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轉到主要內容
《調教虎叔龍爸》作者:植樹人

《調教虎叔龍爸》作者:植樹人

·植樹人·40 千字

夏日的午後,蟬鳴聒噪得讓人心煩。17歲的陸小天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汗珠順著他清瘦的鎖骨滑下。

他繼承了一點母親的秀氣,骨架偏小,皮膚白皙,但那雙眼睛卻像極了他老子陸天龍——深邃又帶著點野勁兒。當然,最像的是他藏在寬鬆籃球褲下的那根“兇器”——20釐米,飽滿粗壯,像一柄沉睡的重錘,完美復刻了老陸家引以為豪的血脈天賦。

而如此豐厚的本錢並沒有讓小松成為一個“炮王”。他喜歡的是男人,而且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那就是是他那高大威猛、一身正氣、禁慾得像個苦行僧的父親,陸天龍。小天腦子裡無數次幻想過把那身筆挺警服下的成熟肉體按在身下,操得那個嚴肅的父親翻白眼求饒的場景,光是想想,褲襠就繃得難受。

手機嗡嗡震動,一個加密的SM論壇彈出新訊息提示。小天加入的這個“猛犬樂園”論壇,充斥著各種刺激的玩意兒。一個被置頂的匿名帖子吸引了他——“X市金主の新寵:精英軍犬的深度調教初體驗(無水印高畫質)”。好奇心驅使小天點了進去。影片很短,只有幾分鐘,但內容極其勁爆:一個戴著黑色大狗頭套、身材健碩到爆炸的男人,正背對著鏡頭,雙腿大張跪趴著。他那身古銅色的皮膚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疤痕,充滿了力量感和故事感。男人手裡拿著不同尺寸的按摩棒,以一種近乎自虐的瘋狂速度,輪流塞進自己緊窄的後穴裡抽插,喉嚨裡發出壓抑又淫蕩的嗚咽。

“操……”小天低罵一聲,不是因為畫面太刺激,而是那些疤痕!太眼熟了!尤其是右肩胛骨下方那道猙獰的蜈蚣狀傷痕,還有大腿內側幾處圓形的舊彈片傷疤——這他媽不是他親叔叔陸天虎嗎?!

陸天虎!27歲的特種兵精英!1米89的身高,一身刀劈斧鑿般的腱子肉,47碼的大腳往那一杵就自帶殺氣,眼神銳利得像能扎穿鋼板。在小天印象裡,叔叔信奉的是“流血不流淚,打死不低頭”的鐵則!小時候一起洗澡,小天驚鴻一瞥過叔叔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尺寸驚人,沉甸甸的像一門小鋼炮,當時就給他幼小的心靈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震撼。可影片裡這個……這個像發情的母狗一樣用假陽具瘋狂捅自己屁眼、渴望著被徹底征服的賤奴……真的是同一個人?!

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混合著荒誕感猛地衝上小天的天靈蓋。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他感覺自己的雞巴瞬間就硬得像燒紅的鐵棍,把薄薄的褲襠頂出一個誇張的帳篷。“原來……天虎叔私底下是這樣的貨色?”小天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惡劣又興奮的笑容,“特種兵精英?呵,骨子裡就是條欠操的軍犬!這麼好的資源……幹嘛便宜外人?”

一個大膽、禁忌、充滿顛覆性的念頭,像野草一樣,在小天心裡瘋狂滋生。

幾天後,一個暱稱為“深淵調教師”的賬號,在同一個論壇裡聯絡了那個發帖的“寂寞軍犬”。深淵調教師用詞精準、氣場強大,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很快就勾起了寂寞軍犬的興趣。兩人加了好友,開始了私密聊天。深淵調教師手段老練,時而嚴厲如寒冬,時而溫柔如春風,精準地撥弄著寂寞軍犬(也就是陸天虎)心底那根名為“臣服”的弦。他毫不吝嗇地展示了自己(當然是假的)雄厚的財力和調教資源,尤其是著重渲染了自己那根“天賦異稟、足以讓任何賤奴崩潰”的巨根。他承諾,只要寂寞軍犬足夠忠誠、足夠下賤,就能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極限開發”。

陸天虎被撩撥得慾火焚身。他渴望強大主人的征服,渴望被徹底剝奪尊嚴、打上奴印的感覺。深淵調教師描述的那根大雞巴更是讓他飢渴難耐,隔著螢幕都能想象那粗壯碩大的尺寸頂進自己腸道的致命快感。終於,在幾次影片裸聊(當然是深淵單方面要求陸天虎展示)和語言調教後,兩人約定在一家僻靜的私人會所包廂線下見面。

陸天虎特意選了套最能體現身材的緊身黑T恤和迷彩作戰褲。他提前半小時就到了包廂,坐在沙發上,渾身肌肉緊繃,像一頭即將投入狩獵的雄獅。褲襠裡那根23釐米的巨物早已在興奮中半勃,把布料撐出驚人的輪廓。他幻想著新主人那根傳說中的大棒,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息。

包廂門被推開。

陸天虎帶著期待和一絲緊張抬眼望去——笑容瞬間僵死在臉上。

門口站著的,是他那個瘦瘦弱弱「青天白日旗」、一臉壞笑的親侄子,陸小天!

“天虎叔?這麼巧?”陸天虎乾巴巴地擠出一句,試圖掩飾內心的驚濤駭浪,只想把這次見面定格成“偶遇”。

“巧?”小天反手關上門,臉上掛著惡作劇得逞般的燦爛笑容,大大咧咧地走到叔叔面前,“一點都不巧,‘寂寞軍犬’先生。我是‘深淵調教師’。”

轟隆!彷彿一道驚雷在陸天虎腦子裡炸開!他臉色“唰”地變得慘白,高大的身軀晃了一下,勉強扶住沙發扶手才沒倒下。“小……小天?!你……你別開玩笑!”巨大的羞恥和恐慌瞬間淹沒了他,“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叔求你了!”

“當沒發生過?”小天嗤笑一聲,掏出手機,熟練地點開一個影片,音量調到最大。瞬間,整個包廂充滿了陸天虎壓抑不住的性感喘息和呻吟——那是他之前為了取悅“深淵調教師”,對著鏡頭展示自己那身肌肉、掰開屁股縫、用玩具自瀆的羞恥畫面!

“啊……主人……賤奴的屁眼好癢……求您用大雞巴……狠狠懲罰我……”影片裡陸天虎下賤的求饒聲像最鋒利的針,扎得他體無完膚。

陸天虎的拒絕卡在喉嚨裡,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他看著螢幕上那個毫無尊嚴、淫蕩至極的自己,渾身冰冷,巨大的羞恥感幾乎將他摧毀。

就在這時,小天做了一個更大膽的動作。他拉開自己運動褲的抽繩,把那根早已怒挺的20釐米巨物直接掏了出來,當著他叔叔的面,毫不掩飾地擼動起來。那根尺寸驚人、血管虯結、龜頭碩大飽滿的年輕雞巴,散發著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瞬間攫取了陸天虎的全部心神!

雖然陸天虎自己的雞巴更大,但他是個天生的零號,骨子裡就渴望被征服、被貫穿。後穴的瘙癢瞬間壓倒了一切倫理和羞恥。他直勾勾地盯著侄子手裡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口乾舌燥,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目光再也無法挪開半分。那腥臊又充滿誘惑的氣味像最強效的催情劑,讓他褲襠裡的巨物也硬得發疼。

“跪下。”小天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不容置疑的魔力。

“噗通!”

雙膝砸地的聲音在寂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

陸天虎甚至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身體的本能已經先於大腦,在聽到命令的瞬間就雙膝跪地,以一個最標準的奴僕姿態,跪在了自己瘦小的侄子面前!等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時,強烈的屈辱和一種詭異的興奮感已經交織著席捲全身。

小天挺著那根沾滿他自己攝護腺液的溼漉漉巨物,一步跨到跪地的叔叔面前。那巨大的龜頭幾乎要觸碰到陸天虎高挺的鼻尖,腥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舔吧。”小天居高臨下,再次下令。簡短的兩個字,彷彿帶著催眠的力量。

陸天虎眼神迷離,那刻入骨子裡的服從本能再次被啟用。他像被操縱的木「青天白‍日旗」偶,順從又貪婪地張開嘴,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上那碩大滾燙的龜頭。

“嗯……”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舌尖竄遍全身,陸天虎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龜頭鹹腥的味道、滾燙的觸感、以及那份來自血脈禁忌的極度刺激,瞬間點燃了他體內壓抑已久的下賤火焰!什麼倫理道德,什麼軍人尊嚴,這一刻全部被拋到九霄雲外,只剩下最原始的、對雄性徵服力量的渴求!他忘情地含住侄子的龜頭,用力吸吮起來,舌尖靈活地舔舐馬眼,將那些鹹澀的汁液貪婪地吞下。接著,他張大嘴,試圖將那根可怕的巨物更深地吞入喉嚨。

“唔……咳咳……”粗大的雞巴頂得他喉嚨發緊,強烈的窒息感伴隨著巨大的滿足感洶湧而至。小天似乎很滿意叔叔的表現,一隻手按住他那頭標誌性的寸發,挺起腰胯,開始有力地在他嘴裡抽插起來!

“唔…唔嗯……咕啾……”陸天虎的臉被侄子的雞巴頂得變形,口水混合著攝護腺液順著嘴角流下,但他卻更加賣力地吞吐,喉嚨裡發出淫靡的吞嚥和嗚咽聲。

小天感受著叔叔溫熱緊窄的口腔帶來的極致快感,看著這位平日裡鐵骨錚錚的特種兵精英,此刻像條最卑賤的狗一樣跪在自己腳下,含著自己的大屌吞吐不休,巨大的征服欲爽得他頭皮發麻。他加快了腰部的聳動,按著叔叔腦袋的手越發用力。

“要射了!賤狗,一滴都不許浪費!”小天低吼著,腰眼一麻,一股股灼熱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強勁地打在陸天虎的喉嚨深處!擼‌鸡‌‍苾​备​𝐠⁠妏⁠全​茬‌‍𝐆⁠夢岛‍‌♫‍i‍‍𝝗𝕆y.⁠e‌𝕦​.‍⁠𝐨R‌𝐆

“唔!!!”陸天虎被嗆得淚眼婆娑,卻下意識地收緊喉嚨,拼命吞嚥著侄子的精華。腥羶濃稠的精液湧入食道,一種被徹底標記、徹底征服的奇異滿足感,伴隨著巨大的羞恥,將他淹沒。他知道,自己完了。他逃不掉了。他是小天主人的專屬軍犬了。

從此,陸家多了一對“親如兄弟”的叔侄,也多了兩個只在暗處存在的主奴。陸天虎成了小天第一個、也是最忠實的狗奴。小天充分發揮了他17歲少年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各種奇思妙想、羞恥度爆表的調教計劃層出不窮:讓叔叔穿著全套迷彩軍裝,戴著狗項圈在跑步機上跑到精疲力盡;用低溫蠟燭滴在他健碩的胸肌上,欣賞那肌肉痛苦顫抖的樣子;甚至要求叔叔在執行完高強度體能訓練後,必須用灌滿精液的47碼軍靴自慰……

而陸天虎,這位特種兵精英,總能以驚人的毅力完美完成主人的每一個指令。每一次任務般的調教,每一次被侄子那根20釐米巨物操得後穴大開、汁液橫流的極致高潮,都讓他更深地沉迷於這種禁忌又無比滿足的關係中。他從最初的抗拒、羞恥,漸漸變得期待、順從,甚至學會主動夾緊屁股迎接主人的大屌,或者在電話裡對著侄子發騷撒嬌。每次他這樣做,小天都會“獎勵”他更長時間的“捅穿”,直到他哭喊著求饒。

小天還給叔叔定製了一個沉重的金屬屌鎖,唯一一把鑰匙牢牢攥在自己手裡。陸天虎那根23釐米的巨物,只有在每週放假回家時才能被主人恩准釋放出來。而釋放的唯一目的,就是滿足小天各種褻玩的念頭——用它當人肉按摩棒摩擦小天的身體,或者只是單純地讓小天欣賞它被憋得青筋暴跳、跳動噴發的壯觀景象。每一次被榨乾到一滴不剩的羞恥體驗,都讓陸天虎這頭軍犬的奴性越發穩固。

除了痴迷於操叔叔的大屁股,小天還有點戀足癖。陸天虎那雙47碼的大腳,線條硬朗,腳趾修長,腳背筋絡分明,充滿了力量感,是小天最喜歡的玩具之一。他喜歡讓叔叔洗完澡後,把那雙大腳放在自己腿上,用舌頭細細舔舐每一寸肌膚,從腳踝到腳趾縫,不放過任何地方。或者乾脆讓叔叔穿著臭烘烘的軍襪,用腳踩在自己臉上。這種主人對奴隸下賤身體的欣賞和玩弄,讓陸天虎心底泛起變態的快感,對侄子越發死心塌地。

兩人玩得越來越放肆,偷情的主戰場就在小天家裡——陸天虎休假時的住所。雖然每次事後都盡力清理戰場,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先是陸天龍在客廳角落的地毯縫裡發現了一小塊可疑的、已經乾涸凝固的乳白色斑點。職業的敏感讓他皺起了眉。接著是一天早上,他在洗衣機旁邊發現一隻遺落的、帶著濃烈石楠花氣味的迷彩軍襪,襪筒內部赫然還殘留著已經變得粘稠的濁白液體……陸天龍的臉色沉了下來。

兒子小天和弟弟陸天虎的關係,在他眼中變得微妙而古怪。他們之間似乎有種超越叔侄的親密,眼神交匯時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默契和……慾望?陸天龍心裡那根警惕的弦越繃越緊。

終於,在又一次看似尋常的家庭晚餐後,陸天龍收拾碗筷走進廚房。透過半透明的玻璃拉門,他無意間瞥見餐桌下的一幕——自己兒子小天那隻穿著拖鞋的腳,正不輕不重地踩在弟弟陸天虎的胯部!那隻腳甚至在若有若無地上下摩擦!而餐桌旁,陸天虎表情僵硬,臉色漲紅,低著頭悶聲吃飯,身體卻明顯在壓抑著什麼,微微顫抖。一瞬間,陸天龍腦子裡警鈴大作!他不動聲色地洗好碗,藉口警局有突發案件需要加班,拿起外套就出了門。

他沒有去警局。在樓下車裡,他抽了整整一盒煙,煙霧繚繞中,英俊剛毅的臉上陰晴不定。那頓飯桌下的畫面像針一樣紮在他腦海裡。他猛地掐滅最後一根菸頭,眼神銳利如刀!推開車門,大步流星地返回家中。他沒有用鑰匙,而是直接推開了虛掩的客廳大門!

眼前的景象像一顆手榴彈,在他腦子裡轟然炸開!

客廳明亮的吊燈下,他那個高大威猛、一身腱子肉的特種兵弟弟陸天虎,正全身赤裸,以一個標準的馬步姿勢紮在客廳正中央!汗水順著他古銅色的、佈滿傷疤的肌肉線條肆意流淌,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油光。而他的兒子「长生​生物」小天,穿著一身居家服,正悠閒地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一隻白皙的腳丫子,赫然踩在陸天虎那根勃起到驚人尺寸、青筋暴跳的23釐米巨物上!腳心正不緊不慢地上下擼動著!蜜色的腳底已經沾染上了粘稠滑膩的白漿!

“胡鬧!!!”

陸天龍一聲雷霆般的暴喝!震得整個客廳彷彿都在顫抖!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雙眼赤紅,幾步就跨到了客廳中央!

小天和陸天虎被這聲突如其來的暴喝嚇得魂飛魄散!看清來人是陸天龍後,兩人瞬間石化在原地!小天條件反射地想收回腳,而陸天龍的目光像冰冷的刀鋒,先掃過一臉驚慌的兒子,然後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和失望,死死釘在了弟弟陸天虎身上!

