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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生室友的秘密》作者:黑雪王子

《體育生室友的秘密》作者:黑雪王子

··黑雪王子·14 千字

1.體育生的扁平貞操帶

嶽鵬是一名長相平平無奇的大三體育生,雖說是體育生,身材不錯,但是沒什麼女人緣,也不太喜歡和男生一起出去玩,沒什麼社交活動,平常室友出去玩就留他一人在宿舍看看電影打打遊戲。

四人宿舍裡,他有著兩個室友,一位叫吳勇身高184,典型的大帥哥,體院校草,有無數的追求者,笑起來陽光迷人,見到他的笑容,彷彿沐浴在陽光之下,身材結實,衣服乾淨整潔,像極了偶像劇裡的陽光男主角。

另外一位室友叫江寧,也是校草級的存在,但是身體比吳勇更壯,健壯如牛,相比吳勇的陽光,江寧一臉冷酷,高冷男神,皮膚也是古銅色,光是赤裸半身在球場打球,女生在球場旁邊就能看流水,但江寧也是身性高冷,不濫情。

嶽鵬和兩個室友沒什麼交集,吳勇和江寧關係倒是挺好,一起出雙入對的。

嶽鵬和他們在同個宿舍其實挺自卑的,一開始三人好像挺聊得來,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嶽鵬和他們的話題越來越少,直到慢慢地退出了兩個人的世界。

這天嶽鵬去網咖和網友打遊戲打到深夜,回宿舍晚了,走到宿舍門口,聽見裡面有動靜知道是校草兩兄弟也在,心裡是有點煩躁,平常週末他們兩人是不在的,自己能夠有個安靜的空間,撇了一下嘴打開了宿舍門,結果裡面一片黑暗,剛才的動靜伴隨著他的推門也停止了。

過了一會動靜又開始了,彷彿看到是嶽鵬放下了戒備,一個女人的呻吟從二層床鋪一陣一陣的傳來,嶽鵬見怪不怪了。進屋轉身把門關上,一陣風吹開了二樓的窗簾,只見吳勇和江寧兩兄弟前後操著一個女的,江寧張開腿成一個M型坐在前方,床鋪太小使這個M的形狀特別窄,屁股被朝上的大腿拉成兩個尖裝的小山坐在枕頭上,一隻手把那個女人的長髮在手腕繞了三圈按著頭把自己雞巴往她嘴裡送。

「操你媽的騷逼,真緊,操死你……」後方的吳勇一邊操一邊小聲的罵,他是典型的平常陽光帥氣,愛笑大男生,一到床上就像變了一個人,髒話頻出,愛抽菸愛喝酒,性生活淫亂。「喜歡爸爸的大雞巴草你嗎,啊?」吳勇繼續罵著。

而江寧確實和平常一樣,一臉冷酷沉著,一邊把菸頭往床外抖了抖,一邊送到嘴邊抽菸,被煙燻得眯著眼看著被他操著嘴的女人,冷靜的欣賞著藝術品的眼神。

嶽鵬就自己帶上耳機,坐在桌子面前打起遊戲。

「別夾!操!要射了!」吳勇幾個打耳光往女人屁股上打去。然後猛的抽出雞巴,江寧也把女人的頭扯開,兩人一起射了出來,一股股精液往前射去,吳勇射到了江寧身上,從腹肌劃像臉頰成一道斜線,江寧拿開菸頭避開怕被打溼,手掌抹了抹臉上的精液,江寧也射到了吳勇身上,直接射到了他的頭上,一道道精液從吳勇額頭流下。

兩兄弟身上都掛著彼此的精液。

後來嶽鵬聽見猛的關門聲,回頭一看,女人已經不見,吳勇也不見了,應該是送女人下去了,只有江寧穿上了衣服和他對視,然後江寧拍了拍嶽鵬的肩膀,上面還有精液,就像看到周圍有人又不能不理,稍微拍一拍互動一下。

之後,吳勇也回來了,「7​0​‍9律师」給他們帶了一點宵夜。

三人幾乎不說話看著手機抖音一邊吃著,其實男生在一起很少說話聊天,都像是在洞穴你養精蓄銳大腦放空,等走出洞穴以後才用滿格的電量去社交。

吃完以後嶽鵬早早睡去了。

深夜,嶽鵬聽見兩人的腳步聲,走走停停,嶽鵬屬於有點動靜就會驚醒的型別,淺睡眠,所以在宿舍和別人相處不來也是有原因的,對經常動靜很大的人有敵意。

他拉開蚊帳眯著沒睡醒的眼看看他們在搞什麼鬼。

房間裡沒有開燈,他們的電腦發著白光,白光照著前方的兩個人,是吳勇和江寧。

他兩沒穿衣服,穿著丁字褲帶著口罩,吳勇心想他兩大半夜不睡覺帶口罩幹嘛,隱隱約約看見他兩朝著螢幕,兩人的身體在白光側照下身材顯得更好,肌肉照出深邃的陰影,一塊一塊從黑暗中凸出來,吳勇皮膚偏白,江寧皮膚偏黑,只是今晚他兩身體油量油量的,像擦了橄欖油一樣,江寧的黑皮擦了橄欖油在黑暗中反光,別說有多性感。

嶽鵬沒說話,繼續暗中觀察,心想大半夜搞什麼鬼。

吳勇和江寧突然朝著螢幕把三角褲脫了下來,兩人的雞巴巨大無比,吳勇的18CM,江寧的更誇張21cm,嶽鵬自己原來量過,只有15cm左右,和兩人比起來有些自卑。

兩人擼起雞巴,一邊擼,一邊滑鼠在電腦上按什麼東西,然後偶爾還用沾著雞巴液溼漉漉的手打字,兩人的雞巴越來越硬,吳勇和江寧朝著電腦螢幕互相面對面把硬著的雞巴拼成交叉的十字,然後雙手舉起來繃緊肌肉做出健美的動作,兩人甩動腰部,互相用雞巴像擊劍一樣擊打,

