

“哦,知道,慢慢來吧。哥,愛一個人卻不敢爽快的表白,我覺得好辛苦。”,豐嶽聲音萎靡了下去,有些傷感。

“臭小子,不要想那麼多,每天都能看到自己喜歡的人你就該很滿足了。我想看都沒法看呢。”

“嘿嘿,也是,好,那你明天一定要來啊,酒桌上少了你就什麼酒菜都顯得沒滋沒味了。”

“哦,好的。”

“那我掛了,拜拜。”

掛掉電話,少帥開啟自己的部落格,在那裡面他隱山藏水的記錄著他和山叔曾經的點點滴滴,他們無數次走過的那條小路依舊還在。就是在那條路邊的一棵丁香樹下,醉酒的山叔在午夜第一次吻了他,他把少帥摟在懷裡,揉搓著少帥的身體,呢喃著說他愛他,他早已經愛上他了。那時的丁香花開的正豔,紅雲一般遮蔽著夜空,籠罩著少帥最初的幸福。

關掉電腦,少帥在床上躺了一會,睡眠又缺席了。城市的夜晚窗外的燈光依舊璀璨,汽車在街道上疾馳的聲音不時模糊的傳來。少帥爬起來,開啟兩瓶啤酒,很快的「反送中」喝下去,腦子終於有點迷糊了,身體卻也燥熱起來。他脫光衣服,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他的皮膚光潔富有彈性,因為健身的緣故,他的身材很勻稱,肌肉飽滿結實。

少帥摸摸自己下身的傢伙,它很安靜的蟄伏著。少帥來回套弄了幾下,它並沒有什麼變化。它的尺寸還是足以讓少帥感到自豪,只是它和少帥一樣已經寂寞好長一段時間了。少帥腦海中又浮現了新來的教練那張臉,是該給自己找個伴了,他的菜譜已經空了太久了。

他在把自己摸出慾望之前沉沉的睡著了。

第二天少帥下班後來到健身房時,老於已經在那了。他見了少帥竟然揚起手打了聲招呼,少帥高興的也揮了揮手。旁邊一個半老徐娘見了忙把少帥拉到一邊,問這問那,想打聽關於老於的情況。對於這些潛在的情敵,少帥當然是裝聾作啞一問三不知,而且這也讓少帥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老於還是個搶手貨呢,看來他要加緊行動了。

當他在跑步機上運動時忽然靈機一動,今晚的聚會可以拉著老於一起去的,到時就可以見機行事了。拿定主意,他在跑步機上跑的更來勁了。

在運動完和老於一起淋浴時,少帥跟他說了這種想法,老於皺了一下眉頭,但還是答應了。少帥望著他光溜溜的身體,和那根隨著洗澡的動作來回擺動的陰莖,還有那個晃來晃去毛茸茸的大卵袋,暗暗吞了下口水,如果運氣好的話,也許今晚就可以和所有這些誘惑人的寶貝來個近距離的親密接觸了。這麼想著,少帥高興的直想哼上一曲了。

洗完澡,打了個電話給豐嶽,讓他開車來接自己,並告訴他自己會多帶一個人去。豐嶽在電話裡吃吃壞笑著說:“不用問,肯定是個男的,你終於又有了新目標了?”

少帥笑著罵了他一句,掛了電話,看到老於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他,那種沉穩的神態,讓少帥心裡猛的一動,竟看的有些著迷了。

豐嶽的車子來得很快,高階的進口轎車,平穩無聲的滑行。少帥和老於緊挨著坐在真皮後座上,受寵若驚的感覺讓老於明顯的渾身不自在,他兩隻手互相握著盤絞著,忐忑不安的十指下意識的在敲擊彈動,象跳亂了節奏的驚慌芭蕾。

少帥伸出手握了他的手一下,又拍了拍他的胳膊,笑著說:“別那麼緊張,都是一些好哥們,沒架子也沒脾氣,經常聚在一塊喝酒的,都是些老不正經的主,呵呵,就算一會他們開了什麼過火的玩笑你也別往心裡頭去。”

