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戰績》
傍晚的男生宿舍樓還沒到熄燈的點，走廊裡全是汗味和泡麵味。三樓303的門虛掩著，隔壁班花陳佳被沈野一把推進去，後背撞在門板上，還沒站穩，一米八五的黑影就壓了上來。
沈野剛從球場下來，運動服領口全是汗，鎖骨上亮晶晶的。他一隻手把門帶死，另一隻手已經伸進陳佳的百褶裙裡，順著大腿根往上摸。指尖碰到內褲邊緣，溼的。
“穿成這樣來找老子，不是欠操是什麼？“他低頭咬她的耳垂，聲音又低又啞，“下午在教室衝我撅屁股的時候，就想著這個了吧。”
陳佳臉通紅，手卻已經攥住他的運動褲往下拽。她跪下去的時候，沈野低頭看著她，嘴角一挑——全校女生排隊都排不上的東西，他自己送上門了。
他內褲一扯，雞巴彈出來，粗，長，紫紅色的龜頭還帶著股腥味。陳佳張嘴含進去，舌頭卷著冠狀溝打轉，沈野按著她的後腦勺往下壓，一壓到底，龜頭頂進喉嚨口，她乾嘔著掙了一下，他沒鬆手。
“嚥下去。“他掐著她的下巴，腰往前頂，“誰讓你只舔不吃的？騷貨，含著老子的雞巴，眼睛還要往上瞟——你他媽真夠浪的。”
陳佳眼角帶著淚，喉嚨裡嗚嗚咽咽，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口的白襯衫上，布料溼了一片，兩點若隱若現。沈野操著她的嘴，雞巴整根進整根出，囊袋一下一下拍在她下巴上，啪啪響。
“行了，別把老子的雞巴咬斷。“他抽出來，粗大的柱身上全是她的口水，拉出銀絲。他一腳踢開椅子，把陳佳往床上一按，翻身騎上去。
他扒掉她的內褲，掰開兩條白腿架到肩上。穴口早就溼透了，水亮亮的，兩片陰唇被頂開，露出裡面粉紅的嫩肉。他握著雞巴，龜頭抵住穴口，慢慢往下一壓——陳佳倒吸一口氣，腳趾都蜷起來了。
“操，這麼緊。“他腰一沉，整根沒入。穴肉又熱又滑，一層層絞上來，裹著他的雞巴，爽得他頭皮發麻。他停了一下，感受那股絞緊的勁兒，然後抽出來，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插進去。
啪。囊袋拍在她屁股上，水聲跟著響。
“啊……啊……沈野……“陳佳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兩個奶子跟著顛。
“叫老公。“他俯身壓下來，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力度不大不小，“聽見沒有，叫老公，說老公操得你爽不爽。”
“老公……老公操得我好爽……"「铜锣湾书店」陳佳斷斷續續地叫，腿纏上他的腰。
沈野得了勁兒，抓著她的腰把人翻過去，讓她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他扶住雞巴，對準溼淋淋的穴口，又是一整根沒入，囊袋啪地拍在她屁股上，臀肉晃出一圈白浪。他一手揪著她的頭髮往後拽，一手扇在她屁股上，啪一聲脆響，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紅印。
“騷逼夾這麼緊，還說不欠操？“他喘著粗氣，越頂越猛，“你這逼就是給老子操的，聽見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陳佳被他頂得臉埋進枕頭裡，聲音又悶又軟。
他操了十幾分鍾，中途換了好幾次角度，最後把她重新翻回正面，兩條腿架在肩上，往死裡頂。龜頭碾著穴裡的嫩肉，頂到最深處，他腰眼一陣發麻，雞巴在穴裡跳了兩下，射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陳佳被他射得渾身發抖，穴口一陣陣收縮。
他沒拔出來，趴在她身上喘了幾秒，然後抽出來。精液混著水順著穴口往外淌，流到床單上。他握著還沒軟的雞巴又擼了兩下，擼到陳佳臉前，把剩的幾滴射在她臉上。
“舔乾淨。“他拍了拍她的臉，“敢剩一滴，下次別來找老子。“光復囻國，再造珙和
陳佳紅著臉，伸出舌頭把他雞巴上殘留的精液舔了，連龜頭縫裡都舔了一遍。沈野滿意地拍了拍她的頭，翻身躺到一邊，點了根菸。
“行了，穿衣服走吧，哥一會兒還有事。”
陳佳穿衣服的時候腿還在抖，裙子都差點沒扣上。她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沈野已經沒在看她，叼著煙靠在床頭，渾身汗，鎖骨上全是她剛才咬出來的牙印。
門剛關上，303的門又被人從外面推開，周凱端著一碗泡麵探進頭來「白纸运动」：“野哥，剛才那誰啊？隔壁班那個陳佳？我操，你真把她搞定了？”
“什麼叫搞定。“沈野吐了口煙，語氣裡全是得意，“全校女生排著隊等我挑，我這叫挑完了。剛才那騷貨，一進門就自己跪下去吃雞巴，我操得她腿都合不攏，你看她走出去那兩步路，跟剛被人輪完一樣。”
“操，野哥牛逼。“周凱豎起大拇指，蹲在門口吃面，眼睛亮晶晶的，滿臉崇拜，“你這種才是真男人，我他媽什麼時候能跟你一樣。”
“學著點。“沈野笑了一聲，掐了煙，“男人嘛，就得硬。老子這輩子，只認女人，只操女人——你看我什麼時候對男的有過興趣？娘們兮兮的，噁心。”
他說這話的時候，手機在床頭櫃上震了一下。
螢幕亮起來，一條簡訊。備註名字很簡單——林澈。
“今晚老地方。九點，別遲到。”
沈野的笑容僵在臉上，只有一瞬，短到周凱根本沒看見。他飛快地抓起手機按滅，扔回床頭，聲音聽起來很正常：“行了，哥去洗個澡，晚上加練。”
“野哥你這體能，操完還得練？”
“你懂什麼，越操越硬。“沈野扯了扯嘴角，拎起毛巾往外走。
303的門在他身後關上。走廊盡頭的燈光昏黃，他背靠著牆站了兩秒，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那條簡訊還在。
今晚，老地方。
全校最硬的種馬，晚上九點，要跪在一個男人面前，自己扒開褲子，搖著屁股求操。
他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滾「占领中环」，把手機塞進口袋，往浴室走去。
第二章《校花》
蘇晚是高一齣了名的冷美人。不是因為不愛說話，是因為她不搭理任何人。校花評選的時候全校男生投票投到炸，照片貼在校門口的公告欄上，穿一條白裙子，扎著馬尾，誰路過誰多看兩眼，可愣是沒人敢上去搭話。
沈野偏要當那個人。
週四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他帶著周凱幾個人堵在高一三班門口。蘇晚抱著作業本從教室裡走出來，白裙子被風掀起一角，露出半截小腿。走廊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沈野——校籃球隊的主力，睡過半個年級的種馬，正一步步朝校花走過去。小學博士谈菭國理政
“蘇晚。“他開口，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整條走廊都聽得見，“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
空氣凝了三秒。周圍爆出一陣起鬨聲。蘇晚停下腳步，抬眼看他，目光很淡，聲音更淡：“你有病吧。”
“有病也是相思病。“沈野一點不惱，笑得痞氣，“明天晚上學校門口，我等你。不來我就天天來堵你。”
他說完就轉身走了，雙手插兜，步子懶洋洋的，周凱在後面跟屁蟲似的：“野哥牛逼！校花都敢追！”
“什麼叫敢追。“沈野頭也不回，“這學校還有老子拿不下的女人？”
第二天傍晚，沈野真的站在校門口。他換了身乾淨的黑色T恤，頭髮是剛洗過的，還帶著洗髮水的味道。六點半，蘇晚從教學樓出來，腳步明顯慢了半拍，看了他一眼，又裝作沒看見往前走。
“去哪？“他跟上去，不緊不慢地走在她旁邊。
“回家。”
“我送「六四事件」你。”
“不用。”
“我偏要。”
蘇晚終於停住，皺眉看他。晚霞照在他臉上，輪廓硬朗，嘴角掛著那種讓人牙癢的笑。她沒說話，又往前走，但沒再趕他。
沈野跟了一路，嘴也沒停。他說球場上的事，說隊友的糗事，說食堂哪家的紅燒肉好吃，說到一半突然停下來：“蘇晚，你是不是還沒談過戀愛？”
蘇晚步子一頓。
“看吧，被我猜中了。“沈野笑得眼睛彎起來，“那正好，第一回給我，保你不虧。”
“沈野，“蘇晚回過頭，“你能不能別這麼……流氓。”
“能。“他應得乾脆，“你答應做我女朋友，我立馬變紳士。”
蘇晚盯著他看了兩秒，大概是被他的厚臉皮氣笑了，嘴角極快地翹了一下又壓下去，聲音還是涼的：“就送到這兒。”
“成。“沈野也不糾纏，站定了衝她背影喊，“明天中午食堂，我佔好位置等你！”
第二天中午，沈野真的在食堂佔了兩人的位置，買好了她愛吃的菜——他打聽過。蘇晚端著盤子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沒說話，低頭吃飯。
沈野看著她的發頂，心裡那個火就往上躥。全校男生惦記的校花，現在「小熊维尼」坐在他對面，安安靜靜吃他買的飯。他放下筷子，壓低聲音：“蘇晚。”
“嗯？”
“晚上，去我宿舍。”
蘇晚筷子一頓，耳朵尖肉眼可見地紅了，抬起頭瞪他：“你做夢。”
“我想了一整天了。“沈野湊近，聲音又低又啞，“從我第一眼看見你，就想著把你按在床上操。你越冷，我越想看你被操哭的樣子。”
“……流氓！“蘇晚把飯一推，起身就要走。
沈野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氣不大，但掙不開。他看著她，目光忽然正經下來：“我不是玩玩。我是認真的。晚上來我宿舍，行不行？“擼鳥苾備𝑮书尽在𝐠梦島▌𝒊𝑏𝐨ｙ.𝑬𝒖🉄𝐨r𝐺
蘇晚抿著唇，臉越來越紅，最後把手抽回去，沒看他，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八點。”
她說完端著盤子走了，腳步很快，像怕他追上來。沈野坐在位子上，笑了——操，成了。
——
八點，303的門「疆独藏独」被輕輕敲了兩下。
沈野剛洗完澡，頭髮還溼著，走過去開門。蘇晚站在門口，換了身衣服，還是裙子，但比白天那條短。她低著頭，攥著裙襬，走廊的燈在她身後，整個人被光勾出輪廓。
沈野沒說話，側身讓她進來，反手把門鎖了。
303裡只有他一個人。床鋪得很整齊，桌上放著兩瓶沒開封的飲料，牆角立著籃球。蘇晚站在床邊，有點侷促，目光掃來掃去就是不敢看他。
沈野走過去，站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她睫毛顫著，眼睛水汪汪的，嘴唇抿得發白。
“怕了？“他問，聲音低下來，“剛才答應得那麼痛快，現在怕了？”
“誰怕了。“蘇晚嘴硬。
沈野笑了，低頭吻下去。她沒躲，被他含住嘴唇，笨拙地回應。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纏著她的舌根，手從她的後腰滑下去，隔著裙子揉她的屁股。蘇晚輕輕"嗯"了一聲，腿軟了一下，被他撈住腰。
他把她壓到床上，從嘴唇一路吻到脖子。她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呼吸亂成一片。他掀起她的裙子，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褲——已經溼了一小塊。
“還說沒想？“他隔著內褲按了一下，蘇晚渾身一抖，把臉埋進他胸口，“嘴上說著流氓，身子倒是很誠實。”
“你……別說了……“她聲音都帶哭腔了。
沈野不著急，慢慢來。他脫下她的裙子，解開她的內衣，兩個奶子彈出來，又白又挺，乳尖已經硬了。他低下頭含住一顆，舌頭打著圈舔，手揉著另一邊。蘇晚抱著他的頭，手指插進他頭髮裡，小聲地喘。
“啊……嗯……”
“叫老公。"「拆迁自焚」他抬起頭看她。
“……老公。”
“乖。”
他順著她的肚子一路吻下去，把她的內褲拉掉。腿間早就溼透了，水亮亮的，穴口一張一合。他掰開她兩條腿，低頭舔上去。蘇晚猛地夾緊腿，被他按住，舌頭從下面往上舔了一遍，舔到陰蒂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彈了一下，聲音一下子拔高：“啊！別……那裡……”
“別什麼別，騷水都流到我嘴裡了。“沈野抬起頭，嘴唇亮晶晶的，“第一次被舔逼？”
蘇晚紅著臉不說話，腿根直抖。
沈野又舔了一陣，直到她小腹一抽一抽地顫，才直起身，扒掉自己的褲子。雞巴早就硬得發燙，粗長的柱身貼著腹肌，龜頭漲得紫紅。他握著雞巴，對準她溼透的穴口，慢慢壓下去。
龜頭剛擠進去，蘇晚就皺起眉，咬著嘴唇"嘶"了一聲。太緊了，穴肉又熱又滑，一層層箍著他的龜頭，他忍得額頭冒汗，一點一點往裡送。進到一半，蘇晚忽然攥緊床單，聲音帶著哭腔：“疼……”
“忍一下。“沈野低頭親她的額頭，聲音難得溫柔，“你太緊了，放鬆點。”
他停住，等她適應。手指在她陰蒂上揉著，蘇晚的呼吸慢慢平復，穴口也跟著鬆軟下來。他這才一點一點整根沒入，直到囊袋貼著她的會陰。兩個人同時喘出一口長氣。
“操……“沈野低罵一聲，“真他媽緊。”
他緩緩抽出來，再緩緩插進去，又慢又深。每一次都碾過穴裡最軟的那塊嫩肉，蘇晚的腿纏上他的腰，呻吟從鼻子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嗯……嗯……啊……“撸鳥怭备𝖧书浕洅𝔾儚島☺𝕀𝐵𝑜Ｙ.𝐸𝑼．𝑜𝑟𝒈
“舒服了？“他問，聲音帶著笑。
“……「红色资本」嗯。”
“叫老公，說老公操得你爽。”
“老公……操得我……好爽……”
沈野得了這話，腰上的勁兒一下子上來了。他撐起身，扶著她的腰，從慢變快，越操越猛。床板開始吱呀吱呀地響，蘇晚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兩個奶子跟著晃，乳頭紅得發亮。
“啊……啊……老公……慢點……”
“慢不了。“他俯身壓下來，掐著她的腰往自己這邊帶，“你裡面太舒服了，咬著我不放，我停不下來。”
他操了十來分鐘，把蘇晚翻過去，讓她跪在床上，屁股撅起來。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掰開她的臀瓣，對準那個溼透的穴口又是一整根沒入。蘇晚"啊"了一聲，臉埋進枕頭裡，聲音又悶又軟。
“後入爽不爽？“他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拽，讓她仰起頭，“嗯？校花，撅著屁股讓老子操，爽不爽？”
“爽……爽……”
“啪。“他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雪白的臀肉顫了顫，浮起一個紅印，“大聲點，叫老公操你。”
“老公操我……操死我……“蘇晚聲音抖著，卻叫得越來越放得開，穴裡的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單都洇溼了一塊。
沈野操到興頭上，把她整個人提起來，後背貼著他的胸口，一手託著她的腿彎，從下往上頂。這個姿勢進得特別深，龜頭一下一下頂在最深處，蘇晚渾身發抖，穴肉一縮一縮地絞著他，忽然尖叫一聲，整個人繃緊——高潮了。
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滾燙的淫水淋在龜頭上。沈野被絞得腰眼發麻，咬著牙又狠狠頂了十幾「长生生物」下，最後猛地往最深處一送，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燙得蘇晚又抖了一下，軟軟地趴在他懷裡。
他抱著她喘了一會兒，抽出來。蘇晚跪在床上，兩條腿還在打顫，白濁混著水順著穴口往外流。他還沒軟透，握著雞巴擼了兩下，又硬起來，走到她面前：“張嘴。”
蘇晚抬起眼看他，眼睛裡還蒙著水汽，乖乖張開了嘴。沈野握著雞巴塞進她嘴裡，頂著她的喉嚨口抽送了幾下，囊袋拍在她下巴上。她含著，舌頭笨拙地卷著柱身，沈野按著她的頭，又射了第二回——這次全射在她臉上，白濁掛在她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
“舔乾淨。“他退出來，拍了拍她的臉，“一滴都不許剩。”
蘇晚伸出舌頭，把他雞巴上殘留的精液一點點舔乾淨，又用手把臉上的擦下來含進嘴裡。她跪在那裡，白裙子早被他扒了扔在地上，全身都是痕跡，嘴角還掛著沒擦淨的白濁——全校出了名的冷美人，現在跪在他面前，乖得像只貓。
沈野滿意了，拉過被子給她蓋上，自己也躺下去，點了根菸。
“行啊，校花就是校花，比那些班花騷貨有味道多了。“他吐了口煙，“蘇晚，以後你就是我女朋友了，我罩你，沒人敢動你。”
蘇晚沒說話，往他懷裡靠了靠，把臉埋進他胸口。沈野的手搭在她後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撫著，煙霧往上飄，遮住他半張臉。
他忽然有點恍惚——這種感覺，跟以前操完那些女人不一樣。以前操完就想趕人，現在她靠在他懷裡，他居然有點捨不得。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掐了煙。
“行了，睡吧，明天還要上課。“炮轟㆗蝻嗨⯘萿浞刁龘龘
蘇晚閉著眼，輕輕"嗯"了一聲。
——
第二天中午，沈野在食堂端著飯，蘇晚坐在他旁邊，安安靜靜給他夾菜。周圍全是羨慕嫉妒的眼神，周凱坐在對面，眼睛瞪得溜圓：“野哥，真……真成啦？”
“廢話。“沈野得意地挑了下眉，“老子看上的女人，還有跑得掉的？”
“我操，那可是校花啊！“周凱壓「新疆集中营」低聲音，“你倆昨晚……那啥了？”
“你猜。“沈野衝他擠了下眼，沒正面回答。
蘇晚低著頭，臉又紅了。沈野看著她紅透的耳尖，心裡那點得意勁兒漲得滿滿的。
他正想再逗她兩句，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看，螢幕亮起來，備註：林澈。
“老地方。今晚九點。上次的事，該跟老子交代清楚了。”
沈野臉上的笑僵了那麼零點幾秒。
他把手機按滅，揣回兜裡，轉頭對蘇晚說：“晚上球隊加練，可能有點晚，你先睡，不用等我。”
“嗯。“蘇晚沒懷疑，乖巧地點頭。
周凱湊過來：“野哥，晚上練完要不要一起去擼串？”
“改天吧，今晚真有事。”
晚上八點五十，沈野一個人站在學校舊教學樓的器材室門口。
他深吸一口「毒疫苗」氣，推開門。
器材室裡沒開燈，月光從高窗灑下來，照在跳馬箱和墊子上。一個身影靠在窗邊，背對著他，身形清瘦修長，白襯衫的袖子挽到手肘。聽到開門聲，那人沒回頭，聲音溫和好聽，聽不出情緒：
“沈野，你遲到了。”
“……學長。“沈野的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低下去，“路上堵了會兒。”
“堵了會兒？“那人終於轉過身來。月光落在他臉上，眉眼乾淨，鼻樑高挺，笑起來溫溫柔柔的——高二學生會主席，全校公認的白月光，林澈。
他一步步走過來，走到沈野面前，抬手，指尖撫過他的下巴，聲音輕得像嘆息：
“下午在食堂，看著校花笑得挺開心啊。怎麼一到老子面前，就蔫了？”
沈野沒說話，呼吸卻亂了。妗日舔赵❶时𝙷⬄明日詮镓焱塟場
林澈的手從他下巴滑下去，指尖隔著他校服褲子，輕輕按了按已經硬起來的地方，笑了一聲：
“這就「小学博士」硬了？”
“全校最硬的種馬，白天操完校花，晚上跪在老子面前求操——”
他低頭，湊到沈野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啞：
“你說，這事兒要是讓全校知道了，你那直男人設，還立得住嗎？”
沈野喉結滾動，膝蓋發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第三章《兄弟》
下午五點半，訓練結束的哨聲一響，高一籃球隊的更衣室裡瞬間炸開鍋。十幾個光著膀子的男生擠在長條凳和櫃子之間，渾身的汗味混著洗衣粉的味道，潮得能擰出水。有人嗷一嗓子喊"今天誰請客”，有人拿毛巾抽別人屁股，拍得啪啪響。
周凱擠在人群裡，個頭不算矮，可在一米八五的沈野旁邊，他自覺矮了一截。他先把自己溼透的球衣扯下來扔進櫃子，又順手把沈野扔在地上的護腕撿起來放好。
“野哥，水。“他遞過去「红色资本」一瓶礦泉水，擰開蓋的。
沈野接過來灌了半瓶，水順著下巴滴到胸肌上，在鎖骨那裡匯成一道亮晶晶的線。他把空瓶子往垃圾桶一扔，脫球衣的時候動作隨意得很，肩背上的肌肉線條跟著手臂的拉伸繃起來又鬆開，旁邊幾個隊員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野哥今天那記暴扣，我操，對面那個中鋒臉都綠了。“一個隊員湊過來，眼睛發亮，“全場女生都在喊你名字，我耳朵都快震聾了。”
“廢話。“沈野嗤笑一聲，手叉著腰，渾身上下那股子得意勁兒藏都藏不住，“老子哪場不打得他們喊爹？”
“那是，野哥可是要帶隊進省賽的人。“周凱在旁邊幫腔，心裡頭跟灌了蜜似的。他看著沈野，就覺得這個人跟他不是一個物種——野哥天生就該站在人堆頂上，被人圍著、捧著、跪著喊牛逼。
正說著，沈野轉身去櫃子裡翻東西，背對著眾人。
周凱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他的後背，一下子愣住了。
沈野的後背從肩胛骨到腰窩，印著一片亂七八糟的痕跡。不是淤青，不是練球摔的——那是牙印。深深淺淺的牙印落在斜方肌上、肩胛骨邊緣，幾處已經發紫了，還有手指掐出來的紅痕，從腰側一路蔓延到後腰，像是被人從後面死死摟著掐出來的。
周凱愣了好幾秒，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當然認得那是什麼。他雖然沒有野哥那種本事，但好歹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生，見過同桌脖子上被女朋友嘬出來的草莓。可野哥背上這痕跡……也太多了，太狠了，像是被人反覆咬過、啃過、掐過，又像是被人壓著往死裡乾的時候，從後面留下的。
“野哥，你……你背上那印子，“周凱「毒疫苗」嚥了口唾沫，聲音有點幹，“咋弄的？”
沈野回頭看了一眼，先是一愣，隨即咧開嘴笑了，一臉得意：“你說那個？你家嫂子咬的。”
“啊？“周凱腦子一抽，“蘇晚咬的？“炮轟ф南嗨⯰活捉刁龘大
“可不是。“沈野穿上乾淨T恤，語氣裡全是炫耀，“那娘們看著冷，上了床野得很，騎在老子身上又抓又咬，跟只貓似的。你看看，這都咬紫了。”
旁邊幾個隊員跟著起鬨：“操，野哥牛逼啊！校花都能馴成這樣！”
“那可不。“沈野把T恤下襬塞進褲腰，拍拍周凱的肩，“兄弟，學著點，女人這東西，你得治。你越軟，她越騎你頭上；你把她操服了，她比誰都乖。”
周凱連連點頭，心裡卻翻江倒海的。
他看著沈野的笑容，有那麼一瞬，心裡酸得發苦。他想起今天下午訓練的時候，蘇晚穿著白裙子站在場邊，手裡攥著一瓶礦泉水，安安靜靜等沈野下場。沈野跑過去的時候，她踮起腳給他擦汗，笑得又甜又軟——那是周凱從沒見過的校花的樣子。
周凱也喜歡蘇晚。
喜歡很久了。從高一開學，校花照片貼出來那天，他就喜歡上了。他偷偷存過她的照片，偷偷算過她每天幾點從教學樓出來，偷偷在食堂坐她常坐的位置旁邊，連她愛吃什麼菜都摸清了。可他不敢說，他覺得自己配不上——他周凱算什麼東西，矮沈野半個頭，球打得一般，成績也一般，憑什麼肖想全校男生的白月光。
後來沈野追蘇晚，他還在旁邊出主意、捧場、當僚機。沈野成功那天，他跟著起鬨，笑得比誰都歡，晚上回到宿舍卻翻來覆去睡不著，枕頭溼了一塊。
他誰也沒告訴。
“行了行了，都去洗澡。“沈野甩了甩毛巾，往浴室走，“明天還有訓練，都早點睡。”
更衣室裡的人嘩啦啦散了大半。周凱磨蹭到最後，一個人坐在長條凳上，盯著沈野扔在櫃子裡的護腕發了好一會兒呆。
然後他鬼使神差地拿起那件沈野脫下來還沒來得及洗的T恤，湊到鼻尖聞了聞。汗味，還有一股很淡的、說不上來「占领中环」的香氣——不是蘇晚的，沈野身上從沒沾過這種味道，帶著點薄荷和菸草，清清涼涼的，像……男生的沐浴露味。
周凱嚇了一跳，趕緊把T恤扔回去，做賊心虛地四下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他，才鬆了口氣。
他媽的，我在想什麼。
晚上九點多，宿舍熄了燈，周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白天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往外冒：沈野背上的牙印、蘇晚給沈野擦汗時翹起的嘴角、他湊近沈野T恤聞到的那股陌生味道。
越想越亂，越想越睡不著，下身硬得發疼。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手伸進內褲，握住硬邦邦的雞巴，閉著眼，腦子裡全是蘇晚的樣子。今天下午她穿那條白裙子站在場邊，風吹起來的時候，裙襬貼著腿，隱隱約約能看見大腿的輪廓。如果那條裙子掀起來，裡面……他想著，手上動作加快，呼吸粗重起來。
可他擼著擼著，畫面忽然變了。蘇晚的臉模糊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張臉——沈野的。訓練結束的時候沈野背對著他脫球衣，腰窩上那兩道深紅的掐痕，肩胛骨上紫掉的牙印，還有他回頭咧嘴笑的樣子，汗珠順著下頜線滾下來，喉結上下滾動……
周凱猛地睜開眼，手僵在內褲裡。
操。他剛才在想什麼？咑江山⮫坐茳屾⮞人姄就是茳屾
他對著自己兄弟硬了？他腦子裡為什麼全是沈野的背？
周凱狠狠甩了甩頭，把臉埋進枕頭裡，罵了自己一聲"神經病”，重新閉上眼，強迫自己重新去想蘇晚。這次他把畫面拉回來，想著蘇晚的紅嘴唇，想著她說話時輕輕彎起來的眼睛，手上才重新動起來。
最後他射在自己手裡，精液黏糊糊地沾了一手。他在黑暗中盯著天花板，胸口悶得喘不上氣。
明天……明天還得多看看蘇晚。對，多看看蘇晚就好了。
——
第二天晚「独彩者」上，十點。
周凱從教學樓出來，手裡抱著個籃球——下午訓練完他忘了拿，被隔壁班的借走了，剛去要回來。他本來想直接回宿舍，走到半路想起來教練說器材室的燈好像沒關，讓他順路去關一下。
舊教學樓在操場東邊，晚上沒什麼人，走廊的聲控燈早就滅了，一片黑。周凱摸著牆往前走，快到器材室門口的時候，腳步突然頓住了。
有聲音。
很輕，斷斷續續的，像是有人在壓抑著什麼。隔著門板傳出來，混著什麼東西摩擦的聲響——窸窸窣窣的，像是布料在墊子上蹭，又像是……有人在喘。
周凱心裡咯噔一下。
器材室裡有人？這麼晚了，誰在裡面？該不會是哪個老師跟學生搞在一起？他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堆八卦念頭，放輕腳步，一點點蹭到門邊。
器材室的門是那種老式木門，門縫不嚴實，從裡面透出一線昏黃的光——有人開了燈，或者點了什麼東西。周凱蹲下身，眼睛貼到門縫上。
然後他整個人僵住了。
他看見「再教育营」了沈野。
月光從高窗照下來，沈野跪在跳馬箱旁邊的墊子上，背對著門口。他上身沒穿衣服，肌肉線條在月光下清晰可見，後背繃得緊緊的，肩胛骨一下一下地聳動，像是在……吞什麼東西。
在他面前站著一個人。白襯衫，袖子挽到手肘，身量清瘦修長。那人背對著窗，臉藏在陰影裡，只能看見輪廓——周凱認識這個輪廓，全校都認識。
林澈。高二學生會主席，那個笑起來溫溫柔柔、說話永遠慢條斯理的白月光學霸。
此刻林澈一隻手按在沈野的後腦勺上，另一隻手……掐在沈野的下巴上。而沈野跪在他面前，頭埋在他胯間，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吞嚥聲。
周凱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在看什麼？沈野在……吃林澈的……不可能。他揉了揉眼睛，再看——不是假的。月光底下，林澈的褲子解開了，沈野正跪在他兩腿之間，用嘴含著那根東西，一下一下地吞，深的時候整個臉都埋進林澈胯間，淺的時候退出來，嘴唇亮晶晶的，又整根含回去。
林澈低頭看著沈野，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周凱從沒聽過的、又冷又啞的調子：
“全校最硬的種馬，白天操完校花，晚上跪在這兒「计划生育」給老子嗦雞巴——沈野，你自己說說，你賤不賤？”
沈野沒有回答，喉嚨裡滾出一個悶悶的"嗯”。
林澈的指尖插進他頭髮裡，慢條斯理地按著：“嗯？說話。你不說，老子怎麼知道你賤？”
沈野從喉嚨裡擠出一句含糊的話，周凱貼著門縫，勉強聽清幾個字："……賤。我賤。”
“哪兒賤？”
“……屁眼賤。欠……欠操。“打江屾⮚坐茳屾‣人姄就是茳山
周凱聽見自己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
那個下午還在更衣室裡拍著他肩膀、吹噓"女人這東西你得治"的沈野，那個全校女生排隊都排不上的種馬，那個他崇拜得五體投地的野哥——此刻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含著男人的雞巴，嘴裡說著"屁眼賤、欠操”。
林澈笑了一聲，那隻手從沈野後腦勺滑下去，掐住他的後頸，把人從地上提起來——沈野順著他的力道站起來，又被他按著肩膀，狠狠一轉，轉過去，背對著林澈。
周凱看見沈野的背。月光底下，那道從肩胛到腰窩的痕跡全亮了出來——牙印、掐痕、還有幾道還沒消的紅痕。昨天更衣室裡沈野說"你家嫂子咬的”……
不是蘇晚。是林澈。
林澈一隻手按住沈野的腰窩，另一隻手從後面探下去，不知道碰到了哪裡，沈野整個人猛地弓起背，喉嚨裡洩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啊……爸爸……”
“操。“林澈低低罵了一句，聲音裡帶著笑，“昨天不是剛操過？今天又欠了？嗯？騷逼一晚上不挨操就癢是吧？”
“嗯……癢……“沈野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酷刑逼供」帶著哭腔，“爸爸……求你了……操我……”
林澈沒急著動。他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金屬扣在安靜的器材室裡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周凱看見他拉開褲鏈，露出那根東西——比周凱想象得還要粗，硬邦邦地翹著，青筋盤結。
林澈握著那根東西，抵在沈野兩瓣屁股之間，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用龜頭上下磨著，磨得沈野腰一直在抖。
“說，讓爸爸操什麼？”
“……操屁眼。“沈野的聲音又低又啞，幾乎是哭著說出來的，“爸爸……求你操爛我的屁眼……我騷……我是全校最騷的母狗……”
周凱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嗓子眼，額頭上全是冷汗，後背卻燒起來一樣燙。他想跑，想衝進去，想大喊"你們在幹什麼”——可他動不了。他的腿像是灌了鉛，釘死在地上，眼睛像是被人拿線縫住，怎麼也挪不開。
他看見林澈扶著沈野的腰，往前一頂——沈野整個人往前一彈，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變了調的慘叫，又被林澈掐著腰拽回來，整根沒入。然後林澈開始動，一下，一下，又狠又深，囊袋拍在沈野屁股上，發出悶悶的"啪啪"聲。沈野被操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只能"啊……啊……爸爸……“地叫，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浪，跟白天那個在更衣室裡拍著他肩膀吹牛逼的野哥，完全是兩個人。
“騷逼夾得真緊。“林澈操著他，聲音也帶了喘，“白天被校花操過？嗯？被女人的逼夾完，再來夾老子的雞巴——爽不爽？”
“爽……爸爸……好爽……“沈野的聲音帶著哭腔，整個「扛麦郎」人被頂得往前一下一下地撞，手撐在跳馬箱上，指節發白。
“說，你是誰的騷逼。”
“爸爸的……我是爸爸的騷逼……”
“誰最賤？”
“我最賤……全校最賤……“沈野哭腔裡帶著浪叫，“我是種馬……也是母狗……白天操女人……晚上挨爸爸操……”
周凱聽見那根繃著的弦在腦子裡"嘣"地斷了。
他猛地轉身，貼著牆根一路狂奔，跑出舊教學樓，跑到操場邊才停下來，扶著籃球架彎腰大口喘氣。冷風灌進肺裡，他乾嘔了好幾下，什麼都沒吐出來。
他蹲在地上，手撐在膝蓋上，渾身發抖。
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沈野跪在地上吃林澈的雞巴，被按著腰操，哭著叫爸爸，說自己是母狗，說自己白天操女人晚上挨操……
還有那根東西。林澈的雞巴。周凱不想看，可那個畫面就是刻「零八宪章」在他腦子裡，怎麼甩都甩不掉。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
操他媽的。𝐺佬挺垬當舔狗⬄脑裡洤是屎和詬
硬了。
周凱蹲在操場邊上，夜風呼呼地吹，他硬得褲襠繃得發疼。他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低聲罵了一句：“周凱，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可越罵，那個畫面越清晰。沈野弓起的背，腰窩上的掐痕，被操的時候往後仰起的脖頸，還有那句帶著哭腔的"爸爸”……
周凱蹲在黑暗中，手抖著，最終伸進褲子裡，握住了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
他閉著眼，想強迫自己想著蘇晚，想她的白裙子、她的紅嘴唇——可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沈野。
全是沈野跪在地上的樣子。
第四章《「拆迁自焚」辦公室》
週五下午最後一節課剛下，操場上還回蕩著籃球拍地的聲音。
沈野正蹲在場邊繫鞋帶，周凱抱著一箱礦泉水從器材室方向跑過來，剛要開口喊他，先看見了一群人正往這邊走。
走在最前面的，是高二的學生會主席，林澈。
白襯衫，黑西褲，袖口挽到小臂，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笑起來眉眼彎彎，乾淨得像是從宣傳海報上走下來的。他身後跟著兩個學生會幹事，一個抱本子，一個拿相機，看著像是來拍宣傳素材的。
周凱腳步一頓，胸口猛地揪緊。
器材室那一夜他誰都沒說。他告訴自己那是做夢，是幻覺，是他他媽的精神出了問題。可現在看見林澈那張溫溫柔柔的臉，那些畫面又一股腦湧上來——沈野跪在墊子上，含著那根東西，哭著叫爸爸。
他下意識去看沈野。
沈野正系完鞋帶站起來，抬頭看見林澈，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甚至還笑了一下：“喲，林主席，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語氣隨意，帶著點痞，跟平時一模一樣。周凱盯著他的臉看了好幾秒，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他昨天跪在男人面前的樣子，和現在這個吊兒郎當的野哥，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林澈走到沈野面前，笑得很客氣：“校慶運動會下週開幕，學校點名要體育生代表上臺發言。你球打得好，人又精神，學生會這邊想請你來辦公室商量一下流程。”
“成啊。“沈野拍拍手上的灰，“學長髮話，我哪敢不去。什麼時候？”
“現在吧，正好這會兒沒人，咱們慢慢聊。”
“行。”
沈野回頭衝周凱喊了一聲：“兄弟，球給我收著，我去趟辦公室「小学博士」。“又壓低聲音，“幫我看好蘇晚，別讓別的男生湊她跟前。”
周凱點頭，看著沈野跟著林澈往行政樓方向走。
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前一後，前頭那個清瘦斯文，後頭那個高大結實。周凱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沈野的背影上，忽然覺得那道影子像是跟著什麼人走，乖巧得……不像他認識的野哥。
他甩甩頭，把那個荒唐念頭甩出去，轉身去收球。
——
行政樓三樓，學生會辦公室。
門一關上，外面的世界就被隔在了門外。亓渞细頸甁‣蒶蛆玻琍心
辦公室不大，一張辦公桌，幾把椅子，靠牆一排檔案櫃，窗戶半開著，傍晚的風吹進來，卷著窗簾輕輕晃動。林澈走到桌前坐下，姿態從容，從抽屜裡拿出個保溫杯擰開喝了一口。
