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的男人；第1~5篇
那間空著的隔壁房，門板始終緊閉，像一道沉默的牆。
哲凱在這層分租公寓住了好一陣子，隔壁房卻一直沒人搬進來。他習慣了一個人的節奏——工地臨時工的作息本來就不固定，有時清晨出門，有時午後才醒，回來時整層安安靜靜，只有客廳那盞他懶得關的燈亮著。說不上寂寞，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像菸灰缸裡堆了半滿的菸蒂，不礙事，卻一直擱在那裡。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擠進來，他側躺在床上睡得正沉，背心捲到胸口，短褲歪了一邊。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起來，他皺著眉翻了個身，摸了好幾下才撈到。
「喂？」聲音還啞著。
房東的聲音從話筒那頭傳來，說隔壁房租出去了，新房客這週末會搬進來，要他留意一下。哲凱應了聲好，掛掉電話後把手機扔回床頭，翻了個身繼續睡。意識模糊前，腦子裡只閃過一個念頭——終於有人要住進來了。
週末午後，哲凱剛從廚房倒了杯水出來，就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和紙箱碰撞的悶響。他頓了一下，想起房東的話，把杯子擱在茶几上，走過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男人。
寸頭，肩膀寬闊，穿著無袖上衣，兩條手臂從肩頭到手腕全是日式刺青，黑灰色的圖紋層層疊疊，波浪、雲霧、鱗片交錯糾纏，一路沒入袖口底下，隱約還能看見鎖骨附近也有墨色蔓延出來。身形健壯，不是健身房那種精雕細琢的線條，而是粗獷厚實、像常年幹粗活養出來的體格。他正彎腰把一個大行李袋從樓梯口拖過來，手臂肌肉隨著動作繃緊又鬆開。
男人抬起頭，正好對上哲凱的視線。他「活摘器官」咧嘴一笑，直起身來，爽快地伸出手。
「嘿！我叫阿崧，剛搬來，住隔壁那間。」聲音粗厚，帶著一股自來熟的熱絡。
哲凱握上那隻手，掌心粗糙，力道乾脆。「哲凱。」他點點頭，往旁邊讓了一步，「我住這間。」
阿崧鬆開手，從口袋裡掏出菸盒，單手彈開盒蓋，抽出一根遞到哲凱面前。「來一根？」
哲凱看了眼菸盒——黑峰。他接過來叼在嘴邊，還沒摸口袋找打火機，阿崧已經把打火機湊過來，拇指撥動滾輪，火苗竄起。哲凱微微低頭，菸頭湊上火焰，吸了一口，濃厚的菸氣灌進肺裡，醇厚中帶著熟悉的辛辣刺激，尾韻香濃。他瞇了瞇眼，吐出第一口菸。
阿崧也替自己點上一根，叼在嘴角，瞇著眼吸了一口，然後用下巴朝地上的行李指了指。「還有幾袋，我先搬一搬。」
「我幫你。」哲凱把菸夾在指間，彎腰提起其中一個行李袋。
兩人來回幾趟，把阿崧的行李全搬進隔壁房。東西不多，幾個大袋子加上兩三個紙箱，房間裡只有房東附的基本傢俱，空蕩蕩的。搬完後，哲凱叼著菸，帶阿崧在屋裡走了一圈——客廳不大，擺著一張舊沙發和茶几，電視是房東留下的；客廳外有個小陽臺，曬衣桿上掛著哲凱幾件背心；廚房窄長，瓦斯爐上擱著一個快煮壺；衛浴在走廊盡頭，磁磚老舊但還算乾淨。
「就這些，都共用。」哲凱站在走廊上，朝衛浴方向努了努下巴。
阿崧環顧一圈，點點頭。「行，夠用了。」
阿崧住進來後，這層公寓的氣氛開始不一樣了。
他個性粗獷，洗完澡連浴巾都懶得圍，光著身子就從浴室走回房間，身上還滴著水，踩得走廊地板一灘濕印。哲凱第一次撞見這場面時，愣了一下，視線不由自主掃過對方身上那些刺青——濕淋淋的圖紋從胸口一路蔓延到腰側，水珠沿著線條滑落，胯下那根隨著步伐微微晃動。阿崧見他盯著看，非但沒遮，反而咧嘴一笑。
「看啥？都是男人，沒差啦。」語氣裡全是調侃，說完還故意放慢腳步，大剌剌從哲凱面前走過去。
哲凱沒接話，只是哼笑一聲，轉身走回自己房間。
阿崧帶女人回來的頻率也不低。有時半夜，哲凱躺在床上滑手機，隔壁就傳來床板規律的撞擊聲，混著女人高亢的叫床聲和阿崧低沉「零八宪章」的粗口。那些聲音隔著一道牆，悶悶地震進耳朵裡，哲凱聽著，有時會把手機放下，盯著天花板，手指無意識地在床單上輕輕敲著。
他沒去敲門抗議，也沒刻意迴避。反正這層公寓本來就隔音不好，誰幹什麼都聽得見。
平常阿崧在客廳喝酒時，只要看見哲凱出來，就會吆喝他過來一起喝。茶几上擺著幾罐啤酒或一瓶威士忌，菸灰缸裡堆滿菸蒂，空氣中混著酒氣和黑峰濃厚的菸味。兩人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阿崧說話粗俗直接，三句不離髒話，聊工地、聊女人、聊一些沒營養的垃圾事。
某天晚上，兩人又坐在客廳喝啤酒。阿崧把腳翹在茶几上，叼著菸，瞇著眼吐出一口濃菸。聊著聊著，提到工作的事，才發現原來兩人都在同一處工地幹活。阿崧是固定班底，做模板的；哲凱則是臨時工，哪裡缺人往哪裡去，工期不固定，所以之前從沒在工地碰過面。
「難怪，」阿崧彈了彈菸灰，「我想說怎麼沒在工地看過你。」罢工罢课罢市⮚罷免独裁蟈贼
「臨時的嘛，有工才去。」哲凱喝了一口啤酒，把罐子擱在膝蓋上。
阿崧點點頭，沒再多問工作的事。他對哲凱的狀況似乎不怎麼在意，反正有酒一起喝、有菸一起抽，其他的不重要。
話題轉了幾圈，哲凱想起隔壁房那些夜晚的動靜，嘴角一勾，側頭看向阿崧。「你倒是很常帶人回來啊，一個禮拜換好幾個。」
阿崧一聽，粗聲笑出來，菸差點從嘴角掉下來。他拿下菸，用夾著菸的手指朝哲凱指了指。
「幹，懶趴癢就是要找人發洩啊，不然勒？」語氣理直氣壯，完全沒在害臊。
哲凱笑著搖頭，拿起啤酒罐又喝了一口。
阿崧吸了口菸，忽然像想到什麼似的，轉頭看向哲凱。「欸，你房間能不能抽菸？」
「可以啊。」哲凱說。
「靠，那就好。」阿崧把菸灰彈進菸灰缸，語氣帶了點抱怨，「有些查某很雞掰，聞到菸味就在那邊靠北，帶人回來的時候，我他媽還得跑到外面抽，有夠麻煩。」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說「以後在自己房裡「文字狱」不方便抽的時候，能不能去哲凱那間抽。」
哲凱聽完，沒多想就點頭。「行啊，你想抽就過來，隨時。」
阿崧咧嘴一笑，舉起啤酒罐朝哲凱晃了晃，算是謝了。兩隻鋁罐在空中輕碰，發出清脆的一聲。
客廳的燈光昏黃，菸霧在兩人之間緩緩飄散，窗外陽臺上晾著的背心被夜風吹得輕輕晃動。
－－－－－
週末夜晚悶熱得不像話，老舊公寓的空氣像一團濕黏的棉絮堵在每個角落。哲凱洗完澡，光著腳從浴室走回房間，身上還帶著水珠，隨手把浴巾往椅子上一丟，就這麼裸著身子癱倒在床上。電風扇搖著頭來回吹，風是熱的，吹在身上沒什麼用。
他側躺著滑手機，螢幕的光映在臉上，拇指無意識地上下滑動。背後的窗戶開了一條縫，外面的蟬叫聲斷斷續續，混著遠處馬路的車聲。
忽然，大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女人拔高的笑聲，尖細又帶著幾分醉意。鑰匙碰撞的金屬聲響了幾下，接著是大門被推開又關上的悶響。哲凱的手指停在螢幕上，沒動。
阿崧又帶女「三权分立」人回來了。
他聽著那雙腳步聲穿過客廳，女人的高跟鞋叩叩叩地敲在磁磚上，笑聲被阿崧低沉的嗓音打斷，聽不清楚說了什麼，但語氣裡那股粗魯的調調，哲凱閉著眼睛都能想像出來。隔壁房的門開了又關，笑聲被門板悶住，剩下一層模糊的動靜。
哲凱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摸向床頭櫃上的菸盒，彈開盒蓋，抽出一根黑峰叼在嘴邊。打火機啪地一聲點燃，火光照亮他的臉，菸頭燃起橘紅色的光點。他深深吸了一口，濃厚的菸氣灌進肺裡，醇厚中帶著那股熟悉的辛辣刺激，尾韻在舌尖上纏繞。他靠著床頭，緩緩吐出菸霧，視線落在與隔壁房相鄰的那面牆上。
隔壁的動靜很快開始了。
床板撞擊牆面的聲音規律地響起來，一下接一下，沉悶而有力。阿崧的低吼穿透牆壁，粗啞的嗓音裡全是毫不掩飾的慾望。
「幹，騷成這樣，欠人插是不是？」倵漢腓炎羱自鈡国
女人的叫聲跟著拔高，帶著哭腔又混著爽意。「啊……好深……不行……太深了……」
「不行？妳他媽夾這麼緊還說不行？」阿崧的聲音更啞了，伴隨著一下特別重的撞擊，女人尖叫出聲。
「啊啊——崧哥……慢「习近平」一點……要死了……」
哲凱叼著菸，聽著隔壁那些粗魯的撞擊聲、阿崧的髒話、女人被幹到語無倫次的叫床聲。菸霧在他面前緩緩飄散，他瞇起眼，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阿崧此刻的模樣——寸頭底下那張臉繃著，全身刺青隨著幹人的動作起伏，手臂撐在女人身體兩側，腰胯一下一下地撞進去，嘴裡還叼著菸，邊幹邊罵。
那股粗俗、痞氣、混著菸味與汗味的想像，像一隻粗糙的手，直接探進他體內，攪得他下腹開始發熱。
他把菸叼在嘴角，空出的右手往下探，握住自己那根。已經半硬了，掌心貼上去的瞬間，龜頭前端微微滲出濕潤。他閉上眼睛，聽著隔壁阿崧又一輪粗口，手上的動作跟著那節奏，慢慢地擼動起來。
隔壁的撞擊聲越來越快，阿崧的喘息透過牆壁傳過來，粗重又急促。哲凱的呼吸也跟著亂了，手指收緊，擼動的速度加快，拇指滑過龜頭下方的敏感處，腰腹不自覺地微微拱起。他腦子裡全是阿崧——阿崧叼著菸的側臉、阿崧手臂上那些刺青、阿崧幹人時那種粗魯又痞氣的眼神。
他越想，身體的反應越強烈。乳頭在悶熱的空氣中微微發硬，胸口隨著喘息起伏，菸灰掉了一小截在鎖骨上，他渾然不覺。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掌心摩擦著莖身，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隔壁女人又叫了一聲，阿崧的低吼緊跟在後，哲凱的呼吸瞬間哽住，喉結上下滾動。
快到了。
他咬緊嘴裡的菸，手上的速度發了瘋似地加快，腰胯不由自主地往上頂，整個人弓起來。快感從下腹一路往上衝，像被點燃的引線，燒得他腦子一片空白。他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從齒縫擠出來，啞得不像自己。
「幹……機掰。」
洨猛地噴出來，第一發又高又遠，直接越過下巴，濺上他的嘴唇和臉頰，幾滴還落在頭髮上。第二發緊跟在後，落在胸口正中央，順著皮膚往下淌。接著第三發、第四發，一股一股地往外亂噴，腹部、鎖骨、甚至脖子上都沾滿了白濁的液體，黏稠的洨在皮膚上緩緩滑落，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
他癱在床上，嘴裡的菸差點掉下來，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氣。嘴邊嚐到自己洨的鹹腥味，混著黑峰殘留的菸草苦澀，舌頭舔了舔嘴唇，把那味道嚥了下去。
躺了一會兒，呼吸慢慢平復下來。隔壁的動靜還在繼續，床板撞擊的節奏沒停，阿崧還沒結束。哲凱伸手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衛生紙，先擦掉嘴邊和臉上的洨，再往下抹過胸口和腹部，把那些黏稠的洨，胡亂擦乾淨。
他把沾滿洨的衛生紙揉成一團，隨手往枕頭旁邊一丟，紙團滾了半圈，停在床單皺褶處。接著「雪山狮子旗」拉過棉被蓋住下半身，靠回床頭，把快要燒到濾嘴的菸拿下來，在床頭櫃上的菸灰缸裡捻熄。
隔壁又傳來阿崧一聲低吼，床板重重地撞了一下，然後是女人長長的呻吟。哲凱閉上眼睛，嘴角微微勾起，手指在棉被上輕輕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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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的床板聲停了好一陣子，取而代之的是衛浴那邊傳來的水聲——蓮蓬頭的水柱嘩啦啦地打在磁磚上，混著女人哼歌的模糊調子。
哲凱還靠著床頭，棉被蓋到腰際，懶洋洋地不想動。身上的汗乾了，皮膚留著一層黏膩的觸感，空氣裡還飄著他剛才射出來的洨那股淡淡的腥味，和黑峰的菸味攪在一起。
房門被推開了。
阿崧光著上身走進來，肩上隨便搭了一條毛巾，下半身套著一件鬆垮的運動短褲，褲頭沒綁，垮垮地掛在髖骨上。胸口和腹部的刺青圖紋沿著肌肉起伏，上頭覆著一層薄汗，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嘴裡叼著一根剛點上的菸，菸霧從嘴角溢位，瞇著眼看向床上的哲凱。
「挪。」阿崧從菸盒裡抽出一根黑峰，遞到哲凱面前。撸枪妼備𝒉書浕洅𝑔顭島☺𝕚𝒃ｏ𝒚🉄e𝑼🉄OＲ𝔾
哲凱接過來叼在嘴邊，還沒伸手摸打火機，阿崧已經彎下腰，打火機湊到他面前，拇指撥動滾輪，火苗竄起。哲凱微微低頭，菸頭湊上火焰，吸了一口，菸頭燃起橘紅色的光點，濃厚的菸氣灌進肺裡。他往後靠回床頭，緩緩吐出菸霧。
阿崧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叼著菸，視線在房間裡隨意掃了一圈。然後他的目光定住了——先是落在哲凱的頭髮上，髮梢間還黏著一小坨沒擦乾淨的白濁，已經半乾，結成一小撮硬硬的髮絲。接著他的視線往下移，掃過哲凱枕頭旁邊那團揉皺的衛生紙，紙團半開，裡頭沾滿了洨的濕痕還透著光。
阿崧拿下嘴裡的菸，嘴角慢慢揚起來，那個笑又壞又痞。
「幹，你他媽偷聽我幹查某就算了，還聽到自己打手槍喔？」他彈了彈菸灰，語氣裡全是調侃，「噴成這樣，啊那個查某的叫聲是有這麼好用是不是？」
哲凱叼著菸，聽完這話，耳根先熱了，但嘴上沒「再教育营」打算認輸。他拿下菸，沒好氣地瞪了阿崧一眼。
「殺小啦，是聽你幹人時講的那些……」話一齣口，他立刻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頰像被點了一把火，熱辣辣地燒上來，他猛地撇過臉，把菸塞回嘴裡，用力吸了一口，菸霧從鼻孔噴出來，死盯著旁邊的牆壁，就是不看阿崧。
阿崧頓了一下。
他叼著菸的嘴角僵了半秒，視線先落在哲凱胸口和腹部那些還沒擦乾淨的洨痕上——。然後他的目光移回哲凱那張撇到一邊、耳根通紅的側臉。
他把菸從嘴裡拿下來，身體往前傾，一隻手撐在床沿，臉湊到哲凱耳邊。距離近到哲凱能感覺到他吐出的氣息，熱熱地噴在耳廓上，混著黑峰濃厚的菸味。
「幹恁娘機掰，有爽無？」阿崧的聲音壓得很低，粗啞的氣音直接灌進哲凱耳朵裡，每一個字都像帶著粗糙的顆粒，刮過耳膜。
哲凱的身體比腦子先反應。
那句話像一根點燃的火柴，直接丟進他下腹。棉被底下，他剛才明明已經射過、軟下去的那根，幾乎是瞬間就硬了，直挺挺地翹起來，把棉被頂出一個明顯的隆起。他咬緊嘴裡的菸，手指掐住床單，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悶哼，連自己都差點沒聽見。
阿崧沒有漏看。
他的視線往下掃，停在棉被隆起的那個位置，目光停了一秒、兩秒。然後他嘴角慢慢揚起來，那個笑比剛才更壞，眼角微微瞇起，像一隻逮到獵物破綻的野狗，得意洋洋。他沒說話，也沒伸手，只是叼著菸，用那種審視獵物的眼神，看著棉被底下那個藏不住的反應。
哲凱感覺得到他的視線，臉燙得快要燒起來，但他沒躲，也沒拉棉被遮掩。他叼著菸，緩緩吐出一口菸，隔著菸霧斜眼看向阿崧，眼神裡帶著幾分羞赧，卻又混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
就在這時候，衛「活摘器官」浴裡的水聲停了。
安靜了幾秒，隔壁房裡傳來女人拉高的嗓音，隔著兩道牆，聽起來有點模糊，但語氣裡的嬌嗔很清楚。「崧哥——你跑去哪了啦——」
阿崧收回視線，嘴角那個壞笑還掛著。他慢慢直起身，把菸叼回嘴邊，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彎腰將菸頭按進床頭櫃上的菸灰缸裡，左右轉了兩下，火光亮了最後一次，熄了。
他站起來，轉身往門口走，經過床尾時腳步頓了一下，側頭看了哲凱一眼，沒說話，只是用叼著菸的嘴角又勾了一下，然後推開門，走出去。
房門在他身後輕輕闔上，隔壁傳來阿崧粗聲粗氣的應答，和女人半嗔半笑的抱怨聲。
哲凱靠著床頭，嘴裡的菸還在燒。他慢慢吐出一口菸，低頭看了一眼棉被底下那個還沒消下去的隆起，閉上眼睛，後腦勺抵著牆壁，喉結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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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好幾天的工地趕工，模板拆了又架、架了又拆，阿崧每天回到家都是倒頭就睡。難得排到一天休假，他打定主意要睡到自然醒，連手機鬧鐘都關了。
半睡半醒之間，一些聲音從牆壁那頭滲過來。
不是女人那種拔尖的、帶著嬌嗔的叫床聲。而是一種更低、更啞，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斷斷續續，悶在牆壁後面。阿崧皺著眉翻了個身，把棉被拉到頭上，但那聲音像針一樣，一根一根扎進他耳朵裡。
「啊……幹……好深……」
那是哲凱的聲音。啞的，帶著明顯的顫抖，尾音往上飄，像被什麼東西從體內頂到了某個地方，整個人失控地叫出來。娬漢腓焱源自中國
阿崧猛地睜開眼。
接著另一個男人的聲音穿透牆壁，粗魯又低沉，混著規律的肉體撞擊聲。「屁股抬起來，對，就是這樣……操，你裡面有夠緊。」
「嗯……啊……不行……那邊——」哲凱的聲音又傳過來，這次更啞，尾音碎成好幾段，像是被撞得說不全一句話。
阿崧翻身坐起來，雙腳踩在地上，手肘撐著膝蓋，低著頭。剛睡醒的腦袋還昏沉沉的，太陽穴隱隱「六四事件」跳著，不耐煩的情緒像一層霧罩在腦子裡。他閉上眼用力吐了口氣，以為這樣能讓自己清醒一點。
但隔壁的動靜沒有停。
他聽出來了——那是哲凱在跟男人做愛。不是女人，是男人。哲凱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被幹到發出那種聲音。
阿崧坐在床邊，整個人愣住了。
他沉默了好幾秒，房間裡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和隔壁持續傳來的、那種他從沒聽過的叫床聲。過去他聽過無數次女人叫床，高的低的、假的真的，他分得出來。但哲凱的聲音不一樣，那是一種完全放開、被操到失去控制的聲音，啞的、濕的、從身體深處被硬生生頂出來的。
他回過神，伸手摸向床頭櫃上的菸盒，彈開，抽出一根叼在嘴邊。打火機啪地一聲點燃，火光照出他臉上那副說不清是什麼的表情。他深深吸了一口，菸頭燒得滋滋響，濃厚的菸氣灌進肺裡，他往後靠向床頭，叼著菸，就這麼聽著。
隔壁那個男人又開口了，聲音粗得像砂紙。「操，夾這麼緊，欠幹是不是？」
「啊……對……就是那邊……再深一點——」哲凱的聲音拔高，帶著哭腔，又混著明顯的爽意，每一個字都被撞擊的節奏切成碎片。
「再深？這樣？」男人的聲音更啞了，伴隨著一下特別重的撞擊聲，床板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砰響。
「嗯——！太深……不行……啊、啊……還要——」
哲凱最後那聲「還要」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啞得不成樣「司法独立」子，尾音往上飄，像一條被拉到極限的弦，再差一點就要斷了。
阿崧的呼吸變了。
他叼著菸，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鼻翼微微翕動。一股熱流從下腹竄上來，又急又猛，完全沒給他反應的時間。他的手像被什麼東西牽著，不自覺地往下探，拉開運動短褲的褲頭，握住自己那根。已經硬了，硬得發燙，龜頭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他的掌心。