嶽鵬也明白了,電腦對面應該有人在看,開著影片的。

他悄悄拿出手機,透著蚊帳「活⁠‍摘‍器⁠官」的縫隙開始對著兩人錄影。

只見吳勇從抽屜裡面拿出一個銀色反光的金屬道具,看不清是什麼,像個圓形鏡面,然後朝著江寧胯間蹲下,左右看著江寧21cm大雞巴,時不時用食指彎成勾,從上往下刮他翹著的雞巴,雞巴被颳得朝下又往上猛彈,雞巴水彈在吳勇臉上,吳勇只是笑笑,把一個金屬環套在江寧根部。

嶽鵬趕緊用兩根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動拉開畫面對著銀環位子放大,只見吳勇先是把左邊睪丸硬往環裡擠,睪丸被陰莖和鐵環壓扁,他手指在後面猛地往前推,睪丸彈到前方,然後右邊睪丸的縫隙更小,吳勇毫不手軟,把他雞蛋大的橢圓睪丸豎著擠進夾縫,環箍得越緊,江寧的黑皮雞巴就越硬,越硬就越穿不過去,吳勇抹了一點江寧身上的橄欖油抹到睪丸上,猛地一推,睪丸先過來皮被拉薄拉得發亮,皮再過來。

接著吳勇拿出一個扁平圓鐵片上面有8個小孔,先是用鐵圓片蓋在江寧的龜頭上下面還有一個小鐵絲圈。

嶽鵬想,這是什麼。

「哦?直接給我上強度?」江寧對著吳勇說。

吳勇一隻手捏住根部的鐵環,另一隻手手臂抬高,手臂和陰莖和根部成一條直線,然後猛的使勁,將鐵片掌著龜頭壓向陰莖根部鐵環處,雞巴被壓得東搖西晃,吳勇感覺彷彿像在壓一根圓形頭的鐵棍,要和圓頭保持平衡,不然就會歪來歪去,江寧啊一聲沉重的嘆息,然後閉上眼頭抬向上空,雙手會忍不住去制止吳勇,於是自己抬起手臂背在了後腦勺,露出腋下,任憑吳勇在自己胯間使力。尻‌⁠鸟⁠怭备‍‌𝗛‍㉆‌浕⁠​茬​𝑮‌夢島→‌𝕀​⁠Β‌OY​.‌𝒆𝕦🉄o⁠R𝔾

「進不去,太硬了。」吳勇小聲說著,拿開扁頭貞操帶,江寧雞巴都被壓紅了,吳勇看了看,扯下口罩,用嘴吸了上去,猛地嘬起來,嶽鵬在一旁看楞了,學校的校草居然在給另外一個校草口交,而且自己還錄了下來。

「啊……」江寧被口得十分享受,腰部不自覺的前後頂起來。

吳勇前後伸著脖子,猛地吸著江寧的雞巴,一開始只能含住龜頭,逐漸他從蹲下的姿勢變成半蹲,背部和雞巴成一個平面,江寧的雞巴往下壓,他的背往上提,然後身子往前一傾雞巴插入了他的深喉,吳勇的脖子能看見被雞巴一下一下捅得一縮一漲。

「吳勇……要射了……」吳勇聽見江寧的話,突然嗆得咳嗽,猛地拔出雞巴,大口的呼吸著小聲說:「不要叫我名字。」然後有點生氣的咬住江寧的龜頭,舌頭快速上下舔他的馬眼,又快速嘬起來,終於江寧一隻手抓著吳勇的頭髮看著平時自己的好兄弟,像抓著之前那個女人的頭髮一樣。忍不住射了出來,

吳勇帥氣陽光的下巴,一圈圈的炸開精水花成一個精液花圈,精水和口水混在一起。

在江寧射精的同時,吳勇將嘴巴離開他的雞巴,扁平貞操蓋立馬蓋在他還在射精的龜頭上往下壓,8個小孔一陣一陣的噴出精液,吳勇絲毫不手軟哪怕是對著自己平日的兄弟,將根部銀環和扁平蓋之間使勁擠壓,伴著江寧一陣一陣射精的雞巴放鬆警惕的時候,猛地用力,隨著雞巴射精的跳動,環蓋之間的距離也一段一段的變短,雞巴肉強烈擠壓又痛又刺激,江寧一陣陣悶哼,雙手也不由自主的雙手使勁抓著二層床鋪的鐵桿,他的小腹也逐漸被回收的雞巴頂起來。

咔噠,扁平蓋扣上了根部的圓環,江寧的大龜頭被壓成一個肉大餅,8個龜頭肉點從8個小孔擠出來成肉半圓,肚臍下面的小腹部分凸起一大截,像個凸出來的冬瓜,冬瓜頂部是一個圓形片瓶鐵蓋。

江寧雖是冷酷大猛男,但也經不住這種折磨,張著嘴看著自己的下體被刺激到大口呼吸,大冬瓜一彈一縮一彈一縮。

吳勇扶著他的屁股轉到螢幕前,冬瓜對著螢幕一頂一收一頂一收,吳勇從後面用十個手指甲對著螢幕早扁平貞操帶上咔噠咔噠往內敲擊,來回敲打金屬平面發出脆響,大冬瓜也伴著敲擊的刺激頂出來不回收了,吳勇用大指把他的蛋頂回上方,睪丸也收進去了,一個大猛男黑皮腹肌下面就只剩一個光禿禿的圓板。

江寧滿頭大汗,身體的肌肉隨著呼吸一上一下,然後對著螢幕雙手在自己下面頂起來的鐵片面前做出一個愛心的比心手指,兩隻手食指和大指拼在一起勾成愛心的形狀,中間是他的冬瓜芯。