老於笑了笑,沒說什麼。

豐嶽把車子停在了街道對面的停車場,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車很多,少帥很自然的拉住了老於的手,牽著他一步一停的小心翼翼的走。老於的手乾燥溫暖闊大,少帥抓住了就有點捨不得放開。他心裡很依戀這種感覺,儘管原來的那雙手是屬於山叔的,山叔曾無數次牽著少帥的手走過那條開滿丁香花的小路。現在手的主人換了,但那種貫通心靈的感覺是如此的相似,相似的讓少帥到了街道對面還有點不想放開老於的手。

酒宴很熱鬧,少帥把老於介紹給大家,眾人都驚歎他那種年紀還能保持著那麼好的體型。老於謙和的笑著,很快就和大家打成一片了。席間大家不停的開著各種玩笑,老卜笑眯眯的和豐嶽緊挨坐著,少帥知道豐嶽的鬼心思,就不停的向老卜勸酒。而豐嶽則不停的向老於敬酒

結果等到曲終人散時,兩個老頭都差不多醉了,少帥和豐嶽一人摻著一個出了酒店,揮手告別。少帥招了一輛計程車,帶著老於回到了自己的家,把他放到自己的大床上,少帥累的一頭的漢。撒泼打‌⁠滾像​条‌豿‌⁠‣戰狼帉‍葒满​地​歨

老於含混的問:“這是哪裡?”

“哦,我家,等你酒醒了再回家吧。”,少帥說。

老於摸著額頭呻吟了一聲,說:“好吧。”

然後就昏睡了過去

少帥看他睡著了,點上一根菸,來到陽臺上。俯瞰下去,這個北方的城市萬家燈火,夜空卻不是乾淨明亮的,星月都不知隱藏在何處。少帥的心裡空空的,每次在酒席上喧鬧過後就會有這種寂然的失落,象炙熱燃燒過後的灰燼

少帥扔掉菸蒂回到屋裡,老於明顯已經睡沉了,他平伸的雙腿岔開著,褲襠裡的那一坨鼓的厲害。少帥望著,心裡不由有些衝動,他很想摸摸看,看那個傢伙「拆​迁自‍焚」握在手中會是什麼感覺。但是他忍住了,他那有些高傲的自尊心阻止了這種慾望的勃發。偷摸很刺激,但自己心裡那道關過不去,他會覺得自己卑微到可憐。

老於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和山叔沒有相似的地方,但少帥還是努力想找出那些潛在的類似於山叔的痕跡,這是一種無可奈何的心理,是一種心靈下意識的自我安慰。

大抵可以說,他們的鬍子很相像吧。都是短短的,密而乾淨。少帥最喜歡山叔的鬍子,一絲絲滑過他的肌膚。當山叔把他的陰莖含入口中時,少帥就用手撫摸山叔的嘴唇還有那滿腮的鬍子,享受著那種被疼愛的滿足。當山叔把他整根陰莖都吞下肚時,就會用鬍子故意撩撥他的小腹和卵袋,帶著惡作劇般的孩童心態,一直到把他的精液吮吸出來才肯罷休。

少帥這麼想著,下身慢慢堅硬起來。他看了看老於,然後坐在椅子上打開了電腦。有一個外國網站上正在直播自慰的真人秀,一個滿臉鬍子的西老正坐在鏡頭前旁若無人的搔首弄姿,遺憾的是,他穿著蕾絲邊的吊帶襪。少帥好不容易才等到他脫的一乾二淨,他的身材真的不錯,而且下身的傢伙也大的出奇。他把一些明晃晃的油在陰莖上抹了又抹,然後開始津津有味的套弄。他的套弄明顯帶有表演性質。少帥自慰時都喜歡把自己的傢伙握的緊緊的,然後賣力的迅猛的套弄,要不堅硬的陰莖不會有太刺激的感覺,總會讓他覺得不過癮。但是電腦裡的西老慢條斯理的輕柔套弄著,手指形成的環洞明顯是在陰莖的表面虛浮的滑動。

少帥罵了句粗口,恨恨的說:“操,跟個娘們似的,那樣會有感覺?”

