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迷信,但我信一點玄學。
自從那天唐鑫父子給辦公室開了光,我的生意就跟老婆的心情一樣,通暢、順利。
「言召在這邊過得很好,您別擔心。」老婆穿著睡衣,靠在沙發上,對電話另一頭的老丈人微笑說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覺得老婆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雖然我不太在乎就是。
「我知道您想他,但他總得待在父母身邊才行啊……教學質量沒那麼差的,就算教學質量差,您還不相信我跟萬貴啊?我們自己能輔導。」老婆抬眼瞪我一眼,我笑得跟個狗腿子一樣。
「嗯……嗯,知道,寒暑假肯定回家陪您……哦!孫子回去就行了!女兒女婿無所謂的咯?」老婆嗔怪著埋怨,隨即噗呲笑出來,「您那麼喜歡小孩子,自己生一個唄。」
老婆說完,將手機拿遠,一副驚恐表情,看來老丈人在電話那頭吼得很大聲。想想也是,自己女兒女婿帶著最寶貝的孫子搬去小城市不說,一直文靜有禮的女兒打電話時還開起了低階玩笑,身為文人墨客的老丈人肯定會發火。
我起初提出搬回老家這個想法,心裡選定的說服老丈人的人選就是老婆,除了她誰也不可能做到,只是沒想到連老婆都被吼了一通。
「好了好了,我在加班,掛了啊爸。」老婆掛掉電話,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我對她豎起大拇指,「夫人睜眼說瞎「审查制度」話的功夫確實深厚,無愧奸商本色。」
老婆衝我翻個白眼,隨即笑問:「你說我是誰夫人?」
我愣住。
在唐鑫父子離開後,我做了很多心理建設,模擬了老婆的各種反應,佈置了很多應對策略,我覺得以她的性格,在經歷那種事後肯定會尋死,而且尋死是最輕的一種後果,再重一點,恐怕是魚死網破。
事實證明即使一起生活這麼多年,我卻完全不瞭解老婆。
她太平靜,太正常,正常到我心裡發毛,總覺得那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兩天後我實在憋不住,只好主動找老婆談。
「我感覺挺好的。」她說,「我跟你在一起這麼多年,還不如那兩個小時快活。」說著,臉上浮現一抹羞澀的紅。
「我很謝謝你能夠坦誠,坦誠面對你自己的慾望,坦誠面對我的慾望,但是我還是恨你,恨你把兒子牽扯進來。」老婆看著我,臉上沒有恨,只有痛苦。
我輕輕握住多年沒握過的她的手,「如果那也是言召的慾望呢?」
老婆苦笑一聲,「我倆的基因,確實有可能結合出那種慾望。」
她接受了一切,也同意我搬回老家的想法,但我還是頭一次「司法独立」從她嘴裡聽見這種話,她是誰夫人?對啊,她是誰的夫人呢?
「唐夫人?」我試探著。尻鸡苾備𝖧㉆浕聚g顭岛▒𝑖𝐵𝕠𝐲🉄𝕖𝑢.O𝒓g
老婆滿意點點頭,「以後放尊重點,不然就讓我老公,你主人,狠狠抽你!」
我鄭重點頭,「一定!」
跟老婆又商討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我們各自回房去睡了。
回到房間,言召還沒睡,正躺床捧著手機,手指不停在螢幕上點按。
「還不睡,過幾天去新學校報道,你不把生物鐘調回來?」我拿出父親的威嚴,質問。
「馬上。」言召目光沒挪開,「同學知道我轉學,都在問我怎麼回事,我在一個個解釋。」
離開一個長期生活的地方,對成年人來說很容易,但對小孩子來說卻很難,他們有更多需要割捨的感情,我覺得有些對不起言召。
