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皇帝當狗伺候侍衛同人番外 作者:雄關

✨摘要:這篇爽文講述了侍衛高漢意外成為皇帝(小玄子)、地仙之祖(鎮元子)及車伕的「主人」,眾人對其身上散發的粗野雄性氣息與腳味極度沉迷,甘願淪為其腳下的「狗」。高漢在五莊觀享受著眾人卑微的伺候,並透過踩踏、汲取修為及發配「靴履供奉」等方式,建立起一套荒誕的權力秩序。隨後,玉帝(張百忍)化身道人前來探查,最終也難逃高漢的氣息誘惑,甘願化為金龍供其騎乘踩踏。故事以高漢在天庭建立起一套以其靴履為核心的扭曲權力體系作結,展現了眾人對其徹底臣服與病態依賴的荒謬劇情。

《皇帝當狗伺候侍衛》是我印象非常深刻的一篇不帶任何正劇的純爽文,老到能當古董有快十年沒人談論了。曾經在另外一個論壇上看到過創作過程,似乎原文前半部分和後半部分不是同一個作者寫的,文風差距很大,後半部分特別精彩的情節不是開篇作者賬號發出來的,我猜有可能是後來有人去幫原作者續寫了,當時看完這部分之後完全被腦洞視角和文位元組奏寫服了。正好最近論壇讀檔沒有太多新文看,只能自己先寫著來補補空缺,依然是不會續寫得太長。這幾天會試試連著更完,沒看過原文的讀者直接食用也沒什麼太大問題,因為原文這個書名已經把前文劇情給說的差不多了哈哈哈。

(接續原文「……高漢看到三人的舉動,樂的不行,狗就是狗,賤得不行,就算是神仙,也不我的腳下狗」)

【一】

皇帝——如今叫小玄子了,現在被高漢踩得渾身發顫,那宮裡侍衛標配的黑靴壓著他的子孫袋,力道不輕不重,碾磨著,像在揉一團面。他喉管裡憋著嗚咽,臉上卻漲得通紅,哪還有半分天子威儀,活脫脫一隻被踩舒服了的癩皮狗。

「爹…爹…」小玄子喘著粗氣,眼神迷離地仰視著高漢。高漢那靴子半舊,沾著泥灰,靴筒口磨出了毛邊,可落在他眼裡,卻比龍袍上的金線還要耀眼。一股濃郁的、混合著皮革、塵土和男人體味的霸道氣息,從靴底和靴筒縫隙裡絲絲縷縷地鑽出來,像無形的鉤子,狠狠攥住了他的神魂,讓他只想把臉埋得更深,吸得更狠。

高漢低頭瞅著他這副模樣,濃眉一揚,咧開嘴樂了,露出一口白牙:「瞧你那熊樣!聞個臭靴子,倒像啃了仙丹似的。」他腳掌故意又碾了一下,感受著腳下那根火柴棍似的玩意兒硬邦邦地頂著靴底,「爽不爽?嗯?」

「爽…爽死了爹!」小玄子立刻像得了聖旨,腰眼一麻,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小腹湧出,褲襠瞬間溼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貼著腿根。他臊得慌,卻又爽得靈魂出竅,只能把臉死死貼在靴幫上,貪婪地呼吸著那令人窒息的「仙氣」。

旁邊的車伕——小賤狗,也早就爬了過來,眼巴巴地瞅著高漢另一隻腳。那眼神,跟餓了三天的野狗看見肉骨頭沒兩樣。他不敢像小玄子那樣直接湊上去舔,只敢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去夠高漢靴尖上沾著的一點幹泥巴。

高漢看得好笑,大腳一抬,靴底「啪」地一聲,不輕不重蓋在小賤狗臉上:「急啥?沒你的份?舔乾淨!」

小賤狗如蒙大赦,立刻伸出粗糙的舌頭,像塊抹布似的,在那粗糙的靴底上瘋狂地舔舐起來。泥土混著汗鹼的鹹澀味道衝進口腔,他卻像吃著龍肝鳳髓,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鎮元子在一旁看得眼熱心跳,那股子縈繞不散的、屬於高漢的濃烈體味,像無數小爪子撓著他的心肝脾肺腎。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往前蹭了蹭,帶著諂媚的笑:「主人…主人這腳上功夫,真是…真是神力無邊吶!踩得二位狗兄弟如此受用…小仙…小仙也想…」

「想啥?」高漢斜睨他一眼,明知故問,腳還踩在小玄子那溼漉漉的褲襠上,有一下沒一下地碾著,看著小玄子在他腳下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想…想請主人也賞小仙一腳…不不不,是幾腳!讓小仙也沾沾主人的神威!」鎮元子說得急切,臉都憋紅了,哪還有半分地仙之祖的架子,活脫脫一個求主子賞口剩飯的老僕。

高漢哈哈一笑,聲如洪鐘,震得破廟屋頂的灰塵簌簌往下掉。「神仙也稀罕俺這臭腳板子?行啊!」他抬起踩著小賤狗臉的那隻腳,隨意地晃了晃,靴筒口散出的味道更濃了,「來,給俺把靴子脫了!舔乾淨腳底板,就賞你一腳!」

鎮元子幾乎是撲過去的,動作比兔子還快。他跪在高漢腳邊,雙手顫抖著去解那沾滿泥垢的靴筒繫帶。高漢一邊腳上的靴子一脫,一股更加濃郁霸道、幾乎凝成實質的汗酸混著皮革的雄性氣息轟然炸開,尻⁠槍‌怭‍備⁠‍𝑯紋​盡⁠恠‍‍𝐺梦‍岛‌♫⁠𝒊⁠‌B​o​𝐲⁠⁠.‍𝔼𝕌⁠.𝐎r⁠​𝑔像一記悶棍,砸得鎮元子頭暈眼花,下腹騰地燃起一團邪火,鎮元子急切的脫下高漢腳上套著的襪子,恭敬的和靴子放在一旁,捧起那隻汗津津、帶著長途跋涉後特有微紅的大腳,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將那粗壯的、沾著黑泥的腳趾整個含了進去!

「嘶——」高漢倒抽一口涼氣,腳趾傳來的溫熱溼滑讓他渾身一激靈,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操!你這老神仙,舌頭還挺會舔!」他舒服得罵了一句,腳趾下意識地在鎮元子溼熱的口腔裡蜷縮了一下。

這一蜷縮,差點讓鎮聲。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隔著褲子就死死按在自己硬得發疼的褲襠上,用力揉搓。

小玄子看著鎮元子那副沉醉的賤樣,心裡又酸又急,生怕這新來的「神仙狗」搶了爹的寵愛。他掙扎著從高漢另一隻腳下仰起頭,帶著哭腔喊:「爹!爹!我也要舔腳趾!我舔得比他好!」

高漢正被鎮元子伺候得渾身舒泰,聞言低頭,看見小玄子臉上還沾著自己的靴底印子,褲襠溼漉漉一片,眼睛紅得像兔子,一副可憐巴巴又急不可耐的饞樣。他心頭莫名一軟,又覺得好笑,大腳一抬,另一邊還未脫下的靴子直接踩在小玄子臉上,把那張俊臉踩得變形,靴底殘留的泥灰全蹭了上去。

「舔什麼舔?一邊涼快去!沒看見老子正爽著?」他笑罵著,靴底故意在小玄子鼻子上碾了碾,看著他徒勞地張著嘴,像離水的魚一樣急促地呼吸著那濃烈的靴底塵土味,身體卻因為這種粗暴的對待而興奮得直哆嗦,褲襠那點溼痕迅速擴大。

「嗚…爹…爹的味道…真好…」小玄子被踩得呼吸困難,聲音悶在靴底下,卻透著一股子病態的滿足。

就在這時,廟門外隱約傳來嘈雜的人聲和腳步聲,越來越近。

「裡面真有人?」

「味兒!就是這味兒!又濃了!」

「神仙!肯定是神仙顯靈了光‌复‌‌香港​,时代‍革‍‌掵!」

高漢臉色微變,他可不想被一群著了魔的村民堵在這破廟裡當猴看。「操!」他罵了一聲,想把腳從鎮元子嘴裡抽出來。

鎮元子正舔到忘情處,哪裡肯放?感覺到高漢要抽腳,他下意識地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抱住那隻汗腳,喉嚨裡發出護食般的嗚咽。

「鬆口!老東西!」高漢急了,腳下用力一掙。

鎮元子被帶得一個趔趄,嘴裡還死死叼著一隻大腳趾,涎水順著嘴角流下。他眼神迷離,含糊不清地懇求:「主人…別走…再賞小仙一口…就一口…」

高漢看著他那副沒出息的樣兒,又好氣又好笑。門外的人聲已近在咫尺,他猛地發力,終於把腳抽了出來,帶出鎮元子嘴角一縷銀絲。他飛快地抓起地上的舊靴子往腳上套,也顧不上穿好,對著還趴在地上流連忘返的三個「狗東西」低吼:「都他媽起來!想被當妖怪抓走燒了不成?!」

小玄子反應最快,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手忙腳亂地繫著自己溼透的褲腰帶,臉上還頂著個清晰的泥靴印。小賤狗也趕緊爬起來,惶恐地擦著嘴邊的泥。只有鎮元子,失魂落魄地盯著高漢剛穿上、還沒來得及繫帶的靴子,看著那靴筒口微微敞著,眼神痴迷得像是丟了魂。

「走!」高漢沒空管他,一把拎起自己的包袱,率先衝向廟宇的後窗。小玄子和小賤狗慌忙跟上。

鎮元子如夢初醒,看著高漢矯健地翻出後窗的背影,那濃烈的、勾魂攝魄的氣味源頭正在遠離!他心中大急,什麼神仙體面、法術神通全拋到了九霄雲外,手腳並用,狼狽不堪地也跟著爬出了後窗,追著那令他癲狂的氣味而去。

四人剛離開不久,廟門就被一群眼神狂熱的村民撞開。他們衝進來,貪婪地大口呼吸著空氣中殘留的、濃郁的男性體味,目光掃過空蕩蕩的殿堂,最終定格在地面上——那裡有一隻被遺落的、半舊的黃白布襪!

正是鎮元子先前為了舔腳將高漢一邊靴襪脫下,高漢慌亂中穿靴子忘記穿回的布襪!

「神襪!是神仙留下的神襪!」一個老者顫巍巍地撲過去,雙手顫抖著捧起那隻還帶著體溫和濃烈汗酸味的襪子,如同捧著稀世珍寶。他毫不猶豫地將臉埋了進去,深深吸氣,臉上瞬間浮現出極度陶醉、近乎痙攣的表情。

「給我聞聞!」

「讓我摸摸!」

「供奉起來!快!供奉到神龕上!」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瘋狂地湧向那隻襪子。最終,在幾個還算清醒的長者主持下,那隻沾著泥灰、浸透汗漬的布襪,被小心翼翼地、近乎神聖地擺放在廟裡那尊殘破的三清神像腳下。嫋嫋青煙升起,村民們虔誠地跪拜下去,嘴裡唸唸有詞,撸​熗鉍備𝖧妏盡‌聚⁠‌g夢‌島♫𝕀ḇ‌​𝕠‍‍𝒀‌⁠🉄‌‍eU‌🉄𝑶𝕣g祈求著「襪神」賜福。

而他們供奉的「襪神」本尊——高漢,此刻正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鎮外的野地裡,沒有套好布襪的腳踩在黑靴裡走的難受。他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他奶奶的!布襪都跑丟了一隻!這趟差事真是倒了血黴了!」他低頭看看右腳上那隻歪歪扭扭沒繫好帶的破靴子,氣不打一處來。

小玄子亦步亦趨地跟在旁邊,眼神還忍不住往高漢那沒繫好帶子而敞開的靴筒上瞟,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小聲嘀咕:「爹…要不…要不我背您走?您這腳…別磨壞了…」

「背個屁!」高漢沒好氣地瞪他一眼,「老子還沒瘸!趕緊找地方落腳是正經!」

鎮元子快走兩步,舔著臉湊到高漢身邊:「主人…主人神足踏遍山河,沾染塵泥,實乃與天地交感之象!小仙方才觀此神足,道心通明,修為似有精進!懇請主人再賜小仙片刻…片刻瞻仰之機…」他說得文縐縐,眼睛卻直勾勾盯著高漢剛剛沒服侍完的腳。

高漢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抬腳作勢要踹:「滾一邊去!再瞅把你眼珠子摳出來當泡踩!還道心通明?我看你是魔怔了!」

鎮元子不敢躲,反而下意識挺了挺胸膛,彷彿在期待那一腳落下。小玄子趕緊扯了扯高漢的袖子,小聲提醒:「爹…爹息怒…鎮元大仙他…他這是真心仰慕您的神威…您看這荒郊野嶺的,總得…總得有個落腳的地兒不是?鎮元大仙不是說他府上有好地方麼?」

這話提醒了高漢。他停下腳步,瞪著鎮元子:「喂,老神仙,你那什麼觀…五莊觀是吧?離這兒多遠?再找不到地方,老子這腳板子就得踩出泡來了!」他晃了晃那鬆動的靴子。

鎮元子精神一振,連忙掐指一算:「回稟主人!不遠了!據此向東三百里,雲深之處便是小仙的萬壽山五莊觀!觀中清幽,更有天地靈根人參果樹,其果…其果最是滋養元氣,正好給主人解解乏,補補腳力!」

「三百里?!」高漢眼珠子一瞪,「你當老子會飛啊?」他看看自己鬆動的靴子,又看看三個眼巴巴望著他的「狗東西」,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鎮元子忙道:「主人勿憂!小仙雖法力低微,但帶主人咫尺天涯,尚能勉力為之!」說罷,他恭敬地躬身,寬大的袍袖無風自動,一股柔和的清光自他身上瀰漫開來,籠罩住高漢、小玄子和小賤狗。

高漢只覺得眼前一花,腳下踩著的碎石枯草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軟厚實的雲氣託舉著身體。風聲在耳邊呼嘯,下方的山川河流如同畫卷般飛速掠過。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心頭有些發虛——這神仙手段,確實不是他一個凡俗武夫能想象的。他偷偷瞄了一眼旁邊的小玄子,只見這位皇帝陛下雖然也緊緊抓著他的胳膊,臉色有些發白,但眼神深處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甚至還抽空貪婪地吸了幾口高漢身上被風吹得更加濃郁的氣息。

只有小賤狗,嚇得閉緊了眼睛,死死抱住高漢的一條大腿,瑟瑟發抖。

雲頭降下,落在一座氣象萬千的仙山福地之中。奇峰聳峙,瑞氣千條,仙鶴翱翔,靈泉叮咚。山腰處,一座古樸宏大的道觀依山而建,青瓦白牆,飛簷斗拱,門楣上懸著一塊巨大匾額,上書三個古樸蒼勁的大字——五莊觀。

觀前站著兩個粉雕玉琢的小道童,清風、明月。二人本在打掃庭院,忽見自家祖師爺駕雲而回,還帶了三個形貌各異的陌生人,尤其是當中那個魁梧漢子,一身凡塵俗氣,還甩開一邊舊靴光著一隻大腳丫子!更令他們眼珠子差點掉出來的是,自家那向來威嚴莊重、連天庭玉帝都要給幾分薄面的祖師爺,此刻竟像個小跟班似的,亦步亦趨地跟在那漢子身邊,臉上堆滿了他們從未見過的、近乎諂媚的笑容!

「祖…祖師爺?」清風、明月慌忙丟下掃帚,上前行禮,聲音都帶著驚疑不定。

鎮元子一擺手,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恢復了往日的幾分仙風道骨,沉聲道:「清風、明月,速去準備!將觀中最好的‘雲水間’打掃出來,備好香湯靈果!這位…」他頓了一下,看向高漢,眼神又不由自主地柔和下來,帶著徵詢,「…這位是主人!高漢主人!是吾輩…咳,是貧道的貴客!爾等務必小心侍奉,若有半分怠慢,定不輕饒!」他本想說是自己主人,但看著兩個徒孫驚駭的眼神,話到嘴邊還是改了口。

「主…主人?」清風、明月徹底懵了,看看高漢那副風塵僕僕、光腳泥腿的模樣,再看看自家祖師爺那副恭敬得近乎謙卑的姿態,只覺得三觀盡碎。但祖師爺的吩咐不敢違逆,兩人只得壓下滿腹驚疑,躬身應道:「是,祖師爺(主人)!」明月嘴快,元首‍細莖瓶᛫‌帉⁠‍紅玻‌璃​⁠心差點跟著喊出「主人」,被清風暗中掐了一把。

高漢被兩個小童看得渾身彆扭,特別是自己還光著一隻腳,一高一低踩得還是難受,高漢索性將那邊完好的靴襪一把脫了,兩隻腳踩在冰涼光潔的青玉地板上,看得小童更是尷尬。他粗聲粗氣地對鎮元子道:「喂,老神仙,先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給俺找雙鞋穿是正經!這地兒也太涼了!」他跺了跺那隻光腳,發出啪嗒的聲響。

鎮元子一看高漢光腳踩在自家纖塵不染的玉階上,非但不覺得汙穢,反而心頭一熱,連忙道:「主人稍待!小仙這便去取!」說罷,身形一晃,竟直接消失在原地。

小玄子在一旁看著,心裡酸溜溜的。他湊到高漢身邊,小聲道:「爹,您看這老神仙…也太殷勤了!不就是一雙鞋麼?我…我給您脫我的!」說著就要彎腰去脫自己腳上那雙雖然沾了泥灰但質地精良的烏皮六合靴。

「一邊去!」高漢嫌棄地推開他,「穿你的?老子嫌硌得慌!你那雙鞋,花裡胡哨的,中看不中用,跑起路來還沒俺那破靴子跟腳!」

小玄子被推開,看著高漢嫌棄的眼神,心裡委屈得不行,卻又莫名地覺得爹這直來直去的糙話聽著舒坦。他只能訕訕地收回手,目光又忍不住飄向高漢那隻光腳。

片刻功夫,鎮元子便捧著一雙嶄新的靴子出現在高漢面前。那靴子樣式古樸,非皮非布,通體呈溫潤的深褐色,隱隱流動著雲霞般的光澤,靴口收緊,靴底厚實,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主人,此乃小仙閒暇時採集九天雲霞之精,輔以地脈靈蠶之絲煉製而成,名喚‘踏雲履’。輕若無物,堅韌非常,更能隨心意調整大小冷暖,最是合腳。請主人試試!」鎮元子捧著靴子,如同捧著絕世珍寶,眼神熱切。

