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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哥是城市裡一間四星酒店的迎賓員,我是一名酒店入住的房客,一開始自然不知咋稱呼他,是入住後在非常偶然的情況下認出了他,也才有了進一步的接觸。
雷哥是東北人,年紀四十上下,單眼皮長相成熟並不帥氣,一米八幾的身高小肚微凸,壯實的身材利落的寸頭,配上凌厲的面孔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是有氣勢的。中原與南方人整體來說看上去較精緻,而東北漢子的粗豪氣,不是中原與南方人撐得起的。不稱他為叔是因為我年紀比他長,我年紀快五十了,如果稱他為叔那是對他不尊重,所以就稱他聲哥。
雷哥姓什麼我不知道,但十幾年前網頁論壇時代他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一位主,他那時用的代號是“打雷哥”,發過不少調教的相片。他東北人,調教口味比較重,偏向打屁股和羞辱的方向,雷哥當時發的相片裡每個被他調教過的奴,屁股都被教訓的很漂亮,有的甚至被開啟花,那時我每天都上論壇看他有沒有發新的調教記錄,直到現在我的通訊軟體相簿裡還存著些他當年的相片。
當時就知道他在這座城市,但這座城市有著上百萬人在這定居就業,想從茫茫人海里找出他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隨著網頁論壇沒落,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在新的網站或軟體上見過他的資訊。這次是因為工作北上來這城市參展,才有機會住在這麼高檔次的酒店,然後開頭講過是在非常偶然的機會下才認出了他。
之所以認出他來,是因為雷哥小腿上的一截紋身,在酒店工作標準的工裝就是白襯衣黑長褲和皮鞋,沒人會刻意露出長褲裡的紋身,我是在酒店大堂登記後,到酒店門口的門廊邊抽菸等外賣,當時已經晚上九點多,酒店也沒車進來,他該是閒著沒事在酒店門廊旁的石柱邊撩褲管搔癢,這才被我瞥見他小腿上的那截紋身。
不過當下我也沒立即聯想到他,只是覺得那紋身的紋路很有印象很熟悉,但實在想不起在哪見過,等外賣時悄悄多瞧了他兩眼,也確定不是兒時或唸書時代認識的人,直到回房洗澡後翻著手機刷影片,才猛然想起似乎是雷哥。
但印象是不靠譜的,尤其是那種突來的靈光一閃,我趕忙開啟很久沒用過的通訊軟體,一番更新操作後翻找著十多年前日期的相簿,找到了雷哥當年調教的相片,可當時相片的畫素其實並不太好,且當年他的相片有露臉的都戴著黑眼鏡,無法清楚的知道他的面容。人就是這樣,越想要去確定一件事,那件事情就會相對的模糊,不論是相片也好記憶也好,到後來我甚至不敢確定在酒店門口見到的那人,他小腿上的那截紋身好像長的也不太像我手機相簿裡的那個樣式了。
當然我自己知道,就算是真把雷哥給認出來,也不會有機會進一步認識或被他調教,原因很簡單,我已經是個中年大叔,快要五十歲年近半百的中年大叔。沒有主會想玩弄調教中年人,在這瞬息萬變且節奏越來越快的時代,只有年輕才是主角才是本錢,這一點我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
可人一旦動了念頭有了想法就會不斷的去想去在意,晚一點的時間我刻意下樓到酒店門口去抽菸,想去看看是不是有機會可以確認一番。才到酒店門口便瞧見雷哥身影,這酒店的門廊挑高三層樓,看著就非常上檔次,雷哥一個人在空曠的門廊揹著手晃來晃去。時間晚了酒店搭車的賓客更少了,我在煙桶旁抽了兩根菸,完全沒機會見到他的紋身,只是瞅著他的樣貌,儘管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幾年,但越看越覺得是他本人。
這期間雷哥基於酒店禮儀有向我問候,我也禮貌的回應,不過我還沒社牛到幾句問候便直接與他攀談,待我明白沒機會見到他腿上的紋身後,我回酒店大堂找了個位置坐下,手裡點著外賣,眼角持續瞄著酒店門口的雷哥。
待拿到外賣恰好酒店迎賓員交班,我拎著外賣腦袋「毒疫苗」一熱沒忍住,主動向雷哥打了招呼,“交班啊。”