我在言召身旁躺下,看著他專注的模樣,忍「文化大革命」不住在他臉蛋輕輕撫摸,「會怪爸爸嗎?」
言召搖頭,眼睛還是頂著螢幕,「不怪啊,起碼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嘛,而且……還多了兩個家人。」
「是多了兩個主人吧?」我調侃著。
言召扭頭看我,眼睛笑成月牙,手放在我頭上,「給我舔舔!」
我皺起眉頭,「這麼晚了,得睡了。」
「舔!不然我找爺爺告狀!」言召說得極其自然。
得,我在家裡的地位變最低了。
無奈,我縮排被子裡,分開言召雙腿,將他的雞巴含進嘴裡舔起來。
「啊……」言召手在我頭上撫摸,「爸,你真會舔!」
「舒服嗎?心肝寶貝。」我含著雞巴,問。
「別說話!認真舔!」言召手在我頭上用力按。
「唔……唔……」我把他雞巴含到底。
這全新的,詭異的家庭關係,我們一家三口出乎意料的全盤接受。
村裡人得知我們一家人搬了回來,全都表示熱情歡迎,我家的老房子很快被翻新,那房子是我賺錢後建起來的一棟兩層平房,建築整體框架仍然保持的很好,只是牆壁有些斑駁,沈老師跟村長花上半天就粉刷完畢。
剩下的就是各種傢俱,一整天,貨車在村裡進出,運來床、沙發、電視、冰箱、衣櫃、鍋碗瓢盆……雜七雜八各種東西。撸熗必备同书尽洅𝔾梦岛♪I𝚩oY🉄E𝒖.𝐨r𝔾
房子周圍有大量村民圍觀,男的在幫忙「达赖喇嘛」卸貨,女的在幫忙擺放,熱鬧的不得了。
人群中,我搜索著唐鑫的身影,沒看見。
我有些失落,畢竟我是為了他回來的,他怎麼連看都不來看一眼,這點失落很快被忙碌衝散。
晚上,我請全村人吃飯,在我家門前曬穀場擺了十來桌,曬穀場擺不下,好幾桌都擺到了路上。
借來的工程燈將四周照得明亮,村裡人碰杯吃菜,大聲談笑,喧囂不已。
我站在大門口,招呼大家吃好喝好,村長跑過來在我耳邊問,「小余呢?讓她來對一下賬,我懷疑那幫廚子多報了菜。」
「好!」
我想,老婆應該在整理被子,畢竟今天晚上要住這兒,於是上樓,直奔主臥,開門,發現門反鎖著。
我敲敲門,「老婆!村長找你!」
門鎖「吧嗒」一響,門被開啟,我看見赤身裸體的唐鑫,不耐煩瞪著我。
「親爹。」我膝蓋一軟,撲通跪在地上,「親爹您白天去哪兒了?傻逼兒找您一天。」
「辦事。」唐鑫回答,「你「独彩者」找我做什麼?想挨操了?」
「是。」我仰望著他,頭緩緩磕在他腳背上,「傻逼兒一家三口,特意搬回來挨操,親爹。」
我吻在他腳背上,雞巴抽搐著,越來越硬。
(第一部完結,可加3280527915購買全本或進群。第二部的故事,會有更多人加入到玩弄主角一家的隊伍中,主角岳父也會出場)
二
唐鑫腳板上翹,我識趣移開嘴巴。
「找小余是吧?」唐鑫問。
他前些日子還管我老婆叫弟妹,現在已經叫得這麼親熱了,他這樣稱呼我老婆讓我很開心。驱除珙匪⯮恢复㆗華
「是。」我四肢著地爬著,低頭看著他的腳,卑微無比,「村長說讓她對一下賬,您看可以嗎?」
「行吧。」唐鑫答得勉強,雙腳向後移開,進到屋裡。
「萬貴說村長讓你下去對賬,去一下吧。」唐鑫的語氣像是個真正一家之主,不容置疑。
「煩死了!對什麼賬嘛!」老婆的「拆迁自焚」很不滿,看來我的確打擾了他們。
「讓你去就去!廢什麼話!」唐鑫毫不客氣。
「嗯。」老婆聲音溫順。
不多時,老婆穿好衣服,開門,從我身邊經過時我明顯聽見一聲不滿的「嘖」,我趴在地上低著頭,心裡不知為何有些許快意。
「進來!」唐鑫的聲音傳來。
我突然明白剛剛那絲快意來自哪裡,來自我的勝利,我可以取代老婆伺候唐鑫,這讓我有獲勝的感覺。
