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野狗認主,重獲新生
我叫李光楣,今年28。父母取這個名字本意是讓我光耀門楣,光宗耀祖,本意當然和取個李光宗,李耀祖沒啥區別嗎,圖個吉利,也就是好聽霸氣點。好在我也算不負眾望,在東北教計算機,也是有了一份穩定的鐵飯碗,算是和父母交差了。
人快到中年,我仍然沒找物件,雖然每年回去都不免被嘴一頓,但好在我父母比較開明,算是新時代中老年,只說等找到合適的再說。然而註定要讓他們失望,因為我是個基佬嘛,也就是男同性戀。
當然,時代不一樣了,就算是男同也沒啥,然而可惜的是,天性使然,其實在下是一條披著人皮的狗,也就是所謂的狗奴。而且我是比較純粹的那種,在剛有網路的八九十年代,家庭比較富裕的我一接觸網路就接觸到了日本那邊的狗奴sm男男毛片,從此在我心中埋下了一顆揮之不去的種子。
所以自然我是帶不回物件的 ,無論男女都不可能。畢竟我的終生夢想是當好一個家奴,找到一個適合的猛主,伺候他,在他辛勤工作一天會到家後光著屁股蹲在地上,對著他像狗奴才一樣臣服,搖著狗屁股裡插著的橡膠狗尾巴。
所以其實我來大學當老師自然也是自己一手安排的。畢竟還有什麼地方比計算機系直男多呢?坦白的說,我覺得自己先天條件十分優越,雖然年近中旬,但長著一張娃娃臉,為了隨時勾引直男準備,保養的也很不錯。理著平頭,帶著黑框眼鏡,一副乾淨利落的帥小夥,繫上領帶,蹬著皮鞋,還帶著一些成熟男人的魅力。臀部肌肉也結實飽滿,是我特地深蹲鍛鍊的結果,可以翹著儘可能的模仿一條狗,展現出狗奴應有的姿態。
我有時會故意和男同學或者男同事相處的時候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男同笑話,裝作他們中的一員。聽到他們的揶揄聲,我往往會激動的難以自抑,恨不得立刻爬到地上,汪汪叫兩聲。回去扒開褲子一看,往往內褲已經溼透了。我的春夢也老是夢到被同學牽進教室裡,像我的夢想一樣光著屁股昂首挺胸,一舉一動都宛如一條真正的狗,像校園裡的流浪狗學長一樣跑進教室繞著男大的褲腿轉圈圈,被他們一臉興奮的摸頭撫臉,拍著我的屁股。男生的手勁沒輕沒重,再老是給我屁股拍紅。
當然,我也經常有主動發騷自我滿足的時候,比如偷偷跑到夜深人靜的男生澡堂,總有那麼幾個打球或者熬夜打遊戲晚了的同學偷偷通融進去哼著歌洗澡。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外面,有一條老師狗正悄然退下人皮,面紅耳赤呼吸燥熱的等著這一激動人心的時刻。每當這時,我都會悄悄的把渾身的衣物脫光,讓赤裸的肌膚暴露在男大學生洗澡產生的溢位的氤氳水汽中,感受著男大聖主施捨給我的一點溫度。
聽著學生的自言自語,不顧溼唧唧的地板帶來的不適,我只有在這時候才能感受到真實的自我。此時我會抬起後腿,像狗一樣往排水口撒出憋了一整天的騷尿,不顧尿液濺到身上,自覺的給學生當起看門狗來。有時我還會刻意的輕吠兩聲,以解我心頭瘙癢。誰會想到模範教師會在半夜裡來男澡堂子當看門狗呢?要是平時見到我就臉紅和交頭接耳的女同學看到像狗一樣吐著舌頭翻著白眼,對著男生換下的帶有一天腳汗的臭拖鞋哈氣,恐怕會露出鄙夷的表情,大罵我是神經病吧!如果是男生,哂笑,鄙視,戲謔,還有一聲聲大傻逼更是少不了了。唉,一想到這裡,我的狗雞吧就更硬了,幾乎要射出精液。