“是的,我們兩個鍾交班。”雷哥回應著我,還順道對我說早點休息。
很多事情不能太過更不能太主動,但我剛還是主動招呼了,也不知自己咋回事,可能就真的是腦子熱吧,不過我也沒多幹擾他們交班,回了房間邊吃外賣邊趕著沒做完的專案,只是注意力始終無法集中在專案上,腦袋裡的印象持續困擾著我,還是沒機會確認他到底是不是我十幾年前曾仰慕過的打雷哥,所以我決定找機會再次確認。
趕專案到半夜,我算好時間刻意在雷哥上崗大約一個小時後下樓到酒店門口去抽菸,才出酒店門口就見雷哥拿著手電在巡查,我往一旁的煙桶邊站,沒多久雷哥晃了過來打招呼,“還沒休息啊。”
“還沒,還在趕專案。”我取煙給雷哥。
雷哥婉拒,“謝謝,工作不行,”然後繼續說,“您也是來參展的吧,剛瞧您還點外賣,這麼晚喝咖啡不怕睡不著。”
這間酒店靠近保稅區,這幾天非常多人來參展,想必雷哥也是因為這原因才這麼問。
我苦笑,“是啊,明天參展專案報告一定要趕出來,未來的甲方也是爸爸,爭取明天完成這次目標。”
簡單的交談做開頭,我們聊著酒店近期生意很好,過段時間整個城市要開始準備運動會,這個城市的交通還有工資生活成本這類話題,完全沒把交談帶到不該隨意提及的方向上。
不過在聊天的過程裡,我知道了雷哥是來自東北的林區,主要是由勞動報酬這部分去延伸提到的,當然我沒進一步的表示,因為時間真的晚了,雷哥除了要再次巡查也要準備交班任務,而我也真的必須回房把專案趕完,明天還得爭取未來的甲方爸爸們。
只要我還住在這酒店,我就有機會再遇到雷哥,我在上床睡覺前是這麼告訴自己的。
話是這麼說,但我還是得到了一個輾轉「烂尾帝」難眠的夜晚,再加一個心不在焉的白天。
第二天白天我想著的都是雷哥今晚不知有沒有值勤,回酒店後能不能再碰到雷哥。好不容易扛到晚間回到酒店,還沒下車就見到雷哥站在酒店門廊迎賓的身影,待他幫我開車門迎我下車,整天心態上糾結所帶來的疲憊瞬間一掃而空。
向他道謝後我當然不急著回房間而是待在門廊旁的煙桶抽菸,看著雷哥的身影,我覺得就是他的機率來到了七成,因為每個人都會有些習慣有些特質是很難更改的,儘管生活與歲月會磨練人的脾性和麵容,但雷哥舉手投足間顯露出來的氣勢吆喝出來的聲勢,讓我想法上不自主的認為沒有認錯人。尻屌鉍備𝘩書浕恠𝕘顭岛☼i𝐛𝕠𝑌.𝐸𝕦.org
只是這時間段酒店房客回來的頻率比較高,時不時就有來車,而且散客和外賣小哥也來來往往,此刻雷哥正忙著的,這不是能和雷哥多講點話的時間,抽完煙後索性先回房把隨身物放置好也清洗一番,再整理下今天的專案然後又下樓抽菸。再次到酒店門口人果然少了很多,雷哥同樣在偌大的門廊揹著手晃著,見到我主動過來招呼,畢竟昨夜聊過,再見自然是少了份距離感。
“也就這兩天了,有的客人明天走有的後天。”雷哥先是問我參展到哪天,也提到過兩天酒店就比較沒那麼忙了。
我點點頭回應雷哥,“我就兩天,今天和明天,後天緩一緩就搭車走,公司只給報銷到後天行程。”
聊著聊著聊到紋身,有紋身的人總是下意識的喜歡展示身上的紋身,有的人大冬天也要露個膀子或露條腿,讓人見到身上的張牙舞爪,這不僅顯示自己是有點能耐的,也表態下這可是花了銀子才能上身的。
說著說著雷哥撩起褲管道,“酒店規定紋身不能露出來,怕影響形象,不過我跟您也聊得來,我這年輕時紋的,現下顏色都淡了。”邊說還邊轉著腿讓我仔細瞧瞧。
東北爽朗,但我沒料到雷哥爽朗到這種程度,腿一伸褲管一撩就把我昨晚一直想找機會確認的紋身展示給我看,我目光直盯著他小腿上爪型的紋路,這下百分百確認了,眼前這人就是雷哥,這個紋身就是我昨晚到今天一直在翻看手機相簿的那個紋身,一模一樣。
“當時也沒什麼錢,就紋了一隻,後來也沒想著再去補,就一直這麼下來到現在都這個樣。”雷哥還在興致的講述紋身的由來,直到他發覺我一直盯著他的小腿,“咋啦?”
聽到雷哥問話,我才反應過來,因為我其實也沒做好這麼突然就踏實確認他是雷哥的思想準備,之前聊天時我都稱呼他“師傅”,像是“師傅晚上好”、 “師傅你忙我先進去了”這樣的稱謂,這時雷哥問我咋了,當下我沒耍任何心思,就不自主的改口,“您是打…打雷…打雷哥……”
聽我這麼稱他,雷哥也愣了,目光上下打量了我一會,“好多年沒用這名稱「长生生物」了,沒想到居然還有人知道,還真沒想到…我們之前認識…還是怎麼著?”