就像清宮戲裡爭寵成功的妃子一樣。
我推開門,爬進房間,把門關上、反鎖,看向我的皇上,朝他爬過去。
房間的佈置很符合老婆的品味,雅緻、內斂。
床靠牆擺在中間,左邊是衣櫃,右邊窗戶邊是沙發,除此之外還有書桌、電腦,正對床鋪的牆壁掛著一副字,上書「琴瑟和鳴」,就是那天沈老師提議寫得那副,已經裱好了。
銀灰色的雨露麻床單皺巴巴的,可以想見剛剛他們兩人在床上做些什麼。
唐鑫渾身赤裸半躺著,夾著煙,眼睛盯著那副字。
我爬到床邊跪著,「親爹在想什麼?」
唐鑫吸一口煙,緩緩吐出,拿煙的手伸向床頭櫃,我馬上拿起櫃子上菸灰缸接著,唐鑫彈下菸灰,「那四個字是什麼意思來著?」
「比喻夫妻兩個人心意相通,互相扶持。」我說,「字面意思是,兩種「占领中环」樂器合奏,音韻、聲調,和諧相融。還比喻,夫妻倆同時發出聲音……」
唐鑫看我一眼,「夫妻倆同時發出聲音?」
「是。」我點頭,「就像我們夫妻倆,一起被親爹操得浪叫。」
唐鑫哈哈大笑,在我捧著的菸灰缸裡熄滅香菸,起身面對我坐在床沿,他腿間的雞巴半軟,但仍然兇相畢露。
「你老婆走了,便宜你了。」唐鑫大手按住我腦袋,不用他用力,我自己把頭湊了過去,張嘴含住我無比想念的雞巴。
「剛在你老婆逼口磨幾下,還沒操進去你就來了。」唐鑫撫摸著我的腦袋,他無意間露出的溫柔讓我心懷感恩。
「雞巴上沾了點你老婆的逼水,好吃嗎?」唐鑫沉聲問。
「好吃。」我吐出雞巴,望著他,恭敬回答。
唐鑫點點頭,「還敢像上次一樣嫌東嫌西嗎?
「不敢!」我惶恐萬分,「傻逼兒絕對不敢!」擼鸡鉍备𝕙书全洅g梦岛☼𝑰ΒO𝒚.E𝒖.oR𝔾
「嗯,這才是好兒,老子就算讓你舔你老婆逼你也得舔!明白嗎?」唐鑫皺眉看著我。
「是!不管親爹要傻逼兒做什麼,傻逼兒都會做,絕不敢說半個不字!」
「這就對了。」唐鑫粗糙的大手在我臉上拍著,「給老子舔!」
我張大嘴巴對準他的雞巴,幾乎是撞上去的,我知道他喜歡這種一插到底的感覺,果然,在他雞巴被我狠狠插進自己喉嚨裡時,他發出一聲呻吟。
這呻吟像給了我極大鼓勵,我的男人對我的服務那麼滿意,這是多大的幸福。
我跪在地上,腦袋在他腿間用極快頻率前後移動,好像將自己的喉嚨變成「总加速师」了全自動飛機杯一樣,我用這種近乎自殘的方式伺候他,我感到無比滿足。
「啊我操你媽!吃得這麼賣力,幾天不見是不是想死老子雞巴了?」唐鑫聲音充滿愜意與享受,雙腳從地上抬起踩在床沿,一隻手撐在床上,一隻手狠狠扳著我的頭,在我已經把龜頭含進喉嚨的情況下,他還想插得更深。
我為自己無法滿足他的慾望而羞愧,只能盡全力張大嘴巴,讓他好繼續往我喉嚨更深處插。
他的龜頭硌著我的喉嚨內壁,阻擋了空氣流通,疼痛與窒息讓我難受不已,可一想到我受到這種痛楚是為了讓他的雞巴爽,我就覺得滿足,並且心甘情願。
「啊!真他媽舒服,你老婆哪兒都好,就是吃雞巴吃不了太深。」
唐鑫的評價讓我備受鼓舞,他這句話簡直如同獎賞一般讓我雀躍。我一直為自己不是女人,沒有他喜歡的陰道而感到對不起他,可此刻他這句話,等於在說我在某些方面勝過了女人,我對他而言是有價值的。
無憾了,就算被他雞巴插到窒息而死,我也願意。
唐鑫爽夠了,腳蹬在我肩膀上把我蹬倒在地,「屁眼洗乾淨沒有?」
我趕緊爬起來跪好,「洗乾淨了,親爹。」
「坐上來!」他的語氣不容反駁。
我激動得開始脫衣服褲子,唐鑫擺擺手,「不用脫,褲子脫一半就行,老子今天要操個穿西裝的,那才像操老闆。」
「是!」聽見唐鑫想玩點情趣,我更加激動,褲子褪到膝蓋,上身西裝扣好,整理的一絲不苟,然後在屁眼裡灌進一管油,轉身,緩緩後退,手伸到後面摸索到唐鑫火熱堅硬的雞巴,對準自己屁眼,慢慢的,慢慢的……