“陸天虎!你個畜生!你對小天做了什麼?!”陸天龍瞬間認定是弟弟在誘導、脅迫自己未成年的兒子!巨大的憤怒和背叛感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他掄起碗口大的拳頭,裹挾著獵獵風聲,狠狠砸向陸天虎那張剛毅英俊的臉!

砰!噗!

陸天虎根本不敢反抗!硬生生承受了這一拳!鼻血瞬間噴湧而出!臉頰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緊接著是第二拳、第三拳!雨點般的拳頭落在陸天虎赤裸的胸膛、肩膀、臉上,發出沉悶的擊打聲!這位特種兵精英像沙袋一樣,被打得踉蹌後退,嘴角淌血,身上迅速浮現出駭人的青紫!

“爸!別打了!不是叔叔……”小天撲上去想拉開父親,卻被暴怒中的陸天龍隨手一推,整個人向後踉蹌幾步,狼狽地摔倒在地!

看著叔叔那健碩性感的身體在父親的怒火下痛苦顫抖,看著他被打得口鼻流血卻不敢還手,小天的心像被狠狠揪住!那是他的軍犬!他最瞭解、最喜歡、也在禁忌關係中滋生出某種愛戀的陸天虎!一股屬於少年的、不顧一切的狠勁兒也衝上了頭!

他猛地爬起來,衝到玄關的櫃子旁,拉開抽屜——那裡放著一支陸天龍送給他防身的微型電擊器!小天沒有絲毫猶豫,轉身衝回去,對準正背對著他、將拳頭高高舉起的父親的後腰,狠狠按下了開關!

“呃啊——!!”

一股強大的電流瞬間貫穿了陸天龍健碩的身體!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哀嚎,整個人劇烈地痙攣抽搐了一下,眼中帶著無法置信的震驚和茫然,轟然倒地,失去了意識!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客廳。

陸天虎捂著流血的鼻子,愣愣地看著倒地昏迷的大哥,又看看手裡握著還在“噼啪”作響電擊器的小天,傻了。小天看著倒在地上、即使昏迷也劍眉緊鎖、無損那份成熟英俊的父親,再看看赤身裸體、狼狽不堪的叔叔,心一橫,眼神變得異常冷靜。

“天虎叔,繩子!快!”小天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陸天虎腦子一片空白,幾乎是憑著本能,踉蹌著找來平時訓練用的高強度登山繩。在小天的指揮下,兩人手忙腳亂地將昏迷的陸天龍結結實實地捆成了粽子,手法專業得令人窒息——這得益於兩人的“專業”背景。

做完這一切,陸天虎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大哥,終於清醒過來,巨大的恐懼和後悔攫住了他:“小天…我們…我們這是在幹什麼?!他是你爸!是我哥啊!我們完了…徹底完了……”

“閉嘴!”小天粗暴地打斷他,眼神銳利地盯著昏迷的父親,那眼神里有迷戀、有瘋狂、還有一絲破釜沉舟的決絕。他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個石破天驚的計劃:

“既然已經這樣了……天虎叔,我們一不做,二不休。”

他蹲下來,手指輕輕拂過陸天龍稜角分明的下頜線,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誘惑:

“幫我把他也調「六四⁠‌事件」教成我的性奴!”

“……!!!”陸天虎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調教他大哥?那個像山一樣巍峨、像父一樣威嚴的刑警大隊長陸天龍?!這比他自己被侄子操服還要驚世駭俗百倍!

“不行!絕對不行!小天你瘋了!他是我大哥!是你親爹啊!!”炮轟​‌ф‍‍蝻​​海​,​‌活浞‍習​大​⁠龘

“天虎叔,你要幫我!”小天猛地轉頭,眼神里充滿了孤注一擲的懇求和一種奇異的、掌控一切的自信,“你想想,我們這段時間的快樂!想想那種不用偽裝、完全釋放的感覺!只有我們在一起,才能永遠擁有這種自由!你難道想失去這一切嗎?!”

小天的話像魔咒,擊中了陸天虎內心最深的渴望。他想到了小天帶給他的那些衝破雲霄的極致高潮,想到了在侄子面前可以卸下所有堅強偽裝、做回那個渴望被征服的賤狗的自己……那種靈魂深處的自由和滿足……他看了看昏迷的大哥,又看了看眼神灼熱的小天,心底那點可憐的兄弟情義和倫理道德,在巨大的慾望和恐懼面前,終於徹底崩潰瓦解。一股屬於特種兵的狠辣和決絕重新回到了他眼中。

“……媽的!幹了!”陸天虎一咬牙,眼神變得像冰一樣冷,“但這事,必須乾淨徹底,不能留尾巴!老子去找‘東西’!”他知道,既然踏出了這一步,就必須斬斷所有後路!

接下來的幾天,小天用父親突發“重病”、需要休養為藉口,請了長達一個月的病假。而陸天虎則利用他特殊渠道,弄來了一些軍隊審訊用的麻醉劑和肌肉鬆弛劑(當然,對外說是給大哥治療的“特效藥”)。

當陸天龍從一片混沌中恢復一絲意識時,他發現自己像一攤爛泥。身體沉重得如同灌了鉛,眼皮像被縫死一樣睜不開,渾身肌肉痠軟無力。但奇怪的是,他的聽覺和觸覺卻異常敏銳!

他首先聽到了兒子小天的聲音,很近,就在耳邊。那聲音不再是平日的頑劣,而是帶著一種刻骨銘心的深情和壓抑的痛苦。

“……爸,我知道你醒著,能聽到我說話。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但我控制不住自己。從我記事起,你就是我的天,我的英雄。你穿著警服的樣子,帥得讓我心顫。我想變得和你一樣強大,一樣正直……可我又忍不住……忍不住想撕開你那身筆挺的制服,想看你在我身下崩潰……”

小天絮絮叨叨地說著,把這段時間他和陸天虎之間發生的事情,以及他如何發現叔叔的秘密,如何一步步調教叔叔,甚至包括自己對他這個父親那無法啟齒的、帶著亂倫色彩的慾望……一股腦地,全部傾訴了出來。

陸天龍聽得心如刀絞!憤怒、震驚、心疼、荒謬、羞恥……無數種情緒像岩漿一樣在他心裡翻騰!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兒子小天……竟然和弟弟天虎……而且兒子竟然對自己……這種感情!他心疼兒子內心的掙扎和痛苦,更憤怒弟弟的荒唐和兒子的膽大妄為!他想立刻跳起來,狠狠教訓這兩個混賬東西!他想抱住小天,告訴他這樣不對,告訴他自己永遠愛他……但他動不了!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像個活死人一樣躺著,承受著這足以摧毀他認知的資訊風暴!

小天的聲音還在繼續,但接下來的舉動卻讓陸天龍瞬間從情緒漩渦中跌入了更深的冰窟!

他感覺到小天的手在顫抖著解開他警服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直到他堅實的胸膛和壁壘分明的腹肌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接著,是皮帶扣被解開的聲音,拉鏈被拉下的聲音……最後,那根陪伴了他38年、22釐米長、如同重型武器般的巨物,被一雙溫熱而略顯纖細的手,小心翼翼地掏了出來!

“爸……你這裡……好大……”小天痴迷又帶著點敬畏的聲音響起。

下一秒,陸天龍感覺到自己那根碩大敏感的龜頭,被一個溫軟溼潤「疫情‍隐瞒」的東西包裹住了!是嘴巴!是小天的嘴!他在含自己的雞巴!!!

一瞬間,陸天龍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被至親褻瀆的憤怒讓他氣血上湧!他第一反應是“小天那麼小的嘴怎麼含得住?!”隨之而來的是極度的心疼!他恨不得立刻推開兒子!可身體卻不聽使喚!

更讓他崩潰的是,他那根因為長年禁慾而異常敏感的雞巴,在兒子生澀卻又無比貪婪的舔舐和吮吸下,竟然……竟然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脹!一股股強烈的、久違的快感從胯下炸開,沿著脊椎直衝頭頂!這陌生的、強烈的刺激讓他渾身肌肉都繃緊了!他想怒吼,想拒絕,卻只能像砧板上的肉一樣任人宰割!17年沒有性生活、全靠意志力壓制慾望的強壯身體,在此刻背叛了他!

小天這段時間在陸天虎那根不遜色於父親的“虎鞭”上積累了不少“作戰經驗”,口活比他那禁慾的老爹想象的要熟練得多!他迷戀地舔舐著父親龜頭邊緣的溝壑,雙手也沒閒著,在那身讓無數罪犯膽寒的鐵血肌肉上撫摸、揉捏,感受著那蘊含爆炸力量的肌理。

“爸……你的肌肉好硬……摸起來好舒服……味道也好棒……”小天一邊吞吐,一邊含糊不清地訴說著自己的迷戀。

陸天龍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快感像海嘯般一波波衝擊著他脆弱的神經,兒子充滿褻瀆意味的情話更是火上澆油!他的雞巴在兒子溫暖潮溼的口腔裡跳動得越來越歡快,完全不受控制!一股前所未有的射精衝動,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在小天又一次深深吸吮他敏感的冠狀溝時,轟然噴薄!

“唔——!”陸天龍在意識裡發出了無聲的咆哮!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濃稠白濁、如同高壓水槍般強勁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數量多得驚人!射程遠得離譜!強勁地衝擊著小天的喉嚨深處!擼鳥⁠必備​H㉆​尽​⁠汇g儚島⁠۩‍​i𝚩‌𝕠​𝕪⁠.​‍𝑒𝑼.‍or‍​g

“唔唔!咕咚……”小天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噴射嗆得直翻白眼,但他卻死死含住,拼命吞嚥著父親那滾燙的、帶著濃郁雄性氣息的精華!喉嚨被灌滿的窒息感和被父親精液標記的滿足感交織在一起,讓他爽得渾身顫抖!他鬆開嘴,嘴角還掛著一縷白絲,眼神迷離地喘息著,看著父親那根剛剛發洩完、卻依舊怒挺猙獰的巨根,臉上露出痴迷的笑容:

“爸……你好厲害……射了好多……不愧是局長大人……大屌龍……”

陸天龍羞憤欲絕!這他媽是什麼虎狼之詞!更讓他崩潰的是,兒子那隻沾滿他精液的、滑膩膩的手,竟然再次握住了他尚在餘韻中、極度敏感的龜頭!

“我們……再來一次吧?”小天帶著天真又邪惡的笑容,再次低頭含住了父親那根剛剛噴發過的巨物……

接踵而來的一個月,對於陸天龍而言,是徹底顛覆認知、尊嚴被反覆碾碎又重塑的“地獄月”。

他醒著的時間屈指可數,大部分時間處於藥物帶來的無力麻痺狀態,意識清醒卻動彈不得「疆独藏独」。這反而給了他無比清晰的感官體驗——無論是聽覺、觸覺,還是那被無限放大的羞恥感。

他的親弟弟陸天虎,此刻完全變成了小天最得力的幫兇和助手。陸天虎那特種兵掌握的審訊技巧和刑訊知識,此刻被“創造性”地應用在了親大哥身上。他知道如何用最小的刺激引發最大的反應,如何利用人體的敏感帶和弱點製造痛苦與快感的交織。而小天,這個17歲的“主人”,則負責提供無窮無盡的、天馬行空的調教創意。

“爸,試試這個?”小天拿著一支小巧的震動按摩棒,壞笑著靠近陸天龍毫無防備的、緊閉的臀縫。陸天虎則在一旁,用帶著藥膏的手指,極其耐心地、一根一根地揉按著大哥緊繃的臀瓣,讓它們放鬆下來。陸天龍在意識裡拼命抗拒著,但他的身體卻在藥物的作用下,無法抑制地放鬆了那處從未被任何外物入侵過的緊窄之地。

當那冰冷的、細小的異物感伴隨著震動強行擠入他後穴最淺處時,陸天龍渾身劇震!一股難以言喻的撕裂感和被侵犯的強烈羞恥席捲了他!他想夾緊,卻根本無力控制那塊肌肉!只能被動地感受著那微弱卻持續不斷的震動,刺激著他從未被開發過的敏感神經。

“唔……”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濃濃鼻音的悶哼,不受控制地從喉嚨深處溢位。這聲音不像他,完全不像!充滿了屈辱和……一絲陌生又詭異的酥麻?

小天和陸天虎對視一眼,眼中都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有反應了!

調教升級了。

陸天虎拿出了一套精密的電擊貼片,在小天“要讓他高潮卻又不射精”的要求下,精準地貼在陸天龍乳頭、腹股溝、甚至龜頭繫帶下方這些最敏感的點位上。微弱的電流被控制在一個極其微妙的閾值,既能帶來強烈的刺激,又不會造成實質傷害。每一次電流通過,陸天龍那身健碩的肌肉都會痛苦地痙攣繃緊,同時帶來一陣陣難以抗拒的酥麻快感。他的身體像一架被強行啟動的精密機器,在痛苦和快感的泥潭裡掙扎沉浮。那根22釐米的大屌無數次被刺激得腫脹勃起到極限,紫紅色的龜頭滲出晶瑩的前液,卻又被藥物和手法嚴格限制著,無法得到釋放。這種近乎窒息的禁慾折磨,讓陸天龍在意識深處發出了無數次無聲的哀嚎。

小天則熱衷於開發他父親那身肌肉的“性用價值”。他用特製的低溫蠟燭,讓滾燙的蠟油一滴一滴落在陸天龍結實飽滿的胸肌上,欣賞著那因痛楚而劇烈起伏的胸膛,聽著父親那壓抑的、變了調的抽氣聲。他命令陸天虎用粗糙的砂紙輕輕打磨陸天龍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帶來火辣辣的刺痛感……每一次折磨,都伴隨著小天充滿佔有慾的宣告:“爸,你這身肌肉真棒……是我的……以後只能是我的玩物……”

陸天龍心中那點“父權至上”、“剛正不阿”的堅持,在一次又一次突破極限的生理刺激和心理蹂躪下,開始出現裂痕。他憤怒於兒子和弟弟的忤逆,心疼於兒子的執迷不悟,恐懼於自己身體的沉淪,卻又無法否認那種被強行開發出來的、陌生的、銷魂蝕骨的快感是如此的……強烈。他甚至絕望地發現,自己的後穴在被反覆擴張(由小及大的震動棒和手指)和刺激後,竟然開始分泌溼滑的腸液!這具被他嚴格自律壓抑了三十八年的強壯肉身,彷彿被打開了某個淫蕩的開關,正在拋棄他引以為豪的意志力,向快感低頭!

轉折點發生在一次名為“父與子的坦誠”的調教中。

小天解除了部分麻痺藥物,讓陸天龍恢復了部分行動能力,但四肢依然被特製的軟銬固定在床上。小天跪坐在父親身邊,手裡拿著一個巨大的、足以覆蓋陸天龍整張臉的呼吸面罩。

“爸,這是氧氣面罩,也是‘獎勵’。”小天眼神複雜,既有瘋狂也有不易察覺的悲傷,“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戴上它,我保證你接下來的體驗……會爽得忘記一切。二,拒絕,我會立刻停止所有調教……但從此,我離開這個家,再也不認你這個父親。”

陸天龍能動了,他死死盯著小天手中的面罩,又看看旁邊一臉緊張又期待的弟弟陸天虎。他的眼神在激烈的掙扎和絕望中變幻。離開?再也不能見到小天?這個念頭帶來的痛苦,甚至超過了被兒子調教的恥「香‌港⁠普‍选」辱!他內心深處那根名為“父愛”的弦,被狠狠地撥動了。還有天虎……這個弟弟難道真的就……這麼賤嗎?這一個月來,弟弟眼中那種在服從於侄子時才能流露出的、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光彩……又是什麼?

小天沒有給他太多時間思考,直接將面罩按在了陸天龍的臉上!一股混合著高濃度催情氣體和麻醉氣體的氣流瞬間湧入他的鼻腔!

“唔——!”陸天龍猛地瞪大眼睛!一股難以形容的、爆炸性的快感瞬間席捲全身!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眼前的景象扭曲變形,理智的堤壩瞬間被洶湧的情慾洪流沖垮!他感覺自己像被拋進了滾燙的熔岩中,又像漂浮在極樂的雲端!

