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轉到主要內容
通夷道斷袖錄(肉壯巨根、戀物靴控、後期會有重口)

通夷道斷袖錄(肉壯巨根、戀物靴控、後期會有重口)

·佚名·18 千字

第一回 歸途贈靴喜相逢,千山萬水兩情深

(唐高宗咸亨年間的某日,暮秋,京畿長安縣,未時五刻。)

有一胡商,姓石,名維摩,西域石國人,到長安城的西市經營胡椒生意,同時順便在靴行取靴放進駝囊裡來到住在長安豐邑坊志同道合的好朋友——餘放,沒錯就是俺。老石早就熟悉這裡的一切,並在下午閉肆休息後熟練的沿著巷道牽著駱駝走到了豐邑坊,豐邑坊在懷遠坊(他住在那裡,只是有時會和俺一起住)的斜對面,可以方便往來。來到了俺豐邑坊西北角的家,門前敲一敲,他來了俺就開啟門和他對上眼,嗯,他那雙虎魄一樣的眼睛依舊沒有變化,還是這麼炯炯有神、目有精光。瞧見周圍沒人就緊緊摟抱一塊,時間太久真有點想念他,接著就趕緊把駱駝牽進院子後關上門。

在關上門不久後,他把袍子的一角掀開,露出一雙雖然蒙上塵土但依舊光亮的黑靴向俺展示一番,靴子是新的,烏黑鋥亮,挺拔且褶子少,抬起腿摸了摸他現在穿的靴子,軟硬適中很舒適,皮子好鞣得很熟;縫製工藝和俺現在穿的有些不太一樣,比俺的腳背踝部那裡多了個小舌頭,縫得很密很結實,和當今天子所穿的烏皮靴差不多,靴口比靴肚(小腿肚)收小一些,外側高內側低,能讓靴筒包裹整個小腿,底子用的皮料厚實並在腳底跟的位置添設了個扁平的靴跟,這是俺第一次見到如此新奇的皮靴。在俺讚歎這雙新奇、做工精良的靴子時,發現他穿著一條土棕的軟皮窄口袴,褲子外兩側縫綴寬一寸的黑色皮條,從褲腰連到褲腳,他說褲子也是自己做的,西域那邊有很多人都穿這樣的褲子,不止皮的,還有麻和絲做的,並向俺掀開袍子的下襬,便俺看到褲腰的結構,褲腰不用繫帶子,用縫在褲腰的一截皮帶和帶扣扣在一塊就可以固定住並牢固地卡在腰下,做得很巧妙。

“你也有一雙了!”他興奮地說道,俺感到驚喜,真不愧是好哥們。請到堂屋那裡好好款待一番,聊聊在西域以外的奇遇和經歷,再聊到家常瑣事,他的老婆孩子都在龜茲國生活,他有個哥哥在拂菻國那裡經商,往來很少。俺把老丈人和老婆孩子都接到錦官城那邊生活著,俺在家裡排行老三,有五個兄弟姊妹。說著,他拿出了一包裹出來放在炕桌上,解開後是一雙和他現在穿的黑靴,以及一條光澤細膩柔和的黑色羊皮大絝。他拿出來給俺看看,俺拿著其中一隻做工精良的大黑靴,細細的撫摸著,皮質細膩,皮面推光柔和,嗅起來很香,靴底和靴跟用厚實的皮料上膠迂迴縫合,無比結實;靴上的縫線緊密有致,染成和靴子一樣的黑色來隱線。老石讓俺穿上試試,俺正準備穿上時胯下的老二蠢蠢欲動,俺脫下俺現在穿的靴子,說起俺這雙靴子已經是俺的第五雙,有點閒錢時就會到老石的老鄉那裡定做一雙大黑靴,因為俺喜歡這些大黑靴包裹俺的小腿的感覺,俺的第一雙靴子是當兵的時候,用皮厚實且舒適,在戰場上拼殺中活了下來後,就一直穿著它回鄉,後來怕穿破了就去京畿西市的靴行定第二雙一樣用料的靴子,也就是在這時認識到老石的,從此俺就喜歡每天穿靴子去做其他事兒。換上這雙老石新做的靴子,穿上後靴筒包裹著俺的小腿,踝部的靴褶讓俺行走方便,而且貼合俺的腳又不磕腳,兩個字——舒服,舒服得讓俺的老鳥更脹了!

俺決定再試試穿上皮褲並套上這雙大黑靴,使點力氣把靴子脫下,脫去外袍和麻袴,裡面的犢鼻褌都已經被頂成一個小山丘了,旁邊的老石都已經在撫著他早已經頂得發脹的褲襠了,俺把全身(除了腳上的襪子)都脫個精光,袒露俺有些肥碩的身軀,渾圓的屁股,以及一根被毛覆蓋、粗挺的大“黑炭”(沒錯俺的鳥特別黝黑)。老石也按捺不住並脫下他的錦袍裡衣,皮袴內褌,腳上套著靴襪不脫,展露出他的筋肉飽滿的身軀,挺翹的屁股和硬挺的直長大鳥。俺赤身裸體地再把新靴子蹬上,俺的“黑炭”更加地直挺,隨後和老石摟抱在一塊,兩根大鳥碰在一起互相磨起來,無比貼合舒適的大黑靴讓俺們無比興奮,接著在炕上俺和老石都互相吮吸著大鳥,老石的白漿灌入俺的口中,俺的也灌入老石的口中,然後俺們坐起摟著激吻起來,口中的白漿攪和一起默默地一點一點嚥下,雖然俺們都是一臉大鬍子,他的軟,俺的硬,也不妨礙俺們蹭來蹭去。在津液和白漿的滋潤下俺們的大鳥變得滑膩溼潤,先是老石撬動俺的屁眼,直直的滑入進去後開始一頓抽送,過了一會兒他射出的暖溼的白漿在俺的屁眼裡流動,俺的大“黑炭”也流出白漿了;接著俺和他換過來,因為俺的比他粗壯一些,進入他的屁股有些困難,不過也慢慢可以全部進去,他自己也適應下來了,俺就免得他疼,慢慢地有節奏地抽送,在最後逐漸變快後俺射出了最後的第三發,他也跟著射了。俺和老石倆就這樣赤身裸體、腳上蹬著新皮靴,疲軟滑膩的大鳥兒貼在肚皮上,貼在一塊癱在炕上好一會兒後,起身開始做其他事情,他整理存放在俺院內的貨物,俺跑到後廚炊煮今晚要吃的。

飯好了,和老石一起聚在東廂房裡一塊吃吃喝喝,老石這次回到長安還從家鄉帶回來了一尊自家釀的葡萄酒,這可俺要好好品上一番了!一遍吃喝,一遍聊起家常見聞,先說老石,他從長安回到龜茲國後,他女兒盧珊已經有相許的人了,這讓老石頗感為難,因為之前還答應了他的家鄉石國的一個小夥子的家屬;而大兒子僧德跟著他的舅舅一起去往波斯國做生意,結果聽到有人說波斯國已經沒有了,現在已經是黑衣大食的地盤了,要麼就直接硬著頭皮去找找老東家,要麼轉去拂菻國,雖然也能賺錢。到俺家的情況了,大兒子繼武現在已經老大不小了,整天專研著什麼數理啥的;而小女秋嵐剛幫完她媽靈孃的織工活後就忍不住抄起以前給她哥的舊橫刀練了起來,而且還很仰慕木蘭,併發誓定要參軍報國。

咬著炊餅一會兒,俺突然想到一些事就跟老石談談:“老石,你可知極西之處有個曲女城嗎?”