嶽鵬也反應過來了,「反⁠送中」他們應該是在直播。

這時吳勇又拿來一個扁平頭貞操帶,給自己帶上,他把東西交給江寧,示意江寧給他帶,江寧把口罩遞給吳勇,示意他保護隱私,吳勇搖搖頭,似乎不在乎了,名字都被他喊了,再帶也沒用。

江寧在吳勇面前蹲下,體下的大冬瓜直接坐到了地上,他直接屁股後退,雙腿跪在地上,因為他蹲著也很高,他把冬瓜的圓面剛好貼在地面和地面全面接觸,8個小點的傳來地板的冰涼,因為這個姿勢,他的屁股從吳勇的角度從上往下看,像一個性感的M型黑亮牛蛙腿,大屁眼丫子底部銜接肌肉背窩,翹臀能接住一個籃球。

「你這是幹嘛……哈哈……」吳勇看著江寧這個淫蕩的姿勢問著。

「爽……頂著地板又漲又爽。」江寧在他好兄弟面前有啥說啥沒有忌諱。

「哈哈,你果然一帶鎖就犯賤……」吳勇嘲諷的語氣繼續說:「……和我一樣。」

江寧給吳勇帶上貞操帶也是使了九牛二虎之力,吳勇全程手背在身後頂著胯配合江寧的動作,也是被壓得頭朝上大汗直流。

吳勇看著眼前一個翹臀,一個頂胯,從未見過高高在上的二人如此淫蕩的姿勢,莫名覺得無比刺激,硬了起來,嶽鵬其實很性冷淡,彷彿對性之事沒有任何興趣,男女都喜歡不起來,但是今天這一幕,讓他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快感。他要好好錄下來。

吳勇的貞操帶也被江寧一點點帶上扣緊了,他大手勾在自己胯間,食指和小指勾住兩個睪丸往上面按,睪丸滑到上面去頂起來像兩塊肌肉,也是下體掛著一個大冬瓜。

江寧站起來,地上貼著他雞巴扁平頭的地方,留下一個打溼的圓圈印記,給地板打上的下賤烙印,和上方的圓圈拉絲。江寧手放在胯間往上抹,抹掉淫液,甩了甩。

兩兄弟捂著自己的大冬瓜站在攝像機兩側側身,頂著胯,後背後仰成一個彎曲倒三角,對著螢幕拿開手掌,露出體育生的結實肌肉,從攝像頭的視角看去,兩個人就像那種穿了緊身衣的超人或者漫威英雄,肌肉的身體,胯間什麼都沒有,只有兩個八孔圓鐵片,龜頭壓成大肉餅雞巴壓進了小腹,相反像小腹的肌肉非常發達的凸起來。

兩人都雙手圍著自己的扁平頭做出比心的手勢。

螢幕中兩個關節粗大的手指做著兩個愛心,中間是一個圓形,圓形周圍圍著一圈壓扁的龜頭肉,8個肉色小孔不停的有透明的水從裡面留出。

他兩看了看螢幕,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在螢幕前,兩人手放低在胯下划拳,做著剪刀石頭布。

「三局兩勝。」吳勇小聲的說。

然後他們劃了起來。罷工​罷课⁠罷‌‍市⬄罢凂獨⁠裁‌國賊

江寧輸了,吳勇勾住中指做出彈弓的「文字狱」手勢,噹一聲用力彈在江寧的鐵片上。

江寧雖是硬漢,猛地條件反射,捂住自己的胯下。

「別擋別擋。」吳勇彷彿在提醒江寧在直播,觀眾就喜歡看這種自然反應。

江寧手拿了開,他們又繼續划起來。

又是江寧輸,吳勇又是一彈,江寧胯往後縮,手抓著上方鐵桿使勁捏著,突然8個小孔豎直整齊的留出8道透明液體。

噗呲,吳勇一聲笑了出來:「彈流水了。」

又划拳,又是江寧輸。江寧直接雙手提前抓住了欄杆。

這次吳勇比成了拳頭,最突出的中指指關節對著江寧胯間就是一拳。

「啊……」江寧是條硬漢,再痛也會壓抑住聲音,只見螢幕前一個反光的圓形鐵片在不停的上下顫抖,無比明顯。

他們繼續划拳,吳勇出了剪刀,江寧出了中指,過了一會中指變成大拇指然後指了指自己胯間,然後把手抓上鐵桿。主動讓吳勇打。

「江寧你果然是條漢子。」

「你把老子也賣了……」「一党独裁」江寧說著,也把口罩取了。

吳勇對著江寧的雞巴就是三拳。

「呃……呃……呃……」

江寧下體在螢幕面前像地震一樣抖動起來,江寧忍不住跺跺腳,抖動的八個小孔噴出尿液,尿失禁了,尿液順著大腿往下流。

流著流著突然下體一抽一抽,吳勇看著江寧,發現他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張著嘴,表情猙獰,眼睛一鼓一鼓的瞪著他。

吳勇好像明白了什麼,扶著江寧的胯用自己的胯貼上去,將兩個扁平頭圓鐵片面貼面無縫銜接,因為兩人的腳都很壯,會擋住,吳勇一隻腳踮腳使自己胯部側彎,另一隻腳跨進江寧兩腿中,貞操帶無縫頂著貞操帶磨起來,噗呲,一股精液從兩人縫隙中綻開,兩人一起射了,一股一股從側面胡亂濺射。