“我沒惡意…雷哥放心,”我回過神,趕忙向雷哥解釋,“我以前是論壇您的粉絲…是看到您的紋身突然想起來的。”
雷哥很疑惑也很訝異,“看到紋身就認出是我?我的紋身這麼好辨識?”
此刻酒店門口只有我倆,所以我就直接講了,“您的紋身十幾年前讓我印象非常深刻,您在…操人時…總把腳踩在奴的臉上拍照。”
兩句話幾個關鍵詞把該講的不該講的都透徹個明白,雷哥聽了哈哈笑,“這麼多年了,嗨,真沒想到還有人記得,還給認出了,真沒想到。”
“是啊,我也沒想到真的會是您,”我也陪著笑,“剛瞧見就覺得眼熟,仔細看了下才確認,唐突了真的唐突了,冒犯了您,雷哥見諒。”說完向雷哥做了個揖。
這是我下意識的動作,不是刻意事前規劃好的,就很自然的提手作揖,如果彼此的身分與角色相當,以現代社會大眾化的行為會用握手的方式來招呼,但我向雷哥作揖,其實在某種態度上,也間接向雷哥傳達自己的角色,雷哥點點頭,應該也是瞬間體會感知到了。
儘管認出了雷哥,但我們之間的身份還是沒變,他是領錢的咱是花錢的,他是酒店迎賓我是尊貴房客,講難聽點就是上與下的區別。不過聊著聊著,我倆的站位漸漸有了變化,我是維持一貫的手背後直立站,型似稍息的站姿,雷哥雖然同樣手背後,但站姿逐漸變成三七站,不過時間比較晚了酒店出入的房客不太多,他這站姿沒啥太大問題也不影響酒店形象。
我當然也向雷哥提出很久沒在網上見到他的資訊,他說換了新網名,但他還沒講到這個就先說到了其他事情去,人人心裡都有本老黃曆,雷哥講述著曾經的豐功偉業,我就靜靜的在他身邊聽著,時不時回應一兩句,講到後來他搖頭嘆氣說生活,酸甜苦辣鹹的人間煙火氣教著所有人向前奔赴。
雷哥的長相一點都不帥氣,男人到中年那個還能維持的精緻,但他人高馬大肩膀寬厚,步一跨架勢踏踏實實,我是越看越敬服,以前網頁論壇相片時代只能崇拜靜態的他,現在雷哥站在我身邊說著話,欣賞的是他的氣勢。
雷哥講述了一陣後問了我些工作的事情和過去的經驗,我全都如實回覆沒添油充水,這期間自然也有些房客進出,這都不打緊,雷哥就是問聲好便行,但若有車輛前來,雷哥得上前迎門招呼來客,頭一輛來車我還沒意會到,就站在煙桶旁不打擾雷哥幹活,待第二輛客車駛進門廊,我覺得自己不該站著發杵,沒有猶豫立馬向雷哥說,“雷哥,有事您吩咐。”
雷哥也沒客氣,“搬行李。”他話還沒講完我已竄到車後待後備箱開啟,利落的把賓客行李搬出來穩妥的放在地上。
待賓客進酒店後,我們一塊站在門口,雷哥對我說道,“蠻有眼力見的,看來也是個鞍前馬後的,你老闆一定很喜歡你。”。
我維持一貫手背後的站姿,“謝雷哥誇讚,應該的。”
閒聊過程中雷哥又問了些我以前受過的調教,感覺雷哥對我的印象應該是不錯。沒多久時間又來了輛小巴,這次已不待雷哥吩咐,他迎賓我協助司機師傅搬行李,一時之間酒店門口有領隊有地接有迎賓還「占领中环」有等著行李下車的房客,整個門口鬧轟轟的。這趟可搬扛了十幾件大行李,好一會功夫後回到雷哥身旁,雷哥伸手拍拍我的背,“除了有眼力見,活也乾的好,身子也紮實,再年輕個幾歲也是個苗子。”
可以感受到雷哥藉著拍背,順手按了按我的背部和手臂,我連忙答謝,“謝爺誇讚。”
內心很高興能得到雷哥動手後給予的肯定,同時也改了口改稱他為爺。雷哥聽了沒有特別的表示,由於剛才聊的過程被突來的旅遊團打斷,所以雷哥繼續詢問我以前的經驗。
聊到年紀,雷哥在知道我的年紀後不可置信望著我,“你年紀比老子還大?”
