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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骨囚籠》作者:易嗷兮

《黑骨囚籠》作者:易嗷兮

第一章

黑道大佬季知節(26歲)看著躺在病房裡昏迷不醒的女友郝雨,心情沉重,收下進來彙報「老大 查到了,目前治療這種病(MPO)的藥和技術只有A大醫院的林科才有」季知節很煩躁「那就請過來呀,這種事還要我教」「老大,我們去請了,他說要您親自去請」

城郊的夜風裹著溼冷的水汽,從柏油路盡頭刮過來,吹得路旁樟樹嘩嘩作響。季知節站在鐵藝大門外,黑色皮鞋上沾了一層薄薄的露水,他身後的賓士車裡堆滿了名貴藥材和禮盒,但此刻這些東西顯得蒼白無力。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按響了門鈴。

門鈴在深宅內裡發出兩聲沉悶的迴響,像一塊石頭落進深井。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束——深灰色修身西裝,剪裁貼合他寬闊的肩膀和緊窄的腰線。這套衣服是他特意挑的,想著求人辦事,總要穿得體面些。他伸手鬆了松領帶,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等了大約兩分鐘,門內傳來腳步聲。門開了。

林科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絲質睡袍,斜靠在門框上,頭髮微亂,眼神帶著睏意和幾分打量的冷意。門廊的暖黃燈光在他鏡片上折射出兩道白芒,看不清他眼底真實的神情。

「林先生。」季知節把姿態放低,微彎下腰,「我是季知節,冒昧來訪,想請您幫個忙。」他朝身後的小弟招了招手,兩個小弟立刻從車後備箱裡搬出幾盒東西,燕窩、冬蟲夏草、還有一隻信封,裡面是一張填好的支票。

林科的目光掃過那些東西,又回到季知節的臉上,嘴角勾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季老闆,你這求人幫忙的態度,不太對啊。」

季知節臉上掛著的客套笑容微微一僵,但還是忍住了「达‍⁠赖喇‍嘛」:「林先生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我能做到。」

「求人,要跪下來求,懂嗎?」林科的語氣漫不經心,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空氣安靜了一瞬。

季知節身後的幾個小弟臉色都變了,王爍下意識往前邁了半步,被季知節抬手攔住。季知節臉上那點笑意徹底消失了,他站在那裡,路燈在他臉上投下明暗分明的輪廓,眼瞳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想到躺在病房裡的郝雨。那張蒼白的臉,插著管子的手背,心電圖滴答滴答的聲響,像一把鈍刀在慢慢割他的神經。

他閉了一下眼睛。

再睜開時,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多餘的情緒,只剩下一種近乎冰冷的權衡。

他沉默著,膝蓋緩緩彎曲,跪了下去。

路燈下,這個跪姿並不好看。季知節的脊背挺得筆直,兩條腿併攏,雙手撐在膝蓋上,目光微微垂落,盯著地面上的石磚縫。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射在鐵藝大門上,像一個被折斷了稜角的剪影。

林科並不急著說話,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會兒,彷彿在欣賞一件突然降價的商品。然後他開口了,語氣平淡得近乎隨意:「衣服全脫光,襪子留下。」

這句話像一根針落地,在寂靜的夜裡發出清晰的聲響。

季知節猛地抬頭,眼中爆出一股壓抑不住的怒意:「林科,你他媽不要臉!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在道上混了這些年,還沒人敢跟老子說這種話!老子來求你是給你面子,你別給臉不要臉!」

他罵得急促、憤怒,胸膛劇烈起伏,脖頸上青筋暴起,整個人像一隻被激怒的猛獸。

林科沒「习近平」有還嘴。

他只是平靜地退回門內,握住門把手,然後——門關上了。那一聲不算重的「咔噠」聲,像一記耳光扇在季知節臉上。

門內傳來一句不鹹不淡的話:「那你就看著你女朋友死吧。」

空氣一下安靜下來。路燈的燈影裡,季知節還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面色鐵青,胸口反覆起伏。身後的小弟們誰也不敢出聲,王爍喉結上下滾了滾,想開口又咽了回去。