而小天,則抓住了這個時機!他脫掉所有衣服,將那根20釐米的巨物,對準了父親那已經被擴張得足夠溼潤、飢渴翕張的後穴入口!陸天虎在一旁,緊緊地按住了大哥掙扎的身體。

“爸……對不起……我愛你……”小天低聲說著,腰胯猛地用力一沉!小㈻​博‍壵‌談‍治‍国​理政

“呃啊啊啊——!!!!!”

一聲混合著巨大痛苦和極致快感的、完全失態的嘶吼,被面罩阻隔得只剩下沉悶的迴響!那根粗壯火熱的年輕肉棒,勢如破竹地貫穿了陸天龍從未被開拓過的、象徵著絕對父權尊嚴的秘徑!火辣的撕裂感和被徹底填滿、佔據的奇異滿足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陸天龍的身體劇烈地弓起,腳趾死死蜷縮,眼淚瞬間飆出!這不是痛苦,而是身體與靈魂被同時鑿穿的、滅頂般的衝擊!

而更讓他崩潰的是,當小天的雞巴開始在他緊緻溼熱的後穴裡抽動起來時,那被催情氣體點燃的、無與倫比的快感,如同海嘯般瞬間蓋過了最初的痛苦!他第一次體會到被貫穿竟能帶來如此瘋狂的感覺!那根年輕有力的肉棒每一次頂入,都精準地碾過他體內那個從未被觸及的致命點!每一次摩擦都帶出大股不受控制的腸液!

“啊啊……嗚……嗯……”屈辱又滿足的呻吟從面罩下壓抑不住地溢位。陸天龍感覺自己像一艘在驚濤駭浪中徹底迷失方向的小舟,被兒子狂風暴雨般的抽插頂上了慾望的巔峰!他粗重的喘息在面罩裡形成白霧,健壯的身體在小天身下像條離水的魚一樣瘋狂扭動、迎合!

當小天低吼著在他腸道深處噴射出滾燙精液時,陸天龍感覺自己腦子裡最後一根名為“抵抗”的弦,嘣的一聲,徹底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靈魂出竅般的極致高潮席捲了他!他那根一直被束縛著、無法釋放的巨物,竟然在沒有被直接觸碰的情況下,猛烈地跳動起來,一股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如同失控的噴泉,高高射起,濺滿了他自己的小腹和胸膛!他陷入了徹底的失神狀態,眼前一片白茫茫……

當他在藥物和劇烈高潮後的疲憊中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正被小天溫柔地抱著清理身體。身體深處被貫穿、被灌滿的感覺猶在,後穴「70​9律师」灼熱的腫痛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巨大的羞恥感再次湧上心頭,他想推開兒子,卻發現自己渾身痠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他看著小天那滿是愛戀和佔有慾的眼睛,看著弟弟陸天虎在旁邊小心翼翼、帶著討好和期待的神情……一種深深的、奇異的疲憊湧上心頭。他打不過了。輸給了兒子,輸給了弟弟,輸給了自己這具被開發得無比淫蕩的身體,更輸給了內心深處那無法割捨的、對這兩個混賬東西的愛。也許……就這樣沉淪下去?至少,小天還在身邊,天虎也還在……

認命般的嘆息,幾乎微不可聞地從陸天龍喉嚨裡逸出。

臣服的開端,已經悄然寫下。

陸天龍的徹底屈服來得比他自己想象的更快。當小天再次騎在他身上,用那根已經能嫻熟找到他攝護腺點的年輕大屌操得他渾身癱軟、語無倫次地喊著兒子的名字高潮時;當陸天虎在一次三人調教中,主動舔舐他精液橫流的雞巴,並被他下意識地一腳踹開時(而小天卻因此獎勵性地親吻了他);當有一次小天命令他必須用自己的後穴夾住一根按摩棒跪著爬行,而他竟然在巨大的羞恥中照做,並因此獲得了小天熱烈的擁抱和誇獎時……

他心底最後那點名為“父親”的尊嚴,終於徹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強大力量征服後的安心,以及一種只對小天敞開的、扭曲的歸屬感。

最終,他完成了小天為他設定的“畢業考核”——在清醒且自願的狀態下,用他那根22釐米的巨物,為小天(當然是後穴)和陸天虎(口交)完成了“開苞”(象徵意義上的,畢竟陸天虎早就被小天的巨根開過無數次了)。看著兒子和弟弟在自己身下或身上陶醉沉迷的樣子,陸天龍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被需要的滿足感。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他成了小天新出爐的“警犬”性奴。

小天給他的“入職禮物”極具象徵意義:一個鑲嵌著金屬警徽浮雕的皮質項圈,一個與他叔叔同款的沉重金屬屌鎖,以及一根……用他兒子小天那根20釐米陰莖倒模製作的、尺寸驚人的矽膠狗尾巴肛塞!

陸天龍老臉漲得通紅,在兒子和弟弟灼灼的目光注視下,他顫抖著手,一件件脫掉了那身代表著他過去榮耀與尊嚴的警服。先是肩章,再是領帶,然後是襯衫、皮帶、褲子……最後,赤身裸體地站在兩人面前。他強忍著巨大的羞恥感,在小天的幫助下,戴上了那個代表新身份的項圈。沉重的屌鎖“咔噠”一聲鎖死了他的巨根。最後,在小天的指令下,他背對著兩人,艱難地分開臀瓣,任由小天親手將那根溫熱的、形狀熟悉的矽膠尾巴,緩緩推進了他早已被開發得足夠溼潤的後穴深處……一種異樣的、帶著歸屬感的充實感和難以言喻的淫靡感瞬間包裹了他。

“真好看……”小天滿意地欣賞著父親那身健美的肌肉上佈滿淫靡的裝備——警徽項圈、金屬鎖具、以及身後那根隨著他微微顫抖的臀肉而輕輕晃動的狗尾巴。他忍不住上前,溫柔地撫摸父親緊繃的腹肌,然後踮起腳,在父親羞紅的臉頰上印下一個吻。陸天龍的身體僵硬了一下,最終還是微微側過臉,生澀地回應了一下這個吻(避開了嘴唇)。陸天虎也想趁火打劫湊上來親大哥一口,被陸天龍下意識地一記凌厲眼刀外加一腳踹在結實的大腿上,狼狽地滾到了一邊,引得小天哈哈大笑。

從此,陸家父子(現在是主奴)三人過上了外人眼中其樂融融,私底下卻淫靡無度的日子。警局局長陸天龍,無論是在莊嚴的辦公室裡批閱檔案,還是在外地出差辦案,都必須隨時接受主人小天可能降臨的“安全檢查”——也許是一個影片電話要求他展示後穴裡的尾巴是否在位,也許是命令他躲在廁所隔間裡用警帽兜住自己勃起的大屌自拍,又或者是突然出現在警局附近的車裡,命令他立刻下來,在警車後座用嘴為主人服務……

夜晚更是三人淫亂的狂歡。巨大的床上,小天睡在中間,雙腳毫不客氣地踩在左右兩邊兩個強壯男人那勃起的大雞巴上,享受著腳心被堅硬巨物摩擦的快感。陸天龍會習慣性地想把小天護在懷裡,但小天反而更喜歡蜷縮在父親寬闊溫熱的胸膛前,小手不安分地玩弄著那雙警犬的乳頭,聽著父親沉穩的心跳聲。陸天虎則只能委屈巴巴地抱著主人的小腿入睡。

暑假來臨,小天提出想回鄉下爺爺陸開疆家待一陣子。陸天龍和陸天虎自然立刻請了長假隨行——主人去哪裡,狗奴自然要跟到哪裡!

陸家祖宅裡,小天的爺爺陸開疆,這位55歲的退役老兵,身形依舊高大健碩,古銅色的皮膚包裹著虯結的肌肉,嗓門洪亮,脾氣火爆,唯有一個“軟肋”——那就是對孫子小天毫無原則的寵溺。哪怕小天已經快成年了,老爺子依舊習慣性地張開雙臂,把孫子像小孩一樣摟進懷裡,享受著小天在他那身硬邦邦的肌肉上捏來捏去的親近感。

“喲,大孫子!可想死爺爺了!快讓爺爺看看瘦沒瘦!”陸開疆聲如洪鐘,一把將小天抱起來轉了個圈。撸鸟‍‌必‌‍備𝙃㉆全茬​g‍儚島⁠‌▒𝒊b‍𝑂⁠‍𝐘.‍E⁠𝐮⁠.​𝕠‍‌𝑅‌𝕘

小天笑嘻嘻地任由爺爺抱著,雙手順勢在爺爺那兩塊厚實的胸肌上揉了揉:“爺爺,您這身板還這麼硬朗!比大屌龍(他私下給父親起的暱稱,陸天龍只能認了)還壯!”他一邊說,眼角餘光卻仔細地觀察著爺爺的表情和反應。陸開疆似乎對這個明顯不太正經的稱呼毫無察覺(或者不在意),反而被孫子誇得哈哈大笑,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拍了拍小天的後背。

小天腦海中浮現出一些塵封的記憶碎片:小時候不懂事,洗澡時抓著爺爺那根沉甸甸的雞巴玩,陸開疆只是呵呵笑著,並未阻止;有次午睡醒來,迷迷糊糊看到爺爺背對著他,似乎在嗅聞他放在床邊、運動了一天後有些味道的球鞋鞋底,鞋底似乎還有些可疑的、半乾的白色粘液……

這些碎片像拼圖一樣浮現,小天心裡有了底。看來爺爺這塊老薑,也不是那麼“辣”嘛。

晚上,陸家祖孫四人睡在一張寬敞的土炕上。小天藉口要跟爺爺親近,睡在了陸開疆和陸天「一‍‍党‌​独‍‌裁」虎中間。午夜時分,炕上鼾聲此起彼伏(陸天龍和陸天虎是裝的,小天和陸開疆看似睡了)。

小天翻了個身,假裝做噩夢,嘴裡嘟囔著“好怕……別走……”,一條腿就自然而然、看似無意地搭了過去,腳丫子不偏不倚,正好蹭在了陸開疆鼓鼓囊囊的褲襠上!隔著薄薄的睡褲,能清晰地感受到裡面那根東西的輪廓。

黑暗中,陸開疆的身體猛地一僵!呼吸瞬間屏住了!緊接著,小天敏銳地感覺到,自己腳心抵著的那根東西,像充了氣似的迅速膨脹、硬化!其規模絕不輸給他的兩個兒子!一股微弱卻清晰、屬於成熟男人性器的濃烈氣息悄然瀰漫開來。

成了!

小天心中大定,膽子也更大了。他開始裝作睡夢中無意地動作,用腳掌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踩踏、摩擦著爺爺胯下那根已經硬邦邦的巨物。腳心的觸感清晰無比——堅硬、滾燙、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

“嗯……哼……”黑暗中,陸開疆壓抑不住地發出一聲極低、卻又充滿舒爽氣息的悶哼,又趕緊死死咬住牙關,生怕被察覺。他不敢動,身體卻誠實地挺了挺胯,讓那根硬物更緊密地貼合在孫子柔軟溫熱的腳底上摩擦!

這細微的動靜瞞不過一旁假寐的龍虎兄弟。

“爸?”陸天龍壓低聲音,帶著“關切”問道,“您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陸天虎也適時地“嗯?”了一聲,作勢要起身開燈。

“別……別開燈!”陸開疆嚇了一跳,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連忙制止,“別吵醒了小天……我……沒事!就是……做了個夢,魘著了……沒事……”他一邊說著,一隻粗糙的大手卻在黑暗中無聲地移動,輕輕覆蓋在了孫子那隻踩在他襠部的腳背上,帶著一種安撫又像是……鼓勵的意味?同時,他的腰胯開始更隱秘、更積極地向上挺動,用自己的大雞巴隔著褲子摩擦孫子的腳心!

小天心中大樂,腳上的動作也更加大膽起來。陸開疆的呼吸越發粗重、急促,身體微微顫抖。終於,在持續了十幾分鍾後,老爺子猛地繃緊了全身肌肉,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強行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一股滾燙的熱流穿透薄薄的睡褲布料,洶湧地射了出來,將小天的腳底和睡褲都浸得一片溼黏溫熱!釋放之後,陸開疆的身體瞬間癱軟下來,只剩下劇烈的喘息。

炕上,主奴三人心中同時瞭「中华民国」然——這條老狗,也上鉤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透,陸開疆就鬼鬼祟祟地爬了起來,拿了換洗衣服,躡手躡腳地溜去院子裡的水井旁,搓洗他那條溼透了、散發著濃烈石楠花氣味的底褲去了。炕上裝睡的三人同時睜開了眼睛,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

小天一手一個,握住了父親和叔叔那早已晨勃腫脹的雞巴,感受著那驚人的活力和熱度。

“爸,天虎叔,”小天嘴角勾起壞笑,“你們說……我們該怎麼‘孝敬’爺爺?”

陸天龍和陸天虎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念頭——既然老爺子骨子裡和他們流著一樣的血,一樣的“賤”,那不如……好好儘儘“孝心”?把他徹底拖下水,獻給小天主人!兄弟倆在逐漸升騰的性慾和某種扭曲的“家族傳承”感中,瞬間達成了共識。

夜幕再次降臨。

晚飯桌上,陸天龍和陸天虎輪番給老爺子敬酒,不動聲色地將一種強效催情藥混入了陸開疆的酒碗裡。老爺子本來酒量就好,加上心情不錯(孫子在呢),來者不拒。很快,藥力發作,陸開疆只覺得渾身燥熱難當,胸口像揣了一團火,褲襠裡那根老槍更是硬得像燒紅的鐵棍,硌得他坐立難安!他藉口不勝酒力,早早躺上了炕,但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著,只能夾緊大腿,用那根硬得發疼的大屌在粗糙的炕面上徒勞地磨蹭,試圖緩解那股幾乎要將他燒成灰燼的慾火!沉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龍虎兄弟知道,時機到了!

當陸開疆的喘息帶上了一絲崩潰般的哭腔時,黑暗中,兩道矯健的身影如同蓄勢已久的黑豹,猛地撲到了他的身上!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間將他死死按在了炕上!一隻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另一隻手強行分開了他併攏的雙腿!

“嗚!”陸開疆驚駭欲絕!剛想奮力掙扎,就感覺到自己那根憋得快炸開的滾燙雞巴,被一個溫熱溼潤的東西猛地含住了!一股難以形容的、前所未有的舒爽電流瞬間從尾椎骨竄上天靈蓋!

“爹,別動,”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是老大陸天龍!“讓虎子好好伺候伺候您。”咑⁠江屾⯘‌​坐‍​茳​山​‣‌イ​苠僦‌是江‌山

“大龍?!虎子?!”陸開疆又驚又怒,壓低聲音怒吼,“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想幹什麼?!反了天了!快放開我!我……”話沒說完,胯下傳來的強烈快感就讓他的訓斥瞬間變調成了呻吟!

陸天虎的口活可是被小天主人“千錘百煉”出來的!他貪婪地吞吐著父親的巨物,舌頭靈活地在龜頭、冠狀溝和馬眼處舔舐纏繞,每一次深喉都讓陸開疆渾身劇顫!陸天龍那隻大手更是熟練地揉捏著老爺子飽滿結實的胸肌,粗糙的手指精準地掐住那兩顆微微發硬的乳粒,時而捻動,時而拉扯!

“額啊……別……混賬……啊……”陸開疆又羞又怒,但身體卻背叛了他的意志,在兒子們上下齊手的進攻下迅速淪陷!被親兒子口交和玩弄「扛麦‌⁠郎」乳頭帶來的巨大背德刺激,混合著強效催情藥的猛烈藥力,讓他這具獨居多年、憋悶已久的老兵之軀,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滅頂般的快感!

他感覺自己像被架在了火堆上烤,理智在慾火中迅速融化!就在他即將在這滔天快感中徹底沉淪、迎來高潮噴發的瞬間——

唰!

