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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少將的我被岳父調教成狗

身為少將的我被岳父調教成狗

··佚名·71 千字

第一章 岳父到來與初次暴露

我叫秦明遠,今年四十二歲,前陸軍少將。說「前」是因為半年前我主動遞交了轉業申請——不是因為犯了錯,而是因為婚姻出了問題。妻子李媛提出離婚,理由很簡單:「你眼裡只有部隊,沒有我。」我沒反駁,因為在理。

離婚手續辦得很快,快到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二十年的婚姻就成了一紙證書。我淨身出戶,不是因為法院判的,是我自願的。李媛跟了我二十年,從我還是個排長的時候就跟著,東奔西跑,沒享過什麼福。房子給她,存款給她,我只帶走了幾箱軍裝和個人物品。

離婚後我搬進了單位分的公寓,三室一廳,不算大,但一個人住綽綽有餘。我以為日子就這樣了——上班、下班、吃飯、睡覺,像一臺精密的機器,按部就班地運轉。但岳父的一個電話打亂了一切。

岳父叫李昭盛,今年六十歲。他是李媛的父親,我的前岳父。離婚後我本不該再和他有任何聯絡,但他打電話來的時候,我還是接了。

「明遠,我聽說你和媛媛的事了。」電話那頭,岳父的聲音沙啞,帶著疲憊,「這事不怪你,是媛媛不懂事。你在部隊待了那麼多年,為國家做了那麼多貢獻,她不應該這樣對你。」

我握著電話,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這樣,我過去住段時間,照顧照顧你。」岳父說,「你一個人,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爸,不用……」我剛開口,就被他打斷了。

「什麼不用?你叫我一聲爸,我就還是你爸。這事就這麼定了,我下週過去。」

電話結束通話了。我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暖意。岳父對我一直很好,比親兒子還好。當年我和李媛談戀愛,李媛的母親不太同意,覺得我是當兵的,常年不在家,怕女兒吃苦。是岳父拍了板,說「明遠這孩子行,我看人不會錯」。

婚後的二十年,岳父對我始終如一。每次探親回家,他都會提前買好我愛吃的菜,親自下廚。我轉業後情緒低落,他三天兩頭打電話安慰我。這份恩情,我記在心裡。

岳父來的那天是個週六。

我特意換上了07陸軍儀仗禮服——不是為了迎接他,是因為那天上午單位有活動,我沒來得及換。頭戴大簷帽,手上戴著白手套,腳蹬黑色皮鞋,裡面是黑襪。禮服筆挺,勳章在胸前閃閃發光。

岳父進門的時候,我正在收拾客廳。

「明遠!」他放下行李,大步走過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裡閃著光,「穿這身真精神,不愧是當兵的。」

「爸,您來了。」我接過他的行李,領他到客房。岳父的行李不多,一箇舊皮箱,一個帆布包。皮箱上貼著褪色的託運標籤,帆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的什麼。

岳父住下來之後,我的生活確實規律了不少。他每天早上六點準時起床,熬粥、蒸包子、拌小菜,等我起床的時候,早餐已經擺在桌上了。中午他會打電話問我回不回來吃飯,如果我說回,他一定會多做兩個菜。晚上我下班回家,他已經在沙發上看電視了。

但有一點讓我不太適應——岳父的個人衛生習慣不太好。

他年輕時候在農村長大,後來雖然在城裡打拼下了基業,但有些習慣改不掉。比如他不愛洗腳。不是完全不洗,是洗得不勤。夏天天熱,他穿著方口布鞋在家裡走來走去,鞋面上沾滿了塵土,腳上的錦綸絲襪穿一天就溼透了,脫下來的時候能擰出水。那股味道——怎麼說呢,不是單純的臭,是悶了一整天之後發酵出來的、混合著皮革和汗液的複雜氣味。

我剛開始聞到的時候皺了皺眉,但沒好意思說。畢竟是長輩,又是來照顧我的,我總不能因為這點事讓他難堪。

轉機發生在第十天晚上。

岳父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收拾完碗筷從廚房出來,路過他身邊的時候,那股味道又飄過來了。這次我沒有躲,反而停了一下。說不上為什麼,就是停了一下。

「明遠,過來坐。」岳父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我坐過去。他脫了鞋,把腳搭在茶几上。方口布鞋歪倒在地上,露出裡面的錦綸絲襪——襪底已經泛黃,腳趾的位置有一片深色的汗漬,襪口鬆緊帶勒進腳踝的面板裡,留下一圈紅痕。

「今天走多了,腳痠。」岳父說著,用腳趾夾了夾襪子,調整了一下位置。

我的目光落在他的腳上,移不開。

不是覺得好看——岳父的腳說不上好看,五短,腳趾粗壯,腳底有厚厚的繭子。但那雙錦綸絲襪裹著腳的樣子,那種半透明的、被汗浸溼後緊貼在面板上的質感,讓我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太正常。

我趕緊別過頭,假裝看新聞。

「明遠,幫爸按按腳。」岳父忽然說。

「啊?」我愣了一下。

「腳痠,按按。」他把腳伸過來,腳底板正對著我。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握住了他的腳。錦綸絲襪的觸感滑溜溜的,但底下是硬的——繭子,還有骨頭。我按得很輕,從腳後跟開始,沿著足弓往前推。岳父的腳很熱,那股熱氣透過絲襪傳到我的手心。

「用點勁。」岳父說。

我加大了力度。岳父舒服地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按了大約十分鐘,岳父說夠了,我把他的腳放下來,起身去衛生間洗手。關上門的那一刻,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那裡的布料被頂了起來,繃出一個緊繃的弧度。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給一個六十歲的老頭按腳,按到勃起,這正常嗎?我洗了把臉,對著鏡子看了很久。鏡子裡的自己穿著軍裝,大簷帽、白手套、禮服筆挺,怎麼看都不像一個變態。但褲襠裡那根東西出賣了我。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腦子裡反覆回放岳父那雙穿著錦綸絲襪的腳,還有那股味道——酸臭的、悶了一整天的、屬於老年男人的味道。我越是想忘記,就記得越清楚。最後我把手伸進褲襠,自己解決了一次,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刻意觀察岳父。

早上他穿鞋的時候,我會盯著他的腳看。他出門買菜的時候,我會聞他留在玄關的布鞋。他洗澡的時候,我會把他的錦綸絲襪從髒衣籃裡翻出來,湊到鼻尖深吸一口氣。

我知道這不對。我是軍人,前少將,軍隊教育了我二十多年。我不能做這種事。但我控制不住。

岳父似乎沒有察覺。他照常做飯、看電視、睡覺。只是有時候他會把脫下來的錦綸絲襪隨手扔在沙發上,而不是放進髒衣籃。我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但每次看到那雙皺巴巴的、襪底泛黃的絲襪,我的心臟都會猛跳一下。

第十天晚上——不,是岳父住下來的第十四個晚上。那天我下班回家,岳父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電視還開著,音量調得很低。他穿著白色背心和寬鬆的短褲,光著腳——不對,穿著錦綸絲襪。襪子的顏色已經看不太出來了,原本的肉色變成了灰黃色,腳趾的位置磨得發白,腳後跟的位置有一塊深色的汗漬。

我站在客廳門口,看著他。

他的呼吸很均勻,肚子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一隻手搭在肚子上,另一隻手垂在沙發邊。腳搭在茶几上,方口布鞋歪倒在地上。

我的目光又落在了他的腳上。

那雙穿著錦綸絲襪的腳,在電視的熒光裡泛著暗沉的光。我能聞到味道——不是特別濃,但很清晰,像一根無形的線,勾著我的鼻子往前走。

我走過去,在茶几邊蹲下來。

「爸?」我輕聲叫了一聲。

沒有反應。

「岳父?」又叫了一聲。

還是沒有反應。

心跳加速了。手心開始出汗,白手套被汗水浸溼,貼在面板上。我慢慢伸出手,指尖碰到了岳父的腳。

錦綸絲襪的觸感——滑的,涼的,但底下的面板是熱的。我碰了一下就縮回來,然後又伸出去。這一次我握住了他的腳掌。襪子被汗浸溼了,有點潮,有點黏。我的拇指按在腳底板上,能感覺到繭子的硬度和面板的溫度。

呼吸越來越重。

我把臉湊過去,鼻尖碰到了襪尖。那股味道——酸臭的、悶了一整天的、屬於老年男人的味道——像一記悶拳,砸在我臉上。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我閉上眼睛,把整張臉埋進岳父的腳心。鼻尖蹭著襪底的紋路,嘴唇隔著絲襪貼在自己的手指上。我貪婪地呼吸著,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褲襠裡的東西已經頂起了禮服的布料,像一根被擰緊的鋼條。

我用空出來的手解開褲腰帶,把褲子褪到膝蓋。陰莖彈出來,頂端已經溼了一片。我把岳父的腳併攏,把那根東西插進他兩腳之間的縫隙裡。

絲襪的質感——滑的,涼的,帶著潮氣——裹住了龜頭。我前後聳動,讓陰莖在岳父的腳底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酥麻,從龜頭傳到脊椎,從脊椎傳到大腦。

我開始輕聲呻吟,聲音小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嗯……嗯……爸……岳父……」

幻想在腦海裡鋪開——岳父穿著方口布鞋踩在我的臉上,用腳底碾我的臉,用腳趾夾我的鼻子。他穿著錦綸絲襪的腳踩在我的陰莖上,把我踩在地上,踩進泥裡。我跪在他腳下,像狗一樣舔他的鞋底,求他再踩一腳。

「啊……」

快感越來越強烈。陰莖在岳父的腳底跳動,精液已經湧到了尿道口,只差最後一哆嗦。

就在這時,岳父的腳忽然動了一下。

不是無意識的抽動,是故意的。他用腳掌夾住了我的陰莖,用力一擠。

「啊——!」

我射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出來,噴在岳父的腳底,噴在錦綸絲襪上,噴在自己的褲子上。白色的濃漿在灰色的襪面上格外顯眼,順著腳掌往下淌,滴在茶几上。

身體在顫抖,腦子一片空白。

「玩夠了嗎?」

岳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沙啞,低沉,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冷意。

我抬起頭,對上岳父的眼睛。他的眼睛睜著,直直地盯著我,沒有睡意,沒有迷茫,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令人戰慄的平靜。

「爸……我……」我的聲音在發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岳父沒有動。他的腳還踩在我的陰莖上,精液從襪子的縫隙裡滲出來,黏糊糊的,沾了我一褲襠。

「我在問你話。」岳父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玩夠了嗎?」

「爸,對不起,我不是……我……」

「不是什麼?」岳父的腳動了一下,用腳趾夾住我的龜頭,輕輕一擰,「你不是用我的腳自慰?你不是射在我腳上?你不是——」

「是!是!我是!」我跪下來,額頭抵著地板,「爸,我錯了,我畜生,我不是人。您打我吧,您罵我吧,求您別告訴……」

「告訴誰?」岳父問。

「告訴……告訴媛媛……」我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岳父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那笑聲不大,但聽起來讓人後背發涼。

「媛媛?你倆已經離婚了,我告訴她幹什麼?」他用腳尖抬起我的下巴,「再說了,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愣住了。

岳父慢慢坐起來,把腳從我的陰莖上拿開,低頭看著腳上那些白花花的精液。

他沒有接著說話。他把腳伸到我面前,腳底正對著我的臉。精液順著腳掌往下流,拉出一道道白色的絲。

「舔乾淨。」岳父說。

「什麼?」

「我說,舔乾淨。」岳父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你用我的腳自慰,射了我一襪子,不該舔乾淨嗎?」

我跪在地上,看著面前那隻沾滿我精液的腳。錦綸絲襪被精液浸透了,襪底泛黃的地方和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看起來髒兮兮的。我能聞到那股味道——我的精液的味道,腥的,鹹的,混著岳父腳汗的酸臭。

「我……」

「你不舔也行。」岳父把腳收回去,站起身,「我這就給媛媛打電話,告訴她她前夫是個什麼樣的人。對了,你們單位領導電話我也存了,要不要一起打?」

「不要!」我撲上去抱住岳父的腿,「爸,我舔,我舔!求您別告訴任何人!」

岳父低頭看著我,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他重新坐回沙發上,把腳伸到我面前。

「舔吧。」

我閉上眼睛,伸出舌頭,碰了一下岳父的腳趾。

錦綸絲襪的纖維磨著舌頭,精液的味道在口腔裡散開——鹹的,腥的,帶著一絲苦。我的胃翻湧了一下,差點吐出來,但我忍住了。

「舌頭伸出來,好好舔。」岳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每一寸都要舔乾淨,尤其是腳趾縫。」

我照做。從腳趾開始,一根一根地含進嘴裡,用舌頭把精液和汗漬舔掉。岳父的腳趾粗壯,趾甲修剪得不整齊,邊緣有硬皮。我的舌頭劃過趾甲的時候,能感覺到粗糙的質感。

腳趾舔完了,然後是腳掌。腳底的繭子很厚,我的舌頭在上面滑過,像在砂紙上舔。精液和汗液混在一起,又鹹又酸,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騷味。

「嗯。」岳父發出一聲低沉的鼻音,聽起來是滿意了。

我繼續舔,從腳掌到腳心,從腳心到腳後跟。腳後跟的死皮很厚,我用牙齒輕輕啃下來,嚼了幾下,嚥了下去。

「連腳皮都吃?」岳父笑了,「你是有多賤?」

我沒有回答。我舔完了第一隻腳,抬頭看著岳父。

「另一隻。」岳父把另一隻腳伸過來。

這隻腳上的精液少一些,但汗味更重。錦綸絲襪被汗水浸透了,顏色比另一隻更深。我湊上去的時候,那股酸臭味直衝腦門,剛射過的那根東西又在褲襠裡抽動了一下。

我繼續舔。從腳趾到腳掌,從腳掌到腳後跟,一寸不漏。

舔完之後,我跪在岳父面前,低著頭,不敢看他。

「抬頭。」岳父說。

我抬起頭。岳父低頭看著我,那張肥胖的、禿頂的、滿是皺紋的臉上,有一種我從沒見過的表情——不是慈愛,不是關心,是一種獵手看著獵物的表情。

「秦明遠。」他叫我的全名,「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

「我……我知道。」我的聲音在發抖。

「說。」

「我……我用您的腳自慰,射在您腳上,還……」我說不下去了。

「還什麼?」

「還……還舔了您的腳……」

「還有呢?」

我想了想,不知道該說什麼。

岳父用腳尖點了點我的褲襠:「這兒。」

我低頭一看——我的陰莖還硬著,直挺挺地翹著,頂端還掛著透明的液體。

「被我罵著、羞辱著,還硬成這樣。」岳父搖了搖頭,「秦明遠,你不是一時衝動。你是個天生的賤貨。」

「不是……我真的不是……」

「不是什麼?那你告訴我,你這是在幹什麼?嗯?」岳父的聲音忽然嚴厲起來,像在訓斥一個犯了錯的下屬,「你身上穿的是什麼?這是國家給你的榮譽!你穿著這身衣服幹這種下賤事,你對得起誰?」

我咬緊牙關,下巴的肌肉繃得像石頭。眼眶發酸,但我沒有讓眼淚流出來。當了二十多年兵,我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哭。可那種羞恥感像一把鈍刀,在我心上來回鋸,比任何子彈的傷口都疼。

岳父站起來,走到我身後。我聽到他解開皮帶的聲音,然後我的雙手被粗暴地反剪到背後,皮帶繞過手腕,緊緊地纏了幾圈,打了個死結。

「別動。」岳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不是喜歡聞我的腳嗎?今天我讓你聞個夠。」

他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按在他剛剛脫下來的那隻布鞋上。鞋膛裡還殘留著腳汗的溫熱,那股濃烈的臭味直衝腦門,我本能地想掙扎,但皮帶綁得很緊,根本掙不開。

「聞!你不是喜歡嗎?」岳父用另一隻腳踩住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死死地按在鞋裡,「好好聞,聞個夠!」

我的臉被擠壓在狹小的鞋膛裡,嘴唇貼著鞋底的布料,舌頭能嚐到泥土和汗液混合的鹹澀味道。我想呼吸,但每一次吸氣吸進去的都是岳父腳上那股腐朽的氣味。我開始感到眩暈,眼前一陣陣發黑,鼻腔和喉嚨裡全是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窒息的時候,岳父鬆開了腳。

我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眼淚沒有流,但眼眶紅得像要滴血,喉嚨裡發出一陣陣嘶啞的、野獸般的喘息。

「喘夠了?」岳父蹲下來,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著他,「明遠,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

我搖頭。

「因為你太壓抑了。」岳父的聲音忽然變得溫和起來,像是在安慰一個犯了錯但還有救的兵,「你當兵當了大半輩子,什麼都要端著,什麼都要忍著,時間長了,身體受不了,心裡也受不了。今天這事兒我不怪你,但是我得幫你。」

「幫……幫我?」我的聲音沙啞。

「對,幫你。」岳父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從現在開始,你得聽我的。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只有這樣,你才能走出來。」

我看著他,喉嚨發乾,嘴唇在抖。二十多年的軍旅生涯教會了我服從——不是軟弱,是信任。可此刻,我不知道該信任什麼。

「你願意嗎?」他問。

我張了張嘴,想說「願意」,想說「謝謝爸」,但喉嚨裡只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嗚咽。

「點頭。」

我點頭。

「跪下,磕三個頭。」

我跪下去,額頭抵在地板上。地板冰涼,能感覺到木紋的紋理。我磕了三個頭,一下比一下重,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叫主人。」岳父說。

我抬起頭,看著他。

「叫主人。」他重複了一遍,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鐵錘一樣砸在我心上。

「主……主人……」我的聲音小得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大點聲。」

「主人!」我閉上眼睛,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來。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迴盪,像一聲絕望的吶喊。

岳父笑了。不是嘲笑,是一種……滿意的笑。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又用手背擦了一下我額頭的汗,像是在安撫一隻終於學會坐下的狗。

「乖。」他說,「你不是喜歡我的襪子嗎?我今天就賞給你。以後我的襪子、內褲、鞋子,你想怎麼玩都行,但是有一條——不許自己射。想射了,來找我,我讓你射,你才能射。聽見了嗎?」

我點頭。

「說話。」

「聽見了。」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岳父脫下其中一隻腳上被我的口水浸溼的錦綸襪,套在我的陰莖上。

「把精液射出來。」岳父用腳尖點了點我仍然硬挺的陰莖,「射完之後,把襪子舔乾淨,再穿上。」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套著岳父臭襪子的陰莖。龜頭已經從襪尖探出來,馬眼張開,透明的液體一滴一滴地往外冒。我握住襪口,開始擼動。

只擼了三下,精液就噴出來了。

一股,兩股,三股……濃稠的白漿浸透了襪子,從纖維的縫隙中滲出來,糊在龜頭和包皮上。我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喉結上下滾動,把一聲悶哼硬生生嚥了回去。

射完之後,我把襪子從陰莖上褪下來。襪子裡兜著一包精液,沉甸甸的,腥味和岳父的腳臭味混在一起,說不出的淫靡。

「舔乾淨。」岳父說。

我低下頭,把襪子放進嘴裡,一點一點地舔掉自己的精液。舌頭上的每一個味蕾都在告訴我,我在吃自己射出來的東西,我穿著一身象徵榮譽的軍裝,跪在一個六十歲的老頭腳下,吃著自己沾滿他腳臭的精液。

那種羞恥感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到腳底。但奇怪的是,剛射過的那根東西又在褲襠裡抽動了一下。

岳父看到了,笑了。

「真是個賤貨。」他說,然後轉身走回沙發,重新躺下來,「穿好衣服,把襪子套回去,然後回你房間。明天早上,我叫你。」

我慢慢站起來,用還在發抖的手穿上禮服褲,把那條沾滿精液和口水的襪子套回陰莖上,繫好褲腰帶。大簷帽不知什麼時候掉在了地上,我撿起來,拍了拍灰,重新戴上。

鏡子裡的我——大簷帽端正,白手套一塵不染,禮服筆挺,皮鞋鋥亮。沒有人看得出我剛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磕頭叫主人,沒有人知道我禮服褲裡腫脹的陰莖上還套著一隻沾滿精液的臭襪子,襪口勒在根部,殘留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滲。

我走回房間,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我盯著對面的牆,牆上掛著一張照片——我穿著軍裝,站在閱兵式的方陣裡,身後是整齊的隊伍和飄揚的軍旗。

我伸出手,摸了摸照片上自己的臉。

手指在抖。

第二章 岳父的計劃

那天晚上我幾乎沒有睡。

陰莖一直硬著,岳父的襪子裹在上面,乾涸的精液和腳汗混在一起,結成硬硬的殼,每動一下都會摩擦龜頭。那股石楠花和腳臭混合的味道從褲襠裡飄出來,縈繞在鼻尖,像一種無處不在的提醒——你已經不是從前的你了。

凌晨四點,我聽到客廳傳來動靜。岳父起床了,拖鞋踩著地板的聲音,然後是衛生間的門開關聲,然後是馬桶沖水聲。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跳得飛快。

「明遠,起床了。」岳父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過來。」

我從床上爬起來,沒換衣服,還是昨天那套禮服。陰莖上的襪子已經幹了,裹得更緊,每走一步都會拉扯到敏感的面板。

岳父坐在沙發上,穿著一條灰色的大褲衩和那件洗得發白的汗衫。他翹著二郎腿,腳上穿著那雙方口布鞋,鞋舌歪在一邊。

「跪下。」他說。

我跪下去。

「把鞋脫了,襪子脫了。」

我伸出手,捏住岳父布鞋的鞋後跟,輕輕將方口布鞋從他腳上褪下來。這種布鞋沒有鞋帶,全靠鬆緊口箍著,脫起來很利落。布鞋很髒,鞋面上有一層灰,鞋幫內側的汗漬顏色更深了。我把鞋輕輕放在地上,然後捏住襪口,把錦綸絲襪從岳父腳上褪下來。

襪子是潮的。穿了一整夜,腳汗悶在鞋裡,此刻暴露在空氣中,散發出一種濃烈的、混合著皮革和汗液的味道。我把襪子放在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氣。

「喜歡嗎?」岳父問。

「喜歡。」我的聲音很輕。

「喜歡就好好聞。聞完了,把襪子穿上。不是穿在腳上,是穿在你的狗雞巴上。」

我愣了一下,然後點頭。

我把岳父的襪子放在臉上,鼻尖蹭著襪底的汗漬,嘴唇隔著絲襪壓在自己的手指上,像昨晚一樣,深深地、貪婪地吸著那股味道。然後我解開褲腰帶,把襪子從陰莖上脫下來——昨晚那隻已經乾硬了——換上岳父剛脫下來的這隻。

新的襪子更潮,更臭,裹在龜頭上的感覺也更刺激。那根東西立刻硬了,把襪子撐得緊繃繃的。

「行了。」岳父站起來,「去洗漱,然後過來給我做飯。」

我跪在地上,看著他走進衛生間。門沒關,能聽見他刷牙的聲音,然後是漱口的聲音,然後是——

「明遠,過來。」

我爬過去——不是走,是爬。膝蓋磕在瓷磚上,每一下都發出沉悶的聲響。軍禮服的下襬拖在地上,白手套沾了灰,但我沒有停。

岳父站在馬桶前,褲子已經褪到了膝蓋,露出那根軟塌塌的、顏色發暗的陰莖。他轉過身,面對著我,用手捏住陰莖,輕輕抖了抖。

「張嘴。」

我張開嘴。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岳父的馬眼裡湧出來,直直地射進我的口腔。晨尿很騷,很鹹,帶著一股淡淡的苦味,打在舌苔上泛起了白沫。我本能地想要閉上嘴,但岳父的另一隻手按住了我的後腦勺。

「嚥下去。」

我閉上眼睛,喉結上下滾動,把第一口尿嚥了下去。然後是第二口,第三口……岳父的尿很多,我嚥了整整七口才喝完。最後幾滴濺在我的臉上,順著下巴往下淌。

「舔乾淨。」岳父用陰莖拍了拍我的臉。

我伸出舌頭,把馬眼處殘留的尿液舔掉,又把嘴角和下巴上的也舔乾淨。

岳父滿意地點了點頭,拉上褲子,拍了拍我的頭:「乖。去做飯吧。」

我站起來,走到廚房。鏡面灶臺映出我的臉——大簷帽歪了,白手套上沾了灰,禮服領口有一片溼潤的痕跡,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口水。但我的眼睛是乾的。

窗外,天剛矇矇亮。

早上,我是被廚房的動靜吵醒的。

岳父在打電話。聲音不大,但公寓就這麼大,隔音也就那樣,斷斷續續灌進我耳朵裡。

「對,比我想的快得多……你說得對,有些人天生就是那塊料……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我躺在床上,陰莖上還裹著昨天那隻錦綸絲襪。襪子已經幹了,精液和腳汗結成硬殼,龜頭被磨得又紅又腫。我豎起耳朵,不敢動。

「他現在可聽話了……用不著怎麼說,他自己就往那兒走……嗯,嗯,我知道……你先彆著急,等他完全適應了,自然會讓你見的……」

電話那頭是誰?他在跟誰說我?

我屏住呼吸,想聽清更多,但岳父的聲音忽然壓低了,只剩下含混的咕噥。然後是笑聲——那種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悶悶的笑。

「行,那就這樣。改天約。」

電話掛了。手機螢幕亮了一下,顯示一個備註名為「老領導」的未接來電,但岳父沒有立刻回撥,而是把手機揣回口袋。

廚房裡傳來油鍋的滋滋聲,雞蛋殼磕在碗沿上的脆響。一切恢復正常,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盯著天花板,心跳砸在胸腔裡,一下比一下重。

他說「比我想的快得多」……什麼比他想得快?說他沒騙過誰……騙什麼?說我聽話……我怎麼個聽話法?