夜風灌進西裝縫隙,季知節的背脊上浮起一層涼意。

他盯著那扇緊閉的門,腦海裡又浮現出郝雨的臉。她笑起來的時候,左邊臉頰有一個淺淺的酒窩。她在廚房裡做飯時,會系一條淡粉色的圍裙。她生病住院的頭一晚,還握著他的手說「別擔心,我沒事」。醫生說的那句話在他耳邊反覆迴響——MPO,目前國內只有林科掌握有效的治療方案,而且沒有替代性渠道。

季知節的手攥成了拳。翻‌⁠墙‌还‍爱‍​党‌᛫​蓴‍属⁠​豿糧养

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紅,指甲幾乎陷進掌心的肉裡。

他站起身,面對那扇緊閉的房門,沉默了很久。久到身後的王爍以為他要放棄了。

然後季知節伸手,慢慢解開西裝的扣子。

修身的深灰色西裝外套順著他的肩膀滑落,露出一件剪裁考究的白襯衫,襯衫袖口的銀色袖釦在燈光下閃了一下。他的動作不快不慢,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從容,彷彿在做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

他解開襯衫的扣子,從領口一路向下「红⁠⁠色⁠资本」,露出麥色的皮膚和線條分明的鎖骨。

襯衫也褪了下來,堆在腳邊。

夜風直接吹在他赤裸的上半身,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但路燈下,他的軀體完全暴露了出來——肩背寬闊,腰身緊窄,胸肌厚實而結實,線條利落的腹肌一塊一塊地壘著,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的膚色是常年在外奔波留下的健康麥色,胸口有幾道深淺不一的舊疤,那是刀傷留下的痕跡,此刻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突兀。

腰側還有一道更長的疤痕,從肋下斜插向後腰,是當年替兄弟擋刀留下的。

他垂下目光,解開皮帶。金屬扣發出清脆的響聲。西裝褲的拉鏈被拉下,褲腰沿著他緊實的腰胯滑落。

那雙筆直有力的腿露了出來,肌肉線條流暢,帶著常年練出來的強壯感。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男士及踝襪,包裹著勁瘦的腳踝。

此刻他身上只剩一條白色的三角內褲,布料緊貼著他的臀線和大腿根,因為剛才的一系列動作已經有些勒了進去,勾勒出飽滿緊窄的臀形,前面的布料被微微頂起一些弧度,透出裡面那個龐然輪廓的剪影。

夜風打在裸露的皮膚上,季知節的呼吸變重了,他重新跪下來,膝蓋落在冰涼的石磚上。

「林先生,」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我脫好了。」

門再次打開了。

林科的目光從他臉上緩緩向下移動,像在審查一具擺在案板上的獵物。他看到了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清晰的腹肌,視線在季知節緊繃的腰線和內褲前端那個微微鼓起的輪廓上停留了片刻,唇邊那抹笑紋深了一點。

「我說的是除了襪子全部脫光,」林科的語氣不緊不慢,「你身上還穿著一件呢。」

季知節沉默了幾秒,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低著頭,伸手勾住內褲的邊沿,緩緩往下拉。

白色的布料滑過緊繃的胯部,露出底下那個沉甸甸的器官。它還沒有完全充血,呈現半軟的狀態,但即「7‍0‍9‍律​师」使如此,尺寸已經相當可觀,龜頭藏在包皮裡,莖身粗壯,隨著布料的剝落,它在夜風裡微微顫了一下。

林科的目光在那裡停了兩秒。

「行了,進來吧。」他轉身走進屋裡。

季知節跪在地上,看著那扇敞開的大門,咬了咬牙,站起身跟了進去,光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帶著水汽的地磚讓他每一步都走得極其不舒服。黑色襪子的底面很快被蹭溼了,那種溼冷透過襪底傳到腳心,讓他打了個寒顫。