刺眼的白熾燈光毫無預兆地亮起!將整個土炕照得如同白晝!

剛剛經歷極樂、視覺一片空白的陸開疆,眼前花了好一會兒才聚焦。當他看清炕沿邊站著的人時,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最溺愛的孫子陸小天,正拿著一個夜視攝像機,臉上帶著饒有興味的笑容,津津有味地拍攝著自己!而自己呢?赤身裸體地被兩個同樣精壯的兒子按在炕上!大兒子陸天龍一隻手壓著他脖子,另一隻手正大力地揉搓著他佈滿胸毛的健碩胸膛,那顆被揉捏得紅腫挺立的乳頭清晰可見!小兒子陸天虎的臉還埋在他的胯下,嘴巴正含著他那根怒挺的、青筋暴跳的大雞巴根部!

陸開疆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小……小天?!大龍?!你們……這是……”他聲音顫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嘿嘿,爺爺,”小天笑嘻嘻地放下攝像機,走到炕邊,“天虎叔伺候得您舒服吧?他的嘴巴可是我親自調教出來的,口活可是一級棒哦!”他看向還含著爺爺雞巴的陸天虎,命令道,“大屌虎!別光顧著上面,去幫爺爺舔舔腳丫子,讓他老人家全方位享受享受!爺爺那雙44碼的大腳,舔起來可有勁兒了!”

“是!主人!”陸天虎一臉興奮地應道,立刻鬆開嘴裡的雞巴(帶出一條淫靡的銀絲),轉身撲過去就抓住了陸開疆剛洗過澡、還帶著皂角清香的大腳!他像捧起什麼珍寶一樣,把臉深深地埋進了那雙佈滿老繭的腳掌裡,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起來!

“額啊!別舔!虎子!呃……癢……呵啊!……主、主人?什麼主人?小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叔叔他……「达⁠赖喇‍⁠嘛」”陸開疆又驚又怒,拼命想抽回腳,卻被陸天虎舔得渾身發軟,腳心傳來的奇異酥癢感讓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嗯?大屌虎說的主人當然是我啊!”小天調皮地眨眨眼,爬上了炕,湊近一臉懵逼的老爺子,故意拖長了語調,“而且我可不光是天虎叔的主人哦,爺爺……你猜猜看,我還是誰的主人?”

陸開疆的心臟狂跳,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籠罩了他,那根頂在他背上,火熱堅硬的棍狀物告訴了他答案。

然後他就聽到一個熟悉的、帶著無奈和寵溺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也是我大屌龍的主人。”開口的,正是他引以為傲的大兒子,陸天龍!

“說完整點!”小天不滿地催促道,“我是誰的主人?”

陸天龍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唸最莊嚴的宣誓詞,聲音低沉而清晰地響徹在房間裡:

“是我兒子陸小天的主人!我的兒子小天,是我大屌龍的主人!我大屌龍,是我兒子陸小天的狗奴!”

轟——!

這番話比剛才燈光亮起還要讓陸開疆震撼!他徹底懵了!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荒誕至極的現實!他下意識地爆發出老兵的血性,猛地發力想要掙脫!

“混賬!無法無天!老子打死你們……”但他忘了,按著他的,是他那兩個同樣強悍、而且正值壯年的兒子!尤其是陸天虎,特種兵的擒拿技爐火純青!陸開疆縱然功夫了得,雙拳難敵四手,被死死地鎖在炕上,動彈不得!驱除‍共⁠‍匪⮫恢​‍复‌⁠Φ‌華

“爺爺您老就安心享受‘孝心’吧!”小天笑嘻嘻地說著,動作卻毫不含糊。他利落地脫掉自己的小褲衩,露出了那根繼承了陸家優良血統的20釐米巨根!同時,一隻腳再次踩上了爺爺那根剛剛被口交了一半、依舊硬挺如鐵的大雞巴上!腳心精準地碾過那溼漉漉的龜頭!

“啊——!”陸開疆吃痛又帶著奇異的刺激感,猛地弓起腰!

“就跟……唔……昨晚您老偷偷拿我腳丫子操您雞巴時一樣爽,對吧?”小天壞笑著,腳上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刺激著那根敏感的巨物。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中了陸開疆!昨晚黑暗中那淫靡羞恥的一幕瞬間湧入腦海!原來……原來小天都知道!他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羞恥得恨不得鑽進地縫裡!所有的掙扎和怒罵都被堵了回去。

“很快,”小天俯下身,湊到爺爺耳邊,聲音帶著惡魔般的誘惑,宣告著未來,“你也會成為他們的一員。”

陸開疆的調教比預想中還要順利得多。

當三個孔武有力的男人(小天負責指揮和煽風點火)把他剝光,綁成極其羞恥的姿勢(比如大字型吊起,或者蛙趴式),用最原始、最粗魯的方式榨乾了他積蓄已久的老兵精華;當他那從未被開發過的後穴,被兩個同樣天賦異稟的兒子(先是陸天虎那23釐米的虎鞭,接著是陸天「文​‍化‍⁠大⁠⁠革​命」龍那22釐米的龍根)輪流用塗抹了厚厚潤滑液的大雞巴狠狠貫穿、操幹;當他體驗到了那比年輕時還要猛烈百倍的、幾乎要把魂都頂飛出去的腸交快感;當他那顆壓抑了大半輩子的、渴望被徹底征服和羞辱的“賤狗之心”,在至親後輩的“孝敬”下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時……

這位曾經血灑疆場的老兵,在兒孫的“聯手孝敬”下,僅僅用了不到一週,就徹底臣服在了孫子小天的腳下。尤其是在小天撒嬌般抱著他的胳膊,許諾會永遠像現在這樣“孝順”他、讓他享受到“真正的快樂”時,陸開疆那點可憐的抵抗意志徹底煙消雲散,只剩下濃濃的羞恥和一種扭曲的、沉淪的安心。他成了小天第三頭、也是最年長的狗奴——老狼狗。

幾天後,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陸家老宅的正堂裡,一張太師椅擺在中央。17歲的陸小天,穿著一身清爽的休閒裝,翹著二郎腿坐在上面,臉上帶著掌控一切的、玩味的笑容。

在他面前的地上,三個高大健碩的男人,赤裸著上身,穿著極其反差的下裝,戴著象徵不同身份的項圈和鎖具,以最卑微的姿勢,恭敬地跪成了一排!

最左邊是陸天虎,27歲的特種兵精英。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象徵著他往日榮耀的迷彩作戰褲,腳蹬厚重的軍靴(47碼)。脖子上戴著鑲嵌著彈殼裝飾的皮質項圈(主人小天設計),胯下那根23釐米的巨物被沉重的金屬屌鎖鎖住,龜頭被迫暴露在外,微微顫抖。他眼神狂熱又馴服地看著主人。

中間是陸天龍,38歲的刑警大隊長。他穿著那身象徵著法律和威嚴的深藍色警褲,腳上是擦得鋥亮的黑色警用皮鞋(45碼)。脖子上戴著鑲嵌著金屬警徽浮雕的項圈(主人小天設計)。同樣被沉重的屌鎖禁錮著的22釐米巨物不甘寂寞地跳動著。他的眼神複雜,帶著殘留的威嚴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恥與認命,但目光始終追隨著兒子……不,主人的身影。

最右邊是陸開疆,55歲的退役老兵,曾經的“一家之主”。此刻他渾身赤裸,只在小天的“恩賜”下,在腰間象徵性地圍了一條迷彩汗巾。脖子上戴著一個沉重的、古樸的金屬狗項圈(同樣主人設計)。他那根22釐米的老槍因為沒有制服褲子“遮羞”,在空氣中直挺挺地豎立著,龜頭紅潤飽滿,展示著老兵不老的風采。他老臉通紅,眼神躲閃,羞恥得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裡,卻又在小天目光掃來時,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努力展示自己依舊健碩的身板。

年齡、身份、身材的巨大反差,在此刻形成了一種極其淫靡又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小天欣賞著自己的戰利品,突然玩心大起,他想到了更有趣的玩法。

“咳咳!”小天清了清嗓子,站起身,踱步到三人面前,“今天起,我們家的稱呼,得改改了。”

三人同時抬頭,疑惑地看著他。

小天指著跪在最前面的陸天龍和陸天虎,壞笑道:“你們兩個,以後不準再叫我小天、侄子、主人什麼的。”

他頓了頓,語出驚人:

“你們倆,得叫我——爸爸!”

然後他指向一臉懵逼的陸開疆:

“至於你,”小天笑容燦爛,帶著一絲惡作劇成功的得意,“你嘛,以後就是大屌龍和大屌虎的‘兒子’嘍!所以你得叫我……”

他拖長了聲音:

“——爺爺!”

轟——!

這個顛倒倫常、徹底顛覆長幼尊卑的稱呼設定,如同最後一擊重錘,狠狠砸碎了跪在地上的「文‍化​大革‌命」三位陸家男人心中僅存的、名為“尊嚴”的壁壘!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他們徹底淹沒!

陸天龍和陸天虎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讓他們叫自己兒子(侄子)爸爸?!這比戴上項圈被操還羞恥百倍!兩人下意識地想開口拒絕,但對上小天那不容置疑的、帶著戲謔和期待的目光,到嘴邊的話又卡住了。尤其是看到老爺子陸開疆那副快要暈厥過去的、比他們還要羞恥萬倍的表情時,一種奇異的、扭曲的快感和報復感(對老爺子過去的嚴厲?)竟然詭異地冒了出來。

“……爸……爸爸……”陸天龍第一個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爸……爸爸!”陸天虎緊隨其後,聲音更大一些,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解脫感和隱隱的興奮。

輪到陸開疆了。他老臉憋成了醬紫色,渾濁的眼睛死死瞪著小天,嘴唇哆嗦著,半天發不出一個音。讓他叫自己孫子“爺爺”?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嗯?‘大孫子’?”小天故意板起臉,走到陸開疆面前,俯視著他,“規矩呢?不聽話的狗奴,可是要被懲罰的哦?”

陸開疆渾身一顫,看著孫子(現在是爺爺?)那根在面前晃悠的、象徵著陸家血脈和絕對權力的年輕巨根,再看看旁邊兩個“不孝子”投來的、帶著戲謔和某種催促的目光……他終於崩潰了,認命般地閉上眼睛,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氣音:

“……爺……爺爺……”擼枪​妼备𝑔文​尽菑​⁠𝐠‍儚⁠岛⁠⁠۞​‍I‍𝐵‌𝑜‌𝕐.E⁠𝐔⁠​.​⁠𝕆‍R‌𝑔

“聽不見!大點聲!”小天故作不滿。

“爺爺!”陸開疆豁出去了,閉著眼睛大聲吼了出來,吼完就像洩了氣的皮球,徹底癱軟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無邊的羞恥。

“哈哈哈!這才對嘛!”小天心滿意足地大笑起來。這種在稱呼上徹底顛倒倫常、掌握絕對支配權的爽感,簡直無與倫比!

他重新坐回太師椅,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遙控器。在三頭狗奴(現在是他的“兒子”和“孫子”?)緊張又期待的目光注視下,他按下了開關!

“嗡……嗡……嗡……”

三股不同頻率的強力震動,瞬間從三人早已被塞入後穴深處、連線著智慧跳蛋的矽膠狗尾巴根部爆發出來!強烈的、精準的震動毫無阻礙地傳遞到他們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呃啊——!”

“哦——!”

“嗯哼「铜​‌锣湾​书店」——!”

三種不同聲線的、充滿痛苦和極致快感的聲音同時響起!陸天龍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跳;陸天虎爽得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陸開疆則像上了岸的魚一樣劇烈地彈動了一下!

在瘋狂震動的刺激下,不到一分鐘——

噗嗤!噗嗤!噗嗤!

三道濃稠白濁的精液,如同三道微型噴泉,幾乎不分先後地從三個被禁錮的巨根馬眼中猛烈地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三道淫靡的拋物線,最終無力地墜落在地板上,濺起一小片一小片粘稠的白斑。

在這象徵著徹底臣服與獻祭的噴射中,陸家三代四條血脈相連的“狗奴”,完成了他們最終的、背德的獻禮。土炕上,只餘下粗重失態的喘息和跳蛋持續不斷的淫靡嗡鳴。陽光透過窗戶,照亮了地板上那三灘正在緩緩流淌、匯聚的濃精,散發著濃郁的、屬於陸家基因的雄性氣息,宣告著一個新秩序的誕生。


夏日的陽光慷慨地灑在陸家老屋的小院裡,蟬鳴織成一張慵懶的網。光著膀子的小天悠閒地躺在一張老舊的藤椅上,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草莖,有一下沒一下地搔弄著趴在他腳邊的“大狼狗孫子”陸開疆的身體。

陸開疆渾身只圍著那條象徵性的迷彩汗巾,古銅色的、佈滿歲月痕跡的肌肉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他鼻翼翕動,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舒服的呼嚕聲,像一隻真正被主人寵溺的老狗。只是那條粗壯的、被草莖挑逗得有些發癢的巨物,正精神抖擻地昂著頭,戳在泥土地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凹坑。

“乖孫,熱不熱?”小天壞笑著,腳趾夾住陸開疆汗津津、肌肉虯結的手臂,輕輕揉捏。

“唔……爺……爺爺(他還在適應這個顛倒的稱呼),不熱……”陸開疆甕聲甕氣地回應,下意識地用粗糙的臉頰蹭了蹭小天光滑的小腿肚。這副樣子若是讓當年的老戰友看見,怕是要驚掉下巴——那個吼一嗓子能震落屋簷草的老連長,此刻像只溫順的巨犬匍匐在孫子腳下。

不遠處的溪流邊,水聲嘩嘩。“大屌龍兒子”陸天龍和“大屌虎兒子”陸天虎正在執行主人“沖刷乾淨”的命令。兩具同樣強壯完美的男性軀體浸泡在清澈的溪水中,陸天龍一絲不苟地擦洗著弟弟身上的塵土,表情嚴肅得彷彿在清洗警用器械。陸天虎則顯得漫不經心,時不時撩起水花潑向大哥,換來一記冷冽的眼刀。陽光穿過樹梢,在他們溼漉漉的、充滿爆發力的肌肉上跳躍,勾勒出令人血脈僨張的輪廓。偶爾,能看到他們胯下那兩根被溪水沖刷得更加紅潤飽滿的巨物,隨著動作微微晃動,昭示著原始的生命力。

“大屌龍,大屌虎!”小天揚聲喊道。

兩人立刻停下動作,轉身面向小天,在水中恭敬地挺直腰背:“爸爸/爸爸!”