吳勇沒射夠,把抱著江寧的胯來回撞擊自己的胯間,兩人圓鐵片都白花花的一片往下滴。

江寧也抱著吳勇的胯,來回頂,兩人爽得突出舌頭面目猙獰,面目猙獰的互吻起來,對著對方的舌頭又咬又吸,像兩個好兄弟。

「手機電量低。」

嶽鵬的手機突然傳來低電量的語音播報。

江寧和吳勇立馬看向背後嶽鵬的床上,猛地蓋住筆記型電腦,光線消失。

「操!」嶽鵬小聲罵了一句,趕忙縮回去,躺在床上裝睡,心想完了。

周圍漆黑一片雅雀無聲,嶽鵬閉著眼。

突然感覺床傳來搖晃感,並且有輕微的腳掌粘連鐵梯子又鬆開的聲音,蚊帳傳來一陣冷風床向下壓了一下又彈起來,似乎有人手腳敏捷的爬上來了,過了一會又一個較緩慢的搖晃感,床又震了一下。

這時沒聲音了,由於太過緊張嶽鵬被子都沒蓋,只有一條內褲,而且他還勃起了,內褲頂著一個帳篷。

他忽然感覺面前有人在對他呼吸出氣,勃起的下體頂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他忍不住虛起眼睛,往下看,窗外微弱的燈光照射下,看見一個圓圓的鐵片壓著自己的龜頭,鐵片兩邊是一雙肌肉大腿,上面還有8個黑孔,然後他又閉上眼,好像是有人撐著手爬在他面前。

嶽鵬感覺內褲有液體滴了下來,滴在了自己的龜頭上往下流,硬硬的鐵片也在往下壓,越來越重的壓著自己勃起的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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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來到教練辦公室的門口,輕輕的敲了一下門,發現沒人開門,扭動了一下門把手,門沒鎖被打開了。

教練側身坐在辦公桌的後面露出半截身子,高領訓練服拉到胸肌位子,胸窩掛著口哨,他手指敲打菸頭把菸灰抖進桌上的菸灰缸,看著辦公桌下方,辦公桌上放著那個溼噠噠的玄武霸王貞操帶。

「教練,你好,我們來了。」嶽鵬有禮貌的說著。

教練看了他們一眼,抽了一口煙,沒有理會,繼續看著前方下面,下面傳來嗡嗡嗡的聲音,彷彿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們伸頭過去一探究竟,只見他寬鬆的褲子拉到大腿,前面蹲著一個穿著連體工裝的人,口裡嚼著口香糖,手裡拿著電焊伸在教練的胯間時不時發出火花。

「嗯,這樣就差不多了。」工裝的人冷靜的說著。

「可以再緊一點。」教練笑著抽了一口煙,像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再緊一點,你雞巴可能會變形。」

「哈哈,你還不瞭解我,我就是喜歡玩埋汰的,乾脆搞成彎的怎麼樣。」

「那給你焊成香蕉這種彎度。」

「行。」

於是火花又濺了起來。

過了一會,工裝男倒了水上去降溫,取開墊片,教練站了起來,只見胯下是個彎籠子,把23cm雞巴箍成彎香蕉的樣子,因為籠子緊,肉從中「东突‌‌厥斯⁠坦」間擠出來像手雷上的圖案,一震一震的被按在裡面跳動,像個香蕉型的跳動肉心臟,似乎雞巴想要掙脫牢籠的反抗,自己的主人卻看得樂滋滋的。

教練把手握住彎雞巴:「這他媽像個刀柄一樣,真帥,搖都搖不動,一把拔不出來的肉刀。」肉香蕉底部尖端掛著拉絲露珠,籠子兩邊兩條鐵條固定在人魚線像個丁字褲。

「平常像這樣,抹點潤滑液,或者洗澡的時候打點肥皂沐浴露,這樣握著上下擼,還是能射。」工裝男抹了點肉香蕉下面的淫液在手心,沿著彎把上下擼著教練的雞巴做示範。

「擼什麼,只要你用道具給我排精。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道具師顧治顧師傅,非常專業的道具師。」

三人從教練的下體移開眼神看著眼前年輕帥氣的人身上:「顧師傅好。」

「你們好。他們來這裡是?」顧治問到。

教練看出了他的擔憂:「老顧不用擔心。吳勇江寧你兩把褲子脫了。」

吳勇和江寧脫下運動褲,露出了貞操帶。

「哦~」顧治發出一聲懂了的聲音,一邊一隻手摸上了他兩的圓鐵片:「能用上扁平頭,看來是玩過一段時間了,另外一個呢?」他看著嶽鵬。

「應該是剛入門的,看起來有點嫩。」

「這樣啊。」顧治又看向江寧和吳勇:「你兩是被迫玩成這樣的,還是自願的?」

「嗯……不是被迫的……」吳勇說著。

「不用害羞,有啥說啥,大家都是男人。」罢‌​工‌‍罢⁠⁠课​‌罷市⮚‍​罢​凂独裁蟈賊

「自願的……」江寧說著。

「嗯,喜歡犯賤是嗎?」顧師傅蹲下看著他們的貞操帶嚼著口香糖吹了一個泡。

「嗯,喜歡做畜生,喜歡犯賤,嘿嘿。」吳勇摸摸頭。

「你呢?」顧治看著江寧。

「賤得一批。」江寧跨立。

「很正常,犯賤是男人的本色。他們來這是為了?」顧師傅回頭問教練。

「讓他們來開竅的,讓你帶帶他們,不用手軟。」教練說著。

顧治說到:「放心,不用害怕,我對狗一直都是很溫柔的,你們可以叫我顧叔,平常有什麼青春期的疑惑都可以找我聊,特別是性教育這塊,有什麼性方面的心理障礙都可以找我,比如為什麼看見男人帥氣的腳想下跪,性幻想總想象自己被鞭打,總覺得想尋求「雨‍伞运⁠‍动」一個主人控制自己,我都能通過實際體驗解惑滿足你們的困擾。並且我對公狗一向都是很溫柔的,但是我手下的公狗,最後會被我折磨得不成人樣,並且都是自願的,基本上願意讓我玩的狗啊奴啊都最後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被虐得極樂無比。」顧治笑了笑。