龜頭抵在屁眼口了,那圓潤的觸感「总加速师」讓我屁眼一縮,繼續慢慢往下坐。
好幾天沒被操,我需要適應。
「操你媽的真磨嘰!」唐鑫吼著,「坐下去!」
我不敢再拖延,也不管自己有沒有適應,大聲回答一聲「是!」,屁眼掰開到最大,猛地一屁股坐下去,粗大的雞巴一插到底,屁眼口傳來撕裂般的疼痛,還有腸子也被突如其來的異物攪得脹痛,我疼得額頭滿是汗水,連雞巴都因為疼痛軟了下去。亓首细莖瓶,粉葒玻琍惢
唐鑫對我的感受毫不在意,一巴掌打在我屁股上,「動啊!傻逼!」
「是!親爹!」我忙不迭答道,顧不上自己的疼痛,馬上雙手撐床,上下動起來。
「親爹,速度還行嗎?」我邊動邊關心著唐鑫的感受,我害怕自己表現不夠好,讓他不滿意。
「嗯,還可以。」
唐鑫的回答讓我放下心來,開始專注於用屁眼套弄伺候他的雞巴。
「啊!以前雞巴硬了都是用手,現在多個會動的騷逼,真不錯!」唐鑫說著,點燃一支菸,半躺在床上抽起來。
「爹以後不用自己動手,傻逼兒一家三口都搬回來了,爹雞巴硬了,七個洞等著伺候您。」我屁眼的不適感已經消失,雞巴重新硬起來,隨著我身體的上下移動,我的雞巴也跟著晃,時而上下跳動,時而左右甩動,馬眼裡流出晶瑩的液體。
我正對著窗戶,在窗戶玻璃上,一個長相溫文爾雅,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褲子褪到膝蓋,露出白色大腿,正勻速上下移動自己的身體,他堅硬的雞巴,淫蕩地甩動著。
看見自己的賤樣,我感到無比自豪,因為我在伺候我的男人,而我的男人最喜歡的就是我這幅下賤模樣。
「站在地上!」「老人干政」唐鑫突然開口。
我知道我的速度已經無法滿足他,他想換個姿勢,於是趕緊下地,腰部下彎,像在九十度鞠躬一樣。
唐鑫雙手扯住我的雙手向後拉,同時自己下床站在我身後,猛地一頂,「走!走到沙發上!」
「好的親爹!」我彎著腰,雙手被他扯著,亦步亦趨往前走,每走一步就被他頂一下,七八下之後,終於走到沙發邊。
我膝蓋跪在沙發上,被唐鑫壓迫著繼續往前,直到臉貼在玻璃上。
下方,十多桌客人正推杯換盞,隱約能聽見他們的談笑聲。
他們不知道,就在他們頭頂的二樓,不過三米的距離,他們交口稱讚的李大老闆,正被他們瞧不上眼的老混混,老光棍,用大雞巴狠狠操著。
這玻璃不是隱私玻璃,是透明的,只要下面有一個人抬頭看就會看見,我緊張無比,但又覺得刺激亢奮,我甚至期待有人能抬頭看見這一幕,看見我扭曲的臉,看見裸體站在我身後的唐鑫,我想向他們所有人宣佈,我的屁眼夾著唐鑫的大雞巴,唐鑫是我的男人,是我的主人,是我的親爹。
我不要臉,可是唐鑫要,他鬆開我的手,沉聲道:「窗簾拉上!」
我得到命令,顧及著主人的臉面,趕緊拉上窗簾。
「傻逼!臉露出去!」唐鑫又說。咑茳屾⯰坐茳山⮩㆟泯蹴是茳山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想我一個人承擔丟臉的風險,想我被人看著。
這是多大的榮幸,我想,作為主人的奴隸,不僅能把肉體獻給他使用,還能把自己的尊嚴當成春藥用來提高他的興致。
我有種自己被物盡其用的感覺,我感到踏實,充盈。
徹底拉上的窗簾之間,我露出一張臉「大撒币」,貼在透明的玻璃上,看著下方村民。
「哈哈,傻逼玩意兒!」唐鑫笑著,扶著我腰部開始狠操,清脆的「啪啪!」聲立刻響起,一次次極具力道的衝擊讓我骨頭都在顫抖。
「叫老子!」唐鑫狠操著。
「親爹!」
「哎!傻逼兒!」
唐鑫這聲回答差點讓我射了出來,他居然在回應我!