“洗乾淨了,就過來給你爹舔舔腳丫子,汗都粘了。”小天懶洋洋地吩咐,小腳丫子在陸開疆的大腳丫上蹭了蹭。

“是!”兩人異口同聲,迅速上岸,甩幹水珠,像兩頭矯健的豹子般來到藤椅邊。陸天虎率先捧起兒子(曾經的爸爸)那雙佈滿老繭、尺寸驚人的44碼大腳,伸出猩紅的舌頭,認真地舔舐起腳趾縫和粗糙的腳底板。陸天龍則捧起另一隻,動作略顯生澀,但同樣一絲不苟。陸開疆被兩個“爸爸”舔得渾身發顫,舒服地眯起眼,喉嚨裡的呼嚕聲更響了,胯下那根東西激動地跳了跳。

這就是老屋裡的日常。無拘無束,原始而赤裸。小天的權威在這裡至高無上。他們的精液像野性的印記,肆意地揮灑在滾燙的泥土上、清涼的溪水中、搖曳的草叢裡。陸天虎曾在一次追逐小天的“遊戲”中,將濃稠的白漿射在了村頭老槐樹的樹幹上;陸天龍則被命令在山頂的巨石上自瀆,看著自己的精液在晨風中拉出長長的絲線,墜入山谷的雲霧;陸開疆更是放得開,好幾次在玉米地裡撒尿時,被小天命令著當場擼射,渾濁的老兵精華澆灌在青翠的禾苗根部。鄉野的風吹散了禁忌的味道,只剩下純粹的、帶著泥土腥氣的肉慾歡愉。

然而,假期結束,回到鋼筋水泥的城市森林,一切必須戴上偽裝的面具。

“陸局,身體恢復得不錯啊,氣色好多了。”警局裡,下屬看著精神抖擻、威嚴不減的陸天龍,由衷說道。

“嗯,鄉下空氣好,靜養有效果。”陸天龍頭也不抬,沉穩地批閱著檔案,警服筆挺,警徽閃亮。沒人知道,他威嚴的警褲之下,正嚴嚴實實地塞著一條用兒子倒模製作的矽膠狗尾巴,肛塞的根部還在微微震動(小天主「雪山‌狮‍子​旗」人偶爾會遠端啟動“安全檢查”)。每一次坐下,每一次走動,那根尾巴帶來的異物感和隱秘的震動都在提醒著他真實的身份——爸爸的狗奴。他必須時刻繃緊身體,控制表情,將那股羞恥與快感交織的電流死死壓下。

“虎子,這次任務報告寫得很好。”特種基地的辦公室裡,陸天虎的上司拍了拍他的肩膀。

“謝謝首長!”陸天虎身姿挺拔,聲音洪亮,標準的軍禮無可挑剔。只有他自己知道,迷彩褲的襠部,那個沉重的金屬屌鎖正緊緊勒著他同樣腫脹的慾望。每次看到英姿颯爽的後輩女兵走過,或者聽到長官嚴厲的訓話,他都會不由自主地夾緊臀縫,感受著後穴裡那根被小天主人塞入的小型震動棒的存在,同時因為強烈的背德感而更加興奮。潵​潑打滚潒​条​豞​᛫‌战狼⁠⁠帉‍红滿​哋‍‌跑

而最不適應城市生活的,是曾經的爺爺,如今的“大狼狗孫子”陸開疆。他被安排住在陸天龍寬敞的公寓裡。離開了熟悉的田野和肆無忌憚的環境,城裡規規矩矩的生活和無處不在的陌生人讓他渾身不自在,憋了一肚子悶氣無處發洩。

於是,兩個“爸爸”成了他撒氣的物件。

“大龍爸爸!飯呢?!餓死老子了!”陸開疆赤著精壯的上身,只穿著一條寬鬆的大褲衩,一點沒有身為兒子的自覺,一腳踹在正在廚房忙碌的陸天龍屁股上。力氣不小,震得陸天龍警褲下的尾巴劇烈搖晃。

陸天龍皺眉,強忍著後穴的刺激和被人踹屁股的羞怒:“兒子…快了,您稍等。”他強迫自己改口叫這個曾經的爹為“兒子”,而小天才是“爸爸”,每次開口都要猶豫。

“快個屁!磨磨蹭蹭!”陸開疆罵罵咧咧,目光掃過陸天龍包裹在警褲裡那挺翹的臀部和緊實的大腿線條,眼神一暗,突然命令道:“給老子過來!腳底癢了!”

陸天龍無奈,放下鍋鏟,走到沙發邊蹲下。陸開疆立刻把那44碼的大腳丫子毫不客氣地踩在了陸天龍那張英俊成熟的臉上!粗糙的腳底板碾過陸天龍的鼻樑、嘴唇,帶著一股汗味兒和老人特有的氣息。

“舔!”陸開疆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種發洩式的快感。看著自己引以為傲、位高權重的大兒子,此刻像條狗一樣被自己踩著舔腳,他心裡那股鄉野被束縛的鬱氣才稍稍舒緩。這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敬老”?

陸天龍無奈的伸出舌頭,舔舐著父親的腳心。與此同時,陸天虎正好休假回家,推門進來就看到這一幕。

“哥?爸…您這是?”陸天虎一愣。

“虎子回來了!你也過來!”陸開疆眼睛一亮,指著陸天虎,“褲「审⁠查制度」子脫了,趴好!老子腳癢!拿你的PI‘YAN兒給老子蹭蹭!”

陸天虎:“……” 他下意識地看向大哥陸天龍,後者被踩著腳,眼神示意他“忍忍”。陸天虎認命地嘆了口氣,脫下迷彩褲,露出那根被鎖具禁錮著卻依舊昂揚的巨物,順從地趴跪在沙發邊,撅起飽滿的臀瓣。陸開疆滿意地哼了一聲,一隻大腳依舊踩著大兒子的臉,另一隻腳則毫不客氣地踩在二兒子那挺翹結實的屁股上,用腳趾磨蹭著那個隱秘的、已被開發得無比熟軟的穴口……

“爸……好吧是臭兒子……輕點……”陸天虎悶哼一聲,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父親大腳的踩踏。這種被至親長輩用腳肆意玩弄私處的羞恥感,竟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這一切,都被小天看在眼裡。他正舒服地靠在陸天龍的專屬老闆椅上,一邊寫作業一邊津津有味地欣賞著手機裡家庭監控傳回的即時畫面。畫面裡,他那個威嚴的“大屌龍兒子”正屈辱地舔著“大孫子”的臭腳,而他那個桀驁的“大屌虎兒子”正被“大孫子”當成人肉腳墊踩著PI‘YAN。

小天把玩著手裡屬於陸天龍的一隻擦得鋥亮、尺碼45的警用皮鞋。這雙鞋承載著父親在外的威嚴,此刻卻成了他手心的玩物。他低頭,迷戀地嗅聞著鞋內殘留的、屬於父親的成熟男性氣息,混合著皮革的味道。另一隻手則探進自己褲襠裡,慢條斯理地擼動著自己那根年輕的巨物。

“大兒子。”小天接通了陸天龍的隱藏式耳麥,聲音帶著笑意,“我孫子最近火氣挺大啊?”

陸天龍此刻正舔著陸開疆的腳心,聽到耳機裡兒子的聲音,身體猛地一僵,一股熱流直衝頭頂,差點呻吟出聲。他強忍著,含糊地“嗯”了一聲。

“你看,爺爺……咳咳,大孫子在鄉下多自在,回城裡就憋屈。你這當‘爸爸’的,是不是該想想辦法孝敬孝敬‘兒子’,讓他老人家開心開心?”小天的聲音帶著循循善誘的魔力。

“爸爸教訓的是。”陸天龍艱難地回應,舌頭舔舐的動作沒停。

“嗯,乖兒子。”小天滿意地笑了,“正好過兩天大屌虎休假,我們帶爺爺出去散散心,找個沒人的山野……嗯,好好玩點刺激的。你懂的。”

陸天龍身體又是一顫,心頭湧起不祥的預感,但也只能應下:“…是。”

幾天後,一輛越野車駛離喧囂的城市,一頭扎進了城郊一片人跡罕至的原始山林。這裡古木參天,溪澗潺潺,空氣中瀰漫著草木的清香和自由的氣息。

到達目的地,小天跳下車,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氣,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他變戲法似的從後備箱拿出三個「审‌查‍制​‌度」定製的、帶著精緻皮質項圈和牽引繩的……狗形頭套!還有特製的、模擬犬類後肢姿勢的束縛護膝和手套!擼‌鸡‌必​备𝘏㉆浕⁠​恠‌𝐺​顭​​島↕‍i⁠𝐵𝑶𝑦​.E‍‍U‌.𝕆𝑹𝐠

“來,乖兒子們,乖孫子!”小天拍拍手,“換裝備!今天是你們的‘犬化訓練日’!從現在開始,到明天太陽下山,你們三個,就是我的三頭猛犬!吃飯、喝水、撒尿、拉屎……所有動作,都要學得和真狗一模一樣!誰學得不好,今晚就別想用JB爽快了!”

陸家父子三人看著那狗頭套和束縛裝備,臉皮都抽動了一下。這比單純的裸體或性行為更羞恥百倍!這是要徹底剝奪他們作為“人”的形態和尊嚴!

但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

很快,三個高大健碩的男人……不,是三頭“猛犬”出現在了林間空地上。

“老狼犬”陸開疆(狼犬頭套): 他戴著威風凜凜的狼犬頭套,眼神透過眼孔顯得有些複雜。一開始四肢著地的姿勢讓他極其彆扭,腰背僵硬。但當他試著像年輕時獵犬追蹤獵物那樣,用鼻子湊近地面嗅聞泥土和草木的氣息時,一種久違的野性似乎被喚醒了。他甩了甩“頭”,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嗚”聲,動作反而比兩個兒子更早地流暢起來。甚至在林間標記領地(撒尿)時,他還真像公狗一樣抬起了一條腿(被束縛帶固定著姿勢),雖然重心不穩差點摔倒,引得小天哈哈大笑。他感到一種擺脫了世俗身份束縛的、怪異的輕鬆。

“警犬”陸天龍(德牧頭套): 戴著嚴肅德牧頭套的他,最初每一步都走得極其艱難。那身健碩的肌肉被束縛在模擬犬類的姿勢下,顯得異常笨拙。每一次爬行,警褲下的假尾巴(這次是更長的模擬狗尾肛塞)都隨著動作擺動,後穴的異物感和強烈的羞恥讓他面紅耳赤(好在有頭套遮掩)。喝水只能像狗一樣用舌頭舔舐水窪,拉屎更是需要撅著屁股,在主人的注視下完成……這對他根深蒂固的“人”的尊嚴是毀滅性的打擊。他全程沉默,只有粗重的喘息暴露了他的煎熬。

“軍犬”陸天虎(馬犬頭套): 戴上馬犬頭套的陸天虎則顯得異常興奮。他本就是服從性高、精力過剩的型別。此刻被徹底要求犬化,反而激發了他體內某種下賤的亢奮。他動作矯健,爬行迅速,圍著主人小天歡快地轉圈,尾巴(被塞了跳蛋的肛塞尾巴)搖得飛快。聽到主人召喚,他甚至能模仿狗叫“汪!汪!”回應。當小天拿出狗糧(特製的肉乾)丟在地上時,他是第一個毫不猶豫撲過去,用嘴叼起來吃的。他享受著這種徹底的、毫無保留的臣服感。

小天全程樂不可支,手裡的高畫質攝像機忠實地記錄下這三頭“猛犬”笨拙、羞恥又性感的每一個瞬間:陸天龍撅著屁股拉屎時緊皺的眉頭和緊繃的臀肌;陸天虎歡快地撲食肉乾時甩動的“尾巴”和勃起的褲襠;陸開疆像老狗一樣趴在水邊曬太陽時,那身古銅色肌肉在陽光下流淌的光澤,以及他無意識磨蹭地面的胯下巨物……

意外的高潮發生在傍晚。他們深入一片水草豐美的山谷時,竟然發現了一隻雪白的、明顯迷了路的母綿羊。它焦躁地在溪邊踱步,時不時發出“咩咩”的叫聲。

經驗豐富的陸開疆(老狼犬)透過狗頭套的眼孔仔細看了看,下意識地就用他那被調教得順溜的“犬語”低嗚了幾聲,向主人示意:“小天…哦不,爺爺…這羊…發情了!”他畢竟是務農出身,一眼就看出了母羊的狀態。

“發情了?”小天眼睛一亮!一個絕妙又荒誕的主意瞬間湧入他的腦海——他想起了“綿羊&魅魔”的典故(魅魔附身綿羊勾引牧羊人),眼前這個健碩的“老狼犬”爺爺,不正是現成的“牧羊人”?

“別忘了學狗叫!”小天指著那隻母羊,也忘記自己的輩分,用一種興奮的聲音下令,“算的,我要懲罰你……就罰你去給爸爸和爺爺表演表演,怎麼日羊!”

“啊?!”陸開疆的狗頭套猛地抬起,眼孔裡透出巨大的震驚和難以置信!讓他當著兩個兒子和孫子的面……操羊?!這比犬化訓練羞恥一千倍!

“嗚……”陸開疆喉嚨裡發出抗拒的低吼,巨大的身軀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老狼!不聽話?”小天立刻板起臉,語氣變得危險。他知道爺爺(陸開疆)的軟肋在哪裡。

果然,陸開疆身體一僵,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旁邊同樣戴著狗頭套、正饒有興趣(陸天虎)和複雜難言(陸天龍)地盯著他的兩個兒子。被孫子(小天)命令已經是習慣,但在兒子面前徹底喪失作為父親的最後尊嚴……這簡直要了他的老命!

“爺爺……”小天突然換上了撒嬌的語氣,聲音甜得發膩,他走到陸開疆面前,伸手撫摸著他狼犬頭套下露出的、肌「烂尾帝」肉賁張的脖頸,“你最棒了!我想看嘛!大屌龍和大屌虎都想看你的雄風!對不對?”他轉頭看向陸天龍和陸天虎。

陸天虎戴著馬犬頭套立刻用力點頭“汪汪!”(想看!)。陸天龍沉默了一下,在主人爸爸逼視的目光下,也極其艱難地點了點德牧頭套。那根鎖具下的巨物卻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兒子的“認可”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陸開疆。他豁出去了!反正狗頭套遮著臉!他發出一聲低沉的、近乎悲壯的嗚咽,四肢著地,朝著那隻懵懂的母羊走去。

或許是發情期的躁動,或許是陸開疆身上殘留的某種野性氣息,那隻母羊沒有過分抗拒。陸開疆走到母羊身後,人立而起(犬化訓練束縛帶限制了他完全直立)。他那高大健碩、肌肉虯結的赤裸身軀,與雪白溫順的母羊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四周是蒼翠的山谷和潺潺的溪水,構成了一幅原始而荒誕的“人與自然”圖景。

陸開疆粗糙的大手笨拙地扶住母羊的腰身,將自己那根22釐米、飽經風霜卻依舊雄風不減的老槍,對準了母羊溼熱的隱秘入口。光‍‌复​苠​国⮩再‌‍造珙‌和

“呃……”一聲壓抑的悶哼。

“噗嗤……”

艱難的進入。

“咩~~~”母羊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奇異腔調的叫聲,不知是痛楚還是刺激。

然而,當那難以想象的、無比緊緻溼滑又溫熱的“羊腸”徹底包裹住他的巨物時,陸開疆渾濁的眼睛猛地瞪圓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極致的、帶著原始獸性的緊緻與吸吮感狠狠攫住了他!這感覺……這感覺比後穴還要刺激百倍!彷彿有無數的肉褶子在吸吮按摩著他敏感的神經!

“吼——!”陸開疆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暢快的、如同野獸般的嘶吼!什麼羞恥,什麼倫理,瞬間被這前所未有的快感沖垮!他腰胯猛地發力,開始了最原始、最狂野的衝刺!

“噗嗤!噗嗤!噗嗤!”

健碩的古銅色臀肌瘋狂地聳動、撞擊著雪白的羊毛!汗水順著他虯結的背肌瀑布般淌下!母羊在他身下發出連綿不絕的「雨​伞运动」“咩咩”聲,這聲音在陸開疆聽來,竟如同最美妙的戰歌!他越戰越勇,每一次頂入都帶著要將母羊靈魂都撞碎的力度!

蒼翠的山谷間,迴盪著老漢粗重的喘息、母羊咩咩的叫聲、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以及溪水潺潺的流淌聲。陸天龍和陸天虎看得目瞪口呆,儘管隔著狗頭套,也能感受到他們身體的緊繃和胯下的悸動。小天則興奮得滿臉通紅,手裡的攝像機對準交合處,給了特寫!

最終,陸開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虎軀劇震,將積蓄已久的老兵精華,兇猛無比地灌入了母羊的體內!母羊也隨之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咩。

陸開疆粗喘著,拔出依舊半硬的巨物,看著上面沾染的白濁和羊的分泌物,又看看自己身下有些癱軟的母羊,頭套下的老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複雜、又帶著一絲滿足和暢快的笑容。他感覺自己真像是回到了十八九歲,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力氣!

小天快步上前,對著陸開疆那根沾滿精液和羊淫的巨物,以及母羊還在微微翕張、流出混合液體的陰部,拍下了一張極具衝擊力的特寫合影。“老狼,寶刀不老啊!”