高漢狐疑地接過靴子,入手果然輕飄飄的,質地柔軟卻又帶著韌性。他也沒多想,一屁股坐在道觀前的白玉臺階上,把自己那隻跑了好遠的路冒了不少汗的腳隨便在鎮元子道袍下襬上蹭了蹭,就大大咧咧地往那華光內斂的「踏雲履」裡塞去。

說來也怪,那靴子看著不大,高漢那隻大腳塞進去卻剛好合適,彷彿就是為他量身定做。靴子內部的襯裡溫軟熨帖,如同包裹在溫熱的雲團裡,瞬間驅散了腳底的冰涼。高漢站起來走了兩步,腳下輕飄飄的,卻又異常穩當,比他那雙破靴子舒服百倍。

「嘿!還真不賴!老神仙,你這手藝可以啊!」高漢滿意地跺了跺腳,靴底踏在青玉地面上,發出沉穩的「篤篤」聲。

鎮元子臉上頓時笑開了花,能得到主人一句誇讚,簡直比聽元始天尊講道還舒坦。他躬身道:「主人喜歡便好!這踏雲履能隨主人心意變化,冬暖夏涼,踏雪無痕,涉水不溼…」

「行了行了,知道是好東西了!」高漢擺擺手打斷他,對這種神神叨叨的介紹不太感冒。他目光掃過眼前這仙氣繚繞、氣象萬千的道觀,還有那倆一臉懵懂的小道童,最後落在鎮元子身上,眉頭微皺:「我說老神仙,你這地方好是好,就是…太乾淨了!規矩也大!老子是個粗人,住不慣。你趕緊的,弄點實在的,弄點吃的喝的!趕了一天路,餓得前胸貼後背了!」他拍了拍自己咕咕叫的肚子。

「是!是!小仙糊塗!清風明月!」鎮元子立刻轉向兩個道童,語氣恢復了威嚴,「速去備膳!將觀中珍藏的玉髓瓊漿、靈谷仙蔬,統統取來!再打幾桶後山的溫靈泉水來,給主人淨面洗塵!」

「是,祖師爺(主人)!」清風明月領命,滿腦子漿糊地去了。

「爹,您坐,您坐這兒!」小玄子不知從哪搬來一個看著就很名貴的紫檀木鼓凳,殷勤地用袖子擦了又擦,放到高漢身後。

高漢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下,舒服地嘆了口氣。小賤狗則自覺地跪在一旁,給高漢捶起了腿。

鎮元子看著高漢坐下,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飄向高漢腳上那雙嶄新的踏雲履。靴子穿在高漢腳上,嚴絲合縫,更襯得他身形魁偉,雙腿如柱。一股全新的、屬於頂級仙材與高漢雄渾體魄交融後產生的、更加醇厚霸道的雄性氣息,正從那靴筒口幽幽散發出來。

鎮元子喉結滾動了一下,只覺得那股邪火又燒了上來,燒得他口乾舌燥,道心不穩。他強忍著撲過去抱住高漢靴子猛嗅的衝動,臉上努力維持著得道高仙的平靜,只是那眼神,像黏在了高漢的腳上,怎麼也撕不開。

很快撸鸟‍妼⁠備‌𝙷⁠攵盡菑⁠𝐆⁠‌儚岛‍▲‍𝑰ᴃ𝐎Y🉄‍E𝒖​​.​o​R​𝑔,清風明月帶著幾個力士打扮的道人,抬著幾個大食盒和幾桶熱氣騰騰、散發著清冽靈氣的泉水回來了。精美的玉盤玉碗擺滿了高漢面前一張青玉案几,裡面的菜餚流光溢彩,香氣撲鼻,一看就非凡品。

高漢是真餓了,也不管什麼仙家禮儀,抓起一隻烤得金黃流油、靈氣四溢的不知名靈禽腿就啃。一口下去,肉質鮮嫩得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間湧遍四肢百骸,連日的疲憊都消散了大半。「嗯!這個好!夠味兒!」他含糊地讚道,吃得滿嘴流油。

小玄子和小賤狗也得了些賞賜,坐在下首的小几旁吃著,但眼神總忍不住往高漢那邊瞟。

鎮元子沒動筷子,只是親自為高漢斟滿一杯碧綠色的玉髓瓊漿。那酒液在玉杯中盪漾,散發出醉人的果香和濃郁的靈氣。

高漢端起杯子,一口悶了半杯。酒液入喉,如同清冽的甘泉,卻又帶著奇異的暖意,直衝頭頂。「哈!好酒!夠勁!」他痛快地哈出一口酒氣,只覺得渾身毛孔都舒張開,說不出的暢快。

酒足飯飽,溫熱的靈泉水也打來了。鎮元子親自試了水溫,恭敬地請高漢洗腳。

高漢脫下那雙嶄新的踏雲履,將一雙跋涉了一天的大腳泡進溫度恰到好處的靈泉水裡。暖流包裹著腳掌,酸脹感瞬間緩解,舒服得他眯起了眼睛,靠在椅背上長長舒了口氣。

小玄子和小賤狗眼巴巴地看著那桶水,看著高漢那雙泡在水裡的大腳,喉嚨不自覺地滾動。鎮元子更是呼吸都急促了幾分,盯著水面上漂浮起的絲絲汗漬和腳泥,眼神直勾勾的。

高漢泡得舒服,腳趾頭在水裡愜意地動了動,攪起一圈漣漪。他瞥見旁邊三人那副望眼欲穿的饞樣,心裡覺得好笑又有點莫名的得意。他故意抬起一隻溼漉漉的腳,水珠順著腳趾滴落。

「怎麼?都饞老子這洗腳水?」他戲謔地問。

小玄子立刻點頭如搗蒜:「爹!您這洗腳水…不是,這仙泉沾了您的仙氣,那都是瓊漿玉液啊!賞…賞兒子一口嚐嚐吧?」他眼神熱切得嚇人。

小賤狗也跟著點頭,喉嚨裡發出渴望的咕嚕聲。

鎮元子更是上前一步,躬身道:「主人明鑑!此靈泉經主人神足開化,已是蘊含無上造化!棄之實乃暴殄天物!不如…不如賞給小仙…和小玄子他們…分潤些許?」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仙風道骨,但那眼神里的渴望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高漢看著他們,又看看桶裡自己泡過腳的水,再看看自己那雙洗乾淨後更顯粗獷有力的大腳,一種荒謬絕倫又無比受用的感覺油然而生。他哈哈一笑,帶著幾分粗豪的得意,揮了揮手:

「行!老子今天高興!這桶洗腳水…咳,這桶靈泉,賞你們仨了!愛喝多少喝多少!」


【二】

高漢那聲「賞」字剛落,三個「狗東西」眼裡的光幾乎要燒起來。小玄子第一個撲到桶邊,也顧不得什麼體面,雙手掬起一捧還帶著高漢腳溫的靈泉水,咕咚咕咚就往嘴裡灌,喉結劇烈滾動,發出滿足的吞嚥聲。那水裡混合著高漢腳上皮革、汗漬和淡淡泥土的氣息,對他而言,簡直比御膳房的珍饈美饌還要甘醇千百倍。

「爹…爹的仙泉…夠勁道!」小玄子喝得急,水順著下巴流溼了前襟,他胡亂抹了一把,眼神迷離地又要去掬第二捧。

小賤狗也不甘落後,他不敢跟小玄子搶,索性把整個腦袋埋進桶裡,像牲口飲水般,大口吞嚥起來,鼻腔裡發出哼哧哼哧的聲音,彷彿要將這浸透了「主人神氣」的聖水一滴不剩地吸乾。

鎮元子到底還殘存著幾分仙家體統,沒有像那兩個那般失態。他取出一個白玉淨瓶,手法看似飄逸,實則急切地將桶中剩水盡數吸入瓶中。那淨瓶本是用來承裝甘露仙醴的,此刻卻裝了高漢的洗腳水,鎮元子捧在手裡,臉上非但沒有絲毫嫌棄,反而如同得了什麼了不得的先天靈寶,小心翼翼地將瓶口湊近鼻尖,深深一嗅,臉上瞬間元渞細頸‍‍甁⁠,帉‍葒⁠​箥‍璃‍‍心浮現出極度陶醉的潮紅,連道袍下的身軀都微微顫抖起來。

高漢翹著剛泡舒服、還泛著微紅的大腳丫子,二郎腿一抖一抖,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尤其是看到連鎮元子這老神仙都捧著自己的洗腳水當寶貝,不由得咧開大嘴,發出洪亮暢快的大笑:「哈哈哈!瞧你們這沒出息的樣兒!喝個老子的洗腳水都這麼來勁?他奶奶的,趕明兒老子撒泡尿賞你們,豈不是要跪地磕頭,高呼萬歲謝恩了?」

他這話本是隨口一句笑罵,帶著武夫特有的粗直和戲謔。可聽在三個奴耳中,卻如同仙音綸旨,各自心頭狂震。

小玄子猛地抬頭,臉上水漬未乾,眼神卻亮得嚇人:「爹!您若肯賞…兒子…兒子現在就給您磕頭!」說著,竟真個要往下跪。

小賤狗也抬起頭,溼漉漉的臉上滿是渴望,喉嚨裡嗚嗚作響。

鎮元子手一抖,差點摔了玉瓶,心中駭浪滔天:「主人一言,竟暗合天道至理!排洩穢物,乃肉身迴圈之末,然出自主人神軀,便是沖刷凡塵的聖水!若真能得賜…那簡直是…」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一股熱流自小腹竄起,道心搖曳,幾乎要把持不住。

高漢見他們當真了,笑罵得更起勁:「滾蛋!老子說著玩的!趕緊的,把這破桶收拾了!老子困了,找地方睡覺!」

鎮元子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吩咐清風明月收拾殘局,自己親自引著高漢前往準備好的「雲水間」。小玄子和小賤狗不用吩咐,自覺地一個在前引路,一個在後面跟著,眼睛還時不時瞟向高漢腳上那雙嶄新的「踏雲履」。靴子穿著舒服,高漢走路也輕快了些,靴底落在光潔的玉板上,發出沉穩的「篤篤」聲,聽得身後三人心裡癢癢的。

「雲水間」不愧是五莊觀最好的客房,佈置得清雅脫俗,雲霧繚繞,宛如仙境。中央一張寬大的雲床,鋪著不知名的柔軟獸皮,看著就舒服。

高漢奔波一天,又吃飽喝足,睏意上湧,打了個哈欠:「行了,就這兒吧。你們也滾去歇著,別在這兒礙眼。」他說著就要脫靴上床。

「爹!奴才伺候您安歇!」小玄子搶先一步,跪倒在床前,就要去幫高漢脫靴。

「主人,讓小仙來吧!」鎮元子也湊上前,眼神熱切地盯著高漢的腳。

小賤狗沒敢爭,只能跪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

高漢被他們吵得煩,揮揮手:「都起來!老子有手有腳,用不著你們伺候脫鞋!」他自己彎腰,利落地把兩隻踏雲履脫了下來,隨手丟在床邊的腳踏上。兩隻大腳解放出來,腳趾頭愜意地動了動,一股混合著新靴材質和高漢雄渾體魄的氣息淡淡散開。

三人目光瞬間被那兩隻靴子吸引了過去。嶄新的深褐色靴身,雲霞光澤內斂,靴口微微敞開,彷彿還殘留著高漢腳的形狀和溫度。

高漢沒理會他們,和衣往雲床上一躺,獸皮柔軟,枕著也舒服,他滿足地嘆了口氣,閉莂‍‌看今兲鬧得欢​​,小⁠⁠心今后⁠拉​清​‍单上眼睛準備睡覺。

可他顯然低估了這三個「狗東西」的纏人勁兒。他剛躺下,就感覺床邊有人。睜眼一看,小玄子和小賤狗一左一右跪在腳踏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兩隻踏雲履,呼吸粗重。鎮元子則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看似仙風道骨,但微微顫抖的袖袍和不時瞟向靴子的眼神出賣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又他孃的想幹啥?」高漢不耐煩地問。

小玄子抬起頭,臉上帶著討好的笑:「爹…您這靴子…剛穿上,還帶著您的仙氣…就這麼放著…怪可惜的…能不能…能不能賞給兒子…抱一會兒?就一會兒!兒子保證不弄髒!」他說著,眼神渴望地看向高漢,手已經忍不住悄悄伸向了腳踏上的靴子。

小賤狗也連忙磕頭:「老爺…賤狗…賤狗也想聞聞…」

高漢被他們氣樂了:「老子看你們是魔怔了!一雙臭靴子,有什麼好抱好聞的?滾滾滾,別耽誤老子睡覺!」他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們。

若是平時,高漢這般呵斥,小玄子等人定然不敢再糾纏。可今日,先是喝了那「仙泉」,又被這近在咫尺的「神靴」氣息一燻,那股奴性混合著性癮直衝頭頂,理智早已拋到九霄雲外。

小玄子見高漢轉身,膽子更大了一些,他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誠地捧起高漢脫下的那隻右腳踏雲履。靴子入手輕若無物,但那股濃郁的新皮革混合著高漢腳汗的雄性氣息卻沉重地壓在他的心頭。他渾身一顫,把靴子緊緊抱在懷裡,臉埋進靴筒口,貪婪地深呼吸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滿足的嗚咽聲。另一隻手,則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褲襠。

小賤狗見狀,也趕緊捧起另一隻左腳的靴子,學著樣子把臉埋進去,瘋狂嗅吸,身體激動得發抖。

鎮元子看著兩人那副不堪入目的模樣,心中又是鄙夷又是羨慕,更有一股強烈的衝動難以抑制。他深吸一口氣,走到床前,對著高漢的背影躬身道:「主人安歇,小仙…小仙就在外間守候,主人若有吩咐,隨時召喚。」他說完,卻沒有立刻離開,目光掃過小玄子和小賤狗懷裡的靴子,眼神閃爍。

高漢背對著他們,聽著身後窸窸窣窣的動靜和壓抑的喘息,心裡明鏡似的,知道這幾個傢伙又在搞什麼鬼名堂。他懶得管,也實在困了,嘟囔了一句「別吵老子」,便沉沉睡去。

聽著高漢均勻的鼾聲響起,床邊的三人更加放肆起來。

老神仙臉上一片潮紅,眼神狂熱,低聲道:「陛下,此乃主人神履,不可輕動…」

小玄子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壓低聲音怒道:「朕…我知道!我就聞聞!爹睡著了!」他此刻哪裡還有半點皇帝的樣子,完全就是個爭寵的頑童。

小賤狗也爬了過來,不敢參與爭奪,只是眼巴巴地看著,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咕嚕聲,一隻手已經不自覺地下滑,按在了自己早已撐起帳篷的褲襠上。

鎮元子猶豫了一下,終究是抵不過那誘惑,低聲道:「一起…一起瞻仰…莫要驚擾主人。」

三人達成共識,像做賊一樣,圍著高漢的兩隻靴子跪坐下來。小玄子手裡拿著那隻右靴,繼續把臉深深埋進靴筒裡,貪婪地呼吸著。新靴子的材質氣息和高漢腳汗混合,形成一種奇異的、令人窒息的誘惑。他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往下湧,褲襠裡那物事硬邦邦地頂得生疼。

鎮元子則捧起了左靴,動作更為虔誠,他先是細細觀摩靴子的每一寸,然後用鼻子輕輕嗅著靴底和靴幫,彷彿在鑑賞絕世尻‌鳥妼‍備G​​㉆⁠​浕⁠恠𝐺⁠顭‌島⁠‍→𝑰В​O​​𝐘.⁠‍𝒆​𝑼⁠⁠🉄‍O‌𝐑𝐺珍寶。但他的身體反應卻出賣了他,道袍下襬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呼吸急促得如同風箱。

小賤狗沒得抱,急得抓耳撓腮,最後竟把主意打到了高漢隨意扔在床邊剩下的單隻布襪上——那是高漢之前脫下來沒穿的。他一把抓過襪子,上面帶著高漢濃烈的腳汗味。他像得了什麼寶貝,把臉埋進襪子裡,瘋狂吸氣,另一隻手已經迫不及待地伸進褲襠,握住了自己火燙的命根子。

小玄子看到,又妒又急,低罵道:「賤狗!那是爹的襪子!你也配!」但他自己也忍不住,抱著靴子,將腫脹的陽物隔著褲子用力頂在冰冷的靴底上摩擦起來。粗糙的靴底紋路摩擦著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刺激。

鎮元子見狀,老臉更紅,卻也學著樣子,將自己早已勃發的器物掏出袍袖,那物事尺寸竟也不小,青筋暴起。他不敢像小玄子那樣粗魯,並且因為高漢的靴筒太過寬大自己的物事在其面前塞進去根本捅不到裡面的靴墊子,只能小心翼翼地將龜頭抵在靴筒內側柔軟的部位,輕輕磨蹭。靴筒內裡還殘留著高漢腳踝的溫熱和汗漬,那感覺讓他渾身一顫,差點當場洩身。

三個人,就這麼圍著熟睡的高漢,用他的靴襪,開始了無聲而瘋狂的自我發洩。

小玄子最為激動,他抱著靴子,想象著這就是高漢那隻踩過他臉、碾過他子孫袋的大腳,他用力將陽根在靴底上蹭動,時而模仿被踩踏的動作向下壓,時而沿著靴底的紋路來回刮擦。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他咬緊嘴唇防止出聲,鼻腔裡卻滿是「爹」的濃郁氣息,這雙重刺激讓他眼冒金星,只覺得比當皇帝接受萬民朝拜還要爽利千倍萬倍。他腦子裡全是高漢踩著他、罵他的畫面,那種被徹底征服、權力被剝奪的感覺,反而讓他亢奮到極點。

鎮元子則更為「文雅」一些,但他內心的狂熱絲毫不遜色。他一邊用龜頭研磨著靴筒內側,感受著那微小起伏帶來的刮擦感,一邊伸出舌頭,彎下身來,小心翼翼地舔舐著靴幫上沾染的些許塵土——那是高漢今日行走的痕跡。對他而言,這不僅是肉體的刺激,更是道心的「洗禮」。他覺得自己正在褻瀆神聖,卻又沉溺於這種褻瀆帶來的巨大快感之中。高漢,一個凡俗武夫,卻擁有如此霸道的氣息,將他這地仙之祖輕易俘獲,這種身份的顛倒和力量的碾壓,讓他爽得靈魂都在戰慄。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探入袍內,用力揉捏著自己的囊袋,刺激更甚。