有一次聽到同學聊天,我聽他們笑著說學校有個變態,我直接以為自己暴露了,雖然很擔心身敗名裂,但人生終結的快感登時讓我硬了起來!在一瞬的頭腦風暴和思想鬥爭結束之前,我的身體率先告訴我我內心的答案:那就是求之不得,然而他們接下來卻只是說有個學姐在學校跟男友做愛,還是推上的著名網黃,畢竟我們學校也算個小名牌,一石激起千層浪。我居然五味陳雜,又慶幸又失落。刷的站起來,然後往食堂外走去,還給那些小男生都嚇一跳,趕緊站起來跟我道好。我一掃,都是平時沒少意淫的孩子,趕緊灰溜溜的跑了。
當然,作為一條真正的騷狗,我的內心的慾望絕不會因為這些挫折就被磨平。於是我很快有了一個更大膽的決定:去學校男生的宿舍樓裡偷聞原味!這個想法一開始出現在我腦子裡時嚇了我一大跳,萬一被發現可真的身敗名裂了,還會被送上地方新聞被唾罵嘲笑。但可能下賤是賤狗的天性,我越想越興奮,最終決定在一個小假期立刻實施。
那天學生幾乎都回到了家裡,偶爾幾個學生也貓在宿舍裡專心致志的打遊戲。因為假期不長,所以之前的鞋襪還堆在宿舍裡和走廊的鞋架。晚上我悄悄的從緊急通道的大鐵門摸上去,開啟大鐵門,剛一進走廊,我幾乎就要幸福的昏死過去——青春男大的雄臭味堆積在走廊上,髒臭的鞋子隨意的堆放在走廊裡,襪子也被緊緊塞在裡頭。對於別人來說這是惡臭,對我這條傻逼賤狗來講簡直宛如天堂。我的膝蓋登時軟了下去,我跪趴在地上,情不自禁的匍匐跪倒在地。咚咚咚的對著滿走廊的臭球鞋磕起頭來。為了不打擾到直男祖宗們的休息,我還特地用手背墊著,直到磕到額頭和手背都通紅。
-「计划生育」–
我直接脫光,肌膚與純粹的涼意接觸,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但是骨子裡的興奮讓我的JI’BA難以平復,一滴滴的攝護腺液滴了下去。雄臭將我的腦子包住,我的大腦好像要活生生融化在一片雄臭之中。
我將頭埋進鞋窩裡,像癮君子一樣大口吸著這對我而言成癮的劇毒。我情願變成一片骯髒的鞋墊,用身體吸取體育生們的腳汗,被踩到髒黑再想垃圾一樣丟進垃圾桶裡。
就在我吸到最後一間宿舍時,絕望的事情發生了!體育生祖宗們咚咚的聲響像雷霆一般在我的耳畔迴響!他們打完球回來了,還剛好走的小門,我避無可避,隨著他們的談笑聲越來越大,我的心臟卻彭彭直跳,彷彿下一刻就要炸裂開在我的胸膛中。
千鈞一髮之際,我面前的宿舍門居然猛地一開,一個人毫不猶豫的拎著我的頭髮把我薅了進去。一進門,我還沒張口,面前的男人一巴掌把我扇到在地,然後反手鎖上了宿舍門。
我捂著通紅的臉頰,一臉懵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男人高大的身軀此刻如山一般矗立在我面前 ,帶來無窮無盡的壓迫感。男生留著短寸,卻戴著斯斯文文的眼睛,是亮白皮的皮膚,我認出來這是我班上一個叫戴玉蒙的小夥子。平時文文靜靜的不愛說話,根本不太能留意到這號人。
他盯著我胯下還滴著攝護腺液的JI’BA,冷笑一聲,“傻逼。”我突然火大,剛一張嘴,他一腳踩到了我的襠上。一瞬間,一個大男人快兩百斤的力量壓在我的JI’BA上,而且他穿的還是軟釘球鞋!一股痛苦向我襲來,我啊的張大嘴,卻沒想到戴玉蒙另一隻鞋猛地踩在我的臉上,我的痛呼全被堵在了嗓子眼裡,一瞬間,我渺小的彷彿他腳下的爬蟲。
這個男人救我於水火,卻把我拖進了更深層的地獄。一瞬間,我的精液噴發,塗滿了壓在我JI’BA上的一整個鞋底。我知道,我無法擺脫他了,雖然我的精神還未反應,但我的身體已經徹底臣服。
我的JI’BA噴精之後,立馬進入賢者時刻。我一瞬間對戴玉蒙的憤怒和恐懼重新湧上大腦,我掙扎著想起來,但是戴玉蒙的兩隻臭腳像兩塊千斤重的秤砣,把我牢牢壓在五指山下。
我還想逃,但沒想到戴玉蒙把身子一扭,兩隻腳踩住我的手掌。我的臉登時被一片黑影籠罩。我驚恐地抬頭,只見戴玉蒙今天穿著一件緊身籃球褲,肥碩有力的直男大屁股被黑膠包裹著,露出結實緊緻的曲線。一瞬間,我明白了他要做什麼!