他把手伸進自己的褲襠,握住自己堅硬的東西,陰莖的頂端已經粘粘的溢位液體了,他索性把褲子解開把傢伙掏了出來。

電腦上的西老露出了自己的肛門,手指在裡面緩慢的一進一齣。他的皮膚很白,洞口竟然是鮮豔的粉紅色,這個畫面很具視覺衝擊力。當他呻吟著把一根粗大的黑色橡膠陰莖插進身體時,少帥終於被刺激的開始套弄自己的陰莖了。撸雞必备H‍‍彣浕‍汇​​g‌儚島۩⁠‌𝐈𝚩‍‌OY.‍⁠𝐸‍U.𝑜𝑅𝕘

但就在這時,身後老於傳來帶著酒氣的聲音:“我想喝水。”

少帥吃驚的一扭頭,老於已緊貼緊著站在他的身後了。

老於微張著嘴,看看電腦,再看看少帥粗大腫脹的下身,半晌無語。好在電腦畫面上的傢伙又在規規矩矩的手淫了。

少帥就勉為其難的說:“我……在學習打槍。”

老於點點頭說:“我看的「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出來,年輕人,很正常?”

“你年輕的時候也打?”少帥關了電腦順勢問。要是不關了電腦他怕那個西老不知道又會拿什麼希奇古怪的東西往洞裡塞。

老於抹了把鬍子,嘿嘿笑著說:“沒娶媳婦之前經常打,哈哈。別說這個了,快給我弄點水喝,渴死了。”

少帥紅著臉站起身,在老於眼皮底下那根棒子還硬撅撅的在褲子外面伸著。少帥紅著臉費勁的把它硬塞回褲襠,鼓鼓囊囊的走去給老於倒茶。

老於一邊喝茶一邊說:“有沒有黃片子讓老哥開開眼?”

少帥高興的說:“有,那傢伙,網站上多的是呢。”,說著他打開了電腦。

回頭偷著望望老於的褲襠,少帥覺得自己剛剛平息的的下身又因為有了希望而在蠢蠢欲動。

少帥開啟一個男女的色情網站,迎面蹦出來一張佔據了整個電腦螢幕的超大全裸女照。那個外國女人的乳房膨脹的排球般誇張,也不知裡面灌了多少矽膠。她的姿勢淫蕩放浪,雙腿大開到了極限,纖毫畢現。那個鮮紅的女性器官花朵一樣怒放著,通幽的洞口和曲徑一覽無餘。一隻指甲塗滿豔紅丹蔻的白皙手指還停留在那個桃源洞口的上方,將插未插,極盡挑逗引誘之能事。

少帥被這個冷不丁衝出來的畫面弄的措手不及,慌忙面紅耳赤的打開了一部色情小電影。在一片假裡假氣的恩恩啊啊聲中開始了香豔的情色之旅。

老於看的很專注,少帥卻興趣缺缺。

這種肉慾橫陳的畫面他看的太多了,年少時曾對男女之事充滿了好奇,但愛情最終辜負了年少的風花雪月。他曾在男人和女人之間游移不定,他看了無數的小電影來刺激自己對女人的慾望,但結果很讓人沮喪,更讓他興奮的是片中的男主角。他們身上那種雄性力量很容易就激發起了少帥內心深處的那股蓬勃的征服欲,也許征服更強壯的男人才讓他覺得自己更加男人。罢​工‌⁠罢課罢市‌⮞‌罷​‌免⁠独裁國贼