小賤狗則簡單直接得多,他把高漢的襪子套在了自己的陽物上。布襪雖然寬鬆,但粗糙的質地和濃烈的氣味包裹著柱身,那種感覺前所未有。他像條真正的狗一樣,趴在地上,臀部急促地聳動,隔著襪子快速擼動著自己的命根。襪子上的汗酸味直衝大腦,讓他徹底迷失,只覺得能為主人的腳汗味道獻出精華,是莫大的榮耀。

房間裡充斥著壓抑的喘息、細微的摩擦聲和唾液的吞嚥聲。三人互相較勁,又互相刺激,都生怕自己先敗下陣來,又都渴望在那令人癲狂的氣息中達到頂點。

小玄子最先到了極限,他死死抱著靴子,腰身猛地幾個急促挺動,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抑的極低的嗚咽,一股濃稠的白濁便噴射而出,大部分濺在了高漢的靴底和靴幫上,還有一些沾到了他自己的衣袍上。他像虛脫一樣癱軟在地,大口喘氣,臉上卻帶著極度滿足的傻笑。

這一下彷彿是個訊號,小賤狗也緊跟著渾身一僵,套著襪子的陽物劇烈跳動,精華盡數射在了襪子裡,將灰色的布襪染深了一塊。他滿足地趴在地上,舌頭都吐了出來,像條剛完成交配的野狗。

唯有鎮元子,修為深厚,定力稍強,還在苦苦支撐。他看到兩人都已洩身,心中更急,動作不由得加快了幾分。他不再滿足於磨蹭,而是嘗試將半截陽物塞進靴筒裡。靴筒口材質柔軟且有彈性,使點勁竟然真的被他勉強塞了進去捅到了裡面的靴墊子。靴筒內部寬大的空間、粗糙的內襯和濃郁得化不開的氣味瞬間包裹上來,鎮元子只覺得頭皮發麻,精關再也把持不住,悶哼一聲,一股熱流激射而出,盡數噴灑在靴筒深處。

洩身之後,三人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被汗水浸透,癱在地上動彈不得。賢者時間到來,理智略微迴歸,看著被自己玷汙的高漢的靴襪,尤其是鎮元子,看著自己竟然將汙穢之物射入了主人的「踏雲履」中,臉上閃過一絲惶恐和羞恥,但更多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褻瀆神威後的巨大滿足和疲憊。

他們不敢久留,掙扎著爬起來。小玄子和小賤狗手忙腳亂地用袖子擦拭靴襪上的汙跡,但痕跡已然留下,氣味更是混合在了一起。鎮元子則默默施展了一個小小的清塵術,勉強讓靴襪表面恢復潔淨,但那深入纖維的氣息和某種微妙的粘膩感,卻無法徹底去除。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心虛和興奮。他們悄悄將靴襪放回原處,像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躡手躡腳地退出了房間,各自找地方清理休息,心裡卻已經開始期待明日。

次日清晨,高漢是被窗外鳥鳴吵醒的。他伸了個懶腰,只覺得神清氣爽,這仙家地方睡覺確實舒服。他坐起身,習慣性地伸手去摸床下的靴子,指尖觸到踏雲履溫潤的皮質,卻感覺靴筒內部似乎有些…潮乎乎的?

「嗯?」高漢拎起靴子,湊到眼前看了看。除了新靴子的皮質味和自己淡淡的腳味,似乎還有股說不清的、微腥的氣息。「這仙家靴子還會返潮?」他嘀咕了一句,也沒太在意,只當是這「踏雲履」材質特殊。他大大咧咧地把腳塞進去,那點潮意接觸到他溫暖的腳底板,很快就被體溫壓得沒什麼感覺了。

他剛穿好靴子站起身,房門就被輕輕推開了。只見小玄子、小賤狗和鎮元子三人並排站在門口,個個眼神閃爍,面帶諂媚又緊張的笑容。

「爹,您醒了!」小玄子搶先開口,手裡捧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嶄新衣物。那衣物用料極其講究,隱隱有流光閃動,衣角袖口用最細緻的金線繡著極其隱晦的龍形暗紋,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這是小玄子很久以前用自己的皇帝私庫裡的頂級料子,命宮廷匠人趕製出來的,全新的,這趟差事帶出來他自己都還沒捨得穿。

「主人,早安。」鎮元子也躬身行禮,然後從袖子裡掏出三條鏈子。那鏈子非金非鐵,似玉似石,觸手溫涼,閃著柔和的光澤。每條鏈子的一端是個精巧的活釦,另一端則連著個同樣材質的項圈,項圈內側柔軟,顯然考慮了舒適度。

小賤狗咑茳⁠山​᛫坐茳屾​⮩​人民就是‍茳屾則捧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清水和青鹽供高漢漱洗。

高漢看著這陣仗,有點懵:「你們這是搞啥名堂?這一大早的。」

小玄子捧著衣服上前,殷勤地說:「爹,您看您這身行頭都舊了,這是…這是兒子孝敬您的新衣裳,您試試合身不?」他沒敢說這是按帝王規格做的,只說是孝敬。

高漢低頭看看自己那身洗得發白的舊侍衛服,再摸摸小玄子遞過來的衣服,入手滑膩冰涼,暗紋流轉,一看就是極好的料子,雖然樣式樸素,但細節處透著不凡。他是個粗人,不懂什麼規制,只覺得這衣服穿著肯定舒服,便也沒推辭:「行啊,你小子還挺有心。哪兒來的?看著不便宜。」

小玄子心裡一緊,面上卻堆笑:「是…是家裡…宮裡…哦不,是下面人孝敬的,全新的,沒人穿過!爹您

鎮元子趕緊補充:「主人,今日天氣晴好,五莊觀外山景頗佳。小仙想著,主人或許想出去走走,透透氣。這鏈子…咳咳,是怕山中路滑,也好讓主人省些力氣,牽著…牽著我們這幾個不中用的,免得走散了。」他說得委婉,老臉微紅。

高漢看看那華貴的新衣,又看看那三條明顯是狗鏈的東西,再瞅瞅三人那期待又羞恥的眼神,恍然大悟,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我當是啥呢!搞了半天,你們仨是真想當狗啊?還自個兒備好了鏈子環兒?」

三人被說中心事,更是臊得滿臉通紅,但眼神里的渴望卻更濃了。小玄子連連點頭:「爹聖明!兒子…兒子就想當爹的狗,被爹牽著走!」

高漢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心裡頭卻也覺得有幾分有趣。他接過那套新衣,入手滑膩柔軟,確實是好料子。「行吧,老子就試試你這孝心。」他三兩下脫掉舊衣,換上新中衣和長褲,再套上小玄子孝敬的常服。這衣服不知是何材質所制,穿上身後竟自動貼合身形,既不失武人的利落,又平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貴氣,尤其是當他走動時,那若隱若現的龍形暗紋,更給他這粗豪漢子增添了幾分神秘的威嚴。

小玄子看著高漢穿上自己「孝敬」的、隱秘地象徵至高皇權的新衣,那身熟悉的帝王服飾穿在高漢身上,竟比穿在自己身上時更顯霸道威武!甚至…甚至有種本該就屬於他的錯覺!小玄子激動得渾身發抖,只覺得爹穿上這身衣服,更加霸氣側漏,那征服感更是強烈。他撲通一聲跪下來,抱著高漢的小腿,仰頭道:「爹!您穿這身真好看!比…比龍袍還威武!」小玄子看著換裝後的高漢,眼睛都直了。

高漢低頭,用穿著踏雲履的腳輕輕踩了踩小玄子褲襠那又有些鼓脹起來的地方,笑罵道:「少拍馬屁!小‌‍学博​士​談治‍国理⁠政老子就是個粗人,穿啥龍袍?趕緊起來,不是要出去溜達嗎?」

小玄子被踩得渾身一酥,連忙爬起來,主動拿起一個項圈就要往自己脖子上套。鎮元子和小賤狗也趕緊有樣學樣。

「走!」高漢一手牽著三條鏈子,像牽著三條真正的獵犬,大步流星地走出五莊觀。鎮元子暗中施法,隱去了四人身形氣息,免得驚世駭俗。

來到觀外仙山之中,雲霧繚繞,奇花異草,仙禽瑞獸隨處可見。高漢穿著那身暗龍紋常服,牽著鏈子,走在後面。他步伐穩健,身形魁梧,玄鐵鏈子在他手中嘩啦作響,每一步都帶著武人的力量感。陽光透過雲層照在他身上,那暗紋龍影偶爾流轉,竟真有種君臨仙山的錯覺。

小玄子被鐵鏈牽著,與鎮元子和車伕一同跪爬在前面開路,鐵項圈摩擦著他嬌嫩的脖頸皮膚,有些刺痛,卻更激發了他的奴性。他偶爾轉身抬頭看著高漢寬闊的背影,那身本屬於自己的皇袍穿在高漢身上是如此合體霸氣,鏈子另一端連線著自己的脖頸,象徵著自己皇權被眼前這個普通侍衛徹底踩在腳下。這種強烈的反差和權力倒錯的刺激,讓他褲襠裡的物事再次不受控制地抬頭,心裡充滿了病態的滿足和興奮。「對…就是這樣…爹穿著龍袍…牽著兒子…兒子是爹的狗…」他意淫著,呼吸愈發急促。

鎮元子和小賤狗同樣興奮。鎮元子感受著頸間玉項圈的涼意,嗅著空氣中高漢身上散發出的、混合了新衣料和本身雄渾體魄的氣息,只覺得道心蕩漾。小賤狗則單純地沉浸在能被主人牽著走的幸福中,時不時還想湊過去蹭蹭高漢的腿,被高漢笑罵著用靴尖輕輕撥開。

遛了一圈,回到五莊觀,高漢心情大好,覺得這遛狗還挺有意思。鎮元子見時機成熟,示意清風明月捧上一個紫金色的木盤,上面蓋著紅綢。揭開紅綢,露出兩枚如同嬰孩般栩栩如生、散發著誘人清香和磅礴靈氣的果子——正是那萬年一結的人參果!

「主人,」鎮元子恭敬道,「此乃小觀靈根所結的人參果,有滋養元氣、強健體魄之效。小仙特獻與主人,聊表寸心。」他存著私心,希望高漢吃了能更強大,那腳上的氣息必然也更誘人,自己這「靴墊」才能被「踩」得更爽。

高漢看著那果子,聞著香味,就知道不是凡品,連忙擺手:「這太珍貴了!老子一個粗人,吃這個糟蹋了!不行不行!」

小玄子一聽,急了。他正愁沒機會進一步討好高漢,連忙跪下抱住高漢的腿:「爹!您就吃了吧!這果子再好,也是死物,哪比得上爹您萬金之體!您強大了,才能…才能更好地…管教我們啊!」他話說得顛三倒四,臉漲得通紅。

鎮元子更是躬身到底:「主人,此果對您大有裨益,或許…或許能讓您腳步更輕健,氣息更…更雄渾。」他暗示著高漢腳味會增強,自己也好更沉迷。

高漢被三人求得沒辦法,看著那靈氣四溢的果子也確實有點心動,撓了撓頭:「行吧行吧,老子吃一個嚐嚐鮮!」他拿起一枚人參果,入手溫潤,果香撲鼻。他也沒客氣,咔嚓一口咬下去,果肉清脆多汁,甘甜無比,一股暖流瞬間湧遍全身,說不出的舒泰。他三下五除二就把一枚果子吃了下去,咂咂嘴:「嗯!甜!是好吃!」

果效發作極快。高漢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精力充沛得像是能一拳打死頭牛,連眼神都清亮了不少。更重要的是,他隱約感覺到,自己身上那股天生的、吸引這幾個「狗東西」的體味,似乎變得更加濃郁、更加醇厚了!尤其是腳上,穿著踏雲履,都能感覺到熱氣騰騰,一股比以前強烈數倍的、混合著汗味、皮革味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霸道氣息,從靴筒口絲絲縷縷地瀰漫開來。

這氣息一散開,旁邊三人反應立竿見影!

小玄子首當其衝,那濃郁到幾乎實質化的腳味像一記重錘砸在他嗅覺上,他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眼神瞬間迷離,褲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溼了一小片,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聲,竟是爽得差點失禁!

小賤狗更是不堪,直接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鼻子使勁抽動,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喃喃著:「主人…主人的仙氣…更濃了…」

就連道行高深的鎮元子,也是渾身劇震,老臉瞬間漲得通紅!他修為高,感受更深!那增強後的腳味,不再僅僅是肉體凡胎的氣息,而是隱隱帶上了一種彷彿能勾動天地本源、碾壓一切規則的霸道意志!在這氣息面前,他苦修萬年的道心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最卑微的崇拜和渴望!

「噗通!」鎮元子再也堅持不住,五體投地趴伏在高漢腳下,聲音顫抖帶著興奮:「主人!主人神威!小仙…小仙願將自身本源仙魄契約,永世綁縛於主人神足之下!」

高漢被鎮元子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搞懵了,他低頭看著趴在自己靴子上的老神仙,又看看手裡剩下的一枚人參果,疑惑道:「老神仙,你沒事吧?吃八​‍⓽​㈥‌❹​兲​⁠安門大⁠廜杀錯藥了?啥本源契約?老子踩你幹嘛?」

鎮元子卻像是著了魔,抬起頭,眼神狂熱地看著高漢:「主人!您不懂!您只需接受!這對您有天大好處!小仙心甘情願!求您了!」他生怕高漢拒絕,竟直接運轉仙元,逼出一絲淡金色的、蘊含著他生命本源的仙魄之力,那絲金光如同活物,顫巍巍地飄向高漢的踏雲履,想要融入其中。

高漢雖然不懂這是什麼,但本能覺得這金光不一般,他下意識地想躲開。但那金光似乎認準了他的靴子,嗖的一下,鑽進了踏雲履的靴筒裡!

剎那間,高漢只覺得腳底板一熱,一股精純無比、溫和醇厚的暖流從靴底湧入,順著腿腳經脈直達四肢百骸,舒服得他差點哼出聲來!這股力量不同於人參果的靈氣,更加凝練,彷彿帶著鎮元子萬年修行的感悟和底蘊,讓他感覺渾身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甚至連五官都敏銳了許多!

而鎮元子,在那絲本源仙魄融入高漢靴底的瞬間,渾身劇烈一顫,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極度愉悅的呻吟!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苦修得來的仙力,正透過一種玄妙的聯絡,源源不斷地、緩慢地流向高漢的腳底板!高漢每走一步,腳底板對靴墊的壓力,就會加速這個過程!這是一種修為被汲取、被剝奪的感覺,按理說應該痛苦恐懼,但鎮元子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安心!彷彿自己終於找到了最終的歸宿,成為了主人身體的一部分,這種被使用、被榨取、淪為器物的感覺,讓他爽得魂飛天外!他甚至主動運轉功法,加速仙力的輸送,讓高漢吸收得更順暢!

「有點意思!」高漢活動了一下腳踝,感覺步履更加輕快有力,他雖不明白原理,但好處是實實在在的。他看著腳下陶醉得渾身發抖的鎮元子,笑罵道:「你這老傢伙,花樣還真多!行,既然你樂意,老子就踩著你了!」

於是,高漢的踏雲履靴墊,除了雲霞靈蠶絲,又多了一層地仙之祖的本源仙魄。只是高漢不知道的是,自己無意間的每一步,都在汲取著鎮元子的萬年修為。

傍晚時分,鎮元子才勉強從那種極致的快感中緩過神來,想起還要去天庭彙報公務,火急火燎地向高漢稟告,高漢擺擺了手讓這老神仙自己解決好自個兒的公務,繼續牽著小玄子和小賤狗玩去了。

鎮元子這才整理好儀容。不在高漢面前時,身形挺拔,面容古樸,手持一柄玉麈,通體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土德金光,一派地仙之祖的恢弘氣度模樣,就此駕雲去了凌霄殿。

回來時,已是星斗滿天。鎮元子臉色不太好看,眉宇間帶著一絲憂慮。

「咋了老神仙?」高漢正坐在廊下,拿著一個靈果啃著,兩隻腳隨意地蹺在欄杆上,踏雲履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玉帝訓你了?」

鎮元子苦笑一下,走到高漢身邊,低聲道:「玉帝…玉帝說小仙近日道心不穩,氣息浮躁,要小仙閉門思過些時日…」

高漢聞言哈哈大笑,啃了一口果子,汁水四濺:「該!誰讓你個老不修,不好好當你的神仙,偷摸老子靴子!被上頭髮現了吧!」他語氣裡帶著戲謔,並無多少同情。

鎮元子老臉一紅,有些窘迫。他猶豫了一下,湊近高漢,聲音壓得更低:「主人…其實…其實玉帝他…」

「他咋了?」高漢漫不經心地問。

「玉帝問起主人您…」鎮元子聲音細若蚊蠅,帶著點緊張,「小仙…小仙不敢隱瞞,大致說了主人您的…神威…玉帝他聽完,似乎…似乎很感興趣…」

高漢一愣,停下啃果子的動作:「啥意思?斩‍​渞‍習特勒‍᛫‍‌夌​呎刁‌壹⁠尊⮫‍​絞​​殺‍⁠庆​豐渧」

鎮元子搓著手,臉上表情複雜:「玉帝說…他改日要…要親自來五莊觀…拜訪主人您…」

「啥?!」高漢手裡的靈果「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滾了幾滾。他眼睛瞪得溜圓,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攏。玉帝?那個天上最大的官兒?要親自來拜訪我這個小侍衛?

高漢只覺得腦袋裡嗡嗡作響,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他第一個念頭不是榮幸,而是害怕!他一個凡間武夫,何德何能勞駕玉帝親自來訪?這鎮元子到底跟玉帝說了啥?不會是吹牛吹大了吧?到時候玉帝一來,發現自己就是個普通糙漢子,那還不得治自己一個欺君之罪?

「你…你個老東西!你跟玉帝胡說八道些什麼了!」高漢又驚又怒,指著鎮元子,手指都有些發抖,「老子就是個看門護院的!玉帝來拜訪我?你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嗎!」

小玄子和小賤狗也嚇傻了,玉帝要來了?這…這禍可闖大了!

