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第一個星期，我就搭上了前往鄉下的火車。窗外景色從城市的高樓逐漸轉為綿延的田野，空氣中瀰漫的塵土味也被青草香取代。奶奶住在這個小村莊已經四十年，每年暑假我都會來住幾天，但最近幾年特別不同——因為表弟也在這裡。
表弟小我兩歲，暑假結束後就要升上高中了。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直到他父親工作調動，小凱被送來給奶奶照顧。上次見面已經是去年暑假，那時他還只是個瘦高的國中生。
「阿哲，這邊！」剛下公車，我就看見他站在站牌旁揮手。
一年不見，表弟的變化讓我差點認不出來。他長高了至少十公分，原本單薄的肩膀明顯變寬，曬成健康小麥色的手臂線條分明。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運動短褲，腳上踩著一雙沾了泥土的球鞋，整個人散發著鄉村少年特有的活力。
「小凱，你變好多。」我拉著行李箱走向他。
他露出熟悉的燦爛笑容，接過我的行李：「你也是啊，大學確定了嗎？上什麼系？」
我們並肩走在鄉間小路上，他興奮地分享這一年參加游泳隊的經歷，如何從替補變成正式隊員，每天早晨五點就要訓練。我注意到他說話時手勢變多了，聲音也低沉了些，帶著青春期特有的沙啞。
奶奶家是棟傳統的日式平房，有個小院子和一片菜園。奶奶見到我就眼眶泛紅，拉著我的手說我瘦了，馬上要去廚房多做幾道菜。
「奶奶，我先帶阿哲去放行李。」小凱說。
我的跟小凱共用一個房間。房間裡有股淡淡的榻榻米香氣「长生生物」，窗戶敞開著，微風吹動著窗簾，可以看見後院的竹林。
「晚上蚊子多，記得關窗。」小凱幫我把行李放在角落，「對了，這裡晚上很安靜，你可能會不習慣。」
「不會，城市裡反而太吵了。」我說。
晚飯時，奶奶做了滿桌的菜，都是記憶中的味道。小凱吃得特別多，一邊吃一邊說著學校的趣事，把奶奶逗得笑個不停。我靜靜聽著，偶爾插幾句話，感覺時間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
「對了，你們兩個待會記得洗澡。」奶奶收拾碗筷時說，「我已經燒好熱水了。」
「我先去洗吧。」我禮貌性地說。
奶奶搖搖頭：「這樣浪費水，你們兩個男生就一起洗就好，省水省時間。」
我愣了一下，小凱卻已經站起來，爽朗地拉著我的手臂：「對啊，一起洗比較快，還可以聊天。走吧走吧！」
我有些猶豫，但小凱已經推著我往浴室方向走。奶奶在後面叮嚀：「浴巾在櫃子裡，新的牙刷也放在那邊了。」
浴室外有個小小的更衣間，鋪著木地板，牆上有兩個掛鉤和一個竹籃。小凱自然地開始脫衣服，一邊繼續說著游泳隊最近要去比賽的事。
「教練說我自由式還需要加強轉身技巧，可是我覺得蝶式更難⋯」他脫下T恤，隨手掛在鉤子上。
我轉身面對牆壁，慢慢解開自己的襯衫鈕扣。
背後傳來衣物摩擦的聲音，還有小凱持續不斷的說話聲。
「阿哲，你知道嗎，我們隊上有個學長遊得超快，他已經被大學體育系預錄了⋯.」
我脫下上衣，掛好，開始解皮帶。眼角的餘光不小心瞥到小凱，他正好彎腰脫下運動短褲。𝔾佬挺垬当舔狗⮫腦裡全是屎和詬
我趕緊轉回頭，心跳「总加速师」不知為何快了幾拍。
「啊，對了，你大學有打算參加什麼社團嗎？」小凱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還沒決定⋯」我回答，聲音有些乾澀。
「我覺得你應該參加籃球隊，你以前國中時打得很好啊。」
我聽到布料落地，然後被撿起來的輕響。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這沒什麼，我們小時候也常常一起洗澡。但那已經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阿哲，你怎麼這麼慢？」小凱笑著說。
我轉過身，看到他全身上下只剩內褲，正拿著一條小毛巾擦汗。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然後迅速移開，但腦海中已經留下了清晰的影像。
小凱的身體明顯發育了。游泳訓練讓他的肩膀變寬，胸膛結實但不誇張，腰線收成漂亮的曲線，腹部有微微的腹肌輪廓。他的腿修長而勻稱，沒有什麼腿毛，皮膚因為日曬呈現均勻的小麥色。
當他彎腰收起毛巾時，我注意到他穿的黑色四角褲似乎比去年更緊了些。不是大腿變壯的緣故，而是褲襠處明顯被撐起，布料被拉得有些緊繃。他很快地脫下內褲，我的目光再次不自覺地飄過去。
小凱的陰莖確實比去年長大了許多，甚至可說有點粗壯。陰毛還不算濃密，讓生殖器更明顯地暴露在外。包皮似乎跟不上發育速度，龜頭有一半露在外面，呈現健康的粉紅色。睪丸看起來更加飽滿，比記憶中要大一些。
「發什麼呆啊？快點脫啦！」小凱「活摘器官」拍拍我的肩，然後轉身走進浴室。
我這才回過神，匆匆脫下剩餘的衣物，跟著他進入浴室。
浴室裡瀰漫著熱氣和肥皂的香味。和我家裡的淋浴間不同，奶奶家的浴室有一個木製浴桶，旁邊有個小凳子和水瓢。牆壁貼著白色磁磚，有些已經泛黃，但都很乾淨。
「先沖身體再泡澡。」小凱說著，開啟水龍頭開始沖洗。
我跟著簡單沖洗身體，眼睛盡量避免看向他。
水聲在浴室裡迴盪，混合著我們的呼吸聲，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微妙。
「好了，我先進去囉。」小凱關掉水，走向浴桶。
他雙手撐在浴桶邊緣，一隻腳先跨進去。從我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他背後全貌。他的臀部緊實有彈性，被水沾濕後顯得光滑。當他抬起另一隻腳時，肛門在瞬間暴露出來——洗得很乾淨，周圍沒有任何毛髮，甚至能從下方瞥見垂掛的睪丸，果然比去年更飽滿了。
小凱滑入熱水中，滿足地嘆了口氣：「啊～好舒服。阿哲快點進來。」
我走近浴桶，這才發現它比看起來要小得多。
平常應該只有一個人使用，所以尺寸只適合單人泡澡。
「會不會太擠？」我問。
「不會啦，擠一點才溫暖。」小凱笑著往後挪了挪，「快點，水會涼掉。」
我小心翼翼地跨進浴桶，熱水瞬間包裹身體。
如我所料，空間非常狹小。我們面對面坐著，不得不把膝蓋彎起，即使這樣，我們的腳還是不可避免地交疊在一起。
我的右大腿內側碰到了小凱的生殖器，同時，我的生殖器也被他的右腿碰到。那一瞬間，一股電流般的感覺竄過全身，我竟然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浴室裡的感官突然變得異常敏銳。空氣中沐浴露的香味混合著小凱身上散發的青春期男性氣味，形成一種難以形容的甜暖氣息。熱水蒸氣讓皮膚泛紅，小凱的臉頰紅到了耳根，額頭上冒著細小的汗珠。
他從脖子到肩膀的皮膚閃著濕潤的光澤，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有種「武汉肺炎」說不出的性感。水珠掛在他的乳頭上，讓那裡的皮膚看起來更加稚嫩。罷工罷课罷市᛫罷免獨裁国贼
小凱似乎也意識到了我們身體的接觸，他猛地睜開眼睛，表情有點尷尬。
「對、對不起！」他慌忙把腳移開，但浴桶實在太小，移動空間有限。
為了拉開距離，小凱乾脆離開水面，坐到浴桶的邊緣，只有雙腳還泡在水裡。這個姿勢讓他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我的視線正好對上他腰際的高度。
由於熱水的刺激，小凱的陰莖微微勃起，現在離開水面後更是無所遁形。它垂掛在兩腿之間，尖端還滴著水珠，在浴室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陰囊因為溫差而收縮，但依然看得出兩顆睪丸成長的痕跡。
再往上看，他腹部的肌肉線條因為水的折射和光線的陰影變得更加明顯。水珠順著肌肉的溝壑滑落，留下一道道閃亮的水痕。
我的陰莖在這一切刺激下更加堅挺，幾乎到了疼痛的地步。我試圖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但鼻腔裡充滿了小凱身上的氣味——汗水、肥皂、還有某種純粹的、青春期的氣息。
或許是水溫真的太高，或許是這一切對我衝擊太大，我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視野開始模糊，耳朵裡嗡嗡作響。
「阿哲？你還好嗎？」小凱的聲音聽起來很遙遠。
我恕回答，但發不出聲音。身體的力量迅速流失，我感覺自己正在下沉。
「阿哲！」
在意識消失前的最後片刻，我感覺一雙有力的手臂抓住我。小凱正用力將我從浴桶中拖出來。即使在半「反送中」昏迷狀態，我還是注意到他發力時肌肉的線條——背肌緊繃，手臂肌肉隆起，展現出遊泳訓練的成果。
但下一秒，恐慌淹沒了我。要是這樣被他拖出去，我勃起的下體就會被小凱看光⋯⋯
我想掙扎，想遮住自己，但身體不聽使喚。我被拉出水面，冷空氣瞬間包裹濕漉漉的身體，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硬挺的陰莖在暴露的空氣中甩動。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我聽到了奶奶焦急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還有小凱大喊「奶奶快來！」的聲音。
而我最清晰記得的，是小凱看著我的下體時，那雙突然瞪大的眼睛。
鄉下老家的高中泳隊弟弟邀請我一起泡澡（二）
醒來時，我躺在奶奶家客房的榻榻米上，身上蓋著薄被。
我睜開眼，看到奶奶和小凱都守在旁邊。小凱還沒穿上衣服，只有下半身圍著浴巾，頭髮還微濕。
「你突然在浴室暈倒了，嚇死奶奶了。」奶奶摸摸我的額頭，「應該是水太熱，加上今天坐車累了。小凱趕緊把你拖出來，不然多危險。」
我想起昏迷前自己裸體被他們看光的情景，臉頓時燒了起來。「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沒事就好。」奶奶站起身，「我去給你弄點綠豆湯，解解暑。」
奶奶離開後，房間裡只剩下我和小凱。一陣尷尬的沉默蔓延開來。
「那個⋯⋯」我們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下。
「你先說。」小凱低頭玩著自己的手指。「謝謝你把我拖出來。」我說，「還有⋯⋯對不起，讓你看到尷尬的場面。」
小凱的臉紅了起來，「不會啦，那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教練說過，青春期男生都這樣。」尻熗必備𝒉妏浕匯Ｇ夢岛↔𝕚𝑩ＯY.𝔼Ｕ🉄Oｒ𝐆
「你們教練連這個都教「同志平权」？」我忍不住笑出來。
「不是啦！」小凱急急解釋，「是有一次更衣室裡有人尷尬，教練才解釋說這很正常，不要大驚小怪。」
到了夜晚，小凱在半夜回憶起當時在更衣室的事，教練其實並不是因為更衣室有人尷尬才解釋的，而是私底下被教練教會了。
那天下午，游泳訓練結束後，小凱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淋浴間。溫熱的水流打在臉上，帶走訓練的疲勞，但這平靜很快就被打破了。浴簾「唰」的一聲被拉開，小凱驚恐地轉過身，只見教練站在外面。年僅十五歲的小凱立刻用手遮住自己發育中的部位，臉頰瞬間漲紅，「我們擠一下吧，其他間都滿了。」教練平靜地說，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我趕時間，有下個班要教。」 小凱看著狹小的淋浴間，心裡猶豫。但教練是他的權威，是他游泳技術的指導者，他不敢拒絕。「好⋯好的，教練。」 教練擠進來，狹小的空間立刻變得侷促。當教練脫下泳褲時，小凱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心中閃過念頭：大人的那邊果然比較厲害⋯⋯ 「怎麼？還不快點洗？」教練注意到小凱的眼神，聲音略帶命令，「過來，教練幫你搓搓身子，剛訓練完得洗乾淨才行。」
小凱還沒來得及回應，腰就被教練結實的手臂摟了過去。教練單手擠了些沐浴乳，直接往小凱的肩膀和腹部抹去。小凱感到一陣不自在，當他察覺到背部被教練的軟軟的陰莖頂著時，那種赤裸裸的觸感讓他既羞愧又不知所措。 「沒關係啦教練，我自己洗就可以了。」小凱試圖掙脫，但空間太狹窄，他幾乎動彈不得。 「沒事沒事，我自己家裡也有小孩，早就習慣了。」教練一邊說，一邊將手向下移動，搓揉著小凱的腰部。 隨著教練的手越來越向下，小凱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他。當教練觸碰到他的重要部位時，小凱忍不住「嗯！」了一聲。 「怎麼啦，還會害羞啊？」教練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平時穿泳褲看不出來，沒想到下面藏了這麼厲害的東西啊。」 小凱羞恥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他低聲反駁： 「教練的才誇張吧⋯⋯啊！」話還沒說完，他感覺到教練的雙手完全包覆住他的下體，開始清洗他的鼠蹊部。
「嗚⋯⋯」小凱努力忍住不要發出奇怪的聲音，他感覺到教練將他的龜頭提起，仔細清洗陰莖和包皮的貼合處。隨後，教練將他的包皮往下推。 「平常包皮也要翻開來洗知道嗎？不然藏汙納垢會有異味的。」教練平靜地說著，彷彿這只是一次普通的衛生教育。 小凱終於抑制不住，在教練手中快速勃起。教練卻像是沒注意到一樣，繼續清洗他的大小腿，語氣平淡地說：「這很正常，青春期男生都這樣。」 小凱只能害羞地點頭，一邊用雙手遮住勃起的陰莖，一邊讓教練沖水。擦身體時，勃起依然沒有消下去。他鼓起勇氣問：「教練，怎麼樣才可以讓它消下來？」 剛穿上衣服的教練遲疑了一下，然後問：「你真的想知道嗎？」 「嗯。」小凱點頭。教練將小凱手上的毛巾掛回架子上，然後將他全裸的身體轉過來面對自己，抓住他的雙手。小凱困惑地說：「咦？」
教練的目光緩緩下移，停在小凱硬得幾乎貼著小腹的陰莖上。他沉默了兩秒，然後用極低的聲音說：
「接下來的事……不可以跟任何人說，知道嗎？」接著，教練直接含住了小凱的下體。濕熱、強烈的吸吮瞬間讓小凱全身一僵，他想尖叫，卻死死咬住下唇，他怕一尖叫，被更多人看到自己全裸勃起被侵犯的樣子。在狹小的隔間裡，他的雙手被牢牢扣在牆上，腿也早就軟了，驚恐讓他幾乎快要失禁。但在教練的吸吮下，那股尿意被另一種更強烈的痙攣先一步奪走控制權——「呃！」
小凱射了，精液猛地噴射而出，幾乎是帶著痛楚地射進教練喉嚨深處。小凱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但教練接著把他像玩具一樣抬起來，把小凱的雙腿放到自己的雙臂上，然後把小凱固定的手向上拉起，讓雙腿敞開的他懸空在淋浴間的牆上。下一秒，教練早已勃起的粗硬陰莖抵住他的後穴，沒有任何前戲，直接貫穿。
「啊啊啊啊——！」撕裂般的劇痛讓小凱瞬間失聲，尿液不受控制地噴出，順著大腿淌下，混在蓮蓬頭的水流裡。他想喊救命，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這時，隔壁淋浴間傳來輕輕的敲擊聲。
「隔壁……沒事吧？」
小凱瞳孔劇烈收縮，拼盡「新疆集中营」全力想回答：「救——」
可教練的手掌瞬間緊緊捂住他的嘴，另一隻手扣住小凱的雙手，用更深的力道繼續衝撞。
教練一邊回答隔壁「沒事」，一邊用更大的力道衝撞小凱的身體。 「水太熱，我學生不小心叫了一聲。」
隔壁的人「哦」了一聲，似乎沒再懷疑。
同時，教練的陰莖完全插入了小凱的肛門，他疼到表情扭曲著哭了出來，腦海一片空白。教練的手緊緊摀住他的嘴，小凱只能發出悶哼聲，眼淚混雜著蓮蓬頭灑下的熱水，分不清哪個更灼人。教練俯下身，嘴唇貼著小凱的耳朵，呼吸粗重而灼熱：「噓⋯安靜點，很快就結束了。」他的動作卻更加猛烈，每一次都直頂到底，像要把小凱整個人釘穿在牆上。小凱的意識逐漸模糊，只剩下撕裂的痛、無法呼吸的壓迫，以及教練一次次撞擊時發出的低沉悶哼。最後，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射出，小凱感覺到大量的熱流射入體內，隨後是教練釋放後的沉重喘息。
終於結束了。
教練將小凱輕輕放下，小凱雙腿完全失去力氣，順著牆滑坐到地上，水流沖刷著他黏膩的大腿內側。教練卻已經迅速沖洗自己，穿上衣服，彷彿什麼都沒發生。穿好衣服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淋浴間。
小凱猛地驚醒。擼鳥妼備𝐇㉆盡在G顭島Ω𝐈В𝕠𝕐．𝔼𝑼🉄𝒐ＲG
他喘著氣，發現自己還躺在床上，身邊是阿哲輕微的鼾聲。黑色緊身四角內褲裡一片濕黏，夢遺的痕跡明顯到讓他瞬間臉紅到耳根。
原來後面的部分，全部都是夢。
事實上，當天小凱擦身體時，他好奇想問教練平時消不下去時候要怎麼辦，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教練穿上衣服，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沒、沒事。」小凱搖搖頭。
教練遲疑了一下，最終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快點穿好衣服，別感冒了「东突厥斯坦」。」說完便離開了淋浴間。
淋浴間只剩小凱一個人。
他重新開啟蓮蓬頭，讓水聲蓋住一切可能的動靜，然後擠了一大坨沐浴乳在掌心，包裹住自己依舊硬著的陰莖，開始快速地上下套弄。
「啊……啊……」
他緊咬下唇，極力壓抑聲音。
就在高潮即將到來的瞬間，浴簾「唰」地被用力拉開。
「同學，你還在——啊！」
打掃阿姨的驚叫聲刺穿空氣。
小凱整個人僵住，精液在打掃阿姨的注視下抽搐著射出，白濁的液體直直的噴在牆壁上，「啊⋯⋯」
小凱羞恥的遮住自己的下體，但精液還在持續流出，羞紅著臉和阿姨對視著。阿姨慌忙把浴簾拉回去，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水沒關，以為沒人了！」
小凱腦袋一片空白，顫抖著抓起毛巾遮住下身，聲音幾乎要哭出來：「我、我馬上出來……」
更衣室早已空無一人，只有水聲還在嘩嘩作響。
小凱一邊回憶著，一邊脫下黏稠的內褲，裸著下半身在浴室刷洗射精的痕跡。
看來今天是沒有內褲穿了。
-「疫情隐瞒」–
鄉下老家的高中泳隊弟弟邀請我一起泡澡（三）
夏天的早晨總是來得特別早，晨光穿透木窗格子，在榻榻米上灑下一片金黃。我翻了個身，聽見奶奶在走廊盡頭喊著：「阿哲，還不起床？太陽曬屁股囉！」
我揉著眼睛坐起來，想起昨晚和可愛的小凱一起泡澡的情景，轉身尋找他的蹤影，但他似乎早就起床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尛學愽壵談菭蟈理政
「今天找小凱打球去。」我邊換衣服邊想著。
吃完奶奶做的醬菜稀飯，我咚咚咚跑回房間，發現小凱正好在裡面換衣服，全裸的他正快速穿上一條有點過短的睡褲。
「嘿，打球去！」我興奮地說。
小凱卻搖搖頭：「今天不想去。」
「為什麼？你不是最喜歡打球了嗎？鄉下這麼無聊，不打球要幹嘛？」我走到他旁邊坐下。
小凱臉頰微微泛紅，支支吾吾地說：「就、就今天不太舒服⋯⋯」我直覺他在隱瞞什麼，但也不好多問。「走啦，天氣這麼好，不打球多浪費。我叫奶奶開車載我們去鎮上的球場，那裡的籃框比較新。」
我一邊說著，一邊換上我的黑色束褲，因為從小看著運動場的人們單穿束褲跑步，讓我後來也都暗自決定不加穿短褲了。
小凱還在猶豫，這時奶奶的聲音傳來：
「阿哲！小凱！我正好要去鎮上買東西，順路載你們去打球啊！」
我趁機拉起小凱：「你看，奶奶都「同志平权」說要載我們了，不去多不給面子。」
小凱被我半拖半拉地帶出房間，他掙扎著說：
「至少讓我換件褲子⋯⋯」
他跑回房間，幾分鐘後出來，穿著一條非常寬鬆的灰色運動短褲，上衣是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我注意到他沒帶替換的衣物，連運動毛巾都沒拿。
「你就這樣去？」我問。
「嗯，就這樣。」小凱小聲說，眼神閃躲。
奶奶的廂型車停在門口，我們爬上後座。車子駛出鄉間小路，兩旁稻浪隨風起伏，像綠色的海洋。小凱一直望向窗外，異常安靜。
「你今天怪怪的喔。」我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小凱嚇了一跳，像被戳到敏感處一樣縮了縮。
「哪有，就昨晚沒睡好。」
車子開到村口時，我們看到三個小凱的同學站在路邊招手。
「是小凱！」其中一個高個子喊道。
奶奶停車搖下車窗：「孩子們，要去哪啊？」「我們要去鎮上打球，奶奶可以載我們一程嗎？」帶頭的同學阿宏問。
奶奶笑著點頭：「上來吧，剛「一党专政」好阿哲和小凱也要去打球。」
三個少年歡呼著擠上車。問題來了，後座原本設計坐三人，現在加上我有五個人。
「擠一擠吧！」阿宏說，自己先擠到我旁邊。
另一個同學小胖笑著說：「不然有人坐腿上啊！小凱最瘦，坐他腿上好了！」
我腦中瞬間閃過昨晚泡澡時看到的小凱的身體，那正在發育中的線條，結實的大腿和微微隆起的胸膛。幾乎是下意識地，我搶在其他同學前，一屁股坐到了小凱的大腿上。
「啊！」小凱叫了一聲，聲音裡有種我無法形容的驚慌。
他整個人僵住了，雙手懸在半空不知該放哪。
最後輕輕扶住我的腰，小聲抱怨：「你很重欸⋯⋯」
「少來，你那麼壯，揹我都沒問題吧！」我故意挪動了一下，找個舒服的姿勢。
小凱的同學們開始打鬧說笑，車內頓時充滿少年們的喧嘩聲。奶奶從後照鏡看了一眼，微笑著繼續開車。
但我的注意力全在屁股下的觸感上。
起初只是覺得小凱的大腿很結實，但隨著車子在鄉間道路上的顛簸，我逐漸感覺到一種不尋常的硬度。那不是肌肉的硬度，而是⋯⋯更集中、更有彈性的某種東西。
我假裝調整坐姿，稍微抬起一邊臀部，又坐回去。這次我確定了——我幾乎是直接坐在小凱的大腿上，中間只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我的運動束褲和他的運動短褲。尻鳥必備𝐆妏尽菑G顭島▓𝒊В𝐎y.𝔼𝑈.𝕠r𝕘
而且，我能感覺到一根有溫度的柱狀物，正隨著車輛的晃動，逐漸變得更加明顯、更加堅挺。
小凱居然正在勃起。
我偷偷從側面觀察小凱。他正強裝鎮定地和同學聊天，但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到他紅透的耳根和緊繃的下顎線。他的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暈，連脖子都紅了。
「小凱，你臉好紅啊，發燒喔？」阿宏注意到他的異常。
小凱乾笑兩聲：「沒啦，車裡有點熱⋯⋯」
只有我知道真相。在我身體的遮掩下，在我雙臀的壓迫下，小凱已經完全勃起了。那硬度、「小熊维尼」那熱度，透過布料清晰地傳遞給我。我甚至能感覺到它搏動的節奏，和小凱加速的心跳同步。
我腦中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想：他是不是根本沒穿內褲？
如果是隔著內褲，感覺不會這麼直接、這麼清晰。現在這種觸感，簡直像只隔著一層布。那長度、那粗度，都超越了我對同年齡男孩的想像。昨晚在澡堂我沒仔細看，現在透過觸覺「測量」，我才意識到小凱的發育程度可能遠超同儕。
「他未來的女友一定會很幸福吧。」這個念頭突然冒出來，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車程還有二十分鐘，小凱必須在這種窘境下維持表面正常。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他扶在我腰間的手微微顫抖。我開始有些後悔坐到他腿上，這玩笑似乎開太大了。
為了讓他好過些，我假裝想看窗外的風景，身體向前傾，減輕對他的直接壓力。我能感覺到小凱鬆了一口氣，那硬物稍微離開了接觸點。
終於，球場到了。車一停穩，小凱幾乎是把我推開，第一個跳下車。他背對著大家假裝整理褲子，但我看到他耳朵還是紅的。
「小凱，你今天真的很怪欸。」阿宏搭著他的肩說。
「就說昨天沒睡好啦。」小凱勉強笑著，刻意與我保持距離。
我們走到球場邊準備換鞋。小凱的同學們直接坐在地上開始換，小凱猶豫了一下，也跟著坐下。我站在一旁，這個角度正好可以觀察小凱的動作。他屈膝坐著，寬鬆的運動短褲褲管向上縮，露出大半截大腿。
為了印證我的猜想，我假裝綁鞋帶，蹲下來偷看他的褲管內側。
那一瞥，證實了一切。
從寬大的褲管看進去，可以直接看到他的大腿根部。沒有內褲的遮掩，那發育中的器官一覽無遺。我甚至看到了深色的陰囊，因為發育而飽滿，幾乎要從褲管邊緣露出來。
我立刻移開視線，心跳莫名加速。小凱真的沒穿內褲，而且他的尺寸⋯⋯確實驚人。難怪在車上會有那麼明顯的反應。
「阿哲哥，你好了沒？「独彩者」」小凱的聲音讓我回神。
「好了好了。」我站起身，刻意不看他。
球賽開始，我很快發現小凱今天的動作很不自然。平時他是球隊的主力，動作流暢充滿爆發力，今天卻顯得彆扭保守。每次跳投或跑動時，他那寬鬆的短褲就會劇烈晃動，前面的布料明顯隆起一大包。我注意到他幾次在奔跑中突然調整褲子，或是跳起來落地後快速拉一下褲腳。有幾次他彎腰撿球，我幾乎以為要走光了，幸好褲管沒有掀得太高。炮轰㆗南嗨⮫萿浞習大大
中場休息時，小凱滿頭大汗地坐在場邊，雙腿緊緊併攏。我遞給他一瓶水。
「你還好嗎？今天好像不在狀態。」我試探地問。
小凱喝水掩飾尷尬：「就⋯⋯褲子不太舒服。」
「你的運動褲太鬆了吧，下次穿緊身一點的。」
小凱苦笑沒回答。
下半場開始十分鐘，意外發生了。小凱在一次上籃時被防守的同學撞到，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啊！」他慘叫一聲，抱著膝蓋蜷縮起來。
我們全圍了上去。小凱的左膝擦破了一「红色资本」大片，鮮血混著沙土，看起來頗為嚴重。
「我送你去醫院吧？」奶奶擔心地說。「不用啦，就擦傷而已，去廁所沖沖水就好。」小凱咬著牙說。