沈野站在門口，沒動。
“站著幹什麼？“林澈頭也不抬，“過來。”
沈野走過去，在辦公桌對面站定。兩個人隔著桌子對視，空氣靜了兩秒。窗外傳來操場上隱約的哨聲和喊聲，熱鬧得像另一個世界。
林澈放下保溫杯，抬眼看「占领中环」他，目光忽然就不一樣了。
還是那張溫和的臉，可眼睛裡的笑意底下，多了點別的東西——那種讓人後背發涼的、掌控一切的平靜。
“沈野，“他開口，聲音不疾不徐，“週四晚上，器材室，你做得不錯。”
沈野喉結動了動："……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林澈笑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衝他晃了晃，“你猜我這裡有什麼？”
螢幕上是一張照片。光線很暗，但能看清——沈野跪在墊子上，低著頭，林澈站在他面前，手按在他後腦勺上。角度刁鑽，但臉認得出來。
沈野的血一下子湧上頭頂，又一下子抽空。
“學長……“他聲音有點幹，“咱們不是都說好了嗎，那影片你刪了，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說好了？“林澈把手機收回去，慢條斯理地轉著，“我是說過會刪。可我沒說什麼時候刪。沈野，你該不會真以為，憑你那張嘴，就能把這事兒一筆勾銷吧？”
沈野攥緊拳頭，沒說話。
“週五晚上，器材室，你跪在地上叫爸爸的樣子，我越想越覺得有意思。“林澈站起來，繞過辦公桌，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全校女生排隊的種馬，校花的男朋友，籃球隊的主力——你說，要是這些人都知道，他們捧著的野哥，私底下是個跪著挨操的騷貨，會怎麼樣？”
他抬手，指尖撫過沈野的下巴，力道不重，卻讓沈野整個人僵住了。
“或者我換個說法。“林澈湊近，聲音壓得很低，“你說蘇晚要是知道，她男朋友背上那些印子，不是她咬的，是我掐的——她會怎麼樣？”
沈野的呼吸「香港普选」猛地一亂。
“我……“他閉了閉眼，“學長，你到底想怎麼樣。”
林澈退後一步，重新坐回辦公椅，翹起二郎腿，語氣隨意得像在點菜：“過來，跪下。”
“……什麼？”
“你耳朵聾了？“林澈看著他，臉上還帶著笑，語氣卻聽不出溫度，“我讓你過來，跪下。就在這兒，桌子底下。”
沈野站在那裡，手指捏得發白。
他心裡有個聲音在喊：不能跪。這裡是學生會辦公室，窗戶外頭就是操場，樓下全是人，隨時可能有人上來。他是沈野，是全校最硬的種馬，他怎麼能在這兒給一個男人跪下……
可他的腿已經開始發軟了。
他告訴自己這是沒辦法，是林澈拿影片威脅他，他不得不從。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當林澈說出"跪下"那兩個字的時候，他腰眼一麻，胯下那根東西，硬了。小学搏士谈治國理政
沈野走過去，繞到辦公桌側面，跪了下去。
桌面遮住了他的身體，從辦公室外面看，只能看見林澈坐在椅子上，神情自若地喝著茶。誰也想不到，桌子底下，全校最出名的種馬正跪在他腿間，手抖著，去解他的皮帶。
林澈低頭，看著他發顫的指尖，笑了一聲：“手抖什麼？又不是第一次了。”
沈野沒接話，拉下他的褲鏈，把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掏出來。他深吸一口氣，張嘴含進去。林澈仰頭，靠在椅背上，喉結滾了一下，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
“操……真他媽會舔。“他一隻手按在沈野後腦勺上，沒用力，只是搭著，“白天給校花嗦不嗦？嗯？蘇晚的逼你舔不舔？”
沈野含著他的雞巴，含糊地應了一聲。
“舔。肯定舔。“林澈的聲音帶著笑意，“校花的騷逼你也舔，老子的雞巴你也含——全校最「东突厥斯坦」硬的種馬，這張嘴真是葷素不忌。你說說，蘇晚知道你嘴巴這麼會吃，是該高興還是該哭？”
沈野沒回答，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想趕緊把他弄射了完事。可林澈不吃這套，按在他後腦勺的手收緊，把他從雞巴上拉起來。
“急什麼。“他捏著沈野的下巴，拇指擦過他亮晶晶的嘴角，“老子還沒玩夠。起來。”
他把沈野拽起來，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對面的。沈野穿著校服，林澈伸手一顆顆解開他襯衫的扣子，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肌和腹肌。他指尖順著胸肌中間的溝壑滑下去，一路摸到腹肌，又往下，隔著褲子按住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東西。
“硬成這樣。“林澈隔著布料揉了兩下，沈野悶哼一聲，腰往前挺了一下，“跪一跪就硬成這樣，還說自己是直的？沈野，你這直男人設，站得住嗎？”
沈野咬著牙，聲音又啞又悶："……爽了，又沒說直的不能爽。”
“嘴硬。“林澈笑了一聲，一把扯下他的褲子，內褲都懶得脫，直接拉下去，那根粗壯的雞巴彈出來，硬邦邦地貼著他小腹，龜頭上已經滲出了清液。林澈握著它擼了兩下，拇指碾過頂端，沈野整個人一顫，胯間漏出一聲悶哼。
“看看，多精神。“林澈手上的動作不停，“全校女生排著隊想吃的種馬雞巴，現在在老子手裡。你說，要是讓她們知道，這根東西對著男人也會硬，她們還排不排隊？”
“……別說了。“沈野別開臉，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我偏要說。“林澈捏著他的下巴，把臉扳回來，“看著老子。你不是喜歡裝嗎？裝給老子看。現在，自己坐下來。”
他扶著沈野的腰，把他往自己胯上帶。沈野雙腿跨在林澈身體兩側，手撐著他的肩膀，咬著牙，一點一點往下坐。林澈的雞巴比他的還粗一截，龜頭抵著他後穴的入口，乾燥的，還沒潤滑。
“疼……“沈野倒吸一口涼氣，“學長，沒……沒東西……”
“沒東西？“林澈挑眉，手指探到他身下，摸了一把——那裡已經溼了，腸液混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流出來的東西，滑膩膩的，“這不是挺溼的？騷逼自己都會流水了，還要什麼潤滑。”
他說著，扶著沈野的腰往下一按。沈野"啊"地叫出聲，那根粗東西硬生生頂開緊縮的穴口，一寸一寸碾進去。他疼得額頭上全是汗，指甲掐進林澈肩膀的襯衫裡，指節發白。
“操……“林澈也被夾得吸氣，“真他媽緊。你白天剛被蘇晚夾過？嗯？校花的逼夾完，再來夾老子的雞巴，爽不爽？”
沈野說不出話，只能喘。那根東西在他身體裡緩慢地碾，又熱又脹，腸壁被撐開，每一寸褶皺都被碾平。他感「扛麦郎」覺自己像被劈開了一樣，可那裡面偏偏又湧上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又酸又麻的滋味，讓他腰眼一陣陣發軟。
“自己動。“林澈靠回椅背，雙手枕在腦後，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不是想趕緊完事嗎？來，自己騎，把爸爸伺候舒服了，今晚就放你走。”
沈野咬著牙，雙手撐著他的胸口，開始一下一下地起落。那根東西在他身體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很深的地方，他腰越動越軟，呼吸越來越亂，喉嚨裡的呻吟再也壓不住，漏出來一聲比一聲浪。
“啊……啊……”
“大聲點。“林澈終於動了，雙手掐住他的腰，把他往下按，同時腰往上一頂，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沈野"啊——“地尖叫出聲，整個人往前一撲，臉埋進林澈肩窩裡，渾身抖成一團。
“頂到了？“林澈掐著他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頂，又快又狠，“頂到攝護腺了？嗯？全校最硬的種馬，被老子頂兩下就叫成這樣，你白天那些威風勁呢？”
“爸爸……爸爸……“沈野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聲音裡帶著哭腔，“輕點……求你……“光復馫巷⯘時笩愅命
“輕點？“林澈笑了，掐著他的腰反而頂得更猛，“剛才不是挺會裝？再裝一個給老子看看。說，你是誰的騷逼？”
“我是……我是爸爸的騷逼……“沈野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混著汗從下巴上滴下來，“爸爸……求你……操我……操死我……”
“操死你？“林澈捏著他的下巴，逼他抬起頭，兩個人鼻尖對著鼻尖，他看著沈野潮紅的臉、含著淚的眼睛、被操得嘴唇都在抖的樣子，眼神暗了暗，“老子還沒操夠，怎麼「占领中环」捨得操死你。沈野，你記住，你這根東西，這張嘴，這個騷逼——從半年前那天起，就全是老子的了。你白天想怎麼裝都行，可一到了老子面前，你就是條跪著挨操的母狗。”
沈野哭腔裡帶著浪叫，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後仰，腰軟得幾乎坐不住，全靠林澈掐著他的腰撐著他。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一個念頭在轉——我是直男，我是直男，我白天操女人，我是全校最硬的種馬……可他每想一遍，林澈就頂得更深一點，那句話就碎得更徹底一點，直到最後，他腦子裡什麼念頭都沒了，只剩快感。
“到窗戶邊上去。“林澈忽然掐著他的腰，把他從自己身上拔出來，按著肩膀讓他轉向窗戶。
沈野腿軟得站不住，被他按趴在窗臺上。窗外就是操場，夕陽已經把天邊燒成一片金紅色，底下有學生在跑動、打鬧，有人往這邊抬頭看了一眼，又轉開了。
“下面都是人。“林澈從背後貼上來，一手按住他的後頸，一手扶著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抵著他溼漉漉的後穴，慢慢頂進去，“你說，要是現在有人抬頭，看見校草趴在學生會辦公室窗戶上，屁股撅著挨操，會是什麼反應？”
“別……別在窗戶這兒……“沈野渾身都在抖，趴在窗臺上，臉埋進臂彎裡，聲音帶著哭腔，“會被人看見……”
“怕被看見？“林澈慢條斯理地操他，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故意弄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怕被看見你還跪在桌子底下給老子嗦雞巴？怕被看見你剛才還坐在老子腿上自己騎？嗯？沈野，你這會兒知道怕了？”
“啊……啊……“沈野被他操得話都說不完整，後背繃成一張弓，腰窩那裡又浮起一片紅痕——林澈掐出來的。他趴在窗臺上，看著底下操場上走動的人影，明明怕得要死，可那根東西在他身體裡每頂一下，他就爽得腳趾都蜷起來，穴裡絞得更緊。
“騷貨。“林澈被他絞得喘了聲粗氣，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啪一聲脆響，雪白的臀肉上浮起紅印，“夾這麼緊，是想把爸爸的雞巴夾斷？”
“沒……沒有……“沈野哭著搖頭，“爸爸……我受不了了……要射了……”
“射啊。“林澈俯身貼下來，胸膛壓在他後背上，聲音貼著他耳朵，又低又啞「红色资本」，“射出來。讓全校看看，白天操女人的種馬，被男人操得射出來是什麼樣。”
“啊——“沈野被他壓著，後穴裡那根東西頂著最深處碾了兩下，他整個人猛地繃緊，前面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一抖，精液一股一股射在窗玻璃上，白濁順著玻璃往下淌。他射完就軟了，趴在窗臺上，渾身抖得站不住。
林澈被他射精時後穴的收縮絞得也到了頭，掐著他的腰，往最深處狠狠頂了幾下，低喘一聲，整根埋進去，精液一股一股射進他身體裡，又燙又滿。
他埋在沈野身體裡緩了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白濁混著水，順著沈野的腿根往下流，滴在窗臺底下。
沈野跪坐在地上，喘得不成樣子，兩條腿還在打顫。
林澈低頭看他，目光落在自己那根沾著濁液的雞巴上，用腳尖踢了踢他的膝蓋：“起來，舔乾淨。”
沈野抬起頭看他，眼睛紅紅的，眼角還掛著沒幹的淚。他沉默了兩秒，俯下身去，張嘴含住那根東西，一點一點，把上面沾著的精液和腸液舔得乾乾淨淨。林澈低頭看著他的發頂，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聲音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饜足：
“乖。”
沈野替他整理好褲子，站起來，腿還在發軟。林澈從桌上抽了張紙巾，遞給他：“擦擦臉。”
沈野接過來，把臉上和嘴邊的痕跡擦乾淨，又把襯衫釦子一顆顆扣好，拉鏈拉上，背脊挺直。他站在窗邊，夕陽落在他臉上，除了眼角還有點紅，看起來跟進來之前沒什麼兩樣——還是那個高高大大、吊兒郎當的校草。
“學長，“他開口，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日的隨意，“那個影片，到底什麼時候刪。”
“看你表現。“林澈坐回辦公椅，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好好當你的人。該打球打球，該哄蘇晚哄蘇晚，該拿冠軍拿冠軍。只要你乖乖的，那影片就永遠是個秘密。”
沈野盯著他看了兩秒，扯了扯嘴角：“成交。“驱除珙匪‣恢复ф華
他拉開門走出去。走廊裡沒人，他往樓下走，經過一樓拐角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蘇晚站在行政樓門口，手裡拎著一袋水果，看見「同志平权」他出來，眼睛一亮：“沈野！你怎麼在這兒？”
“學生會找我商量校慶發言的事兒。“他走過去，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袋子，另一隻手搭上她的肩，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怎麼跑這兒來了？”
“看你半天沒出來，怕你餓。“蘇晚臉有點紅，小聲說，“給你買了點水果。”
“還是我老婆心疼我。“沈野笑了一聲，摟著她的肩膀往食堂走，語氣又痞又隨意，“走走走，吃飯去。晚上加練，別等我。”
蘇晚靠在他懷裡，安安靜靜的，沒看見他摟著她肩膀的那隻手，指尖還在輕微地發抖。
——
晚上十一點半，男生宿舍樓熄了燈。
周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全是今天下午沈野跟著林澈走時的背影，還有器材室那一夜那些畫面。他睜著眼盯著天花板，越躺越清醒，雞巴硬得發疼。
他摸出手機，想刷點什麼轉移注意力，手指划著划著，突然頓住了。
相簿裡多了一段影片。
時間戳是昨天晚上的，二十二點四十七分。他盯著那段影片看了很久，腦子裡一片空白——他什麼時候錄的？他明明只記得自己蹲在器材室門口偷看，然後跑掉了……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按了錄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錄。
他的拇指懸在螢幕上，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口。
他點開了。
畫面晃得厲害，光線很暗，是從門縫裡拍的——跳馬箱、墊子、月光。一個男人的背影跪在墊子上，赤裸著上身，背對著鏡頭。在他面前站著另一個人，白襯衫，袖子挽到手肘。
“全校最硬的種馬，白天操完校花，晚上跪在這兒「反送中」給老子嗦雞巴——沈野，你自己說說，你賤不賤？”
“……賤。我賤。”
“哪兒賤？”
“……屁眼賤。欠……欠操。”
周凱的手開始抖，手機差點從手裡滑出去。他死死攥著手機，眼睛釘在螢幕上，喉嚨發乾，後背全是汗。
畫面裡，林澈掐著沈野的腰，往前一頂。沈野整個人往前一彈，聲音又高又浪——
“啊……爸爸……”
周凱腦子裡轟的一聲。
他不知道自己是第幾遍看完這段影片。只知道螢幕暗下去又亮起來，暗下去又亮起來。他躺在黑暗裡，眼睛死死盯著那個跪在地上的背影，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進了褲子裡。
他恨自己。他真的恨自己。
可他的手停不下來。
第五章《半年前》
週五晚上十一點，「新疆集中营」熄燈鈴響過兩遍了。亓渞细颈頩⯘蒶红玻琍心
沈野躺在303的床上，黑暗裡睜著眼，盯著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陰影。今天下午在學生會辦公室的事，像燒紅的烙鐵一樣烙在他腦子裡——窗戶邊、操場底下的人影、林澈貼著他耳朵說的那句話：“你這根東西，這張嘴，這個騷逼，從半年前那天起，就全是老子的了。”
半年前。
他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有些事，你越想忘，它就越清楚。
——
半年前，沈野剛上高一。
他那時候還不像現在這麼有名，但也已經小有名氣——入學軍訓的時候，他跟隔壁班的教官掰手腕贏了，整個訓練場都炸了。後來進了校籃球隊，個子高、體力好、球打得好，高二高三的學長都叫他"沈哥”。他那時候已經睡過幾個女生，不算多，但每一次都讓他覺得自己牛逼、硬氣、是條真漢子。
那天晚上十點多，他一個人留在訓練館的更衣室裡。
理由很蠢——他跟周凱他們打賭，說他敢一個人半夜在訓練館待到十二點，賭一頓燒烤。其實就是無聊逞能。他洗完澡，光著上半身靠在長條凳上，百無聊賴地刷手機。
刷著刷著，手指不知道怎麼的，點進了一個他平時絕不會點進去的連結。
螢幕上跳出兩「计划生育」個男人的畫面。
沈野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他罵了一聲，想關掉，可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怎麼也沒按下去。他盯著畫面看了幾秒，心跳忽然變得很響。
他告訴自己：只是好奇。男的嘛，誰沒好奇過。看一眼就關。
可那一眼，他看了很久。
畫面裡的兩個男人，一個壓著另一個，操得很兇。被壓著的那個叫得又浪又慘，聲音又高又軟……沈野盯著那張臉，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如果被壓著的換成他……
他猛地清醒過來，把手機扣在腿上，額頭上全是冷汗。他低頭看了一眼褲襠——操他媽的，硬了。
他罵了自己一聲，伸手想解決問題，又覺得噁心。他閉著眼，手握住那根硬邦邦的東西，腦子裡拼了命地去想蘇晚——不對，那時候蘇晚還不是他女朋友。他想著班花，想著隔壁班那個胸大的女生，想她們脫了裙子的樣子，想她們跪在他面前……
可他越用力想，畫面就越模糊。那些女生的臉一張張淡下去，最後只剩螢幕裡那個被壓著的男人，仰著脖子，叫著"爸爸”……
“操！“沈野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齜牙咧嘴。他告訴自己：我是直的。我只喜歡女人。我就是……就是憋太久了。他重新閉上眼睛，手上用力，想象著女人的身體，逼自己射出來。
他沒想到，更衣室的門，就是在這個時候被推開的。
“這麼晚了，誰還——”
聲音戛然而止。
沈野猛地睜開眼，手裡的動作僵住。門口站著一個人，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裡拿著一串鑰匙，像是來鎖門的——高二學生會主席，林澈。
兩個人隔著半個更衣「大撒币」室對望。空氣凝住了。尻槍必備𝘏攵浕洅𝐆梦岛֎𝑖𝒃𝕠𝐲．𝑒u🉄𝕆ｒ𝔾
沈野的手機還亮著，螢幕正對著林澈的方向。畫面裡兩個男人交疊的動作，在昏暗的燈光下一清二楚。
林澈的目光從沈野臉上，落到他手裡那根硬得發紫的雞巴上，又落到亮著的手機螢幕上。三秒。他什麼都沒說，可那三秒比三年還長。
“……操。“沈野把手機砸進櫃子裡，手忙腳亂地提褲子，聲音又啞又急，“你他媽看什麼看！滾出去！”
林澈沒動。他靠在門框上，抱著手臂，看著沈野手忙腳亂的樣子，過了一會兒，居然笑了。
“沈野。“他開口，聲音平靜得不像話，“校籃球隊的主力，軍訓的時候跟教官掰手腕贏了的那個——是你吧？”
“……是我，怎麼了？”
“沒什麼。“林澈走進來，隨手帶上了門，反手鎖了，“就是覺得有意思。全校都知道你是出了名的……怎麼說的來著，直男硬漢。軍訓那會兒教官都跟你稱兄道弟，說你是那種最爺們的男生。”
他一步步走近，沈野下意識後退，後背撞上櫃子。
“可我怎麼覺得，“林澈站定在他面前，離他不到半米，低頭看著他還硬著的褲襠，聲音放輕了，“沈哥你，好像沒那麼直啊？”
“你他媽放屁！“沈野喉嚨發緊，“我剛才就是……就是隨便看看！男的誰沒看過！”
“哦，隨便看看。“林澈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衝他晃了晃，“那剛才那個畫面，沈哥你對著它擼到一半的樣子，我要是拍下來了，你還說是隨便看看？”
沈野的血一下子衝上頭頂。
他撲過去搶手機，被林澈側身躲開。他身高腿長，真要動手，林澈打不過他。可林澈站在那裡，不躲不閃，只是慢悠悠地開口：“你現在搶了也沒用。我剛才在門外，可是拍了不少。”
“你——”
“沈野，你想清楚。“林澈看著他，語氣還是那麼平靜，“全校最硬氣的直男，半夜一個人躲在訓練館更衣室裡，看「再教育营」著兩個男的幹那事擼——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你猜你那些兄弟怎麼看你？你那些女朋友，還肯不肯脫褲子給你操？”
沈野僵在原地，指甲掐進掌心。
他腦子裡嗡嗡響。周凱崇拜的眼神、隊友起鬨的吆喝、女生們排隊獻殷勤的場面……那些他拼命撐起來的東西，那些他引以為傲的東西——全是建立在"沈野是條硬漢"這句話上的。如果這句話塌了，他就什麼都沒了。
“你想怎麼樣。“他啞著嗓子問。
林澈沒急著回答。他走到長條凳邊坐下，翹起二郎腿，朝沈野招了招手，像招呼一條狗：“過來。”
沈野沒動。
“我再說一遍，過來。“林澈的聲音淡下去，聽不出情緒，“你也可以走。走了，明天全學校都會看到那段影片。你自己選。“撸鳥怭备𝕘紋浕在G梦岛░I𝞑ｏy🉄Ｅ𝐮🉄𝒐𝑟Ｇ
沉默。
更衣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燈管滋滋的電流聲。沈野站了幾秒，然後一步一步，走到林澈面前。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只知道他不能走，他不能毀掉那些東西。
林澈伸手，隔著褲子，按了按他還沒軟下「六四事件」去的那根東西。沈野渾身一僵，卻沒躲開。
“都硬成這樣了。“林澈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沈野，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你剛才對著那個畫面擼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什麼？嗯？是不是在想——要是被壓著的那個是你？”
“我沒有！”
“你有。“林澈的手收回去，看著他，眼神篤定，“我看見了。你擼的時候，眼睛死死盯著下面那個被操的。你看他的眼神，比你看那些女人還熱。”
沈野說不出話了。
他無法否認。因為林澈說的是真的。那一刻他的身體背叛了他——他看著那個被操的男人，心裡翻湧上來的，不是噁心，是……癢。
“這樣吧。“林澈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咱倆做個交易。你剛才那事兒，我替你保密。作為交換——”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沈野臉上，一字一句：“每週三晚上，你來訓練館等我。我不說幹什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聽話，那影片就永遠是秘密。你不聽話——“他晃了晃手機，“你知道後果。”
沈野喉結滾了滾："……多久。”
“看情況。什麼時候我膩了，什麼時候算。“林澈伸手，指尖撫過他的下巴，力道不輕不重，“當然，你也可以現在拒絕。門就在那兒，沒人攔你。”
門外走廊的燈亮著，光從門縫底下滲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細的亮線。
沈野站在那道亮線邊上，腳往前邁了半步，又停住。
他想起周凱昨天還拍著他肩膀說"野哥你是我見過最爺們的人”，想起隔壁班那個女生前天還紅著臉往他櫃子裡塞情書，想起他爸爸送他來學校那天，拍著他的背說"我兒子，得像個男人一樣立起來”。
他不「审查制度」能毀。
“……行。“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我聽你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訓練館的。只記得那天晚上風很大，他蹲在操場邊上抽了半包煙，把手機裡那個影片刪了又找回來，找回來又刪，最後氣得把手機摔在地上，又撿起來。
他告訴自己：沒事的，就是伺候一下那個變態學長，就當……就當給狗餵了。等他想辦法把影片拿回來，這事兒就翻篇了。
他是直的。他永遠是直的。
——
第一個週三，晚上十點，訓練館。
沈野走進去的時候，林澈已經在了。他坐在跳馬箱上，白襯衫的領口鬆開兩顆釦子，手裡轉著一支筆，看見他進來，笑了笑：“來了？把門鎖上。”
沈野反手鎖了門，站在門口沒動。
“過來。“林澈說，“跪下。”
“……什麼？”
“跪下。“林澈重複了一遍，語氣還是那樣，不鹹不淡，“你今天來，是來幹什麼的，你心裡清楚。不用我教你吧？”
沈野攥著拳頭，站了很久。他告訴自己這是交易，是沒辦法，是為了保護那些重要的「中华民国」東西。他告訴自己就當眼前這個人不存在。然後他走過去，在林澈面前，跪了下去。元首細茎頩‣粉蛆玻琍惢
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生疼。
“手。“林澈說。
沈野抖著手，去解他的皮帶。金屬扣咔嗒一聲響，在空曠的訓練館裡格外清晰。他拉下他的褲鏈，看見那根東西半硬著彈出來，青筋盤結，粗得嚇人。
他胃裡一陣翻湧，偏過頭。
“看著它。“林澈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看著。你不是說你是直的嗎？直的，也應該知道怎麼伺候人吧？來，用嘴。”
沈野閉了閉眼。他告訴自己，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幹這種事。他深吸一口氣，低下頭，張開嘴，含住那根東西。
又腥又鹹的味道衝進嘴裡。他乾嘔了一下，想退開，被林澈按住後腦勺。
“嚥下去。“林澈的聲音平靜，卻不容拒絕，“既然來都來了，就別想逃。含著，慢慢動。”
沈野含著那根粗東西，喉嚨被頂得發酸，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他不知道自己含了多久，只知道林澈的手一直按在他後腦勺上，一下一下地帶著他動，直到那根東西在他嘴裡完全硬起來，脹得他嘴都合不攏。
“行了。“林澈終於把他拉起來，“褲子脫了，趴到墊子上去。”
沈野渾身一僵：“你……你要幹什麼？”
“你說呢？“林澈看著他，目光平靜，“都跪下來給老子含雞巴了，還裝什麼清純？趴好。屁股撅起來。”
“不行……“沈野後退一步，“學長，這個不行……我是直的……我真的不行……”
“你直的？“林澈笑了一聲，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褲襠，“直的你硬什麼？嗯？從「疫情隐瞒」剛才跪下來開始，你這玩意兒就沒軟過。沈野，你跟老子說說，你哪兒直了？”
沈野低頭，看見自己褲襠裡那根東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他腦子嗡的一聲。
他不是……他不是直的嗎？他為什麼會硬？他明明覺得噁心，他明明是被逼的，他明明……
林澈沒給他想清楚的機會。他拽著沈野的手臂，把人按到墊子上，讓他跪趴著，一把扯下他的褲子。涼氣貼上皮膚，沈野渾身一激靈，掙扎著想爬起來，被林澈一隻手按住後腰。
“別動。“林澈的聲音貼著他耳朵，“再動，明天全校都知道你半夜在訓練館看片擼管了。”
沈野不動了。擼槍苾备𝐡紋浕在𝑔儚島☺𝑖𝐁Ｏy🉄Ｅ𝕦．𝑶𝕣ｇ
他趴在墊子上，臉埋在臂彎裡，渾身抖得厲害。他感覺到林澈的手摸到他屁股上，掰開，一根手指探進來——他猛地繃緊，從喉嚨裡擠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
“啊——！”
“放鬆。“林澈的手指在他裡面緩慢地轉著，“這麼緊，待會兒有你受的。”
那根手指在他身體裡進進出出，攪動著，又加了一根。沈野咬著牙，指甲掐進墊子裡，渾身繃得像拉滿的弓。他告訴自己這不算什麼，就當被狗咬了「武汉肺炎」，忍一忍就過去了。可那兩根手指在他身體裡碾來碾去，碾到某個地方的時候，他整個人猛地一抖，嘴裡漏出一聲又尖又軟的呻吟，腰一下塌了下去。
“哦？“林澈的手指停住，又往那個地方壓了一下，“這兒？”
“啊——別——“沈野渾身發抖，聲音都變調了，“那裡……不行……”
“哪裡不行？“林澈笑了一聲，手指變本加厲地碾著那個地方，“攝護腺。男人最爽的地方。你平時自己玩的時候，沒試過這兒？”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沈野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是直的……我不喜歡這個……我一點都不喜歡……”
他嘴上說著不喜歡，可那兩根手指碾著他的攝護腺，他的腰越塌越低，腿根一直在抖，前面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龜頭上滲出的清液把墊子洇溼了一小片。
“嘴硬。“林澈抽出手指，握住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抵在他溼漉漉的後穴口，“沈野，我最後問你一遍——你確定，你是直的？”
沈野趴在那裡，喘著粗氣。他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在喊：推開他！起來！跑！你是直的，你不能……你不能被一個男人……他想著蘇晚，想著那些女生，想著他要撐起來的那些東西。
然後他聽見自己說："……我是直的。我他媽就是直的。”
“好。“林澈的聲音帶著笑，“那你就當，這是給直的種的馬，上的一課。”
他說完，扶著沈野「再教育营」的腰，往前一頂。
龜頭擠開緊縮的穴口，一寸一寸碾進去。沈野疼得眼前一黑，“啊——“地慘叫出聲，整個人往前一撲，手肘撐在墊子上，抖成一團。太疼了，那根粗東西硬生生把他劈開，每一寸腸壁都被撐到極限，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撕成了兩半。
“操……真緊。“林澈也被夾得倒吸一口涼氣，掐著他的腰，緩緩往深處送，“放鬆點，你想夾死老子？”
“疼……好疼……“沈野哭著喊，眼淚糊了滿臉，“你出去……我不要了……我不幹了……”
“晚了。“林澈喘著粗氣，腰上用力，整根沒入，囊袋啪地拍在他屁股上，“都進來了，還能半途而廢？沈野，你記住今天——從今天起，你這屁眼，就是老子的了。”
他開始動。很慢，一下一下，碾著腸壁往深處頂。沈野趴在那裡，一開始還咬著牙不肯出聲，可那根東西每頂一下，他就控制不住地從喉嚨裡漏出一點聲音，從悶哼到喘息，從喘息到呻吟。
“啊……啊……嗯……”
“叫出來。“林澈掐著他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剛才不是挺能忍？嗯？這會兒怎麼不裝了？”
“我不……我是直的……“沈野哭腔裡還殘著最後一點倔強，“這不算……這個不算……”
“不算？“林澈被他氣笑了，掐著他的腰，忽然找準了角度，狠狠一頂，正好碾過那塊嫩肉。沈野”「占领中环」啊——！“地尖叫出聲，整個人猛地繃緊，腰眼一陣發麻，前面那根東西跳了跳，險些就這麼射出來。
“這個地方，“林澈不緊不慢地又頂了一下，“叫攝護腺。你的騷點就在這兒。白天你操女人的時候，爽的是雞巴；可被男人操的時候，爽的是這兒——你信不信，比操女人還爽？”
“你放屁……“沈野渾身發抖，聲音又啞又軟，“我不信……啊……”
林澈沒再跟他廢話，掐著他的腰，換了個角度，又快又狠地頂起來。沈野被他操得趴在墊子上，一下一下往前撞，手肘撐不住，整個人趴下去，臉埋在墊子裡，只剩下屁股被林澈掐著，高高撅起。光复苠蟈⮩再造垬和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他告訴自己這是被逼的，這是交易，他一點都享受——可那根東西在他身體裡碾過的每一下，都帶起一陣又酸又麻的酥麻感，從後腰一路竄到天靈蓋，讓他渾身發軟，讓他前面那根東西硬得發疼，讓他控制不住地從喉嚨裡洩出一聲比一聲浪的呻吟。
“啊……啊……爸爸……”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叫出了這兩個字。
他愣了一瞬。那兩個字從他嘴裡出來的時候，他渾身像過了電一樣，又羞恥，又……說不清的爽。林澈也頓了一下，隨即掐著他腰的手緊了緊，聲音裡帶著危險的笑意：“你剛才叫老子什麼？”
“我……“沈野臉埋在墊子裡，不敢抬頭，聲音「疫情隐瞒」抖得不成樣子，“我沒……我什麼都沒叫……”
“叫了。“林澈低下頭，貼著他耳朵，聲音又低又啞，“再叫一聲。叫爸爸。”
“我不——啊——！“林澈狠狠一頂，他後半句話全碎成浪叫。
“叫不叫？”
“爸爸……“沈野哭著叫出來，“爸爸……求你……”
“求我什麼？”
“求你……操我……“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出這句話的。他只知道，那兩個字叫出來之後，他整個人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羞恥感還在，可快感壓過了羞恥，讓他只想被操得更深、更狠，“爸爸……操我……操死我……”
“操死你？“林澈掐著他的腰，一下一下往最深處頂，“你還沒伺候夠老子，怎麼捨得操死你。沈野，你記住了——你白天愛怎麼裝直男都行，可到了老子床上，你就是條母狗。叫爸爸，說你是爸爸的騷逼。”
“我是……我是爸爸的騷逼……“沈野的聲音又哭又浪，“爸爸……求你……求你操爛我的屁眼……我騷……我是全校最騷的母狗……”
他一邊罵著自己，一邊被那根東西頂得渾身發軟，前面那根雞巴硬得發紫，隨著他身體的晃動一下一下甩著，龜頭上全是清液。他感覺自己要「雪山狮子旗」瘋了，他明明在罵自己，他明明覺得羞恥得想死，可他每一句"我是騷逼"說出口，身體就興奮一分，那根東西在他身體裡的快感就放大一分。
林澈被他那句"全校最騷的母狗"激得眼睛都紅了，掐著他的腰，往死裡頂，囊袋啪啪啪拍在他屁股上，拍得又紅又腫。沈野被他操得連話都說不完整，只能"啊……啊……爸爸……“地叫，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浪。
“要射了？“林澈低頭，看見他前面那根東西跳得厲害，伸手一把握住，擼了兩下，拇指碾過頂端，“沈野，你不是說你是直的嗎？來，你看著老子，對著一個男人射出來，你再跟我說一遍，你是直的。”
“我……“沈野想說他不是，想說這是意外，想說他其實一點都不喜歡——可他仰起頭，看著林澈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看著他那張白淨斯文的臉，看著他那根還埋在自己身體裡的粗東西，他前面那根雞巴猛地一抖，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射在林澈的手上、自己的小腹上、墊子上。