三人吞了吞口水。

「哦?這就硬了?」顧治看著嶽鵬的褲襠頂起了帳篷,嶽鵬用手去擋:「沒事,放開一點,褲子拖了吧,讓顧叔看看裡面是不是賤狗屌。」

嶽鵬把褲子脫了,筆直的站著。

顧治看著他的雞巴說到:「雞巴很新,沒有帶鎖的痕跡,尿道也沒開發過。」他打量著反手一把抓住扭了180度往下拽握住,雞巴在他手裡跳動,又反向扭180度,像擰螺絲一樣來回扭著往下拽,他微笑著問嶽鵬:「這麼硬,被我這樣拽著雞巴舒服嗎?」

「舒服。」

「想不想把雞巴獻給顧叔,顧叔把它玩成賤狗廢屌?」

「想……」嶽鵬說到。

「那這根就是以後就是屬於顧叔的狗屌了,顧叔想怎麼玩怎麼玩,同意就爬在地上親親顧叔的皮鞋走個形式。」顧治說著一隻腳的黑皮鞋伸出來。

嶽鵬迫不及待的爬在地上親上了顧治的皮鞋,不光親,還伸出舌頭來回舔。

「還舔上了,真乖真乖,是個賤骨頭。」顧治摸著他的頭:「這狗鞭以後喂點藥,讓我按摩按摩再用點道具,能變成到20cm左右的龍筋。」

這時吳勇和江寧也突然爬在了地上,舔起顧治另一隻皮鞋。

「哦?你兩也想認我做主?」

「是的顧叔。」他們兩回答到。

顧治摸著他們的頭:「不錯不錯,挺聽話的三隻賤骨頭。來,把屁股撅過來,顧叔給你們做個槓檢。」

他們三個轉過身,排成一排,顧治帶「疆独​藏⁠‌独」上白手套,在手指上淋了點潤滑液。

「這個屁眼一看就是被開發過,應該可以拳。」顧治看著江寧的屁眼,先用幾根手指伸進去轉圈,然後握成拳伸了進去。

「啊!!」江寧扭曲身體叫了出來。

「不準說啊,要說哞,畜生的叫聲。」

「哞——」江寧學起牛的叫聲。

「對咯。」

他另一隻手伸進了吳勇的屁眼裡:「這個屁眼沒怎麼開發過,應該只喜歡玩前面吧。」

「有些有需求的老闆加錢也給操。」吳勇說著,回頭看著屁眼插進去的手。

「這個一看就是處男了,沒被開發過。」顧治看著嶽鵬的屁眼,用一根手指伸了進去。尻屌怭​‌备G‌妏⁠尽⁠汇⁠​𝐺梦⁠島♫⁠‌𝕀Β𝕠‍‍y‍.‍𝑒⁠U.𝑶​rG

「啊……」嶽鵬已經痛得叫了出來。

「沒事,放鬆,習慣了會越來越爽,相信顧叔。」顧治一下子找到了他的攝護腺,一邊用手指在裡面扣動他的攝護腺一邊安撫他:「男人最快樂的就是這個球一樣的東西。」

「江寧你這小子可以啊,都能被拳了。」教練過來把手塗上潤滑液,伸進江寧的屁眼中。

「哞——!」江寧一下子挺直了背。

「我的鐵錠子拳大不大。」教練笑著問他。

江寧大腿小腿彎曲爬在地上,像個牛蛙,身子後搖,小腹被教練的拳頭頂了起來。

江寧看著自己被頂出來的小腹:「教練都把我頂懷孕了。」

「哈哈,你小子班上最有男人味最像惡霸,沒想到還想懷男人的孩子。」

「教練還不是一樣,平常出名的魔鬼教練,嚴厲得一批,沒想到是個前輩,這一鐵拳直接「7‍09⁠律​师」要給我插到胃頂到肺,這猛男霸王拳,直接給我幹懷孕了,想不懷純爺麼教練的種都難。」

「來,乖媳婦,親一個。」江寧說得教練人夫勁拉滿,摸著江寧凸出來的小腹,一邊和他溼吻。

江寧在凸起來的地方雙手比了一個愛心:「教練的種。」

「呵呵。」顧治看著教練冷熱兩聲,彷彿想說什麼給他留了面子。

「老顧,每次你用這看狗的眼神看我,我都會心癢癢。」教練笑著:「你想說什麼直說,不用給我留面子。」

「你這拳皇,還拳上別人了。」

「哈哈,我作為前輩教育後輩。」

「你要不要給他們表演一個gooner,展示一下男人迴歸自我的傻逼樣。」

「什麼是gooner?」吳勇問到。

「哈哈,那我要是表演gooner,那我可就顏面盡毀啊。」教練站了起來,盤起手一股鄙視眾人威武的樣子,古羅馬戰神一般的身材。

「那隨你,我可是很尊重每隻畜生自己的決定。」顧治冷漠的看著他說到。

「老顧你又那樣看我了,看得我狗癮都犯了,老顧的話就是圈內公認的聖旨能不聽嗎,男人要什麼臉,不過我得穿上我球場上最帥的戰鞋。」教練穿上一雙火紅的足球鞋,52碼大腳把鞋撐成錐型,繼續跨立盤著手:「老顧,上道具。」

顧治去準備道具,看著手上的道具,忍不住笑了笑。

他走過來嚼著口香糖給教練帶上項圈,把兩個伸進鼻子的東西插進教練的鼻子往上拉綁在脖子後面,教練立馬變成了豬鼻子,顧治笑了一下,接著用一個牙科醫生給病人帶的擴嘴套把他嘴巴兩邊大大拉開。