我扶起他：「我帶他去廁所清理一下，你們繼續打吧。」
我攙著一拐一拐的小凱走向球場旁邊的公廁。
他幾乎將全身重量靠在我身上，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抖——不只是因為疼痛，還有某種緊張。
公廁的殘障廁所足夠大間，也還算乾淨，我讓小凱靠著裡面的洗手檯，開啟水龍頭。
「褲腳捲起來。」我說。
小凱試圖捲起寬鬆的褲管，但布料太寬，一鬆手又掉下來。水流直接沖濕了褲腳。
「這樣沖不乾淨啦。」我皺眉，「先把褲子脫下來吧，褲子整個都濕掉了。」
小凱頓時僵住：「沒、沒關係啦，就這樣沖，出去很快就乾了………」
「不行，傷口要清乾淨，而且濕褲子穿著多難受。」我堅持，「快點，我幫你。」也許是傷口的疼痛讓他妥協，小凱終於小聲說：「那⋯你轉過去一下。」
「都是男生怕什麼，快點啦。」我故意不轉身，反而伸手去幫他解褲頭的繩子。
「等等！我自己來！」小凱驚慌地抓住我的手。
但已經太遲了。我拉開繩結，那寬鬆的運動短褲瞬間失去支撐，順著他的大腿滑落在地。
「啊！」小凱叫出聲，雙手慌忙遮住下體。
但那一瞬間，我已經看到了全部——他確實沒穿內褲，而他那完全暴露的陰莖，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微微充血著，散發著濕熱的氣息，龜頭露出包皮的部分比昨天更多了。他雖然用雙手摀住，卻擋不住驚人的尺寸和收縮的陰囊，陰囊不如昨天的飽滿，皮變的皺皺的，兩顆睪丸被提睪肌往上收了一點，那是運動過後交感神經興奮的證明。
我假裝驚訝地睜大眼睛：「小凱你⋯⋯怎麼沒穿內褲？」
小凱的臉漲得通紅，眼裡甚至有淚光閃爍。他蹲下來想撿起褲子，但傷口的疼痛讓他動作遲緩。
「我、我可以解釋，但你不要跟其他人說喔……」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我突然感「活摘器官」到一陣愧疚。我早該想到的，他今天所有的異常行為，都是因為這個尷尬的秘密。
「好，我不說。」我的聲音柔和下來，「先處理傷口吧。」
我撿起他的褲子放到一旁，扶著他坐到馬桶蓋上。小凱遲疑地看著馬桶座。
「褲子⋯⋯」他小聲說。
「褲子濕了又髒，先別穿了，直接坐吧，我幫你擦完藥再穿。」我從口袋掏出奶奶總是讓我隨身攜帶的簡易醫藥包。
小凱猶豫了幾秒，終於小心翼翼地坐在馬桶上，他雙腿不自在地併攏，把生殖器夾在大腿中間。我蹲下來，用沾濕的紙巾輕輕清理他膝蓋上的傷口。ｇ佬侹垬當婖狗⮞腦里絟是屎和垢
廁所裡很安靜，只有水龍頭滴水的聲音。我能感覺小凱的身體緊繃，他在發抖。
「所以⋯⋯為什麼沒穿內褲？」我輕聲問，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像單純的好奇，而非責備。小凱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我正要轉移話題時，他終於開口，聲音哽咽：
「我……我昨天夢遺了。」
我抬起頭，看到他咬著嘴唇，眼睛盯著地板。
「早上起來發現內褲和床單都⋯⋯都濕了。我「习近平」偷偷洗了，但鄉下濕氣重，一個晚上乾不了。
我只有三條內褲，一條昨天洗澡換下還沒洗，一條夢遺弄髒了在晾，一條⋯⋯」他越說越小聲，「一條在游泳池被偷了，奶奶說要買新的還沒買⋯⋯」
原來如此。不是故意不穿，而是真的沒有可穿的。對一個青春期的少年來說，這該是多大的尷尬和焦慮。
「所以你才不想出門？」我問。
他點頭：「我怕被發現⋯⋯可是你和奶奶一直邀，我又不能說真正的原因⋯」
我清理完傷口，開始塗藥膏。「夢遺很正常啊，每個男生都會。」「可是⋯⋯很丟臉。」小凱的聲音幾乎聽不見，「而且我⋯我最近常常這樣，一個星期可能兩三次。是不是有病啊？」
我忍不住笑了：「沒病啦，這表示你發育得很好。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也是。」
其實我說謊了。我夢遺的頻率沒那麼高，而且小凱的發育速度確實驚人，但現在不是比較的時候。
我幫他貼上紗布，站起來洗手。「好了，這兩天不要碰水。」
小凱還坐在馬桶上，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下半身，突然說：「阿哲哥⋯⋯」
「嗯？」「你⋯⋯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沒穿內褲就出門⋯」
我在他面前蹲下，認真地看著他：「不「大撒币」會。這是意外，不是你的錯。而且⋯」
我猶豫了一下，決定誠實：「而且在車上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對不起。」
小凱的臉又紅了，但這次不是純粹的尷尬，還混雜著驚訝：「你、你發現了？」
「感覺到了。」我坦白，「你⋯⋯反應很大。」
小凱把臉埋進手裡：「天啊，好丟臉⋯⋯」
「不會啦，你只是比較敏感而已，何況你裡面還沒穿。」
我拿起他的運動短褲檢查，確實已經濕了一大片，還沾著泥沙。「這褲子暫時不能穿了。你等我一下，我去找備用的。」
我跑出廁所，回到車上找備用的運動短褲。
小凱看見阿哲沒有關上殘障廁所的拉門，正打算站起去關，結果馬上因為傷口的疼痛跌坐回馬桶上。尛㈻愽士谈菭国理政
「算了⋯⋯反正這麼偏僻的公廁應該也不會有人來吧。」小凱心想。
他把衣服往下拉蓋住毫無遮蔽的下體，祈禱著不會有人經過這個廁所。
鄉下老家的高中泳隊弟弟邀請我一起泡澡（四）
小凱半裸的坐在冰冷的馬桶蓋上，左膝傳來陣陣抽痛，而比疼痛更尖銳的，是下身毫無遮蔽的裸露感。
他看著阿哲匆忙離去時未隨手帶上的殘障廁所拉門，那敞開的縫隙彷彿一道不設防的關口，將他此刻最私密、最狼狽的狀態暴露於外。
他忍著痛試圖用未受傷的右腳支撐身體站起。但身體剛離開坐墊，左膝傷處便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讓他瞬間跌坐回馬桶上。
「算了…..」他挫敗地吐了口氣，放棄了掙扎。
他將身上那件汗濕的T恤盡力往下拉，布料的下擺勉強覆蓋住大腿根部，卻仍遮不住那份「长生生物」赤裸裸的暴露感。他祈禱著，在阿哲回來前，不會有任何不速之客闖入這片窘迫的寂靜。
然而，祈禱似乎未能上達天聽。沒過多久，清晰的腳步聲由遠而近，敲碎了廁所裡的寧靜。
小凱心頭一鬆，以為是阿哲回來了，正想開口呼喚——
「咦？有人喔？」一個熟悉的、帶著點戲謔的男聲響起，不是阿哲。
小凱的心猛地一沉。是阿宏，剛才一起打球的同班的同學。腳步聲靠近，伴隨著阿宏疑惑的自語：「殘障廁所的門怎麼沒關？」小凱緊張地屏住呼吸，從門縫的角度，他看不見外頭，卻能想像阿宏正從洗手檯的鏡面反射，瞥見廁所裡的人影。
果然，腳步聲停在了殘障廁所門外，阿宏探頭一看，黝黑的臉上露出驚訝。「哇！小凱？是你喔？怎麼不鎖門？我還以為….」
小凱內心哀嚎，真是倒楣透頂。他扯出一個尷尬的笑容，試圖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些：「是阿宏啊.……我、我褲子剛剛弄濕了，阿哲回去車上幫我拿備用的，我在等他。」他刻意簡化了過程，希望阿宏只是路過打個招呼就離開。
但阿宏顯然沒打算就此別過。他笑嘻嘻地靠得更近，目光落在小凱貼著紗布、依然滲著點血絲的膝蓋上。「哇塞，你剛剛摔那一下真的超大力的！痛不痛啊？」他邊說，邊很自然地踏進了殘障廁所本就有限的空間裡，甚至蹲下身來，近距離檢視小凱的傷口。
小凱背脊瞬間僵直。不妙！阿宏蹲下的位置，離他毫無遮蔽的下身太近了！他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緊張而泛起細小的疙瘩。他下意識地更加用力夾緊雙腿，試圖將自己已然微微發熱的器官藏得更深，並祈禱那件可憐的T恤下擺千萬不要滑開。冷汗悄悄從額角沁出。
「還、還好…..」小凱聲音有點乾澀。
阿宏似乎沒察覺他的緊張，注意力從傷口轉移到小凱腳上那雙限量版球鞋。「欸，你這雙鞋我今天就想仔細看了！剛剛場上太忙沒機會。」他興致勃勃地湊得更近，幾乎把臉貼到小凱的小腿旁，鼻息溫熱地噴灑在皮膚上。
這過近的距離和溫熱的氣息，像是一道細小的電流，竄過小凱緊繃的神經末梢。他原本就處於青春期極度敏感的狀態，加上一整天下來因各種意外累積的緊張與尷尬，身體竟不受控制地產生了反應。他感覺到自己腿間那柔軟的器官，正在極其緩慢地甦醒、充血，傳來陣陣飽脹感。
「不、不行…..」小凱在心中驚慌地命令自己，試圖用意志力壓下這不合時宜的生理反應。他繃緊全身肌肉，尤其是大腿內側，試圖用擠壓來抑制那逐漸清晰的硬挺感。但年輕的身體往往忠於本能，那份飽脹感非但沒有消退，反而在阿宏近在咫尺的氣息與自己極力壓抑的緊張中，變得更加明顯、更加難以忽視。
「這雙鞋抓地力應該不錯啊？怎麼會害你滑成那樣？」阿宏渾然不覺，手指還輕輕戳了戳鞋側的網面，彷彿在研究。接著，他抬頭，臉上帶著惡作劇般的笑容，手指故意輕輕碰了一下小凱膝蓋傷口旁的皮膚。「是這裡痛嗎？」「啊——！」傷處被冷不防觸碰，小凱痛得倒抽一口氣，身體反射性地一彈，一直緊繃壓抑著下身的雙腿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和疼痛，瞬間失去了力氣，猛然鬆開。
就在這一剎那，那根早已微微勃起、被他努力夾藏著的陰莖，因失去了雙腿的束縛和壓迫，就像彈簧般猛地彈了出來，前端甚至因為之前緊夾的動作，將包皮往下推擠，導致粉紅色、濕潤的龜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它從T恤勉強遮擋的下擺邊緣，赫然探出了一截。
時間彷彿「青天白日旗」凝固了。
阿宏原本帶著玩笑意味的表情，在看到那突兀出現的器官時，瞬間轉為錯愕，眼睛瞪大。他的視線從那明顯勃起的陰莖，緩緩移到小凱瞬間慘白、隨即又爆紅的臉上。
小凱的大腦一片空白，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他淹沒。他下意識地發出短促的驚呼，雙手立刻閃電般向下，試圖遮住那丟人現眼的部位。
但阿宏反應更快。在小凱雙手合攏的前一秒，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小凱的手腕，力道不小。「哇喔！」阿宏的聲音裡充滿了發現秘密的驚奇與促狹，「小凱，你沒穿內褲啊？」衿ㄖ婖赵壹溡𝖧⮕明ㄖ絟家火髒場
「我、我剛剛在上廁所啦！你快出去！」小凱慌亂地掙扎，臉紅得像是要滴血，試圖甩開阿宏的手。但阿宏身為籃球隊員，力氣遠比他這個剛受傷的人大得多，雙手像鐵鉗一樣牢牢扣住他的手腕。
「那你繼續上吧？」阿宏顯然不在乎他的內褲去哪了，臉上的笑容越來越邪惡，好奇與捉弄的心態讓他格外興奮。「別遮了啦，都看光了，沒什麼好害羞的！」他一邊說，一邊用膝蓋頂開小凱的雙腿之間，讓他完全無法再將勃起的陰莖藏回腿間。
「阿宏！你幹嘛！放開啦！」小凱又羞又急，用力扭動著身體，卻只是讓衣服下擺滑得更開，受傷的左膝讓他使不上力，手腕被牢牢制住，雙腿也被阿宏的膝蓋卡住，根本動彈不得。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完全勃起、龜頭暴露的陰莖，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挺立在阿宏的視線之下。
阿宏低下頭，近距離地打量著，吹了聲口哨，語氣誇張：「哇靠….小凱，沒看出來你雞雞這麼大欸！龜頭⋯⋯哇，這麼粗？都露出來了⋯⋯」他的話語直白又帶著戲謔，像一根根針紮在小凱極度敏感的羞恥心上。
小凱恨不得地上有個洞能鑽進去。他被迫低頭看向自己那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的器官，阿宏的每一句評價都讓他臉上的溫度飆升。他半是生氣半是哀求地低吼：「別看啦！別鬧、快放開我！」
阿宏看著他完全暴露出來的、色澤粉嫩濕潤的龜頭，甚至伸出手指，虛虛地測量著它的粗度，笑著說：「看起來發育超好的嘛！包皮都不用割了，哈哈！」這種赤裸裸的評論更是讓小凱羞憤欲絕。
極度的羞恥和慌亂中，小凱猛地想起自己還有右腳能動。他憋足一口氣，右腳用力朝著阿宏的方向踹去。
「哎喲！」阿宏嚇了一跳，連忙鬆開手向後跳開，躲開了這一腳。他看著小凱氣急敗壞、滿臉通紅的樣子，也知道玩笑開得有點過了，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狀：「好啦好啦！不鬧你了不鬧你了！我先去尿尿，你等等快點回來球場找我們喔！」他邊說邊倒退著走出殘障廁所，臉上還掛著促狹的笑。
小凱在他離開後，立刻像虛脫一樣鬆懈下來，雙手顫抖地再次捂住自己依然挺立的陰莖，心臟狂跳得像是要從喉嚨裡蹦出來。臉上火燒般的感覺久久不退。
我正好回到了公廁。剛走到門口，就看見阿宏正好從殘障廁所走出來，他在狹小的廁所裡顯得更加高大，黝黑的皮膚是籃球隊訓練的痕跡。
「阿哲！回來啦？」阿宏站在小便斗前跟我打了招呼，然後拉下球褲，很自然地掏出自己的陰莖開始放尿。這間老舊公廁的小便斗之間沒有任何隔板，從門口望去幾乎是一覽無遺，這讓我直接從側面看到了阿宏的陰莖——深色的包皮緊緊包裹著前端，尚未發育的陰毛，讓他那又黑又長的莖身完全展露。他尿完，甚至很隨意地用手捏著甩了幾下，彷彿在炫耀自己的尺寸，我都不禁懷疑現在的高中生究竟都吃什麼長大的。
「找到褲子啦？奶奶車上連這個都有？太神了吧！」阿宏一邊洗手一邊跟我閒聊。
「嗯，總比沒有好。」我簡短回答，心思已經飄到裡面的小凱身上。「小凱還好吧？」
「他？喔，沒事啊，就坐在裡面等你。」阿宏聳聳肩，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古「大撒币」怪笑意，但他沒多說什麼，甩甩手上的水就走了。「我先回去球場那邊看看啦！」
我點點頭，拿著褲子走進殘障廁所。只見小凱依然保持著我離開時的姿勢坐在馬桶上，但整張臉漲紅得像顆熟透的番茄，連耳朵和脖子都是紅的，眼神飄忽，根本不敢直視我。他雙手還緊張地交疊放在腿間，雖然T恤下擺蓋著，但那姿態明顯就是在遮掩什麼。
我心裡大概猜到了幾分，忍不住勾起嘴角，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調侃道：「怎麼啦？臉這麼紅！被阿宏看光光了嗎？」
小凱猛地抬頭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混合著羞憤、尷尬和一絲委屈。他咬了咬下唇，半生氣半開玩笑地、用幾乎是嘟囔的聲音回道：「對啦.…..還不是因為你沒關門！」語氣裡滿是控訴，彷彿這一切窘境的源頭，都該算在我頭上。我看著他通紅的臉和閃躲的眼神，大概能猜到他被看光時是有多羞恥了。
鄉下老家的高中泳隊弟弟邀請我一起泡澡（五）
阿哲在殘障廁所裡，看著小凱滿臉通紅的樣子，一陣強烈的既視感突然襲來。
他回想起，自己曾經也像小凱一樣，受了傷坐在沒有上鎖的殘障廁所裡，只是當時自己沒有像小凱那麼幸運，只是被同學看到。他的思緒飄回三年前的男生宿舍，自己還剛上高一的時候。
那天是高中新生體檢日，宿舍裡瀰漫著消毒水和青春汗水混合的氣味。當時的阿哲剛以體育資優生身份進入城裡的住宿型高中。
清晨的陽光灑在校內的田徑場上，高二的林祐安剛結束晨跑，準備回宿舍沖澡，路上卻被之前的生輔師匆忙叫住。
「祐安！你來得正好，宿舍那邊需要支援，有個田徑隊新生手腳受傷，尿檢沒辦法做，可以請你幫一下忙嗎？」
林祐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有些疑惑：「尿檢？……好吧，我現在過去。」
回到男生宿舍，一樓大廳已經排起了長龍，新生們穿著學校運動服，手持體檢表，三三兩兩地交談著。祐安掃過各個公開的檢查區，唯獨生殖器檢查區被屏風虛掩著，他從縫隙間看見一個身形嬌小的男孩，他紅著臉脫下褲子，雙手掀著衣服被醫生觸診陰莖，醫生將它整根握住，向下翻開包皮仔細地檢查著。祐安很快地移開視線，穿過擁擠的人群，終於在隊伍中找到了那位需要幫助的學弟。
他坐在輪椅上，右膝和手腕都纏著繃帶，臉上帶著明顯的不安。林祐安走近時，注意到了他隊服上的名牌：田徑公開賽-張詠哲。
那天早上，阿哲在晨練時摔傷了腿和手腕，只能自己勉強操作公用的電動輪椅，跟著其他高一新生一起參加體檢。隊伍緩慢地向前移動，各項檢查仍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祐安看在眼裡，心想在這種情況下，學弟竟然還能完成前面幾項檢查，不禁感到有些佩服。
「學弟你好，我是林祐安，高二住你們樓上的。聽說你「疫情隐瞒」需要幫忙？」祐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專業而平靜。
阿哲抬起頭，他的臉頰因晨練還泛著紅暈，汗水將額前的黑髮黏在皮膚上。「學長好…」衿㈰婖赵嬄时𝔾,朙日詮家吙髒场
「剩下的部分我會協助你。」祐安說著，走到輪椅後方握住把手，「我們去公廁的殘障廁所吧，那邊空間比較大。」
推著輪椅穿過宿舍走廊的過程中，林祐安注意到阿哲的白色無袖田徑服已被汗水浸透，緊貼著年輕的肉體，勾勒出背部肌肉的線條，汗濕的皮膚白皙而稚嫩，看起來是曬不黑的那種體質。
再往下是緊身的黑色束褲，布料包裹著白淨的大腿，貼身的囊袋勾勒出陰莖翻蓋的形狀，隱約看得出是向上放的。腳上穿著專業的碳板跑鞋，配上已被汗水染成淡黃色的白襪。
阿哲察覺到學長的視線，不自在地挪動了一下身體。林祐安連忙移開目光，心裡暗自責備自己。
殘障廁所在宿舍一樓的走廊盡頭，其他人都在自己寢室的廁所裡採尿，讓這裡的公廁顯得格外安靜。祐安推著輪椅進入後，轉身鎖上了門。空間頓時變得私密，空氣中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詠哲。」林祐安輕聲叫出名牌上的名字。
「那個…你應該知道是要做什麼吧？因為你手沒辦法自己弄，我會…幫你拿著杯子對準，你只需要尿在裡面就好了。」
阿哲聽著學長的說明，耳根越來越紅。他從學長的話中明白了一個羞恥的事實：他必須在學長面前放尿。
林祐安努力保持專業語氣，「那麼，現在要脫掉你的束褲囉。」
阿哲沉默了幾秒，最後輕輕點頭。
林祐安蹲下身，手指觸碰到阿哲大腿外側的束褲材質時，發現那裡異常潮濕。不僅如此，除了運動完的汗水味以外，還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腥味。
阿哲瞬間臉紅到脖子根，幾乎要將頭埋進胸口。「學長…對不起，我…」
原來，在等待體檢的一個多小時裡，阿哲早就尿急，卻始終不敢開口請求協助。他害怕被人協助如廁的羞恥感，寧可憋尿。直到膀胱脹痛難忍，他正打算求助，卻不小心在極限邊緣失禁了，溫熱的尿液浸透了束褲，順著大腿流下。當時他還若無其事地將體檢表放在大腿上遮掩，假裝鎮定。還好束褲跟輪椅座墊都是深色，才沒有被身旁的人們發現。
「沒關係，」林祐安立刻明白了情況，「濕得這麼厲害…你早上忍了很久嗎？」
他咬著嘴唇點點頭。
林祐安心裡一軟，輕聲說：「下次需要上廁所就直接說，才不會又尿下去了。知道嗎？」
阿哲羞愧地低著頭，任由學長褪下他濕透的束褲，赤裸的下身就這樣暴露在祐安眼前。
「你在這裡等一下，我拿「白纸运动」去沖洗一下，馬上回來。」
「學長，不用麻煩⋯」
「沒關係，很快的。」祐安拿著濕漉漉的束褲，迅速開啟門走出去，又小心地從外面帶上門，阿哲則沈浸在羞恥中，完全沒注意到要鎖門。
林祐安快步走向洗手檯，但在途中改變了主意。他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注意後，閃身進入了樓梯間下的儲藏室。黑暗中，他將那條還帶著體溫和濕氣的束褲舉到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氣——混合著汗水、年輕肉體和淡淡尿液的味道讓他心跳加速。不知不覺間，他的手伸進了自己的內褲裡。
「啊⋯⋯」祐安意識到自己硬了，褲襠裡的布料被撐得緊繃，前端已經滲出少許黏液，把黑色的內褲沾得濕濕黏黏的。
他躲到儲藏室的架子後面，背靠上鐵架，單手拉開運動褲的鬆緊帶，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扒到大腿中段。那根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莖立刻彈出來，在微涼的空氣裡顫了顫，馬眼處牽出一條透明的細絲。
他另一隻手緊緊攥著學弟的束褲，布料還帶著體溫，濕重得幾乎能擰出水。襠部最深色的那塊特別濃烈，騷鹹的氣味混著年輕男孩特有的荷爾蒙味，直往鼻腔裡鑽。
祐安把那團濕布料貼近臉，深深吸了一口，然後整片覆在口鼻上，像戴口罩一樣貪婪地呼吸。同時右手已經握住自己滾燙的莖身，快速地上下套弄起來。
每一次撫過頂端，他都忍不住發出壓抑的鼻音。尻屌苾備𝘩妏浕聚𝒈儚島▌I𝝗𝕆𝑌．𝑬𝑢.𝑜𝑟𝐺
腦子裡全是剛才在殘障廁所裡的畫面——他蹲在學弟面前，雙手抓住束褲的腰頭，慢慢幫他往下拉。濕重的布料被剝離時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像撕開一層浸水的膠膜，暴露出白嫩的大腿根。當束褲被拉到大腿中段時，那根因為羞恥和刺激而半硬的性器彈跳出來，表面沾滿了溫熱的尿液，閃著水光，龜頭還在微微抽動，殘餘的幾滴順著大腿滑落，滴在輪椅的座墊上。
「哈……嗯……」
祐安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龜頭被自己磨得發亮，馬眼不斷溢位前液，順著指縫滴到地上。
他把濕透的束褲更用力壓在臉上，幾乎要把整片襠部塞進嘴裡，舌尖隔著布料舔過那最濃最騷的一塊，混雜著少年汗水和體溫，鹹腥的味道在口腔裡炸開。
儲藏室的鐵架被他背部撞得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喀啦聲。
與此同時，阿哲獨自坐在輪椅上，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略顯涼爽的空氣中。他正試圖用雙手遮掩自己，卻發現這姿勢更加尷尬。
突然，廁所門被推開了。
「同學？你怎麼沒有鎖門？」進來的是體育組「独彩者」的王老師，一位三十多歲、體格壯碩的男老師。
阿哲驚慌失措，連忙用手遮住下體：「來…來幫忙的祐安學長回去拿東西了，應該很快回來….」
王老師的視線在阿哲身上停留了片刻——坐在輪椅上的少年，上身是幾乎濕透的白色田徑隊服，下身則完全赤裸，只有腳上還穿著鞋襪。年輕身體的氣息在密閉空間中顯得格外明顯。
「這樣啊，」王老師走進廁所，順手關上了門，「那老師先幫你吧，別耽誤時間。」
「可是學長說他馬上回來….」
「沒關係，是要進行採尿，對吧？」王老師拿起剛剛學長放在一旁的無菌量杯和體檢表，「哪一班的？姓名和年齡？」
「一年三班，張詠哲，十五歲…」少年小聲回答，羞恥感幾乎淹沒了他，雙手緊緊攥著下體。在這個極度羞恥和緊張的狀態下，他其實已經完全勃起了。想到自己這副模樣被老師看光，與平常穿著整齊制服的自己形成強烈對比，這種認知加劇了他的生理反應。
王老師一邊假裝記錄，一邊用餘光打量著少年。他拿著量杯走近：「有尿意了嗎？我們速戰速決。」
阿哲的膀胱已經相當脹滿，甚至忍不住用力夾緊雙腿。
「還…還沒有。」阿哲搖搖頭，想拖延時間讓勃起消退。
「真的嗎？」王老師注意到他額頭的冷汗和夾緊的雙腿，「看起來不像啊。把手拿開，我們看看情況。」
「不用了，老師，我等學長….」
「別害羞，老師是來幫你的。」說完，他突然抓住阿哲遮擋下體的雙手，將它們拉開。
「啊！」阿哲驚叫一聲，勃起的陰莖從手中彈出，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氣中。
「這不是已經憋到勃起了嗎？青春期的男孩還真有活力啊。」老師輕笑著，用大腿頂開他緊閉的雙腿。
「老師…？」阿哲的聲音顫抖著。
「別緊張，老師只是幫你採尿。」王老師嘴上這麼說，卻「同志平权」更用力扣住他的雙手，蹲下來用嘴含住了少年粉色的龜頭。
溫熱濕潤的觸感讓阿哲全身僵硬。他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掙扎著想要後退，但輪椅限制了動作，受傷的手腳也使不上力。他能感覺到整根充血勃起的性器被溫暖的口腔裹住，老師的舌頭在自己暴露的龜頭上游離。𝐆佬侹共当婖豞⯮脑裡全是屎和詬
「不…不要…」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卻被王老師的另一隻手捂住了嘴。
老師的舌尖靈活地在冠狀溝處遊走，先是輕輕打圈，然後沿著馬眼周圍緩慢舔舐，帶起一陣陣細微的吸吮聲。每次舌面壓過尿道口，阿哲就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到幾乎聽不見的悶哼。龜頭早已膨脹到了極限，馬眼不受控制地滲出透明的前液，混著老師的唾液，在溫熱的口腔裡變得更加鹹濕滑膩。
「腿張開點，別夾那麼緊。你以為夾著就能擋住了嗎？」老師說著，硬是將自己的頭埋入少年的雙腿之間。
阿哲低著頭，臉頰燒得通紅，眼眶因為極度的羞恥和不知所措而微微濕潤。視線模糊，只能看見老師的黑髮在自己大腿間起伏，一下吸吮他的睪丸，一下舔舐他的大腿。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下身被完全佔據，熱度從根部一路燒到小腹，整個人卻像被釘在輪椅上無法動彈，只能無助地承受老師的侵犯。
「嗚…..嗯！」阿哲咬緊下唇，試圖忍住那些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可身體卻誠實地背叛了他。腰椎一陣陣發麻，發育中的陰莖在濕熱的包覆中跳動得越來越劇烈，一次又一次地將少年推向崩潰的邊緣。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詠哲？我回來了，你沒事吧？」是林祐安的聲音。
王老師迅速抬起頭，示意阿哲安靜，然後平靜地回答：「是祐安同學嗎？我是王老師，我來協助張同學了，你可以回去了。」