他開始擼動，手指收緊，順著莖身上下套弄。拇指滑過龜頭下方的溝槽時，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很低的悶哼，嘴裡的菸差點咬斷。隔壁的聲音還在繼續，哲凱的叫聲越來越失控，那個男人粗魯的髒話一句接一句，床板撞擊的節奏越來越快。
阿崧手上的速度也跟著加快，呼吸粗重，胸膛上的刺青隨著急促的起伏扭動。他閉上眼，腦子裡全是隔壁此刻的畫面——哲凱被壓在床上，雙腿大開，另一個男人壓在他身上，腰胯一下一下地撞進去，哲凱仰著脖子，嘴裡吐出那些失控的叫聲。
他越想，手上的動作越狠，掌心摩擦著莖身，發出黏膩的水聲。下腹的熱度像一鍋滾水，快要沸出來。他咬緊菸，喉結上下滾動，呼吸亂成一團——
一截菸灰掉下來，燙在他的大腿內側。
灼痛像一根針猛地扎進皮膚，阿崧整個人彈了一下，手上的動作瞬間停住。他低頭一看，大腿內側的皮膚上留著一小撮灰白色的菸灰，邊緣還泛著橘紅色的餘燼，燙出一小塊紅印。他罵了一聲，伸手把菸灰拍掉，然後把嘴裡的菸拿下來，用力按進菸灰缸裡。尐㈻愽壵谈菭国理政
他坐在床邊，雙手抱著頭頂，來回撥了好幾下，指腹用力抓過頭皮，像是在懲罰自己剛才的失控。寸頭的短髮扎著掌心，他低著頭，呼吸還沒平復，胸口劇烈起伏。胯下那根還硬著，直挺挺地翹在褲襠裡，完全沒有要消下去的意思。
那股莫名的興奮一直沒退，像一團火悶在體內，燒得他坐立難安。
隔壁的動靜不知什麼時候停了，整層公寓陷入一片安靜。阿崧坐在床邊，瞪著地板，腦子裡亂成一團。他搞不懂自己剛才到底是怎麼了——聽一個男人被幹的聲音，居然聽到硬了，還打起手槍。他用力搓了搓臉，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
他需要轉「红色资本」移注意力。
阿崧拿出手機，在群組裡發了幾條訊息，叫了幾個朋友過來。不到一個小時，客廳裡就坐滿了人，茶几上擺滿啤酒罐和一瓶威士忌，菸灰缸裡堆起新的菸蒂。幾個男人粗聲粗氣地聊著工地的事、哪個檳榔攤的妹比較正、誰的車又改了什麼，菸霧和酒氣把客廳塞得滿滿的。
阿崧坐在沙發正中央，翹著腳，手裡握著一罐啤酒，有一搭沒一搭地接話。他看起來跟平常一樣，粗俗、痞氣、嘴壞，該笑的時候笑，該罵的時候罵。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思根本不在這裡。
走廊那頭傳來房門開啟的聲音。
阿崧的視線幾乎是本能地往那個方向飄過去。哲凱從房間走出來，穿著一件鬆垮的背心和短褲，頭髮有點亂，臉上還帶著剛睡醒或剛做完什麼的慵懶表情。他光著腳踩在走廊的磁磚上，往衛浴的方向走，經過客廳時朝沙發上那幾個男人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阿崧的目光黏在他身上。
從哲凱走出房門的那一刻開始，他的視線就沒離開過。他看著哲凱的背影——背心遮不住太多，肩胛骨隨著步伐輕輕滑動，腰側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短褲鬆垮垮地掛在髖骨上，露出一截內褲的褲頭。他看著哲凱走進衛浴，關上門，然後又看著那扇門，等著他出來。
「喂，阿崧。」
坐在旁邊的朋友用手肘撞了他一下，阿崧「计划生育」猛地回神，轉頭一看，所有人都盯著他。
「看三小啦，看到眼睛都不會轉了？」朋友叼著菸，一臉靠北地笑，「啊那個是你室友喔？你他媽是在看什麼？」
其他人跟著起鬨，七嘴八舌地虧他是不是對室友有意思。阿崧粗聲罵了一句「靠北喔」，拿起啤酒罐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衝進喉嚨，他用力把罐子砸回茶几上，發出砰的一聲。
「喝酒啦，廢話那麼多。」
大夥笑成一團，話題很快又轉到別的地方。阿崧跟著笑，跟著罵，但他握著啤酒罐的手指收得很緊，指節微微泛白。
衛浴的門開了，哲凱走出來，沿著走廊回到自己房間。阿崧沒有再轉頭去看，但他聽見了那扇房門關上的聲音，輕輕的，喀一聲。
他們一直喝到凌晨，茶几上堆滿了空罐和菸蒂，威士忌的瓶子也見了底。阿崧帶著醉意陷在沙發裡，連起身的力氣都懶得使，只在朋友們陸續告辭時抬手揮了揮，任由他們自行離開。
大門關上後，客廳頓時安靜下來。阿崧仰靠在沙發上，原本還勉強睜著眼，沒多久便抵不住酒意，身體慢慢往旁邊滑倒，直接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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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公寓安靜得像沉在水底。
哲凱是被客廳傳來的聲響吵醒的——不是什麼巨大的撞擊，而是某種悶悶的碰撞，像什麼東西被絆了一下，接著是沙發彈簧下沉的吱嘎聲。他在黑暗中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然後掀開棉被，光著腳踩上冰涼的磁磚，推開房門走出去。
客廳沒開燈，只有陽臺外頭的路燈透過窗簾縫隙滲進來一層薄薄的橘光。阿崧仰躺在沙發上，一條腿掛在扶手上，另一條腿垂在地上，姿勢歪七扭八，一看就知道是喝到斷片、隨便倒在哪裡就睡著了。空氣裡還飄著殘留的酒氣和菸味，茶几上堆滿空啤酒罐和一隻見底的威士忌瓶，菸灰缸滿得快要溢位來。
哲凱走到沙發旁，用腳尖踢了踢阿崧垂在地「拆迁自焚」上的那條小腿。「喂，起來，回房間睡。」
阿崧沒反應，呼吸平穩而沉重，胸膛隨著氣息緩緩起伏，身上那件無袖上衣皺成一團，露出腰側一大片刺青。哲凱又踢了一下，這次稍微用力，阿崧只是悶哼一聲，頭往另一側歪過去，完全沒有要醒的意思。
哲凱嘆了口氣，轉身走回自己房間，從床上拿起那條薄被。他抱著被子走回客廳，在沙發旁站定，彎下腰，正準備把被子蓋到阿崧身上——光復馫巷,时玳革掵
然後他停住了。
距離很近，近到他能聞到阿崧身上那股混著酒氣、菸味和淡淡汗味的氣息，粗獷、濃烈，像一層看不見的霧，直接罩住他的嗅覺。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停在阿崧運動短褲的褲襠上——那裡明顯隆起一大包，布料被頂出一個緊繃的弧度，即使在睡夢中也硬得毫不客氣。
長期累積的慾望在這一刻像被點燃的火藥，轟地一聲在體內炸開。
哲凱抱著薄被，站在沙發旁，低頭看著阿崧那張醉得不省人事的臉，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他咬了咬下唇，手指收緊，把薄被掐出一團皺褶。然後他慢慢吐出一口氣，把薄被放到一旁，在沙發邊蹲了下來。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阿崧的褲頭，停了一秒，然後拉開鬆緊帶，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阿崧那根彈出來，硬挺挺地翹在空氣中，龜頭脹得發亮，莖身青筋浮凸，微微上翹的弧度即使在昏暗中也能看得清楚。哲凱盯著那根肉棒，喉結滾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張嘴含住龜頭。
舌尖先貼上去，沿著龜頭邊緣慢慢繞了一圈，嚐到皮膚上殘留的淡淡鹹味和男人特有的體味。他閉上眼，舌尖來回舔弄龜頭頂端的溝槽，一下輕一下重，然後慢慢往下吞，讓那根上翹的肉棒一點一點滑進嘴裡，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他才停住，喉嚨的肌肉本能地收縮了一下。
阿崧的呼吸變了。
先是一聲低沉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然後他的眼皮動了動，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還渙散著，手掌卻已經本能地抬起來，摸上哲凱的頭髮。指腹插進髮絲間，粗糙的掌心貼著頭皮，沒有推開，也沒有往下壓，就只是放在那裡。
哲凱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他慢慢抬起頭，嘴還含著龜頭，視線「拆迁自焚」往上抬，對上阿崧那雙半睜著、帶著酒意卻又異常清醒的眼睛。
阿崧沒有移開目光。
他的手掌仍然停留在哲凱的頭髮上，拇指甚至輕輕摩挲了一下哲凱的太陽穴。沒有說話，沒有推開，也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哲凱讀懂了那個眼神。他重新低下頭，這次含得更深，整根吞到底，鼻尖幾乎貼上阿崧的小腹。他開始規律地吞吐，嘴唇箍緊莖身，每次往上退時舌尖都沿著青筋舔過，再往下吞時喉嚨深處緊緊裹住龜頭。阿崧的手指在他髮間收緊又鬆開，呼吸越來越粗重，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幹……你這樣吸……機掰……」阿崧的聲音又啞又低，尾音被快感攪得破碎。
那聲粗口像一記重擊，直接撞進哲凱的胸口。他聽著阿崧因為自己的口交而發出那種失控的呻吟，體內像被點了一把火，燒得他渾身發燙。他吐出肉棒，站起來，雙手抓住自己背心的下襬，一把脫掉，然後扯下短褲，連內褲一起踢到地上。
他赤裸著身子，重新跨上沙發，雙腿分開跪在阿崧腰側。他低頭看了阿崧一眼——阿崧仰躺在沙發上，胸口起伏，眼神直直地盯著他，嘴唇微張，呼吸粗重。哲凱伸出手，握住阿崧那根硬挺上翹的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沒有保險套，龜頭直接抵上穴口，撐開的瞬間，哲凱的呼吸哽了一下。他咬著下唇，一點一點地往下沉，感覺到那根肉棒的上翹弧度在進入時刮過體內某個角度，又熱又硬，撐得他頭皮發麻。穴口慢慢吞進整根，直到他完全坐到底，臀肉貼上阿崧的大腿根部，他才停下來，喘著氣，適應體內的脹滿感。
阿崧的手還扣在他腰側，指尖微微發抖。他看著哲凱坐在自己身上、把自己整根吞進去的模樣，喉結滾了一下，張嘴想說什麼，聲音卻啞得幾乎聽不見。「小凱……你……」
哲凱沒有回答。他扶著阿崧的雙肩，開始自己動起來。
起初是緩慢的，他抬起臀部，讓肉棒退出半截，再慢慢往下坐，感受那根上翹的弧度在體內滑動的角度。每一次往下坐，龜頭都會頂到體內前方某個位置，那種集中、定點的刺激像電流一樣從那個點炸開，沿著脊椎一路往上衝。他仰起脖子，嘴裡吐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然後他開始加快速度。
臀部上下套弄的幅度越來越大，每次往下坐的力道也越來越重。阿崧那根上翹的肉棒在他體內反覆頂向同一個敏感處，每一次都精準地撞上那個點，逼得他腰眼發酸，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他越搖越快，往下坐的力道越來越狠，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吞進更深的地方。
阿崧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他的雙手本能地扣上哲凱的腰，十指掐進腰側的軟肉，卻沒有主動往上頂，只是穩穩地扶著，任由哲凱自己掌握「709律师」節奏。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看著哲凱的穴口被自己的肉棒撐得緊繃，每次抬起時都帶出一圈濕亮的液體，再坐下時又整根吞進去。
「幹……你裡面……好熱……」阿崧的聲音從齒縫擠出來，粗啞又帶著壓不住的顫抖。
哲凱聽著那句話，體內的慾望燒得更旺。他加重往下坐的力道，臀部撞上阿崧大腿時發出清脆的肉響，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狠。阿崧上翹的角度在每次坐深時都狠狠頂向體內前方的敏感處，那種集中又定點的刺激像一把鑽子，反覆鑿在同一個地方，逼得他眼前開始發白。同時，那根肉棒的長度也隨著每次坐深抵向更深的位置，帶來一股悶脹的壓迫感，像要把他從裡面撐開。
他控制不住了。
「啊……幹……你那個上翹的……每次頂到那邊都、都——」哲凱的聲音碎成好幾段，尾音往上飄，幾乎是哭著叫出來，「嗯……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好脹……」
他嘴上喊著太深，身體卻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臀部往下坐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叫聲也隨著每次坐下變得更加失控，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又啞又濕，混著粗重的喘息，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擼熗必備𝐇文尽菑𝐺夢岛░𝕀B𝕆𝒚.𝐸𝕦🉄𝕠RＧ
阿崧聽著哲凱近在耳邊的叫聲，看著他在自己身上主動搖動、穴口緊緊箍住自己肉棒的模樣，呼吸越來越粗重。他扣在哲凱腰間的雙手逐漸收緊，指節泛白，掐得腰側的皮膚都泛了紅。他還是沒有奪走節奏，但下腹的肌肉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繃緊，大腿內側的筋抽動著，整個人被逼到邊緣。
他猛地扣緊哲凱的腰，十指深深陷進肉裡，把哲凱固定在自己身上，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
「凱凱……幹……「疫情隐瞒」我要射進去了——」
哲凱察覺到阿崧快要射精，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速度，臀部一下一下地往下坐深，每一次都讓那根上翹的肉棒頂到最深的地方。他低頭看著阿崧，眼神迷離又灼熱，嘴唇微張，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射進來……你他媽就這樣射進來——」
說完他仍然看著阿崧，持續在他身上搖動，臀部規律地上下套弄，穴口緊緊箍住那根即將爆發的肉棒。阿崧與他對上視線，看著哲凱一邊主動套弄、一邊等著自己射進去的模樣——那張臉漲紅著，嘴唇微張，眼神裡全是毫不掩飾的慾望——他徹底失控了。
洨猛地噴出來，一股一股地灌進哲凱體內。阿崧低吼著，腰胯不由自主地往上頂，雙手死死扣住哲凱的腰，把他整個人壓在自己身上，讓肉棒插到最深的地方，把最後一滴洨都射進去。
哲凱感覺到體內那根肉棒一陣一陣地跳動，熱燙的洨灌進深處，他仰起脖子，嘴裡吐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整個人癱在阿崧身上，胸膛貼著胸膛，兩人的心跳隔著皮膚撞在一起。
安靜了幾秒。
哲凱趴在阿崧身上，呼吸還沒平復，汗水從額頭滑下來，滴在阿崧的鎖骨上。然後他像是猛然回神，身體僵了一下，立刻從阿崧身上翻下來，腳踩到地上時還踉蹌了一步。他彎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背心和短褲，連內褲都來不及撿，就這麼赤裸著身子，頭也不回地衝向走廊，腳步急促而凌亂，踩得磁磚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房門開啟又關上，喀一聲，走廊那頭徹底安靜下來。
阿崧仍仰躺在沙發上，姿勢跟剛才一模一樣，只有褲頭被扯開，那根還半硬著的肉棒濕淋淋地垂在腿間，上頭沾著自己的洨和哲凱體內的濕潤。他微微睜著眼，視線落在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房門上，目光清醒得不像一個剛醉醒的人。
他沒有出聲叫住哲凱，也沒有起身追過去。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胸口起伏的幅度慢慢平緩下來「司法独立」，手掌還維持著剛才扣住哲凱腰側的姿勢，指尖微微蜷起，像是掌心還殘留著那層皮膚的觸感。
過了很久，他才重新閉上眼睛。酒意還沒完全散，腦袋裡嗡嗡作響，但剛才——哲凱蹲在他腿間含住他的表情、哲凱跨上來時咬著下唇的模樣、哲凱在他身上搖動時喊出的那些話，還有最後那句「射進來」。
他吐出一口長長的氣，手背搭在額頭上，就這麼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隔壁房的男人；第6~12篇
那晚的酒意早就跟著這幾天在工地流的滿身大汗排得一乾二淨了。
哲凱這週接了兩天臨時工，都在不同的工地，太陽曬得他頭昏腦脹，每天回到家都是沖個澡就癱在床上不想動。阿崧那邊也沒閒著，連續好幾天早出晚歸，兩人雖然住在同一層，這幾天卻幾乎沒碰到面。
這天傍晚，哲凱剛洗好澡，回到房間正準備躺下，就聽見大門被推開的聲響，接著是阿崧那雙工作靴踩在磁磚上的沉重腳步，混著塑膠袋摩擦的窸窣聲。
「小凱！出來喝酒啦，幹，熱死了。」阿崧的聲音從客廳傳過來，粗聲粗氣，帶著剛下工的疲憊和理所當然的吆喝。
哲凱穿好背心短褲，走到客廳。阿崧已經把幾罐冰啤酒和幾盒下酒菜攤在茶几上，整個人癱在沙發裡，工作服還沒換，無「小学博士」袖上衣汗濕了一大片，貼在胸口和背上，刺青的圖紋隔著濕透的布料若隱若現。他看見哲凱走過來，用下巴朝茶几努了努。
「坐啊，站著幹嘛。」潵潑咑滾潒条狗᛫战狼帉蛆滿地赱
哲凱在沙發另一頭坐下，接過阿崧遞來的啤酒，拉開拉環，鋁罐發出清脆的啵一聲。他灌了一口，冰涼的液體衝進喉嚨，把一整天累積的燥熱壓下去不少。阿崧也拉開自己那罐，仰頭灌了一大口，喉結上下滾動，喝完用掌根抹了抹嘴角，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兩人就這麼喝開了，聊的無非是工地那些瑣碎事——哪個工頭又在那邊靠北、哪個師傅手路好、哪個臨時工第一天就摔了工具跑掉。沒人提起那晚的事，彷彿沙發上什麼都沒發生過。
聊了一陣，阿崧從菸盒裡抽出一根黑峰叼在嘴邊，打火機啪地一聲點燃，深深吸了一口，菸頭燒得滋滋響，然後緩緩吐出菸霧。
哲凱沒把菸帶出房間，便伸手想從阿崧的菸盒裡拿一根來抽。
阿崧低頭看了眼他伸向菸盒的手，沒說話，直接把嘴裡那支剛點好的菸拿下來，遞到哲凱手裡。
哲凱接過來叼在嘴邊，吸了一口——濾嘴是濕的，沾著阿崧的口水，混著黑峰濃厚的菸草味，那股醇厚中帶著辛辣刺激的口感，因為濾嘴上的濕潤又多了另一層說不上來的味道。他緩緩吐出菸霧，把菸夾在指間，沒擦濾嘴。
阿崧看了他一眼，表情沒什麼變化，若無其事地又從菸盒裡抽出一根，叼上，點燃，靠回沙發繼續抽。
「欸，講到工地，」阿崧彈了彈菸灰，忽然笑出來，「我朋友
阿湛那個北七，前幾天在工地到處找他的工具，整層樓都快被他翻過來了，結果你猜怎樣？」
哲凱叼著菸搖頭。
「他媽的工具從頭到尾都插在他自己腰後面啦！」阿崧說完自己先笑出來，啤酒罐差點拿不穩，「幹，還在那邊罵說誰偷他的東西，結果全部人看他腰後面插著那支，沒人要跟他講，大家故意看他耍猴戲。」
哲凱聽得笑出聲，拿下嘴裡的菸，菸灰差點掉在腿上。「靠北，啊他是喝醉了是不是？工具插在自己身上還到處找，這個真的有夠天。」
「他就那種人啊，一臉正經，結果老是幹一些北七事。」阿崧笑著搖頭，灌了一口啤酒，「不過他手路真的沒話講，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太瞭解他了。」
兩人又聊了一陣，話題在工地、朋友和一些沒營養的垃圾話之間轉來轉去。阿崧提到阿湛時，語氣就是那種認識很「习近平」久的老朋友才會有的調調，嘴上嫌歸嫌，但聽得出來交情很深。哲凱聽著，偶爾接幾句，對這個名字沒太放在心上。