老石這時來了興趣:“哦?極西之處的曲女城?曲女城不是在天竺嗎?”

俺接著說道:“這個曲女城啊,是河朔的一個官商為其女兒建的,據說這官商和妻子曲氏貪汙了當朝天子撥給渤海國的炭薪款,導致那邊很多人都過不了冬,凍死了很多戶人家。搞得人家渤海國派使者過來討要說法,最後把官商一家都關入天牢,而他們的女兒捲走全部錢財跟著舅舅北循不知去向。”

老石聽到這裡後想到一些事情,就說:“誒!這俺知道,聽俺同鄉講之前有一對行蹤神秘的男女就出現在且末國,買通了一個絲綢商人後那個男的就把女人託他帶出「反‌送中」去,然後就一路向西後到拂菻國轉到一個衛京商人給帶到北境,聽說那些衛京部的人在海西再往西的地方發現了叫“汶蘭”的大島,估計就是被他們給帶過去的!”

俺聽到不禁激動起來,說:“對對!聽說這個曲氏女在那裡自立為王,身邊有很多來自衛京、昂骨碌索遜七部和弗朗機的男寵,很多當地人都被她納為奴僕,每天穿金戴銀、羽冠錦衣,揮霍無度,那可是人家百姓的救命錢啊!不僅如此,之前還派使臣把她一條繡了一些笑話天可汗的絲巾,把皇帝老兒給氣到了!”

老石聽後也生氣地握拳捶案,說道:“狗孃養的!他們一家真黑,墮入十八層地獄也不足為惜!”

飯後,俺們收拾了碗碟,老石便從行囊裡取出一副雙陸棋盤,擺開在案几上,說道:“心頭上的糟心事就不要去想太多,還是玩盤棋放鬆放鬆!”

“好嘞!”說完,俺選了白子,他執黑子,兩人便對弈起來。棋子在木盤上敲得清脆,俺先走一步,老石卻搖頭道:“這步太急,俺在龜茲國時,常與鄰人下到深夜,輸贏倒不打緊,圖個樂呵。”俺笑問起他女兒的事,他嘆氣道:“那親事得趕緊退掉,免得兩處難堪,俺還得跑一趟石國。”棋局過半,俺的棋子被吃了幾枚,老石得意地捋須道:“你這手氣,倒像俺大兒子在波斯闖蕩——硬著頭皮往前衝!”俺提起繼武整日琢磨數理,老石卻讚道:“後生可畏,比俺強,俺年輕時只顧著販貨。”棋終了,俺這次輸了一局,老石哈哈大笑:“明兒再戰!”俺望了望窗外的月亮,說道:“時候尚早,要不再來玩玩!”一遍挑眉暗示一下老石。

老石紅著臉明白俺的意思,笑嘻嘻地說道:“嘿嘿,俺就不客氣了。”

說罷,俺們把褲子一脫,兩根粗挺的大肉棒直愣愣地豎起來,老石趴在俺身上一塊攪著舌頭,嘴巴互相吸著,身上的毛毛互相摩擦,老石握俺的“黑炭”,俺握著老石的“長杆”,互相撫著。過了一會兒,老石起身轉過去吮吸俺“黑炭”的大紅頭,俺就繼續搓弄著老石的,之後俺也去吮吸了,舔了馬眼就含著和尚頭用舌頭挑逗,含夠了就舔著杆子一直順著卵袋又舔又吸,弄的老石都有些按耐不住了,老石就說:“你來上。”換個位置老石直躺著,兩手把兩腿給提上,漏出他的屁眼。俺先站起身,把老石的腿提起搭在俺肩上,把口水流些出來塗了下手指慢慢探入又慢慢地拔出,一直這樣後時機成熟了把“黑炭”慢慢地探進老石的屁眼,再多流些口水給溼一些好進入,這樣就不會把老石給弄疼了。慢慢地抽送,一探一拔,一邊動作開始加快起來,一邊聞老石腳上新靴的皮革味,然後趴在老石身上和他一起一邊攪舌頭一邊抽插。“哈……啊——”老石閉著眼睛,一直享受著被俺的“黑炭”抽插,抽出來又慢慢地插進去,這根鳥的大紅頭在裡面磨得讓俺爽的不行,老石的“長杆”也杵得邦直,那活兒的頭有些尖尖的,像一根矛一樣,頂端的馬眼都已經很開了,不停地有水兒冒出流到杆上,根下的毛也烏黑茂密,透著絲絲銀光甚是好看,俺一把手把他的“長杆”攢在手中撫弄一把,把老石弄得低吼連連。一邊揉搓著老石的大鳥,一邊用不停抽插他的屁眼,這還不夠了!自己就直接趴在老石身上與他對視,這雙琥珀眼珠子在有些昏暗的火光下蠻好看的,一激動就一塊忘俺地親嘴攪舌頭,越幹越有感覺。

快要有感覺了就和老石換過來,老石吐了些口水抹潤他挺直的大鳥,然後進到俺的屁眼,老石的比俺細,沒過多久就全部進去了,然後他的動作比較快,先是拍拍地打在俺的後庭,“啊….啊….”甚是爽到欲仙欲死,俺蹲坐在這根鳥上,老石雙手握著俺著靴的腳踝,指頭摩挲著靴子上的縫線和褶皺,俺被這種感到酥麻酥麻的,胯下的“黑炭”就翹得更直了!突然,老石拔出自己的大鳥,從俺背後一把摟住再繼續把鳥插入,在俺耳邊一邊嗅著身上的氣味一邊揉捏俺的乳頭,把俺爽到要昏過去了,開玩笑,怎麼可能會呢?不過爽是真爽,還是老石會玩,全身上下都被他搞得酥麻酥麻的,俺一把摸著老石挺翹結實的屁股,順過去插入屁眼。

“啊…爽…使勁…”俺有些不知足地說道,老石慢慢地加大力度,抽插的越來越快、乳頭捏的越來越緊,俺回過頭和他接嘴,臉上的鬍子互相摩擦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俺的手指也插的越來越深摸到盡頭時,就要快來了!俺們都已經做到了極點,兩個肉棒都已經硬到不行了,俺肉棒的和尚頭都已經紅得發紫。“啊!!!”俺倆都一起噴射而出,俺的陽精直接射在牆上,一股又一股的射出,老石那溫熱的陽精不停地衝擊俺的屁眼,這下真讓俺倆都累得虛脫,甚至大汗淋漓並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躺在炕上兩眼相視,又抱在一塊相吻許久。

夜色漸深,俺把燈吹熄了就在炕上歇下,相擁而睡。

-「疆⁠‍独⁠藏独」–

第二回 少時習武服國事,金戈鐵馬卸甲還

在俺認識老石前,不過是個還叫阿歡的普普通通的高碩人兒。生在劍南道蜀北老家,爺也給俺請了先生教四書五經。書上的字兒都認得,偏是俺無心向學,整日往山上跑,跟著個老頭習武——說輕巧了,這老頭來頭不小,四海雲遊,神秘得很。只因曾在山頭撞見一位健壯英俊的遊俠在山間練武,便纏著俺爹求拜師,終是學成了一身好功夫。一直到了十七八歲時被鄉里折衝府的頭頭看中俺高大有些本領,老爹就答應了那個頭頭把俺送到軍營裡了好好操練一番,為去打北方的蠻子而準備一戰。