鎮元子見高漢真急了,連忙跪下:「主人息怒!小仙…小仙只是據實陳述,絕無誇大!實在是主人您神威天成,玉帝慧眼如炬,這才…這才心生好奇…主人放心,玉帝仁德,斷不會無故降罪…」

「放屁!」高漢急得在原地轉圈,「他孃的!這地方不能待了!得趕緊走!」他說著就要去收拾他那小包袱。

鎮元子和小玄子趕緊抱住他的腿:「爹(主人)!使不得啊!」

「玉帝旨意,豈是兒戲?您若走了,才是大不敬之罪啊!」

「主人勿憂,一切有小仙周旋!」

高漢被他們抱著,走也走不了,心裡亂成一團麻。他看看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鎮元子,又看看一臉驚慌的小玄子和小賤狗,再想想那深不可測的玉帝,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他這輩子最大的官兒也就是侍衛統領,哪見過這陣仗?


【三】

深夜。

高漢躺在雲水間那軟得過分的雲床上,翻來覆去。他瞪著屋頂,心裡頭亂糟糟的。

他腦子裡全是玉帝要來的事,越想越覺得離譜,自己一個侍衛,怎麼就跟天上最大的官兒扯上關係了?還拜訪?他配嗎?

「他奶奶的…」高漢低聲罵了一句,腦子裡走馬燈似的閃過這些日子的荒唐事。小玄子,那可是皇帝老子,真龍天子,如今一口一個「爹」,抱著自己的臭腳靴子當寶貝。鎮元子,地仙之祖,聽說孫悟空砸了他的人參果樹他都得找菩薩說理去,現在倒好,把什麼本源仙魄都塞自己靴墊裡了,被踩著還爽得直哆嗦。還有那個車伕小賤狗,更是賤得沒邊兒。

為啥?

高漢不是沒問過,每次問,那幾個狗東西就一堆「神威天成」、「天命所歸」、「氣息霸道」的屁話砸過來,砸得他暈頭轉向,心裡頭那點舒坦勁兒還沒冒頭,就被更多的迷糊給壓下去了。他一個皇宮裡看大門的侍衛,最大的本事是拳炮‌轰‌中遖​海​⯘⁠萿‌⁠捉​刁⁠大‌龘腳功夫和看人眼色,啥時候有過什麼「神威」?腳臭倒是真的,走一天路,脫了靴子能把自己燻一跟頭。

可偏偏,就這味兒,把這幾位迷得神魂顛倒。

他想起小時候在鄉下,見過老狗生了癩瘡,就愛在太陽底下曬著,舔那潰爛流膿的地方,看著都疼,那狗卻眯著眼,一副舒坦得不行的樣子。現在腳下這幾位,跟那老狗有啥區別?莫非…自己這腳氣,對他們來說,就跟那太陽底下的癩瘡似的,是種…病態的舒坦?

這個念頭冒出來,高漢自己都嚇了一跳。他猛地坐起身,看著自己那雙大腳。常年穿靴習武,腳掌寬厚,骨節粗大,腳底板一層厚繭,腳趾縫裡還殘留著白天趕路的泥灰汗漬,味道自然不好聞。就這?能讓皇帝神仙發瘋?

他想起小玄子被他踩著子孫袋時那又痛又爽的樣兒,想起鎮元子舔他腳趾時那恨不得把舌頭都吞下去的飢渴樣兒。那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沉溺其中。他們圖的不是他高漢這個人,圖的是這種被作踐、被踩在腳下的感覺?圖的是他這股子他們嘴裡「霸道」的、屬於底層武夫的粗野氣息?

高漢心裡頭漸漸有點明白了。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平日裡規矩多,架子大,怕是憋屈得很。自己這號人,沒身份,沒顧忌,敢打敢罵,腳臭汗酸,反而成了他們求而不得的「真東西」?他們在他這裡,能放下架子,當條狗,找回點兒…當人時沒有的刺激?

「操!」高漢啐了一口,心裡說不出是啥滋味。有點得意,有點荒謬,還有點…莫名的煩躁。合著自己成了這幫貴人洩勁兒的玩意兒?可轉頭一想,他們爽了,自己好像也挺爽。被人當祖宗供著,踩著皇帝老兒,喝著神仙敬的酒,穿著不知哪兒來的好衣裳,走路都帶風。這日子,比以前在宮裡站崗強了不知多少倍。

可要是一直這麼糊里糊塗下去,哪天他們膩了,或者自己哪句話沒說對,這美夢是不是就醒了?到時候,自己這個「爹」,這個「主人」,算個屁?還得回去當那個看人臉色的小侍衛?

不行。高漢捏了捏拳頭。得弄明白!不能讓他們拿好話糊弄過去。得讓他們知道,這「爹」不是白叫的,「主人」不是白當的。他們爽,行,但得按老子的規矩來!得讓老子也實實在在的爽,心裡頭亮堂堂的爽!

想的差不多,他琢磨著明天得換個地方散散心。這五莊觀太仙了,不接地氣,待久了人都飄了。得去人間看看,聞聞煙火氣,說不定腦子能更清楚。

這一夜,高漢幾乎沒閤眼。

天剛矇矇亮,房門就被輕輕敲響了。小玄子、鎮元子和車伕小賤狗三人並排站在門口,個個眼巴巴地望著裡面,帶著點小心翼翼。他們看得出高漢沒睡好,神色間有些憂慮。

「爹,您…沒歇好?」小玄子試探著問,手裡還捧著漱洗的用具。

高漢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沒像往常那樣笑罵,只是沉著臉「嗯」了一聲。他穿上踏雲履,站起來活動了下筋骨,感覺靴子裡那股來自鎮元子的暖流還在,讓他精力充沛,但心裡那點疙瘩卻沒散。

「這地方悶得慌,」高漢開口,聲音有些沙啞,「老子想出去走走,透透氣。去…去有人的地方,集市啥的。」

三人一愣,互相看了看。鎮元子忙道:「主人想去人光‌復香港⮞‌時⁠代⁠​革‌命間散心?好,好!小仙知道山下百里外有座大城,甚是繁華。」

「那就去那兒。」高漢擺擺手,不容置疑,「老子要看看走路的人,聽聽吆喝聲。」

鎮元子見狀,暗中掐訣,就想施法隱去幾人形跡,尤其是遮掩一下等會兒可能要出現的「不雅」舉動。

「別搞那套!」高漢突然喝道,眼睛盯著鎮元子,「大大方方的走!怕人看?」

鎮元子手一抖,法術散去,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和不易察覺的羞窘。主人今天…好像不一樣了。他不敢違逆,低頭應道:「是,主人。」

高漢心裡哼了一聲。遮遮掩掩?老子偏要光明正大!倒要看看,你們這幾個「大人物」,徹徹底底離了那些仙法神通、皇家威儀之後,怎麼老老實實的當這條狗!

他接過小玄子遞過來的鏈子,依舊是那三條,親手給他們套在脖子上。動作比往常慢了些,也沉了些,冰涼的項圈釦緊時,小玄子和鎮元子都感到脖頸微微一緊,彷彿某種束縛更實在了。

「走吧。」高漢牽著鏈子,大步流星走出五莊觀,鎮元子抬頭請示了高漢之後,才施法帶著幾人乘雲來到城外。這一次,他沒有任由鏈子鬆鬆地牽著,而是稍稍收緊,讓前面爬行的三人感到了明確的牽引力。

城外道路塵土飛揚,偶爾有樵夫、行商路過,看到這詭異的四人組合——一個魁梧漢子牽著三條鏈子,鏈子那頭是三個穿著或華貴或道袍的男人在跪爬,無不驚得目瞪口呆,指指點點。

小玄子臉皮發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何時在自己的領地上受過這等圍觀?可脖頸上的鏈子一緊,高漢那沉穩的腳步聲就在身後,靴底碾過碎石的聲音,混合著那越來越濃郁的、只有他能清晰聞到的腳汗與皮革氣息,像無形的鞭子抽打在他的羞恥心上,卻又奇異地催生出更強烈的興奮。

鎮元子亦是道心震盪。他修行萬年,何曾如此拋頭露面,受凡夫俗子矚目?那每一道好奇、鄙夷的目光都像針紮在他臉上。可高漢禁止他使用法術遮掩,這種赤裸裸的暴露,將他的尊嚴徹底剝開,反而讓他產生一種墮落的快感。他甚至能感覺到,高漢的腳味在這凡塵濁氣中,愈發顯得霸道純粹,刺激得他道袍下的物事悄悄抬頭。

高漢將他們的窘迫和細微的興奮都看在眼裡,心裡那點明悟又清晰了幾分。他不但沒放鬆鏈子,反而偶爾用靴尖輕輕踢一下爬得慢的小賤狗的屁股,笑罵道:「沒吃飯嗎?爬快點!耽誤老子趕集!」

小賤狗被踢得㊆㊈捌⁠河‍‍遖板橋水​‍库溃‌‍坝​事件渾身一酥,嗚咽著加快速度。

臨近中午,四人終於到了那座大城。城門高大,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喧囂鼎沸。守城的兵士看到他們,也愣住了,剛要上前盤問,鎮元子暗中略施小術,讓他們眼神一陣迷糊,便揮揮手放行了。

一進城,那熱鬧勁兒更是撲面而來。叫賣聲、討價還價聲、孩童嬉鬧聲、酒樓飯香、脂粉氣、牲畜味…各種氣息聲音混雜在一起,充滿了鮮活的生命力。

高漢深吸一口氣,覺得胸口那點悶氣散了不少。他牽著狗鏈,徑直往最熱鬧的市集走去。這一行四人,實在太過扎眼,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議論紛紛。

高漢牽著鏈子,在市集青石板路上走得四平八穩。踏雲履靴底硬中帶韌,敲擊地面發出沉穩的「篤篤」聲,混在市井喧囂裡,竟奇異地壓住了一片嘈雜。兩旁鋪子裡外的夥計、客人,都伸著脖子看。

一個賣竹編的老頭兒咂咂嘴,對旁邊賣炊餅的漢子低語:「瞧見沒?這必是京裡來的大官爺!出來押解重犯哩!你看那鏈子,玄鐵的!那項圈,玉石的!尋常衙役哪用得起這個!」

炊餅漢子抻著脖子,目光黏在高漢那身暗紋流轉的常服上,連連點頭:「可不是嘛!您再瞧那官爺的派頭!不聲不響,比咱縣太爺出巡還嚇人!爬前面那三個,嘖,瞧那細皮嫩肉那個,怕是犯了事的官宦子弟吧?作孽哦…」

「官爺厲害!瞧把那幾個罪囚訓得,跟狗似的,屁都不敢放一個!」又有路人小聲附和,語氣裡帶著敬畏和看熱鬧的興奮。

這些議論飄進高漢耳朵裡,他臉上沒啥表情,心裡那點虛慢慢被一種踏實感擠佔。對啊,押解囚犯,這說法聽著就合理!他腰桿不由挺得更直,手裡鏈子微微一提,牽得前面三人脖頸都是一仰。

小玄子被勒得輕咳一聲,臉上火辣辣的,可路人那「官宦子弟」、「重犯」的猜測,反而像羽毛搔在他癢處,讓他趴得更低,臀胯不自覺地微微擺動,磨蹭著粗糙的地面。鎮元子閉著眼,默唸清心咒,卻覺每一道好奇的目光都像針,扎破他萬年的仙家體面,露出裡面連他自己都驚懼的、渴望被踐踏的芯子。

高漢逛到一個鞋攤前。攤主是個老實巴交的中年人,見高漢這氣勢,嚇得趕緊站起來,哈著腰:「官…官爺您瞧瞧?小店的布鞋,結實耐穿…」

攤子上擺著各式布鞋。高漢目光掃過,停在一雙圓口黑麵、千層底的新布鞋上。這鞋看著普通,但厚實。「拿來俺…老子試試。」高漢開口。

攤主忙不迭雙手捧上。高漢鬆開鏈子,鏈頭叮噹落地。他坐在攤子旁的長條凳上,脫下踏雲履。頓時,一股更加濃郁逼人的腳汗熱氣混著新靴的皮革味散開,離得近的攤主和幾個看客都下意識屏息,眼神發直。

小玄子、鎮元子和小賤狗三人立刻像被無形的手按著脖子,腦袋不由自主地就湊向了高漢光著的那隻大腳。那腳跋涉過,雖在靈泉泡過,但底子厚繭厚重,趾節粗大,散發著武人特有的、帶著微酸的雄渾氣息。

高漢沒理他們,拿過圓口布鞋往腳上套。稍微有點緊,但撐一撐也就進去了。他站起來走了幾步,踩了踩地。

「還行。」高漢點點頭,又坐回凳上,竟把布鞋又脫了下來,隨手丟在腳邊地上。然後慢條斯理地把踏雲履重新穿好,繫緊。

這一下,別說攤主,連圍觀的人都愣了。這官爺,試了鞋,不說不買,也不說買,這是啥意思?

只見高漢彎腰,撿起那隻還帶著他腳溫汗氣的圓口布鞋,朝離得最近、眼睛都看直了的小賤狗勾勾手指。

小賤狗立刻手𝐆‍佬侹共​‍當舔‌狗⁠,腦⁠里全是‍迉‍​和‍垢腳並用爬過去,仰起頭,喉嚨裡發出急切的嗚咽聲。

高漢咧嘴一笑,拿著那布鞋,用鞋口猛地一下罩在小賤狗口鼻上!

「唔!」小賤狗猝不及防,整個口鼻被緊緊悶在鞋洞裡。那新布料的漿味和高漢剛剛試穿片刻留下的、新鮮滾燙的腳汗味瞬間堵塞了他所有呼吸!他眼睛猛地瞪圓,下意識想掙扎,但那股子霸道濃烈的氣息灌入肺葉,卻像最烈的春藥,炸得他四肢百骸都酥了!他非但不躲,反而雙手死死抱住高漢拿鞋的手腕,貪婪地、拼命地聳動鼻子深呼吸,喉嚨裡發出被悶住的、極度滿足的嗬嗬聲,褲襠瞬間就溼了一小片。

「讓你聞個夠!賤骨頭!」高漢笑罵著,手上用力,將那布鞋更緊地按在他臉上,看著小賤狗在自己鞋口下渾身顫抖、爽得翻白眼幾乎窒息的模樣,心裡頭那點掌控感更實在了。

周圍一片寂靜。所有看客,包括鞋攤老闆,都看得目瞪口呆,大氣不敢出。這…這官爺教訓囚犯的方式…可真…真別緻啊!

高漢悶了小賤狗好一會兒,才猛地撒手。小賤狗像沒了骨頭一樣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喘著氣,高漢力道有點重,弄得小賤狗臉上一個清晰的圓口鞋印,眼神渙散,嘴角流著涎水,卻帶著夢幻般的傻笑。

高漢又拿起那隻布鞋,走到小玄子面前。小玄子早就看得渾身發抖,見高漢過來,立刻主動仰起臉,閉上眼睛,嘴唇微張,一副任君採擷的賤樣。

「啪!」高漢卻沒悶他口鼻,而是用布鞋的千層底,不輕不重地抽在他臉頰上。

「唔!」小玄子吃痛,卻又爽得哼出聲。

「啪!啪!」高漢又連著抽了他屁股兩下,抽得他道袍下襬蕩起。「不聽話的東西!該打!」

小玄子被打得身子直扭,臉上紅潮湧動,竟主動撅起屁股迎向下一記鞋底,嘴裡含糊求饒:「爹…爹教訓的是…兒子該打…該打…」

高漢玩得興起,又用鞋尖撩撥了一下鎮元子道袍下那明顯頂起的輪廓。鎮元子渾身一僵,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氣,老臉通紅,竟也微微挺腰迎合。

高漢哈哈一笑,這才作罷。他把玩著手裡那只有些汗溼的布鞋,對已經看傻了的攤主說:「這鞋,老子……」

話沒說完,那攤主撲通一聲就跪下了,連連磕頭:「官爺!官爺!這鞋能得官爺您上腳試過,已是它天大的造化!小的怎敢要官爺的錢!求官爺賞個臉,收了這鞋吧!能讓官爺拿去教訓這些不長眼的囚犯,是小人這鞋的福分!求官爺成全!」

高漢一愣,他本想說「這鞋老子要了」,沒想到攤主直接跪送。他看看攤主那誠惶誠恐又帶著點與有榮焉的臉,再看看腳下三個盯著布鞋眼神發直的「囚犯」,心裡豁然開朗,腦海裡浮現起昨夜的想法,別人自願的孝敬自己就該大大方方的受著。是了,就該這樣!