幾罐啤酒下肚後，兩人都有些微醺。客廳的空氣裡混著菸味和酒氣，電風扇搖著頭來回吹，把菸霧攪成一團一團的漩渦。阿崧瞇著眼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罵了一聲。
「幹，明天還要上班，再喝下去明天一定爬不起來。」他把空罐往茶几上一放，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脊椎喀喀響了幾聲。然後彎腰把茶几上的空罐和塑膠盒胡亂收拾了一下，拿起自己的菸，轉身往走廊走。
「早點睡啊。」他頭也沒回，聲音隨著腳步聲漸漸遠去。
哲凱坐在沙發上沒動，聽著阿崧的房門開啟又關上。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電風扇的馬達聲和窗外遠處的車聲。
他的視線慢慢移到茶几上的菸灰缸。
菸灰缸裡堆著好幾根菸屁股，其中一根的濾嘴特別顯眼——咬痕很深，紙捲被口水浸濕過又乾掉，留下淺淺的凹痕。那是剛才阿崧遞給他的那支，他抽完後捻熄的。
他想起自己叼住那支菸的瞬間，濾嘴濕潤的觸感貼上嘴唇，混著阿崧的口水和黑峰的菸味。那時候他沒多想，現在坐在空無一人的客廳裡，那個觸感卻忽然變得異常清晰。
他的拇指不知不覺地抬起來，在嘴唇上輕輕抹了一下，動作很慢，像在確認什麼殘留的痕跡。指尖滑過下唇時，他停了一秒，然後若無其事地收回手，從沙發上站起來。
他關掉客廳的燈，走回自己房間。走廊上經「小学博士」過阿崧房門時，腳步沒停，但眼皮跳了一下。
房門關上，整層公寓陷入黑暗和安靜。
－－－－－
日子又回到原來的節奏。阿崧照常上班、帶女人回來、吆喝哲凱喝酒抽菸；哲凱照常接臨時工、在房間抽菸、偶爾隔著牆聽隔壁的動靜。那晚沙發上的事像一顆石子丟進水裡，漣漪散了，水面又恢復平靜，誰也沒再提起。
但菸抽得特別快。
凌晨兩點多，哲凱躺在床上滑手機，菸癮上來，伸手摸向床頭櫃上的菸盒，拿起來一捏——空的。他彈開盒蓋，裡面一根不剩，只有幾撮菸草屑。他把空盒捏扁，隨手扔進垃圾桶，翻了個身想忍過去，但那股癮頭像螞蟻在喉嚨裡爬，越忍越躁。娬汉肺烾羱自中國
他懶得換衣服下樓去超商，乾脆從床上翻起來，穿著背心短褲，光著腳走出房間，打算去阿崧那邊順手摸根菸。兩人的房門平常都不鎖，他也沒多想，握上門把就推開。
房裡沒開燈，只有電腦螢幕的光在閃。螢幕上一對赤裸的男女正在交纏，女人的叫床聲從喇叭裡傳出來，混著肉體撞擊的悶響。阿崧全裸躺在床上，背靠著床頭，一手握著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上下套弄，另一手拎著一罐啤酒。空氣裡飄著酒氣、菸味和一股淡淡的汗味。
阿崧聽見開門聲，轉頭看過來，手上的動作完全沒停，只是挑了挑眉。「幹嘛？」
「沒菸了，來跟你借一根。」哲凱站在門口，視線從螢幕掃到阿崧手上那根青筋浮凸的肉棒，又移回螢幕上。
「桌上，自己拿。」阿崧用下巴朝床頭櫃努了努，手掌繼續套弄，拇指滑過龜頭時喉間滾出一聲低哼，「幹……這女的真的有夠騷……」
哲凱走過去，從菸盒裡抽出一根黑峰叼在嘴邊，拿起床頭櫃上的打火機點燃。他深深吸了一口，濃厚的菸氣灌進肺裡，那股熟悉的辛辣刺激在舌尖炸開，他瞇著眼，緩緩吐出菸霧。
他沒有離開。
他就站在床邊，叼著菸，視線落在電腦螢幕上。A片裡的女人正被男人從後面猛幹，乳房晃動，叫聲拔尖。他看著螢幕，但視線偶爾會偏過去——偏到阿崧那隻佈滿刺青的手臂上，看著肌肉隨著套弄的動作繃緊又放鬆；偏到阿崧那根上翹的肉棒上，看著龜頭在掌心進出時脹得發亮。
阿崧注意到「老人干政」他始終沒走。
他的視線從螢幕移開，掃過哲凱的側臉，然後往下，停在短褲前方那個明顯的隆起上。嘴角慢慢揚起來，那個笑又壞又痞，帶著幾分酒意和興奮。
「幹，看硬了喔？過來一起看啊。」他伸手抓住哲凱的手腕，用力一扯，把哲凱拉到身旁坐下，接著也從菸盒裡抽出一根菸叼上，點燃抽著。
哲凱坐在床邊，叼著菸，側頭看了阿崧一眼。阿崧正盯著他，眼神裡全是毫不掩飾的興奮，手上的動作沒停，那根上翹的肉棒在掌心進出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他把菸叼好，雙手抓住短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踢到地上。自己那根早就硬得貼著小腹，龜頭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螢幕的光線下泛著濕亮。他往後靠向床尾，一手握上去，開始套弄。
阿崧看著哲凱——叼著菸，裸著下半身，背心捲到腰上，腿間的肉棒硬挺挺地翹著，手掌規律地上下擼動，菸霧從嘴角溢位，繞著那張微微泛紅的臉。他興奮地罵了一聲。
「幹，你也會叼著菸打手槍喔？有夠色。」
哲凱叼著菸，嘴角勾起，聲音從齒縫擠出來，混著菸霧。「這樣打手槍……幹他媽的超爽。」
「操，真的。」阿崧低吼著附和，手上的速度加快。
阿崧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視線像釘在哲凱身上一樣。他看著哲凱叼著菸，嘴唇含住濾嘴的方式、臉頰隨著吸氣微微凹陷的弧度、菸霧從鼻孔和嘴角同時溢位的模樣——每一個細節都像在往他體內添柴火，燒得他下腹又熱又緊。他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掌心摩擦著莖身，發出黏膩的水聲。
他猛地從床上站起來，走到哲凱面前。哲凱坐在床邊，視線往上抬，對上阿崧那雙被慾望燒得發亮的眼睛。阿崧叼著菸，居「再教育营」高臨下地盯著他，手上套弄的動作沒停，那根上翹的肉棒就在哲凱面前，距離近到哲凱能感覺到他掌心套弄時帶出的熱氣。
「幹……看你叼菸打手槍的騷樣，我他媽真的受不了。」阿崧的聲音又低又啞，從叼著菸的齒縫擠出來，每個字都像被慾望浸透，「機掰……要噴了……」
話剛說完，他悶哼一聲，洨猛地噴出來。第一發又濃又燙，直接射在哲凱的胸口上，濺上背心的領口和鎖骨；第二發緊跟在後，落在哲凱的腹部，順著皮膚往下淌；接著第三發、第四發，一股一股地往外噴，有的濺上哲凱還握著自己肉棒的手指，有的飛得更遠，落在哲凱的大腿內側。
哲凱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些白濁的洨痕——阿崧的洨，熱燙燙地掛在他的皮膚上，從胸口到腹部，到處都是。那股溫熱的觸感和濃烈的腥味像一根火柴，直接點燃他體內最後一絲理智。
他加快手上的動作，套弄的速度發了瘋似地往上飆，腰胯不由自主地往上頂，整個人弓起來。他叼緊嘴裡的菸，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啞得不成樣子。
「幹……你射得我全身都是……好燙……」他喘著氣，視線死死盯著阿崧那根還在滴著洨的肉棒，「……我也要噴了——」
最後一個字剛出口，洨就猛烈的噴出來，第一發直接射上自己的下巴和胸口，和阿崧的洨混在一起；第二發落在腹部，沿著之前阿崧射在那裡的洨痕往側腹滑落；後面的幾發一股一股地往外湧，濺在大腿內側和床單上。他邊射邊罵，聲音碎成好幾段。飜墙還愛黨⯰蓴属豿糧养
「幹……機掰……好爽——」
射完後，他整個人癱在床尾，嘴裡的菸終於掉下來，落在床單上。他連忙撿起來，在床頭櫃的菸灰缸裡捻熄。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氣，身上到處都是兩個人的洨，白濁的洨在皮膚上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阿崧還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哲凱被自己射得滿身都是的模樣，胸口同樣劇烈起伏，嘴角叼著的菸微微顫抖。他把菸拿下來，長長地吐出一口菸霧，然後伸手把哲凱從床尾拉起來。
「床單都給你噴到了啦，幹。」語氣粗魯，但嘴角那個笑還沒消。
－－－－－
自從上次在阿崧房裡一起打過手槍之後，兩人之間的氣氛就變了。不是那種尷尬的、需要迴避的變，而是像陽臺菸灰缸裡越積越滿的菸蒂，誰也沒去倒，就讓它一直堆在那裡，越堆越高，卻沒人覺得需要清理。
這天晚上，哲凱靠著床頭滑手機。走廊那頭傳來衛浴門開啟的聲音，接著是赤腳踩在磁磚上的腳步聲，由遠而近，最後在他房門前停下來。
門被推「电视认罪」開了。
阿崧走進來，下半身只圍著一條浴巾，鬆垮垮地掛在髖骨上，上半身還滴著水，水珠沿著胸口和手臂的刺青線條往下滑。他走到床前，拿著菸盒在掌心上敲了兩下，發出清脆的喀喀聲。
哲凱看著他手裡的菸盒，忽然伸出手，直接把整盒菸從阿崧掌心抽走。
「我來幫你打。」他把菸盒放在自己腿上，嘴角慢慢勾起來，那個笑帶著幾分壞，又混著幾分羞赧，但語氣很穩，「你專心抽菸看A片就好，享受一下。」
阿崧挑了下眉，還沒來得及接話，哲凱已經從菸盒裡抽出一支黑峰，叼在自己嘴邊。他拿起床頭櫃上的打火機，啪地一聲點燃，火光照亮他的臉。他叼著菸吸了一口，菸頭燒得通紅，濃厚的菸氣灌進肺裡，他瞇起眼，緩緩吐出菸霧，然後把菸從自己嘴裡拿下來，直接遞到阿崧嘴邊。
阿崧低頭看了一眼那支沾著哲凱口水的菸，濾嘴濕了一圈，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水光。他抬起眼，對上哲凱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沒說什麼，接過那支菸，叼在嘴角，深深吸了一口。
菸霧從他鼻孔噴出來，嘴角慢慢揚起來。「你來真的啊。」他浴巾底下的肉棒已經硬得翹了起來。
哲凱沒回答，只是笑著從床上起身，站到阿崧面前，一把扯掉他腰上的浴巾，扔到旁邊地上。阿崧也不囉嗦，轉身往旁邊的電腦椅上一坐，雙腿大開，整個人癱進椅背裡，叼著菸，擺明瞭等著被服務。
哲凱伸手在電腦上點開一部A片，讓影片開始播放，然後在椅子前蹲下來。伸出手握住阿崧那根。掌心貼上去的瞬間，他才真正意識到這根肉棒的份量——長，而且上翹的角度比他想像的還要明顯，握在手裡，莖身硬挺挺地往上彎，龜頭幾乎貼著阿崧的小腹。他的手指圈緊，上下滑動了一下，感覺到青筋在皮膚下突突跳動。
「幹……你這個真的有夠大，又翹成這樣。」哲凱的聲音帶著半真半假的驚嘆，抬眼看向阿崧。
阿崧叼著菸，得意地哼笑一聲，菸霧從嘴角溢位。「不然你以為咧，沒在跟你開玩笑的。」
哲凱沒再接話，開始慢慢套弄。他沒有急著加快，而是握著那根上翹的肉棒，用掌心貼著莖身，從根部往上滑，拇指滑過龜頭下方的溝槽時，刻意放慢速度，繞著那個敏感的位置輕輕畫圈。阿崧看著螢幕裡播放的A片，呼吸變了，叼著菸的嘴唇微微顫了一下，腹肌繃緊又放鬆。
哲凱盯著他的反應，手上的力道跟著調整——握緊一點，阿崧的喉結就滾一下；放鬆一點，阿崧的眉頭就皺起來。他找到一個節奏，不快不慢，掌心貼著莖身來回滑動，每次滑到龜頭時就用虎口輕輕箍住，轉半圈再往下退。阿崧叼著菸，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鼻翼微微翕動，嘴裡吐出的菸霧也跟著變得不規律，一團一團地往外噴。
「嗯……」阿崧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腰胯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
哲凱看見了，嘴角微微一勾，照著那個節奏繼續套弄，力道和速度都維持在一個剛好能把快感往上推、卻不讓它衝破臨「红色资本」界點的狀態。阿崧的腹肌越繃越緊，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微微顫抖，叼著菸的嘴角滲出一聲低沉「幹……有感覺了……」
哲凱一聽，手上的速度反而放慢下來。他把節奏壓得更緩，掌心貼著莖身慢慢滑動，拇指在龜頭頂端輕輕打轉，讓那股快感被壓在不急不慢的節奏裡，上不去也下不來。阿崧咬緊菸，呼吸粗重，菸頭的火星隨著他的喘息一明一暗，菸灰積了一長截，垂在濾嘴前端，搖搖欲墜。
他伸手把燒短的菸捻熄在旁邊的菸灰缸裡，又從菸盒抽出一根新的點上，叼在嘴邊，深深吸了一口。菸霧灌進肺裡，他往後靠回椅背，視線從電腦螢幕上的A片移開，落在哲凱臉上。
哲凱繼續慢慢套弄，手上的節奏不急不緩，掌心貼著那根上翹的肉棒上下滑動，力道均勻得像在打磨什麼東西。阿崧叼著菸，一邊抽一邊被套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往上漲，卻始終沒被推到頂點。他爽得瞇起眼，嘴裡的菸差點咬斷。撸鸟妼備𝙷文浕聚ｇ顭島◄𝕀Bｏ𝑦.𝒆𝑼．𝒐Ｒ𝑮
「幹……這樣慢慢弄……真的有夠爽……」他的聲音從叼著菸的齒縫擠出來，又啞又沉。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哲凱的臉——哲凱蹲在他腿間，一手握著他的肉棒慢慢套弄，另一手撐在他大腿上，臉上帶著專注又興奮的表情，眼神不時往上抬，對上他的視線。阿崧看著那張臉，看著哲凱因為幫自己打手槍而露出的那種投入的模樣，下腹的熱度像被澆了一瓢油，轟地燒得更旺。
快感再次逼近射精的邊緣，他猛地伸手抓住哲凱的手腕，手指收得很緊，整隻手都在發抖。
「停……」
哲凱立刻停下動作，手還握著那根肉棒，但完全靜止不動。阿崧的龜頭卻已經忍不住，前端的小孔微微張開，流出一些洨，沿著龜頭邊緣緩緩滑下來，滴在哲凱的虎口上。
「幹……差一點就……」阿崧咬著菸，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胸膛劇烈起伏。他連抽了好幾口菸，菸頭的火星隨著急促的呼吸一明一暗，橘紅色的光點在菸霧中快速閃爍。
他抽完那根，又把菸捻熄，重新點起一根新的。叼上菸，深深吸了一口，菸霧從鼻孔「反送中」噴出來，他往後靠回椅背，喉結上下滾動，試著把那股快要衝破臨界點的快感壓回去。
哲凱等他點好菸，這次不再慢慢來。他收緊手指，直接快速套弄龜頭，掌心貼著龜頭頂端來回摩擦，速度快得像要把那根肉棒搓出火來。阿崧整個人彈了一下，咬緊嘴裡的菸，雙手用力握拳，指節泛白，大腿內側的筋抽動著，死憋著不讓自己那麼快射出來。
菸霧從他嘴角和鼻孔同時噴出，混著壓抑的悶哼，他的視線死死盯著哲凱的手——那隻手握著他的龜頭，快速又精準地來回套弄，虎口每次滑過龜頭下方的溝槽時，他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一下。
哲凱抬頭看著阿崧，看著他咬著菸、憋著不射、全身肌肉繃緊的模樣，自己臉上也浮現出興奮的紅暈。他手上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掌心貼著龜頭快速摩擦，另一手扶著阿崧的大腿，感覺到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他掌心下劇烈抽搐。
阿崧終於撐不住了。
那股被壓著、被慢慢磨、又被快速套弄逼到極限的快感，像洪水一樣衝破所有防線。他嘴裡咬著菸，雙手猛地伸出去，十指插進哲凱的頭髮裡，把哲凱的臉拉近自己胯前。
「幹……一邊抽菸一邊被你這樣打……」阿崧的聲音從咬著菸的齒縫擠出來，粗啞又顫抖，每個字都像被快感攪碎又拼回來，「……操……要射了——」
洨猛地噴出來，第一發又濃又燙，直接射在哲凱的額頭上，順著眉心往下淌；第二發緊跟在後，濺上哲凱的左邊臉頰，黏稠的洨，掛在顴骨上；接著第三發、第四發，一股一股地往外噴，有的落在哲凱的鼻樑上，有的飛到嘴唇邊，還有一發直接射在哲凱的下巴，沿著頸部往下滴。
哲凱閉上眼，感覺到阿崧的洨一發接一發地打在臉上，熱燙燙的，濃烈的腥味撲鼻而來。他沒有躲，也沒有伸手去擦，只是蹲在那裡，讓阿崧抓著他的頭髮，把最後一滴洨都射在他臉上。
阿崧射完後，整個人癱在電腦椅裡，手指還插在哲凱的髮間，胸膛劇烈起伏，嘴裡的菸差點掉下來。他大「扛麦郎」口喘著氣，把菸從嘴裡拿下來，長長地吐出一口菸霧，然後低頭看著哲凱那張被自己射得滿臉都是洨的臉。
「幹……早就想這樣了，」他的聲音還啞著，帶著射精後的滿足和疲憊，嘴角慢慢揚起那個又壞又痞的笑，「專心抽菸，然後被你打到噴出來，他媽的爽。」
哲凱睜開眼，睫毛上還掛著一滴白濁，他眨了下眼，那滴洨順著眼角滑下來。他抬頭看向阿崧，嘴角也慢慢勾起來，伸手從旁邊抽了幾張衛生紙，先擦掉眼皮上的洨，再慢慢把臉上的洨擦乾淨。
「你射得有夠多，」他把衛生紙揉成一團，隨手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聲音帶著幾分啞，混著還沒完全平復的喘息，「是憋多久了？」
阿崧叼著菸，癱在電腦椅裡，看著哲凱擦臉的動作，嘴角那個得意的笑還沒消。「憋個屁，是看你那張臉越打越興奮，誰忍得住。」
哲凱沒接話，只是笑著搖頭，從地上撿起那條浴巾，扔回阿崧腿上。
－－－－－
清晨的太陽剛露臉，空氣裡已經透著一股燥熱，柏油路面被曬得浮起一層薄薄的熱浪。哲凱在公寓樓下等著，背心外面套了一件薄襯衫，頭上戴著工地安全帽，嘴裡叼著剛點上的黑峰。阿崧從騎樓下把機車牽出來，跨上車，右手轉了幾下油門，引擎轟隆隆地響，排氣管噴出一股白煙。
「上來。」阿崧側頭朝他喊了一聲。
哲凱把菸叼好，隨手戴上掛在後照鏡上的安全帽，跨上後座。機車衝出巷口，清晨的風還帶著一點涼意，但太陽曬在背上已經開始發燙。兩人一路騎到工地，阿崧把車停在那排臨時圍籬旁邊，引擎熄火。
哲凱剛摘下安全帽，就看見一個男人蹲在圍籬邊抽菸。
寸頭，身形比阿崧更厚實一些，肩膀寬闊，裸露的手臂同樣布滿日式刺青，圖紋從手腕一路蔓延進無袖上衣的袖口。他蹲著的姿勢讓上衣下襬往上縮，露出一截腰側的刺青，線條粗獷，墨色濃重。嘴裡叼著菸，菸霧在晨光中緩緩飄散，他瞇著眼看向機車這邊，然後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阿湛，」阿崧把安全帽掛回後照鏡上，朝那男人努了努下巴，然後轉頭看向哲凱，「這個就我上次跟「司法独立」你說的那個，工具插在腰後到處找的北七。」接著又朝阿湛指了指哲凱，「哲凱，我室友，跟你提過。」
阿湛走近，嘴裡的菸歪向一邊，上下打量了哲凱一眼，然後伸出手。「阿湛。」聲音比阿崧低沉一些，語氣簡短，但眼神很利，像什麼東西都能被他一眼看穿。擼雞苾备𝐺攵盡洅𝑮儚岛♫𝐈𝝗𝑶𝒚.𝐞𝑈🉄𝒐𝑟𝐺
「哲凱。」哲凱握上那隻手，粗糙的程度和阿崧差不多，力道更沉一點。
「走了走了，上工了。」阿崧拍了拍兩人的背，率先往工地裡走。
三人今天被編在同一組，負責搬運材料和清理鷹架周邊的雜物。太陽越爬越高，工地的塵土混著水泥味和柴油味，空氣又熱又悶。哲凱搬了幾趟材料，汗已經濕透背心，襯衫黏在背上，他乾脆脫下來綁在腰間。
一開始只是隱約聞到一股味道。
不是汗味，也不是工地常見的油汙或水泥粉塵味。是一種更濃、更尖銳的體味，帶著某種動物性的騷氣，從空氣裡飄過來，鑽進鼻腔。哲凱搬著一綑鋼筋走過鷹架旁邊時，鼻子不自覺地嗅了嗅，腳步慢了下來。
後來阿湛走到他旁邊，抬手把一袋水泥甩上肩膀，無袖上衣的袖口隨著動作扯開，那股味道瞬間變得更重、更直接。哲凱的視線幾乎是本能地往阿湛抬高的手臂下方飄過去——袖口敞開的縫隙裡，露出一叢濃密的腋毛，被汗水浸得濕亮，皮膚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就是那裡。
那股狐臭味就是從阿湛的腋下散出來的。濃烈、尖銳，帶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騷勁，像一根看不見的鉤子，直接勾住哲凱的嗅覺，把他整個人往那個方向扯。他愣在原地，手裡的鋼筋差點滑掉。
整個上午，哲凱都「拆迁自焚」沒辦法專心工作。