最終確定了自己的性取向之後,少帥愛情的航標開始向同性身上偏移,山叔的出現正好成全了他。山叔是那種熊一樣強壯的男子,他喜歡把少帥抱在懷裡拼命的揉搓。但在滿足少帥的慾望時卻又心甘情願的俯首就範,在少帥的身子下面平和的忍受他的進入和衝撞。

少帥眼睛盯著電腦螢幕,思緒卻在回憶裡打轉。山叔的音容笑貌總會在不經意間佔據他的大腦,象暗夜突綻的花朵,用遏制不住的芳香把昔日旖旎重現。

把少帥拉回現實的是老於沉重的喘息聲,他岔著腿坐在椅子上,目光灼灼的盯著電腦螢幕,褲襠明顯已經頂了起來。

“瞧瞧,人家那男主角的身材多好,看人家那傢伙多大,那才叫真爺們呢!”,發現少帥在盯著自己看,老於連忙沒話找話說。但說出來的話反倒正中了少帥的下懷。一般的非同都會誇那女人的皮膚多麼白,奶子多麼大,屁股多麼翹,叫聲多麼浪,只有同志才喜歡談論男主角。

少帥望著老於鼓鼓的褲襠,心裡猶豫著,該怎麼試探和引誘他呢?既不能顯得太露骨太掉價又要讓他感覺到自己小小的心思,最好的辦法莫過於假裝開玩笑的在老於的褲襠上摸一把,看他的反映再做定奪。這麼想著,少帥的褲襠也慢慢搭起了帳篷。

就在他伸出蓄謀已久的色手準備實施行動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少帥嚇了一跳,連忙從腰間掏出了手機。

“哥,我剛才摸到了,好大的。”,電話裡傳來豐嶽興奮的聲音。

“你摸到什麼了?跟吃了興奮劑似的。”,少帥沒好氣的說。

“我們主編老卜的傢伙呀!他現在正醉的不成樣子,剛才我扒開他的褲子,摸了他的傢伙,很大。好了,不說了,我要挨著他睡了,哈哈,哥,我覺得好幸福啊。”,沒頭沒腦的說完,他馬上把電話掛了。

少帥拿著電話楞了一會,豐嶽說他好幸福,幸福難道就是這麼容易?趁他睡著時猥褻地撫摸他,那樣得來的幸福不「清零宗」過是虛幻的握在手中的殘影罷了,是一種短暫的自我欺騙。這樣想著,少帥心裡泛起一絲替同志感情悲憐的難過。

他把電話揣進腰間的皮套,望著老於的側影忽然喪失了挑逗他的興趣。也許做朋友更好吧,至少不會傷到自己的尊嚴。但老於委實又是少帥喜歡的型別,少帥心裡激烈的掙扎著,理智和慾望象冰與火在腦子裡混亂的纏綿,他拿不定主意了。

這時那部色情片剛好演完了,老於意猶未盡的嚷嚷著要再看一部。少帥一邊點開另外一部片子一邊試探著問:“你今晚上不回家了嗎?”

老於一抹下巴說:“不回了,反正我回去也是一個人,老婆孩子都在外地。今晚就在你這睡好吧?反正你的床又那麼大,哈哈。你只要不怕我看黃片子看的性起強姦你就行了,哈哈。”

“哈哈,有膽子你就強姦一個試試,看你有那麼大本事沒?”,少帥也開玩笑似的說。心裡卻在想,來吧,我正等著呢。

“好啊,一會你小子可要小心了,哈哈。”,老於快活的大笑著說,神態卻一點也不猥褻。這讓少帥相信他的確純粹是在開玩笑。但他的褲襠明顯還是鼓脹的,這讓少帥心裡不免又生出些旖旎的遐想。

“我和你小子很投緣呢,和你在一起一點也不拘束,哈哈。在健身房,那些婦女讓我渾身直想起雞皮疙瘩,你看她們成天那個樣,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讓我覺得害怕。”,老於一邊看著電腦一邊說。