到了某一天,營裡面不知是誰把某軍領的靴子給扔了,就叫了幾人四處去找,後來找不著了就作罷那個軍領只好穿著自己帶的新靴子。不知過了幾天,俺實在是憋不住了,跑到附近林子裡扒下褲子,握著胯下的大“黑炭”使勁爽上幾把,還沒爽到要湧出的時候,瞅到地上有個黑不溜秋的玩意兒,還沒拉上褲子甩著硬邦邦的黑鳥走過去拿起一看。謔!是一隻漂亮的大黑靴,皮子質地厚實,黑亮柔潤,縫線緊實,隱隱有熟皮的香氣,真是好靴啊!然後又在附近的枝丫上也發現了另一隻,是同一雙的,估計是那個督軍的靴子,不過現在他都換上新靴子,這雙靴子對他來說不過是破靴罷了。看著這雙靴子如此結實且完好無損俺就收下它了,見到周圍沒人就趕緊脫掉蒲鞋把它給穿上,給俺虎軀一震,沒想到這軍領的靚靴實在是太合腳了,把俺的腿腳都剛好地包裹起來,感覺特別有勁兒!俺穿了這靴後,俺的老二更堅挺了,俺不行了,扶著撫弄幾下這根大“黑炭”後一頓又一頓射出白漿(整整出了十下啊),讓老夫爽上天了!從此,俺決定一定要每天穿著這雙大黑靴,老夫就中意這種感覺!

跑回營帳後,督軍陳校尉見俺穿了靴,就厲聲問俺這靴是哪來的,俺就說在林子裡撫“拂塵柄”時找到的,周圍的兄弟停下腳都笑得不停,陳校尉聽了難掩怒色,就說這靴子就算現在是俺的,也必須要給他要打出勝仗,不然就要收走這雙大黑靴。俺當時聽了就不樂意了,憑什麼要拿走俺所中意的大黑靴,為了證明俺對心愛之物的堅決,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打仗的要來了,俺穿著這雙人生第一雙靴子,和弟兄們到邊疆與北蠻子惡戰幾番。您還別說,蹬上靴子後感覺俺渾身都充滿勁兒,北蠻子也不好惹,個個都身強馬壯,還要防著他們在搞偷襲來夾擊咱,這一次俺終於有用武之地啦。經過了幾次大戰後,身後的弟兄死了一個又一個,百來人的一個陣就剩下八十六人了,頂著北蠻子的一次次衝鋒、放箭、投火投石以及重騎衝擊,直到與北蠻子拼殺在一塊,俺的大黑靴不知踏了多少弟兄和北蠻子的血。有一次還真的挺兇險的,為了去追擊那個慕容老賊一直到了一處石頭山谷時,他就不見了。俺正在去找他時就在背後偷襲給了俺後背一刀,真的痛死了!俺即使要死了也要讓那個慕容老賊給俺墊屍背,和他纏鬥了好一會兒後兩邊都直接給狠狠地捅上一刀,俺和他就這樣昏死過去了。

老天給了此靴如此神力啊還是讓俺活著過來了,醒來後俺已經在軍營裡,聽說是和俺玩到大的弟兄把俺拖回來的,渾身上下都是傷,完完全全是個血人兒,俺就問那個慕容老賊到底死了沒有,他說已經涼透了,沒了氣息。俺終於如釋重負,長長地舒氣,回想著和他纏鬥的過程中,那張和俺很是相似的臉龐上有一雙似綠似青的“狼眼”始終讓俺感覺很是滲人。可俺現在想來,雖然俺終於殺死了那慕容老賊,但那雙如狼似的眼睛彷彿還死死地盯著俺,不想了!能回來就是好,想到以後還有些日子要過,為了俺的大黑靴,必須要立下戰功不讓督軍給收走了。

“橫過峻嶺,越過大漠,破匈奴兮血染甲,好兒還……”一路上,和弟兄一起放開嗓子大聲地唱,這時候已經到秋末冬初了,去為攻破下一個北蠻子的據點的營地路上,大家都穿著一身黑鐵兩襠直身甲,一雙雙蹬著黑靴的腳整整齊齊地踏過草地。轉眼間老子在軍營裡都已經兩年了,在這兩年裡不僅俺變得更加高大壯實,期間還好學會了如何與敵軍較量。剛唱完一曲,前方的探子跑過來和督軍報到,說有一部分慕容氏殘部重新和其他各方的勢力整合起來,已經在在俺們去往的下一個堡壘嚴防死守。這下子讓弟兄們一時之間有人興奮、有人擔憂,但俺心裡卻是一陣踏實,為啥?因為這正好是個機會,只要再打一場硬仗,俺就能再立戰功,督軍自然不會打俺大黑靴的主意。俺悄悄握緊了腰間的刀柄,心裡默默盤算著這場仗該怎麼打才能穩贏,還得保住弟兄們的性命。到了營地修整以後,黑夜,俺們部隊悄悄地來到敵營附近隱蔽起來,吐谷渾殘部的營地燈火稀疏,哨兵懶散,顯然是倉促整合的雜兵。

趁著夜色掩護,俺帶著幾個機靈的弟兄摸到敵營外圍,仔細觀察地形和敵人的佈防。果然,在外面裝的鬆散,在裡面就連個麻雀都飛不出去,旅帥張光華叫了幾位弟兄把這裡的情況跑回營裡報告給陳校尉,讓他在帶上跟多的弟兄去把這群索虜給困死,還叫上幾個力氣大的讓俺這個隊正帶領他們一起去把這堡壘的水給斷了返回到另一個地方準備聽令出擊。直到裡面的索虜都騷亂起來時,擊鼓出兵,咱營弟兄齊列陣向著那些北蠻子打去,陣後的另一對人馬朝著敵方的碉樓刷刷地發出如雨的密箭,大部分都落在北蠻的陣地上,一下子把還沒穿上甲的人都給射殺了,也有一部分運氣不太好的從甲縫隙穿過一命嗚呼。敵方也不甘示弱,也向咱們發出一發箭雨後,組織起一定數量的重甲騎兵朝著俺方軍陣衝來,並且後面還跟著一大隊北蠻步兵和輕騎兵衝上來補刀。咱把大盾都整整齊齊地排成一列,再伸出馬槍準備頂住敵方的重騎衝擊。一時間,衝上來的一部分直接被咱得馬槍和盾墻整的人仰馬翻,也有一部分已經衝破咱軍陣,後面的弟兄已經顧不上前方被衝得血淋淋不成人樣的同伴直接向前補位,後面一排的弩手在督軍的號令下將蓄勢待發的強弩架起來,一聲下令一根根箭如鷹隼一樣飛去,直直刺入敵方重騎後面的部分輕騎兵和步兵。雙方就這樣互相攻防,打得不可開交,後來都暫時休整下來,把已經死了的同伴往後方搬離,受了傷的弟兄往傷口處草草上藥包紮,其餘的人都癱坐在血染的草地上,寒風烈烈刮在臉上甚是難受,然而,真正最為激烈的還在後面。尻‌熗‍怭备𝗛书⁠浕‍‌洅𝐠‍夢岛​♣‌⁠I⁠𝒃‌‍O‍y​​.𝒆𝕌‌‌🉄‍𝒐𝐫​𝐺