他不再推辭,豪爽一笑:「行!你這老兒會來事!鞋老子收了!」他將布鞋往後腰腰帶裡一別,鞋口晃盪著,「回頭擱屋裡穿。」

攤主喜出望外,又磕了個頭:「謝官爺賞臉!謝官爺賞臉!」

高漢牽著鏈子繼續往前走。經過一個茶攤,香味飄來,他覺得口乾,便走過去大大咧咧坐下:「老闆,來碗茶,再弄碟花生。」

茶攤老闆是個瘦小漢子,見到高漢這組合,嚇得手直抖,趕緊端上茶水和花生。高漢也不客氣,抓起花生就剝,花生殼隨手扔在地上。他一邊吃,一邊用眼角餘光瞟著腳下。

那小賤狗爬在桌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地上的花生殼,喉嚨裡發出咕嚕聲。高漢心裡暗笑,故意又扔下幾個花生殼,正好落在小賤狗面前。小賤狗再也忍不住,趁高漢不注意,飛快地伸出舌頭,把那些花生殼連同上面沾著的些許鹹味和灰塵都捲進了嘴裡,嚼得嘎嘣響,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

高漢看得有趣,又扔下一把花生殼。這次他盯著小賤狗,笑道:「咋撸鳥妼​備⁠𝙝‍‌文‌‍浕​汇​𝐆‍梦‍岛‍⁠♣⁠‍𝕀Ḃ⁠𝐎𝑌‍‍🉄e𝑈​🉄𝑂​𝑹𝔾的?老子的花生殼也成香餑餑了?」

小賤狗嚇得一縮脖子,但嘴裡的動作沒停,含糊道:「老爺…老爺賞的…都是好的…」

高漢哈哈大笑,喝了一大口粗茶,把花生仁扔進嘴裡。他看看腳下這三個,心裡的疑惑又冒了出來,而且比昨晚更清晰了。

他把最後幾顆花生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三人,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以前沒有的、不容糊弄的意味:

「都給老子聽好了。」高漢用腳踢了踢小玄子的腿,又踩了踩鎮元子的道袍下襬,「你們誰,給老子好好想想,為啥老子這臭腳丫子,你們就聞著像仙丹似的?想明白了,說點實在的,別說那些虛頭巴腦的屁話。老子高興了,賞你們點‘好’的。」

他頓了頓,看著他們驟然緊張起來的表情,補充道:「尤其是你,小玄子,還有你,老神仙。小賤狗以前就是個車伕,現在跟著老子能吃香喝辣見世面,他崇拜老子,老子信。可你們倆,一個皇帝,一個神仙祖宗,圖啥?就圖老子腳臭?給老子說真話!」

這話問得直接,甚至有些粗魯,卻像一把刀子,戳破了那層心照不宣的窗戶紙。小玄子和鎮元子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慌。

高漢也不催,慢悠悠地喝著茶,一隻穿著踏雲履的腳抬起來,隨意地踩在了旁邊一條空著的長凳上,靴筒口微微敞開,那股氣息若有若無地飄散開來。他這看似無意的動作,卻像在三人緊繃的神經上又加了一把火。

小賤狗趴在地上,看著近在咫尺的靴底,那上面沾著市集的塵土和細微的草屑,對他而言卻比黃金還耀眼。他忍不住伸出舌頭,想去舔舐,被高漢用靴尖輕輕撥開了腦袋。

「想好了沒?」高漢放下茶碗,聲音沉了幾分。

小玄子渾身一顫,率先崩潰了。他跪爬過來,抱住高漢的小腿,仰起臉,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哪裡還有半分帝王威儀,抽噎著道:「爹…兒子…兒子說實話!兒子在那龍椅上…每天…每天都是規矩、奏章、算計…憋屈!憋屈死了!誰都怕我,敬我,可沒一個人…沒一個人敢像爹這樣…這樣踩我…罵我…把兒子當條狗…」

他越說越激動,臉埋在高漢的褲腿上蹭著:「只有爹!爹您不一樣!您腳臭,汗酸,可那是活的!是真的!您敢打敢罵,想踩元⁠首‌細‍颈瓶‌⮞帉‍蛆⁠玻‌璃心就踩!兒子…兒子被您踩著,聞著您的味兒,才覺得自己是活著的!才痛快!什麼皇帝…什麼萬歲…都比不上爹您一腳踩下來舒坦!兒子…兒子就想當爹的狗,被爹管著,踩著…嗚嗚…」

他說得語無倫次,卻情感真切,那種長期壓抑後找到宣洩口的瘋狂和卑微,聽得茶攤老闆和其他零散茶客目瞪口呆,大氣都不敢出,心裡琢磨著這怕是哪家王爺甚至…微服私訪的太上皇?在管教不肖子孫?不然哪來這麼大的派頭和…這麼古怪的管教方式?

高漢聽著,心裡頭那點模糊的猜測漸漸清晰了。他低頭看著哭得稀里嘩啦的小玄子,腳上用了點力,碾了碾他的肩膀:「所以,你是嫌當皇帝太累,找老子給你當爹,讓你能無法無天地犯賤?」

小玄子被踩得渾身酥麻,忙不迭點頭:「是!是!爹聖明!兒子就是犯賤!求爹狠狠踩!狠狠管教!」

高漢又看向鎮元子:「老神仙,你呢?你也憋屈?」

鎮元子老臉通紅,汗都下來了。他修為高深,更能體會高漢問話中那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他知道,再說什麼「神威天成」的虛話是過不了關了。他深吸一口氣,彷彿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伏下身,額頭觸地,聲音帶著顫抖:

「主人明鑑…小仙…小仙修行萬載,看似逍遙,實則…實則亦在天道規矩之下,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唯有在主人腳下,感受主人這…這超脫一切規則、源自本初的霸道氣息…方能…方能暫時忘卻枷鎖,專注極致的…大道…」

他說得比小玄子文雅,但意思差不多,都是厭倦了自身身份帶來的束縛,在高漢這種「不講規矩」的粗野和直接中,找到了病態的釋放和滿足。

高漢聽完,沉默了片刻。他端起茶碗,把裡面剩餘的涼茶一口喝乾,然後重重把碗頓在桌子上,發出「哐」一聲響。

皇帝和地仙之祖都快嚇死了,主人這話問得突然,不像以前那樣好哄騙,他倆自己根本就沒想明白,更別說怎麼回答高漢了,都是腦子轉到哪裡說到哪裡。

「操!」他罵了一句,聲音洪亮,帶著一種豁然開朗的暢快,「老子還以為多大點兒事!合著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一個個都他孃的有病!喜歡捱揍聞臭腳!」

他這話說得粗俗,但眼前明顯是過了高漢這關,讓小玄子和鎮元子都鬆了口氣,彷彿得到了「診斷」和「認可」,臉上甚至露出一種「是啊我們就是有病,主人您說得對」的諂媚笑容。

高漢看著他們那副賤樣,心裡頭最後那點疑慮和彆扭也煙消雲散了。他之前還總覺得佔了多大便宜,欠了多大情,現在明白了,這他媽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自己這臭腳,對這幾位爺來說,就是他孃的靈丹妙藥!

想通了這一層,高漢只覺得渾身舒泰,一股豪氣從腳底板直衝頭頂。他哈哈一笑,聲震茶攤:「行!既然你們樂意,老子也爽快!以後老子就當著這個爹,這個主人!你們乖乖當狗,老子好好‘管教’你們!」

他特意加重了「管教」兩個字,腳下三人聽得渾身一顫,又是恐懼又是期待。

高漢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穿著踏雲履的腳步更加沉穩有力。他看了看自己身上這身好衣裳,想起小玄子之前的孝敬,心裡又動了念頭。他用腳尖挑起小玄子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

「先說你這身衣裳。」他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暗紋常服,「料子是不錯,穿著也舒服。可老子怎麼覺著,這花紋…有點眼熟啊?像是在哪兒見過?」他其實不太確定,只是隱約覺得這暗紋不像普通富貴人家用的。

小玄子聞言一個激靈,支吾道:「是…是家裡…宮裡最好的匠人做的…樣子是…是仿古的…」

「仿古?」高漢把腳放下,靴底碾著那根東西的頂端,仔細看了看自己肩旁繡的暗紋,「仿的哪朝哪代的古啊?老子怎麼看著,有點像…龍爪子?」

小玄子被踩得快感和恐慌交織,脫口而出:「是…是龍紋!爹!是暗繡的雲龍紋!是…是兒子還是皇帝的時候,按…按帝王規制私藏的料子做的!全新的,兒子沒敢穿!就…就想著孝敬爹!」

高漢腳下一頓,眼睛眯了起來:「帝王規制?龍紋?」他雖然是個侍衛,但皇宮裡待久了,這點規矩還是懂的。尋常百姓乃至官員,私用龍紋都是殺頭的大罪!這小子,居然把龍袍改制了給自己穿?他仔細看了看衣服上的紋路,確實不是張揚的那種。再一想,自己現在這處境,皇帝神仙都踩在腳下了,還怕件斬⁠‍首‌习特​勒‣‌凌遲刁㈠尊‍,‍绞⁠𢫬‍‍慶丰渧衣服?穿就穿了!不但要穿,還要穿得理所應當!

「行,算你小子有點孝心。」高漢腳上力道稍緩,變成了有節奏的踩壓,「那你說說,老子都穿上你這‘龍袍’了,以後要是…要是回宮了,老子算個啥?總不能還是個看大門的侍衛吧?」他問這話時,帶著點戲謔,也想聽聽這小子的想法。

小玄子喘著粗氣,仰望著高漢穿著暗龍紋常服、腳踏仙履的威武樣子,只覺得比自己坐在龍椅上時霸氣多了,一股強烈的臣服欲湧上來,脫口而出:「爹!您…您當然是太上皇!是…是兒子的父皇!」說完覺得不對,趕緊改口,「不…不是,宮裡規矩大…爹要是喜歡軍中身份,兒子…兒子給爹安排個禁軍統領!不…是前朝廢立的殿前都點檢!能管著所有禁軍!爹爹當值的時候…就把兒子栓在值房裡…踩著的子孫袋…用靴子悶著兒子的嘴…管教兒子…」他越說越離譜,眼神迷離,顯然已經徹底沉浸在意淫裡。

高漢聽著,腳上的動作沒停,殿前都點檢…似乎權力不小,而且是實打實的武職,倒是對他的胃口。

「殿前都點檢…」高漢重複了一遍,腳趾在靴子裡動了動,隔著靴底和褲子,感受著小玄子那根東西的灼熱和跳動。「這差事,聽著還行。不過老子要是當了這官,你這皇帝,豈不是天天得在老子靴子底下過日子?」

「兒子願意!兒子求之不得!」小玄子幾乎是喊出來的,身體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劇烈顫抖,眼看就要到達頂點。

高漢卻突然把腳抬了起來,靴底離開那溼漉漉的褲襠。「憋著!」他喝了一聲,「老子話還沒問完!」

小玄子像被潑了一盆冷水,硬生生憋了回去,難受得蜷縮起來,滿臉哀求。

「老神仙,你呢?你這本源塞老子靴子裡,除了讓老子走路輕快點,還有啥用?總不能就為了讓你爽吧?」

鎮元子見問到自己,而且高漢語氣不像責怪,反而像是…盤問家底?他心中一喜,連忙道:「回主人!小仙的本源仙魄與主人神足相連,主人平日行走坐臥,皆可自然汲取小仙修為,強健體魄,延年益壽。若主人有意…只需心念微動,腳下稍加…壓力,便可加速汲取過程。此乃小仙心甘情願奉獻,助主人早日…呃…神功大成!」他本想說「腳威更盛」,但想到主人剛剛實打實的態度,臨時改了口。

「加速汲取?」高漢眼睛一亮,腳下意識地在地上碾了碾,果然感覺一股比平時更明顯的暖流從腳底湧入,舒服得很。他看向鎮元子的眼神頓時不同了,這老神仙…還是個能持續產出的寶貝腳墊子!

「哦?怎麼個加速法?」高漢饒有興趣地問,腳抬起來,看似隨意地踩在了鎮元子撐在地上的手背上,微微用力。

鎮元子手背被高漢的靴底踩著,那感覺讓他渾身一激靈,尤其是感受到高漢腳底傳來的、主動加強的吸力,他辛苦修煉的仙力正更快地流失,那種被使用、被榨取的感覺讓他爽得幾乎暈厥,聲音都變了調:「主人…只需…只需如這般…意念集中於足底…想著…汲取…即可…啊啊…主人神威…」

高漢試了幾下,掌握了竅門,腳下一用力,就能從鎮元子這塊「腳墊」裡擠出更多「修為」。他滿意地點點頭,大笑起來:「哈哈哈!好!好你個老神仙,果然是個好腳墊!以後老子走路累了,就多踩踩你!」高漢心裡徹底暢快了。他搞明白了這幾個狗東西的心思,也搞清楚了自己能得到什麼。原來當「主人」不只是被伺候,還能有這麼實在的好處!他看看腳下這三個各懷「絕技」的奴,一種掌控一切的踏實感油然而生。

「行了!別趴著了!」高漢收回腳,拍了拍手,「茶也喝了,話也說明白了。走,再逛逛,然後找地方歇腳!」

小玄子和鎮元子互相看了一眼,卻都知道對方心裡還藏著事。

他牽著鏈子,繼續向前走去。這一次,他的步伐更加穩健,眼神也更加銳利,那身暗紋常服在塵土飛揚的市集中,竟真被他穿出了幾分睥睨眾生的氣勢。小玄子、鎮元子和小賤狗爬在前面,偶爾抬頭看著高漢高大的身軀,感受著他身上那愈發濃郁的、混合了權力、力量和雄性氣息的味道,心中的奴性更加根深蒂固。

回到五莊觀,已是下午。高漢直接把三人帶到自己住的雲水間,關上門。他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把兩隻踏雲履脫下來,隨意丟在腳踏上。那靴子一脫,濃郁的氣息頓時瀰漫開來,趴在地上的三人眼神立刻直了。

高漢看著他們那副沒出息的樣兒,慢悠悠地開口:「老子想明白了。小‌‌㈻‍​博仕談治国‍‍理‍‌政你們樂意給老子當狗,是你們的事。老子呢,也樂意收著。不過,不能像以前那樣沒規矩。」

三人立刻豎起耳朵。

「首先,」高漢指著那兩隻踏雲履,「這靴子,老子晚上要脫了睡覺。你們是不是都惦記著?」

小玄子和小賤狗連忙點頭,鎮元子也眼神熱切。

「以前你們搶來搶去,吵得老子睡不好覺。」高漢板起臉,「立個規矩,從今晚起,小玄子,你負責右邊這隻。小賤狗,你負責左邊這隻。晚上抱出去,怎麼服侍是你們的事,但不準自己偷著爽!要全心全意給老子伺候好了!天亮前,乾乾淨淨、完完整整地送回來!聽見沒?」

「聽見了!爹(老爺)!」小玄子和小賤狗異口同聲,激動得聲音發顫。這簡直是天大的美差!

高漢又看向一臉期待的鎮元子,冷哼一聲:「你嘛…老神仙,你的本源都在老子靴墊裡了,你自個兒就是個靴墊了,還惦記整隻靴子?老老實實當你的腳墊子,給老子貢獻修為就行!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鎮元子一聽,臉上頓時露出失望之色,但聽到「貢獻修為」,又立刻轉為狂熱:「是是是!主人教訓的是!小仙已是主人腳下之物,不敢僭越!小仙一定兢兢業業,供主人汲取!」

高漢滿意地點點頭,卻又突然打住,眯著眼睛看著小玄子和小賤狗:「等等,老子讓你們幹活,算是差事。這當差嘛…得有工錢。老子給你們發什麼工錢好?」

小玄子和小賤狗都愣住了。工錢?他們哪裡在乎這個?

小玄子忙道:「爹!兒打​茳‍屾⮚‍‌坐‍‌江​山⯮人民⁠⁠就​是‍‍茳​山子給您盡孝,不要工錢!」

小賤狗也磕頭:「老爺賞口飯吃就行!」

高漢卻搖搖頭,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那不行,老子不是刻薄的人。」他目光掃過地上的靴子,又看看兩人渴望的眼神,忽然笑道:「這樣吧,老子這靴子,穿一天也沾了不少泥灰…這靴泥,算工錢,你們要不要?不要的話,這差事就算了,你們另尋高就去?」

「要!要!要!」小玄子和小賤狗幾乎要撲上來,異口同聲地喊道。開什麼玩笑,主人的靴泥,那是無價之寶!比什麼金銀財寶都珍貴!

高漢哈哈大笑,聲震屋瓦:「好!那就這麼說定了!以後每晚的靴泥,就是你們的工錢!好好當差,老子虧待不了你們!」他這話說得豪氣干雲,彷彿真的在論功行賞,而不是在縱容某種怪癖。

小玄子和小賤狗感激涕零,只覺得主人真是太體恤下情了!連這種「工錢」都為他們著想!

高漢看著腳下三個被自己用手段安排得明明白白、還感恩戴德的「狗東西」,心裡那份暢快簡直難以言喻。他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感覺渾身是勁,連帶著對那沒見過面的玉帝,也沒那麼害怕了。


【四】

第二天一大早,高漢是被觀裡的鐘聲吵醒的。他揉著眼睛坐起來,踩著昨日在集市上「便宜」收的圓口布鞋,只覺得神清氣爽,踏雲履裡那股來自鎮元子的暖流似乎更溫潤了些。他習慣性地往腳踏邊瞅,果然,兩隻靴子乾乾淨淨、規規矩矩地擺在那兒,靴筒口還微微冒著熱氣,像是被精心伺候了一夜。

門外傳來窸莂看​⁠今天‍闹‍​得⁠欢᛫小‌心今‍​後​‍拉‌清單窣聲,小玄子和小賤狗端著熱水和青鹽,規規矩矩地跪在門口,卻沒見鎮元子。

「進來吧。」高漢打了個哈欠,「老神仙呢?又去搗鼓他那點修為了?」

小玄子把水盆放在架子上,臉色有點不自然,小聲道:「爹…鎮元大仙他…他一早被天庭來的仙官…請走了。」

「請走了?」高漢擰著毛巾擦臉,「啥意思?玉帝老兒不是說過幾天才來嗎?這就等不及了?」

「不是玉帝親臨,」小玄子湊近些,聲音更低,「來了兩個穿著金甲的神將,板著臉,說是奉旨,請鎮元大仙即刻上天…說是…說是閉門思過期間私自下界,還…還沾染凡塵俗氣,要加重懲處…直接給帶走了。」他說著,臉上有點慌,畢竟昨天出去瘋玩,他也有份。

高漢擦臉的手頓了頓,眉頭皺起來:「閉門思過?啥時候的事?老子怎麼不知道?」

「就…就前天晚上,鎮元大仙去天庭述職回來,說玉帝訓斥他道心不穩,讓他閉門思過些時日…」小玄子越說聲音越小,「昨天…昨天咱們出去,他…他沒聽玉帝的…」

「操!」高漢把毛巾摔進水盆,濺起一片水花,「這老東西!膽子不小啊!玉帝的話都敢當放屁?活該被抓回去!」他嘴上罵著,心裡卻也有點嘀咕。鎮元子是因為陪自己才違抗玉帝旨意的,這要是真被重罰…他高漢雖然是個粗人,但也講點義氣。

「爹…您說…玉帝會不會…」小玄子憂心忡忡。

「會個屁!」高漢打斷他,像是給自己壯膽,「他自己樂意跟著老子,挨罰也是自找的!再說,他本源還在老子靴墊裡呢,死不了!」他嘴上硬氣,穿踏雲履的動作卻加快了些,「行了,別哭喪著臉!該幹嘛幹嘛!」

高漢罵歸罵,心裡到底還是有點不踏實。那鎮元子雖說是個老不修,但好歹是個神仙,被玉帝抓去「加重懲處」,誰知道會遭什麼罪?他倒不是多心疼那老傢伙,主要是…這老傢伙現在算是他高漢的「私產」,靴墊裡還塞著人家的本源呢!玉帝這麼不問自取,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抓人,是不是也太不把他高漢…腳底下的「靴墊」當回事了?