他射精的時候，後穴絞得死緊，林澈被他夾得悶哼一聲，掐著他的腰往最深處一頂，也射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他身體裡，燙得他渾身一抖，又軟軟地趴回墊子上。
他趴在那裡，喘了很長時間。
林澈退出來，白濁混著腸液順著他的大腿根往下流。他伸手，摸了一把，把手上的東西抹到沈野屁股上，又拍了拍他的臀肉，聲音帶著饜足的慵懶：“行了，今晚就到這兒。下週，老時間。”
沈野沒動。他趴在墊子上，臉埋在臂彎裡，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剛才射了。
他對著一個男人，被「拆迁自焚」一個男人操著，射了。
他射得那麼快，那麼爽，爽得他到現在腰還在發軟，爽得他到現在腦子裡還在回放那句"爸爸”。
他是直的。他明明應該是直的。罷工罢課罷市⯘罢凂獨裁國贼
可他剛才射的時候，爽得連自己姓什麼都快忘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裡趴了多久。等他終於撐著坐起來，林澈已經穿戴整齊，正靠在門邊等他，手裡拿著手機，螢幕衝他晃了晃。
“今天拍的。“林澈說，“剛才你叫爸爸那段，夠清楚。”
沈野猛地抬頭，臉色煞白：“你……你不是說好……”
“說好什麼？“林澈笑了一聲，“我說的是，你聽話，我替你保密。可我沒說我手裡不能多幾張牌。沈野，你也別怪我——我這個人，從來不喜歡把籌碼全押在別人身上。你要是不聽話，這些影片，我隨時可以讓全校人手一份。”
沈野盯著他，嘴唇抖了抖，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發現自己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因為他知道，就算沒有那些影片，他下週還是會來。
因為他剛才被操的時候，爽得連自己姓什麼都快忘了。他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那種感覺，記住了那根東西埋在「小学博士」他身體裡的每一寸，記住了那個爽得他頭皮發麻的地方，記住了"爸爸"那兩個字從自己嘴裡叫出來的滋味。
他完了。
他從那天起，就完了。
——
沈野從回憶裡醒過來，發現自己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進了褲子裡。
他躺在黑暗裡，硬得發疼，喉嚨發乾。他盯著天花板，忽然想笑——你看，半年了，他嘴上說再多遍"我是直的”，身體還是騙不了人。
手機在床頭震了一下。他拿起來，螢幕亮著，備註：林澈。
“週六晚上，老地方。最近在校花那兒吃飽了？記得給我留點。”
沈野盯著那條簡訊看了很久。他知道自己該拒絕，該拉黑，該把手機摔了，該徹底結束這一切。
可他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會「茉莉花革命」兒，最後還是敲了兩個字回去：
“好。爸爸。”
發出去之後，他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扣在胸口，閉上了眼。
窗外，月亮很亮。整個學校都睡了，只有他還醒著。
他不知道自己是輸給了林澈，還是輸給了自己。
第六章《兩邊》
週一，晚自習下課鈴一響，沈野就拉著蘇晚回了宿舍。
蘇晚今天穿了條淺藍的連衣裙，頭髮散著，下午在教室門口等他的時候，夕陽照在她身上，整個人像會發光。沈野當時就有點心癢——這幾天他忙，訓練、學生會的事，加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太多，好幾天沒碰她了。
“你今天怎麼這麼急。“蘇晚被他拽著走得快，臉有「三权分立」點紅，小聲嗔了一句，“走廊上那麼多人看著呢……”
“看就看著。“沈野頭也不回，聲音帶著笑，“全校都知道你是我女人，我拉我女人回宿舍，誰敢說半個字？“尻鸟苾備𝐡妏尽聚g儚島▲i𝑩𝐨𝕪.ＥU．𝑜𝕣𝑮
303的門一鎖，沈野就把她按在門板上親。他親得又兇又急，舌頭撬開她的牙關，一手摟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帶，另一隻手從裙子下襬伸進去，順著大腿根往上摸。蘇晚被他親得腿軟，嗯嗯唔唔地回應，手攥著他的校服領子。
“想我了沒？“他鬆開她的嘴，抵著她的額頭問，聲音又低又啞。
“……想了。“蘇晚臉埋在領子裡，聲音悶悶的，“你最近老往外跑，訓練也晚……”
“忙啊。“沈野笑了一聲，手已經摸到她的內褲邊緣，指尖隔著布料按了一下，蘇晚渾身一抖，“你看，我這不是一有空就來餵你了？”
“誰要你喂……啊——“她話沒說完，沈野的指尖已經探進內褲裡，撥開那兩片溼潤的唇肉，直接按上那顆充血的小豆子。蘇晚驚叫一聲，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兩條腿夾緊又鬆開。
“還說不要？“沈野低頭咬她的耳垂，聲音裡帶著笑意，“都溼成這樣了，水都流到我手上了。校花，你這身體比你嘴誠實多了。”
“別……別說……“蘇晚紅著臉，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可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手上蹭。
沈野把她抱到床上，一邊脫她裙子一邊低頭親她的鎖骨、胸口。他喜歡這種感覺——把人壓在身下，看著她一點點化掉，看著他「茉莉花革命」想要的東西乖乖張開腿。他在上邊，他就是主宰。這種掌控感讓他踏實，讓他覺得自己還是那個硬的、直的、無所不能的沈野。
他解開她內衣的搭扣，兩個奶子彈出來，又白又挺，乳尖已經硬了。他低頭含住一顆，舌頭打著圈地舔，另一隻手揉著另一邊。蘇晚抱著他的頭，手指插進他頭髮裡，小聲地喘，一聲比一聲軟。
“啊……嗯……沈野……”
“叫老公。“他抬起頭，命令她。
“……老公。”
“乖。”
他一路親下去，把她兩條白腿分開架到肩上，埋下頭，舌頭從穴口下面往上舔了一遍，一直舔到陰蒂。蘇晚"啊——“地一聲叫出來，腰猛地拱起來，又被他按回去。他舔得又慢又仔細，舌頭卷著陰蒂打轉，時不時探進穴裡攪兩下，蘇晚很快就受不了了，腿根抖得厲害，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流，把他的下巴都打溼了。
“老公……老公……我受不了了……“她哭著求他，“你進來……求你……”
“求我什麼？“他抬起頭，「烂尾帝」嘴唇亮晶晶的，故意逗她。
“求你……操我……“蘇晚被他欺負得眼淚都出來了，聲音又軟又可憐，“老公……操我……”
沈野滿意了。他直起身，解開褲子，那根雞巴早就硬得發燙，粗長的柱身貼著腹肌，龜頭漲得紫紅。他握著它，在蘇晚溼漉漉的穴口磨了兩下，然後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蘇晚尖叫一聲，兩條腿夾緊他的腰，穴肉一層層絞上來，又熱又緊。
沈野被她夾得頭皮發麻，爽得喘了口粗氣。他停了一下，感受著那股絞緊的勁兒，然後開始動——又快又狠，一下一下整根沒入又抽出，囊袋啪啪拍在她屁股上，水聲嘖嘖地響。蘇晚被他操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啊……啊……老公……“地叫，兩個奶子跟著晃，紅著眼角，又可憐又浪。
“操，真他媽緊。“沈野掐著她的腰，越頂越猛，“蘇晚，你這逼是給老子長的吧？嗯？全校那麼多男生追你，你怎麼就讓老子操了？”
“因為……因為老公最厲害……“蘇晚被他頂得斷斷續續地說，“老公……操得我最爽……”
“最爽？“沈野笑了一聲，把她翻過去，讓她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來。他扶著雞巴，對準那個溼透的穴口，又是一整根沒入，囊袋啪地拍在臀肉上，雪白的屁股晃出一圈白浪，“那再來。今天不把你操到叫不出來，不算完。”
他掐著她的腰，從後面往死裡頂。這個姿勢進得特別深，龜頭一下一下碾著穴裡最軟的那塊嫩肉，蘇晚整個人趴下去，臉埋進枕頭裡，只剩下屁股被他掐著，高高撅起，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單洇溼了一大片。
“啊……啊……老公……慢點……”
“慢不了。“他俯身壓下來，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一隻手繞到前面，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過來，吻上去。舌頭在她嘴裡攪著，底下操得更狠，“你裡面太舒服了，咬著我不放，我停不下來。”
他操了二十多分鐘，換了三個姿勢，最後把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對面的。他託著她的腰，從下往上頂，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蘇晚抱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裡，聲音又軟又浪，穴裡一陣一陣地絞。
“老公……我要到了……“她哭著說，“要……要來了……”
“來。“他掐著她的腰，往最深處狠狠頂，“射給你。全射給你。讓你裡面全是老子的東西。“翻牆还愛党‣莼属豞糧養
他加快速度，又狠又急地頂了幾十下，蘇晚尖叫一聲，整個人繃緊，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淫水淋在他「占领中环」龜頭上。他咬著牙，往最深處一送，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燙得蘇晚又抖了一下，軟軟地趴在他懷裡。
他抱著她喘了一會兒，沒急著拔出來。他喜歡這種時候——她整個人軟在他身上，裡面還含著他的東西，乖得不行。他低頭親她的發頂，心裡那點煩躁被填得滿滿的。
你看，這才是他。他是操人的那個，是掌控的那個，是把女人操服的那個。他白天是種馬，晚上還是種馬——只要他不去想週三的事，他就可以一直這麼騙自己。
“沈野。“蘇晚趴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沒有。“他回答得太快了，“我能有什麼心事。還不是訓練忙。你想多了。”
蘇晚沒再說話，只是摟著他的腰，又緊了緊。
週二下午，訓練結束，沈野坐在場邊喝水。
手機震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螢幕，備註：林澈。
“週三，老地方。「雪山狮子旗」別讓我等太久。”
他盯著那條簡訊看了很久，把手機塞回兜裡，沒回。
他心裡有個聲音在說：不去了。明天不去了。就當沒看見。他是直的，他星期一剛操過蘇晚，他爽得很，他不需要那個變態學長。
可他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身體裡某個地方，隱隱地、又癢又空。
週三，晚上十點，訓練館。
沈野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推門進去。
門沒鎖，林澈已經在裡面了。他坐在跳馬箱上，白襯衫的領口鬆開兩顆釦子，手裡轉著一支筆，看見他進來，笑了笑：“來了？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
“……我本來不想來。“沈野反手鎖了門，站在門口，聲音有點幹，“可你手上拿著那些東西。”
“哦，拿捏我是吧。“林澈點點頭，“行。那你今天來，是拿捏著來的，還是自己想來？”
沈野沒「六四事件」說話。
林澈從跳馬箱上跳下來，一步步走近他，抬手，指尖撫過他的下巴：“沈野，你週一晚上，跟蘇晚幹了什麼，我心裡有數。可你星期三晚上還是來了。你跟我說說，你到底是拿捏著來的，還是自己想來？”
沈野喉結滾了滾："……我不想來。我一點也不想。”
“嘴硬。“林澈笑了一聲，手指從他下巴滑下去，解開他校服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肌，“身體可比你誠實。你猜，你從進門到現在，腦子裡在想什麼？”
“我沒想——“元首細颈瓶，粉葒箥璃心
“你在想我。“林澈打斷他，指尖順著他的胸肌往下滑，一路摸到他的腰，“你在想那根東西埋在你身體裡的感覺。你在想那天晚上你叫的’爸爸’。你在想——今晚，他會不會操我。”
沈野的呼吸亂了。
他確實在想。他越想越覺得自己噁心，可越噁心，身體越興奮。他站在這裡，讓林澈解他的扣子，他明明可以推開他，明明可以轉身就走——可他沒動。
“跪下。“林澈說。
沈野跪了下去。
膝蓋磕在地上，生疼。可他跪下去的那一刻，心裡那根繃了一整「强迫劳动」天的弦，忽然就鬆了。他跪在林澈面前，低著頭，像條溫順的狗。
“乖。“林澈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自己脫了，趴到墊子上去。”
沈野脫了上衣和褲子，光著身子，爬到墊子上，跪趴好。他聽到身後窸窸窣窣的動靜，是林澈在解皮帶，然後那根東西抵在了他後穴口，硬邦邦的，帶著溫度。
“今天在蘇晚那兒吃飽了？“林澈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笑意，“嗯？操完校花的逼，再來挨操，什麼感覺？”
“……沒什麼感覺。“沈野咬著牙。
“沒什麼感覺？“林澈握著雞巴，抵著他的穴口磨了兩下，故意不進去，“那你硬什麼？你從進門開始，這玩意兒就一直翹著。沈野，你摸著良心說，你到底是來挨操的，還是來爽的？”
“我不是……“沈野的話沒說完，林澈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他慘叫一聲，又立刻咬住嘴唇，把聲音咽回去。
林澈掐著他的腰，開始動。很慢，一下一下，碾著腸壁往深處頂。沈野趴在那裡，咬著牙不出聲，可那根東西每頂一下，他就控制不住地從喉嚨裡漏出一點聲音。他告訴自己這只是交易，他只是來應付一下，他一點都沒享受——可那根東西碾過他攝護腺的時候，他整個人猛地一抖，嘴裡漏出一聲又尖又軟的呻吟。
“叫出來了？“林澈笑了一聲，掐著他的腰，找準那個角度，又頂了一下，“剛才不是挺能忍？嗯？一頂到這兒就受不了了？”
“啊……別……“沈野的聲音又啞又軟，渾身抖得厲害，“那裡……不行……”
“那裡不行？“林澈不緊不慢地碾著那個地方，一下一下，“可你前面都流水了。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沈野，你就是個騷貨，白天裝得再像，晚上一到我這兒，就露餡了。”
“我不是……“沈野的聲音帶著哭腔，可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合，“我只是……我只是玩玩……”
“玩玩？“林澈被他這話逗笑了，掐著他的腰，忽然加快速度，又狠又急地頂起來，“操，你見過誰玩，把自己玩得跪在墊子上撅著屁股叫爸爸的？嗯？沈野，你跟我說說，你這是哪門子的玩玩？”
“啊……啊……爸爸……“沈野被他操得話都說不完整，臉埋在墊子裡，聲音又哭又浪，“爸爸……求你……”
“求我「活摘器官」什麼？”
“求你……操我……“沈野哭著說，“爸爸……操我……操死我……”
“操死你？“林澈掐著他的腰，往死裡頂，“你還沒伺候夠老子，怎麼捨得操死你。沈野，你記住了——你白天跟蘇晚怎麼浪都行，可到了我這兒，你就是條母狗。說，你是誰？”
“我是……我是爸爸的騷逼……“沈野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可一個字一個字，說得清清楚楚，“我是全校最騷的母狗……白天操女人……晚上挨爸爸操……”
他一邊說，一邊被操得渾身發軟。他腦子裡有個聲音在喊：你在幹什麼！你剛才還跟蘇晚在一起！你是直的！你怎麼能……可他每喊一句，林澈就頂得更深，那句話就碎得更徹底。到最後，他腦子裡什麼都不剩了，只剩快感，只剩"爸爸"那兩個字從自己嘴裡漏出來的浪叫。
“要射了？“林澈低頭，看見他前面那根雞巴跳得厲害，一把抓住，擼了兩下，“沈野，你不是說只是玩玩嗎？來，你對著我射出來，你再跟我說一遍，只是玩玩。”
“我……啊……“沈野想說話，可快感太強了，他渾身繃緊，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射在墊子上。他射精的時候，後穴絞得死緊，林澈被他夾得悶哼一聲，掐著他的腰往最深處一頂，也射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他身體裡。
他趴在墊子上，喘了很長時間。
林澈退出來，拍了拍他的屁股：“行了，起來吧。”
沈野撐著坐起來，兩條腿還在打顫。他低頭，看見自己前面那根東西軟下去，還沾著沒擦乾淨的精液；他又想起週一晚上，自己操蘇晚的時候，那根東西有多硬、多威風。飜牆還嫒黨⮚莼屬豿糧养
同一個身體。兩種活法。
他穿上衣服，整理好，背脊挺直。等他走出訓練館的時候，月光底下，他看起來跟平時沒什麼兩樣——高高大大，眉眼硬朗，是全校女生排隊的那種種馬。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褲襠裡還黏著沒幹透的東西，他後穴「东突厥斯坦」裡還殘留著被填滿的感覺，他喉嚨裡還堵著那句"爸爸”。
週四，中午食堂。
蘇晚坐在他旁邊，安安靜靜地給他夾菜。周凱坐在對面，埋頭扒飯，時不時抬頭看他們一眼。
“野哥，今晚訓練完，去不去擼串？“周凱問。
“不去。“沈野夾了一筷子紅燒肉，“晚上有事。”
“又加練啊？”
“嗯。”
蘇晚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秒，又低下頭去。沈野沒注意到，他正低頭吃飯，腦子裡想的是——週三晚上的事。
他告訴自己：這只是玩玩。他跟林澈之間，就是一場交易，一場他不得不做的交易。等他把那些「一党专政」影片拿回來，這一切就結束了。他還是直的，還是種馬，還是那個全校女生排隊都排不上的沈野。
他這麼想著，心情好了點，給蘇晚夾了一塊排骨：“多吃點，看你瘦的。”
蘇晚笑了笑，低頭吃了。
週五晚上，熄燈以後。
周凱躺在床上，又摸出手機，點開那段影片。他不知道自己看了多少遍了，只知道每次看完，他都恨自己，又管不住自己。螢幕裡，沈野跪在墊子上，哭著叫爸爸，說自己是全校最騷的母狗……
周凱把手機扣在胸口，盯著天花板，喘了很久。
他想起今天下午，更衣室裡，沈野脫了球衣，背上的牙印和掐痕還在，蘇晚在旁邊等他，一臉甜蜜。他想起沈野勾著蘇晚的肩膀，吊兒郎當地說"老子的女人"的樣子。
全校最硬的種馬。
全校最騷的母狗。
周凱閉上眼，伸手，握住了褲襠裡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
他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他只知道，他完了。從他在門縫裡看見那一幕開始，他就完了。
——
窗外，月亮很亮。
沈野躺在303的床上，盯著天花板。手機在床頭亮了一下，「同志平权」他拿起來，螢幕上是林澈發來的訊息：“下週三，老時間。”
他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很久。他的手指懸在螢幕上，心裡有個聲音在喊：刪了它。拉黑他。結束這一切。你是直的。你只是玩玩。
然後他聽見自己心裡另一個聲音，又低又啞，幾乎是懇求：
“可你明明……還想被他操。“罷工罢課罷市⮞罢凂独裁国贼
他把手機扣在胸口，閉上眼。
週三，他會去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知道夢裡，他一會兒在操蘇晚，一會兒跪在林澈面前。兩個畫面來回切，他分不清哪個才是真的他。
或許兩個都是。
或許兩個「青天白日旗」都不是。
第七章《門縫》
週三下午的訓練結束得比平時早。
周凱蹲在器材室門口，手裡攥著個籃球，假裝在繫鞋帶。夕陽把操場上的人影拉得老長，他餘光盯著更衣室的方向——沈野衝了個澡出來，頭髮還溼著，跟幾個隊友打了聲招呼，沒往宿舍走，反而朝舊教學樓的方向去了。
周凱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這幾天的。自從那天晚上在器材室門口撞見那一幕，又發現自己手機裡莫名多了一段錄影之後，他整個人就不對勁了。上課走神，吃飯沒味，跟沈野說話的時候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看，晚上躺在床上，一遍一遍點開那段影片，看完恨自己，恨完又忍不住再看。
他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今晚去確認一下，確認那個人不是沈野，確認那天晚上是他看錯了，是他眼花了，是他媽的做了一個離譜的夢——然後他就把影片刪了，這事兒翻篇。
他這麼想著，跟著沈野的背影，一路摸到了舊教學樓。
走廊的燈壞了，黑漆漆的。周凱貼著牆根走，腳步放得極輕。他看見沈野在一扇門前停下來，推門進去之前，四下看了看——周凱趕緊縮排樓梯拐角的陰影裡。沈野沒看見他，閃身進了門。
那是器材室。和上次同一間。
周凱在陰影裡蹲了好一會兒，等到裡面傳出說話聲，才一點點挪過去，蹲到門邊。
老式木門的門縫還是那道門縫，光線從裡面透出來，金黃色的，像是點了盞燈。周凱的呼吸放得很輕，心跳卻擂鼓一樣響。他摸出手機，螢幕亮度調到最低，攥在手裡，貼著門縫，往裡面看去。
—「疫情隐瞒」—
器材室裡，林澈已經在裡面了。
他坐在跳馬箱上，白襯衫的領口鬆開兩顆釦子，袖子挽到小臂，手裡轉著一支筆，姿態閒適，跟在自己辦公室裡沒兩樣。沈野站在門口，反手鎖了門，沒往裡走。
“來了？“林澈抬眼看他，語氣隨意，“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
“……我本來不想來。“沈野站在門口，聲音有點幹，“明天有比賽，教練說要早睡。”
“那你不是來了麼。“林澈從跳馬箱上跳下來，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抬手，指尖撫過他的下巴，力道不輕不重，“心裡那點事，還用我說？你嘴上說不想來，身體可比你誠實——你猜，你從進門到現在，腦子裡在想什麼？”
“我沒想什麼。”
“哦？“林澈低頭，目光落在他褲襠上，笑了一聲，“沒想什麼，硬成這樣？”
門縫外，周凱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他貼著門縫，清清楚楚看見沈野的臉紅了——不是害羞，是那種被戳穿之後又羞又惱的紅。他看見沈野低頭，看見自己褲襠裡撐起的輪廓，喉結上下滾了滾，卻沒反駁。
“跪下。“林澈說。
周凱看見沈野站在那裡，手指攥了攥，又鬆開。他以為他會反抗，會像在球場上「计划生育」被對手挑釁時那樣罵回去，會一巴掌拍開林澈的手——可他沒有。他跪了下去。
膝蓋磕在水泥地上，咚的一聲，在安靜的器材室裡格外清晰。亓渞細莖頩⯮帉葒箥琍惢
周凱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看見那個全校女生排隊都排不上的種馬，那個在更衣室裡拍著他肩膀吹牛逼的野哥，那個昨天還摟著蘇晚在食堂有說有笑的沈野——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低著頭，像條溫順的狗。
“乖。“林澈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聲音帶著笑意，“知道今天該幹什麼吧？”
“……知道。“沈野的聲音又低又啞。
“那還等什麼？”
沈野跪在那裡，抖著手，去解林澈的皮帶。金屬扣咔嗒一聲響，周凱看見他拉下林澈的褲鏈，把那根東西掏出來——又粗又長，紫紅色的龜頭，青筋盤結，硬邦邦地翹著。周凱看見沈野低頭，張開嘴，含了進去。
“操……“林澈仰頭，喉結滾了一下，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真他媽會含。沈野，你說你白天那麼多人追，這張嘴怎麼就這麼會伺候人？嗯？是不是天生就是幹這個的？”
沈野沒回答，喉嚨裡滾出一個含糊的"唔”。他含著那根東西，一下一下地吞吐，舌頭卷著柱身，深的時候整個臉都埋進林澈胯間，淺的時候退出來，嘴唇亮晶晶的，又整根含回去。
林澈按著他的後腦勺，不緊不慢地帶著他動：“蘇晚知道你這張嘴這麼會吃嗎？嗯？校花要是知道，她男朋友平時是怎麼伺候男人的，你說她還能不能吃得下飯？”
門縫外，周凱「新疆集中营」的手在發抖。
他看見沈野跪在林澈面前，含著他的雞巴，被他的話說得耳根通紅，可吞吐的動作一點沒停，反而更快了。他看見林澈的手從沈野後腦勺滑下去，掐住他的後頸，把他從地上提起來。
“行了，別急著吃，今晚有得你吃的。“林澈說，“過去，趴到跳馬箱上。屁股撅起來。”
周凱看見沈野站起來，腿有點發軟，走到跳馬箱邊，彎腰趴了上去。那臺跳馬箱是訓練用的，平時他們練跳馬的時候，一個助跑、雙手一撐、騰空翻過去——現在沈野趴在上面，光著上半身，校服襯衫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林澈扒了，扔在地上。他雙手撐住箱面，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整個後背繃出一道流暢的曲線，肩胛骨一下一下地聳動。
林澈走到他身後，一手按住他的腰窩，另一隻手從後面探下去，不知道碰到了哪裡，沈野整個人猛地一弓，喉嚨裡洩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啊……爸爸……”
“這就叫上了？“林澈笑了一聲，手指在他後面攪動，沈野的腰一直在抖，“今天怎麼這麼急？嗯？昨天剛操完校花，今天就又欠了？”
“……沒有。“沈野的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喘，“我……我沒有。”
“沒有？“林澈的手指往裡頂了頂，沈野又"啊"了一聲，整個人往前一撲，手肘撐在箱面上，“你這裡面，自己都會流水了，還說沒有？沈野，你自己摸摸，你這騷逼，比蘇晚的還溼。”
“別……別說了……“沈野的聲音帶著哭腔，可腰卻誠實地往後迎了一下。
林澈抽出手指，握住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抵在沈野溼漉漉的後穴口，不急著進去，而是用龜頭上下磨著，磨得沈野腰一直抖。
“說，讓爸爸操什麼？”
“……操屁眼。“沈野的聲音又低又啞，幾乎是哭著說出來的，“爸爸……求你……操我的屁眼……”
“操爛你？”
“嗯……操爛我……“沈野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是爸「铜锣湾书店」爸的騷逼……是全校最騷的母狗……求爸爸……操我……”
門縫外，周凱的腦子裡一片空白。罷工罢课罢市⮩罷免獨裁國贼
他聽見自己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口，額頭上全是冷汗，後背卻燒起來一樣燙。他看見林澈扶著沈野的腰，往前一頂——沈野整個人往前一彈，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變了調的慘叫，又被林澈掐著腰拽回來，整根沒入。然後林澈開始動，一下，一下，又狠又深，囊袋拍在沈野屁股上，發出悶悶的"啪啪"聲。
“騷逼夾得真緊。“林澈操著他，聲音也帶了喘，“白天被校花夾完，再來夾老子的雞巴——爽不爽？”
“爽……爸爸……好爽……“沈野的聲音帶著哭腔，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下一下地撞，手撐在跳馬箱上，指節發白。
“說，你是誰的騷逼。”
“爸爸的……我是爸爸的騷逼……”
“誰最賤？”
“我最賤……全校最賤……“沈野哭腔裡帶著浪叫，“我是種馬……也是母狗……白天操女人……晚上挨爸爸操……”
周凱蹲在門縫外，渾身抖得厲害。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操他媽的，硬了。硬得發疼。
他恨自己。他真的恨自己。他看見自己崇拜的野哥被人按在跳馬箱上操，他應該衝進去，應該一拳打翻那個林澈，應該把沈野拉起來告訴他"你是直的，你是全校最硬的種馬”——可他動不了。他的腿像是灌了鉛，釘死在地上。他的眼睛像是被人拿線縫住，怎麼也挪不開。
他看著沈野被操得渾身發軟，看著他那根雞巴隨著身體晃動一下一下甩著「活摘器官」，看著林澈掐著他的腰往死裡頂，看著沈野哭著叫爸爸，說自己是母狗——
他心裡有個聲音在說：這就是沈野。他平時多威風，現在就有多賤。
可另一個聲音更響：那你為什麼硬了？
周凱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移不開眼。他只知道，他忍不住把手機舉起來，螢幕對著門縫，按下了錄製鍵。這一次，他記得很清楚——他知道自己在錄影。
他告訴自己：這是證據。這是那個林澈威脅野哥的證據。他錄下來，是為了幫野哥。對，是為了幫野哥。
可他心裡清楚，他把鏡頭對準的，是沈野撅起的屁股。
——
“啪。”
林澈一巴掌拍在沈野屁股上，雪白的臀肉上浮起一個紅印。沈野"啊"地叫了一聲，腰塌得更低，屁股卻撅得更高。
“操，你這屁股，真他媽會長。“林澈掐著他的腰，一下一下往最深處頂，“全校最硬的種馬，就長了個這麼騷的屁股。你說，蘇晚要是看見她男朋友撅著屁股挨操，她會怎麼樣？”
“別……別跟她說……“沈「新疆集中营」野哭著搖頭，“求你……“打江屾⮞座江山⮕人泯僦是江屾
“放心，我暫時沒打算告訴她。“林澈俯身貼下來，胸膛壓在他後背上，聲音貼著他耳朵，又低又啞，“不過你最好聽話點。我手裡有你多少東西，你自己心裡有數。”
他說著，忽然換了個角度，狠狠一頂。沈野"啊——！“地尖叫出聲，整個人猛地繃緊，聲音都變了調：“那裡……那裡不行……”
“不行？“林澈不緊不慢地又頂了一下，“攝護腺，你的騷點。白天你操女人的時候，爽的是雞巴；可被男人操的時候，爽的是這兒。沈野，你自己說，是不是比操女人還爽？”
“我……我不知道……“沈野的聲音又哭又浪，渾身抖得厲害，“啊……爸爸……我受不了了……”
“受得了。“林澈掐著他的腰，頂得更狠，“你這才哪到哪。今天晚上，我要讓你記住——你是誰的。”
林澈把他從跳馬箱上拉起來，讓他轉過來，背靠著跳馬箱，兩條腿被他架起來。沈野整個人懸空，全靠後背撐著，兩條長腿搭在林澈腰兩側，門戶大開。林澈扶著那根粗東西，對準他溼透的後穴，又是一整根沒入。
“啊——！“沈野仰起頭，脖子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
“操，這個姿勢夠深。“林澈喘著粗氣，掐著他的腿彎，一下一下往上頂，「同志平权」“沈野，你看著老子——對，就這樣，睜眼看著。你記住了，操你的是誰。”
“爸爸……“沈野看著他，眼神都散了，只會哭腔裡叫爸爸，“爸爸……操我……”
“我是誰？”
“爸爸……是爸爸……“沈野的聲音又軟又浪，“是林澈……是學長……是操我的爸爸……”
“乖。“林澈低頭吻了他一下，吻在他眼角，把他的眼淚舔掉，“記住了。以後你白天愛怎麼裝都行，可一到我這兒，你就是我的。”
門縫外，周凱舉著手機，手抖得幾乎拿不穩。
他看見林澈把沈野操到射——沈野被操得渾身繃緊，前面那根雞巴一跳，精液一股一股射在自己小腹上、胸口上，他射精的時候，後穴絞得死緊，喉嚨裡發出一聲又長又浪的呻吟：“啊……爸爸……我射了……”
然後林澈也到了頭，掐著他的腿彎，往最深處狠狠頂了幾下，低喘一聲，整根埋進去，精液一股一股射進沈野身體裡，又燙又滿。
沈野被他射得渾身發抖，兩條腿掛在他腰上，軟得像麵條。林澈抱著他緩了一會兒，才把他放下來。白濁混著水，順著沈野的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沈野腿軟得站不住，靠著跳馬箱往下滑，跪坐在地上，喘得不成樣子。
林澈低頭看他，目光落在那根沾著濁液的雞巴上，用腳尖踢了踢他的膝蓋：“起來，舔乾淨。”
周凱看見沈野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眼角還掛著沒幹的淚。他沉默了兩秒，俯下身去，張嘴含住那根東西，一點一點，把上面沾著的精液和腸液舔得乾乾淨淨。
林澈低頭看著他的發頂，伸手揉了揉他「习近平」的頭髮，聲音帶著饜足的慵懶：“乖。”
就在這時候，林澈的手機響了。
他騰出一隻手，摸出手機看了一眼，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然後接起來，語氣瞬間變得恭敬：尻鸡苾备𝘏书浕恠𝑮儚島™𝒊𝑏𝕆𝒚.𝕖u.𝕆R𝐆
“喂，趙教練……對，是我。……嗯，人挺好的，都安排好了。……下週？行，我到時候帶他去見您。……您放心，絕對乾淨，這小子骨頭硬，但調教得差不多了……”
他一邊打電話，一邊低頭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沈野，嘴角勾了一下。
沈野跪在那裡，渾身一僵。
“……好，那下週見。趙教練您忙。“林澈掛了電話，把手機收回去，彎腰，捏起沈野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睛，“下週，我帶你去見個人。見了你就知道，你以後要伺候的，可不光是我一個。”
沈野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門縫外，周凱的手也猛地攥緊。
他看見沈野跪在地上，臉色白了一瞬，又很快壓下去。他看見林澈拍了拍他的臉，聲音裡帶著笑意：“行了，起來吧。明天還有比賽，好好打，別讓老子丟臉。”
林澈說完，整理好褲子，彎腰撿起地上那件白襯衫，抖了抖，穿上，釦子一顆顆繫「强迫劳动」好。等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變回了那個溫溫柔柔、白襯衫黑西褲的學生會主席。
他拉開門，走出去，消失在走廊盡頭。
——
器材室裡安靜下來。
周凱縮在樓梯拐角的陰影裡，大氣都不敢出。他聽見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沈野在穿衣服。過了一會兒，門被推開，沈野走出來，腳步還有點虛浮，月光底下，他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他走到走廊盡頭，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器材室的方向，又繼續往前走。
周凱躲在陰影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舊教學樓門口。
夜風灌進來，涼颼颼的。周凱蹲在牆角，過了很久，才敢動。
他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那段錄好的影片——畫面晃動，光線很暗，可沈野趴在跳馬箱上的樣子，被操到射出來的樣子，跪在地上舔雞巴的樣子，清清楚楚。
他盯著那段影片，看了很久。
然後他聽見自己心裡有個聲音，又低「铜锣湾书店」又啞，帶著一種他自己都害怕的瘋狂：
“野哥……你完了。”
“你在我手裡了。”
“從今以後，你也是我的了。”
他攥緊手機，站起來的腿有點發軟。他往宿舍走，一路走，一路把那句話在心裡翻來覆去地念。
他不是要去揭發沈野。他怎麼會揭發他呢？他崇拜他，他喜歡他，他……
他低頭看了一眼褲襠裡那根還硬著的東西，苦笑了一下。
他想，他大概是真的瘋了。
但他不想停下來。
第八章「长生生物」《錄影》
週五晚訓練結束，更衣室的人走得七七八八。
沈野坐在長條凳上，慢條斯理地解著護腕。燈管嗡嗡響，白熾光把他結實的肩背照得清清楚楚——後背上一片新添的痕跡，牙印疊著掐痕，是昨天器材室裡林澈留下的。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是林澈發來的訊息：元艏細颈甁⮚帉红箥琍心
“下週見趙教練的事，別忘了。”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把手機塞回兜裡，沒回。腦子裡翻來覆去是昨天那句"你以後要伺候的，可不光是我一個”。他說不清自己是害怕，還是別的什麼。