可我的咒罵沒能出口,戴字剛一露頭,戴玉蒙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臉上!夏天即使開著空調也阻撓不了體育生髮達的汗腺分泌汗液。一瞬間滿是男人雄臭味「小学博士」的屁股鋪滿了我整張臉,戴玉蒙悶臭的PI‘YAN彷彿隔著褲子鋪在了我的臉上,我死命掙扎,卻像被困在了處刑臺上,即將要被直男祖宗的屁股坐死。
緊接著,更讓我意想不到的是,戴玉蒙居然噗嗤一聲,放了一個又臭又響的臭屁!如此屈辱而又如此有力高效的擊穿了我的心裡防線。
我敗了。我不得不承認,我失敗的徹徹底底。面對這樣一個天生霸氣的主人,服侍他是我這種傻逼的命運。一道響屁像煙花炸在我的臉上。伴隨著男人的汗臭和悶騷,我幾乎要嘔吐出來。如果不是情況危急,我真的會被燻暈過去。
戴玉蒙拖著死豬一樣把我拖進了衛生間。剛一靠近馬桶,我就扶著桶沿哇哇嘔吐起來。戴玉蒙拍著背幫我順氣。剛一吐完,他就把我的頭用腳摁在馬桶裡,然後毫不留情地衝水。
在漩渦裡被馬桶水沖刷著臉,我不禁想到要是就這麼一死了之該多好。可惜戴玉蒙不僅不會放過我,還會一次次的刷低我的心裡防線,把我變得更加傻逼。
舍友一回來就看到戴玉蒙上半身光著膀子,下半身在高高拱起的被窩裡藏著,正在玩手機。宿舍裡還瀰漫著一股臭味兒。“操,戴玉蒙你多久沒洗澡了?”笑罵幾句,舍友就上床了,留著戴玉蒙一個人搗鼓手機給被窩裡趴著的傻逼(也就是我)發號施令。尻枪鉍备H紋尽菑𝔾夢島♠𝐈𝐛oY.𝐄𝑈.𝑂𝑹g
傻逼,牙收一點。怕他真掀開被子,我只好更加賣力的吞吐起來。我此時一絲不掛地被塞在被窩裡 ,腚朝天的吞吐著他的大屌。跟他本人的冷白皮不符,這JI’BA又黑又粗又大,像一根大鐵棍子插在我的嘴裡,幾乎要把我腦殼捅穿。
臭味撲面而來,毛毛掛的我睜不開眼,還帶著耳機聽不到外面的動靜。此時此刻我真的像一個全自動飛機杯。突然,大屌一動,一股熱浪隨著在我的喉嚨裡翻滾。靠,這小子居然直接尿我嘴裡!我憑本能意識到如果流出來不會有好事,趕緊一下一下吞嚥,差點噎嗓子也不在意。戴玉蒙反而舒服地呻吟起來,這傢伙是用撒尿來提升我的伺候水平了。悶騷的黃尿灌進我的胃裡,幾乎要把我淹死在他的床上。
隨著入夜熄燈,這小子還沒把我放出來的意思。靠,他不會要留我過夜吧?在忐忑不安中我慢慢閉上了雙眼。
我猛地被摔在地上,悶哼一聲被疼醒了。一睜眼就看到戴玉蒙隔著鏡片的冰冷目光,看我像在看一條狗。我聽著他舍友的鼾聲,不由得緊張他到底要幹嘛。
他拿出一個行李箱,示意我進去。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鑽進去,於是戴玉蒙把我的身體對摺,讓我正對著自己大腿,抱住小腿,就這麼擠了進去。然後他拖著行李箱,就著黎明的太陽把我往教室拖去。
然後我就被他繼續當屁墊墊在屁股底下。直到快到八點要來人才把我放出來,允許我穿上衣服到講臺上,暫時恢復人的身份。
