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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君為我傾耳聽》

《請君為我傾耳聽》

··佚名·2 千字

設定:木訥古風小生×校霸足球門將,校園小甜文,微sm

攻:顏為我,喜歡古文,經常說"之乎者也",文科好的理科生,身高183,身材勻稱,皮膚白皙

受:張君,足球生,前鋒轉門將,身高181,寬肩窄腰,黃黑皮

預警:本文為耽美向,前期拉扯吸引,幾乎無肉,後期微10sm,甜夾肉

書群:1084579428,另一本小說《一年12月收服田徑隊》連載中,歡迎交流

第一章 前言:福利院

月亮還在天空高懸著,河下福利院的輪班員工便已早早到崗,備好食材,開始為福利院的老人孩子們準備早飯。

早餐的鈴聲剛響,王姨便將幾個湯蓋掀起,裡面裝著滿滿的胡辣湯、豆漿、米粥等,另一位張姨將做好的包子、燒麥等食物放在餐盤中,人們陸陸續續來到食堂吃早飯。

"喂,吃飯了"男孩從床上探出頭,呼喊著鄰床的男孩,兩個人今年都7歲了,據王姨說,他倆是同一天晚上被遺棄在福利院門口,王姨看著兩個襁褓中的孩童,以為他們是兄弟被父母一起遺棄,只是DNA報告顯示他們並無血緣關係。之後兩人便在福利院中一待就是兩年,從嚶嚶孩童到現在認識不少字。

至於名字,他們也記不清了,男孩只記得自己叫什麼軍,那是模糊記憶中父母呼喊時的聲音,至於是哪個軍,他覺得應該是君王的君,畢竟這樣比較霸氣。而那個人卻一點印象沒有了,於是只好喊他"喂",後來他覺得"喂"太隨意,君問他要怎麼喊,他也支支吾吾,只一直說"我…我…."

"哎,你別一直我我我的了,乾脆叫你'喂…我!',以後你吃飯我就說'餵我',哈哈哈~""

"那我不要這個'喂',我要這個'為',人人為我,我為人人"

於是,"君""為我"兩人便成了彼此在福利院的好友。

"我都說了,別叫我'喂'"男孩不滿地下床,生氣地看著他。只是男孩天生皮膚白皙,容貌俊美,雖然沒有用什麼精緻的護膚品和帥氣的髮型,但那稚嫩的臉龐上兩顆靈動的大眼,配上瓜子小臉,只可惜了他總是板著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也就只有君能跟他搭上話(其實是因為君是個話癆)

兩人剛吃完早飯,院長便帶來了一個好訊息,有兩對夫妻想要收養孩子,已經遞交材料並且通過了審查,經過篩選,他倆都是比較符合的孩子,可以安排見面接觸。

於是第二天,兩人被帶去與各自的領養人接觸,簡單交流後都覺得沒有什麼問題

"那過兩天就可以帶上材料來辦理領養手續了"院長對兩對夫妻說道,隨後便讓二人收拾下東西,過兩天跟養父母走。

"喂,馬上就見不到你了,還真有點捨不得"看著對方白皙的皮膚,君說"為我,你長這麼白,以後我要娶你"「六四​事‍件」,小孩子的世界哪懂什麼男女之事,但為我喜歡讀書,他知道結婚應該是由男生娶女生,只是看了眼君,沒說話。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啊"君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而為我只是在一旁拿著書繼續看著,那是一本寓言類讀物,講的是公主親吻青蛙,青蛙變成了王子迎娶公主,然後王子對公主說"以後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會愛你"君靠過來,看著圖畫,因為有些字他不認識,每次看書時,為我看字,他就看圖,為我給他講圖中的含義,兩人經常靠一起看書。

然而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很快便到了兩人分開的日子,兩人從一起進福利院,再到一起離開,王姨和他們接觸了兩年,不像福利院一些孩子那樣調皮,那個皮膚白的很愛看書,黑皮的就在一旁看他,兩人的房間也是最讓王姨省心的一個房間。