阿湛每次靠近、每次抬手、每次彎腰搬東西，那股狐臭味就會隨著他的動作飄過來，時濃時淡，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拍上來。哲凱的視線總是不自覺地往阿湛的腋下飄——隔著袖口的縫隙、隔著被汗浸濕的布料、隔著阿湛抬手時露出的那一小片陰影。他看得見那叢腋毛，看得見汗水沿著毛髮往下淌，看得見皮膚因為悶熱而泛著一層薄紅。
他吞了好幾次口水，喉結上下滾動，手裡的工具拿起來又放下，好幾次差點絆到地上的纜線。
阿湛注意到了。
他叼著菸，蹲在鷹架旁邊喝水，視線穿過菸霧，落在哲凱臉上。哲凱正站在不遠處，手裡握著一把鏟子，但眼神根本不在工作上——他的視線又飄過來了，飄向阿湛的腋下，停了一秒，然後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移開。過了幾分鐘，又飄過來。
阿湛把寶特瓶放下，嘴角慢慢浮現一個不懷好意的笑。他從冰桶裡撈出另一瓶結著水珠的冰水，站起來，慢悠悠地走到哲凱旁邊。
「欸，喝幾口，這種天氣不喝會中暑。」他把冰水遞到哲凱面前，語氣聽起來很隨意，但眼神不是。他站得很近，近到哲凱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著菸味和狐臭的氣息，近到阿湛抬手遞水時，袖口又敞開了，那股味道直接撲上哲凱的臉。
哲凱接過水瓶，手指碰到阿湛的指尖，冰涼的水珠從瓶身滑下來，滴在他的虎口上。他仰頭灌了一口，冰水衝進喉嚨，但完全壓不住體內那股燥熱。
阿湛站在他面前，歪著頭打量他，眼神從哲凱的臉上慢慢往下掃，又移回來，停在他的眼睛上。那個笑變得更深了，帶著幾分看穿一切的從容，像一隻貓盯著一隻被逮到破綻的老鼠。
中午休息的哨音響起，工人們陸續往陰涼處移動。阿崧剛摘下安全帽，就被工頭「拆迁自焚」叫去另一區確認下午的施工圖面，他朝哲凱和阿湛揮了揮手，轉身跟著工頭走遠。
阿湛站在鷹架旁邊，把菸捻熄，隨手丟進垃圾桶。他轉頭看向哲凱，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
「後面堆料區少拿一樣材料，你過來幫我搬一下。」語氣很平常，像真的只是叫人去幫忙搬東西。但他說完後，嘴角那個笑沒有消，眼神直直地看著哲凱，像是在等他自己跟上來。
哲凱放下手裡的工具，跟著阿湛往工地後方走。兩人穿過鷹架和堆滿材料的走道，越走越深，周圍的工人越來越少，機具的噪音也漸漸變遠。阿湛帶他拐進一個被帆布、鷹架和材料架遮住的角落，四周堆滿了水泥袋和鋼筋綑，地面舖著一層碎石，陽光從帆布破洞灑下來，在碎石上投下斑駁的光點。
只剩他們兩個人了。
阿湛轉過身，面對哲凱，嘴角那個壞笑終於完全展開。他沒說話，只是慢慢抬起右手，手指勾住自己的衣領，把無袖上衣的袖口往旁邊扯開。腋窩完全暴露出來，那叢濃密的腋毛被汗水浸得濕亮，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那股濃烈的狐臭味像一團熱霧，直接罩住哲凱的臉。
哲凱的理智在那股味道面前，像一根被火燒斷的繩子，啪一聲就斷了。
他撲上去，臉直接埋進阿湛的腋下，鼻尖抵著那叢濕亮的腋毛，深深吸了一口。濃烈的狐臭味灌進鼻腔，又嗆又騷，帶著汗水的鹹味和皮膚本身的體味，像一把粗糙的砂紙磨過他的腦神經，讓他從頭皮一路麻到腳底。他閉上眼，嘴唇貼上去，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汗水的鹹味在舌尖炸開，混著狐臭那股獨特的騷勁，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
他抬起頭，換了個角度，又埋下去聞。這次吸得更深，鼻尖壓進腋毛裡，讓那股味道完全包覆他的嗅覺。然後他伸出舌頭，舌面貼上腋下的皮膚，沿著腋毛生長的方向慢慢舔過去，從腋窩的邊緣一路舔到中心，舌尖感覺到毛髮的粗糙和皮膚的柔軟，還有汗水鹹中帶澀的味道。娬漢腓炎羱自中國
阿湛低頭看著哲凱埋在自己腋下又聞又舔的模樣，眼神從一開始的得意，慢慢變成一種帶著驚訝的興奮。他第一次被人這「大撒币」樣對待——不是禮貌性的迴避，不是聞到狐臭就皺眉閃開，而是像上了癮一樣，整張臉埋進去，又聞又舔，捨不得離開。
「這麼喜歡喔？」阿湛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沙啞，語氣裡全是調侃，但呼吸已經開始變了。
他伸出另一隻手，撫上哲凱的後腦杓，指腹插進髮絲間，順著髮根輕輕揉著。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狗。哲凱感覺到那隻手在頭上撫摸的觸感，身體微微顫了一下，聞舔的動作變得更投入，舌尖在阿湛的腋下來回舔舐，越舔越貼近，整張臉幾乎完全埋了進去。
阿湛看著他沉迷其中的樣子，自己也漸漸享受起這種變態的快感。他的手繼續揉著哲凱的後腦杓，另一隻手仍然抬著，讓哲凱繼續聞舔。然後他揉著哲凱頭髮的那隻手慢慢移開，往下探，解開自己的工作褲褲頭，拉下拉鍊，掏出自己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
他握上去，開始慢慢套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哲凱埋在自己腋下的那張臉。
哲凱舔完最後一下，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阿湛腋下的汗水，亮晶晶的。他的呼吸又急又亂，眼神迷離，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他低頭看見阿湛握著自己那根肉棒在打手槍——又長又粗，莖身青筋浮凸，龜頭脹得發亮，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他幾乎沒有多想，一聲不吭，直接在阿湛面前跪下來。碎石地面扎著他的膝蓋，但他完全感覺不到痛。他伸出手，從阿湛手裡接過那根肉棒，張嘴就含了進去。
阿湛整個人愣了一下，手上的動作被哲凱的嘴取代，溫熱潮濕的口腔包覆住他的龜頭，舌頭在龜頭頂端來回舔弄。他仰起頭，喉嚨深處滾出一聲「幹……你他媽還真的——」
他沒說完，因為哲凱開始吞吐了。哲凱含著他的肉棒，嘴唇箍緊莖身，頭部前後擺動，每次往下吞時都讓那根粗長的肉棒頂到喉嚨深處，再慢慢退出來，舌尖沿著青筋舔過，然後又吞進去。他的雙手扶著阿湛的大腿，指腹掐進結實的肌肉裡，感覺到大腿內側的筋隨著他的吞吐而抽動。
阿湛靠在身後堆疊的水泥袋上，低頭看著哲凱跪在自己胯前、嘴裡含著自己肉棒的模樣。那張臉還殘留著剛才聞舔他腋下時的紅暈，嘴唇被撐得緊繃，每次吞吐都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他伸手摸上哲凱的頭髮，這次不是輕揉，而是五指收緊，抓著他的頭髮，控制他的節奏。
「操……剛舔完腋下現在又吃我的屌，你他媽真的有夠變態。」阿湛的聲音從齒縫擠出來「小学博士」，粗啞又帶著壓不住的興奮，腰胯不由自主地往上頂，把肉棒送進哲凱喉嚨更深的地方。
哲凱被他頂得喉間發出一聲悶哼，但沒有退開，反而收緊嘴唇，讓阿湛在他嘴裡抽插。他的舌頭貼著莖身底部，感覺到那根肉棒的粗度撐滿了整個口腔，嘴角被撐得發痠，但他沒有停，頭部前後擺動的速度反而加快。
阿湛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抓著哲凱頭髮的手指收得更緊，腰胯頂弄的幅度也越來越大。他低頭看著哲凱那張被自己肉棒塞滿的臉，看著他閉著眼、睫毛微微顫抖、嘴唇緊緊箍住莖身的模樣，再加上剛才哲凱撲在他腋下又聞又舔的畫面還在腦子裡燒，那股快感像滾水一樣從下腹一路往上衝。
「幹……先是被你舔腋下，現在又被你跪著吹……我他媽真的快被你搞死……」阿湛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尾音被快感攪得破碎，他抓緊哲凱的頭髮，腰胯猛地往前頂，「……全部給我吞下去——」
洨猛地噴出來，第一發直接灌進哲凱的喉嚨深處，濃稠又熱燙，哲凱的喉結上下滾動，本能地吞了下去。第二發緊跟在後，射在他的舌根上，鹹腥的味道在口腔裡炸開；接著第三發、第四發，一股一股地往外噴，有的濺上他的上顎，有的沿著舌面滑進喉嚨。他閉緊嘴唇，讓阿湛在他嘴裡射到最後一滴，然後慢慢往後退，讓那根還在跳動的肉棒從嘴裡滑出來。
他抬起頭，嘴唇濕亮，嘴角掛著一絲沒吞乾淨的白濁。他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把那絲洨擦掉，然後抬頭看向阿湛。
阿湛靠在水泥袋上，胸膛劇烈起伏，褲頭還敞開著，那根半硬的肉棒垂在腿間，上頭沾著自己的洨和哲凱的口水。他低頭看著哲凱跪在地上、嘴角掛著自己洨的模樣，喘了好幾口氣，然後伸手把哲凱從地上拉起來。
「這件事，」阿湛把褲子拉好，拉鍊拉上，聲音還帶著射精後的沙啞，但語氣已經恢復那種沉著老練的調調，「先不要讓阿崧知道。」
哲凱拍了拍膝蓋上的碎石粉塵，點了點頭。他撿起剛才掉在地上的安全帽，用手指梳了梳被阿湛抓亂的頭髮，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呼吸平復下來。
兩人從材料堆後方走出來，陽光刺眼，工地的噪音重新湧進耳朵裡。遠處阿崧正從工務所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卷圖面，朝他們這邊揮了揮手。
「欸，你們兩個跑去哪？休息時間快結束了，過來拿便當啦！」
阿湛朝阿崧揚了揚下巴，臉上已經恢復平常那副老神在在的表情。「去後面搬東西啦，催三小。」他轉頭看了哲凱一眼，嘴角閃過一絲只有哲凱才看得見的笑意，然後大步朝阿崧走去。
哲凱跟在後面，舌頭上還殘留著阿湛洨的鹹腥味，混著自己嘴裡殘餘的黑峰菸草苦澀。他舔了舔嘴唇，把那味道嚥下去，加快腳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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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越來越熱，晚上不開冷氣根本待不住。客廳那臺老舊的窗型冷氣轟隆隆地運轉，勉強吐出「东突厥斯坦」幾口涼風，電視裡播著重播好幾輪的綜藝節目，來賓的笑聲和罐頭音效鬧哄哄地填滿整個空間。
阿崧和哲凱窩在沙發中間，茶几上擺著幾罐冰啤酒和半空的威士忌瓶，菸灰缸裡插著幾根抽完的菸屁股。哲凱靠著沙發扶手，手裡握著一罐啤酒，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電視。阿崧坐在他旁邊，翹著腳，嘴裡叼著一根剛點上的黑峰，菸霧在電視螢幕的光線中緩緩飄散。尻鳥苾备𝐆紋浕聚基儚島↨𝐢Β𝒐𝑌🉄𝒆𝑈🉄𝑂Ｒg
節目進了一段無聊的廣告，哲凱正要伸手去拿茶几上的菸盒，阿崧忽然動了。
他一言不發地將手臂穿過哲凱的腰際，粗糙的手掌扣住哲凱另一側的腰側，用力一攬，直接把哲凱整個人往自己身上貼過去。哲凱沒防備，整個人歪了一下，肩膀撞上阿崧的胸口，啤酒罐差點灑出來。
「幹嘛啦——」哲凱剛要抱怨，阿崧一條腿已經大喇喇地跨到他的大腿上，腳踝勾著他的膝蓋外側，把他下半身固定住。那條運動短褲的布料被繃得緊貼，褲襠中央隆起一大包，鼓鼓地頂在那裡，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形狀清晰可見。
哲凱的視線被勾過去，停在那個隆起的位置上，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阿崧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仍盯著電視，另一隻手夾著菸，慢條斯理地抽了一口。然後他把夾著菸的那隻手放下來，指節隔著短褲的布料，在鼓起的褲襠上慢慢磨蹭，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摸什麼稀鬆平常的東西。菸頭的火星隨著他的動作一明一暗，橘紅色的光點映在褲襠的布料上。
哲凱看著那隻手——佈滿刺青的手指夾著菸，指節分明，在褲襠上來回磨蹭，布料底下的形狀被壓得更加明顯，那根東西硬挺挺地撐滿了整個空間。他咬了咬下唇，心癢難耐，終於把啤酒罐往茶几上一放，起身繞過茶几，在阿崧雙腿之間蹲下來。
「幹……好想舔東西。」他抬頭看著阿崧，聲音帶著幾分啞，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阿崧褲襠那團隆起。
阿崧叼著菸，低頭看著蹲在自己胯前的哲凱，心裡明明爽得要命，嘴上卻故意哼了一聲，菸霧從嘴角溢位。「幹，你他媽真的有夠淫蕩，動不動就想舔。」
話是這麼說，手上的動作倒是毫不客氣。他把菸叼好，雙手抓住褲頭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那根早就硬挺的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翹在空氣中，龜頭脹得發亮，上翹的弧度在電視螢幕的光線下格外顯眼。
哲凱沒有馬上含進去。他伸出手握住莖身底部，把肉棒扶穩，然後低下頭，伸出舌尖，從龜頭頂端開始舔。舌尖沿著龜頭邊緣慢慢繞了一圈，在龜頭下方的溝槽處來回舔弄，感覺到阿崧的腹肌隨著他的動作微微繃緊。他舔得很仔細，像在品嚐什麼東西，舌面貼著龜頭頂端來回滑動，嚐到前端滲出的透明液體，鹹中帶著淡淡的澀味。
然後他張嘴含住龜頭，嘴唇箍緊，頭部慢慢往下壓，讓肉棒滑進嘴裡。他沒有吞到底，而是停在一個舒服的深度，用嘴唇和舌頭配合著吞吐——嘴唇箍緊莖身，每次往上退時舌尖都沿著青筋舔過，再往下含時舌面貼著龜頭下方滑動。他的頭部規律地前後擺動，節奏不急不緩，嘴裡發出細微的吸吮聲。
阿崧靠進沙發裡，叼著菸，低頭看著哲凱含著自己肉棒的模樣。那張嘴被撐得滿滿的，嘴唇緊緊箍住莖身，每次吞吐都帶著一股認真的勁。他伸手摸上哲凱的頭髮，指腹插進髮絲間，沒有用力壓，只是輕輕揉著。
哲凱含了一陣，忽然吐出肉棒，嘴唇離開時牽出一絲透明的口水，連在「酷刑逼供」龜頭和嘴唇之間，亮晶晶的。他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阿崧的蛋蛋。
阿崧整個人愣了一下。
哲凱的舌尖先貼上一側的陰囊，沿著皺褶慢慢舔過，舌面感覺得到皮膚底下兩顆蛋蛋的形狀。他舔完一側換另一側，然後張嘴含住整顆蛋蛋，嘴唇輕輕吸吮，舌頭在口腔裡來回撥弄。他吐出來，又換另一顆，同樣含進去吸吮，舌尖頂著蛋蛋在嘴裡滾動。
阿崧爽得仰起頭，嘴裡的菸差點掉下來。他伸手按住哲凱的頭，手指插進髮絲裡，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幹……第一次被人舔蛋蛋……你他媽連這邊都敢舔——」他喘著氣，喉結上下滾動，腰胯不由自主地往上頂了一下，「操……原來被舔蛋蛋這麼爽……幹……」
哲凱聽到阿崧的反應，舔得更起勁，舌頭在兩顆蛋蛋之間來回滑動，從陰囊底部一路舔上去，再含住其中一顆輕輕吸吮。他的手也沒閒著，握著阿崧的肉棒慢慢套弄，拇指在龜頭頂端打轉。
舔完蛋蛋後，他重新含住陰莖，嘴唇箍緊龜頭，慢慢往下吞，回到剛才那個舒服的深度，繼續規律地吞吐。這次的節奏比剛才稍微快了一點，舌頭在口腔裡更靈活地舔弄，每次吞吐都讓龜頭頂到上顎，再滑向舌根。
阿崧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指在哲凱的髮間收緊又鬆開。他低頭看著哲凱含著自己肉棒的模樣，看著那張嘴被撐得滿滿的、嘴唇箍住莖身上下移動。
「幹……想看我的洨噴在你嘴裡的騷樣……」他的聲音從叼著菸的齒縫擠出來，粗啞又帶著壓不住的顫抖。
哲凱聽到這句話，嘴巴離開肉棒，嘴唇和龜頭之間牽出一絲亮晶晶的口水，掛在下唇上。他抬起頭，嘴角慢慢勾起來，那個笑又壞又浪。翻墙还愛黨⯰莼属狗粮养
「好啊，射進來，我吞給你看。」
阿崧看著那張臉——嘴唇被口交磨得紅腫，下巴掛著口水，嘴角還勾著那種壞笑，「东突厥斯坦」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他受不了了，手掌按住哲凱的後腦杓，把他往自己胯下壓。
「操……繼續吸，不準停。」
哲凱重新含住肉棒，這次的節奏明顯加快。他收緊嘴唇，頭部快速前後擺動，舌頭貼著莖身來回舔弄，每次吞吐都讓龜頭頂到上顎再滑向舌根。他的手握著莖身底部，配合著嘴巴的動作上下套弄，掌心貼著青筋浮凸的皮膚，感覺得到肉棒在掌心裡越來越燙、越來越硬。
阿崧的呼吸亂成一團，胸膛劇烈起伏，腹肌繃得像石頭一樣硬。他咬緊嘴裡的菸，手指插在哲凱的髮間，視線死死盯著哲凱那張含著自己肉棒的嘴，看著它快速吞吐、嘴唇箍得緊緊的、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淌。那股快感像滾水一樣從下腹一路往上衝，他撐不住了。
「幹……看你含著我的屌、等著被我射進嘴裡的騷樣——」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尾音被快感攪得破碎，他抓緊哲凱的頭髮，腰胯猛地往上頂，「幹……機掰……」
哲凱感覺到嘴裡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第一股洨噴出來，又濃又燙，直接射在他的舌根上。他馬上往後退了一點，讓龜頭退到嘴唇邊，嘴巴張到最大，舌尖微微伸出，讓阿崧清楚看著自己的洨一股一股噴進他嘴裡。
第二發射在舌面上，白濁的液體沿著舌頭的弧度往兩邊擴散；第三發濺上他的上顎，黏稠的洨掛在口腔頂部；第四發、第五發，一股一股地往外噴，有的落在舌頭上，有的直接灌進喉嚨口。阿崧低頭看著，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洨在哲凱張大的嘴裡越積越多，白濁的液體快要溢位嘴角。
哲凱含著滿嘴的洨，沒有吞，也沒有吐出來，就這麼張著嘴，讓阿崧看著自己嘴裡那灘白濁的洨。他的舌尖浸在洨裡，嘴唇邊緣掛著一絲快要滴下來的白濁。
阿崧興奮得全身顫抖，手指掐進哲凱的頭髮裡，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吞下去……讓我看著你吞下去——」
哲凱慢慢閉上嘴，喉結上下滾動，分了好幾次，一口一口地把嘴裡的洨吞下去。他吞得很慢，每一口都讓阿崧看得清清楚楚——喉結滾一下，嘴裡的白濁就少一點，再滾一下，又少一點。他吞到最後一口時，還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嘴唇，把嘴角那絲快要滴下來的白濁也舔進嘴裡。
然後他張開嘴，舌頭微微伸出，讓阿崧看見自己嘴裡已經空了，所有的洨都吞下去了。嘴唇和舌頭上還殘留著一層濕亮的光澤，混著洨的淡淡腥味。
阿崧看著那張張開的嘴，看著裡面乾乾淨淨、所有洨都被吞下去的模樣，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把菸從嘴裡拿下來，長長地吐出一口菸霧，聲音還抖著。
「幹……親眼看著你把我的洨一口一口吞下去……我他媽的……比射出來還爽——」
哲凱閉上嘴，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抬頭看著阿崧，臉上那個壞笑還沒消。
阿崧癱在沙發裡，叼著菸，看著哲凱那張還泛著紅暈的臉，嘴角也慢慢揚起來。他「青天白日旗」把菸從嘴裡拿下來，在菸灰缸裡捻熄，然後伸手把哲凱從地上拉起來，拽回沙發上。
「吃飽了還蹲地上，上來啦。」他的手臂順勢搭在哲凱肩上，粗糙的掌心拍了一下哲凱的後頸，力道理所當然，就像這一切都再自然不過。