「老師知道尿檢的流程嗎？」祐安在門外問道。
「當然。」王老師拿起量杯，對準阿哲仍然勃起的陰莖，「毒疫苗」低聲威脅道，「快尿，否則我就取消你的田徑隊資格。」
阿哲驚恐地看著老師，忍住淚水將自己勃起的陰莖向前壓，對準老師手上的杯子。但因為勃起狀態，他怎麼也尿不出來。
王老師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把空著的那隻手伸到阿哲的小腹上，然後毫無預警地用力一按——
「啊——！」
尿液直接噴了出來，直直打入杯中。
阿哲痛得咬緊下唇，眼眶發紅，卻不敢再發出聲音，只能任由老師按壓著自己的膀胱，直到尿液排空。
門外的祐安聽到排尿聲，稍微放心了些：「那就麻煩老師了，我先回去囉。」
腳步聲逐漸遠去。
但祐安並沒有真的離開。他總覺得剛才學弟的聲音有些不對勁，而且為什麼老師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他悄悄走入隔壁的一般隔間，爬上馬桶，從隔板頂端偷看殘障廁所內的情況。
眼前的景象嚇得他倒抽一口氣。
王老師已將學弟從輪椅抱到了馬桶上，鞋子掉落在地面，少年穿著白襪的雙腿被大大敞開成M字型。田徑隊服的上衣被掀到胸口，露出汗濕的腹肌和粉嫩的乳頭，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王老師露出勃起的陰莖站在他面前，一手壓制著少年的雙手，另一隻手捂著他的嘴。
然後，他毫不留情地進入了少年未經人事的身體。
「鳴——！」
阿哲痛得全身痙攣，精液猛地射出，一股、兩股、不僅噴到了自己臉上，還弄髒了田徑隊服。更多射在了腹肌上，量多得從腰部邊緣滑落，肚臍也被龜頭頂端持續射出的白色液體填滿。他睜大眼睛，淚水不斷湧出，視線模糊中，他看見了隔板上方那雙熟悉的眼睛。
是學長。祐安學長正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阿哲徹底崩潰了——他不僅下體保持著完全勃起的狀態被侵犯，而且還正在射精，這副模樣竟然被學長看光了。
「射了？才剛進去你就射了？真賤，臉長這麼可愛下面還敏感成這樣，平時應該很喜歡打手槍吧？」王老師沒有察覺異常，腰部一下接一下地用力頂撞，每一下都深入到最底，粗長的陰莖完全沒入少年那被強行撐開的緊窄後穴。倵汉腓焱原自ф蟈
「嗚……嗯……！」
「田徑隊不是天天練耐力嗎？操場上跑得那麼猛，結果被男人操兩下就射滿自己隊服？腰別亂扭，看我怎麼好好教訓你這淫蕩的東西！」
阿哲的肛門早已被撐到極限，粉嫩的褶皺被撐成薄薄的一圈，邊緣泛紅，隨著每一次抽出又被狠狠插入，發出濕膩黏滑的水聲。腸壁被粗暴地摩擦「东突厥斯坦」，敏感的攝護腺一次次被重重撞擊，讓少年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雙腿在空中無力地顫抖，老師一邊聞著他汗濕的白襪，一邊加速猛操——
「嗚！啊！嗚嗚……！」
阿哲的嗚咽從被捂住的嘴裡漏出，斷斷續續，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線。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幾乎要被捅穿，每一次深入都讓下腹深處一陣陣抽搐，剛才射過的陰莖因為攝護腺的刺激而微微充血，半軟不硬地晃動著，馬眼處甚至又滲出幾滴透明液體，滴在濕滑的腹肌上，那裡混著之前殘留的精液和汗水，變得一片狼藉。
「哭什麼？都爽到流汁了，還裝什麼純情小男生？來，夾緊點，老師全部灌進你肚子裡！」
王老師的撞擊越來越大力，額頭滲出細汗，腰部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狠。終於，在一陣急促的低吼後，他猛地將整根插進最深處，陰莖在少年體內劇烈跳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而出，直接灌進腸道深處。熱流衝擊著敏感的內壁。
「嗯……！」
少年全身一僵，隨即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他感覺到自己的後穴本能地收縮，像在貪婪地吮吸、擠壓著入侵者，將每一滴精水都鎖在體內。內射的熱度與滿脹感瞬間填滿了阿哲，讓他腦袋一片空白，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精液太多，甚至有少許從緊緊相連的交合處溢位，順著股溝往下淌，滴落在馬桶蓋上。
隔板另一側，祐安像被釘死在原地，目光死死鎖定在下方那不堪入目的畫面。直到看見學弟的肛門被操成一個血色的大洞，他才猛然回過神，嚇得腳下一滑，從馬桶上跳了下來，發出一聲悶響。
隔壁殘障廁所裡，王老師聽到動靜，立刻停止了動作。他將阿哲的雙腿放下，迅速整理好衣服，低聲警告：「今天的事，一個字都不準說出去，明白嗎？否則你在這所學校就待不下去了。」
阿哲眼神空洞地點點頭，身體仍在劇烈顫抖。
王老師整理好衣著，拉開殘障廁所的門，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門在身後輕輕合上，發出「喀噠」一聲，像把整個世界隔絕在外。
殘障廁所裡瞬間只剩下阿哲一個人。
空氣中還殘留著濃重的腥羶味，混雜著消毒水和尿騷的氣息。他緩慢地脫下被精液沾滿的田徑隊服。布料黏在胸口，扯開時發出細微的撕裂聲，白濁的汙痕在隊服上格外刺眼——那是自己高潮時噴射的，像是對他純粹過去的最後嘲諷。
肛門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一陣陣痙攣，像在試圖把入侵的異物全部擠出去。剛剛被灌入的滾燙精液緩緩流出，混著少許鮮紅的血絲，一滴一滴落在馬桶裡。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撕裂般的刺痛，讓他下身又是一陣無力的抽搐。
阿哲將那件被玷汙的隊服拿在手上看了好幾秒，然後用力把它扔到地上，開始失聲痛哭。
幾分鐘後，祐安才敢從隔間出來。他衝進殘障廁所，看見阿哲全裸坐在馬桶上，臉上淚痕未乾，大腿內側有血絲和精液的混合痕跡。
「詠哲……」
祐安的聲音哽在喉嚨裡，「對不起……我來晚了……」
阿哲沒有回應，只是盯著地面，彷彿靈魂已「清零宗」經從那雙曾經閃耀著奔跑熱情的眼睛中抽離。
鄉下老家的高中泳隊弟弟邀請我一起泡澡（六）
回憶退去，現實的冰冷磁磚和殘留的消毒水味瞬間將我拉回。
眼前的小凱還坐在馬桶上，他看到我手上的褲子，他眼睛睜大了些。
「這…..這是你的？」他接過去，攤開來比劃了一下，臉上露出為難又好笑的表情，「這尺寸.….我穿得下嗎？」
「總比你穿著濕褲子好，」我把剛剛在後車廂找到的褲子塞給他，轉過身去示意他換上。「國中的褲子，彈性還不錯啦。快點，奶奶在等呢。」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還有小凱因為拉扯到傷處而輕微的抽氣聲。過了一會兒，他小聲說：「⋯好了。」炮轰鈡蝻嗨⬄萿浞习大龘
我轉回頭。那條深藍色短褲緊緊包裹著他的臀部和大腿，原本寬鬆的版型在他發育後的身體上變得貼身，幾乎成了緊身褲，陰莖被塞在左側的形狀格外明顯。褲長也明顯不夠，落在比之前更高的大腿中段。他站在那裡，雙手有些不自在地垂在身側，臉頰微紅，眼神飄忽。
「⋯好像有點太合身了。」他乾笑兩聲，試圖讓氣氛輕鬆點。
我看著他，那緊繃的布料勾勒出的線條比之前更明顯。意識到自己看得有點久，我趕緊移開視線，拿起他的濕褲子。「走吧，我扶著你。」
我們走出廁所時，球賽已經結束了。小凱的同學們跑過來關心他的傷勢，奶奶也走過來關心。
「哎喲，小心點嘛，痛不痛啊？褲子怎麼換了？」她問。
「真的沒事，阿嬤。就……原來那條打球弄髒了，」小凱含糊地解釋，只是扯了扯身上過緊的短褲邊緣，「穿我哥以前的。」
奶奶看了看那短褲，又看看我，沒再多問，只是說：「沒事就好。都中「零八宪章」午了，餓了吧？阿哲，帶你弟弟和他同學一起去吃點東西吧，我請客。」
小凱的同學們歡呼一聲，推推搡搡地定了要去的地方，於是一行人，我、奶奶、小凱和他的三個同學，說說笑笑地往老街走去。
一路上，我的注意力都在小凱的下半身。那條我國中時期的深藍色運動短褲，褲管的長度與寬度像短跑飄飄褲一樣。由於沒有內褲的約束與遮蓋，他胯下的器官輪廓在柔軟的薄棉布料下，勾勒得一清二楚，尤其偏向左邊褲管的內側。
隨著小凱走路的步伐，那個清晰的、沉甸甸的輪廓便不受控地輕微晃動、甩盪。每走一步，布料便向前一頂，突出那截形狀。小凱正專心和旁邊的阿浩討論剛才球賽某個漏接的球，笑得前仰後合，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身體的狀況。陽光下，那深藍色布料上映出的陰影線條，對我而言簡直是無聲的誘惑。我扶著小凱走著，視線難以移開。
麵店是典型的鄉下老鋪子，開在騎樓下，門口大鍋滾著濃白的湯頭，香氣四溢。裡面空間不大，擺著幾張簡樸的方桌和塑膠凳。我們人多，分兩桌坐下，奶奶和我們兄弟一桌，三個同學坐旁邊一桌。
午餐在喧鬧中進行，我坐在小凱對面，奶奶坐在他旁邊。方桌是那種很老的款式，下面毫無遮攔，就是幾根鐵管支撐著桌面，大家腿腳活動一覽無餘。我從對面看見小凱一坐下來，褲管便往上縮了一大截。他渾然不覺，繼續和隔壁的同學嬉鬧，左腿很自然地微微張開，踩在凳子的橫桿上，完全沉浸在剛打完球的饑餓感與同儕說笑的快樂裡，徹底忘了自己現在掛空擋的狀態，隨著他偶爾調整坐姿或翹腳，整個大腿不經意的裸露出來。
我吃著麵，筷子不小心滾落到地上。「啊，掉了。」我說著，很自然地彎腰下去撿。
在我低頭尋找時，視野掠過桌子下方空曠的空間。從那個角度，我看見小凱敞開的雙腿，還有布料內側被撐開的縫隙——褲管之中，年輕男孩蟄伏的器官若隱若現，陰囊的輪廓在布料的陰影下依然清晰，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著。
但是……好可惜……就差那麼一點點，只要布料再往旁邊滑一點，或是他再張開腿一點，就能看到全部了。那種近在眼前卻又被薄薄一層布料擋住的感覺，把我的心撓得癢癢的。就在我腦子還在為那層布料發愁時，另一股更直接的熱氣竄了上來——小凱的腳上只剩一雙被汗水浸透的白色運動襪。球鞋被他踢到離我比較近的地上，鞋口朝向我這邊，裡面還殘留著他剛脫下的熱氣。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雙鞋上，鞋舌翻開，內裡的布料已經被汗浸得發暗，邊緣還黏著一點白襪的纖維。
那股味道瞬間撲鼻而來——是臭的，真的很臭。長時間悶在鞋裡的悶酸汗味，夾雜少年運動後那種濃鬱的鹹腥和腳底的體臭，直衝腦門。但這臭味一點都不刺鼻，反而特別好聞，像一股純粹的、青春期荷爾蒙炸開的氣息，那種正值發情期、睪固酮狂飆的少年味，濃烈到幾乎能聞到他身體裡正在瘋狂分泌的性荷爾蒙，帶著一股躁動、原始、還沒完全被社會馴化的野性。
我本該立刻撿起筷子起身，但那味道像鉤子一樣把我勾住。我假裝還在找東西，頭低得更低，鼻子幾乎湊近鞋口，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味道更濃了——白襪被汗浸透後的悶酸腳臭，夾雜著高中男生特有的體味，熱騰騰地鑽進肺裡，像一股禁忌的暗流，讓人忍不住想舔上一口。我甚至想像他把腳抬起來，讓那雙汗濕的白襪直接踩在我臉上，這個想像讓我硬到發疼，腦袋嗡嗡作響。
我迅速直起身，彷彿什麼都沒看到，拿起桌上水杯喝了一口，掩飾瞬間的失態。這頓飯剩下的時間，對我而言突然變得有些難熬。眼神總是不受控制地想往下瞥，又強行忍住。我把注意力轉開，我看向那幾個同學。
「你們知道嗎？剛剛我在廁所遇見小凱⋯⋯結「老人干政」果……哈哈！」阿宏邊說邊扒了一大口滷肉飯。
「閉嘴啦，很丟臉欸。」小凱抓抓頭髮，低頭想要吹涼勺裡的熱湯。
時間在麵香與笑語中流逝。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奶奶起身準備去櫃檯結帳。同學們也紛紛伸著懶腰，發出滿足的嘆息，開始從椅子上挪動身體，準備離開。
「走吧，該回去了。」我對小凱說，自己率先站了起來，到他身旁將他扶起。
小凱點點頭，把鞋子穿回腳上。就在他撐著塑膠椅起身的瞬間，那被極度拉提的布料終於失去了張力的束縛，順著重力自然垂落回去，重新覆蓋住了大腿肌膚，「走吧！」他對同學說，我們便跟著大家一起回到車上。
回程車上，座位一樣不夠。這次我主動說：
「小凱，換你坐我腿上吧，你腳受傷。」
小凱驚訝地看我，我對他點點頭。
他有些笨拙地側過身，小心翼翼地將重心移到我腿上。我看見他的背微微汗濕，T恤貼在身上，散發著混合了陽光、汗水與少年特有的乾淨氣息。
當他完全坐下來的那一刻，我們兩個人都頓了一下。隔著我身上緊身束褲和他那件緊繃的舊短褲，他的體溫、重量，還有運動後殘留的、屬於青春男孩的淡淡汗味，一下子無比清晰地傳遞過來。我自然地扶住他的腰保持平衡，柔嫩的觸感和灼熱的濕氣在指尖擴散。𝐠佬挺垬当婖豞,腦裏全是屎和詬
車子發動，緩緩駛離球場。其他幾個同學還在車上，興奮地討論著剛才的球賽，誰的投籃最準，誰的防守漏人了。我加入他們的對話，努力讓自己聽起來和平常一樣。
但我的感官卻完全聚焦在與小凱接觸的那一小片區域。他的屁股柔軟，緊貼著我的大腿。因為沒有內褲的隔閱，那層薄薄的運動布料根本形同虛設。我能感覺到布料下他皮膚的溫度，甚至肌肉細微的動態。我偷偷揉捏他的腰，不禁想像，如果就用這個姿勢插入小凱，不知道會有多舒服。
隨著車子的搖晃和轉彎，我們的身體無可避免地產生更多摩擦。
途中，同學們陸續下車，熱鬧的車廂漸漸安靜下來。最後一個朋友下車後，車裡只剩下我、小凱和開車的奶奶。奶奶關心地問了小凱腳還痛不痛，小凱一邊回應一邊離開我的大腿，坐回右側。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鄉間道路上，夕陽的餘暉透過車窗，在小凱的側臉和那雙過於暴露的大腿上投下暖金色的光影。車內因為少了其他同學的喧鬧，只剩下引擎聲和奶奶偶爾哼著的舊時歌謠，顯得格外安靜。
小凱似乎真的累壞了，也可能是腳傷的疼痛消耗了精力，他靠在右側窗邊，呼吸逐漸變得深長均勻，真的睡著了。我坐在他旁邊，目光卻無法從他身上移開。
我借給他的那條舊運動短褲，因為他側坐屈腿的姿勢，褲管被拉得更高，幾乎整條大腿都裸露在外。他的腿確實如「计划生育」我所觀察，是少年時期特有的纖長，肌肉線條流暢但尚未變得粗壯，皮膚光滑，在斜陽下幾乎能看到細小的絨毛。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兩腿之間的隆起處。那條短褲的布料在那裡被撐起一個明顯的、緊繃的帳篷。隨著車子輕微的搖晃和小凱深沉的睡眠，那裡的輪廓似乎⋯更加清晰了。我心跳有點加速，一種混合著罪惡感、好奇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在胸腔裡鼓動。
起初，只是褲襠處的皺褶變得更深，勾勒出明顯的柱狀線條。然後，我驚愕地發現，因為褲管實在太短太緊，當小凱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放鬆了腿的姿勢，那一小截粉色的、未被包覆的龜頭前端，竟然從短褲的褲管邊緣⋯探了出來。
我的呼吸一滯。它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裸露在空氣中，闖進我的視線，在昏暗的車內顯得格外醒目。
然而，更讓我腦子嗡嗡作響的是，它並沒有靜止。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或者是在回應某個甜美的夢境，那探出的部分⋯⋯在緩慢地、持續地變多。從最初只是一個頂端，漸漸地，更多的柱身挺了出來，半截勃起、顏色深紅的陰莖就那樣直挺挺地從過短的褲管裡掉了出來，完全暴露在外，隨著車子的行進輕輕晃動著。
我該叫醒他。我必須叫醒他。腦海裡有個聲音在尖叫。但另一個更隱秘、更強烈的念頭卻壓倒了一切：這樣的畫面，可能此生僅此一次。我的心跳如擂鼓，假裝閉上眼，卻又從眼縫裡偷覷，像個卑鄙的窺探者，將表弟最無防備的模樣刻進眼底。
就在那器官看起來幾乎要完全挺立、危險得令人窒息時——
「嘎吱！」車子碾過一個稍大的坑洞，劇烈地顛簸了一下。
「唔！」小凱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身體彈動了一下，猛地睜開了眼睛。
我立刻緊緊閉上雙眼，全身僵硬，將呼吸放得極緩，裝作沉睡。
我能感覺到旁邊傳來一陣極度慌亂、細微但急促的動靜。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帶著一種手忙腳亂的窘迫。我能想像他低頭看到自己「門戶大開」時的驚駭，以及迅速將那勃起的性器塞回褲子裡的動作。那過程可能只有幾秒鐘，但在我緊閉雙眼的黑暗中，卻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動靜平息了。車內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只有引擎聲和奶奶的歌謠。
我等待了一會兒，才極其緩慢地、裝作剛睡醒的樣子，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看向旁邊。
小凱已經重新靠回窗邊，姿勢和之前幾乎一樣，彷彿從未醒來。但他緊閉的眼睫毛在微微顫動，臉頰和耳朵在車窗外流動的光影下，泛著一層難以掩飾的、燒灼般的紅暈。他在裝睡。他的呼吸刻意放得平穩，但胸膛的起伏卻比之前快了些。
更明顯的是，即便他已經將那勃起的部分塞了回去，但緊繃的運動短褲胯部，依然清晰地隆起一大包。布料被頂起的方向顯示，他是將那依舊硬挺的東西勉強往上折，貼著小腹放置的。這使得褲襠的隆起形狀更加突兀和不自然。
我們就這樣各懷鬼胎地「睡」著，直到奶奶將車子緩緩停下。
鄉下老家的高中泳隊弟弟邀請我一起泡澡（七）
「阿哲，小凱，醒醒，我們到嘍「零八宪章」。」奶奶慈祥的聲音從前座傳來。
小凱立刻坐起來了，短褲裡的隆起終於消退。我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這才發現車子停在的不是家門口，而是鎮上一間小小的家庭式診所門口。
「奶奶先帶小凱進去給醫生看看傷口，拿點藥，比較放心。」奶奶邊解安全帶邊說，「阿哲你在車上等一下吧。」
「好。」我點點頭。撒潑打滚像条狗⮩战狼蒶紅满㆞趉
小凱小心翼翼地挪動受傷的腳下車，在奶奶的攙扶下，一拐一拐地走向診所。那件過小的運動短褲緊緊包裹著他的臀部，隨著走動，布料深陷進臀縫，更清晰地勾勒出結實屁股的形狀。
到了診所裡，櫃檯後的中年護士抬頭看了他們一眼：「掛號嗎？」
「是，給孫子看腳傷。」奶奶說著，從布袋裡翻出健保卡。
小凱站在奶奶身後，總感覺候診區的人們若有似無地掃過他，他下意識地側過身，不想讓他們看見自己被短褲緊緊包裹的屁股。他試圖將那該死的短褲褲管往下拉拽，然而緊繃的彈性布料紋絲不動，反而讓某些輪廓更顯清晰。
「陳凱翔？」護士叫名字時，小凱才回過神。
奶奶推了推他：「快進去，醫生在等了。」診間用一道碎花布簾隔開內外，小凱掀開布簾時，看到一位頭髮花白、戴著金邊眼鏡的老醫師坐在桌前寫字。診間很小，除了一張桌子、兩張椅子，就是角落那張鋪著白色床單的檢查床。
「哪裡不舒服？」老醫師抬頭，目光透過鏡片打量小凱。
「打球摔傷了膝蓋，腳踝也腫了。」奶奶代為回答，一邊催促小凱把傷處給醫生看。
小凱遲疑地抬起左膝，露出貼著紗布的傷口和紅腫的腳踝。他的動作僵硬，生怕抬起的大腿會讓醫生發現短褲裡的秘密。
老醫師示意小凱坐到旁邊的椅子上，仔細檢查了傷口：「傷口處理得還可以，只是有些紅腫發炎。腳踝扭傷了，腫得蠻厲害的。」
他轉向奶奶：「我開點藥膏和口服藥，傷口部分按時擦藥就好。倒是這腳踝，剛運動完，肌肉緊繃，血液迴圈也旺，腫成這樣不好消。」
老醫師頓了頓，繼續說：「我幫他做點放鬆按摩，促進迴圈，消腫會快一些。」他轉向奶奶，「那您先在外面等藥吧，這邊馬上就好。」
奶奶不疑有他，叮囑小凱要好好配合醫生，便離開了診間。布簾在她身後輕輕晃動，最後虛掩著，沒有完全拉上。
小凱不安地瞥了一眼布簾的縫隙，能看見外面候診區的一角。
「躺到床上吧，放鬆一下。」醫師指著檢查床。
小凱以一種極其僵硬、宛如機器人的姿勢挪上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尤其當他必須抬起受傷的左腳時，右腿支撐著全身重量，他能感覺到短褲前襠的布料被繃得更緊。醫生從這個角度看到小凱前面凸起一包，鼓脹的輪廓一晃一晃的。
他把籃球鞋脫到地上，一股濃烈的汗味與皮革「六四事件」味立刻散開。小凱羞恥得閉上眼，低聲道歉。
老醫師卻神色自若：「運動後的氣味，很正常。」話語平靜，但小凱沒注意到，醫生的眼神在掃過他緊繃的年輕軀體時，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專注。「襪子也脫了吧。」
小凱笨拙地扯下濕黏的襪子，露出因打球而略顯髒汙的雙腳。然後手撐著床沿慢慢躺平，後腦輕輕靠上枕頭，胸口還因為剛才的動作微微起伏，平躺的姿勢讓短褲前端向上鼓起，形成一個醒目的弧度。當那雙帶著薄繭、微涼的手握住他腳踝時，他渾身一顫。
醫師擠出透明清涼的藥用凝膠，開始塗抹在腫脹的腳踝上。他的手法專業，力道適中，從腳底、腳踝，逐漸向上按著小腿緊實的肌肉。潵潑咑滾像條狗⮩战狼蒶红满㆞趉
起初的疼痛過後，確實帶來一些舒緩。
「肌肉很緊繃，今天運動量不小吧？」老醫師邊按邊說。
「嗯⋯⋯打了兩小時球。」小凱低聲回答，努力讓自己放鬆。
醫師的手繼續向上，按到大腿。當手指觸及大腿時，小凱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今天打完籃球累積的緊繃得到釋放，但隨著醫生越按越上面，甚至已經接近大腿根部，有幾下甚至不小心碰到了褲管上突起的部位。
小凱能感覺到醫生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偶爾擦過他敏感的生殖器。他正處於發育的年紀，要是平時遇到這種觸碰大概早就勃起了，此刻他慶幸肌肉的痠痛和內心的緊張讓他根本硬不起來。
接著，醫生按到了大腿內側——
「唔……嗯……！」
小凱驚訝地感覺到那雙手竟然滑進了寬鬆的褲管裡，直接接觸到他的皮膚「拆迁自焚」。醫生的手按壓著大腿最裡面的兩側，位置已經到睪丸與大腿的貼合處。
「這裡的淋巴迴圈很重要，按開了腫消得快。」
醫生的語氣平靜如常，彷彿這是最正常的醫療程式。
小凱屏住呼吸，不敢動彈。他能感覺到醫生粗糙的手指在自己極私密的大腿內溝按壓、滑動，甚至拉扯到一點陰毛。事實上，醫生在他剛剛坐在椅子上時，就從他短褲皺摺的形狀察覺到異樣，而現在的按摩更確認了他的猜測——這個男孩裡頭什麼都沒穿。
按完腿部正面，老醫師讓小凱翻身趴在床上。
「按一下腿的背面，放鬆後側肌肉鏈。」醫生解釋道。
小凱笨拙地翻身，趴下的瞬間，他感覺到短褲因為動作而更緊地包裹住臀部，布料深陷進臀縫的感覺更加明顯。他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試圖調整姿勢。
醫生又擠了些凝膠，從腳掌、腳踝、小腿逐漸向上按摩。當那雙手到達大腿後側時，小凱感覺到醫生的手法直接從大腿按到臀部，雙手再次直接從褲管伸進了短褲裡，揉捏他的雙臀。
「……！」
「臀部肌肉也很緊繃，這會影響整個下肢的迴圈。」醫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小凱的臉埋在手臂裡，羞恥得不敢抬頭。他能感覺到醫生的手指在他臀瓣上按壓、打圈，甚至有幾下，他感覺到醫生的指尖不小心摩擦到了他的肛門口，那種異樣的觸感讓他全身僵硬。
接著，醫生說：「我把短褲先掀起來喔，比較不會一直被短褲卡到。」
「等…等等！」
還不等小凱反應，醫生已經動手將他過短的褲管往上掀起。這一掀，不僅讓褲管更深地沒入臀溝，還讓短褲的前端向後拉扯，緊緊卡在他的生殖器上。小凱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擠壓在睪丸上，前端緊緊地繃在一起。
更讓他驚恐的是，突如其來的涼意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屁股完全暴露在外了。他偷偷向布簾縫隙看了一眼，心臟幾乎停止跳動——布簾根本沒有拉好，從那個角度，靠近診間等待區的人們只要稍微注意，就能直接看見檢查床上的情形。
而此刻，他正光著屁股趴在床上。
醫生繼續按著他的臀部肌肉，手法依然專業，但範圍卻更加廣泛，從大腿根一路揉到腰部，讓小凱緊繃的弓起身子。他看著小凱微微翹起的屁股，因為少見日曬而顯得白淨稚嫩，往下銜接的大腿則帶著健康的小麥色，線條勻稱結實。兩種膚色在交界處形成柔和的色差。忽然，老醫師用一種閒聊般的語氣開口：
「現在的年輕男孩，都流行不穿內褲出門嗎？還穿這麼短的褲子，不怕著涼，也不怕⋯⋯走光？」
小凱的臉瞬間漲紅，支支吾吾地回答：「出門時…忘了穿。」
他不敢說出自己夢遺的事，只能一邊感受著自己「司法独立」的屁股被肆意揉捏，一邊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起初只是模糊的竊竊私語，但漸漸地，他能辨識出一些話語片段：𝐆佬侹珙當舔狗⯰脑裏洤是屎和詬
「⋯⋯那褲子也太短了吧⋯⋯」
「現在的年輕人真敢穿⋯⋯」
「快看那個小男生，屁股整個露在外面⋯⋯」
「天啊，他是不是沒穿內褲？大腿的色差好明顯⋯⋯」
「真的耶，褲子勒得好緊，你看中間蛋蛋的形狀⋯⋯」
「哈哈！小屁股好白好翹喔！」
「這孩子不會覺得害羞嗎？」
同時，小凱感覺到醫生沾滿凝膠的手指，原本只是在入口周圍摩擦，卻因為凝膠實在太滑、太黏膩，突然間整個滑了進去——
「啊……！」
那一瞬間，小凱的腸壁猛地收縮，包裹住那異樣的入侵，帶來一陣冰涼又灼熱的脹「青天白日旗」滿感。他腦袋嗡的一聲空白，渾身雞皮疙瘩瞬間竄起，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撞出來。