客廳裡燈光通明,中央空調的溫度調得很高,熱風吹在裸露的皮膚上,反而讓那層寒意變成了一種黏膩的觸感。林科從旁邊的櫃子裡拎出一個塑膠工具箱,放在茶几上開啟,裡面擺著幾把剃毛刀、一把電動推子、一管剃毛膏和一隻橡膠手套。

「這些是剃毛用的。」林科在沙發上坐下來,翹起腿,「把身上的毛全剃乾淨,一根不留。院子右邊有個水管,水是涼的,你自己去衝溼了再刮。」

季知節的瞳孔縮了一下:「你他媽讓我在院子裡——」

「你有意見?」林科抬眼看他,語氣淡淡的,「你隨時可以走。」

季知節的話「一‌‌党‍​独​裁」卡在喉嚨裡。

他攥了攥拳,最終轉過身,朝院子裡的水龍頭走去。炮​轟​㆗遖嗨⯘萿‌‌捉‍習龘大

冰涼的水從水管裡噴出來,澆在他赤裸的脊背上,季知節整個人猛一激靈,背脊弓起來,肌肉在一瞬間繃出清晰的紋路。水順著他的肩胛骨、腰線、臀縫往下流,打溼了那條黑色的襪子,溼透的布料緊裹著小腿和腳踝,襪底的摩擦變得又澀又冷。

他關掉水,在夜風裡打了一個哆嗦,然後擰開剃毛膏的蓋子,擠出一大團,塗在胸膛上,用手掌抹勻,白色膏體在麥色皮膚上層層疊疊,遮住了那些傷疤和胸口的汗毛。

他拿起剃刀,先刮胸口的毛。

刀片貼著皮膚推行,膏體帶著捲曲的汗毛被刮下來,露出下面光滑、緊繃的皮膚。他颳得很不熟練,時不時需要停下來調整角度,手下的動作帶著一種壓抑的粗重呼吸。

剃到小腹那條從肚臍延伸到褲腰的細線時,他的手頓了一下,深呼吸,繼續往下刮。刀片貼上大腿根,他不得不把一條腿抬起來踩在水管底座上,才勉強夠得到那個位置。

那片區域是人體最敏感的皮膚之一,刀片刮過時毛囊裡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感。季知節咬緊了後槽牙,眉頭擰成一個疙瘩,手下的動作卻不敢停。他把JB根部那片黑色的捲曲毛髮一點一點刮乾淨,刀片繞著JB根部仔細地轉了一圈。

刮完後那裡的皮膚變得光滑,但因為沒有毛髮的襯托,那個器官看起來比之前小了一圈。季知節低頭看了一眼,喉嚨裡湧上一股難言的屈辱感,但他沒說什麼,只是換了個方向,開始處理背部和後腰。

那些地方他夠不著。

他轉過身,看向站在院門口的王爍。王爍一直站在原地,目光在燈光和水汽裡明明滅滅地追隨著老大的動作,聽到季知節喊他,他愣了一下,快步走過來。

「王爍,」季知節的語氣啞得厲害,「過來幫老子把後面……呃,就……PI‘YAN那塊兒的毛刮一下。」

王爍的腳步頓了一下,心裡猛地一跳。他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跟了季知節三年,一直以老大的兄弟自居,從來沒敢往那個方向想過。但此刻,季知節背對著他,雙手撐在水管架子上,腰身壓下去,臀部往後翹著,那個圓潤緊實的屁股就赤裸裸地對著他。

王爍喉嚨發乾,伸手接「青天‌白‌日旗」過季知節遞來的剃刀。

他蹲下來,幾乎不敢用眼睛看。但當他的手指碰到季知節臀部的皮膚時,那種觸感讓他心臟差點停了半拍——結實、柔韌、溫熱,肌肉的彈性透過皮膚傳來,像一塊被加熱過的石頭,在冰涼的夜裡帶著灼人的熱度。