電視裡的綜藝節目還在鬧哄哄地播著，冷氣轟隆隆地運轉，茶几上的啤酒罐外凝滿了水珠，一滴一滴地滑下來，在桌面上積成一小灘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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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下了幾天的午後陣雨，雨勢又急又猛，打在鐵皮屋頂上劈哩啪啦響，總算把連日的悶熱給沖散了一點。傍晚雨停後，空氣裡難得透著一股清涼的濕氣，混著柏油路面蒸起來的淡淡熱氣。
阿崧下班回到家，先把沾滿泥濘的工作靴脫在玄關，走進衛浴沖了個澡。熱水沖掉一整天累積的汗水和塵土，他關上水龍頭，隨便抹了把臉，連浴巾都懶得圍，就這麼全身赤裸地走到廚房。冰箱門拉開，冷氣撲上濕潤的皮膚，他從裡面撈出兩罐冰啤酒，罐身立刻凝出一層水珠。咑茳山⮩坐江山⮞イ姄僦是茳屾
他拎著啤酒準備回房間，經過客廳時，看見哲凱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身上穿著那件鬆垮的背心和短褲，光著腳翹在茶几上，手裡握著遙控器，整個人懶洋洋地癱在沙發裡。
阿崧停下腳步。
他把啤酒往茶几上一放，彎腰一把揪住哲凱的手腕，「三权分立」力道又沉又準，像工地上抓鋼筋一樣，完全不容拒絕。
「過來。」聲音不高，但語氣裡那股不容商量的勁，讓哲凱連問都來不及問，就被他從沙發上拽起來，踉踉蹌蹌地拖進房間。
房門在身後關上。阿崧把哲凱推到床前，自己往床沿一坐，雙腿大開，那根還沒完全硬起來就已經頗有份量的肉棒垂在腿間。他伸手捏住哲凱的下巴，拇指按在下唇上，把哲凱的頭往下壓，讓他跪在自己雙腿之間。
「今天想看你到底能吃多深，」阿崧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粗魯的興奮，拇指在哲凱的嘴唇上來回摩挲，「想試著把整根幹進你的喉嚨裡，幹，光想就硬了。」
哲凱跪在地上，抬頭看了阿崧一眼，沒說話，只是張嘴含住龜頭。阿崧的手掌立刻覆上他的後腦杓，手指插進髮絲間，沒有急著往下壓，而是穩穩地扶著。
「慢慢來，先含進去。」阿崧的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
哲凱含著龜頭，嘴唇箍緊，頭部慢慢往下壓，讓肉棒一吋一吋滑進嘴裡。阿崧抓著他的頭，控制著節奏，每次哲凱往下吞一點，他就輕輕往下壓一點，讓肉棒進得更深。退出時他放鬆力道，讓哲凱喘口氣，然後再往下壓，比剛才更深一點。
龜頭頂到喉嚨口的時候，哲凱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了一下，阿崧感覺得到龜頭前端被一圈緊熱的肌肉夾了一下，爽得他悶哼一聲。他繼續抓著哲凱的頭，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壓，讓肉棒撐開喉嚨的緊縮，往更深的地方推進。
直到哲凱的嘴唇整個服貼在他的陰毛上。
阿崧低頭看著——哲凱整張臉埋在他胯下，鼻尖壓在他的陰毛裡，嘴唇貼著莖身根部，那根上翹的肉棒整根沒入哲凱的嘴裡，只剩陰囊垂在下巴外。哲凱的喉嚨緊緊箍住他的龜頭，溫熱、潮濕、又緊又軟，那種被完全包覆的感覺從龜頭一路竄上脊椎。
「操……」阿崧仰起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然「青天白日旗」後低下頭，雙手抓緊哲凱的頭，開始粗魯地抽插。
他固定住哲凱的頭，腰胯前後擺動，肉棒在哲凱的嘴裡進出。每次抽出來時，莖身濕淋淋地掛著口水，在燈光下泛著亮光；每次頂進去時，龜頭直接撞進喉嚨深處，哲凱的喉嚨肌肉本能地夾緊，像一張緊熱的小嘴在吸他的龜頭。他越幹越快，腰胯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陰囊拍在哲凱的下巴上，發出清脆的肉響。
「幹……你的喉嚨有夠緊，夾得我好爽——」阿崧的聲音從齒縫擠出來，粗啞又帶著壓不住的顫抖，他低頭看著哲凱被自己幹著嘴巴的模樣，看著那張臉漲紅、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嘴唇被撐得緊繃，興奮得腰胯頂得更用力，「操……整根吞進去，看你這樣吃我的屌，我他媽快瘋了——」
他抓著哲凱的頭持續深喉嚨，肉棒在喉嚨裡反覆進出，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往上漲。他低頭看著哲凱跪在自己胯前、整張臉被幹得通紅、嘴唇緊緊箍住莖身的模樣，視線不經意地往下掃——
然後他看見了。
哲凱的短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退到大腿上，一隻手伸到自己身後，手指正在自己的後穴裡抽插。哲凱的手指進出時帶出一圈濕亮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阿崧的動作慢了下來，視線死死盯著哲凱那隻在自己肉穴裡抽插的手。他看著那兩根手指在穴口進出，看著那些濕亮的液體沿著指節往下淌，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那個肉穴濕得太過頭了，不只是被手指插出來的濕潤，而是像自己會分泌什麼東西一樣，泛著一層不正常的亮光。
他停下深喉嚨的動作，把肉棒從哲凱嘴裡抽出來。哲凱咳了兩聲，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抬頭看向阿崧，眼神迷離又困惑。
阿崧沒說話，一把抓住哲凱的肩膀，把他整個人轉過去，推到床上，讓他跪趴在床墊上，臀部朝向自己。他扯掉哲凱的短褲和內褲，雙手掰開那兩瓣臀肉，視線落在哲凱的後穴上。
那個肉穴正在分泌液體。
透明的、帶著淡淡黏稠的液體從穴口滲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穴口微微收縮，像一張飢渴的小嘴，每次收縮就擠出更多液體，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咑江屾⯮坐茳屾⮚イ民僦是江山
阿崧伸出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抵上那個濕亮的穴口。他沒有慢慢來，直接插了進去——兩根手指整根沒入，哲凱立刻叫出聲：「啊——！」穴口被撐開，裡面的軟肉又熱又緊，濕滑的液體讓他的手指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他開始抽插，手指在哲凱的肉穴裡進出，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透明的液體，每次插進去都感覺到內壁的軟肉緊緊吸住他的指節。
他分開手指，在裡面撐開，看著穴口被撐成一個小圓洞，更多的液體從洞口滲出來。他轉動手指，指腹在內壁上按壓，尋找某個角度——當他按到某個位置時，哲凱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吐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
「幹……你這裡面是怎麼回事，濕成這樣。」阿崧的聲音帶著半真半假的驚嘆，手指繼「司法独立」續在裡面攪動，看著那些液體越流越多，沿著他的手指往下滴，沾濕了哲凱的大腿內側。
他抽出手指，指尖和指節上全是濕亮的液體，在燈光下拉出一絲透明的細線。他低頭看著哲凱那個還在不停分泌液體的肉穴，看著穴口因為剛才手指的抽插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嘴角慢慢揚起來。
「幹你娘，你這裡是水龍頭喔？」他調侃了一句，語氣粗魯又帶著幾分興奮。
然後他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舌尖貼上穴口的瞬間，阿崧的動作其實頓了半秒。他從來沒舔過別人的這裡，連女人的都沒舔過，更何況是一個男人的後穴。舌尖感覺得到穴口還在微微收縮，那些透明的液體沾上他的舌面，帶著淡淡的鹹味和一股說不上來的體味。他停在那裡，呼吸噴在哲凱的臀縫間，手指掐著哲凱的臀肉，指節微微泛白。
「幹……阿崧……你舔了……」哲凱的聲音從前方傳過來，又啞又抖，帶著明顯的驚訝，卻完全沒有抗拒的意思。他的腰胯不自覺地往後頂了一下，把穴口更貼近阿崧的嘴。
阿崧聽到那個反應，聽到哲凱聲音裡那股壓不住的顫抖和期待，原本那半秒的遲疑像被火燒掉的紙一樣，瞬間化為灰燼。他收緊掐在哲凱臀肉上的手指，把臉埋得更深，舌頭貼著穴口來回舔弄，從會陰一路舔上去，舌尖在穴口周圍畫圈，然後頂進去，在內壁上攪動。
「啊……幹……不要停……繼續舔——」哲凱的聲音拔高，原本的驚訝被快感蓋過，他雙手抓緊床單，額頭抵在床墊上，臀部翹得更高，把自己完全敞開在阿崧面前，「嗯……你的舌頭……伸進去了……好深……那邊好敏感——」
阿崧聽著哲凱被自己舔到失控的叫聲，舌頭更用力地往肉穴裡面頂，舌尖在內壁上來回掃動，感覺得到那些透明的液體越分泌越多，沾濕了他的下巴和嘴唇。他舔了一陣，舌頭從穴口退出來，嘴唇貼著穴口用力吸了一下，發出響亮的水聲。
他抬起頭，下巴濕了一片，嘴唇上還沾著哲凱肉穴分泌的液體。他看著哲凱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穴口被自己舔得又濕又紅的模樣，伸手抹了抹嘴角。
「幹你娘咧，是不是想被幹？」他的聲音粗啞，帶著壓不住的興奮，手掌拍了一下哲凱的臀肉，發出清脆的響聲，「那晚無套爽成那樣，還想不想要？」
哲凱被說得臉熱，耳根燒得通紅。他沒有回頭，只是把雙手伸到身後，自己掰開兩瓣臀肉，讓那個被舔得濕淋淋的肉穴完全暴露在阿崧面前。穴口還在微微收縮，透明的液體沿著會陰往下淌，沾濕了他的手指。
「機掰……我要……」他的聲音悶在床單裡，又啞又羞，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直接幹進來，幹到我受不了……」
阿崧聽到那句話，像被人在下腹直接點了一把火。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就硬得發痛的肉棒，龜頭抵上那個濕淋淋的穴口，那些透明的液體立刻沾濕了龜頭頂端。他沒有慢慢來，腰胯往前一頂，龜頭撐開穴口，整根肉棒長驅直入，一次頂到底。
「操——」阿崧仰起頭，喉嚨深處滾出一聲低吼。哲凱的肉穴又熱又緊，內壁的軟肉緊緊箍住他的莖身，那些濕滑的液體讓進出幾乎沒有阻力，「白纸运动」卻又緊得讓他頭皮發麻。他停在那裡，感受肉棒被完全包覆的感覺——溫熱、潮濕、緊密，內壁的軟肉還在微微蠕動，像在主動吸吮他的肉棒。
然後他開始抽插。
他扣緊哲凱的腰，腰胯前後擺動，肉棒在肉穴裡進出。每次抽出來時，莖身濕淋淋地掛著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亮光；每次頂進去時，龜頭撞進深處，上翹的弧度在體內刮過某個角度，逼得哲凱仰起脖子，嘴裡吐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他越幹越快，腰胯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小腹撞在哲凱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肉響。
「啊……幹……你的屌……每次頂進來都撞到那邊——」哲凱的聲音碎成好幾段，雙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迎合阿崧的抽插，「嗯……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好脹……」尻鳥鉍备𝚑攵浕茬𝒈夢島↑I𝐵ｏy.𝒆𝑢.𝕆𝑹𝐆
阿崧聽著哲凱的叫聲，感覺得到肉穴裡的軟肉越吸越緊，那些濕滑的液體隨著抽插被帶出來，沿著哲凱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沾濕了床單。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看著自己的肉棒在那個濕淋淋的肉穴裡進出，看著穴口被撐得緊繃，每次抽出時都帶出一圈鮮紅的嫩肉，再插進去時又整根吞沒。
快感像滾水一樣從下腹一路往上衝，他扣緊哲凱的腰，十指深深陷進腰側的軟肉，腰胯頂弄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狠。他感覺到肉穴裡的軟肉開始不規則地收縮，緊緊箍住他的莖身，像要把他的洨全部榨出來。
「幹……無套幹你、肉棒被你裡面吸著不放——」阿崧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尾音被快感攪得破碎，他猛地扣緊哲凱的腰，把肉棒插到最深的地方，龜頭抵著體內深處，「不行了……我要射進去裡面了——」
洨猛地噴出來，一股一股地灌進哲凱體內。阿崧低吼著，腰胯不由自主地往前頂，把肉棒插到最深的地方，讓最後一滴洨都射進去。他感覺到肉穴裡的軟肉還在持續收縮，緊緊吸住他的莖身，像要把他的洨全部吞進更深的地方。
射完後，他整個人趴在哲凱背上，胸膛貼著哲凱汗濕的背脊，兩人的呼吸混在一起，粗重又急促。他的肉棒還埋在哲凱體內，捨不得抽出來，感覺得到那些溫熱的洨和哲凱自己的液體混在一起，沿著莖身慢慢滲出來。
過了很久，他才撐起身體，慢慢把肉棒抽出來。穴口隨著他的退出而微微張開，洨從裡面緩緩淌出來，沿著哲凱的會陰往下滴，落在床單上。
哲凱癱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呼吸還沒平復，聲音悶在枕頭裡傳出來。「幹……你真的射好多……」
阿崧坐在床邊，低頭看著哲凱被自己幹得癱在床上的模樣，伸手從床頭櫃上摸到菸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邊，點燃。他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菸霧，然後把菸遞到哲凱面前。
哲凱翻了個身，接過菸叼在嘴邊，吸了一口，菸霧從鼻孔噴出來。他抬眼看向阿崧，嘴角慢慢勾起來，那個笑又累又滿足。
－－－－－
隔壁房難得空了兩三天。阿崧被工頭派去外縣市支援一個急單，就拎著行李袋出門了。剩下哲凱一個人，安靜得不太習慣。
傍晚，夕陽從陽臺照進來，把磁磚地板染成一層橘紅色。哲凱剛把曬乾的衣服從「六四事件」晾衣架上收下來，摺好放進衣櫃，手機就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阿崧。
「喂。」
「小凱，阿湛晚點會過去我那邊拿個工具，你幫我開門讓他進去。」阿崧的聲音混著背景的機具噪音，聽起來人在工地。
說到這裡，他忽然停頓了一下，然後語氣一轉，帶著那種明顯在憋笑的調調。「欸……阿湛是那個什麼……1號喔？你小心被他吃掉嘿。」
哲凱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心跳漏了半拍，但語氣維持平穩。「靠北喔，講什麼東西。」
阿崧在電話那頭笑出來，又虧了兩句才結束通話。他不知道工地那天發生的事，不知道阿湛把哲凱帶到材料堆後面，更不知道哲凱跪在碎石地上含過阿湛的肉棒。他那句玩笑話，精準得讓哲凱後頸冒了一層薄汗。
門鈴響了。
哲凱把手機放進口袋，走到玄關開啟門。阿湛站在外面，穿著一件黑色的無袖上衣，露出兩條佈滿日式刺青的手臂，嘴裡叼著一根剛點上的菸。他看見哲凱，嘴角慢慢揚起來，那個笑跟上次在工地一模一樣——壞的，帶著幾分看穿一切的從容。
「阿崧叫我來的。」阿湛的聲音低沉，菸霧從嘴角溢位。
門一開，那股熟悉的狐臭味就飄了過來。混著菸味和傍晚悶熱的空氣，從阿湛身上散出來，像一隻看不見的手，直接掐住哲凱的嗅覺。他在心裡暗罵了一聲該死，臉上卻沒露出什麼表情，側身讓阿湛進門。
「他房間在走廊最裡面那間，工具應該在床底下。」哲凱從鞋櫃抽屜裡翻出備用鑰匙，遞給阿湛。
阿湛接過鑰匙，叼著菸走進走廊。過了一會兒，他拎著一個帆布工具袋走「文字狱」出來，把工具袋放在茶几旁邊，然後走到哲凱面前，把備用鑰匙遞回去。
「謝啦。」
他靠近的瞬間，那股狐臭味又飄過來，這次更濃，更直接。哲凱伸手接鑰匙的時候，指尖碰到阿湛的掌心，粗糙又溫熱。
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沒再多想，反手抓住阿湛的手腕，用力一扯，把人直接拉進自己房間。房門在身後關上，他鬆開手，開始脫衣服——背心從頭頂扯下來，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踢到地上，動作又快又急，像是在跟自己的理智賽跑。
阿湛站在門邊，看著哲凱三兩下就把自己脫得精光，嘴角那個壞笑變得更深。他把菸從嘴裡拿下來，在窗臺上的菸灰缸裡捻熄。
「幹，這麼急喔？」他低笑著，也跟著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無袖上衣扯掉後，露出整片日式刺青，從胸口一路蔓延到腰腹，墨色濃重，線條粗獷，肌肉在刺青底下隨著動作起伏。他踢掉牛仔褲和內褲，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彈出來，粗長筆直，青筋浮凸。飜墙還爱黨᛫蓴属豿糧养
阿湛記得哲凱迷戀自己的狐臭。他沒有急著上床，而是慢慢走到哲凱面前，抬起右手，手臂彎曲，把腋窩完全敞開。那股濃烈的狐臭味像一團熱霧，直接罩住哲凱的臉。
然後他伸出左手，一把扣住哲凱的後腦杓，五指插進髮絲間，用力一壓，直接把哲凱的臉壓向自己腋下。
「這麼愛聞，讓你聞個夠。」
哲凱的鼻尖撞上那叢濃密的腋毛，濃烈的狐臭味灌進鼻腔，又嗆又騷，像一把火直接燒進腦子裡。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然後伸出舌頭，從腋窩底部一路舔上去，舌面貼著皮膚和腋毛，嚐到汗水的鹹味和那股獨特的體味。他一手扶著阿湛的腰側，另一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就硬得發痛的肉棒，開始套弄。
「幹……我就是喜歡這個味道……聞到就硬了……」他的聲音悶在阿湛腋下，又啞又急，混著粗重的喘息。
阿湛聽見哲凱那句話，感覺到腋下那張嘴又聞又舔的觸感，興奮得頭皮發麻。他扣緊哲凱的後腦杓，把哲凱的臉更用力地壓向自己腋下，聲音從齒縫擠出來，粗魯又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操，你他媽真的有夠變態。」
他讓哲凱又聞舔了一陣，然後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轉身坐到床上，背靠床頭。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朝哲凱揚了揚下巴。
「過來，「小熊维尼」坐上來。」
哲凱爬上床，跨坐到阿湛腿上，雙腿分開跪在阿湛腰側。兩人面對面，赤裸的胸膛幾乎貼在一起，哲凱能感覺到阿湛的體溫隔著皮膚傳過來，混著那股狐臭味和兩人急促的呼吸。阿湛伸手扣住哲凱的後頸，把他拉近，張嘴吻上去。
不是試探性的輕吻，而是直接舌頭頂進去的深吻。阿湛的舌頭在哲凱嘴裡攪動，舌尖掃過牙齦和上顎，然後纏住哲凱的舌頭，用力吸吮。哲凱被吻得呼吸亂成一團，雙手扶著阿湛的肩膀，指腹掐進刺青覆蓋的肌肉裡。