正想著,觀外雲路上一道清光落下,顯出一個身影。來人看著年紀不大,三十上下模樣,面容清俊,穿著件月白雲紋的寬大道袍,料子看著普通,細看卻隱隱有星輝流動,腰間繫著條淡金色絲絛,墜著一塊溫潤白玉。他步履從容,氣度沉靜,眉眼間帶著幾分好奇打量四周,不像尋常香客。

清風明月兩個小道童正在灑掃,見來了生人,忙上前攔住。清風唱個喏:「這位道長請了,敝觀近日閉門謝客,不便接待,還請見諒。」

那道人微微一笑,聲音溫潤平和:「貧道張白刃,與鎮元道友乃是故交,雲遊途經此地,特來叨擾一杯清茶。怎的,五莊觀如今門檻這般高了?」他說話不急不緩,自帶一股令人信服的氣度。

明月嘴快,脫口而出:「祖師爺他…」被清風暗中扯了下袖子打斷。

清風較為持重,躬身道:「原來是張道長。非是怠慢,實是家師…近日閉關靜…且觀中現有貴客,乃家師吩咐需小心侍奉的…主人在此,實在不便招待外客,萬望海涵。」他提到「主人」二字時,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主人?」張白刃道長眉梢微挑,似有訝異,目光不經意般掃過院內,恰好看到廊下站著的高漢。只見高漢身材魁梧,穿著一身質料極佳、暗紋隱隱流光的常服,雖非明黃帝王色,但那樣式氣度絕非尋常公侯所能有。腳下那雙靴子更是神光內斂,絕非凡品。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前還跪著兩人,一個穿著料子極好的舊衣,脖頸上套著項圈連著鏈子,另一個粗布衣裳,同樣戴著項圈,正眼巴巴望著那魁梧漢子的腳。這場面著實怪異。

張白刃目光在高漢腳上那雙踏雲履停留片刻,心下確定了什麼,眼底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玩味和探究,隨即恢復平靜,對清風笑道:「既如此,貧道便不多打擾了。只是與鎮元道友多年未見,可否請代為通傳一聲,或者…請觀中主事之人一見,貧道問候一句便走?」

清風明月面面相覷,鎮元子被押走,觀裡現在能主事的…不就只剩下高漢這位「主人」了?兩人下意識都看向廊下。

高漢早就注意到這陌生道人,見兩個道童看過來,粗聲問道:「咋回事?找鎮元子的?」

清風忙髦‌​病芣⁠​改‍‌⮫‌‍积‌‍恶成​習跑過來低聲回稟:「主人,是祖師爺的一位故交,張白刃張道長,想來討杯茶喝…」

高漢打量那道人幾眼,覺得這人看著挺順眼,不像來找茬的,而且鎮元子剛被帶走,來個朋友打聽打聽訊息也好。他便揮揮手:「既然是老神仙的朋友,那就進來坐坐吧。老子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

清風這才敢將張白刃請進來。張白刃步入庭院,對高漢打了個稽首,態度不卑不亢:「貧道張白刃,見過閣下。冒昧打擾,還望海涵。」

高漢擺擺手,他最煩這些虛禮:「行了行了,老子高漢。鎮元子不在,被…被他上頭叫去問話了。你既是朋友,坐吧。清風,看茶!」

小玄子和小賤狗見有外人來,下意識想躲,被高漢用眼神瞪住:「趴好!沒規矩!」兩人只好繼續跪在原地,低著頭,恨不得把臉藏進地縫裡,卻又忍不住偷偷吸著高漢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尋求安慰。

張白刃彷彿沒看見這詭異的場景,從容在石凳上坐下,接過清風奉上的清茶,道了聲謝。他目光溫和地看向高漢:「高…壯士似乎並非修道之人,不知與鎮元道友如何相識?貧道觀道友這五莊觀,氣象與往日頗有些不同了。」他說話間,視線似無意地掃過高漢的靴子和跪著的兩人。

高漢喝了口茶,大大咧咧道:「咋認識的?路上碰見的唄。老神仙…呃,鎮元子他…嗨,算是不打不相識吧!他樂意跟著老子,老子就讓他跟著了。這觀裡嘛,現在老子暫住,我…還是他說了算。」

張白刃眼中訝色更濃,卻依舊含笑:「原來如此。鎮元道友性子孤高,能得他如此…推崇,高壯士必有過人之處。」他說話時,注意到小玄子雖然低著頭,但那側臉輪廓和偶爾抬眼時那股子久居人上的氣度,絕非尋常僕役,更別說脖子上那明顯是法器材質的項圈了。另一個雖然畏縮,但筋骨結實,像是常幹力氣活的。

高漢被他說得有點得意,又有點不好意思,嘿嘿一笑:「有啥過人的?就是腳勁兒大點,脾氣臭點!這老神仙就好這口,沒辦法!」他說著,無意間把一隻腳踩在旁邊小玄子的後腰上,碾了碾。小玄子渾身一顫,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似是痛苦又似是舒爽。

張白刃端著茶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視線落在高漢那隻穿著踏雲履的腳上。靴筒口因踩踏的動作微微敞開,一股極其濃郁複雜的氣息逸散出來,混合著皮革、汗液、塵土,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能鎮壓心神的霸道陽剛之氣,還伴隨著絲絲靈氣修為往外飄出。這氣息…他微微吸了口氣,竟覺得心頭莫名一蕩,道心微瀾。他連忙眼觀鼻鼻觀心,壓下那絲異樣。

「看來鎮元道友確是尋得了…非凡機緣。」張白刃語氣依舊平穩,卻不著痕跡地調整了下坐姿,把雙腿夾了夾緊,「不知高壯士仙鄉何處?如今在何處建功立業?」他試圖將話題引向更尋常的方向。

高漢正要回答,腳下的小玄子卻因那一下踩踏,刺激得有些忘形,竟下意識用臉頰蹭了蹭高漢的靴幫,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高漢覺得癢,笑罵一句:「蹭啥蹭?老實點!」腳上力道加重了些。

小玄子被踩得腰眼發麻,那股熟悉的、令他沉迷的壓迫感和氣息讓他暫時忘了還有外人在,竟脫口而出,聲音帶著諂媚的顫抖:「爹…爹踩得舒服…兒子…兒子就想當爹的墊腳石…」

「爹?」張白刃這回是真的愣住了,看向高漢和小玄子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這衣著氣度不凡的年輕人,竟稱這武夫為爹?還自稱兒子?

高漢也覺出不對,當著外人面被叫爹,臉上有點掛不住,踢了小玄子一下:「胡咧咧啥!有外人在呢!規矩點!」他轉頭對張白刃訕笑道:「這小子…腦子不太好使,就愛瞎叫,道長別見怪。」

張白刃勉強笑了笑:「無妨…無妨…」心中卻是驚濤駭浪。他目光再次掃過小玄子,越看越覺得眼熟,猛然間,幾年前一次天庭覲見時,他曾於雲端遠遠瞥見過人間帝王祭天的身影,與眼前這跪地稱爹的年輕人竟有七八分相似!這…這怎麼可能?!

就在張白刃心神震盪之際,高漢覺得腳踩著小玄子後腰不得勁,便換了只腳,隨意地往前一伸,靴尖正好抵在小玄子褲襠處。那裡早已因為之前的刺激和緊張而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小玄子「嗯」了一聲,身體猛地僵住,臉瞬間紅透,羞恥得無以復加,可那靴尖的觸感和壓迫,又讓他爽得頭皮發麻,竟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腰,將自己元‍首‌‍细‌茎甁⯘​帉​葒​‌玻⁠璃‌⁠心那根東西更緊地送到高漢靴尖下磨蹭。

高漢也感覺到了,靴底傳來硬邦邦的觸感。他先是一愣,隨即想起這小子就好這口,當著一個看起來正經八百的道人面,他竟然非但沒收回腳,反而覺得有種別樣的刺激,故意用靴尖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那鼓囊囊的一團,笑罵道:「操!又硬了?你小子就這點出息!隔著褲子都這麼賤?」

小玄子被碾得悶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雙手撐地,指節發白,幾乎要趴伏下去,聲音帶著哭腔和極致的興奮:「爹…爹…饒了兒子…兒子忍不住…爹的腳…太厲害了…」

一旁的小賤狗看得眼熱,也悄悄挪動膝蓋,想把臉湊近高漢另一隻腳。

張白刃坐在對面,將這不堪入目的一幕盡收眼底。他手中的茶杯微微晃動,茶水漾出幾滴。他修行無數歲月,掌管三界秩序,何曾見過如此荒誕淫靡、悖逆綱常的場景?尤其是那被踩踏蹂躪的,極可能就是人間天子!而踩著天子的人,不過是個…腳臭的武夫?!更讓他道心不穩的是,那武夫靴子上散發出的氣息,隨著他的動作愈發濃烈,竟讓他這玉帝之尊也感到丹田發熱,某種沉寂已久的、屬於雄性本源的躁動隱隱抬頭。他藏在寬大道袍下的手微微攥緊,不得不運轉法力強行壓制,才維持住表面的平靜。

高漢卻沒注意張白刃的異常,他玩心起來了,覺得這小玄子當著外人面發騷格外有趣。他靴尖繼續在那團硬物上揉碾,感受著腳下的顫動和灼熱,心裡頭那股掌控感越來越強。他想起自己是個侍衛時,別說皇帝,就是個尋常武官也能把他使喚得團團轉。現在呢?皇帝老子跪在腳下,被自己用靴尖玩著褲襠裡的玩意兒,還爽得直哼哼。

這對比讓他心頭一陣火燙,一個念頭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要是真能一直這樣…甚至…更進一步…

他腳上動作不停,低頭看著小玄子通紅的側臉,語氣帶著戲謔和一種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逐漸清晰的盤算:「喂,小玄子,昨天你小子是不是提過一嘴,等回宮了,讓老子當那什麼…殿前都點檢?」

小玄子正被踩得欲仙欲死,聞言忙不迭點頭,聲音斷斷續續:「是…是…爹…爹當都點檢…最…最威武…能管著所有禁軍…」

「嗯,」高漢滿意地哼了一聲,腳趾在靴子裡動了動,隔著靴底和布料精準地找到了那根東西的頂端,輕輕碾壓,「殿前都點檢…這官兒老子聽說過,禁軍們的頭兒,對吧?權力不小啊。」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小玄子。

「是…是極大的官…宮裡宮外的兵…都歸爹管…」小玄子喘息著回答,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只剩下本能地迎合和討好。

高漢眼睛眯了起來,腳上的力道稍稍加重,感受著那根東西在自己靴尖下的跳動。「都歸老子管…那老子要是當了這都點檢,第一道令該下點啥呢?」他咂摸著嘴,真的開始琢磨起來,「總不能還讓你這皇帝小子天天窩在金鑾殿上,對著那幫老頭子絮絮叨叨吧?老子看著都替你憋得慌!」

張白刃聽得心頭再震!這武夫竟真的在盤算如何操控人間帝王?!他幾乎要忍不住出聲呵斥,但腳下那年輕人口中發出的、明顯是愉悅到極點的呻吟,和那武夫身上散發出的、越來越具有壓迫性和誘惑力的洪‌湖‍‍水⁠‍᛫‌浪咑浪‍⯰‌帉⁠红⁠死爸⁠又‍死娘氣息,讓他硬生生止住了動作。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震驚、荒謬、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躁動的好奇心,讓他決定繼續看下去。他倒要看看,這凡夫武夫,能說出怎樣大逆不道的話來!袍袖之下,他的手心微微沁出汗來。

小玄子被問得一愣,隨即巨大的興奮和羞恥感淹沒了他。他仰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高漢:「爹…爹想怎麼管…就怎麼管…兒子…兒子都聽爹的…天下兵馬都歸爹調遣…」

「屁話!老子問你呢!」高漢靴尖用力一頂,把那根東西踩得微微一陷,「都給老子了,你小子幹啥?當個空筒子皇帝?那多沒勁!」他皺起眉頭,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如何「安置」這位皇帝,「老子想了想,你這身細皮嫩肉的,也別折騰了。老子要是當了都點檢,第一件事…就在你那皇宮大內,挨著老子的值房,給你專門弄一間結實屋子!」

小玄子渾身一激靈,喘著氣問:「爹…給兒子弄屋子…做什麼?」

「做什麼?」高漢嗤笑一聲,靴底開始上下摩擦那根硬物,像是給它拋光,「關起來啊!這麼大個皇帝,放外邊亂跑像什麼話?還得老子操心!弄間屋子,鋼筋鐵骨的,就給你一個人住。門口派上老子親自挑的兵,十二個時辰守著,沒老子的令牌,一隻蒼蠅都不準飛進去!你呢,就在裡頭給老子安安生生待著!」

這番言論粗暴直接,充滿了武夫思維的簡單粗暴,卻恰恰擊中了小玄子內心最隱秘的渴望——被徹底剝奪自由,被強權牢牢掌控。他想象著那間囚籠般的屋子,想象著自己被重重禁軍看守,唯一的鑰匙就攥在高漢手裡…這種極致的束縛感讓他亢奮得難以自持,陽物在高漢靴底猛烈跳動:「爹…爹聖明…!關起來…把兒子關起來…別讓兒子出去…」

「光關起來也不行,得有點用。」高漢越說思路越順,彷彿真在安排差事,「老子當值累了,總得有個知根知底的端茶遞水、捶腿捏腳吧?這事你小子幹得了。」他用靴底拍了拍小玄子的臉,「以後老子去值房,你就跟過去,在旁邊候著。老子讓你幹啥就幹啥,聽見沒?」

「聽見了!聽見了爹!」小玄子連連點頭,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彷彿得了天大的恩典。

「還有,」高漢目光掃過小玄子脖子上那根法力項圈,皺了皺眉,「這玩意兒花裡胡晃的,不實用。回頭換條實在的,牛皮襯著鐵芯,夠結實!再拴條鏈子…」他比劃了一下,「一頭扣你脖子上,另一頭嘛…就焊死在老子值房那根頂樑柱上!長度給你算好了,夠你在屋裡溜達,給老子端茶倒水,最多…能爬到門口給老子脫靴子!想跑?門兒都沒有!」他說得極其自然,就像在安排如何栓一條看門狗。

小玄子被這具體而極具侮辱性的安排刺激得渾身毛孔都張開了,極致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他感覺自己真的變成了一件屬於高漢的器物,被牢牢鎖在權威和力量的中心。他嗚咽著,身體篩糠般抖動:「焊死…好…焊死…兒子就栓在爹的柱子上…給爹當腳墊…當狗…」

「嗯,這才像話。」高漢滿意地點點頭,覺得自己這安排挺妥當。既給了這皇帝小子一個「去處」,又方便了自己。他腳上繼續動著,感受著那根東西越來越燙,越來越硬,知道這小子快到極限了。他想起宮裡那些規矩,忽然又冒出個念頭。

「對了,還有。」高漢彷彿想起什麼似的,靴尖勾起小玄子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老子聽說,宮裡規矩大,皇帝時不時要召見這個大臣,那個妃子的…」他提到妃子時頓了一下,覺得有點彆扭,但話已出口,「老子要是當了都點檢,這宮裡安危可是老子負責。這些人嘛…我看,以後也別隨便見了。真要有啥非要見不可的…」他沉吟了一下,想出個主意,「得先報給老子知道!老子得瞧瞧是誰,看看有沒有危險。老子點頭了,才行。」

小玄子此刻已經完全被主宰,連忙應和:「是是是!都聽爹的!爹說見誰才能見!」

高漢想了想,覺得這樣自己權力是不是太大了點?不過轉念一想,既然是護衛皇帝安全,嚴格點也是應該的。他繼續道:「還有啊,召見的時候,老子得在旁邊盯著。嗯…就在老子那值房裡見吧!你嘛…」他腳底蹭了蹭小玄子已經溼透的褲襠,「就栓在老子腳旁邊看著!讓他們都瞧瞧,皇帝小子是怎麼被老子管教的!也讓他們知道知道,這宮裡現在誰說了算!」他說這話時,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一種掌控一切的快感油然而生。這殿前都點檢,好像真是個爽差事!

這番言論更是大逆不道到了極點,簡直是將皇權尊嚴踩進了泥潭!張白刃在一旁聽得是心驚肉跳,卻又感覺到一股詭異的熾熱從小腹升起。他眼看著人間帝王在高漢的靴尖描繪出的權力藍圖和肉體刺激下,渾身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褲襠那片水漬迅速擴大蔓延。

「爹…爹…啊…兒擼鳥​妼‌​备⁠​𝘏妏浕洅‍​𝒈儚‌島‍►I‌​ḅ𝐎y⁠.⁠𝔼‌𝐔🉄O‌𝑹‍g子…兒子不行了…要被爹踩死了…爽死了…」小玄子嘶啞地哀鳴著,腰肢瘋狂地向上挺動,追逐著高漢靴底的每一次碾壓摩擦,理智早已焚燒殆盡。

高漢感覺靴底那物事跳動得厲害,知道差不多了,猛地抬起腳,然後用靴底狠狠往下一壓!