腦子裡開始回放這十幾天的細節——每天早上岳父端到床頭的粥,那股若有若無的苦味,我以為是自己味覺出了問題。每天晚上喝完他遞過來的那杯水,睏意來得出奇的快,我以為是自己太累了。

不是累。有哪裡不對勁。我說不上來是哪裡,但就是不對勁。

我想衝出去質問他,想掀翻桌子。但我的身體沒動。我低頭看著褲襠裡那根被臭襪子裹著的、硬了一整夜的東西,它還在勃起,還在跳。

我沒動。

「明遠,起床吃飯了。」岳父的聲音從廚房傳來,輕鬆得像在叫兒子起床。

我從床上爬起來,沒換衣服,穿著昨天那套禮服走出臥室。大簷帽歪了,白手套塞在口袋裡,禮服皺巴巴的,褲襠那裡還有昨天精液乾涸後的白色痕跡。

岳父站在灶臺前,圍著圍裙,手裡握著鍋鏟。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目光在褲襠停了半秒。

「去洗臉刷牙,飯馬上好。」

我鑽進衛生間,關上門。鏡子裡的自己——眼眶發青,嘴唇乾裂,大簷帽歪在一邊。我洗了臉,刷了牙,對著鏡子看了很久。

「明遠?」岳父在外面催。

我走出去。早餐已經擺在桌上了——小米粥,煎蛋,一碟鹹菜,兩根油條。岳父坐在對面,端著一碗粥,慢悠悠地喝。

我在他對面坐下。

「吃啊。」岳父用筷子點了點煎蛋。

我端起粥碗。今天這碗粥沒有苦味,就是普通的米粥,稠稠的,燙燙的。我喝了一口,胃裡暖了一下。也許是我想多了。

岳父吃完早飯,把碗筷往桌上一推,靠在椅背上,看著我。

「昨晚睡得怎麼樣?」

「還行。」我的聲音沙啞。

「還行?」岳父笑了,「跪了一晚上,雞巴上套著我的臭襪子,能睡得還行?」

我沒說話。

岳父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我面前。他穿著那條灰色大褲衩和那件洗得發白的汗衫,腳蹬方口布鞋,錦綸絲襪的襪口從鞋幫裡露出來一截。

「跪下。」

我跪下去。膝蓋撞在瓷磚上,悶響。

岳父用腳尖點了點我的褲襠:「把襪子褪下來。」

我解開褲腰帶,把套在陰莖上的錦綸絲襪褪下來。陰莖彈出來,硬著,龜頭紅腫,馬眼張開。岳父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捏住我的龜頭,拇指按在馬眼上,輕輕一碾。

「啊——」我叫出聲。

「別叫。」岳父鬆開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東西。

我低頭看。是一個黑色的矽膠肛塞,雞蛋大小,表面光滑,尾部有一個圓形的底座。岳父把它舉到我面前,用另一隻手蘸了點桌上的粥油,抹在肛塞上。

「轉過去,趴下。」

我沒動。

「聽不見?」岳父的聲音沉了半度。

我轉過身,趴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瓷磚。岳父蹲下來,用沾著粥油的手指按住我的後庭,揉了幾下。然後那個肛塞抵了上來。

「放鬆。」

我咬著嘴唇,拼命放鬆。肛塞一點一點地擠進來,撐開後庭,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我的胃翻了一下。岳父推到底,圓形的底座卡在外面,嚴絲合縫。底座裡藏著一個微型震動器——我後來才知道。

「站起來。」

我站起來。後庭裡塞著東西,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個異物在體內晃動。我的陰莖又硬了幾分。

「今天你戰友來家裡做客。」岳父走回桌邊,端起粥碗,把剩下的粥一口喝完,「嶽正剛,你應該認識吧?」

嶽正剛。我的戰友。海軍少校,比我小三歲,在南海艦隊服役。我們一起參加過聯合演習,睡過同一個帳篷,分過同一包壓縮餅乾。轉業後聯絡不多,但每年春節都會互發簡訊。

「他……他怎麼知道我的地址?」我問。

「我告訴他的。」岳父把碗放下,「我給他打的電話,說你現在狀態不好,讓他來看看你。」

我盯著岳父,喉嚨發乾。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岳父走過來,伸手拍了拍我的臉。手掌粗糙,拍在臉上啪啪響,不疼,但羞辱。

「幫你。我說過了,幫你。」他的聲音很平靜,「你戰友來了,你該高興。老戰友敘敘舊,打打牌,多好。」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岳父低頭看了一眼我的褲襠,嘴角翹起來:「把褲子穿好。大白天的,不嫌丟人。」

我係好褲腰帶,把禮服整理了一下。大簷帽戴正,白手套套上,皮鞋蹭了蹭褲腿。從外面看,我還是那個秦明遠——身高一米八五,肩寬腰直,一身正氣。

只有我自己知道,後庭裡塞著肛塞,每走一步體內的東西都在攪動。

傍晚六點,門鈴響了。

岳父去開門。我站在客廳中央,手心全是汗,白手套底下溼漉漉的。

「正剛!來了來了,快進來!」岳父的聲音熱情得像見了親兒子。

嶽正剛走進來。一米八的個子,比我想象的瘦了一些,但肩膀還是那麼寬。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海軍軍官常服,白色大簷帽,白手套,腳蹬黑色馬靴,褲腿塞進靴筒裡,露出裡面白色襪子的邊。濃眉大眼,臉上帶著笑,但眼神還是那種當兵的人特有的銳利。

「明遠!」他看見我,大步走過來,一把抱住我,拍了拍我的後背,「你小子瘦了。」

我也拍了拍他:「你也瘦了。」

「在海上漂了半年,能不瘦嗎?」嶽正剛鬆開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你穿這身還是那麼精神。這禮服,嘖,當年演習的時候我就說,陸軍禮服沒我們海軍好看,今天一看——」

「行了行了,別比了。」岳父在旁邊笑,「你們倆多少年了還比這個。坐下聊,我去做飯。」

岳父鑽進廚房。我領著嶽正剛到沙發坐下。

「你怎麼知道我地址的?」我問。

「你岳父給我打的電話。」嶽正剛摘下大簷帽,放在茶几上,白手套也摘下來,疊好塞進帽子裡,「說你離婚後狀態不好,讓我來看看你。」

「離婚的事你也知道了?」

「知道了。媛媛給我媳婦打過電話。」嶽正剛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明遠,你別怪我多嘴。你倆的事,我聽說了。都二十年的夫妻了,怎麼就……」

「是我的問題。」我打斷他,「我對不起她。」

嶽正剛沉默了幾秒,點頭:「行,你不願意說,我不問。」

廚房裡傳來切菜的嚓嚓聲,油鍋的滋滋聲。岳父圍著圍裙,忙得滿頭汗。

「你岳父對你真不錯。」嶽正剛看著廚房的方向,「離婚了還來照顧你。這年頭,這樣的老丈人上哪兒找?」

我喉嚨發緊,嗯了一聲。

晚飯很豐盛。

岳父做了四菜一湯——紅燒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涼拌黃瓜,外加一大碗西紅柿蛋花湯。嶽正剛吃得滿頭大汗,一邊吃一邊誇岳父手藝好。

「叔,您這手藝,比我媽強多了。」嶽正剛夾了一塊排骨,骨頭啃得乾乾淨淨。

「多吃點,多吃點。」岳父給他又夾了一塊,「你們當兵的,飯量大。明遠也是,最近瘦了不少,我得給他補補。」

我低著頭扒飯,筷子在碗裡戳來戳去。後庭裡的肛塞隨著吃飯的動作微微移動,每咽一口飯都能感覺到那個異物在體內頂一下。我的陰莖硬著,頂著褲襠,在禮服的褲子上撐出一個不規則的凸起。我夾緊雙腿,把凸起藏起來。

「明遠,怎麼不吃?」嶽正剛看著我的碗,「你米飯都沒怎麼動。」

「吃了,我吃了。」我夾了一筷子西蘭花,塞進嘴裡,嚼了很久。

岳父看了我一眼,嘴角動了一下。他的手伸到桌下,放在我的大腿上。隔著禮服褲子,我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我渾身一僵,筷子差點掉在桌上。

「明遠這幾天胃不太好。」岳父替我解釋,手在大腿上拍了拍,然後慢慢往上移,停在褲襠旁邊,「吃得少,我看得心疼。」

嶽正剛點頭:「那得注意。胃病不是小事。」

岳父的手沒有收回去。指腹隔著褲子按在我的陰莖上,輕輕壓了一下。我咬緊嘴唇,拼命控制表情。陰莖在褲襠裡跳了一下,更硬了。

「叔,我幫您收拾碗筷吧。」嶽正剛站起來。

「不用不用,你坐著。」岳父收回手,站起來收拾桌子,「明遠,你陪正剛聊會兒。」

我坐在沙發上,雙腿夾緊,不敢動。後庭裡的肛塞和褲襠裡的陰莖同時在提醒我——你的身體已經不屬於你了。

收拾完碗筷,岳父端著一壺茶走出來。

「來來來,打牌。」他把茶壺放在茶几上,從抽屜裡翻出一副撲克牌,「正剛,你會玩鬥地主吧?」

「會。」嶽正剛笑,「在海上沒事幹就打牌。」

「那正好,三個人,鬥地主。」岳父洗了牌,手法笨拙,牌灑了兩回,「這樣,光打牌沒意思,咱加點彩頭。」

「什麼彩頭?」嶽正剛問。

「輸了的往臉上貼白條。一張牌一張條。」岳父把牌分好,「輸多了還有別的懲罰,到時候再說。」

我心裡一緊。別的懲罰?

嶽正剛沒多想,笑呵呵地摸牌。我也摸起來,手在抖,牌在指尖打滑。第一輪,我是地主。牌不錯,三個二,兩個王,順子也整。我打得很認真,想快點結束。

打到第五手,我手裡只剩下四張牌了——兩個王,一對二。必贏的牌。

我的手指夾住王炸,正要甩出去——

後庭裡的肛塞忽然震了。

嗡嗡嗡——像一隻巨大的蜜蜂在體內撲騰。底座裡的震動器啟動了,頻率很低,但力度很沉,每一下都從腸道深處往外擴散。

我的身體猛地一繃,牌從手裡滑落,掉在桌上。那種震動——不是普通的震動,是那種從深處擴散到全身的、讓人腿軟的、讓腦子一片空白的震動。每震動一下,腸壁就被碾一下,前列腺就被撞一下,那種酥麻從尾椎竄到頭頂,到指尖,到每一根頭髮絲。

「明遠?怎麼了?」嶽正剛看著我。

「沒……沒事……」我的聲音發顫。我低頭看牌,眼前的數字在晃。

岳父坐在對面,面無表情地摸牌。他的右手在桌下,手指捏著一個小小的遙控器。

震動又來了。

這一次更強,不是持續震,是一陣一陣的脈衝。嗡——停——嗡——停——嗡——停——每一陣都比上一陣更猛。我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在桌下碰在一起,陰莖硬得像鐵棍,前液從馬眼滲出來,浸溼了內褲。

「明遠,該你出牌了。」嶽正剛催我。

我低頭看自己手裡的牌——王炸,一對二。我管上家出的對Q,然後打出王炸,最後甩出一對二。贏了啊,我怎麼在發抖?

岳父沒有貼白條,而是慢悠悠地重新洗牌。

「這把不算,明遠走神了。重來。」他說。

我抬頭看他。他看著我,眼睛裡有一種光——不是憤怒,是控制。

第二把,我不是地主。嶽正剛是地主,我和岳父是農民。我手裡有一把散牌,沒什麼大牌,但穩著打,配合岳父,總能贏。

第一手,岳父出了個對三。我過了,不要。嶽正剛出了個對K。岳父不要。我手裡有兩個A,能管上,但我猶豫了——岳父是農民,我也是農民,我管上對K出什麼?出對A?然後呢?手裡全是散牌,出了也白出。

「要不要?」嶽正剛問。

我正要說過——

褲襠被什麼東西蹭了一下。

我低頭。岳父的腳——穿著錦綸絲襪的、剛從方口布鞋裡脫出來的腳——正貼在我的褲襠上。腳掌壓著我的陰莖,腳趾夾著龜頭的位置,隔著禮服褲子,一點一點地蹭。絲襪的纖維磨著布料,布料磨著我的面板。

腦子裡嗡的一聲炸了。

「我……我不要……」我的聲音像從水底冒出來的氣泡。

嶽正剛又出了一把牌,一個順子。我手裡的牌根本接不上。岳父出了個炸彈,然後是另一個順子。嶽正剛不要。岳父把手裡的牌全甩出來,走了。

「叔,您這牌打得也太好了。」嶽正剛笑著往臉上貼白條。

我也貼了一張。紙條在眼前晃,像吊死鬼的舌頭。

第三把,我還是農民。

岳父的腳沒有收回去。它貼在我的褲襠上,腳掌碾著我的陰莖,每碾一下,我就出一張爛牌。我明知道不該出這張牌,但腦子已經不聽使喚了。體內的震動器在嗡嗡嗡,腳在褲襠上來回碾,我的視線開始模糊,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

「明遠,你今天怎麼回事?」嶽正剛看著我,眉頭皺起來,「臉色這麼差。」

「他這兩天沒睡好。」岳父替我說,腳用力碾了一下。

我悶哼一聲,手裡的牌掉在桌上。

「明遠?」嶽正剛站起來,走過來,伸手摸我的額頭,「你發燒了?怎麼出這麼多汗?」

「沒……沒事……」我的聲音發飄,但腦子還殘留著一絲清明。不能讓他發現。絕對不能。

岳父也站起來,走過來,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是有點燙。正剛,你幫我扶他到沙發上躺一會兒。」

嶽正剛架著我的胳膊,把我從椅子上拉起來。我的腿發軟,整個人靠在他身上。他身上的味道——肥皂、汗水、還有一股淡淡的海腥味——鑽進我的鼻子,陰莖又跳了一下。後庭裡的震動器還在嗡嗡響,我拼命夾緊屁股,生怕他聽到那個聲音。

嶽正剛把我放在沙發上。我癱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氣。

「我去給他倒杯水。」岳父轉身走進廚房。

嶽正剛坐在沙發扶手上,低頭看著我:「明遠,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病了?」

「沒有……」

「那你剛才打牌怎麼打成那樣?那牌你明明能贏。你手抖成那樣,臉白得跟紙一樣。」他盯著我的臉,目光帶著當兵的人特有的那種穿透力。

我閉上眼睛。震動器還在體內,一下一下地碾著我的前列腺。陰莖硬得發痛,前液已經滲出了內褲,但我夾著腿,把褲子上的溼痕藏在陰影裡。

「就是沒睡好。」我說。

嶽正剛沉默了幾秒,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明遠,你要是有什麼事,跟我說。咱們戰友一場,你甭跟我客氣。」

「真沒事。」我睜開眼,擠出個笑。

岳父端著一杯水走出來,遞給我。我接過來,手還在抖,水灑了一些在禮服上。嶽正剛伸手扶住杯子,幫我把穩。

「叔,他這真不用去醫院?」嶽正剛問。

「不用。」岳父擺手,「他就是累了。明遠從小就犟,身體不舒服也不說。你又不是不知道他。」

嶽正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岳父,嘆了口氣。

「那行吧。明遠,你要是不行了,我就先回去,改天再來看你。」

「別走。」岳父攔住他,「難得來一次,多待會兒。明遠就是累了,歇歇就好。來,我們繼續打。」

嶽正剛猶豫了一下,重新坐下來。

「明遠,你能打嗎?」他問我。

我點頭。

牌局繼續。

岳父的腳又貼了上來。這一次不是隔著褲子,是從褲腿裡鑽進去的。錦綸絲襪直接貼上我的面板,滑的,涼的,帶著岳父腳汗的鹹腥味。他的腳趾夾住我的陰莖,像握著一根棍子,來回擼動。

體內的震動器也在震著。兩股快感同時湧上來,像潮水一樣把我淹沒了。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耳邊只剩下嶽正剛說話的聲音、岳父出牌的聲音,還有自己越來越重的喘息。但我死死咬著嘴唇,把一切可疑的聲音堵在喉嚨裡。不能讓正剛聽見。不能。

「明遠,出牌。」嶽正剛說。

我低頭看牌,看不清。手上的牌在晃,紙條在眼前飄,我的視線對不上焦。我摸了一張牌扔出去——是張小三,別人剛出過一對K,我出小三。

「明遠?」嶽正剛的聲音變了調,「你出的什麼?」

「小三。」我說。

嶽正剛沉默了幾秒。

「明遠,你臉色更難看了。」他伸手又摸了一下我的額頭,「你確定沒事?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

「不用。」岳父替我回答,聲音不緊不慢,「他就是太投入了,打牌打到臉都紅了。明遠,你喝口水。」

他把水杯遞到我嘴邊。我張開嘴,喝了半杯。水很涼,順著喉嚨滑下去,激得我打了個哆嗦。

體內的震動器突然調到了更高一檔。

不是脈衝了,是持續的、密集的、像蜂群一樣的狂震。嗡————!

我的腰猛地彈起來,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陰莖在褲襠裡劇烈跳動,精液湧到了尿道口——射了。一股,兩股,三股,全射在內褲裡,全射在禮服褲子裡。熱流順著大腿往下淌,浸溼了褲子。我咬著嘴唇,把一聲慘叫硬生生咽成了一聲悶哼,像是咳嗽。

嶽正剛扭頭看我:「你沒事吧?」

「沒事……嗆到了……」我的聲音沙啞,端起水杯又灌了一口,假裝被水嗆住的樣子。我彎下腰,把臉埋低,讓劉海和帽簷擋住潮紅的臉。

岳父的腳收了回去。

震動器也停了。

我趴在茶几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但控制著節奏,聽起來像是不舒服的人在緩氣。精液還在往外滲,黏糊糊地糊了一褲襠。

「不打了。」嶽正剛把牌放下,站起來,「叔,我先回去了。明遠這狀態,讓他早點休息吧。」

「行。」岳父也站起來,「今天不好意思啊正剛,讓你白跑一趟。」

「說什麼呢叔,我來看明遠的,什麼白跑不白跑。」嶽正剛拿起茶几上的大簷帽,戴上,白手套也揣進口袋。他走到我面前,彎腰看著我,「明遠,你好好休息。我過幾天再來看你。」

我抬起頭,擠出個笑:「嗯。」

嶽正剛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走了。

門關上。

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消失。

我癱在沙發上,渾身像被抽空了一樣。褲襠裡黏糊糊的,精液已經涼了。後庭裡的肛塞還在,但不再震動了。

岳父站在客廳門口,雙手叉腰,低頭看著我。

「在戰友面前都不知道收斂,真是一條騷狗。」

我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岳父走過來,伸手把我從沙發上拽起來。我站不穩,整個人靠在他身上。他推著我走進臥室,把我往床上一扔。

「趴好。」

我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岳父從床頭櫃裡翻出幾根尼龍紮帶,把我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緊緊綁住。腳踝也被綁在一起,膝蓋分開,屁股翹著。

岳父脫下腳上的方口布鞋,把穿著錦綸絲襪的腳伸到我臉前。襪底已經泛黃,腳趾的位置有一片深色的汗漬,散發著一股刺鼻的酸臭味。

「聞。」

我把臉埋進他的腳心。那股味道衝進鼻腔,胃翻了一下。但剛射過的那根東西又在褲襠裡抽動了一下。

岳父把腳收回去,蹲下來。

他把我褲襠裡那隻溼透的錦綸絲襪拽出來——就是早上他讓我穿上的那隻,此刻沾滿了精液和汗,黏糊糊地擰成一團。他用襪子擦了擦我的陰莖,龜頭還腫著,馬眼還張著,一碰就疼。

「剛才射了不少。」岳父用手指沾了一點我褲襠裡還在往外流的精液,抹在我的嘴唇上,「騷狗。」

他把腳上另一隻乾淨的錦綸絲襪脫下來,一隻塞進我嘴裡,另一隻貼在我的陰莖上來回摩擦。絲襪的纖維磨著紅腫的龜頭,又痛又癢,我的身體開始痙攣,嘴裡發出含混的嗚咽。

「唔——唔——」

「想說什麼?」岳父一邊用絲襪擼我的陰莖,一邊低頭看我。

我把嘴裡的絲襪吐出來,大口喘氣:「爸……求你了……主人不要……不要折磨騷狗了……」

岳父的手停了一下。

「騷狗?你剛才叫我什麼?」

「主人……求主人不要折磨騷狗了……」我的聲音帶著哭腔。

岳父笑了。他把絲襪重新塞進我嘴裡,然後用我的白手套——那副我戴了一整天、已經被汗水浸透的白手套——套在我的陰莖上。手套的布料粗糙,摩擦著龜頭的時候像砂紙。

「啊——唔——」我的叫聲被堵在喉嚨裡。

岳父解開褲腰帶,褲子滑到膝蓋。他的陰莖彈出來——比我預想的要大得多,顏色發暗,龜頭紫黑,青筋盤繞,像一根老樹根,粗糙,猙獰。他用沾滿我精液的手擼了兩下,硬了,硬起來之後更長,龜頭脹得像雞蛋,馬眼張開,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趴到我身上。

陰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先在我屁股間來回蹭。龜頭颳著臀縫,從會陰蹭到後庭,從後庭蹭到尾椎,時輕時重,時快時慢。我嘴裡塞著絲襪,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呻吟。

「你戰友看到你臉紅成那樣,肯定在想你是不是發燒了。」岳父鼻尖貼著我的脖子,撥出的熱氣噴在我耳後,聲音低得像在說夢話,「他要是知道你褲襠裡全是精液,後庭裡塞著震動器,會怎麼想?」

我的身體在抖。不是冷,是那種被人踩住命門的、無處可逃的顫抖。

「也許他現在正在琢磨,要不要打電話問你。」岳父的龜頭抵在我的後庭上,慢慢往裡頂,「也許他正在想,秦明遠到底怎麼了。」

「唔——!」

龜頭擠進來了。沒有潤滑,沒有擴張,就那麼硬塞進來。後庭火辣辣的痛,像被烙鐵燙了一下。我的身體繃成一張弓,腳趾蜷縮,手指攥成了拳頭。但這一次,他沒有停。

「操,這麼緊。」岳父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殘忍的愉悅。

他停在那裡,龜頭卡在入口,不動。過了大概半分鐘,我感覺後庭不那麼緊了,他才慢慢往裡推。一寸,兩寸,三寸,四寸……他的陰莖太長,我感覺到它在體內一點一點地佔據空間,撐開每一寸腸壁,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從內部烙著我的身體。

整根沒入的時候,龜頭頂到了某個從沒被碰過的深處。一種說不清的酸脹從那個點擴散開來,像電流,又不是電流,更像是被人攥住了五臟六腑往外拽。

「啊……」我發出一聲低沉的、被堵住的呻吟。不是疼了,是酸,是漲,是被填滿到喉嚨的那種飽脹感。

岳父沒有急著動。他就那麼插著,整根埋在我體內,一動不動。我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跳動——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另一顆心臟,長在我的身體裡面。

「感覺怎麼樣?」岳父問,聲音沙啞。

我說不出話。

他開始動了。

很慢,但很深。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裡面,再緩緩推回去,整根沒入。慢到什麼程度?慢到我能感覺到他龜頭的形狀——那圈冠狀溝的邊緣,那道稜,劃過我的腸壁時像一枚戒指從手指上褪下來,又戴上去。

慢到我能感覺到他包皮在推進的時候翻上去,在抽出的時候又翻下來,粗糙的面板磨著我的內壁,一下一下,像砂紙在打磨木頭。

慢到我能在每一次推入的時候數清他的陰莖上凸起的青筋——一條,兩條,三條——它們壓在我的腸壁上,像幾條蜿蜒的蛇。

龜頭碾過前列腺的時候,我的身體會彈一下,像被電擊。陰莖在白手套裡跳動,精液湧到了尿道口,但射不出來——剛射過,彈藥用完了,只有透明的液體一滴一滴地往外滲。

「嗯……嗯……」我的呻吟越來越重,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悶在絲襪裡。

岳父的節奏變了。不快,而是更深。每一次頂入都比上一次更用力,龜頭撞在直腸的盡頭,撞得我整個人往前聳。床墊在響,床頭沒有靠牆,但床板在吱呀吱呀地叫。

「叫。」岳父說。

我把絲襪吐出來。

「啊……啊……主人……啊——」

「叫爸爸。」

「爸爸……爸爸……操死騷狗吧……啊啊啊——」

岳父忽然加快了速度。不是循序漸進地快,是一下子從慢動作切到瘋狂。陰莖在我體內飛快地抽送,每一下都帶著全身體重的撞擊,「啪啪啪」的聲音在臥室裡炸開。我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拱,臉埋進枕頭裡,鼻子被堵住,喘不上氣,眼前一陣陣發白。

「騷狗……叫……大聲叫……」岳父的聲音也變了,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爸爸——爸爸——啊——不行了——騷狗不行了——」

我的聲音從枕頭裡悶出來,沙啞,破碎,帶著哭腔。

岳父低吼一聲。他的身體猛地繃緊,陰莖在我體內劇烈地脹大了一圈,然後——一股滾燙的精液灌進來。不是慢慢流,是像水槍一樣射出來的,一股接一股,打在腸壁上,燙得我渾身痙攣。

第一股最猛,直接衝進了直腸深處。第二股跟著湧進來,填滿了腸道。第三股慢一些,但更濃,像膠水一樣黏糊糊地糊在我體內。

我能感覺到那些精液在擴散,從後庭到小腹,從小腹到胸口,熱得像有人往我肚子裡灌了一壺剛燒開的水。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體內最深處蔓延到四肢百骸,我的腳趾蜷縮,手指攥緊了床單。

與此同時,白手套裡的陰莖也跳了一下。沒有精液,只有透明的液體,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把白手套浸得透溼。

兩個人同時到了。

岳父趴在我背上,喘了很久。他的重量壓得我幾乎窒息——一百八十斤的胖老頭,整個人的重心都擱在我身上。汗從他的額頭滴下來,落在我脖子上,滾燙。他的陰莖慢慢變軟,從後庭裡滑出來。

精液跟著湧出來。

不是流,是湧。像開了閘的水龍頭,白濁的液體從撐開的後庭裡往外冒,順著大腿往下淌,浸溼了床單。我感覺到那些精液淌過會陰,淌過陰囊,滴在床單上,發出細微的「噗嗒」聲。

岳父翻身躺在我旁邊,伸手把我嘴裡的絲襪拽出來。

我大口喘氣,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空氣灌進肺裡,帶著精液和腳臭混合的腥味。我的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出來的,糊了一臉。

岳父側過頭看著我,伸手摸了摸我臉上的淚痕。

「還行。」他說。

我閉上眼睛。

「白手套繼續戴著。」岳父站起來,繫好褲子,「明天上班也戴著。不準摘。」

我低頭看著自己手上那隻溼透的、沾滿精液的白手套。手指在裡面蜷縮,黏糊糊的,涼颼颼的。

「聽見了嗎?」岳父問。

「聽見了。」我的聲音沙啞。

岳父走出臥室。燈關了。門留了一條縫,客廳的燈光從門縫裡漏進來,在牆上畫出一道細細的光線。

我躺在床上,雙手被綁在背後,腳踝被綁在一起,後庭裡還在往外流著岳父的精液,白手套黏糊糊地裹著手指。

我盯著天花板,盯著那道從門縫裡漏進來的光。

牆上的照片裡,我穿著軍裝,站在閱兵式的方陣裡,身後是整齊的隊伍和飄揚的軍旗。

我轉過頭,不去看它。

第三章 字面意義上的公交車

牌局那晚之後,岳父安靜了三天。

不是真的安靜。他照常做飯、看電視、睡覺,只是沒再讓我跪著舔腳,沒再往我後庭裡塞東西,連每天早上的那杯水都變成了普通的白開水。我甚至開始懷疑他是不是良心發現了。

第四天早上,他敲開我的房門。

「今天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兒?」

「坐公交車。」

我愣了一下。岳父來城裡這麼久,從沒坐過公交車。他有錢,出門打車,買菜打車,連去巷口買包煙都打車。忽然要坐公交車,怎麼想都不對勁。

「去辦點事。」岳父補了一句,語氣很隨意,「你陪我。」

我沒理由拒絕。換了便裝?不,我沒換。岳父讓我穿著那身禮服。

「穿正式點。」他原話是這麼說的。

大簷帽,白手套,07陸軍儀仗禮服,皮鞋黑襪。鏡子裡的自己——肩章閃亮,綬帶筆挺,勳章在胸前排成兩排。這張臉,這身衣服,上過閱兵式,進過大會堂,接受過首長檢閱。

但禮服褲裡面,陰莖上套著岳父的錦綸絲襪。襪底泛黃,乾涸的精斑結成硬殼,龜頭被磨得紅腫發亮,像一層透明的釉。

下樓的時候,岳父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看著他的背影——禿頂在晨光下反著光,後腦勺上一圈稀疏的白髮隨風飄。灰白色的舊夾克,洗得發白的大褲衩,腳下那雙方口布鞋的鞋跟上沾著幹泥。