醫生似乎也愣住了，手指停在裡面沒動，像是察覺到自己滑太深了。過了兩秒，他低聲說了一句，語氣帶著玩味卻又努力維持專業：
「對不起……凝膠太滑了。」
這句話像一記悶雷炸在小凱腦中，他瞬間感覺臉更燙了，連耳根都燒起來——自己的屁股不但完全暴露在陌生人的視線中，肛門裡還插著醫生「不小心」滑入的手指，甚至有人從他雙腿之間的角度，看到了被緊繃布料包覆著的睪丸輪廓。他咬緊牙關，羞得把臉更深地埋入雙臂中。
接著，醫生開始緩緩將手指往外抽。
不是突然拔出，而是極其緩慢、幾乎一毫米一毫米地後退。凝膠的潤滑讓拔出的過程異常滑順，腸壁隨著指節的離開而輕微收縮、摩擦，每一寸退出都帶來一陣異樣的空虛與拉扯感。小凱感覺到自己的肛門被指腹輕輕撐開又合攏，那濕熱的黏膩感在指尖離開時發出輕微的「啵」一聲，讓他渾身一顫，臀部不自覺地微微抬起又落下。手指完全拔出後，醫生則若無其事的繼續，又按摩了大概兩到三分鐘才結束。那兩三分鐘對小凱來說像被無限拉長。他試著告訴自己：這只是醫療按摩，不要質疑醫生的專業、不要胡思亂想。可是那股熱意卻像有自己的意志，怎麼壓都壓不下去。青春期的身體正處於最敏感的狀態，現在被這樣精準地、緩慢地按壓，體內未知的慾望撩動著小凱，前端那團鼓包也不知為何越來越脹、越來越濕，身體在舒服與羞恥之間反覆拉扯，讓他終於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呻吟，徹底向那份陌生的快感投降。
直到醫生終於收手，他開玩笑般地用拇指按了按從雙臀下方隱約可見、被緊繃布料包覆著的陰囊邊緣。
「這裡的迴圈也要注意。」醫生說道，那一按輕柔卻明確。
「啊！」小凱嚇得叫出了聲，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老醫師輕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可以起來了。記住，下次出門記得穿內褲，對衛生和保護都好。」
「嗯……」
小凱如獲大赦，匆忙翻身坐起。當他坐直身體時，突然感覺到短褲襠部有一小片涼濕的觸感。他低頭一看，深藍色布料上，有一塊顏色更深的濕漬，大約銅板大小。
更讓他驚慌的是，白色床單上也印上了一小塊相似的濕痕。
小凱腦中一片空白，那是剛才醫生手指意外戳進他肛門時，前端突然噴出的液體。難道是那時候不小心漏尿了？他心想，他從未有過這樣的經驗，羞恥感幾乎將他淹沒。
「可、可以走了嗎？」小凱聲音顫抖地問，只想盡快逃離這裡。
「可以了，去櫃檯拿藥吧。」老醫師已經回到桌前寫病歷，頭也不抬地說。
小凱幾乎是跳下床的，他匆忙穿上鞋襪，不敢再看床單上的濕痕，也不敢檢查自己褲子的狀況，低著頭快速衝出診間。潵泼打滾像條狗⮫戰狼帉红滿哋跑
布簾在他身後晃動。候診區的中年婦女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但小凱捕捉到她嘴角一絲微妙的笑意。
奶奶見他出來，站起身：「大撒币」「按完了？有好點嗎？」
「嗯⋯⋯我們快點去拿藥吧。」小凱只想趕快離開。
櫃檯護士遞給他一袋藥，面無表情地交代用法。小凱接過藥袋時，注意到護士的目光似乎在他褲襠處停留了一瞬，他立刻側過身，用藥袋擋住前方。
走出診所，天色已經暗下，小凱卻感覺渾身發冷。那件過小的短褲依然緊緊包裹著他，襠部的濕涼感提醒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診間裡，老醫師在小凱離開後，緩緩走到檢查床邊。他低頭看著床單上那塊小小的濕痕，伸出手指輕輕觸碰。液體已經微微滲入布料，觸感略帶黏性。
老醫師將手指舉到眼前，仔細觀察，然後湊近聞了聞。他臉上浮現出一抹瞭然的神情，忍不住勾起嘴角。
「年輕真好啊⋯⋯」他喃喃自語，將手指上的透明液體放入嘴裡品嚐，鹹濕的體液在舌尖上化開，那是隻屬於男孩的，最私密的味道。
鄉下老家的高中泳隊弟弟邀請我一起泡澡（八）
奶奶載我們到家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她步履蹣跚地先往廚房走，一邊叮囑：「你們兩個先洗澡，飯馬上好。小凱腳要小心啊。」
「好，阿嬤慢慢來。」我應聲，一邊從行李中翻出兩條乾淨的內褲，一條遞給小凱，「今天就先穿我的吧，可能大一點，但總比沒有好。」
小凱低頭接過，耳根微微泛紅，「謝謝哥哥。」
我蹲下身，幫他左膝的傷口貼上防水貼布，仔細壓緊邊緣，「好了，這樣應該不會進水。」
小凱伸出手，我順勢將他從椅子上拉起來，讓他靠在我肩上。
「小心點，慢慢走。」我扶著他穿過客廳，走向浴室。
奶奶家浴室的浴桶佔去半邊空間，旁邊有兩張塑膠凳和水瓢。今天小凱受傷，自然不能泡澡了。
「我們就坐著沖澡吧。」我說著，扶小凱在凳子上坐下，自己則拉了另一張矮凳坐在旁邊。
蓮蓬頭只有一個，我們交替著使用。我讓小凱先洗，他小心翼翼地避開左膝，讓溫水沖過身體。蒸氣漸漸瀰漫，模糊了鏡面。
輪到我沖水時，我將凳子往後挪了挪。水聲中，我看著小凱的背影，皮膚表面還帶著熱氣蒸騰的潮濕，收緊的小蠻腰帶著一點青春期特有的緊繃與彈性。
「小凱，轉過來一點，我「一党专政」幫你刷背吧。」我突然說。
「啊？不用啦，哥，今天已經夠麻煩你了。」小凱轉頭看我。尻鸟妼备𝙃彣尽在𝕘夢岛♣I𝐁Ｏ𝑌🉄𝐄u.𝒐R𝒈
「傷者就好好接受照顧吧。」我擠了些沐浴乳在手上，不由分說地抹在他背上。
手掌觸及的肌膚光滑而富有彈性，年輕肉體的觸感讓我心中微微一顫。我慢慢搓揉著，看著白色泡沫從他肩膀滑下，沿著背脊的曲線，最終沒入臀縫之間。
小凱突然在板凳上轉過身來，正對著我。
蒸氣中，他的身體清晰可見——今天打完球後更顯結實的腹肌，再往下看，陰莖整條垂在凳子邊緣，龜頭完全暴露在外面，上面還沾著一點泡沫。看來小凱確實有好好翻開包皮清洗。
「不行，今天都是你在幫我，擦藥、扶我走路…應該是我要幫你才對。」小凱說著，眼神認真，「換你轉過去！」
我故意不動，「我手腳好好的，不用你幫忙啦。」
「不管啦！」小凱突然擠了些洗髮精，直接在我頭上一頓猛搓。
泡沫順著我的臉頰流下，我笑著躲閃，「喂，你擠太多了吧！」
「今天流那麼多汗就幫你洗乾淨一點啦！」小凱笑著，舉起的雙手露出乾淨無毛的腋下。
我突發奇想，雙手朝他暴露的腋下攻去。
「啊！不要啦，很癢！」小凱大笑，急忙夾緊腋下。
「你不轉回去我就繼續攻擊喔！」我一邊搔癢，一邊手指故意滑過他粉嫩的乳頭。
小凱渾身一震，隨即反攻我的腋下，「看招！」 「我不怕癢的。」我笑著繼續搔癢他，目光卻不由自主落在他因大笑而用力的腹肌上，還有那隨著掙扎晃動的陰莖。我們就這樣在狹小的浴室裡打鬧，水花四濺，笑聲迴盪。最後兩人都氣喘吁吁，身上滿是泡沫。 「好了好了，不鬧了，趕快洗乾淨。」我終於說，轉身去沖水。
沖洗乾淨後，我拿起毛巾先幫小凱擦頭髮。他安靜地坐著，任我動作。我擦過他的肩膀、背部，正準備擦到大腿時，我停了一下，預期他會閃開或是搶過毛巾。
結果他不但沒躲，反而還主動把腿微微張開一點，姿勢放得很鬆。我有些意外，但還是自然地繼續動作，毛巾輕輕擦過他的大腿內側，然後繞到前面，輕輕包裹住他的陰莖和陰囊，隔著布料仔細擦拭「铜锣湾书店」。他的皮膚溫熱光滑，龜頭在毛巾的摩擦下微微顫了一下，但他一點反應都沒有——沒有臉紅、沒有縮起身子、沒有伸手去擋。只是靜靜坐著，任由我把他全身擦得乾乾爽爽，彷彿這一切再自然不過。
「你這樣好像我的僕人喔。」他笑著說，語氣輕快得像在聊天氣，「害我都不想自己擦了，以後都麻煩你啦～」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也跟著笑出聲，「你這小子，長這麼大了還這麼懶？」
「對啊，反正有哥哥在啊。」他聳聳肩，一臉理所當然，然後伸出手臂讓我擦腋下，姿勢大喇喇的，完全沒有半點遮掩或不好意思。我偷偷聞著那片少年特有的溫熱體香，腦中閃過想舔上去的念頭，罪惡感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
擦完身體，小凱將毛巾掛回架上。我正要伸手扶他走出浴室——
突然，整個浴室陷入一片漆黑。
「啊！」小凱驚叫出聲。
「阿嬤！」我朝外面喊。
「跳電啦，等等就恢復了！」奶奶的聲音從廚房傳來，「你們在浴室裡小心一點喔！」
「好，我們慢慢走。」我應聲，在黑暗中摸索著找到小凱的手臂，「來，扶著我。」
一片漆黑中，我們只能依靠觸覺。我攙扶著小凱，小心翼翼地往浴室門口挪動。
「地上滑，慢慢——」
話音未落，小凱突然腳下一滑，踩到了放在地上的臉盆。
「啊！」他整個人往前栽倒。
「小心！」我急忙伸手，原本打算扶住他的腰，但在黑暗中沒算好距離，手抓到了某個更柔軟的部位。罷工罢課罢市⯮罷凂独裁国賊
幾乎同時，小凱的重量完全壓了上來，我被他撲倒在地，背部重重撞在潮濕的磁磚上。
「呃！」我悶哼一聲。
小凱整個人趴在我身上，膝蓋頂在我的腰側，胸膛緊緊壓上我的胸口。兩人赤裸的皮膚瞬「三权分立」間完全貼合，沒擦乾的熱水還在小凱身上，水珠順著他的背脊滑到我的腰上，黏膩而燙人。
黑暗中，小凱的呼吸噴在我的頸窩，急促而混亂。我的手掌完整地包覆住小凱的下體，柔軟而飽滿的觸感，帶著剛泡完澡的熱度和水珠，皮膚滑膩得驚人。小凱的陰莖因為驚嚇和熱氣，本來軟軟垂著，此刻卻在我的掌心裡微微一跳。
「啊…」
他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哥哥的手裡慢慢變硬，那種被完整握住的感覺讓他腦袋嗡嗡作響。他想說點什麼，卻羞恥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我像觸電般立刻鬆手，手抽開的瞬間，他的前端蹭過我的小腹，留下一道濕黏的痕跡。我的雙手則扶住他的腰。指尖陷入濕滑的皮膚將他穩住。
現在，兩人全身幾乎完全貼在一起。我能感受到小凱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乳頭因為緊張變得硬挺，輕輕刮過我的皮膚。往下，是小凱的腹肌覆在我的身體上。我的陰莖則緊緊的貼在小凱陰囊下的縫隙，幾乎快要勃起，我趕緊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衝動。
「哥……你、你沒事吧？」小凱的聲音啞得厲害，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試圖爬起來。
但他才剛撐起一點，就因為地板太滑，加上左膝傷口疼痛，又滑了回去。這一次，他的胸膛更緊地壓上我，臉幾乎貼到我面前，嘴唇只隔一公分的距離。
小凱的味道瞬間撲面而來——那股屬於少年的、帶著一點鹹味的汗香，混著蒸汽和沐浴乳的香味，讓我的呼吸也跟著亂了。
他的陰莖本來只是因為意外的觸控而微微抬頭，此刻卻完全不受意志控制，在我們緊貼的腹部間隙裡，緩慢卻堅定地變得更長。龜頭逐漸從包皮裡滑出，前端因為剛洗完澡還帶著一點濕意，現在正不受控制地往上頂，輕輕抵在我小腹下方那片皮膚上。
小凱瞬間僵住。
他感覺到自己的前端正一下一下地脈動。他咬緊牙關，腹肌不自覺收緊，試圖用意志力把那種感覺往下壓，卻只讓它更明顯地在我皮膚上滑動了一下。
「我…沒事。」我努力保持聲音平穩，儘管心跳如鼓，「就是摔了一下。你膝蓋還好嗎？」
「有點痛…」小凱低聲說，呼吸仍舊急促。
他不敢動得太大，怕任何一點位移都會讓那根已經明顯勃起的東西更明顯地蹭過我的身體。他只能盡量把重心往前傾，同時屁股微微翹起，想把下身那個不受控制的部位離得遠一點，卻因為這個動作，龜頭前端垂落在我的小腹上，熱燙的重量就這麼輕輕抵著，隨著他的每一次呼吸微微晃動。
黑暗裡，我們誰也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心跳、和皮膚上殘留的香氣。小凱的膝蓋還夾在我的腰側，大腿內側緊貼著我的髖骨。蒸氣讓空氣更加濕熱，「茉莉花革命」黏膩地包裹著我們的身體。小凱甚至開始默數呼吸，試圖用深長的吸氣來分散注意力，可每一次吸氣，胸膛起伏時，下身那根東西就跟著輕輕頂一下，像在抗議他的努力。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結。浴室外的世界靜悄悄的，只有遠處傳來奶奶翻找東西的窸窣聲。
就在這時，一道手電筒的光束突然照進浴室。
「阿哲！小凱！你們沒事吧？」奶奶焦急的聲音傳來。
那一瞬間，我們兩人的裸體的完全暴露在光束之下。
光線從門口斜斜照過來，把小凱全身照得一清二楚，尤其是下半身那還沒完全消退的勃起，濕潤的莖身在光束裡閃著明顯的水光。
小凱的臉紅得連脖子和鎖骨都染上顏色。他本能地想用手去遮，卻因為左膝還在痛，只能勉強用右手撐住身體，左手慌亂地往下壓，結果因為長度太突出，只壓住了根部和中段，龜頭和前端還是露了出來，在光裡輕輕晃動著。
他背對著奶奶的方向，但因為剛才翹起屁股又滑回來的姿勢，此刻腰部微弓，臀部微微翹起，暴露的肛門在強光下清晰可見。從奶奶的角度看過去，正好看見大腿之間陰囊的輪廓。
「哎喲喂！你們兩個——！」奶奶的聲音拔高半個調，先是倒抽一口氣，然後手電筒光束猛地往上偏，照到牆壁，避免繼續直射我們身體。「怎麼摔成這樣？快起來快起來！地上濕答答的，別再滑了！」
我趕緊扶了扶小凱，他掙扎著爬起來，我也隨之站起。
「沒事，阿嬤，就是滑了一下。」我盡量自然地說，伸手扶住搖晃的小凱。
手電筒的餘光還照在我們身上，奶奶瞇著眼睛看了看，「哎喲，兩個都摔倒了嗎？全身還光溜溜的，快出來快出來，把身體擦乾。」
「我們馬上出來。」我回應，拿起掛在牆上的毛巾，先遞給小凱，「擦一擦。」
小凱低頭接過，迅速擦拭身體，然後圍住下身遮住半勃的陰莖。在昏暗的燈光下，我看見他的耳朵紅得厲害，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
我快速擦乾自己，然後扶著小凱，小心地踏出浴室。奶奶又「独彩者」拿來一條大毛巾披在小凱肩上，「快穿衣服，別感冒了。」翻墙還愛黨⯮蒓属豞粮養
「阿嬤，電什麼時候會來？」我問，一邊拿起我的衣物。
「應該很快，我等等去看電箱。」奶奶說著，又轉身回廚房，「你們快穿好衣服出來吃飯。」
奶奶離開後，更衣間裡只剩下我和小凱。手電筒放在桌上，光束向上，在天花板映出一圈光暈。
我們沉默地穿著衣服。我穿上內褲和短褲，轉身看見小凱正吃力地單腳站立，穿著我給他的內褲—確實有點大，鬆垮地掛在他腰上。
「需要幫忙嗎？」我問。
「不用，我可以。」小凱低聲說，快速套上短褲。
穿好衣服後，我們留在原地等待電力恢復，裡頭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剛…剛才真是意外。」我搶先說，語氣盡量輕鬆，「浴室太滑了，明天得跟阿嬤說買個防滑墊。」
「嗯⋯」小凱應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又說，「謝謝哥哥今天一直照顧我。」
「客氣什麼。」我拍拍他的肩，「你是我弟啊。」
就在這時，燈突然亮了。電力恢復，風扇開始轉動，帶起一陣涼風。
「電來了！」奶奶在廚「一党专政」房喊，「出來吃飯囉！」
「走吧。」我站起身，向小凱伸出手。
小凱看著我的手，遲疑了一下，然後握住，借力站起來。
我們並肩走向廚房，剛才浴室裡的意外，就像這突如其來的黑暗一樣悄然過去，只留下皮膚記憶中那些難以言說的觸感，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濕熱氣息。
鄉下老家的高中泳隊弟弟邀請我一起泡澡（九）
那天晚上，阿哲和小凱一起洗澡的事，讓阿哲開啟過去的記憶，三年前在男生宿舍的事再次淹沒了他。阿哲閉上眼，回想起被王老師侵犯那天後續的事。
晚自習的鐘聲在宿舍走廊迴盪，祐安抱著忐忑的心情走向高一寢室樓層。生輔師的話還在他耳邊迴響：「詠哲那孩子…不知道為什麼，自從早上體檢完就把自己關起來，連晚自習都沒去。你是他的學長，又是幫他的人，或許他會聽你的…？晚自習後，你去高一樓層的宿舍看看他，至少幫他完成該做的事。比如盥洗…可能得麻煩你了。」
高一宿舍走廊上瀰漫著男學生們的汗味和洗衣粉的混合氣息。詠哲的寢室在走廊中間。寢室門半掩著，祐安輕敲兩下後推門進去。四人房裡只有詠哲一個人坐在輪椅上，面對著窗外發呆。他身上還穿著學校的藍色運動服，右膝和手腕纏著白色繃帶，在昏暗的寢室燈光下顯得特別脆弱。
「詠哲，」祐安輕聲喚道，「生輔老師要我來幫你。」
阿哲沒有回頭，只是肩膀微微縮了一下。
「你還沒洗澡對吧？我帶你去浴室好嗎？」咑茳屾⬄座江山⯮亾泯就是江山
依然沒有回應。
祐安嘆了口氣，走到輪椅後方，輕握把手。「不管怎樣，我們先過去吧。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輪椅緩緩滑出寢室，在寂靜的走廊上發出細微的輪子轉動聲。祐安推著阿哲往走廊盡頭的公共浴室走去，心裡千頭萬緒。早上那一幕還在腦海裡揮之不去——王老師壓在詠哲身上，而詠哲因為手腳受傷無力反抗，只能任由擺佈。祐安當時在隔壁偷看，驚恐得無法動彈，直到王老師離開才敢進去，而詠哲那時已經眼神空洞，身上滿是汙穢。
浴室裡空無一人，只有幾盞節能燈發出冷白的光。正常洗澡時段是晚自習前，現在只有少數幾個晚自習期間去打球的人可能會來沖澡。祐安將詠哲推到最大間的無障礙淋浴間門口，開啟門，裡面比一般隔間寬敞許多，配有帶扶手的淋浴椅和防滑地板。
「來，我扶你。」祐安彎腰，一隻手繞過詠哲的背，另一隻手托住他的左臂。
詠哲身體僵硬，但沒有抗拒。他吃力地用單腳站立，讓祐安協助他從輪椅挪到淋浴椅上。椅子的塑膠表面冰涼，詠哲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祐安將輪椅上好煞車，然後走進來鎖上門。密閉空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以及換氣扇低沉的嗡嗡聲。
「我幫你把衣服脫掉吧。」祐安先從上衣開始。他抓住運動服的下擺，慢慢往上拉。詠哲配合地舉起手臂，儘管手腕的繃帶讓動作有些笨拙。脫掉上衣後，露出了詠哲白皙的胸膛，田徑隊的訓練讓他有薄薄的腹肌，線條流暢卻不誇張。接著是襪子「疫情隐瞒」，祐安蹲下身，一隻一隻脫掉，注意到詠哲的腳踝也有輕微擦傷。然後是運動褲，他小心避開膝蓋的繃帶，緩緩拉下。褲子脫掉後，只剩內褲。祐安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伸手勾住內褲邊緣，輕輕往下拉。詠哲頭低低的，臉紅了起來，但沒有阻攔。
現在，詠哲一絲不掛地坐在淋浴椅上，雙手無力的垂在兩旁。大腿內側還殘留著血絲和精液的痕跡，那是早上王老師留下的證據。從早上到現在已經過了十幾個小時。那些痕跡像某種醜陋的印記，訴說著幾個小時前發生的暴行。
「沒事的，」祐安聲音沙啞地說，感覺喉嚨發緊，「我們把它們洗掉就好。」
為了避免弄濕自己的衣服，祐安也開始脫衣。他先脫掉制服襯衫，露出瘦高卻結實的上身，然後是褲子，最後只留下一條黑色四角褲。詠哲的視線短暫地掃過學長的身體，又迅速移開。
祐安開啟水龍頭，調整水溫，讓溫暖的水流先沖在自己手上測試溫度，然後才輕輕淋在詠哲身上。
「會太燙嗎？」他問。
詠哲搖了搖頭——這是今天第一個明確的回應。
水順著詠哲的黑髮流下，滑過他緊繃的肩膀和脊背。祐安擠了些洗髮乳在手心，搓出泡沫後開始溫柔地按摩詠哲的頭皮。他的手指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太輕讓人不適，也不會太重造成疼痛。
「你頭髮好軟。」祐安輕聲說，試圖緩和氣氛。
詠哲沒有回應，但祐安感覺到他緊繃的肌肉稍微放鬆了一點點。
沖掉洗髮乳後，祐安換上沐浴乳，開始清洗詠哲的身體。他先從脖子和肩膀開始，緩慢而仔細地搓洗每一個部位。當他的手滑到詠哲胸前時，他注意到學弟雖然瘦，但因為田徑訓練而有著薄薄的腹肌線條，皮膚在熱水下泛著淡淡的粉紅色。
洗到腰部時，詠哲的雙手下意識的想遮擋下體，整個人幾乎要蜷縮起來。
「那邊…你要自己洗嗎？」祐安溫和地問。
詠哲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但當他用受傷的手嘗試時，立刻因為疼痛而皺起眉頭。繃帶雖然防水，但碰觸到還是會引起不適，更別說要用沐浴乳清洗敏感部位了。
「我來吧，」祐安說，聲音「大撒币」平靜而堅定，「沒關係的。」
詠哲紅著臉將雙手默默移開，下體暴露在兩人面前，尚未發育完全的陰莖柔軟地垂著。祐安擠了些沐浴乳，開始小心地清洗那個部位，動作盡可能地輕柔專業。𝕘佬挺共當婖豿⯘脑里洤是屎和垢
當他輕輕將包皮翻開清洗時，詠哲倒抽了一口氣，身體明顯顫抖。
「會痛嗎？」祐安立刻問。
詠哲搖頭，臉卻紅得厲害。
洗乾淨前面後，祐安面臨更艱難的部分。他看著詠哲大腿內側那些乾涸的痕跡，知道必須清理乾淨，但又擔心會引起創傷反應。
「詠哲，」他輕聲說，「我現在要洗你的腿和…後面。如果你覺得不行，就告訴我，好嗎？」
詠哲沉默了幾秒，然後極輕微地點了點頭。
祐安深吸一口氣，小心地將詠哲的雙腿架到淋浴椅的扶手上，這個姿勢讓他能夠清楚地看到肛門區域。那裡的情況更糟——明顯紅腫，還有乾涸的血跡。祐安的心揪緊了，他盡可能輕柔地清洗那個區域，用溫水和少量沐浴乳慢慢軟化那些痕跡。
「痛嗎？」他不停地問，隨時準備停手。
「一點點…」詠哲終於開口，聲音細小如蚊。
這是他在這件事發生後說的第一句話。祐安感到一陣欣慰，至少學弟願意對他開口了。
「馬上就好，」祐安保證道，加快了動作但依然輕柔，「這些洗掉就沒事了。」
隨著汙漬被慢慢洗去，祐安也完成了對肛門區域的清潔。他將詠哲的雙腿輕輕放下，然後開始沖洗他身上所有的泡沫。溫暖的水流滑過詠哲年輕的身體，帶走最後一絲不潔的痕跡。
就在這時，祐安注意到詠哲的身體反應——他的陰莖不知何時已經半勃起，在熱水下微微顫動。
這麼敏感……祐安心想，但在這種情境下，詠哲顯然為此感到羞恥，因為他再次試圖用手遮擋，臉紅得像要滴血。
祐安移開視線，語氣裝得很鎮定：「呃……沒事啦，正「709律师」常反應。我以前跟我爸洗也常常這樣，水太熱就會……」
但當他握著詠哲的陰莖仔細沖洗，甚至輕輕抬起清洗睪丸下方時，那根陰莖完全勃起了，在燈光下顯露出發育期的粉紅色澤。
詠哲咬著下唇，眼睛緊閉，全身僵硬。他心想，一個高中男生被另一個男生幫忙洗澡時勃起，真的是「正常」的嗎？面對自己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他只感覺到滿滿的尷尬和自責。
「我…我很噁心對不對？」詠哲突然小聲說，聲音裡帶著哭腔，「被那樣對待後…竟然還會…」
「不，」祐安堅定地說，關掉水龍頭，浴室突然安靜下來，「一點也不噁心。這不代表你喜歡早上發生的事，也不代表你有任何錯。」
詠哲睜開眼睛，眼眶泛紅地看著祐安。在那雙眼睛裡，祐安看到了痛苦、困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信任。
沖洗完畢，祐安把花灑調低，讓水柱變成溫柔的淋浴。他看著詠哲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柱身滾燙，青筋鼓起，腹肌一收一縮，像在壓抑著什麼。他再抬眼，對上學弟那張可愛的臉。雙頰泛紅厲害，眼神卻不再閃躲，而是直直地向上望著他，濕漉漉的眼裡像在期待著什麼，青澀的慾望在兩人之間隱隱流動。
祐安猶豫了一下，然後做了一個衝動的決定。他湊到詠哲耳邊，手滑到他的大腿內側，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要…幫你嗎？」
詠哲瞪大眼睛，震驚地看著學長。再往下看，才發現學長其實也有一點硬了，黑色四角褲上微微隆起。
他極輕微地點了點頭，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
祐安於是起身，一手撐在淋浴椅的扶手上，另一手握住了詠哲勃起的陰莖。他的動作溫柔而有節奏，完全不像早上那種粗暴的侵犯。他仔細觀察著詠哲的表情，隨時準備停手。
起初，詠哲緊張地咬著嘴唇，但隨著祐安持續的撫弄，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身體微微向後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他的眼睛半閉，長長的睫毛被水汽沾濕，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他們的眼神再次對上了。詠哲眼中最初的羞恥逐漸被一種更深層的東西取代——信任、渴望，還有一絲感激。而祐安也發現自己無法移開視線，他被學弟那脆弱又美麗的模樣深深吸引。炮轟中蝻海，活浞刁大大
他們的臉越靠越近，呼吸交融在潮濕的空氣中。當祐安的唇輕輕觸碰到詠哲的時，兩人都顫抖了一下。那是一個試探性的吻，輕柔而短暫。但當他們分開後，詠哲沒有退縮，反而微微向前傾身。
第二次吻得更深。祐安的手繼續動作，感受著詠哲在他手中越來越硬、越來越熱。詠哲生澀地回應著吻，吻完後，祐安的唇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红色资本」順著詠哲的下巴一路往下，輕輕啄吻著胸前那片被熱水燙得微微泛紅的皮膚。詠哲還在喘息，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讓鎖骨的凹陷更明顯。
祐安的嘴先落在鎖骨上，舌尖沿著那道優美的弧線緩慢舔過，水珠被他一一卷入口中，帶著淡淡的沐浴乳香。他聽見詠哲喉間溢位細碎的悶哼，聲音軟得像在融化。
接著，他低頭含住一側的乳頭。舌面先是輕輕打圈，然後用牙齒輕咬，力道控制得剛好讓人顫慄卻不痛。詠哲立刻弓起身子，手指插進祐安濕透的頭髮裡，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嘶……啊……」他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點哭腔。