幾日後,一個淫靡氣息瀰漫的夜晚。小天舒服地靠在陸天龍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裡,兩隻手分別把玩著“大屌龍兒子”和“大屌虎兒子”殷勤抬起的、洗得乾乾淨淨的帥氣大腳丫(陸天龍45碼,陸天虎47碼)。曾經的爺爺,如今的“大狼狗孫子”陸開疆,則赤裸地趴伏在他腳邊的地毯上,像只溫順的巨獸,只是眼神里還帶著一絲從鄉下回來後的亢奮餘韻。

“來,給你們看點好玩的。”小天神秘地笑著,拿起平板電腦點了幾下,然後將螢幕轉向跪坐在地上的三人。

螢幕上赫然是他們熟悉的那個SM論壇介面!一個被頂到首頁火熱的帖子標題異常醒目:

【猛犬家族の隱秘狂歡!軍/警/老兵父子同臺の極致犬化調教 & 野外牧羊の神の操作!(高畫質無碼·關鍵部位打碼處理)】

帖子下面,是幾十頁瘋狂滾動的回覆!小天精心剪輯了犬化訓練中最羞恥精彩的片段:陸天龍撅著屁股拉屎時緊皺的眉頭和緊繃的臀肌特寫;陸天虎搖著“尾巴”歡快撲食;陸開疆學狗撒尿差點摔倒;還有最重磅的——陸開疆(關鍵部位和臉部當然打了碼,但那身標誌性肌肉和被打了碼依舊能感受到尺寸的巨物太有辨識度)在蒼翠山谷中瘋狂操幹母羊的完整影片!以及最後那張巨物&羊陰的特寫合影!

“臥槽!!!這老爺子牛逼!!”

“看那身肌肉!看那尺寸!給羊開苞啊!這他媽是現實版宙斯操綿羊?!”

“跪了!老爺子寶刀不老!請收下我的膝蓋!爺爺操我!!”

“軍犬和警犬也好棒!那個拉屎的警犬哥哥,屁股太頂了!這屈辱感絕了!”

“這主人是誰?太會玩了!請收下我的靈魂!求更多!!”

“我宣佈從今天起,老爺子就是我的新偶像!老兵不死,只是更騷!”

三人看著帖子,尤其是那些露骨到「雪山​‍狮​子旗」極點的評論,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大屌龍,”小天踢了踢陸天龍的腳,“來,念念這條誇你屁股的。”

陸天龍臉色漲得通紅(雖然努力維持鎮定),拿起平板,看著那條“拉屎的警犬哥哥”的評論,嘴唇哆嗦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那個拉屎……的……警犬哥哥……屁股……太頂了……這屈辱感……絕了……’”

他念完,感覺自己的屁股彷彿被無數道目光灼燒著,巨大的恥辱感讓他那根鎖具下的東西卻可恥地硬了幾分。

“大屌虎,這條要你當軍犬的。”

陸天虎則顯得躍躍欲試,接過平板,大聲念道:“‘軍犬小哥哥搖尾巴的樣子太可愛了!想撿回家當看門狗,天天用骨頭(?)喂他!’汪!主人,他們誇我可愛!”他念完還興奮地“汪”了一聲,身後的“尾巴”(肛塞)似乎也激動地跳了跳。

最後輪到陸開疆。小天把平板遞給他,指著那條點贊最高的:“乖孫,念念這條。”

陸開疆捧著平板,看著那句“爺爺操我!!”和下面各種“老爺子牛逼”、“寶刀不老”、“老兵不死只是更騷”的評論,老臉先是驚愕,隨即,一種奇異的光芒在他眼中亮起!他挺直了腰背,清了清嗓子,用他那洪亮的、中氣十足的嗓門,抑揚頓挫地念了出來:尛​㈻‍‍搏‌‌壵談‌​治⁠‍蟈理政

“‘看那身肌肉!看那尺寸!給羊開苞啊!這他媽是現實版宙斯操綿羊?!’‘跪了!老爺子寶刀不老!請收下我的膝蓋!爺爺操我!!’”

唸到“爺爺操我”時,他聲音格外洪亮,甚至帶著一絲難掩的驕傲和得意!彷彿又回到了年輕時在軍營裡接受表彰!那些讚美和驚歎,像甘泉一樣滋潤了他那顆被城市生活憋屈得發悶的老兵之心。他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胯下那根老槍又有了抬頭挺胸的趨勢。

小天和旁邊的龍虎兄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欣慰的笑意。老爺子(大孫子)終於找到新的“戰場”和樂趣了!

然而,後續的發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陸開疆老爺子,彷彿真的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迷上了拍攝性愛影片!在小天的默許和技術支援下,他開始主動要求錄製,題材五花八門:

穿著那身舊軍裝(洗得發白),在陽臺上對著國旗打飛機,射出濃稠的老兵宣言。

指揮著被捆綁成各種姿勢的兩個“爸爸”(陸天龍、陸天虎),用他那根老槍輪流捅穿他們的後穴,美其名曰“家法伺候”。

甚至有一次,他不知從哪裡弄來一套仿製的希臘宙斯裝束(只用一片布裹著襠部),手持閃電(玩具),對著鏡頭露出睥睨眾生的眼神……當然,重點是他布片下那根依舊雄偉的巨物。

小天負責打碼(關鍵部位和臉部)和上傳,這些影片在國內那個小圈子論壇裡早已封神。但不知被哪個好事者搬運到了外網某個以口味獨特著稱的成人影片平臺。由於陸開疆那身極具衝擊力的肌肉、巨大的尺寸、獨特的“老兵/爺爺”標籤,以及影片中那種渾然天成的、帶著原始力量感的兇猛氣勢,竟然迅速在外網躥紅!

“Holy !這老爺爺是超級英雄退休的嗎?!”

“爺爺級野獸!這肌肉!這尺寸!這力量感!亞洲版宙斯?!!”

“Fk!他操那兩個年輕猛男的樣「709律‍​师」子太有統治力了!求無水印!!”

“爺爺!用你閃電般的權杖懲罰我吧!(跪地)”

陸開疆看不懂外文,但小天會翻譯給他聽。每次聽到那些露骨又充滿崇拜的評論,老爺子都笑得像個偷腥成功的孩子,一邊拍著自己健碩的胸膛,一邊得意地看向兩個“爸爸”:

“大龍,虎子!瞧瞧!你爹我……寶刀不老!國際馳名!”

陸天龍:“……”

陸天虎:“不是兒子嗎?咳咳,我是說牛逼!”

小天則在一旁,悠閒地把玩著父親的警號牌,看著自家“大狼狗孫子”在網黃的康莊大道上越走越遠,臉上露出了掌控一切、心滿意足的笑容。這個由他一手締造的、混亂又和諧的猛犬家族,正朝著一個更加荒誕而刺激的未來狂奔而去。


兩年時光如水流淌,陸家主奴四人的“家庭生活”越發默契圓融。

小天順利高中畢業,考入了本市頂尖的醫科大學,開啟了他與人體解剖和生理學打交道的日子。

陸天虎在慎重考慮後,選擇了轉業,憑藉過硬的身手和大哥陸天龍的關係,進入市局特警支隊,成了一名真正的城市守護者——入職當天,他身著筆挺的黑色特警作戰服,頭戴凱夫拉頭盔,戰術背心包裹著健碩的胸膛,腰懸槍套和警械,腳踏厚重軍靴現身時,那撲面而來的陽剛威懾力能讓罪犯腿軟。而坐在臺下的小天缺啟動了埋在叔叔體內的跳蛋,強迫他在這件人生大事中記住努力壓制慾望的感覺。

陸天龍則更進一步,升任副局長,擁有了一間寬敞明亮、自帶獨立衛浴的豪華辦公室,權力更盛,眉頭卻似乎舒展了些——大概是因為能“服侍”主人的時間變多了。

變化最大的當屬陸開疆。這位曾經的退伍老兵老農,在“網黃”事業的滋潤下,竟彷彿迎來了第二春!身板依舊健碩如鐵塔,但氣質卻來了個翻天覆地的變化:精心打理的背頭油光鋥亮,濃密而性感的絡腮鬍讓他平添幾分野性魅力,常年穿著酷炫的黑色皮夾克、修身牛仔褲,戴著大墨鏡,動不動就跨上他那臺轟鳴的哈雷機車,活脫脫一個荷爾蒙爆棚的機車搖滾潮男,騷氣十足!論壇粉絲都尊稱他一聲“狗爺”。

不變的是,他們內心深處對“主人”小天那刻入骨髓的忠誠與依賴。主奴間的調教與親暱,早已成為他們生活不可或缺的潤滑劑。

此刻陸天龍的副局長辦公室內,氣氛微妙。穿著筆挺警服、肩章閃耀的陸天龍,與一身特警作戰服、裝備齊全、散發著硝煙氣息的陸天虎,正並排跪在厚厚的地毯上。兩人表情嚴肅又飢渴,與他們在警局裡位高權重的身份形成詭異反差。

“主人。” 陸天龍對著放在茶几上的手機輕聲喚道。

手機螢幕亮起,顯示出小天年輕的臉龐,背景是醫科大圖書館的書架。他正低頭飛速記著筆記,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嗯?人到齊了?”

“報告主人,警犬大屌龍/警犬大屌虎,集「文化大⁠‍革‌命」結完畢。”兩人異口同聲,聲音低沉而恭敬。

“嗯,乖狗。”小天慵懶地點點頭,“今天的訓練科目是:抗壓忍耐與協同懲戒。解開你們的雞巴吧!”

“是,主人!”

兩雙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的大手,毫不猶豫地解開皮帶扣,拉下拉鏈,將裡面束縛著他們巨大欲望的沉重金屬屌鎖展示在攝像頭前。然後咔嚓兩聲,鎖被開啟。幾乎在失去束縛的瞬間,兩根憋得紫紅、青筋暴跳的雄偉巨物猛地彈跳而出!陸天龍的22釐米龍根如盤龍昂首,陸天虎的23釐米虎鞭似出鞘利刃,在燈光下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息。。

小天這才抬眸看了一眼螢幕,嘴角勾起壞笑:“嗯,狀態不錯。”

“現在,”小天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帶著圖書館特有的靜謐感,卻下達著極其淫靡的指令,“拿起對方的鞋子。大屌龍,用你弟弟的軍靴。大屌虎,用你哥哥的警用皮鞋鞋底,互相抽對方的卵蛋。用力點!被抽的一方要說‘謝謝主人’!記住,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準射!”尻⁠屌‍⁠妼‌备摤⁠‌忟‍‌浕‌在𝐠梦‌‍島​▓i𝜝𝕠𝕐🉄𝐸⁠U​.𝑂‌𝐫​𝑮

陸天龍深吸一口氣,看向弟弟那隻厚重的、沾著訓練場泥土氣息的47碼特警軍靴,眼神複雜地看向陸天虎。陸天虎也用同樣的目光看向陸天龍那雙擦得鋥亮的45碼警用皮鞋。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瞬間沖刷著兩位硬漢的神經。讓他們在至高無上的警徽下,用象徵身份的鞋子抽打至親兄弟最脆弱的命根子?這比單純的性交更摧毀尊嚴!但身體卻早已在兩年多的調教中形成了絕對的服從反射。

陸天龍深吸一口氣,脫下腳上擦得鋥亮的45碼警用皮鞋。陸天虎也沉默地脫下那隻厚重的47碼特警作戰靴。

“哥哥,得罪了。”陸天虎低吼一聲,眼神一狠,率先掄起沉重的作戰靴,用堅硬的靴底狠狠抽在陸天龍那沉甸甸的卵袋上!

“啪!”一聲清脆又令人牙酸的悶響!

“呃啊!”陸天龍渾身劇烈一顫,劇痛讓他瞬間弓起腰,英俊的臉因痛苦而扭曲。但他咬著牙,強迫自己挺直腰背,擠出聲音:“謝…謝謝主人!”

緊接著,陸天龍也掄起了自己的警用皮鞋,帶「东突‌‍厥斯​坦」著風聲,同樣兇狠地抽在陸天虎飽脹的睪丸上!

“啪!” “呃…謝謝主人!” 陸天虎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跳。

啪!謝謝主人!

啪!謝謝主人!

……

寂靜的辦公室裡,只剩下皮靴底抽打在肉球上沉悶又淫靡的啪啪聲,以及兩個男人極力壓抑著痛苦、強忍著射精衝動的粗重喘息和那一聲聲帶著屈辱與快感的“謝謝主人”。

他們胯下那兩根巨物在高度的痛楚與持續的性刺激下,跳動得更加瘋狂,前液不斷滲出,空氣中瀰漫開濃烈的石楠花氣息。

啪!啪!啪!

辦公室裡迴響著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和壓抑的、強忍痛苦的喘息與致謝聲。兩個平日裡令罪犯聞風喪膽的硬漢,此刻在主人隔著螢幕的注視下,互相用最堅硬骯髒的鞋底,抽打著彼此男人最脆弱的命根子!汗水順著他們剛毅的側臉滑落,滴在昂貴的地毯上。兩人的雞巴卻在這種屈辱的折磨下越跳越歡,前液流淌成絲。警徽與臂章在制服上閃爍,映襯著這淫靡到極點的景象。

就在這時——

咚咚咚!辦公室門被敲響!

“陸局,有個檔案需要您籤……”門外傳來秘書的聲音。

兄弟倆瞬間身體僵硬!陸天龍強作鎮定,用盡量平穩的聲音回應:“稍等……先回去吧,我一會兒去簽署。”他一邊說,一邊眼神冰冷地示意陸天虎動作不能停!

啪!

陸天虎咬著牙,又是一皮鞋狠抽在哥哥的卵蛋上!陸天龍的臉瞬間憋得通紅,喉結劇烈滾動,差點痛撥出聲,卻還是死死忍住,對著手機螢幕,用眼神祈求主人開恩。

小天在螢幕那頭看得樂不可支,尤其是看到父親那強忍痛苦和羞恥的表情,以及叔叔那混合著疼痛和興奮的眼神,更是惡趣味地故意拖延著不喊停。直到門外的腳步聲遠去,他才慢悠悠地說:“行了,射精吧。”

兄弟倆如蒙大赦,連忙把自己被折磨的通紅的硬物捅進相對柔「7‍09⁠‍律师」軟、帶著未乾汗意的鞋窩內,大口喘息著,胯下巨物瞬間爆發!驱除珙匪⮚​‌恢复⁠钟华

兒不等兄弟二人從這次調教的快感中回過神,小天又下達了新的命令。

“唉唉,哪怕隔著螢幕我也能聽到大屌龍和大屌虎射了不少呢?怎麼辦呢~你們不能下午只穿著一隻鞋子工作吧?”小天壞笑道,“不如把裡面的‘精華’喝掉吧!也算你們的獎勵。”

巨大的羞恥感再次席捲兩人!但主人的命令就是聖旨!陸天龍堅定著拿起弟弟那隻還帶著腳汗和泥漬的軍靴,陸天虎則拿起大哥那隻皮鞋。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破罐破摔的決絕。他們學著喝酒碰杯的樣子,用手中的鞋口輕輕一碰——

“敬主人!”兩人低聲說完,然後屏住呼吸,仰頭將鞋口對準自己的嘴!