「給老子憋回去!」他笑罵道,「老子還沒說完呢!這點出息!」

小玄子被這突然的狠壓和呵斥刺激得雙目翻白,渾身猛地一僵,那即將噴射而出的洪流竟真的被硬生生堵了回去,憋得他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嗚咽,全身劇烈地痙攣起來,臉上又是極樂又是痛苦,扭曲成了一團。

高漢看得哈哈大笑,覺得有趣極了。他靴底還踩在那溼漉漉、硬邦邦的地方,甚至能感覺到那東西在自己腳下不住地跳動和掙扎。這種完全掌控他人身體反應的感覺,讓他心頭那股火越燒越旺。

就在這時,一旁的小賤狗看得眼熱心跳到了極點,竟忘了場合,猛地撲過來,一把抱住高漢剛抬起的另一隻腳,把臉死死埋在靴筒上,貪婪地呼吸著,身體哆嗦著也要到達極限。

高漢正玩得興起,被小賤狗一撲,差點沒站穩。他笑罵一聲:「滾蛋!湊什麼熱鬧!」順勢就把被抱住的這隻腳抬起,用靴底不輕不重地踩在小賤狗的腦袋上,將他整個人都踩得趴伏下去臉頰緊緊貼著冰冷的石板地面。小賤狗非但不反抗,反而發出滿足的哼唧聲,褲襠也是一片濡溼。

張白刃坐在石凳上,整個人都僵住了。他親眼看著人間帝王在一個武夫的靴底下被玩弄於股掌之間,幾乎當眾失禁;親耳聽到了那番足以顛覆三界秩序的狂妄言論;更讓他自身道心幾乎崩潰的是,隨著高漢越說越興奮,動作越大,身上那股混合著權力慾、征服欲和濃烈雄性氣息的味道,形成了一種極其可怕的、令人窒息的域場,強烈地衝擊著他的感官和認知。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制止這荒謬絕倫、褻瀆至尊的一幕,但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陌生的、燥熱的、渴望某種釋放的衝動。他那藏在寬大道袍下的、早已不復衝動的根器,此刻竟然不聽使喚地悄然抬頭,頂在了道袍冰涼的布料上,傳來一陣陣難以啟齒的脹痛和悸動。他死死握著茶杯,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幾分,臉上努力維持的平靜表情,他甚至下意識地微微併攏了雙腿,試圖掩飾那不合時宜的反應。

高漢卻完全沒察覺這位「張道長」的天人交戰。他玩夠了,覺得腳底板有點酸,便收回腳,看著腳下癱軟如泥、只剩喘氣的兩個人,心裡頭那種暢快勁兒就甭提了。他跺了跺腳,感受著踏雲履的柔軟和來自鎮元子本源的那股暖流,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他低頭對癱著的小玄子道:「喂,別裝死!回頭記得啊,給老子寫個聖旨還是手諭啥的,把這殿前都點檢的差事,堂堂正正、明明白白地給老子定下來!聽見沒?要蓋大印的那種!」

小玄子有氣無力地哼唧了一聲,眼皮都抬不起來了,臉上卻還帶著極度滿足的痴傻笑容,含糊道:「寫…兒子寫…給爹…都點檢…掌兵…管著兒子…」

「這還差不多。」高漢滿意地直起身,舒坦地伸了個懶腰,這才想起旁邊還有位客人。他轉頭看向張白刃,只見這位道長臉色紅得有點不太正常,額角似乎還有點細汗,眼神也有些飄忽不定,不由詫異道:「張道長,你咋了?臉這麼紅?是不是這山裡風大,著涼了?」

張白刃猛地從那種恍惚的狀態中驚醒,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摃‍​麥‌‍郎‌‌⒑俚​屾‍路不换‌⁠肩身體的躁動和翻騰的心緒,勉強笑道:「無…無事。多謝高壯士關心。貧道只是…只是偶感詫異。高壯士與這位…呃…公子,真是…主僕情深,非同一般。」他搜腸刮肚,才找出這麼個蹩腳的詞來形容剛才那驚世駭俗的一幕。

高漢哈哈一笑,不以為意:「啥情深不情深的,這小子欠管教!老子替他爹媽管管!」他擺擺手,顯得毫不在意,「對了,道長既然是鎮元子的朋友,可知他被叫上天庭,會不會挨板子?嚴重不?」他還是有點惦記那老神仙「腳墊」的安危。

張白刃此刻心神稍定,但道袍下的尷尬還未完全消退。他沉吟道,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微妙變化:「天庭律例森嚴,鎮元道友此番…確是有些莽撞。不過…朕…呃…陛下向來唸及舊情,想必略施懲戒,加強管束些時日便會無礙。高壯士不必過於擔憂。」他習慣性地自稱「朕」,連忙含糊過去。

高漢鬆了口氣:「那就好!閉門思過沒事,老子還等著他回來…呃,回來幫忙呢!」他及時改了口。

「張白刃」眼角又是一跳。幫忙?當腳墊子嗎?他覺得自己千萬年的養氣功夫都快破功了。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高漢那雙踏雲履,靴筒微微敞著,散發出無窮的誘惑。一個瘋狂的、絕對不該有的念頭悄然劃過他的腦海:若是能被這雙腳踏在…他在心中猛抽了自己一下,趕緊掐滅了這駭人聽聞的想法。

但就此離去,他又實在不甘心。這高漢,還有這詭異的主僕關係,像磁石一樣吸引著他。他想了想,開口道:「高壯士,貧道雲遊至此,本想與鎮元道友論道數日。如今他既不在,觀中又有貴客…不知貧道可否在此借宿一兩日?或許…或許還能與高壯士閒聊解悶,等待鎮元道友訊息?」他說得儘量自然,心下卻有些緊張,生怕被拒絕。

高漢聞言,撓了撓頭。他看這道長還挺順眼,說話也客氣,而且人家是鎮元子的朋友,住幾天好像也沒啥。正好鎮元子不在,有個外人說說話也不錯。

「行啊!」高漢爽快地答應,「這觀裡屋子多的是,道長不嫌棄就住下!清風明月,去給張道長收拾間乾淨屋子!」

「多謝高壯士。」張白刃……張百忍——實則是玉帝化身親自來打探鎮元子所說的道人,心中一喜,連忙打了個稽首。他看著眼前這名糙漢,又瞥了眼地上依舊癱軟沉迷的「皇帝」,知道自己這三界至尊的平靜日子,終於能有點快活事了。

(全文完)


這篇同人寫到第四回共將近4萬字,已經脫離作者最初的預期寫得過於冗長了,劇情再往前推進如果不寫個幾萬字都收不住,思考了兩天決定不再擴寫讓全文結束在此。非常感謝在本文連載過程中提供支援的讀者,我會為這些朋友獻上一段後續「踏雲履下眾狗奴爭權奪寵,高天帝封左右履供奉制衡」的番外,在本文連載期間如有過評論或點贊互動的朋友如果需要可以在國慶結束前使用帥兔社群的私信聯絡我,我會嘗試陸續使用私信功能直接將番外內容傳送給你們,感謝!


研究了一下似乎論壇目前無法直接私信,不折騰大家了,同樣再次感謝這些在本文連載過程中陪伴支援的朋友。

【番外】

快活的尻雞妼​備‍‍𝐡彣尽⁠⁠洅⁠‍𝑮⁠‍顭‍島⁠⁠←iᵇoy​.𝕖𝑈‌🉄⁠𝑜r𝐆日子總是過的轉瞬即逝。

不知哪日的凌霄殿上,靜得能聽見雲絮拂過蟠龍柱的細微聲響。高天帝——如今沒人會再叫他的本名高漢了,正斜倚在御座裡,一隻腳隨意地蹺在御案邊上。

「嗯…」張百忍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瞬間湧起潮紅,卻又不敢躲閃,反而下意識地微微挺腰,將那處更送上些,承受著那隔著衣料的碾壓摩擦。

高天帝感受到靴底傳來的硬度和熱度,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渾厚有力,傳遍寂靜的大殿:「硬了?憋著,等老子發話。」他目光掃過下方噤若寒蟬的眾仙,「還有何事奏報?無事就散了,老子…陪狗玩會兒。」

眾仙官腦袋垂得更低,眼觀鼻鼻觀心,哪敢再看御案下方那點動靜,紛紛躬身告退,溜得比雲還快。他們哪敢再煩如今天威正盛的高天帝,沒一會都附首散去了。

人還沒全部散完,旁邊「噗通」一聲,鎮元子已經跪滑過來,頭頂玉冠早摘了,花白頭髮散著,鼻子湊到靴口半寸處,深深一吸,整張臉瞬間漲成豬肝色,嘴角直哆嗦:「主…陛下,老奴來了。」

高天帝拿靴尖點點他肩膀:「急啥?狗鏈子還沒扣。」

小玄子雙手捧著一條烏金細鏈,膝行而至,先給高天帝磕個頭,再把鏈圈恭恭敬敬套進鎮元子脖頸,「咔噠」扣死。另一端自然遞到高天帝手裡。高天帝隨手把鏈子繞在靴底,繞了兩圈,一踩,鎮元子被拽得臉幾乎貼地,卻爽得直打顫。

「叫。」高天帝隨口吩咐,另一隻腳的靴跟還在張百忍褲襠處有一下沒一下地碾著。

「汪!汪汪!」鎮元子聲音發啞,卻叫得賣力,老臉在靴底蹭得通紅。

高天帝被逗笑,抬腳在他臉上不輕不重地碾了碾:「老東西,一把年紀還學狗,也不嫌臊得慌。」

鎮元子喘得急:「老奴…老奴就是陛下的狗,不臊…」

這邊說著,那邊張百忍也艱難地挪動了一下,從袖袋裡叼出另一條軟牛皮嵌玉片的狗鏈,鏈頭銅釦「噹啷」作響。他金冠早不知丟哪兒去了,只剩一根樸素玉簪勉強挽著髮髻,後頸上還留著昨夜高天帝掐著他脖子逼他舔淨靴底汙垢時的青紫指痕。

「陛下,鏈子給您帶來了。」張百忍含糊出聲摃‍麦‍鎯⑽⁠哩山蕗芣換‍肩,把鏈子雙手舉過頭頂。

高天帝「嗯」了一聲,拿靴尖點點玉帝肩膀:「把狗環自己扣緊,別又偷偷松半扣,以為老子覺不出?」

張百忍乖乖把銅釦卡死,扣得自己直翻白眼,卻爽得胯下又鼓了。

高天帝見狀一邊踩著靴擼,一邊笑罵,「你說你,好好當你的天帝不行?非惦記老子這雙臭腳扮成個道人跑到五莊觀偷看!現在爽了?被老子當眾踩著褲襠擼管,修為都當腳墊料了,舒坦不?嗯?」

「舒坦…舒坦…」張百忍已是語無倫次,只會重複著這幾個字,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哪還有半分往日威嚴。

高天帝沒再搭理張百忍,「憋一夜了?」他低頭衝腳邊鎮元子笑罵。

「汪!汪汪汪!」鎮元子叫得越發賣力,老臉在高天帝靴底蹭得發紅,涎水順著嘴角滴落在光潔的殿磚上。他脖頸上的烏金鍊子被高天帝用靴底踩著,每一次呼吸都扯得鏈子嘩啦作響,卻只覺得爽利,恨不得把那鏈子吞進肚裡去。

高天帝看得哈哈大笑,聲震殿宇。他笑了幾聲,忽又想起什麼,靴底從鎮元子臉上移開,踩上他後背,微微用力:「說起來,老東西,你這‘地仙之祖’的本源塞在老子左靴裡也有些日子了。供出來的修為倒是不少,老子走路都帶風。就是比右靴裡的老張差點,吸起來偶爾還覺得稍澀,不夠勁。」

鎮元子被踩得趴伏下去,聞言渾身一激靈,連忙道:「陛下息怒!是老奴無用!老奴…老奴一定加緊淬鍊本源,務必讓陛下踩得舒坦,吸得順暢!絕不敢再有半點澀滯,汙了陛下的神足!」

「瞧你那點膽子!」高天帝靴底又加了半分力,碾得鎮元子脊椎骨嘎吱輕響,「朕就說一句,看把你嚇的!好好淬鍊!再讓朕覺得澀,朕就把你這老骨頭的本源貶到靴墊最底層,讓你天天被朕的腳汗泡著!」

這話聽在鎮元子耳裡非但不是恐嚇,反而成了莫大的恩賞。他激動得老淚縱橫,嗚咽著:「謝陛下隆武⁠‍漢寎毒研‌​究​‍所‌蝙⁠蝠女恩!老奴…老奴求之不得!能日日浸潤陛下神汗,是老奴幾世修來的福分!」他一邊說,一邊偷偷扭動腰胯,將勃發的陽物隔著衣料在冰冷的地磚上摩擦,試圖緩解那快要炸開的脹痛。

「老張,」高天帝扭頭看向另一邊,「你這右靴墊子倒是越來越潤了,踩著帶勁。怎麼淬鍊的?教教這老東西。」

張百忍正被鏈子扯著脖子,臉還貼著冰涼的地磚。聞言忙仰起頭,臉上還帶著被踩出來的紅印:「回陛下,奴才…奴才只是日日用心,將本源仙魄緊貼陛下神足輪廓,感受陛下行走坐臥的力道,自行調整契合…不敢有半分懈怠。」他說得恭敬,胯下那物卻因著「陛下」二字和方才的碾壓,又悄悄抬頭,頂住了高漢的靴幫。

高天帝感覺到了,靴子動了動,故意用側幫壓了壓鎮元子那硬物,笑道:「聽見沒?老東西!得用心!」

「老奴愚鈍!老奴愚鈍!」鎮元子連聲道,「求陛下再給老奴機會!老奴必定…必定比仰聽用更用心!讓陛下踩得更舒爽!」他一邊說,一邊竟試圖扭過頭,想去舔高天帝踩在他背上的靴底,可惜鏈子繃得緊,夠不著,只哈出幾口熱氣噴在靴幫上。

高天帝瞅著腳下這倆沒出息的貨,一個老臉蹭靴底蹭得通紅,一個舉著狗鏈子脖頸扣得發青,心裡頭那點暢快勁兒就跟三伏天灌了涼井水似的,別提多舒坦。他跺了跺腳,感受著踏雲履裡頭那兩股子不一樣的熱乎氣兒——左邊是老神仙鎮元子那和比玉帝比有點澀了吧唧但還算厚實的修為,右邊是老張那潤乎帶勁、吸著賊順溜的本源——咧開大嘴就樂。

「行啦行啦,都起來吧,瞅瞅你們這德行!」他嘴上笑罵,腳卻沒挪窩,依舊踩著鎮元子的背,靴幫子也還壓著張百忍那不安分的玩意兒,「一個個跟沒斷奶的崽子似的,離了老子的腳就不會喘氣了?」

鎮元子被踩著,哼哼唧唧不肯起:「陛下…老奴就樂意這麼趴著…踏實…」

張百忍也仰著脖子,鏈子繃得筆直,喉結上下滾動:「陛下…腳下…舒坦…」

「舒坦個屁!」高天帝笑罵,這才把腳從鎮元子背上抬起來,又用靴尖撥弄了一下張百忍那又挺起來些的物件,高漢心裡頭那叫一個美。回想自己這些步步高昇的日子,渾身是勁。他琢磨著,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個憨憨傻傻的侍衛了,這「踏雲履左右供奉」的差事,得好好經營經營,讓這幾人爭起來,捲起來,自己才能撈著更多好處不是?

高漢兩腿大大咧咧地岔開,腳上蹬著的踏雲斬​渞​刁特‌勒​⮕⁠​凌⁠迟習❶⁠​尊,‌⁠絞殺庆丰宗履沾著新泥,靴筒口微微敞著。他目光掃過殿內留下的四人,清了清嗓子:「都聽著!今兒個,老子要給你們幾個排排座次,立立規矩!」

鎮元子心頭一跳,垂下的眼皮掀起一絲縫隙。小玄子和小賤狗也忍不住偷偷抬眼。

「老子這雙靴子,」高漢指了指自己的腳,「左腳歸老鎮,」他朝鎮元子抬了抬下巴,「你那點本源塞裡頭,算是老子左腳的供奉。以後你就是‘左履供奉’。」 鎮元子老臉瞬間漲紅,激動得鬍子都在抖,撲通一聲跪倒,額頭重重磕在光潔的玉石地板上:「老奴…老奴叩陛下恩典!定為左履供奉竭盡全力,不敢有絲毫懈怠!」 他趴在那裡,肩膀微微聳動,心裡頭那股子被正式承認、成為主人「器物」一部分的滿足感幾乎要溢位來。

高漢嗯了一聲,目光轉向張百忍。張百忍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挺直了背。

「右腳嘛,」高漢拖長了調子,靴尖點了點地面,「歸老張。」 張百忍鬆了口氣,剛要跪謝,卻聽高漢接著道:「右履供奉,也算你的名頭。」

高漢自顧自道:「不過嘛,」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這‘右履供奉’,得排在老鎮後頭。見了老鎮,得行禮,懂不?」

鎮元子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光芒,隨即又被巨大的優越感填滿,腰桿挺得更直了,看向張百忍的眼神帶上了一絲居高臨下的憐憫。

「陛…陛下…」張百忍聲音乾澀,帶著難以置信的委屈,「奴才…奴才的本源…」

「本源咋了?」高漢眼睛一瞪,打斷他,「你比老鎮晚來,侍奉的也沒他久!老子說咋排就咋排!不服?」他腳上那雙踏雲履的靴底,不輕不重地碾在張百忍腳邊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彷彿碾在張百忍的心上。

張百忍看著那近在咫尺、沾著自己本源氣息的靴底,又看著鎮元子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巨大的羞恥和一種詭異的、被當眾貶低的刺激感交織在一起,燒得他渾身發燙。他「噗通」一聲跪倒,額頭觸地,聲音帶著哭腔和一種近乎自虐的臣服:「奴才…奴才服!奴才叩謝陛下恩典!右履供奉張百忍,拜見…拜見左履供奉大人!」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額頭死死抵著冰涼的地磚,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又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終於被陛下「使用」並賦予「位置」的安心感。

鎮元子捻著鬍鬚,努力壓下嘴角的笑意,端著架子微微頷首:「嗯,張供奉免禮。」那腔調,彷彿他真成了上官。

高漢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跪在中間的小玄子和小賤狗:「你倆嘛…」

小玄子立刻抬起頭,眼神熱切得幾乎要燒起來:「爹!兒子!兒子也願為爹的靴履…」

「你?」高漢嗤笑一聲,「你那點本事,夠格塞靴墊裡嗎?」他看著小玄子瞬間垮下去的臉,又覺得有點好笑,「你嘛,就給老子當個‘御前奉靴郎’!專門管老子脫下來的靴子,擦擦灰,聞聞味兒什麼的。」

小玄子一愣,隨即狂喜湧上心頭!管爹的靴子!雖然不如那倆老東西能塞靴墊裡,但這差事…這差事離爹的腳最近啊!他連忙磕頭如搗蒜:「謝爹!謝爹恩典!兒子一定把爹的靴子伺候得乾乾淨淨、香噴噴的!」他腦子裡已經開始幻想抱著高漢剛脫下來的、還帶著滾燙腳汗的踏雲履猛嗅的場景了。

「還有你,」高漢最後看向小賤狗,「你就當個‘司履郎’,給小玄子打下手,跑跑腿,搬搬洗腳水啥的!」

小賤狗也激動得直哆嗦:「謝老爺!謝老爺!賤狗…賤狗一定好好幹!」能摸到老爺的靴子,聞聞味兒,對他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分封完畢,高漢覺得渾身舒坦。他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那隻沾著新泥的踏雲履在半空中晃悠著,靴筒口對著跪在地上的張百忍。

「老張,」高漢懶洋洋地開口,「剛封了官兒,給老子磕個頭,叫聲主子聽聽。」

張百忍還沉浸在巨大的身份落差和羞恥感裡,聞言渾身一顫。他抬起頭,看著高漢那晃悠的靴子,靴筒裡散發出的、混合著自己本源的氣息無比濃烈。他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鎮元子,只見那老傢伙正捋著鬍子,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一股邪火混合著強烈的自暴自棄湧上來。張百忍猛地往前膝行兩步,額頭「咚」地一聲,結結元​首細‌頸甁‍⮕‌‍粉⁠蛆‌箥璃​心實實磕在高漢那隻懸空的踏雲履靴底上!