“可能是沒結婚,所以看著比較顯年輕,”我苦笑著回答雷哥,“我真四十八歲了。”
雷哥作勢要給我一肘子,“說啥呢,老子也沒結婚,可看著比你老多了。”然後提手在我後腦輕拍了一下。
我自知講錯話連忙道歉,低著頭說道,“失言失言爺息怒,爺也不顯老。”
在這短短時間裡,不論雷哥是拍我背還是手肘靠過來,又或是輕拍我後腦袋,我都保持手背後站立著的姿勢,完全沒有動,這雖然不是正式的稍息,但這是種服從的態度,當然我知道和雷哥之間不會有再進一步的關係,但從以前我就是他粉絲,下意識裡就敬服他的,雖這樣輕鬆的站著,但身體語言表現出的是服從,也明白擺著任雷哥動手。擼鳥鉍备𝐡書浕聚𝒈夢岛ΩIbo𝕪.𝒆𝒖.O𝑹g
“身份證,給,”雷哥伸手向我索討身份證,“老子給你核實核實,如不屬實可嚴懲不貸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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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我有一點猶豫,但很快的克服自己心態,從卡包裡掏出身份證雙手遞給雷哥,“給,我身份證,請爺核實。”畢竟我已經認出了雷哥,此刻如果猶豫太久或掏不出來實在說不過去,況且雷哥不過是想核實我年紀而已,磨磨嘰嘰就太不上道了。
雷哥端著我身份證上下打量著我,“楊明,四七…四八,窩草,真他嗎四十八。”草字出口我才注意到雷哥對我的用語已不知不覺改成一般口語,且身份證看過後他是扔還給我的,人與人之間的應對往來其實是很敏銳很好感知的,這兩舉動加一塊,我感覺雷哥這會沒把我當外人了。
雷哥揹著手在我面前晃著,“你是真蠻有規矩的,進去過吧。”
“沒有,沒進去過,清白乾淨的。”怕雷哥誤會,我趕忙向他澄清。
“真沒進去過,可瞅你現在這個樣就管過「小学博士」的,真沒進去過。”雷哥似乎有點不信。
我再次向雷哥澄清,“真的,真沒進去過。”
“如果沒管教過,那你還真他嗎是個懂規矩的。”雷哥握起拳頭輕輕捶著我胸口。
“謝爺誇讚,生活的歷練吧,比較懂看人臉色,”雷哥該是讚賞我主動搬行李的行為,我把胸一挺,“該做就做該快就快,不會覺得是刻意奉承或刻意的討好。”
“常健身?”雷哥的拳頭在我胸膛捶出兩聲比較重的繃繃聲。
我苦笑,“沒有,主要是跑步和踢球,健身太花銀子了。”
這會有其他房客來到煙桶旁抽菸,於是雷哥跟我講述些酒店的健身設施,待那幾人抽完煙離開,雷哥掏出手機點選一款APP,跟我說他這幾年換了平臺也換了新網名,這款APP我也有用,現在與調教有關的論壇大都已式微,主要都轉到APP上了,我見到雷哥的新網名一驚,“這是您…?”
雷哥見我的反應似乎沒很吃驚,“所以你知道老子這帳號。”
我囁嚅的回答,“是…我有用這個…也有關注您,但我不知道這帳號…這位主…是您……現在才知道…”
之所以講話有點結巴是因為害怕,這位主在APP上是殘暴主,他發的影片和相片點贊和轉發的數量都很高,手不僅黑甚至可說是有點沒人性。他影片裡的奴幾乎都遍體鱗傷,而且被教訓的過程雖然剪輯過但都是從開始到結束的,是真的打,印象好深刻的還有張相片裡,奴跨下的地面有灘暗紅色的液體,還有影片裡奴的肛門被開的像朵花,還有還有,一堆說不完的。這樣重口味的調教看著讓人震撼讓人資訊素上升讓人爽著意淫,但就只能到意淫的階段,絕不是咱這種層級可以碰觸的,因為等級完全不同。
雷哥在手機上快速的點選著,“你網名叫啥,老子瞅瞅。”
我在這APP的帳號就是個看影片的清水帳號,沒啥內容,讓雷哥看是沒問題,但雷哥的索要方式是強制的,沒得給我選擇,待他找到我帳號看過之後疑惑道,“怎麼啥雞巴都沒,這麼清湯。”
我如實交代,“我…年紀大了,剛向爺彙報過…這幾年沒本事線下…約…所以這帳號就是看影片…意淫用的…”
雷哥可能聽出我略帶恐懼的回答,“咋,知道老子是誰,怕拉?”