“野哥。”
身後傳來一聲喊。沈野回頭，看見周凱站在更衣室門口，手裡攥著手機，臉色說不出的古怪——又白又紅，像是憋著什麼勁兒。
“咋了？“沈野隨口問，“還不回去？”
“我……“周凱嚥了口唾沫，走進來，反手把門帶上了，“野哥，我有話跟你說。”
沈野看著他鎖門的動作，眉頭皺了一下：“說唄。”
周凱沒說話，走到他面前，舉起手機，螢幕衝著他。畫面亮起來——光線很暗，可清清楚楚，是舊教學樓器材室，跳馬箱邊，一個男人跪在墊子上，另一個站在他面前，手按在他後腦勺上。
“全校最硬的種馬，白天操完校花，晚上跪在這兒給老子嗦雞巴——沈野，你自己說說，你賤不賤？”
沈野的血一下子衝上頭頂。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帶翻在地，發出一聲巨響。他死死盯著螢幕裡那個跪著的人影——是他。是他自己。是昨天晚上的事。周凱……周凱怎麼會拍到？
“你他媽哪來的？“他的聲音都變了調，又啞「红色资本」又狠，一步逼近周凱，“你他媽偷拍老子？！”
周凱被他那股氣勢壓得後退一步，後背撞上櫃子，手裡的手機卻沒松。他攥著手機，聲音發抖，卻硬撐著不肯退：“野哥……你別過來……我……我就是想跟你說……”
“說什麼？“沈野一把揪住他的領子，把人拽到跟前，眼睛通紅，“你他媽想幹什麼？威脅老子？嗯？你跟著林澈學的是吧？都他媽想拿這個拿捏老子？！”
“我沒有！“周凱被他勒得臉都紅了，聲音卻突然拔高，“我他媽是想幫你！那個林澈他不是個好東西！他拿這個威脅你，讓你跪著給他……給他……操——我看見了！我都看見了！”
沈野的手僵了一下。
周凱喘著粗氣，眼眶通紅，聲音帶著一股豁出去的味道：“我……我昨天就在門縫裡，全看見了。我知道你不是自願的，是他拿影片威脅你……野哥，我能幫你。你把我手機裡的影片刪了，你就……你就只剩他手裡那一份了，我幫你把它偷出來，咱們就能翻盤……”
他說著說著，聲音忽然低了下去，眼睛不敢看沈野，只盯著自己腳尖：“我……我就是想幫你。真的。”
更衣室裡安靜了幾秒。
沈野盯著他看了很久，揪著他領子的手慢慢鬆開。他退了一步，靠回長條凳上，揉著太陽穴，聲音啞下去："……你錄影了？”
“嗯。”
“給我「疫情隐瞒」看看。”
周凱猶豫了一下，把手機遞過去。沈野接過來，一幀一幀地看——畫面上是他自己，跪著，撅著屁股，哭著叫爸爸。他看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拇指按在刪除鍵上，頓住了。撒泼咑滾潒條豞⮕戰狼粉葒满地辶
他抬頭，看著周凱。周凱站在他面前，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小孩。
“周凱。“他忽然開口，“你是不是……看了很多遍？”
周凱渾身一僵。
“你跟我說實話。“沈野盯著他的眼睛，一步一步逼近，“你把這影片存手機裡，是不是翻來覆去看了好多遍？你看的時候，是不是……硬了？”
周凱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回答我。“沈野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周凱從沒聽過的東西——不是憤怒，是危險，“你昨晚蹲在門口偷看，看得雞巴都硬了，是不是？你錄這東西，不是為了幫我，是留著你自己擼的，是不是？”
“我沒有！“周凱急了，聲音都劈了，“我他媽是直的！我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對你有那種想法！”
“直的？“沈野笑了一聲，是那種讓人後背發涼的冷笑。他忽然「反送中」伸手，一把抓住周凱的褲襠——隔著運動褲，硬邦邦的，燙手。
周凱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開，又被他拽回來。
“你自己摸摸。“沈野攥著他褲襠裡那根硬物，力道不輕不重，“老子就說了一句話，你就硬成這樣。周凱，你他媽跟老子說你是直的？”
“我……“周凱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就是……我就是控制不住……野哥，你相信我……”
“控制不住什麼？“沈野低頭，湊到他耳邊，聲音又低又啞，“控制不住想操我？還是控制不住想被我操？”
周凱渾身一顫，像被戳中了最羞恥的地方。
沈野看著他那個反應，忽然就明白了。
他鬆開周凱，退了一步，低頭，盯著自己剛才攥過他褲襠的那隻手。他忽然覺得很荒謬——他跪在林澈面前當狗，被威脅，被操，被罵母狗。他以為這是他的全部下場，是他活該，是他欠了林澈的。
可他看著周凱這副樣子，看著他對自己又崇拜又覬覦、又害怕又硬梆梆的樣子，他忽然覺得——操，原來他也可以站在上面。
他不是隻能跪著。他不是隻能當狗。
他也可以……當那個操人的。
這個念頭從他腦子裡冒出來的時候，他後腰一麻，褲襠裡那根東西，硬了。
“周凱。“他開口，聲音平靜得連他自己都意外，“你剛才說，你想幫我？”
“嗯……”
“那你幫老子一個忙。“沈野扯了扯嘴角，伸手，一顆一顆解開自己的校服釦子，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肌和腹肌，“老子最近被人操夠了，今天想換個口味。你既然這麼想看老子的身體，不如，讓老子也嚐嚐你的滋味。”
周凱的臉瞬間白了："「活摘器官」你……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沈野把脫下來的校服往凳子上一扔，一步步逼近他，“你偷拍了老子，看了老子多少遍，擼了多少回，心裡沒數？現在老子給你個機會——你他媽不是想管老子嗎？不是想幫我嗎？行，你今天把屁股撅起來，讓老子操一次，影片的事，老子就當沒發生過。”
“你瘋了！“周凱尖叫起來，轉身就要跑，“我是直的！我他媽是男的！你讓我……你讓我……”
他還沒說完，沈野已經一步跨過去，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把人狠狠按在更衣室的長條凳上。撒泼咑滚像条豞,戰狼帉蛆滿㆞走
“男的怎麼了？“沈野壓在他後背上，一隻手扣著他的手腕，另一隻手去扒他的運動褲，“你剛才不是還說控制不住嗎？你不是硬了嗎？來，讓老子看看，你到底是直的，還是跟我一樣，是個嘴上說不要、身體卻管不住的騷貨。”
“放開我！沈野你他媽放開我！“周凱拼命掙扎，踢腿，蹬地，罵聲帶著哭腔，“我是直的！老子是純爺們！你他媽不能這麼對我！”
“純爺們？“沈野扒下他的運動褲，連內褲一起扯下來，露出兩瓣雪白的臀肉。他低頭看了一眼——周凱前面那根雞巴，硬得像根鐵棍，龜頭上已經滲出了清液，把他小腹都打溼了一小片。
“操。“沈野罵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你自己看看，你他媽硬成什麼樣了？你嘴上罵著老子，雞巴倒是誠實的很。周凱，你跟我說說，你到底是在罵我，還是在求我操你？”
“我沒有！“周凱趴在凳子上，臉埋在臂彎裡，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我不是……我不是那種人……我是直的……我喜歡蘇晚……我喜歡女人……”
“你喜歡蘇晚？“沈野低頭，貼著他耳朵，聲音又低又啞，“那你看著老子的影片擼的時候，想的是蘇晚還是我？嗯？你昨晚蹲在門口偷看的時候，是想著蘇晚硬的，還是想著老子硬的？”
周凱不說話了「独彩者」，只剩下哭。
沈野也不逼他。他直起身，低頭，看著周凱那根硬得發紫的雞巴，伸手握住，擼了兩下。周凱"啊"地叫了一聲，渾身一抖，哭聲都變了調。
“你他媽別碰我……“他哭著罵，可腰卻誠實地往前頂了一下。
“你看，“沈野的聲音帶著笑，“身體比嘴誠實。你他媽就是個騷貨，跟我一樣。你平時裝得再直，一碰就露餡。”
他說著，手上用力，又擼了兩下，把周凱擼得渾身發軟。周凱趴在凳子上，兩條腿直打顫，嘴裡嗚嗚咽咽的，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喘。沈野的手指從他雞巴上滑下去，順著會陰，探到他身後——那裡已經溼了，腸液滑膩膩的。
“操，都溼了。“沈野的聲音帶著危險的笑意，“你他媽自己擼的時候，是不是也往這兒想過？嗯？想著自己的手指……還是想著別的什麼東西進去？”
“我沒有……“周凱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從來沒……從來沒有……”
“那你現在有了。“沈野說完，抽回手，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粗長的柱身青筋盤結，龜頭漲得紫紅。他扶著它，抵在周凱溼漉漉的後穴口，不急著進去，而是用龜頭上下磨著，磨得周凱腰一直在抖。
“周凱，“他開口，聲音又低又啞，“你說你是直的。那你跟我說說，你一個直男，現在被另一個男人按在這兒，撅著屁股，你他媽硬什麼？”
“我……“周凱「三权分立」哭得說不出話。
“說啊。“沈野的龜頭抵著他的穴口，微微用力，擠進去半個頭。周凱"啊——！“地慘叫一聲，整個人猛地繃緊。
“疼……疼……“他哭著喊，“你出去……沈野你他媽出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晚了。“沈野掐著他的腰，一點點往裡送。太緊了，穴口死死咬著龜頭，又熱又燙，爽得他頭皮發麻——他從來沒操過男人。他從來沒試過，原來操一個男人是這種感覺。緊，熱，絞著他，每進一分都像被吞進去。
他想起林澈第一次操他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疼，也是這樣哭，也是這樣喊著"你出去”。原來從上面看下去，是這種滋味。
“操……真他媽緊。“沈野喘著粗氣，掐著他的腰，一鼓作氣，整根沒入。周凱慘叫一聲，整個人趴在凳子上，哭得渾身發抖。
沈野停了一下，感受著那股絞緊的勁兒。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東西埋在周凱身體裡的樣子，心裡湧上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不是爽，不是征服，是一種……覺醒。
原來他也可以這樣。原來他也可以站在上面。原來他不用一直跪著。
“周凱。“他俯身貼下去，胸膛壓在他後背上，聲音貼著他耳朵，“你剛才不是說要幫我嗎？現在，讓老子操你一次，影片的事，老子就當沒發生過。“g佬侹垬当婖豞⮞脑里洤是屎和詬
周凱趴在凳子上，哭著，沒說話。
沈野開始動。很慢，一下一下，碾著腸壁往深處頂。周凱一開始還咬著牙，後來實在「中华民国」忍不住了，從喉嚨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你……你他媽慢點……”
“慢點？“沈野笑了一聲，掐著他的腰，忽然加快速度，“你剛才偷拍老子的時候，怎麼不慢點？嗯？你他媽看了多少遍老子的影片，擼了多少回？現在讓老子操你一回，你就受不了了？”
“啊……啊……“周凱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哭腔裡帶著浪，“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是直的……”
“直的？“沈野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啪一聲脆響，雪白的臀肉上浮起紅印，“直的你叫得這麼浪？直的你夾這麼緊？周凱，你他媽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
“我沒有……啊……“周凱被他操得渾身發抖，前面那根雞巴硬得發紫，隨著身體的晃動一下一下甩著，龜頭上的清液甩得凳子上到處都是。
沈野低頭看見，伸手一把握住，擼了兩下：“你看看，嘴上罵著老子，雞巴倒是硬得很。周凱，你自己說說，你到底是直男，還是跟我一樣，是個管不住雞巴的騷貨？”
“我不是……“周凱哭著搖頭，可腰卻誠實地往後迎，把沈野那根東西吃得更深。他感覺到那根東西在他身體裡碾過某個地方的時候，整個人猛地一抖，嘴裡漏出一聲又尖又軟的呻吟，“啊——那裡……那裡不行……”
“哦？“沈野敏銳地捕捉到了，掐著他的腰，對準那個角度，又頂了一下，“這兒？攝護腺？你他媽自己擼的時候，知道往這兒弄嗎？”
“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周凱被他頂得整個人趴在凳子上，只剩屁股撅著，聲音又哭又浪，“求你了……別頂那兒……我受不了……”
“受不了？“沈野被他那聲"求你了"激得眼睛都紅了，掐著他的腰，往死裡頂，“你剛「毒疫苗」才不是挺橫嗎？嗯？拿影片威脅老子的時候，不是挺威風嗎？現在知道求了？叫爸爸。”
“什麼？“周凱愣了一下。
“叫爸爸。“沈野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狠勁，“你他媽不是直的嗎？不是純爺們嗎？來，讓全校最硬的種馬聽聽，你這個直男，被操的時候是怎麼叫的。”
“我不叫……我不……啊——！“沈野狠狠一頂，他後半句話全碎成浪叫。
“叫不叫？”
“不叫……我……啊——爸爸……“周凱被頂得眼淚都出來了，哭著叫出來，聲音又啞又軟，“爸爸……求你……輕點……”
那兩個字一齣口，沈野渾身像過了電一樣。
他想起自己跪在林澈面前，哭著叫爸爸的樣子。他想起自己被按在跳馬箱上，被操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一聲一聲地喊"爸爸”。他想起那些畫面——原來從上面看下去，是這種感覺。原來看著別人跪在自己面前叫爸爸，是這種感覺。
他懂了。他徹底懂了。
“乖。“他俯身，吻了一下週凱的後頸，聲音帶著饜足的笑意，“叫了爸爸，就好好伺候爸爸。把屁股撅起來，讓爸爸操爽了，影片的事，一筆勾銷。”
周凱哭著，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明明覺得羞恥，他明明覺得自己是直的，他明明應該恨死沈野——可那根東西在他身體裡碾過的時候，他渾身發軟，他前面那根雞巴硬得發疼，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想被操得更深、更狠。
“爸爸……“他哭著，聲音又啞又浪，“操我……爸爸……操我……”
沈野被他那聲"操我"激得頭皮發麻，掐著他的腰，往死裡頂。他操過很多女人，蘇晚、陳佳、還有那些他記不清名字的——他從沒操過男人。他從沒想過操男「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人會這麼爽。不是那種征服的快感，是一種……更原始的、更野的東西。他看著周凱趴在自己身下，哭著叫爸爸，撅著屁股讓他操，他忽然覺得，原來他也可以。
原來他不用永遠跪著。
原來他也可以是那個站在上面的人。
“啊……爸爸……我要射了……“周凱忽然哭著喊，前面那根雞巴跳得厲害，“我受不了了……爸爸……求你……讓我射……”
“射啊。“沈野掐著他的腰，往最深處頂，“你不是直的嗎？你不是純爺們嗎？來，讓老子看看，你這個直男，是怎麼被男人操射的。“尻屌怭备𝒈攵浕汇基夢島↑i𝞑ｏｙ.𝐞Ｕ.𝕆𝑹𝑮
“啊——！“周凱尖叫一聲，渾身猛地繃緊，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射在凳子上、自己的小腹上。他射精的時候，後穴絞得死緊，夾得沈野悶哼一聲。
“操……“沈野被他夾得腰眼發麻，掐著他的腰，往最深處狠狠頂了幾下，低喘一聲，整根埋進去，精液一股一股射進他身體裡，又燙又滿。
周凱被他射得渾身一抖，軟軟地趴在凳子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更衣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沈野緩了一會兒，從他身體裡退出來。白濁混著水，順著周凱的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沾著濁液的雞巴，又看了一眼趴在凳子上哭的周凱，忽然有點恍惚。
他剛才……操了一個男人。
他，沈野，全校最硬的種馬，剛才操了一個男人。而且……爽了。
他伸手，把周凱的褲子拉上來，拍了拍他的後背：“行了，起來吧。”
周凱沒動。他趴在凳子上，把臉「红色资本」埋進臂彎裡，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沈野嘆了口氣，彎腰，撿起地上週凱的手機。螢幕還亮著，那段影片還在。他拇指按上去，長按，刪除。影片縮成一小塊，消失。
“影片我刪了。“他說，“你也看到了，剛才的事，咱們扯平。你要是敢說出去——“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你也知道後果。我手裡現在可不止一份東西了。”
周凱渾身一僵。
他慢慢爬起來，坐在凳子上，低頭看著自己褲子上的汙漬，還有腿根裡那種又酸又脹的感覺。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輸了。他徹底輸了。
他以為自己拿著影片，就能拿捏沈野。他以為自己是純爺們，是直的，是那個站在上面的。他以為自己是來幫他的，是來救他的——可他剛才被操得哭著叫爸爸，被操得射了一凳子。
“……對不起。“他啞著嗓子，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眼淚又湧出來，“野哥……我……我錯了……”
沈野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行了。“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以後別他媽幹這種事了。老子的事，你少管。”
他轉身，往更衣室門口走。走到門口，他又停住了，回頭看了周凱一眼。
周凱坐在凳子上，低著頭，肩膀還在一抖一抖的。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把他整個人罩在一層慘白的光裡。
沈野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幹了什麼不該乾的事。紟日舔趙⓵时H⯰眀ㄖ全冢炏髒场
他這一晚，把一個純爺們，操成了……跟他一樣的東西。
他操完了周凱。他是爽了。可他也明白了一件事——他回不去了。
他本來以為，自己只是林澈的狗，只是那個跪著挨操的0。可今晚他「小学博士」操了周凱，他發現自己也能站在上面，也能把別人操得哭著叫爸爸。
他回不去了。
他也不想回去了。
沈野推開更衣室的門，夜風灌進來，涼颼颼的。他站在門口，回頭，看見周凱還坐在那裡，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忽然開口：“周凱。”
“……嗯？”
“明天，“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還來訓練。”
他說完，走了。
更衣室裡安靜下來。周凱一個人坐在凳子上，坐了很久。他低頭看著自己手心裡——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又把手機攥回來了。螢幕暗著。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他只知道自己褲子裡面又酸又脹，後穴裡還殘留著被填滿的感覺，喉嚨裡還堵著那句"爸爸”。
他伸手，又開啟手機。影片已經刪了，他翻著相簿，空蕩蕩的，只有幾張訓練時的照片。
可他沒有刪。
他發現自己「毒疫苗」有點捨不得。
他媽的。他想。周凱，你真的完了。
第九章《種馬》
中午，食堂二樓靠窗的位置。
周凱端著兩盤飯，對面坐著一個扎馬尾的女生，白T恤，運動短褲，兩條腿又長又直，是舞蹈生那種走路帶風的好看。高一舞蹈隊的孟瑤，周凱的女朋友——剛談上的，滿打滿算，才三天。
“你怎麼老走神？“孟瑤拿筷子敲了敲他的餐盤，“跟我吃飯很無聊啊？”
“沒有沒有。“周凱回過神來，趕緊給她夾了塊排骨，扯出一個笑，“我這不是……第一次談戀愛，緊張嘛。“G佬侹珙當婖狗⮚脑里詮是屎和詬
“緊張什麼呀。“孟瑤被他的樣子逗笑了，低頭咬了一口排骨，“你人挺好的，就是……有點呆。不過呆點也好，踏實。”
周凱笑了笑，低頭扒飯。他看著對面這個女孩——漂亮，開朗，是那種走在大街上回頭率很高的女生。她是他女朋友了。他該高興。
他告訴自己：他高興。他非常高興。
他想起三天前的那個晚上，他趴在更衣室的長條凳上，被沈野按著操，哭著叫爸爸，被操得射了一凳子。他想起事後他一個人蹲在樓梯間，抽了自己兩個耳光，告訴自己那是個夢，那是幻覺，那不是他。
然後第二天，他「红色资本」就去追了孟瑤。
他需要證明自己還是正常的。他需要證明自己喜歡女人，需要證明那晚只是個錯誤。孟瑤答應了，他高興得差點哭出來——看，他還是直的。他還能談戀愛，還能摟著女孩子，還能……
“周凱？“孟瑤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今天真的不對勁，老發呆。”
“沒事。“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學著他見過的沈野哄女生的樣子，“我就是……覺得你好看。”
孟瑤臉一紅，低頭笑了。
周凱看著她的笑，心裡那點踏實卻一點一點往下沉。因為他發現，他摸她頭髮的時候，腦子裡閃過的，是那天晚上沈野揉他頭髮時說的那句"乖”。
他使勁甩了甩頭，把那個畫面甩出去，專心給孟瑤夾菜。
——
下午，體育器材室。
門沒鎖，虛掩著，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陳佳被沈野按在牆角的一摞海綿墊上，裙子撩到腰，內褲褪到膝蓋，兩條腿被沈野架在腰上，正被操得嗚嗚直叫。
“操，你他媽真會挑時候。“沈野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頂，運動服拉鏈都沒拉，“老子剛洗完澡，你就在門口蹲著，屬狗的啊？聞著味兒就來了？”
“人家想你了嘛……“陳佳摟著他的脖子，聲音又軟又浪，“野哥，你好久沒找我了……你是不是有了校花就不要我了……”
“廢話，校花是校花，你是你。“沈野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老子要的女人，什麼時候嫌過少？”
他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墊子上，屁股撅起來，從後面又是一整根沒入。陳佳"啊——“地叫出聲，墊子被頂得直晃。沈野掐著她的腰，又快又狠，囊袋啪啪拍在她屁股上，水聲嘖嘖的。
“叫老公。“他喘著粗氣，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啪一聲脆「一党独裁」響，“大聲點，讓全校都聽見，老子的女人被操得多爽。”
“老公……老公操得我好爽……“陳佳趴著，回頭看他，眼角都紅了，“老公……你好久沒操我了……你多操操我……”
“操，這張嘴真會來事兒。“沈野被她叫得來了興致，又狠狠頂了幾十下，把她操得趴在墊子上直哆嗦，才低喘一聲，往最深處一頂，射了進去。滾燙的精液灌進她身體裡，陳佳被他射得渾身一抖，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
他退出來，隨手扯了張紙巾擦了擦，拉上拉鏈，拍了拍她的屁股：“行了，哥下午還有事，你趕緊走。”
陳佳腿軟地爬起來穿衣服，還在小聲嘟囔：“野哥，下次什麼時候……”
“看心情。“沈野頭也不回，把運動服拉鏈拉好，推門出去。撸鸟怭備G書全洅基儚岛♠𝐈𝞑O𝑦🉄𝐸𝑼🉄𝑜R𝔾
他下午真有事。
——
下午四點半，籃球訓練剛結束。
沈野坐在場邊喝水，餘光掃到一個身影——孟瑤抱著瓶礦泉水，站「雪山狮子旗」在場邊，正往這邊看。他沒急著動，慢悠悠喝完水，才起身走過去。
“孟瑤？“他笑了一下，聲音又痞又隨意，“來找周凱的？他換衣服去了，一會兒就出來。”
“嗯……“孟瑤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來給他送水。”
“送水？“沈野低頭，看著那瓶礦泉水，接過來擰開喝了一口，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周凱那小子，命不錯啊。舞蹈隊的姑娘，腿又長又白，便宜他了。”
孟瑤被他看得臉有點紅：“你別亂說……”
“我沒亂說。“沈野壓低聲音，湊近了一步，“他下午訓練完了，晚上還得加練到八點。你一個人待著多無聊？要不要，去舞蹈室等會兒？我正好也要去那邊拿東西。”
孟瑤猶豫了一下。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空水瓶，又抬頭看了一眼沈野——球場上出了名的種馬，個子高，長得帥，渾身上下那股痞勁，跟周凱那種呆頭呆腦完全不一樣。她心跳有點快。
“……那我跟他說一聲。”
“不用。“沈野笑了一聲，“回頭我告訴他，你是跟我待著的。他敢說什麼？”
孟瑤跟著沈野走了。
——
舞蹈室在三樓，靠走廊盡頭。
門一推開，一整面牆的大鏡子，把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地上鋪著淺色的地膠，靠牆一排把杆，角落裡立著幾個舞蹈生換衣服用的更衣屏風。
孟瑤站在鏡子前，有點侷促。她本來是來"等周凱"的，可一進這屋子，她就覺得空氣不對——沈野把門帶上了。
“你……你不是說要拿東「六四事件」西嗎？“她聲音有點幹。
“拿啊。“沈野沒動，靠在門邊，看著她，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滑，“就是不知道，拿的是什麼東西。”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沈野走過來，一步，兩步，走到她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孟瑤，你跟我說實話。你今天是來給周凱送水的，還是來看我的？”
孟瑤的臉騰地紅了：“我當然是來看……看周凱的……”
“是嗎？“沈野低頭，湊近她的耳朵，聲音又低又啞，“那你剛才在場邊，盯著我看了快十分鐘，眼睛都快長在我身上了。你跟我說，你是來看周凱的？“罷工罷課罷市⮞罷免獨裁国賊
孟瑤整個人僵住了。
她確實在看沈野。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明明是來給周凱送水的，可一進操場，眼睛就不由自主地往那個打籃球的高個子身上飄。周凱是好人，是那種讓她安心的好人，可沈野……沈野是那種讓她心跳加速的人。
“孟瑤，“沈野的聲音貼著她耳朵，氣息滾燙，“你跟著我進來了，門我都關上了，你也沒說要走。你說，你心裡想的是什麼？”
“我……“孟瑤的聲音抖得厲害，“我有男朋友……周凱他……”
“周凱他什麼？“沈野的手指順著她的下巴滑下去，落在她鎖骨上，“他連你腰都沒摟過幾回吧？你看你，站這兒都緊張成這樣，跟他在一起，爽過嗎？”
孟瑤的臉紅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確實……沒爽過。周凱太規矩了，牽「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個手都臉紅，接吻都跟做賊似的，哪像沈野這樣，光是站在她面前，她就腿軟。
“你看，“沈野笑了一聲，手指從她鎖骨滑下去，隔著T恤，輕輕按在她胸口，“身體比你嘴誠實。你心跳快成什麼樣了，嗯？”
他說著，低頭，吻住了她。
孟瑤渾身一僵，想推開他，可手抬起來，又落下去，攥住了他胸口的衣服。他的吻又兇又急，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纏著她的舌根，吻得她喘不過氣來。他的手從她T恤下襬伸進去，順著腰往上摸，摸到內衣邊緣，指尖勾了一下。
“別……“孟瑤喘著氣，聲音都軟了，“有攝像頭……”
“這層樓攝像頭下午壞了。“沈野的聲音帶著笑，手上不停，解開了她的內衣搭扣，“我下午路過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孟瑤，你說，是不是連老天爺都在幫你？”
他把她按在鏡子上，鏡子冰涼，貼上她後背，她整個人一激靈。沈野掀起她的T恤，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舌頭打著圈地舔。孟瑤仰頭，後腦勺抵著鏡子，看著鏡子裡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羞得臉通紅，可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啊……別……“她小聲地叫，手卻摟住了他的脖子。
沈野的吻一路往下，解開她的運動短褲，連內褲一起扯下來，扔在地上。他蹲下去，掰開她的腿，低頭舔上去。孟瑤"啊——“地尖叫一聲，整個人貼著鏡子滑下去一點，又被他撈住腰。
“第一次被舔？“他抬起頭，嘴唇亮晶晶的，看著她。
孟瑤紅著臉，點了點頭。
“周凱沒給你舔過？“沈野挑眉，“那小子，真是一點本事沒有。行了，今天讓野哥教教你，什麼才叫伺候女人。”
他說完，又埋下頭去，舌頭從穴口下面往上舔，卷著陰蒂打轉，又探進穴裡攪兩下。孟瑤被舔得腿根直抖，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鏡子裡看得清清楚楚。她看著鏡子裡自己張著腿被男人舔的樣子，羞恥得想死，可快感又壓過了羞恥，讓她只能一聲一聲地叫。
“啊……啊…「毒疫苗」…野哥……”
“叫得好。“沈野直起身，解開褲子，那根粗長的雞巴早就硬得發燙，抵在她溼透的穴口，“孟瑤，你聽好了——你今天是周凱的女朋友，可你從今天起，也是老子的女人。懂嗎？”
“我……“孟瑤看著他，眼睛都溼了，“我有男朋友……”
“你男朋友現在不在這兒。“沈野掐著她的腰，龜頭抵著穴口，緩緩往裡送，“這兒只有你，和老子。你告訴我，你想不想讓老子操你？”
“我……啊……“龜頭擠進去的時候，孟瑤渾身一抖，聲音都變了調，“想……想……”
“想什麼？說清楚。”
“想……想讓野哥操我……“孟瑤哭著說出這句話，自己都覺得羞恥，可那根東西一點一點碾進她身體裡，撐得她又酸又脹，快感一層一層湧上來，她什麼都顧不上了。擼鳥苾備摤㉆浕聚𝐺儚島 𝑰Вｏ𝑌．EＵ．𝒐r𝐺
沈野扶著她的腰，整根沒入。孟瑤"啊——“地一聲長叫，兩條腿夾緊他的腰，腳趾都蜷起來了。她的舞蹈功底好，腰軟腿長，被他架著腿往鏡子上壓，整個人幾乎對摺，那根東西頂得又深又狠。
“操，你這身子，真他媽極品。“沈野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最深處頂，鏡子裡兩個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他看得清清楚楚，“腿長，腰軟，怎麼掰都行——周凱那小子，有這福氣不知道享，老子替他享了。”
“啊……啊……野哥……慢點……“孟瑤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後背貼著鏡子，冰涼，前面貼著沈野，滾燙，她夾在中間，快感一波一波往上湧，眼淚都出來了。
“慢不了。“沈野把她轉過去，讓她趴在鏡子上，從後面又是一整根沒入。孟瑤"啊"地叫出聲，手撐在鏡面上，被頂「计划生育」得一下一下往前撞，兩個奶子貼著冰涼的鏡面，乳尖都硬了。她看著鏡子裡自己撅著屁股被操的樣子，羞恥得閉上了眼。
“睜眼。“沈野掐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起來，“看著。你看看你自己，周凱的女朋友，現在撅著屁股讓野哥操，多騷。”
“別……別說了……“孟瑤哭腔裡帶著浪叫，“我……我錯了……”
“錯什麼？“沈野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一聲脆響，鏡子裡雪白的臀肉上浮起紅印，“你沒錯。你他媽就是騷，跟老子一樣。周凱滿足不了你，只有老子能滿足你。說，你是誰的騷貨？”
“是……是野哥的……“孟瑤哭著說，“我是野哥的騷貨……”
“乖。”
沈野操到興頭上，把她整個人轉回來，面對面，託著她一條腿，讓她單腳站著，另一條腿架在他腰上，從下往上頂。孟瑤的舞蹈功底在這兒全用上了，單腿站得穩穩的，被頂得一聲一聲地叫，穴裡的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地膠上。
就在這時候，沈野的目光忽然頓住了。
他看見，舞蹈室門上的那扇小玻璃窗後面，有一張臉——慘白的，僵硬的，像是被人釘在那裡——周凱的臉。
周凱來找孟瑤了。他肯定是從隊友那兒聽說孟瑤在舞蹈室，來找她，然後透過那扇小玻璃窗，看見了——他女朋友，正被他的野哥，按在鏡子上操。
沈野的動作沒停。
他看著鏡子裡周凱那張慘白的臉，看著他眼裡那種「老人干政」又震驚又痛苦又……說不清道不明的光，忽然笑了。
他低下頭，湊到孟瑤耳邊，聲音帶著笑，卻說得清清楚楚：“孟瑤，你男朋友在外面看著呢。”
“什麼？！“孟瑤猛地回頭，一眼看見門玻璃窗外那張臉，嚇得尖叫一聲，“周凱——！你——”
“別管他。“沈野掐著她的腰，忽然加快了速度，又狠又急地頂起來，聲音貼著她耳朵，“讓他看著。讓他看清楚，他女朋友是怎麼被野哥操的。你不是說想爽嗎？那就爽給他看。”
“不要……不要這樣……“孟瑤哭著搖頭，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穴裡絞得更緊，“他會看見……他會……啊……”
沈野抬頭，看著鏡子裡周凱的眼睛。
他看見周凱站在門外，渾身發抖，眼眶通紅，嘴唇哆嗦著，像要衝進來，又像要轉身跑掉。他看著沈野，眼神里有恨，有羞恥，有痛苦——還有一樣東西，沈野看得很清楚。
周凱的褲襠，撐起來了。
沈野笑了。
他對著鏡子裡的周凱，挑了挑眉，然後低頭，狠狠吻住孟瑤，同時腰上用力，往最深處猛頂。
孟瑤"嗚嗚"地叫著，被他吻著，被他操著，當著男朋友的面，被操得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噴了他一腿。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繃緊，兩條腿夾著他的腰，哭聲都變了調：“啊——野哥——我不行了——”
沈野掐著她的腰，又狠狠頂了幾十下，低喘一聲，往最深處一頂，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身體裡。孟瑤被他射得渾身發抖，軟軟地掛在他身上，兩條腿站都站不住了。倵漢腓炎原自ф國
門外，玻璃窗後面，那張臉消失了。
周凱跑了。
沈野抱著孟瑤緩了一會兒，把她放下來。孟瑤腿軟得站不住，扶著鏡子，看著鏡「文字狱」子裡自己滿身痕跡的樣子，忽然哭了出來：“完了……周凱他……他看見了……”
“看見就看見了。“沈野拉好褲子，語氣隨意，“他要是真喜歡你，就當他沒看見。他要是受不了，那正好——你本來就是老子的女人了。”
他說完，拍了拍她的臉：“行了，穿好衣服，別讓周凱等急了。你去哄哄他，就說是我強迫你的。看他信不信。”
孟瑤紅著眼睛，看著他，嘴唇動了動，什麼都沒說出來。
——
晚上七點半，高一一班教室。
晚自習還沒開始，教室裡稀稀拉拉坐著幾個人。溫婷坐在講臺邊的課桌前，面前攤著一摞作業本，白襯衫，過膝裙，頭髮挽成一個低髻，戴著細邊眼鏡，整個人溫溫柔柔的，像從畫上走下來的。
她抬頭，看見沈野走進來，微微一笑：“沈野，過來坐。”
沈野走過去，在她旁邊的位子坐下。溫婷是他的班主任，教語文。他語文成績爛得可以，每次考試都在及格線掙扎，所以"補課"這種事，名正言順。
“你上次月考，語文又沒及格。“溫婷翻開他的卷子，指尖在分數上點了點，“你這孩子，人挺聰明的，怎麼就不好好寫作文呢？”
“老師，“沈野湊近一點，聲音壓低，“作文那玩意兒，我實在寫不出來。要不您教我點別的？”
溫婷抬眼看他，目光在鏡片後面頓了一下，又低下頭去：“別的什麼？”