剎那間,整個草原戰場都開始狂風呼嘯、大雪紛飛、雷電交加,大家吃著雪水都打的有來有回,雪和血混雜在一塊,北蠻子那邊死傷慘重,他們的老巫婆都坐不住了,連忙登上幾根雕滿妖獸的木柱圍起的石頭堆上,一邊敲著羊皮鼓一邊唱巫祝之曲,她的隨從往四周的火盆裡撒什麼東西讓裡面的火一時綠一時青,你還別說還挺有效的,帶領那些北蠻子出來和咱們拼命的頭頭兒整個身體一下子就大了好幾圈,直接把面前的弟兄都打翻在地,然後還沒完這頭頭兒越來越大,最後變得跟一座山一樣的,他渾身赤裸,身上的筋肉都那般飽滿,青筋暴起虯曲,還有那胯下披著黑毛的大鳥個頭粗長挺拔,紫黑光亮,和尚頭兒略長且尖,跟一把長矛一樣,哎呦這,這還怎麼打啊!簡直是以卵擊石啊!好多弟兄就這樣被他給各種捶死踩死,血染沙場。俺心裡實在太難受了,要是也有這樣也不會讓弟兄都死了。

可是這時候,一道驚雷略過刺破大雪紛飛的蒼穹,俺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異樣,身體上上下下都漲的很難受,身上的甲衣都被撐破成了碎片,俺也變大了?!有一個不知死活的北蠻兵先前突刺過來,俺反應過來一把抓住他的頭舉起來甩出去,那哥們一聲驚叫後就沒有動靜了。轉眼間,無論是對面的慕容部敵兵,還是浴血奮戰的弟兄,都直愣愣地看著俺一點一點地變大,個頭開始和那個索虜頭頭兒不分上下,那個頭頭見到這場景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獰笑著毫不猶豫地撲上來和俺打起來,一開始俺落入下風,還沒放映過來就被一個猛撲直接撞在一座山上,整座山直接平了幾十丈,他那拳頭不停地呼呼使來,把俺打得措手不及。他還沒打完,掐住俺的後頸一頭撞在一處凹谷中,他那硬挺的大鳥早已經飢渴難耐,迫不及待地往俺的屁眼一下子猛地捅了進去,俺哪看過這種場面,也是第一次被別人給這樣。那廝的力氣可真大,全身滿滿當當的筋肉把俺死死地壓在他身下無法動彈,他那大鳥一進一齣攪動俺的“後庭”深處,一次又一次地衝擊,鳥都給他撞硬了,可把俺第一次就來了感覺,陽精都直接給他幹射出來。這還沒完了,他又抓住俺後脖拎起來狠狠地舉摔在另一處山上,對俺的脖頸下死手了,緊緊地掐住俺,整個人都被憋到爆紅,腳下那些看起來只有螞蟥大小的弟兄只能乾著急又要一邊禦敵,眼看弟兄們都撐不下去了。

“小子,想打敗本王還輪不到你呢!”那廝用著不屑地語氣對著俺說到,那蒼藍的“狗眼”想起那個被俺殺死的慕容老賊。

“若不想死在本王手上,那就乖乖做俺的奴隸,好好地侍候,饒你不死!”一邊說著一邊加大力氣想要把俺給掐死。

這下真把俺給惹急了,不顧一切起身頂著那鮮卑頭頭兒,他不停地肘俺的背,俺就一個勁兒往另一座山上衝過去,也把那座山給撞崩了,抓起那廝的胳膊和腿掄起來狠狠地摔在地上,整個大地都劇烈的震顫起來,把雙方主力都震得人仰馬翻,弟兄都看到這情形都來勁了,和對方拼殺起來。那個頭頭兒還不服氣,起身抱住俺的粗腰拼命把俺掀翻在地,俺抱住他的頭穩住腳跟和他僵持了半刻,俺踩著他的腳用力一撥一塊倒在地上並把他死死地按住,還沒多久再次被他轉身壓在下面用他那粗壯的胳膊緊緊地環脖。俺憋紅了臉要頂不住時奮力站起彎腰一個過肩摔,山峰撞在他腰上,他疼得鬆開了胳膊給俺機會,抓住他的胳膊再摔過去,這時俺胯下的老黑鳥已經硬的不行了,看到他挺翹的屁股正好也好好地舒服一下,把那鮮卑頭頭兒壓在身下用胳膊環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兩隻手反過背死死地摁住,然後第一次把自己的大“黑炭”一梭子捅進他的屁眼,把他弄得慘叫連連,顧不上下面的敵軍和那個老巫婆驚異又惱怒的目光,為了報復剛才對俺的輕薄,不停地往他的屁眼用力不停地抽插,撞擊屁股的聲音響徹山谷,除了那個鮮卑頭頭兒不斷地呻吟,以及俺的喘氣聲,整個草原狂風呼呼和雷鳴隆隆,就只有一片死寂和默然。過了多久,俺和那廝都射了,出精時的喊叫聲響徹雲霄。但把沾滿陽精的“黑炭”拔出來後,俺和他也都慢慢都變小,變回原來的模樣,那廝已經被俺幹得昏死過去,俺也有些累了,一個翻身攤在被積雪蓋滿的草地上眼前一黑。

再次醒來時也還在軍營裡,有個弟兄調皮地往俺鼻孔裡懟狗尾巴草,害得俺一個噴嚏給弄醒了,陳校尉走了進來,笑盈盈地拍了拍俺的肩膀,說到:“好小子,有長進了啊!不僅把那個慕容酋長給幹服了,還給弟兄們取得勝利,不錯!不錯!”

“沒想到你還挺猛的,”身邊的弟兄都有說有笑「再教‍育‌营」“嘿嘿,讓俺也看看這威風凜凜的大黑鳥嘛。”

“去去,”俺有些不爽“有啥好看的,就一根黑肉棒而已!”

“你這肉棒可真不簡單啊,直接把那慕容頭頭兒整得服服帖帖”和俺玩到大的李五六說道。

“對了,你知道嗎?聽說那晚是李淳風李大人在宮裡欽天監的臺子上祭天施法,而且還把自己手指割破把血劃在劍上加強效力,才會讓阿歡變得更大!”有個弟兄神秘地說道。

“真的假的,宮裡的事情你怎麼可能知道這麼多?”另一個弟兄有些懷疑地說。

… …

給皇帝老兒打了多少地後終於有了自己的地後最終可以解甲歸田,很多熟悉的弟兄都死在了那裡,收拾了一些同鄉的遺物後,用一塊細麻布都包裹起來一同裝入俺的行囊裡。聽說有的兄弟最終在邊疆屯田,在那裡紮下根;有的繼續編到其他軍裡繼續守土到老死或戰死,真是應了“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沒想到從先生那裡聽講的東西真就變成了俺看到的那樣。終於,打了快有十年的仗後把身上的甲卸下交給李五六,披上長襖子還帶上一把殺敵數千的橫刀,蹬上實至名歸的大黑靴離開了軍營與出生入死的弟兄們敬上一碗熱酒一飲而盡,從此踏上路途往老家的方向趕去,不過,回家之前俺還是在西域轉轉,物色一些稀罕玩意孝敬一下爺孃,給小老弟開開眼,嘿嘿。


第三回 陌路相逢思千緒,有難同幫勝千金

俺仍舊蹬著這雙烏沉沉的長靿黑靴闖蕩江湖,擦去鞋面上的浮塵,靴身便泛出些清亮的光——每回摩挲著這雙油亮的黑靴,俺心裡就覺著特別踏實,這靴子陪著俺走了多少路啊。

踩著它走在回家的路上,逛了不少城鎮,長了好些見識。在西域的小城裡,見著了篳篥吹得嗚咽的賣藝人、跳著羅剎踢腿舞的胡人男子一邊高舉著手轉著指尖的小墜子一邊蹲著身子將修長敏捷的腿腳向前伸直踢去,琉璃瓶裡的安息香飄出幽遠的味兒,還有許多叫不上名的稀奇玩意兒。更奇的是,中原的生鐵鍋、荊楚的百鍊鋼刀、巴蜀的雲紋錦緞、江南河北的青白瓷碗、河東的推光漆器,連嶺南的珠璣、犀角、象牙這些貴重物什,都有人擺著攤子賣。市集上各色人等摩肩接踵,胡商的吆喝聲撞著中原貨郎的討價聲,連路邊賣烤胡餅的老婦都笑著和買主搭話,整個小城像浸在蜜裡似的,透著股子熱熱鬧鬧的生氣。