咕咚……咕咚……

濃烈而獨特的雄性腥臊味混雜著皮革、汗漬和灰塵的氣息湧入喉嚨!兩人大口吞嚥著屬於對方的、被這種極端方式“賜予”的“精華”,屈辱感達到了頂點,胯下的巨物再次瘋狂跳動,幾乎要忍不住想要迎來第二輪噴射!小天看著這一幕,在圖書館的角落無聲地咧嘴大笑。

陸開疆的“事業”則堪稱逆襲典範。他徹底告別了土氣老兵的形象,成了圈內赫赫有名的網黃“狗爺”!白髮被精心梳著油亮的背頭,下巴蓄起了濃密而性感的絡腮鬍。皮夾克、破洞牛仔褲、大墨鏡、偶爾還戴個骷髏頭項鍊——活脫脫一個荷爾蒙爆表的機車搖滾風潮男。

歲月彷彿在他身上倒流,那股子成熟男性的騷勁兒混合著老兵特有的硬朗,吸粉無數。他不再僅僅是孫子小天的狗奴,更是無數粉絲心中狂野的“狗爺”。他的影片風格越發狂放大膽,唯一不變的鐵律:他的屁眼,永遠只屬於主人小天!任何試圖挑戰他“大猛1”地位的傢伙,都會被他的22釐米老兵巨根教育得懷疑人生。

幾個月前陸開疆生日的時候,小松還特地送了自己爺爺一份特殊的禮物——兩顆白金材質,鑲嵌著小鑽閃亮乳環。

這也是他現在最顯眼的標誌之一。

穿刺的過程被全程錄影,魁梧的英俊老人被固定在情趣椅上,看著小天拿著專業工具靠近,嘴裡還叼著主人塞給他緩解緊張的奶嘴,胯下是一邊往父親雞巴上塗抹奶油,一邊開心舔舐的小兒子陸天虎。

當冰冷的穿孔針精準刺透他敏感脹大的深褐色乳粒時,那種撕裂的痛感混合著被主人徹底標記的興奮感,讓陸開疆發出了既痛苦又滿足的嘶吼。事後,每次晃動胸肌牽動乳環帶來的些微刺痛,都像在提醒他歸屬。

論壇裡的粉絲們為他的新造型瘋狂,一口一個“狗爺”叫得親熱。陸開疆接的合作也水漲船高,物件從健身猛男到體育生小鮮肉,再到圈內知名的同志夫夫。然而,無論合作物件如何談條件,狗爺永遠都是那個作風霸道、氣場全開的大總攻!他那根老兵巨炮依舊只用來征服,從未讓人碰過後穴。與他合作過的猛男們,最終都被他那身硬朗的肌肉、狂野的氣質和兇悍的巨炮操得服服帖帖,心服口服地喊一聲“狗爺牛逼!”

小天最喜歡的一項活動,就是讓大狼狗爺爺騎著他的哈雷機車帶自己去郊外兜風。他摟著陸開疆緊實的腰腹,感受著風馳電掣的速度與引擎的轟鳴。風聲中,他的手會不老實地探進爺爺的T恤裡,精準地捏住那兩枚冰涼的銀色乳環,用力拉扯!或是用指甲刮蹭敏感的頭頭。

“呃啊……主人……輕點……在開車……”陸開疆被刺激得渾身發顫,機車龍頭都有些晃悠,聲音在頭盔裡悶響。

“專心開車,大狼狗!”小天壞笑著,另「茉莉⁠‌花‍革⁠​命」一隻手卻悄悄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下去!

“嗡——!”

塞在陸開疆後穴裡的強力跳蛋瞬間高速震動起來!

“哦——!”陸開疆猛地挺直腰背,夾緊臀縫,油門差點被他擰斷!強烈的震動毫無保留地衝擊著他體內的敏感點,混合著乳頭被拉扯的刺激,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他那根被束縛在皮褲裡的老槍瞬間怒挺到極限!

“主人……別……危險……啊啊!”他一邊努力控制著高速行駛的機車,一邊在頭盔裡發出難以抑制的呻吟,攝護腺液甚至精液不受控制地浸透了內褲!

這種在速度與死亡邊緣被主人玩弄到瀕臨高潮的極致刺激,讓陸開疆又怕又爽,欲罷不能。

直到有一次差點出了事故,這事被陸天龍知道了。這位平日裡在小天面前無比順從的“大屌龍”副局長,罕見地拿出了父親的威嚴,把小天和陸開疆堵在家裡,劈頭蓋臉狠狠訓斥了一頓!從交通法規說到生命安全,從為人父的責任說到為人子的擔憂,語氣嚴厲,不容反駁。小天和陸開疆像兩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低著頭大氣不敢出。擼‍鳥⁠怭備‌𝘩‌紋尽‍在𝔾顭‌島‍۩i‍𝒃​‌𝐎𝒀‌🉄​𝐞𝐮⁠.​𝐎⁠𝒓𝑮

可憐陸天龍真是為這個“家”操碎了心。這項極度危險的“情趣”活動,才被嚴令禁止。

一次家庭溫泉旅行。包下的私人溫泉池裡,水汽氤氳。陸開疆愜意地靠在池邊,展示著他那身越發緊實的肌肉和惹眼的乳環。陸天虎則在一旁拿著水槍,像個大孩子一樣和同樣孩子氣的父親嬉鬧,水花四濺。陸天龍保持本色,安靜地泡在角落,閉目養神。

小天湊到父親身邊:“爸~”

“嗯?”陸天龍睜開眼,看到兒子不懷好意的笑容,心頭警鈴微作。

“我最近在學超聲診斷……”小天變戲法似的從防水袋裡拿出一個行動式彩超機——這是他為了“實踐”特意申請的,“需要一個志願者,幫我練習一下攝護腺和直腸的超聲成像唄?”

陸天龍:“……” 他頓時明白了兒子的企圖。

“大屌龍,趴在池邊。”小天笑眯眯地命令。

“……是,主人。”陸天龍認命地嘆了口氣,依言轉身,趴在溫泉池光滑的瓷磚邊緣,將線條完美的臀部暴露在空氣中。

小天塗上耦合劑,將超聲探頭抵上父親緊緻的臀縫。冰涼的感覺讓陸天龍身體一顫。螢幕上立刻顯示出清晰的影像:發達的肌肉層、充盈的攝護腺……

“嗯,攝護腺形態飽滿,回聲均勻……”小天裝模作樣地解說著,手指卻悄然探入父親的後穴!

“呃!”陸天龍猛地繃緊身體!

螢幕上的影像瞬間變化!

“看,爸,”小天語氣興奮,像在講解一個有趣的病例,“這就是你的肛管…「习​‍近平」…正在被手指擴張……看,這是括約肌……放鬆點,爸,太緊張了看不清……”

陸天龍羞憤欲死!他能清晰地看到螢幕上,兒子那根修長的手指是如何一點點撐開自己的腸道入口!這比單純的被操還要羞恥百倍!彷彿連最隱秘的內部構造都被主人徹底審視掌控!

“下面,引入更大的‘異物’進行觀察……”小天壞笑著,抽出手指,換上了自己那根早已怒挺的20釐米巨物,龜頭抵住那已被擴張得溼潤的穴口!

“啊……主人……”陸天龍預感到了什麼,性感的低吟。

“乖,為了醫學。”小天安撫著,腰胯卻堅決地向前一頂!

“呃啊——!”陸天龍發出痛苦的悶哼!

螢幕上,那粗壯的、被耦合劑包裹而顯得格外清晰的柱狀物體,勢如破竹地闖入,撐開褶皺的腸壁,一路頂向深處!連攝護腺都被擠得變形!陸天龍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內部”是如何被親兒子的大雞巴貫穿和填滿!強烈的視覺衝擊混合著被貫穿的脹痛與快感,讓他渾身痙攣,後穴不受控制地絞緊!呻吟聲再也壓抑不住,在溫泉池上空迴盪……

一旁泡著的陸開疆看得口乾舌燥,胯下巨物在水中悄然抬頭。正在玩水的陸天虎也停了下來,興奮看著大哥被操得渾身發顫的樣子,嚷嚷著自己排第二個。

這堂“醫學實踐課”,充滿了淫靡的學術氣息。

這天,小天在打理他那個赫赫有名的“猛犬樂園”賬號後臺時,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私信。發信人的ID讓他心頭一震——“唐夜”。

唐夜!這才是真正的頂級大佬!論壇裡關於他的傳說很多:神秘富豪,全球旅行家,頂級調教師。他的調教影片是小天的“啟蒙教材”,手法精準老辣,充滿了藝術般的掌控力。但最讓小天銘記的是——正是唐夜當年上傳了那個影片,讓他發現了叔叔陸天虎的秘密,從而徹底改變了他和整個陸家的命運!而影片中那個戴著狗頭、操練陸天虎的“多金金主”,就是唐夜本人!小天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是感激?是好奇?還是隱隱的戰意?

唐夜的資訊言簡意賅,態度卻極為客氣:【小天主人,久仰。冒昧打擾,受一位國外摯友所託,想與您和您的愛犬‘狗爺’(陸開疆)談一樁特別的合作——關於借種。不知是否有幸面談?已為您備好一份小禮物,望笑納。】

借種?還是找爺爺(陸開疆)?小天來了興趣。他爽快地回覆了約定時間地點。

幾天後,一家格調高雅、隱私性極佳的咖啡廳包廂裡。咑​‌茳⁠屾‣​​座‌茳​屾⁠⁠,‍イ囻就​⁠是​‌茳山

唐夜比影片裡看起來更加儒雅隨和。他約莫五十歲上下,保養得宜,穿著剪裁合體的休閒西裝,氣質溫潤如玉,眼神深邃平和,沒有半分土豪的浮躁,更像一位博學的大學教授。小天很難將眼前這人與那個將特種兵叔叔操練到翻白眼的狠角色聯絡起來,內心對唐夜的評估又高了幾分。

寒暄過後,唐夜道出了真正的來意。原來,他一位姓黃的外國華裔富豪朋友,是陸開疆(狗爺)的狂熱粉絲。這位黃老闆家族歷史悠久,發跡於晚清赴美淘金的華工,幾代人打拼積累了驚人財富,在當地儼然是個小型王國,甚至擁有世代傳承的白人僕役家族(合法契約制)。黃老闆生活奢華,但為人不錯。他找到陸開疆的原因,竟是因為陸開疆的神韻和身材,極像他家族中一位早年回國參加抗戰、最終犧牲在祖國戰場、未曾留下子嗣的叔爺爺!黃老闆對這位叔爺爺感情極深,便萌生了一個驚人的想法:請陸開疆與他的女奴結合,誕下帶有陸開疆血脈的男孩,過繼在那位犧牲的叔爺爺名下,以承香火。作為回報,除了豐厚的金錢報酬,黃老闆承諾如果有多餘的男孩,會挑一個送回給陸家撫養。

“噗……”小天聽到這,忍不住吐槽,“這黃老闆怕不是叫‘皇帝’?” 唐夜聞言哈哈大笑,點頭承認黃老闆確實有那麼點“土皇帝”的派頭。

小天腦瓜子飛速轉動。給爺爺找女人“借種”生個小叔叔?這倒是個新鮮事。

不說說起“傳承香火”,他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人——他叔叔陸天虎如今也快三十了,當初為了逃避父親催婚才一頭扎進狗奴圈子,現在倒好,催婚的老爹也成了同道中人。想到叔叔那副比父親和爺爺更顯高大雄壯的身板,那身久經錘鍊的特種兵肌肉,還有那對敏感又性感的47碼大腳,小天不由得期待起未來小堂弟會是如何優秀!

“唐叔,”小天笑得像只小狐狸,“讓我家大狼狗(爺爺)接種沒問題。不過嘛,這‘播種’的物件,能不能再加一個?我叔叔,陸天虎,大屌虎!您還記得吧?當年那頭特種兵軍犬。他的基因,可半點不比我爺爺差!而且,他這‘香火’,也需要有人繼承不是?” 小天直接替陸天虎做了主。

唐夜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露出會意的笑容:“陸天虎?那頭軍犬?我記得他!他確實讓人印象深刻。”他沉吟片刻,“「香⁠港‌普选」黃先生那邊,我可以溝通。如果小天你這邊沒問題,我想他應該不會拒絕這份‘驚喜’。畢竟,優秀的基因,自然是多多益善。”

協議初步達成,氣氛更加融洽。唐夜笑道:“說了有份禮物。一起去看看?”他帶著小天走向停車場,在一輛低調奢華的黑色SUV旁停下。

唐夜拉開後座車門。

“呼哧呼哧!主人!主人!大彪很乖!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哦!”一個低沉雄渾、帶著興奮卻又充滿童稚的嗓音立刻響起。

只見寬敞的後座上,一個如山嶽般的壯碩身影蜷坐著。他穿著一身緊束的啞光黑皮膠衣,將一身恐怖的肌肉線條勾勒得驚心動魄。寸頭,臉上斜貫著一道猙獰的疤痕,非但無損他的陽剛,反添了幾分狠戾野性。然而,那張本該寫滿冷酷的臉上,此刻卻洋溢著一種巨大孩童般的天真和討好。他努力地繃緊身體,像等待表揚的孩子。

“小天,這就是大彪。”唐夜介紹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和無奈,“他本名叢彪,曾是西南某軍區最精銳的特種部隊教官,真正的兵王。幾年前一次高危任務,他為了保護隊員,頭部受創……醒來後,智力就退化到五六歲孩童的水平了。”他輕嘆一口氣,“他父母早逝,唯一的女友捲走了他所有撫卹金跑了。無依無靠,生活無法自理,連簡單的錢都算不清……我曾偶然調教過他一次,後來意外得知他的處境,於心不忍,就把他帶在身邊了。”

唐夜看向大彪的眼神充滿複雜的溫情:“他體魄是成年猛獸,心智卻像稚兒,需要人時時看顧。我這個人……四海為家慣了,無法給他一個真正穩定的家。療養院那種地方,只會把他當成怪物關起來。我不放心。”

他目光轉向小天,帶著信任和懇切,“小天,我知道你手下已經有三頭猛犬,但我也相信你能照顧好他。大彪雖然痴傻,但絕對忠誠,身體本能尤其強悍。你是值得託付的主人。讓他跟著你,做個無憂無慮的大寶寶,比跟著我漂泊強。”

小天看著車內的叢彪。那身爆炸性的肌肉,那道充滿故事的傷疤,那反差巨大的純真眼神……一切元素都精準戳中了他的XP!他幾乎沒有猶豫,點了點頭:“唐叔放心,我家夠大,狗子多熱鬧。我會照顧好大彪的。”

唐夜長舒一口氣,感激之情溢於言表。他彎下腰,用哄孩子的語氣對叢彪說:“大彪乖,以後這位就是你的小天叔叔了。跟著小天叔叔,要聽話,知道嗎?”

“嗯!大彪聽話!小天叔叔好!”叢彪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小天,露出一個大大的、毫無心機的笑容。

叢彪的加入,給陸家帶來了新的活力。

小天對這個“大孩子”充滿興趣,很快便開始了“健康檢查”。他驚歎於叢彪那根尺寸驚人、沉睡時也分量十足的巨物,感慨放棄如此極品的女人真是瞎了眼。

叢彪對主人的各種“檢查”和“遊戲”充滿好奇,既天真地享受著按摩棒震動帶來的新奇快感,又能在主人命令下憑藉強大的身體本能做出極其性感的反應,成熟雄壯的身體與稚嫩靈魂的反差,形成一種獨特的淫靡誘惑。

家裡的其他成員也很快接納了他。陸開疆和陸天龍對這個身世坎坷的前軍人充滿同情和關照。陸天龍甚至動用了一些關係,幫叢彪落實了永久性的傷殘補助。陸開疆則像個老大哥,經常拍拍叢彪結實的肩膀,塞給他好吃的。

最震驚的是陸天虎!當他看清叢彪的臉時,眼睛瞪得溜圓!

“彪……彪哥?!”陸天虎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顯然是認識對方。

當叢彪看到他,眼睛突然睜大,帶著孩童的興奮和一絲記憶深處的敬畏口齒不清地喊道:“虎…虎子!是虎子叔叔!”

陸天虎如遭雷擊!看著眼前這張佈滿疤痕、眼神純真的臉,與他記憶中那位冷酷嚴厲、技藝超絕、宛如戰神般的叢教官重疊在一起!當年特種大隊的兵王,無數人敬畏的物件,如今竟變成了一個需要人照顧的傻瓜!?

“彪……彪哥?!”陸天虎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叢彪是他特種兵時期的教官,那「总‍加⁠速师」個曾經在訓練場上把他們這群驕傲的尖兵操練得死去活來的兵王!那個他無比敬仰的男人!