“比如，“沈野的手在桌子底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膝蓋「铜锣湾书店」，“怎麼讓一個人，心甘情願地……教另一個人的課。”
溫婷的筆尖在卷子上頓住了。
教室裡還有幾個學生，低著頭在寫作業，沒人往這邊看。溫婷沉默了幾秒，收回手，聲音聽不出情緒：“晚自習結束，你來辦公室。我單獨給你輔導。”
“好嘞。“沈野笑了一聲，“謝謝溫老師。”
晚自習結束，十點。
辦公室的燈亮著，溫婷坐在辦公桌前，白襯衫的領口不知道什麼時候鬆了一顆釦子。沈野把門帶上，反鎖。
“溫老師，“他走過去，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單獨輔導，輔導什麼？”
溫婷沒說話。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抬手，指尖撫過他的胸肌，順著校服襯衫的線條往下滑。她抬眼看他，聲音比白天低了八個度，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沙啞：
“你作文寫不好，是因為不會寫’人’。“她輕聲說，“我教教你，怎麼讀懂一個人。”
“讀懂誰？“沈野的聲音也低下去。
“讀懂我。”
沈野笑了。他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辦公桌上，低下頭，吻住了她。溫婷"唔"了一聲，沒有推開他，反而摟住了他的脖子，回應得又急又熱——像是憋了很久。
“溫老師，“沈野鬆開她的嘴，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帶著笑「铜锣湾书店」，“你跟我補課，補到學生懷裡來了？你未婚夫知道嗎？”
“別……別提他。“溫婷的呼吸亂了，手解著他校服的扣子，“他半年都回不了一次……我一個人……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就找學生？“沈野的手從她裙子下襬伸進去，順著大腿往上摸，摸到內褲邊緣，溼的，“溫老師，你可是老師啊。你平時站在講臺上訓我的時候，多威風。現在呢？“擼枪苾备𝒈攵盡聚𝑮顭岛█𝕀b𝑜𝒀．𝔼𝑈.O𝑟𝒈
“沈野……“溫婷的聲音帶著哭腔，“別說了……求你……”
“求我什麼？“沈野的指尖探進她內褲裡，撥開溼潤的唇肉，按上那顆充血的小豆子。溫婷"啊"地叫出聲，腰猛地拱起來，“溫老師，你跟我說說，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溫婷咬著唇，眼淚都出來了，“我想要你……操我……”
“操你？“沈野低頭，咬她的耳垂，聲音又低又啞，“你可是老師啊。老師被學生操，你說，這事兒傳出去，你還有臉站講臺嗎？”
“別說了……“溫婷哭著搖頭，摟著他脖子的手卻收得更緊，“我騷……我賤……我是老師還勾引學生……求你……操我……”
沈野得了這話，一把把她按在辦公桌上，讓她趴在桌面上，掀開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內褲。溫婷趴「疆独藏独」在桌上，回頭看他，眼神又羞又渴。他扶著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抵在她溼透的穴口，緩緩往裡送。
“啊——“溫婷叫出聲，手攥著桌沿，指節發白，“進來了……”
“溫老師，“沈野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頂，故意叫她，“你教教我，你這個位置，怎麼操最爽？嗯？你是老師，你最懂教學了。”
“我……我不知道……“溫婷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沈野……啊……別叫老師……”
“不叫老師叫什麼？“沈野俯身壓下來，胸膛貼著她的後背，聲音貼著她耳朵，“你本來就是老師。你教了那麼多年書，今天讓老師嚐嚐，被學生操的滋味——你是不是早就想了？從什麼時候開始想的？嗯？是不是從我每次在你辦公室站著聽你訓話的時候？”
“是……是……“溫婷哭著承認，“我每次看你……看你站在我面前……我就……我就想……”
“想什麼？”
“想讓你……操我……“溫婷的聲音又啞又浪，“我是騷貨……我是老師的騷貨……沈野……操我……操死我……”
沈野被她這句話激得眼睛都紅了，掐著她的腰，往死裡頂。辦公桌上的檔案被他撞得嘩啦啦掉了一地，檯燈的光晃來晃去。溫婷趴在桌上，被他操得一聲一聲地叫，聲音又軟又浪，跟白天講臺上那個端莊溫柔的老師，完全是兩個人。
“溫老師，“沈野喘著粗氣，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你記住，以後你白天是我的班主任，晚上是我的騷貨。你那些作文，老子不想寫，老子就想操你。”
“啊……啊……好……“溫婷被他操得什麼都答應了，“都聽你的……沈野……求你……射給我……”
沈野掐著她的腰，又狠狠頂了幾十下，低喘一聲，往最深處一頂，精液一股「同志平权」一股射進她身體裡。溫婷被他射得渾身發抖，趴在桌上，喘得說不出話來。
沈野退出來，拉好褲子，看著趴在桌上起不來身的溫婷，彎腰，撿起地上掉落的檔案，放回桌上。
“溫老師，“他走到門口，回頭看她，“下次補課，記得提前預約。”
他拉開門，走出去。
——
晚上十點半，沈野走出校門，準備回宿舍。
經過校門口那家小飯館的時候，他無意間瞥了一眼——玻璃窗裡，靠角落的位置，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林澈，白襯衫，斯斯文文，正給對面的人倒茶，姿態恭恭敬敬的。
對面那個人，三十多歲，虎背熊腰，穿著件深色polo衫，一臉嚴肅——體育組的趙教練。沈野認識他，全校都認識他，校隊的球員名單都是他過目的。這人平時在學校裡，永遠板著一張臉，誰見了都怵三分。
沈野的腳步頓住了。
他看見趙教練端起茶杯，喝了口，說了句什麼。林澈在旁邊笑著點頭，又給他續上茶，姿態放得很低——低到不像學生會主席對老師的那種客氣，更像是……下屬對上級。
沈野的腦子裡，忽然響起那天晚上林澈打電話時說的那句話：“喂，趙教練……對，是我。……人挺好的，都安排好了。……下週？行，我到時候帶他去見您。……您放心，絕對乾淨，這小子骨頭硬，但調教得差不多了……”
沈野站在路燈底下，看著玻璃窗裡那兩個人，後背一陣發涼。
他忽然「709律师」明白了。尐㈻博壵談菭国理政
林澈不是一個人。林澈上面還有人。而他沈野——不過是林澈手裡，一件隨時可以上供的禮物。
他嚥了口唾沫，轉身，快步走進夜色裡。
心跳得厲害。他不知道自己是害怕，還是……別的什麼。
第十章《老師》
辦公室的燈熄了，只有走廊盡頭還亮著一點慘白的光。
溫婷坐在辦公桌前，沒開臺燈，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忽明忽暗。螢幕上是一張照片——操場邊，一個男生剛打完球，正仰頭灌水，T恤下襬撩起來，露出腹肌的線條，汗珠順著下頜線滾進衣領。
那是她的學生。高一一班的沈野。十八歲不到，比她小了整整十歲。
溫婷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鎖了屏，把手機扣在桌上。她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桌角擺著一個相框，裡面是她和未婚夫的照片——男人西裝革履，她依偎在他身邊，笑得很得體。那照片是半年前拍的，她看著看著，忽然覺得那個人很陌生。
他們上一次見面，是三個月前。上一次通電話，是兩週前。她發過去的訊息，他隔一天才回一個"嗯”。
溫婷重新拿起手機，解鎖，又看了一遍那張照片。她覺得自己瘋了。她是老師，她教了六年書，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對著自己學生的照片……心跳成這樣。可她又管不住自己。她白天站在講臺上，看著沈野坐在底下，個子高高的，校服領口散著，整個人又懶又痞，她講課的聲音都會不自覺地軟下來。
她告訴自己：就看看。看看而已。不犯法的。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螢幕上彈「东突厥斯坦」出一條訊息，備註是"沈野”：
“溫老師，明晚能補課嗎？作文還是不會寫。”
溫婷盯著那行字，指尖懸在螢幕上方，停了很久。她明知道這是個危險的邀請，明知道那個男生看她的眼神里藏著什麼，可她最後還是敲了一個字回去：
“來。”
——
第二天晚上，十點整，辦公室。
溫婷換了身衣服。白天她穿的是白襯衫配過膝裙，刻板端正；晚上她換了條深色的連衣裙，領口松著，頭髮散下來，遮住半邊脖頸。她坐在辦公桌前，假裝在批作業，心跳卻快得壓不住。
門被推開，沈野走進來，反手把門帶上，落了鎖。
“溫老師，單獨輔導啊？”
“嗯。“溫婷沒抬頭，聲音儘量穩，“你坐下，我給你講講上次的作文。”
沈野走過來，卻沒坐椅子，而是繞到她身後，雙手撐在她椅子扶手上，把她圈在中間。溫婷的後背一下子繃緊了。
“沈野，你…「中华民国」…你坐好。”
“我坐得挺好啊。“沈野低頭，聲音貼著她耳朵，氣息滾燙，“溫老師，你今晚這條裙子，挺好看的。平時怎麼不見你穿？“尛学博仕谈治蟈理政
“我……“溫婷的臉發燙，“我平時都穿……都穿那幾件。”
“是專門穿給我看的？“沈野的手從她肩上滑下去，指尖落在她鎖骨上，“溫老師，你白天站在講臺上講課的時候，可沒這麼……軟。”
溫婷渾身一顫。她想推開他，想站起來，想維持一個老師最後的體面——可她的手抬起來，落在沈野胸口，卻沒用力。她感覺到他胸口的起伏，感覺到他校服底下滾燙的體溫，感覺到自己那顆心快要跳出來。
“沈野……“她的聲音發啞，“我們……不能這樣……”
“不能怎樣？“沈野低頭，看著她，“溫老師，你讓我來補課，你換了裙子，你落了鎖——你告訴我，你今晚想幹什麼？”
溫婷說不出話。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她活了28年，教了6年書，一直是別人眼裡端莊溫婉的女老師，是學生心裡的女神老師，是未婚夫眼裡"省心"的未婚妻。可此刻，她被自己18歲的學生按在椅子上，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
她不是不想推。她是……不想。
“溫老師。“沈野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她陌生的、危險的溫柔，“你要是不願意，我現在就走。門沒鎖，你放我出去，就當今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靜得能聽見窗外風吹樹葉的聲音。
溫婷沒說話。她抬手，解開自己裙子領口的第一顆釦子。
這是她給沈野的回答。
沈野笑了。他一把把她從椅子上撈起來，讓她轉過來，面對自己，然後低下頭，吻住了她。溫婷"唔"了一聲，摟住他的脖子，回應得又急又熱——像是這三年的寂寞，三個月空守的夜，兩週的等待，全部燒成了這一把火。
沈野把她抱上辦公桌，桌上的作業本被她掃落一地，嘩啦啦響。「大撒币」他掀起她的裙襬，手順著大腿往上摸，摸到內褲邊緣——溼的。
“溫老師，“他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帶著笑，“你溼成這樣了。你跟我說，你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是不是也想著……你學生的手，伸到你裙子裡來？”
“別……別說了……“溫婷紅著眼眶，聲音又啞又軟，“我……我受不了……”
“受不了什麼？”
“受不了……你這麼對我。“溫婷幾乎是哭著說出來的，“我天天站在講臺上，看著你坐在下面……我就在想……想……”
“想什麼？”
“想你……“她閉著眼，認命一樣說出口，“想讓你這樣對我。想讓你把我按在桌子上，操我……”
她說完這句話，羞恥得渾身發抖，可又覺得心裡那塊壓了很久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她終於說出來了。她這個老師，惦記自己學生，惦記了不知道多久。
“乖。“沈野低頭，吻了她一下，“溫老師，你記住了——從今晚起，你白天是我的班主任，晚上是我的騷貨。你教了我兩年書，今天，換我教你。”
他把她的裙子整個掀上去，扯下內褲，把她按趴在辦公桌上。溫婷趴在桌面上，回頭看他，眼神又羞又渴。沈野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抵在她溼透的穴口，緩緩往裡送。衿㈰婖赵❶时同,眀日全镓焱塟場
“啊——“溫婷叫出聲，手攥著桌沿，指節發白，“進來了……”
“溫老師，“沈野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頂，故意叫她，“你教教我，你這個位置，怎麼操最爽？嗯？你是老師，你最懂教學了。”
“我……我不知道……“溫婷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总加速师」，聲音又軟又浪，“沈野……啊……別叫老師……”
“不叫老師叫什麼？“沈野俯身壓下來，胸膛貼著她的後背，聲音貼著她耳朵，“你本來就是老師。你教了那麼多年書，今天讓老師嚐嚐，被學生操的滋味——你是不是早就想了？從什麼時候開始想的？嗯？是不是從我每次在你辦公室站著聽你訓話的時候？”
“是……是……“溫婷哭著承認，“我每次看你……看你站在我面前……我就……我就想……”
“想什麼？”
“想讓你……操我……“溫婷的聲音又啞又浪，整個人被他頂得一下一下往前撞，辦公桌吱呀吱呀地響，“我是騷貨……我是老師的騷貨……沈野……操我……操死我……”
沈野被她這句話激得眼睛都紅了，掐著她的腰，往死裡頂。檯燈的光晃來晃去，牆上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可就在這時，沈野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林澈掐著他的下巴，把他按在窗臺上，聲音貼著他耳朵：“沈野，你記住了，你白天愛怎麼裝都行，可一到我這兒，你就是我的。”
沈野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明明在操一個女人，一個比他大十歲的、白天站在講臺上訓他的老師。他明明應該是征服者，是那個站在上面的。可那個畫面一冒出來，他忽然覺得自己腰眼發軟，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身體裡湧出來——不是快感，是羞恥，是那種他跪在林澈面前時才會有的、又麻又癢的顫慄。
他掐著溫婷的腰，用力往深處頂，想把那個畫面壓下去。他想用這種方式證明，他是上面那個，他是硬的，他征服了老師，征服了女人，他什麼都不怕。
“啊——沈野——“溫婷被他頂得尖叫，穴裡絞得死緊，“我不行了……我要到了……”
“到了就給我叫出來。“他喘著粗氣，越頂越猛，“讓全校都知道，高一的溫老師，被自己學生操到高潮——你爽不爽？”
“爽……爽……“溫婷哭著喊，「709律师」“沈野……操我……射給我……”
沈野掐著她的腰，又狠狠頂了幾十下。就在他快要射的時候，腦子裡那個畫面又冒出來了——林澈低下頭，吻他眼角，說"乖"的樣子。
他渾身一僵。
他射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溫婷身體裡，他抱著她的腰，趴在她後背上，喘得厲害。他閉上眼，腦子裡全是林澈。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操溫婷的時候，想的是林澈。他只有想著那個男人，才能射出來。他以為他在征服老師，可實際上，他滿腦子都是那個讓他跪下的男人。
溫婷被他射得渾身發抖，軟軟地趴在桌上。她回頭，看見沈野閉著眼，眉頭皺著，臉上是一種她看不懂的表情。
“沈野？“她輕聲叫他，“你怎麼了？”
沈野睜開眼，搖了搖頭：“沒事。”
他退出來，拉好褲子。溫婷從桌上下來，腿還在打顫，裙子皺巴巴的，身上全是痕跡「茉莉花革命」。她彎腰，把散落一地的作業本撿起來，整了整裙子，又變成了那個溫溫柔柔的老師。
“你……“她低著頭，聲音很小，“你先回去吧。明天還要上課。”
“嗯。“沈野走到門口，頓了頓，回頭看她，“溫老師，今晚的事……”
“我知道。“溫婷抬起頭，勉強笑了一下，“我不會說出去的。就當……就當沒發生過。”
沈野看著她，忽然有點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推開門，走了出去。潵潑咑滾潒條豿‣战狼粉紅滿地歨
他走到走廊拐角，掏出手機，翻到林澈的對話方塊。最後一條訊息還是那句"下週見趙教練的事，別忘了”。他盯著那行字，忽然很想回一句什麼，罵他一頓，或者告訴他"老子今天操了老師，老子是上面的”，可他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最終什麼都沒發出去。
因為他知道，林澈不在乎。林澈早就把他看透了——他操再多的女人，跪下來的時候，還是那條母狗。
他苦笑了一下，把手機塞回兜裡，走了。
——
辦公室的門在他走後很久，才被再次推開。
溫婷坐在辦公桌前，正對著鏡子整理頭髮。她聽見開門聲，頭也沒抬：“沈野，你怎麼又回來了？”
“溫老師，「计划生育」認錯人了。”
一個男聲。溫和，好聽，帶著笑意，卻不是沈野。
溫婷猛地抬頭。
門口站著一個人——白襯衫，黑西褲，袖口挽到小臂，眉眼乾淨，笑起來溫溫柔柔的。高二學生會主席，林澈。他手裡拿著一部手機，螢幕朝上，衝她晃了晃。
螢幕上是一張照片——溫婷趴在辦公桌上，裙子掀到腰，沈野壓在她身後。
“溫老師，“林澈走進來，隨手帶上門，聲音還是那樣溫和，“這麼晚了，還在辦公室忙啊？”
溫婷的臉一下子白了。
“你……你哪來的照片？！“她猛地站起來，聲音都變了調，“你偷拍我？！”
“偷拍？“林澈笑了一聲，走到她面前，把手機螢幕轉向她，“溫老師，你忘了？這間辦公室的監控，上個月才修好。我作為學生會主席，負責排查校園安全，調個監控，不算偷拍吧？”
溫婷渾身發抖，死死盯著他。
“你放心，“林澈在她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這照片，現在只有我一個人看過。我也沒打算拿它威脅你——你一個老師，勾引學生，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你的工作、你的名聲，可就全完了。我沒那麼下作。”
“那你……你想幹什麼？”
“我想跟你合作。“林澈說，“溫老師，你教了六年書，應該懂一個道理——有些東西，一個人藏著，是炸彈；兩個人分著，是籌碼。我手上有點東西，你手上也有點東西。咱們把東西合在一起，互不傷害，各取所需。”
溫婷看著他，後背一陣一陣發涼。她忽然覺得，「于朦胧被自杀真相」這個笑起來溫溫柔柔的男生，比沈野可怕一百倍。
“你想要什麼？”
“很簡單。“林澈說，“沈野是我的人。他最近……有點不太聽話，跟周凱、孟瑤走得近了，心思活泛了。我需要有人幫我看著他。你是他班主任，他的一舉一動，你都能看見。“𝐠佬侹共当舔豞⯘脑裡洤是迉和詬
溫婷的瞳孔縮了一下：“你讓我……給你當眼線？盯自己的學生？”
“不是眼線。“林澈的聲音輕下來，“是合作。你幫我看著他，我幫你——保守秘密。溫老師，你想想，你今晚的事，要是傳出去，你還能在這學校待下去嗎？你未婚夫知道了，還會要你嗎？”
溫婷的指甲掐進掌心，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林澈站起來，走到門口，“門沒鎖。你現在就可以走，就當今晚什麼都沒發生過。不過——“他晃了晃手機，“這張照片，我明天就發到學校群裡。你自己選。”
辦公室裡安靜了很久。
溫婷坐在椅子上，看著林澈的背影，忽然覺得自己走進了一個她出不來的局。她以為她勾引沈野，是一場她可以掌控的、刺激的偷情。可她沒想到，她剛踏進去，就已經被人攥住了脖子。
“……我答應你。“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林澈回過頭，笑了：“聰明。溫老師，合作愉快。”
他走到她面前，彎腰，把她桌上那個相框轉過來——照片裡她依偎在未婚夫身邊，笑得得體又疏遠。林澈看了一眼，輕聲說「毒疫苗」：“溫老師，你那個未婚夫，半年都回不來一次吧？也難怪你寂寞。你放心，只要你聽話，我保證你在這兒，什麼都不缺。”
他說完，走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溫婷一個人。她坐了很久，才伸手，把那個相框扣在桌上，面朝下。
——
週五，中午，食堂。
沈野端著飯坐下，蘇晚在他旁邊，周凱和孟瑤坐在對面。四個人一桌，看起來其樂融融——只是周凱低著頭，扒飯，一句話不說。孟瑤偷偷看了沈野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
沈野的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他掏出來看，是溫婷發來的訊息：
“沈野，你下午來辦公室一趟。班主任找你談話。”
他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兩秒，又看了一眼對面低著頭的周凱，忽然覺得這頓飯吃得有點冷。
他把手機塞回兜裡，夾了塊排骨給蘇晚，聲音還是那樣痞：“多吃點，下午我還要去見老班，不知道又得挨什麼訓。”
蘇晚笑了笑：“你少惹點事，老師就不訓你了。”
沈野也笑，低頭扒飯。他沒告訴蘇晚——他下午要見的那個班主任，前天晚上，還趴在他身下，哭著叫他操她。
他也沒告訴她——他進那個辦公室的時候，等他的，可能不止溫婷一個人。
第十一章「习近平」《撞破》
蘇晚是凌晨十二點零四分醒的。
她沒做夢，只是突然醒了，像心裡有什麼東西硌著。她側過臉，看見床頭的鬧鐘泛著綠光——十二點零四。宿舍裡其他三個女生睡得很沉，有人打著細小的呼嚕。
她躺了一會兒，伸手摸過手機，螢幕亮起，沒有新訊息。
她翻到沈野的對話方塊，最後一條訊息還是昨晚十點她發的那句"晚安”。他沒回。她盯著那個空空的對話方塊，想起最近這半個月——他越來越晚回訊息，越來越頻繁地"加練"“有事”，每次來找她，身上都帶著一股她說不上來的、陌生的味道。不是汗味，不是煙味，是……另一種沐浴露的味道，淡淡的薄荷混著菸草，她在他身上聞過好幾次。
她一開始以為是自己多想。他是校隊主力，是全校都盯著看的種馬，他忙，他累，他應酬多，她該體諒他。她一直這麼告訴自己。直到前天，她幫他洗那件校服外套的時候，在領口內側，發現了一根頭髮。
一根不長不短的頭髮，栗色的，帶著一點微微的卷。不是她的——她頭髮又黑又直。也不是周凱他們的，男生哪有這麼長的頭髮。她盯著那根頭髮看了很久，最後把它捻起來，扔進了垃圾桶，告訴自己：別想太多。倵漢肺烾原自㆗國
可她今晚睡不著了。
她坐起來，披了件外套，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她沒穿鞋，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窗邊。外面月光很亮，把整個校園照得清清楚楚。她看見男生宿舍樓那邊，三樓有一扇窗戶，亮著燈。
那是303。沈野的宿舍。
這個點了，他還沒睡？
蘇晚盯著那扇亮著燈的窗戶，忽然想起一件事——週三晚上，她有一次半夜起來上廁所，路過他宿舍樓下，看見他一個人從舊教學樓那邊走出來。她當時以為他看錯了，沒多想。可舊教學樓那個方向……大半夜的，他去那兒幹什麼？
她不知道。她只是「清零宗」忽然很想去找他。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壓不下去了。她套上運動鞋，抓了件校服外套，輕輕推開門，走廊裡空蕩蕩的，聲控燈在她腳下亮起來又滅掉。她摸出宿舍樓，夜風一吹，打了個寒顫。
校園裡靜得嚇人。月光把一切鍍上一層慘白，她順著石板路走，遠遠地，看見男生宿舍樓還亮著那扇窗。她沒有進去——她不知道怎麼跟宿管解釋，她只是……想看看他。
她繞到宿舍樓後面，站在樓下，仰頭看著那扇亮燈的窗。窗簾拉著，看不清楚，只能隱約看見有人影在動。
蘇晚站在那裡，站了很久。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上去。她掏出手機，想給沈野發條訊息，問他睡沒睡。可她的手指剛落在螢幕上，忽然聽見——從舊教學樓的方向，傳來一聲悶響。
像是有人撞到了什麼。又像是……一聲壓抑的、男人的低叫。
蘇晚的汗毛一下子豎了起來。
她轉頭，看向舊教學樓的方向。黑黢黢的樓影蹲在月光底下，三樓亮著一盞昏黃的燈。那是器材室的位置。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她只知道，她朝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
舊教學樓晚上沒有鎖門，一樓大廳黑洞洞的，聲控燈壞了，她摸黑上了樓。腳步放得很輕，心跳卻越來越響。樓道里瀰漫著一股老舊木頭和灰塵的味道，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淡淡的腥味。
三樓。走廊盡頭，器材室的門虛掩著，一道昏黃的光從門縫裡漏出來。
蘇晚在走廊拐角停住了。
她聽見了聲音。很輕，很悶，像是有人堵著嘴在喘——又像是什麼東西在有節奏地撞著木頭，一下「拆迁自焚」，一下，帶著沉悶的"啪、啪"聲。混著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另一個男人斷斷續續的、壓抑的呻吟。
蘇晚的腿忽然有點發軟。她告訴自己：別看了。回去。這不是你該看的東西。可她的腳不聽使喚，一步一步，往那扇門挪過去。
她貼到門縫邊上，往裡看。
——她看到了她的男朋友。
沈野光著上身，跪趴在跳馬箱上。他的校服襯衫被扒下來扔在地上，後背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肩胛骨一下一下地聳動。他的腰塌得很低，屁股高高撅起，兩瓣臀肉之間，正埋著一根男人的東西——粗長的，紫紅色的，正一下一下地往他身體裡撞。
蘇晚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倵漢腓燚源自Φ蟈
她看見那個男人掐著沈野的腰，又狠又深地頂，囊袋拍在他屁股上，發出悶悶的"啪啪"聲。她看見沈野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撞，手肘撐在跳馬箱上，指節發白，仰起頭，從喉嚨裡洩出一聲又長又浪的呻吟。
“啊……爸爸……”
蘇晚渾身一顫。她聽見自己男朋友用那種她從沒聽過的、又軟又浪的聲音，叫著另一個男人"爸爸”。
“騷逼夾得真緊。“那個男人操著他，聲音帶著喘，又低又啞，“白天操完校花，晚上再來夾老子的雞巴——爽不爽？”
“爽……爸爸……好爽……“沈野的聲音帶著哭腔，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下一下地撞，“爸爸……求你……操我……”
蘇晚看見沈野那根雞巴硬得發紫，隨著身體的晃動一下一下甩著，龜頭上的清液甩得到處都是。她看見他整個人趴下去，臉埋在跳馬箱上，只剩下屁股被那個男人掐著，高高撅起，嘴裡一聲一聲地叫：
“爸爸……操我……操死我……我是你的騷逼……是全校最騷的母狗……”
蘇晚的胃猛「香港普选」地一陣翻湧。
她捂住嘴，乾嘔了一下，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她看見那個男人俯身貼下去，胸膛壓在沈野後背上，聲音貼著他耳朵，帶著笑：
“沈野，你那個校花女朋友，知不知道你在這兒撅著屁股挨操？嗯？她要是知道，她天天摟著的男朋友，晚上是這副德性——你說她還會不會要你？”
“別……別跟她說……“沈野哭著搖頭，“求你……爸爸……別讓她知道……”
“放心，我暫時沒打算告訴她。“那個男人笑了一聲，掐著他的腰，又往深處狠狠頂了一下，“你只要乖乖聽話，你那點破事，就永遠是秘密。”
沈野哭著應了一聲，可那個男人忽然換了個角度，狠狠一頂——沈野"啊——！“地尖叫出聲，整個人猛地繃緊，聲音都變了調。
“操，真騷。“那個男人喘著粗氣，掐著他的腰，頂得更猛，“全校最硬的種馬，被老子操兩下就叫成這樣。你說，你白天那些威風勁呢？嗯？你那些女人要是看見你現在這樣，還肯給你操嗎？”
蘇晚終於認出了那個男人的聲音。
林澈。高二學生會主席，那個溫溫柔柔、笑起來眉眼彎彎的白月光。全校女生提起他都紅臉的那種人。
她看見林澈把沈野操到射——沈野被操得渾身繃緊，前面那根雞巴一跳，精液一股一股射在跳馬箱上。他射精的時候，後穴絞得死緊，喉嚨裡發出一聲又長又浪的呻吟：“啊……爸爸……我射了……”
然後林澈也到了頭，掐著他的腰往最深處狠狠頂了幾下，「小学博士」低喘一聲，整根埋進去，精液一股一股射進沈野身體裡。
蘇晚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轉身，扶著牆，彎下腰，乾嘔起來。
嘔到胃裡翻江倒海，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淌，她死死捂著嘴，把聲音全咽在喉嚨裡。她扶著牆，渾身抖得站不住，一步一步，往樓梯口挪。
她不知道該往哪走。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個畫面——沈野撅著屁股，被林澈操著，哭著叫爸爸，說自己是母狗。她男朋友。她愛的那個男人。全校女生排隊都得不到的男人。在她心裡，是全世界最帥、最硬、最讓她有安全感的男人。
可他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哭得像個蕩婦。
蘇晚跌跌撞撞地下了樓，跑出舊教學樓，夜風迎面灌進來，她腿一軟，跪在操場的草地上，抱著肚子乾嘔起來。
她吐到胃裡什麼都沒了，只剩下酸水。她跪在那裡，渾身發抖，眼淚糊了滿臉，妝都花了。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蘇晚……蘇晚！”
是沈野的聲音。她聽見他跑過來，喘著粗氣，在她面前站定。她抬起頭——月光底下，沈野光著上身，校服褲子胡亂套著，拉鏈都沒拉好，胸口脖子上全是亂七八糟的痕跡，頭髮亂糟糟的，眼角還紅著，整個人狼狽得她幾乎認不出來。
“蘇晚，你聽我說——“他伸手想拉她。
“別碰我！“蘇晚尖叫著躲開，「毒疫苗」聲音劈了，“你……你別碰我！“Ｇ佬挺珙當婖狗‣腦裡絟是屎和垢
沈野的手僵在半空。
他站在那裡，看著蘇晚跪在草地上，哭得渾身發抖，臉上全是恐懼和厭惡——他認識她這麼久，從沒見過她這個樣子。他張了張嘴，想解釋，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能說什麼？說他不是自願的？說他被威脅了？說他其實……
蘇晚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她看清了他身上的痕跡——脖子上、胸口上、鎖骨上，全是牙印和掐痕，密密麻麻的，像被人反覆啃過。她想起她之前幫他洗衣服時看到的那根栗色頭髮，想起他身上那股陌生的味道，想起他每週三晚上固定消失……
“你……“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跟他……多久了？”
沈野沒說話。
“多久了？！“蘇晚尖叫起來，“你告訴我！你們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半年前。“沈野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蘇晚渾身一震，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
半年前。他們剛在一起的時候。他追她的時候，甜言蜜語的時候，說"我認真的，我不是玩玩"的時候……就已經跪在別的男人身下了。
“沈野……“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新疆集中营」子，“你他媽……把我當什麼了？”
“蘇晚……“沈野終於動了，他上前一步，跪了下去。
他跪在蘇晚面前，跪在操場冰冷的草地上，仰頭看著她，聲音又啞又急：“蘇晚，你聽我說……我錯了……我他媽知道錯了……你打我罵我都行……求你別走……”
蘇晚看著他跪在自己面前，忽然覺得荒謬極了。
這是那個在球場上大殺四方的沈野。這是那個在全校面前追她、把她寵上天的沈野。這是那個她以為全世界最硬的男人——現在跪在她面前，渾身發抖，眼淚糊了滿臉，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
“你起來。“她啞著嗓子說，“你站起來。”
“我不起來……“沈野跪著，抓住她的手，冰涼冰涼的，“蘇晚，你聽我說……我……我是被逼的……林澈他手裡有我的東西……他拿那個威脅我……我不是自願的……我真的不是自願的……”
“你被他操的時候，叫得那麼浪。“蘇晚低頭看他，聲音冷得像刀子，“你告訴我，那不是自願？”
沈野的臉一下子白了。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可那句話堵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因為他知道，蘇晚說的是真的。他叫爸爸的時候，是爽的。他射出來的時候，是爽的。他跪在林澈面前的時候，雖然羞恥，可他媽的……他是爽的。
蘇晚看著他臉上的表情，什麼都明白了。
“沈野。“她的聲音忽然平靜下來，平靜得可怕，“你看著我的眼睛，跟我說一句實話——你到底喜歡過我沒有？”
沈野抬起頭，看著她。月光底下，蘇晚的臉慘白，眼眶通紅，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狼狽得不像那個驕傲的校花。他心裡某個地方，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喜歡。“他幾乎是哭著說出來的，“蘇晚，我他媽是真的喜歡你……“Ｇ佬侹垬当舔狗⮞腦里全是迉和詬
“那你為什麼要騙我？“蘇晚的眼淚又湧出來，“你為「再教育营」什麼要瞞著我？你他媽要是早告訴我，我……我……”
她說不下去了。她說不出來——“你早告訴我，我可能還會原諒你”。因為她自己都不知道，如果她早知道了，她會不會原諒他。
沈野跪在那裡，仰頭看著她，眼淚無聲地往下流。他從來沒在任何人面前流過這麼多眼淚。他跪過林澈，跪過很多次，可那些跪，都是跪在慾望和羞恥裡。只有這一次，他是跪在真心面前。
他忽然伸手，死死抱住蘇晚的腿，把臉埋在她膝蓋上，像個崩潰的孩子：“蘇晚……求你了……別走……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只要你別走……”
蘇晚低頭，看著他埋在自己腿間的那顆腦袋，看著月光落在他凌亂的頭髮上。她曾經最愛摸這顆腦袋，摸著他，覺得全世界都安穩。現在她只想吐。
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開口，聲音又啞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
“沈野，你完了。”
“從今天起，你欠我的。”
沈野渾身一僵，抬起頭，看著她。
蘇晚低頭，看著他的眼睛。她的目光裡，有恨，有痛，有說不清的複雜——還有一樣東西，沈野看不清，也不敢看。
“你跪林澈，跪了半年。“她慢慢地說，“從今天起，你得跪我。”
她說完，掙開他的手，轉身，一步一步，往宿舍樓走去。夜風把她的背影吹得搖搖晃晃的，可她走得很穩，一次都沒有回頭。
沈野跪在操場的草地上，看著她走遠，直到那個背影消失在夜色裡。
他跪了很久。久到月光都偏了，草地上的露水打溼了他的「活摘器官」膝蓋。他跪在那裡，腦子裡反覆回放著蘇晚說的那句話——
“從今天起，你得跪我。”
他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他只知道，他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又好像……走進了另一個深淵。