祐安沒停，另一隻手撫上另一邊的乳尖，拇指與食指輕輕捻弄，同時嘴巴往下移，沿著腹肌的每一道淺溝親吻。水珠順著肌肉的紋理往下滾，祐安就一路追著那些水跡舔過去，舌尖在腹肌的邊緣打轉，像在描繪一幅只屬於他的地圖。詠哲的腹肌因為這刺激而一收一縮，硬得像石頭，卻又在祐安的唇舌下不住顫抖。
在祐安眼裡，學弟濕漉漉的身體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皮膚因為熱水而呈現半透明的粉紅，每一寸都散發著剛洗完澡的乾淨與性感。祐安看得喉頭發緊，慾望像火一樣在胸腔裡燒。
他終於蹲得更低，雙手輕輕扣住詠哲的膝蓋，把他的雙腿往兩側分開。詠哲本能地想合攏，卻被祐安穩穩按住。「別怕。」祐安聲音低啞，理智快要把控不住了，「裡面…不行嗎？」
詠哲咬唇，臉紅到耳根，卻還是聽話地張開腿。祐安的目光落在學弟最私密的地方——勃起的陰莖挺立著，頂端因為先前的撫弄而滲出透明的前液；再往下，是緊縮的囊袋，和大腿根部那片敏感的縫隙。
祐安俯身，鼻尖先輕蹭過那片柔軟的皮膚，聞到屬於學弟的體味，混著熱水與慾望的氣息，讓他腦袋一陣發暈。然後，他伸出舌尖，從大腿內側最靠近根部的地方開始，緩慢地、卻用力地舔過那道隱秘的縫隙。
詠哲整個人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腰往上挺了一下。「啊……那裡……」他的聲音抖得厲害，像快要哭出來。
祐安沒回話，只是繼續用舌頭在那片敏感的區域來回舔弄，時而輕輕點觸睪丸下方，時而往上滑到根部，又往下探。同時，他右手重新握住詠哲的陰莖，開始快速地上下擼動——節奏比剛才更快、更用力，掌心包裹著滾燙的柱身，指腹刻意在敏感的冠狀溝處來回摩擦。
水聲、喘息聲、黏膩的皮膚摩擦聲交織在一起。詠哲的腿因為快感而不住發抖，膝蓋想夾緊卻被祐安的手牢牢固定。他只能仰頭靠在淋浴椅的椅背上，喉結劇烈滾動，斷斷續續地喘著：「學長……太、太快了……我……嗯啊……」
祐安抬眼看他，見學弟眼角已經泛起水光，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被咬得通紅。那模樣脆弱又色情，讓祐安下腹的火燒得更旺。
他加快舌頭的動作，專注在那道縫隙最敏感的點上來回舔弄，同時手上的速度推到極致——快速、緊握、毫不留情地擼動。詠哲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小腹劇烈收縮，陰莖在祐安掌心裡猛地跳動幾下。
「學長…」阿哲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在哀求。「我快要…」
「沒關係，」祐安低聲回應，加快手上的速度，「都交給我。」
說完，他終於忍不住起身強吻學弟，舌頭瞬間交纏，祐安的舌尖強勢地撬開學弟的牙關，「计划生育」深入、攪弄、吞噬，像要把詠哲的所有喘息和呻吟都吸進自己體內，同時手掌用力一擼——
「唔！嗯……！」
詠哲瞬間全身緊繃，高潮的呻吟從深吻中溢位。一道濃稠的精液朝上噴射後落在自己的大腿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力道強勁地濺在祐安的手臂、小腹，甚至有幾滴落在兩人之間的瓷磚上，又被淋浴的水迅速沖淡。他癱在淋浴椅上，劇烈地喘息，臉上混合著釋放後的放鬆和事後的羞赧。
祐安用溫水幫他沖洗乾淨，然後注意到詠哲的視線落在他自己的下半身——那條黑色四角褲已經被明顯的頂起一個帳篷。
「……別看啦。」
詠哲沒有說話，只是順從著那股原始的衝動，緩緩向前傾身，將臉貼近祐安的下體。鼻子輕輕嗅了嗅，那裡散發著屬於學長的荷爾蒙氣味。
這個舉動點燃了祐安一直壓抑的慾望。他知道，自己不用再忍了。
鄉下老家的高中泳隊弟弟邀請我一起泡澡（十）
祐安看著學弟的臉埋在自己內褲上，青春期強烈的性慾戰勝了理智。他扯下自己的黑色四角褲，早已堅硬無比的陰莖在學弟面前彈出，頂端已經滲出透明液體。詠哲看著它意外的尺寸，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被決心取代。他張開嘴，生澀地含住了前端。
祐安一手扶住詠哲的後腦，緩慢推進學弟口中。詠哲的嘴唇被撐開，舌頭被迫貼著柱身滑動，生澀地試圖舔弄，卻因為尺寸太大而只能勉強包覆住前端。祐安小心地控制著節奏，不讓自己太過深入，時刻注意著詠哲的反應。
「唔……！」
阿哲第一次含住男人的陰莖，那口感陌生卻又強烈地衝擊著感官——鹹鹹的、帶著一點腥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滑過舌面，黏膩而溫熱，像某種禁忌的蜜液。他本能地想退縮，卻又被那股濃烈的男性氣息牢牢抓住，腦袋像被慾望支配一樣無法思考。飜牆還愛黨⯘蒓屬豞粮养
學弟口腔的包覆感讓祐安情不自禁地往裡頭深頂，前端直接抵到喉嚨深處時，詠哲悶哼一聲，眼角瞬間泛起水光。「扛麦郎」被學長這樣粗暴地使用嘴巴卻讓阿哲再度興奮起來，剛才高潮過的性器在空氣中挺起，隨著每一次深頂而微微跳動。
祐安低頭看著學弟這副模樣——嘴唇被撐得紅腫，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順著柱身往下淌，把整根陰莖潤得閃閃發亮，隨著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再配上那張少年感臉龐和全裸勃起的淫蕩反差，讓祐安的理智瞬間崩潰。
「幹……好爽……」祐安低咒一聲，聲音啞得不成調。他再也忍不住，雙手扣緊詠哲的後腦，開始快速抽插起來。節奏從緩慢變成急促，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又迅速抽出，只留頂端在唇瓣間，然後再度狠狠貫入。
「嗯……！」
詠哲的喉間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能被動地承受每一次撞擊。口水混著前液從嘴角大量溢位，拉出細長的銀絲，滴在詠哲的胸口、腹肌上，又被熱水沖刷掉。
祐安的呼吸越來越重，腰部像發情的野獸一樣猛烈抽插，陰莖在學弟嘴裡進出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快。每次頂到最深處，詠哲的喉嚨都會本能地收縮，帶來一陣劇烈的吸吮，讓祐安爽得頭皮發麻。
幾秒鐘後，祐安感覺到高潮來臨。「我要射了，」他警告道，試圖退出來。
但詠哲吸得更緊，雙手抓住祐安的大腿，將他更深入自己口中。那一刻的同意讓祐安最後的防線崩潰。他低吼一聲，猛地扣緊學弟的頭，腰身往前一送——
「喔幹……！」
熱液一股股噴射進詠哲的喉嚨深處。詠哲本能地想吞嚥，卻因為量太多而嗆到，部分精液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往下淌。祐安繼續輕輕抽動幾下，把最後一點餘韻擠進學弟嘴裡，才緩緩抽出。
詠哲大口喘息，他抬眼看著祐安，眼神迷離、濕漉漉的，嘴角還殘留著一點白濁。祐安溫柔地用手指擦去，然後輕輕吻了他。
「你還好嗎？」祐安問，聲音因激情而沙啞。
詠哲點點頭，臉上有一種複雜的表情——釋放、羞恥、親密，還有一絲平靜。「……好多了。」他輕聲承認。
他們簡單沖洗了一下，然後祐安幫詠哲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衣服。推輪椅回寢室的路上，走廊空無一人。祐安低頭，在詠哲耳邊輕聲說：「明天我還會來幫你，好嗎？」
詠哲點頭，然後把頭靠在學長溫暖的手臂上，閉眼，第一次覺得這個夜晚，不再那麼冰冷。
那天之後，祐安每晚自習結束後都會準時出現。推輪椅、進淋浴間、脫衣、清洗，最後總是以詠哲的勃起和射精作結。流程固定得像某種儀式，而「强迫劳动」他們都是儀式中虔誠的執行者。阿哲開始期待每晚的這個時刻：在狹小的淋浴間裡，水聲掩蓋一切，學長的觸碰成為他傷痛生活中唯一確定的慰藉。
有一次，祐安沒有用手。
那天，祐安讓他坐在淋浴椅上，自己跪在他面前，用濕毛巾擦拭他的身體。當澡巾滑到大腿時，詠哲又硬了——現在這幾乎是必然會發生的事。
「今天……要不要換個方式？」祐安看著他勃起的下體說。
然後，在詠哲還沒理解「換個方式」是什麼意思時，學長低下頭，張口含住了他。
那一瞬間，某個被封存的畫面不受控地閃現——王老師把他固定在輪椅上、粗糙的口感、疼痛的撕裂感。他本能地繃緊身體，等待著熟悉的粗暴降臨。「唔——！」詠哲驚喘一聲，手指猛地抓住輪椅扶手。
然而，預期中的不適沒有出現。
學長的動作極其輕柔，像是對待什麼珍貴易碎的東西。口腔的溫軟包裹感與手掌完全不同，舌面滑過頂端的觸感讓他脊椎發麻。沒有牙齒刮過的刺痛，沒有強迫的深吞，只有讓人融化般的溫存。
祐安含得很深，幾乎整根吞入，喉嚨緊縮的壓迫感讓詠哲頭皮發炸。他低頭，看見學長的髮旋，看見對方微微蹙起的眉頭，看見自己的陰莖在那張嘴裡進出的淫靡畫面。
「學、學長……」他聲音破碎。
祐安抬起眼看他，眼神很深，然後又垂下眼睫，專注地吞吐起來。他的手扶著詠哲的大腿，固定他的身體，每一次深喉都讓詠哲忍不住挺腰。光復香港⯰時玳革命
太刺激了。阿哲從沒想過會是這樣。他伸手，無意識地按在祐安的後腦，手指陷入濕漉的髮間。學長沒有抗拒，反而順著他的力道更深地含入，喉嚨發出細微的吞嚥聲。
就是那個聲音——那種被完全吞沒、被接納的聲音——讓詠哲徹底失控。他按著祐安的頭，腰身劇烈地向上頂，精液直接射進學長的喉嚨深處。
祐安咳了兩聲，但沒有退開，直到詠哲完全射乾淨，才緩緩吐出來，就著旁邊的水流漱口。他的嘴唇被磨得有些紅腫，眼神卻依然平靜。
「……對不起。」詠哲小聲說，為自己剛才粗暴的動作道歉。
「沒事，」祐安擦擦嘴，「……換你幫我。」
一個月後，繃帶拆了。詠哲能不靠輪椅慢慢行走，也不再需要別人幫忙洗澡。
但祐安還是會來。
不再是每晚，而是固定在晚自習中間的十五分鐘下課空檔。他們改約在健康中心旁邊的舊廁所——那地「大撒币」方早就廢棄了，燈泡壞了一半，只剩下最裡面的老舊燈泡還閃爍著，而且門鎖是壞的，得從裡面頂住門。
第一次在那裡見面時，詠哲有點不安。廁所很舊，磁磚縫隙發黑，空氣中有淡淡的黴味。
「為什麼來這裡？」他問。
「這裡沒人，」祐安說，「而且離兩棟樓都近，時間夠。」
時間夠做什麼？詠哲還沒問出口，就被學長按到廁所門上。祐安的吻落下來，急切而帶著侵略性，和體檢那天溫和幫忙的學長判若兩人。
「學弟，」他在詠哲耳邊喘息，「想不想試試別的？」
「……什麼？」
祐安沒有回答，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罐子——凡士林。然後他拉下詠哲的褲子，手指沾了冰涼的膏體，探向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
「等等——」詠哲緊張地想轉身。
「放鬆，」祐安咬住他的耳垂，「我會慢慢來。」
確實是慢的。一根手指，很耐心地擴張，塗抹更多凡士林，再加入第二根。詠哲趴在門上，感覺著身後陌生的侵入感。不痛，但很奇怪，很滿。
「可以了嗎？」祐安問，聲音啞得厲害。
詠哲點頭，然後感覺到學長抽出手指，換成更熱、更粗硬的東西抵上來。推入的過程很慢，但確實有撕裂感。詠哲悶哼一聲，手指摳進牆縫。
「痛？」祐安停下來。
「……「独彩者」不會。」
然後學長開始動了。起初是試探性的淺頂，等詠哲的身體漸漸放鬆接納，才逐漸加深、加快。黑暗中，祐安一手捂著他的嘴，一手伸到前面握住他半硬的性器，跟著抽插的節奏套弄。雙重的刺激讓詠哲頭暈目眩，快感從前後兩個點同時炸開，匯聚成一片讓他幾乎失神的浪潮。
「嗚、嗚……」壓抑的呻吟從指縫間漏出。
「小聲點，」祐安的嘴唇貼在他耳廓，熱氣混著低啞的警告噴灑進去，「還是……你想讓人聽見你被我操成這樣？」
話音剛落，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送，陰莖整根沒入，頂端重重撞上最深處那塊敏感的軟肉。
「啊……！」
阿哲的膝蓋瞬間發軟，差點從祐安懷裡滑下去。祐安及時扣緊他的腰，然後像抓到獵物一樣繼續往死裡猛操。
「這麼緊……你夾得好舒服……」
那些淫穢的話語混著粗重的喘息，鑽進詠哲耳裡。他感覺到學長在他體內越來越硬、越來越快，整個後穴被填得滿滿的。前面也被祐安的手擼得又熱又麻，頂端已經滲出大量前液，射精邊緣的刺激讓他眼前陣陣發白，喉間的呻吟再也壓不住，變成破碎的哭腔：
「學長……太、太深了……啊！」擼鸟苾备𝐺妏全在𝑮梦岛☻𝑰𝐛𝒐𝒀．𝒆𝕌.𝕆rG
祐安低笑一聲，咬住他的耳垂，腰部動作突然加快，像失控的野獸般猛烈抽插。陰莖在緊緻的內壁裡進出得越來越快，摩擦帶來劇烈的灼熱感。詠哲感覺到學長的呼吸亂了節奏，肌肉繃緊，整個人貼在他背上，像要把他揉進身體裡。
「要射了……」祐安聲音啞得不成調，扣在他腰上的手指幾乎掐進肉裡。
下一秒，祐安猛地頂到最深處，一股股滾燙的熱流強勁地噴灑進詠哲體內，衝擊著敏感的內壁。同時，詠哲的陰莖脹到頂點，在學長的深頂下猛烈地射精，噴在廁所門上，後穴也跟著本能收縮，緊緊絞住還在脈動的陰莖，像要把學長最後一點餘韻全部榨出來。
「哈……哈……」
高潮過後，兩人都沒立刻動彈。祐安還插在學弟體內，輕輕喘息著，額頭抵在他後頸，吻了吻那片被汗水浸濕的皮膚。
結束後，祐安快速清理。用衛生紙擦掉兩人身上的痕跡，整理好衣服，檢查有沒有留下任何證據。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效率高得像軍事行動。
「你先走，」他說，「我等等再出去。」
詠哲點頭後離開廁所，體內還流著學長的精液回到教室。坐下時，身後還殘留著被進入過的飽脹感，以及凡士林黏膩的觸感。他會盯著課本，一個字也看不進去，腦中重播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大半年。從秋天到隔年春天，詠哲的傷早就好了，但他和祐安的關係依然固定在每天十五分鐘的廁所約會，以及偶爾週末留校時在宿舍淋浴間做愛。
他開始習慣祐安的一切。習慣學長身上總是帶著凡士林和衛生紙；習慣他每次開始前那句低沉的「放鬆」；習慣做愛時祐安喜歡從後面「铜锣湾书店」來，喜歡摀住他的嘴，喜歡在他耳邊說那些下流的話；習慣祐安總是很小心，不在他脖子上留下吻痕，不在明顯的地方留下任何痕跡。
他以為這是某種默契，甚至是某種……感情。他開始幻想畢業後——等祐安考上大學，也許他們可以在校外租個小套房，週末見面，像真正的戀人那樣一起生活。
直到那個週三。
詠哲在健康中心廁所等了整整十五分鐘。他靠在熟悉的隔間牆上，掏出手機，卻沒有看到新訊息。傳給祐安的LINE顯示已讀，但沒有任何回覆。
第二天，祐安還是沒出現。籃球隊練習時，詠哲特意去球場邊看，學長在跟朋友打比賽，看見他時卻立刻轉開視線，和隊友們說笑著跑遠了。
第三天，詠哲終於在走廊撞見祐安。
不是一個人。學長身邊多了一個女生，高挑、長髮，綁著馬尾，穿著啦啦隊的運動外套。她正笑著對祐安說什麼，學長低頭聽，然後也笑了，很自然的那種笑。
他們十指緊扣。
詠哲站在原地，感覺血液從腳底往上凍結。他看著祐安抬頭，看見他，眼神閃過一絲他無法解讀的情緒——是尷尬？是抱歉？還是根本什麼都沒有？
祐安對他點了點頭，就像對一個普通學弟那樣，然後牽著那個女生，繼續往前走。女生回頭看了詠哲一眼，眼神好奇，但很快就轉回去，貼近祐安說著什麼。
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
他突然明白了，徹徹底底地明白了。
王老師把他當玩具，祐安也一樣。只是祐安更聰明，懂得用關心、用照顧、用「學長對學弟的好「疆独藏独」」來包裝這一切。他甚至讓詠哲自己說服自己，這是某種特別的連結，是兩人之間的秘密感情。
多可笑。
詠哲轉身，慢慢走回教室。每一步都覺得腳下有刺，身後那個被進入過無數次的地方，此刻空蕩得發疼，卻又同時覺得骯髒不堪。
那天起，他刪掉了祐安的LINE，他學會了一件事：有些親密，從一開始就只是單方面的索取。而那些你以為是愛情的瞬間，不過是慾望包裝得比較精美的糖衣，舔乾淨了，裡面什麼都沒有。
只有你自己，還傻傻地含著那根早已融化殆盡的糖棍，嚐著滿嘴的苦澀。
鄉下老家的高中泳隊弟弟邀請我一起泡澡（十一）
清晨五點半，天還沒完全亮，小凱的房間裡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灰藍光。
小凱是被硬醒的。
意識一恢復，他就感覺到了下面硬邦邦的一根，把內褲撐得緊緊的，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頭頂著，硬得他都有點難受。娬漢腓焱源自㆗国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
小凱心裡一緊。是奶奶。
他來不及做什麼，門已經被拉開。
「小凱，起來了。」奶奶伸手拉他的被子，「今天跟阿明哥哥約好要拿內褲，人家等等要去健身房打工，你快點起來。」
阿明是住在隔壁巷的大學生，體育大學的，身高一八三，規律訓練讓他的身材壯碩，印象中是個陽光開朗大哥哥。
我迷迷糊糊被奶奶的聲音吵醒。
我睜開眼睛，剛好能看到小凱躺在旁邊。他「达赖喇嘛」還賴在被子裡，被子拉得很高，聲音悶悶的：
「奶奶……再睡五分鐘……」
「五分鐘？太陽都出來了！快起來換衣服。」
「等…等一下！」
小凱被硬拉坐起來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瞬間清醒了。
他只穿著我那條寬鬆的灰色四角褲。布料又薄又軟，晨勃把褲襠頂得高高的，頂端甚至微微晃動。他弓起腿想遮，那弧度反而更明顯。
小凱慌了，趕緊用單手壓住，但寬鬆的布料根本壓不下去，反而讓帳篷向前突出得更明顯。
「快點啦，阿明哥哥在等耶。」奶奶直接拉著他往外走，完全沒注意到他的異樣。
我躺在床上假裝還在睡，實則看得一清二楚。小凱半蹲著一跛一跛走出去時，晨勃翹到壓不下去，走路時還隨著步伐在寬鬆褲襠裡晃動，直到他跟奶奶走出房間，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才敢深深吐出一口氣。
上車以後，晨勃總算消了一點，但小凱還是弓著背，雙手若無其事的擺在雙腿之間。
「奶奶，開慢一點..「疫情隐瞒」….」他低聲說。
「知道啦，你膝蓋受傷嘛。」奶奶以為他只是在擔心傷勢，油門踩得輕輕的，順便把包起來的早餐遞給他。
在車上，小凱想著要去阿明哥哥家，心裡浮起一種奇怪的感覺，有點緊張，又有點期待。他嬸嬸跟奶奶是好朋友，所以阿明偶爾會陪小凱去運動中心遊泳，或者一起健身騎行。
但真正讓他們變熟的，是去年暑假的事。
那天他們和奶奶一起搭火車去鎮裡玩。火車上人不多，小凱和奶奶坐在一起，阿明坐在走道對面的位置。火車開到一半，小凱突然覺得不對勁
——他勃起了。
對於一個十四歲的國中生來說，這種事經常會發生，但從來沒有感覺這麼強烈過。他把外套蓋在腿上，但根本沒用。隨著火車的晃動，那種脹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完全沒有消退的意思。
他偷看了一眼對面的阿明，阿明正在滑手機。再過二十分鐘就要下車了，他這個樣子怎麼下車？
小凱站起來，壓低身體，快步走向車廂盡頭的廁所。他把門鎖上，靠在門板上，喘了幾口氣。還是硬著。他盯著自己的褲襠，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掏出手機，猶豫了很久，最後點開阿明的頭像。
「哥，我在廁所，可以過來一下嗎？」
訊息傳出去，他心跳如雷。幾分鐘後，敲門聲響起。
「小凱？」
他微微開啟一條門縫，露出半張臉，阿明站在外面，從門縫看「司法独立」見小凱還沒穿上褲子，下面那根直直的翹起，龜頭脹得發紅。驱除珙匪⮕恢复钟華
「哥哥，」小凱的聲音壓得很低，「我雞雞不知道怎麼了，這樣等等沒辦法下車…..怎麼辦？」
阿明愣了一下，然後往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這邊，便側身擠進了狹小的廁所。
廁所很小，兩個人幾乎是貼在一起。小凱意識到阿明哥哥正低頭看著自己勃起的地方，遲來的羞恥感湧了上來。
「你沒打過手槍？」阿明問。
「什麼是打手槍？」小凱反問，雖然平時有聽過同學討論，卻不知道那代表什麼。
阿明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教你吧。」
他教小凱怎麼握，怎麼動，告訴他什麼是射精。最後，他看著小凱的眼睛，問：「要不要我示範給你看？」
小凱有些好奇的點頭。
阿明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是小凱第一次看到阿明哥哥的，比他大，顏色比他深，青筋明顯。阿明一手拿著衛生紙，一手握著自己的，他開始動作，同時低聲說：「你看，就這樣。」
狹小的廁所裡，只剩下阿明壓抑的呼吸聲。火車規律的晃動從腳底傳來。小凱也跟著一起動作，這一次，他終於體會到那種從未有過的釋放感。幾分鐘後，阿明的身體繃緊，大量的精液射在衛生紙上。小凱也在不久後射在馬桶裡，看著半透明的液體散開在水中，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
阿明從旁邊抽了幾張衛生紙，一張遞給他，一張自己擦手，然後問：「軟下來了嗎？」
小凱點點頭。
那是他第一次射精。
在那之後，他們還是會一起去游泳，一起去騎車，但偶爾，小凱會去阿明房間。「小学博士」阿明的電腦裡有很多A片，他們會一起看，一起打手槍，就這樣形成了一種默契。
車子停了下來，阿明哥哥家就在前方。那是一棟三層樓的老公寓，門口停著一臺公路車。奶奶在樓下按門鈴，是阿明的嬸嬸來開門。
「哎喲，這麼早，快進來坐。」嬸嬸笑瞇瞇地把他們迎進去。
客廳裡，奶奶和嬸嬸開始聊起來，小凱站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著。聊到一半，阿明嬸嬸才忽然想起今天的目的。她轉頭對小凱說：「哎喲，對了！小凱，今天不是要來拿舊內褲嗎？阿明在房間，你直接進去找他拿吧。」
小凱點點頭，往那個熟悉的房間走去。
門虛掩著，透出一點播放影片的聲音。他敲了敲門。
「進來。」
推開門，阿明哥哥正坐在電腦桌前，螢幕上是某個健身影片的暫停畫面。他穿著一件白色背心和黑色運動短褲，露出小麥色的手臂和小腿，頭髮還有點濕，像是剛沖過澡。
「來啦？」阿明抬起頭，笑了一下，露出整齊的白牙。「內褲在衣櫃裡，我整理了一袋，你自己挑。」
小凱走進房間，把門帶上。這房間他來過好幾次了，每次來都有點不一樣——地上多了新的健身器材，書架上多了幾本運動生理學的書，角落那臺直立式風扇永遠開著最小風速，輕輕吹動窗簾。打茳屾⬄坐茳屾，人苠就是江山
阿明起身開啟衣櫃拿出紙袋。「都洗過的，有些我穿沒幾次就太小了，你應該可以穿。」
小凱接過紙袋，往裡看了一眼，是幾件摺好的內褲，不同顏色，都是運動品牌的。
「直接試吧，不合適我再找別的。」阿明坐回床沿，語氣很自然，像在說試穿衣服一樣平常。
小凱也沒多想。畢竟他們之間早就沒有那種尷尬了。
他把紙袋放在床上，彎腰脫掉外面那件短褲。脫的時候左膝又痛了一下，他皺了皺眉。
「膝蓋怎麼了「老人干政」？」阿明問。
「昨天打球受傷，有去給醫生看過了。」小凱含糊地應著，把短褲放在一旁，露出裡面那件灰色內褲。
阿明看了一眼，眉毛微微揚起。「這件不是你的吧？有點大。」
小凱的臉瞬間紅了・「呃…..昨天沒內褲穿，表哥剛好來我家，跟他借的……」
阿明笑了，那種很溫和的笑，沒有嘲笑的意味。
「哦，所以你今天來是要補貨就對了。」
「對啦……」小凱低著頭，伸手脫下內褲。
脫下灰色內褲的瞬間，他感覺到阿明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但那種視線他已經習慣了——不是那種讓人不舒服的打量，而是像在觀察、在關心，像之前好幾次一起游泳時，阿明就提醒過他青春期會長很快，泳褲該換了。
他光著下半身站在衣櫃門前，衣櫃門上有一面全身鏡，他難得看清楚自己的側面——十五歲正在發育的下半身，腿有變長，屁股有點翹，前面的毛最近長得比以前多，那一根軟軟地垂著，大小已經足夠讓他自豪了。
「你這邊……」阿明指了指他的下面，「變很黑耶。」 小凱低頭看——阿明說的是他陰莖根部的皮膚，確實顏色比之前深了。
「有嗎？」
「有啊，」阿明站起來，「最近很常打手槍喔？」
「嗯…..」
這句話讓小凱無法反駁，他雖然平時看起來懵懵懂懂的，私底下還是「酷刑逼供」會偷偷打手槍，而且正值青春期性慾強，有時甚至會一次來個兩三發。
小凱低頭從紙袋裡翻出一件黑色的三角褲，「這件你穿過嗎？」
「穿過幾次，但洗乾淨了。」阿明走過來，站在他旁邊，「你試試看，那個版型比較大，應該適合你。」
小凱光著下身站在阿明面前，把那件黑色三角褲套上腳，拉到大腿，結果意外的卡住了。
他用力往上拉，但囊袋那邊卡卡的，怎麼也拉不上去。
「哎喲，」阿明笑出聲，「你慢點，別扯壞了。」翻墙還嫒黨⮕蓴屬豞粮养
小凱臉有點紅，調整了一下角度，總算把那包東西塞進去。但一穿好他就發現——太緊了。
黑色的布料把下身包得服服貼貼，前端明顯鼓起一個包，那根東西被勒出形狀，連囊袋的輪廓都隱約可見。
「嗯…..好像有點緊。」小凱低頭看著自己，動了動。
阿明走過來，站在他面前，認真地打量：「還行，就是這包有點大。」他伸手，隔著布料輕輕按了一下，「你看，囊袋都塞滿了。」
「不要摸啦。」
小凱縮了一下，順便把內褲扯下來。
阿明收回手指，看著小凱的陰莖在空氣中晃動，笑著說：「還脹脹的，偷勃起喔？」
「沒有啦！」小凱辯解。
「是喔？」阿明挑眉，「發育很好餒。」
小凱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傻笑。
「換這件試試。」阿明從紙袋裡又翻出一件深藍色「小熊维尼」的四角褲，「這個版型比較寬，應該舒服一點。」
小凱換上那件深藍色四角褲。這次好多了，布料柔軟，空間也夠，下身安安穩穩地待在裡頭，不會勒。
「這件可以。」他轉了一圈，「舒服多了。」「那就這件。」阿明點點頭，但視線還停在他身上，「不過你穿四角褲，那包還是很明顯啊。」
小凱低頭看——確實，深藍色內褲前面微微隆起，雖然沒有三角褲那麼誇張，但還是看得出形狀。不是因為勃起，而是因為他本身的形狀就把布料撐起來了。