恍惚間,我想起十幾年前第一次見他。那時候他頭髮還沒全白,腰板還挺直,穿著筆挺的中山裝來部隊看我。他握著我的手說「明遠,好好幹,你是我們家的驕傲」。

那時候我信了。

現在我也信了。只是信的已經不是同一件事。

公交站臺在小區門口往右兩百米。

我跟岳父並排站著等車,像個保鏢——還是那種被僱來撐門面的。一米八五的個子,禮服筆挺,往那兒一戳,旁邊候車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岳父沒說話,我也沒說話。

車來了。不是那種人多得像沙丁魚罐頭的高峰車,車上稀稀拉拉坐著幾個人。

岳父刷了卡,我跟著刷。他往後走,在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他拍了拍旁邊的座位。

我坐下。車窗開著,風灌進來,吹得帽簷下的頭髮往臉上糊。

車門關上,車啟動了。

前三站沒什麼異常。岳父看著窗外,我盯著前面的椅背。車裡很安靜,只有發動機的噪音和報站器的女聲。偶爾有人上下車,沒人多看我們一眼。

第四站,上來一個老頭。

六十多歲,瘦,背微駝,穿著一件藏藍色的舊中山裝,領口的扣子扣錯了位。腳上是一雙方口布鞋,鞋面上全是灰,鞋幫內側有一圈深色的汗漬。他刷了卡,往後走,經過我們身邊的時候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的大簷帽上停了半秒,像是認識那帽子,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他在最後一排坐下,在我們正後方。

岳父沒回頭。但我看到他的嘴角往上牽了一下。

第五站,又上來一個。胖老頭,肚子比岳父還大,頭髮全白了,手裡拄著根柺棍。他走到我們對面坐下,把柺棍靠在膝蓋上,兩隻穿著圓口布鞋的腳伸到過道里。錦綸絲襪的襪口勒進腳踝,勒出一道深色的痕,襪底的顏色已經從肉色變成了灰黃色。

胖老頭跟岳父對視了一眼。沒有點頭,沒有打招呼,就是看了一眼。

然後岳父看向窗外。

第六站,上來兩個。一高一矮,都穿著老式的中山裝,腳上全是布鞋。高的那雙是黑色的圓口布鞋,矮的那雙是灰色的方口布鞋,鞋面上都有幹泥。他們沒往後走,就站在過道里,扶著吊環,一左一右,正好擋在我面前。

高個老頭的手從吊環上垂下來,手指粗糙,指甲縫裡嵌著黑泥。

我忽然注意到一個細節——他左手無名指上戴著戒指。不是婚戒,是那種軍綠色的、刻著字的塑膠戒指。退伍老兵才戴的那種。

心跳漏了一拍。

車繼續開。每一站都有人上車,都是老頭。有胖有瘦,有高有矮,有的拄柺棍,有的提鳥籠,有的兩手空空,有的拎著超市塑膠袋。他們上車後都往後走,或者站在過道里,沒有一個坐到前面去。

我數了數。加上岳父,十一個。

這十一個人之間沒有任何交流。沒有人打招呼,沒有人聊天,甚至沒有人對視。但他們上車後的軌跡是同一個方向——往後。他們站的位置把我和岳父的那一排圍成了一個圈,前排、後排、過道兩側,全部堵死。

第十一個上來的時候,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這趟車,除了我和岳父,沒有一個女乘客。沒有一個年輕人。沒有小孩。沒有上班族。

甚至沒有人像「普通乘客」。

所有人在上車時都刷了卡,但沒有人按鈴。沒有人看站牌,沒有人往窗外張望。他們上車,往後走,站定,然後——

看。看我。

不是偷偷看,沒那個必要。是直直地看,像一群等著開飯的野狗,盯著案板上的肉。目光從我的大簷帽滑到肩章,從肩章滑到綬帶,從綬帶滑到褲襠。

渾濁的、佈滿血絲的、屬於六十歲以上男人的眼睛。十一雙。

我扭頭看岳父。他看著窗外,嘴角慢慢翹起來,翹到一個我沒見過的弧度——不是笑,是滿意,是那種眼看著獵物終於走進陷阱的獵人才有的表情。

車拐進了一條我沒走過的路。

路越來越窄,兩邊的房子越來越舊,窗戶上貼滿了招租廣告,有些窗戶乾脆就是破的,黑洞洞的。又開了一陣,路兩邊連房子都沒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樹和荒草,偶爾有一兩個廢棄的廠房,鐵門生鏽,圍牆倒塌。

報站器不報了。

「師傅,這車還走嗎?」一個老頭問。

司機沒回答。

又開了幾百米,車停了。不是站臺,就是停在路中間。路面坑坑窪窪,車上的人被慣性晃了一下。

司機熄了火。鑰匙拔出來,扔在儀表盤上。他從駕駛座站起來,轉過身,扶著椅背。

也是個老頭。六十來歲,精瘦,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工作服,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面一道長長的疤。腳上是勞保鞋,但鞋幫很低,露出裡面錦綸絲襪的邊——灰黃色的,勒著粗壯的腳踝,襪口卷邊,鬆鬆垮垮。

他從駕駛座旁邊的工具箱裡拿出一個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口水,抹了把嘴,才開口。

「到了。」

所有的老頭都站起來了。不是突然站起來,是像排練過一樣,依次站起。後排的先站,過道的轉身,前排後座的人繞過來。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催促。

岳父終於從窗外收回目光。

他站起來,轉過身,面對著車廂裡那十張老臉。

「各位,不好意思。」他的聲音不大,但車裡每個角落都聽得清清楚楚,「今天請各位來,就是為了他。」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秦明遠。」岳父說,語氣很隨意,像是在介紹今天的特價菜,「前陸軍少將。」

車廂裡安靜了一秒。

「這身衣服,好看吧?」

老頭們沒說話,但目光更集中了。有人舔嘴唇,有人咽口水,有幾個人的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褲襠上。

「今天請各位來,就是想請各位幫我一個忙。」岳父雙手叉腰,肚子把夾克拉鍊撐得變形,「我這女婿,病了。戀物癖,喜歡老頭的臭腳,喜歡老頭穿過的髒襪子。我這當岳父的,得管,得治。」

他低頭看我:「明遠,你自己說,你是不是病了?」

岳父一邊詢問,一邊用手提起我低垂的頭顱。

我坐在座位上,手指攥著膝蓋。白手套底下的手在抖。

「說話。」

「是……病了。」我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什麼病?」

我閉上眼睛。眼前全是那些老頭的鞋——方口布鞋、圓口布鞋、錦綸絲襪、磨得發白的襪底、厚繭、黃趾甲。

「戀物癖。」

「大聲點。」

「戀物癖——!」我喊出來。聲音在車廂裡迴盪,車窗玻璃微微震動。

那一瞬間,我想到的不是羞恥,而是一種奇怪的、扭曲的——解脫?像是終於不用再藏了。

岳父滿意地點了點頭,轉向那些老頭,張開手臂,像在主持什麼儀式。

「各位,我這女婿還有個毛病——他硬不起來。除非聞到老頭的臭腳,除非被老頭羞辱。」他頓了一下,「今天請各位來,就是想請各位幫幫忙,幫我把他的病治好。」

老頭們開始動了。不是一窩蜂地湧上來,是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圍過來。方口布鞋踩在車廂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布鞋——全是布鞋。黑的、灰的、藏藍的、軍綠的。鞋面上全有灰,鞋幫上全有汗漬,鞋底邊緣全有幹泥。

十二雙鞋圍住了我。

第一個蹲下來的是那個穿中山裝的瘦老頭。

他的動作很慢,膝蓋彎下去的時候發出輕微的響聲,像枯枝折斷。他伸出手,捏住我的大簷帽帽簷,摘下來,放在旁邊的空座位上。

「帽子不錯。」他說。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鐵皮。

他把我的大簷帽扣在自己頭上。帽子太大,歪歪斜斜地扣在他那稀疏的白髮上,遮住了半隻耳朵。他不摘,就那麼歪戴著。

「跪下。」岳父的聲音從人群后面傳來。

我從座位上站起來,膝蓋砸在車廂地板上。地板很髒,有幹泥,有灰,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灑的飲料留下的黏糊糊的痕跡。禮服的褲子蹭在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瘦老頭把腳伸到我面前。方口布鞋,鞋面上全是灰。他用另一隻腳的腳尖踩住鞋後跟,把鞋脫了。腳趾夾住鞋幫,把鞋扔在旁邊。

錦綸絲襪裹著的腳露出來——襪底泛黃,腳趾的位置磨得發白,腳後跟有一塊深色的汗漬,像地圖上的一塊溼地。一股濃烈的酸臭味衝進鼻腔,不是單純的臭,是悶了一整天的、被體溫反覆蒸發的、纖維裡積了幾十層汗漬的老年男人體味。氨水、汗酸、還有一絲說不清的甜腥,混在一起,像一鍋煮了太久的泔水。

「聞。」瘦老頭說。

我低下頭,鼻尖碰到他的襪尖。那股味道從鼻腔灌進喉嚨,像被人灌了一口餿掉的湯,胃猛地翻了一下。與此同時,褲襠裡的東西猛地一抽,像被無形的手攥了一下。

「喜歡嗎?」瘦老頭問。

「喜歡。」我的聲音悶在襪子裡,含混,低啞。

「喜歡就好好聞。」

我把臉埋進他的腳心。鼻尖蹭著襪底的紋路,嘴唇隔著絲襪貼在他的腳掌上。他的腳很熱,那股熱氣透過絲襪燒著我的臉,像貼著一塊剛從火裡撿出來的石頭。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些氨水、汗酸、甜腥全部灌進肺裡,像一雙手掐著我的喉嚨。

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

「硬了。」不知道哪個老頭說了一句,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見了。

所有人低頭看我褲襠。禮服褲的襠部,那根東西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把面料撐得緊繃繃的。晨光從車窗照進來,那個凸起在褲子上投下一道陰影。

「脫了。」岳父的聲音。

我伸手去解褲腰帶,手指在抖,像冬天沒穿夠衣服。皮帶的扣子怎麼也解不開——越急越解不開,金屬扣在手指間滑來滑去,像活的一樣。

瘦老頭等得不耐煩了。他伸手,粗糙的手指捏住皮帶扣,輕輕一掰,「咔嗒」一聲,開了。然後他拽著褲腰往下拉。褲子滑到膝蓋。

陰莖彈出來。

它套著岳父那雙錦綸絲襪。襪底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灰黃的,上面有一片一片乾涸的白色痕跡——精斑,層層疊疊,有的已經發硬發脆,像幹掉的膠水。襪子裹著陰莖,龜頭從襪尖的破洞裡探出來,馬眼張開,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根細絲,掛在襪子上。

車廂裡安靜了一秒。

「操。」那個高個老頭罵了一聲。不是驚訝,是那種「終於看到了」的滿意。

瘦老頭伸手捏住那隻襪子,從我的陰莖上褪下來。襪子已經硬了,精液和腳汗結成一層殼,脫的時候發出細微的撕拉聲——像從傷口上揭紗布。

龜頭露出來。

紅腫、發亮。冠狀溝邊緣有一圈細密的紅點,像是過敏,又像是磨出來的。馬眼翕動著,透明的黏液從裡面滲出來,一滴,順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淌。龜頭的顏色從根部到頂端有一個漸變——根部是正常的肉色,到冠狀溝處變成粉紅,到頂端變成深紅,馬眼周圍的黏膜甚至帶著一點紫色,像快要熟透的果子。

「這小子的雞巴還挺嫩。」那個拄柺棍的白髮老頭湊過來。他沒有蹲下,只是彎著腰,臉湊到離我胯下不到一尺的地方,渾濁的眼睛盯著那個發紫的龜頭。他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碰了一下馬眼。黏液拉成絲,纏在他的手指上。

他把那根手指舉到眼前,兩根手指搓了搓,黏液在指腹上拉成透明的膜。

「還出水。」他說,然後把手指塞進自己嘴裡,吮了一下。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胯下的東西。那個曾經埋在李媛體內、讓她懷孕、讓她生下孩子的器官。那個在部隊時被戰友們開玩笑說「這小子基因好」的器官。此刻它被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用手指摸過龜頭,那個老頭把它的分泌物舔掉了。

胃翻了一下。那根東西又脹大了一圈,龜頭又紅了一分。

「別急,一個一個來。」岳父的聲音很穩。

他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我,又看了看圍成一圈的老頭們。

「論資排輩,我是主人。我先來。」

他把穿著方口布鞋的腳伸到我面前。布鞋的鞋面上有一層細細的灰,鞋幫內側的汗漬顏色比鞋面深了兩個色號。他彎下腰,慢悠悠地解鞋帶——不是真的鞋帶,方口布鞋靠鬆緊口箍著,他把鞋後跟踩住,腳從鞋裡抽出來,動作熟練得像脫拖鞋。

錦綸絲襪暴露在空氣中。襪底被腳汗浸透了,顏色深得像泡過水,腳趾的位置凸起五個圓潤的包,能看出腳趾的形狀。

他把腳舉到我臉前不到五寸的地方。

那股味道——濃烈的、混合著皮革和氨水的酸臭味——像一堵牆,砸在我臉上。不是聞到了,是被「澆」了一臉。

「舔。」

我張開嘴,含住他的大腳趾。絲襪的纖維磨著舌面,鹹的,澀的,像在舔一塊被海水泡過的石頭。我用舌頭把腳趾從襪子裡頂出來。大腳趾露出來了,趾甲發黃,邊緣有硬皮,趾甲蓋上有豎紋。我把腳趾整個含進嘴裡,舌頭繞著趾甲蓋打轉。

腳趾縫裡積著一層白色的汗垢,舌頭刮過去的時候,那股鹹味更濃了,還帶一絲苦。

我從大腳趾開始,一根一根地舔。從腳趾到腳掌,從腳掌到腳心。腳底的繭子很厚,舌頭在上面滑過,能感覺到繭子的紋理——像砂紙,每一道紋路都是歲月的刻痕。

岳父低頭看著。

他的眼睛沒有盯著我的嘴,而是盯著我的頭頂。盯著那頂還歪戴在瘦老頭頭上的大簷帽。

「當年你第一次來家裡,穿的就是這身衣服。不,那次不是禮服,是常服。你在部隊裡,大簷帽一戴,李媛他媽就說這小夥子精神。」岳父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

我的舌頭停了一下。

「她媽不同意咱們的事,你記得吧?說當兵的常年不在家,怕女兒守活寡。」岳父的腳趾在我嘴裡動了一下,「我說,明遠這孩子行,我看人不會錯。」

他把腳從我嘴裡抽出去,換上另一隻。

「現在想想,我確實沒看錯。」他低頭看著我,「你就是行。」

話是好話。語氣是那個語氣。但他的腳在我嘴裡。

我繼續舔。腳後跟的死皮我用牙齒輕輕啃下來,嚼了幾下,嚥了。旁邊的老頭們看著,有人咽口水,有人伸手摸自己的褲襠。車廂裡的空氣越來越渾濁——腳臭、汗酸、還有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老年男人特有的體味,混在一起,像一團溼棉絮,堵在鼻腔裡。

「行了。」岳父把腳收回去,「誰先來?」

「我來。」那個拄柺棍的白髮老頭第一個站出來。

他把柺棍靠在椅背上,踉蹌著蹲下來。圓口布鞋,黑色的,鞋面上有一個破洞,露出裡面錦綸絲襪的灰色纖維。他把鞋脫了,襪子也脫了。

光腳。六十多歲男人的光腳。

腳趾粗壯,腳趾甲發黃,邊緣嵌著黑泥。腳掌上全是裂紋,深一道淺一道,像乾涸的河床。腳後跟的繭子裂開了,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腳底有一層薄薄的、黃色的——不是繭,是那種長時間穿不透氣的鞋、被汗水浸染出來的角質層。

他把腳塞進我嘴裡。

不是一根腳趾。是五根。整個前腳掌。我的嘴被撐到最大,嘴角的面板繃得發白,能感覺到嘴角裂開了,一絲鹹腥的血味在舌頭上蔓延。他的腳太大了,或者說我的嘴太小了。腳趾頂到喉嚨,扁桃體被壓住,我開始乾嘔。

喉頭收縮,一下,兩下,三下。胃酸湧到嗓子眼,混著唾液,從嘴角溢位來。

「咽。」他說。

我咽不下去。他的腳堵住了我的整個口腔,舌頭被壓在下面,動不了。唾液和胃酸的混合物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禮服的領口上。

「這小子的嘴還挺緊。」白髮老頭笑了,把腳抽出去。

下巴還在抖。不是冷,是肌肉痙攣。嘴合不上了,像脫臼了一樣,下頜骨掛在半空中。

他換了個姿勢。光腳踩在我的陰莖上。

腳底直接貼上龜頭。那些裂紋、繭子、角質層——全部壓在我最敏感的地方。他的腳趾夾住我的陰莖,來回搓,像在搓一根繩子。龜頭的邊緣被他的腳趾縫夾住,冠狀溝處的嫩肉被反覆擠壓。

「啊——」我叫出聲。聲音很大,沒有任何壓抑。不是疼,是那種——怎麼說——被踩住七寸的蛇,動彈不得。

「操,還真硬。」他笑,腳趾用力夾了一下。尿道里的精液湧到馬眼的位置,被括約肌堵住了,沒射出來。

「別急。」岳父在旁邊說,「這才剛開始。」

第二個上來的是那個高個老頭。

他沒脫鞋。方口布鞋直接踩上我的陰莖。鞋底的橡膠紋路隔著禮服褲碾在龜頭上,又硬又糙。他的腳不重,但踩得很準——鞋跟壓住龜頭,鞋尖踩著會陰,來回碾。

鞋底的泥蹭在褲子上,留下一道深色的印子。

「這鞋底舒服吧?」他問。

我說不出話。他蹲下來,解開鞋帶,把鞋脫了。錦綸絲襪裹著的腳露出來——味道比岳父的更衝,不是酸臭,是腥臭,像鹹魚。他把襪子也脫了,光腳踩在我臉上。腳趾塞進我鼻孔裡。

「聞。」

我聞了。

那股味道像一把錐子,從鼻孔扎進腦子裡,然後往下鑽,經過喉嚨,經過食道,直接捅進胃裡。胃翻了一下,胃酸湧上來,但嘴被他的腳堵著,咽不回去,也吐不出來。

「這還穿著軍裝呢。少將?」高個老頭用腳趾點了點我的肩章,「嘖,少將跪在地上聞老頭的臭腳。」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老頭們排著隊,一個一個來。

第三個人用腳踩我的臉。他的腳底有厚繭,踩在顴骨上,硌得骨頭疼。

第四個人用腳趾夾我的鼻子,夾到不能呼吸,等我憋得臉發紫才鬆開,再把腳趾塞進我鼻孔讓我吸氣——吸進去的全是他腳趾縫裡的汗垢。

第五個人把腳塞進我嘴裡讓我舔,他的錦綸絲襪穿了三天的味道,鹹、腥、酸、苦、澀,五種味道一層一層地在舌頭上鋪開。

第六個人用他穿著錦綸絲襪的腳底碾我的龜頭,絲襪的纖維磨著馬眼,又痛又癢。

第七個人把他的方口布鞋釦在我臉上,鞋膛裡還殘留著腳汗的溫熱,舌頭能嚐到鞋底布料上浸透的汗漬。

每一個人的身上都帶著那種濃烈的、老年男人特有的酸臭味。混在一起,像一堵牆,壓得我喘不過氣。

意識開始模糊了。我分不清誰是誰——只記得一雙又一雙的腳在我面前晃。光腳的,穿襪子的,穿布鞋的。每一雙腳都帶著同樣的味道,同樣的繭子,同樣的粗糲。有人把腳塞進我嘴裡的時候,我甚至不確定這是第幾只腳了。

十個人的腳味不一樣——瘦老頭的偏酸,胖老頭的偏腥,高老頭的甜腥,矮老頭的有一股說不出的藥味(像是貼了很久的膏藥)。但混在一起之後,所有的味道都變成了一種味道——老年男人的味道。那種面板老化後分泌的、帶有壬烯醛的氣味,混合著汗液發酵後的叔胺類化合物。不是簡單的「臭」,是一種複雜的、有層次的、能讓人在反胃和興奮之間反覆搖擺的氣味。

陰莖一直硬著。不是那種堅挺的硬,是被反覆刺激後充血腫脹的那種硬。龜頭從深紅變成了紫紅,馬眼周圍的黏膜變得半透明,能看到底下充血的毛細血管。

前液不停地流。不是一滴一滴地滲,是汩汩地冒。透明的黏液從馬眼湧出來,順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淌,掛在冠狀溝的邊緣,拉成絲,滴在地上。

褲襠全溼了。

「行了。」岳父的聲音從某個方向傳來,「該辦正事了。」

他把我從地上拽起來,推到最後一排座位上。

座位是塑膠的,很硬,我的後背撞在椅背上,肋骨硌在靠背的稜上。瘦老頭手裡還拿著我的大簷帽,帽子在推搡中從瘦老頭手裡滑落,掉在過道里,滾了兩圈,帽簷磕在座椅腿上。

岳父解開我的褲腰帶,把褲子徹底褪到腳踝。禮服的褲子堆在皮鞋上,黑襪露出來,緊緊裹著小腿,襪口勒在小腿肚上。

「腿抬起來。」

我把腿抬起來,架在座椅扶手上。

後庭完全暴露。晨光從車窗照進來,我能感覺到光落在那個位置,溫熱的,像被一隻手摸了一下。車廂裡的老頭們都湊過來,十二雙渾濁的眼睛盯著那個地方。光線下,面板上的褶皺、毛孔、汗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岳父伸出手,用食指按了一下。

後庭很鬆。之前塞了幾次肛塞,肛門括約肌不像第一次那麼緊了,手指按上去,褶皺被壓平,食指的指尖陷進去半寸。

「操過了?」一個老頭問。

「操過了。」岳父點頭。

「怪不得松。」

「鬆了好操。」岳父說。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瓶子。透明的玻璃瓶,沒有標籤,液體無色,像水。他擰開蓋子,一股刺鼻的化學氣味冒出來——不是酒精,不是乙醚,是一種我說不出名字的、甜膩中帶著腥氣的味道。

他把液體倒了一些在手指上,抹在我的後庭上。液體接觸到面板的一瞬間,涼絲絲的。然後涼意變成了灼熱,像有人拿菸頭貼上來燙了一下。

「啊——!」我叫出聲。

「別叫。」岳父把瓶子放回口袋。那股灼熱退去之後,後庭變得麻木,只剩下被撐開的觸感——藥效開始了。

他站起來,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

皮帶扣開啟的聲音很清脆,「咔嗒」一聲。

他的褲子滑到膝蓋。老年男人的陰莖——顏色發暗,紫黑,龜頭比陰莖粗了一圈,像一顆打蔫的李子。包皮半翻,露出龜頭邊緣的冠狀溝。馬眼緊閉,周圍的面板皺巴巴的。

他擼了兩下。面板在包皮裡滑動,發出細微的「咕嘰」聲。陰莖開始充血、脹大、變硬——紫黑色的,青筋盤繞,龜頭脹成了雞蛋大小,馬眼張開,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老頭們圍得更緊了。有人咽口水,有人伸手摸自己的褲襠。我聽到拉鍊拉開的聲音,金屬齒分離的聲音,皮帶扣撞擊的聲音。

有人掏出手機。閃光燈閃了一下。

「各位,看好了。」岳父說,龜頭抵在我的後庭上。那個紫黑色的、雞蛋大的東西頂在褶皺處,面板被壓下去一個凹坑。

「這一下,是替我女兒操的。」

他插了進來。

「啊——!」不是疼。是那種從內部被撐開的、腹腔被填滿的、酸脹的感覺。像有人把手伸進肚子裡,攥住了我的腸子往外拽。

沒有停頓。一插到底。龜頭撞在直腸的盡頭,撞得我整個人往前一聳。椅背硌著我的肩胛骨。

「這一下,是替他爸媽操的。」他抽出去,又插進來。包皮在推進時翻上去,龜頭直接磨著腸壁,粗糙的觸感。

「這一下,是替他部隊操的。」

每說一句,插一下。

藥把痛覺切掉了,只留下觸覺和那種被填滿的、被佔有的感覺。我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我體內跳,能感覺到龜頭在我體內脹大,能感覺到他的每一次呼吸——因為呼吸的時候他的肚子會壓在我身上,會把他的陰莖往我體內再頂深一點。

後庭裡開始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抽送的時候液體被擠出來,濺在座椅上。

「這一下,是替我自己操的。」

他開始抽送。不快,但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直腸的盡頭,像敲門,咚咚咚,一下接一下。每一次撞擊都把我的身體往前推一寸,座椅靠背硌著肩胛骨,一下一下地磨。

「爽不爽?」岳父問。

「爽……」我的聲音沙啞。

「什麼?」

「爽——!操死我吧——!」我喊出來。

不是演的。是真的爽。藥把痛覺切掉了,只留下觸覺和那種被填滿的、被佔有的感覺。我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我體內跳,能感覺到龜頭在我體內脹大。

岳父加快了速度。

臀肉撞擊的聲音在車廂裡炸開。啪啪啪,像有人在拍手。

老頭們在喘。

岳父忽然停了。

陰莖還插在我體內。他轉頭看那些老頭:「各位也別光看著,該你們了。」

他退出去。陰莖從體內抽出來的感覺——那種被填滿的地方突然空了,腸壁合攏,空氣灌進去,涼颼颼的。

第一個上來的是拄柺棍的白髮老頭。

他把柺棍扔在一邊,柺棍倒在地上,沒人撿。他踉蹌著湊過來,單手扶著座椅靠背穩住自己。岳父讓出位置。

白髮老頭解開褲子——手在抖,解了好幾次才解開。他的陰莖露出來:不粗,但很長,顏色發灰,像一根枯樹枝。包皮翻著,龜頭上有褶皺。

他抵上來,沒對準。龜頭在我屁股上蹭了兩下,在會陰處滑了一下,才找到位置。他把龜頭頂進一點,卡在入口,然後整個身體前傾,把身體的重量壓上來。

龜頭開始往裡頂。不是「插」,是「擠」。一點一點地擠進來,像拿錐子鑽木頭。我的後庭被撐開,能感覺到他的龜頭在括約肌的位置卡住,他用力,龜頭滑過去,又卡在下一處。

「嗯……」他哼了一聲。

整根沒入。他趴在我身上——不是那種有壓迫感的趴,是沒有力氣的、全靠我身體撐著的趴。他的下巴擱在我膝蓋上,渾濁的眼睛盯著我的臉,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子。

撥出的熱氣噴在我臉上。帶著老年男人特有的腐臭味——不是口臭,是從胃裡返上來的那種腐敗的氣味,像爛掉的菜葉。

他開始動。很慢,很輕,像是在試探。

「叫爸爸。」他說。

「爸爸……」

「叫爺爺。」

「爺爺……」

「乖。」

他加快了速度。慢悠悠地抽送了幾十下,然後身體忽然繃了一下。不是那種猛烈的、衝刺式的繃,是像突然意識到什麼,整個人僵住了。

他在我體內射了。不多,稀薄,溫熱的,像溫水澆在腸壁上,沒有衝擊力,只是慢慢地流出來。

他退出來。精液從後庭裡湧出,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座椅上。精液是稀的,帶一點黃,像稀釋過的米湯。