「主子!奴才張百忍,叩見主子!」他聲音嘶啞地喊出來,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痛快,「奴才謝主子賜官!奴才定為右履供奉盡心竭力,供主子踩踏汲取,絕無怨言!」他一邊喊,一邊竟忍不住用額頭在那粗糙的靴底上蹭了蹭,感受著那熟悉的、令他癲狂的壓迫感和氣息。

高漢被他這大禮逗得哈哈大笑,靴底故意在他額頭上碾了碾:「哈哈哈!好!好奴才!有覺悟!」他笑得暢快,腳上的力道也不自覺加重了些。

張百忍被踩得額頭生疼,卻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快感順著脊椎骨竄上來,燒得他渾身發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高漢的踩壓,自己苦修的本源正加速流向那隻靴子,被主人汲取!這種被使用、被榨取的感覺,混合著當眾臣服的極致羞恥,讓他爽得幾乎窒息,褲襠裡的物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死死頂在冰涼的地磚上。

「主子…踩得好…奴才…奴才爽利…」他含糊地呻吟著,聲音悶在靴底。

一旁的小玄子看得眼熱心跳,又酸又妒。他瞄了一眼自己「御前奉靴郎」的身份,再看看張百忍這右履供奉雖然品級低,卻能被爹的靴子踩著額頭當眾羞辱,頓時覺得自己這差事不夠「近水樓臺」。他偷偷往前挪了挪膝蓋,覥著臉道:「爹…兒子…兒子也想…」

「想啥?」高漢正玩得興起,低頭瞥了他一眼。

「兒子…兒子也想給爹磕個頭…」小玄子說著,目光卻死死盯著高漢另一隻還踩在地上的踏雲履。

高漢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笑罵一句:「瞧你那賤樣!」他倒也爽快,把踩在地上的那隻腳抬起來,靴底對著小玄子,「來,磕這邊!」

小玄子大喜過望,立刻像得了聖旨,撲過來就要磕。

高漢心裡正盤算著怎麼繼續「制衡」這幾個老小,忽然感覺右邊鏈子一緊。扭頭一看,只見張百忍湊近了些,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眼神卻亮得嚇人,壓低聲音道:

「陛下…奴才…奴才方才汲取天地靈氣,偶得一法,或可…或可助陛下更深入地…‘使用’奴才這本源腳墊…」

「哦?」高漢來了興趣,「啥法子?說說?」

張百忍臉上閃過一絲羞赧,卻又帶著獻寶般的興奮:「奴才可…可化出原形…一則更方便陛下騎乘踏踩,二則…原形之時,本源與神足結合更為緊密,陛下汲取之力…當可倍增…只是…只是過程中,莂‌看‌今‍兲‍闹‍​得​⁠歡‍⁠᛫‍‍小‌心今后​​拉清单或許有些…顛簸晃動,需陛下…坐穩了…」

「原形?」高漢一愣,想起這老小子是玉帝,原形是啥?一條大金龍?他頓時眼睛放光,「你能變龍?」

「回陛下,奴才…勉強能化出龍身…」張百忍聲音更低了,帶著點難為情。

「好啊!」高漢一拍大腿,興奮道,「這法子好!老子還沒騎過龍呢!趕緊的,現在就變一個給老子瞧瞧!」

「此處…此處恐怕不便…」張百忍為難地看了看四周,「需得尋一開闊無人之處…」

「那就去天河邊上!」高漢當即決定,牽著鏈子就往天河方向走,「那邊地方大,還沒人瞅見!」,後面的鎮元子、小玄子、小賤狗跪爬在後面也想跟著,被高漢笑罵:「你們幾個滾回去給老子護院看家!」

到了天河畔,果然煙波浩渺,空曠無人。高漢鬆開鏈子,催促道:「快變快變!」

張百忍深吸一口氣,臉上閃過一絲決然,又帶著無限的期待。他退開幾步,周身金光一閃!

剎那間,一條巨大無比、金光燦燦的五爪金龍出現在天河之上!龍鱗熠熠生輝,龍角崢嶸,龍鬚飄蕩,龐大的身軀蜿蜒盤旋,散發出無上威嚴!只是…這金龍的眼神,卻眼巴巴地望著高漢,巨大的龍頭甚至微微低下,帶著馴服和討好。

「我操…」高漢仰頭看著這龐然大物,也是吃了一驚。他知道張百忍是玉帝,原形肯定不凡,但真見到這神話裡的東西,還是覺得震撼。

「陛下…請…請上來…」金龍開口,聲音轟隆隆的,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羞澀。

高漢興奮地搓搓手,也不客氣,縱身一躍,就跳上了龍背。龍背寬闊,鱗片冰涼光滑。他正好騎在龍頸之後的位置,兩隻腳自然而然地垂在龍身兩側。

他剛坐穩,就感覺屁股底下這金龍渾身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沉的、壓抑的龍吟。

「咋了?」高漢問道,下意識地用腳後跟磕了磕龍身兩側,想找個蹬踏的地方穩住身子。

這一磕不要緊,他感覺靴底似乎碰到了什麼凸起物,硬硬的,還微微顫動。

金龍渾身抖得更厲害了,龍吟聲都帶上了哭腔:「陛…陛下…您…您踩到奴才的…‘逆鱗’了…」

「逆鱗?」高漢一愣,低頭往下看。只見自己踏雲履靴底踩著的龍身兩側,果然各有一片與眾不同的、微微翹起的金色鱗片,面積不小,正好能讓他一隻靴底穩穩踩住。那鱗片在他靴底的踩壓下,微微顫抖著,顏色似乎變得更金更亮了些,還隱隱發熱。

「這就是逆鱗?不是說摸不得嗎?老子踩了咋沒事?」高漢覺得奇怪,又用力碾了碾。

「嗚——」金龍發出一聲悠長而扭曲的呻吟,巨大的龍身猛地一擺,差點把高漢甩下去!「陛下…輕點…逆鱗乃…乃龍元精粹匯聚之處…更是…更是敏感所在…尋常觸碰自是禁忌…但陛下神足踩踏…卻…卻如同…如同直接攥住了奴才的命擼‍​雞‌‌妼备‍𝐆攵‌‍尽‍洅​​𝐺​​儚​岛‌⁠▼I‌‍ḅ​O​𝑦⁠🉄⁠⁠𝑒​𝕌.𝐨𝑹⁠G脈核心…啊啊…」

高漢恍然大悟!原來這逆鱗就是龍身上最要緊、也最敏感的地方?相當於…呃,人的褲襠那玩意兒?還被自己兩隻靴底正好踩住了?

他頓時覺得有趣極了,試著又輕輕摩擦了一下。

金龍立刻像被點了穴一樣,龍身僵直,只有尾部瘋狂擺動,攪得天河水浪滔天。「陛下…別…別磨了…奴才…奴才受不了了…」龍吟聲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音和渴求。

高漢玩心大起,非但沒停,反而雙腳用力,穩穩踩住那兩塊逆鱗,如同踩著馬鐙,還故意上下顛了顛身子:「還真跟腳蹬子似的!老張,你這原形不錯啊!以後老子出門就騎你了!這‘腳蹬子’踩著得勁!」

他一邊說,一邊享受著那種完全掌控身下這龐然大物命脈的感覺。更讓他舒服的是,當他踩緊那逆鱗時,兩股難以言喻的、精純到極致的龍元之力,如同高壓泉湧般,瘋狂地從他靴底湧入!這力量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磅礴、都要熾熱!爽得他頭皮發麻,忍不住發出一聲舒坦的嘆息。

「飛起來!老張!帶老子溜一圈!」高漢興奮地喊道,雙腳如同蹬著馬鐙,不自覺地開始用力,一下下地踩著那兩塊敏感無比的逆鱗,像是在催促胯下的坐騎。

金龍張百忍在這雙重刺激下——既是命脈被徹底踩住掌控的極致羞和臣服,又是逆鱗被反覆踩壓摩擦帶來的、遠超人身時的劇烈快感,還有修為被瘋狂汲取的虛弱感——徹底迷失了。他發出一聲震天龍吟,巨大的龍身猛地騰空扭動,衝入雲霄!

然而這飛行卻毫無威嚴可言。因為高漢那雙腳就沒閒著,一直在那「逆鱗馬鐙」上踩著、碾著、磨著…這直接導致金龍的飛行軌跡變得歪歪扭扭、上下翻飛、毫無規律可言!

「哎呦我操!老張你穩著點!」高漢被顛得七葷八素,連忙抓緊了龍鬃,腳下下意識地踩得更緊,以求穩住身子。

這一下更是要了張百忍的老命。逆鱗被狠狠踩壓,快感如同海嘯般席捲全身,修為流失的速度更快了。他龍軀瘋狂扭動,在天上打著滾地飛,時而沖天而起,時而俯衝向下,龍吟聲徹底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夾雜著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哀鳴。

「哈哈哈!刺激!真他孃的刺激!」高漢卻漸漸適應了這顛簸,反而覺得好玩,大聲笑了起來。他越笑,腳下越用力,吸得越歡。

張百忍被玩得魂飛天外,巨大的龍眼翻白,龍涎順著嘴角流淌。在又一波劇烈的、被踩踏汲取帶來的快感衝擊下,他再也無法維持飛行,巨大的龍身猛地一僵,然後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朝著下方雲霧繚繞的仙山深處直墜下去!

「哇啊啊啊!好了老張!朕不逗你了!穩住!穩住啊!」高漢死命抓著龍鬃。

轟隆一聲巨響,金龍龐大的身軀砸進了一片茂密的仙林之中,壓倒了一大片樹木,總算停了下來。

高漢被震得頭暈,好在龍身柔軟,自己沒受傷。他驚魂未定地爬起來,踢了踢身下癱軟如泥的巨大龍頭:「喂!老張!沒事吧?」

金龍毫無反應,只有巨大的身軀還在微微抽搐,龍眼緊閉,嘴角冒著白沫,顯然是被玩得徹底脫力暈厥過去了,只有那被高漢靴底踩過的兩塊逆鱗,還在微微發光發燙。

高漢從龍背上跳下來,看著這攤巨大的「爛泥」,又看看自己那雙依舊力量充盈的踏雲履,撓了撓頭。

「這…這就暈了?也太不經玩了。」他咂咂嘴,有點意猶未盡,但看著老張這慘樣,也不好意思再折騰了。

他斬渞​习特勒‌⬄⁠凌迟⁠習㈠⁠澊‍‍⮕绞‍摋庆‌仹宗蹲下身,拍了拍冰涼的龍鱗:「行吧,看在你今天貢獻不小的份上,老子把你弄回去。」

說著,他嘗試著想把金龍扛起來,卻發現這大傢伙變化之後居然不是原來人身的重量,死沉死沉,根本搬不動。

「操,忘了這茬了。」高漢罵了一句,想了想,只好就地坐下,守著這條暈過去的龍,等他自己醒過來。

閒著也是閒著,他脫下踏雲履,把兩隻大腳丫子直接踩在了那兩塊還熱乎著的逆鱗上。雖然張百忍暈了,但這逆鱗似乎本能地還在微微散發著精純的龍元,讓他踩著依舊很舒服,能緩慢地吸收。

「嘖,這‘腳蹬子’真是不錯,暈了都還能用。」高漢滿意地嘀咕著,靠著龍身,閉目養神起來。

金龍癱在壓倒的仙木之間,像一座突然垮掉的山。高漢盤腿坐在龍頸旁,赤腳搭在那片被他踩得發燙的逆鱗上。暖流還在微弱地傳遞,只是沒了先前的洶湧。他盯著那片失去光澤的金鱗,看了很久。

風穿過斷枝,發出空洞的嗚咽。

「老子小時候,」他終於開口,聲音不高,有些啞,像在磨損的石頭上磨過,「在村頭撿過一條狗。黃的,雜毛,瘦得只剩一把骨頭,左前腿還有點瘸。它趴在爛泥裡,跟現在的你差不多德行。」

他伸手,拍了拍冰涼的龍鱗,觸感堅硬而遙遠。

「老子把它拖回去,餵它嚼爛的芋頭。它不會搖尾巴,就看著你,眼睛溼漉漉的。後來它腿好了,能跑了,就天天跟著老子下地。老子刨土,它就在田埂上追螞蚱,一撲一個空,摔得滿嘴泥,傻得很。」

「那時候,老子家就一間土坯房,夏天漏雨,冬天透風。晚上,它就蜷在老子床腳,

他停頓了一下,腳底無意識地在逆鱗上輕輕摩挲,那龐大的龍軀沒有絲毫反應。

「後來……它死了。不是老死的,是誤吃了耗子藥。老子把它埋在後山,就一棵歪脖子松樹底下。沒立碑,就堆了幾塊石頭。」

高漢抬起頭,目光越過倒塌的仙木,望向更遠處。那裡,雲霧繚繞的背後,是他如今金光萬丈的凌霄殿。

「有時候老子扛著鋤頭路過,會蹲那兒看會。就想,等以後日子好點了,給它修個像樣的墳就得了。再後來……老子進了宮,當了差,見的世面大了,連皇帝老子都被……」

他咽回了後半句話,搖了搖頭。

「可不知怎麼,現在坐在這兒,踩著你這玩意兒」他用腳跟點了點那片逆鱗,「腦子裡晃來晃去的,還是那間漏雨的土坯房,那個活蹦亂跳的玩意兒。它要是能投胎,老子是真希望它下輩子,還落到那種窮人家,別他媽來這天庭。這兒太乾淨,太亮堂,連狗……都不像狗了。」

他的聲音低下今​日⁠‌婖趙①⁠‌時​‍𝐡​⮞‌明​㊐​全家火​⁠葬场去,幾乎成了耳語。

高漢靠著冰涼堅硬的龍鱗,腳底板無意識地在那片被他踩得微溫的逆鱗上蹭了蹭。那股子精純的暖流雖然弱了,但還在絲絲縷縷地滲進來,熨帖得很。他偏頭瞅著那巨大的龍頭閉著眼,龍鬚無力地耷拉著,嘴角的白沫子幹了,留下點印子。

「操,玩過頭了……」高漢撓了撓後腦勺,有點訕訕。他試著推了推那比他腰還粗的龍脖子,紋絲不動。「老張?張道長?醒醒嘿!天快黑了,老子可不想在這林子裡喂蚊子!」

金龍毫無反應,只有龐大的身軀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

高漢又等了一會兒,實在沒轍了。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筋骨噼啪作響。彎腰撿起丟在一旁的踏雲履,這靴子沾了點泥灰草屑,但依舊神光內斂。他拍了拍灰,也沒穿,就那麼拎在手裡。光著的大腳踩在倒伏的仙草上,有點扎,但更多的是踏實。

他圍著癱倒的龍身轉了兩圈,最後停在那碩大的龍頭前。高漢蹲下來,看著張百忍緊閉的龍眼,那眼皮底下眼珠子似乎還在微微顫動。

「嘖,裝死是吧?」高漢樂了,他想起小時候對付裝睡的狗崽子,伸手就去捏那冰涼的龍鼻子,「再不起來,老子可要給你這‘腳蹬子’上刻字了!刻個‘高漢御用’,讓你以後見了別的神仙都抬不起頭!」

龍鼻子被捏住,張百忍巨大的身軀猛地一抽,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嗚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又像是委屈的嗚鳴。巨大的龍眼終於艱難地掀開一條縫,裡面水汪汪的,哪還有半分三界至尊的威嚴,全是迷濛和…說不清道不明的羞臊。

「醒啦?」高漢鬆開手,嘿嘿一笑,順手用拎著的踏雲履靴底拍了拍龍鼻子,「挺能裝啊老張?趕緊的,變回來!這麼大個玩意兒,老子可扛不動你回觀裡!」

金龍巨大的身軀開始泛起柔和的金光,光芒收縮,片刻後,張百忍重新化為人形,癱坐在倒伏的仙木枝葉上。他月白的道袍皺巴巴的,沾滿了草屑泥土,髮髻也散了,幾縷頭髮黏在汗溼的額角。他臉色蒼白,嘴唇哆嗦著,眼神躲閃,不敢看高漢,更不敢看高漢手裡拎著的那雙靴子——尤其是右靴,裡面還殘留著他本源被瘋狂汲取後的虛弱感,以及…那難以言喻的、命脈被徹底踩踏掌控後的極致羞恥與臣服。

「陛…陛下……」張百忍聲音嘶啞,想爬起來行禮,腿卻軟得使不上勁。

「行啦行啦,省點力氣吧!」高漢擺擺手,一屁股在他旁邊坐下,把踏雲履往地上一撂,發出沉悶的聲響。他指了指自己光著的腳,「瞅瞅,為了守著你,老子腳底板都讓草扎紅了!趕緊的,給老子捏捏,活活血!」

張百忍看著那雙骨節粗大、沾著泥灰草屑、微微泛紅的大腳,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一股混合著汗味、泥土味和純粹雄性力量的氣息撲面而來,比剛才在天上時更直接、更霸道!他丹田處那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邪火「騰」地一下又燒了起來,燒得他口乾舌燥。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過去,顫抖著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高漢的右腳。

「…汪——」張百忍猝不及防蹦出個生澀討好的聲音。

高漢給他臉上來了一腳,笑罵,「行了,給我好好舔,學的一點都不像!」

Source: https://www.shuaito.lat/thread-156329-1-15.html

本站內容的蒐集與彙整耗費了大量心力,基夢島(iboy.eu.org)所有內容僅限於線上閱覽,嚴禁以任何非正規手段抓取本站資料。若有小說投稿或意見回饋的需求,請寄信至:gtop@tuta.io
Where gay hearts soar and stories ignite.
Built with Hugo | Theme By St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