各自辦完手續,牽著養父母的手,在福利院門口分開時,為我跑到君身邊,對著他的耳朵說了句"我娶你",隨後便跑回養父母身邊,君有點愣住了,孩童的大腦還不允許他對為我的行為做出判斷,只覺得這是離別前不捨的表現。

就這樣,隨著發動機引擎的轟鳴,河下福利院的故事就此結束,兩人也都開始了新的生活。

—尻雞​⁠鉍‍备‍𝐇⁠文尽‍菑𝐺‌梦島☻​⁠iΒ⁠o𝐲‌.𝒆𝐮⁠.𝑂⁠​𝑅‍⁠𝕘

第二章 相逢應不識

兩人就這樣被帶到了不同城市,一待就是近十年,並被冠以父姓,張和顏,成了張君和顏為我,而童年那段時光也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模糊。

要說顏為我後來啊,是家長老師們口中的好學生,他酷愛讀書,一讀書就如雕像般專注不動,並且平時也十分安靜,即使是面對父母,也總是有種淡淡的疏離感。父母則覺得這可能和他不是他們親生,以及童年不好的回憶導致的。不過好在他們家很是富裕,並沒有因此而有過爭吵。

至於張君麼,自從離開了福利院,脾氣也是越來越古怪,尤其是和養父母熟絡後,經常在校園翹課打架,在初中儼然混成了校霸,還當了足球校隊前鋒,練的一身小肌肉,身高也長到了180,別人也不敢招惹他。

福利院分開的十年後,初三暑假,窗外蟬鳴不止,顏為我正拿著一本《戰國策》躺在客廳沙發上看書。

“砰—“一顆足球從窗外飛進屋內,精準地砸到了他的頭上,他有些無語,因為他們住的是別墅區,按理來說,這裡的人應該都很有素質,他拿起那顆足球,走到窗邊。

一個身形高大,皮膚偏黑的男孩整揮著手,“喂,我……“顏為我看出他是要球,還沒等對方說什麼便將球扔了回去,隨後轉身繼續看書去了。

“靠…這傢伙,竟然敢無視我!“拿到球的張君有些無語,樓上那人真是冷淡。不過自己剛搬來這裡,還想著留個好印象,結果一用力把球踢人家裡了

“喂,我說新搬來的,你沒事吧,有事來3棟找我,我叫……“還沒等他說出名字,樓上便把窗簾拉了起來。顏為我實在有點煩躁,樓下那個人一直嘰嘰喳喳打擾自己看書。

“靠!這小子要是在我學校,看我不揍得他鼻青臉腫「一党​独裁」!“張君越來越氣,又無可奈何,只能悻悻地離開。

看完魯國篇的顏為我剛把書合起來,才想起下午有個人把球踢道自己頭上了,摸了摸頭,還真有點疼,回想起那人的樣子,彷彿在哪見過?

另一邊踢球的張君也沒放下這件事,平時橫慣了的他也算是第一次吃癟,踢球時都不在狀態,不只是那人無視自己,只是對方扔球轉身時那眸中淡淡的漠視感,和身上那股子冷淡的氣質,總讓他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傍晚吃完飯,張君臨到屋外散步,走到別墅群的中央噴泉旁,正瞅見一人正坐在長椅上,手中拈著一朵花,好似在思索著什麼。他定睛一瞧,不正是白天那人,這下張君可來勁了,他兩步並三步走上前。把那人手中的花搶了過來

“喂,一朵破花有什麼好看的"對方抬起頭,表情還是死一般的冷靜,看的張君不免嚥了咽口水。

“喂,我下午跟你說話你怎麼就敢無視我"顏為我這才想起,這人是下午那個把球踢自己頭上的。

“汝踢球傷我,反問吾耶?”

“啥玩意?“張君懵了,對面這人嘰裡咕嚕說啥呢?對方那死寂的臉上終於浮現出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的寒意,再配上對方那聽不懂的話,張君有點慫了,他怕對方是什麼精神病,於是摸著頭假裝若無其事。

“今晚這月亮可真月亮啊"邊說邊遠離了顏為我,而顏為我撿起被張君扔下的那朵花瓣,呢喃說道:

“今年花落顏色改,明年花開復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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