「看你們的無腦傻逼教練。」

高教練性感完美的肌肉身材上面頂著一個豬鼻子嘴巴拉開的傻逼臉,他吐出舌頭,翻起白眼,兩隻手在旁邊做出yeah的姿勢。

「這就是標準的gooner,迴歸男人的本性,男人的本性就是想越醜越低賤越快樂,奈何體育生又一個個都是健壯帥氣,所以做gooner的時候是發自內心的快樂,做一個無腦醜逼是他最爽的事。」

「……放……戰……歌。」教練流著口水吞吞吐吐的說著。

顧治用手機放出一首特別土的搖滾樂,驚雷。

「gooner一定要配「六​四事‌件」上土搖滾,越土越爽。」

教練跟著土搖滾快節奏的男人rap,驚雷 這通天修為天塌地陷紫金錘,紫電 玄真火焰九天玄劍驚天變。他大腿外八字跟著節奏搖擺身體,手背在頭上,反著白眼著舌頭流著口水。

「哈哈。」三人忍不住被逗笑了。

教練一邊搖,下面的鐵籠肉香蕉不停的流水,像個無腦土男人傻逼。

三人笑著看著教練,跟著節奏抖著腿,吳勇打著響指。武‍漢​​肺‍燚​​原自鈡⁠國

顧治走過去摸他鎖裡的龜頭,噗呲噗呲,尿液噴了出來,像個花灑,教練扭得更賣力更爽,直到最後音樂結束唱到:我,大權手中握,腳踏雲中鶴蛟龍乍現,群雄盡懾,靈隱之中血飄落。一下子跪在自己的尿液中雙手上舉做了一個帥氣的健身pose,保持著gooner臉。

「高常,怎麼在學生面前搞得這麼髒。」顧治把腳踩在他臉上,壓了一個腳印。

教練彷彿靈魂昇華了一般,翻著白眼,一臉享受。

「看見了嗎,這就是gooner。」顧治回頭看向三人:「怎麼樣,想不想試試?」

「這也太傻逼了,太醜太墮落了,好歹我也是校草級別的,怎麼能變成這種醜逼。」江寧一邊說一邊把手勾在脖子後面伸了個懶腰扭了扭公狗腰,但是貞操帶卻掛出一條淫水柱子。

「驚雷 這通天修為天塌地陷紫金錘,紫電 玄真火焰九天玄劍驚天變。」吳勇還在回味著歌曲,小聲的唱著rap,上身跟著搖動:「我也是校帥級別的,怎麼能變成這種醜逼。」

嶽鵬看得雞巴硬著直冒水。

顧治拿出三個鼻環頭套:「那真可惜啊,道具都準備好了,那我就拿走咯。」

「慢著。」吳勇輕聲唱著rap,有節奏的站了起來向顧叔走了過去,看見顧叔手裡的鼻扣套說到:「我可是我們學校的校帥,讓我帶這個?我胸肌腹肌,肌肉大腿,帥腳,都是公認的完美,帶這個不就毀了嗎。」

「確實就毀了呢,「同志​‌平‌权」那就不能帶了。」

「別,我這麼意志力堅強的人,才不會因為這種東西就毀了,只是很好奇而已,帶上這種東西唱rap得多帶勁。」

「那再給你加個三件套。」顧叔拿出來一套連體皮繩裝。「這一套可是gooner高階戰服,裡面大有來頭,穿上以後音樂一響直接變成無腦傻逼。」

「有這麼神奇?」吳勇看著gooner戰服。「可惡,我怎麼可能穿這麼賤的戰服。」

「不用擔心,像你這樣的校帥,身材這麼完美,意志力這麼堅強,穿上以後肯定不會變成無腦傻逼。」顧叔微笑著說。

「那就試試吧,相信顧叔的話。」

……

1.體育生的扁平貞操帶

2.戰神都喜歡鎖陽具

3.教練的玄武霸王鎖

4.無腦gooner肌肉土嗨戰服

5.被洗腦的江寧和吳勇

6.秦爺種馬陽痿針灸術


6.秦爺種「中‍华民‌‍国」馬陽痿針灸術

這天,嶽鵬下午只有一節課就沒課了,早早的回到了寢室。

開啟門,一股清香的煙味環繞鼻尖。他看見一位大爺坐在吳勇的座位,位子朝著寢室,環視著寢室,手裡拿著一杆金屬鑲嵌的木質煙。

大爺梳著白色的大背頭,掉下來兩根劉海垂在額頭,穿著黑底金色花紋的中山裝,帶著大金鐲子,翡翠戒指,忽然轉頭看向他,眼睛眯成一條線笑了起來。打​茳⁠山‌‌᛫⁠‌座​‍江​山⯰㆟⁠民蹴‌‌是茳屾

「你好,請問您是?」嶽鵬問到,心想,這個不會就是吳勇說的那個第一次給了他的老頭吧,江寧見過他,自己還是第一次見。

「你好啊,小夥子,我是吳勇的幹爺爺,姓秦,他們叫我秦爺,請問小夥子怎麼稱呼?」秦爺伸手和他握手。

「你好,我叫嶽鵬,是吳勇的室友。」嶽鵬虔誠的走過去和秦爺握手。

秦爺抓著他的手,抽了一口煙,眯著眼上下打量了一下:「不虧是吳勇的室友啊,個個看起來都精神抖擻。」

「沒有沒有,秦爺過獎了。」嶽鵬收回手,不好意思的摸摸頭。

「嗯,要不要讓我給你把把脈,看看你身體健康狀況如何,我這醫術可是城內數一數二的。」秦叔粗關節的食指中指併攏伸在嶽鵬面前。

嶽鵬看著手指突然心裡一陣慌張,想起來,吳勇說過,這個老頭把脈什麼都能知道,做過幾次愛,腦子裡面想什麼。忽然害怕的後退:「秦爺我尿急先上個廁所。」

「呵呵,好的好的,人有三急。」

在廁所裡嶽鵬心裡砰砰直跳,心想秦爺一把脈,肯定知道他內心的淫亂想法,那就拒絕吧,不能讓他知道自己的想法。

嶽鵬從廁所出來了,看見秦爺已經十分期待的看著他笑。心裡忽然想到吳勇就是被這個老頭玩得醉生入死從直男心甘情願做狗,下體忍不住一陣陣發癢發酸。

「秦爺我好了……」嶽鵬充滿好奇又害怕的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來來,端個凳子坐前面。」