跑了這麼多城鎮,見著做買賣的人袋裡裝著銀錢,笑得眼睛都眯成條縫,俺心裡也癢癢的,想著要不也去做些小生意。可伸手往胸襟的暗袋裡摸了摸,只摸出幾枚散碎銀子,手心都涼了——俺連做生意的門路都摸不著,這錢夠做什麼呢?站在市集口望著那些賣蜜棗的攤子、掛著絲綢的店鋪,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囊中羞澀,連給爹孃買些蜜棗、綢緞孝敬的錢都沒有,只好牽著騾子,慢騰騰地離開城子。

一路東行,約莫走了二里地,遠遠瞧見一片胡楊林,像塊綠寶石嵌在茫茫大漠裡,俺心裡一熱——那林子裡準有泉水,能歇口氣、給騾子喂點水。

牽著騾子往林子裡走,剛進林子沒幾步,就瞧見個穿著華麗的貴公子,正坐在一棵倒臥的胡楊樹幹上。這人長得俊得很,深目高鼻,濃眉下黃綠色的眼珠子亮得像雄鷹一樣犀利,目有精光,鬚髮連鬢,倒有幾分胡人的模樣。頭戴一頂「武‌汉‍肺炎」藍地織著五彩鳥樹紋的高筒胡帽,耳上墜著金絲鑲嵌紅水精的耳環,矯健的身子裹著件綠地天王射獅連珠團窠紋的翻領對襟袍,翻開來的領子底下,露出裡面紅色葡萄暗紋的錦緞內裡,緣邊飾以靛藍底忍冬卷草紋繡錦,瞧著就華貴。

腰間繫著條金具九銙的推光朱地彩繪蹀躞帶,每個帶銙都用金頭硃紅細革帶扣著——鎏金銅做的小刀、牙籤筒、刺鵝錐閃著光,于闐玉鑲嵌的火鐮、燧石袋透著潤,旁邊還掛著個木胎黑革的胡祿箭囊。右手握著腰間那把金具黑漆金銀平脫鞘的鹿頭環首突厥樣直刀,左手搭著張牛角榆木做的黑漆長梢弓,倒像個會武的。

綠色錦袍的下襬垂著,露出兩條穿著紅藍綠三彩條紋絲袴的強健雙腿,正愜意地往前伸著;雙腳蹬著雙用精鞣馬革做的紅棕色長靿靴,細密精巧的縫線把靴面縫得嚴嚴實實,而且還用金線繡有纏枝花圖案,既好看又結實,在樹影斑駁的陽光下,泛著奪目的光澤,瞧著就讓人喜歡。不遠處,他的黑身白蹄大宛馬用韁繩系在胡楊樹上,低著頭慢慢悠悠地嚼著乾草,倒也悠閒。

這華貴的人聽見動靜,回過頭瞧見俺走來,目光裡突然亮起光,臉上帶著幾分不可思議,又帶著幾分敬意,趕緊放開手中的刀弓,站起身來和俺一起作揖。俺的目光一下子就被他那雙精緻漂亮的大皮靴勾住了,忍不住脫口讚歎:“這靴子做得可真俊!”一邊說,一邊把自己腳上蒙著灰塵的長靿烏皮靴往外伸了伸,嘆道:“俺這雙靴,從軍十年跟著俺,皮底磨穿了不知多少回,換了又換,倒也陪俺走了這麼些路。”

他笑了笑,戴著戒環的手輕輕搭上俺的肩膀:“能在今日遇上沙場裡拼到現在的勇士,定是上天賜給你俺二人的非凡緣分!”

他從馬鞍下的背囊裡取出銀茶碗和銀嘴水囊,倒滿一碗葡萄酒,緩緩遞到俺手裡,道:“喝了這碗酒,無論何時何地,咱們永遠是兄弟!”

俺信他,豪爽地喊了聲“幹!”,接著咱倆端起酒碗,一股腦兒灌進嘴裡,碗底很快見了底——他也痛快抿了幾大口,喘著氣和俺對視而笑。擼‍‍屌⁠必​‌备⁠𝙝​‍攵尽洅𝒈儚⁠岛↓​𝕀⁠𝐁‌𝒐⁠𝑌​.E​𝕌.‌𝑜‌𝒓G

“時候不早了,這周遭不是露宿的去處,要不跟俺去最近的屯子找戶人家借宿?‘美鞮兄’,你看咋樣?”望著遠處太陽慢慢沉進沙丘,俺向他提議,他欣然應了,於是一馬一騾踏著漫漫荒漠往前趕。

天色徹底黑透時,漫天繁星正綴在天上閃著光。俺們不知走了多久,忽然看見遠處荒漠裡立著座亮燈的小土堡。狂風呼呼地颳著,冷得刺骨,俺們趕緊加快腳步到了門口——俺下了騾背,敲了敲那扇乾枯得滿是裂紋的胡楊木門。一開始沒人應,俺又敲了幾下,門才緩緩開啟。

開門的是位年逾六旬的老嫗,滿臉滄桑,外穿羊毛長襖,下著藍白破裙,頭肩裹著只露面部的毛織頭巾。見了俺們,她直說不能留宿,讓俺們去別家,說著就要關門。俺趕緊抓住門扇,再次求她給口粗茶淡飯,還把和兄弟路上獵的羚羊、兔子,還有備用的乾柴都遞過去當補償,說就留一晚上,天明就走。老嫗拗不過,只好道出實情:“俺是屯邊戍卒的妻子,老伴兒走了幾年,大兒子接過他的擔子繼續守邊,小兒子為了生計去關內做買賣,俺就一直獨守著這座土堡。直到幾天前,一夥強盜佔了家——他們四處搶劫過路商人的錢財酒肉,逼著俺做洗衣做飯的粗活,想把這兒當成據點。這兒離別的城鎮遠,沒法告訴守邊的大兒子,俺是有苦說不出啊……”

俺聽了頓時來了勁兒,拍著胸脯讓她安心:“那些強盜俺們自然會收拾!”

“這樣不好吧,大兄弟。”老婦擔憂地皺著眉,“你把他們打了,他們記仇的話,往後就沒完沒了啦!”

“嘿嘿。”俺憨憨一笑,“他們有啥好怕的?就看這班崽子有幾斤幾兩!”

“美鞮兄”趕忙拉住俺的手臂:“好兄弟,別衝動!他們人多勢眾,咱們佔不到便宜,要是得罪了他們,搞不好大娘也會有危險!”

俺剛回頭要和好兄弟說兩句,外面忽然傳來銅鈴響和刀槍碰撞的聲音——老婦頓時臉色煞白,驚恐地喊:“不好!他們回來了!快!躲這兒來,等他們進屋,千萬別出聲!”