“呵呵,我也覺得和老哥你很投緣呢,感覺很親切,一見如故似的。”,少帥順杆往上爬地說。心裡卻在想:“我比她們更想吃了你呢。”打‌江山⬄⁠⁠座‍江屾​​⯰‍亾苠蹴⁠是​江山

“哈哈,那就好,以後我們會成為好兄弟的。”,老於說著在自己鼓鼓的褲襠上抓了兩把,看來那個硬傢伙在褲襠里正委屈的難受。少帥心裡靈機一動,想,如果他現在離開。老於會不會自己手淫打槍呢?這個想法簡直太有誘惑力了。少帥立即走過去告訴老於怎樣選片子,然後說自己困了要睡覺,讓他一個人慢慢看。老於高興的答應了。

少帥把自己脫的只剩一條小褲衩,躺到床上,很快發出了假裝的鼾聲。不一會,老於明顯按耐不住了,他不時的回頭張望,終於他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把那根硬撅撅的傢伙掏了出來。

從少帥的角度去看,只能看到他一起一落的胳膊和不斷顫動的後背,少帥知道,老於開始手淫了。接下來,他該採取什麼樣的行動才能讓老於自然的接受他呢?少帥咬了咬牙,心一橫,豁出去了。他悄悄的下了床來到老於身後,突然望著老於說:“你正在打磨你的兇器準備要強姦我嗎?”

在老於愕然失神的瞬間,少帥已經伸出手握上了他火熱堅硬的陰莖。

老於望望少帥的臉,再望望少帥抓著自己硬撅撅棒子的手,腦子一片空白,沒有焦點的的思想轉來轉去就有點轉不過來了。他發了片刻的傻,就伸手去掰少帥的手指,一邊掰一邊說:“你小子……”,說了一半他就卡住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這麼大歲數還手淫,而且被人抓住了,本身就是個難於啟齒的事。

少帥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讓老於怎麼掰也掰不開。然後他用充滿野性的凌厲目光盯著老於,那種雄渾的非常男人的氣勢完全壓倒了老於的反抗意志。老於呆呆的望著少帥,手上的動作就停了下來。

少帥用另一隻手把老於的手挪開,然後握著他陰莖的手就一上一下的擼動著開始為老於手淫。老於微張著嘴,坐在椅子上,上身木木的挺的筆直,兩條腿叉的大開,目光轉來轉去不知道看哪裡才好。

電腦裡的色情片還在放著,一個纖瘦的小女人正被兩個毛乎乎的壯熊一前一後插的呼天喊地。

老於被那種聲音吸引著忍不住就要去看,看了之後下身的反應就更加厲害。再加上少帥手淫的技術實在太好,老於的傢伙就硬了再硬,終於硬到了極限。硬到極限之後,老於身子一陣顫抖,他就抓住少帥的手說:“要出來了。”

少帥說:“那就出來吧,要不我費這麼大勁幹什麼?”

老於的臉一下就紅了,他扭捏著說:「文‌‌化大革命」“我還沒在別的男人面前出過精。”

少帥聽了呵呵一笑,不再說話,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老於身子一緊,棒子在少帥手中撅了撅,乳白的精液就噴了出來。

少帥又為他套弄了一陣子,直到他射淨所有的精液,高潮完全平息下來。

老於把疲軟的棒子收進褲衩,提上褲子繫好。他望了望少帥鼓鼓囊囊幾乎要被撐破的褲衩,猶豫著說:“你要不要我為你……”

少帥笑眯眯的望著他,抓過他的大手塞進了自己的小褲衩。老於在少帥的褲衩裡摸索著抓住了少帥的傢伙,把它拎了出來。少帥的大傢伙石頭一樣堅硬,龜頭的馬眼上已經滲出了些許黏液。他乾脆扒掉褲衩,赤條條一絲不掛地站在老於面前。

老於握著少帥的棒子,望著他的身體,不禁讚了一聲:“你的身材真好,皮膚也好。”