我整個人氣洩了,只能默默的點頭來回答,眼神恰好看向雷哥的皮鞋,腦海瞬間跳出一個畫面,他曾發過一個影片,他的奴一面被抽打一面快速的在舌頭抹滿鞋油,然後用舌頭來來回回給皮鞋上油,整個過程抽打完全沒停過,而且看影片裡奴的動作之快,可想而知抽打的程度,最後還有特寫奴的舌頭,舌頭長長的伸出來,舌頭面和嘴邊整個都黑的。以前看那影片只覺得興奮,但當那雙被奴保養過的皮鞋此刻出現在視線裡,完全不是興奮而是心驚。
雷哥輕捏我後頸,“沒事,你他嗎又不傻逼,不打你,不怕。”他的手直接碰觸我皮膚,很暖和,但此刻的我卻感覺到一股寒意。
“老子發的那些影片,都那些傻逼們同意才發的,”雷哥捏我後頸的手勁逐漸加重,“而且拍的時候都戴頭套,根本看不出雞巴是誰。”撸屌必備𝘏文尽匯𝐺梦島▒𝐢𝜝𝐨Y.e𝒖.𝑜𝕣g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態度問題,雷哥在講話我卻沒站好,我再次把胸一挺,“爺人好…保護奴的私隱。”
雷哥鬆開手然後下移抓了抓我的屁股,我不自主的把屁股繃緊,“你別看老子沒個節制,很多時候是那些個傻逼喜歡被打,想被打才來找老子的,放鬆。”雷哥的話猶如聖旨,我趕忙把屁股放鬆任他抓捏。
“是。”我立即附和雷哥。“是”這個簡單的字包含多重的意思,是簡潔利落的答覆,也是下對上的服從,比“是的”“對”都來得恭順和敬重,另一重意思,則是把彼此間自己的位置擺在較低的一方。
“有些傻逼就平時壓力比雞巴大,特意來找老子發洩的,”雷哥時刻關注著酒店門口的「雪山狮子旗」情況,“打的他們呼天叫地的,打完了哭完了沒雞巴了,還跟老子說謝,說下次還來。”
確實是有這樣的說法,有的人平日壓力太大需要宣洩的缺口,只是每個人發洩情緒的方式不一樣,我勉強擠出微笑,“他們下次還來…?”
“夾著雞巴跑了,”雷哥放開了手,沒有特別的情緒,“就幾個還會來的,可應該也是怕了不敢來找老子了。”
“那這樣…爺…您不是…沒有奴可以讓您調教了?”我好奇的向雷哥提出詢問。
雷哥在手機上點選著,“自己看,一堆傻逼求著,看老子騙你沒。”說完雷哥把手機遞到我面前,讓我看著APP上的私信。
我見到好幾則私信都是近期的而且內容確實是想與雷哥約,此外還有不少則私信雷哥還沒點閱,我由衷的說道,“爺威武,我不該多問的。”
這時酒店另一位工作人員正穿過玻璃門要出來,雷哥說道,“老子要交班了,你如果還想給老子說說話,一點半再來。”說完便往酒店門口的方向走去。
看著雷哥和他同事交談幾句進入酒店後,我深深的吸了口氣來平復緊張的情緒,然後在原地抽了根菸才回房間。
其實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情況,原本我只是想確認他是不是打雷哥本人,畢竟打雷哥是我十幾年前曾傾慕的主人,可以認出他來已經很高興了,按照我的年紀以及個性,絕不會向前對打雷哥自介或相認,更不會有任何的後續。可剛才真的是一時間太過訝異失了分寸才會脫口而出,但卻也是由於這樣的驚訝,才有機會得知打雷哥這幾年改用新帳號,進而有了能和雷哥當面聊天甚至被雷哥核實的機會。
只是現在的雷哥,已經不是當年的打雷哥了,以前的打雷哥是威武猛烈愛打奴屁股的主,現在的雷哥雖然依舊威武豪氣,但他的調教手法比以前更猛更狠了,從剛才簡短的交談以及我想到他軟體上發過的影片,就讓我不止一次感受到恐懼,那是種從腳底涼上來的恐懼。
想歸想但現實情況是,我必須趕緊把今天展場上收集的客戶專案整理好傳回公司,這才是我來到這座城市的主要目的,但心裡左想右想都是雷哥,還不時翻看手機APP,想著雷哥會不會也關注我,不過當然是什麼事情都沒有。
時間差不多到點,我猶豫著該不該下樓,腦袋裡設想了很多情況,但最後的想法是,雷哥說了,如果還想跟他說說話就下去找他,所以不論怎麼樣,我都該向因為工作任務在酒店門廊當班的雷哥彙報一聲,這樣雷哥知曉後才不會一門心思在等我。
待我走出酒店大門,便見到雷哥揹著手在門廊晃著,見我出來他微笑著向我問候,“晚上好。”
“師傅晚上好。”我立即回覆雷哥,然後走到煙桶旁抽菸。
一根菸快抽完的時間,雷哥晃著來到我面前,我注意到雷哥臉上沒了剛才的笑容,立即把煙熄了手背後,“爺,晚上好。”
如果說雷哥剛才的笑容是對酒店賓客的微笑,那現在不帶情緒的表情就是他對自己人的態度了,他點點頭說道,“還想著你他嗎該怕了不敢下來了。”
“不瞞爺,一定會怕的…”我把心裡的想法向雷哥表達,“但怕爺在等,不管怎的也得下來…和爺彙報。”
雷哥這才轉過頭來看著我「青天白日旗」,“上樓後做了些啥。”
我如實的回覆雷哥,“上樓後給今天的工作做整理工作,然後…”尻枪妼備𝔾书全茬𝐆夢岛☼I𝞑𝕠𝐲.𝑒𝒖.𝐨𝐑𝔾
“沒看老子的影片?”話還沒說完便被雷哥打斷。
我趕忙回答雷哥,“看了…全看了一趟…”
雷哥問道,“有擼嘛?”