第二個上來的是瘦老頭。

他沒脫鞋。方口布鞋直接踩在座椅扶手上,把我的一條腿架得更高,身體擠進我兩腿之間。

他的陰莖又粗又短,像個木塞子。一插進來就把後庭堵得嚴嚴實實。

「爽嗎騷狗?」他問。

「爽……」眼淚流下來了。

「爽就好好叫。」

「啊——啊——爽——操死騷狗吧——」

他操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射了。他的動作始終是一個節奏,不快不慢,不深不淺,像打樁機。

最後他悶哼一聲,趴在我身上。陰莖在我體內一下一下地跳,像第二顆心臟。射完他站起來,精液順著他陰莖往下滴,他也不擦,就那麼塞回褲子裡,拉上拉鍊。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每一個都比岳父粗暴。他們不像在操一個人,更像在用一件東西——一件被固定在最後一排座椅上的、穿著軍裝的東西。有人操我的嘴,有人操我的後庭,有人用穿著錦綸絲襪的腳踩我的陰莖,有人把腳趾塞進我嘴裡讓我舔。

車廂裡只剩下呻吟聲、喘息聲、肉撞肉的啪啪聲,還有手機錄影的快門聲。

我分不清誰是誰了。只記得一張又一張老臉湊過來,渾濁的眼睛、鬆弛的面板、老年斑、白頭髮、口臭、腳臭、精液腥。

我射了兩次。第一次被第三個老頭操的時候,精液射在他手上,他甩了甩手,把剩下的抹在我禮服的勳章上。第二次被第六個老頭操的時候,陰莖硬不起來了,只有透明的液體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那是前列腺液,比精液稀,帶著淡淡的甜味。

最後一個上來的是那個司機老頭。

他從駕駛座走過來的時候,所有老頭都給他讓路。他脫了工作服,裡面穿著一件破了三個洞的白色背心。身體精瘦,肋骨一根根凸出來,鎖骨下方那道疤在燈光下泛著白。

他看了看癱在座椅上的我,又看了看那些射在我身上、臉上的精液。嘴角動了一下。

「你們也太能折騰了。」他說。

然後他蹲下來,用食指沾了一點我嘴角的精液,抹在我鼻尖上。

「這身衣服,我年輕時候也想穿。」他捏了捏我的肩章,「沒考上。」

他站起來,走到過道里,彎腰撿起那頂掉在地上的大簷帽。拍了拍灰,走到我面前,把帽子扣在我頭上。帽簷遮住了半隻眼睛。

他走到我身後,把我的手反剪到背後。

「別動。」

他插進來的不是陰莖,是掛擋杆。鐵的,冰涼的,頂端裹著一層黑色橡膠,橡膠上有一道道的防滑紋。

「啊——」

鐵棍捅進後庭的感覺和肉棍完全不一樣——硬,冷,沒有溫度,沒有彈性。它不會像陰莖那樣隨著身體的扭動而彎曲,它直直地捅進去,橡膠紋路颳著腸壁,像一把沒有開刃的鋸。

「別動。這是我們公交車的規矩。」司機老頭的聲音很平靜。

他抽送鐵棍。很慢。從抽到只剩頂端卡在裡面,再到緩緩推入,整根沒入。每一下都能感覺到鐵棍的硬度,那種不會屈服、不會顫抖、連心跳都沒有的硬度。

涼意從腸道內部向外蔓延。

我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那種無法抗拒的、鐵一般的僵硬。陰莖在褲襠裡跳,但射不出來,只有透明的液體從馬眼裡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滴在褲子上。

「這騷逼,鐵棍都夾得住。」司機老頭笑了一聲。

他把鐵棍抽出來。橡膠上沾滿了腸液,亮晶晶的。

他扔掉鐵棍,換上自己的陰莖。一插到底。跟鐵棍一樣硬,但有溫度,有心跳。我分不清哪個更讓我羞恥——是那根沒有生命的鐵棍,還是這根有生命的「鐵棍」。

他操得很快。沒有停頓,沒有深淺變化——就是同一個節奏,同一個力度,機械一樣精準。一下,兩下,三下,四十下,五十下。

他射的時候沒有叫。身體繃了一下,像踩了一腳急剎車。陰莖在我體內跳了兩下,然後他繼續抽送了兩下,才停下來。

退出來的時候,精液和腸液混在一起,從後庭裡湧出來。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伸手抹了一把,塗在我的白手套上。

「留著紀念。」他說。

岳父最後一個走過來。老頭們已經穿好了褲子——有的在繫鞋帶,有的在擦手機鏡頭,有的在點菸。車廂裡煙霧繚繞,混著精液的腥味和腳臭的酸味,說不出的淫靡。

岳父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

大簷帽歪戴著,帽簷磕掉了一塊漆,露出裡面的白色塑膠。禮服釦子掉了兩顆——什麼時候掉的,被誰扯掉的,不記得了。綬帶纏在扶手上,卡住了。褲腿堆在皮鞋上,黑襪上沾著不知道誰的精液,幹了的發白,沒幹的發亮。

岳父伸手。他把我的大簷帽扶正,把綬帶從扶手上解下來——他扯了一下沒扯動,又扯了一下,綬帶斷了,他把斷的那截扔在地上。禮服釦子掉了兩顆,扣不上,就那麼敞著,露出裡面白色的背心和胸口上的精斑。

他把手搭在我肩上,拍了拍。

「挺好。」

他轉身面對那些老頭,張開雙臂。

「今天謝謝各位了。改天再聚。」

老頭們一個個跟他握手,有的拍他肩膀,有的把菸頭扔在地上用鞋底碾滅,有的把手機遞過來給他看錄影。他接過來看了一眼,放大,縮小,點頭。

「拍得不錯。」

「發我。存好了,以後有用。」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沒什麼表情,但那句話像一顆釘子。

他給每個老頭都遞了手機,讓他們掃碼加好友。那群老頭圍著他,像一群老友聚會——笑呵呵的,聊著天,煙霧在車廂裡飄。

「這騷狗不錯,下次還叫我們。」拄柺棍的白髮老頭說。

岳父轉過臉,低頭看癱在座椅上的我——然後他笑了。

「一定的。」

車門開啟了。老頭們一個個下車,腳步聲在空曠的路上漸漸遠去。有人哼著小曲,有人在路邊撒尿,有人把柺棍當高爾夫球棍揮了一下。

司機老頭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發動機的轟鳴聲灌進車廂,排氣筒冒出一股黑煙。

岳父坐回我旁邊,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他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在車窗上留下一層淡淡的薄膜。

他看窗外。

我癱在座椅上。精液從後庭裡往外滲,黏糊糊地糊了一屁股。白手套上全是精液和黏液。禮服上全是腳印和精斑。大簷帽歪戴著,帽簷磕掉了一塊漆。我看著自己——禮服上的精斑幹了,變成一片片白漬,像地圖上的湖泊。

我看著車窗外那些老頭的背影——有的已經走遠了,有的還在路邊站著,有的蹲下來繫鞋帶。他們在笑,哈哈哈哈,聲音在空曠的荒野上飄。

車開了。不是回城的方向。是繼續往前。路兩邊全是荒地,枯草比人高,電線杆子一根接一根地往後退。

岳父抽完一根菸,把菸頭彈出窗外。火星在風裡閃了一下,滅了。

手機震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動了一下,然後抬起頭。

「下週你戰友還會來。」

我扭頭看他。他的側臉在車窗的光影裡明暗不定。

「你跟他約個時間。就說請他吃飯。」岳父的聲音很平靜,「我做東。」

車停了。司機老頭拉開車門,頭也沒回地說了一句:「終點站到了。」

岳父站起來,低頭看著癱在座椅上的我。

「起來。回家。」

我從座椅上慢慢爬起來。腿在抖,後庭裡還在往外流精液。白手套黏糊糊地裹著手指。大簷帽歪戴著,帽簷磕掉了一塊漆。

岳父先下了車。我跟在後面,一步一步地走下車門。

車門在我身後關上。發動機轟鳴,公交車從我們身邊開過,拐了個彎,消失在深處。

第四章 戰友的關心

距離公交車上那件事,過去了一週。

手機每天都會響。嶽正剛打來的,一天至少兩個。早上一個,晚上一個。有時候是微信,有時候是電話。

「明遠,你上次臉色那麼差,去醫院看了沒?」

「明遠,我聽說有個老中醫專治失眠,要不要我陪你去?」

「明遠,你一個人在家別硬撐,有事給我打電話。」

我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開著擴音,聽著他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來。岳父坐在旁邊,剝著花生,一粒一粒地往嘴裡扔。

「你戰友對你真不錯。」岳父說。

我沒接話。

「人家這麼關心你,你不請他吃頓飯?」岳父把花生殼扔進垃圾桶,拍了拍手,「就這週六吧。我做飯。」

我看著岳父。他的表情很自然,像是在說一件很正常的、出於好意的事。

「爸……」

「就這麼定了。」他站起來,走進廚房,開始列選單。

我拿起手機,想給嶽正剛打電話。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很久,最後還是撥了出去。

「正剛,週六有空嗎?來家裡吃頓飯。」

「有空!明遠,你終於肯出門了?不是,是肯見人了?我一定到!」

他答應得太快了。快到我來不及想一個阻止他的理由。

週六傍晚,門鈴響了。

岳父去開門。我站在客廳裡,穿著那身禮服——岳父讓我穿的。大簷帽,白手套,禮服筆挺,皮鞋黑襪。

嶽正剛走進來。

白色大簷帽,白手套,07海軍軍官禮服,藏藍色的,領口繡著金色錨徽。腳蹬黑色馬靴,靴筒到小腿。

他比上次瘦了一點,但肩膀還是那麼寬。濃眉大眼,臉上帶著笑,但眼神裡有光——那種好幾天沒見老戰友、終於見著了的光。

「明遠!」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抱住我,抱得很緊。馬靴的後跟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的手掌拍在我後背上,隔著禮服,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

「你氣色好多了。」他鬆開我,上下打量,「上次你那個臉白的,嚇死我了。後來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我還以為你……」

「手機沒電了。」我說。

「那就好。」嶽正剛拍了拍我的肩膀。

岳父從廚房探出頭來:「正剛來了?坐下聊,我炒兩個菜就好。」

嶽正剛坐下,摘下大簷帽和白手套,放在茶几上。他今天穿的是禮服裡最高規格的那一套——綬帶、勳章、肩章,一應俱全。腰間的白色腰帶扣擦得鋥亮,反著光。

我坐在他對面。褲襠裡,岳父的錦綸絲襪套在陰莖上。襪底泛黃的纖維磨著龜頭,每一下心跳都讓龜頭脹大一分,頂在襪尖的破洞處。

「明遠,你是不是有心事?」嶽正剛忽然問。

「沒有。」

「你別騙我。咱倆多少年了?你臉上寫沒寫字,我看得出來。」

我低下頭,看著茶几上的茶杯。嶽正剛的手伸過來,按在我手背上。他的手很大,手指粗壯,指腹有繭。白手套摘了,能看清手背上的青筋和掌心的紋路。

「有什麼事跟我說。別一個人扛。」

我喉嚨發緊。想說——說什麼?說你上次打牌的時候,我後庭裡塞著震動棒,褲襠裡是你岳父的臭襪子,射了一褲襠精液還得裝咳嗽?

「開飯了!」岳父端著一盆紅燒肉走出來,熱氣騰騰。

飯桌上擺了六個菜。紅燒肉、清蒸鱸魚、油燜大蝦、蒜蓉空心菜、涼拌木耳,外加一大碗排骨蓮藕湯。岳父還開了一瓶白酒,把三個杯子都滿上。

酒倒進杯子的那一刻,一股濃郁的酒香散開來——不是普通的白酒味,是那種帶著糧食甜氣的、聞著就讓人想喝的香。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正剛,來,先喝一個。」岳父端起杯子。

嶽正剛端起杯子,幹了。我也幹了。酒順著喉嚨滑下去,不燒,反而有一種溫潤的甜,喉嚨裡像被裹了一層蜜。真好喝,我從來沒喝過這麼好的酒。

「明遠這幾天心情好多了,多虧你常打電話來。」岳父給他夾了一塊紅燒肉,「來,多吃點。這肉我燉了兩個小時。」

嶽正剛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眼睛亮了:「叔,您這手藝絕了!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那你多吃。」岳父又給他夾了好幾塊。

我低頭扒飯。碗裡的米粒一粒一粒地往嘴裡送,嚼了很久。筷子有些抖——可能是酒勁上來了,也可能不是。這酒好喝,我不知不覺已經喝了好幾杯,卻一點都不覺得難受,只覺得身體發熱,手腳發軟。

岳父給嶽正剛倒了第二杯酒:「正剛,你在部隊多少年了?」

「二十三年了,叔。」

「不容易。」岳父端起杯子,「來,敬你。」

嶽正剛又幹了。他的臉上泛起了紅暈,從顴骨往兩頰擴散,像抹了胭脂。

「叔,我……我怎麼有點暈?」嶽正剛放下筷子,用手撐住額頭。他的眼皮往下耷拉,瞳孔的光一點點渙散,像有層霧蒙上去了。

「酒勁大,慢點喝。」岳父又給他倒了一杯,手很穩。

嶽正剛端起第三杯,喝了一半,手開始抖。酒灑了一些在桌上,在白色桌布上洇出一圈深色的溼痕。

「明遠……我……我頭好暈……」他靠在我肩膀上。馬靴在桌下蹭了一下,發出皮革摩擦的聲音。

我扶住他。他的臉貼著我肩章,滾燙的。撥出的氣噴在我脖子上,帶著酒氣,很濃,很香,沒有什麼別的味道。

「正剛?正剛!」我拍了拍他的臉。他沒反應,眼睛半閉著,瞳孔渙散,視線沒有焦距。

岳父放下筷子,把最後一個蝦殼扔進碟子裡,擦了擦手。

「酒勁兒上來了。他平時不喝這麼急。」岳父站起來,繞到嶽正剛身後,「把他扶到沙發上,讓他躺一會兒。」

我把嶽正剛架起來。他比我高半頭,但此刻像一攤爛泥,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馬靴在地板上拖著,拉鍊磕在茶几腿上。我把他放倒在沙發上,他歪靠著沙發背,頭垂向一側,嘴巴微張,呼吸均勻而遲緩。

我也有些暈。今天這酒太好喝了,我比平時多喝了好幾杯,眼前的東西有些發飄,胃裡卻不難受,反而有一種懶洋洋的、什麼都不想管的倦意。我撐著沙發扶手想緩一緩,手肘一滑,差點栽倒。

岳父蹲下來,把嶽正剛的馬靴脫了。

他把馬靴從嶽正剛腳上褪下來,先是一隻,然後是另一隻。白色棉襪露出來——不是錦綸絲襪,是厚的、吸汗的、軍用的白襪。襪底泛黃,腳趾的位置磨得發白,腳跟有一片汗漬。一股淡淡的酸味從襪子裡飄出來,不濃,但很清晰。

岳父把那雙白襪子放在鼻尖聞了聞,閉了一下眼睛,然後遞到我面前。

「你戰友的腳,比你岳父的嫩多了。」

我沒接。那味道鑽進鼻子,我的陰莖在褲襠裡跳了一下。

岳父把襪子扔在茶几上,轉過身,看著我。

「明遠,我跟你商量個事。」

我看著他。

「正剛這情況,你也看到了。他喝成這樣,一時半會兒醒不了。」他指了指嶽正剛,「我這老胳膊老腿,搬不動他。你幫我把他弄到臥室去?」

我想了想,點頭。

岳父彎下腰,架起嶽正剛的一條胳膊。我從另一邊架起另一條。兩個人把他從沙發上拖起來,往臥室走。嶽正剛的身體軟塌塌的,頭歪在一邊,大簷帽從頭上滑落,掉在地上,滾了一圈。岳父沒撿。

進了臥室,岳父讓他仰面躺在床上。馬靴耷拉在床沿外面,白襪子底對著天花板。

「行了。」岳父直起腰,喘了口氣,「扶也扶了,該辦正事了。」

「什麼正事?」我問。

岳父沒有回答。他走到床邊,把嶽正剛的雙腿分開,一隻手伸到嶽正剛的褲襠上揉了揉。嶽正剛發出一聲含混的鼻音,身體沒有反應。

「你戰友的雞巴硬了。」岳父把手收回來,看著我說,「喝醉了雞巴也硬,還是個處男屁股呢。」

我站在原地,酒勁還在往上湧,腦子轉不太利索。

「過來。」岳父衝我招手。

我走過去,站在床邊。

「把褲子脫了。」

我愣了一下。

「脫。」岳父的語氣不容置疑。

我解開自己的褲腰帶,禮服褲滑到膝蓋。陰莖彈出來,硬著,頂端溼了一片。岳父的錦綸絲襪還套在上面,襪底泛黃,乾涸的精斑結成硬殼。

岳父彎腰把嶽正剛的褲腰帶解開。深藍色禮服褲褪到膝蓋,露出裡面白色的棉質內褲。內褲襠部鼓起來一塊,頂端有一小片溼痕。他把內褲也褪下來,嶽正剛的陰莖彈出來——半硬的,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一半,顏色比我的深,飽滿,頂端滲著一滴透明的液體。

「你戰友的雞巴,比你粗。」岳父說,用手握住了嶽正剛的陰莖,上下擼了兩下。那根東西在他手裡徹底硬了,龜頭脹大,青筋凸起,馬眼張開,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坐上去。」岳父對我說。

「什麼?」

「坐上去。你戰友的雞巴。坐上去。」岳父一字一頓。

我看著嶽正剛那根朝天的、硬挺的陰莖。龜頭紫紅,馬眼翕動。二十三年老戰友的東西,此刻就在我面前,不到一尺遠。

「不……」我往後退了一步。

岳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回來。「你不是總說你欠他的嗎?你不是總說他對你有多好嗎?今天讓你還。」

「我……我做不到……」

「做不到也得做。」岳父另一隻手掐住我的腰,把我往嶽正剛身上推。我的膝蓋磕在床沿上,身體前傾,跪趴在了嶽正剛的身體上方。

嶽正剛的臉就在我眼前幾寸。濃眉大眼,雙眼緊閉,睫毛很長。呼吸很輕,撥出的氣噴在我臉上,帶著酒香。

岳父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握住了我的陰莖,把我套在上面的錦綸絲襪褪掉。然後他的手換了個位置,掰開我的臀縫。另一隻手握住了嶽正剛的陰莖,把龜頭對準了我的後庭。

冰涼的、硬挺的龜頭頂在入口處。我的身體繃緊了。

「往下坐。」岳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撐著床面,手臂在抖。腰往下沉了一寸,龜頭擠進來了。不是疼,是脹。嶽正剛的龜頭比我的粗,撐開括約肌的時候像有什麼東西從裡面往外頂。我咬著嘴唇,又往下沉了一寸。

嶽正剛的身體動了一下。不是醒了,是無意識的反應。他的陰莖在我體內完全硬了,整根都硬了。

「用力。」岳父說。

我閉上眼睛,腰猛地一沉。

整根沒入。

「啊——!」我叫出了聲。不是疼,是被填滿的、從內部被撐開的酸脹。嶽正剛的陰莖比岳父的長,比岳父的粗,頂到我從沒被碰到的深處。我的陰莖在兩人小腹之間跳了一下,前液湧出來,蹭在嶽正剛的禮服釦子上。

嶽正剛的眉頭皺了一下,嘴巴微張,發出一聲含混的「嗯」,然後就沒了聲息。

我趴在他身上,不敢動。他的陰莖在我體內一下一下地跳,像另一顆心臟,長在我的身體裡面。

「動。」岳父說。

我直起身,手撐著嶽正剛的腰側,開始動。很慢。每一次抬起,腸壁裹著龜頭往上拉;每一次坐下,整根陰莖重新填滿腹腔。嶽正剛的身體在我身下晃動,頭從枕頭上滑下去,臉頰貼著床單。

我看著他的臉。濃眉大眼,雙眼緊閉。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我沒有閉眼。

岳父站在旁邊看著。他的方口布鞋就在我膝蓋旁邊,錦綸絲襪的襪口從鞋幫裡露出來。

「被戰友操,爽不爽?」岳父問。

我說不出話。

「問你呢。」

「爽……」我剛吐出一個字,聲音就塌了。

「爽就好好操。你戰友的處男雞巴,這輩子就給你一個人了。」

我的眼淚砸在嶽正剛的禮服上,在藏藍色的布料上洇出深色的圓點,一個,兩個,三個。陰莖在嶽正剛體內一下一下地進出,前液和腸液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往下淌。

我加快了速度。不是想快,是身體自己快起來了。臀肉撞在嶽正剛的胯骨上,發出悶響。他陰莖在我體內抽送的感覺越來越清晰——龜頭邊緣的冠狀溝,每一下都刮過前列腺的位置。我的陰莖硬得發疼,蹭在他禮服釦子上,硌出一道道紅印。

岳父的手伸過來,按在我腰上,幫我往下壓。每一下都坐得更深,龜頭頂到直腸盡頭。

我的精液湧到了尿道口。

「啊——!」我弓著背,精液噴在嶽正剛的禮服上,一股,兩股,三股。白花花的濃漿濺在他的勳章上,順著綬帶往下淌。與此同時,體內的那根陰莖劇烈地跳了一下,一股滾燙的液體灌進了我的腸道——嶽正剛也射了,在我的身體裡。他在睡夢中射了。精液從我體內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浸溼了床單。

我趴在嶽正剛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流在他領口上。

岳父把我從他身上拉起來。陰莖退出來的時候,精液從我的後庭湧出,白色的,黏稠的,滴在嶽正剛的小腹上。

岳父把我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用尼龍紮帶綁住手腕,打了個死結。然後又拿了一根紮帶綁住我的腳踝。他把我的身體扳過去,面朝嶽正剛,讓我跪在床邊的地板上。

「好好看著你戰友。」岳父說。

他走回床的另一邊,把嶽正剛的雙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白襪子的襪底對著天花板,腳趾蜷著,腳心凹進去。

龜頭頂在嶽正剛的後庭上。

他一插到底。

嶽正剛的身體彈了一下,像被電擊了一樣,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又落回去。他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呃——」,然後就沒了聲息。

岳父開始操。很快,很猛。不像我那樣小心翼翼,他每一下都撞在嶽正剛的胯骨上,啪啪啪的聲音在臥室裡炸開。嶽正剛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聳,額頭磕在床頭板上,一下,兩下,三下——磕出一塊紅印。

嶽正剛的馬眼在往外滲透明的液體,一滴一滴的,順著龜頭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岳父的手伸過去。他俯下身,一隻手撐著床,另一隻手握住了嶽正剛的陰莖。不是溫柔地握著,是把整根攥在手心裡,虎口卡著龜頭下方的繫帶,開始上下擼動。

他的節奏和抽送的節奏完全同步。腰往前頂的時候,手往上擼;腰往後撤的時候,手往下捋。啪啪啪和咕嘰咕嘰的聲音混在一起。

嶽正剛的馬眼開始往外噴精液了。不是射,是被反覆擠壓出來的。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從馬眼裡湧出來,糊了岳父一手,又從指縫間擠出來,滴在嶽正剛的小腹上。

岳父還在操。沒有要射的意思。他擼得更快了,大拇指每一下都碾過馬眼。嶽正剛的陰莖在他手裡跳,馬眼翕動著,前液被擠出來又堵回去,擠出來又堵回去。嶽正剛的臉漲得通紅,不是醒,是被身體反應逼出來的潮紅。

岳父忽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不是快了一點,是快了很多,快到臀肉撞擊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像連續不斷的拍掌聲。他低吼一聲,腰往前猛地一頂,陰莖整根沒入嶽正剛體內,龜頭卡在直腸盡頭。

他射了。我能看見他的陰莖在嶽正剛體內跳動,一下,兩下,三下。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嶽正剛的小腹微微鼓了一下。

射完,他沒有拔出來,而是繼續擼嶽正剛的陰莖。手指攥著龜頭,拇指按著馬眼,來回搓。

嶽正剛的身體開始痙攣。不是有意識的掙扎,是身體自己在反應。腿在抖,腹肌在收縮,後庭一緊一緊地夾著岳父的陰莖。

岳父開始操了第二次。這次比第一次更猛。他把嶽正剛的腿從肩膀上放下來,掰成M形,膝蓋壓到胸口。白襪子蹭著嶽正剛自己的臉,襪底在他鼻尖上來回蹭。岳父的身體整個壓上去,把嶽正剛折成了一個銳角。

他沒有動得很快,但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嶽正剛鑿穿。

嶽正剛的陰莖又開始流水了。透明的液體從馬眼湧出來,順著龜頭往下淌,把陰毛糊成一綹一綹的。

岳父把嶽正剛的陰莖攥得更緊了。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環,卡在龜頭下方的繫帶處。他擼動的方式變了,不再是上下捋,而是拇指壓在龜頭上,食指和中指夾著陰莖根部,擰麻花一樣地擰,又擰又搓。

嶽正剛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後庭夾得越來越緊,岳父操進去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阻力增大了。

岳父低吼一聲,又射了。拔出來的時候,精液從後庭湧出來,比第一次多得多,黏稠的,白濁的,混著嶽正剛自己的腸液,順著會陰往下淌,積在尾椎骨下面的床單上。

嶽正剛的馬眼翕動了一下,什麼都沒流出來。

岳父沒有停。他把嶽正剛的腿合攏,側躺著,從側面插進去。一隻手伸到前面,繼續擼嶽正剛的陰莖。這次他擼得更用力了,指甲颳著龜頭邊緣的嫩肉,指甲縫裡嵌著之前那些幹了的黏液和馬眼滲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的東西。

嶽正剛的尿道口開始滲出黃色的液體。不是透明的,是渾濁的,發黃的,帶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液體從他的馬眼滲出來,順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淌,被岳父的手指抹開,塗在睪丸上,塗在小腹上。

嶽正剛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像發高燒時候的寒戰,從脊椎開始,一波一波地往外擴散。他的眼皮在動,眼球在眼皮底下快速轉動,嘴唇翕動著,像在說什麼,但發不出聲音。

岳父加快了抽送。這次他沒有射。

嶽正剛的陰莖忽然劇烈地跳了一下。不是勃起的那種硬,是陰莖根部到龜頭整根都在跳,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衝出來。馬眼張開,不是翕動,是徹底張開,像一個縮小的陰道口。

一股渾黃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出來。

不是精液,是尿。

不是一滴一滴地漏,是噴出來的。第一股力道很猛,直接噴到了岳父手上,順著指縫濺到嶽正剛自己的臉上,糊在鼻樑上和嘴角。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尿液從馬眼湧出來,一股接一股,從少變多,從急變緩。浸溼了嶽正剛自己的禮服上衣,浸溼了勳章,浸溼了白襪子,在腳踝處聚成一小窪。那股琥珀色的液體順著嶽正剛腹肌的溝壑往下流,經過肚臍,經過恥骨,浸溼了陰毛,滴在床單上。