嶽鵬把凳子拉了過來,張腿坐著,把田徑運動服的白色袖子拉起來,手掌朝上伸了過去。

秦爺兩根手指放了上去,頭扭到一邊專心聽著。

不一會「嗯?小夥子心跳怎麼這麼快?」秦爺說著。

「可能是剛才上課運動量太大了吧。」嶽鵬說著。

「嗯,看來是很激烈的課「审⁠查⁠制度」程了。」秦爺繼續把脈。

「嗯?」秦爺忽然眼睛看向他,眼睛裡彷彿在疑惑著什麼:「小夥子……你怎麼把脈,還性衝動起來了,在想小女生?」

「沒有啊?」嶽鵬裝作無辜的樣子。

「還說沒有?」秦爺把煙桿頂在嶽鵬的胯間一根被內褲勒住已經硬硬的肉棍上,嶽鵬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勃起了。

「奇怪?我怎麼硬了。」嶽鵬看著煙桿硬硬的頂著自己的JB,摸著後腦勺無辜的樣子。

「呵呵,年輕氣旺很正常,讓我再仔細把把,看看小夥子你是為什麼陽氣這麼重。」秦爺繼續把脈。

過了許久,嶽鵬心裡砰砰直跳,滿頭大汗。

「嗯?」秦爺忽然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不會吧,我再看看,你這年輕人有問題啊。」表情突然變得嚴肅,看著嶽鵬的眼神變了,露出一種看獵物的眼神,嘴角又帶著不寒而慄的笑。

「有什麼問題……秦爺……」嶽鵬被看得後背發涼,眼睛看到一邊。

「小夥子,你這是賤脈啊。」

「賤脈?什麼賤脈?」

「有這種脈象的人,不是賤狗,就是性「六​四事​‌件」奴,人模狗樣,不配做人,一條賤命。」

「不……不會吧……」嶽鵬心裡怦怦跳。

「你不會是賤狗吧。」秦爺又壓低了聲音頓了頓。

「……不是……」嶽鵬下面硬得厲害。小​學搏​壵‍‌谈菭国理‍政

「那怎麼硬得這麼厲害呢?」秦爺繼續敲著他的JB。

「沒有吧……」嶽鵬突然拉開運動褲,把硬著的JB露了出來,直直的指著上面:「我去,真的硬了。」

「哇,人間仙品。」秦爺看到體育生的屌,激動得雙手顫抖。

嶽鵬看秦爺看到自己的屌移不開目光,突然覺得有點驕傲。

「好賤的屌啊,光被看就流水了。」秦爺用煙桿左右攪動龜頭。「把我煙桿都搞溼了。」

「秦爺……你弄得我癢。」

「看到賤屌就想用針扎廢,要不要試試讓我扎廢它,會很爽的喲。」

嶽鵬嚇得一哆嗦:「對不起……秦爺……我又尿急了。」然後立馬又躲進了廁所。

咚咚咚廁所門敲了起來:「臭小子,出來,躲也沒用,你們這些臭小子心裡在想什麼以為我秦爺不知道嗎。」

嶽鵬沒說話,聽見腳步聲退出去了,在裡面沉默了一會。

秦爺坐在吳勇的位置上,看著廁所門。

嶽鵬突然開門了,只見他一絲不掛,全身脫了個精光,JB硬在前面直直的朝上,伸了一個懶腰,向秦爺走了過來。

「那就不躲了唄,有什麼手段使出來,弄廢我JB,就憑你?」嶽鵬露出不屑的笑,手背在背後頂起胯,把JB頂在秦爺面前,做了一個健美的動作。

「呵呵,沒想到還自己送上門來了。」

「老子的生殖器這麼堅挺這麼大,就在你面前,你能耐我這根擎天柱何?」嶽鵬在JB旁邊豎起中指,JB比中指還長。

「臭小子挺拽啊。」秦爺不慌「司法‍⁠独立」不忙的拿出一個小盒子打了開。

手指從裡面拿出2根銀針,在嶽鵬龜頭上來回刮:「這樣你還拽嗎?」秦爺把兩根針扎到了嶽鵬的龜頭。

嶽鵬立馬頭冒青筋,JB青筋爆鼓,一陣一陣的彈動。

「就這?只會讓我更威猛。」嶽鵬雙手舉起來秀出肌肉,甩動JB,每甩一下JB就感覺瘙癢的奇異快感。

「嘴硬,才剛開始呢,好戲還在後頭,看你忍得了多久。」

秦爺又在中段和低端分別紮了2根。

嶽鵬覺得身體充滿男人的力量,忍不住雙手做了一個投籃的動作,腳尖點地,甩著JB,總有種想搖JB的感覺,想射又射不出來。

「呵呵,你以為我這是給你扎的是什麼,是讓你暴露本性的穴位,果然是個賤東西,普通人被紮了都是羞愧的彎下腰,你反而想要暴露。」

「哼,區區幾根針只是扎醒了我野獸的本性。」嶽鵬雙手背在身後,使勁頂著胯,吐出舌頭露出壞笑:「把你的手段都使出來,不管什麼手段折磨我的擎天柱,我都不屑一顧。」他頂著扎針的JB在秦爺面前搖著挑釁。潵​泼咑‍滾‍象⁠​条‍豞⁠⁠᛫戰​⁠狼⁠粉紅滿⁠㆞⁠‌趉