“沒有擼。”因為確實沒擼,所以我迅速的回答。
“沒雞巴嘛,為什麼沒擼。”雷哥繼續問。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口裡會說出這樣的話,“爺…爺…爺沒準……”
雷哥的神情看不出他的情緒,“你他嗎擼雞巴還要老子準嘛?”
我嚥了咽口水,“是…”
“什麼想法。”雷哥眼神冷冷的看著我。
不敢一直接觸雷哥的眼神,我低下了頭,“沒…沒有…想法……”
“狗屁,”他吐了口口水到地上,“你他嗎抬頭。”
我立即把頭抬起來,我清楚知道自己在害怕,但內心很深很深的深處又有股想被…想被強迫的…期待…
雷哥再問了一次,“什麼想法。”
“聽爺的…吩咐。”我是「反送中」真的害怕和雷哥眼神相對。
雷哥點點頭,“老子查驗查驗?”
我又咽了咽口水,“爺吩咐…”
雷哥對著我頭一偏轉身往門廊邊上走,我尾隨雷哥來到門廊邊,這裡有個凹進去的空間,裡頭放了防暴器材和掃把畚箕等打掃工具,是酒店的儲物空間。
“不管你他嗎以前什麼樣,在老子面前就一個樣,畜生樣,”雷哥下巴對著地上一揚,“是畜生就跪地上,做不到老子也不為難你,以後見你還是客氣的喊您好。”
儘管我剛在房裡做了非常多思想鬥爭,也是心裡上真害怕雷哥,但此刻我聽雷哥這麼說,什麼顧忌什麼恐懼都拋腦後了,一點不誇張,什麼顧忌全都拋掉了,他才說完,我就麻利的跪的乾脆。
雷哥見我跪地上也沒矯情多說什麼其他話,一腳從正面把我踹倒,我沒心裡準備,整個人被踹的躺在地上,我很緊張不敢遲疑,完全忘記身體撞在地上的疼痛,連滾帶爬的起來重新跪好,還順勢把手背後。
在我爬起來的時候雷哥晃到我身後,見我重新跪好,從背後又是一腳把我整個人往前踹,這次有了心裡準備,沒有像剛才摔的那麼慘,才倒地我便趕忙起身再跪好,完全不敢有任何耽擱。雷哥就這樣前後來回踹了幾次,想來是踹的滿意了,他扯著我頭髮冷冷的說道,“個畜生,脫光。”
我不敢遲疑,也沒想到該思考地點環境的問題,心頭想的就兩件事,雷哥說什麼就什麼,而且動作要快,所以非常快速的把自己扒了個精光,連鞋子襪子都脫的光光的。
雷哥俯視著赤身裸體跪在地上的我,“你他嗎雞巴翹起來就這樣嘛?”
我望著雷哥,心裡慌了,向下看了看自己胯下的雞巴,硬起來的程度以鐘錶時針來說在八到九點的位置,我快五十歲了,不再是十幾二十幾歲小夥子,有事沒事雞巴硬起來都可以貼著肚皮。這時我很明顯感到身體不自覺顫抖,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顫抖,是害怕當下被別人看到所以顫抖,還是害怕雷哥的手段所以顫抖,還是害怕雷哥失望所以顫抖,我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身體控制不住的在顫抖。
“老子在問話。”雷哥的聲音明顯透露出不耐煩的情緒。
我立即回覆雷哥,“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雷哥一腳又踹到地上,“狗會講話嘛。”
我瞬間懂雷哥的意思,雷哥要的是狗,不是人,他要看到的是條狗。我連忙又從地上爬起來跪著,把兩手舉在胸前,舌頭用力的全伸出來,發出“哈哈哈”狗哈氣的聲音,然後一直點頭來回答雷哥。
雷哥揹著手側身看著我,“蹲著!”
我立刻從跪姿改為蹲姿繼續學狗哈氣,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這麼用力的拼了命的發出哈哈哈的哈氣聲。
雷哥似乎是還算滿意我的表現,沒有再踹我了,“腳尖撐起來!”炮轰钟南海⮫活捉習大龘
聽到雷哥指示,我馬上墊著腳尖把自己撐起來,繼續不斷的用力哈氣,身體也隨著不停的抖動。但這時我聽到雷哥嘆了口氣,這聲嘆氣讓我又心慌了,我才剛以為自己的表現讓雷哥滿意了,結果這聲嘆氣完全打碎了我的認知。
只聽得雷哥開口道,「占领中环」“用力甩那根廢物。”
我覺得自己快哭了,我再次使出全身力氣,用力的晃著身體,拼了命的甩著雞巴,盡全力發出哈哈哈哈哈的狗哈氣聲。
雷哥拳頭舉到半空作勢要揍人,“用力!”