老嫗彎著腰,枯樹枝似的手扒著地上的木箱往牆角挪,指甲縫裡沾著灶灰,指節因為用力泛著青白。接著她踮起腳,扯下牆上掛著的桐油蓑衣——硬邦邦的蓑衣被掀時發出“嘩啦”一聲響,裡面藏著的壁龕就露出來了,剛好能塞下俺和“美鞮兄”。她拽著俺門的胳膊往壁龕裡塞,手在抖,俺能感覺到她掌心的冷汗。等俺倆擠進去,她趕緊把木箱推回來擋住洞口,又把蓑衣重新掛上去,邊角捋得平平的,像沒動過似的。

沒過半柱香工夫,院門上的銅環就被砸得“哐哐”響,像有人用鐵錘砸門。外面的叫喊聲粗得像砂紙擦木頭:“開門!再不開門老子踹了!”俺盯著蓑衣上的小孔看,看見老婦人扶著門框站起來,腿「达⁠赖‌喇⁠嘛」肚子直打顫,手剛碰到門閂,外面的人就把門撞開了——她被撞得往後退了兩步,強盜們像一群餓狼似的湧進來,腳底板踩在青磚地上發出“咚咚”的響聲,帶起一陣風,吹得屋樑上的灰塵落下來。

這些強盜個個戴著帶絨毛的皮帽,帽簷上的毛結了塊,像沾了泥的狗尾巴。有幾個脫了帽,頭頂剃得光溜溜的,只留幾縷辮髮盤在頭頂,像被剪了尾巴的老鼠。穿的衣服也亂:有的套著老舊的胡麻布袍,外面搭件髒得看不出顏色的羊毛披肩;有的裹著帶血漬的花豹毛皮,衣角耷拉著;腳上有的蹬著裂了口子的皮靴,露出裡面的棉絮;有的穿麻鞋,鞋尖磨破了,腳趾頭露在外面。還有人腿上纏著行纏,或者套著豹子皮做的袴奴,褲腳管沾著草屑。

最後走進來的那個應該是頭頭,大搖大擺的,像逛自己家院子。他沒剃髮,滿頭的細辮子纏成幾條粗的,像蛇似的盤在頭頂,耳朵上穿著一對小金耳環,油燈昏暗的光照過去,耳環上照出的光一閃一閃的。臉上的連鬢鬍子密得像茅草叢,下巴上的幾縷還編了小辮子,沾著不知道是酒還是湯的汙漬。眉毛稀稀拉拉的,像被火燒過的草,眼睛眯成一條縫,可裡面的光像狼似的,掃過屋子每一個角落——俺盯著他看,心裡有些發毛。

他穿的衣服比其他人講究:靛藍地的絲毛混織袍,上面繡著青綠的團窠對鹿圖案,鹿的眼睛用金線繡的,顯得很精神。腰上繫著條素面銅釦的黑革帶,帶上掛著個布包和一把刀,走路的時候晃來晃去。外面披了件黑色毛織長襖,裡子是紅色的,像沾了血的布。下身穿素色胡麻長褌,外套虎皮連襪袴奴,虎皮上的花紋還很清楚,應該是新做的。腳上的牛犢皮靴子擦得漆黑瓦亮,質地柔軟,緊密地包裹著腿腳,腳脖子處繫著條土紅色小革帶,帶頭上的銅環閃著光,顯得很講究。

這頭頭走到炕邊,解開腰帶上的銀鹿首突厥刀——刀鞘上全是鏽,像塊廢鐵——重重拍在炕桌上,“啪”的一聲,桌上的茶碗都震得跳了一下。其他人見了,趕緊爬上炕,圍著桌子坐成一圈,有的脫了鞋,腳臭得能燻死人。其中一個大鬍子拍著桌子吼:“今晚做了啥?趕緊端上來!要是敢偷懶,老子拆你灶!”老婦人嚇得臉都白了,點頭哈腰的,轉身往伙房跑,不一會兒端來一大盆粥、幾張大烙餅和一盆水煮羊肉,手還在抖,粥灑了一點在地上。她把飯菜放在桌上,站在旁邊搓著手,不敢抬頭看那些強盜。

剛放下這群人就急吼吼的準備拿起桌上的餅食要狼吞虎嚥時,突然盜賊首領立刻停下手吼道:“什麼人!給老子出來!”

氣衝腦門的俺一腳踢在木箱上,立刻驚動了盜賊——一個個抄起刀往俺們躲藏的地方逼過來。俺當即踹開木箱、掀開蓑衣,壓下剛才的火氣,立刻堆起笑臉跟他們賠好話,拉著好兄弟一唱一和地跟他們軟磨硬泡,把盜賊頭子說得眉開眼笑。他一高興,就邀俺們跟這群土匪一起大吃大喝,老大娘這才放下心來。

可俺心裡還是發慌,悄悄摸了幾個餅子塞給俺的“美鞮兄”,假裝在吃東西時悄悄吩咐他:“把老大娘帶到土堡另一頭避避風頭。”至於為什麼,俺沒跟他多說。

可就算這麼小心,還是被那盜賊頭子察覺了。那廝一邊喝酒,一邊陰惻惻地盯著俺們——顯然沒打算放過咱。俺瞥見坐在炕灶邊整理毛線的老大娘,她還在擔驚受怕,心裡像塞了團亂麻,難受得很。

“今天老子高興,就給兄弟們說幾句祝酒令!”那帶頭的在眾弟兄跟前舉起酒碗,醉醺醺地拍著胸脯道:“從俺這兒起,‘今遇好漢好相逢,把酒說詞鬧今歡!’”話音剛落,周圍的弟兄立刻跟捧哏似的齊聲叫好,聲兒震得屋頂都顫。

“既然老哥恁這麼盡興,那俺也湊個熱鬧!”俺端著碗跟對面頭頭碰了碰,灌了幾口酒,笑著道:“‘有緣相會甚是好,榮華富貴那尋得?’——嘿嘿,獻醜獻醜!”

“棄明投暗該有報,何須為效父母官?”那帶頭的臉一下子沉得像塊燒過的炭,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神像淬了毒的刀,直戳戳盯著俺。

俺瞧著勢頭不對,可也沒怕他,端著酒碗穩穩接道:“此非窮途和末路,陽關大道必俺行!”

他眼睛一下子眯成了條縫,語氣像裹了層冰碴子,咬著牙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順者昌——逆者必亡!”話音未落,手中酒碗“啪”地砸在地上,碎片濺得滿地都是,那脆響像道炸雷,把原本縮在牆角發抖的老婦人嚇得身子一軟,差點栽倒。

“上!”那帶頭的一聲暴喝,周圍的盜賊立刻“唰”地抽出刀來,明晃晃的刀刃直對著俺們劈過來。俺和“美鞮兄”立刻抽刀跳下炕,橫刀擋在老大娘跟前——後面大門“吱呀”一聲被踹「7‍0‍9‍律师」開,幾個小嘍囉舉著刀衝進來。“美鞮兄”一把抓住老婦人的胳膊,一邊跟堵門的小嘍囉拼殺,一邊往後面推她;俺則對付另一邊的,可這邊人多,屋子又窄,刀揮不開,著實有些吃力。

只見“美鞮兄”身手跟豹子似的,幾個回合就把堵門的小嘍囉砍翻在地,推開屍體,從懷裡掏出塊胡餅塞給老婦人,急道:“嬸子,往土堡後面躲!”說完轉身就來幫俺——俺在他送老婦出去時,也砍倒了幾個撲過來的小嘍囉,可最難對付的還是被小嘍囉護在中間的那個頭頭,那廝狠得像條瘋狗,趁俺被圍得無暇顧及,拿著突厥刀一個勁地劈砍突刺,俺胳膊上、腰上捱了幾刀,雖不致命,可也疼得牙癢癢。等把周圍的小嘍囉打退,俺再也忍不住,一個箭步衝過去,刀鋒直刺入他大腿——那廝疼得嗷叫一聲,捂著腿往後退。幾個忠心的侍從見自己大當家被傷,發瘋似的對著俺掃劈,可沒等他們碰到俺,“美鞮兄”幾刀下去,直接送他們見了閻王。俺倆相視一笑,提著刀又衝進人群。