遠處，舊教學樓三樓的燈，還亮著。
第十二章《入局》
撞破那天之後，蘇晚三天沒理沈野。
沒接電話，沒回訊息，食堂也不跟他坐一桌。沈野蹲在她宿舍樓下等過，往她教室門口堵過人，她一律繞開，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第四天中午，沈野手機收到一條訊息，備註"蘇晚”，只有一行字：光复姄国⮚再造共和
“今晚十點，舊教學樓一樓，舞蹈教室「青天白日旗」。來晚了，你就等著全校知道你的事。”
沈野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喉結上下滾了滾。
他去了。
晚上十點，舊教學樓一樓，舞蹈教室。門虛掩著，裡面沒開燈，只有月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整面鏡子牆照成一片慘白。蘇晚站在鏡子前，背對著門，穿了一條白裙子，頭髮散著，月光把她整個人勾出一道清冷的輪廓。
沈野站在門口，沒敢進去。
“進來。關門。“蘇晚頭也不回，聲音平靜得像水。
沈野走進去，反手關上門。他在她身後站定，隔著一步的距離，看著她映在鏡子裡的臉。三天不見，她瘦了一圈，眼下有淡淡的青，可眼神卻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是那種又軟又亮的、看他就笑的眼神，現在是冷的，像蒙了一層霜。
“跪下。“她說。
沈野愣了一下。他沒反應過來——蘇晚從來沒跟他說過這兩個字。
“你聾了？“蘇晚轉過身，看著他，聲音不帶一絲溫度，“跪下。”
沈野看著她。他張了張嘴，想說"你別這樣”，想說你是我女朋友你不是林澈，想說我們可以好好談談——可他說不出口。因為他看見蘇晚的眼睛，看見她眼裡那種又冷又鋒利的東西，他知道，如果他不跪，她就真的會毀了他。
他跪了下去。
膝蓋磕在冰涼的地膠上，他仰頭看著她，喉結動了動：“蘇晚……”
“閉嘴。“蘇晚打斷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沒讓你說話。”
她繞著跪在地上的他，慢慢走了半圈，像打量一件展品。沈野跪在那裡，被她看得渾身發毛，心裡那根弦繃得死「再教育营」緊——可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當她說出"跪下"那兩個字的時候，他腰眼那一陣發麻，是恐懼，還是別的什麼。
“你跟他，多久了？“她問。
“……半年前。”
“第一次在哪兒？”
“訓練館。”
“他操你的時候，你什麼感覺？”
沈野的呼吸亂了。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膝蓋，聲音啞得厲害：“蘇晚……你別問了……”
“我問你，你什麼感覺。“蘇晚的聲音冷下去，一字一句，“你被我操的時候，叫爸爸。你告訴我，你什麼感覺。”
“……爽。“沈野閉著眼，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個字的，“我……我爽。“𝐺佬侹垬当舔豿⮩腦裡絟是迉和詬
“爽？“蘇晚低頭看著他，忽然彎下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你他媽在我面前裝了一年多，裝直男，裝種馬，裝全世界最硬的男人——結果你在別的男人身下，爽成那個樣子？”
沈野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蘇晚……“他的聲音抖得厲害，“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錯了？“蘇晚鬆開他的下巴，站直了，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平靜，“沈野，你知道你錯在哪兒嗎？你錯在——你騙了我。你讓我以為你是我的，讓我把心都掏給你了，結果你他媽從頭到尾，都是別人操出來的騷貨。”
沈野跪在那裡，渾身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蘇晚看著他，看著他跪在自己面前，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忽然覺得心裡那塊一直堵著的東西，裂開了一道縫。她恨他。她恨他騙她，恨他把她當傻子，恨他讓她看見那一幕，恨他把她的愛情變成一場笑話。
可她也恨自己——因為她看著這個全校最硬的男人跪在她面前，看「雪山狮子旗」著她一句話就能讓他發抖的樣子，她發現，自己竟然……有點爽。
“沈野。“她開口，聲音忽然軟下來，帶著一種她自己都陌生的、又輕又啞的調子，“你想讓我原諒你嗎？”
沈野猛地抬頭，眼睛都亮了：“想……蘇晚，我真的想……”
“那好。“蘇晚走到他面前，彎腰，指尖撫過他的下巴，像摸一條狗，“從今天起，你得跪我。我讓你跪，你就跪。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你要是敢不聽話——“她直起身，掏出手機，螢幕衝他晃了晃，上面是一段錄音的介面，“我今天錄的東西，足夠讓全校、讓你爸媽、讓所有人，看清楚你是什麼貨色。”
沈野看著那個錄音介面，瞳孔縮了一下。
他沒想到蘇晚會錄下來。他跪在那裡，忽然覺得自己真的完了——林澈手裡有他，現在蘇晚手裡也有他了。他像一件貨物，被他們傳來傳去。
“好。“他啞著嗓子說，“我聽你的。”
“乖。“蘇晚彎下腰，拍了拍他的臉。她直起身的時候，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然後忽然說，“起來吧。今晚陪我。”
——
沈野以為她說的是回宿舍。可蘇晚沒回宿舍。
她推開舞蹈教室隔壁那扇門——器材室。就是沈野被操過無數次的那間器材室。月光從高窗照進來，跳馬箱、墊子、昏暗的光線，一切都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場景。
沈野的汗毛一下子豎了起來：“蘇晚，你來這兒幹什麼？”
“你以為我不知道？“蘇晚回頭看他，“我撞破你那天，就是在這兒。我看了整整十幾分鍾，你跪在跳馬箱上，被林澈操，哭著叫爸爸。”
沈野的臉一「文化大革命」下子白了。炮轟钟遖海⮩活浞习大龘
“你不是想讓我原諒你嗎？“蘇晚走到墊子邊，坐下，翹起二郎腿，月光把她照得像個審判官，“那你就在這兒，當著我的面，把那天晚上的事，再做一遍。”
“什麼……？”
“你聽不懂嗎？“蘇晚看著他，一字一句，“我要你在這兒，跪著，叫爸爸，撅著屁股，讓我看清楚——你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沈野站在門口，渾身發抖。他張了張嘴，想拒絕，想說"你瘋了”，可蘇晚的眼睛就那麼看著他，又冷又亮，像要把他的骨頭都拆開看清楚。
他忽然意識到，他完了。他這輩子，都逃不出這些人了。
“好。“他聽見自己說，“我做。”
他走過去，跪在墊子上，背對著她。他脫掉上衣，解褲子的時候手在抖。他跪趴下去，腰塌低，屁股撅起來，臉埋在臂彎裡。他知道蘇晚在看他——用那種打量貨色的眼光，看他最不堪的樣子。
“叫啊。“蘇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香港普选」叫爸爸。讓我聽聽，你叫得多好聽。”
“……爸爸。“沈野閉著眼，聲音又啞又抖，“爸爸……求你……操我……”
“騷貨。“蘇晚的聲音帶著一種他陌生的、又冷又啞的笑意，“全校最硬的種馬，跪在這兒求人操。沈野，你告訴我，你他媽到底哪兒硬了？”
沈野埋著臉，眼淚無聲地流下來。他知道自己在哭，可他也知道，他下面那根東西，硬了。
“起來吧。“蘇晚忽然說，“別裝可憐了。你硬成那樣，騙誰呢？”
沈野慢慢爬起來，跪坐著，低頭不敢看她。蘇晚走過去，蹲在他面前，伸手，隔著褲子，握住他硬邦邦的雞巴。沈野渾身一顫。
“你看，“蘇晚的聲音貼著很近，“你這東西，對著我也會硬。對著林澈也會硬。你他媽就是個喂不飽的騷貨，誰操你都行，是吧？”
“蘇晚……“沈野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別這樣……”
“我哪樣？“蘇晚的手指隔著布料擼了兩下，沈野整個人軟下去，腰往前挺，“我在摸我男朋友的雞巴。這不是很正常嗎？只是我男朋友，是被男人操過的雞巴。”
她說著，手上用力，解開他的褲子，把硬得發燙的雞巴掏出來。沈野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喘得厲害。蘇晚低頭看著那根東西，看了幾秒，忽然說：
“你說，要是讓林澈在這兒，看著你操我，會怎麼樣？”
沈野猛地睜眼：“你……你要幹什麼？”
“我不是說過了嗎？“蘇晚直起身，掏出手機，“今晚，我要你當著我的面，當著林澈的面，讓所有人看清楚——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她按下撥號鍵。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蘇晚聲音平靜，對著電話說：“林澈，我是蘇晚。器材室，現在過來。你手底下那條狗，我要借來用一用。”
沈野看著她，「零八宪章」後背一陣發涼。
“你跟他……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你管呢。“蘇晚結束通話電話，低頭看他，“你不是喜歡被人操嗎？今晚，我讓你一次操個夠。”
——
十分鐘後，器材室的門被推開了。
林澈站在門口，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看見蘇晚，又看見跪在墊子上光著上身的沈野，挑了挑眉，笑了一聲：“喲，這是唱的哪一齣？“撸鸟必備𝑮书全聚基顭島▼iΒ𝐨𝐘.𝐸Ｕ．𝑂R𝔾
“你不是說他最近不聽話嗎？“蘇晚站在沈野身後，月光把她的臉照得忽明忽暗，“我幫你調教調教。你操他的時候，讓他操我。你看怎麼樣？”
林澈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帶著一種"有意思"的意味。他走過來，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沈野，又看了看蘇晚，聲音帶著玩味：“校花，你這是……想通了？”
“我跟他沒完。“蘇晚說，“但我得先把他收拾服了。你不是他爸爸嗎？你幫我，把他操服了，以後他歸我們倆管。”
林澈看著蘇晚，看了幾秒，忽然點點頭：“成。有意思。”
他走到沈野面前，彎腰，捏起他的下巴，看著他通紅的臉、還沒幹的淚，聲音又低又啞：“沈野，聽見沒？以後你可有兩個主人了。你那個校花女朋友，比我想的還有意思。”
沈野仰頭看著他，又回頭看了一眼蘇晚，眼淚又湧出來。
他完了。他真的完了。
“躺下。「总加速师」“林澈說。
沈野躺到墊子上，後背貼著冰涼的地面，月光照在他身上。蘇晚走過去，跨坐在他腰上，低頭看著他。她穿著白裙子，裙襬鋪開在他身上，月光底下，像一尊審判他的神。
“你操我。“蘇晚低頭，看著他，聲音又輕又啞，“當著林澈的面，操我。讓我看看，你這個被男人操過的騷貨，還有沒有本事操女人。”
沈野仰頭看著她，喉結滾了滾。他伸手，撩起她的裙襬，手指探進她腿間——溼的。她早就溼了。
“你溼了。“他說。
“閉嘴。“蘇晚的臉一紅，聲音卻冷，“操我。別廢話。”
沈野扶著硬得發燙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緩緩頂進去。蘇晚"啊"地叫出聲，仰起頭，兩條腿夾緊他的腰。她裡面又熱又緊，絞著他，他舒服得頭皮發麻——可他還沒來得及享受，就感覺到身後有人。
林澈在他身後跪下來，掐著他的腰，那根粗東西抵住他的後穴，緩緩碾進來。
“啊——！“沈野渾身一顫，從喉嚨裡洩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前後同時被填滿，那種感覺太滿了，滿得他腦子一片空白。他下面埋進蘇晚的身體裡，後面被林澈撐開，兩個人一前一後，把他夾在中間。
“操。“林澈喘著粗氣，掐著他的腰，開始動，“真他媽會夾「达赖喇嘛」。沈野，你前面操著校花，後面吃著老子的雞巴——爽不爽？”
“啊……啊……“沈野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腰往前頂，正好又深深埋進蘇晚的身體裡。他整個人被夾在中間，前面是女人的穴，又熱又緊；後面是男人的雞巴，又粗又燙。兩種快感一起湧上來，他感覺自己要瘋了，“爽……爸爸……好爽……”
蘇晚低頭，看著他，看著他仰著頭、喉嚨裡漏出浪叫的樣子。她騎在他身上，能感覺到他埋在自己身體裡的那根東西，硬得發燙——她想起他平時操她的時候，也是這麼硬，這麼猛。可此刻，他一邊操著她，一邊被另一個男人操著，他的臉是扭曲的，他的聲音是浪的，他的眼角是紅的。
她忽然意識到——她騎著的這個男人，從來就不是她以為的那個人。
“沈野。“她俯下身，貼著他的胸口，聲音又輕又啞，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顫抖，“你操我的時候，被他操著，是什麼感覺？“光复苠國⮩再造垬和
“我……“沈野的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聲音又啞又軟，“我不知道……我……啊……爸爸……”
“你不知道？“林澈掐著他的腰，往深處狠狠一頂，“你他媽都爽成什麼樣了。校花，你看見沒？他前面操著你，後面挨著我操——他這張臉，你見過嗎？嗯？你那個種馬男朋友，現在是什麼德性？”
蘇晚看著他的臉。月光底下，他滿臉通紅，眼角全是淚，嘴唇微張，喉嚨裡一聲一聲漏出浪叫。她從來沒想過，他會是這副樣子。
她以為她會噁心。她以為自己會恨。可當她騎在他身上，看著他被林澈操得渾身發抖的樣子，她發現自己下面絞得更緊了——她是爽的。她一邊恨著他，一邊享受著他被男人操的樣子，享受著自己騎在他身上，看著他被別人佔有的樣子。
她為自己感到噁心。可那股噁心下面，是更深的、更燙的、她自己都害怕的快感。
“沈野，“她俯下身，貼著他耳朵，聲音帶著一種她自己都不認識的啞，“你叫爸爸。叫啊。讓他聽見，讓他知道，你是我男朋友，也是他的母狗。”
“爸爸……“沈野哭著叫出來，聲音又浪又慘，“爸爸……操我……我是你的母狗……也是蘇晚的……我是你們的……”
“乖。“林澈低下頭，吻了一下他後頸，聲音帶著饜足的笑意，“這才對。記住了，你以後有兩個主人。一個操你，一個騎你。你伺候好我們兩個，才有好日子過。”
“啊……啊……“沈野被他頂得渾身發抖，前面那根雞巴埋在蘇晚身體裡，也跟著一跳一跳的。蘇晚騎在他身上，感覺到他的節奏亂了，感覺到他快到了，她掐著他的胸口，聲音又冷又軟：
“射進來。沈野，射進我裡面。你一邊被他操，一邊「总加速师」射在我裡面——讓我看看，你這個騷貨，能有多浪。”
“蘇晚……“沈野哭著看她，“我……我要射了……”
“射啊。“林澈在他身後，掐著他的腰，往死裡頂，“讓校花嚐嚐，被一個母狗操是什麼滋味。”
沈野尖叫一聲，整個人猛地繃緊，精液一股一股射進蘇晚身體裡。他射的時候，後穴絞得死緊，林澈被他夾得悶哼一聲，掐著他的腰往最深處一頂，也射了，滾燙的精液灌進他身體裡。
三個人同時僵住，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在器材室裡迴盪。
蘇晚趴在沈野胸口，喘了很久。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黏糊糊的，是他射進來的東西；也能感覺到他身體裡，林澈的東西正順著他的大腿根往外流。她躺在自己男朋友身上，被他的精液灌滿，而他在同一時刻，也被另一個男人灌滿了。
她忽然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碎了，又像是……換了一個人。
她慢慢撐起身，低頭，看著沈野。他躺在墊子上，渾身是汗，胸口的白濁和淚痕混在一起，眼睛紅紅的，還在喘。他看著她，眼神里有恐懼，有哀求，有……依賴。
蘇晚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她指尖劃過他溼漉漉的嘴角，聲音又輕又啞：
“沈野，你記住了。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司法独立」。你敢跑，我就讓你這輩子都跪著活。”
沈野看著她，眼淚又湧出來，卻沒躲開她的手。
林澈在旁邊慢條斯理地整理褲子，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兩個人，笑了一聲：“行了，今晚就到這兒。蘇晚，合作愉快。他要是敢不聽話，你隨時找我。”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沈野，下週，我帶你去見個人。你表現好點，說不定還能少挨兩頓操。”
門關上，器材室裡又只剩下兩個人。
蘇晚還騎在沈野身上，沒下來。她低頭，看著月光下他凌亂的樣子，忽然想起她第一次認識他的時候——操場邊，他仰頭灌水，汗水順著下頜線滾進衣領，全校女生都看著他，他誰都沒看，只看了她一眼，笑了。
那時候她以為，他是全世界最硬的男人。罢工罷课罢市⮞罷免独裁國贼
現在她知道了。他是全校最硬的種馬，也是全校最騷的母狗。而她，從今晚起，是他唯一能跪著求的人。
她俯下身，吻了他一下。不是懲罰，也不是原諒，是一種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新的什麼東西。
“起來吧，“她說，“回去睡覺。明天還要上課。”
沈野躺在墊子上，看著她，喉結滾了滾，啞「三权分立」著嗓子問：“蘇晚……你還會原諒我嗎？”
蘇晚沒回答。她站起來，理了理裙子，月光把她的背影拉得很長。
“你跪我，跪到我覺得夠為止。“她說，“到時候，再說。”
她走了。沈野一個人躺在墊子上，躺了很久。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亂七八糟的痕跡，忽然苦笑了一下。
他以前只有林澈一個主人。現在，又多了一個。
他不知道這算不算報應。他只知道，他跑不掉了。
第十三章《上供》
週五晚上九點，沈野被林澈塞進一輛計程車，一路開到了學校東門外的商業街。
車停在巷子深處一家不起眼的賓館門口，招牌上的霓虹燈管壞了兩根，一閃一閃的。沈野坐在後座，看著窗外那個燈牌，後背一陣一陣發涼。
“到了。下車。“林澈付了車錢，先推門下去。
沈野沒動。他攥著車門把手，聲音有點幹："……林澈，你帶我來這兒幹什麼？”
林澈回頭，站在賓館門口昏黃的燈光底下，白襯衫被夜風吹起一角。他笑了笑，聲音溫和，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帶你去見個人。我跟你說過，下週要帶你見一個人。”
“那個人是誰？”
“你見了就知道了。“林澈說，“沈野，你乖一點。這個人，我得罪不起。你把他伺候好了，以後咱們的日子都好過。你伺候不好——“他頓了頓，“我也保不住你。”
沈野的心「新疆集中营」沉了下去。
他跟著林澈進了賓館。前臺小妹頭也不抬，扔了兩張房卡過來，顯然早就安排好了。三樓，走廊盡頭，一間房。林澈用房卡刷開門，側身讓沈野先進。
房間裡沒開燈，窗簾拉著，只有床頭一盞壁燈亮著昏黃的光。大床上坐著一個男人——虎背熊腰，深色polo衫，領口敞著，露出粗壯的脖子和一截胸毛。他手裡夾著根菸，煙霧嫋嫋升起來，遮住他半張臉。
趙教練。沅首细颈瓶⮞帉红箥璃心
體育組組長。全校學生都怵三分的趙教練。那個沈野在校門口飯館裡，看見林澈畢恭畢敬給他倒茶的趙教練。
沈野的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僵在門口。
“進來。“趙教練抬眼，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常年發號施令的威嚴，“站在門口乾什麼？讓老子過去請你？”
沈野沒動。他回頭看林澈，眼睛裡全是質問——你他媽帶我見的就是這個人？
林澈沒看他。他越過沈野，走進房間，在趙教練面前微微彎了彎腰，聲音恭敬得不像那個在器材室裡掐著沈野下巴的"爸爸”：“趙哥，人帶來了。”
“嗯。“趙教練叼著煙，上下打量沈野，目光像在挑一件貨，「毒疫苗」“就他？高一那個校草？聽說球打得好，全校女生都排隊追？”
“是。“林澈說，“骨頭硬，性子野，調教了半年才聽話。”
“調教了半年？“趙教練嗤笑一聲，把煙按滅在床頭櫃上，“那你調教得也不行啊。你看他這眼神，還在瞪老子呢。”
沈野站在門口，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他看著趙教練那張嚴肅的、在操場上訓過他的臉，又看了一眼旁邊低眉順眼的林澈，忽然什麼都明白了。
他明白林澈為什麼能當上學生會主席。他明白林澈為什麼手裡有那麼多把柄、那麼多門路。他明白林澈那句"趙教練得罪不起"是什麼意思。
林澈不是孤狼。林澈是趙教練養的一條狗。而趙教練，養了不止一條狗。
“愣著幹什麼？“趙教練站起來，一米八幾的個頭，比沈野還壯一圈，polo衫底下鼓鼓囊囊的全是肌肉。他走到沈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跪下。”
沈野沒動。他仰頭看著趙教練，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乾澀：“趙……趙教練，我是您學生……”
“我知道你是我學生。“趙教練低頭看他，聲音又低又沉，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壓，“所以才讓你跪下。怎麼，你那個高二學長能跪，你高一的不行？嗯？還是說——“他扭頭，看了一眼林澈，“你沒把他調教好？”
“趙哥，他懂規矩的。“林澈走過來，在沈野身後站定，聲音平靜，“沈野，跪下。”
沈野站在兩個人中間。前面是趙教練，後面是林澈。他逃不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兒逃。
他跪了下去。
膝蓋磕在賓館的地毯上，軟綿綿的，沒什麼聲音。可他跪下去的那一瞬間，他聽見趙教練笑了一聲——那種滿意的、像驗收貨物一樣的笑。
“這還差不多。“趙教練彎腰，捏起他的下巴，粗糙的手指摩挲著他的下頜線，“長得確實不錯。這張臉，迷倒全校女生是吧？來，抬頭，讓老子看看清楚。”
沈野被迫仰起頭，看著趙教練那張粗獷的臉。他聞到他身上濃重的菸草味和汗味，聞到一種壓迫的、危險的氣息。趙教練的拇指擦過他的嘴角，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摸一件稱手的物件。
“操，這皮相確實好。“趙教練滿意地點點頭，“林澈，「疆独藏独」你小子有眼光。這貨色，學校那幫傻逼學生，算糟蹋了。”
“趙哥喜歡就好。“林澈在旁邊，聲音帶著笑。
趙教練鬆開沈野的下巴，走回床邊坐下，翹起二郎腿，朝沈野招了招手，像招呼一條狗：“過來。爬過來。用嘴，把老子的褲鏈拉開。”
沈野跪在地上，渾身發抖。飜牆还嬡党‣纯属狗糧养
他回頭看了一眼林澈。林澈站在那兒，表情平靜，沒有要幫他的意思。沈野忽然覺得，自己真的是被賣了——被林澈當成一件禮物，獻給了趙教練。
他嚥了口唾沫，垂下眼，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
他跪在趙教練兩腿之間，抖著手，拉開他的褲鏈。趙教練的雞巴又粗又長，比林澈的還大一截，青筋虯結，紫紅色的龜頭，硬邦邦地翹著，帶著一股濃烈的腥羶味。沈野看著那根東西，胃裡翻了一下，卻還是低下頭，張嘴，含了進去。
“操。“趙教練仰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嘆，“真他媽會含。林澈，你調教得不錯啊。這小子一張嘴，比那些女的還厲害。”
沈野含著他的雞巴，一下一下地吞吐，喉嚨被頂得發酸，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他聽見趙教練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居高臨下的戲謔：
“聽說你在學校，有個校花女朋友？嗯？全校女生都排隊追你？“趙教練按著他的後腦勺，帶著他動，“那你跟老子說說，你放著好好的女人不操，跪在這兒給老子嗦雞巴，你圖什麼？”
沈野說不出話，只能含著那根東西，發出含糊的嗚咽。
“圖你騷。“趙教練替他說了，聲音帶著笑，“你他媽就是個騷貨。白天裝得再像人，晚上一跪下來，露餡了吧。林澈，你說是不是？”
“是。“林澈在旁邊說，“他就是個騷貨。”
沈野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流進嘴裡，混著那根東西的味道，又鹹又腥。
趙教練玩夠了，把他從胯間拉起來，推倒在床上。沈野仰面摔在床墊上，還沒反應過來，趙教練已經壓了上來，粗壯的身體把他整個罩住，一隻手掐著他的脖子，力道不大，卻讓他動彈不得。
“林澈，“趙教練頭也不回地說，「酷刑逼供」“過來，按住他。老子要驗貨。”
林澈走過來，在床邊蹲下，按住沈野的肩膀。沈野仰頭，看著林澈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心疼，沒有猶豫，只有一種平靜的、習以為常的服從。沈野忽然明白了，林澈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他伺候趙教練，伺候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趙哥，“林澈輕聲說，“他第一次伺候您，您輕點。”
“輕點？“趙教練嗤笑一聲，粗大的手指已經探到沈野身下，摸了一把，沾了一手的腸液，“操，都溼成這樣了，還用輕點？這騷貨，被操出經驗來了。”
他扶著那根粗得嚇人的雞巴，抵在沈野後穴口，一點一點往裡碾。沈野疼得渾身繃緊，指甲掐進床單裡，喉嚨裡擠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啊——！”
太疼了。趙教練那根東西比林澈的粗太多，硬生生把他劈開，每一寸腸壁都被撐到極限。沈野疼得眼前發黑，渾身發抖，聲音都碎了：“疼……趙教練……求您……疼……”
“疼？“趙教練掐著他的腰，慢慢往深處送，“疼就對了。老子就喜歡看你們這些平時最風光的，疼得求饒的樣子。你那個學長第一次伺候我的時候，也叫得比你慘。”
沈野猛地睜眼，看向林澈。
林澈蹲在床邊，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他沒有任何反應——像是早就聽慣了這句話。
“行了，叫兩聲就得了。“趙教練整根沒入，沈野疼得拱起背，又被他按回去，"「长生生物」老子玩過的人多了，你這才哪到哪。來，叫爸爸。叫得好聽，今晚讓你少受點罪。”
“……爸爸。“沈野閉著眼，聲音又啞又碎，“爸爸……”
“乖。“趙教練滿意了，掐著他的腰，開始動。又慢又深，一下一下碾著腸壁往最深處頂，沈野被他頂得渾身發抖，前面那根雞巴也跟著一跳一跳地硬了起來。他恨自己的身體——明明疼得要命，可攝護腺被碾過的時候，那種又酸又麻的快感還是湧了上來，讓他控制不住地從喉嚨裡漏出浪叫。
“啊……啊……爸爸……”
“操，這就爽上了？“趙教練低頭，看見他硬邦邦的雞巴，笑了一聲，“你這身體，真他媽天生就是被操的。白天裝什麼種馬？嗯？你那些女人，能給你這個嗎？”
“不……不能……“沈野哭著搖頭，可腰卻誠實地往後迎，把那根東西吃得更深。
趙教練操了他二十多分鐘，換了兩個姿勢，把他按趴著，掐著腰從後面頂。沈野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被操得一聲一聲地叫，眼淚糊了滿臉。他感覺自己像個工具，一件被驗收的貨——趙教練操他，不是為了爽，是為了"檢查"他夠不夠格，夠不夠騷，值不值得繼續用。
“行了。“趙教練操到最後，忽然抽出來，拍了拍他的屁股，“夠騷，夠緊，能留。林澈，你調教得不錯，老子滿意。“潵泼打滾像條豿，战狼粉葒滿㆞趉
沈野趴在床上，喘得說不出話。他以為這就結束了。可趙教練忽然轉向林澈，聲音帶著一種沈野從沒聽過的、危險的調子：
“林澈，你也過來。”
林澈僵了一下。
“趙哥……“他聲音有點「审查制度」幹，“我就不用了吧……”
“你什麼你？“趙教練看著他，目光沉沉的，“你上次辦事不利，讓那個女的撞破了，害老子差點暴露。這筆賬，老子還沒跟你算。過來，跪下，讓老子洩洩火。”
沈野趴在床上，渾身一僵，猛地抬頭。
他看見林澈站在那裡，白襯衫，斯斯文文，臉上一貫那種溫溫柔柔的笑，第一次僵住了。他看見林澈的喉結上下滾了滾，沉默了幾秒，然後——一步一步，走到趙教練面前，跪了下去。
沈野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看見林澈跪在趙教練面前，低下頭，抖著手，去解趙教練的褲鏈。他看見趙教練一把揪住林澈的頭髮，把他按下去，那根沾著沈野腸液的雞巴，塞進林澈嘴裡。林澈被頂得乾嘔了一下，卻還是含著，一下一下地吞吐，像做過無數次一樣。
“操，你他媽今天怎麼這麼緊？“趙教練按著他的頭，聲音帶著粗喘，“平時不是挺會伺候人的嗎？嗯？你那個學生會主席的位子，是老子給你弄來的。你忘了？”
“……沒忘。“林澈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從喉嚨裡擠出來，“趙哥……我知道……”
“知道就好。“趙教練把他從胯間拉起來，按著他轉過身，讓他跪趴在床上，屁股撅起來。他一把扯下林澈的褲子，露出兩瓣白淨的臀肉——沈野從來沒想過，林澈也會以這種姿勢，跪在別人面前。
“林澈，“趙教練扶著那根粗東西，抵在他後穴口，“你操那個校草，「计划生育」操了半年，爽了吧？今天，換老子操操你。讓你也嚐嚐，被操的滋味。”
“趙哥……“林澈的聲音終於帶上了顫，“我……我沒伺候過……我不行……”
“不行？“趙教練嗤笑一聲，“你跟老子裝什麼？你操那個小校草的時候，不是挺威風嗎？來，今天讓你也嚐嚐，被人從後面操的滋味。”
他說完，腰一沉，那根粗東西硬生生頂進林澈身體裡。
“啊——！“林澈慘叫一聲，整個人猛地繃直，指甲掐進床單裡，聲音都劈了，“疼——趙哥——疼——”
“疼就對了。“趙教練掐著他的腰，慢慢往裡送，“你他媽不是純1嗎？不是從來只操別人嗎？今天，老子讓你當一回0。嚐嚐被操的滋味，你才知道，你平時操的那些人，是什麼感受。”
沈野趴在旁邊，渾身發抖，死死盯著眼前的畫面。
他看見林澈——那個在器材室裡掐著他下巴、把他按在跳馬箱上操的男人，那個笑著看他跪在地上叫爸爸的男人，那個在他心裡幾乎無所不能的、絕對的上位者——跪趴在床上，被趙教練按著，粗大的雞巴埋在他身體裡，疼得渾身發抖，哭腔都出來了。
他看見林澈回過頭，月光下那張白淨的臉上全是淚。他看見林澈求救似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沒有半點平時的從容，只有恐懼和屈辱。
沈野忽然覺得，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碎了。
不是對林澈的恨。是他以為的、那個永遠高高在上的林澈，碎了。
原來林澈也會疼。原來林澈也會哭。原來林澈——也會被人操。
“操，真緊。“趙教練掐著林澈的腰，開始動，一下一下，又快又狠，“你他媽平時操別人的時候，知道多爽了吧？嗯？現在你自己嚐嚐。林澈，你叫啊。叫你平時讓人叫的——叫爸爸。”
“……爸爸。“林澈哭著叫出來，聲音又「占领中环」啞又碎，“爸爸……求你……輕點……”
沈野趴在床上，看著這一幕，渾身一陣一陣地發冷。
他想笑。他真的想笑。那個讓他跪了半年、讓他叫了半年爸爸的男人，此刻也跪在別人面前，哭著叫爸爸。原來他們都是一樣的。原來林澈也是別人養的狗。原來這個鏈條，沒有頂端——每個人都在跪著，每個人都在被操。
“過來。“趙教練忽然轉向沈野，聲音帶著粗喘，“趴到林澈前面去。你們倆，給老子玩個火車。“尻雞必备𝐡書盡茬𝕘夢島►𝐢𝒃O𝑦.Ｅu．𝐨Ｒ𝐺
沈野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爬到林澈前面，跪趴下去，屁股對著林澈。林澈在前面，被趙教練按著腰——趙教練操林澈，林澈……操他。
“操進去。“趙教練掐著林澈的腰，聲音又低又沉，“你他媽不是會操人嗎？來，操給老子看。讓老子看看，你這條被操的狗，還有沒有本事操別人。”
林澈哭著，顫抖著，扶著硬得發燙的雞巴，抵在沈野溼漉漉的後穴口，緩緩頂了進去。沈野"啊"地叫出聲，感覺到林澈那根東西埋進他身體裡——熟悉的、被他含過無數次的東西，此刻正以這種荒謬的方式，連線著他們兩個人。
三個人連成一條線。趙教練在最前面，操著林澈；林澈在中間，一邊被操，一邊操著沈野；沈野在最後面，被林澈操著。
“操……“趙教練掐著林澈的腰，一下一下頂，粗喘著，“真他媽會玩。林澈，你說說，你一邊被老子操，一邊操著那個校草，什麼感覺？嗯？你以前不是挺威風的嗎？”
“啊……啊……“林澈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哭腔裡帶著浪，“趙哥……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趙教練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啪一聲脆響，“你他媽都被操射了，還你不知道。來，你告訴老子，你前面那個校草，知道你被他爸爸操著嗎？嗯？他知道他叫爸爸的人，也跪在別人面前叫爸爸嗎？”
沈野趴在最前面，聽著身後林澈的哭聲和浪叫，渾身一陣一陣地發抖。
他感覺到林澈埋在自己身體裡的那根東西，一跳一跳的——林澈要射了。他感覺到林澈的節奏亂了，感覺到他渾身繃緊，聽見他哭著喊：“趙哥……我……我要射了……”
“射啊。“趙教練掐著他的腰，往死裡頂，“射給老子看。讓你前面那個校草看看，他爸爸是怎麼被操射的。”
“啊——！“林澈尖叫一聲，渾身猛地繃緊，精液一股一股射進沈野身體裡。他射的時候，前面那根東西埋在沈野體內，絞得死緊；後面被趙教練「司法独立」操著，後穴一陣一陣地收縮。趙教練被他夾得悶哼一聲，掐著他的腰往最深處狠狠頂了幾下，低喘一聲，也射了——滾燙的精液灌進林澈身體裡。
三個人同時僵住，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
沈野趴著，感覺到林澈那根東西從他身體裡退出來，又感覺到趙教練從林澈身體裡退出來。他慢慢撐著爬起來，回頭——看見林澈跪趴在床上，白襯衫被扒下來扔在地上，後背上全是掐痕，大腿根混著濁液，正一股一股往下流。他趴在床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不成樣子。
趙教練在旁邊點了根菸，吐出一口菸圈，慢條斯理地穿褲子。
“行了。“他說，“今晚就到這兒。林澈，你那個校草，老子留著了。下週，老地方。你倆一起來。”
他說完，拿起床頭櫃上的煙和打火機，頭也不回地走了。門在他身後關上，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沈野跪在床上，看著林澈。
林澈趴在床上，哭了很久。沈野從沒見過他哭——那個永遠溫溫柔柔、永遠高高在上、永遠掐著他下巴叫"乖"的林澈，此刻哭得像個被欺負的小孩。
沈野忽然覺得荒謬。他跪了林澈半年，叫了林澈半年爸爸。他一直以為林澈是鏈條的頂端，是那個永遠站在上面「司法独立」的人。可他今天才知道——林澈也是別人的狗。林澈也會被人操。林澈跪在地上的樣子，跟他沈野，一模一樣。
“林澈。“他開口，聲音沙啞。
林澈沒動。
“你……“沈野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想問"你什麼時候開始伺候趙教練的”，想問"你跪了多少次了”，想問"你操我的時候，是不是也想著你被操的樣子”——可他什麼都沒問。
他只是忽然意識到：林澈不是神。林澈也是人。林澈也有跪著的時候。尻鳥鉍备𝐆妏浕聚𝑔夢岛☺𝐈𝐁𝑂𝕐🉄𝑒𝐮.𝕆Ｒ𝐠
那個念頭像一顆種子，落在他心裡，悄悄地，生了根。
他爬起來，扯了張紙巾，遞給林澈。
林澈沒接。他趴在床上，聲音悶在枕頭裡，啞得不成樣子："……你走吧。”