一整天我都忐忑無比,但是他權當沒我這號人,自顧自的學著。直到最後一節課上完,我才彈出一條訊息,很簡短,像是戴玉蒙的風格:“中午來宿舍。”
我如約去了。他就坐在床邊,自顧自的打字,沒有理我。我被無形的氣場壓的喘不過氣,但還是嚥了咽口水,嘰裡咕嚕說了一大串,什麼很抱歉,迫於無奈屈從,希望他放過我,我可以支付你一大筆封口費云云。說罷,許久的沉默,他抬頭,那威嚴的目光隔著閃亮的鏡片掃了我一眼。“說完了?”
我張開嘴,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了。人的霸氣與生俱來,無怪有的人天生就能號召別人,而他天生就能壓制傻逼。
戴玉蒙脫下了腳上的鞋子。我直勾勾盯著,鞋口彷彿還冒著熱氣。“滾過來,跪下吸一口。當然你也可以不那麼做,但我知道你會後悔終生。”我知道,而不是我猜,多「扛麦郎」麼霸氣的肯定,何等自信和了解傻逼了解的透徹才可以這麼篤定。我知道,他說的是事實,不容置喙,不可辯駁,不容否認。於是我自然遵命,跪了下去手腳並用的爬行。
我將腦袋湊了過去,只聞了一口,登時天旋地轉。這種雄臭不是那種腐臭或者酸臭,而是一種醇厚的酒釀發酵的雄臭,彷彿連微生物都為他所命令 如何能不叫人沉迷?我毫不猶豫地拾起球鞋釦住口鼻猛吸,彷彿一個醉漢般靈魂出竅。
等我回過味來,已經被戴玉蒙當做腳墊般踩在了腳底下。見我意識回籠。他命令道:“跪起來,對著我。”不敢怠慢,我趕緊按照吩咐跪好。
戴玉蒙大馬金刀地坐在床邊,語重心長的說:“我能感受到十分鐘前你還有點抗拒,但現在你反抗的心思一點沒有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要再教育你一遍。首先,對你而言,我是什麼。”
我剛想開口,卻愣住了,是啊,是什麼呢?爹?祖宗?S?主人?彷彿每個都帶一點,卻不完全。
戴玉蒙滿意的點了點頭。“不回答,說明你比較清醒。不錯,我對你是複雜的。不過相比你也注意到,對你而言無論我是什麼角色,都是不可忤逆的。我再問你,你聽說過sub,gay和faggot,m的區別嗎?”
我猛地點點頭,戴玉蒙卻一巴掌抽的我眼冒金星,“那些都是放屁。聽好了,老子眼裡,只有人和傻逼的區別。不管什麼性別什麼年齡什麼性取向喜歡施虐還是受虐,通通都是人類。只有傻逼,天生為了犯賤而生。而你就是傻逼。為了被玩一次,你願意付出一切,甚至違背性取向和生物本能,這很簡單,因為你是傻逼。所以傻逼不能違背命令,對嗎?”
我被深深震撼,再次點了點頭。戴玉懞直接命令:“抽自己巴掌 。”我毫不猶豫地照做,幾乎可以說比他抽我更兇更狠。
戴玉蒙點點頭,“很好。我不喜歡什麼認主儀式或者認爹儀式。行動永遠大於形式。那麼現在,是時候有所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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