叢彪則是開心而笨拙地撲上去抱住了陸天虎,親暱的用他的腦袋去層對方的臉,含糊的說著:“虎子……叔叔!虎子叔叔!”他記得這個最優秀的學員之一!

“咳咳,”小天適時糾正,“大彪,錯了!他是虎子‘爺爺’!以後要叫虎子爺爺!”

“虎子爺爺!”叢彪立刻改口,叫得響亮又開心。

陸天虎看著曾經如同山嶽般威嚴的教官,如今像個孩子一樣依賴地抱著自己叫“爺爺”,心頭百感交集,眼圈都有些發紅。這份沉重的過往羈絆,讓陸天虎對叢彪的照顧格外用心。他主動承擔起照顧叢彪起居的責任,讓大彪睡在他房間(打地鋪),幫他穿衣洗漱,陪他做簡單的訓練遊戲。同時,作為同樣性慾旺盛的肌肉猛犬,陸天虎還肩負著另一項重要任務——定期幫大彪解決生理需求,用他的嘴巴或雙手,引導這位“大孩子”安全地釋放他那驚人的雄效能量,避免叢彪在懵懂衝動下傷到自己或他人。撸​‍槍‍妼⁠‌备⁠𝚑⁠‍書尽‍菑‍g顭島⁠♠​⁠𝕚𝜝𝐎y‍🉄E‍‌𝕌‌🉄o𝑅‍𝔾

看著曾經的偶像在自己手下喘息,那種成就感……難以言喻。

不久後,小天收到了唐夜發來的加密郵件,裡面是黃老闆精心準備的“育種資料”。檔案一點開,小天差點把沒嚥下去的茶水噴出來!

足足近百份!要麼是金髮碧眼、要麼是棕發蜜膚、或者紅髮雪肌的異國美女檔案!個個年輕貌美,身材火辣,學歷從本科到碩士不等,附帶詳盡無隱疾的健康報告(甚至包括基因篩查)。所有資料都註明是“處女”,保證是優質的生育資源。

“這黃老闆……真是個‘土皇帝’啊!”小天再次感嘆。

郵件裡還有一份附加檔案。是這寫女性的父親、兄長甚至表兄弟的詳細檔案和照片,清一色的歐美猛男範兒,體格健碩,面容英俊。

唐夜貼心備註:“知道你喜好,附贈女奴男性親屬資料,供參考未來男孩基因。” 這份貼心的“增值服務”讓小天拍案叫絕,同時工作量激增。他不得不熬夜加班,最終精挑細選出十位最符合他審美(主要是看她們父兄是否高大威猛英俊)的處女,五個給爺爺陸開疆,另外五位給叔叔陸天虎。

當小天將“播種計劃”告知陸開疆和陸天虎時,兩人都愣住了。

“啥?讓老子去…去配種?”陸開疆扯了扯皮夾克的領子,絡腮鬍都抖了抖。陸天虎也一臉錯愕。

“怎麼?你們還不樂意?我為了給你們挑老婆可是熬了一晚上。”小天指著交給二人過目的女奴名單。

陸家父子老臉一紅,深入骨髓的狗奴本能讓他們完全服從主人的命令。兩人同時挺胸、收腹、立正!啪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是!主人!”父子二人異口同聲。表情嚴肅得彷彿接到最高級別的作戰任務。只是從他們瞬間「中​华民国」頂起褲襠的巨物來看,這兩頭雄壯種犬,內心早已是狼血沸騰,充滿了原始的、被認可的興奮!

只有陸天龍嘆氣,看著興奮的父親和弟弟,這位一個人把小天拉扯大的單身父親,默默在心裡盤算著該給新生兒準備些什麼東西。

半個月後,一架豪華私人飛機降落在本市機場。黃老闆帶著多達三十多人的龐大“團隊”,女奴、隨行醫生、保鏢、助理,浩浩蕩蕩地來了。

這位黃老闆是個混血大叔,有著典型的美國式熱情,上來就給了唐夜一個大熊抱,然後對著小天就是一頓天花亂墜的彩虹屁:“哎呀呀!唐老弟!這位就是小天老弟吧?少年英才!風流倜儻!一看就是……嗯……馭下有方啊!”他擠眉弄眼,逗得小天直樂。

當他見到此行的目標——陸開疆和陸天虎時,更是激動得手舞足蹈!

“哇嗚!狗爺!久仰大名!這身板!這氣勢!帥爆了!哎呦,虎子兄弟!這肌肉!這眼神!好傢伙!不愧是狗爺的種啊!”他圍著兩人轉圈,蒲扇大的巴掌毫不客氣地拍打著兩人如鐵似鋼的胸肌和臂膀,嘖嘖稱奇。

“像!真像!特別是那股勁兒!”他拍著手,繞著三人轉了一圈,嘖嘖稱奇,“尤其是這位小哥,跟照片裡的太叔公年輕時的氣質簡直神似!這就是緣分!小天老弟,你這家子的基因,絕了!”

別說,經過精心打扮的陸開疆(皮夾克墨鏡絡腮鬍)和一身特警作訓服、陽剛氣十足的陸天虎站在一起,再加上同樣氣場強大的黃老闆,三人眉眼間還真有那麼幾分神似!不熟的人怕真以為是一家子。

小天看著站在一起氣場彪悍、眉宇間還真有幾分神似的三人,也暗自點頭感慨確實是緣分。

黃老闆出手闊綽,直接在市郊頂級墅區買下了一棟帶超大花園和泳池的豪華別墅,鑰匙當場塞給小天:“老弟,一點小意思!就當給狗爺和虎哥的‘育種基地’了!以後也是你在國內的‘行宮’!”

夜幕降臨,別墅的花園被改造成了奢靡的“播種場”。燈光曖昧,巨大的圓形泳池邊,十位精心打扮、穿著性感薄紗的異國美人,羞澀又期待地看著走進來的陸開疆和陸天虎。

父子二人早已在主人的命令下沐浴淨身。陸開疆只圍著一條浴巾,油亮的背頭,性感的絡腮鬍,閃亮的乳環,配上那身經過長期鍛鍊更加精壯的古銅色肌肉,狂野魅力爆表。陸天虎則僅穿著一條緊身平角褲,特警隊員特有的強悍體魄展露無遺,眼神銳利如刀。

雖然被小天調教得能對同性巨物發情,但刻在基因深處的異性吸引力和雄性繁殖本能在此刻徹底甦醒!父子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燒的征服慾火!

面對著十個如花似玉、風情各異的大洋馬,而且她們都會用磕磕絆絆但清晰的中文嬌聲喊著“狗爺”、“虎哥”,兩頭憋了半個月的猛獸徹底紅了眼!

“爸,比比?”陸天虎舔了舔嘴唇,眼中戰意熊熊。

“哼!小兔崽子!老子當年在戰場上殺敵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看誰先完成任務!”陸開疆大笑一聲,豪氣干雲。

“上!”陸開疆低吼一聲,率先撲向一個豐腴性感的金髮尤物!

“好!”陸天虎也不甘示弱,目標鎖定「清​零宗」一個身材高挑、麥色肌膚的拉丁辣妹!

話音未落,兩人如同猛虎撲食般衝向了自己的目標!一時間,寬大的庭院中,古銅色與雪白色、蜜糖色交織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嬌媚的呻吟、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床墊的吱呀聲匯成一曲原始的生命交響曲。炮​​轟钟南‍海⁠‌⮞活‍⁠浞习​龘⁠‍大

陸開疆寶刀不老,22釐米的老兵巨根彷彿灌注了無窮精力,每一次衝刺都帶著當年在戰場上攻城拔寨的悍勇!他身下的拉丁美人被他操得浪叫連連,雙腿緊緊盤住他的熊腰。他一隻手還揉捏著旁邊一個金髮甜心的豪乳。陸天虎則憑藉年輕力壯和特種兵的超強體力,採取的是更迅猛的節奏和力量壓制。他23釐米的虎鞭如同攻城錘,將身下的東歐淑女頂得直翻白眼,同時還能騰出手將另一個黑髮辣妹拉入戰團,進行雙線作戰!

父子二人時而各自為戰,比拼速度和耐力;時而短暫合作,聯手開發一位美人的前後雙洞,展現驚人的默契。水床如同經歷了一場風暴,波浪翻湧。

“爸爸……爺爺……老虎爺爺……好棒……”

“用力……主人……給我……”

淫聲浪語刺激著感官。父子倆甚至玩起了接力,輪流徵服同一具美妙的胴體,將最濃稠的種子狠狠灌入深處!場面雖香豔混亂,卻充滿了原始力量的雄渾與生命的渴望。

小天和唐夜、黃老闆坐在不遠處,欣賞著這場“生命的盛宴”。小天雖然對女人無感,但欣賞著自家兩條猛犬大展雄風、開枝散葉的景象,也頗感滿意自豪。

“嘖嘖,狗爺這身板!這持久力!頂得上三個小夥子!”黃老闆豎著大拇指,看得津津有味。

“虎哥也不差!這爆發力,這節奏!不愧是特警精英!”唐夜也笑著點評。

小天則淡然微笑,看著自己手下兩頭猛犬的“傑出表現”,頗有些農場主看著自己最優秀種馬的欣慰感。

叢彪也在,他乖乖地坐在小天腳邊,好奇地看著玻璃裡面的“運動”,懵懵懂懂,胯下卻因為生物的本能反應被刺激的勃起。

黃老闆看小天興致缺缺,眼珠一轉,指著身邊一個身材高大健碩、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有著明顯義大利血統的冷峻保鏢:“馬爾斯!去,陪那位大彪兄弟玩玩!讓他也開開葷!”

保鏢馬爾斯面無表情地點頭,走向正蹲在角落好奇看著螢幕的叢彪。他利落地脫掉西裝和襯衫,露出一身不遜於陸家父子的精悍肌肉,然後主動跪在叢彪面前,然後轉過身,雙手撐地,將那飽滿緊實、佈滿性感體毛的蜜色臀瓣高高撅起,對著大彪,口中發出低沉恭順的:“請主人享用。”

大彪雖然不懂,但本能被眼前這具充滿雄性魅力的身體吸引。在得到小天點頭允許後,他興奮地低吼一聲,如同抱娃娃般一把摟住馬爾斯的腰,將自己那根尺寸駭人的巨物對準目標……很快,房間裡又增添了另一種節奏的撞擊聲和馬爾斯壓抑的悶哼和帶著濃重義大利口音的性感呻吟:“Oh~ Dio mio…… Si! Più forte……(哦~我的上帝……是的!再用力點……)”

這一夜,豪華別墅裡春意盎然,生「大撒​币」命的種子在激烈的碰撞中悄然播撒。

數小時後,陸開疆和陸天虎父子二人一臉餮足地走出“戰場”,神采奕奕地並肩跪倒在小天腳下。雖然疲憊,但眼中充滿了完成重大任務的興奮與驕傲。

“報告主人!大屌虎/大狼狗配種任務完成!請主人檢閱!” 兩人聲音洪亮,雖然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胯下那巨物雖已軟下,卻依舊分量十足。身後房間裡,十美女早已精疲力竭,橫七豎八地癱軟在昂貴的地毯和沙發上,身上佈滿歡愛的痕跡。

黃老闆笑著鼓掌:“精彩!太精彩了!不愧是國之棟樑,家之種馬!名不虛傳!”

“好!不愧是我陸家的猛犬!”小天也滿意地拍了拍兩人的腦袋。

幾天後,黃老闆帶著受孕成功的女奴們心滿意足地乘專機返回美國。那棟送給小天的豪華別墅鑰匙則留了下來。臨行前,黃老闆還特意把那個被小天誇讚過“很耐操”的義大利保鏢馬爾斯叫到跟前:“從今天起,你跟著小天主人了。好好伺候!” 馬爾斯面無表情地對小天行了個禮:“是,老闆。主人。”於是,小天家裡又添了一頭外表高冷禁慾、內裡聽話淫蕩的義大利肌肉犬奴。

十個月後,兩個健康的混血男嬰被專程護送到了小天家。其中一個有著深棕色捲髮小傢伙,是爺爺陸開疆的兒子;另一個則是黑髮藍眼,眼神帶著點小老虎般的野性,是陸天虎的兒子。

小天看著這兩個繼承了各自生父優秀基因、雞雞雖小卻已能窺見未來雄風的小傢伙,非常滿意,親自給他們取了名字:陸天豹和陸海鵬。

“大狼狗,大屌虎,”小天抱著兩個好奇打量新世界的嬰兒,對著跪在面前的陸開疆和陸天虎笑道,“抱抱吧,這是你倆的兒子。”

兩位新晉人父笨拙又小心翼翼地抱起自己的兒子。嬰兒柔嫩的身體和奶香味讓他們鋼鐵般的心也柔軟了一瞬。擼​​槍苾備‍𝐆⁠書全‌茬𝐆​⁠顭岛▒⁠𝐢⁠𝐵‌𝕠‌𝕐⁠.𝑒‌𝑈🉄⁠𝑂𝑅𝐆

“現在,履行你們作為父親的第一份責任。”小天嘴角勾起惡作劇般的笑容,“用你們的奶……餵飽他們。”

陸開疆和陸天虎瞬間明白了主人的意思!臉騰地紅了。

他們對視一眼,眼中既有初為人父的複雜情愫,更有對主人命令的絕對服從。沒有絲毫猶豫,兩人解開褲帶,將自己那根歷經千錘百煉、此刻又因緊張和莫名的衝動而迅速充血的巨物掏了出來。龜頭對準了自己兒子粉嫩的小嘴。

雄壯猙獰的男性象徵,與懷中嬌嫩的嬰兒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讓人驚奇的是,或許是因為繼承了父親骨子裡的奴性因子,兩個小傢伙非但不怕,反而對那散發著濃郁雄性氣息的“奶嘴”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陸天豹伸出小手好奇地碰了碰爸爸那紫紅色的龜頭,陸海鵬則直接張開小嘴,含住了父親巨大龜頭的一小部分,用沒牙的嘴巴吮吸。

“嘶……”陸開疆和陸天虎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那溫熱、緊緻、毫無章法的吮吸感,帶著一種奇異的、血脈相連的刺激!

“射吧。這是你們賜予他們生命的第一份禮物。”小天的聲音如同魔咒。

幾乎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兩道滾燙、濃稠、帶著父輩生命精華的雄汁,洶湧地噴射進了兩個嬰兒的口中!

“咕咚…咕咚…” 陸天豹和陸海鵬非但沒有被嗆到,反而像是品嚐到了世間最美味的瓊漿玉液,努力地吞嚥著,小臉上甚至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小天看著眼前這荒誕又溫情(對他而言)的一幕:狂野潮男爺爺和硬漢特警叔叔,赤身裸體,抱著自己的嬰兒兒子,用那根曾征戰沙場、曾令敵人聞風喪膽、也曾在小天身下屈辱承歡的巨炮,進行著最原始的“哺乳”。濃郁的石楠花氣息在嬰兒房中瀰漫開來。

陸開疆低頭看著懷中用力吸吮自己精液的陸天豹,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那是混「雪‌‌山​狮子‍旗」合著父愛、被認可和被榨取的複雜情緒。他粗糙的大手輕輕撫摸著嬰兒柔軟的捲髮。

陸天虎則看著兒子陸海鵬貪婪吞嚥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無奈又寵溺的笑意,那笑容裡,竟也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歸屬感。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照亮了這幅扭曲、背德、卻又在某個維度上達成了奇異和諧的家庭圖景。陸家猛犬的傳奇故事,將由這兩位小小的繼承人,在未來的歲月裡,續寫出更加荒誕而淫靡的新篇章。

可以預見,十多年後,小天腳下又會多出兩頭強壯、英俊且骨子裡刻著馴服基因的賤狗猛犬。這個由他一手締造的、混亂而“美滿”的猛犬家族,未來只會更加熱鬧非凡。

原文地址

相關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