整個屋子亂成了一鍋粥,刀刃相撞的“乒乒乓乓”聲、小嘍囉的慘叫聲混在一起,火星子“噼啪”濺得滿地都是。俺們一邊揮刀,一邊抬腳踹向撲過來的賊人,雖說不如戰場上那般慘烈,可四周蔓延的血腥氣還是讓人有種說不上的滋味。

不得不說,那盜賊頭子的刀法倒真有兩下子,用的是漠北突厥人的路數,刀刀往要害招呼。俺當年從軍時,跟突厥人拼殺過不少次,捱了幾頓打,才在前輩指導下學會剋制他們的刀法——得比他們快一步,才能砍到他們。可今天這廝不一樣,他不光精通突厥刀法,還學了俺們的招式,更難對付。俺往他下盤劈,他居然跳起來,刀往俺後背砍;俺察覺不對,趕緊轉身刺他腰腹,他卻偏過身子,用刀格擋住——都傷了腿,還這麼敏捷!

打退了他的侍從後,和“美鞮兄”合力對付這個盜賊頭子,那廝沒等近到跟前就猝不及防地解開他的衣袍朝俺兄弟飛撲過去,在扔出去的衣袍掩護下悍匪的利刃也跟著突襲而來,俺見狀一刀劈到他的刀刃上並一腳踹中他的肚子摔到炕上,他迅速地站起身,衣袍下一身飽滿的筋肉,虎背蜂腰,溝壑分明,身上紋著騎馬狩獵虎豹的刺青,看起來勇猛無比。他扭動腰身,側身雙手舉起突厥刀,時刻發力的雙腳往前探步,蓄勢待發。哼,既然如此,俺們也褪去衣袍,赤裸上身來場男人之間的對決吧!

俺脫去衣袍,壯碩身軀上舊疤密佈,刀疤縱橫交錯如老樹根鬚,每一道都是從戰場上撿回性命的印記。“美鞮兄”褪下華服,露出強而有力的健壯身軀,古銅色肌膚上肌肉虯結,彷彿蘊藏著無窮力量,背部隆起的筋肉像雄鷹展翅欲飛,恰好與他背上的飛鷹刺青交相輝映,氣勢逼人。屋內熱浪蒸騰,汗珠順著脊樑滾下來,滲進舊傷裡,火辣辣地疼。可這點疼算得了什麼?俺和好兄弟對視一眼,他眼裡滿是肯定,俺便轉向那個強盜頭子。那廝瞳孔一縮,低吼著撲來,刀光裹著風聲劈向肩頸。俺們不甘示弱,一個箭步衝上去,迎面接招。雙刀相交,像剪子似的朝著強盜頭子揮砍過去,那廝卻閃躍翻身,直接繞到俺們身後,轉身就是一刀,極其凌厲。咱們兩人向後揮刀格擋,差點被震得脫手。俺握緊武器,轉身躍起,自上而下劈過去。那廝順手從旁邊抄起陶罐和木板,朝著俺們扔來。俺一腳將陶罐踢到一邊,“美鞮兄”生生劈開木板,木屑紛飛,劃過強盜頭子的鬚髮,順勢接住俺劈下的刀。俺和他的刀緊緊相抵,勢均力敵。看著他的眼睛,俺彷彿又看到了當年被俺殺死的慕容老賊,眼中燃起熊熊怒火,手中刀鋒驟然加重力道。那廝竟咧嘴一笑,聲音沙啞如狼嚎:“多年了,終於有人能逼俺至此!”冷汗混著血水沿刀脊滴落,木板斷裂的脆響還在梁間迴盪。“美鞮兄”低喝一聲,穿著光亮美靴的腳飛踹出去,將那強盜頭子踢出數尺遠,後背重重地砸在門板上。這傢伙身板倒挺硬,唾了口血沫,知道不是對手,忍著傷痛撞破門,迎著冷冽寒風躍馬逃了。那幾個活著的小弟見老大跑了,也慌忙逃竄。有個侍從混進人群,拾起老大的衣袍,也躍馬追了上去。俺們沒追,刀尖垂在地上,看著這些人消失在夜色裡,才緩緩把刀入鞘。看著好兄弟有如此健壯的身軀,頓時就有了感覺和衝動,但畢竟是剛結交到的好兄弟就壓下這心,一塊將屋內收拾一下後,穿回袍子後把老大娘從另一邊的伙房送回到屋內,將一些錢財給了她作為損壞物件的補償,大娘本來不想要還是塞回她手上,畢竟這場械鬥是因俺們而起,況且也不能在這裡白吃白住吧,無奈大娘也只好收下了。

翌日,雞鳴時分晨露未散。俺和“美鞮兄”下炕就準備離去,大娘連忙塞給俺一包袱的胡餅作為乾糧,本想著還給她但大娘說助人有福報,還是讓俺趕緊收下,俺們只好謝過大娘的好意後就往東邊走去。並肩騎著馬騾在途中看到遠處有人在沙丘上匆忙往南跑去,頓時就感到奇怪,和好兄弟短暫商議後立刻策馬往那個人的方向敢去,那個人見到俺們朝他追來,就跑的更快了,最後因為沒有力氣踉蹌地撲倒在沙地上才趕上來,此人全身上下衣衫襤褸,看樣子是躲災逃荒的,看他還有微弱的氣息就拉到附近的大石塊的影子下乘涼讓他緩過神來,將水慢慢倒入難民的口中後,也慢慢甦醒過來。他一見到俺們就害怕得往石縫那裡靠過去,不想讓俺碰他。“美鞮兄”見狀就示意他不要害怕,有什麼事情就慢慢跟俺們講講,他才回過神來明白咱們的來意後就說逃難前所發生的事:原來他就住在往北三里的一個小村,今日清晨去泉邊打水時被一夥強盜來侵擾殺了他一家兩口人,而他為了躲開這些人的殺害跳進了地窖裡逃過一劫,這些賊人一來就燒殺搶掠,害得他家已經沒了;而且當時看到那個強盜頭子走路一瘸一拐的,還穿著一身靛藍袍子,皮帽下還有很多辮子。聽到到這裡頓時大感不妙,放了賊還害得其他人有難,這可不得了了立即翻身上騾,與“美鞮兄”對視一眼,無需多言,立即把老鄉拉上騾子給俺帶路,調轉馬頭朝北疾馳。

風沙撲面,心火灼燒,那靛藍袍影如針紮在眼底。三里路不過片刻,遙見村落濃煙滾滾,斷壁殘垣間傳來哭嚎。俺二人衝入火場,揮刀逼退正欲行兇的賊寇。那個昨晚被放跑的瘸腿頭目見勢不妙欲逃,被“美鞮兄”一箭射中腿骨,當場擒獲。救出倖存婦孺,押賊於廢墟前,當眾揭其所犯下的種種惡行。村民持棍棒圍攏,淚訴冤屈,遂將賊交予里正處置,里正決定將這些賊人都掛起來輪番皮鞭侍候。