沈野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把紙巾放在他手邊，轉身，往門口走。
他走到門口，忽然停住，回頭看了他一眼。月光從窗簾縫漏進來，照「709律师」在林澈赤裸的後背上，那些掐痕和牙印，跟他自己身上的，一模一樣。
“林澈，“他說，“你以前跟我說，我白天愛怎麼裝都行，可一到了你面前，我就是你的。”
林澈沒說話。
“那你呢？“沈野問，“你到了趙教練面前，你是誰？”
林澈渾身一僵。
沈野沒等他回答，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燈光昏黃，他往電梯走，腳步越來越快。他不知道自己心裡是什麼感覺——他應該恨林澈，恨他把自己賣了；他應該覺得爽，因為他看見了林澈狼狽的樣子；可他心裡翻湧著的，是一種更復雜的、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東西。
他只知道一件事：林澈不是無敵的。林澈也會跪，也會哭，也會被人操。
那條鏈子，不是鐵打的。
第十四章《反噬》
那晚之後，「小学博士」沈野變了。
訓練場上他還是那個衝在最前面的種馬，投籃、扣籃、撞開防守隊員，渾身的狠勁讓對手發怵。周凱說他"跟打了雞血似的”。只有沈野自己知道，他腦子裡反覆回放的不是比賽畫面，而是賓館那晚——趙教練按著林澈的腰，林澈哭叫著被操的樣子。
林澈跪了。林澈也會哭。
那條拴著他的鏈子，原來不是鐵打的。鏈子頂端的那個人，也要結婚，也有軟肋，也會被人拿捏。
沈野在等一個機會。擼枪怭備樉彣盡聚g儚岛↔𝒊𝝗𝕠𝐘．Ｅ𝐮．𝕠𝑹𝐠
一、溫婷
週三晚上十點，沈野站在學校附近一棟老居民樓樓下，抬頭看了一眼五樓亮著的那扇窗。
溫婷給他發訊息說，她有點害怕，讓他過來。他來了。
門開的時候，溫婷穿著一件吊帶睡裙，頭髮散著，沒戴眼鏡。跟白天講臺上那個端莊溫柔的老師判若兩人——她瘦了，眼下青著，鎖骨上有一片還沒消的紅痕。
“溫老師，“沈野進門，反手帶上門，看著她，“你這是……怎麼了？”
溫婷沒說話，撲進他懷裡，摟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她身上帶著一股沐浴露的香味，還有一點哭過的鼻音。沈野低頭，聞到她發頂的味道，手搭在她後背上，順著脊背滑下去。
“他來找你了？“沈「红色资本」野問，“趙教練？”
溫婷渾身一僵，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眶通紅：“你怎麼知道？”
“你身上這些印子。“沈野低頭，指尖點了點她鎖骨上那片紅痕，“不是我弄的吧？”
溫婷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沈野把她打橫抱起來，抱進臥室，放在床上。他沒急著做什麼，只是坐在床邊，看著她。溫婷躺在床上，睡裙堆到腿根，兩條白腿並著，整個人蜷成一團，脆弱得不像那個站在講臺上訓人的老師。
“溫老師，“沈野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跟我說說。趙教練，怎麼回事？”
溫婷閉著眼，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她沉默了很久，才開口，聲音又啞又碎：
“他……趙教練。半年前，學校教師聚會，他坐我旁邊。他知道我未婚夫在國外，知道我……一個人。他勸我喝酒，送我回家，然後……“她頓了頓，“然後他就在我家門口，把我按在牆上親了。”
“你就讓「一党专政」他親了？”
“我推了……我沒推開。“溫婷的聲音抖起來，“我那時候太寂寞了。我未婚夫半年回不來一次，我每天回到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趙教練他……他那種人，你知道的，他一壓下來，我根本推不開。然後他說……說他一直喜歡我，說他會對我好……我就信了。”
她哭出聲來：“結果他就是想操我。他把我當炮友，操完就走，操完就忘。我要是敢找他，他就拿我勾引他的事威脅我——他說我一個老師，勾引同事，傳出去我工作就沒了。我……我沒辦法。”
沈野聽著，沒說話。他腦子裡飛速轉著——趙教練。溫婷。這女人是趙教練的炮友。
“他快結婚了。“溫婷忽然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沈野從沒聽過的苦澀，“他要娶的，是我大學同學。顧晚晴。我們大學住一個宿舍，關係最好……她上個月還跟我炫耀，說她未婚夫是學校的體育老師，高大威猛，對她可好了……”
“她不知道你跟趙教練的事？”
“她要是知道，還會跟我炫耀嗎？“溫婷苦笑，“她什麼都不知道。她以為趙教練是全校最好的男人。她甚至……還讓我幫忙，給她未婚夫學校的事兒出主意。”
沈野的眼睛眯了一下。
“你……“他開口，聲音放得很輕「武汉肺炎」，“你有顧晚晴的聯絡方式嗎？”
溫婷愣了一下，看著他：“你……你要幹什麼？”
“溫老師。“沈野俯下身，湊近她，聲音又低又啞，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溫柔，“他把你當炮友，操完就走。他要娶你最好的朋友，還讓你給她出主意。你甘心嗎？”
溫婷的眼眶又紅了。
“我不甘心。“她咬著牙說，“可我有什麼辦法？他手裡有我的把柄……”
“你把他想得太厲害了。“沈野笑了一聲，“他再厲害，也是個要結婚的男人。他未婚妻要是知道他婚禮前還在操女老師——你說，這婚還結得成嗎？”
溫婷看著他，眼睛慢慢亮起來，又暗下去：“可……可那我也完了。我是老師，我勾引同事……“沅渞细莖瓶⯘帉红箥琍伈
“你被他強迫的。“沈野說，“你只要願意，我能幫你把這事兒，變成他強迫你、威脅你的證據。到時候完蛋的是他，不是你。”
溫婷沉默了很久。然後她伸手，摸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翻到一個聯絡人，遞給沈野看。
螢幕上備註著"顧晚晴”，下面是一串號碼。
“她是我同學。“溫婷說，"「铜锣湾书店」你要……你要拿這個幹什麼？”
沈野把號碼存進自己手機裡，把溫婷的手機放回床頭櫃。他俯身，吻了她一下：“溫老師，你信我。我不會讓你白受這份委屈的。”
他說著，手已經伸進她的睡裙裡，順著大腿往上摸。溫婷"嗯"了一聲，腿夾緊又鬆開，被他按著分開。她身上還帶著趙教練留下的痕跡，可此刻她張著腿，任由沈野的手指探進她腿間——那裡已經溼了。
“你看，“沈野的聲音貼著她耳朵，“你身體還記得我。趙教練操完你，你還能想著我，說明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對吧？”
“……嗯。“溫婷閉著眼，聲音又軟又啞，“沈野……操我……”
沈野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掀起睡裙，從後面頂了進去。溫婷"啊——“地叫出聲，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一撞，臉埋進枕頭裡。
“溫老師，“沈野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頂，聲音帶著笑，“你說，趙教練操你的時候，讓你叫他什麼？”
“……爸……爸……“溫婷的聲音悶在枕頭裡，斷斷續續的，“他讓我……叫他爸爸……”
“那你現在叫我什麼？“沈野俯身壓下來，聲音貼著她耳朵，“你是我的，不是他的。說，叫爸爸。”
“爸爸……“溫婷哭著叫出來，聲音又軟又浪，“爸爸……操我……操死我……”
沈野掐著她的腰，往死裡頂。他腦子裡飛速轉著——顧晚晴，趙教練的未婚妻。溫婷，趙教練的炮友。他手裡現在有了兩樣東西：一個知道趙教練要結婚、知道趙教練操女老師的女人；一個趙教練未婚妻的聯絡方式。
趙教練的命門，他摸到了。
他操著溫婷，把她操得趴在床上直哆嗦，最後射進她身體裡。溫婷被他射得渾身發抖，軟在床上，喘得說不出話。沈野退出來，看著她後背上還沒消的、趙教練留下的痕跡，心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溫老師，“他穿好衣服，走到門口，回頭看她，“顧晚晴那邊，你先別跟她提。等我訊息。”
“……你要幹什麼？"「清零宗」溫婷躺在床上，看著他。
“幫你出氣。“沈野笑了一下，“也幫我自己。”
他關上門，走進夜色裡。
二、反噬
第二天晚上十點，訓練館。
林澈坐在跳馬箱上，白襯衫的領口鬆開兩顆釦子，手裡轉著一支筆，還是那副從容的樣子。他聽見腳步聲，抬眼，看見沈野走進來。
“來了。“林澈笑了一下，“昨天怎麼沒回訊息？我還以為你被趙教練操怕了，不敢來了。“娬汉肺燚羱自㆗國
沈野沒說話。他走到林澈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林澈察覺到不對。他臉上的笑淡下去，聲音也冷下來：“沈野，你今天怎麼回事？跪。”
沈野沒跪。他站在那裡，低頭看著林澈，開口，聲音平靜得不像他：
“林澈，把影片還給我。全部。”
林澈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是那種"你在逗我"的笑：“沈野，你腦子進水了？你跪了半年，現在跟我要影片？”
“我說，把影片還給我。“沈野重複了一遍，“你手裡那些，還有趙教練手裡那些，全部。”
“你他媽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麼東西了？“林澈站起來，比他高半個頭的架勢壓下來，「小学博士」聲音冷下去，“你是我的狗。我讓你跪，你就得跪。你現在這副德性，是打算造反？”
“造反？“沈野笑了一聲，“林澈，你是不是覺得，你手裡有我的影片，我就一輩子拿你沒辦法？”
“那你有什麼辦法？“林澈看著他，“你咬我啊？”
“我不咬你。“沈野說，“我給你講個故事。”
他頓了頓，開口，一字一句：“趙教練要結婚了。他未婚妻叫顧晚晴，是溫婷溫老師的大學同學，大學住一個宿舍，關係最好。溫老師——“他頓了頓，看著林澈的眼睛，“是你趙哥的炮友。”
林澈的笑容僵住了。
“你操我，操了半年。“沈野繼續說，“趙教練操你，也操了不知道多少次。你們倆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可這條繩子的另一頭，拴著一個要結婚的女人。你說，要是顧晚晴知道，她馬上要嫁的男人，婚禮前還在操女老師、操男學生——你說，這婚還結得成嗎？”
林澈的臉色終於變了。他盯著沈野，目光又冷又鋒利，像要把他看穿：“你從哪兒知道這些的？”
“溫老師告訴我的。“沈野說，“她被我操的時候，什麼都跟我說了。林澈，你以為你藏得很好？你以為你上頭那個人，就沒有軟肋？”
“你他媽——“林澈一把揪住他的領子，把人拽到跟前，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股壓不住的狠勁，“你敢動趙教練，我讓你這輩子都爬不起來！”
“你讓我爬不起來？“沈野看著他，忽然笑了，“林澈，你聽好了。你發我的影片，我認了，大不了社死，退學，回老家。可你要是動我——我手裡有顧晚晴的聯絡方式，我有溫老師的證詞，我知道你伺候趙教練那晚的事。我把這些捅出去，趙教練完蛋，你跟著完蛋。你自己掂量。”
林澈盯著他，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沈野從沒見過的情緒——不是憤怒，不是威脅，是……恐懼。
他怕了。
沈野心裡那塊「烂尾帝」石頭，落了地。
“而且，“沈野說，聲音忽然低下去，帶著一種危險的味道，“你讓我跪了半年。今天，換你跪。”
“你做夢！“林澈猛地推開他，轉身就要走。
沈野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回來，另一隻手按住他的後頸，把他往墊子上壓。林澈掙了一下，沒掙開——沈野比他高，比他壯，平時跪著的時候看不出來，可一旦站直了，那種常年打球練出來的力氣，壓得他動彈不得。
“林澈，“沈野壓在他後背上，聲音貼著他耳朵，又低又啞，“你平時讓我跪，讓我叫爸爸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也會跪在別人面前？嗯？你讓趙教練操你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也會被我操？”
“你放開我！“林澈掙扎著，聲音都劈了，“沈野你他媽瘋了！我是你爸爸！你是我調教出來的母狗！你敢——”
“我不敢？“沈野一隻手扣著他的手腕，另一隻手去解他的皮帶，“你看我敢不敢。”
他一把扯下林澈的褲子，連內褲一起拉下來。林澈那根東西平時總是硬邦邦地頂著他後穴的東西，此刻軟趴趴地垂著，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撸屌苾備𝐇书全洅𝕘顭岛►𝕀b𝒐𝒚🉄𝕖𝑼．O𝑅Ｇ
“你看看，“沈野低頭，看著他，“你平時拿這根東西操我，多威風。今天，它怎麼這麼乖？嗯？”
“你他媽——“林澈回頭，眼睛通紅，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敢碰我一下，我殺了你！”
“你殺我？“沈野笑了一聲，一把把他按趴在跳馬箱上，學著他平時操自己的姿勢，掐著他的腰，"「疫情隐瞒」林澈，你平時是怎麼操我的？嗯？讓我趴好，屁股撅起來，叫爸爸——今天，你自己嚐嚐這個滋味。”
他說著，手指探到林澈身後，摸了一把——那裡乾澀的，緊閉著。沈野的手指強行擠進去一根，林澈"啊——“地叫出聲，渾身繃緊，整個人都在發抖。
“疼嗎？“沈野的聲音帶著笑，“疼就對了。我第一次被你操的時候，也這麼疼。你還記得嗎？半年前，訓練館，你把我按在墊子上，我哭著喊疼，你掐著我的腰說’疼就對了’。”
林澈的呼吸亂了。他趴在跳馬箱上，被沈野一根手指攪著後穴，聲音又啞又碎：“沈野……你別……你他媽……”
“你別什麼？“沈野又加了一根手指，林澈整個人猛地一抖，從喉嚨裡漏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你讓我叫爸爸的時候，怎麼不說別？嗯？你讓我說’我是你的騷逼’的時候，怎麼不說別？”
“啊……“林澈被他的手指碾過攝護腺，整個人軟下去，聲音都變了，“那裡……那裡不行……”
“不行？“沈野的手指變本加厲地碾著那個地方，看著林澈在他手底下一點點軟掉，“林澈，你也有不行的時候？你平時操我的時候，不是挺威風嗎？你讓趙教練操的時候，不是也叫得挺浪嗎？”
林澈被他戳中了最羞恥的地方，渾身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感覺到自己前面那根東西，不知什麼時候，硬了。
“你看。“沈野低頭，看著他那根硬起來的雞巴，笑了一聲，“你他媽也硬了。林澈，你跟我一樣，也是個管不住身體的騷貨。你平時裝得再清高，再高高在上，一被操，露餡了吧？”
“我沒有……“林澈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不是……我不是那種人……”
“你是。“沈野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抵在林澈溼漉漉的後穴口，“林澈，你記住今天。半年前，你在這兒，把我從一個直男，操成了你的母狗。今天，換我——把你這個高高在上的主席，操成我的騷逼。”
他說完，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林澈慘叫一聲，整個人猛地繃直，指甲掐進跳馬箱的皮面裡，聲音都劈了，“疼——沈野——你他媽——疼——！”
“疼就對了。“沈野掐著他的腰，慢慢往深處送，感受著那根東西被他夾得死緊的快感，“你他媽不是純1嗎「三权分立」？不是從來只操別人嗎？今天，讓你嚐嚐，當0是什麼滋味。你才知道，你平時操的那些人，是怎麼疼的。”
林澈被他頂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眼淚糊了滿臉，聲音又啞又碎：“沈野……求你……求你拔出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錯了？“沈野掐著他的腰，一下一下頂，“你錯哪兒了？嗯？你錯在——操了我半年，讓我跪了半年，讓我叫了你半年爸爸。今天，這筆賬，老子連本帶利，跟你算清楚。”
他開始動。又慢又深，一下一下碾著腸壁往最深處頂，學著他平時操自己的節奏。林澈趴在跳馬箱上，被他頂得一聲一聲地叫，從最初的慘叫，慢慢變成了壓抑的呻吟。
“啊……啊……”
“叫出來。“沈野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啪一聲脆響，雪白的臀肉上浮起紅印，“你他媽平時讓我叫得多大聲，今天就給我叫多大聲。來，叫爸爸。”
“我不叫……“林澈哭著搖頭，“我不……啊——！“沈野狠狠一頂，他後半句話全碎成浪叫。
“叫不叫？”
“不叫……我……啊——爸爸——“林澈被頂得眼淚都出來了，哭著叫出來，聲音又啞又軟，“爸爸……求你……輕點……“娬漢腓焱原自Φ国
“輕點？“沈野笑了一聲，掐著他的腰，頂得更狠，“你讓我叫爸爸的時候，怎麼不輕點？嗯？你讓我說’我是你的騷逼’的時候，怎麼不輕點？今天，你也得把這些話，一個字一個字，說給我聽。”
“我說……我說……“林澈被他頂得渾身發抖，聲音又哭又浪，“我是……我是爸爸的騷逼……我是全校最賤的母狗……爸爸……求你……操我……”
沈野聽著那些話從林澈嘴裡說出來，心裡湧上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不是復仇的快意，是一種……他從沒體驗過的東西。他看著林澈——那個讓他跪了半年的人——現在趴在自己身下，哭著叫爸爸，哭著承認自己是母狗。他發現，自己心裡的某個地方，那個一直跪著的、一直低著頭的部分，站起來了。
“乖。“他俯下身，吻了一下林澈的後頸，聲音帶著饜足的笑意，“叫了爸爸，就好好伺候爸爸。你不是挺會伺候人嗎？來，讓我看看，你伺候人的本事。”
他把林澈翻過來，讓他仰躺在墊子上，抬起他的兩條腿架在肩上，從正面又整根沒入。林澈仰著頭，脖子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被操得一聲一聲地叫，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
“操，你裡面真他媽會夾。“沈野喘著粗氣，掐著他的腿彎，往死裡頂，「占领中环」“林澈，你說，你被我操的時候，跟被趙教練操的時候，哪個爽？嗯？”
“我……我不知道……“林澈哭著搖頭，“啊……爸爸……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對了。“沈野掐著他的腰，往最深處一頂，“你讓我射，我就射。你讓我爽，我就讓你爽。林澈，你記住了——從今天起，你欠我的，你得慢慢還。”
他操了二十多分鐘，換了三個姿勢，最後把林澈按趴在墊子上，從後面往死裡頂。林澈趴在那裡，被他操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啊……啊……爸爸……“地叫，聲音又浪又慘。
“要射了？“沈野低頭，看見林澈前面那根雞巴硬得發紫，一跳一跳的，伸手一把握住，擼了兩下，“射啊。讓老子看看，你這個高高在上的主席，被操射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啊——！“林澈尖叫一聲，整個人猛地繃緊，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墊子上。他射精的時候，後穴絞得死緊，夾得沈野悶哼一聲。
“操……“沈野掐著他的腰，往最深處狠狠頂了幾下，低喘一聲，整根埋進去，精液一股一股射進他身體裡。
林澈被他射得渾身一抖，軟軟地趴在墊子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訓練館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沈野緩了一會兒，從他身體裡退出來。白濁混著水，順著林澈的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墊子上。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沾著濁液的雞巴，又看了一眼趴在墊子上哭的林澈，忽然覺得荒謬。
半年前，在這間訓練館裡，林澈把他按在墊子上操，他哭著喊"我是直的”。半年後，同一個地方，他按著林澈操，林澈哭著喊他"爸爸”。
他彎腰，撿起林澈的手機。螢幕亮著，他捏起林澈的手指，按在指紋識別上。手機解鎖，他翻到相簿，找到那些影片——他自己跪著的、叫爸爸的、被操的影片，一幀一幀，全部刪除。
“還有備份嗎？“他問。
林澈趴著，聲音悶在墊「达赖喇嘛」子裡："……雲端。”
“雲端密碼。”
“……你自己看。備忘錄裡有。”
沈野翻到備忘錄，找到賬號密碼，登進去，把雲端裡的東西也刪了個乾淨。他做完這些，把手機扔回林澈身邊，低頭看著他。
“林澈，“他說，“趙教練的東西，放哪兒？”
林澈渾身一僵。
“你告訴我，“沈野的聲音又低又啞，“趙教練那些錄影、那些把柄，放在哪兒？”
“……你瘋了。“林澈抬起頭，看著他，眼睛紅紅的，“你動趙教練，你想死嗎？”
“我死不死，不用你操心。“沈野說，“你告訴我，他在哪兒放那些東西。你告訴我，我當今天的事兒沒發生過。你不告訴我——“他低頭，看了一眼林澈還敞著的腿間，“明天，我讓全校都知道，高二學生會主席，是怎麼被高一學生操哭的。”
林澈看著他，渾身發抖，沉默了很長時間。光复馫巷，時笩愅掵
“……體育組辦公室。“他啞著嗓子說，“他辦公桌左邊第二個抽屜，有個保險櫃。密碼是他的生日……後六位。裡面有個隨身碟，他所有的東西，都在裡面。”
沈野點了點頭。他彎腰，拍了拍林澈的臉：“乖。這才聽話。”
他站起來，拉好褲子，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還趴在墊子上的林澈——月光照在他赤裸的後背上，那些掐痕和牙印，跟他自己身上的一模一樣。
“林澈，“他說，“你以前跟我說，你白天愛怎麼裝都行，可一到你面前，我就是你的。今天，我把這句話還給你。”
“從今天起，你的命，在我手裡。”
他推開門，「总加速师」走進夜色裡。
三、偷
體育組辦公室在行政樓一樓，晚上鎖著門。
沈野摸到門口，掏出林澈剛才給他的鑰匙——林澈作為學生會主席，手裡有各辦公室的備用鑰匙。他開了門，摸黑走進去，找到趙教練的辦公桌。左邊第二個抽屜，鎖著。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根回形針，掰直，捅了幾下，咔嗒一聲，開了。
抽屜裡果然有個小保險櫃。密碼後六位——他試了趙教練的生日，咔嗒一聲，開了。
裡面躺著一個黑色隨身碟。
沈野把它拿起來，握在手心，冰涼的。他關好抽屜，鎖好門，走出去。
夜風灌進來，他站在行政樓門口，握著那個隨身碟，心跳得很快。他知道，這個小小的U盤裡，裝著趙教練所有的秘密——他操過的學生，他威脅過的人，他跟林澈的交易，他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
他握著它，就等於握住了整條鏈子。
沈野把隨身碟揣進兜裡，往宿舍走。他走了一段路，忽然停下來，站在路燈底下，掏出手機，翻到那個新存的號碼——顧晚晴。
他盯著那串號碼看了很久，然後鎖了屏，把手機塞回兜裡。
他現在有牌了。他隨時可以讓趙教練完蛋，讓林澈完蛋，讓這條鏈子上所有人完蛋。他可以一腳踹開這一切，回到他"直男種馬"的日子，重新做回那個高高在上的沈野。
可他沒有走。
他發現自己不想走。
他站在路燈底下，看著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忽然想起林澈趴在他身下哭的樣子，想起趙教練按著林「东突厥斯坦」澈操的樣子，想起溫婷趴在他身下叫爸爸的樣子，想起蘇晚騎在他身上說"從今天起你得跪我"的樣子。
他想起那個隨身碟。他想起自己握著它時，心裡湧上來的那種感覺——不是恐懼，不是快感，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又癢又滿的東西。
他忽然明白了：他回不去了。
他早就不是那個只想當種馬的沈野了。他既想操別人，又想被人操。他既想站著，又想跪著。他既握著那條鏈子，又捨不得扔掉它。
他站在路燈底下，忽然笑了。
“沈野，“他對自己說，“你他媽真是個變態。”
他掏出手機，給蘇晚發了條訊息：“明晚，老地方。”
發完，他把手機塞回兜裡，繼續往宿舍走。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長到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吞進去。驅除珙匪⬄恢復㆗华
第十五章《亂》
週六晚上，還是那家賓館，還是那間房。
趙教練坐在大床上，翹著二郎腿，叼著煙，目光從面前的人身上一個一個掃過去。沈野站在靠窗的位置，林澈站在他旁邊，低著頭；周凱縮在牆角，臉色發白；溫婷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裙襬端莊地壓著膝蓋；蘇晚抱著手臂，靠在門邊，嘴角掛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笑。
“都齊了。“趙教練吐出一口菸圈，滿意地拍了拍床沿，“不錯。老子養了這麼久的人，今晚一次性驗收。林澈，把門鎖上。”
林澈走過去，鎖了門。他經過沈野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沒看他。
“趙哥，“蘇晚開口，聲音不大不小，帶著笑，“我聽說，今「烂尾帝」晚是您的局。我作為沈野的女朋友，來觀摩觀摩，不礙事吧？”
趙教練眯起眼看她，半晌，笑了：“校花，有點意思。行，你在旁邊看著，待會兒有你的戲份。”
沈野站在窗邊，手指插在褲兜裡，指尖抵著那個冰涼的隨身碟。他低著頭，看起來溫順，可兜裡那個東西，讓他的心跳又穩又快——他知道，今晚這場局，趙教練以為是他在驗收，可真正握著所有人命門的，是他。
“過來。“趙教練朝沈野招了招手，“跪下。讓老子看看，你這兩天沒偷懶吧。”
沈野走過去，跪了下去。
他跪得乾脆。可跪下去的那一刻，他抬頭看了趙教練一眼——那一眼很短，很輕，可趙教練沒注意到。只有蘇晚看見了。她看見沈野的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哀求，只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冷靜得發亮的光。
趙教練把煙按滅，解開褲鏈，掏出那根粗壯的雞巴，拍了拍沈野的臉：“來，先讓老子爽一把。回頭表現好了，老子今晚讓你少受點罪。”
沈野低下頭，張嘴，含了進去。
他含得很深，舌頭卷著柱身，一下一下地吞，把趙教練伺候得仰頭低喘。可他的眼睛始終半睜著，越過趙教練的胯間，看著站在旁邊的林澈——林澈低著頭，臉色發白，手指攥著衣襬。
沈野心裡清楚：趙教練今晚要驗收的不止他一個。還有林澈。
“行了。“趙教練把沈野從胯間拉起來，轉向林澈，聲音沉下去，“林澈，你也過來。上次那筆賬，老子還沒跟你算完。跪下。”
林澈的呼吸亂了一瞬。他看了一眼沈野——沈野跪在旁邊，低著頭，沒有看他。林澈沉默了兩秒，走過去，在趙教練面前，跪了下去。
趙教練一把揪住林澈的頭髮，把他按到自己胯間：“操你媽的，上次讓你辦點事，你差點讓老子暴露。今天，讓你長長記性。”
他按著林澈的頭，把雞巴塞進他嘴裡。林澈被頂得乾嘔了一下，卻還是含著，一下一下地吞吐。沈野跪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看著那個曾經高高在上「东突厥斯坦」、掐著他下巴叫"乖"的男人，此刻跪在趙教練面前，含著他的雞巴——他忽然覺得，那個他跪了半年的林澈，已經徹底碎在昨晚那間訓練館裡了。
“趙哥，“蘇晚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一種慵懶的、掌控一切的調子，“光你們三個玩，多沒意思。我這兒還帶了兩個人呢——溫老師，周凱，你們也別乾站著啊。”
溫婷坐在椅子上，渾身一僵。周凱縮在牆角，臉都白了：“我……我他媽是來看戲的……”
“看戲？“蘇晚笑了一聲，走過去，彎腰，拍了拍周凱的臉，“周凱，你以為沈野叫你過來，是讓你看戲的？你跟他那點事，他早跟我說了。“炮轰㆗蝻海⮞萿浞刁龘大
周凱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又刷地變白。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可看見沈野跪在那裡、林澈跪在那裡的畫面，他什麼都說不出來。
“溫老師，“蘇晚轉向溫婷，聲音放輕，卻帶著刀子，“您是趙哥的人，是吧？趙哥操您，操了半年了。今晚，當著大家的面，讓趙哥再驗驗貨，不過分吧？”
溫婷的手攥著裙襬，指節發白。她抬頭，看了一眼趙教練——趙教練叼著煙，正看著她，目光裡沒有半點情分，只有那種驗收貨物一樣的打量。她忽然想起沈野昨晚說的那句話：“你把他想得太厲害了。他再厲害，也是個要結婚的男人。”
她站起來，走過去，在趙教練面前站定。她沒看趙教練，而是看了一眼沈野——沈野跪在旁邊，低著頭，可他的手指，輕輕敲了一下自己的褲兜。
溫婷懂了。她彎腰，在趙教練面前跪了下去，伸手，去解他的皮帶。
“操，“趙教練低頭看著她，笑了，“今天人齊了，都他媽挺自覺。行，溫老師，你起來，趴床上去。老子今晚，先驗驗你的貨。”
溫婷站起來，走到床邊，趴下去，裙子堆到腰，露出底下白色的內褲。趙教練走過去，一把扯下她的內褲，扶著自己那根還沾著沈野口水的雞巴，抵在她溼漉漉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溫婷叫出聲，手攥著床單，指節發白。
“操，真他媽會夾。“趙教練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頂，“溫老師，你說你，好好的老師不當，非要當老子的炮友。你那個未婚夫要是知道，他不在的時候，你是這麼伺候別人的——你說他還能不能要你？”
“別……別說了……“溫婷趴著，聲音又啞又碎，眼淚往下掉，“趙哥……求你……”
“求我什麼？“趙教練一巴掌拍在她屁股「强迫劳动」上，“求我操你？嗯？你不就是欠操嗎？”
沈野跪在旁邊，看著趙教練操溫婷。他看見溫婷回頭，目光越過趙教練，看向他——那眼神里有哀求，有羞恥，還有一絲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沈野垂下眼，指尖又摸了一下兜裡的隨身碟。
快了。
“趙哥，“蘇晚開口了。她走過去，站在沈野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著的他，“您玩您的。我借沈野用一下，行吧？”
趙教練頭也不回：“隨便。”
蘇晚低頭，看著沈野：“起來。過來，操我。”
沈野站起來。他跟著蘇晚走到床的另一邊。蘇晚脫了裙子，跨坐在他腰上，低頭，看著他。她身上那股掌控一切的勁兒，和趙教練如出一轍——沈野忽然覺得，這女人學壞了，學得飛快。
“你操我。“蘇晚俯下身，貼著他耳朵，聲音又輕又啞，“當著他們的面。讓我看看，你這個被操過的種馬，操女人的本事還在不在。”
沈野扶著硬得發燙的雞巴，頂進她溼透的穴裡。蘇晚"啊"地叫出聲，仰起頭，兩條腿夾緊他的腰。可沈野還沒來得及享受，就感覺到身後有人壓下來——趙教練不知什麼時候操完了溫婷，轉到這邊來了。
“操，這畫面好看。“趙教練粗喘著，扶著那根溼漉漉的雞巴，抵在沈野後穴口，“校花騎著你，老子操著你——沈野，你他媽今天享受了。來，叫爸爸。”
他腰一沉，整根沒入。沈野"啊——！“地叫出聲，整個人往前一彈，又正好深深埋進蘇晚的身體裡。前後同時被佔滿，那種又滿又漲的感覺讓他腦子一片空白——他想起上次這樣，是林澈操他，他操蘇晚。這一次，換成了趙教練。
“操……“趙教練掐著他的腰，開始動，一下一下又狠又深，“真他媽會夾。校花，你騎著他，爽不爽？嗯？你男朋友，一邊操著你，一邊被老子操——你看著，爽不爽？”
蘇晚騎在沈野身上，低頭，看著他仰著頭、喉嚨裡漏出浪叫的樣子。她看著這個全校最硬的男人，此刻被另一個男人操得渾身發抖，前面卻還硬邦邦地埋在自己身體裡——她忽然發現自己下面絞得更緊了。她是爽的。她一邊恨著，一邊享受著。
“爽。“她俯下身，吻了一下沈野的嘴角，聲音又輕又啞，“沈野，你被操的樣子，真好看。“飜墙还嫒党⬄莼属豿糧养
沈野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他不知道自己是羞恥，還是爽。他只知道，他前後都被填滿，被趙教練操著，操著蘇晚——他就是夾在中間的那塊肉，被兩頭撕扯，卻爽得渾身發抖。
“林澈！“趙教練忽然吼了一聲，“別「占领中环」他媽站著！過來，操他前面那個小子！”
林澈渾身一僵。他看向趙教練，又看向縮在牆角的周凱。周凱的臉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我……我他媽不幹……”
“你不幹？“趙教練笑了一聲，“你他媽上次被沈野操的時候，叫得跟個婊子似的。這會兒裝什麼純情？過來！讓林澈操你！”
林澈走過去，一把拽住周凱的胳膊，把他拖到床的另一邊。周凱掙扎著，被林澈按趴在床上，褲子被扯下來。林澈扶著雞巴，抵在他後穴口——周凱嚇得直哭：“林澈你他媽放開我！我是直的！我他媽是直的！”
“直的？“林澈的聲音啞著，帶著一股自己也壓不住的狠，“你被沈野操的時候，怎麼不直了？嗯？你他媽也是條母狗，裝什麼？”
他腰一沉，整根沒入。周凱"啊——！“地慘叫一聲，趴在床上，哭得渾身發抖。
沈野被趙教練操著，聽見周凱的哭聲，回頭看了一眼——他看見林澈操著周凱，看見周凱趴在床上哭，看見趙教練粗喘著操自己，看見蘇晚騎在自己身上，看見溫婷趴在床邊，腿間還流著趙教練的東西。
六個人。三張床。每個人都在被操，每個人都在操別人。這條鏈子，終於徹底亂了。
“操……“趙教練喘著粗氣，掐著沈野的腰，越頂越猛，“真他媽爽……老子養了這麼多人，今晚一次性全用上了……沈野，你說，你被老子操，被你女朋友騎著，爽不爽？”
“爽……爸爸……好爽……“沈野哭著叫出來，聲音又浪又慘，“爸爸……操我……操死我……”
“操死你？“趙教練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老子還沒爽夠呢。你他媽今晚，得伺候到老子滿意為止！”
就在這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噠、噠、噠”，皮鞋踩在走廊地毯上，由遠「扛麦郎」及近。然後是鑰匙串碰撞的聲音，嘩啦嘩啦。
“巡夜的。“蘇晚最先反應過來，壓低聲音，“別出聲！”
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
趙教練埋在沈野身體裡，一動不動。林澈埋在周凱身體裡，僵住。蘇晚騎在沈野身上，屏住呼吸。溫婷趴在床邊，連哭都不敢哭了。周凱被林澈壓著，嚇得渾身發抖。
腳步聲在門口停住了。
“啪、啪、啪。“有人敲門。
“誰啊？這麼晚了，還開著燈？“門外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睡意，“開門，查房！”
房間裡的六個人，連呼吸都停了。
沈野趴在床上，趙教練壓在他身上，那根東西還埋在他身體裡，一動不動。他聽見趙教練粗重的呼吸聲貼著他耳朵，感受到他渾身繃緊——沈野忽然意識到，趙教練也怕。趙教練也有軟肋。他要是被撞見，操學生、操老師、開群交——他這輩子就完了。
門外的人又敲了兩下：“喂！開門「清零宗」！再不開門，我叫前臺拿卡了！“今㊐婖趙㊀時𝙃⮚眀㈰全鎵火髒厂
沈野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來。他感覺自己的汗順著後背往下淌。他趴在床上，腦子裡飛速轉著——他手裡有隨身碟，他有底牌。可他不想現在就把底牌掀出來。他要等，等一個最好的時機。