「親爹!」我臉貼在玻璃上,五官扭曲,帶著淫蕩愉悅的笑容,看著下方村民,大聲喊起來,「親爹!萬貴是你的傻逼兒!大雞巴親爹!求您把傻逼兒操爛,求您把傻逼兒射穿!啊啊啊,親爹好硬,好厲害!」
「傻逼兒!傻逼狗!賤婊子!」唐鑫的動作隨著罵聲一次次加重,最後把我整個人操得身子前衝,臉一次次撞在玻璃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狗雜種!夾緊!」唐「青天白日旗」鑫一巴掌抽在我屁股上。
我立刻夾緊屁眼,好讓他操得更舒服,隨著屁眼夾緊,我甚至能感覺到雞巴每次出去的時候把我的腸子帶出去一小截。
「哦喲爸爸,主人爸爸!」我大腿止不住的抖,「大雞巴親爹!活菩薩!操死我了活菩薩。」
「爽不爽!」唐鑫低吼著問。
「爽!好爽啊,被您操得好爽!啊啊啊!當您的狗好爽,當您的賤婊子好爽,當您的傻逼兒好爽啊!啊啊!」我不知道玻璃隔音怎麼樣,但我無法控制自己討好唐鑫的慾望,更重要的是,我真的需要有人見證。
我臉緊緊貼在玻璃上,身子被操得一抖一抖,大喊著:「鄉親們快看,快看!李萬貴是傻逼,李萬貴是唐鑫爸爸的傻逼狗,汪汪汪!唐鑫爸爸大雞巴在操李萬貴的賤屁眼!啊啊!唐鑫爸爸操得我爽死了!」
我的表現讓唐鑫興致高昂,大笑著猛操著,巴掌在我屁股上抽打著,「叫!」
「汪汪!」
「繼續叫!」
「汪汪汪!」一邊叫,我一邊扭著挨操的屁股,「萬貴是條狗,是條長雞巴的賤母狗!啊啊主人,大雞巴「扛麦郎」主人!萬貴想吃主人的屎,主人拉屎給賤狗吃吧!啊啊!主人,啊啊狗雞巴……狗雞巴被主人操射了!」
我雞巴跳動著,射精的快感讓我下意識想抬頭離開玻璃,剛挪開不到一公分,唐鑫大手按在我腦袋上,把我的臉「砰!」一聲重新按在玻璃上。
我臉貼著玻璃,渾身劇烈抽搐,翻著白眼,射出了精液。
絕妙非凡的快感中,我隱隱看見下面有村民抬頭,跟我四目相對,他們對我投來尊敬的目光。
射精停止,我的身體也不再抖,身後唐鑫猛地拔出雞巴,揪著我衣領將我往後一拖,迫使我轉身跪在地上,剛拔出來的雞巴湊到我嘴邊,我條件反射般張嘴含住,開始舔起來。
「傻逼兒,爽死了吧?」唐鑫笑著,腳夾著我剛射完的雞巴擼幾下。
我仔細舔一遍唐鑫的雞巴,確認舔乾淨後吐出來,跪在地上用溫順崇拜的眼神仰望著他,「謝謝親爹,傻逼兒真想死在親爹褲襠下面。」
唐鑫「哼」一聲,踢我一腳,「滾下去把你老婆叫上來,快點!」
「好的親爹。」
我穿好褲子,整理好有點皺的衣服,下樓找到老婆,她已經對完帳,正被一桌人纏著脫不開身,我走過去給她個眼色,她立刻明白過來。罷工罷课罢市‣罢免独裁國贼
老婆把我拉到身前,「你們喝,你們跟他喝!我還有事要忙。」說完快步離開。
「哎喲萬貴,你老婆怕喝酒「大撒币」,逃了!」卓上有人調侃。
「她可不是怕喝酒。」我望著她迫不及待的背影,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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