嶽正剛的身體在失禁的過程中一直痙攣著,手指攥成拳頭又鬆開,攥成拳頭又鬆開。他的陰莖在岳父手裡不停地跳,馬眼在尿液衝出的間隙一張一合,像在呼吸。

岳父終於停了。

他退出來,站起來。陰莖上沾著精液、腸液和嶽正剛的尿液。他沒有擦,就那麼晃著那根東西走到嶽正剛面前。嶽正剛躺在地板上——不,是從床上滾到了地板上,臉上還在往下淌尿。

岳父捏住嶽正剛的下巴,把陰莖塞進他嘴裡,在舌頭上來回蹭了兩下,把那些混合物全抹在嶽正剛的口腔裡,然後拔出來。

嶽正剛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沒有吞嚥的動作,是身體自己在咽。

岳父繫好褲子,走回來解開我腳踝上的紮帶。手腕上的他沒解,讓我就那麼跪著。

他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搭在椅背上。然後把嶽正剛翻了個身,讓他仰面躺著,把兩條腿併攏,把脫掉的白色棉襪套回腳上。襪子被尿液浸溼了,顏色發黃,他不管。他把馬靴套回去,拉鍊拉到頂。他把大簷帽撿起來,拍了拍灰,扣在嶽正剛頭上,帽簷遮住了額頭上的紅印。

他把嶽正剛的褲子拉上來,繫好腰帶。禮服上衣的扣子扣好,綬帶捋直,勳章擦乾淨。嶽正剛躺在地上,穿著那身溼漉漉的、散發著尿騷味的禮服,和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明天早上他醒了,什麼都不記得。」岳父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你知道該怎麼說。」

我點頭。

「說他喝多了,自己摔的。你把他扶到床上睡的。記得先把他臉上擦乾淨,別讓他看出來。」

我跪在地上,眼淚流進嘴裡。

嶽正剛醒來的時候,是第二天早上八點。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臉上。他的臉上乾乾淨淨,什麼都看不出來。他已經醒了,正在用手背揉眼睛。

「明遠?」他的聲音沙啞,「我怎麼睡在臥室?」

我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一夜沒睡。手腕上被紮帶勒出的紅痕在袖子裡遮住了。

「你昨天喝多了。」我說,聲音很平,「非要喝,攔都攔不住。自己走到臥室倒頭就睡。」

嶽正剛撐著床坐起來,晃了晃腦袋。大簷帽從頭上滑落,掉在腿上。他接住了。

「這帽子……怎麼在我頭上?」

「你自己戴的。說戴著帽子睡覺踏實。」

嶽正剛摸了摸後腦勺,然後低頭看自己的衣服——禮服穿得整整齊齊,綬帶、勳章、肩章都在。褲腰帶繫著,馬靴穿在腳上。

他低頭看褲襠。那裡乾乾淨淨。

「我昨天沒出醜吧?」他問。

「沒有。」我說,「就是喝多了,吐了兩回。」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嘴裡怎麼有股怪味?」他皺著眉頭,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湊到鼻子前聞了聞。「好像是……消毒水的味道?還是什麼?」

「你吐的時候可能把胃液反上來了。」我說,「我去給你倒杯水。」

我站起來,腿有些發軟。

客廳茶几上有一杯涼白開,是岳父出門前倒的。我端給他。

嶽正剛接過水杯,喝了一大口,漱了漱嘴,吐在床邊的垃圾桶裡。又喝了一口,這次嚥下去了。

他把空杯子放在床頭櫃上,站起來,晃了兩步,站定了。他的眉頭還皺著,像在努力回憶什麼,但什麼都想不起來。

「那酒真夠勁,我都沒喝幾杯就倒了。」他說。

「是。」我說。

嶽正剛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到客廳。岳父從廚房探出頭來:「正剛醒了?粥在鍋裡,自己盛。」

「叔,我就不吃了。」嶽正剛撓了撓頭,「昨天給您添麻煩了,喝那麼多,丟人了。」

「說什麼呢,自己家人。」岳父笑呵呵的,「下次少喝點。」

嶽正剛走到門口,換鞋。馬靴的後跟磕在地板上,咚咚兩聲。穿好鞋,他轉過身,朝屋裡掃了一眼,目光在牆角停了一下。

「明遠,你這牆角地毯上怎麼有一攤水漬?」他指著昨天那攤和尿混在一起的液體乾涸後留下的痕跡。

「昨晚你吐的。」

「是嗎?」他盯著那攤水漬看了兩秒,然後移開目光。

「走了。」他推開門。

「正剛。」我叫住他。

他回頭。

「你額頭怎麼了?」我看著他額頭上那塊結了痂的傷口。

嶽正剛伸手摸了一下額頭,指尖碰到血痂,愣了一下。「磕的?可能昨天……摔的吧。不記得了。」

他想了想,沒想通,就不想了。

「走了。」他笑了,露出兩排白牙。

門關上了。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岳父端著粥碗從廚房走出來,坐在餐桌前,慢悠悠地喝。他用勺子攪了攪粥,吹了吹,送進嘴裡。

我站在客廳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門板上有一塊深色的痕跡,是昨天不知道什麼時候濺上去的,還沒擦乾淨。

我把手從袖子裡伸出來,看著手腕上的紅痕。勒痕已經變成了深紅色,邊緣泛著紫。

第五章 局長的「看管」

那天傍晚,岳父坐在沙發上,方口布鞋搭在茶几上,錦綸絲襪的襪底對著我。我剛下班回來,還穿著那身07陸軍儀仗禮服,大簷帽端正,白手套一塵不染,禮服筆挺,皮鞋鋥亮。我站在客廳中央,等他開口。

「我要出趟遠門,去辦點事。一週。」岳父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茶缸上印著「勞動最光榮」,紅字掉了漆,「你搬到老陸家住,他幫我‘看管’你。」

老陸。陸正。警察局局長。那個一米九、禿頭、穿警服黑襪套腳皮鞋的男人。上一次見他是岳父帶我去他家,他坐在沙發上,用皮鞋鞋尖指著我說「立正。敬禮」。我的手指攥緊了白手套。

「明遠。」岳父放下茶缸,看著我,「你不願意?」

「我……願意。」我的聲音沙啞。我願意?我應該說我不願意。但想到陸正帶來的不同調教,我的陰莖在褲襠裡跳了一下。岳父看到了——他什麼都能看到。

「願意就好。」岳父從口袋裡摸出那把貞操鎖的鑰匙,在手裡掂了掂,「到了他那兒,他給你鎖。我不在的這幾天,他全權代理。他讓你跪你就跪,他讓你舔你就舔。」

「是。」我低下頭。

「去收拾東西。禮服帶齊了,少一件回來我收拾你。」

我跪著爬進臥室,從衣櫃裡拿出那套禮服——備用的一套,熨得筆挺,勳章一顆一顆別好。我把大簷帽放進防塵袋,白手套疊好塞進帽子裡,皮鞋擦了三遍,黑襪捲成球塞進鞋膛。跪著收拾,這是岳父定的規矩——收拾行李必須跪著,以示對衣物的尊重。他說的「衣物」,指的是那身軍裝。

我把行李箱拉到客廳。岳父看了一眼,「行了。明天一早我送你去。」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大簷帽帽簷,「到了老陸那兒,別給我丟人。」

「不會的。」

「叫主人。」

「主人。」我的聲音很輕。

岳父拍了拍我的臉,「乖。」

那天晚上,我躺在地鋪上,陰莖上套著岳父的錦綸絲襪,後庭裡塞著肛塞,整夜沒睡。腦子裡全是陸正的臉——一米九,禿頭,穿警服,套腳皮鞋,黑襪。想到他的鞋踩在我臉上,我的陰莖在褲襠裡硬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岳父把我送到陸正家門口。鐵藝大門開著,黑色桑塔納停在院子裡,車頂上警用爆閃燈在晨光裡反著暗藍色的光。

「進去吧。」岳父按了門鈴,然後轉身走了。方口布鞋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步,腳步聲越來越遠。

門開了。陸正站在門口,穿著藏青色警察常服,大簷帽端正,領口警徽鋥亮。套腳皮鞋擦得比我那雙還亮,黑襪緊緊裹著粗壯的腳踝,襪口勒進面板,擠出一圈肉。他比我高半頭,一米九的個子像一堵牆,肚子把制服釦子撐得緊繃繃的。

「進來。」他轉身往裡走。我跟在後面,皮鞋踩在玄關地磚上,清脆的聲響。他的套腳皮鞋是悶響——橡膠底,吸音。

客廳很大,深色實木傢俱,皮沙發,茶几上擺著一套紫砂茶具。牆上掛著一幅字——「執法為民」,行書,落款看不清是誰。電視櫃上擺著幾塊獎牌,還有一張合影:陸正站在一群穿制服的人中間,C位,雙手叉腰。

陸正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套腳皮鞋的鞋尖點著地面,一晃一晃的。黑襪從鞋口露出一截,襪底在鞋膛裡被腳汗浸得顏色更深,腳趾的位置頂出一個模糊的凸起。

我站在客廳中央,行李箱放在腳邊,手不知道往哪兒放。

「立正。」陸正說。

我立正。腳跟併攏,腳尖分開六十度,收腹挺胸,下頜微收,目視前方。這個動作做了二十三年,肌肉記憶。

「敬禮。」

我敬禮。右手迅速抬起,中指微接帽簷,手掌向下,手腕挺直。鏡子裡的自己——大簷帽端正,白手套一塵不染,禮服筆挺,勳章在晨光裡排成兩排。

陸正沒有回禮。他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看著我。嘴角往下撇著,不是不高興,是那種——審視。像在打量一件剛拿到手的、還不知道好不好用的工具。

「少將?」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一米九的個子,我的視線剛好到他下巴。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肩章,指腹從星徽邊緣滑過,「脫了軍裝就是個騷逼。」

他把手收回去,坐回沙發,拍了拍面前的茶几。

「跪下。」

我跪下去。膝蓋砸在地板上,悶響。禮服的褲子蹭著地板,揚起一小片灰。

「爬過來。」

我四肢著地,爬到他腳邊。套腳皮鞋的鞋尖就在眼前,黑色,鞋面有摺痕,鞋幫內側有一圈深色的汗漬。鞋口露出一截黑襪,襪筒很短,只到腳踝。一股淡淡的酸味從鞋裡飄出來,混著皮革和鞋油的味道。

「聞。」陸正把腳伸到我面前,鞋底正對著我的臉。

我把臉貼上去。鼻尖蹭著黑色的皮革,聞到那股被體溫蒸騰過的、混合著汗液和布料纖維的氣味。我的陰莖在褲襠裡硬了,硬得發痛,頂著禮服的褲子,在襠部撐出一個凸起。

陸正把腳收回去,脫了鞋。套腳皮鞋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黑襪裹著的腳露出來——襪底泛黃,腳趾的位置磨得發白,腳後跟有一塊深色的汗漬。一股濃烈的酸臭味衝進鼻腔,比岳父的更衝,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屬於公權力的壓迫感。

「叫爸爸。」陸正說。

「爸爸。」我的聲音沙啞。

「叫主人。」

「主人。」

「叫局長。」

「局長。」

陸正笑了。他伸出腳,黑襪腳踩在我的白手套上。鞋底的紋路隔著薄薄的布料硌著我的手背,腳掌的熱度透過布料傳過來。他用力碾了一下,手背上的骨頭被踩得咯吱響。

「軍禮敬得不錯。」陸正低頭看著我,「跪著再敬一個。」

我鬆開被踩住的那隻手,換上另一隻手敬禮。右手迅速抬起,中指微接帽簷。動作標準,但膝蓋跪在地板上,屁股坐在腳後跟上。

陸正的腳從我的手上挪開,踩在我的臉上。黑襪的纖維磨著臉頰,襪底的汗漬貼著我的顴骨。那股酸臭味從鼻腔灌進喉嚨,像被人灌了一口陳年老醋。我的胃翻了一下。陰莖在褲襠裡跳了一下。

他踩了很久。從顴骨踩到下巴,從下巴踩到額頭。鞋底的紋路印在臉上,像蓋了一個章。最後他把腳踩在我的褲襠上,鞋底碾著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

「騷逼少將,雞巴硬成這樣。」陸正鬆開腳,低頭看著我的褲襠——那裡有一小片溼痕,是前液滲出來洇溼的,「還沒碰就流水,你是有多賤?」

我沒說話。眼淚流下來了。不是傷心,是羞恥,是一種被人踩在腳下還要硬起來的、說不清的屈辱。

陸正解開褲腰帶。藏青色制服褲滑到膝蓋,露出裡面灰色棉質內褲,內褲襠部鼓鼓囊囊的。他把內褲也褪下來,陰莖彈出來——半軟的,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一半,顏色發暗,馬眼緊閉。一股尿騷味混著汗酸飄出來。

他把陰莖伸到我面前,龜頭幾乎碰到我的鼻尖。

「聞聞。人民警察的味道。」

我聞了。那股味道——尿騷、汗酸、包皮垢的腥——像一把錐子,從鼻孔扎進腦子裡。我的陰莖在褲襠裡又硬了一分,前液從馬眼滲出來,順著龜頭往下淌,浸溼了內褲。

「含住。」

我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半軟的,還沒有完全硬起來,包皮在嘴唇間滑動。我用舌頭舔著馬眼,嚐到一股鹹澀的味道——隔夜的尿液殘留。

陸正的呼吸重了。陰莖在我嘴裡硬了,龜頭脹大,把包皮撐開,青筋在手感上凸起。他按住我的後腦勺,讓我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我開始乾嘔,喉頭收縮,胃酸湧到嗓子眼。我咽不下去。龜頭堵住了喉嚨。

陸正拔出陰莖,然後一個耳光扇在我臉上。「啪!」聲音清脆。臉頰火辣辣的,耳朵嗡嗡響。

「舌頭不會用?廢物。」

我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他把陰莖重新塞進來,龜頭貼著舌面,這次沒有往喉嚨裡捅。我的舌頭裹著他的陰莖,像舔冰棒一樣舔著。馬眼分泌的透明液體被舌尖捲進嘴裡,鹹的,帶一絲甜。

「對,就是這樣。」陸正的聲音低啞,「把局長的雞巴伺候好了,今晚讓你睡床上。」

他按住我的後腦勺,開始抽送。不快,但很深。龜頭一下一下地撞著舌根,唾液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禮服的領口上。

他忽然拔出來,把我從地上拽起來,推到茶几上。茶几很矮,我的腰卡在桌沿,腿被踢開。陸正站在我身後,套腳皮鞋踢了踢我的腳踝,讓我把腿分得更開。

「自己把褲子脫了。」

我解開褲腰帶,把禮服褲褪到膝蓋。臀部暴露在空氣中。陸正蹲下來,用手指蘸了唾沫,按在我的後庭上。沒有擴張,沒有潤滑,手指直接捅進來。

「啊——!」

「別叫。」他的手指在體內轉動,指甲颳著腸壁,「騷逼少將,夾得真緊。你的兵知道你屁股被操嗎?你們陸軍不是老覺得自己是老大嗎?現在呢?」

他抽出手指,換上陰莖。龜頭頂在後庭上,沒有潤滑,幹操。

「放鬆。」

我咬著嘴唇,拼命放鬆。龜頭擠了進來,火辣辣地痛。他停了一下,然後一插到底。我的叫聲被悶在嘴裡,不敢喊出來。

陸正開始抽送。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撞在直腸盡頭。前列腺被龜頭碾過,那種酸脹從體內深處擴散到全身。我的陰莖在褲襠裡硬著,龜頭蹭著茶几的木質桌面,前液在桌面上拉出一道道透明的絲。

「操……真他媽緊……」陸正喘著粗氣,「少將的屁股,比你媽那騷貨還緊。」

他加快了速度。肉撞肉的聲音在客廳裡炸開,茶几在晃,茶壺裡的水晃出來,洇溼了桌布。我抓著桌沿,指甲陷進木頭裡。

「叫主人。」

「主人……主人……啊——」

「叫局長。」

「局長……局長操死我吧……」

陸正低吼一聲,精液灌進我體內。滾燙的,一股接一股。他趴在我背上喘了幾秒,然後退出來。白濁的液體從後庭往外淌,順著大腿往下滴。

他把陰莖上沾著的精液和腸液抹在我的白手套上。「你的東西,你自己留著。」

我趴在茶几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地毯上積了一小攤,在燈光下反著光。

陸正繫好褲子,走回沙發坐下,翹起二郎腿。他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開啟了電視。新聞聯播的聲音。

「把褲子穿好。跪過來。」

我從茶几上爬起來,穿好褲子,跪著爬到他腳邊。褲襠裡黏糊糊的,還在往外滲。

陸正低頭看著我,套腳皮鞋的鞋尖點了點我的膝蓋。

「今晚睡地板。明早五點,跪廁所門口等。」

我跪在那裡,看著他的套腳皮鞋。黑襪的襪口勒進腳踝,襪底在鞋膛裡被腳汗浸得顏色更深。牆上那幅「執法為民」的行書,在日光燈下反著光。

我趴在茶几上,精液從後庭往外淌,滴在地毯上。陸正在看電視,新聞聯播的聲音。我忽然想——他和岳父有什麼區別?沒有區別。都是主人。我只是從一個人的腳邊,爬到了另一個人的腳邊。

第二天凌晨五點,天還沒亮。我跪在廁所門口,膝蓋著地,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還穿著昨天的禮服——大簷帽端正,白手套上還沾著陸正的精液,幹了的發白,沒幹的發亮。禮服皺巴巴的,褲襠上有一片乾涸的溼痕,分不清是前液、精液還是汗。

門開了。陸正穿著一條灰色大褲衩和一件白色背心,光腳,腳背上青筋凸起。他走進廁所,沒關門。我跪在門口,聞到他身上的氣味——肥皂、汗酸、還有一絲尿騷。

「跪進來。」

我爬進去。廁所不大,白色瓷磚,馬桶是白色的,洗手檯上擺著牙刷、刮鬍刀、一面圓鏡。陸正站在馬桶前,背對著我。

他轉過身,大褲衩已經褪到膝蓋。那根東西半硬著,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一截。「幫我把尿。」

我愣了一下。

「你不是喜歡聞嗎?讓你聞個夠。含住。」

我張開嘴,把陸正的龜頭含進嘴裡。半軟的,有點鹹。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龜頭貼著我舌根。

「別動。」

第一股尿來了。溫熱的,鹹的,帶一點苦。尿液從馬眼湧出來,直接灌進我喉嚨。我本能地想咽,但咽不及——尿太多,太急,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禮服的領口上。大簷帽的帽簷被尿淋溼了,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我閉上嘴,喉結上下滾動,把嘴裡的尿嚥下去。然後又張開嘴,迎接下一股。

他尿了很久。我嚥了七口,嘴裡的尿才變少,最後停了。

「舔乾淨。」

我伸出舌頭,把龜頭馬眼處殘留的尿液舔掉。鹹的,苦的,舌苔上全是那股味道。

陸正抖了抖,把褲子拉上,然後開啟洗手檯上的水龍頭,洗了手,擦了臉。他對著鏡子整了整背心領口。

「衣服脫了。」

我站起來,把禮服脫了。禮服上衣,領帶,背心,褲子,內褲。一件一件褪下來,最後光著身子站在瓷磚上。大簷帽還戴著,白手套還套著。

「跪下。」

我跪下去。膝蓋磕在瓷磚上,冰涼。

陸正從洗手檯下面的櫃子裡拿出一瓶沐浴露,擠了一些在手上,然後蹲下來,往我身上抹。從肩膀開始,胸口,小腹,大腿,陰莖,後庭。他的手很粗糙,指腹有厚繭,抹到陰莖的時候停了一下,捏了捏龜頭。

「腫了。」他說。

「昨天操腫的。」我說。

陸正沒接話。他把沐浴露沖掉,用浴巾把我身上擦乾。然後他從口袋裡摸出那個熟悉的東西——不鏽鋼貞操鎖,銀質馬眼棒。

「老李交代的。你在城裡戴著,去鄉下摘了。」他把貞操鎖套在我陰莖上,扣好鎖釦。「咔嗒」一聲。馬眼棒抹了潤滑劑,抵在尿道口上,慢慢推進去。冰涼的金屬刺入尿道,一寸,兩寸,三寸,四寸,五寸,六寸。整根沒入,尾部的圓環卡在馬眼處,夾子固定在貞操鎖的前端橫杆上。

他把鑰匙裝進自己口袋。

「穿上衣服。去吃早飯。」

我穿好新禮服。大簷帽端正,白手套一塵不染,禮服筆挺,皮鞋鋥亮。鏡子裡的人——肩章閃亮,綬帶筆挺,勳章在日光燈下排成兩排。沒有人知道這顆光頭警察局長剛剛尿在他嘴裡,沒有人知道他禮服褲裡面鎖著貞操籠,插著馬眼棒。

傍晚,天快黑了。陸正從衣櫃裡拿出一個黑色皮項圈,上面有一個金屬環。他蹲在我面前,把項圈套在我脖子上。皮質的,內襯有一層薄絨,不硌人,但箍得很緊。金屬環垂在喉結下方,涼絲絲的。

「今天帶你逛逛公園。」他站起來,從壁櫃裡拿出一根皮帶,扣在項圈的金屬環上。他拽了拽,皮帶的長度剛好讓我四肢著地時脖子被拉直。

然後他讓我脫下禮服褲。我照做。陰莖暴露出來,還鎖著貞操籠,插著馬眼棒。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開啟,裡面是一個粉紅色的無線遙控跳蛋——拇指大小,橢圓形,表面是柔軟的矽膠。他用一根醫用膠帶把它緊緊綁在我的陰莖根部到龜頭下方,按摩器的震動頭緊貼著陰莖腹側和尿道。綁好之後,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巴掌大的遙控器,按下綠色按鈕。

最低檔。

「嗡——」

震動從陰莖腹側擴散開來,龜頭被震得發麻。我的陰莖在貞操籠裡硬了,硬到極限,龜頭從籠子的縫隙裡探出來,馬眼張開,前液一滴一滴地往外冒。馬眼棒還堵在尿道深處,精液湧不出來,被堵在前列腺的位置。

陸正關掉震動,又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矽膠肛塞,中等大小,表面有細密的螺紋。他擠了一些潤滑劑在上面,命令我趴在地上。我趴下去,屁股翹起來。他用手指擴張了幾下,然後把肛塞慢慢推進我的後庭。螺紋磨著腸壁,每推進一寸都帶來一陣酥麻。整根沒入,底座卡在肛門口,尾端有一個圓形的拉環,方便拔出。

「走兩步。」他說。

我站起來。每走一步,肛塞就在體內微微移動,螺紋碾著前列腺,又酸又脹。綁在陰莖上的按摩器隨著步伐晃動,矽膠的質地蹭著龜頭。禮服褲穿上了,褲襠處按摩器的輪廓隱約可見,肛塞的底座隔著布料微微凸起。

陸正把遙控器揣進口袋,牽著我出門。

門外是小區。路燈剛亮,光線昏黃。水泥地上有落葉,風一吹,沙沙響。

「爬。」陸正拽了拽皮帶。

我四肢著地,跪在水泥地上。膝蓋磕在粗糙的路面上,疼。白手套瞬間被灰蹭髒了。陸正走在前面,皮帶拉直,我低著頭跟在他身後爬。

剛出小區大門,他按了一下遙控器——中檔。

「嗡——」

按摩器在陰莖上瘋狂震動。龜頭被震得發麻,那種高頻的、密集的震顫從陰莖腹側傳遍全身。前列腺液源源不斷地從馬眼滲出,但被馬眼棒堵著,流不出來,積在尿道里,脹得發痛。後庭的肛塞隨著爬行的動作一進一出,每往前爬一步,腹腔的蠕動就讓肛塞往裡頂一下,螺紋颳著腸壁,壓迫前列腺。兩股快感同時襲來,一個從前面震,一個從後面頂,夾擊著那個最敏感的位置。

我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閉嘴。」陸正回頭看了我一眼,又按了一下遙控器。

高檔。

「嗡————!」

不是震了,是狂震。陰莖在籠子裡跳,龜頭像被電擊一樣,馬眼棒在尿道里被震得微微位移,銀質的棒體磨著尿道壁,又痛又麻。我的腿開始發抖,後庭的肛塞被震得更深,螺紋整根沒入,底座卡在肛門口,撐得括約肌發酸。

「爬快點。」陸正拽了拽皮帶。

我加快速度。四肢並用,在水泥地上爬。路邊的樹一棵一棵往後退,遠處有車燈,有人影。一個夜跑的老大爺慢悠悠地跑過來,瞥了我一眼——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四肢著地在路上爬,後面跟著一個穿警服的禿頭。他愣了一下,然後加快步伐走了。

陸正笑了。「看,人家都認出來了。」他彎下腰,湊近我耳朵,「認出來你是條狗。」

我的臉貼在水泥地上,粗糲的顆粒磨著顴骨,涼意從地面滲進面板。

爬了大約二十分鐘,到了一個小公園。公園不大,有草坪、冬青叢、幾張長椅。路燈稀疏,光線更暗了。陸正把我牽到草坪邊。

「抬腿。學狗撒尿。」

我抬起右腿,對著冬青叢。尿不出來。太緊張了,太羞恥了,膀胱像一個被攥緊的拳頭,怎麼都鬆不開。

「怎麼,害羞起來了?」

陸正把震動調到最高檔。

「嗡——!」

陰莖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龜頭的麻變成了疼,疼變成了無法忍受的酸脹。膀胱在那一瞬間失控了——尿液從馬眼棒周圍的縫隙噴湧而出,不是流,是噴。溫熱的液體浸透了禮服褲,順著大腿往下淌,灌進黑襪裡,灌進皮鞋裡。

與此同時,因為震動太強,陰莖直接射精了。精液從馬眼棒邊緣擠出來,和尿液混在一起,滴在草地上,一股,兩股,三股。尿和精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啊——!」我叫出了聲。

那個夜跑的老人又折返回來,從旁邊經過,停下腳步看了幾秒。他穿著一件灰色運動服,手裡攥著手機。我趴在地上,渾身是尿,禮服的褲子溼透了,白手套上全是泥和精液。老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陸正。

陸正慢悠悠地說:「沒事,他喝多了找鑰匙。」

老人點了點頭,跑了。

我趴在地上,渾身發抖。陰莖還在跳,馬眼棒還在尿道里,堵著剩下的精液。肛塞還在後庭裡,隨著呼吸一進一出。陸正關掉震動,蹲下來,拍了拍我的臉。

「第一次就尿出來了。」他站起來,拽了拽皮帶,「回去。以後多遛遛,習慣了就好。」

往回爬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我是秦明遠,前陸軍少將。我穿著一身榮譽的軍裝,在公園裡學狗撒尿,尿了一褲子,射了一褲子。而我的陰莖還硬著。

那件事之後第三天,陸正說有幾個朋友要來。他沒說是誰,我也沒問。只知道那天下午他讓我把禮服穿好,大簷帽戴正,白手套套上,皮鞋擦亮。

「今天讓你見見世面。」他說,拍了拍我的臉。

門鈴響了。陸正去開門。我跪在客廳地毯上,低著頭。腳步聲進來了,至少三個人。

「這就是我說的那條軍犬。少將呢。」陸正的聲音。

一雙皮鞋停在我面前。黑色的,套腳的,和陸正的一模一樣。然後是第二雙,第三雙——一雙繫帶皮鞋,一雙老式三接頭皮鞋。

「還真穿禮服。」一個沙啞的聲音,帶著煙嗓。

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抬起來。一個五十多歲的胖老頭,滿臉橫肉,黃牙,穿警褲皮鞋黑襪,肚子把皮帶撐到最外一個孔。他叫老張,陸正介紹的時候說的。