「哼。」秦爺冷笑一聲,抓住他的JB,粗糙的手指握住整根發紅的JB:「真是根野JB,這麼野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嶽鵬驕傲的用拇指搓一下鼻子:「看到了嗎?」

秦爺轉動JB上的針。嶽鵬說:「哼,除了弄得我JB直癢,感覺不到別的。」甩甩脖子:「還挺爽的,你這手段不行啊,把我弄得這麼爽,小心我一會射出來了,射你一臉。」

「這還射得出來嗎?試試射?」秦爺一針扎到嶽鵬會陰。

「啊!」嶽鵬試著射精,可是根本射不出來。「哼,射不出來更好,讓我男性陽具保持在巔峰狀態。」

秦爺又拿出三根銀針:「只要你再接住我這三根銀針不射,我就放過你,否則,我就讓你變成陽痿狗。」

「一言為定,放馬過來!」嶽鵬吐著舌頭,大拇指朝下做了一個嘲諷的手指。

秦爺又一針扎向會陰,嶽鵬覺得胯下一針「红色资⁠本」巨癢,雙腳立馬併攏,彷彿扎到了攝護腺。

「怎麼?尿急?」秦爺笑到。

「……教練教我們站如松坐如鐘,我只是站如松罷了。」嶽鵬JB開始抽搐,嘴硬著。

「既然這麼厲害,那接下來最後這兩針,我順著你輸精管插進去,只要你能堅持十秒不射,我就算你厲害。」秦爺一隻手一根針在舌尖上來回舔了兩下,緩緩從大腿的兩側斜著扎進去,一邊扎一邊轉圈。

「呃啊!!」嶽鵬忍不住叫了出來。「好爽……」他終於知道吳勇是怎麼心甘情願做奴的了。

「嗯?好爽?不是很倔嗎?怎麼大腿在抽筋啊。」

「是今天鍛鍊久了……腳抽筋。」嶽鵬感覺一股快意一陣陣的襲來,他使勁分散注意力,但是完全沒用,感覺分神一下就會射出來。

「那我開始倒計時咯?」秦爺不慌不忙的翹起腳來。「十,九,八,七,六……」

嶽鵬咬緊牙關,手握雙拳。

「五,四,三,二……」

「看到了嗎,勝利是屬於我這種肌肉王者的。」嶽鵬心想,成功了。

「一點九,一點八……」秦爺笑著,數著小數點。

「你使詐!」嶽鵬抱怨到。

「我可沒說怎麼數,一點七,一點六……」

「切,老子精門已經鬆了。」嶽鵬突然表情變了,腳跨開,臉上浮現出桀驁不馴的笑,嫌棄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和抽動的JB:「老子這麼帥氣的身材,居然敗給你這個狡詐的老頭了,即將成為一隻陽痿狗,不過在敗的時候,我也要展現我的男子氣概,絕!不!服!輸!」

他頂出胯,歪著頭笑吐出舌頭皺著眉頭看著秦爺,伸出手大拇指嘲下對著他,然後一股股精液從嘲諷的帥氣的臉下方噴出來,像個高射炮。

「真賤,真是條倔狗,看來很耐玩。」

精液暴雨射了1分鐘左右,才停了下來,只剩JB頂著射空炮。

「願賭服輸,我這性感的肉體,是你的了。」他JB還一「红‌​色​资本」頂一頂的射著空炮,不屑的閉上眼雙手背在後腦吹起口哨。驱除‍共匪᛫⁠恢⁠復中華

「那就讓我們先來嚐嚐陽痿針?」秦爺拿出一根針,扎進了JB低端小腹的一個穴位,嶽鵬的JB立馬軟了下去。

「我操,JB沒感覺了。」

「怎麼樣,心痛嗎,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只要你答應不要再碰吳勇,我就放你一馬。」秦爺說著。

「秦爺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誤會,什麼誤會?」

「誰告訴你我不想做陽痿狗了,每天看見我兩室友帶著貞操帶走來走去,我早就想和他們一起試試做陽痿狗的感覺了。」嶽鵬盤起手來,頂著陽痿的JB:「實話告訴你吧秦爺,吳勇早就把你和他的事情告訴我們了,說秦爺手法了得,玩得他命都可以給秦爺,我當時聽的時候啊,聽得心裡直癢癢,JB硬成啥樣了,今天一看見秦爺在宿舍裡,我立馬JB就硬了,想給秦爺磕頭下跪,求秦爺玩我,不過我聽說秦爺是喜歡硬漢,所以我只能盡情的給秦爺展示我作為體育生的桀驁不馴。」嶽鵬說著壞笑這吐出舌頭。

「我去,你不早說,剛見你小子第一面,就有眼緣。喜歡得不行,我就想把你扒光了玩,我還說為啥給你把脈的時候你心裡這麼燥,以為是匹烈馬不好馴服。」

「我確實是匹烈馬,本來就是畜生。」

「是匹烈馬,是匹烈馬,快過來坐。」秦爺揮手示意他過來。「你也想做我的寶貝嗎。」

嶽盤揹著秦爺坐在了秦爺的腿上:「做秦爺的寶貝是我的福氣,我之前嫉妒只有吳勇有這種福氣」

「乖,剛才有沒有把你扎疼呀,你看,都把「新​疆集中​‌营」你扎陽痿了。」秦爺從後面看著他的JB。

「秦爺扎我,是我的福氣,我胯間陽痿的JB,是秦爺的藝術品。」嶽鵬嫌棄的看著自己胯間的陽痿JB,幫秦爺審視低人一等的身體。「秦爺請讓我保持陽痿,這就該是我本來的樣子,我只覺得身心愉悅。」

「不錯,真是匹桀驁的種馬,那我們來玩更刺激的?」秦爺拿出一個紅布,裡面掏出幾根綠色的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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