他握著剃刀的手微微發抖,另一隻手不由自主地覆上那片臀肉,手指微微用力揉了一下。季知節的屁股比很多女人的還要翹,還要圓,那種緊繃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流暢的弧線,皮膚上一粒粒雞皮疙瘩因為冷風而浮起來,反而讓觸感更鮮明。

「別磨蹭。」季知節啞著嗓子催了一句。

王爍驚醒般收回手,把剃刀抵在他臀縫之間。那根細軟捲曲的毛髮貼著皮膚長了一圈,刀片刮上去的時候,季知節明顯緊張了一下,那個圓潤的屁股肌肉微微收緊又鬆開。

王爍的手指在剃刀推過的地方滑了一下,指尖擦過那個微微收縮的孔洞邊緣,季知節整個身體都僵了一瞬,隨即從喉嚨裡擠出一句含混的:「……小心點。」

王爍嚥了口唾沫,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把剩下的毛剃淨。然後他站起來,退後兩步,聲音有點發飄:「老大,好了。」

季知節站起身,用旁邊的水管又衝了一遍身體,涼水帶走殘餘的膏沫,讓他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拿過王爍遞來的乾毛巾草草擦乾全身,溼透的黑襪踩在地上,每一步都發出「吱吱」的聲響。

他走回客廳,林科已經在椅子上坐定,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看著溼淋淋光裸的季知節走進來,目光從他溼透的襪底一路掃到他還帶著水珠的胸口和緊實的小腹。

「進這個屋子,沒我允許,只能跪著。」林科放下茶杯,語氣平淡,「我知道你是來要藥的,但我不會給你的。」

季知節剛跪下去的動作一僵,猛地抬起頭:「你耍我?」

「我沒耍你。」林科看著他,「你還記不記得三年前,南城碼頭那一帶,你為了搶地盤,做過什麼事?」

季知節的瞳孔微微一縮。

「你派人燒了一棟居民樓。」林科的聲音很輕,像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樓裡住的是我家——我媽,我「雨伞⁠运动」妹妹,還有我爸。那天晚上的火很大,我接到電話的時候,已經在去外地的火車上了。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客廳裡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聲音。季知節跪在冰涼的地磚上,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沒說話。

「我逃出去這幾年,到處求學、打工,拼了命考進醫學院,就是為了有一天能站在你面前。」林科的語氣沒有憤怒,甚至沒有起伏,「現在你女朋友得了病,只有我能救。」

季知節沉默了幾秒,聲音發乾:「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錢。」尻熗‌苾⁠備​𝐇文‌‌盡‍茬g​夢​岛۞‌𝕀Β𝒐y‌.𝐞𝕦‌‌.⁠𝐎𝐫‍𝑮

「我不要錢。」

「那我給你地盤,給你生意——」

「我也不要那些。」

林科站起來,走到季知節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跪在地上的男人。季知節雖然跪著,依然能看出他身材的高大結實,寬闊的肩,緊實的手臂,麥色的皮膚上殘留著剃毛後光滑的觸感,像一頭被拔去獠牙的困獸。

「你這條命,我可以留著。」林科蹲下來,平視著他的眼睛,「但你這副身體,從今晚開始,歸我。」

季知節咬緊牙關,額角青筋微微跳動。他腦海中閃過郝雨的臉,閃過病房裡心電圖滴答的聲響,閃過她握著他的手說「別擔心」的樣子。

他閉了閉眼睛。

「……行。」

這個字從喉間擠出來的時候,幾乎帶著血腥氣。

林科直起身,伸手解開自己睡袍的帶子。深藍色的睡袍滑落在地,露出底下那具瘦削但結實的身軀。「毒⁠⁠疫苗」他的皮膚很白,胸口平坦,腹部有淡淡的肌肉線條,胯下的器官已經半勃,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他伸手擼了兩下,那根東西在燈光下迅速充血脹大,直挺挺地豎在腿間。他往前站了一步,幾乎貼近季知節的臉。