哈哈哈哈哈哈……
我哭了。
不知道為什麼,眼淚流了出來,但是我不敢停,不敢停止上下搖晃身體,不敢停止甩雞巴,不敢停止學狗哈氣,我什麼都不敢,連擦眼淚都不敢,只知道用力的晃用力的甩用力的像狗一樣哈氣。
“廢物。”
恍惚中我聽到這句話。
當我回過神來,只見雷哥把我的衣物踢到我面前,他居高臨下的表情滿是嫌棄,他的聲音聽起來全是厭惡,“滾!連狗都不如!”
雷哥話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蹲在地上的我,懵了…連手都還舉在胸前,就這麼呆懵了……
過了幾秒吧,其實我也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就幾秒鐘,但實際上可能不止。當我回復理智,才發覺眼淚不斷的在流,而且,停不下來。
當下的我分不清這眼淚究竟因何而流,是因為摔了好幾次開始感到身體疼痛而流淚,還是因為委屈而流淚,還是因為憤恨而流淚,還是因為被糟蹋而流淚,我真的不知道,只知道我想趕緊把衣褲穿上,我不想再赤身裸體在這裡了。
我很快的穿上衣服,當我要套上褲衩的時候,我愣住了,我雞巴竟然翹起來了,翹起來翹的高高的,整根雞巴都淫水,我真的愣住了。
真的不知該怎麼講述當時的情緒,我手抹著鼻涕眼淚還沒止住,心裡又委屈又難過但又興奮又高興。當下我第一個念頭,居然是想立刻衝去找雷哥,告訴他,爺,我翹起來了,我翹起來了。
但隨即理智制止了我,沒機會了,雷哥走了,沒機會了,地點不對,沒穿褲子跑出去就完蛋了。我自己錯失了機會,數年來第一次被調教,我自己搞砸了,不會再有了,以後也不會再有了,老了,這輩子不會再有機會被別人調教了,最接近我的一次機會,今晚被我自己搞砸了。
我用力的咬著唇,不甘心憤恨的把褲子襪子鞋子都穿好,用衣服擦乾了眼淚和鼻涕,整理好自己情緒後,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走出這個轉角。雷哥就在靠近酒店大門處,但我連從遠處都不敢正視他,只敢用眼角瞧了瞧白襯衣的影,我知道那是雷哥,經過他身邊時完全不敢與他有眼神上的交會,我真的沒有勇氣再被他嫌棄了,甚至連煙都沒抽就加快速度進了酒店。
回到房間我洗臉洗澡,但沒有擼,躺在床上,腦海裡一直閃過兩個字,廢物。
一夜無眠。
-「于朦胧被自杀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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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離開酒店時心中乞求不要在門口碰到雷哥,但一瞧就見他站門口招呼著離開酒店的賓客,本想低頭從旁繞過,但才出門就聽到雷哥聲音,「早上好。」
雷哥本著工作任務問候,儘管昨夜被他無情的嫌棄,但當下我若拐著頭跑掉就真說不過去了,只能硬著頭皮回答,「早…早上好…」
雷哥望了望門廊旁的煙桶,昨夜我們便是在那交談,他嘴角一揚,「要出門了嗎,抽個煙再走嗎。」
內心完全不想在門廊停留,昨夜心裡的難堪還沒徹底平復,只想儘快離開,所以咱沒敢接觸雷哥眼神,勉強擠出回答,「不了…」訡日舔赵㈠時𝘩,朙日絟家吙塟厂
話還沒說完就被雷哥帶著少許命令的語氣打斷,「嘖,讓你抽個煙。」
我雙唇緊閉咬緊了後槽牙,心裡掙扎後還是聽了他的話往煙桶走去,我邊抽菸邊瞄了昨夜待著的轉角,心裡湧起一陣難堪。咱雖然年紀近五十,但個頭挺拔好歹有個一米七五,現在雖然身材中等腰上有點松,但也是經常跑步鍛鍊的人,底子是還在的,昨晚被雷哥那般嫌棄,真的直擊到尊嚴。
雷哥走了過來,我下意識望向他,這才接觸到他透著疲憊的眼神,想是整夜值守的緣故,但他神情看著卻很輕鬆且笑得猖狂,「跟你講個笑話,你知道嘛,老子昨晚碰上個廢物。」
完全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心裡的難堪還沒緩過來就被他提起來,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聽著雷哥樂呵呵講述昨晚碰到廢物的過程,我不自主的手背後,慢慢變成像是在聽訓的態度。