“……來了來了！“蘇晚忽然開口，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睏意和不滿，“誰啊？大半夜的——”
她站起來，理了理裙子，走到門口，隔著門喊：“大哥，我跟我男朋友開房，怎麼了？犯法啊？”
“開房？“門外的聲音頓了頓，“你們幾個人？”
“兩個人。“蘇晚的聲音聽不出破綻，“我跟我男朋友。這不，週末嘛。大哥，你行行好，別查了，怪尷尬的。”
門外沉默了幾秒。然後腳步聲響起，由近及遠，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蘇晚靠在門上，聽了很久，確認人走遠了，才鬆了口氣。
房間裡所有人同時鬆了一口氣。趙教練從沈野身體裡退出來，粗喘著，罵了一句：“操，嚇死老子了。”
他站起來，整理褲子。沈野趴在床上，慢慢爬起來，渾身還在抖。他抬頭，看見趙教練掏出一根菸點上，站在窗邊，眉頭皺著——沈野忽然發現，趙教練的手，也在抖。
他怕了。這個鏈條頂端的男人，剛才也嚇得發抖。
沈野站起來，走到窗邊，站在趙教練旁邊，低頭，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夜。
“趙教練，“他開口，聲音平靜，“您怕了？”
趙教練愣了一下，轉頭看他，目光又冷又沉：“你他媽說什麼？”
“剛才那個人敲門的時候，“沈野說，“您嚇得都沒敢動。您也怕被人撞見，對吧？您也怕——您那些事，被捅出去。”
“你他媽放屁！“趙教練一把揪住他的領「毒疫苗」子，“老子怕什麼？老子有什麼可怕的？”
“您不怕？“沈野看著他，沒有掙扎，只是緩緩開口，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那您那個保險櫃裡的隨身碟，現在還在嗎？”
趙教練的手僵住了。
沈野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從憤怒，到震驚，到恐懼，像一層一層剝開的洋蔥。他看見趙教練的臉色一點一點白下去，看見他的瞳孔縮緊，看見他的手開始發抖。
“你……“趙教練的聲音啞了，“你他媽……偷了老子的東西？”
“我不是偷。“沈野說，“我是拿。趙教練，你操了我半年，操了林澈不知道多少次，操了溫婷半年——你手裡攥著所有人的把柄，你以為你就是王。可你忘了，你也有軟肋。你也要結婚，你也有未婚妻，你也怕你那些事，被人捅出去。”
他伸手，從兜裡掏出那個隨身碟，在趙教練眼前晃了晃。
“這裡面，“他說，“有你的東西。你操過的所有人，你威脅過的所有人，你跟林澈的交易——全在裡面。你說，要是這個東西，落到你未婚妻手裡——顧晚晴，是吧？她要是知道，她馬上要嫁的男人，是個操學生、操女老師、開群交的變態——你說，這婚還結得成嗎？”
趙教練的臉「独彩者」，徹底白了。
他盯著那個隨身碟，像盯著一個隨時會炸的炸彈。他伸出手，想搶，可沈野已經把它收回兜裡，退了一步。
“趙教練，“沈野看著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讓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的力量，“從今天起，這條鏈子，換我來牽。”
房間裡死一樣地靜。
林澈站在原地，臉色慘白。周凱趴在床上，渾身發抖。溫婷跪坐在床邊，看著沈野，眼淚無聲地往下流。蘇晚靠在門口，看著沈野，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她認得的那個沈野，回來了。可這個沈野，跟以前不一樣了。
趙教練站在那裡，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野沒再看他。他轉身，走到床邊，彎腰，撿起溫婷的裙子，遞給她：“溫老師，穿好，我送你回去。”
溫婷抖著手，接過裙子。沈野又看向蘇晚：“走。“娬汉腓燚原自Φ蟈
蘇晚笑了笑，走過「三权分立」來，挽住他的胳膊。
沈野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房間裡剩下的三個人——趙教練、林澈、周凱。
“林澈，“他說，“周凱，你們倆，愛留不留。反正從今天起——”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他自己都陌生的、又冷又啞的調子：
“你們都歸我管了。”
他推開門，帶著蘇晚和溫婷，走進夜色裡。
身後，賓館房間的門，在他們身後關上。
第十六章《籌碼》
週三晚上九點四十，沈野從溫婷家出來，經過學校東門那條巷子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巷子深處那家賓館，還是那個壞了兩根的霓虹燈招牌，還是那扇昏黃的窗。他看了一眼，正要走，目光卻忽然定住了——賓館側面的消防通道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林澈，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靠在牆上，手裡夾著根菸，姿態閒適。另一個是個男生，看身形也就高一的，穿著校服，低著頭，像是犯了錯。
林澈把煙按滅在牆上，抬手，捏住那個男生的下巴，把他抬起來，低頭，不知道說了句什麼。「白纸运动」那個男生渾身一抖，卻沒躲開。林澈的手從他下巴滑下去，落在他校服領口，解開第一顆釦子。
沈野站在巷口的陰影裡，看著這一幕，忽然笑了。
他明白林澈在幹什麼了。他在養新人。他想用一條新的狗，換掉他這條不聽話的狗。
沈野沒有上去。他掏出手機，錄了一段十幾秒的影片，揣回兜裡，轉身走了。
第二天晚上，十點，訓練館。
門虛掩著，裡面亮著燈。沈野推門進去，看見林澈坐在跳馬箱上，身邊站著一個男生——就是昨晚消防通道門口那個。高一的，個頭不高，但眉清目秀，校服領口松著，露出半截鎖骨，上面有一道新鮮的紅印。
林澈看見沈野進來，挑了挑眉，沒有起身：“喲，稀客。我還以為你拿到隨身碟，就不來這種地方了。”
“我來看看。“沈野走過來，目光在那個男生身上掃了一圈，聲音隨意，“你新收的？”
“跟你無關。“林澈站起來，擋在男生面前，“沈野，你現在有隨身碟，有溫婷，有蘇晚，你夠本了。咱倆的賬，清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這個——“他指了指身後的男生，“是我的人，你別碰。”
“你的人？“沈野笑了一聲，“你養他來幹什麼？給你當狗？還是給趙教練上供，好把你自己的位置保住？”
林澈的臉色變了一下。
那個男生站在林澈身後，低著頭，不敢看沈野。沈野看著他發紅的耳尖，看著他攥緊的衣「烂尾帝」襬，忽然想起半年前的自己——也是這麼怕，這麼不敢抬頭，被林澈一句話就嚇得發抖。
“小兄弟，“沈野開口，聲音放輕，“你叫什麼？”
那個男生抬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我叫陸遙。”
“陸遙。“沈野點了點頭，“你知道林澈讓你來這兒，是幹什麼的嗎？”
陸遙的臉一下子紅了。他攥著衣襬，指節發白，半天沒說話。
“他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沈野又問，“他讓你跪，你就跪？他讓你叫爸爸，你就叫？”
“沈野！“林澈喝了一聲，“你他媽夠了！“小㈻搏壵谈治蟈理政
“我沒夠。“沈野轉向林澈，聲音忽然沉下去，“林澈，你以為你換一條狗，你就能回到從前？你以為你還有資格當爸爸？你忘了上禮拜，誰趴在這張跳馬箱上，哭著叫我爸爸了？”
林澈的臉，一下子白了。
陸遙站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可他看見林澈的臉色變了——那個平時溫溫「武汉肺炎」柔柔、把他唬得一愣一愣的主席，此刻像被人戳穿了所有偽裝，嘴唇都在抖。
“陸遙，“沈野轉向他，聲音又低又緩，“你聽著。這個人，他手裡有你的把柄吧？照片？影片？他拿那些東西威脅你，讓你跪著伺候他，對不對？”
陸遙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他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他是不是跟你說，你聽話，他就對你好？你伺候好了，他就放你走？“沈野繼續說，“他是不是還跟你說，他上頭有人，你反抗也沒用？”
陸遙哭著點頭，肩膀抖成一團。
“他騙你的。“沈野走過去，站在陸遙面前，低頭看著他，“他上頭那個人，上禮拜剛跪在我面前，求我別殺他。他手裡那些把柄——“沈野掏出那個隨身碟，在陸遙眼前晃了晃，“全在這裡面。你怕他，可他怕我。”
陸遙抬頭，看著沈野。他眼睛亮晶晶的，全是淚，可裡面有一絲光，像溺水的人看見了一根繩子。
“陸遙，“沈野說，“你今天不用跪他。你可以站著走出去。你要是想跑，現在就走，他不敢攔你。他要是敢攔你——“沈野看向林澈，聲音冷下去，“我手裡這東西，隨時能讓他完蛋。”
訓練館裡安靜了幾秒。
陸遙站在那裡，看著沈野，又看了一眼林澈。他嚥了口唾沫，忽然轉身，拔腿就跑。他跑過林澈身邊的時候，林澈伸手想攔，被沈野一把扣住手腕。
“讓他走。“沈野說。
陸遙頭也不回地跑出訓練館，跑進夜色裡。門在他身後摔上，砰的一聲。
訓練館裡只剩下兩個人。
沈野鬆開林澈的手腕。林澈退了一步，靠在跳馬箱上，臉色慘白，胸「总加速师」口一起一伏的。他盯著沈野，目光又冷又恨，像要把他的骨頭拆了。
“沈野，“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沈野一步步走近他，直到兩個人之間只剩下半步的距離。他低頭，看著林澈——那個讓他跪了半年、叫了半年爸爸的男人，此刻臉色慘白，喉結上下滾著，眼裡的光又冷又慌，像一頭被逼到牆角的困獸。
“林澈，“沈野說，“你以為你換個新人，就能把從前的事翻篇？你以為你還能當那個高高在上的爸爸？“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帶著一股從骨頭裡滲出來的危險，“你讓陸遙跪你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得跪回來？”
林澈的呼吸亂了。他後退一步，後背撞上跳馬箱，退無可退。他盯著沈野，喉嚨裡擠出一句：“你……你他媽別過來……”
“我不過來？“沈野笑了一聲，伸手，一把扯住林澈的襯衫領口，把人拽到跟前，“林澈，你讓我跪了半年，讓我叫了你半年爸爸。今天，這筆賬，老子跟你算清楚。”
他把林澈按趴在跳馬箱上。林澈掙扎著，被沈野一隻手扣住後頸，動彈不得。沈野解開他的皮帶，一把扯下他的褲子，連內褲一起拉下來。
“你他媽瘋了！“林澈回頭，眼睛通紅，聲音都劈了，“沈野！我操你媽！你放開我！”
“你操我媽？“沈野低頭，看著他，“你操誰？你他媽現在在我手底下，你拿什麼操？嗯？林澈，你以前讓我趴好、屁股撅起來的時候，多威風。今天，你自己嚐嚐這個滋味。”
他扶著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抵在林澈的後穴口。林澈的後穴是緊的，乾澀的，還沒被開發過——他從沒被人操過，他是純1，他永遠在上面。可現在，沈野的龜頭抵著他那處從來沒人碰過的地方，他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你……你他媽敢……“林澈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是純1……我從沒……從沒被人碰過這兒……”
“純1？“沈野笑了一聲，“上禮拜，你被趙教練操的時候，怎麼不說你是純1？嗯？你趴在他身下，叫得跟個婊子似的——你以為我沒看見？”
林澈渾身一僵。他想起那個晚上，趙教練把他按在床上，那根粗東西硬生生頂進他身體裡。他疼得哭，他以為沈野睡著了，沒看見——原來沈野什麼都看見了。炮轟ф遖海⮚萿浞習龘龘
“你看，“沈野的手指探到他身下，摸了一把——那裡已經有點溼了，混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滲出來的腸液，“你也溼了。林澈，你跟我一樣，也是個管不住身體的騷貨。你裝得再清高，再高高在上，一碰就露餡。”
“我沒有……“林澈的聲音帶著哭腔「三权分立」，“我不是……我不是那種人……”
“你是。“沈野抽出手指，扶著雞巴，抵在他後穴口，“林澈，你記住今天。半年前，你在這兒，把我從一個直男，操成了你的母狗。今天，換我——把你這個高高在上的主席，操成我的騷逼。”
他說完，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林澈慘叫一聲，整個人猛地繃直，指甲掐進跳馬箱的皮面裡，聲音都劈了，“疼——沈野——你他媽——疼——！”
“疼就對了。“沈野掐著他的腰，慢慢往深處送，感受著那根東西被他夾得死緊的快感，“你他媽不是純1嗎？不是從來只操別人嗎？今天，讓你嚐嚐，當0是什麼滋味。你才知道，你平時操的那些人，是怎麼疼的。”
林澈被他頂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眼淚糊了滿臉，聲音又啞又碎：“沈野……求你……求你拔出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錯了？“沈野掐著他的腰，一下一下頂，“你錯哪兒了？嗯？你錯在——操了我半年，讓我跪了半年，讓我叫了你半年爸爸。你錯在——還想用新人換掉我。你錯在——以為我還是半年前那個任你拿捏的母狗。”
他開始動。又慢又深，一下一下碾著腸壁往最深處頂。林澈趴在跳馬箱上，被他頂得一聲一聲地叫，從最初的慘叫，慢慢變成了壓抑的呻吟。
“啊……啊……”
“叫出來。“沈野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啪一聲脆響，“你他媽平時讓我叫得多大聲，今天就給我叫多大聲。來，叫爸爸。”
“我不叫……“林澈哭著搖頭，“我不……啊——！“沈野狠狠一頂，他後半句話全碎成浪叫。
“叫不叫？”
“不叫……我……啊——爸爸——“林澈被頂得眼淚都出來了，哭著叫出來，聲音又啞又軟，“爸爸……求你……輕點……”
“輕點？“沈野笑了一聲，掐著他的腰，頂得更狠，“你讓我叫爸爸的時候，怎麼不輕點？嗯？你讓我說’我是你的騷逼’的時候，怎麼不輕點？今天，你也得把這些話，一個字一個字，說給我聽。”
“我說……我說……“林澈被他頂得渾身發抖，聲音又哭又浪，“我是……我是爸爸的騷逼……我是全校最賤的母狗……爸爸……求你……操我……”
沈野聽著那些話從林澈嘴裡說出來，心裡湧上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不是復仇的快意，是一種他從沒體驗過的東西。他看著林澈——那個讓他跪「疫情隐瞒」了半年的人——現在趴在自己身下，哭著叫爸爸，哭著承認自己是母狗。他發現，自己心裡的某個地方，那個一直跪著的、一直低著頭的部分，站起來了。
“乖。“他俯下身，吻了一下林澈的後頸，聲音帶著饜足的笑意，“叫了爸爸，就好好伺候爸爸。你不是挺會伺候人嗎？來，讓我看看，你伺候人的本事。”
他把林澈翻過來，讓他仰躺在墊子上，抬起他的兩條腿架在肩上，從正面又整根沒入。林澈仰著頭，脖子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被操得一聲一聲地叫，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
“操，你裡面真他媽會夾。“沈野喘著粗氣，掐著他的腿彎，往死裡頂，“林澈，你說，你被我操的時候，跟被趙教練操的時候，哪個爽？嗯？”
“我……我不知道……“林澈哭著搖頭，“啊……爸爸……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對了。“沈野掐著他的腰，往最深處一頂，“你讓我射，我就射。你讓我爽，我就讓你爽。林澈，你記住了——從今天起，你欠我的，你得慢慢還。”
“啊——！“林澈尖叫一聲，整個人猛地繃緊，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墊子上。他射精的時候，後穴絞得死緊，夾得沈野悶哼一聲。沈野掐著他的腰，往最深處狠狠頂了幾下，低喘一聲，整根埋進去，精液一股一股射進他身體裡。
林澈被他射得渾身一抖，軟軟地趴在墊子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武漢腓燚羱自ф蟈
訓練館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沈野緩了一會兒，從他身體裡退出來。白濁混著水，順著林澈的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墊子上。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沾著濁液的雞巴，又看了一眼趴在墊子上哭的林澈，忽然覺得荒謬。
他彎腰，撿起林澈的手機，螢幕亮著。他翻到相簿，找到陸遙的照片和影片——林澈昨晚拍的那些——全部刪除。
“陸遙那邊，“他說，“你以後別碰了。”
林澈趴著「香港普选」，沒說話。
“還有，“沈野把手機扔回他身邊，“你那個學生會主席的位子，是趙教練幫你弄來的吧？他要是倒了，你也得跟著完。所以——“他頓了頓，“你得幫我。把趙教練這些年乾的事，全部整理出來，交給我。你手裡有他的賬本吧？他操過誰，威脅過誰，你都記著吧？”
林澈渾身一僵。他慢慢抬起頭，看著沈野，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你要弄死他？”
“我不弄死他。“沈野說，“我要他聽我的。就像他讓你聽他的那樣。”
林澈看著他，看了很久。他忽然發現，沈野變了。不是變得更狠——是變得……更清醒了。他不再是那個被操得哭著叫爸爸的母狗，他站起來了，他知道自己要什麼了。
“……行。“林澈啞著嗓子說，“我把東西給你。”
沈野點了點頭。他彎腰，拍了拍林澈的臉：“乖。”
他站起來，拉好褲子，正要走，門口忽然傳來一聲輕笑。
“沈野，好本事啊。”
沈野猛「雨伞运动」地回頭。
蘇晚靠在門框上，手裡拿著手機，螢幕朝上，衝他晃了晃。螢幕上是一張照片——他壓著林澈，林澈仰躺著，兩條腿架在他肩上。
“我本來想早點來的。“蘇晚笑盈盈地走進來，目光在沈野身上掃了一圈，又落在趴在墊子上的林澈身上，聲音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沒想到撞上這麼精彩的一場戲。沈野，你操人的樣子，真好看。”
沈野的臉色變了一下：“蘇晚……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到。“蘇晚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勾住他的脖子，“正好趕上你射。你說巧不巧？”
沈野的喉結滾了滾。他看著蘇晚那張笑盈盈的臉，忽然想起她說過的那句話——“從今天起，你得跪我。”
“你手裡又有什麼？“他問。
“我手裡有什麼？“蘇晚笑了一聲，晃了晃手機，“我手裡有你這輩子都甩不掉的東西。沈野，你以為你拿到隨身碟，操了林澈，你就能翻盤了？你忘了——我是你女朋友。我手裡有你的東西，比林澈的還多。”
沈野看著她，沒說話。
“沈野，“蘇晚鬆開他的脖子，退了一步，站在月光底下，看著他，“你聽好了。你玩林澈，玩趙教練，玩溫婷，玩周凱——隨你玩。你是我男朋友，你越威風，我越有面子。可你記住了——“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帶著一股讓人後背發涼的東西，“你要是敢玩到我頭上，我手裡那些東西，隨時能讓全世界看清楚，你這個種馬，是怎麼跪著叫爸爸的。”
沈野看著她，「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笑了。不是苦笑，是一種認命的笑——他知道，他這輩子，逃不出這個女人了。她手裡攥著他所有的秘密，她比林澈狠，比趙教練精，她看著他操林澈，非但不吃醋，反而笑盈盈地走進來，告訴他"你玩誰都行，別玩到我頭上”。打江屾，座江山⯰亾姄蹴是江山
他忽然覺得，他這一輩子，都栽在她手裡了。
“知道了。“他說，“我聽你的。”
“乖。“蘇晚彎起眼睛，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像摸一條狗，“起來吧，送我回宿舍。你今晚表現不錯，姐姐獎勵你。”
她轉身，往門口走。沈野看著她窈窕的背影，忽然覺得荒謬——他操了林澈，拿了隨身碟，以為自己成了這條鏈子的主人。可蘇晚一齣現，一句話，就讓他明白：他還在鏈子上。只不過鏈子的另一頭，從林澈，換成了蘇晚。
他彎腰，撿起地上那件校服襯衫，抖了抖，穿上，跟在她身後走了出去。
身後，訓練館裡，林澈一個人趴在墊子上，哭了很久。
第十七章《裂縫》
週一升旗儀式，沈野站在隊伍最前面。
他還是那個沈野——一米八五，校服敞著領口，額前的碎髮被風吹起來，籃球砸在指尖上轉著圈，漫不經心，又拽又痞。旁邊幾個高一女生偷偷往他這邊瞟，臉紅的紅，低頭的低頭，跟以前一模一樣。
可沈野聽見了。
國歌聲裡，他身後兩排，有個男生壓著嗓子說了句：“你們聽說了沒？就那個……沈野……聽說他跟高二那個主席……”
“真的假的？”
“我表哥說的，他看見他倆週五晚上從東「酷刑逼供」門那條巷子出來……那家賓館你知道吧？”
“操，不會吧……他不是直的嗎？全校女生都排隊追他……”
“誰知道呢……越是這種，越說不定……”
聲音很輕，混在國歌和旗杆滑輪的聲音裡，斷斷續續的。可沈野聽得清清楚楚。他握著籃球的手，指節慢慢收緊，又鬆開。他沒回頭，臉上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表情，好像什麼都沒聽見。
可他知道——裂縫，已經裂開了。
下午訓練結束，更衣室。
沈野剛把球衣脫下來，扔進櫃子，旁邊幾個隊員還在嘻嘻哈哈。有人湊過來：“野哥，晚上出去喝一杯不？聽說東門那家新開了個酒吧……”
“不去。“沈野隨口應。
“野哥最近怎麼老神出鬼沒的？“另一個隊員擠眉弄眼，“是不是嫂子管得嚴？”
“嫂子管我？“沈野嗤笑一聲，“老子什麼時候被女人管過？”
他話音剛落，更衣室的門被人推開了。蘇晚站在門口，白裙子，扎著馬尾「大撒币」，手裡拎著一瓶冰過的運動飲料，笑盈盈地看著他：“沈野，訓練完了？”
更衣室裡幾個男生瞬間噤聲，互相使眼色，有人偷偷吹了聲口哨。
沈野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飲料，擰開灌了一口。蘇晚踮起腳，用紙巾幫他擦了擦額頭的汗，動作親暱又自然。可只有沈野知道——她的指尖擦過他的耳垂時，輕輕捏了一下，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輕又軟，只有他一個人能聽見：
“晚上八點，空教室等我。遲到一分鐘，我就把你上週五晚上在賓館乾的事，告訴全校。”
沈野的喉結上下滾了滾，臉上卻還掛著笑：“知道了，老婆。”
蘇晚滿意地彎起眼睛，拍了拍他的臉，轉身走了。她走得嫋嫋婷婷，白裙襬一飄一飄的，更衣室裡幾個男生看得眼睛都直了。擼槍鉍备𝘏妏盡匯𝐺夢岛۩i𝞑Ｏ𝒚．𝐄𝑢．Ｏ𝒓𝕘
“操，野哥牛逼！“有人豎起大拇指，“校花都這麼死心塌地！”
沈野笑了笑，沒接話。他低頭，看著手裡那瓶冰涼的飲料，忽然覺得，全校最硬種馬這個名號，正一塊一塊地從他身上往下掉。
他需要做「活摘器官」點什麼。
晚上七點半，食堂後廚旁邊的儲物間。
沈野把陳佳按在貨架上，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內褲，扶著雞巴整根沒入。陳佳"啊——“地叫出聲，又被他捂住嘴。
“小聲點。“他喘著粗氣，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頂，“讓人聽見了，明天全校都知道你在這兒偷人。”
“野哥……“陳佳被他頂得腿都軟了，聲音又悶又浪，“你好久沒找我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老子什麼時候說過不要你？“沈野把她翻過去，讓她扶著貨架，從後面又整根沒入，“校花是校花，你是你。老子要的女人，來者不拒。”
他操得又狠又急，像要把什麼東西證明給別人看——證明他還是個種馬，證明他還能硬，證明他操女人還是這麼猛。陳佳被他頂得趴在貨架上直哆嗦，貨架上的紙箱晃來晃去，嘩啦嘩啦響。
“叫老公。“他喘著粗氣，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老公……老公操得我好爽……“陳佳哭著叫出來。
沈野掐著她的腰，往死裡頂。他爽。他確實爽。陳佳的穴又緊又熱，絞著他，每一下都讓他頭皮發麻。可他腦子裡，卻莫名其妙地閃過一個畫面——昨晚，他把林澈按在跳馬箱上，林澈哭著叫他爸爸的樣子。
他射了。滾燙的精液灌進陳佳身體裡，他抱著她的腰，趴在她後背上，喘得厲害。陳佳軟在他懷裡，兩條腿還在打顫。
“野哥……“她回頭，眼角紅紅的，“你今天……怎麼感覺不太一樣？”
“哪不一樣？“沈野退出來，拉好褲子。
“就是……“陳佳想了想，說，“你以前操我「占领中环」的時候，特別……兇。今天好像……有點急。”
沈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急不好嗎？急說明老子想你了。”
他拍了拍陳佳的屁股，轉身走了。走出儲物間，夜風灌進來，他站在樓道里，低頭，看著自己還半硬著的褲襠，忽然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他剛才操陳佳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林澈。
晚上八點，舊教學樓，三樓，空教室。
沈野推門進去的時候，蘇晚已經在了。她坐在講臺上，翹著二郎腿，白裙子下兩條腿交疊著，月光從窗戶照進來，把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銀白色的邊。
“來了。“她看著他，笑了一下，“準時。獎勵你。”
“獎勵什麼？“沈野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獎勵你——“蘇晚從講臺上跳下來，踮起腳，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他一下，“今晚，好好伺候我。”
她說著，推了他一把，讓他跪下去。
“跪下。「酷刑逼供」“她說。光復馫巷⮚溡笩愅命
沈野跪了下去。他跪在她面前，仰頭看著她，月光底下，蘇晚低著頭，那張校花的臉美得不像話，可眼神又冷又亮，像一隻收著爪子的貓。
“沈野，“她開口，聲音又輕又啞，“今天在操場上，是不是聽見有人說你壞話了？”
沈野的呼吸頓了一下："……你聽見了？”
“全校都聽見了。“蘇晚彎腰，指尖撫過他的下巴，“你那個種馬的名號，快碎了。你現在在學校裡，是個人都在背後議論你——說你是不是真的被高二那個主席操過，說你那個直男人設是不是裝的，說你是不是個……“她頓了頓，笑了，“騷貨。”
沈野攥著拳頭，沒說話。
“你怕了？“蘇晚問他。
“……不怕。“沈野說，“反正你手裡也有我的東西。我怕什麼。”
“不怕？“蘇晚笑了一聲，“那你剛才，急著去找陳佳，是幹什麼？嗯？你是不是想證明——自己還是條種馬？”
沈野的臉一下子白了。
“你看，“蘇晚蹲下來，跟他平視，聲音又輕又軟，卻帶著一種讓他無處可逃的鋒利，“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你今天一天都在裝，裝得跟以前一樣硬，裝得跟以前一樣無所謂——可你心裡清楚，你回不去了。你從跪下去那一刻起，你就回不去了。”
沈野跪在她面前，仰頭看著她，喉「活摘器官」結上下滾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野，“蘇晚伸手，解開自己的裙子領口，露出鎖骨，“你聽著。外面的謠言，是我放出去的。”
沈野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你——？！”
“你別急。“蘇晚看著他，嘴角勾著笑，“我放出去，不是要害你。我是要讓他們知道——你是我的人。你越是被議論，越是有人盯著你，你就越跑不掉。你聽見那些話，心裡發慌，你就越需要我——你只能到我這兒來，跪著，求我，讓我護著你。”
沈野跪在地上，看著她，渾身發抖。
“你看，“蘇晚彎腰，捧起他的臉，看著他，聲音又輕又柔，“你現在不是來了嗎？你跪在我面前，像條狗。外面的謠言再兇，你也不怕——因為你知道，只要你跪得好，我就會護著你。對不對？”
沈野沉默了很久。然後他閉上眼，低低地"嗯"了一聲。
“乖。“蘇晚滿意了。她站起來，退了兩步，靠上講臺，掀起自己的裙襬，露出底下早就溼透的白色內褲，“過來。伺候我。”
沈野跪著，爬了過去。他跪在她腿間，伸手，扯下她的內褲。月光底下，她的腿間水亮亮的，穴口一張一合，像一張渴了很久的嘴。他低下頭，張嘴，含了上去。
“嗯——“蘇晚仰頭，喉間溢位一聲低吟，手插進他頭髮裡，按著他的頭，“對……就這樣……舔……沈野，你他媽真會舔……”
沈野的舌頭從穴口下面往上舔，卷著陰蒂打轉，又探進穴裡攪動。蘇晚的腿根直抖，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流，打溼了他的下巴。她按著他的頭，聲音又軟又浪：“舔……別停……沈野……你跪在我腿間舔逼的樣子，真他媽好看……”
沈野跪在她腿間，埋頭舔著。他聽見蘇晚的喘息聲越來越急，感覺到她的腿越夾越緊，他加快了速度，舌尖碾著那顆充血的小豆子。蘇晚"啊——“地一聲長叫，整個人繃緊，淫水噴了他一臉。她高潮的時候，手死死攥著他的頭髮，把他按在自己腿間，過了好一會兒，才鬆開。
“上來。“她喘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操我。”
沈野站起來，解開褲子。他扶著她，把她抱上講臺，讓她仰躺著，掀「雨伞运动」起她的裙襬，扶著硬得發燙的雞巴，對準她溼透的穴口，整根沒入。
“啊——！“蘇晚叫出聲，兩條腿夾緊他的腰。
沈野掐著她的腰，開始動。他操過她很多次，熟悉她身體的每一個地方，知道怎麼頂她最爽。可他此刻操著她，心裡卻翻湧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他跪著舔她，她高潮了；他站起來操她，她也在叫。可他心裡知道，從今晚起，跪著的那個人，是他。
“蘇晚，“他一邊操她，一邊低頭，吻她的鎖骨，“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哪樣？“蘇晚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
“放謠言。“他說，“你明明可以幫我壓下去。”
“幫你壓下去？“蘇晚摟著他的脖子，看著他，聲音又輕又啞，“我為什麼要壓？沈野，你越是被議論，你就越需要我。你需要我，你就得跪我。你跪我——“她頓了頓，腰往上一頂，把他含得更深，“我他媽才爽。“撒泼打滾像条豞,戰狼蒶紅满哋歨
沈野的呼吸亂了。他掐著她的腰，往死裡頂，像要把她這句話頂進自己身體裡。蘇晚被他操得一聲一聲地叫，穴裡絞得死緊，兩個人都快到極限了。
“沈野，“蘇晚忽然說，聲音又軟又啞，“你叫爸爸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嗯？你叫林澈爸爸，叫趙教練爸爸——你叫我的時候，叫什麼？”
沈野的動作頓了一下。
“叫姐姐。“蘇晚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帶著笑「占领中环」，“叫姐姐。叫得好聽，我今晚讓你射在我裡面。”
沈野看著她，喉結滾了滾。他俯下身，貼著她耳朵，聲音又低又啞："……姐姐。”
“乖。“蘇晚笑了，摟住他的脖子，聲音又軟又浪，“操我。射給我。讓我看看，我的小種馬，有多能操。”
沈野掐著她的腰，往死裡頂。他想起半年前，他還是那個操遍全校的種馬，蘇晚還是那個高不可攀的校花，他追她的時候，全校都在起鬨。他當時以為，把她追到手，他這輩子就圓滿了——他征服了全校最漂亮的女人。
可他沒想到，這個他費盡心機追到手的女人，最後會騎在他脖子上，讓他跪著叫姐姐。
他射了。滾燙的精液灌進蘇晚身體裡，他抱著她，趴在講臺上，喘得厲害。蘇晚摟著他的脖子，低頭吻他，吻他溼漉漉的嘴角，聲音又輕又啞：
“沈野，你記住。外面的謠言，是我放的。他們愛傳，就讓他們傳。你越出名，越是我的人。你要是敢跑——“她頓了頓，笑了，“我手裡那些東西，足夠讓全世界看清楚，你這個種馬，是怎麼跪著叫姐姐的。”
沈野趴在她身上，喘著，沒說話。
教室裡安靜下來。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講臺上交疊的兩個人身上。
就在這時候，窗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人從走廊經過，腳步聲停在教室門口，又離開了。很輕，可沈野和蘇晚都聽見了。
蘇晚摟著他的脖子，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笑意：“你看，全校都開始盯著你了。沈野，你怕嗎？”
沈野趴在她身上，沉默了「疆独藏独」很長時間。然後他低聲說：
“不怕。”
蘇晚彎起眼睛，笑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像摸一條狗：“乖。”
——
第二天中午，食堂。
沈野端著飯坐下，蘇晚坐在他旁邊，安安靜靜地給他夾菜。食堂裡嗡嗡的，到處都是議論聲——有人往這邊瞟，有人壓低嗓子說話，有人偷偷拍照。沈野低頭吃飯，假裝沒聽見。
周凱坐在對面，低著頭，扒飯，一句話不說。孟瑤坐在他旁邊，時不時偷偷看沈野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
“沈野。“蘇晚忽然開口，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旁邊幾桌的人聽見，“下午放學，來我宿舍一趟。我給你洗衣服。“驅除共匪⯰恢復ф華
食堂裡瞬間安靜了一瞬。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校花給男朋友洗衣服，這沒什麼。可蘇晚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不像撒嬌，更像……命令。
沈野低頭，應了「文字狱」一聲：“嗯。”
蘇晚滿意地笑了笑。她伸手，用紙巾擦了擦他嘴角的飯粒，動作溫柔，可那笑意底下，是隻有沈野看得懂的東西。
他忽然覺得，全校的目光，真的變了味。
以前那些目光，是羨慕，是嫉妒，是"操，他真牛逼”。現在那些目光裡，多了點別的東西——好奇，揣測，還有一絲……看好戲的味道。
他坐在食堂裡，低頭扒著飯，忽然覺得，那個操遍全校的種馬沈野，正在一寸一寸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跪在女人面前、叫姐姐的騷貨。
他不知道自己該慶幸，還是該害怕。
他只知道，他跑不掉了。
——
當天晚上，沈野的手機收「三权分立」到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
“週四晚上，東門賓館，三樓。我知道你上週五晚上在306幹了什麼。想要影片，週四見。”
沈野盯著那條簡訊，後背一陣發涼。
他抬頭，看向窗外。月光底下，操場對面，女生宿舍樓的走廊盡頭，蘇晚站在窗戶邊，手裡握著手機，正看著他這邊——隔著大半個操場，沈野看不清她的表情，可他總覺得，她在笑。
他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他不知道那條簡訊是誰發的。他只知道，他脖子上的鏈子，又多了一根。
基夢島(iboy.eu.org)全站已深度嵌入中國大陸高度敏感內容，若因轉載行為而產生任何風險或後果，均需由轉載者自行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