阿湛一邊吻，一邊摟住哲凱的腰，把他上半身往後推，讓哲凱的身體斜靠在空氣中。他低下頭，嘴唇離開哲凱的嘴，沿著下巴、頸側一路往下舔，最後停在哲凱的胸口。他伸出舌頭，舌尖在哲凱左邊的乳頭上輕輕舔了一下，然後含住，嘴唇吸吮，舌頭在乳頭頂端來回撥弄。哲凱的身體彈了一下，嘴裡吐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
「嗯……幹……」
阿湛沒有停，嘴唇含著乳頭，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扯了一點，再放開，然後又含住吸吮。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指腹捏住哲凱右邊的乳頭，輕輕搓揉，指甲在乳頭邊緣刮過。哲凱被上下夾攻，乳頭本來就敏感，被阿湛這樣又吸又咬又揉，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胸口炸開，沿著脊椎一路往下衝。他伸手摸上阿湛的胸口，指腹找到阿湛的乳頭，也開始揉捏，指甲輕輕刮過乳頭頂端，感覺到阿湛的呼吸也跟著變重。
兩人跨坐貼合的姿勢讓彼此的肉棒緊緊壓在一起，隨著身體的磨蹭，兩根硬挺的肉棒在彼此的小腹上摩擦，龜頭前端滲出的液體沾濕了對方的皮膚。阿湛的節奏很熟練，知道什麼時候該吸、什麼時候該咬、什麼時候該用舌頭慢慢舔，把哲凱的快感控制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逼得他腰胯不由自主地往前頂。
阿湛放開哲凱的乳頭，雙手扣住他的腰，把他稍微抬起來一點。他握著自己那根粗長的肉棒，龜頭抵上哲凱的後穴口，卻沒有直接插進去。他讓龜頭在穴口反覆磨蹭，沿著穴口的邊緣來回滑動，沾上那些已經開始分泌的透明液體。
他貼到哲凱耳邊，嘴唇幾乎貼著耳廓，聲音拖得又慢又低。「直接無套喔。」
哲凱沒有回答。他咬著下唇，雙手扶著阿湛的肩膀，慢慢往下坐。穴口被龜頭撐開的瞬間，他仰起脖子，喉嚨深處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根粗長的肉棒一吋一吋地頂進來，撐滿了整個肉穴，內壁的軟肉被撐開，緊緊箍住莖身。
阿湛感覺到龜頭被那圈緊熱的軟肉吞進去的瞬間，悶哼一聲，隨即爆出一句粗口。「幹——你裡面有夠緊——」
他扣緊哲凱的腰，十指深深陷進腰側的軟肉，腰胯開始往上頂。他沒有給哲凱適應的時間，一開始就是粗暴的節奏，肉棒在肉穴裡快速進出，每次頂上去都撞進深處，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透明的液體。哲凱跨坐在他身上，被頂得上下晃動，雙手緊緊抓住阿湛的肩膀，指甲掐進刺青覆蓋的皮膚裡。
阿湛一邊粗暴地幹著哲凱，一邊伸手捏住哲凱的乳頭，指腹搓揉，指甲輕輕刮過乳頭頂端。另一手握住哲凱那根在空氣中亂晃的肉棒，開始套弄，掌心貼著莖身上下滑動，拇指在龜頭頂端打轉。
「啊……幹……一邊被幹一邊玩奶頭還被幫打——」哲凱的聲音碎成好幾段，尾音往上飄，整個人被三重快感同時夾攻，眼前開始發白。他抓緊阿湛的小腿，指節泛白，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死憋著不讓自己那麼快射出來，想多享受一下這種被服務的快感。
阿湛感覺得到哲凱的肉穴在他加快節奏時夾得更緊，內壁的軟肉緊緊箍住他的莖身，像「同志平权」在主動吸吮。他套弄哲凱肉棒的速度也跟著加快，掌心摩擦著莖身，發出黏膩的水聲。𝒈佬挺珙当舔狗⮕腦里詮是迉和垢
哲凱的視線往上抬，落在阿湛的胸口。那片日式刺青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腹肌，墨色濃重，線條粗獷，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肌肉隨著阿湛抽插的動作起伏，刺青的圖紋也跟著扭動，像活的一樣。
他忍不住了。
「幹……要射了——」
話剛出口，阿湛套弄他肉棒的速度猛地加快，虎口箍緊龜頭下方，快速來回摩擦。哲凱仰起脖子，洨猛地噴出來，第一發射在阿湛的胸口上，濺上那片日式刺青；第二發緊跟在後，落在阿湛的腹肌上，沿著刺青的線條往下淌；後面的幾發一股一股地往外噴，有的濺上阿湛還握著他肉棒的手指，有的落在兩人交合的地方，混著肉穴分泌的液體，濕成一片。
阿湛低頭看著自己胸口和腹部被哲凱射得到處都是白濁的洨，嘴角揚起，那個笑又壞又滿意。他沒有給哲凱喘息的時間，雙手扣住哲凱的腰，把他往後推倒，讓哲凱仰躺在床上。哲凱的腿被折起來，膝蓋壓向胸口，臀部微微懸空，那個還在流著透明液體和洨的肉穴完全暴露在阿湛面前。
阿湛重新插進去，這次的節奏比剛才更粗暴。他壓在哲凱身上，腰胯快速前後擺動，肉棒在肉穴裡猛烈進出，小腹撞在哲凱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肉響。床板被撞得吱嘎作響，混著兩人的喘息和肉體撞擊的悶響。
哲凱剛射完，身體正敏感，被阿湛這樣粗暴地幹著，肉穴裡的軟肉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緊緊箍住阿湛的肉棒。阿湛感覺得到那陣收縮——又緊又熱，像一張小嘴在拼命吸他的龜頭，吸得他頭皮發麻。
「幹……你射完裡面夾成這樣……我他媽真的快被你夾出來了——」阿湛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尾音被快感「一党独裁」攪得破碎，他扣緊哲凱的大腿，把肉棒插到最深的地方，龜頭抵著體內深處，「我要全部射進你裡面——」
洨猛地噴出來，一股一股地灌進哲凱體內。阿湛低吼著，腰胯用力往前頂，把肉棒插到最深的地方，讓最後一滴洨都射進去。他感覺到哲凱的肉穴還在持續收縮，緊緊吸住他的莖身，像要把他的洨全部吞進更深的地方。
射完後，他沒有馬上抽出來，而是壓在哲凱身上，胸膛貼著哲凱汗濕的胸口，兩人的呼吸混在一起，粗重又急促。過了很久，他才撐起身體，慢慢把肉棒抽出來。穴口隨著他的退出而微微張開，洨緩緩流出來，沿著哲凱的臀縫往下滴。
哲凱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身上到處都是汗水和洨，胸口劇烈起伏。他抬手抹了把臉，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幹……你他媽的……」
「阿崧那邊，」阿湛的聲音還帶著射精後的沙啞，「先不用跟他講。」
哲凱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
隔壁房的男人；第13~17篇
阿崧結束外縣市支援回來的隔天，便照常到工地上班。連續幾天的支援已經夠累，回來又接著上工，「独彩者」整天在太陽底下扛鋼筋搬水泥，衣服濕了又乾、乾了又濕，整個人被操到連罵髒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下班鐘一打，阿湛走過來，用安全帽敲了敲他的肩膀。「走啦，喝兩杯。」
兩人找了間平常會去的小店，路邊攤那種，塑膠桌椅擺在騎樓下，頭頂一盞昏黃的燈泡，飛蛾繞著燈光亂轉。他們叫了幾盤熱炒和幾瓶啤酒，各自點起菸，邊喝邊抱怨最近的工作。
「幹你娘，外縣市那個工頭真的有夠機掰，」阿崧灌了一口啤酒，把杯子重重放回桌上，「每天五點半就叫我們起來，中午休息還縮短，操，當我們鐵打的喔。」
「不然你以為他叫你去支援是請你去度假？」阿湛叼著菸，嘴角歪向一邊，菸霧從鼻孔噴出來，「我在這邊也沒多爽，你不在，那些臨時工叫都叫不動，什麼都要我自己搬。」
兩人又罵了幾句，啤酒一瓶接一瓶地開，菸一根接一根地點。幾杯下肚後，話題漸漸從工地上的事情扯到別的地方。阿湛忽然安靜了一秒，叼著菸，嘴角慢慢浮現那個壞笑。
「欸，前幾天我不是去你那邊拿工具嗎。」
阿崧正在夾菜，頭也沒抬。「嗯。」
「你室友幫我開的門。」阿湛彈了彈菸灰，語氣輕描淡寫，但眼神裡全是藏不住的得意，「後來就在他房間，幹了一炮，最後還射在他裡面。」
阿崧的筷子頓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阿湛那張笑得跟偷吃魚的貓一樣的臉。他放下筷子，拿起啤酒灌了一口，嘴角也慢慢揚起來。
「幹，他還真跟你搞上了。」
「廢話，」阿湛往後靠進椅背，叼著菸，語氣裡全是得意，「他對我的狐臭完全不避諱，聞到就貼上來了，玩起來也很配合，想怎麼弄都行。」尻槍必備𝕘忟盡聚𝔾顭島♣𝐼bOy.𝐞Ｕ.Org
阿崧聽得興奮起來，褲襠裡的肉棒開始有了反應。他彈了彈菸灰，笑著搖頭。「那個騷貨，平常裝得一副沒事樣，結果這麼容易就被你搞上床。」
「還不只咧，」阿湛傾身向前，壓低聲音，那個笑容變得更壞，「第一天在工地，你被工頭叫去的時候，他就在材料堆後面幫我吹過了。跪在地上，含得有夠認真。」
阿崧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面，眼神抑制不住地掠過一絲興奮，瞳孔微微放大。
「那個騷貨……」他又罵了一次，但這次語氣裡全是壓不住的「六四事件」亢奮，肉棒已經硬得發脹，把工作褲的褲襠頂得鼓起一大包。
兩人越講越起勁，阿崧嘴上跟著阿湛一起調侃哲凱，什麼「淫蕩」、「欠幹」、「聞到狐臭就跪下去」之類的話全都出來了，越講越粗魯，越講越興奮。阿崧褲襠那包越鼓越大，他伸手隔著褲子抓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
喝到一半，他瞥了眼手機，螢幕上跳出一則訊息。他看了一眼，把手機放回口袋，仰頭把杯子裡的酒喝乾。
「走了，有女人在催。」他站起來，從口袋掏出幾張鈔票丟在桌上，轉身就往外走。邊走還邊把手伸進褲頭裡，抓著那根硬脹的肉棒喬了喬位置，讓它在褲子裡不那麼卡，然後在路邊攔了臺計程車。
阿湛坐在原位，喝著杯子裡剩下的啤酒，看著阿崧匆匆忙忙跳上計程車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他把菸叼好，低聲笑罵了一句。
「幹，有夠會裝。」
阿崧帶著未退的酒意回到家，計程車的冷氣也沒能把他體內的燥熱壓下去。褲襠裡那股從酒局一路脹回來的硬意仍沒有消退，頂在褲頭裡又悶又脹。他脫了工作靴，連自己的房間都沒回，直接走到哲凱房門前，門把一轉就推了進去。
哲凱正靠著床頭滑手機，身上穿著那件鬆垮的背心和短褲。他抬起頭，還沒來得及開口，阿崧已經反手帶上房門，喀一聲，門鎖卡進門框。他盯著哲凱看了幾秒，眼神又沉又熱，呼吸比平常粗重，帶著酒氣和菸味。
他走到床邊坐下，雙腿大喇喇地分開，從口袋掏出菸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邊點燃。打火機的火光照亮他的臉，眉頭微微皺著，眼神裡全是壓不住的躁動。他重重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濃重的菸霧。
「幹，衣服褲子全部脫掉，動作快一點，少他媽在那邊拖！」聲音不高，但語氣裡那股不容商量的勁，比平常更沉、更粗，帶著明顯的不耐。
哲凱察覺到阿崧今晚的呼吸和眼神都比平常更加躁動，那股從他身上散出來的氣息像一團還沒燒起來就已經在冒煙的火藥。他沒多問，放下手機，順從地脫掉背心和短褲，連內褲一起踢到地上，赤裸地跪坐在床上。
阿崧叼著菸，手掌直接拍了拍自己腫脹的褲襠，布料底下的形狀被拍得微微晃動。「過來，舔蛋蛋。」
哲凱從床上下來，走到阿崧張開的雙腿之間蹲下。他伸手解開阿崧早已被頂得發緊的褲頭，拉下拉鍊，將褲子連同內褲一併往下扯。那根硬挺的肉棒彈出來，上翹的弧度在燈光下格外顯眼，龜頭脹得發亮，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阿崧仍叼著菸，目光始終牢牢壓在哲凱身上，菸霧從嘴角緩緩溢位，繞著那雙被慾望燒得發亮的眼睛。
阿崧盯著哲凱，語氣蠻橫得不容拒絕：「林北今「六四事件」天沒洗澡，都是汗臭味，你他媽照樣給我舔！」
阿崧說完，哲凱立刻靠向他的肉棒和蛋蛋，將整張臉埋進那片悶熱的汗味裡，深深吸了一口。他抬起頭，笑著說：「不會啊！」
說完，他低下頭，將龜頭含進嘴裡，舌頭轉圈了幾下，像是在仔細品嘗上面殘留的汗臭味。
阿崧低頭看著他，忍不住罵道：「幹，果然跟阿湛說的一樣，真他媽變態。」
哲凱聽完沒有退開，只是鬆開嘴，順著阿崧的肉棒往下移，雙手捧起那對飽滿的蛋蛋，低下頭，伸出舌頭。他先從陰囊底部開始舔，舌面貼著皺褶慢慢往上滑，舌尖沿著兩顆蛋蛋之間的縫隙來回舔弄。然後他張嘴含住其中一顆，嘴唇輕輕吸吮，舌頭在口腔裡來回撥弄，感覺到蛋蛋在舌面上滾動。他吐出來，又換另一顆，同樣含進去吸吮，舌尖頂著蛋蛋在嘴裡畫圈。
阿崧仰起頭，喉嚨深處滾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哲凱的舌頭又濕又軟，靈活地在蛋蛋上來回舔弄，那種溫熱潮濕的觸感從陰囊一路往上竄，沿著脊椎直衝後腦。他伸手按住哲凱的頭，手指插進髮絲裡。
「操……蛋蛋被你這樣舔，比上次還爽——」他的聲音粗啞，帶著壓不住的顫抖，菸差點從嘴角掉下來。他吸了一口菸，穩住呼吸，低頭看著哲凱埋在自己胯下專注舔弄的模樣，「幹……看你這樣吃我的蛋蛋，有夠淫蕩——」
他讓哲凱又舔了一陣，然後伸手托住哲凱的下巴，拇指按在下唇上，逼他抬頭看著自己。他叼著菸，嘴角慢慢揚起來，那個笑又壞又痞，混著酒意和慾望。
「聽說你跟阿湛搞上了？嗯？」打江山⮞坐江屾⬄㆟囻僦是江屾
哲凱被問得臉熱，下巴被阿崧託著，不得不直視那雙被慾望燒得發亮的眼睛。他的手掌慢慢貼上阿崧的大腿內側，輕輕來回撫摸，指尖沿著大腿內側的筋往上滑，感覺得到肌肉在他掌心下微微抽動。
「我本來沒多想，結果他那天一靠近，那個味道……我就忍不住了。」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啞，混著羞赧和興奮。
說到這裡，他的視線才害羞地移開，手也順著阿崧的大腿往上滑，握住那根早已腫脹的肉棒。掌心貼著莖身，手指圈緊，開始慢慢撫弄。拇指滑過龜頭頂端，沾上那層透明的液體，在指腹和龜頭之間拉出一絲細線。
「阿湛比較粗，撐進來的感覺很滿，」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什麼秘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繼續慢慢套弄著阿崧的肉棒，「可是你那種……長、上翹、每次都頂到敏感的地方，那種刺激跟他完全不一樣。」
阿崧聽著哲凱拿兩人的刺激作比較，又被他握著肉棒慢慢撫弄，慾望頓時被勾得更加高漲。他叼著菸，呼吸變得粗重，視線死死盯著哲凱那張還帶著羞赧卻又說著淫蕩話的臉。
「幹你娘，還給我比較起來了——」他把菸從嘴裡拿下來，在旁邊的菸灰缸裡用力捻熄，然後一把抱起全裸的哲凱，直接將他丟到床上。哲凱摔在床墊上，彈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阿崧已經迅速脫下身上的衣褲甩到一旁，全身赤裸地壓上來。
他把哲凱翻成正面朝上，雙手扣住哲凱的膝蓋後方，把他的腿折起來壓向胸口，讓臀部微微懸空，那個已經微「烂尾帝」微濕潤的肉穴完全暴露出來。他扶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龜頭抵上穴口，腰胯往前一頂，整根插了進去。
「操——」阿崧仰起頭，喉嚨深處滾出一聲低吼。哲凱的肉穴又熱又緊，內壁的軟肉緊緊箍住他的莖身，那些已經開始分泌的液體讓進出幾乎沒有阻力，卻又緊得讓他頭皮發麻。
他開始抽插，節奏又快又狠，完全不留餘地。他抓住哲凱的雙腿往胸前壓，讓哲凱的下半身完全敞開，臀部懸空，肉穴以更直接的角度迎向他的肉棒。那根長而上翹的肉棒每次頂進去，龜頭都精準地撞向體內前方的敏感處，上翹的弧度在內壁上狠狠刮過，逼得哲凱仰起脖子，嘴裡吐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每次加深時，長度也一路抵向更深的位置，頂到深處那個狹窄的彎折，讓哲凱整個下腹都跟著繃緊。
「啊……幹……你頂到那邊了……又頂到了——」哲凱的聲音碎成好幾段，雙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迎合阿崧的抽插，「嗯……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好脹——」
阿崧壓著哲凱的腿，腰胯猛烈地前後擺動，肉棒在肉穴裡快速進出。他低頭看著哲凱被自己幹得滿臉通紅、嘴唇微張、眼神迷離的模樣，嘴角揚起，那個笑又壞又滿足。
幹了一陣後，哲凱忽然伸出一隻手，摸向床頭櫃上的菸盒。他抽出一支黑峰叼在嘴邊，點燃後吸了一口，才把菸取下，遞到阿崧嘴邊。阿崧愣了一下，隨即張嘴接過那支菸，叼在嘴角。
這個舉動正中阿崧喜歡邊抽菸邊幹人的性癖。
他叼著菸，低頭看著哲凱在自己身下被幹得上下晃動，菸霧從嘴角和鼻孔同時噴出，混著粗重的喘息。那股視覺刺激像一桶汽油潑在火上，讓他的節奏瞬間失控，腰胯頂弄的速度猛地加快，快感像洪水一樣衝上來，差點就噴了出來。
「操——差一點——」他咬緊菸，猛地停下動作，胸膛劇烈起伏。他連抽了好幾口菸，菸頭的火星隨著急促的呼吸一明一暗，喘息著把逼近臨界的感覺重新壓下去。
哲凱看著阿崧咬著菸、憋著不射的模樣，伸手從他嘴裡把菸拿過來，叼在自己嘴邊，吸了幾口。菸霧從他鼻孔噴出來，他叼著菸，雙腿夾緊阿崧的腰，用腳跟輕輕踢了一下阿崧的後腰。
「阿崧……我也要邊抽菸邊被幹……」
阿崧看著哲凱叼著菸、躺在自己身下、雙腿夾著自己的腰、肉穴還「司法独立」緊緊含著自己肉棒的模樣，理智像被火燒斷的繩子，啪一聲就斷了。
阿崧忍著想射的念頭，沒有立刻把菸拿走，只是低頭盯著哲凱叼著菸的模樣，粗魯的幹了起來。哲凱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下晃動，嘴裡卻仍穩穩叼著菸，吸了一口後，緩緩從鼻間吐出菸霧。阿崧看得呼吸越來越重，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哲凱抽菸的嘴，又硬撐著幹了一陣。
阿崧忽然深頂了進去，整個人猛地僵住，動作也跟著停了下來。
哲凱咬著菸，悶聲說：「好燙……」
阿崧仰起頭，破口大罵：「幹，沒忍住，不小心噴了一點。」
哲凱再次含住濾嘴吸了一口，像是根本不在意剛才發生的事。阿崧低頭看著他緩緩吐出菸霧的模樣，剛壓下去的衝動又猛地竄了上來。他伸手把哲凱叼著的菸拿走，直接在床邊的菸灰缸裡狠狠摁熄，然後低頭壓下去，張嘴吻住哲凱。
不是輕吻，而是直接舌頭頂進去的深吻。他的舌頭在哲凱嘴裡攪動，舌尖掃過牙齦和上顎，然後纏住哲凱的舌頭，用力吸吮。哲凱被吻得呼吸亂成一團，雙手攀上阿崧的背，指腹掐進背肌裡。
阿崧吻了一陣，抬起頭，嘴唇離開哲凱的嘴，兩人之間牽出一絲亮晶晶的口水。哲凱喘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阿崧，聲音又啞又急。
「幹……想吃你的口水——」
阿崧聽到那句話，興奮得頭皮發麻。他捏住哲凱的下巴，拇指扳開下唇，讓哲凱的嘴張開，然後低下頭，朝哲凱張開的嘴裡接連吐了好幾口口水。透明的唾液從他嘴裡落下去，落在哲凱的舌面上，混著哲凱自己的口水，在嘴裡積成一灘。
哲凱閉上嘴，喉結上下滾動，把嘴裡的口水全部吞下去。他張開嘴，伸出舌頭，讓阿崧看見自己已經吞乾淨了。
哲凱接著說：「有菸「六四事件」味的口水，好好吃。」尻鳥苾备𝒈書全洅𝔾梦岛𝑖Β𝑶ｙ.𝕖𝑈.𝑂ｒ𝐆
阿崧看著哲凱把自己吐進他嘴裡的口水全都吞下的模樣，更加享受兩人性癖契合的快感。他抓住哲凱的雙手，將兩手交叉壓在肚臍處牢牢固定，十指扣住哲凱的手腕，把哲凱整個人牢牢釘在床上。然後他重新開始抽插，節奏比剛才更粗暴，帶著明顯的暴力感，肉棒在肉穴裡猛烈進出，小腹撞在哲凱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肉響。