而昨晚的那個強盜頭子不依不撓的態度極為囂張,不斷地衝著咱們叫罵著各種臭言惡語,而且還想挑起事端。俺就不忍這狗也改不了吃屎的混蛋,當著眾多父老鄉親的面,向前走到盜賊頭頭的面前,一手將他的褲子扒了下來,讓他光著腚好好地羞辱這狗賊!那廝見到俺這樣幹立刻變了臉色,憤怒、恥辱、沮喪等都寫滿了臉上,這老賊的鳥還賊大的,即使軟下來都有五寸長、二寸粗(15cm、6cm),鳥根下的毛很濃密,一直到肚臍眼下,兩個雞子大的卵蛋垂落下來,他的三妻四妾可沒少被這活兒給侍候吧?但現在落在俺爺爺手裡就得好好享受一番,如何讓男人舉起狂射陽精可是俺的絕活!往頭目的嘴巴里塞進臭襪子,然後叫上兩個壯小夥過來一個捏他乳頭一個繞他癢癢,俺找來一根磨鈍的棒子掰開那兩個屁股瓣兒狠狠地塞入屁眼不停地抽插衝撞他的屁股裡面,一時間那老賊的鳥兒舉起長起來了,比了下有七寸長(21cm),這麼好的鳥可惜了。俺在其背後一邊衝著他的屁股一邊用指頭磨著他鳥的馬眼,在這些手段的作用下這頭目射出了第一陣陽精,但這還沒完——俺要整他整個兒都射到虛脫!尛​學博‌仕​談菭‌蟈理政

一開始這傢伙一直憋著,憋到他滿臉通紅,就想忍著過去。可俺不給他機會,繼續再來搞他,搞到他真真正正的服軟,也給他那些小嘍囉殺雞儆猴!實際上俺的胯下就已經硬的不行了,想著直接上去直他屁眼了,但想想就算了。

叫其中的兩個小夥拔掉他的牛犢皮靴子,用雞毛不停地折磨他的腳底板,這下子他就不忍了,直接被癢得忍笑個不停,俺就不客氣地拔掉塞在嘴裡的臭襪子他的放聲大笑。

“啊哈哈哈哈哈……爺爺!俺的親爺爺!啊哈哈哈……求恁放過俺吧!”這傢伙被俺折磨的一把鼻涕一「毒疫⁠苗」把淚地笑個不停,不停地求饒道:“俺……俺有好東西要孝敬恁啊哈哈哈哈哈……親爺爺……”

“孃的!”俺對著他屁股蛋用馬鞭一頓狂抽,“繼續!讓這渣滓精盡人亡吧!”

一次又一次的對那廝折磨,這貨的鳥射出的陽精一次比一次稀,最後忙活道太陽要下山了,這狗貨終於沒貨了整個人都已經渾渾噩噩的,俺就讓大夥兒停下手活散去。解開弔在手上繩索一下子就癱軟在地上奄奄一息,俺就上去將他結結實實的綁成“角粟”,套上麻袋後和“美鞮兄”一起提到屋內,這人畢竟還有些可以利用的價值。

一碗冷水澆在他狼狽不堪的臉上,躺在地上昏了一個時辰後立刻醒了過來,這個虛脫已久的盜賊頭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驚恐又有些不甘的打量俺倆。俺搬了張胡床坐在他旁邊,馬鞭不離手,穿著蒙塵黑靴的腳死死的踩在他胸膛上,用在軍營裡對付敵方俘虜的方法讓他盤脫出有用的情報,包括將搶來的錢財藏起來的地方。接下來的幾天裡,押著這盜賊頭子前往藏寶的地方,穿過戈壁灘、越過亂石地、趟過水澤草海,最終在一座石山下的佛窟裡找到一處被石板蓋上的隱秘暗室,一時間被裡面成箱成箱的金銀貨泉給驚掉下巴,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的錢。獨食難肥,和“美鞮兄”商議如何將這巨量的財富處理,他建議派人全部將這錢財派發給勞苦百姓,資助商路上的胡人商賈籌建情報網,俺的想法是將其中的一部分給剛才被那些盜賊禍害的村鎮,又或者購置磚石土木和請匠人過來一起運往安置難民的新村大興土木,而且有些地方也遭受禍害,直接去給有些人都不願意收下,不如請來幫忙順便給足報酬,這樣不僅解決了大部分問題,錢財流入民間,各有所需、各有所求,整片地方都活躍起來了。這樣一想倒是可以,取出部分錢財將暗室的石板蓋好後做上標誌,根據那些小嘍囉的口供在地圖上標記挨個去找,有磚石的買磚石、有石灰的買石灰、有木頭的買木頭,再找上幾隊力夫、車馬、駝隊和工匠一群人浩浩蕩蕩往安置地,並把馱在騾背上用麻袋套著的盜賊頭頭再次交給里正將其關入大牢。新村鎮紅紅火火地建起來,這些難民在里正的帶領下開荒,以工代賑,生活也算是穩下來了。事後,“美鞮兄”邀俺和他一同前去一個邦國,從新鎮往東出發,行至十里後朝東北方向前去,一路走走停停走了快一個半月後,終於抵達“美鞮兄”所說的邦國,這裡水草豐美、民眾安居樂業、商賈雲集,剛剛穿過城門時兩邊的衛兵突然舉起長角鳴奏起來,俺頓時就納悶了,連忙問“美鞮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隨即亮明瞭自己的身份,原來他是突厥汗王阿史那氏的長子,在相遇之前往來西域諸國談判時突遇沙塵暴與使者走散後在胡楊林裡的泉湖邊休整待發。城裡裡的房子都是用土坯和夯土壘成牆,頂上用木板和灰泥封上,有的甚至是亂石砌築的,偶爾看到幾處中原的瓦房零星分立著。街道兩邊的群眾無一不向前來看王子的歸來,少女少男提著花籃朝著俺們投擲花瓣花朵,氣氛熱鬧非凡,直到行至宮門後大家才陸續散去。宮內的建築和西域諸國的大同小異,高高的石壁上裝飾著各種五彩繽紛的上釉陶瓦,描繪各種人物禽獸等物,整體以天青色為主,被人們稱為“青宮”。下馬後向著大殿走去,“美鞮兄”的父王與眾臣等候多時,隨著帶領俺們的侍臣向汗王稟報後,俺兩走入殿內,作為王子的他用突厥的方式為父王行禮,俺就不太懂怎麼做,畢竟好兄弟沒讓俺去這樣做,就行了中原的軍禮來面見這位老可汗。“美鞮兄”向汗王稟報自己翰旋西域諸國的情況,並同時介紹俺這位與他相識已久的兄弟。老可汗問到俺時還是有些怯場,但和與“美鞮兄”一起所經歷的又算得了什麼,俺就用不太熟練的突厥話開始滔滔不絕、繪聲繪色地講述俺和好兄弟的奇遇和冒險,最後說些漂亮話算是給汗王拍個馬屁吧,畢竟孤身一人在人家的地頭不能讓“美鞮兄”難堪吧。到了宴會的時候,在鋪滿華彩毛毯的廳堂上與“美鞮兄”對飲,中間的空地裡胡人舞女跳各種西域的舞,樂師班子更是中原西域的都可彈奏,就這樣留在這裡三天後要和“美鞮兄”辭別,他派人過來送來了一個袋子和一個卷軸,拿在手上有三四斤重的樣子,開啟一看裡面滿滿的金銀貨泉,有不少是來自波斯和大秦,而卷軸是通關文牒,可以在西域諸國和中原邊關往來,對俺來說簡直是份重禮,激動萬分。“美鞮兄”握住俺的手,表示從認識到共同經歷的那一刻就已經是生死兄弟了,遇到什麼困難在西域高昌故城的一個線人,和他說“密陀羅”然後會派人來接應俺。

俺明白了這句暗語後沒太放在心上,和好兄弟辭別後,從突厥王城南下跨越千山萬水,一人一騾帶著好兄弟的祝願回到闊別已久的故鄉。

原文地址

相關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