雷哥低沉沙啞的講話聲就像一陣陣的電流直竄我全身,心跳越跳越快,胸口也悶悶的,他的聲音近在咫尺,腦海裡全是他昨夜對我講的話還有用腳踹我的畫面。昨夜明明想著不再與雷哥有交會也沒再被他嫌棄的勇氣,但聽他講述的過程,本想抽完煙立馬走人的心態已不知所蹤,原本緊閉雙唇不願開口,慢慢變成應和著雷哥。
我心裡到底是敬服雷哥的,他就一東北大漢,長相雖平實但個子高身型壯實魁梧,講起話來帶著藐視和霸道,他那不屑一顧的眼神,昨夜我可是親身體會。這才一兩分鐘時間,似乎已把自己抽離出了昨夜的過程,而雷哥講述的那個廢物好似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廢物!」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衝擊了我,但隨即發覺這不是雷哥的聲音,是一個女聲,我倆同時轉頭瞧向發聲處,只見一中年女的正數落著丈夫,被罵廢物的丈夫一聲不發的拖著行李跟在該女性後面。雷哥轉過頭來,我再次見到他那鄙視輕蔑的眼神,似乎在告訴咱,聽到了嗎,你他嗎就是個廢物。
不敢繼續和雷哥對視,我嚥了咽口水,這會那對夫妻已離開我們談話的範圍,雷哥哼了一聲繼續說,「知道嘛,對奴「铜锣湾书店」性不強的,他麻個痺還得把他當個人,碰到奴性強的,就不必當人看了,」他聲音沙啞低沉,「你他嗎奴性強不強。」
聽了雷哥的話我當下只能不斷咽口水,同時我清楚感到自己下面在發熱,雷哥問我奴性強不強,就是在問我是還想當人還是想被他不當人看,心裡在區別這兩者不同的時候,昨晚被他摸過的後頸似乎還能感到些許餘熱,我喉結又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老子問你話呢!強不強!」雷哥話語裡透著不耐。
當下我處境其實有些被動,不敢耽擱也沒再多想,嚥了咽口水低聲應道,「強。」
「機巴,老子晚上休假,他嗎的想當廢物自己發簡訊來。」話說完雷哥就往酒店大門走去。
這時打的車也抵達酒店,我上車透過車窗看著酒店門口任務著的雷哥,緊張的情緒一直緩不下來。
不用說,接下來整個上午在展場就是思想鬥爭和自己腦補的過程,大概是在中午吃飯前,我給雷哥發去資訊,由於我沒跟他換威信,所以是透過軟體APP給他發信息的。當資訊發出後,我時不時便會檢視手機看是不是有雷哥的回覆,但一直沒資訊,所以下午就在替雷哥想原因和腦補的過程裡渡過,上午和下午的渡過方式還真他嗎的相似。
直到快五點才收到雷哥的資訊並和他加上威信,雷哥沒多問也不廢話,讓我在這城市某區域的賓館訂好房,說晚上要收拾我,還讓我別吃晚飯以免到時吐的一塌糊塗會揍我。手裡揣著手機,我胸口起伏呼吸急促,雙腿有點打顫,屁股不自覺的夾緊,害怕恐懼的情緒令我本能想退縮,但情慾和渴望卻逼的我一遍一遍看著手機裡顯示的文字,雷哥交代式的語氣讓人不容置疑,我既害怕又猶豫,因為知道去的話會面臨什麼。
晚上八點多,我帶著行李在某個賓館門外等雷哥,我沒抽菸就是站著手背後,外人看來就是很輕鬆的站著,但沒人知道此刻咱內心是多麼的不安。我已訂好房也把位置發給雷哥,只不過我沒進房間也沒踏進賓館,就在賓館門外想等雷哥到來在一同進去,體現我對他的敬重。
不要問我為什麼明知會被收拾還傳資訊給雷哥,還眼巴巴等著他的資訊,還自己開好房等雷哥前來,這麼講吧,很多時候腦袋裡想的,和心裡想的,和身體想的,其實是對應不起來的。或許是身體對痛楚的乞求,渴望被粗暴的對待,也可能是源自骨子裡的臣服和奴性,我無法給出一個合理完整具說服力的說法,有時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是因恐懼佔據了大部分的大腦,但身體對慾望的誠實卻會戰勝心裡的恐懼,只能說,不論是壓抑的慾望,還是雖然恐懼卻又無法抗拒的衝動,都將順從於最後的決定,站在賓館門外等雷哥。
等到九點多才見到雷哥身影,他見我站門口也沒多問,手一揮我便拖著行李隨著他進入賓館,電梯裡咱小聲向他提問,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爺…爺可以手下留情嗎…」
雷哥哼了一聲冷冷的看著我,待開啟房門要進入房間前,今天晚上我才第一次聽到雷哥講話,「你麻個痺想清楚,老子可沒逼你!還他嗎想當人就到此為止,進去了就別把自己當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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