少帥得意地笑了,這的確是足以讓他驕傲的資本。

老於開始套弄少帥的棒子,儘管手法有些生硬,但還是滿刺激的。到最後的時刻,老於乾脆從後面抱著少帥的腰,緊帖著他的身子為他手淫。驱​‌除‍垬‍‍匪‍⯰恢⁠复中华

老於臉上的鬍鬚摩擦著少帥的肩膀,這種感覺是如此的熟悉。少帥的腦海中一下就浮現出山叔的臉,他幻想著自己是在山叔的懷抱裡,幻想著是山叔用他粗糙的大手在為自己套弄。少帥閉上眼睛,在充盈的幸福中喘息著噴射了。

老於的手上沾滿了少帥的精液,因為他實在把握不好少帥射精的時間,結果他的手正好擋在了激射而出的精液前面。

他望著滿手黏糊糊的東西嘴咧的老大,少帥看到他的神情不由笑了,把他帶到浴室洗了洗手,順便也把棒子洗了洗。老於洗的時候硬把少帥轟了出去,他說他害羞。少帥摸摸自己的鼻子尖,笑了,他覺得老於越來越有吸引力了。

老於有點不太情願地和少帥躺在了一張床上,少帥瞪著眼吼道:“幹嗎那副表情?害怕我強姦了你?”

老於一怔,想起了自己說過要強姦少帥的話,苦苦的笑了一下,穿的整整齊齊的乖乖挨著少帥躺好了。

少帥沉沉的進入了夢鄉,夢裡他又走在了那條開滿丁香花的小路上,山叔牽著他的手,笑吟吟的。粉紅的丁香花瓣落下來,染遍了他的夢境。忽然一隻大手憑空出現在他的夢境裡,一把抓走了山叔。

天空暗了下來,開始飄起雪花,寒冷開始襲擊少帥的身體,那些寒冷不斷的向他的腹部聚集,由寒冷逐漸的變為一種疼痛,疼痛不斷的加劇著,少帥終於「小学‍‍博​‍士」忍不住痛的大喊了一聲,喊出來了,他也就醒了。沒有雪花,沒有寒冷,他正躺在自己的床上。但疼痛卻絲毫也沒有減弱,少帥捂著小腹痛苦的呻吟著。

老於被少帥那一嗓子喊醒了,開啟燈,他就看到少帥捂著小腹蜷縮在床上,渾身冷汗直冒。老於一下慌了手腳,趕緊替少帥穿好衣服,背起他出門就往樓下走。少帥家在5樓,老於硬是咬著牙把他背到了樓下。再把他背出了小區,走了好遠才在大路上截了輛計程車把少帥送進了醫院。

當醫生詢問少帥有什麼病史時,老於搶先答道:“他有結石。”

少帥咧著蒼白的嘴苦笑了一下,自己臨時胡編的話老於還當真了。可當醫院的檢查結果出來時,少帥一下就傻了眼,還真是腎結石。

醫院為少帥輸上液,疼痛慢慢減輕下去。老於坐在少帥的床邊看著他,伸出手為少帥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他的手很溫暖,碰觸著少帥的額頭把那股暖意就傳了過來。

醫生又開了些藥拿了過來,老於接了一杯開水,扶起少帥喂他吃了下去。然後就一直在他身邊守著他。

當老於問少帥要不要告訴他父母時,少帥搖了搖頭,他不想再增加父母無謂的擔心。

老於很理解地點了點頭,爽朗地笑了一下說:“別擔心,有老哥哥我在呢,保管你沒事。”

少帥笑了笑,感覺很虛弱。輸完液,少帥要留院察看,當他沉沉睡去時,老於還在他身邊精神抖擻的守著。

第二天少帥醒來時,發現床邊老於坐的椅子上空著,老於不在。少帥心裡忽然隱隱的有些失望,就在他坐起身子準備要起來時,老於推門進來了,手裡提著熱氣騰騰的早點。

少帥臉上綻開了一個燦爛的笑臉,摸摸肚子,他還真的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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