「沒辦法啊，」他聳肩，「就長這樣。」
阿明笑了，伸手揉了一下他的頭髮：「也是啦，大雞雞也沒什麼壞處。」
小凱把四角褲脫下來放著。阿明在一旁整理那些內褲，一邊問他：「對了，交女朋友了沒？」
「沒有。」小凱搖頭，「學校又沒有女生，而且我也不知道怎麼跟女生講話。」
「沒關係啦，這種事慢慢來就好。」阿明把紙袋遞給他，「那最近還有夢遺嗎？」
小凱頭也沒抬：「……會啊，最近很常。」
「很常？」
「對啊，而且都流好多，」小凱把短褲拉上來，「昨天才又弄髒一條內褲。」
阿明笑出聲：「正常啦。我國中時也一樣「计划生育」，一個月好幾次，都洗內褲洗到煩了。」
小凱又試了幾條，然後把選好的裝進帶來的袋子裡，換回了原本的內褲。
阿明回到電腦前坐下，看著他正準備穿上褲子，忽然問：「今天打了沒？」
小凱愣了一下：「什麼？」
「打手槍啊。」阿明說得理所當然，然後關閉視窗，螢幕上的健身影片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暫停的A片畫面，一男一女交纏的姿勢定格。阿明轉頭看他，笑得有些促狹，「要不要一起看？這部不錯，尻一發再走？」
小凱的耳朵有點熱，光是看到那個畫面，青春期的身體就誠實地起了反應。
他看了一眼房門，又看看螢幕，猶豫了兩秒：炮轟钟蝻嗨⯮萿浞习大龘
「…..奶奶在外面。」
「鎖門就好了啊。」阿明站起來，走過去把門鎖上，「很快啦，幾分鐘的事。」
小凱走過去，在阿明旁邊坐下。阿明按了播放，畫面裡的男女開始動作，聲音從喇叭裡流出來。兩個人並肩坐著，一開始還有點尷尬，但隨著畫面推進，都各自把手伸進褲襠裡。
小凱看得入神，手在內褲裡慢慢動著。阿哲那條寬鬆的四角褲很好活動，布料軟軟地包著他的手和陰莖。旁邊傳來阿明略顯粗重的呼吸，他把陰莖從黑色短褲的褲管掏了出來。
「你平常也都看這種喔？」阿明問，聲音有點緊。
「不一定，」小凱手沒停，「看心情。」
「哦。」
其實他最愛看的就是這種。
螢幕上的日本女優換了個姿勢，雙腿敞開在鏡頭前被抽插著。這個畫面讓小凱更興奮，性器瘋狂流水，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一點。他感覺自己快要射了，腰眼一陣陣發麻，呼吸也變得急促。
就在這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響。
「阿明？小凱？」是阿明嬸嬸的聲音，「我切了水果，給你們送進來喔！」
小凱猛然睜開眼睛，渾身僵住。阿明也愣了，趕緊把陰莖收回褲子裡，先把視窗整個關掉。
阿明心想：鎖「烂尾帝」了啊？怎麼……
但門把一轉，門就「咔」地輕輕推開了——老舊的鎖舌根本沒卡住，只是虛虛地擋在那兒。
小凱來不及多想，本能地拉過自己的衣服下擺蓋住胯部，剛好嬸嬸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和芒果。
「還在試啊？」嬸嬸笑瞇瞇地走進來，目光掃過小凱，他只穿著上衣，下半身蓋著衣服，光著兩條腿，「試好了沒？有找到喜歡的嗎？」
小凱僵坐在椅子上，衣服下襬蓋住的地方，一股熱流正不受控制地噴出來。
「有……有啊，」聲音有些發抖，下面射精的快感壓都壓不住，「選了……幾條。」
他夾緊雙腿，感覺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阿哲那條寬鬆的四角褲裡，溫熱的液體浸開，在布料上暈出大片濕痕。
嬸嬸把水果盤放在桌上，沒說什麼，轉身往外走：「那慢慢來，吃完水果再出來，奶奶還在跟我聊天呢。」
說完，門再度關上。
小凱動也不敢動，手還壓著衣服，腿上的觸感濕濕黏黏的。阿明忍了幾秒，終於憋不住笑出聲：「靠北，剛剛超危險——」
只見小凱低頭掀開衣服，阿哲那條淺灰色的四角褲上，明顯地濕了一大片，顏色比周圍深。
「…..我射了。」他說，語氣有些複雜。
阿明湊過來看，忍不住笑出聲：「哇靠，直接射在裡面喔？」
小凱的臉瞬間漲紅：「剛剛……沒忍住。」
阿明還在笑，但沒有惡意的那種。他站起身，開啟抽屜，翻出一個小塑膠袋，遞給小凱。
「味道好重啊，來，這個給你裝。先穿今天試的回去吧。」光復民国⮞再造共和
小凱點頭。他站起身，把阿哲的四角褲脫下來，白色的精液黏「三权分立」在內褲上，陰毛也沾到不少，還有一點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阿明看到又笑了，快速抽了幾張衛生紙遞給他：「射太多了吧。」
小凱接過來，把自己擦乾淨，然後拿起那件深藍色四角褲套上去。
阿明把那件沾了精液的四角褲放進小塑膠袋裡，遞給小凱。
「就這樣拿回去吧。」小凱接過來，小聲說：「謝謝。」
阿明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沒事啦，回去記得洗內褲。」 小凱把袋子拿起， 「那我出去了。」 「嗯，」阿明坐回椅子上，「之後再來玩。」
小凱回到客廳。奶奶和嬸嬸還在聊天，看見他出來，嬸嬸笑著問：「試好了？」
「好了。」小凱說，「謝謝嬸嬸。」「有喜歡的嗎？」
「有，拿了幾件。」
「那就好。」
奶奶站起身，說要回去做午飯了。
嬸嬸送他們到門口，「活摘器官」小凱跟著奶奶上車。
他手上的小塑膠袋輕輕地摩擦著他的大腿。裡面裝著阿哲的四角褲，還有他剛剛射在裡面的東西。
他低頭看了一眼袋子裡的灰色布料，決定偷偷把他洗起來，不被阿哲發現。
鄉下老家的高中泳隊弟弟邀請我一起泡澡（十二）
早上醒來陽光已從窗簾縫透進，我摸手機一看——快九點，比預期晚很多。
奶奶留了字條在桌上：「早餐在桌上，我和小凱去找阿明哥哥。」簡單吃完，我站在窗前望向田裡，水稻隨風翻浪，天藍得沒幾片雲，是個適合晨跑的日子。
我回房間換衣服，從包裡撈出昨天那條黑色緊身束褲，上頭還殘留著一點點汗味，但還算乾淨。上衣是平常跑步穿的黑色薄款壓縮衣，穿上之後緊貼著上半身，胸口那兩片布料被撐開，露出鎖骨到肩膀的線條。
水壺裝滿，鑰匙塞進腰側的小袋，出門。
鄉下的早晨比城市安靜太多。我沿著柏油路往外跑，經過幾戶人家，幾隻狗趴在門口抬頭看我一眼。過了雜貨店之後轉進一條泥土路，兩邊是剛插秧的水田，秧苗嫩綠，水面倒映著藍天白雲。
四公里左右的時候我已經滿身是汗。壓縮衣整件濕透，黏在胸口和背上，跑步時能感覺到布料隨著胸腔起伏摩擦乳頭，有點刺刺的。束褲也是，從腰到大腿全被汗水浸透，緊貼著皮膚，把下半身的形狀整個勾勒出來——我低頭看了一眼，形狀意外還挺明顯的，幸好這條路沒人。
我停下來喝水，抬頭時看見路邊有個廁所——水泥砌的，灰撲撲的牆面，大概只有兩三坪大，藏在幾棵檳榔樹後面，要不是有個褪色的牌子寫「公廁」兩個字，我還以為是廢棄的工寮。
進去沖個水也好。
廁所裡面比外面涼一點，但還是悶。感應燈亮著昏黃的光，兩個小便斗，一個洗手檯，再往裡是三個隔間，門板是那種老舊的塑膠門，破了幾個洞。我開啟水龍頭，把頭湊過去沖，冷水從髮際流到後頸，再沿著背脊往下流進束褲裡。
我脫掉壓縮衣，扔在洗手檯邊上，站在鏡子前面看著自己十七歲的身體，一七八左右的身高，腹肌線條還在，國中練田徑留下來的底子，皮膚還維持著少年白。
我將水潑上發熱的身體，將胸膛、腹部、肩膀浸濕，乳頭因為壓縮「电视认罪」衣的摩擦微微泛紅，水珠沿著肌肉線條往下滾，流進束褲的腰頭裡。
我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幾秒，看到束褲裡鼓脹的一包，才突然想到一件事。
自從來到鄉下以後，就沒有自慰過了。
平時都是洗澡時順便解決，這兩天卻因為跟小凱一起洗澡錯過了時機。而現在這個廁所，沒人，安靜，隔間門還能鎖。
我往裡走，推開最裡面隔間的門。驱除垬匪⮞恢复Φ華
木門在身後關上時發出「砰」的一聲。我鎖上門，隔間很小，馬桶是老式的蹲式馬桶，旁邊牆上有個塑膠隔板，放著一捲衛生紙。我把壓縮衣和束褲都脫下來，疊好放在隔板上，然後整個人全裸蹲在馬桶上。
隔間裡比外面更悶，我將性器對準馬桶，然後拿出手機滑到相簿。
小凱的照片。
前幾個月春季游泳錦標賽的照片。照片是他和隊友的合照，一群人穿著泳褲站在泳池邊，身上還滴著水。小凱站在中間，因為發育得比同年級的都快，國一剛進泳隊時發的三角競賽泳褲已經緊到有點變態，整件明顯被生殖器往下扯，露出下腹兩側的人魚線——那兩條線從腰側斜斜往下延伸，消失在泳褲的邊緣。三角褲的側邊只剩一條細細的布，中間鼓鼓的一大包，連泳褲前面的logo都被撐變形了。他笑著站向前展示獎狀的時候，胯稍微往前頂，完全沒注意到自己陰莖的形狀在泳褲上完全顯現出來了。
我盯著那張照片，手往下伸。
小凱腹肌不是健身房練出來那種一塊一塊的，是游泳練出來的，細長型，線條流暢。腰線收得漂亮，胸肌雖然還不明顯但已經有輪廓，乳頭小小的，淺淺的粉色，還沒開始發育的樣子，就那樣毫無防備地呈現在鏡頭前。
隔間裡越來越熱，我的手卻停不下來，胸口開始冒汗，汗珠沿著腹肌往下滾，流到下腹，再往下，滴在馬桶邊緣。
打到一半，外面的感應燈突然滅了。
隔間裡瞬間暗下來，只有手機螢幕還亮著。我等了幾秒，燈沒亮——應該是感應器壞了。我停下手上的動作，猶豫了一下。
繼續？還是穿上衣服出去晃一下讓燈亮？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汗，壓縮衣和束褲都濕透了，穿上身肯定黏得更難受。再說這裡偏僻，方圓幾百米根本沒人，光著身體出去晃一下再馬上進來就好。
我全裸將「再教育营」門開啟。
外面果然全暗，只有從破掉的窗戶透進來一點點光。我往外走，經過第一個感應燈——沒反應。再走幾步，第二盞——還是沒亮。
大概是感應器真的壞了。
我繼續往大門口走，快到第三盞燈的時候，突然聽到腳步聲。
有人來了。
而且不只一個。
我心跳漏了一拍，瞬間轉身往裡衝，推開離我最近的隔間門，躲進去，把門帶上。
——沒有門鎖。
我蹲下來，從門板下面的縫隙往外看，幾雙腳走進來，球鞋，運動襪，小腿露出來的皮膚曬成均勻的小麥色。
「好暗喔，燈壞了嗎？」有人說，聲音很年輕，像國中生。
「尿一下就走「再教育营」了，沒差啦。」
我縮在馬桶上，用一隻手摀住嘴，另一隻手遮著下面。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欸，這邊怎麼有衣服？」突然有人喊。
我隔著門板聽見腳步聲往原本那個隔間移動，心跳幾乎停止。擼鸡鉍备𝖧书尽聚𝐺顭島™𝕚𝒃o𝕪．𝐸ｕ🉄ｏ𝑅𝕘
「真的欸，壓縮衣還有束褲，有人放在這裡忘記了吧？」
「誰的衣服啊——喂！」一個少年的聲音提高，朝外面喊，「誰的衣服沒拿走啦——不來拿我就丟水溝囉！」
完了。
我咬緊牙，沒出聲。
「沒人喔？」
「管他的，放著就好。」
「等等。」另一個聲音說，距離更近一點，隔著門板就在我旁邊，「這個隔間的門下面……有影子欸。」
我的心臟重重撞了一下。
「裡面有人嗎？」
沉默。
「我剛剛喊那麼大聲，有人在應該會出來吧？」
「開看看。」
門被推了一下，沒推「小学博士」開——我用手抵著。
「鎖住了？」
「沒有，有人抵著。」
「為什麼不出來？」
「該不會沒穿衣服吧？」
又是一陣笑聲。
「出來啊，衣服在我手上喔。」
我沒動。
「沒人喔？那我真的拿去丟水溝囉——」
我知道躲不過了，只能硬著頭皮把門拉開一條縫，手遮著下體：
「……給我。」
那一瞬間，好幾支手機的手電筒同時照向我。
「哇操他真的沒穿！」
「裸體躲廁所，變態喔？」
「幹他勃起了！」
我的手雖然擋著，但形狀還是太明顯了。他們的手機對著我，我只能用力將門抵著。
「啊！」
門被強行推開，我完全暴露在他們面前——全裸，大汗淋漓，半硬的性器就那樣垂在大腿旁邊，被手機的燈光照得清清楚楚。
光線透進來，我看見外面站著三個人。
三個國中生，穿著緊身的騎行服——應該是騎腳踏車騎到這附近的。藍色的、黑色的、螢「烂尾帝」光黃的連身騎行服，為首的那個拿著我的衣服，黑色壓縮衣搭在肩上，束褲被他拎在手裡。
「雞雞很大欸，」他說，語氣裡全是嘲弄，「剛剛在裡面打手槍喔？」撸鸟必備𝐡忟尽匯𝕘夢岛♣𝐢𝒃𝑜𝕐．𝕖𝕦．𝑶𝑅𝑔
我感覺臉整個燒起來，從臉頰到耳朵到脖子都燙的。我想站起來，但蹲太久腳麻了，只能維持那個姿勢，一手遮著，一手撐著門，狼狽到極點。
「衣服還我，我要走了。」我說，聲音比我想的還要低。
「走？」他往後退了一步，「就這樣走？我們還沒參觀夠欸。」
他把我的壓縮衣往旁邊一丟，旁邊的同伴接住。然後他雙手抱胸，開始上下打量我。
「你幾歲？」
「十七。」
「喔，比我們大。」他點點頭，像是確認了什麼，「那，學長，跟你商量個事。」
那個稱呼讓我有點不好的預感。
「衣服可以還你，」他說，「但你要先幫我們一個忙。」
「什麼忙？」
他抬起頭，看著我，露出一個笑容。
「我們騎了很久，很想上廁所。」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騎行服——連身的，要上廁所得把上半身脫掉，脫到腰部以下才能解放。
我瞪著他，不敢相信「白纸运动」他接下來要說什麼。
「但是這邊的小便斗壞了，沒辦法沖水。」他頓了頓，「所以啊——你來當我們的馬桶吧！」
旁邊兩個笑得更大聲了。
「你——」
「不喝就不還衣服喔，」他晃了晃我的束褲，「而且你這樣怎麼出去？裸奔？」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
他說得對。我現在全身赤裸，衣服在他手上，外面雖然偏僻但還是有可能遇到人，而且我的手機也在那一團衣服裡。
「……沒有其他選項嗎？」
「沒有。」
我看著他，十五六歲的臉，曬成小麥色，眼睛裡有那種青春期男生特有的調皮和惡劣。身高一七五左右，緊身的騎行服貼在他身上，勾勒出胸膛的線條、腹肌的形狀、腰線的弧度，還有下面那一包，被騎行服勒得很清楚。
他看我沒說話「铜锣湾书店」，開始脫衣服。
連身騎行服要脫下來得先從肩膀開始，他把袖子拉下來，露出肩膀和鎖骨，然後是胸膛——巧克力色的皮膚，曬得很均勻，胸肌剛剛開始發育，不厚但結實，乳頭是深褐色的，小小的。他把上半身繼續往下脫，拉到腰間，露出腹部——腹肌一塊一塊的，線條分明，腰側的人魚線斜斜往下延伸，消失在還穿著的騎行服下擺。
他站在那裡，上半身赤裸，騎行服褪到腰部以下，露出整片結實的腹肌和腰線。然後他開始往下拉，拉到該拉的地方。
我看見了。
以國中生來說，大得誇張。
我移開視線，但沒有用。他往前一步，站到我面前，離我不到十公分。我聞到他身上腥臊的汗味，那是青春的肉體悶在騎行服裡整個上午的味道。
「張嘴。」
我沒動。
旁邊兩個圍過來，一個拿著手機，鏡頭對著我。
「快點啦，」拿我衣服的那個說，「不然我真的拿去丟水溝喔。」
我閉上眼睛，張開嘴。
溫熱的液體衝進來，味道很重，鹹澀帶點汗臭。我本能想吐，但忍住吞了一部分，剩下的順著嘴角往下流。他尿了很久，還故意晃了晃。
尿完他退開，拉上藍色騎行服的拉鍊，拍拍我的頭，「乖，繼續喝。」驅除珙匪⮫恢复鈡华
第二個接上，他穿黑色的連身騎行服，一七七公分，最瘦高的一個，腿超長，腰細得像女生，黑色布料緊貼著白皙皮膚，顯得更修長。他脫的時候沒轉身，但手明顯在抖，拉鍊拉到胸口就停了，聲音低低地說：「……別一直拍，我的屌都入鏡了。」第一個和第三個笑鬧，「怕什麼，又不是第一次看你露屌！」「對啊，每次換車衣還不是都脫光光。」他咬咬牙，一氣呵成拉到底，露出蒼白的胸膛和細長的線條。他的生殖器中等大小，大概十五公分長，粗壯而微微彎曲，包皮完全包住，頂端粉粉的。他握著那根對準我：「給我接好。」
尿液的味道比上一個淡，微微酸酸的，像稀釋過的運動飲料。尿到一半我突然嗆到，咳了出來，吐了一點在地上。他愣了一下，然後快速抓住我的下巴抬起來，把整根陰莖塞進我嘴裡繼續尿，「幹！有準你吐嗎？他媽叫你接好啦，不然我真的尿你臉上！」他邊說邊尿，尿液直接灌進喉嚨，我嗆得眼淚狂流。
他尿完趕緊拉上騎行服，退到旁邊，手臂抱胸，低頭盯著地板。
第三個是最矮的那個，一七二公分，隊上長得最精緻的一個，大眼睛、長睫毛、皮膚白嫩，嘴唇薄薄的總是微微抿著，看起來無害又乖巧。但此刻他被另外兩個夾在中間，手指在螢光黃連身騎行服的拉鍊上停了好久，顯然是害羞了：
「還真的要喔？」第一個伸手抓住他的肩膀，半強迫地往前推，「對啊，輪到你了，大家都做了，你敢不做？」第二個也按住他的手臂，笑著說：「快脫啊，不脫下次換你當馬桶。」他知道逃不掉了，只能慢慢拉開拉鍊。螢光黃的布料一分開，就露出那張清純臉蛋配上的反差身體——光滑的腹肌、柔嫩的小蠻腰，然後是那根最大的生殖器，大概十七公分，粗粗的血管明顯，包皮後翻，頂端腫脹發紅，此刻已經半勃起，與他那張無辜的娃娃臉形成極大落差。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瞬間臉紅。第二個吹了聲口哨，笑得肩膀都在抖：「哇靠，小可愛居然硬成這樣？」第一個則湊近看了一眼，壞笑著補刀：「不愧是我們班的大屌哥，難怪每次午休起來都壓不下去。」兩人的調侃像火上澆油，他整個人僵住，耳朵紅到發燙，聲音細細地擠出來：「……閉嘴啦，我要尿了。」
他咬緊下唇，握住那根半硬的東西對準我的嘴撒尿，味道最濃，帶著強烈的氨味和一點菸草味。他尿得又慢又不順，尿的同時還在勃起，尿液噴得有點亂。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他那逐漸勃起的陰莖上，隨著每一次脈動微微抬起，血管鼓脹的樣子看得我有點出神。他突然察覺到我盯著他的下體，瞬間眼神一變，惡狠狠地瞪過來：
「媽的死變態，看什麼看？再盯著老子把你眼睛戳瞎！」他邊尿邊對我低吼「司法独立」，把所有尷尬和羞恥都轉移成對我的怒氣，「嘴巴不準碰到！噁心死了……」
尿到一半，他半勃的陰莖終於開始軟化，尿流變得更急，最後他喘著氣尿完，退開時狠狠瞪了我一眼。
結束的時候我上身濕透了，沾滿了三個騎行隊少年的味道。我跪在那裡，用衛生紙擦拭著自己的身體。
「衣服給你。」第一個把束褲和壓縮衣丟在我旁邊的地上，「謝啦，學長。」
他們三個笑著走了出去，騎行服的拉鏈還沒完全拉上，露出胸口和腹肌的線條。走到門口的時候，其中一個回頭看了一眼，又舉起手機，對著我按了一下快門。
然後門關上，腳步聲遠去。
我拿起衣服穿上。壓縮衣和束褲貼在身上，套上去的時候我感覺到自己還在半硬的狀態，但已經沒感覺了。
走出廁所的時候陽光大得刺眼。
我沿著原路跑回去，速度比來的時候快很多。
回到家，奶奶他們還沒回來。我直接進浴室，熱水開到最大，站在蓮蓬頭下面沖了很久。沐浴乳擠了三次，從頭洗到腳，每一個地方都用力搓。但總覺得洗不掉。
中午的時候，奶奶和小凱回來了。
小凱拎著兩袋東西進門，看見我坐在客廳滑「习近平」手機，打了聲招呼：「哥，我們回來了！」
「嗯。」
「你剛剛洗澡喔？」
「沖了一下水。」
他從口袋掏出手機，一邊往沙發走一邊滑：「對了哥，我們村裡的LINE群有人傳影片——」
我手指一緊。
「說是後山那個公廁，有個高中生光屁股躲在隔間裡。」他坐到我旁邊，把手機湊過來，「雖然沒拍到臉啦，但身材看起來跟你蠻像的欸。」
我看著螢幕。
是Line群組的畫面。村裡的群組，不知道誰轉發的影片。封面是公廁的隔間，門半開，裡面有個裸體的少年坐在馬桶上。
沒拍到臉。但身體拍得很清楚——精壯的上半身，腹肌線條，半硬的性器垂在腿間。汗水反光，皮膚偏白。光復馫港⮩溡笩愅命
底下留言一大堆。
「上廁所為什麼要脫光？」
「公廁欸，萬一有小孩看到怎麼辦」
「下面勃起了欸」
「誰家的小孩啊」
「好可怕」
「是嗎？」我把手機還給他「铜锣湾书店」，「還好我早上都在家。」
小凱聳聳肩，繼續低頭滑手機：「也是啦，不過如果真的是你，那真的會尷尬死欸。」
「嗯。」
是啊，全村的人都看到我的裸體了。
還有比這更尷尬的事嗎？
鄉下老家的高中泳隊弟弟邀請我一起泡澡（十三）
影片的畫面像是烙在眼底。
那半開的隔間門、汗水反光的皮膚、垂在腿間的性器⋯⋯全村的人都看到了。
小凱就坐在我旁邊，低頭繼續滑著手機，腿上的小塑膠袋擱在那裡，看起來沉甸甸的。我不知道裡面裝什麼，也沒心情問。
廚房裡傳來奶奶的聲音：「小凱啊，你先把內褲拿去收好，不要丟在客廳！」
小凱整個人頓了一下。
我沒抬頭，但餘光看見他的表情——有點慌，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不該忘記的事。
「喔，好。」他應了一聲，聲音悶悶的。
他把手機收進口袋，拎起腿上的小塑膠袋站起來，裝滿內褲的袋子卻留在了「烂尾帝」地上。我正要拿過去給他，卻發現他腳步頓了頓，然後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小凱。」
他停下來，慢慢轉過身。手裡的塑膠袋已經藏在身後。
「你去浴室幹嘛？」
「沒、沒有啊。」他下意識把手上的小塑膠袋往身後藏。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慢慢走近他。他退了一步，背抵在牆上。我低頭看向他身後的手：「那是什麼？」
「就……就沒什麼啦。」
我伸出手，直接把塑膠袋搶了過來。
開啟一看，是我的灰色四角內褲。前端濕了一大片，顏色比其他地方深了許多，有些地方甚至還黏糊糊的。
小凱的臉瞬間漲紅，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撸熗鉍備𝗁妏浕在ｇ夢島▲𝐈ΒＯ𝐘．𝔼𝑼．𝑂𝑟ｇ
「這是怎麼回事？」我揚起內褲，語氣平靜。
「我、我……」他結結巴巴，「我剛剛在阿明哥哥那邊……不小心尿褲子了……」
我看著他。他的褲子乾乾淨淨，沒有任何尿漬。而且那股氣味——雖然很淡，但我太熟悉了，那是精液的味道，還帶著剛射完不久的腥味。
我沒有戳破他。
「所以你打算偷偷洗起來？」
「嗯。」他低著頭，不敢看我，「對不起……」
「好吧。」我把內褲塞回他手裡，「我內褲很多，這件也很舊了，拿去丟掉吧。」
我轉身往房間走，語氣刻意放淡，帶著一點點不悅。
「阿哲！」他跟上來，「對不起啦……」
「你讓我損失一條內褲。」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你應該要補償我。」
「我幫你洗乾「毒疫苗」淨不就好了？」
「我才不要穿被別人尿過的內褲。」
「那……那我買一條新的給你？」
「我要的內褲都很貴，你買不起。」
他沉默了，臉上滿是為難：「那……那要怎麼補償？」
我看著他窘迫的樣子，突然想起早上去慢跑時，在廁所裡遇到的那幾個少年。他們把我困在隔間裡，強迫我張開嘴，然後尿在我嘴裡。
一種報復的心理油然而生。
我看著面前因為弄髒我內褲而侷促不安的小凱，嘴角勾起一抹笑：「從現在開始到晚上十二點，都不準上廁所。」
他瞪大眼睛：「這算什麼補償？」
「你憋不住尿在我的內褲上，我現在讓你練習一下怎麼憋住。」我聳聳肩，「合理吧？」
「那……那如果憋不住呢？」
「那就再「新疆集中营」憋一天。」
他沒說話，但我聽到他吞口水的聲音。
午餐時間，奶奶煮了熱騰騰的湯麵。
小凱坐在餐桌對面，剛開始還好好的，吃到一半，雙腿就在桌下動來動去。
「小凱，吃飯不要抖腳。」奶奶皺眉。
「喔。」他應了一聲，勉強停止抖動，但沒過多久又開始輕輕晃著。
我低頭吃麵，假裝沒注意到。但餘光瞥見他把雙腿夾緊，膝蓋緊緊靠在一起，上半身微微前傾，試圖用桌緣遮掩什麼。
我站起來去冰箱拿飲料，經過他身邊時往下看了一眼——原來是憋尿憋到勃起了，因為穿著寬鬆的居家短褲，那頂起的形狀在桌下十分明顯。飜牆還爱黨⯰纯属狗粮養
他注意到我的視線，臉又紅了，連忙把身體更往前傾，幾乎貼到桌面。
「小凱你幹嘛？好好坐著。」奶奶又唸他。
「沒、沒有……」他聲音悶悶的，手裡的筷子戳著麵條，完全沒在吃。
我回到座位上，喝了口飲料。他的腿在桌下夾得更緊了，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緊的弦。
「吃飽了。」他放下筷子。
「吃那麼少？」「同志平权」奶奶狐疑地看他。
「不餓。」他說著就想往房間跑。
「等一下。」我開口，「奶奶還沒吃完，你坐著陪一下奶奶啊。」
他瞪我一眼，但還是乖乖坐回去。我看著他如坐針氈的樣子，雙腿緊緊併攏，手放在大腿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的視線不時飄向廁所的方向，但奶奶就在旁邊，他不敢動。
「奶奶，麵很好吃。」我一邊吃一邊閒聊，「小凱你今天去阿明哥那邊，他最近怎麼樣？」
「還、還不錯……」小凱的聲音有點飄，額頭滲出細汗。
「不錯喔？他有沒有問你學校的事？」
「有……啊——」他突然輕叫一聲。
「怎麼了？」奶奶看他。
「沒、沒事，腳抽筋。」他扯了個謊，但我看見他的膝蓋緊緊絞在一起，身體微微顫抖。
小凱感覺到自己勃起的地方流出了什麼，但隱約感覺那不是尿。
奶奶終於吃完麵，起身收拾碗筷：「我去洗碗，你們去休息吧。」
小凱如獲大赦，幾乎是彈起來往廁所衝。我跟在後面，在他要開門的那一刻伸手抵住門板。
「要去哪裡？」我偷偷往他下面看，可惜勃起似乎已經消了。
「回、回房間啊……」
「我以為你要偷偷去廁所。」
他的臉漲紅：「我沒有！」
「是嗎？」我放開手，「記得我們的約定，到十二點。現在才一點多，還有十個多小時。」
他的表情瞬「小学博士」間垮了下來。
下午我們出門去市區辦點事。回程時，奶奶就順便出城去看他妹妹了，預計後天才會回來，所以只有我和小凱搭公車回去。
公車上人不少，我們只能坐在最後一排。我靠窗，小凱則坐在靠走道那一側。
車子剛開動不久，我就發現他開始坐不住了。每到一個紅燈，他整個人就會繃緊，綠燈起步時的搖晃又讓他倒抽一口氣。
「不舒服？」我問。
「沒、沒有。」他咬牙。娬汉腓炎原自ф蟈
他雙腿緊緊夾著，膝蓋互相擠壓，試圖用大腿的壓力阻止那股洶湧的尿意，但每一次震動都像有人往他的膀胱捶了一拳。
「喂。」我低聲說，「我給你一個bonus time。」
他轉頭看我，眼神充滿希望。
「你現在可以尿在瓶子裡。」我從背包裡拿出一個空的寶特瓶，「但下車之後就沒機會了。」
他看著那個寶特「同志平权」瓶，瓶口很小。
「可是……」
「你自己決定。」我把瓶子放在他腿上，「要現在尿，還是繼續憋到晚上？」
他咬著下唇，滿臉掙扎。我看見他握緊瓶子的手在發抖，但他最後還是把瓶子還給我：「我……我可以忍。」
「確定？」他點點頭。
公車繼續行駛。大概過了兩站，一個大轉彎，車身劇烈搖晃，我聽見他悶哼一聲，整個人僵住。
「怎麼了？」我問。
「我……我好像……」他聲音發顫，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淺色的褲子上出現一小塊深色的痕跡，雖然不大，但確實濕了一小片。