「操,長得還挺正。」老張鬆開手,拍了拍我的臉。

「跪下敬個禮。」陸正說。

我跪著敬禮。右手迅速抬起,中指微接帽簷。三個人看著,有人笑了。

「少將給我敬禮,這輩子值了。」那個六十多歲的駝背老頭,手上全是老年斑,穿三接頭皮鞋,褲腿塞進襪子裡。老李。

陸正坐在沙發上,翹起腿。老張和老李坐在兩側。那個四十多歲的壯實男人——小王,陸正的司機兼心腹——站在一旁,雙手抱胸。

「今天怎麼玩?」老張問。

「老規矩。」陸正用腳踢了踢我的肩膀,「先伺候客人。」

我爬到老張腳邊。他穿著警褲,褲線筆直,皮鞋黑襪。我低下頭,臉貼著他的鞋面。繫帶皮鞋的鞋帶系得很緊,鞋面上有灰,鞋幫內側有一圈汗漬。一股酸臭味從鞋裡飄出來。

「聞。」老張說。

我把臉埋進他的鞋底。鼻尖蹭著皮革,舌頭舔著鞋底的紋路。老張解開褲腰帶,把陰莖掏出來——不粗,但很長,包皮翻著,龜頭髮暗。他拽著我的大簷帽帽簷,把陰莖塞進我嘴裡。

「操,少將的嘴真他媽會吸。」他按著我的後腦勺,開始抽送,「是不是天天吃你岳父的雞巴?」

我含著他的陰莖,舌頭裹著龜頭。唾液從嘴角溢位來,滴在禮服的領口上。

老張操了很久,最後射在我嘴裡。「嚥下去。」他說。我嚥了。腥的,鹹的,帶一點苦。

老李第二個上來。他讓我仰面躺著,脫下我的禮服褲,露出鎖著貞操籠的陰莖。他穿著三接頭皮鞋,黑襪,用腳踩在我的臉上。鞋底的紋路印在顴骨上,腳後跟壓著我的鼻子。

「騷逼少將。」他用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褲襠上,鞋跟碾著貞操籠。金屬籠子硌著陰莖,又痛又麻。然後他蹲下來,用手指摳我的後庭。指甲很長,颳著腸壁。

「緊。操過幾次了?」他問陸正。

「天天操。」陸正說。

老李用手指擴張了幾下,然後換上自己的陰莖。沒有潤滑,硬塞。我的後庭被撐開,火辣辣地痛。他抽送得很慢,但很深,每一下都撞在直腸盡頭。

他射在裡面。拔出來的時候,白濁從後庭淌出,順著大腿往下流。

小王第三個上來。他四十多歲,壯實,一米八的個子,穿便裝,運動鞋。他沒有脫鞋,直接用腳踢了踢我的睪丸。

「啊——!」我縮了一下。

「別動。」他用鞋尖碾著我的睪丸,來回碾。疼,但陰莖硬了。

小王蹲下來,捏住我的下巴。「張嘴。」他把陰莖塞進我嘴裡,又粗又短,龜頭像蘑菇。他按著我的後腦勺,深喉,整根沒入。龜頭頂到喉嚨,乾嘔,胃酸湧上來。

「咽。」他說。我咽不下去,龜頭堵著喉嚨。他不管,繼續深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乾嘔越來越劇烈,眼淚流了一臉。

他沒有射在我嘴裡。拔出來,走到我身後,把陰莖插進我後庭。老李的精液還在裡面,滑膩膩的。他操得很快,像打樁機,每一下都又重又狠。

「操……這騷逼……夾得真緊……」小王喘著。

他射了。拔出來的時候,精液和腸液混在一起,從後庭湧出。

三個人都操了一遍。我的陰莖一直硬著,在貞操籠裡硬著,前液從籠子的縫隙裡滲出來,滴在地毯上。馬眼棒還堵著,射不出來。精液在尿道里堆積,脹得發痛。

「還沒完。」陸正站起來,走到我身後,「趴茶几上。」

我趴在茶几上,臉貼著桌面。頭頂是牆上那面錦旗——「服務群眾」。我盯著那四個字,忽然想:我現在算不算在「服務群眾」?

陸正把陰莖插進我後庭。沒有潤滑,沒有擴張。他操了我幾十下,然後換了個姿勢,讓我跪著,他從前面操我的嘴。同時,老張蹲在我身後,把陰莖塞進我後庭。兩個人同時操我,前後夾擊。

老張在身後操,陸正在嘴裡操。陰莖在喉嚨裡進進出出,後庭被老張填滿。我眼前一陣陣發白,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

老張先射了。精液灌進後庭,然後退出來。老李接上,又操了幾十下,射在裡面。小王也接上,操了一會兒,射了。

三個人輪流操,每人至少兩次。後庭裡灌滿了精液,從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臉上、頭髮上、大簷帽上、白手套上、禮服上全是精液。有人在操我的時候射在我臉上,有人射在帽子上,有人射在禮服胸口。

陸正最後操。他讓我仰面躺著,把腿架在他肩膀上。龜頭頂在後庭上——那裡已經被操得鬆軟,精液從裡面湧出來,滑膩膩的。他一插到底。

「今天讓你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失禁。」他用力頂我的前列腺,同時用手按壓我的小腹。膀胱被擠壓,一陣脹痛從小腹蔓延開來——尿意來了,很急,很猛。

「不要……局長……求您……」我哭喊。

陸正沒有停。他更用力地頂,龜頭一下一下撞著前列腺。膀胱失控了——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出,不是精液,是尿。尿液從馬眼棒周圍的縫隙擠出來,浸透了禮服褲,順著大腿往下淌,灌進黑襪裡,灌進皮鞋裡。地毯溼了一大片,尿騷味瀰漫開來。

我被他操尿了。

與此同時,陰莖射了——精液從馬眼棒邊緣擠出來,和尿混在一起,一股一股地往外噴。失禁和射精同時發生,快感和羞恥同時達到頂峰。我的身體在痙攣,眼淚流了滿臉,嘴裡發出不成聲的慘叫。

陸正射在我體內。拔出來的時候,精液和尿混在一起,從後庭湧出。他站起來,繫好褲子。

老張走過來,把精液射在我臉上。一股,兩股,三股,糊在鼻樑上,順著鼻翼往下淌。

老李射在我禮服胸口。白色的濃漿在墨綠色布料上格外顯眼。

小王射在我腳上,黑襪上全是白濁。

我躺在那裡,渾身精液,臉上、頭髮、大簷帽、白手套、禮服、皮鞋——全是黏稠的白濁和發黃的尿漬。地毯上一攤尿。

陸正蹲下來,摘下我頭上的大簷帽。帽簷上有一滴精液,正往下滴,滴在帽徽上。那顆金色的五角星被精液糊住了。

「別弄髒大簷帽,那是他榮譽的象徵。」陸正說完,把帽子扣在我的龜頭上。帽簷卡在貞操鎖的邊緣,帽頂罩著龜頭,像一頂小傘。

老張用手機拍了張照。閃光燈閃了一下。

「這張留著。以後不聽話就髮網上去。」老張笑。

陸正從地上撿起我的白手套——手套上全是精液和尿,黏糊糊的。他用那隻手套擦了地上的尿,然後扔在我面前。

「舔乾淨。」

我趴在地上,像狗一樣,伸出舌頭舔地毯。地毯上那一灘混合物——尿,精液,腸液,還有不知道誰的口水。鹹的,腥的,酸的,苦的。舌苔上像被砂紙刮過。

「少將的舌頭真他媽好用。」老李說。

我舔完了。地毯上留下一片溼痕。

「不錯。」陸正說,「今天就這樣。下次來,我叫上局裡其他人,給你開個‘警犬比賽’。」

老張、老李、小王走了。門關上。客廳裡只剩我和陸正。我趴在地上,渾身精液,大簷帽還扣在龜頭上。陰莖在帽子裡跳了一下,又射出一股稀薄的液體。

一週後,門鈴響了。

陸正去開門。我跪在客廳地毯上,還是那身禮服——已經髒得不成樣子。大簷帽上精液乾涸,留下一片片白斑。白手套只剩一隻,另一隻不知道丟哪兒了。禮服上全是尿漬、精斑、汗漬。皮鞋的鞋面被尿泡得發皺,黑襪上全是幹泥。

李昭盛站在門口,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灰夾克,大褲衩,方口布鞋,錦綸絲襪。他看到我,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眼,嘴角動了一下。

「辛苦了,老陸。」岳父拍了拍陸正的肩膀。

「哈哈。」陸正說,「你這女婿調教得不錯,能尿出來,射精也聽話。」

岳父走進來,蹲在我面前,用手抬起我的下巴。方口布鞋的鞋尖抵著我的膝蓋。

「想我沒?」他問。

「想……主人……」我的聲音沙啞,眼淚流下來了。

「跪好。彙報。」

我跪直了,雙手放在膝蓋上。把這一週的事一件一件說出來——第一天跪著被踩、被口交、被肛交。第二天早上被淋尿、被鎖貞操籠、被插馬眼棒。第三天晚上被戴上項圈、被綁按摩器、被塞肛塞、在公園爬行、學狗撒尿、失禁、射精。第四天被陸正的三個朋友輪姦、被操尿、被射滿全身、跪著舔地毯上的尿。

岳父聽著,表情沒有變化。聽完之後,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手指粗糙,指腹有厚繭。

「還行,沒白讓老陸管教。」他站起來,「回去獎勵你。」

陸正從口袋裡掏出貞操鎖的鑰匙,遞給岳父。「馬眼棒還在裡面,你回去再拔。」

岳父接過鑰匙,彎腰把項圈從我的脖子上解下來。皮質的項圈戴了一週,勒出一道紅痕,喉結下方有一個深色的壓印,像被人掐過。

岳父牽著我的項圈環——沒有皮帶,他就是用手指勾著那個金屬環。我四肢著地,跟在他後面爬。爬到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陸正。

他正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套腳皮鞋的鞋尖點著地面。他拿起我丟在地上的那隻白手套,用黑襪腳夾住,從腳趾縫裡捋了一遍,然後扔進垃圾桶。

「下次再來。」他說。

岳父的車停在門口。黑色桑塔納,不是計程車。他拉開後座車門,我爬進去,跪在腳墊上。

「頭枕好。」岳父說。

我低下頭,把臉枕在他的方口布鞋上。鞋面上的灰蹭著我的臉頰,鞋幫內側的汗漬貼著我的鼻尖。那股味道——岳父的腳味,混合著泥土和皮革的氣味——鑽進鼻腔。我的陰莖在褲襠裡又硬了。

車開了。岳父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個號。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度,帶了幾分恭敬,「第一階段差不多了。陸正這邊剛結束,效果比預想的好。您看什麼時候方便,來驗收?」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岳父點頭:「是,聽您的。那就下個月。我安排好。」

他掛了電話,低頭看了一眼枕在他鞋上的我。

「聽見了?下個月,更精彩的。」

我枕著他的鞋,閉上眼睛。車窗外,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光暈在眼皮上明滅不定。

我張開嘴,含住了岳父的鞋尖。方口布鞋的布料粗糲,舌頭舔著鞋面上的灰,塵土的味道。岳父踩著油門的腳沒動。

「乖。」他說。

我舔著他的鞋,一直舔到車開進小區,一直舔到電梯上樓,一直舔到進門。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跪在玄關,嘴裡還含著岳父的鞋。

家裡沒有人。只有我和他。

岳父脫下鞋,把錦綸絲襪腳伸到我面前。

「今晚讓你舔個夠。」

我低下頭,把臉埋進他的腳心。

第六章 社群演講

清晨,岳父站在我床邊,手裡提著那套禮服。

「起來。今天社群有個演講。」他把禮服扔在我身上,「愛國主義教育,講你當兵的事。穿好。」

我從地鋪上爬起來。距離陸正家的那周已經過去了四天,身上的淤青消了大半,但膝蓋上爬行磨出的痂還沒脫落。岳父站在我面前,方口布鞋的鞋尖正對著我的臉。錦綸絲襪的襪口勒進他粗壯的腳踝,襪底在鞋膛裡被腳汗浸得顏色更深,像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

我爬起來,開始穿衣服。白手套,襯衫,領帶,禮服外套。岳父走過來幫我整理,手指粗短,動作卻很利索。他扣好我的領口紐扣,撫平肩章上的褶皺,把綬帶捋直。

「褲子脫了。」他說。

我愣了一下。

「沒聽見?褲子脫了。」

我解開腰帶,把禮服褲褪到膝蓋。陰莖軟塌塌地垂著,還沒硬。岳父從口袋裡摸出一團東西——是一條錦綸絲襪,深肉色的,襪底泛黃,腳趾的位置磨得發白,能看出五個凸起的輪廓。他把襪子展開,一股濃烈的酸臭味立刻擴散開來。是他昨天穿了一整天的那條,脫下來後隨手團在口袋裡,悶了一夜。

「抬起來。」他用腳踢了踢我的小腿。

我把陰莖托起來。岳父捏住襪口,像戴避孕套一樣把絲襪套在我的陰莖上。襪底貼著龜頭,粗糙的纖維磨著最敏感的地方。襪口勒在陰莖根部,在面板上留下一圈淺痕。乾涸的腳汗和皮屑黏在纖維上,那股味道從褲襠裡往上飄,鑽進鼻腔。

「別摘。」他從口袋裡又摸出一個東西——拇指大小的無線跳蛋,粉色的矽膠外殼。他用醫用膠帶把它固定在絲襪外面,緊貼著陰莖腹側,壓在尿道的位置上。

「今天講多久,它震多久。」岳父把遙控器塞進自己褲兜,「遙控器在我手裡。你好好講,我讓你舒服。你講不好——」

他沒說完,但我明白。

我穿上禮服褲。布料遮住了褲襠裡的所有秘密。從外面看,我依然是那個一米八五、肩寬腰直的前少將。大簷帽端正,白手套一塵不染,禮服筆挺,皮鞋鋥亮。但只有我自己知道,禮服的褲襠裡,我的陰莖上套著岳父的臭襪子,襪底貼著龜頭,跳蛋緊壓著尿道。每走一步,絲襪的纖維就蹭一下龜頭,像一隻無形的手在輕輕捏。

岳父拍了拍我的後腦勺:「少將的雞巴,套上我的臭襪子,檔次一下子就上來了。走吧,車在樓下。」

社群活動室在一棟灰色小樓的二層。走廊裡掛著「尊老愛幼」「鄰里和睦」的宣傳畫,木門上的銅牌寫著「多功能廳」。王主任在門口等我們——五十多歲的瘦老頭,中山裝,黑布鞋,頭髮梳得油亮。

「秦將軍!歡迎歡迎!」他雙手握住我的手,捏得很緊,「今天請您來給我們社群老同志講講愛國主義,大家都很期待。」

我跟在他身後走進活動室。主席臺鋪著紅桌布,上面擺著話筒和一束塑膠花。牆上掛著鮮豔的國旗和「愛國主義教育講座」的紅底白字橫幅。臺下十幾張摺疊椅,已經坐滿了人。

全是老頭。

第一眼我以為是我多心。第二眼我確認了——老張、老李、老趙,還有公交車上見過的那幾張臉。他們穿著和上次一樣的衣服——警褲、圓口布鞋、解放鞋、舊皮鞋。腳在桌下晃來晃去,有的已經脫了鞋,光腳踩著摺疊椅的橫槓。

岳父在第一排正中間坐下,翹起二郎腿。方口布鞋的鞋尖對著我,一晃一晃的。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動了一下。

「各位老同志,安靜!」王主任拍了拍話筒,「今天我們請到原陸軍少將秦明遠同志,給大家講他的軍旅生涯。大家歡迎!」

稀稀拉拉的掌聲。我走上臺,立正,敬禮。右手抬起,中指微接帽簷。動作標準,肩膀平直。臺下有人交頭接耳,有人盯著我的褲襠。

「各位老同志,大家好。我叫秦明遠……」我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有點悶。

稿子是岳父幫我準備的。第一段講參軍入伍——「我十八歲那年,懷著一腔熱血……」第二段講部隊成長——「在組織的培養下,我從排長一步步……」第三段講榮譽——「先後榮立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三次……」

講了三分鐘,褲襠裡的東西震了。

最低檔。嗡嗡嗡——像一隻蜜蜂趴在陰莖上。震動從跳蛋傳到絲襪,絲襪的纖維在龜頭上細微地顫動。不是疼,是癢。從尿道口往裡鑽的癢。

我停頓了一下,扶住講臺。

「秦將軍?」王主任探頭。

「沒事。」我清了清嗓子,繼續講,「在組織的培養下……」

震動的頻率沒變,但我的身體開始不老實了。陰莖在絲襪裡半硬,龜頭漲大,頂著襪底。襪底的汗漬被體溫烘熱,那股酸臭味從褲襠裡滲出來,我自己都能聞到。

第七分鐘,中檔。

震動更強了。跳蛋壓著尿道,每一次振動都傳導到膀胱頸。前列腺液開始分泌,從馬眼滲出來,被絲襪吸收。絲襪溼了,黏糊糊地貼在龜頭上,震動時發出細微的「咕嘰」聲。我的聲音開始發抖,像冬天的發動機,打著打著就要熄火。

「秦將軍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臺下有人喊。是老張。他坐在第三排,警褲皮鞋黑襪,翹著二郎腿,鞋尖指著臺上。

「沒有沒有。」王主任替我打圓場,「秦將軍站久了,可能有點累。」

「累就坐下講唄。」老張說。其他老頭跟著笑。

我咬著牙繼續:「……作為一名軍人,保家衛國是我的……」

褲襠裡的震動又強了一檔。

這一次不是持續震,是脈衝。嗡——停——嗡——停——每三秒一次,像電擊。每一次脈衝都讓我的腰往前挺一下。臺下的人未必看得出來,但我的腿已經開始發軟。前列腺液越流越多,絲襪溼透了,尿液也快兜不住了——那種憋了一整天終於看到廁所門的感覺,從膀胱蔓延到全身。

「保……保家衛國……」我的聲音斷斷續續,像磁帶卡了殼。

老趙在第一排靠邊的位置脫了解放鞋。光腳,腳底朝上,踩在前排椅背上。那雙腳——腳趾粗壯,趾甲發黃,腳底的繭子厚得像一層殼,裂紋從腳後跟一直延伸到腳掌,像乾涸的河床。腳趾縫裡有白色的汗垢,一粒一粒的。

我盯著那隻腳,忘了講詞。

「秦將軍?」王主任小聲提醒。

我張著嘴,一個字都吐不出來。褲襠裡的震動還在繼續,陰莖在絲襪裡硬得像鐵棍。老趙的腳在我眼前晃,腳趾動了動,腳趾縫裡的汗垢掉了一粒在椅背上。

「秦將軍是不是看上老趙的腳了?」老張又喊,「下臺舔唄!」

臺下鬨笑。我的臉燙得像被火燒。

岳父從第一排站起來,走到臺邊。他沒有上臺,只是站在臺階下,從口袋裡掏出遙控器。

最高檔。

不是持續震,不是脈衝——是「間歇脈衝加強版」。每兩秒一次,力度比之前強一倍。第一次脈衝來的時候,我的腰猛地往前一挺,胯骨撞在講臺邊緣,話筒「嗡」地一聲尖嘯。第二次脈衝,手裡的稿紙飛出去兩張,飄飄悠悠地落在第一排老李的腳邊。第三次脈衝——膀胱的閘門鬆了。

不是「噴」。是「滲」。先是一小股,溫熱的,從馬眼擠出來,被絲襪兜住。絲襪已經吸飽了前列腺液,再加一層尿,立刻飽和。尿液從纖維的縫隙裡溢位來,浸透內褲,浸透禮服褲。

深色的溼痕在墨綠色褲子上洇開,像墨水滴在宣紙上。從褲襠開始,向前蔓延到拉鍊,向後蔓延到臀縫,向下順著大腿內側淌。我夾緊腿,但止不住。尿流越來越大,從「滲」變成「流」,從「流」變成「洩」。褲子溼透了,尿液順著褲腿往下淌,灌進黑襪裡,灌進皮鞋裡。

臺上地板積了一小攤。發黃的,冒著熱氣。尿騷味從褲襠裡擴散開來。

臺下安靜了一瞬。十五雙渾濁的眼睛盯著我溼透的褲襠。然後——笑聲。不是偷笑,是那種放開嗓子的、毫不掩飾的哈哈大笑。老張笑得最大聲,拍著大腿:「操!少將在臺上尿了!給咱們表演澆花呢!」

尿還在流。我站在臺上,褲襠溼透,黑襪灌滿了尿,皮鞋每踩一下都發出「咕嘰」的水聲。與此同時,陰莖在尿流中射精了。精液混著尿液,一起被絲襪兜住,再一起擠出來,滴在地上。尿和精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部分是尿,哪部分是精。

我張著嘴,發不出聲音。餘光掃到牆上那面紅旗,五顆金色的星星。我想起稿子上寫的「我熱愛我的祖國」。我尿了。尿在軍裝上,尿在臺上,尿在紅旗下。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下來的,和額頭上的汗混在一起,鹹的,澀的。

「我……我愛我的祖國……」我還在說。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鐵皮。

老李用圓口布鞋跺了跺地。鞋底的幹泥碎了,濺在地上。「祖國知道你褲襠裡穿著老頭的臭襪子嗎?」

眼鏡劉從後排站起來,舉著手機,鏡頭對準我的褲襠。他慢慢推近,從全景推到區域性,從區域性推到特寫。溼透的褲子在手機螢幕裡反著光。「秦將軍,看鏡頭。笑一個。」快門聲。

我笑不出來。尿停了,陰莖還硬著,龜頭抵著溼透的絲襪,又癢又脹。臺下老頭們還在笑,有人用腳拍地,有人脫了鞋扇風,有人舔嘴唇。

老張扭頭對岳父喊:「老李,你這女婿養得真好。會演講,會尿尿,還會站著尿——我家的狗只會蹲著。」

岳父笑了笑。他坐回第一排,重新翹起腿,方口布鞋的鞋尖一晃一晃。

王主任上臺,臉色有點尷尬,但還是擠出笑:「秦將軍今天身體不適,講座到此結束。請到後面休息。」

我機械地走下臺。腿在抖,每走一步,皮鞋裡的尿就晃一下,從鞋口濺出來。褲襠溼透了,布料貼在面板上,涼的。

休息室在活動室隔壁,比活動室小一半,有一張舊沙發、一個茶几、一臺飲水機。牆上掛著一面錦旗——「服務群眾,熱心為民」。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老頭們陸續跟進來。第一個人進來的時候我還沒跪。第二個人進來的時候我膝蓋彎了。第五個進來的時候我已經跪在地上了。不是被按下去的,是自己跪的。這個事實比任何人的手都讓我噁心。

最後進來的是岳父。他關上門,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

老張第一個蹲在我面前。他伸手捏住我溼透的褲襠,手指掐著龜頭的位置,隔著尿溼的布料來回搓。布料的粗糲感和尿液的滑膩混在一起,指甲隔著布摳著馬眼邊緣。

「操,還硬著呢。」他的聲音沙啞,像含著一口痰,「尿都尿了還硬,你是真他媽賤。」

他解開我的褲腰帶,把禮服褲褪到膝蓋。陰莖彈出來。套著那條錦綸絲襪。絲襪被尿和精液浸透了,深黃色,像一塊泡過水的抹布,黏糊糊地貼在龜頭上。襪底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只有腳趾的位置還能隱約看到五個凸起的輪廓。馬眼的位置有一個深色的小洞,還在往外滲透明的液體。

「這襪子是你岳父的吧?」老張捏著襪尖扯了扯,絲襪從龜頭上扯起來,拉出一根黏絲,又彈回去,「味道真衝。少將的雞巴套著老頭的臭襪子,這叫軍民魚水情?」

他把絲襪從我的陰莖上褪下來。襪子已經被尿泡脹了,纖維之間的空隙裡全是黏液。脫的時候發出「咕嘰」的聲音,像從泥裡拔靴子。襪口從根部滑過,勒過龜頭邊緣的時候,我疼得吸了一口氣。

老張把絲襪團成一團,捏開我的嘴,塞進去。襪底貼著舌面,襪尖頂著上顎。那股味道——尿騷、精腥、腳汗的酸臭——像一顆炸彈在口腔裡炸開。我本能地想吐,但老張的手捂住了我的嘴。

「含著。你自己的尿,別浪費。」

老李走過來,蹲下。他穿著那雙圓口布鞋,鞋面上的灰已經積了一層,鞋幫內側的汗漬顏色深得像墨。他脫下鞋,白襪露出來。襪底泛黃,腳趾的位置磨得發白。他捏住襪口,把襪子也脫了,光腳伸到我面前。

「你剛才在臺上盯著我的腳看了七秒。我數的。」他的聲音很平,像在唸一份報告,「舔。」

我低下頭,把臉埋進他的腳心。舌頭伸出來,從腳後跟開始,沿著足弓往前舔。腳底的繭子粗糲,舌苔刮過裂紋的時候能嚐到裡面嫩肉的味道。腳趾縫裡的汗垢被舌尖捲進嘴裡,鹹的,酸的。他沒有說話,只是用另一隻腳的腳趾夾住我的耳朵,來回擰。

老王從飲水機接了杯水,喝了一口,然後蹲下來,把杯子裡的水澆在我頭上。水順著大簷帽帽簷往下淌,和臉上的淚、汗混在一起。「跪著的樣子比站著順眼多了。」

老頭們在沙發上、椅子上、地上坐下,圍成一個不規則的圈。十五雙腳伸向圓心——方口布鞋、圓口布鞋、解放鞋、舊皮鞋、套腳皮鞋。有的穿著鞋,有的脫了鞋只穿襪子,有的光腳。腳臭在封閉的房間裡越積越濃,像一鍋煮了太久的酸菜湯。

岳父還靠在門框上,沒進來。

舔鞋

老張用腳尖點了點我的肩膀:「開始吧。從頭舔到尾,一個別漏。」

我爬到第一雙鞋前。是老李的圓口布鞋,剛才脫在茶几腿旁邊。鞋面黑色,佈滿細密的摺痕,鞋幫內側有一圈深色的汗漬,鞋底邊緣嵌著幹泥。我低下頭,伸出舌頭,從鞋頭開始舔。皮革的味道,泥土的味道,還有被體溫蒸騰過的、屬於老李的腳汗味。我舔得很慢,因為嘴裡的絲襪還沒取出來,舌頭動不了多少。老張拽住絲襪的一角,從嘴裡抽出來。襪子溼透了,拉出一根長長的唾液絲。

「舔利索點。」

我加快速度。從鞋面到鞋幫,從鞋幫到鞋底。鞋底的紋路里嵌著石子,我用舌尖一粒粒摳出來。老李的腳在鞋裡動了一下,腳趾頂起鞋面。

老張把腳伸過來。皮鞋,黑襪,襪底有發黃的硬塊,腳趾處頂出痕跡。鞋帶系得很緊,勒得腳背凸起一道稜。我用牙齒咬住鞋帶結,扯鬆了。老張自己把鞋蹬掉,黑襪腳踩在我臉上。腳掌按著我的顴骨,腳趾夾著我的鼻子。棉襪的纖維吸飽了汗,又厚又溼。