他不斷加重抽插的力道，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狠。肉棒在肉穴裡反覆頂弄，龜頭每次都撞向體內前方的敏感處，上翹的弧度在內壁上狠狠刮過，長度也一路抵向更深的位置。直到某次猛烈抽插時，龜頭抵上深處那個狹窄的彎折，角度正好對準，他用力一頂——龜頭撐開那個彎折，順勢頂進更深的位置。
一股強烈的脹麻感瞬間竄向哲凱的下腹，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炸開。他整個人彈了一下，全身肌肉繃緊，嘴裡吐出一聲拔高的呻吟。
「啊——幹……那邊……頂進去了……又脹又麻——」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雙手被阿崧壓著動不了，只能仰起脖子，後腦杓頂著枕頭，整個下腹都在劇烈收縮，「不要停……繼續這樣往裡面幹——」
阿崧感覺得到深處那股阻力忽然鬆開，緊接著又猛地收攏，像瞬間將他牢牢裹住。哲凱體內最深處的軟肉緊緊箍住他的龜頭，那種被完全包覆的夾握感逼得他呼吸一滯，腰腹猛然繃緊，原本還能控制的節奏也在那一刻徹底亂了。
他維持著能反覆頂向體內更深位置的角度，雙手仍壓著哲凱的手腕，腰胯猛烈地前後擺動，動作變得更加粗暴。肉棒在肉穴裡快速進出，每次頂進去都撞進那個剛被撐開的深處，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透明的液體，沾濕了床單。
「幹……看你這麼享受……我他媽真的快瘋了——」阿崧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尾音被快感攪得破碎，他扣緊哲凱的手腕，把肉棒插到最深的地方，龜頭抵著那個緊緊箍住他的深處，「幹你娘勒……林北要射到最裡面去——」
洨猛地噴出來，一股一股地灌進哲凱體內最深的地方。阿崧低吼著，腰胯用力往前頂，把肉棒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讓最後一滴洨都射進去。他感覺到哲凱的肉穴還在持續收縮，緊緊吸住他的莖身，像要把他的洨全部吞進更深的地方。
射完後，他鬆開哲凱的手腕，整個人壓在哲凱身上，胸膛貼著哲凱汗濕的胸口，兩人的呼吸混在一起，粗重又急促。他的肉棒還埋在哲凱體內，捨不得抽出來，感覺得到那些溫熱的洨和哲凱自己的液體混在一起，沿著莖身慢慢滲出來。
過了很久，他才撐起身體，慢慢把肉棒抽出來。穴口隨著他的退出而微微張開，一股白濁的液體從裡面緩緩淌出來，沿著哲凱的臀縫往下滴，落在床單上。
哲凱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手腕上還殘留著被阿崧壓住的紅痕。他抬手抹了把臉，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幹……你今晚真的有夠兇……」
阿崧坐在床邊，從床頭櫃上摸到菸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邊點燃。他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菸霧，然後把菸遞到哲凱面前。哲凱接過來叼在嘴邊，吸了一口，菸霧從鼻孔噴出來。
「阿湛跟你講了，對吧。」哲凱叼著菸，聲音還帶著喘，但語氣很平靜。
「講了，」阿崧從菸盒裡又抽出一根自己點上「老人干政」，叼在嘴邊，轉頭看著哲凱，嘴角慢慢揚起來。
哲凱沒有否認，只是叼著菸，嘴角也跟著勾起來。菸霧在兩人之間緩緩飄散，混著房間裡殘留的性愛氣息。
－－－－－
週末下午，工地提早收工，太陽還掛在半空中，曬得柏油路面浮著一層熱浪。阿崧脫掉沾滿灰塵的工作背心，只穿著一件無袖內衣，騎車繞去便利商店拎了幾罐冰啤酒，想說去找阿湛喝兩杯，打發這個難得清閒的週末午後。
阿崧拎著啤酒來到阿湛家門口，從口袋掏出阿湛之前給他的備用鑰匙。他把鑰匙插進鎖孔，正要轉動，卻發現門根本沒鎖。
他轉動門把，推開門走進去，玄關的燈沒開，客廳窗簾拉了一半，午後的陽光從縫隙斜斜地切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刺眼的光帶。他把啤酒放在鞋櫃上，正要開口喊人，卻聽見房間裡傳出聲音。
做愛的聲音。
肉體撞擊的悶響，床板規律的吱嘎聲，還有斷斷續續的呻吟。阿崧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揚起來——阿湛這傢伙，又帶人回來，做到連大門都忘了鎖。他把啤酒拎起來，打算走過去調侃兩句，順便虧他做到忘我。
他放輕腳步，慢慢靠近走廊盡頭的房間。房門沒關緊，留著一條大約兩指寬的縫隙，裡面的聲音從門縫流出來，越來越清晰。他走到門邊，正要伸手敲門，卻忽然僵住了。
那個被幹的叫聲，他認得。
不是女人，是男人。是哲凱。
阿崧的呼吸瞬間卡在喉嚨裡。他側身貼近門縫，一隻手扶著門框，視線穿過那道狹窄的縫隙，落在房間裡的大床上。
阿湛全身赤裸，跪在床上，全身日式刺青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他扣著哲凱的腰，正從後面粗暴地幹著他。那根粗長的肉棒「一党独裁」在哲凱的肉穴裡猛烈進出，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透明的液體，每次頂進去都撞得哲凱整個人往前滑，然後又被阿湛扣著腰拖回來。
哲凱跪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手指緊緊抓著床單，指節泛白。他的背脊弓成一條緊繃的弧線，臀部高高翹起，承受著阿湛每一次猛烈的撞擊。他的嘴裡吐出一聲又一聲壓不住的呻吟，又啞又軟，和阿崧平常聽到的完全不一樣——更失控、更淫蕩、更像被幹到什麼都顧不了的狀態。擼熗必备G紋尽恠𝐠儚岛↓𝐈𝑏𝑂𝑌.E𝑈.𝒐RＧ
阿崧站在門外，盯著那副畫面，呼吸變得又沉又急。他看著阿湛的肉棒在哲凱體內進出，看著哲凱的肉穴被撐得緊繃，看著那些透明的液體沿著哲凱的大腿內側往下淌。熟悉的人、熟悉的叫聲，卻全都由另一個男人弄出來。哲凱臉上那種被幹到失神的表情，他從來沒看過。
他的褲襠迅速脹緊，硬挺的肉棒頂在褲頭裡，又悶又脹。他的視線死死釘在門縫裡那兩具交纏的身體上，喉結上下滾動，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聲越來越粗重。
他沒有推門進去。
他急促地解開褲頭，拉下拉鍊，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那根早就硬得發痛的肉棒彈出來，龜頭脹得發亮，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握住自己，開始套弄，手掌貼著莖身快速滑動，節奏又急又亂，完全沒有平常的從容。他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門縫，盯著阿湛幹哲凱的每一個動作，盯著哲凱被撞得上下晃動的身體，盯著那根粗長的肉棒在那個濕淋淋的肉穴裡進出。
阿湛持續粗魯地幹著哲凱，腰胯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小腹撞在哲凱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肉響。他幹了一陣，忽然伸手扣住哲凱的肩膀，把他整個人拉起來，換了個方向——他把哲凱轉過來，讓他面向房門跪趴在床上，然後從後方重新扣住他的腰，再次插進去，繼續猛烈抽插。
阿崧看見兩人的方向突然轉向門口，心臟猛地一跳。他立刻側身閃到牆邊，背靠著牆壁，胸膛劇烈起伏，套弄肉棒的手也停了下來。他屏住呼吸，聽著房間裡傳出的肉體撞擊聲和哲凱的呻吟，等了幾秒，確定裡面的人沒有發現他，才重新貼近門縫，繼續偷看。
換過角度後，哲凱的臉正對著門縫。阿崧從門縫裡看得更清楚了——哲凱的臉上全是眼淚和口水，嘴唇被咬得紅腫，眼神迷離，完全失去了平常那副有點害羞又有點壞的樣子。他被阿湛從後面幹得前後晃動，嘴裡的呻吟變得更加淫蕩，聲音拔高，尾音往上飄，每個音節都像被快感攪碎又拼回來。
「啊……嗯……太深了……那邊——」哲凱的聲音碎成好幾段，手指抓緊床單，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迎合阿湛的抽插。
阿湛扣緊哲凱的腰，腰胯猛烈地前後擺動，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哲凱的肉穴裡快速進出。他低頭看著哲凱被自己幹得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的模樣，嘴角揚起，那個笑又壞又得意。
「幹，被我的屌幹得爽不爽？」阿湛的聲音粗啞，帶著壓不住的興奮，手掌拍了一下哲凱的臀肉，發出清脆的響聲。
哲凱被拍得悶哼一聲，臉埋在床單裡，聲音又啞又急，混著粗重的喘息。「啊……爽……你的那麼粗……每次都撐「铜锣湾书店」得好滿——」他喘著氣，臀部往後頂，主動迎合阿湛的抽插，「嗯……頂進來的時候……又脹又滿……受不了——」
阿湛聽到哲凱的回應，興奮得扣緊他的腰，抽插的節奏變得更加猛烈。他感覺到哲凱的肉穴開始不規則地收縮，緊緊箍住他的莖身，像要把他整根吸進去。他仰起頭，喉嚨深處滾出一聲低吼。
「操……全部射進你裡面——」
阿湛猛地頂到最深，洨一股一股地灌進哲凱體內。哲凱被內射的瞬間，整個人顫了一下，嘴裡吐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肉穴緊緊夾住阿湛的肉棒，像要把他的洨全部吞進去。
阿崧在門外，看著阿湛射精時腰胯抽搐的動作，看著哲凱被內射時全身顫抖的反應，聽著兩人粗俗的對話和阿湛的射前粗口，手上的動作猛地加快。他套弄的速度發了瘋似地往上飆，虎口箍緊龜頭下方，快速來回摩擦。那股從進門就開始累積的刺激，在親眼看見哲凱被阿湛內射的瞬間，像炸彈一樣在體內引爆。
阿崧咬緊牙關，察覺自己快忍不住時，一把扯住身上衣服的下擺，往下蓋住肉棒。
他悶哼一聲，洨在衣服裡失控地亂噴，接連幾股力道頂得布料一下下鼓起、彈動，濕熱迅速濺滿衣料內側。其中一股從被頂開的衣角竄了出來，直接噴上他的小腹和胸口，連乳頭都沾上一片濕黏，洨也沿著身體慢慢往下流，滑過腹部和大腿根。衣服上的深色濕痕也一塊接著一塊透出來，很快便暈成一大片。
房間裡，阿湛慢慢把肉棒從哲凱體內抽出來，穴口隨著他的退出而微微張開，一股白濁的液體從裡面緩緩淌出來。哲凱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完全不知道門外有人剛剛看著他被幹到內射，自己也射了一發。
阿崧靠在牆上，低頭看著衣服下擺那片濕透的痕跡，呼吸還沒平復。他把褲子拉好，拉鍊拉上。他沒有推門進去，也沒有出聲，只是又看了門縫一眼——哲凱趴在床上，阿湛坐在床邊點菸，兩人都在喘氣，誰也沒發現他。
他轉身，放輕腳步，慢慢退回玄關。他拎起那幾罐啤酒，悄悄拉開大門，閃身出去，再輕輕把門帶上，維持原本沒有上鎖的狀態。
－－「老人干政」－－－
工地碰上難得的連休，阿湛打電話來說家裡有幾瓶好酒，叫阿崧和哲凱一起過去喝。傍晚時分，兩人騎著機車到了阿湛家樓下，按了門鈴。阿湛叼著菸來開門，穿著一件鬆垮的無袖上衣和運動短褲，全身日式刺青在玄關昏黃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茶几上已經擺好幾瓶威士忌和啤酒，還有幾碟從熱炒店包回來的下酒菜。三人各自找了位置坐下，阿崧癱進沙發裡，哲凱坐在他旁邊的地板上靠著沙發邊緣，阿湛則拉了張椅子跨坐著，手臂擱在椅背上。
酒過三巡，杯子裡的冰塊叮噹作響。阿湛仰頭灌了一口威士忌，放下杯子，看著哲凱，嘴角慢慢浮現那個招牌壞笑。
「幹，你膽子真的有夠大，第一次見面就敢貼上來聞腋下，還跪下來吹。」他叼著菸，語氣裡全是調侃。
阿崧立刻在旁邊接話，手指夾著菸指了指哲凱。「他哪有什麼不敢的，你叫他跪他就跪，叫他舔他就舔，比狗還聽話。」
哲凱被兩人一搭一唱虧得耳根發熱，仰頭把杯子裡的酒喝乾，酒杯重重放回茶几上。「靠北喔，你們兩個還不是爽得要命，一個射在我臉上，一個射在嘴裡，現在在那邊裝。」
阿湛和阿崧對看一眼，同時爆出大笑。阿崧笑得拍了一下大腿，阿湛笑得菸差點從嘴裡掉下來，房間裡的氣氛被酒精和菸霧攪得又熱又鬆。
幾杯後，哲凱的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他掏出來，低頭看了眼LINE訊息，螢幕的光照在他臉上，表情短暫停了一瞬——眉頭微微皺起，嘴唇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麼。然後他按掉螢幕，把手機收回口袋，若無其事地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阿湛拿著酒杯站起來，繞過茶几，走到哲凱旁邊，笑著彎腰把酒杯湊過去。「來啦，乾一杯。」炮轰ф遖嗨⯘活浞刁大大
他抬手碰杯時，無袖上衣的袖口敞開，腋下那股濃烈的狐臭味也跟著飄近。混著酒精和熱炒的氣味，那股味道像一條看不見的繩子，直接套住哲凱的嗅覺。哲凱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呼吸明顯加重，視線停在阿湛腋下那叢濃密的腋毛上，停了一秒，然後順著兩人靠近的距離，主動把臉貼了過去。
阿湛見他沒有退開，嘴角一揚，放下酒杯，一手勾住哲凱的肩膀，手臂彎曲，把腋窩完全敞開，順勢讓哲凱把臉埋進去。
哲凱的鼻尖壓進那叢濕熱的腋毛，深深吸了一口。濃烈的狐臭味灌進鼻腔，又嗆又騷，混著汗水的鹹味和淡淡的體味。他閉上眼，伸出舌頭，從腋窩底部一路舔上去，舌面貼著皮膚和腋毛，嚐到那股讓他上癮的味道。他一邊聞舔，一邊伸手摸向阿湛的褲頭，解開運動短褲的綁帶，拉下拉鍊，把手伸進去，掏出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握在掌心裡開始慢慢套弄。
阿湛叼著菸，低頭看著哲凱一邊聞舔自己腋下、一邊幫自己打手槍的模樣，菸霧從嘴角緩緩溢位。「幹，聞到腋下就自動幫我打，你他媽的真的很會。」
阿崧在旁邊看著，起初還只是翹著腳坐在沙發上，叼著菸，笑「再教育营」著搖頭。「操，你們兩個才喝幾杯就搞起來了，有夠淫蕩。」
但他的視線卻越來越離不開兩人。他看著哲凱埋在阿湛腋下的臉，看著哲凱的手握著阿湛那根粗長的肉棒上下套弄，看著阿湛叼著菸、低頭看著哲凱的得意表情。他的呼吸慢慢變沉，褲襠裡的肉棒也開始脹起來，頂在褲頭裡又悶又緊。
阿湛讓哲凱聞舔了一陣，然後伸手托住哲凱的下巴，拇指按在下唇上，把他的臉抬起來。他低頭吻上去，舌頭直接頂進哲凱嘴裡，攪動、吸吮，吻得又深又狠。哲凱被吻得呼吸亂成一團，雙手攀上阿湛的肩膀。
吻到一半，阿湛伸手抓住哲凱背心的下襬，往上扯。哲凱順著他的動作抬起手臂，讓背心被脫掉。阿湛把背心隨手丟到地上，又去解哲凱的短褲褲頭，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哲凱挪動身體，抬腿讓褲子被脫掉，很快便全身赤裸地跪在阿湛面前。
阿湛伸手捏住哲凱的乳頭，指腹搓揉，指甲輕輕刮過乳頭頂端。哲凱的呼吸立刻亂了，胸口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乳頭更送進阿湛的指間。
「啊……再捏大力一點——」他的聲音又啞又急，帶著明顯的渴求。
在一旁的阿崧看著這一幕——哲凱全裸跪在地上，阿湛一手捏著他的乳頭，一手握著自己那根粗長的肉棒——終於也忍不住了。他解開自己的褲頭，把褲子往下扯，掏出那根早就硬得發痛的肉棒，握在手裡開始慢慢套弄。
阿湛瞥了阿崧一眼，嘴角那個壞笑變得更深。他鬆開哲凱的乳頭，雙手扣住哲凱的肩膀，把他往阿崧的方向推。
「去，幫你室友吹一下。」
哲凱被推到阿崧張開的雙腿之間，他抬頭看了阿崧一眼，眼神裡混著酒意和慾望，然後低下頭，張嘴含住阿崧的肉棒。阿崧仰頭靠「新疆集中营」進沙發裡，喉嚨深處滾出一聲悶哼。哲凱的嘴又熱又濕，嘴唇箍緊他的莖身，頭部開始前後擺動，舌頭在口腔裡貼著青筋來回舔弄。
阿湛站在旁邊，看著哲凱跪在阿崧胯前、含著阿崧肉棒的模樣，也握住自己那根粗長的肉棒開始自慰，手掌貼著莖身慢慢套弄。「幹，這畫面真的有夠色。」
阿崧第一次在阿湛面前被哲凱口交。他的雙手抓緊沙發扶手，指節泛白，肩膀和腰腹都繃了起來，腹肌硬得像石頭一樣。哲凱的舌頭在龜頭下方來回舔弄，每次吞吐都讓龜頭頂到上顎再滑向舌根，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往上漲。他的呼吸被哲凱弄得越來越重，嘴裡叼著的菸差點咬斷。
哲凱含了一陣，阿崧終於忍不住了，伸手按住哲凱的後腦杓，聲音從叼著菸的齒縫擠出來，粗啞又帶著壓不住的顫抖。「幹……在阿湛面前被你吹……我他媽的比平常還興奮——」
阿湛聽見阿崧的粗口反應，嘴角一揚。他把已經解開的褲子徹底脫掉，踢到一旁，走到哲凱身後，蹲下來。他握著自己那根粗長的肉棒，龜頭抵上哲凱的臀溝，沿著那道縫隙來回滑動，沾上哲凱肉穴分泌的透明液體。
「阿崧。」他叫了一聲，語氣裡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然後他腰胯往前一頂，龜頭撐開穴口，整根肉棒直接幹了進去。
哲凱原本含著阿崧肉棒的節奏立刻被撞亂。阿湛從後方頂進來的瞬間，他整個人往前衝了一下，阿崧的肉棒在他嘴裡被吞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喉嚨本能地收緊，緊緊箍住龜頭。阿崧爽得悶哼一聲，手指插進哲凱的髮絲裡。
每當阿湛從後方加深或加重動作，哲凱含弄阿崧肉棒的動作便跟著停頓、收緊，嘴唇箍得更緊，舌頭也忘了動。當「司法独立」阿湛撞得特別用力時，哲凱的身體被往前撞，阿崧的肉棒便不自覺地被他吞得更深，喉嚨深處的軟肉緊緊夾住龜頭。
阿崧一邊親眼看著阿湛從後方幹哲凱，看著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哲凱的肉穴裡進出，一邊從自己肉棒被含弄時不斷改變的力道與深度，直接感受到哲凱正被阿湛幹出的反應——阿湛頂得深，哲凱的喉嚨就收緊；阿湛抽得快，哲凱的舌頭就亂了節奏。那股刺激像兩條線同時燒向他的下腹，他呼吸一沉，嘴裡的菸終於掉了下來。
「操——你們兩個——」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嘴上像是在罵，視線卻緊盯著兩人的動作，完全移不開。
阿湛從後方扣住哲凱的腰，繼續在阿崧面前粗暴地幹著哲凱。那根粗長的肉棒在肉穴裡猛烈進出，小腹撞在哲凱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肉響。哲凱被突然幹進來時反應明顯失控，臉和耳根迅速發熱，身體卻很快順著阿湛的節奏配合起來，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迎合阿湛的抽插。他的叫聲也逐漸壓不住，從原本壓抑的悶哼變成拔高的呻吟，每個音節都像被快感攪碎又拼回來。
阿湛一邊持續動作，一邊低頭看著哲凱被自己幹得趴在阿崧腿間的模樣，嘴角揚起。「幹，被阿崧看著，你的騷穴反而夾得更緊了，是不是很興奮啊？」