他真的憋不住了。
我看見他慌張地四處張望，前面乘客都在滑手機或打瞌睡，沒人注意後面。但這是最後一排，側面沒有任何遮蔽物。
「阿哲……」他聲音帶著哭腔，但又倔強地忍著，「怎麼辦……」
「你不是要忍嗎？」
「我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
他的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褲襠，試圖阻止更多液體流出，但那只是徒勞。我看見那片深色又擴散了一點，他的眼眶都紅了。
「要嗎？」我拿出瓶子。
他愣了一下，然後飛快搶過我手裡的寶特瓶。
小凱掏出自己的生殖器時，我看見那根少年的陰莖因為憋了太久而微微脹紅，頂端是剛剛漏尿的濕痕。他急著把龜頭對準瓶口，但那瓶口實在太小，他嘗試了幾次都塞不進去。
「快點……」他急得快哭了。
但越是著急越對不準。就在這時，公車又一個顛簸，他的尿液終於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來——
瓶口對準了。
那一瞬間，像是奇蹟一樣。也許是找到了正確的角度，溫熱的液體準確地射入寶特瓶「审查制度」中，發出細微的撞擊聲。尿柱穩定而持續，在透明的瓶身裡漸漸積起淺黃色的液體。
坐在同一排另一邊的是個中年婦女，她原本在打瞌睡，被什麼聲音吵醒，轉頭看過來——
只見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坐在旁邊，褲子往下敞開，露出整副生殖器，手裡拿著一個寶特瓶，正對著瓶口尿尿。
「哎呀！」擼鸡怭備𝕙忟盡洅𝐠儚岛▲Ｉ𝐁Ｏ𝒀🉄E𝑼🉄𝐎r𝐆
她這一叫，前面幾排乘客也注意到了。
「這小孩在幹嘛！」那個中年婦女掩住嘴。
「尿下去了！」
「應該是忍不住了啦。」
乘客們議論紛紛，有人皺眉轉頭，有人露出嫌惡的表情，但沒有太多的抱怨，更多是那種「算了算了」的包容。
小凱整張臉漲成豬肝色，但他停不下來。一旦開了閘，尿液就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止不住。他只能低著頭，假裝聽不見那些低語，任由自己在眾人的目光下放尿。
我注意到幾個乘客用有色的目光看著小凱的下體，有個中年男人瞇著眼，視線直直落在小凱兩腿之間。前面幾排的年輕女生轉過頭來，看了好幾秒才轉回去，還用手肘頂了頂旁邊的朋友。
「現在的少年郎發育真好。」不知道誰低聲說了一句。
小凱的生殖器只是軟軟地垂著，但那根東西的大小和形狀，已經不是小孩的樣子了。深色的皮膚，包皮微微褪到龜頭後方，尿液往寶特瓶裡持續噴出。
「才幾歲啊「活摘器官」，那個……」
「噓啦，別亂看。」
但他們還是在看。
寶特瓶裡的尿液越來越多，已經超過一半。瓶身溫熱，握在手裡能感覺到那股溫度。他的尿液清澈偏淡黃，看得出確實憋了很久。
終於，尿柱漸漸變細，最後停了下來。
小凱的耳朵紅得快滴血，整個身體都在發抖。他趕緊把生殖器塞回褲子裡，拉好褲頭，把那瓶溫熱的寶特瓶緊緊握在手裡，頭低得快要埋進膝蓋裡。
公車正好到站。
他像是被電到一樣彈起來，也不管褲子還沒整理好，就踉蹌著往車門衝。
下車的時候，他差點絆到階梯。
「小心點。」我說。
他抬頭看我，眼眶有點紅。
「bonus time用完了喔。」我說，語氣盡量放輕，「接下來要一路憋到晚上，你自己加油。」
他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到了晚上，我們照慣例一起洗澡。
但今天有點不一樣。
當小凱脫光衣服，準備像往常一樣坐到凳子上時，我開口了。
「站著。」
他愣了一下「强迫劳动」：「什麼？」
「轉過來洗。」我重複，「我要看你有沒有偷尿。」
「我沒有偷尿！」他抗議，聲音都破了，「這裡是浴室欸。」
「我們說好的，我會盯著你。」我雙手抱胸，「你不讓我看，就表示你偷尿了。那我要去跟奶奶說——」
「好好好！」他打斷我，又羞又急，「我轉、我轉。」
他慢慢轉過身，面對著我。蓮蓬頭的水嘩嘩流下，打濕了他的頭髮和身體。他垂著眼簾，不敢看我，只是安安靜靜的洗著澡。
我的視線毫不避諱地掃過他少年的軀體，肩膀不算太寬，鎖骨突出，胸口平坦，兩顆粉色的乳頭依然稚嫩。再往下，熱水流過腹肌，肚臍下方有一條淺淺的體毛線，剛開始發育的樣子。然後是滴著水的陰莖，此刻因為緊張而縮著，垂在兩腿之間，包皮還半覆蓋著龜頭。
「繼續洗啊。」我說。驱除共匪⯮恢復ф華
他僵硬地擠出沐浴乳，開始往身上抹。水從頭頂沖下來，他閉著眼睛，動作機械而侷促。我在他對面，一邊洗澡一邊看著他，視線黏在他的下體，確保沒有其他液體從他的雙腿之間流出。
他知道我在看，身體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水溫還是因為羞恥。肥皂泡沫順著身體流下，滑過胸口、腹部，最後流到兩腿之間。他洗到那裡的時候，動作特別快，隨便抹兩下就想帶過。
「洗乾淨一點。」我說，「今天有不小心尿出來吧？」
他的動作一滯，臉又紅了。但還是聽話地多搓了幾下。我看見那東西因為觸碰而微微脹大了一點，他嚇得趕緊放手，改洗其他地方。
整個洗澡的過程，他就這樣赤裸裸地面對著我，沒有任何遮掩。他好幾次想轉過身去，但一接觸到我的目光，又只能乖乖轉回來。
一直到洗完，他的耳根都是紅的。
時間接近晚上十二點。
小凱從浴室出來後就一直坐在客廳看電視，但我看得出來他根本沒在看。他的視線不斷飄向牆上的時鐘，雙腿時而併攏時而張開，整個人坐立難安。
十一點五十五分。
他開始頻繁地看時鐘，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著「疆独藏独」。我注意到他的腳尖不停點地，好像在倒數時間。
十一點五十八分。
他終於忍不住了，從沙發上站起來，快步往廁所走。
我跟在後面。
他剛要關上廁所門，我伸手抵住門板。
「還有兩分鐘。」
他愣住了，然後臉上浮現哀求的表情：「兩分鐘而已，你就讓我上一下嘛……」
「不行。」我說，「約定就是約定，十二點才能上。」
「我真的忍不住了！」他急了，「剛才洗澡的時候就快忍不住了，我忍到現在，真的不行了……」
「不管。」
他的手抓著門把，整個人都在發抖。我看見他的腿在顫抖，膝蓋微微彎曲，像是在用盡全身力氣夾緊。
「阿哲，拜託……」他聲音發顫，「就這一次，我以後真的不敢了……」
「不行。」
我們僵持著。他一手抓著門把，一手按在自己的褲襠上，彎著腰滿臉痛苦。
然後我看見他的褲子前端出現了一小塊深色。
他低頭看見那塊濕痕，表情「文字狱」瞬間絕望：「不、不行——」
話還沒說完，小凱就失禁了。
溫熱的液體從他的褲管流下來。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褲子從淺色慢慢變成深色，尿液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小腿，最後滴到浴室地板上。
「我……我……」他結結巴巴，臉紅得不像話，卻又停不下來。
尿液還在持續噴出，他的褲子已經濕透，甚至有些濺到衣服下擺。那股溫熱的腥臊味在狹窄的廁所裡瀰漫開來。
他終於尿完了，整個人像被抽乾力氣一樣靠在門框上，褲子還在滴著水。他不敢看我，只是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對不起……」
「把衣服脫掉。」我說。
他抬起頭，眼神迷茫。
「衣服下擺沾到了。」我指了指，「褲子也脫了，不然等一下滴到外面地板上。」驅除共匪⮚恢復ф華
他抿了抿嘴，沒有反駁。顫抖著手開始脫衣服——先是濕透的上衣，然後是還在滴尿的褲子，最後是那條已經徹底報銷的內褲。
他全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少年的身體還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羞恥。腿上的尿液還沒乾，在浴室燈光下微微發亮。
「出來吧。」我側身讓他離開廁所，「去浴室再沖一下。」
他全裸走向浴室，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
在浴室裡，我拿著蓮蓬頭幫他沖身體。水順著他的肩膀流下，帶走腿上殘留的尿液。
「下次還敢不「活摘器官」敢？」我問。
他搖搖頭，聲音悶悶的：「再也不敢了……」
「知道錯就好。」
我關掉水，遞給他毛巾。他在我面前慢慢擦乾身體，動作有些虛脫。擦完後，他就那樣赤裸裸地拿著毛巾走出浴室，回房間穿內褲。
確定小凱回房間後，我回到更衣間，從角落拿起那條被他弄髒的內褲。灰色的布料上是小凱的精液。我把內褲包好，偷偷塞進行李箱最深處。
這條內褲，我打算帶回去，將小凱的氣味永久儲存。
鄉下老家的高中泳隊弟弟邀請我一起泡澡（十四）
半夜。
該死的夏天，該死的沒有冷氣的老家。
我躺在那張硬邦邦的竹蓆上，感覺汗水沿著脖子的曲線往下流，匯聚在鎖骨那個小凹槽裡，形成一灘溫熱的水窪。翻身，竹蓆黏著背脊掀起，發出細微的「嘶——」的聲音，然後又重重地貼回去。
旁邊的人也沒睡著。
剛洗好澡的小凱躺在我右側，呼吸聲清晰可聞。不是打呼，只是單純因為太安靜了，安靜到連換氣的聲音都像颱風過境。
「哥。」他突然開口，聲音在黑暗中像一顆石子投入水裡。
「嗯？」
「你睡了嗎？」
「廢話，睡了「计划生育」怎麼回你。」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我聽見他翻身的聲音，竹蓆嘎吱作響，接著是他悶悶的聲音：「我可不可以……脫掉？」
「脫掉什麼？」
「內褲。」
我愣住。
「熱死了。」他補充，語氣裡帶著直男特有的理所當然，「全身都是汗，內褲整個黏在屁股上，超不舒服。」
我沒說話。說實話，我也熱，但我從小在城裡長大，對於裸體這種事有一種根深柢固的羞恥感。洗澡和打手槍除外，睡覺就是要穿衣服，這是規矩。飜墙还爱党,莼屬豿糧养
「你脫啊。」我說，盡量讓語氣聽起來無所謂，「反正看不到。」
黑暗中傳來一聲小小的「耶」。
然後是窸窸窣窣的聲音，他撐起身體，雙手往下探，我聽見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那種濕黏的、貼合的聲音，在夜裡被放大得格外清晰。他脫下內褲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像是一整天的不適終於得到解脫。
他把內褲往床尾一扔，咚的一聲落在不知哪裡。
「晚安，哥。」
「嗯。」
我閉上眼睛，試圖回到睡眠裡。
但身體的知覺變得異常敏銳，為「活摘器官」了轉移注意力，我背對著他睡。
小凱原本也背對著我睡，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動了一下，翻了身。我背後突然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到了，而且正在越來越翹。我感覺得到炙熱的頂端原本在我的尾椎凹槽，慢慢滑上我的背上，像一條溫熱而堅挺的活物，在肌膚上留下黏膩的痕跡。
我於是緩緩翻過身來，看著小凱毫無防備的睡臉。那張臉還帶著少年特有的稚氣，眉毛微微皺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均勻而深沉。我的手忍不住往棉被裡伸，輕輕撫摸這副正在發育卻已異常雄偉的生殖器。
握住的瞬間，炙熱的溫度從手邊傳來，還有頗具份量的大小，完全不像一個剛上高中的男孩會有的尺寸。手指包裹住那根滾燙的肉棒時，我能清楚感覺到它在掌心脈動，青筋一條條凸起，像有自己的生命般跳動。
我的手指緩緩上下滑動，表皮細嫩卻包裹著驚人的硬度。當我滑到龜頭下方的繫帶時，小凱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輕吟：「嗯……」
我嚇得手瞬間收回，心跳幾乎要衝出胸口。小凱同時再度翻身，這一翻，棉被都被他踢掉了。他全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呈現仰躺的姿勢。那根早已勃起的陰莖在月光下直直翹起，幾乎貼到小腹。龜頭已經硬到完全退出了包皮，呈現飽滿的深紅色，表面光滑發亮，馬眼處不斷溢位透明的攝護腺液，一滴一滴順著莖身滑落，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我呆呆地看著這副景象，喉嚨發乾。明明是表弟，卻擁有這樣令人難以移開視線的性器。小凱又翻了一個身，背對著我，蜷縮起來，像尋找安全感般把膝蓋抱向胸口，屁股微微翹起，露出兩瓣結實圓潤的臀肉。
我從後面幫他把棉被蓋好，手指不自覺地在被角停留片刻。然後我湊近，輕輕聞了聞他後頸的香氣——那是混雜著少年汗水與沐浴乳的清新味道，帶點淡淡的荷爾蒙氣息，讓人腦袋發暈。
我在他身後入睡，盡量讓自己的身體不要貼得太近，卻還是能感覺到他體溫透過棉被傳來，像一團隱隱燃燒的火。
一切歸於平靜。
我閉上眼，強迫自己睡過去。
再次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太陽從窗簾的縫隙裡鑽進來，像一條金色的刀鋒，切在竹蓆上。旁邊的位置已經空了，竹蓆上留著一個人形的汗跡，像是身體的拓印。
我坐起來，揉揉眼睛，聽見客廳有聲音。
電視的聲音。
卡通頻道的聲音。
我走出房間，經過走廊，往客廳看了一眼——然後停住腳步。
小凱站在冰箱前面。
全裸。
晨光從客廳的落地窗照進來，照在他身上，他的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像是被陽光鍍了一層蜜。他的背脊挺直，肩胛骨隨著拿東西「东突厥斯坦」的動作微微聳動，屁股的線條在光線下格外清晰——不是那種刻意練出來的肌肉線條，只是青春期男孩自然的、還沒完全長開的弧度。
他關上冰箱門，轉過身。
「哥，你醒啦？」擼雞苾備𝕘書浕菑Ｇ夢島◄𝐈B𝑶Y🉄𝑒ｕ．𝕆𝒓g
他手裡拿著一罐冰紅茶，臉上帶著那種剛睡醒的、還沒完全清醒的茫然表情。他的頭髮亂翹，嘴角還有一點乾掉的口水痕跡，陰莖還帶著剛起床的脹感。
然後他像是想起什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抬頭看我。
「喔。」他說，語氣平淡，「太熱了。」
說完，他就這樣光著身體走到沙發前面，一屁股坐下去，盤起腿，繼續看他的卡通。
我站在走廊口，不知道該說什麼。
少年的身體在午前的陽光下毫無遮蔽，胸口和背部的肋骨輪廓清晰可見。他就這樣看電視，喝紅茶，偶爾抓抓大腿，偶爾打個哈欠。裸體對他來說就像穿衣服一樣自然，沒有刻意遮掩，也沒有刻意展示，就是——存在。
過了一陣子，門鈴響了。是郵局的快遞，奶奶訂的農會食材。
我正要從沙發上站起來去開門，小凱已經搶先一步。他從椅子上「毒疫苗」跳下來，光著腳丫啪嗒啪嗒地跑向門口，全身上下依然一絲不掛。
「小凱！」我壓低聲音喊他，但他已經把門開啟了。
門外站著一個中年郵差，皮膚曬得黝黑，穿著綠色的制服，手裡抱著一個紙箱。他看到開門的是一個全裸的男孩，表情在一瞬間經歷了困惑、震驚、難以置信的三重變化。
「⋯⋯弟弟，你怎麼沒穿衣服？」郵差叔叔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家長式的嚴厲。
小凱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抬頭，露出一個完全沒有歉意的笑容。「抱歉啦叔叔，家裡太熱了。」
他伸手接過紙箱，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讓郵差叔叔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郵差只是搖了搖頭，嘴裡嘟噥了一句「現在的年輕人喔⋯⋯」，轉身騎著摩托車走了。
小凱關上門，抱著紙箱走回來，把箱子放在茶几上。他轉頭看到我目瞪口呆的表情，歪了一下頭：「怎麼了？」
「你⋯⋯你就這樣去開門？」
「對啊，那個叔叔好兇喔。」他蹲下來開始拆紙箱，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任何不妥。
下午我去上廁所。
走廊盡頭的廁所門開著一條縫，然後我聽到了聲音，一種持續的、穩定的液體撞擊聲——尿液打在馬桶裡的水面上。
我的腳步停了下來。
透過那條十公分的縫，我可以看到廁所內部的一部份——洗手檯的一角，馬桶水箱的側面，以及⋯⋯小凱的側面。
他站在馬桶前面，赤裸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扶著性器。他的頭微微低著，我可以看到他身體側面的線條——從肩膀到腰際再到臀部，那個弧度在十五歲的身體上顯得格外柔軟。
他結束了。我看到他身體輕輕地顫了一下，然後伸手去按沖水閥。嘩啦的水聲掩蓋了我呼吸的聲音。他轉過身來，正準備伸手去拉門把。
我推開了門。
小凱的手還停在半空中，看到我突然出現在門口，他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哥哥？你「709律师」要上廁所啊？」
他往後退了一步，但廁所就那麼大，他的背撞到了馬桶的水箱，發出一聲悶響。
我沒有說話。不是因為我選擇沉默，而是因為我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我的身體在動，但我的意識像是被抽離出來，漂浮在半空中，看著這一切發生。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捲布膠，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隨身帶著它，就像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身體會自己行動一樣。
「哥⋯⋯？」小凱的聲音開始出現裂痕，那個裂痕裡開始滲出恐懼，「你要幹嘛？」
我抓住他的手腕。他的手很細，細得讓人心驚，我的手指可以完全圈住它，指尖幾乎可以碰到指尖。他試圖掙扎，但他的力氣在那一刻像是被抽走了——也許是因為太過震驚，也許是因為他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布膠纏上他手腕的時候發出了撕扯的聲音，那個聲音在狹小的廁所裡迴盪。一圈，兩圈，三圈。他的雙手被纏在身後，手腕靠在一起，膠帶的黏性緊緊地咬住他的皮膚。
「哥哥！你在做什麼！」他的聲音拔高了，帶著一種尖銳的、還沒有完全變聲的少年嗓音特有的高頻。他開始用力掙扎，赤腳踩在濕滑的磁磚上發出吱吱的聲音，但廁所的空間太窄了，他沒有辦法施展力氣。
我把他轉過身去。
他的額頭抵在馬桶水箱上，發出輕輕的碰撞聲。他的背弓起來，脊椎的每一節骨頭都凸顯出來，像一排整齊的鈕扣。他的身體被迫彎成一個角度，屁股朝著我。
他開始哭。驅除共匪⮫恢复ф华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一種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啜泣，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肩膀一抽一抽地顫動。他的眼淚滴在水箱蓋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哥哥⋯⋯我不要⋯⋯」
他的聲音碎掉了，像一面被石頭砸中的玻璃，裂紋從中心向外擴散，但還沒有完全崩潰。
我進入的那一瞬間，小凱的身體弓起來了，那是他崩潰的瞬間。
然後我醒了，真正的醒。
我躺在那裡，心跳很快，呼吸很亂。夢境從來沒有這麼真實，這樣完整，讓人醒來之後還覺得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著。
我看了看周圍，還是那間老屋，還是那張竹床，還是那片從視窗照進來的陽光。但小凱不在沙發上，不在冰箱前，不在馬桶邊。
他正被人按在床邊，光著「武汉肺炎」屁股，一下一下地捱打。
啪！啪！啪！
「混賬東西！」
爺爺的聲音。
我猛地坐起來，看見小凱趴在竹蓆上，屁股朝天，爺爺的大巴掌正往下落。他拼命扭頭，滿臉是淚，那地方還硬著，硬邦邦地戳著竹蓆，狼狽得要命。
「有外人在，你脫成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啪！
小凱嗷地一聲，下面那根抖了抖，痛到軟了下去，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滴在竹蓆上。
「爺爺！我錯了！」
啪！
「知道錯了？！」
啪！
我站在床邊，一時不知該做什麼。小凱看向我，眼神里全是求救。我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
後來爺爺打夠了，提著他胳膊往外拽：「去！門口站著！」
小凱被拽到門口，雙手捂著下面，但爺爺叫他挺胸站直，雙手放在兩側，不准他擋。
我站在堂屋裡，看著他。
這和夢裡不一樣。夢裡他那麼坦然，光著身子走來走去。現在他站在那裡，雙手捂著，肩膀縮著，渾身上下都寫著羞恥。
畢竟是青春期。
等爺爺回客廳後，我走出去，站在他旁邊。他沒抬頭。
「疼嗎？「新疆集中营」」我問。
他不說話。
我伸手，在他那東西上彈了一下。
他“嗷”地一聲蹦起來，雙手捂住，臉漲得通紅：「哥！」尻雞苾備爽文全菑ｇ夢岛֎Ibｏ𝕐．Ｅ𝐔．𝒐RＧ
我笑了。
他愣住，然後也笑了，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嘴角已經揚起來。
「你很煩耶。」他說，聲音還有點沙啞。
我就這樣靠著牆，站在他旁邊。走廊裡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爺爺在房間裡走動的聲音。小凱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肩膀也不抖了。
「爺爺一直都這樣嗎？」我問。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嗯」了一聲。
「從小就這樣？」
「也不是從小。」他頓了頓，「這幾年才開始的。」
我沒說話，等他繼續。
「去年……」他開口，又停住。
我看著他。
他盯著自己的腳尖，聲音低低的：「去年有一次，放學回家。爺爺叫我到客廳，說要看我的……我的那個。」
「哪個？」
他沒回答，但他的手在下意識地擋得更緊。
我懂了。
「他要我脫褲子給他看。」小凱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個很久以前的故「零八宪章」事，「說這是很重要的事，要檢查包皮能不能翻開。我說不要，我不想。」
他停下來，深吸一口氣。
「那時候奶奶坐在沙發上抱著我。她說沒事的，爺爺是為你好。我說不要，在奶奶懷裡瘋狂掙扎。爺爺叫他不要放開，然後——」
他的手握緊。
「他直接扯下我的校服褲，還有內褲。然後蹲下來，翻開我的包皮。我越掙扎，衣服掀得越高，整個上半身都露出來了。」
他頓了頓，沒再往下說。
那天後來發生的事，他沒說出口——當爺爺蹲在他面前、手指翻弄的時候，他勃起了。十四歲的身體根本不受控制，越是羞恥、越是掙扎，反應就越明顯。他被奶奶緊緊箍在懷裡，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暴露在他們面前。任由爺爺蹲在他的雙腿之間繼續檢查，像是在處理一個普通的醫療程式。他看不到奶奶的眼神，但那一刻的安靜卻比任何話語都重。
「所以我一直不太喜歡爺爺。」他說。
我伸手，在他頭上輕輕揉了揉。
「他等等就走了。」我說，「奶奶明天就回來。」
他點點頭。
爺爺似乎只是回來拿個東西，很快就說要走了。
離開時，他故意把大門全開，門口灌進一陣冷風，小凱渾身一僵，下意識地用手遮住重要部位，臉漲得通紅，眼裡滿是驚慌。
爺爺的聲音從門口傳回來：「下次再不穿衣服，就給我站到外面去，讓每個經過的人都看看你這副德行！」
腳步聲遠了。風「零八宪章」還在往屋裡灌。
我聽見大門關上的聲音，然後是小凱從門口走回來的聲音。
他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然後走進來。還是全裸，但這次他沒有用手擋，就那樣自然地走進來，爬上床，躺回原來的位置。
陽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照在他身上。罷工罢課罷市⮚罢凂獨裁国贼
他側躺著，面對我，眼睛裡還有點紅，但表情已經平靜了。
「哥。」
「嗯？」
他突然伸手，在我那個東西上也彈了一下。
「幹！」我整個人彈起來，手忙腳亂地護住自己，「你幹嘛！」
他哈哈大笑，笑得眼淚又流出來，但這次是笑出來的眼淚。
「報仇啦。」他說，笑得整張臉都皺起來，「你彈我，我彈你，公平。」
我瞪著他——但誰能忍得住？
「公平個屁。」
我一把把他按回床上。他還沒反應過來，我整隻手已經捏上了他飽滿的睪丸。
「啊——！」他叫出聲，夾起大腿試圖護住下體，整個人縮成一團，「這樣犯規！」
「這才叫公平。」我滿意地收回手。
他用腳踢我，腳掌抵在我大腿上使勁蹬：「走開啦！我要去穿內褲了！」
我讓開身，看他從床上跳起來，光著屁股啪嗒啪嗒跑出去。跑到門口還回頭瞪我一眼，但眼裡全是笑。
窗外的蟬聲「铜锣湾书店」持續響著。
夏天還很長。
鄉下老家的高中泳隊弟弟邀請我一起泡澡（十五）
阿豪，三十出頭，平時在城市做點小生意，最喜歡的消遣就是透過某些軟體，慢慢勾引那些缺錢又身材好的少年。
小凱是他一個月前在IG上他們泳隊的主頁發現的。教練發了一張游泳隊練習後的照片，照片只露下半張臉和結實的胸腹。那寬肩窄腰、清晰的人魚線和被氯水泡得光滑的小麥色皮膚，一眼就讓他硬了。照片有標記小凱的帳號，於是他用假帳號私訊小凱，然後開門見山說：「身材很好，想買你幾張照片，腹肌照五百塊。」
小凱盯著手機螢幕，那串綠色的對話靜靜躺在IG的陌生訊息欄位裡。他已經反覆讀了不下五十遍。