「聞。」他說。

我吸氣。那股味道——不是酸,是腥。像鹹魚。襪底的硬塊貼著我的鼻樑,我能感覺到那上面乾涸的汗漬結晶,一粒一粒的。

老趙的光腳在沙發扶手上晃。腳趾粗壯,趾甲發黃,腳趾甲很厚,邊緣嵌著黑泥。腳底的繭子裂開了,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我把臉轉過去,張嘴含住他的大腳趾。舌頭繞著趾甲打轉,趾縫裡的白色汗垢被捲進嘴裡。老趙的腳趾在我嘴裡蜷了一下,腳趾甲颳著舌面。

「舌頭伸出來。」老趙說。我伸出舌頭,他用腳趾夾住,像夾煙一樣晃了晃。「比我家的狗舔得還乾淨。」然後他把那隻腳踩在我臉上,腳底蓋住我的鼻子和嘴。「吸。」

我吸了。腳底的裂紋裡殘留著泥土和汗的混合物,吸進嘴裡像嚼了一把溼沙子。

口交

舔完鞋,老頭們站起來。十五根陰莖從十五條褲襠裡掏出來,顏色、粗細、長短都不一樣,但有一個共同點——都半硬了,龜頭從包皮裡露出半截,馬眼都張著。空氣中瀰漫著新的氣味——包皮垢的腥,尿漬的騷,還有老年男人面板上特有的酸腐。我跪在圈中間,像被釘在那裡。

老張第一個。他的陰莖不長,但很粗,龜頭像蘑菇傘,邊緣有一圈細密的小顆粒。他捏著我的下巴,把龜頭塞進我嘴裡。我用舌頭裹住它,舔著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老張按住我的後腦勺,往裡頂。龜頭頂到舌根,我開始乾嘔。

「別吐。咽。」

老李第二個。他的陰莖細長,顏色發灰,包皮很長,堆在龜頭後面。他掰開我的嘴,把整根塞進來。包皮的褶皺磨著嘴唇,龜頭直接捅到喉嚨。這一次乾嘔更劇烈,胃酸湧到嗓子眼,混著唾液從嘴角溢位來。他不管,繼續往裡頂,直到我的鼻尖貼著他的小腹。

老趙第三個。他的陰莖不粗不長,但龜頭特別大,像一個紫紅色的李子,軟塌塌的,半硬不硬。他用龜頭在我臉上畫圈,從眉心到鼻尖,從鼻尖到嘴唇。「張嘴。」我張嘴。他把整顆龜頭塞進來,肉乎乎的,沒有骨頭。我含著他,像含著一顆滷蛋。他在我嘴裡慢慢變硬,龜頭脹大,撐滿了整個口腔。

眼鏡劉一直舉著手機在拍。閃光燈一閃一閃,每閃一下我的臉就白一次。他拍我的嘴含著龜頭,拍我的臉被踩,拍我的褲襠溼透。他把手機懟到我面前,拍我嘴角溢位的唾液和胃酸的混合物。

「表情不錯。這個角度好。」他說。快門聲。

一個接一個。有人讓我深喉,整根捅進去,喉嚨被撐開,乾嘔到眼淚直流。有人讓我舔包皮垢,龜頭邊緣那層發黃的汙垢,用舌尖刮下來,嚥下去。有人射在我嘴裡,我嚥了。有人射在我臉上,我閉眼。精液糊在眼皮上,黏糊糊的,睜不開。

龜頭責

「夠了吧。」老張的聲音。他走過來,從地上撿起那條絲襪——被尿和精液浸透的、從我這根東西上褪下來的、在我嘴裡含了半天的錦綸絲襪。溼透了,黏糊糊的,像一條溺死的蛇。

他展開它。襪底朝上,乾涸的腳汗和精斑被口水泡軟了,變成一層黏滑的膜。他用雙手撐開襪口,蹲下來,把我的龜頭整個套進去。

「你不是喜歡這襪子嗎?讓你聞個夠。」他把襪口收緊,襪底貼著龜頭,纖維的粗糲感直接磨在尿道口上,「現在讓你用雞巴聞。」

他握住襪身,開始來回摩擦。

龜頭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此刻它被泡漲了——剛射過,又被尿泡過,表皮薄得像一層紙,底下全是充血的組織。絲襪的纖維粗糙,每一根都像細針,在馬眼邊緣來回刮。不是疼,是那種比疼更難以忍受的——酸。從尿道口往裡鑽的酸,像有一根細鐵絲從馬眼捅進去,沿著尿道一直捅到膀胱。

「啊——!」我叫出聲。聲音很大,在封閉的房間裡彈了幾次。

「叫什麼叫?」老張沒停。他加快了速度,絲襪在龜頭上打轉,襪底的汗漬和精斑直接磨著馬眼。那些乾涸的、屬於岳父腳上的分泌物,此刻裹在我的龜頭上,被體溫和黏液泡軟,變成一層黏糊糊的糊狀物,堵在馬眼邊緣。

「不行——不行——啊——」我的身體開始痙攣。不是疼,是那種被壓到極限的、無法承受的刺激。陰莖在絲襪裡跳動,精液又湧到了尿道口,但絲襪箍得太緊,射不出來。

「不行什麼?」老張的手沒停,絲襪裹著龜頭,從根部到頂端,來回擼。纖維的方向和馬眼的開口垂直,每擼一下,絲襪的經緯線就交叉磨一次馬眼。「你不是喜歡被折磨嗎?哭什麼?哭得再大聲點。」

眼鏡劉蹲下來,手機鏡頭懟在龜頭前面三寸。閃光燈亮了,我低頭看到自己的龜頭——紫紅的,表面有一層溼潤的反光,絲襪的纖維陷進馬眼裡,黏液從襪子的縫隙裡擠出來,拉成絲。

老張磨了兩分鐘。我的腿在抖,腹肌在抽,眼淚糊了滿臉。陰莖硬到了極限,青筋在手感上凸起,龜頭像要爆炸。前列腺液混著殘留的精液從馬眼裡一波一波地湧,被絲襪吸收,又從纖維的縫隙裡擠出來。

老張把絲襪從龜頭上扯下來。襪子和龜頭之間黏連著無數細絲,像化掉的糖。他把絲襪遞給我,塞回我嘴裡。「含著。這是你雞巴上流出來的,別浪費。」

老趙接過去。他接過絲襪,但沒有用手。他用光腳踩住絲襪的一端,腳趾夾住另一端,把襪底對準我的龜頭,然後腳掌壓下來。鞋底——不,腳底的繭子直接隔著絲襪碾在龜頭上。他的腳趾夾著絲襪來回搓,腳底的熱度和繭子的粗糙隔著薄薄一層纖維傳到龜頭上。我叫不出聲——嘴裡塞著絲襪。只有含混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悶悶的,像狗被踩了尾巴。

老王接過絲襪。他坐在沙發上,讓我跪在他兩腿之間。他用絲襪裹住龜頭,然後用手套住整根陰莖,開始擼。不是隻磨龜頭,是從根部到龜頭,整根擼。絲襪裹著陰莖,纖維的粗糙感均勻地分佈在每一寸面板上。他擼得很慢,但很用力,每一下都從根部推到龜頭,再拉回來。前液和殘留的精液被絲襪吸收,又擠出來,塗滿了整根陰莖。黏液在絲襪和面板之間形成一層薄膜,每擼一下都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他擼了不知道多少下。我的身體已經完全失控了,腰在扭,腿在蹬,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陰莖在絲襪裡一次又一次地硬到極限,精液一次又一次地湧到尿道口,又被絲襪箍住,堵回去。射不出來。就是射不出來。

老張走過來奪過絲襪:「磨多久了?該幹正事了。」

肛交輪姦

「趴茶几上。」老張踢了踢我的屁股。

我從地上爬起來,趴在茶几上。臉貼著冰涼的桌面,能聞到木頭和灰塵的味道。屁股翹起來,後庭暴露在空氣中。牆上那面「服務群眾」的錦旗就在我頭頂,紅色的字,黃色的穗,被空調吹得輕輕晃。

岳父第一個。

他一直靠在門框上沒動。現在他走過來,脫掉方口布鞋,錦綸絲襪腳踩在我的屁股上。襪底的腳汗溫熱,貼著我的面板,像一塊溼抹布。他把我嘴裡含著的絲襪拽出來——那條已經被尿、精液、唾液泡了三遍的錦綸絲襪。他把它套在自己的陰莖上,襪口勒在根部,襪底垂在外面,像一條尾巴。

「放鬆。」他說。

龜頭頂上來。沒有潤滑,沒有擴張。絲襪裹著他的陰莖,一起擠進來。後庭被撐開,火辣辣的。絲襪的纖維磨著腸壁,和之前磨龜頭的是同一條襪子,上面還殘留著我的分泌物。他推進得很慢,一寸,兩寸,三寸。整根沒入,停了一下。我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我體內跳,隔著絲襪,那種跳動像第二顆心臟。

他開始動。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裡面,再緩緩推回去,整根沒入。絲襪在腸道里被反覆拉扯,纖維之間的空隙裡積滿了腸液。

「在臺上尿的時候,想什麼了?」他問。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很平。

「想……想主人的腳……」我的聲音悶在桌面上,含混不清。

「想就對了。」

他射了。精液被絲襪兜住,從襪口溢位來,灌進我體內。拔出來的時候,絲襪翻在外面,精液全留在裡面。

老張第二個。他不脫襪子,不戴套,直接幹操。龜頭擠進來的時候,後庭已經鬆了一些,但還是疼。他一邊操一邊扇我耳光。每操一下,扇一下。啪——操。啪——操。節奏穩得像節拍器。「少將的臉皮就是厚,扇著都不疼。」他操了大概幾十下,射在裡面。

老李第三個。他沉默著,只用圓口布鞋踩我的後腦勺。鞋底壓著後腦勺,把我的臉踩進沙發墊裡。我的嘴被墊子堵住,呻吟悶在裡面,像狗叫。他操得很慢,每一下都頂到底,然後停幾秒,再抽出去。腸壁被反覆撐開又合攏。

老趙第四個。光腳操。他的腳趾在小腿上蹭來蹭去,趾甲颳著面板。我主動把腿分得更開。「真是條好狗。比真的狗還會伺候人。」他射得很多,灌滿了腸道。

第五個,第六個,第七個……十五個人,一個一個輪流。有人操幾下就射,有人操很久。有人讓我趴著操,有人讓我躺著操,有人讓我側躺著操,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肩膀上。後庭灌滿了精液,從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精液是白的,地磚是灰的,對比鮮明。

老王操的時候,茶几在晃,桌面上那面錦旗的穗子跟著晃。他把我的臉扳過來,讓我看著牆上那面錦旗。「服務群眾。你現在就在服務群眾。」

第幾個了?我數不清了。

澆尿

肛交結束的時候,我的後庭已經合不攏了。精液從裡面流出來,不需要擠,自己流。地板上積了一小攤,白花花的,混著腸液,像打翻了一碗濃湯。

老頭們沒走。他們站起來,圍成一圈。

老張第一個尿。他站在我面前,陰莖對著我的臉。尿來了——第一股澆在大簷帽帽簷上,順著帽簷往下淌,滴在眼睛上。我閉上眼,尿流從眼皮上滑過,鹹的,熱的。第二股澆在鼻子上,灌進鼻孔。我張嘴,尿進嘴裡。嚥下去。

「少將喝尿,這畫面我能吹一年。」老張說。

老李尿在我身上。尿從鎖骨往下流,流過胸口,流過小腹,流進褲襠裡。和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老趙尿在手上。白手套已經不知什麼時候摘了,光著手。尿澆在手背上,順著指縫往下滴。

一個接一個。十五個人,每人一股。我頭上、臉上、身上、手上、腳上全是尿。禮服溼透了,貼在面板上,涼的。黑襪灌滿了尿,每動一下腳趾都發出咕嘰聲。

最後一個尿的是岳父。他站在我面前,錦綸絲襪腳踩著我的膝蓋。尿液澆在大簷帽的帽徽上。金色的五角星被尿澆得發亮,尿珠從五角星的稜角上滾下來,一滴,一滴,又一滴。他把陰莖塞回褲襠,抖了抖。

「行了。」

老頭們陸續離開。老張走的時候用皮鞋踩了一下我的手指:「下次還來。」老李什麼都沒說,彎腰穿上圓口布鞋,鞋帶系得很慢。老趙光著腳踩著解放鞋鞋跟,把鞋趿拉上,腳後跟露在外面。眼鏡劉最後一個走,手機揣進口袋,對我晃了晃:「存好了。」

門關上了。

休息室裡只剩我和岳父。我癱在地板上,渾身精液和尿。大簷帽歪了,帽簷上掛著一串白濁。禮服釦子全掉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掉的,敞著,露出胸口的精斑。黑襪溼透了,皮鞋裡灌滿了尿,每動一下腳趾都能聽到液體晃盪的聲音。

岳父蹲下來,捏住我的下巴,把臉抬起來。他的手指粗糙,指甲縫裡有黑泥。他看了我幾秒,什麼表情都沒有。

「今天只是熱身。」

「……什麼?」

「過段時間,家裡還會有一場調教。比今天的精彩得多。」

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方口布鞋的鞋尖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我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地板。地板上有一攤尿,我的臉貼在尿裡。涼的。他說「更精彩」。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我的身體已經開始發抖了。不是怕。是等不及。

「起來。回家。」他用腳踢了踢我的肩膀。

我爬起來,膝蓋打不直,彎著腿站在那裡。禮服褲溼透了,貼在腿上,每走一步都發出「咕嘰」的水聲。岳父拉開門,我跟在他後面爬。

第七章 軍犬的畢業典禮

距離社群演講那天,過去了不到一週。

岳父說「明天有幾個老朋友來」的時候,我正在舔他腳趾縫裡的汗垢。舌頭從拇趾與食趾之間劃過,鹹澀的滋味在舌根化開,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這動作已經像刷牙一樣自然。只是腦子裡閃過那天在休息室地板上,他說「家裡還有更精彩的」時的語氣。等不及了。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但身體的反應比意識誠實——陰莖在褲襠裡跳了一下。

「穿好衣服,好好接待。」他把腳從我嘴裡抽出去,方口布鞋底在我臉上蹭了蹭,算是擦乾。

「是。」我跪著爬回臥室,從衣櫃裡取出那套07禮服。大簷帽的帽簷上有一片怎麼都擦不掉的白斑——精液滲進皮革紋理,和黑色融為一體,像一枚勳章。白手套的指尖發了黃,是長時間被尿液浸泡後留下的印記,洗不掉了。禮服褲襠處有一圈深色的水漬紋路,精斑和尿漬層層疊疊,像地質層剖面。皮鞋裡的黑襪永遠裹著一層潮氣,脫下來能聞到酸腐的、屬於我自己的腳汗味。

我穿戴整齊,跪在玄關。脖子上是陸正送的那條黑色皮項圈,金屬環垂在喉結下方,涼絲絲的。膝蓋下的地毯已經磨出了一道凹痕,那是我的專屬位置。

門鈴響的時候,我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反應——脊背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額頭微低,像一隻等待撫摸的狗。

岳父去開門。來的是老李和老王。

老李穿一雙老式圓口布鞋,黑色鞋面,白色納底,鞋幫內側的汗漬顏色很深。他進門的時候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膝蓋。我主動調整跪姿,把臉貼到他的鞋面上,鼻尖蹭著納底的粗糲紋路,舌頭伸出來,從鞋尖開始舔。鞋底的泥是乾的,硌著舌面,像舔一塊粗陶。

「硬著呢,騷貨。」老王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他蹲下,手伸進我的褲襠,隔著禮服褲捏住那根東西。我在他掌心裡跳了一下,前液滲出來,洇溼了布料。我沒有躲,甚至微微挺腰,好讓他捏得更順手。

老趙第三個到。他穿著一雙解放鞋,綠色的帆布鞋面,橡膠底,光腳穿。鞋膛裡能看到腳趾的印痕,鞋幫內側有一圈黑漬。他脫下鞋,光腳踩在地板上,腳趾粗壯,趾甲發黃,裂紋從腳後跟蔓延到腳掌。我把鼻子湊過去,深吸一口氣——泥土、汗酸、還有鐵鏽味,像雨後農田裡的溼氣。陰莖在褲襠裡硬得更厲害了。

岳父招呼他們坐下,茶几上沏了茶。我跪在茶几旁,面前擺著一排腳——老李的圓口布鞋、老王的皮鞋、老趙的光腳。我的目光在這幾雙腳之間遊移,不知道先伺候哪一雙。

「等個人。」岳父說,「到了再開始。」

我注意到他說「等個人」時的語氣和之前不同——不是「老劉」「老張」那種隨意的稱呼,而是帶著一點……恭敬?岳父六十歲了,什麼人能讓他恭敬?他抬手看了一眼手錶,然後把茶几上的茶杯位置調整了一下,把主位的杯子往正中推了推。這不是無心的小動作,這是迎接上級前的準備。

門鈴再次響起。

岳父親自去開門,步子比平時快,腰比平時彎了半度。

「老領導,請進。」

我抬起頭。玄關的光線在來人身上鍍了一層輪廓——高大,消瘦,腰桿筆直,像一棵脫了皮的松樹。頭髮全白,梳著背頭,露出寬闊的額頭。上身穿深藍色中山裝,左胸口袋彆著一枚老式軍徽,金色的,已經氧化發暗。下身是舊式軍褲,褲線筆挺,腳蹬老式軍三接頭皮鞋——黑色系帶,鞋頭圓潤,鞋面擦得鋥亮,能映出人影。藏青色軍襪從鞋口露出一截,襪筒高,箍著細瘦的腳踝。

他沒有立刻看我。進門後先摘下帽——不,他沒戴帽子。他環顧了一圈客廳,目光從老李掃到老王,從老王掃到老趙,最後才落在我身上。那種目光不是在「找人」,是在「檢閱場地」。確認一切就位之後,他才往前走。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劉……劉司令?

劉建國。前軍區副司令,中將軍銜。我當連長時他第一次來視察,軍事演習拿了全師第一,他親自給我頒的獎。之後每一次提拔,他都推了我一把。我轉業前最後一次見他,他握著我的手說「明遠,你是我帶過最好的兵」。我視他如父,比親爹還親。離婚後我不敢聯絡他,因為覺得丟人——辜負了他的期望。

他怎麼會來?他怎麼能看到我現在的樣子?

我的身體動了——不是跪著往前爬,是想站起來。膝蓋離開地面,腰往上挺,右手甚至已經抬到了胸前,準備敬禮。

一隻手按在我肩上,力道不重,但像楔子一樣把我釘回地面。

「跪著。老領導難得來,你就跪著彙報工作。」岳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氣溫和,像在哄孩子。他的手指在我肩章上摩挲了一下——這個動作不是隨意的,是在提醒老劉:人已經調教好了。

我的臉燒了起來。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燒到額頭,燒到眼眶。不是興奮,是羞恥。是那種被人剝光了衣服扔在閱兵場中央、幾萬人看著的羞恥。劉司令是我最不想讓看到這副模樣的人。

老劉低頭看著我。他比我高半頭,一米八五的個子,站在我跪著的身體前,像一座塔。表情平淡,眼睛渾濁但目光銳利,像當年在演習場上審視我的戰術佈置。他的目光從我的大簷帽滑到肩章,從肩章滑到綬帶,從綬帶滑到褲襠——那裡的溼痕還沒幹透。他看了兩秒,然後才開口。

「明遠,好久不見。」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多年發號施令練出來的穿透力,「跪著的樣子,比站著順眼。」

我的嘴唇在抖,牙齒打架,喉嚨裡擠出幾個含混的音節:「劉……劉司令……我……」

「叫我什麼?」他問。

「首長……」我的眼淚掉下來了。

老劉沒有接話。他繞過我,走到沙發前坐下。岳父已經讓出了主位。老李、老王、老趙也都站了起來,等老劉落座後才跟著坐下。

客廳裡的秩序在無聲中完成了重組。老劉是中心,岳父是副手,其他人是陪襯。而我是茶几旁的一條狗。

我的眼淚還在流,但身體已經自己跪好了——脊背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陰莖還硬著,從開始到現在一直硬著,像一根被擰緊的發條。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老劉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他不急。他甚至又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杯底碰到玻璃面,發出一聲輕響。然後他看了岳父一眼,微微點了一下頭——不是「開始吧」那種命令式的點頭,是「你可以說了」那種授權式的。

岳父收到了這個訊號。

「明遠,你前妻為什麼離婚,你一直不知道吧?」岳父開口了,語氣輕鬆得像在嘮家常。

我抬起頭,看著他。

「我讓她離的。」岳父把花生殼扔進垃圾桶,「我跟她說‘你老公喜歡聞老頭腳’,她就哭著要離。都沒用我多勸。」

我的大腦像被人按了暫停鍵。畫面定格在岳父那張肥胖的、禿頂的臉上。嘴唇還在動,但我聽不到聲音,只有嗡嗡的耳鳴。

「你說……什麼?」我的聲音是從嗓子最深處擠出來的,像從井底傳上來的回聲。

「你前妻,我女兒。離婚,是我安排的。」岳父一字一頓,說完這句話後停頓了一下,餘光掃向老劉。老劉沒有表情,岳父才繼續說下去,「從你跟我女兒結婚那天起,就是安排。你以為她真看上你了?她那時候有男朋友。我逼她分的。老領導吩咐的事,我不敢怠慢。」

我沒法呼吸了。胸膛像被澆了水泥,肋骨撐不開,肺葉粘在一起。我想站起來,想衝過去揪住岳父的領子,想問清楚每一個字的意思。但我的身體沒有動。它跪在那裡,像被釘在地板上。

「明遠,你知道我從什麼時候開始注意你的嗎?」老劉放下茶杯,揹著手站起來,在客廳裡踱步。中山裝的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軍褲的褲線始終保持筆直。他走路的姿態和在部隊時一模一樣——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得結實,身體不晃,像在閱兵。

我的眼淚還在流,聲音沙啞:「劉司令……您怎麼會……」

「你在部隊當連長的時候,軍事演習拿了全師第一。」老劉走到窗前,背對著我,看著窗外,「我親自給你頒的獎。那次演習,你的連隊在雨裡泡了三天三夜,沒一個人掉隊。你最後衝到藍軍指揮所的時候,渾身是泥,眼睛都睜不開。但你站在那裡敬禮,手不抖,腰不彎。」

他轉過身,看著我。那張七十歲的臉上,皺紋從鼻翼延伸到嘴角,像刀刻的。

「那時候我就想——這個人太優秀了。」

「您……您是我的恩人。」我的聲音在發抖,「您提拔我,護著我,我轉業的時候您還幫我聯絡工作。我……」

「恩人?」老劉打斷我,走回沙發前坐下,翹起腿。軍三接頭皮鞋的鞋尖點著地面,一晃一晃的。藏青色軍襪的襪口緊緊箍著腳踝,勒出一道淺色的痕。

他看著我,目光裡沒有任何溫度。

「我提拔你,是因為你值得提拔。但你太優秀了,優秀得讓我心癢。」他頓了頓,像在回憶什麼,「我當兵四十年,見過無數兵。優秀的兵,我提拔;但太優秀的兵,我想毀掉。」

我的大腦被一道閃電劈中。

不是比喻。是真實的、生理性的感覺——從頭頂炸開一道白光,沿著脊椎往下劈,劈成兩半。左邊還在想「他說了什麼」,右邊已經開始往下掉。

「把最驕傲的軍人變成最下賤的狗,那種快感,比打勝仗還爽。」老劉的語氣依然平淡,像在作戰鬥總結,「所以我開始佈局。」

他伸出手,岳父遞過一張照片——沒有多餘的話,沒有「給他」之類的指令,只是一個眼神,岳父就照做了。這種默契不是一天兩天能養成的。

老劉舉到我面前。

照片裡是岳父的女兒——我的前妻。她穿著婚紗,身邊站著另一個男人,不是軍人,戴眼鏡,斯斯文文的。兩個人靠在一起,笑得很甜。

「那是她真正的男朋友。」老劉說,「他們現在結婚了,過得很好。」

照片上的日期是我和前妻結婚那年。

「我讓你岳父的女兒嫁給你,不是因為她喜歡你,是因為我需要一顆棋子。你對她感恩,對她爸感恩,你就會聽話。」老劉把照片放在茶几上,手指在玻璃面上敲了兩下,「然後我讓你岳父搬來‘照顧’你。」

我的腦子裡全是碎片。連隊演習、頒獎、提拔、轉業、離婚、岳父的腳、偷聞、被發現、跪下。這些碎片在飛速旋轉,拼成一個完整的畫面——

老劉站在畫外,手裡握著線。

「不……不可能……您不是這樣的人……」我的聲音不像自己的了,像另一個人在我喉嚨裡哭。

老劉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他彎腰,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拇指按在下唇上,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四目相對,渾濁的眼珠後面,那層霧散了,露出底下的東西——不是恨,不是鄙夷,是一種純粹的、沒有雜質的快感。像小孩子踩螞蟻。

「我不是這樣的人?」老劉鬆開手,直起腰,「那你覺得我是怎樣的人?你以為我提拔你是真的欣賞你?我只是在養一條好狗。」

我的額頭砸在地板上。

不是磕頭——是身體自己垮了。骨頭撐不住了,像被抽走了鋼筋的大樓,一層一層地塌。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肩膀在抖,後背在抖,整個人像一臺出了故障的機器,零件都在震,但核心已經停了。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在地板縫裡匯成一小灘。

我想起自己以前的樣子。

在部隊,我是最年輕的少將。所有人都說我有前途。我看到老同志的腳臭靴子會皺眉,路過他們晾在走廊裡的布鞋會屏住呼吸。我覺得那味道噁心。我娶了岳父的女兒,不是因為愛岳父,是因為愛他女兒。我在婚禮上敬酒,岳父拍著我的肩膀說「好女婿」,我笑著叫「爸」。我以為那是親情。

原來那一切都是假的。

身體被藥改了。岳父在早飯裡下藥的那段時間,我拉肚子、頭暈、夜裡盜汗,以為是自己腸胃出了問題。原來從第一天起,我就不是走進陷阱,是被抬進去的。

婚姻是被設計的。前妻從來沒有愛過我,她只是在完成任務。

尊嚴是被老劉親手砸碎的。我最敬重的人,把我推下深淵,然後站在岸上看我沉底。

我想起老劉最後一次來部隊視察。他握著我的手說「明遠,你是我帶過最好的兵」。那雙眼睛裡的光,不是欣慰。是滿意——不是對成績的滿意,是對「這條狗養得不錯」的滿意。

我連恨都不知道該恨誰。岳父?他只是執行者。老劉?他是我叫了二十年「首長」的人。恨我自己?那我也恨自己。

那一刻我想——算了。恨不動了。既然身體已經不是我的,那就把身體交給他們。剩下的那點「我」,藏起來就好。

「明遠。」岳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記不記得,你搬來我這兒第一天,我做了紅燒肉?」

我的臉貼在地板上,沒動。

「那盤肉裡,我放了一點藥。黑市買的催情藥,混在菜裡。目的很簡單——讓你的身體對老頭腳產生反應。」

我的指甲摳進了地板縫。

「你以前對老頭腳沒感覺吧?不噁心也不喜歡,就是無感。但吃了藥之後,你開始覺得我的腳有味道,然後慢慢變成‘想聞’,最後變成‘不聞睡不著’。」

這是真的。我想起來了。剛搬來的頭幾天,我聞到他腳臭還會皺眉。但沒過多久,那股味道就變了——不是不臭,是臭裡摻了別的什麼。一種說不清的、勾著鼻子的、讓人心跳加速的味道。我以為自己變態,以為自己壓抑太久,以為離婚讓我精神出了問題。