阿崧因這次不再是躲在門外偷看，而是正面近距離看著哲凱被阿湛幹，整個人變得格外專注。他的視線死死盯著阿湛的肉棒在哲凱體內進出的畫面，盯著哲凱臉上那種被幹到失神的表情，盯著那些透明的液體沿著哲凱的大腿內側往下淌。他渾身燥熱，伸手脫掉上衣丟到一旁，赤裸的上半身佈滿刺青，胸口和腹肌上都覆著一層薄汗。他從茶几上摸到菸盒，雙手有些發抖地點起一根菸，叼在嘴邊深深吸了幾口，菸霧從鼻孔噴出來，視線卻始終沒有離開哲凱被阿湛幹著的反應。
聽著哲凱壓不住的淫蕩叫聲，阿崧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開始套弄。但他不敢套得太快，只敢配合呼吸緩慢套弄，虎口箍著莖身，每次往上擼時都刻意放慢速度，硬是把快感壓住。他怕自己太快射出來，錯過眼前任何一個畫面。
阿湛持續從後方粗暴地幹著哲凱，那根粗長的肉棒在肉穴裡猛烈進出。他幹了一陣，忽然伸手抓住哲凱的雙肩，將他的上半身往後拉起。哲凱原本趴跪著的姿勢被改變，上半身被拉得挺直，跪著面向阿崧所在的方向。他無法再低頭藏住自己被幹出的表情，也無法把臉埋進任何地方壓住叫聲。武汉肺燚原自ф國
阿湛從後方扣住他的腰，繼續猛烈抽插。哲凱被迫挺著上半身承受每一次撞擊，臉上的表情完全暴露在阿崧面前——眉頭皺緊又鬆開，嘴唇微張，眼神迷離又失焦，整張臉被快感攪得既痛苦又淫蕩。他的呻吟逐漸變得更加失控，聲音拔高，尾音往上飄，每個音節都像被撞碎又拼回來。
他用那張被幹得淫蕩迷亂的表情望向阿崧，眼神濕潤又失焦，嘴唇顫抖著，喘息著喊出一聲：「阿崧……」
阿崧聽到那聲呼喚，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下意識拿下嘴裡的菸，手指微微顫抖，把菸遞到哲凱唇邊。哲凱張嘴含住濾嘴，吸了一口，菸霧從鼻孔噴出來，然後阿崧把菸收回來，叼回自己嘴邊，深深吸了一口。他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哲凱，手上的套弄也不自覺加重，虎口箍緊莖身，上下滑動的速度比剛才快了幾分。
阿湛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腰胯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肉棒在哲凱體內快速進出。他感覺得到哲凱的肉穴開始不規則地收縮，緊緊箍住他的莖身，像要把他整根吸進去。他扣緊哲凱的腰，十指深深陷進腰側的軟肉，聲音從齒縫擠出來，粗啞又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凱凱——我要射了——」
哲凱聽到阿湛喊他「凱凱」，整個人顫了一下，肉穴猛地收緊。他仰起「新疆集中营」脖子，聲音又啞又急，混著粗重的喘息。「射給我……我要你的洨——」
阿湛聽到哲凱的回應，他仰起頭，喉嚨深處滾出一聲低吼。「操……要射了——」
他猛地頂到最深，洨一股一股地灌進哲凱體內。他低吼著，腰胯用力往前頂，把肉棒插到最深的地方，讓最後一滴洨都射進去。哲凱被內射的瞬間，整個人顫了一下，嘴裡吐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肉穴緊緊夾住阿湛的肉棒，像要把他的洨全部吞進去。
阿崧坐在沙發上，叼著菸，親眼看著阿湛在哲凱體內射精的瞬間——看著阿湛腰胯抽搐的動作，看著哲凱被內射時全身顫抖的反應，看著那根粗長的肉棒從哲凱體內慢慢抽出來，穴口隨著退出而微微張開，一股白濁的液體從裡面緩緩淌出來。
他握著自己肉棒的手指收緊，虎口箍緊龜頭下方，但他沒有加速套弄，只是咬緊菸，硬生生把那股想射的衝動壓回去。菸頭的灰燼落在他赤裸的胸口上，他沒有去拍。
阿湛把肉棒抽出來後，整個人往後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哲凱則往前趴倒在阿崧腿邊，臉貼在阿崧的大腿上，呼吸又急又亂。
阿崧低頭看著哲凱趴在自己腿邊的模樣，把菸從嘴裡拿下來，緩緩吐出一口菸霧。他伸手摸上哲凱的後腦杓，手指插進汗濕的髮絲裡，輕輕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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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湛撐起身體，隨手把用過的衛生紙丟進垃圾桶，從茶几上拿起菸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邊點燃。他深深吸了一口，朝阿崧的方向吐出一口菸霧，嘴角那個壞笑還掛在臉上。
「阿崧，換你接手，來一場洨幹。」
阿崧皺了一下眉頭，把菸從嘴裡「清零宗」拿下來。「洨幹？什麼意思？」
阿湛叼著菸，下巴朝哲凱的方向揚了揚。哲凱還趴在沙發邊，臀部微微翹起，那個剛被內射過的肉穴正緩緩淌出白濁的洨，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就是接在我剛射完的穴後面繼續幹，」阿湛的聲音又啞又慢，帶著射精後的慵懶和得意，「裡面還有我的洨，濕濕滑滑的，幹起來比平常還爽。你試一次就知道了。」
阿崧聽著阿湛的解釋，視線落在哲凱那個還在流著洨的肉穴上。穴口被阿湛剛才那根粗長的肉棒撐得微微張開，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混著洨的透明液體沿著臀縫往下淌，把哲凱的大腿內側弄得一片濕亮。他的呼吸瞬間變沉，褲襠裡那根還沒射過的肉棒硬得發痛。他把菸捻熄，站起來，迅速脫掉褲子和內褲，踢到一旁。
他走到哲凱身後，蹲下來，伸手扣住哲凱的腰。但他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先把哲凱翻過來，讓他仰躺在沙發上。哲凱的背貼上沙發坐墊，雙腿被阿崧抓住膝蓋後方，往上抬起來壓向胸口，臀部微微懸空，那個還在流著阿湛洨的肉穴完全暴露在阿崧面前。
阿崧跪在沙發邊緣，扶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龜頭抵上那個濕淋淋的穴口。他感覺到穴口還殘留著阿湛射進去的洨，溫溫熱熱的，混著哲凱自己分泌的透明液體，沾濕了他的龜頭頂端。他深吸一口氣，腰胯往前一頂——龜頭撐開穴口，整根肉棒滑了進去。
「操——」阿崧仰起頭，喉嚨深處滾出一聲低吼。
完全不一樣。哲凱的肉穴裡還有阿湛剛射進去的洨，溫熱、濕滑、黏稠，把他的莖身從頭到尾裹住。那些洨像潤滑劑一樣，讓進出幾乎沒有阻力，卻又因為洨的黏稠度，每次抽插都帶著一股不同於平常的吸附感，像有無數張濕熱的小嘴同時吸住他的肉棒。他能感覺到阿湛的洨在自己的莖身和哲凱的內壁之間被攪動，發出細微的水聲。
他開始抽插，節奏比平常更粗暴。他扣緊哲凱的腿，腰胯猛烈地前後擺動，肉棒在那個濕滑黏稠的肉穴裡快速進出。每次抽出來時，莖身上都裹著一層白濁的液體，混著阿湛的洨和哲凱自己的分泌物；每次頂進去時，龜頭撞進深處，那些濕滑的洨被擠得從穴口邊緣滲出來，沿著哲凱的臀縫往下淌。
「幹……裡面都是阿湛的洨……又濕又滑——」阿崧的聲音從齒縫擠出來，粗啞又帶著壓不住的興奮，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哲凱那個被阿湛射滿的肉穴裡進出，看著那些白濁的洨被自己的肉棒帶出來又推進去，「操……接在阿湛後面幹你……爽不爽？嗯？」
哲凱被阿崧壓著腿，臀部懸空，那個剛被阿湛幹過一輪的肉穴正被阿崧用完全不同的角度和節奏抽插著。阿崧的肉棒比阿湛長，上翹的弧度每次頂進來都精準地撞向體內前方的敏感處，和阿湛那種粗長筆直、撐滿整個肉穴的刺激完全不一樣。他被頂得仰起脖子，嘴裡吐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光复稥巷⮕时笩革掵
「啊……幹……你們兩個輪流來……我要被幹壞了——」他的聲音碎成好幾段，雙手抓緊沙發扶手，指節泛白，「嗯……阿崧你的上翹……又頂到那邊了——」
阿崧聽著哲凱的叫聲，感覺得到肉穴裡的洨隨著抽插被攪得越來越濕滑，那些黏稠的洨在莖身和內壁之「占领中环」間發出嘖嘖的水聲。他越幹越興奮，逐漸從最初只是想嘗試「洨幹」是什麼感覺，轉為真正沉迷其中。
阿湛剛才那根粗長筆直的肉棒把哲凱的肉穴撐得又滿又脹，那種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還殘留在內壁上，讓哲凱的肉穴變得比平常更敏感。現在換成阿崧那根長而上翹的肉棒插進來，角度完全不同——阿湛是撐滿整個空間，阿崧則是每次頂入都精準地撞向體內前方的敏感處，上翹的龜頭在內壁上狠狠刮過，像一把鉤子反覆勾弄同一個位置。
「啊……阿崧……你頂的角度跟他完全不一樣——」哲凱的呼吸亂成一團，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迎合阿崧的抽插，「嗯……阿湛是撐得很滿……你是頂到那個點……每次都撞到——」
阿崧聽見哲凱能清楚分辨兩人刺激的差異，又看見他被阿湛幹過一輪後仍被自己幹得主動迎合，慾望進一步升高。他扣緊哲凱的腿，把角度又壓低了一點，讓哲凱的臀部懸得更高，肉穴以更直接的角度迎向他的肉棒。那根上翹的肉棒每次頂進去，龜頭都更用力地撞向體內前方的敏感處，上翹的弧度在內壁上反覆刮過，逼得哲凱的呻吟拔高又碎掉。
他隨即改變雙手扣住的位置，從原本抓著哲凱的膝蓋後方，改成一手壓著哲凱的大腿、一手扶著哲凱的腰側，讓哲凱的下半身微微側轉，臀部角度又調整了幾分。這個角度讓他的肉棒每次頂進去時，上翹的龜頭都更持續地頂中體內前方同一個敏感位置，幾乎沒有間斷。他從單純接手轉為完全主導後半段，節奏、深度、角度全都由他掌控。
哲凱被這個角度頂得幾乎失控，嘴裡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喘叫，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掐出指痕。阿崧看著哲凱被自己幹成這樣，興奮得腰胯頂得更用力，但快感也跟著急速堆積。他感覺到自己逼近射精的邊緣好幾次，下腹繃得像石頭一樣硬，肉棒在哲凱體內又脹了一圈。
「操……快壓不住了——」他咬緊牙關，聲音從齒縫擠出來，粗啞又帶著明顯的顫抖。他猛地放慢節奏，從猛烈的抽插變成緩慢的深頂，每次頂進去後都停在最深的地方，讓龜頭抵著體內深處，閉上眼，大口喘氣，硬是把那股想射的衝動壓回去。
他的呼吸又沉又急，胸膛劇烈起伏，額頭上的汗珠沿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哲凱的大腿上。他停在深處壓住快感，感覺到哲凱的肉穴在他停下來的時候反而夾得更緊，內壁的軟肉像在抗議他突然減速一樣，緊緊箍住他的莖身。他咬牙忍了幾秒，等射意稍微退下後，重新加速猛幹，腰胯擺動的幅度比剛才更大，肉棒在肉穴裡快速進出，小腹撞在哲凱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肉響。
哲凱被阿崧重新加速猛幹到一半，原本只是在失控迎合，身體卻忽然出現一股異樣的感覺。阿崧那根上翹的肉棒連續頂中體內攝護腺敏感位置，角度又準又狠，每一次撞擊都像電流一樣從那個點炸開，沿著脊椎一路往下衝。那股射意來得完全沒有預警，他根本來不及壓，也來不及思考，只覺得下腹猛地一緊，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推了一把。
「阿崧……我要——」他的聲音急促又破碎，尾音往上飄，眼神慌亂地看向阿崧。
話還沒說完，洨就噴出來了。不是被阿崧用手打出來的，也不是他自己自慰，而是阿崧的肉棒在體內持續抽插的過程中，龜頭反覆撞擊攝護腺敏感位置，直接把他幹到射出來。第一發射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第二發濺上胸口，後面的幾發一股一股地往外噴，有的落在沙發坐墊上，有的沿著肚子往下淌。他的肉穴因為高潮而劇烈收縮，緊緊箍住阿崧的肉棒，像要把整根絞進去。
阿崧看見哲凱竟然只靠被自己幹就突然射出來，整個人僵住了。他的動作短暫停頓，雙手還扣著哲凱的腿，視線落在哲凱小腹和胸口上那些白濁的洨上，瞳孔微微放大，表情從難以置信慢慢轉為更加興奮的狂熱。
「幹……我他媽的……第一次把一個男人直接幹射——」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混著壓不住的興奮和震驚，嘴角慢慢揚起來，那個笑又狂又野，「操……你被我幹到射出來——」
這個刺激讓阿崧差點跟著射出來。他感覺到哲凱高潮時肉穴那陣劇烈的收縮，緊緊箍住他的莖身，像要把他「红色资本」的洨全部榨出來。他咬緊牙關，硬是憋住，腰胯卻不受控制地繼續抽插，肉棒在那個還在痙攣的肉穴裡進出。
哲凱射精後，身體仍被阿崧持續抽插。他的肉穴因高潮餘韻變得格外敏感，內壁的軟肉不受控制地反覆收縮、夾緊阿崧的肉棒。每當阿崧上翹的肉棒再次頂向體內前方那個敏感位置，他便因射後刺激過強而全身顫抖，嘴裡吐出斷斷續續的喘叫，手指抓緊沙發扶手，下意識縮緊肉穴。他已經射完了，身體卻仍被幹得無法停止反應，每一次被頂中都像被電擊一樣彈一下。
阿崧原本還想繼續壓住快感，但哲凱射後那一陣接一陣的收縮實在太緊了。哲凱的肉穴像在吸他，內壁的軟肉緊緊箍住他的莖身，每次收縮都從龜頭一路絞到根部，那種被完全包覆又反覆夾緊的感覺，逼得他的忍耐逐漸崩潰。
他勉強維持節奏，試著放慢速度，把呼吸拉長，想把那股射意再壓回去。但哲凱的肉穴又猛地收緊，這次夾得比剛才更狠，像一張濕熱的小嘴在拼命吸他的龜頭。阿崧悶哼一聲，腰腹猛然繃緊，原本還能控制的節奏在那一刻徹底亂了。他放棄壓制，腰胯發了瘋似地加速，肉棒在肉穴裡猛烈進出，小腹撞在哲凱的臀肉上，發出又快又響的肉聲。
「幹……在阿湛面前接手幹你、還親眼看到你被我幹射——」阿崧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尾音被快感攪得破碎，他扣緊哲凱的腿，視線死死盯著哲凱那張還在高潮餘韻中的臉，「操……阿湛的洨被我幹成白色的泡泡……你射完以後裡面還一直夾、一直吸……我他媽真的憋不住了——」
他仰起頭，喉嚨深處滾出一聲低吼。「幹你娘……機掰……都給你了——」
洨猛地噴出來，一股一股地灌進哲凱體內。阿崧低吼著，腰胯用力往前頂，把肉棒插到最深的地方，讓最後一滴洨都射進去。他感覺到哲凱的肉穴還在持續收縮，緊緊吸住他的莖身，像要把他的洨也全部吞進更深的地方。他的洨和之前阿湛射進去的洨混在一起，把哲凱的肉穴灌得滿滿的。撸熗妼备𝒉書全匯𝑔夢岛֎𝑖𝝗𝑶𝕐．𝐸𝑈.𝑂rg
射完後，他整個人壓在哲凱身上，胸膛貼著哲凱汗濕的胸口，兩人的呼吸混在一起，粗重又急促。他的肉棒還埋在哲凱體內，捨不得抽出來，感覺得到那些溫熱的洨——自己的和阿湛的——混在一起，沿著莖身慢慢滲出來。
過了很久，他才撐起身體，慢慢把肉棒抽出來。穴口隨著他的退出而微微張開，一股混著兩人的洨，從裡面緩緩淌出來，量比剛才更多，沿著哲凱的臀縫往下滴，落在沙發上。
阿崧往後癱進沙發裡，大口喘著氣，從茶几上摸到菸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邊點燃。他的手還在抖，打火機的火光晃了好幾下才點著。
阿湛從床邊站起來，叼著菸，看了一眼癱在沙發上的哲凱和坐在旁邊喘氣的阿崧，嘴角那個壞笑還掛在臉上。他走進浴室，擰了條濕毛巾出來，蹲在沙發旁邊，簡單替哲凱清理掉小腹、胸口和大腿上的洨。動作不算溫柔，但很有效率，擦完後把毛巾丟進洗衣籃，然後彎腰把已經半昏半醒的哲凱打橫抱起來。
「我帶他去房間躺一下。」阿湛朝阿崧揚了揚下巴，轉身走進房間，把哲凱放在床上，拉過薄被蓋在他身上。
哲凱側過身，臉埋進枕頭裡，嘴裡含糊地哼了一聲，聽不出是抱怨還是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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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湛從房間走出來，輕輕帶上房門，回到客廳。阿崧已經重新倒好兩杯威士忌，透明的酒液在玻璃杯裡晃動，冰塊叮噹作響。他叼著菸坐在沙發上，上半身還赤裸著，刺青覆蓋的胸口覆著一層薄汗，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阿湛走到沙發旁，在他身邊坐下，從茶几上的菸盒裡抽出一支菸叼在嘴邊，拿起打火機點燃。他深深「司法独立」吸了一口，菸頭的火星亮了一下，然後緩緩吐出一口菸霧，混著客廳裡還沒散去的酒氣和性愛的氣味。
他抽著菸，另一手伸過去，環搭上阿崧的肩膀，手掌拍了拍阿崧肩頭的刺青。他叼著菸，嘴角那個壞笑又浮上來，聲音又啞又慢，帶著明顯的調侃。
「幹，阿崧，你老實說，親眼看著哲凱被我幹的時候，感覺怎麼樣？」
阿崧正拿起酒杯要喝，聽到這句話，手一頓，酒液在杯子裡晃了一下。他被菸嗆到，猛地咳了幾聲，菸差點從嘴裡掉下來。他拿下嘴裡的菸，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緩過那口氣，轉頭瞪了阿湛一眼。
「幹你娘，你他媽的——」他咳了一聲，又停下來，把菸叼回嘴邊，深深吸了一口。菸霧從鼻孔噴出來，他的視線落在茶几上那兩杯酒上，沉默了幾秒，然後嘴角慢慢揚起來，那個笑又無奈又認栽。
「現在回想起來，才發現你根本早就在暗中推我一把。」他拿起酒杯，朝阿湛的酒杯碰了一下，玻璃碰撞的聲音清脆短促。他仰頭，把杯裡的威士忌一口喝乾，酒液燒過喉嚨，他皺了一下眉，把空杯子放回茶几上。
阿湛聽後，叼著菸笑出來，那個笑又壞又得意。他也拿起自己那杯酒，仰頭一口喝乾，冰塊撞在杯壁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用手背抹了抹嘴角，聲音帶著笑意。
「廢話，我們從小到大的交情不是假的，你那點心思我會看不出來？」
阿湛接著又吸了一口菸，側頭看著阿崧，菸霧從嘴角緩緩溢位。「怎樣，還要繼續嘴硬嗎？」
阿崧伸手拿起茶几上的威士忌酒瓶，替兩人重新倒滿酒。琥珀色的酒液注入杯中，冰塊被沖得叮噹作響。他把酒瓶放回桌上，拿起自己的酒杯，沒有馬上喝，而是先叼著菸，看著杯子裡的酒液在冰塊間晃動。
「幹，你少在那邊得意。」他吸了口菸，菸霧從鼻孔噴出來，然後仰頭灌了一口酒，把杯子放回桌上。他靠在沙發椅背上，視線落在天花板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嘴角慢慢揚起來，那個笑又痞又認栽。
「不過……看到他被你幹「司法独立」的時候，我確實會興奮。」
阿崧說完，伸手拿起酒瓶，替兩人重新倒滿。阿湛叼著菸，看著阿崧倒酒的動作，嘴角那個壞笑變得更深。他拿起自己的酒杯，朝阿崧的方向舉過去。
阿崧看著阿湛那張得意洋洋的臉，也笑罵著舉起酒杯，朝阿湛的杯子碰了過去。玻璃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脆。兩人各自喝了一大口酒，冰塊在杯子裡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阿崧把杯子放回茶几上，往後靠進沙發裡，叼著菸，緩緩吐出一口菸霧。阿湛也往後靠進椅背，一手夾著菸，一手握著酒杯，兩人就這麼坐在客廳裡，抽著菸，喝著酒，誰也沒再多說什麼。
－－－－－【完】光復姄国⬄再造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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