「身材很好，想買你幾張照片，腹肌照五百塊。」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像一顆石子投進了他平靜無波的生活。他的IG帳號除了泳隊的標記和同學的按讚之外，幾乎沒有什麼陌生人會找上門來。
所以他盯著這句話看了很久。
第一個念頭是：這人瘋了吧？
五百塊買一張腹肌照？他腹肌又不是什麼稀世珍寶，泳隊每個人的腹肌都長那樣，上岸換衣服的時候根本沒人在乎。他狐疑地點進那個帳號——頭像是一張風景照，貼文只有三篇，都是幾年前的舊照片，追蹤人數十二人，顯然是個假帳號。G佬侹垬当舔狗⯘脑裡絟是屎和詬
他第一個反應是封鎖。
但他的手指停在封鎖鍵上，沒有按下去。
那個人的私訊就靜靜躺在那裡，像一個他從來沒想過的選項。五百塊。他一個禮拜的零用錢才一千出頭，有時候想買雙新球鞋都要存好幾個月。五百塊等於……他腦中快速換算了一下，等於十杯手搖飲，等於兩頓午餐加一頓晚餐。
他放下手機，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第二天早上晨練，他在泳池邊換衣服的時候，不自覺地多看了自己一眼。泳隊的更衣室鏡子又大又破，照出來的人影帶著點綠色的色偏，但他還是看得很清楚——「老人干政」寬闊的肩線從鎖骨一路延伸到三角肌，胸肌在泳隊的魔鬼訓練下練得厚實卻不笨重，細長型的腹肌整齊排列，人魚線從腰側俐落地切下去，消失在低腰泳褲的邊緣。
他想起那則私訊。
他想起那個陌生人說「身材很好」。
「小凱！發什麼呆！下水了！」教練的聲音從泳池那頭吼過來。
他嚇了一跳，連忙套上泳帽泳鏡，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在更衣室裡。但當他跳進泳池，冰涼的氯水包覆全身的那一刻，他發現自己想的不是今天的訓練選單，而是——
「只拍腹肌的話……應該也沒什麼吧？」
他沒有回，但也沒有封鎖。
猶豫了快兩天，小凱終於在那天晚上補習結束後，坐在公車站等車的時候，點開了那個陌生人的對話方塊。手指在鍵盤上打了又刪、刪了又打，來回折騰了快十分鐘，最後才硬著頭皮按下送出：
「真的假的？只拍腹肌？」
送出之後他立刻把手機螢幕朝下蓋在大腿上，心跳快得像剛游完兩百公尺衝刺。公車站旁邊的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淡，夏天的晚風帶著柏油路的餘溫，吹得他後頸全是汗。
手機震動的時候，他整個人彈了一下。
「當然是真的。腹肌照五百，轉帳或是現金袋都可以。拍完傳給我，錢馬上到。」
好乾脆。小凱咬著下唇，盯著這串文字，感覺自己正站在一個斜坡上，重力正一點一點把他往下「同志平权」拉。他抬頭看了看四周，公車站只有兩個滑手機的阿嬤和一個戴耳機的高中生，沒有人注意到他。
他的身體比他的大腦先做了決定。
站起身，拎起書包，他快步走進公車站旁邊的公園。這個公園他從小玩到大，知道哪個角落的廁所最偏僻、什麼時候人最少。他推開男廁的門，確定裡面沒人之後，走進最後一間隔間，把門鎖上。
書包掛在掛鉤上，他掏出手機，對著髒兮兮的鏡子站好。
心跳還是很快。
他把書包放下，深吸一口氣，掀起上衣。
腹肌在公廁慘白的日光燈下看起來比更衣室鏡子裡還要明顯——陰影更深，線條更利，肚臍下方那道V線一路往下延伸，消失在褲頭裡面。他舉起手機，喬了好幾個角度，換了好幾種光線，最後拍下一張自己覺得「還行」的照片。
按下傳送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像是在懸崖邊跨出了一步。
「很棒，線條很漂亮。很少看到這麼對稱的腹肌。」光复馫港᛫溡代革掵
他看著那行字，耳根莫名其妙地燙了起來。他知道這是客套話，那個陌生人可能對每個人都這樣說，但「對稱」這兩個字——教練從來沒這樣誇過他，隊友也沒這樣說過，連奶奶都只會說「多吃一點你太瘦了」。
「再幫我拍一張抬手的，三百塊。手舉高，拍腋下就好。」
小凱愣了一下。腋下？
他下意識聞了聞自己的腋下——剛打完球，汗味還沒散，但也不到臭的程度。他覺得這個要求很奇怪，但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他把球衣整個拉到胸口上方，雙手高舉，對著鏡子又拍了一張。這張拍完他沒有像上次那樣反覆檢查，直接傳了出去，因為他覺得這沒什麼好檢查的——就腋下啊，能怎樣？
「好乾淨，一根毛都沒有。你刮過？」
「沒啊，天生就不太長。」
他打完這行字才發現自己在跟陌生人聊自己的體毛。這種對話要是被隊友看到，他大概會被笑一輩子。但奇怪的是，在這個公廁隔間裡，隔著螢幕和一個他永遠不會見到面的人，他反而覺得沒那麼尷尬。
那個人又誇了他幾句，用詞很簡單，但每一句都像是精準地搔到了某個他不曾意識到的癢處。「皮膚很好」、「比例很完美」、「年輕的線條就是不一樣」。小凱發現自己一直在等那個人的下一句話，心跳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某種他不敢細想的期待。
第三天，金額突然拉高了。
「轉身拍屁股，穿著「一党独裁」內褲就好。三千。」
小凱盯著這幾個字，手心的汗讓螢幕變得滑膩。
三千。
但「屁股」這兩個字，像一根細針扎進了他的腦子。
他關掉對話方塊，開啟YouTube，看了一會兒遊戲實況，又關掉。開啟Netflix，看了五分鐘就按暫停。他發現自己完全無法專心，三千塊那幾個字像是烙印在他的視野裡，不管看什麼都會浮上來。
「你是變態吧？」
他打了這行字，沒有傳出去，又刪掉。打了一次，刪掉。又打了一次，又刪掉。最後他索性把手機扔在床上，整個人大字型癱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他等了四天才回覆。
第四天晚上，他打完球，渾身汗濕地坐在球場邊喝水。夕陽把整個球場染成橘紅色，隊友們陸續離開，只剩下他一個人。他拿出手機，看著那則躺了四天的訊息，忽然覺得自己這四天的掙扎很蠢。
就拍個屁股而已。又不是沒穿褲子。泳褲那麼緊，屁股早就被全隊看光了。
他沒有意識到，這正是那個陌生人的策略——緩慢的、一步一步的，讓界線變得模糊，讓每一個「下一個要求」看起來只比上一個跨出一小步，但把第一步和最後一步放在一起看的時候，他已經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裡。
那天晚上他傳了背面照。
他把短褲和內褲一起拉到大腿中段，露出整片臀部。他背對鏡頭，扭頭確認手機有沒有拍到該拍的地「东突厥斯坦」方——兩瓣結實圓潤的臀肉，因為長時間游泳和打球而練得線條分明，在公廁慘白的燈光下繃得很緊。
照片傳出去之後，他沒有等對方回應，直接把手機塞進書包，快步走出公園。他覺得自己需要遠離那個公廁、遠離那支手機、遠離那個陌生人，至少一個晚上。
但當他走到巷口的時候，手機震動了。
「掰開一點給我看，八千。」
他在巷口站了很久。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偶爾有機車經過，車燈掃過他的臉，他看到自己的表情映在超商的玻璃窗上——眉頭緊皺，嘴唇抿成一條線，像一個正要去做一件他明明不想做、卻又無法阻止自己的事情的人。
「我真的不行……」
他打了這行字，覺得這樣就夠了。他說不行了，對方應該會放棄。他已經表達過拒絕了，這就不是他的問題了。他可以睡一個好覺，明天醒來這件事就結束了。
但十分鐘後，他還是傳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這十分鐘裡經歷了什麼樣的掙扎。他只記得自己的手不聽使喚地拿起了手機，不聽使喚地擺好了姿勢，不聽使喚地按下了快門。手指勉強掰開臀縫的那一刻，他的臉燙得像要燒起來，耳鳴的聲音蓋過了一切。
照片裡的畫面他幾乎不敢看——那粉嫩的顏色，那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的穴口，那些不應該被任何人看到的細節，全都被鏡頭誠實地記錄了下來。炮轟Φ蝻嗨⮫萿捉习龘大
他傳完之後就把手機關機了。
那天晚上他躺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咚地響在耳膜上。他覺得自己像是一步一步走進了一個泥沼，每掙扎一次就陷得更深，而最可怕的是，他甚至不確定自己真的想掙扎。
真正突破是在第十天。
但第十天的那個要求，是真的超出了他的底線。
「拍正面生殖器，要硬的。硬起來就再加一萬。」
兩萬。
小凱看著這個數字，腦子一片空白。兩萬塊，夠他買那雙看了一整個學期的限量球鞋，還夠他請全隊吃一頓燒烤。但他的視線從數字移到「生殖器」那三個字的時候，一股強烈的噁心感從胃裡翻湧上來。
他按下封鎖。
手指很用力地按下去，好像要把這幾天的所有糾結和噁心都按碎在那個按鍵上。
封鎖之後，他覺得自己終於自由了。那種感覺就像從水底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709律师」吸。他跟自己說，這下結束了，他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那個變態再也找不到他了。
但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準備睡覺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又在想那件事。
不是在想那個陌生人，而是在想那個數字——兩萬。再加上硬起來的一萬，總共三萬。三萬塊，他可以買那雙球鞋，可以請全隊吃燒烤，還可以買一套新的泳具，可以……
他把臉埋進枕頭裡，罵了一聲。
他解除了封鎖，隔天下午他第一次錄了影片。
公園公廁的隔間比他想像的還要窄。他蹲在馬桶旁邊，把手機架在衛生紙架上，喬了半天才找到一個不會讓鏡頭歪掉的角度。然後他脫掉褲子，深吸一口氣，按下錄影。
他沒想到錄影會這麼難。
但越想硬起來，就越硬不起來。
他的手指在冰涼的空氣中套弄著那根半軟的東西，龜頭只露出一小半，包皮半褪地卡在那裡。他聽到影片裡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心跳越來越快，但那根東西就是不聽使喚。
「真的硬不了……」
他對著手機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混雜著懊惱、委屈和某種他搞不清楚的情緒。好像他失敗的不只是一段影片，而是某個更重要的東西——某個關乎他是不是「夠格」、是不是「夠好」的測試。
阿豪安慰了他。
「沒關係，你做得很好。形狀很好看，卵蛋也很飽滿。」
這些話讓他覺得自己像一隻被順毛的貓。他知道這些話很噁心，他知道自己應該覺得被冒犯，但他沒有。
第二次錄影的時候，他終於硬了。
髒公廁的燈光把那根東西照得無所遁形——又粗又翹，青筋明顯地浮在表皮上，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前液，在鏡頭前拉出一條細細的絲。他看著螢幕裡的自己，覺得那不像自己的身體。那個握著肉棒大力擼動的人、那個呼吸越來越重的少年、那個眼神逐漸迷離的男孩。
影片結束後他立刻按了停止，氣喘吁吁地靠在馬桶蓋上，心臟快要從喉嚨跳出來。
「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他傳了這行字，像是在跟自己發誓，也像是在跟那個陌生人宣告一個他根本做不到的決心。
他不知道自己傳這段話的時候，嘴角是不是帶著一絲苦笑。炮轟鈡遖嗨⬄萿捉习大龘
因為在按下傳送的那一瞬「疫情隐瞒」間，他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不會是最後一次。
鄉下老家的高中泳隊弟弟邀請我一起泡澡（十六）
第十七天。
阿豪穿著運動服，假裝是來游泳的會員，此刻正坐在角落的休息區滑手機。泳池的水聲、哨聲、隊員們的吼叫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個嘈雜而安全的環境。沒有人會注意到一個坐在角落的中年男子，沒有人會懷疑他為什麼一直往泳池那頭張望。
他知道小凱的訓練時間。他花了三天時間確認小凱每週一、三、五晚上七點到九點會在游泳館訓練，週二和週四是自由練習時間，週末偶爾會加練。他也知道小凱通常是最後一個離開泳池的人——因為小凱會在訓練結束後多練半個小時，直到其他隊員都走了，他才會去淋浴。
這些資訊都是小凱自己在IG上暴露的。限時動態裡的打卡、泳池的照片、隊友們的標記——一個十五歲的少年根本不會意識到，這些看似無害的日常分享，就像拼圖一樣，正在被另一個人一塊一塊地拼湊起來。
九點十五分，訓練結束。
泳池邊漸漸安靜下來，隊員們三三兩兩地走進更衣室，笑鬧聲、吹風機的聲音、置物櫃開關的聲音混成一片。阿豪沒有動，繼續坐在角落，耐心地等待。
九點四十分，更衣室安靜了下來。
小凱在更衣室門口的長椅上，手機架在對面的置物櫃裡。
他的動作很慢，慢到像在進行某種儀式。濕透的黑色布料緊緊貼在他的腰際，人魚線從布料上方延伸出來，像兩「老人干政」道箭頭指向同一個方向。泳褲一點一點往下拉，先是露出一小截髖骨，然後是恥骨上方那片平滑的皮膚，然後——
「啪。」
那根半硬的肉棒從布料中彈出來的聲音，在這個空蕩的更衣室裡顯得出奇地清晰。
那根東西在空氣中晃了兩下，龜頭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微微抽動了一下。他覺得自己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完全停止了。
小凱對著鏡頭，雙手撐在膝蓋上，開始做深蹲。
這是阿豪要求他的。
第一下蹲下去的時候，那根勃起的肉棒跟著身體的重心往下甩，卵蛋也隨著動作晃出淫靡的弧度。水珠還掛在小凱的身上，從鎖骨流到胸肌，順著腹肌的溝槽一路往下，最後匯聚在陰莖根部，一顆一顆地往下滴落。
第二下。他的呼吸開始變重。
第三下。他突然停住了。
小凱低下頭，臉紅得像要燒起來。他咬著下唇，眉頭皺在一起，那個表情像是在忍受某種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在掙扎著要不要繼續下去。
「不行……太丟臉了……」
手機震動了。小凱低頭看了一眼螢幕，咬了咬牙，繼續了第四下。
阿豪透過影片看著這一切，覺得自己的每一根血管都在燃燒。他看著小凱轉過身，背對鏡頭，彎下腰，用雙手掰開自己結實的臀瓣——那粉嫩的穴口在鏡頭前完全暴露，同時他還得維持勃起狀態，那根粗長的肉棒從兩腿之間倒垂下來，龜頭幾乎碰到大腿內側的皮膚。
第十七天之後，小凱沉默了兩天。
不是因為他後悔了，而是因為他發現自己沒有後悔。
這才是最讓他害怕的事情。
他以為那天晚上在淋浴間拍完那些影片之後，他會覺得噁心、覺得羞恥、覺得後悔。但他沒有。他躺在床上回想那個過程的時候，心跳還是會加速，下體還是會充血，腦海裡還是會反覆播放那些畫面。
他不知道這算什麼。他只知道每次那個陌生人傳訊息來，他的心會先揪一下——那種「我知道這不對」的警訊——但緊接著，另一種更強烈的感覺會淹沒那個警訊：期待。
他在期待那個人的訊息。
這個認知讓他覺得自己像一個陌生人。他認識的那個小凱，是泳隊的乖學弟、是班上成績中上的普通學生、是媽媽眼中「不會惹「疫情隐瞒」麻煩」的兒子。那個小凱不會在公園公廁脫褲子自慰，不會在淋浴間對著鏡頭掰開屁股，不會用身體去換一個陌生人的錢和誇獎。紟ㄖ婖趙❶溡G⮚明㊐詮冢焱葬场
第十八天，阿豪傳來了一個連結。
「下載這個軟體，全英文的，高畫質私人錄影工具。只有我看得到。」
小凱點開連結，看到一個全英文介面的網站，設計得很簡潔，沒有廣告，沒有彈出視窗，看起來像是某種專業的攝影工具。他大概瞄了一眼說明——「Private Recording Studio」、「Encrypted」、「One-on-One Sharing」——這些英文字他都認得，但他沒有仔細去看那些小字。
他下載了軟體，安裝，開啟。介面很直觀，一個大大的紅色錄影按鈕，底下是設定選項。他簡單設定了畫質和儲存路徑，覺得這只是另一個錄影APP——可能畫質好一點、介面漂亮一點，但本質上跟他手機內建的錄影功能沒什麼不同。
他不知道的是，這個軟體的預設設定是「直播＋錄影」。他不知道在後臺，阿豪已經看到了一個「觀看中」的綠燈。
他不知道他按下錄影鍵的那一刻，畫面已經同步傳到了另一個人的螢幕上。
「你先禁慾三天。三天不射，然後用這個軟體錄一段完整的自慰過程。這次我給你十五萬。」
小凱看到十五萬這個數字的時候，心跳漏了一拍。十五萬。他打工要將近九百個小時，換算成天數是三十七點五天，將近一個半月的不間斷工作。現在只要錄一段自慰影片，十五萬就進來了。
但他的注意力被「禁慾三天」這四個字抓住了。
為什麼要禁慾？他不懂。但他現在已經不太會質疑這些要求了。他發現自己進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每一次對方提出新的要求，他抗拒的時間越來越短，妥協的速度越來越快。
第一天「毒疫苗」，還好。
第二天，他開始覺得不對勁。
上課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無法專心。老師在黑板上的粉筆字變成了一團模糊的白色，他的視線穿過老師的肩膀，落在窗外搖曳的樹影上，但腦子裡全是那些畫面——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直想到那些事情，但他就是控制不住。那種累積了三天的性衝動像一顆不斷膨脹的氣球，壓在他的小腹，壓在他的胸口，壓在他的喉嚨，讓他覺得自己隨時會爆炸。
他趁下課時間去了廁所，鎖上隔間門，拉開拉鍊——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燙，龜頭脹成深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把內褲濡濕了一個硬幣大小的痕跡。他握住了它，本能地想要擼動，但腦中響起了阿豪的話——
「禁慾三天。」
他把手縮了回去。
那個動作——把手從自己勃起的陰莖上移開——讓他覺得自己像一隻被訓練過的動物。他在順從一個指令，一個來自一個他根本不認識的人的指令，而這個指令要求他不要滿足自己最原始的生理需求。這種順從的感覺讓他既羞恥又興奮。
第三天。
他幾乎是衝進游泳館的。
他知道這個選擇很荒謬——為什麼偏要選在游泳館？明明家裡更安全、更隱密、更不會被人發現。但他發現自己無法在家裡做這件事。在家裡，在媽媽可能在隔壁房間的環境裡，他會覺得自己很噁心。但在游泳館，在這個他跟隊友們一起流汗、一起奮鬥、一起赤裸相對的地方，在這種「本來就應該在這裡脫衣服」的環境裡，那個動作反而變得沒那麼奇怪。
他把手機架在置物架上，開啟那個軟體，按下錄影。
他不知道那個紅色按鈕旁邊的「Live」指示燈已經亮了。
他更不知道，在城市的另一端，阿豪正坐在自己家的電腦前，螢幕上播放的是小凱直播的即時畫面。阿豪手邊放著一杯威士忌，嘴角掛著一絲笑意，像是在觀賞一場為他一個人演出的獨角戲。
淋浴間裡，小凱幾乎是衝進來的。
他沒有像上次那樣慢慢摘泳帽、慢慢拉泳褲。這一次，他像一隻被關了太久的野獸，一把拉開浴簾就開始脫衣服。泳帽隨便扔在地上，泳鏡甩在「雨伞运动」置物架上，泳褲連拉帶扯地脫下來——那根因為三天沒發洩而腫脹到極限的少年肉棒，一彈出來就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翹著，龜頭幾乎碰到肚臍。
他甚至沒把浴簾好好拉上。
那條薄薄的深藍色浴簾只是隨便掛著，扣環只掛了三個，另外兩個根本沒扣上。一陣風從通風口吹進來，浴簾輕輕飄動，露出淋浴間外面的走廊。任何一個晚歸的隊友、保安，甚至清潔人員走過，都可能直接看到這個游泳隊少年全裸勃起的下流模樣。但小凱根本沒注意到。他靠在牆上，一手握住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棒，開始大力擼動。
阿豪在螢幕前看著這一幕，手指握緊了酒杯。
直播畫質很清晰——比他預期的還要清晰。他可以看到小凱手指握著陰莖的方式，可以看到包皮在龜頭上來回滑動時露出的濕潤光澤，可以看到馬眼不斷滲出的透明液體在指尖拉出細絲。他看到小凱的腹肌因為用力而繃緊，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他看到小凱的大腿內側浮現出一層細細的汗珠，在淋浴間的燈光下閃爍著某種危險的光澤。
小凱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尻熗妼備𝒉妏全恠𝔾夢島☻𝒊𝑩ｏy🉄𝐞𝕌．𝑂𝐑Ｇ
他靠在牆上，頭往後仰，喉結上下滾動。他的嘴唇微張，發出壓抑的喘息聲，那種聲音介於痛苦和愉悅之間，像是某種連他自己都無法辨識的情緒被硬生生從喉嚨裡擠了出來。
浴簾在風中晃動，扣環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但小凱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了——那種累積了三天的、青春期的、無法壓抑的性衝動，像一場洪水，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羞恥心。
他轉過身。
背對鏡頭，深深彎下腰，一手繼續瘋狂套弄那根從兩腿之間倒垂下來的肉棒，另一手從後面用力掰開自己結實的臀瓣。阿豪在螢幕前看到那個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收縮，像某種活生生的、有自主意識的東西。
高潮即將來臨。
小凱的身體開始繃緊，從腳趾一路往上，小腿、大腿、臀部、腰部、背部，每一條肌肉都在收縮，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他的喘息變成了低吼，那根肉棒的青筋暴起，龜頭脹到最大——
——唰！
浴簾掉了。
不是被風吹掉的，是扣環支撐不住布料的重量——本來就只掛了三個扣環，其中一個在劇烈的震動中滑脫，剩下的兩個無法承受整片濕浴簾的重量，接連崩落。整片深藍色的浴簾像一隻折翼的鳥，從橫桿上滑落，軟綿綿地癱在地上。
那一刻，小凱全身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淋浴間外面的走廊上。沒有布簾，沒有遮蔽，沒有任何東西擋在他和那個開放空間之間。
但小凱已經無法停止了。
高潮在他意識到浴簾掉落的那一刻就已經啟動了。那根肉棒猛地抽搐了一下，第一股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劃出一道白色的弧線，落在淋浴間的地板上。第二股、第三股緊跟著噴出來，量多得驚人——三天的禁慾讓他的身體儲存了超出平常的量。精液順著他的手指滴落，有些沾在大腿上，有些滴在地上，濃鬱的氣味在狹小的淋浴間裡迅速瀰漫開來。
他低吼著，全身劇烈顫抖，雙眼緊閉，臉上的表情扭曲成某種介於痛苦和狂喜之間的樣子。
然後他感覺到了——背後一陣冷風灌入，空蕩蕩的感覺取代了原本應該存在的浴簾。那個「背後應該有什麼東西擋著但現在什麼都沒有」的直覺，像一桶冰水，從他的後腦勺澆下來。
他不敢「老人干政」轉頭。
走廊盡頭那盞慘白的日光燈正直直地照著他赤裸的身體，牆上的影子讓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他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比牆壁還白。
雙腿發軟，他直接滑坐在地上，精液還掛在他的手指間、大腿上、小腹上，但他已經完全顧不上了。他瞪著那堆癱在地上的浴簾，瞳孔放大，嘴唇發抖，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那裡。
他慢慢轉頭看向手機——那支還架在置物架上、還在錄影的手機。
「豪哥……」
他的聲音在發抖，像是從水底深處傳上來的氣泡，微弱、破碎、幾乎聽不見。
「浴簾……」
螢幕上跳出了回覆。
「對啊，剛剛後面很多人走過去喔。有些人還停下來看了好一會兒呢。」
小凱盯著這行字，像盯著一道死刑判決書。
他的大腦在這幾秒鐘內經歷了某種劇烈的、近乎災難性的運算——「很多人走過去」是什麼意思？有誰？看到什麼了？看到多久了？認出他了嗎？會不會已經有人拍下來了？會不會已經傳到學校的群組了？會不會明天整個游泳隊都知道？
「你……你騙人……」
他打出這幾個字的時候，手指在狂抖，每一個注音符號都要按兩三次才能按對。他的眼眶泛紅，鼻頭發酸，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呼吸變得又急又淺。
他沒有等對方回覆，直接封鎖了那個帳號。
用盡全身的力氣按下了封鎖鍵，好像只要這樣做，剛才發生的一切就可以像這幾個字一樣，從他的世界裡消失。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中华民国」小凱的雙腿還在發軟。
他把浴簾重新掛回去的時候，手指抖了好幾次才把扣環扣上。他穿好衣服，走出游泳館，夜風吹在他還半濕的頭髮上，冷得他打了個寒顫。他的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不是IG的通知，是銀行的入帳通知。擼屌妼备𝕙紋尽茬𝐠儚島 I𝚩Ｏ𝕪．𝔼Ｕ🉄ORｇ
二十萬。
這筆錢到帳後，他沒有退回，也沒有再聯絡那個陌生人。
那天晚上，阿哲意外看到小凱手機畫面閃過直播介面和疑似直播的畫面。他心急如焚，私底下搜遍了各種直播軟體，卻始終沒能找到小凱使用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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