原來那些都是藥。不是我。

我的身體早就不屬於我了。從第一口紅燒肉開始。

房間裡很安靜。老劉在喝茶,岳父在剝花生,老李在搓腳趾,老王在看手機,老趙在摳指甲。五個人,五雙腳,五種味道。它們在空氣裡飄著,鑽進我的鼻腔,我的陰莖硬得像一根鐵條,頂著褲襠。眼淚還在流,流進嘴裡,鹹的。前液也在流,從馬眼滲出來,浸溼了內褲。上面是鹹的,下面是黏的。中間是一具正在發抖的身體。

「藥只是引子,你骨子裡就是條狗。」老劉的聲音很輕,「你的身體已經離不開老頭腳了。你現在是狗,從裡到外都是。我今天來,就是驗收成果。」

我趴在地上,額頭還貼著地板。陰莖還在硬。這個事實讓我哭得更厲害。我把臉埋進手臂裡,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秦明遠。」老劉叫我的名字,聲音不大,但像命令一樣不容忽視。

我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那雙軍綠色軍三接頭皮鞋。鞋面擦得鋥亮,繫帶系得整齊,鞋頭圓潤。藏青色軍襪從鞋口露出一截,襪筒上沒有任何花紋,素面。岳父的錦綸絲襪滑溜溜的,老李的白襪吸了汗又溼又黏,老王的黑襪有皮革味。但老劉的軍襪不一樣——它硬,挺,像他的腰桿。

「你恨我嗎?」他問。

我張了張嘴。我想說恨,想說我很恨你,恨你毀了我。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褲襠裡那根硬了不知道多久的東西。它因為面前五個老頭的腳而硬,因為老劉的軍三接頭皮鞋和藏青色軍襪而硬。不是因為藥——藥早就停了。是因為我的身體已經被改造成了這樣。

「不知道。」我說。這是真話。

老劉嘴角動了一下。

放下茶杯,看了岳父一眼。岳父會意,從茶几下面拿出一個托盤,上面擺著溼毛巾、潤滑劑、一盒安全套——沒人用。

老劉轉過頭,目光落在我臉上。

「把外套脫了。」

我站起來——不,是從跪姿改為蹲姿,然後膝蓋重新著地,上身直立。手指解開禮服的紐扣,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墨綠色的禮服從肩上滑落,露出裡面白色的襯衫。襯衫腋下有兩圈深色的汗漬,領口發黃。我把禮服疊好,放在一邊。

「繼續。」老劉說。

襯衫也脫了。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日光燈下。肩膀上的舊傷疤——訓練傷的,縫過針,像蜈蚣。胸肌的輪廓還在,腹肌的線條還在,但面板上多了一層東西:不是傷,是痕跡。從胸口到小腹,有指甲掐出的紅印,有皮帶抽出的淤青,有菸頭燙過的圓疤。層層疊疊,像一幅被反覆塗改的畫。

「褲子也脫了。」

我解開皮帶,拉開拉鍊,禮服褲滑到膝蓋,露出黑色三角內褲。內褲襠部有一大片溼痕,從前面一直洇到後面。陰莖在裡面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龜頭的形狀隔著布料都能看清。

老劉看了一眼,沒說話。老李和老王湊過來,老趙也伸長了脖子。

「把內褲也脫了。」岳父說。

我彎腰,把內褲褪到膝蓋。陰莖彈出來,紫紅色的,龜頭比莖身粗了一圈,冠狀溝的邊緣有一圈細密的紅點——是長期被貞操鎖摩擦留下的痕跡。馬眼張開,透明的黏液拉成絲,垂下來,在日光燈下反著光。陰囊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睪丸垂著,沉甸甸的。

老李蹲下來,用食指碰了一下龜頭。黏液拉成絲,纏在他手指上。他把那根手指舉到眼前,搓了搓,然後塞進我嘴裡。

「自己嚐嚐。」

我含住他的手指,吮掉自己的前液。鹹的,帶一點甜。

老王繞到我身後,用手扒開我的臀瓣。後庭周圍的面板顏色比別處深,褶皺比正常人多,括約肌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面粉紅色的黏膜。他用拇指按了一下,那個地方像嘴一樣吸住了他的指腹。

「鬆了。」老王說,「操多了。」

「操多了才松。」岳父接話,語氣隨意,「天天塞著肛塞,不松才怪。」

老劉一直沒動。他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看著我被另外三個老頭檢查身體。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演習。

「大簷帽摘了。」他說。

我雙手摘下大簷帽,低著頭遞過去。帽簷上一片白斑,是之前社群演講時被射上去的,幹了,像油漆一樣嵌在皮革裡。

老劉接過去,放在自己膝蓋上。他低頭看著帽簷上的精斑,手指摸了摸那片白漬。

「不錯。有規矩了。」他把帽子戴在自己頭上。寬大的帽簷遮住了半隻眼睛,他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它歪著,「先舔鞋。」

我從地上爬起來,跪到他腳前。軍三接頭皮鞋的繫帶系得很緊,鞋舌上印著生產年份——1997年,比我的兵齡還長。我用牙齒咬住鞋帶的一端,解開,再從孔眼裡抽出來。動作很慢,因為怕咬斷。鞋帶解開後,鞋舌歪向一邊,露出裡面藏青色軍襪的襪口。

我咬住鞋後跟,把皮鞋從老劉腳上脫下來。軍三接頭皮鞋很沉,橡膠底的重量墜在嘴裡,鞋膛裡還殘留著腳汗的溫熱。我把鞋放在一邊,低頭看著那隻穿著藏青色軍襪的腳。

軍襪的質地比錦綸絲襪粗,棉的,吸汗。襪底一片深色的汗漬,從腳掌蔓延到腳後跟。腳趾的位置被撐得發白,能看到裡面腳趾的形狀——細長的,趾甲修剪得很整齊。一股濃烈的味道從襪子裡散發出來,不是岳父那種酸臭,是另一種——更澀,更幹,像舊皮革倉庫裡的氣味。

我沒有猶豫。舌頭伸出來,從腳趾開始舔。舌尖劃過襪尖的紋路,棉纖維磨著味蕾。我用嘴唇含住腳趾,一根一根地吮,像小孩吸奶嘴。腳趾縫裡的汗漬被舌尖捲進嘴裡,鹹的,帶一絲鐵鏽味——老軍人腳上常有的味道,和血液裡的鐵元素有關。

老劉低頭看著我。目光平穩,像在看自己養了多年的狗啃骨頭。他用另一隻穿著皮鞋的腳踩住我的後腦勺,不重,但很穩,把我的臉壓向他的腳底。

「不錯,舔得不錯,很舒服。」

他的聲音不大,但我聽得清清楚楚。每個字都像釘子。不是痛苦的釘子,是那種——木工把榫頭敲進卯眼時,嚴絲合縫的「咔嗒」聲。我的位置,他的位置,在這個聲音裡完成了最後一次校準。

我把他的整隻腳都舔溼了。藏青色軍襪變成深色,緊貼在腳上,像第二層面板。老劉把腳抽回去,換上另一隻。

「繼續。」

我繼續舔。這一隻更鹹,腳後跟的汗漬積得更厚,舌頭刮過的時候能嚐到陳年的、被反覆蒸發又浸透的鹽分。

舔完之後,老劉把腳踩在我臉上。不是踢,是踩。鞋底壓著我的鼻子,腳後跟頂著下巴,腳趾伸進我嘴裡。軍襪的棉纖維塞滿了口腔,那股乾澀的氣味從舌頭蔓延到鼻腔,從鼻腔湧進腦子裡。

他把腳趾往裡頂。我主動張開喉嚨,讓他滑得更深。乾嘔反射還在——喉頭收縮了一下,胃酸湧上來,但我咽回去了。訓練有素的身體比意識更早學會了如何吞下不適。

老李脫掉了我的褲子。黑色三角內褲被褪到腳踝,陰莖在空氣中彈了一下,龜頭上掛著黏液,在日光燈下閃閃發亮。老王蹲下來,用皮鞋鞋尖踢了踢我的陰莖。不是踹,是輕輕地、有節奏地踢,像在試一個西瓜熟沒熟。每踢一下,那根東西就彈一下,黏液甩出去,滴在地毯上。

「硬成這樣。」老王說,聲音沙啞,帶著煙嗓,「就這麼喜歡被我們玩?」

我的嘴裡還塞著老劉的腳趾,說不出話。喉嚨裡擠出一聲含混的「嗯」。

老李蹲在我身後,脫下他那雙圓口布鞋。黑色鞋面,白色納底,鞋膛裡的汗味在脫鞋的瞬間炸開——是那種悶了一整天、在鞋裡發酵了不知道多少小時的、混合著尿素和氨水的酸臭。他用鞋底拍了拍我的屁股,然後換上光腳。腳底的繭子厚得像石板,腳趾粗壯,趾甲發黃。他用腳趾夾住我的陰囊,慢慢碾,像在捏一顆熟透的葡萄。

那根東西在褲襠裡跳了一下。我忍著沒叫。

老李把圓口布鞋扔在我面前,「自己把鞋穿上。」

我騰出一隻手,把那兩隻布鞋撿起來,套在自己手上。不是穿在腳上,是穿在手上。鞋口套進手腕,鞋底貼著掌心。白手套外面套著老李的圓口布鞋,像一個畸形的拳套。

「轉過去,趴好。」

我轉過身,趴在地上。嘴裡還含著老劉的腳趾,屁股翹起來,臉貼著地毯。老李走到我身後,用手掰開臀瓣。後庭暴露在空氣中,微涼。

岳父先來。

他脫下那雙方口布鞋,錦綸絲襪腳踩在我背上。襪底的汗漬貼著我的脊椎,那股酸臭味沿著脊柱往下淌,一直淌到尾椎。他蹲下來,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抹在自己的陰莖上。然後,那根東西抵在了我的後庭上。

「想要嗎?」他問。

「想要。」我的聲音從老劉的腳趾縫裡擠出來,含混但清晰。

「想要什麼?」

「想要主人操我。」

龜頭擠進來了。沒有撐開的感覺——已經太鬆了。它像滑進一個熟透的果殼,輕鬆地、沒有任何阻礙地滑進去。岳父一推到底,陰囊撞在我的屁股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的身體往前聳了一下。喉嚨裡含著的腳趾更深了一寸。

岳父開始動了。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在同一個點上。腸道早就記住了那個角度,那個深度,那個節奏。他動的時候,我的身體知道該往哪個方向扭,該在什麼時候收縮,該在什麼時候放鬆。像兩根咬合在一起的齒輪,不需要潤滑,不需要磨合。

我配合地前後動著,讓陰莖在褲襠裡晃盪,龜頭蹭著地毯的絨毛。老王伸手過來,用皮鞋踩住我的龜頭,鞋底的紋路碾著馬眼。我悶哼一聲,前液從馬眼湧出來,糊在鞋底上。

老李第二個。他話少,圓口布鞋踩在我的後腦勺上,把整張臉壓進地毯。陰莖插進來的時候,我的呻吟被悶在地毯纖維裡,只有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鳴。他的節奏比岳父快,但淺,每一下都只進一半,在括約肌的位置來回磨。腸壁被磨得發燙,前列腺被反覆碾壓,那種酸脹從會陰擴散到整條腿,又從小腿彈回小腹。

老趙第三個。他光腳,操的時候腳趾在我小腿上蹭,粗糙的趾甲颳著面板。我主動把腿分得更開,好讓他操得更深。他射得很快,不到兩分鐘,稀薄的精液灌進來,溫溫的,像兌了水的米湯。

老王第四個。他話多,操一句罵一句。「騷逼少將」「屁股真他媽會夾」「操爛你的狗洞」。每罵一句就打一巴掌,打在我屁股上,啪啪響。他的手勁大,掌心粗糙,每一下都留下一個紅手印。我被他操得往前聳,臉在地毯上拖,鼻子蹭著纖維,癢。他射的時候低吼一聲,像被踩了尾巴的狼。

最後是老劉。

他讓所有人都退開。客廳中央只剩我和他。他從我嘴裡抽出腳趾,帶出一串唾液,滴在地毯上。腳趾縫裡全是我的口水,被空氣一涼,黏糊糊的。

「翻過來。」他說。

我翻身仰面躺著。老劉蹲下來,面對面。他沒有脫襪子,藏青色軍襪還穿著,襪底的汗漬正對著我的臉。他把我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後俯下身。

軍三接頭皮鞋的鞋底在地毯上撐了一下。他的陰莖抵在我的後庭上。沒有潤滑,沒有擴張——不需要了。那個地方二十四小時插著肛塞,早就不會疼了。他推進來的時候,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腸道主動張開,像一朵花迎著太陽。

老劉的眼睛盯著我的眼睛。

七十歲的眼珠,渾濁,瞳孔周圍有一圈灰白色的環。但那團渾濁的霧後面,有一點光在跳。不是慾望,不是快感,是——驗收。他在看,在確認,在見證自己花了一年時間打造的「作品」完成最後的裝配。

他開始動了。

不快。和他在部隊訓話時的節奏一樣,不急不慢,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直腸的盡頭,撞得我小腹發酸。我被他操得身體一下一下地聳,後腦勺磕在地毯上,磕一下,又一下。

我沒有閉眼。

我看著他。看著那張曾經讓我肅然起敬的臉。花白的頭髮,寬闊的額頭,鼻樑挺直,嘴角往下撇著。我在部隊時,每次見到這張臉都會立正、敬禮、喊「首長好」。我把自己最好的二十年獻給了軍隊,而這張臉的主人,在暗處佈局了二十年,為的不是培養我,是為了有一天親手毀掉我。

「明遠,你現在是什麼?」老劉問,聲音平穩,呼吸沒亂。七十歲的人,操著人還能正常說話。

我張了張嘴。

「是……是軍犬。」

「大聲點。」

「是軍犬!」我喊了出來,聲音在客廳裡迴盪,撞到牆上又彈回來,「是劉司令的軍犬!」

老劉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滿意。是工程師看著機器運轉正常時的那種滿意。他加快了速度,沒有衝刺,只是均勻地、穩定地加快,像一個變速器在換擋。他的呼吸終於重了,鼻息噴在我臉上,帶著老年男人特有的氣味——菸草、茶、還有一絲腐食。

他射了。

不是噴湧。是緩慢地、一股一股地流出來。像老化的水龍頭關不緊,一滴,一滴,又一滴。但溫度夠高,灌進腸道的時候,我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蔓延,從小腹擴散到四肢。

他沒有立刻退出來。就那麼插著,慢慢變軟,讓精液一點一點地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真乖。」他說。

老劉退出來的時候,精液像開閘一樣湧出。我感覺到它淌過會陰,淌過肛門和睪丸之間的那條溝,滴在地毯上。體內突然空了,腸壁合攏,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我趴在地毯上喘氣。陰莖還硬著,龜頭上的黏液蹭在地毯上,拉成絲。五個老頭圍坐一圈,有人點了煙,有人喝茶,有人在用紙巾擦手。煙霧在日光燈下飄,混著精液和腳汗的味道,變成一種甜腥的、溫暖的、讓人安心的氣味。

安心。我用了這個詞。

不是反諷,不是自嘲。是真的安心。不需要想明天怎麼辦,不需要想老劉為什麼這樣對我,不需要想自己以前是什麼人。只需要想——下一個該舔誰的腳。

我爬起來,跪著。

老劉坐在沙發上,軍褲還沒繫好,陰莖半軟著垂在褲襠外面,龜頭上還掛著白色的液體。藏青色軍襪的襪底髒了,地毯的絨毛粘在上面。

我爬到他面前,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他的龜頭。

不是被命令的。沒有人說「舔乾淨」。我主動的。舌尖從馬眼開始,順時針繞一圈,把殘留的精液捲進嘴裡。鹹的,腥的,帶一絲尿的苦。然後我把整根龜頭含進去,吸,像孩子吃奶嘴。

老劉低頭看著我。我沒有閉眼。一邊吸他的陰莖一邊和他對視。他的眼睛還是那副樣子,渾濁的霧後面那一點光在跳。

「首長的雞巴,我永遠舔不夠。」我把龜頭吐出來,嘴唇還貼著馬眼,說話的時候嘴唇像在親它。聲音平靜,像在陳述事實——「今天天氣不錯」那種平靜。

老劉沒說話,伸手摸了摸我的後腦勺。手指粗糙,指甲修剪得很整齊,他頭上戴著的我的大簷帽往旁邊歪了一下。

我鬆開老劉,爬到老李面前。老李穿著圓口布鞋,翹著腿,鞋底對著我。我用嘴咬住鞋後跟,把鞋脫下來。錦綸絲襪裹著的腳露出來,襪底泛黃,腳趾的位置磨得發白。我把襪子褪到一半,然後把臉埋進去。

舌頭從腳後跟開始舔。腳底的繭子厚,舌頭在上面滑過,能感覺到裂紋的紋理。一個腳趾一個腳趾地舔,趾縫裡的汗垢被舌尖刮下來,嚼了嚼,嚥了。舔完之後,我捧著他的腳,在腳背上親了一口,嘴唇貼著襪子的纖維,發出「啵」的一聲。

「親一個。」我說,「謝謝李哥的腳。」

老李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很少笑,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像核桃。

我爬到老王面前。他抬手要打耳光,手掌已經揚到半空中。我沒有躲,把臉湊過去,左臉先迎上。「啪」,清脆,臉頰火辣辣的。右臉又湊過去,「啪」,更重,耳朵嗡嗡響。老王的手還沒放下來,我又把左臉湊上去。「啪」。三下。

老王笑了:「真是條賤狗。」

「是,我是賤狗。」我說,聲音平靜,像在回答。

我爬到老趙面前。他光著腳,解放鞋扔在一邊。腳底有泥,不是今天沾的,是陳年的、滲進面板紋路里的泥色。我用臉蹭他的腳底,鼻尖從腳後跟滑到腳趾,聞到泥土和鐵鏽的味道。然後用腳踩自己的陰莖。老趙把腳掌壓在我的龜頭上,我主動扭腰,龜頭在他腳心畫圈。腳底的繭子磨著馬眼,又痛又癢。我的前液流了他一腳,畫圈的時候在他腳心拉出一道透明的圓。

最後,我站起來。

膝蓋還很痛,大腿肌肉在抖。但我站直了。光著上身,陰莖硬著翹得老高,龜頭幾乎貼著小腹。褲子堆在腳踝,內褲纏在皮鞋上。穿著老李的圓口布鞋當手套。

我走到老劉面前,立正。腳跟併攏,腳尖分開六十度,收腹挺胸,下頜微收。這個姿勢做了二十三年,肌肉記憶還在。但我的陰莖在兩人之間豎著,像一根旗杆。

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右手迅速抬起,中指微接眉骨——沒有大簷帽,中指指著自己的額頭。手掌向下,手腕挺直。肩胛骨的疤痕在日光燈下反著白。

「報告首長,軍犬秦明遠,請求首長檢閱。」

客廳裡安靜了。

老劉靠在沙發背上,看著我。大簷帽還歪戴在他頭上,帽簷遮住了半隻眼睛。軍褲沒系,陰莖還露在外面,半軟著。他看了我三秒,五秒,十秒。

「檢閱什麼?」他問。

「檢閱我的騷逼。」我說,聲音沒有抖,「請首長操我。」

老王笑出了聲。老李嘴角抽了一下。老趙摳了摳耳朵。岳父沒笑,他看著老劉。

老劉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他把歪戴的大簷帽從我頭上摘下來,戴回我頭上。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我的眉毛。帽簷上有之前其他老頭射的精斑,幹了的白漬貼著我的額頭,涼絲絲的。

「帽子戴好。」他說,「你是軍人。就算是狗,也是軍犬。」

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我硬挺的陰莖。伸出手,用食指彈了一下龜頭。彈得不重,但那根東西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黏液甩在他臉上。他用拇指抹掉,塞進我嘴裡。

我含著他的拇指,吮掉自己的前液。

老劉從隨身帶來的帆布包裡拿出一塊舊軍毯。草綠色的,邊緣磨毛了,中間有一塊深色的汙漬。他把軍毯鋪在客廳中央,四個角壓平。

「跪上去。」

我跪在軍毯上。膝蓋陷進絨毛,粗糙的纖維扎著面板。毯子上有一股陳舊的味道——樟腦、灰塵、還有多年不洗的體味。是老劉從家裡帶來的,也許是他當兵時發的那條,壓在箱底幾十年,今天終於派上了用場。

他從包裡又拿出一個紅色印泥盒,開啟,硃紅色的印泥像凝固的血。還有一枚木質的印章,刻著字。我看不清寫的是什麼。

他蹲下來,把腳上的軍三接頭皮鞋脫了,用鞋底蘸了印泥。不是用手指,是用鞋底。紅色印泥沾在黑色橡膠上,像傷口。

「臉抬起來。」

我抬起臉。老劉用鞋底在我左臉頰蓋了一個印。橡膠紋路印在面板上,紅色的,一格一格的。又在右臉頰蓋了一個。印泥黏在顴骨上,涼絲絲的,有菜籽油的氣味。然後把我的陰莖從褲襠裡掏出來,在龜頭上蓋了一個。印泥貼在馬眼上,涼,像貼了一張郵票。

老劉拿起那枚木印章,在印泥盒裡按了按,然後蓋在我胸口。刻的字壓進面板——隸書,筆畫方正。

「軍犬·001」

老劉把印章放回包裡,又從包的夾層裡摸出一樣東西。不鏽鋼的,沉甸甸的,在日光燈下反著冷光。是一塊狗牌,邊緣磨圓了,金屬表面有細密的劃痕。他捏著狗牌舉到我面前,上面刻著幾行字——

「秦明遠,軍犬編號001,隸屬劉建國司令部。」

他用拇指摸了摸刻字的凹槽,像在確認筆畫沒有磨損,然後把狗牌掛在我脖子上的項圈上。金屬碰撞,發出一聲脆響。狗牌貼著鎖骨,冰涼的,沉甸甸的,往下墜著項圈,勒得脖子有一點點緊。

「這是你的新軍銜。」老劉說,手指在狗牌上彈了一下,那東西在我胸口晃起來,一下一下敲著胸骨,「比少將高。」

「下面,我說一句,你跟著念一句。」

我點頭。

「我,秦明遠。」

「我,秦明遠。」

「自願成為劉建國司令員的軍犬。」

「自願成為劉建國司令員的軍犬。」

「放棄軍人的尊嚴,放棄人的身份。」

「放棄軍人的尊嚴,放棄人的身份。」

我的聲音平穩。

「終身接受調教、玩弄、羞辱。」

「終身接受調教、玩弄、羞辱。」

「主動發騷,主動求操,主動吃精。」

「主動發騷,主動求操,主動吃精。」

「若有二心,願受任何懲罰。」

「若有二心,願受任何懲罰。」

老劉把大簷帽從我頭上摘下來,戴回自己頭上。端正地戴好,帽簷平齊,不歪不斜。他低頭看著我,渾濁的眼睛裡那一點光跳了一下。

「秦明遠。」

「到。」

「禮成。」

我看著他,沒動。他看著我。客廳裡的時鐘在走,滴答滴答。老王掐滅了煙,老李喝了口茶,老趙撓了撓腳。

「首長。」我說。

「嗯。」

「我能抱一下您嗎?」

老劉沒說話。沉默了三秒,然後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不是擁抱,是那種首長對下屬的、帶著距離感的拍。五根手指按在我肩胛骨的疤痕上,掌心的熱度透過面板傳進來。

「明遠。」他說,「你是我最滿意的作品。」

作品。

他把我叫做作品。不是兵,不是狗,不是人。作品。一件他花了二十年打磨的作品。

我的手抬起來,握住了他放在我肩上的手。沒有用嘴唇去貼手背,只是握著。老劉的手指粗,關節凸起,手背上有老年斑。我握著,他沒抽回去。

「起來吧。」他說。

我從軍毯上站起來。褲子還堆在腳踝,我彎腰拉上去,繫好皮帶。內褲溼透了,貼在陰莖上,涼。我穿上禮服,一顆一顆扣好釦子,繫好領帶,戴上白手套。大簷帽沒有了,還在老劉頭上戴著。我沒有要回來。

「帽子送你。」老劉說。

「謝謝首長。」

老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咔響。「走不走?我餓了。」

幾個人陸續站起來,穿鞋的穿鞋,繫褲子的繫褲子。老李把圓口布鞋從地上撿起來,還給老趙,拍了拍灰。

老劉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

「明遠,下週我讓人來接你。去我那兒住幾天。」

「是。」

門關上了。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岳父送他們下樓,客廳裡只剩我一個人。我跪在地毯上,穿著禮服,戴著白手套,沒有大簷帽。胸口蓋著「軍犬·001」的紅印。臉頰上的鞋印還沒幹,印泥黏在面板上,聞起來有菜籽油的味道。

我低下頭,看著左胸口袋上那枚勳章。金色的五角星,鍍金的,在日光燈下閃閃發亮。我伸出戴白手套的手,摸了摸那枚勳章。指尖劃過稜角,劃過五星的尖角。

勳章下面,是「軍犬·001」。

一個平凡的午後。

岳父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錦綸絲襪腳搭在我肩膀上。我跪在沙發旁邊,一邊舔他的腳趾,一邊聽新聞聯播。

「爸。」

「嗯。」

「老劉什麼時候再來?」

岳父把腳從我嘴裡抽出去,換了一隻。「過兩天。怎麼,等不及了?」

我把他大腳趾含進嘴裡,舌頭繞著趾甲蓋打轉。「嗯,我想劉主人了。」

岳父笑了一聲。不是嘲笑,是那種——家長聽說孩子想姥姥時發出的笑。「你以前叫他首長,現在叫他劉主人。你們真是‘親密’了。」

他把「親密」兩個字咬得很重。我在他的腳趾縫裡舔出一個「呸」的口型,沒發出聲。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站在臥室的鏡子前。鏡子裡是一個四十二歲的男人,一米八五,肩寬腰直,胸肌腹肌輪廓分明。穿著一套07陸軍儀仗禮服,嶄新的大簷帽,嶄新的白手套,禮服筆挺,勳章在臺燈下排成兩排。

禮服裡面,赤裸的面板上,胸口正中印著褪了色的紅字——「軍犬·001」。印泥滲進了面板紋路,洗不掉,像紋身。或者像胎記。生下來就有的那種。

脖子上戴著黑色皮項圈,金屬環垂在鎖骨中間。項圈下面墜著一塊不鏽鋼狗牌——

「秦明遠,軍犬編號001,隸屬劉建國司令部。」

燈光照在狗牌上,反射出一道白光,晃過我的眼睛。

我伸出手,摸了摸狗牌。不鏽鋼的,冰涼的,沉甸甸的。上面刻的字是凹下去的,指腹劃過的時候能感覺到筆畫。像盲文。盲人摸到它,就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我看著鏡子。

裡面是一個穿著軍裝、戴著項圈、狗牌晃來晃去的男人。我不再是將軍,我是狗。狗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聽話。

我花了四十二年學會當人。又花了一年學會當狗。

現在終於畢業了。

成績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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