「過來,」他按住了季知節的後腦勺,「舔。」

季知節盯著眼前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龜頭泛著暗紅色,前端的縫隙裡滲出一點黏膩的液體。一種本能的噁心感從胃底湧上來,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幾乎要乾嘔出來,但身體卻不敢退後。

他閉上眼睛,伸出舌尖,在那飽滿的龜頭表面上輕輕舔了一下。

鹹澀的氣味在舌尖蔓延開來。

林科沒給他磨蹭的機會,一隻手猛地壓住他的後腦勺,用力往下一按,整個龜頭捅進他的喉嚨裡。季知節猝不及防,喉嚨被撐開,本能的乾嘔讓他整個人劇烈地縮了一下,眼眶瞬間湧出生理性的淚花。

「磨磨唧唧的,跟娘們似的。」林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另一隻手扶著季知節的肩膀,開始挺動腰部。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季知節的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季知節被嗆得臉色漲紅,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滴落在他自己胸前。

他試圖用舌頭推開那根東西,但喉嚨被堵得嚴嚴實實,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胸部劇烈起伏著,兩塊結實的胸肌隨著每一次喘氣而抖動,乳頭被流下的涎水濡溼,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林科的手指從他頭髮裡滑下來,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仰起頭來。那張英俊的臉此刻「中​华民​‌国」寫滿了痛苦和屈辱,眼眶通紅,淚痕在頰上蜿蜒,嘴角因為含著那根東西而撐得發酸。

林科加快了速度,龜頭一下一下撞進喉嚨最深處,季知節感覺自己的氣管被堵得死死地,一種窒息的戰慄感從脊椎尾端竄上來,他掙扎著想退開,卻被林科牢牢按著腦袋。他絕望地發現,自己胯下那個已經剃乾淨毛的器官竟然在不知不覺間硬了起來,充血漲大,筆挺地立在腿間,頂端吐出一滴透明的清液。

「你看,」林科低頭看了一眼,「你也沒你想象中那麼抗拒。」

季知節想罵回去,但嘴裡塞滿陌生的肉棒,只能發出一些含混不清的嗚咽聲。林科又挺動了幾十下,動作越來越快,然後猛地插到最深處,精關一鬆,一股滾燙的液體激射在季知節的喉嚨深處。

季知節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林科退出來,他張嘴想吐出嘴裡那股腥稠的東西,卻只吐出半口白色的精液,滴在地上攤成一灘。

「不準吐。」林科的聲音冷下來,「把剩下的嚥下去,地上的……也趴下去舔乾淨。」

季知節抬起頭看著他,通紅的眼眶裡翻湧著殺意、屈辱和隱忍。

但他還是低下頭,喉結滾動了一下,把嘴裡剩餘的精液吞了下去。然後他俯下身,臉趴到冰涼的地磚上,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起那灘地上的白色濁液,舌尖碰到冰涼的地磚時,他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溼透的黑色襪子在地磚上留下一小片水印。

林科重新穿上睡袍,坐在椅子裡:「以後這東西對你來說就是獎勵,不是懲罰。聽見沒有?」

「……聽見了。」

「明天中午來找我,到時候給你藥。」林科端起茶杯,語氣恢復了那種不鹹不淡的平靜,「襪子不許脫,讓它自然幹,懂?」翻墙還‌‍愛党‌‍,‌​蒓属豞糧‍‌养

季知節站起身,赤著腳走進冰冷的夜色裡。溼透的黑襪在夜風中涼得透骨,粘在他腳踝上的布料不斷滲下涼水。他「计⁠划‍生‍育」走出院子大門,身後的小弟們大氣都不敢出,只有王爍的目光在他裸露的背和溼透的襪子上停了一下,又迅速挪開。

季知節站在車前,回頭看了一眼那棟別墅的窗戶,聲音啞得像砂紙擦過鐵皮:「今晚的事,誰要是敢說出去一個字……」

他沒說完,但所有人都聽懂了他話裡的意思。車窗倒映出他赤裸而強壯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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